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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6, 2022  

  书名:[p.o.s]古韵系列   作者:snow_xefd(雪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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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淫欢谋

  “唉。”檀口微张,悠悠一叹,白里透红的芙蓉面上,写着浓浓的闺怨,已是将近子夜,怎奈空闺难眠。这几日,只要她看见绮罗帐内空落的鸳鸯枕,便不禁的抚胸自问,无嫉无妒的妇德是否真的有人能够做到。   入夫家不过一年,夫君的热情便已经大不如前,当夫君解开她肩上的罗带,卸下轻纱,除去红绸之后,却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在眼中燃起一把火的时候,她便知道,新人未笑,旧人当哭了。   为夫君挑选侍妾的事,她全部包揽了下来,那个纤弱美丽的少女,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怯生生的一句姐姐,不需三媒六聘,不需龙凤花烛,仅仅是怯生生的一句姐姐,简单的几件随身衣物,便在她强装的微笑下,住进了听涛别院,夺去了夫君所有的热情。   “小姐,时候不早了。”陪嫁来的丫头贴心的为站在床前的她披上了衣物,却不敢说叫小姐回房休息。她摸了摸丫头的脸,苦笑着说:“小兰,也许,那天你说的是对的呢。”   小兰的脸迅速的变红,细若蚊鸣的回着,“小姐别往心里去,奴婢……只是那么猜的,那之后,姑爷没再碰过奴婢了。”   她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小她四年的陪嫁丫头,简单的绸衣下面,是不很纤细却玲珑丰满的姣好身材,不很美,却清秀的像街头巷尾时常可见的邻家小妹。男人喜欢这样的女子吗?她不禁想起了那晚的事情。   那一晚夫君醉得很是厉害,又吐又闹的从黄昏折腾到晚上,从嘟囔的几句里依稀听出那几个好友又拿他取笑了什么。她用绣帕擦尽他身上的污秽,小心的扶他上床休息,为他盖好了被子,却发现夫君的身子展开霸住了整张床,她只好坐在床边,倚在夫君的身边浅浅的入眠。   尚未进入梦乡,就被胸前一只火热的手惊醒,她睁开翦水双瞳,那插进中衣的轻薄之手却是他的夫君。她还没有从迷蒙中完全醒来,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外衫和衬裙被夫君的手迅速的解开,然后另一只手便探进了她的亵衣,划过她凝脂般的小腹,分开下身娇羞的嫩蕊,仔细的捻揉着。   “相公……”她呻吟一般的唤着,胸前的揉弄和腿间的捻摸让她全身一阵酸软,犹如燕好时曾经一闪即逝的奇怪情潮般的感觉开始连绵不断涌来。不可以,不可以失了身份,她是大家闺秀,怎能如花街柳巷的低下女子般不知廉耻……   她强自镇定了心神,微微向后退却了身子,离开那令她心悸的火热,敛容说道:“相公,容妾身为您宽衣休息,今日疲累,莫要伤了身子。”   夫君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死死的盯着她,眼里是她看不懂的失望。她以为夫君会说什么,但他最后只是平静了表情,翻身空出了足她容身的空间,便成了一副睡去的样子。她呆在床边,不明白夫君为什么生气,母亲教给她的为妻之道,她一丝不敢怠慢,得到的却是夫君越来越远的心。   夫君曾经特意在她梳妆的镜子前摆一尊观音像,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但她始终不明白,她茫然的看向那尊观音像,观音大士一副冷冷地端庄样子,圣洁不可侵犯,这明明是众人心中的神,为什么夫君看到这像时总是一副很厌恶的样子,厌恶的话为什么要摆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她胡思乱想着,茫然的上了床,蜷在夫君的身侧,疲惫的进入梦乡。   大概是午夜吧,一声沉闷尖锐的惨叫把她从黑甜乡唤醒,她惊讶的起身,想要唤身边的夫君,才发现罗帐中竟只有她一人。   好像有人在花厅说了些什么,外面的声音归于沉寂,只有细微的呻吟夹杂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飘进她的耳朵。她不是不谙世事的怀春少女,她自然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龙凤烛下盖头掀起之后,自己在难以忍耐的时候,不也曾经短暂的发出过这声音吗。她涨红了脸庞,套上绣鞋,轻手轻脚的绕过屏风,从圆柱边探出了头。   花厅边的小床上,本来该是她的陪嫁丫头小兰休息的地方,现在却多了一个伟岸的身躯,即使没有花窗泄进的一室月光,她也知道那个熟悉的侧影就是本应该睡在自己身侧的夫君。夫君的衣服凌乱的扔在一边的地上,上面散落着被扯得破破烂烂的罗裙亵衣。小床上,小兰双肘撑在胸侧跪伏在床上,圆润白皙的臀部高高的翘着,随着身后的撞击不停的颤抖摇晃,赤裸的娇躯不着寸缕,像出生的婴儿一般完全的袒露在月光下。   如云的乌发垂在另一侧,向着她的一侧的脸颊上泛着红光,却也能清楚地看见泪水在脸上奔流。一只手的食指被小兰紧紧地咬在嘴里,但仍然能清楚地听到喉间悲鸣一样的呻吟。   她不能替小兰惋惜什么,一个陪嫁丫头本就是不能反抗这种事的,但夫君一向是没有正眼看过小兰的,让她以为小兰可以避免陪嫁丫头的命运,所以她甚至为小兰安排了一门亲事,但没想到,没想到这一刻,夫君竟然像猛兽一样伏在小兰的身后,嘴巴紧紧地咬着小兰的一边香肩,一只手穿过小兰的腰肢,用力地抓住小兰因趴伏而显得更加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像是要抓进肉里一样狠狠地抓着小兰的臀肉。   在洒下的月光中,夫君两腿间昂扬的巨物带着点点血迹,不知疲倦似的在小兰双腿间最柔软的地方深深的刺进,再狠狠地拔出,每一下刺入都让小兰的身躯被烫到一般的颤抖,每一下抽出都让小兰的粉颈用力得挺起,咬着手指的樱唇也仿佛随着夫君的抽插闭的越来越紧。   须臾,夫君的动作停了下来,下身紧紧地与小兰的臀部连在一起,整个人压在了小兰的背上,重重的喘着粗气,小兰的大腿好像没有力气一样软软的分开,松开了咬着手指的嘴,用颤抖抽泣的声音低低的哀求着:“姑……姑爷,您快回房去吧……小姐……小姐睡得一向很浅,被发现……”   “被发现又怎么样?”背后的男人冷冷的吐出一句,打断了小兰的话,然后像是发泄心中的不满一样把小兰的身体翻转过来,软软的垂向两边的腿间隐约可见一片狼藉。   她惊讶的看着一向欲望不是很强烈的夫君重重的扑回到小兰身上,双手抓着一对白瓷似的乳房轮流往嘴里送着,又舔又咬好像那是什么美味一般。小兰无奈的流着眼泪,又咬住了手指,克制着喉间深处发出的呻吟,白羊一样的胴体在男人的身下无助的扭动着。   她看着夫君的阳物逐渐地再度变得坚挺,然后毫不留情的又一次狠狠刺进了小兰的身体,死命的挺动着,一股莫名的恐惧让她不敢再看下去,她悄悄的缩回到柱子后,回到了卧房,当把自己娇小的身躯蜷进宽大的锦被中时,她才发现自己腿间的亵裤不知何时洇湿了一片,凉飕飕的好不难过。她在被中除下亵裤,纤长的手指滑过紧闭的花唇外侧的时候,感受到的温暖潮湿让她突然有了令她羞红了双颊的想法。   “不可以……”她喃喃的自语,克制着缩回了几乎要更加深入的手指,努力的在脑海中回想端庄大方之类的谆谆教诲,然后在纷乱无法自理的思绪中沉沉睡去。   翌日,她醒来的时候,身边仍然空无一人,夫君有他的事情要忙,自然不会终日沉醉于闺房,她想着,有些自豪和悲伤。她整了整小衣,唤小兰进房。   连唤了数声,小兰才慵懒的应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连的应着跑了进来,鬓发散乱,衣裙也凌乱不堪,显然刚才甫被唤醒,裙下,双腿有些不自然的分开,跑动的时候一只手还痛苦的扶着小腹。她怔了下,突然想起了昨晚所看到的事,不由得涨红了双颊。   “难为你了。”她努力的微笑着,伸手替小兰整理了一下鬓边的乱发。   小兰呆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跪在了她面前,“小姐……对不起,奴婢……奴婢知错了……”   “我没资格怪你。这也不是你的错。我只是不明白,我应该怎么做……”她像是在对小兰说,又像是自语。   “小……小姐,奴婢斗胆猜测,姑爷他……并不希望你……如此……如此的重视大家风范。”   她浑身一颤,为人妻者,又是一家的主母,她从小学习的就是如何保持主母应有的风度德行,但这句话竟让她有种认同的冲动。   她颤抖着双唇,思索良久,缓缓地说道:“也许,是时候为相公纳一房妾室了。”   “小姐?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小兰惊讶的看着她,但她却沉重的点点头,“小兰,你愿意吗?愿意的话,你我二人,以后便是姐妹。”她知道这些话有多么的具有主母风范,但每一字都如同一把刀一样割过她的心头。   “小姐……”小兰摇了摇头,“奴婢从没这么想过。奴婢只要呆在小姐身边伺候着,便知足了。”   她叹了口气,也不强求什么,既然夫君对她不满,她便替夫君寻个中意的人吧。   那晚她提起纳妾一事时候,夫君很惊讶的看着她,然后在她认真的脸前皱起了眉头,一副很失望的样子,然后,留下了一句,“你若愿意选这条路,便随你吧。”便拂袖而去。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的进行着,夫君上无父母在堂,下无儿女羁袢在侧,再加上与她成亲后家大业大,她毫不费力的便从夫君那边得到了很多你情我愿女子的资料。但没想到自己精挑细选之后,夫君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从里面很随意的挑选出了一张,然后,丢给她,“就是她吧。迎来之后,送进听涛别院就可以了。”   那之后,在一个吉日,那个自那一刻起唤她姐姐的娇弱女子,便成了家里的又一个女人,一个她希望能让夫君满意的女人。她为那女子改了名字,那种乡里乡间的名字不适合出现在这里,那女子怯怯的抬眼望了望她,叹了口气,轻轻的道:“姐姐,奴家知道了,奴家以后便叫楚楚。”   楚楚与她的夫君谈不上爱,他们之间有的仅仅是一笔不菲的聘礼,但她相信楚楚能让她的夫君满意,人皆言妻不如妾,她这个妻,剩下的事应该只有传宗接代了吧。   楚楚的初夜,出乎她意料的,夫君竟然先来了她的卧房,用一种深思的表情看着她,缓缓地说:“雅娴,你真的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   她一阵心悸,夫君火热的眼光让她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发胀,一股她惧怕的热流开始向小腹汇聚,小兰那晚上婉转承欢的淫靡画面突然的撞进她的脑海里,她强自镇定了心神,带着些许的颤音道:“相公,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莫要误了吉时。”   夫君眼里的火热逐渐冷却,他淡淡地笑了笑,“好吧,我去了,你且早些休息,莫要坏了大家风范。”   她怔了下,没深去体会夫君的意思,只因心中的苦涩,就快要掩饰不住,一些不应该由她说出的话几乎就要冲出嘴边。   那之后,夫君不在的日子她便夜立中霄,久久不能入眠;楚楚比较懂事的日子,她便还如以前一样伺候夫君入睡,但在夫君例行公事一般的动作之中,她却再也不若以前那样觉得理所当然,心头的失望和隐隐的期待,让她莫名的恐惧。   直至今夜。   她隔窗遥望,不再与身后的丫头搭话,小兰识趣的退了下去。   院子的那一边,便是听涛别院了,夫君和楚楚在里面做着什么,一点都不难猜。甫成亲的日子里,每一夜,夫君都不曾远离她娇美的身躯。现在,被夫君呵怜爱护的,却已是别人了。   也许,自己真的错了?所谓贤淑端庄,真的不是夫君要的吗?   纵有三从四德难避孤枕难眠,为人妻者,皆是如此吗?她掩下心中的酸楚,准备休息,突然远处的院子里好像有夜风吹过一样,听涛别院的小门竟然缓缓的打开了,仿佛有一个人影远远的一闪进去。   匆匆一瞥,那人竟然像极了她的夫君。   她停住步子,凝神望过去,看不见人影,但门的确是开了。她想了想,毫无睡意,索性拉紧了身上的衣物,莲步轻移踱进了院里。平日都有下人上门闩的,今日倒是有些奇怪。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夫君在这种时候怎么会还在院子里。   她走进了门里,打量着四周,这是独立于府第的别院,以往不过算是客房,现在住进了主人,想必以后也不必闩门了吧。   远远看过去,那简单的主卧房,竟然依旧亮着烛火。难道刚才真是夫君?她怔怔的看着映着烛火的窗棂,脸上突然涌起了一股红潮,夫君和楚楚,此刻在做什么呢……   鬼使神差的,她一寸一寸的挪向了别院之中唯一的光源,将近的时候,一阵让她面泛桃花的喘息呻吟便清晰的钻进了她的耳朵。   “相……相公,轻些……奴家……唔……奴家受不住了……唔……”她皱了皱眉,女子如她,是断然不愿叫出这等莺声燕语的。   窗内没有传出夫君的回答,她又进了几分,耳畔已经能够清晰地听到肌肤相碰的声响,密集的啪啪声告诉窗外的她,里面的女子正在承受怎样热情的侵入。   难道自己刚才真的看错了?   春室暖,窗户竟然没有关严,微微向上翘起的窗棂露出了一个并不大却又足够大的缝隙,她想回房,但是一双绣鞋却怎样也不肯向后移动半分,她想堵上耳朵,但双手却好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扶上了窗台,一双妙目,缓缓的凑到了窗缝上。   简单陈设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华丽的物件,除了一桌三椅之外,便只有梳妆的铜镜台和宽大的檀床了。楚楚的衣裙整齐的叠放在梳妆台上,但仅有外衣和长裙,几件男人的衣物凌乱的挂在铜镜台的边角,中衣甚至铺在地上,床边的地上最醒目的,便是一件女子最贴身的翠绿抹胸,这本应该包裹温香软玉的薄薄布片此刻孤单的躺在地上,陪伴它的是被扯裂开一条长长的伤痕的浅粉色亵裙,看得窗外的她触目惊心,一向温文的夫君竟会如此至斯……   “相公……唔啊,求您慢些……奴家的魂儿……都要散了……”   “散……散了不是更好。”男人的声音掺杂着粗喘,和愉悦的快意,“散了才是真的舒服。”   熟悉的嗓音把她刻意回避什么似的视线终究投向了床上,锦被被一双白玉一样的小脚蹬得已经凌乱不堪,堆砌了高高的一团,此刻那一双玉足正交叉搁放在团成一团的锦被上,在大红的鸳鸯戏水图案上显得更加白皙,纤长的玉趾紧紧的蜷向足心,令足心皱起美丽的涟漪。   修长秀美的小腿紧紧地盘在男人结实的臀部后面,不断的颤抖着表现主人的快乐。结实充满弹性的大腿紧紧地夹着男人有力的腰,接近高耸的臀峰处,缎子一样的嫩肤随着奇特的韵律抽动着,即使不谙世事的人也知道那每一下抽动来自哪个地方的用力。看起来软弱无力盈盈一握的纤腰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每一次突刺都令平坦的小腹高高的挺起,好像快乐已经难以承受。   红艳艳的软枕此刻正垫在娇软诱人的香臀下,而本该枕在上面的头正跌落在披散的秀发中,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左摇右摆,秀美的脸上满带着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凤眼眯成一线,隐隐泛着水光,秀眉蹙在一起,皱起令男人疯狂的表情,一张小口不时吐出香舌舔润干燥的樱唇,香舌缩回,便是成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那不是她的夫君,不是的……她虚弱的在自己的心底呐喊,但那侧影却还能是谁,那低下头在一边淑乳上厮磨的脸颊,虽然在昏黄的烛火照耀下略有模糊,但此刻还会有谁在楚楚的房里?   难道楚楚这样,才是夫君希望的样子吗?这种毫不遮掩自己的快乐,丝毫不顾夫君的身体,几乎要挂上寡廉鲜耻的牌子的行为才是夫君所需要的吗?   “相公……奴家……奴家要升天了……让……让奴家……去吧……”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声音一般,高亢的表示着令人颤栗的快乐,却在最后一刻带上了浓浓的失望,男人竟然在这一刻抽出了自己昂扬的分身,带着暧昧的笑容向后坐到团成一团的锦被上,捧起一只玲珑玉足,放在嘴边,温柔的舔过每一根玉趾,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窗外的她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暖意从绣鞋中传来,迷茫中甚至觉得夫君此刻捧着的竟是自己的脚一般,曾经,夫君也是这样的爱恋呵疼自己的一双金莲的……   “相公……”另一只自由的小脚开始不安分的在被褥上摩擦着,一双玉腿也开始交叠磨蹭,试图传达自己的空虚,“不要逗奴家了……奴家……奴家快不行了……”   她心头一颤,怎么可以……这种话怎么可以这样便说出来,难道不觉得羞人吗?   男人放开手里的玉足,微笑着拉着楚楚直起上半身,抱入怀中,先是深深的一吻,直到逗出檀口之中三寸丁香和满口香津才满意的松开,然后笑着说:“你不行了,可我还行得很,怎么办呢?”   记得新婚初始,夫君也是爱在床笫之间说些调笑的话儿的,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便很少再看见夫君的笑容了,她怔怔的看着夫君与平日完全不同的微笑,心底好像有什么了悟,渐渐的绽开。但她也很好奇,夫君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令她圆睁了美目的,楚楚娇嗔的瞥了男人一眼,之后缓缓的垂下头,把秀发伸手理到一侧,先是吐出一点香津到手心,然后伸出嫩白的小手握住了男人那令窗外的她正视一眼也不敢的阳物,开始上下来回的套弄着。男人露出了很舒服的表情,向后靠在床尾,斜躺着用一只手在楚楚平日看不出如何挺拔,除去衣衫的束缚后却显得高耸圆润的乳房上捏摸享受着。   只片刻,更让她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她把几根手指紧紧地咬在嘴里,才克制住没有叫出来。   男人用另一只手在楚楚的后脑轻轻的拍了拍,楚楚又拨弄了一下秀发,似娇似嗔的皱了皱眉,然后吐出了丁香小舌,伏下头去在沾满了淫汁浪液的肉棒上仔细的舔了起来,小舌缠绕在紫红的龟头上,一丝秽物都没有留下的尽数收进了口中,然后她垂下舌尖,抵住粗大的前端,让一些透明的津液染湿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阳具。接着,樱唇微分,如婴儿吮乳一般吮住了最粗大的顶端,然后一点一点地向里含入,香颊忽而鼓胀忽而缩陷,最后竟将大半条肉棒含进了口中。   她吃惊的看着这一幕,朦胧的记起似乎夫君曾经要她做过类似的事,她当时做何反应?不快?拒绝?厌恶?她想不起,但却知道绝不是这样,绝不是楚楚现在做得这样。   男人很满意的样子,“嗯,很好,你学得很快。”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夹住雪白胸膛顶端的殷红蓓蕾,揉捏搓弄着。含着男人的阳具正在上下套弄的楚楚发出几声含糊的娇啼,胸前白皙肌肤上的红晕又浓了几分,一只小手扶着男人的伟岸,另一只手则忍耐不住的伸向了自己两腿间已经完全湿润的柔软。   全身的燥热让窗外的她无比难受,小腹下令她心悸的火热正在呼唤着什么,带着凉意的手下意识的伸进了自己的抹胸里,胸前略微的舒畅稍稍的缓解了身下的不适,但当抹胸不知什么时候滑落,胸前的高耸之上坚硬的乳蕾开始同冰凉的衣料摩擦时,身体里更深处的渴望化作一股股潮湿的暖流,开始以腿间的花蕊为中心缓缓的洇出。   不可以,她无力的在心底自语,伸手沿着小腹滑进了裙腰中,不受控制的向下探访正在逐渐开放的神秘宫殿。整只手掌,严严的盖住了不断的吐出粘滑的液体的花洞,天真的希望能止住这令她害怕的变化,但掌心的热度不断冲击着最娇嫩的肉瓣,反而让她的两腿酸软,几乎跌到地上。   她一手扶住窗台,无暇去想自己现在动作,无暇去顾及自己的手指正在按照自己的意志一般挑逗拨弄着敏感的肉蕾,她只想去仔细的感受以前觉得恐惧的这种酥软感觉,即使双腿已经快酸软到几乎令她瘫倒,她仍不舍得离开贴在窗缝上的一双妙目。   楚楚的手指已经翻开自己的两片花瓣,纤长的中指不断的向着里面紧小的肉洞刺着捅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片片亮闪闪的汁液,沿着双腿流下。另一只手紧紧的圈住了男人的阳具,好像手上是生平从没有见过的美味一般用力的吸吮,一张檀口旁侧,沾满了不知道是津液还是什么的汁水。一双凤眼带着乞怜的表情向上斜视着,看着半眯着眼沉浸在愉快中的男人。   男人笑了笑,托起楚楚纤巧的下巴,晶亮的丝线从樱唇垂下显得淫媚动人,“起来,下去趴好。”   楚楚乖顺的强撑起乏力的身子,身上笼了一层香汗,泛着微红的肌肤看起来水嫩嫩的煞是动人,她娇喘着探下玉足,趿上大红绣鞋,脸上带着三分春意七分羞涩站起身来,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快步踱到屋中央的圆桌边,急急的把上半身伏在桌上,高高的耸起身后雪白浑圆的香臀,轻轻摇晃着。   楚楚回头望着身后的男人,嘴里发出低低的足以令任何男人犯罪的呻吟,似是催促,似是邀请,似是极度的快乐,似是难耐的寂寞。身后的男人满意地看着楚楚摆出那完全被征服的姿势,挺动着胯下坚硬的骄傲,大步走过去站在楚楚身后,楚楚自然的分开双腿,让男人进入她双腿间。   窗外的她,连自己急促的呼吸都快要听不到,感官只剩下了眼和手,还有下体酥软空虚的阵阵情潮还在尽责的发挥着功用。眼波流转,她的夫君已经提起了楚楚的双腿夹在腰侧,红色绣鞋被甩脱在地,赤裸的玉足开始随着一次次的冲击上下摇摆。   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楚楚上身没有半分力气的软瘫在桌上,饱满的玉峰被压在桌上,扁扁的从两侧挤出一团洁白的乳肉,秀美的脸颊泛着潮红紧贴着桌面,仿佛连回头看一眼的力气也不再拥有,只能随着冲击无力的告饶,“相公……饶了奴家吧……奴家实在是不行了……不行……那里……那里……唔唔……”   娇声猛止,楚楚全身猛地绷紧,贝齿紧咬住樱唇,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体内冲出一样,芙蓉面上,表情既好像十分痛苦又好像十分快乐,细长的凤眼眯成了一条线,修长的粉颈尽力的后仰,匀称的双腿向后挺直,柔美的胴体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张绷紧的弓。保持了片刻,赤裸的娇躯突然完全的放松,要不是身后男人的双手紧扶着纤腰,整个人都要滑落到桌下一般。   “嗯……相公……好……好美……”楚楚的语言变得有气无力,长长的呻吟中充满了满足,半睁的凤眼也变得无神而迷茫,一丝香津沿着半开的唇角滑落,垂出一条亮晶晶的线。修长的玉腿无力抬起,软软的垂在男人身侧,一动不动,只有接近香臀处的小片粉嫩肌肤,隐隐的抽动着。   男人开心地笑了,双手温柔的爱抚着因香汗而湿润爽手的臀肉,有力的腰部缓缓摆动,蛰伏片刻的巨龙,再度开始在已经完全被征服的桃花源,耸动摩擦起来。   “相公……相公,奴家受不住了……若不是……想美死奴家不成……”楚楚说着,又开始轻轻喘息起来,腰肢轻轻的扭着,似是承受不了的挣扎,却更似忍耐不住的索求。   “你说对了,我今日便要美死你。”男人口中说着,下身也开始更加密集的抽动,应该也是精关将开的紧要关头了。   “啊……唔……相公……别……慢些……奴家……奴……”楚楚大张小口,却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句子,浑身无力的软在桌上,任身后的男人狂风暴雨一样在身后最柔软的秘处大肆进攻着。   “嗯……楚楚,我的好楚楚……”男人压在楚楚背后,两具赤裸的胴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一般紧紧地结合着,下体连接的地方更是紧密地没有一丝空隙,从楚楚口中有节奏的几句短促呻吟,可见男人已经把生命的精华,尽数喷洒进了身下的美娇娘体内。   “相公……奴家……奴家……”楚楚喘息着,像是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似的喃喃的念着,像是没有什么词语适合形容心中的感觉一般。   男人趴在楚楚的背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直到一切渐渐平复,才分开紧贴的身躯。   窗外的她早已经无力维持站立,浑身的酸软让她跌坐在窗下,屋内的声音却丝毫不漏的传进她的耳中,不管是雄壮的喘息还是娇美的呻吟,都让她的意识越加茫远。直到房中传来楚楚的声音,“相公,容奴家休息吧。明日还要给姐姐请安,误了时辰,奴家不好交代。”   姐姐二字恍若惊雷打在她耳边,她神智突然一片清明,只觉得脸颊火一样的烫,自己的双手却还火上浇油的在胸前的柔软和腿间的柔嫩中抚摸揉弄。她慌乱的抽回双手,压抑着喘息了片刻,迅速的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抚摸着火热的双颊,往回走去。下体的亵裤依然湿透,凉飕飕的令她心惊。她不敢多想,快步奔向属于自己的天地。   直到快接近自己的房间,她仍然觉得腿间的火热难以抑制,心绪纷乱的她甚至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房间竟然变得比离去的时候昏暗了许多。   她几乎是有些踉跄的奔进了自己的房间,想也不想的就走向自己的床,生怕腿上的酸软会让她丑态毕露。   进室才发现一室的昏黄显得那么暧昧和异样,室内飘扬着一种淡淡的香气,熏人欲醉。她停步嗅了几嗅,但这一停,却教一直压抑许久,本就将近奔泄的畅美快意迅速游遍全身,所到之处一阵酸麻,顿时浑身无力,扶着身旁的圆桌,软软的坐倒在凳子上。   一个低沉悦耳充满奇异的诱惑力的男人声音突然从屏风后面传来,“听起来夫人的身体似乎不大好啊。”   她如遭雷击一般浑身一颤,全身上下瞬间布满了冷汗,是谁?   “什……什么人……是谁?要干什么!”她惊声问着,素好喜静恶噪的性格让最近的家丁居处也要在数百丈之外,以她弱质女流,即使纵声高呼,也无济于事。   “夫人慧质兰心,怎么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我既然要干什么,自然不会让你知晓我的名号,你爱怎么唤皆可,以夫人的慧根,到该叫唤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叫什么。”   随着温文尔雅的语调,一个高大壮硕的男子缓步从屏风后面走出,一张脸长得英挺潇洒,却带着一种邪恶的笑意,一种足以令怀春少女心跳加速,双腿发软的笑容,更重要的是,他的全身竟然不着寸缕,尤在起伏的结实肌肉泛着汗水的油光,劲瘦有力的小腹下,黑乱的毛发中一条毒蛇一样的阳具软软的垂在腿间,上面竟然带着隐隐泛着红光的血丝,缠绕在上面的粘液尚未干涸,可见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救……救命……救命啊!”她尖叫着想向门口奔去,但双腿却软软地提不起力气。那男人微笑着一弹手指,一缕劲风贴着她娇嫩的面颊滑过,微开的门像被手用力的推上一般凭空关上,她睁大双眼看着微笑的男人,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下来。   男人仍然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慢慢地坐到了她的对面,一面继续说:“本不想教夫人看见我这丑态的,奈何夫人绝代风华,我准备许久才决定下手,自然要先宣泄掉积攒一身的暴戾之气,若控制不住让夫人受伤可就是罪过了。虽然有些对不住那丫鬟,但庸脂俗粉,想必夫人也不会放在心上。是吗?”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诱惑力,好像能激起人最原始的欲望,又能引诱人不知不觉便同意他所有说法一般。   “你……你把小兰怎么样了?”她鼓起勇气,颤声问,那男人的眼放肆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就好像有一双手真的在她身上游移一样,仅是视线就让她刚刚被吓回去的火热蠢蠢欲动起来。她心里慢慢下定决心,一面问着,一面似要抚摸自己的脖颈一样把手向上摸去。   一阵微风拂过,烛火仅仅是微微一动,她抬起的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粗糙的指节弄得她娇嫩的皓腕一阵刺痛。邪魅的声音在她耳边叹息一样的响起,“夫人果然狡猾,以我的为人,到确实是不愿意对着死人做什么文章,但如此娇美的玉人,我怎么舍得让她香消玉殒呢?”   灼热的吐息拂在她耳垂后侧,让她目眩神迷,手也绝望的使不上一丝力气,鼻端那缥缈的香气好像弥漫她全身似的,让她全身更加酥痒难耐。   男人拔下她头上尖锐的玉簪,远远的扔到了门边,再度低下头,像是要啃咬她的粉颈一样低喃:“这等随时可以导致不测的首饰,不要也罢。”   她的如云乌发披散到双肩,散发的样子被夫君以外的人看到让她全身都因羞耻而颤抖,背后敏感的肌肤突然传来湿滑灼热的被什么东西顶住的样子,她不必回头也知道,男人的阳具此刻定必然已经变得胀大坚挺,随时都可以刺碎她的贞节,刺进她的柔软,刺开她的灵魂。   她禁不住软弱的求饶,即使知道男人决计不会放过她的,“求你,放过我,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我用名节保证,除了我,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只是求你放过我,不要碰我……”话至末处,已经变成少女一样的抽泣,绝望的泪水滑过脸颊,滴在她的玉腿上,带来锥心的凉意。   “夫人怎的如此恐惧?”男人竟然一把把她打横抱起,一双绣鞋甩出老远,炽热的肉棒一跳一跳的轻触她的臀尖,即使隔着轻绸,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为之一顿,男人一边走向屏风后的卧床,一边接着道,“我只是来教给夫人,什么是女人的快乐,你怎样能带给男人快乐,什么才是男人想要的女人而已。像夫人这种姿色,却不懂如何利用,不知晓如何令夫婿满意,岂不是人间恨事?”   她不停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但无力的双手看起来更像撒娇一般,她叫着:“不要……你放开我……我不要……”直到听见男人最后一句,才有一瞬间的呆滞,但马上又开始扭动挣扎。   绕过屏风后,她的目光所及,竟让她完全呆住。满地尽是散落的碎布,粗略分辨有女子的各种衣物,一双小巧玲珑的天足在碎布中不断的颤动,圆润的足踝上赫然是两道紫红的瘀痕,修长的小腿向上,结实的大腿本来光洁带有青春的弹性的肌肤,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和齿印,双腿尽处桃源秘洞四周,本应散布的耻毛竟然全部不见,只有红肿隆起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干涸的血珠。   两片娇小的嫩肉无法尽职的守护门户,肿胀的软垂在一边,里面的紧小肉洞此刻张开了约摸一指肚的小口,隐约可见里面粉色的嫩肉充血紧绷,还不断的向外流出透明的淫汁,前户未见些许阳精,坐着的臀下却洇出了白色的浓浊粘液,平坦的小腹两侧是两个像是被捏出来的触目惊心的掌印,往上本来娇挺白嫩的乳房更加惨不忍睹,红色蓓蕾下的粉晕,皆因一道齿痕变得赤红阴暗,柔滑软香的乳肉更是布满了各种瘀青,不知遭受了怎样的欺凌。   小兰就这样赤裸裸的瘫坐在床边冰冷的地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进入了一个遥远的时空,但微张的檀口和迷蒙的杏眼却又像是带着承受不住的快乐,看着自己的小姐被赤裸的男人抱进来,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她竟已似个死人一般……   “小……小兰!……不要,谁来救我……救我……”直到被男人的双手放到了床上,她才恍然猛醒一般,惊叫着瑟缩进床内的角落,一双大眼惊惧的盯着男人,双手扯着被单拢在胸前,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哭泣颤抖着。   她看着男人古怪的微笑了一下,然后爬上床,向她爬了过来,她惊恐的伸脚踢过去,没想到踢出的玉足却被男人轻松的抓进一双大手中,缓缓的轻抚,并不时搔弄她娇嫩敏感的足底趾缝,带来一阵阵直冲心尖的麻痒。   男人的嘴在她纤长的足趾上轻轻吻了下,用那邪魅的声音缓缓道:“夫人何必惊恐,以夫人千金之躯,我若是伤着分毫,岂不是自寻死路。我只是来教夫人知晓,你错过了多少女人的快乐罢了。”   那人嘴上说着,动作却毫不停止。她只觉得眼前一昏,男人宽阔的胸膛就已经笼罩在她姣小的身躯上空,有力的双手闪电一样甩开她拢住的被单,扯住她的裙腰,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法,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双腿一凉,外裙连同亵裤好像纸扎的一般分成了两半,曲线玲珑的修长双腿赤裸的暴露在男人火热的视线下。   “住……住手……”她拼命的踢打着双腿,双手紧紧的护住最要紧的秘处,徒劳的挣扎着。   但男人好像知道她接下来的动作一般,身躯一晃,她的双腿就踢到了男人的腰两侧,变成了夹着男人腰的淫靡姿势,大腿内侧男人腰上的热力透过腿上的肌肤传遍她整个下身,让她的全身本已褪去的燥热,又随之开始蔓延。   她只觉得鼻端的香气越来越浓,护着下身的双手竟然产生了奇怪的念头,好像克制不住地想要伸进本应该保护的柔软嫩肉中,去疏解一股突然升起的热流带来的空虚。   “夫人心中真的希望我住手吗?”男人魅惑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形成耳鬓厮磨的亲热姿势,一双大手从脚踝缓缓的上移,有魔力一样在所到之处燃起一把火,烧得她心神紊乱。   那手缓慢但毫不停止,她只觉一股令她心头颤栗的舒爽从脚踝一路上攀到自己的股间,本来紧紧掩住秘户的双手竟然抵制不住这能缓解麻痒的舒爽感觉,迎客一般张开放到了身侧,紧紧地抓住了床单,嘴里的告饶也越来越小,心里烧起的火,好像只有这男人才能扑灭,若是拒绝,她竟觉得自己会被活活烧死。   “面对自己心底的欲望并不难。”男人仍然在她耳边低喃着,她无法回答,只有不停的娇喘,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情潮再也抑制不住,沿着下体唯一的通道倾泄而出,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男人刚刚抚上自己大腿内侧肌肤的手已经被粘得满是湿滑。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但接近狂乱的心神却让她再也说不出理智的话语,只能在呻吟中听着男人接着说:“夫人,你看着漫溢的琼浆玉露,这是你快乐的证据,你为什么不承认呢?男人喜欢能让自己的女人快乐,你的夫君也不会例外的……”   “我……我的夫君……”她想着夫君的模样,难道自己刻意回避的,才是夫君想要的吗?想到夫君,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推拒身前的男人,但柔滑的柔荑在贴上男人火热结实有力的胸膛后失去了所有的力道,反倒情不自禁的沿着那结实的肌理抚摸起来。   “夫人,你真的以为床笫之间,男人会需要一个端庄有礼,举止有度的女人吗?”男人轻喘着,也抬起手扣住她胸前的两团柔软,缓缓的揉搓着,“你不知道现在的你,比任何时候都迷人,比任何时候都能让男人满意。”   胸前被摩擦的感觉让她舒服的低吟,身体里被那香气诱发的火热好像找到了疏解的渠道,渐渐汇集到胸前渐渐坚挺的蓓蕾上,让它们更加肿胀挺立。坚硬的前端与男人的掌心温柔的摩挲着,让她像被抚摸的小猫一样,发出了舒畅的咕哝声,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竟让她升起了一阵自豪,如果自己这样,夫君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眼神?   但这个男人只是个陌生人,只是个下流的采花贼!仅剩的理智向她警告着,夫君的爱意也在不断地涌上,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男人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一只手继续留在玉峰之上,一只手却迅速的回到了她刚要夹紧的双股之间,轻轻的盖在稀疏的毛发之上。   “不可以……我不可以……不可以如此……如此淫……”她羞耻的闭上了一双妙目,有力的拇指紧紧地按着她右乳上坚挺的乳蕾,搓弄着画着圆圈,另外四指把左乳扣住,大张的手把双乳紧紧地挤在一起,方便灵活的四指时而夹住顶端的艳红、时而温柔的抚摸柔软的洁白,无力的双腿阻挡不住下身有力的手,本试图夹紧的双股贴住男人的大腿,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麻痒难当,令她的桃源玉洞都忍不住的阵阵的抽动,探进禁地的手并不着急得四处抚摸着,直到玉蚌之内所含的珍珠被他寻着,才占了些许滑脂于指尖,按住那渐渐硬胀的珍珠旋转抚弄。   火热的娇躯各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几乎让她融化成了一汪春水,淫贱下流之类的自责,再也吐不出半字,只有心底还在微弱的呼唤,“夫君救我,我不行了,这个男人……好可怕。”   “夫人可想让你的夫君回心转意?”正当她意乱情迷之际,男人突然说出惊人之语,她微微睁开迷乱的星眸,眼里尽是不解,在即将失身失节之刻,为何男人不断提起只会令她更加羞耻的词语。   “只因夫人放不开而已。”男人手上的动作仍然在继续,却刻意为了要让她神志少许恢复的放缓了许多,“如今夫人雪肤满布情潮,娇颜早已含春,玉股之间,春水满溢,可见,夫人已经得到女人的快乐,但为什么却不肯放开心去享受呢?夫人这种忍受的样子,不仅憋坏了千金之躯,也令男人倍感挫折的。”   男人说着,突然含住了她的耳垂,充满雄性气息的躯体紧贴着她花蕊一般柔嫩的胴体,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夫人,表现出你的快乐,那不难,顺从心里最原始的欲望……让男人知道他给你带来的快乐,那不难……试一下……”   “我……”全身的快感令她意识都有些模糊,刻意压抑的心房缓缓的敞开,只因一个念头,莫不是过去自己的含蓄,才令夫君日益疏离,“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浑身好热……好难受……求求你……放……帮帮我……”   “顺着自己的感觉,什么都不要想。”男人的语音变得轻柔而舒缓,在她股间的手突然放开了那已经润湿粘滑的相思豆,伸出二指开始在急促的舒张收缩的肉洞口划着圈子,越来越多的香汁柔液开始向外涌出的时候,两指并在一起,突然刺进了肉洞里面。   她如遭雷击,全身僵住,挺翘的臀部紧紧地绷住,下体含住的手指蛇一样探寻、蠕动,在她饱含蜜汁的花房中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指头最后在一处停下,然后到达目的地一般开始在那一处略厚的嫩肉上动作起来。   这动作,好像直接施在她的心尖一样,让她酥软了紧绷的身子,随着手指的动作,水蛇一样扭动起娇美的胴体,一直低低的呻吟再也克制不住的转为高亢,“不……不要……我……我会……啊啊啊……会死……唔啊……那里不可以……求你……啊啊啊……死……会死掉……”   甜美的洪流不断冲上她的脑海,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只觉得手紧紧地抓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抓不住,脚在蹬着什么,却好像什么都没有蹬到,嘴里在喊着什么,却连自己都听不到,全身的感觉,仅剩下了那块被抚摸抠弄的嫩肉,身体,都好像要往天边飘去一样。   就在她全身颤抖,缎子一样的皮肤全都泛起了红潮,腰越拱越高,足尖越绷越紧的时候,男人突然抽出了手指。   “不……不要……”她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腰臀向前拱着,追逐着男人抽出的手指。   “夫人,为人妻者,怎能只顾着自己快乐呢?”那魔魅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抚摸着她乳房的手仍然在不紧不慢的动作着,让她即将攀升到最高点的情潮不上不下的停顿在临界点上,她甚至觉得身体内的舒爽快要冲破紧绷的肌肤,将她整个人撕裂。   “求求你……我……我不能……相公……救我……”她快要濒临疯狂了,她真希望眼前这个身形与夫君相差无几的男人就是他本人,那她至少也可以欣慰一点地接受自己的丑态并没有暴露给外人,而是呈现在自己最爱的夫君面前。   像是她的想法被看穿了一样,男人竟然揉了揉嗓子,贴近她的耳朵,嘴唇一张一合都轻轻的夹着她小巧的耳垂,发出了和她夫君一模一样的声音,“娴雅,我不就是你的夫君吗?你连自己的相公都不认得了吗?”   她绞着嫩白的双腿,腿间的空虚竟然变得比室内的香气还要浓烈,但残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她挣扎着说:“你……不是……相公……不会这样……他不会、不会欺负我……从来不会的……”   “欺负?雅娴,你是指这样的欺负吗?”耳边是温柔的轻唤她闺名的声音,双股内侧最敏感的嫩肤同时传来一阵温热的抚摸,男人似乎嘲弄什么似的轻哼了一声,“这样的欺负你难道不想要吗?”   甜美的冲击让她的一颗心悬到了半空,樱唇间仿佛是梦呓一般呻吟:“想、不……我不能……”   “为什么不、你可以当我是你的夫君……我来教你如何让我感到快乐,那、以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让男人满意的妻子了……你的夫君……也会更爱你的……”   每听一段,胸口就传来濡湿温热的感觉,好像是舌头在上面缓缓的舔弄,然后一个翘挺的蓓蕾被手指放开,还没来得及体会失去抚慰的失落,就被含到了一张炽热的好像要将她融化的口中。   随着舌尖的拨弄,她只能呻吟着回答破碎的语句:“我……啊、啊……不知道……相公……唔……相公……”   胸前的蓓蕾突然被放开,沾着口水的胸前一阵凉意,夫君的声音再度在她耳边低喃:“照我说的做,我会教你,然后让你知道两个人的快乐有多么甜美。”   一股压力从她脑后传来,她整个上半身被压倒,爬伏在男人有力的大腿旁,脸颊贴着的粗壮的肌肉时不时的跳动,让她朦胧中认为自己是回到了新婚燕尔春午浅眠于夫君的腿侧一般,那唯一的一次行为不端,却在此刻被想起,幸好脸颊已经不会更红了。   男人轻轻推着她的脸颊,直到樱唇几乎吻上了怒涨的阳具,她微微的颤栗,一些好像不久之前看到的画面模糊的在脑海闪现。   “含住,小心别触到了牙齿。”上面传来温柔的命令,压在她脑后的手也让她的唇紧紧地贴住了紫红色的龟头,一阵令她目眩的略腥气味令她微皱了眉头,虽然不明白这样究竟会让男人如何舒服,但还是微微的张开小口,浅浅的含住了龟头的前端,然后向上抬起水汪汪的大眼,不知所措的望着男人坚挺的下巴。   “要整个的含进去,不要害怕,不会怎样的。来。按我说的做。”夫君的声音像是咒语一样令她眩了心智,让她努力的把口张大,一寸寸的让粗大的肉棒滑入檀口,香腮按照声音的指示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紧缩,香舌乖巧的缠绕上肉棒,随着樱唇的上下套动生涩的舔吮着。   头上传来男人舒服的哼哼,“对……很好,还可以再快一些。”她加快头部起伏的动作,口中的香津沿着肉棒边缘流下,沾的她唇角一片湿滑。含至深处,喉咙都几乎被抵柱,让她一阵窒息。夫君喜欢这样吗?她模糊的想着,好像口里的巨物就是她夫君的一般,小巧的下巴尽力的下张,近乎谄媚的一边舔吮,一边用令男人骨酥腰软的鼻音发出舒服的呻吟。   男人应该是很高兴,她只觉得男人的大手一边加重了对一边乳房的揉弄,一边滑到了她结实丰满的丰臀中央的缝隙间,手指再度挤进了空虚的桃源乡,温热的淫汁迅速的满溢,丰嫩的软肉用力的夹住侵入的手指,蠕动摩擦着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快美的律动让她本就高涨的热情再度攀向顶峰,想让男人知道自己的快乐一样,她忘情的把男人的肉棒吐出,舔弄一两下,再深深的含入,鬓发散乱,舌津四溢的样子她再也不觉得是丑态,反而只有这种迷乱的姿态,才能让她觉得自己心底的愉悦得到了真正的表达。   后庭紧缩的花蕾突然传来了润湿的触感,她感到一根饱蘸了淫汁的手指竟然挤开了禁闭的蓬门,刺进了意想不到的谷道之中。她含着肉棒发出疑惑的呻吟,粉白的翘臀不适的左右摇晃着,想摆脱男人的手指。但手指要灵活的多,反而随着扭动整根的伸了进去。指尖在谷道里时而轻曲浅扣,时而抽送钻探,须臾便让扭动的臀部丧失了挣扎的力气,一阵异样的刺激开始缓缓升起,她甚至觉得,一根手指似乎还不够似的。   男人的手指玩弄了一阵,突然在她的臀缝深处曲起,强烈的感觉随着指尖对嫩嫩的肉壁的压力汹涌而来。快感,开始从全身向两腿间汇集,她柔软的身躯逐渐的僵硬绷紧,小口再也含不住肉棒,脸颊枕着男人的大腿,微张的樱唇间发出了失魂的呻吟,那无法言传的奇妙感觉让她全身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一般,“啊啊啊啊……这……什么……啊啊啊……不……唔唔唔……”呻吟突然变得高亢,然后变成细长的鼻音,她知道这声音,却刚知道这声音代表的快乐是如此强大,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好像有什么液体从下身紧缩炽热的甬道中喷洒而出,那不是便溺,但她不愿去想那是什么了,大腿上那湿漉漉的感觉竟让她无比的舒畅,好像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样。   尚在余韵中不可自拔的她,忽觉枕着的大腿向上抬起,纤腰被有力的双手抬起,娇小的身躯被拥进宽阔炽热的胸膛中,她有些昏昏沉沉的微睁了双眼,然后就感到自己下身柔弱湿润的花瓣含住了什么炽热粗大的东西。   心头什么东西电光石火的闪过,她无力的吐出呻吟般的话语:“不要……我要……我要我的相公……”   “我便是你的相公,雅娴,这一晚,我就是你的相公……”那是与她夫君一样的声音,与她夫君相差无几的脸,昏暗的光线中,她错乱的陷入对夫君的歉疚中。   男人的手缓缓的放下,紫红的龟头分开紧闭的肉缝,带着粗长的肉身挤进狭小的肉洞中,不停的向里,直到最前端抵住她身体里最敏感娇弱的穴心。   她满足的长长叹息般的呼出一口气,与夫君之前一样的进入,却因心境的转变出现了陌生的情潮,之前尚未退去的余韵令她内里的柔嫩变得无比敏感,仅仅是插入而已,就令她全身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那充实和火热让她幡然醒悟,往昔所压抑克制的,是多么令人惋惜遗憾。   知道她已使不出一分力道,男人体贴的抬起她的香臀,让肉棒缓缓的抽出,再猛地松开,让她迅速坐下。她一双玉臂紧紧地环住男人的双肩,下巴搁在男人肩上,顺从的放松了全身的肌肉,不再压抑心中的悸动,随着男人每一次深深的侵入忘情的呻吟着。   “相公……好美……妾身……好舒服……妾身……对……不起……”她泪盈于眶,却分不清是因为悲哀还是快乐。   男人停下了动作,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汗津津的雪背,轻轻地说:“记住今天的快乐……相公会更爱你的。”   微微跳动却不再抽送的肉棒让她浑身难受了起来,她一边不安的扭动臀部,让肉棒摩擦刮弄穴中酥痒难耐的肉壁,一边低低的呻吟着:“相公……唔唔……相公……相公……”   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一样,她只觉得一股大力托住了她的腰后,整个人随着力量向后倒去,英挺伟岸的身躯,维持着与她相连的部分,保持对她身体的占有,轻轻的覆上了她的身体。   她自然的曲起双腿圈住男人的腰,有些不耐的用纤秀足跟勾着男人的后背,她拒绝再想男人的身份,不管是身体的感觉还是脑海里的意识,她都努力让自己相信,这是她的夫君,至少现在,他是。   一边啃咬着她的粉颈,一边让她的嫩乳在掌下如面团般变形,在男人的动作中,她被挑动的躁动不安,被男根紧紧地抵着的穴心变得又酥又痒,情不自禁的耸动着纤腰,让穴心的嫩肉在浅浅的摩擦中稍稍疏解难耐的春情。   “唔唔……唔唔……相公……不要……再作弄妾身了,妾身知错了……以后妾身知道怎么做了……唔唔……”她近乎哀求地说,男人轻振虎腰,她下体一阵抽紧,然后被充实,温柔的律动开始了,兴奋而充血的肉壁却并不因这轻缓的抽送而感到轻松,仿佛被无形的手托上了半空的芳心,反而更悬高了数尺一般。   女性的直觉在她内心的深处告诉她,引诱吧,为了你所希冀的快乐,去引诱男人的欲望吧,去利用你的骄傲吧……   她自然的舒展着自己完美的胴体,让下身火热的连接更加深入、有力。枕着散乱的秀发,晕红了双颊,修长白润的食指搭在红润饱满的下唇上,伸出粉色的小舌轻舔着指尖,双眼如微醺一般迷蒙,但看着男人的眼光却透着清晰的渴望。   没有男人能在这样一个美人在身下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还能把持的住,那是能令圣人发狂的眼神,是女性本能的欲望向传统的理智挑战的胜利才会可能出现的眼神。   男人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再逐寸的扫过娇美的不着寸缕的、像成熟的诱人果实般等人采撷的胴体,低吼一声放开了自己刻意压抑许久的动作。   于是她终于又体会到了顺从自己的欲望所带来的快乐,男人支起了上半身,扛起她的双腿搭在肩上,娇嫩的花蕊便完全的展现在掠夺者的面前。柔软的臀肉被紧紧地扣住,丰臀被有力的手稍稍抬起,散落在旁的枕头随即被塞在臀下。仅仅是这片刻改换姿势的空虚,就让她不禁哼出似是撒娇,似是催促一般的甜腻鼻音。   为什么欲望变得如此强烈,强烈到十数年来母亲的谆谆教诲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那香气?   但她已经无暇去想了,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袒露自己,袒露真实赤裸的自己,袒露自己的柔软,自己的芳香,自己的甜蜜,去换取男人的快乐,和那快乐带给自己的绝顶快感……   “啊啊啊……”满满的充实感带着强烈的快意充塞了她的头脑,肉棒再也无法忍耐的一刺到底,失去了温柔,尽管紧扣臀肉的双手依然怜惜,但炽热胀大的欲望之棒已经用上了所有力道,仿佛要把她的嫩蕊柔芯刺穿一般。   应该是痛的,这大起大落的抽送,让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嫩户外侧的肉壁在不断的翻进翻出,但偏偏只有舒畅,只有让她不断的呻吟,让她不断发出自己都不信会说出的话语的强烈快感。嫩若春蕊的赤裸娇躯不断的在抽送中酥软颤栗,快乐的颤抖。   一波波袭来的快乐浪潮中,她新奇的发现,当她用强忍便溺的感觉收缩自己的时候,男人的粗喘变得沉重而舒畅。想讨好一般,她随着仿佛顶到她心尖的插入一次次的收缩那里的肌肉。   “雅娴……雅娴……”男人的声音变的高亢起来,与她夫君一致的声音让她情不自禁的回应,“相公……唔唔唔……相公……不要离开我……啊、啊……相公……”   下身甜美的冲撞越来越急,越来越猛,每一下,都要让她软软的花心向内凹陷,几乎要冲开肉洞尽头另一个神秘的宫门,她的意识也随着肉棒速度的加快越来越模糊。摩擦、突刺、搅动、揉弄,在柔软的包裹中,火热的肉棒恣意的肆虐着,渐渐胀大到极限,男人的动作也随之达到了最快。   “妾……妾身……相……公……啊啊啊啊……”她想喊什么,但甫一开口失魂的呻吟就冲散了所有的话语,她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飞了,胀到最大的龟头让她觉得自己的花心似乎已经被揉碎一样。   远超过手指所带来的强烈感觉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残余的一点意识只知道不停的收缩,去给予男人自己所能给的快乐,在她的紧缩中男人再也克制不住,恨不得要把她的身躯嵌进自己怀里一样紧紧地搂住她,腰用力的往前送着,龟头紧紧地顶着最深处的娇嫩蕊心,炽热的激流猛烈的喷发出来!   “唔啊啊啊……”她高亢的呻吟着,玉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脊背,双腿紧紧地勾住男人的腰,嫩穴深处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那饱含生命力的欲望种子终于射断了她一直紧绷的弦,在一波波注入的热流中,她颤抖着、哭泣着、呻吟着、扭动着迎来了那巅峰的时刻……   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中,耳边仿佛尽是夫君的柔声低语,身上是温柔的抚摸帮她延长那甜美的余韵,但她却耗尽了所有的体力,连眼皮也不愿再抬一下了。她在男人的抚摸下,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蜷起自己的身子,缩在锦被中,把自己放逐进睡眠之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后,复杂的泪水从长长的睫毛下洇出,凝成珍珠一样的一滴,流下,消失。   直到完全睡着,男人都没有再有什么轻佻的动作,只是温柔的看着蜷缩起来的赤裸身体,拉过锦被盖上,怜惜的笑着。但那似曾相识的笑意,她却已经看不见了。   ……   ************   楚楚带着困意慵懒的起身,对镜梳妆,身边的空无一人她早就已经料到,进门至今,除了第一日在白天见过夫君一面之后,就只在晚上欢好之时能见到夫君了。春宵度过后,次日早晨便只留下一室的冷清。   这便是妾?一个疏解欲望的工具?   楚楚不明白,她只觉得夫君令她有些害怕,与第一日白天相见的感觉完全不同,初赴巫山的楚楚就被晚上那个眼里带着浓浓的邪气的夫君折腾得三四天仍然腰酸背痛。一个人的眼神,怎么可以变化得这么快。   楚楚插上最后一朵珠花,起身去向姐姐请安。那大家闺秀的当家主母是她连正视也不敢的,一如自己的夫君,她只有顺从。   “相公?”楚楚惊讶的看着远远的从姐姐房里走出来的男人,夫君竟然能夜御两女,可是按照姐姐的大家风范,应该不会让夫君这般劳累才是。   听到喊声,男人有些讶然的回头,然后走了过来,淡淡地问:“起身了?”   楚楚低下头,避开夫君锐利的目光,这便是那个第一日她所见到的夫君了,没想到白日里的夫君竟还是那么的陌生,她嗫嚅的答道:“起身了,本要往姐姐房里请安的。”   “不必了。”夫君有些不耐得挥挥手,低下的头看见夫君的手里拎着一个古怪的皮袋,挥动的手上还拿着一根烧到半截的粗香,“今日雅娴有些不便,你回房便是。”   她微微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微微抬高的视线看着夫君的脖颈,突然奇怪的问了一句,“相公,你颈上的痣怎么不见了?”   她微讶着伸手想去摸夫君的脖颈,却被冷冷的一手打开,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响起,“我什么时候脖颈里长过痣了。”   楚楚惊讶得抬起头,她可以确定那每天过来和她颠鸾倒凤的男人,脖颈上确实有一颗痣,她刚想说什么,夫君拎着皮袋的手突然挥了过来,她只觉得眉心猛地一痛,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眼前的世界也开始逐渐得变的黑暗,完全的堕进黑暗之前,她看到的是皮袋摔在了地上,一些凌乱的肉色的块状物和人的头发一样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听到的是她人生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一夜夫妻百日恩,我送你去和他团圆,也算仁至义尽了。”   ……   ************   宽大舒服的马车缓缓驶出城外,向远郊驶去,她坐在马车内,软软地靠在夫君的腿上,眼光中满是崇敬和爱意,夫君的温柔和宽大让她离开了失身的阴影,每当想起夫君那时充满爱意的眼神,她就对自己那天的寻死充满了悔意。不用全身心地去爱这个男人,自己怎么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呢。   “相公,别院的温泉真得那么好吗?”她撒娇似的用脸颊在夫君的胸膛上蹭着,那一晚的事情让她明白了以前的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好妻子,不过是一尊观音像罢了,纵能生个儿孙满堂,却不会让自己的夫君感到快乐。也许世俗的称呼最终会凝练于淫妻二字,但只要夫君喜欢,她便统统不管了。   “雅娴,可还记得你答应为夫的?”夫君调笑着,一只手伸进她的肚兜中,在他专属的甜美上流连忘返。   “妾身自然没忘,只要相公莫嫌妾身笨拙服侍不周才好。”鸳鸯共浴,她羞怯的想,若是母亲在天有灵,怕是贪淫欲的七出之条便足以让她为自己这不肖女儿扼腕了。但,夫君开心,那便足够了。   她贴心的挪了挪身子,让夫君的手更顺利地能够探索遍她全身娇嫩的肌肤。   心中一阵情动,她咬住下唇,鼓起勇气用纤纤玉手抚上了夫君渐渐隆起的胯下,娇声问:“相公,会不会胀的不舒服?”   夫君温柔的看着她,笑问:“胀的不舒服,你说怎么办才好?”一边问,一边掀开外袍,褪下了裤子,露出已经怒立的阳具。   “唔……让妾身帮你……”她娇羞的掀起长裙,把亵裤稍稍褪下,露出丰满的臀肉和紧夹在其中一道粉红的裂缝。勾住夫君的脖颈,她贴在夫君怀里,缓缓的坐下,已经湿润欲滴的紧小肉穴缓缓吞进坚硬的肉棒,令她满足的低吟。   夫君突然恶作剧似的猛地把阳具向上一挺,她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羞红了脸颊,把头埋进夫君的肩窝。车夫是个成年的男人,她自然知道这叫声一定会传进他耳朵里,这羞耻的想法竟然让她的下体更加地湿润。   管它谁会听见的,她看着夫君期待的双眼,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纵然被天下人听见,只要夫君喜欢,她便统统不管了。   马车依然缓缓行驶着,车夫冷淡的看着前方,仿佛车内出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动情呻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马车轻微的摇晃着,那不是因路面崎岖的晃动,而是一种有节律的、令人想入非非的晃动。   马车驶过一条小河,一群人正围成大大的一圈,像是在观看什么,车夫仿佛没有看见一样,车内已经浓情似火的两人,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这些人。   人群的中间是两具刚从河里捞起来的尸体,一男一女。人群里时不时传出几句江湖人的议论,为这尸体添加更多的神秘。也有略略看出来历的,便忙不迭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男的可是以易容术著称的采花贼啊,竟然会死在这里。真不知道这女的是谁,真是可怜。”   “想必是劫掠了女子享乐后毁尸灭迹,却被某个大侠惩恶扬善了吧。”   讨论仍在继续,可见流言的各种版本即将在世上传播。   马车依然摇晃着前进,依稀可闻的呻吟随着马车远去,渐渐消失在醉人的春风里。只剩下泡得发涨的男尸颈上,一颗黑痣依然清晰……

  (END)

  ps:极度残念中,sex note被姥姥用了,不知道羔羊允不允许同名书出现。   此文为消谴郁闷之作,关于逻辑不严密、情节不合理、射精不有力、月经不如期之类的问题,小弟就缩头不管了。

  [p.o.s]百合未央

  这种风格的文章开始于羔羊,并借此酝酿着开始了长篇。无奈关站的噩耗打断了所有计划。长文已在别处连载,尚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便把遗憾的错过了羔羊的两篇短篇一并发出。因为是旧文,便不再占两个坑了。新的短篇正在赶制,希望能赶得上为羔羊尽一分力。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便不多言了。羔羊的流离新人终于回家了。   绥和二年,天象大异,火野星无光,缘祸水。   “姐姐!宜主姐姐!”她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噩梦,关于姐姐的噩梦总是那么令她难以释怀。惊叫惊动了怀中的男人,他撑起肥胖的身躯,把头从她温软的乳房上拿开,坐起身子爱怜的搂住她,温柔的说:“怎么?又做恶梦了?需不需要朕请真人来做一次法?”   真人?那个龌龊的道士?那个每一次看到她都会用眼睛强奸她的男人?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撒娇的钻进男人臃肿的怀里,用娇嫩的脸颊磨蹭着男人的胸口,妖娆的低语:“谢皇上,不过只是平常的噩梦罢了,不必劳动真人大驾了。”   “爱妃……”他淫笑着勾着她的下巴,她迅速的掩去了脸上的厌恶,抬起倾国倾城的笑脸,等待着皇上的话,被那芙蓉半展的慵懒娇颜吸引,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才道,“今日国宴,可有兴致陪朕前往啊?”   国宴么?那样的场合,自己这样的身份出现,只为显示这男人对自己的宠爱罢了,她心中却想到远远的另一个宫殿中,自己的姐姐,正在为了这样的荣宠而患得患失着,即使没有这男人的宠爱,只是小小的这一点荣耀,也能让姐姐开心很久呢……她轻笑了下,蹙眉道:“皇上,妾身今天身子不舒服,还是让皇后出席吧。”   他不疑有它,反而有些慌乱的问道:“爱妃那里不适?要不要请太医看一下?”   她刻意媚笑着娇声道:“不必了皇上,还不是您,您昨晚那般勇猛,害的妾身现在还身子有些酸软呢。”   他呵呵笑了几声,赞道:“是真人给的药有神效啊,朕今日事忙,爱妃记得过了正午再去拿些药丸回来。”   她垂目颔首,掩去眼中的冷漠,柔声道:“妾身知道了。”   然后他便下了床,去喝他每早都会喝一杯的药酒。她看着那男人端起她前晚亲手倒好的佳酿喝下,心头一阵厌烦。   他已经不算是真正的男人,药酒都已经不能帮助他,能帮他的已经只有红丸。   其实服了那红丸又如何呢?最勇猛时,怕是也敌不过姐姐宫中偷藏的那些男人吧。她知道的,毕竟那男人她也尝过,每一个姐姐的男人,她都要尝,但她知道自己并不爱这些男人,她爱的决计不是他们,她只是嫉妒,嫉妒这些男人能拥有她姐姐美好的身体。可是……她能做的也仅仅是从这男人身上去追索那一星半点姐姐的残余而已……姐姐是恨她的……恨她抢了姐姐的荣宠,恨她抢了姐姐的男人。   她把苦笑埋进枕中,她知道姐姐不喜欢这个男人……尽管这个男人是九五之尊,是权力的象征,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姐姐喜欢的,她的宜主姐姐喜欢的是能托起她曼妙身姿的,能征服她的心和身体的,强壮英俊的男人……   被姐姐荐进宫之后,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知道无数人正注视着坐在高高的顶峰的姐姐,随时准备掀下她来,再狠狠踩上一脚。姐姐为了安稳的坐在那儿,不知做了多少违心的事情……去取悦这肥胖丑陋的男人,去打击其他丽质天生的宫妃。姐姐这些事情,她都知道的,所以……   那男人前些日子还傻呵呵的问她,要不要做皇后。她不由得笑了起来,然后摇头。她不是来抢姐姐的皇后的,从来都不是。皇后那无意义的虚名,还不足以让她献出自己的一切……   躺在这未央宫中,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满足过,但纵然是属于自己的昭阳宫,她又何尝满足过呢?……她的满足,怕是她这一辈子,也无法等到得了。   浅眠片刻,不觉已然正午,草草用了御膳,虽有些许不愿,但还是摆驾丹房,为了今晚能把那男人留在身边,去取那不知如何炼就的红丸。   听闻这丹房有些时日,但此次倒是第一次前来,烟雾缭绕的阴暗地下石室,让她心中一阵淡淡的不快。宫女太监是没有资格进入这房子的,这里面有的只有两个伺候那真人的小道士,和一些炼丹的材料。   那个干枯瘦小的中年道士带着笑容迎了过来,她知道他是不会跪她的,除了皇帝,这丹房之中怕是就要数他最大了。但这不足以成为不讨厌他的理由。她对于他的眼神依然厌恶,但幸好这个男人没有能力要她需要掩饰,她可以毫不在意的清楚地展示自己的厌恶。   “娘娘,能劳您凤驾亲自来取丹药,贫道愧不敢当啊。”   “拿药过来便是。”她有些不快的别开了眼,那道士的眼睛就像刷子一样,刷得她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要劳烦娘娘过来取了,此等仙物凡夫俗子自然触碰不得。”   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么?她心中冷笑,却也不好违他的意思,便随他进入厚重的石门后,里面似乎是什么禁地,两个小道一左一右守住门口,不敢跟入。   穿过里面长长的石廊,来到一间颇为广阔的屋子,屋内一张大床,几件简单的家具,看来是老道平日生活起居的地方,但看到房间另一端时候,在后宫见多了阴暗龌龊之事的她,也不由得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炼丹的炉鼎敦实的摆放在角落,而相对的屋子另一角,却是一个巨大的大铁笼子,笼中关着十几个看起来怎样也不会超过十岁的女童,她们看到生人,瑟缩着抱在一起,眼中尽是恐惧,所有的女童,全部是赤裸的。   “这些女孩子,是做什么的?”她颤声问道,心底流过曾经脆弱的记忆,与姐姐这般年岁的时候,也曾如此的无助过,那时候的姐姐……为了她几乎牺牲了一切……   那道士捻着稀疏的山羊胡子,道:“娘娘不需惊讶,那丹药中有一味材料,需要童女初红,谓之天癸水,这些女童每日服食药物,算起来这些日子便该来潮,到时候贫道便可以炼出更多丹药,娘娘也可以从皇上那里,得到更多慰藉了。”   她有些恼怒这道士的风言风语,拂袖道:“我与皇上的事情,不劳真人关心。你只管取药予我便是。”   “娘娘……”那道人邪笑着看向她,道,“难得娘娘亲临,为何急着要走呢。”   她正要斥他几句,却听那道人继续道:“那赵皇后到了我这里一次之后,可是经常会偷偷摸摸得过来的哦。”   听到姐姐的事,她稍显慌乱,冷言道:“那与我何干,你拿药予我便是。啰嗦些什么。”   那道人却并不拿药,反而大摇大摆的坐在床边,微笑着道:“娘娘,赵皇后品行不端,全后宫怕是只有皇上不知道了。”   她转过身子,不愿叫那道士看见自己的表情,淡淡道:“那又如何。”   那道士竟然走到她背后,突然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边道:“贫道很好奇,娘娘现今如此受宠,为何不去取那手到擒来之物呢?”   “放肆!”她回身一掌掴了过去,道,“我姐妹二人,需要你这外人插嘴么。”   那道士捂着被掴红的脸,竟嘿嘿笑了起来,道:“其实贫道一直在猜想,赵皇后已经如此猜忌娘娘,娘娘却毫不还击,当真是姐妹情深啊。”   她不在多言,伸手道:“拿药过来,我权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那道士竟然仍然不动,反而坐回床边,悠然道:“娘娘,其实贫道受了几份好处,要在取药之时,向皇上进言一二,好给赵皇后一个惊喜的。”   她回身道:“姐姐和我在这后宫倒还没有惧怕过谁。你这道士如果想去闹,便尽管去做。”   那道士叹了口气,道:“那我便恭喜娘娘了,贫道带着皇上去皇后宫中一窥,皇后的宝座,怕就是娘娘您的了。”   她眯起了一双大眼,淡淡地问道:“你想怎样?”   “娘娘,”那道士色迷迷的打量着她丰腴的胸膛,纤细的腰肢,高腰宫裙下修长的双腿,吞了口口水道,“您这般聪明,会不知道我要什么么?”   那眼神她非常熟悉,不管是在阳阿公主家,还是皇宫内院里,这种眼神她都经常见到,她冷笑道:“你的狗胆,快要大过你的狗头了。”   那道士依然笑眯眯的看着她,道:“能够品尝皇帝身边的姐妹名花,丢了这颗狗头,也无关紧要。”   “你这些话,威胁我姐姐还差不多。”她冷冷拂袖,转身欲走。   那道士也不拦阻,悠然道:“贫道清楚,威胁赵皇后的事情,足够拿来威胁娘娘了。”   她一震停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道士淡淡道:“娘娘心里清楚,贫道虽然不精于观人面相,却也明白,娘娘既不喜欢争权夺势,也不喜欢皇帝。”   “你这话,是要被满门抄斩的。”她并不回身,冷语提醒道。   “贫道只是说实话而已,贫道一直不明白娘娘不热衷于后宫纷争,却每一次出手都阴狠无比。众人皆传赵皇后和娘娘所用的香肌丸导致无法育嗣,所以看管后宫甚严,但我看娘娘您,却并不像赵皇后那般急切,娘娘,你其实本就不想怀有龙种的吧。”   她回头,脸色依然平静,但垂在裙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那道士继续道:“我这里有一些丹药,可治娘娘不育,但只够一人份量,不知道娘娘是不是想要呢?”   她盯着那道士,宫中的尔虞我诈她见得多了,但如此直接的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道士看她脸色阴晴不定,突然道:“娘娘,只要能让贫道一亲芳泽,那药我之后便送到赵皇后手上。而那些对皇后不利的消息,贫道也只当是没有听见,如何?”   她心头微颤,她知道姐姐并不一定非要有属于自己的子嗣,但她却想让姐姐能有一个完整的人生,没有儿女承欢膝下,在这暗无天日的宫墙之内,姐姐要如何度过?   “娘娘,您在这里,不能呆得很久的。”那道士起身拿出一袋红丸,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咬了咬牙,走到床边,开始卸下身上的环佩珠钗。其实,有什么关系呢,这宫中每一个男人都那么面目可憎,恶心得久了,到也麻木了。那在姐姐宫中被藏了良久的英俊侍卫,不也在自己随便一瞥下勾的心猿意马,轻轻松松便把他勾上了床。   但那有力的阳根在她体内驰骋进出想要带给她快乐的时候,她却只想呕吐。   这本就是看不到廉耻二字的地方,姐姐既然在这里,那自己……也在这里便是。   心思百转千回之际,那道士竟已经脱得精光,拿起一颗红丸吞下,自己这边刚刚卸完首饰,那胯下一条巨龙却已经冲天而起。   她不再脱衣,而是撩起了三层宫裙,褪下了内里的衬巾,便转身不再看那道士。   那道士急匆匆从背后拥住她,一双手上下乱摸起来,嘴里道:“这红丸灵效,皇上怕是发挥不出三成,今日贫道便让娘娘知道,这药的妙处。娘娘也吃一颗吧。”说着拿起一颗就到她嘴边。   她一掌拍掉,淡淡道:“我不吃这些东西。你也不必费心讨好与我,这丹房,我不会再来了。”   那道士看着地上的红丸叹道:“灵药就这么浪费,娘娘颇让贫道伤心啊。”   她心烦道:“不舍得,你拣起吃了便是。”   “那可不成,”那道士蹲下身子,贪婪的开始在她嫩白的小腿上嗅着,道,“这药一颗便足够,多吃,可是会脱阳而死的。”   她不再多话,微微分开双腿,方便那道士的动作,静静的站住。罗袜被褪到脚踝下,那道人像一只巨大的守宫一样趴在地上,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然后足踝一阵湿热,那道人从那里开始,一张嘴巴吸盘一样附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一寸寸仔细的吸吮着向上。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连裙子也懒得再替他撩起,松手罩下,宽大的宫裙层层叠叠的罩在他头上,足足遮住了他上半个身子。   裙子好像一顶小帐篷,里面是她光裸的双腿和一颗急色的头颅。她自顾自的松开了束紧的裙腰,那红丸效力颇大,免得那道人一时兴起扯坏了她身上的衣服。   那道人的头越来越高,已经吻过了她的腿弯,玉股香肌比起下面的小腿敏感许多,肌肤一阵战栗,她不禁环抱双臂,搓着上面泛起的细小疙瘩。   她努力去想很久以前姐姐的拥抱,那温暖的感觉……不然,她恐怕自己随时会忍不住落荒而逃。   “娘娘当真不会再来带丹房么?”裙子里传出道士发闷的声音,她不屑回答,而是略略并拢了双腿,表示自己的不快。   那道士没有再问,在她裙中死命仰起脑袋,但裙中昏暗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他摸索着向上,沿着滑腻丰腴柔若无骨的雪股找到那处幽谷,分开并在一起的紧绷臀瓣。   她正要皱眉喝斥,却觉股间柔嫩处一阵湿热,带着些许粗糙感觉的一条柔软舌头灵活的分开她的花唇,在她的穴口舔吻起来。一阵酸痒,止住了她的话。她蹙眉咬住一条帕子,脸颊不由自主地渐渐变得红润,一双妙目也蒙了一层水汽。   “娘娘的这里真是香甜可口啊。”那道士在她裙中淫笑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花径在他的舔弄下已经开始抽搐蠕动着向外分泌湿滑的液体,柔滑的腔道也开始变得火热。   突然有些恍惚,那在她身体里外交界的地方游走的舌头,仿佛主人换成了那轻盈曼妙的身影,但曾经有的亲密拥抱,曾经有的相互慰藉,都成了记忆的破片,散落在宫墙的角落里,嫔妃的冷眼中。   心头一阵苦涩,不觉眼泪流了出来,她挪了挪有些僵硬的脚,胯下的舌头如影随形的粘了上来。   她有些烦闷,心头又热又酸,让她焦躁起来。向前跨步走到床边,被甩在身后的道士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她低下头,花唇间滑滑腻腻的,准备好了让怎样的男人也能爽快地尽根而入。这让她一阵恼怒,她把宫裙衬裙一并撩起,弯腰撑住床边,白嫩的臀尖反射着微晃的烛火高高翘起,淡淡道:“不要耽误。你以为这是夫妻房事么,那么麻烦。”   道士眯起眼,没想到她会从他的嘴边逃开。   看道士大步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把那粗长的尘柄示威一样晃了几晃,然后顶住她湿润的穴口,缓缓转起了圈子。她撒开抓着裙子的手,双手撑住床沿,冷冷道:“要做便做。若是留下痕迹在我衣物上,你自己知道后果。”   道士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不再磨磨蹭蹭的在外面继续调情下去,握紧她臀上的软肉,把尘柄直向白嫩的臀瓣间的缝隙送进去。   她紧闭双唇垂头不语,即使那尘柄确实异于常人,几乎要将她肚子顶穿一样深深地埋了进去,让她浑身发颤,她仍然不愿意发出一丝声音。   这个道士,不配她去取悦……宫里的男人……谁都不配!   她硬忍着不去注意体内巨物的厮磨,努力回想自己和姐姐的种种来分散逐渐凝聚到交合处的注意力。   但那道士已经得意地笑了起来,身体的反应永远是无法撒谎的,他的尘柄进出越来越顺畅,湿滑的甬道紧紧吮住插到最深处的肉茎,尽头的那团软嫩更是不断的泌出一阵阵清流。   “娘娘,你真是海量啊。”道士得意地在她湿漉漉的耻丘上摸了一把,淫笑着把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品尝着。   她浑身微颤起来,却仍然低头不语。即使身体的深处在表示着满足,但她真正空虚的那处,无论多少男人也无法填补。   “娘娘,”道士喘息着伏上她背后,在她耳边妖魔般低声道,“你姐姐能让你这样舒服么?”说着,尘柄向里故意用力一顶。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一软险些没有撑住身子,咬牙道:“与……与我姐姐何干。我们姐妹二人,本就是两个供皇上舒服的东西,不是么……”   道士把尘柄撤到最外,仅仅维持着最粗大的部分卡在她体内,浅浅抽动着,“娘娘,你知道赵皇后提起你的时候,有多么咬牙切齿么?”   她一惊,浑身骤然绷紧,虽然本就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终究是不同的,穴口阵阵酥软冲击着她纷乱的心,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上身倒伏在床沿。   “嘿嘿,比起赵皇后,果然还是娘娘你天生尤物,这桃源洞一圈一圈的,真是消魂。贫道御女无数,却也不得不甘拜下风啊。”道士喘息越来越急,尘柄随着幽径的不断缩紧愈发难行,但紧致的摩擦却让他愈加舒畅。腰后酸麻,情不自禁的就用上了腰力。   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即使听到也不愿回话。她只是感觉着肚腹之中的那根火热愈加胀大,她知道这道士也不过如此了,不由得淡淡一笑,为了尽快结束在她插入的时候开始款款摆动腰肢。   本就重门叠户层层包裹的嫩肉突然随着她的扭腰更加剧烈的刺激着道士的尘柄,他浑身一抖,想要用房中术收束精关,却没想到她在这时竟张开了嘴,幽幽的呻吟起来。   “啊啊……唔,哦哦……”掺杂着娇酥的喘息声,那阵阵柔媚动人的声音让道士竟然一时失神起来。   回神之时,酸麻已然难以抑制,他只好失望的低喘一声,紧紧搂住她的香臀,把尘柄深深送进深处。   她心头一颤,挣扎着想要甩开,但那尘柄已经抵在最深处,向着那娇软的花心激射出了浓浓的阳精。   “大胆!”她回首斥道,脸上的红晕却减去了不少气势。   “娘娘,”道士喘着气坐到床边,淫笑道,“是你让我不能弄脏你的衣服,我只好把可能弄脏你衣服的东西,放到较为安全的地方了。”   她直起身子,不再言语。静静的收拾好身上凌乱的衣物,拿起散落的首饰件件佩戴起来。   “娘娘,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她瞥了他一眼,依然无语。整理好身上后,她伸出了手。   道士已经穿好了衣服,拿过红丸交到她手上,还意犹未尽的在那绵软白嫩的小手上捏了一把,笑道:“娘娘放心,那药我会给赵皇后送去的。”   她垂下眼帘,把小包红丸收进袖中,回身出门。在那石廊之中将出门之际,才淡淡对那道士道:“如果姐姐有喜,我会再来的。”   走在回廊中,体内的浓精稍有回流,沿着她的腿侧,滑了下来。她连忙加快脚步,回到昭阳宫中,草草整理了一番,才放下心来。   本想洗一个澡,但想到多半今晚还要慢慢的仔细的洗上一遍,便失却了兴致。   本来她是喜欢沐浴的,每次浸泡在温热的水里,她就会回想起和姐姐在清澈的河边嬉戏打闹的情景,她总是能清楚的记起姐姐单薄的衣服浸湿之后那若隐若现的一对骄傲的蓓蕾。姐姐与她比起来,什么时候都是瘦小的……但是每次,嬉闹到最后被压在身下的,却总是她。   她自嘲地笑了笑,压在自身上的人,已经数不胜数,唯一记得清楚的,却只有这一个呢……   小憩了片刻后,她呆呆坐在窗边,视线穿过重重回廊宫殿,遥遥的在寻找那个纤细柔弱的身影,想象着那身影依偎在皇帝身边,软语娇笑意气风发的样子。不觉湿了眼眶。   她突然想,姐姐喜欢的……并不是皇上。怎样才能,让姐姐不用婉转承欢也能让她如此意气风发呢……   就那么呆呆的出了神,不知不觉竟然已近黄昏。胃口欠佳本想省掉一顿御膳,前面皇上却特地赏了一桌酒菜过来,那宫女们暧昧的笑着,平日伺候她的那个亲信更是凑在她耳边,低低道:“皇上又打赏奴婢们了。”   她皱了皱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问道:“什么时候?”   宫女笑颜如花的说道:“回娘娘的话,娘娘可以先去池子那边歇着,奴婢们会赶过来禀报的。”   她叹了口气,男人的心思她永远也猜不透,同样是沐浴,姐姐请他去看他都不愿,自己这边他却要买通宫女偷偷摸摸的窥视一番。   发现自己竟然连洗澡都需要迎合,她心头突然没来由的愤懑起来,好像身边一层无形的墙正四面的圈着自己,让她透不过气。   但她还是来到了那宽大的浴室中,宫女伺候着脱去了外衣,她就这么穿着中衣,披散着头发坐到了池子边的玉凳上。宫女们开始忙碌着往池中放进花瓣香精,她只是冷冷得看着。   不多时,热水渐渐多了起来,池中开始弥漫着淡淡的水雾。本该是享受的沐浴,在此刻却显得那么可笑。她也真的就那么笑了出来,看着自己赤着的双足,想象着另一双类似但更娇小的脚,微微的笑了出来。   宫女进来通报,她知道是沐浴的时候了。   站起身,柔软的丝袍从身上滑下,露出同样柔滑的肌肤,她抚摸着自己高耸的乳峰,自怜的轻笑,然后卸去了身上最后的衣物,莲步轻摇,缓缓走进了水中。   水的温度比她喜欢的要高一些,那种热会让她有些不适,但这让她不适的热度却会让她的肌肤在蒸腾下泛起美丽的粉嫩光泽,并在出浴后让周身更加敏感。   坐进水中,长长的乌发在水面散开,她就像花蕊一样在绽开的黑色花瓣中冒出水面。轻轻把秀发拨弄到一侧,束成一束,纤长的脖颈在水面上诱惑着可能的窥探视线向水面上的半截雪背移动。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束发洗澡了呢……她背对着浴室的门,带着空茫的表情掬起了一捧水,轻轻浇在自己的脸上,热水从脸颊流过。她轻轻甩了甩头,旋即敏锐的感觉到了背后出现的异样。刚才还在嬉闹的宫女们,已经蓦然安静了下来。只有暗号一样的两声咳嗽,适时地响起。   她浅笑,拿过浮在水面的丝巾,刻意的微侧身子,擦洗着圆润的肩头的同时,丰挺的乳房恰到好处的从玉臂旁探出嫩红的尖端,淑乳颤动,几点水珠随之从上面跌落。   一面像往常一样,刻意的维持着自然的洗浴,不着痕迹的让她骄傲的柔软胸膛若隐若现的向身后偶尔一闪即逝,一面平淡无波的注视着水面,这一切的动作她早已熟练,根本不需要思考,那个尊贵的男人喜欢看哪里,喜欢怎么看,她都清清楚楚。   她站起身,弯腰去拨弄水面上的花瓣,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紧并的玉腿尽头,沾染着水珠的那嫣红缝隙巧妙的隐藏在沟谷的阴影中。但没有人能从背后看到她的脸上那清冷的笑,她根本就没有看自己拨弄的花瓣,她正在对着水面看着那凌乱的倒影,想着另一张美丽的面孔。   背后传来大门的轻响,一个宫女的声音带着笑意道:“娘娘,皇上驾到。”   看来,那男人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听着这传唤,缓缓抬身,一连串的水珠跌落水面,把那虚幻的影子击得粉碎。   她点点头,走出水面,任忙碌的宫女擦拭干净她的身子,给她穿上柔软半透明的丝袍,簇拥着向宫内那张华丽的合欢床走去。   “爱妃。”那男人淫笑着过来搂住了她。   她淡淡的一瞥,看到那金黄内衣裤裆下清晰的隆起,柔媚的笑着勾住了他的颈子,“皇上,妾身等了您一天了。”   那胖胖的脸立刻满足的笑了起来,吻了下她的嘴,“爱妃这处温柔乡,朕恨不得终老于此,又怎么会不来呢?”   她起身去拿酒杯斟了杯酒,丝袍顺滑的贴在她丰腴柔软的身躯上,随着她的步子,香臀微摇,衣襟轻摆,那一截小腿时隐时现。   她几乎感到了背后射来的那两道炽热的目光,要马上把她剥光一样。   她端酒坐回他身边,故作不经意的问道:“姐姐可还好?”   他却皱起了眉,有些不愿意谈似的道:“宫中又有传言了。爱妃……皇后如此下去,便不是你求情可以解决的了。”   她知道现在并不是说什么的时机,便避开了这个话题,温柔的把酒杯递到他唇边,柔声道:“皇上忙碌了一天,也辛苦了,喝点酒放松一下吧。妾身给您揉揉身子。”   他含住口酒,拉过她坐到自己腿上,吻住她的朱唇,把酒液缓缓哺过一半,唇舌嬉戏起来。她呻吟着与他拥吻,双眼却紧紧地闭了起来。   “爱妃,朕想让你做皇后。”趁她娇喘的时候,他突然低笑着说。   她一惊,但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娇笑着扬起红扑扑的脸蛋,故意轻捶着他的胸前,道:“皇上,您知道妾身不想做皇后的,只要能服侍您,妾身就满足了。成了皇后就有无穷的是非,您也不想妾身为了那些事情无暇伺候皇上吧。”   他嘿嘿笑着搂起她的身子,一起坐到宽大的合欢床上,她顺势跨过他的腰间,与他交叉着坐在一起,感受着他本应虚弱的龙根此刻坚硬炽热的挺起,隔着单薄的布料顶在她的身上。   又是红丸,她在心中轻叹,从原本只要握着她的脚就可以重振雄风,到现在无药不欢,怎样才是个尽头呢……   “爱妃,朕已经决定了。”他剥去了她的丝袍,露出她浴后娇若婴儿的水嫩肌肤,在她伺候他脱衣时,突然貌似坚决的道,“你不用说了,朕不会打你姐姐进冷宫。明早,朕就去宣布。朕要你做朕的妻子,而不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至于皇后,就降为昭仪吧。”   她惊讶地看着他眼中的寒芒,想必这些日子姐姐的所作所为,终于再次被他察觉了吧。   她勉强笑着,掩饰住心中的慌乱,她还有信心,一夜是很漫长的,足够她改变他的决定。   “皇上,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红丸药烈,您这样一直谈别的,是会伤身的。伤在您身,可是痛在妾心啊。”她吐气如兰的娇声软语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她轻轻摇晃着完美的身躯,引诱着他去抚摸。   他的手只要触到她香酥柔嫩的肌肤,便再也拿不开了。   他贪婪的抚摸着,等不及她的伺候,自己挪开身子脱下了裤子。龙根高高挺起,虽然不长,却也粗粗的甚是精神。他双手捏着她的双乳,道:“爱妃说的对,这红丸当真有奇效。爱妃要不要吃一颗?”   她一手托住他的春袋,一手在那龙根上轻轻套弄着,却也不忘把上身探前一些,让他能摸得更加顺手,“皇上,真人说这药珍贵,妾身就不用了。而且……”她故作娇羞的垂下头,“妾身的快乐,皇上给便可以了。”   这样的谎言,她早就已经麻木。但她知道他会相信,也许男人,都会相信。   他果然更加兴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道:“好,爱妃给朕暖暖身,朕一会儿叫爱妃见识下朕的勇猛。”   本来束起的头发稍有些松散,她把垂在颊边的发丝撩倒耳后,为要做的事情准备着。她知道他的意思,从她第一次被要求这样做的时候,她就一直能注意到他的需要。   她推着他平躺,口中却道:“皇上就是爱做弄人。一会儿可不许嫌妾身嘴脏。”   他淫笑道:“那是自然,爱妃伺候朕尽心尽力,朕怎么会嫌你呢。”   她故意轻嗔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跪伏在他腿边,用玉指轻轻引了些涎唾,晶亮的银丝从她红艳的双唇间延到龙根之上,春葱轻移,檀口相就,嘤咛一声,樱唇已经把那龙首含了进去。   为了迎合一会儿即将到来的云雨,她一边一手配合着小口的动作,一边探下一手到自己股间,找到那姐妹二人彼此都互相熟悉的嫩芽,剥开上面覆盖的嫩皮,轻轻按住揉捏起来。   他似乎来得有些匆忙,匆忙的连沐浴也不曾,让她能清楚地闻到口中的龙根上散发出的微酸的腥气。她忍住一阵阵恶心,抬起水眸含着龙根向上仰望着,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这个眼神是柔弱可怜又充满诱惑的。虽然每次这么做的时候,都会因为扬首而让龙根偏斜,顶在她口腔内的嫩壁上。   小心的不让自己的贝齿触到龙体,她灵活的小舌开始绕着龙根打转,舌尖仔细地刮过肉棱青筋甚至顶端的龙眼,龙首已经渗出一些粘液,她也尽数舔下,混同唾液一起咽入肚中。   收紧香腮,唇舌之下的龙根终于兴奋到极点,一跳一跳的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她又舔了一会儿,却惊讶他仍然没有要射出龙精的迹象。   看来红丸的效力,又再增强了呢。   下颌有些发酸,她撒娇的用脸颊贴住他的小腹,在凸起的肚子上磨蹭着,不依道:“皇上您太威猛,妾身下巴都酸了。实在不行了。”   他怜香惜玉的起身捧着她的脸,道:“爱妃做得很好,朕已经暖足了。来,让爱妃也好好舒爽一把。”   她媚笑着躺倒,自己沾了些津唾涂抹在玉洞口,刚才那一阵揉捏,虽然稍有兴奋之感,但还不足以润湿整个蜜穴。手指挤进去探了一探,虽不是十分顺畅,但也足够纳进天子龙根了。   轻托淑乳,玉腿微分,纤腰款摆,粉面含春,她已经摆出了最诱惑的姿势,正在等待他进入,进入到那溺死人的温柔乡中。   “爱妃,朕要来了。”他得意的说着,举起她的双腿,握着那双白嫩小脚,把玩了一阵,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的手指引导着龙根进入她的体内。   温热的肉腔把龙茎紧紧包裹住,她也在那饱胀的感觉中稍有失神,但马上就抖擞精神耸臀扭腰,一边收紧会阴的嫩肌好让幽穴一下一下的夹着龙根,一边娇声吟道:“皇上……啊……您好威猛,顶的妾身,魂儿都飞了。”   她不胜风雨一样偏转了头,然后在他视线所不能及的范围里用眼神宣泄着心中的厌恶。但口中的呻吟,却随着他简单单调的抽插而配合一样没有一丝止歇,“皇上……噢……妾身好美……啊啊……您的龙根好大……妾身要……要受不住了……”   他越听越兴奋,肥胖的身躯前后摇摆着,粗短的龙根在红嫩的蜜穴中进出的越来越快,额上开始冒汗,口中也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喘。   下体的那些津唾早就在摩擦中干涸,所幸那龙根被她唇舌润湿,抽插中穴中也泌了些淫汁,晓是如此,却也因她天生媚骨幽穴层叠紧缩,摩擦的穴口都有些疼痛起来。   但不要说他正在兴头上,就是他刚刚插进去,又哪里轮得到她说个不字……   她斜目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他,脱去了皇袍,这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子罢了。她双手揉搓起自己的乳峰,自己掐住乳蕾,把那嫣红在手指中捏成扁扁的一个小团。   尖锐的痛,却让她无比清醒。就像流落世间炎凉的时候,就像在阳阿公主家的时候,就像初进宫看到姐姐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时候……那心头的痛,却让她幽穴深处一阵抽紧,被他架着的双腿,也颤抖起来。   他还道是自己的威猛,得意道:“爱妃,朕弄得你舒服么?”   她心头冷笑,唇上却笑得更加妖娆,娇喘吁吁一副浑身酸软的样子,“啊啊……皇上……您太厉害了……”她腰臀扭得更急,让穴中嫩肉研磨着炽热的龙首,感觉到那龙根膨胀到最大,她连忙挺起纤腰弓起身子,紧紧缩住会阴,双足在他手上绷紧挺直,一双腿颤了几颤,然后在他稀薄的龙精喷洒进她身体的同时,柔媚入骨的呻吟着,“皇上……妾身……妾身不行了……啊啊啊啊……”   他松开她的脚,向后躺倒,粗短的龙根扑的一声离开了她的娇躯。   她喘了一会儿,唤宫女进来替两人擦拭身体。他挪过她身边,意犹未尽的把手放在她柔软丰盈的乳房上,缓缓揉弄着。   “皇上还想要么?”她眨着媚眼,在他胸前扁平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他明显的颤了颤,眼里又放出了光。   宫女识趣的退了下去。他起身下床,又拿起一颗红丸仰脖吞了下去。然后一把把她推倒拉到床边,让她半边香臀都几乎悬在空中,一双玉腿连忙攀住他的腰。他抓住他一双玉乳揉捏起来,红着眼等待药力发作。   她上半身平躺在合欢床边,仰首看着床顶炫目的珠玉碧帘,夜明珠点缀得床顶说不出的奢华,却让她心中一阵恶心。   穴口传来被挤开的感觉,还没有完全硬挺起来的龙根,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手指的帮助下插了进来。她娇喘了一声,又一次开始摆动着臀部迎合起来。   “啊啊……唔唔……”她半闭着眼,看起来一副销魂模样,不时地伸出舌尖轻舔红艳的双唇,一双手摸上他的胸前,温柔的抚摸挑逗着。   那半软的龙根在她节律的收缩下再度昂扬起来,又一次开始在她体内冲刺。   他站在床边,举着她的双脚放在身前,并拢的玉腿尽处的龙根一边抽插,一边恣意的玩弄着手上的一对玉足。晶莹玉洁,柔嫩无骨,让他恨不得一口吞进肚中去。   足心有些痒痒,她依然眯着眼呻吟着,并不阻止,也阻止不了。这男人喜欢玩她的脚,他只有让他玩弄。曾经抱着她的双足与她交欢,直到阳精尽出仍然不肯撒手,若是其他嫔妃,怕不是要吃自己脚的醋了。   下体承受的撞击渐渐猛烈起来,她开始感到自己内部真的湿润了起来,毕竟她的脚一向很敏感。但她不喜欢被男人赏玩自己的脚,自从姐姐又一次嫉妒的看着她的脚很久之后,她就不愿意自己的脚成为对男人的诱惑。   姐姐是没有一双漂亮的脚的……为了练舞,姐姐牺牲了太多……   好不容易,姐姐才得到了今天的地位,现在,这个男人却说要让她取代姐姐。   “呼……爱妃……朕又要来了……”他最后的挣扎着,努力想看到自己到达绝顶前,身下的绝世容颜能像刚才一样露出喜悦的神采。   但她竟有些心神恍惚,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仍然迷蒙的盯着床顶的华丽装饰,像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那样,赤裸着躺在床边,雪白晶莹的身子被丑陋的身躯奸淫着,她却只有木然。   他虽然还想再坚持一会儿,但无奈这销魂玉洞中那层层嫩肉无底洞一般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精关一送,再难抑制,又是一阵龙精射进她的花房深处。   她身子抖了一下,茫然的感受他的软垂逐渐滑出她体内,淫汁浪液缓缓回流出来,沾染在金织玉帛之上。   即使今晚能劝得了他……这样的日子,又有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   看着宫女把两人再度擦拭干净,她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桌前。   他有些担心地问道:“爱妃,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么?”   她淡淡回道,“没得,能让皇上您龙体舒泰,便是妾身无比的开心了。”背对着他,姣好的身躯恰好挡住了桌上的贡酒佳酿和那一包红丸。她缓缓拿起一把红丸,在手心碾碎成细细的粉末。   “爱妃,来陪朕就寝。”   “皇上,妾身正为您准备明早的酒。不晾上一晚,药味儿太冲。”她看着壶中的药酒,凄凄笑了一下,把手上的粉末全部倒了进去。   “让宫女弄就是了,每次都是你来,那朕要那些宫女何用?”他笑道,靠在锦绸枕畔,满意的欣赏他最钟爱的女子正亲手为他准备酒,每天早晨送他离去的酒。   “那是因为……妾身爱皇上啊。不为您做点什么,心里不踏实呢。”她换回了娇艳如花的神情,赤裸着依到他身边。他一向喜欢在她怀中入睡,头枕着她的双乳,睡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他在她胸前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爱妃,皇后的事……”   她捂住他的嘴,“皇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再谈,好么?”   他点了点头,睡意袭来,闭上双眼,他梦呓一样道:“爱妃,你和朕若是平凡人家的夫妇。该有多好……”   她身子微微一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掩饰着心中的不安。她搂紧他的头,道:“皇上,休息吧。明日,妾身再好好的服侍您。”   他偏了偏头,含住她一颗乳头,吮在嘴里,搂紧她的娇躯,一如在她怀中的每一个夜晚一样,沉沉的睡去。   她也闭上了双眼。   她知道,今晚,她应该不会再作关于姐姐的噩梦了。如同宜主这个名字一样,这噩梦,也将成为历史了。   入宫以来最安稳的睡眠,结束于宫女惊声的尖叫中。   她睁开眼,胸前并没有熟悉的那个头颅。他已经起身了,身边的地上摔着那用来装酒的玉壶碎片。   一个宫女正惊恐的大叫着,并不是因为她的衣服正被皇帝撕扯着,事实上只是撕扯她的衣服并强暴她只会让她开心的大叫。   宫女惊叫,是因为那个肥胖的男人,此刻面色赤红,口角尽是白沫,口中发出荷荷的声音,浑身都在抽搐。   直到他倒在了地上,其余惊呆了的宫女才大叫着“请太医”“快来人啊”之类的句子四散跑了出去。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抱住他的头,搁在自己的膝上。   他不断颤动的双眼试图凝聚到她身上,但始终无法成功,像是被什么噎住一样的嗓子里含糊的发出“爱……爱妃……”的声音。   这是她预料到的结果……但却莫名的湿了眼眶。她在心中再次重温了一遍姐姐的笑脸,然后低下头,在心中对那笑脸说着再见,口中对他道:“鹜,合德今生对你不住,便在九泉之下与来世一并还你吧。”   她看着他的脸渐渐由惊讶变为愤怒,由愤怒变为释然,他仍然宠爱的看着她,但只是说不出话,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他合上了眼睛。   她平静地站起身,不愿再想之后会发生什么。那些,都将是姐姐一个人的事情,再也与她无关了。   她走到后殿,最后看了一眼昭阳宫。脑中浮现在初入宫时于未央宫中,自己与姐姐喝酒谈笑的情景。   那是姐姐,最后一次对她真心的笑……   为怜深宫燕回翔,香消魂断温柔乡。

  (END)

  [p.o.s]闭月绝

  她望着花园内的浅池,陌生的水波引导着她回忆里熟悉的画面。汹涌的水从水门里涌出,弥漫。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最深的印记的男人,随着那滚滚的流水逝离了她的生命。她闭上眼,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被送来送去的礼物已经是她唯一的宿命。   在园门口,血红的马乖顺地跟在新的主人身后走过,那细长深邃的双眼隐约瞟过了一瞥,旋即避嫌的离开。为什么不是他?她问着自己,马上自己给出了答案。因为他不是这些人里最有权力的一个,仅此而已。在乱世,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残阳将逝,她轻扯自己单薄的罗衫,却抵挡不住深深的寒意。一世枭雄的落败,自然会让这些人好好的庆祝一阵子。   婢女远远地在叫她,是换上宫装准备舞蹈的时候了。她搂紧了抖索的双肩,无奈地回想起自己舞女的过往和由此而生的一系列命运。如果生在大富之家……她摇了摇头,这世界哪里有这些个如果呢?   秋风灌进她的裙脚,像一只冰冷粗糙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滑的小腿。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天下无双的美丽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劫难。从腐化糜烂的压在她身上的肥胖散发的腥臭,到霸气粗鲁的钳制着她的雄壮带来的桎梏,她早已不奢望什么,她美丽的身躯,早已不配献给任何一个她应该奉献的男人。   每一双眼睛在看到她的时候,想到的永远只有芙蓉帐暖、闺阁春深。如果眼神可以用力,被那个粗鲁的黑脸大汉带来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衣不蔽体。   自己被献给的人是谁?她不由得思考。身边的女人尽责的除去她的衣物,开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细致的熏香。呛人的味道让她难以思考,就是这种味道,伴随着她离开了少女的青涩时代,堕入了万劫不复的轮回。   她只是庆功宴上的一个礼物,一个欢庆胜利的玩具。她任女人把丝袍披上她的双肩,呆呆地凝望着镜中妆点出的绝世容颜。那些女人的手再度造就了她的重生,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三顾散人魄。她几乎可以预料到,当她出现的时候,义父家中轻掀纱帐的祸源一幕,又将重演。   她果然没有料错,在姿色平庸的舞姬身后,她的出现让时间都为之凝固。战乱仍在,庆功宴只是像个家宴一样简单,列坐的人并没有太过兴奋,但她出现后的半个时辰,一切都变了。赤红的眼睛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武夫出身的人往往只是这样。仅有的几个例外,却不包括坐首,那个将是自己今夜或者是以后所有日子里的主人的人。他的欲望并不明显,却瞒不过她的眼睛。   虚伪。她在曼妙的舞姿中平淡的下了结论。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甚至比不上那匹血红的马儿,它的新主人的眼光,只是淡淡地扫过她的身躯,便落在了身畔的银盔小将身上,自行交谈起来,不再顾及这边的歌舞升平。   一片盛赞声中,那个生就一副帝王相的虚伪男人微醺的将她搂进怀里,谦恭的脸上掩藏不住眼睛里的志得意满。在众人看不见的桌幔之后,他的手探进了她的纱裙之中,熟练而迅速的在她腿间的禁地恣意探索着。   她无奈的举杯浅酌,掩饰自己脸上迅速腾起的潮红。她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在别的事情上如何,但他却肯定是个风月老手,那带着些许茧子的手指在感受到了足够的湿润后,自她的股后长驱直入,直探进幽深的花园深处。遏制不住的湿热涓流从深处涌出,全身无力,她只好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软软地倒进了他的怀里。旁人看去,怕又是一幅红颜祸水的景象吧。   他仍旧谈笑自若,只是时不时做出一副醺醺然的样子,把头倒向她的香肩,让些微的胡须和濡湿的双唇蹭在她光裸的肩头,任谁看去,也是一副色诱难敌的模样。但她知道他清醒的很,反而在诱惑着她,诱惑着她心底最深的欲望。   手指并没有再度深入,只是在那桃源洞口,抚摸着鲜嫩的肉唇,得意的沾着流出的腻滑水流,在尚干涩的地方涂抹着。她终于明白最后两个夫人的侍女坚持不让她内里套上亵裤而只准着衬裙的缘故了。   酒宴仍在持续,但她已经无力注意这些人究竟在说什么了。偶尔侧头偏望,抓她来的汉子正抓着一个舞姬,大笑着喝着酒,手胡乱的在女人胸口抓摸着。马儿的新主却冷冷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件祸事。她感到一阵寒意,这寒意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热潮交织在一起,几乎打碎了她的理智,她的双眼迷蒙了起来,水眸中望见的身边人,竟隐隐有了一些英气。   他笑着看了看怀里的她,手指突然用力,拇指紧跟着分开了她翘挺的双臀,在她臀后的花洞前徘徊,指尖隐隐的塞进了洞口,会阴处的嫩肌受到前后夹攻,一阵颤抖,险些让她叫出声来。她用如云的长发遮蔽住他人的视线,樱桃小口紧紧的咬住了男人的衣襟,生怕泄出一丝声音,再无面目见人。   但他玩兴甚高,不打算放过这个没有反抗能力的美丽的玩具,毕竟在所有人面前,他做了太久的贤人。拇指一点点地加大了力道,菊洞的褶皱,被缓缓地熨平,从未被人侵入过的小小窄道紧张的蠕动着,他把食指在前面刺了进去,隔着前后之间的薄薄的肉壁,与拇指一起揉捻着。   那一股股的酸痒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牙关,一缕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留下亮闪闪的痕迹,她感觉自己股间中心的密处象是被揉碎了一样,快感倾泻而出,她全身的肌肉都渐渐地失去了力量,紧咬的牙关一点点地松开,象是溺水的人松开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大哥,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吧。嫂嫂还在等您。”一句冷冷的话来自唯一一个还算清醒的人,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冷冽的寒意。   他抽回了自己的手,像是沉思一样的把手挡在了嘴前,只有她一个人看见他在意犹未尽地舔吮着自己的食指。松了一口气的她回头,就对上了那一双呈现出一股杀气的眼睛。为什么?她不解,那种神色,自己只在别的女人身上看见过,一如他的两位夫人的眼里。   “贤弟说的是,愚兄是有些失态了。春桃,扶小姐去客厢。”他扶着额头,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大家各自尽兴,少陪了。”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软软地站直了身子,心里有了一些改观,毕竟他还要回去找他的妻子,那些玩弄,怕也是道貌岸然下必然的发泄吧。她不想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听任侍女把她搀进了厢房。   靠在纱帐之后,深深的疲惫紧紧困住了她,飞旋的舞姿的代价便是酸痛不已的玉足。她缓缓地脱去了一双轻巧的舞鞋,褪去罗袜,露出一双在频繁的舞蹈下仍然保养得很好的娇小可爱的白嫩玉足。她一手在自己的双足上轻柔的抚摸着,舒缓肌肉的酸疼,另一只手为了解开胸中的郁气,迅速的勾开了胸前的丝带,露出胸前一抹撩人的粉嫩和之间引人遐思的阴影。   纤细修长的脚趾为了放松缓缓地伸直蜷起,手指也在足面和足背上温柔的按摩着,最累的地方得到了足够的抚慰,心里也有些松神,情不自禁地回味起了适才的玩弄带给她羞耻以外的美妙感觉。   空闲的一只手,鬼使神差地在自己傲人的双峰上滑动起来,本就已经零乱的衣物彻底地中门大开,殷红的玉峰顶上的蓓蕾应着帐内的春色挺立。她的一双脚本就比常人敏感许多,再加上胸前源源不断的快感骚弄着她溃败的心房,一股细细的溪流已经悄然地染湿了她的衬裙。   放在足上的手察觉到了下身的渴求,沿着娇美的足踝逆行而上,在滑腻可人的大腿上留恋的抚摸了片刻后,终于伸进了裙内最神秘的角落。顽皮的肉粒沾染了滑溜的汁液,在她的青葱玉指下躲来躲去,迫得手指只得在敏感的豆豆上画起了圈子。   火焰燃烧了她的理智,身体的本能接管了身体的控制,中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径直塞进了紧密的甬道之中,她咬紧下唇,胸前的手和股间的手逐渐的加大着力道,但桃源深处那股难耐的春情却苦苦的得不到解决,纤细的手指无异于欲火中的杯水车薪,越发难熬的焦躁几乎让她哭了出来,深处的酸麻随着心里的空虚越加严重。   一阵微风吹过,烛舞帐飞,突然的凉意拉回了她的些许神志,她茫然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上面晶亮的痕迹,羞赧了双颊,这才发现,外着的舞裙靠近腰摆的位置,竟都浸的湿透。她苦笑着离开了床榻,脱下了身上的衣物,低身铺开锦被,也许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独身安眠了。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环住了她的腰际,把她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床上,她从满天金星中回过神,才发现是那个把她当作礼物献给大哥的男人,他黝黑的脸上满是酒意,嘴里不满的低吼:“真不知道大哥二哥在想什么,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都不要。这不是浪费吗。”   她看着他两腿间昂起的黑黝黝的巨物,一阵胆寒,不禁瑟缩进了床角。   “怕什么?让爷爷的小蛇矛好好的疼爱你吧。”他飞身上床,一把抓住了她柔弱无骨的双脚,像提一只小鸡一样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女子最神秘的地方就这样在烛火月光下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赤红的眼前。身体猛地一倒,让她的头一阵充血,几乎要出口呼救之时,却恍然惊觉自己的身份,无奈地闭上一双美目,清泪流过额头,没进了披散在床上的一头黑发之中。   但马上,她紧闭的小口就被痛呼无情地冲开,那黑黝黝的肉矛,像冲锋陷阵一样直挺挺的刺进了她的身体里,如果不是有刚才残留的一些汁水润滑了花洞,她怕是要再度经历那彻骨的失身之痛。   “什么绝世美人,奶奶的,干进去还不是一个样子。”他胡乱地骂着,对自己的下体带出的几丝鲜血感到有些不满,紧小的通道害他的巨物都有些疼痛。但欲望急需解决,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手抓着她一双秀足往上一提,再度深深地钉进了她的体内,然后便狂风暴雨一样开始了发泄的过程。   她全身的感觉仿佛都集中到了下身最柔嫩的部分,那重重的撞击每一下都让她蹙紧了眉头,如果不是这股粗鲁没有一股气势作为陪衬,她真的会想起那个枭首白门楼的男人。   手里滑嫩的触感让他这样的粗人也注意到了这种夺目的美丽,他缓下了身体的动作,仔细端详着手里不足一握的小脚,赤红的双目睁的老大,喉头也开始上下滚动,“奶奶的,好漂亮的脚。”   她昏昏沉沉的刚刚从缓下的冲击中找到一丝快感,却发现那个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抽离了她的体内。她疑惑的睁开眼,发现他竟然饶有兴致的抓起了她的一双秀足,脚趾和脚跟对在了一起,给中间留下了一个细细的窄缝。她正不解,却见他把自己胯下的巨物,径直塞进了两足间狭小的空间里,双手紧紧地卡住她的双脚,快速的抽插起来。   麻痒登时攻心,她痛苦的扭动着身躯踢打着双腿,却挣脱不开那铁铸一样的大手,脚心最柔软的嫩肉被粗糙得触感快速的摩擦,传来的电流不停地击打着她心里最柔软的部分。笑了须臾,全身就已经酸软,大腿也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腰后的那点骨头,几乎散开了一样的叫嚣。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下身桃源洞的近邻,正在忍不住的开放。   “不……不可以……放过我吧……”她梨花带雨的求饶,偏偏他是个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的人,一双美脚给他的刺激让他欲罢不能,摆累了虎腰,他索性抓着她的脚上下摩擦起来。终于,本就因为半身倒挂而头脑不清的她,在一阵阵狠痒中松开了腰关,耻辱的金黄色水流激射而出,因为倒挂的缘故沿着臀后流向脊背,直渗进上好的锦衾之中。   “哈哈……贱婢,竟然敢泄你爷爷一身脏污。看爷爷怎么拾掇你。”他久在军营不得发泄,精关把持不住,眼看冲关而出之际,他一把拉住了她的长发,扯起她的头,把那一张绝世丽颜,硬是贴住了自己的胯下之物。白浊的浓浆,几乎涂满了她娇美的脸颊。他大笑着用手指把那些污物推进她的嘴里,强行与丁香小舌纠缠不休。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身处恶俗之地时的她尚且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下身的疼痛,周身的脏物,脸上的难堪,口中的苦涩,让她的眼里,只剩下了绝望的黑暗。   他扫了她一眼,“登登登”地下床走向内厅,她舒了一口气,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哪知道他端了厅内的那盆水,再度折返,把她扯下床后,兜头一浇,冰冷的水流从她的头上直冲而下。水流中她艰涩的睁开眼,恐惧的发现,他黑黝黝的肉矛,再度鸣响了战鼓。   “爷爷可没兴致在那么脏的地方扰自己的兴致。”他拉着她湿漉漉的身子,绕过屏风走进了内厅,水光中因冷而颤抖的她更显得楚楚动人,一头湿透的长发紧贴在她身上,突显了胸前洁白的双峰和身上柔嫩的肤色。   一股巨力在她背后一推,把她压在了木几上面,她紧张地想摆脱这个羞赧的姿势,但一只有力的手牢牢地压住她纤细的脖子,让她只有臀部在无奈地扭动,徒劳地激起了男人的高昂的欲望。   火热的东西有力的分开了她的双臀,使劲的向里挺进,但她惊恐的发现,那巨物的尖端竟然探进了她臀后的菊花洞。她刚要开口,醉醺醺的他已经使足了全身的力气,猛然地往里一送,硬生生地塞进去了大半。   “啊!……不……不要……错……错了……”她的呜咽因为剧痛而破碎,从来未曾想过的地方遭到了强硬的侵入,让她再度泣不成声。   “奶奶的,真晦气。”他似乎也觉到了疼痛,拔出去的同时还未解气,把粗大的手指塞进了没来得及合拢的紧小洞口,使劲的一扣一提。她像一只甫进锅的虾子一样上身猛地弹起,双腿剧烈地踢打着,哭喊让她的嗓子都有些发哑。   他不耐烦得绕到她的面前,紧紧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抱怨:“把弄脏的给爷爷弄干净。”说完,散发着臭气的肉柱猛地灌进了被迫张开的小嘴里,粗大的顶部冲进了她的喉头,让她收紧了喉咙干呕,却正好勒紧了粗大的前端,让他体会了一种别样的享受。   快感让他把下身越凑越前,她颈内的通道被无情地撑开,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来,随着剧烈的喘息变成了细小的泡沫。她美丽的眼睛变得白多黑少,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享受够了这种紧密的包裹和柔嫩的舌头带来的快感,才拔出了巨物。她马上伏在了几旁,对着下面干呕着。嘴里的不适感还没有退去,她又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他紧紧地抱住,这次,没有走错路的巨物再度长驱直入,本来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的细小伤口,又一次地破裂,让她脆弱的肉壁,接着粘液和鲜血的润滑容纳着他。   他像是来了骑马的兴致,把她整个人放在几上,臀部高高的抬起,他就这样骑在上面上下运动着。渐渐地,最疼的部分已经过去了,被他大哥挑起的情欲终于再度露面,甬道内终于有了足够的滑腻。她的呼吸也终于顺畅了过来,双颊泛起一抹醉人的酡红,经过了那样的挑逗的抚慰,此刻再来体会粗暴的占有,才算是终于有了一些快乐的苗头。   “啪!”   重重的一声,她瞬间从人间回到了地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里竟然多了一条马鞭,还像真的在骑马一样一鞭抽上了她的香臀,一条血红的印记醒目得像是要把她的臀部分开。   第二鞭还没有抽下来,一个温和的声音传了进来,“三弟,不要过分!”声音中隐隐透着不悦。这种虚伪的腔调,她一听就知道正适合那张虚伪的脸。   身后的男人不满的嘟囔着,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隐隐约约的,外面似乎起了争执。片刻后,当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身体,打理好一切的时候,外面争吵的声音消失了。她紧张地搜寻了一遍房里,确定这次没有人在里面了,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乱世,是不应该有她这样的女人的。她沉重的想着。   门外“咚”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扣门,她心里一惊,但门并没有开,似乎外面的人在等她出来。她忐忑地穿好衣物,走出了房门。令她非常意外的,门外竟是他,那个一直没有正眼看过她的男人。他一言不发,沉默地走进了花园里。她不明就里,但还是跟了过去。   花园里,赫然放着他的刀,那把似乎已经和他的生命融为一体的刀。   “大哥三弟争执已起,祸端,拙者是不会把它留在大哥身边的。”   她明白了他的用意,这个几乎就要激起她的爱慕的男人,此刻的目的竟是她的生命。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她仍然看到了那奇怪的情绪,好像她的存在,妨碍了他什么。那种感觉……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身处那个伪君子的怀里时,他几乎带着杀气的眼神,又想到了汉朝皇帝的不正风气,嘴角,噙起了一抹冷笑。   “人尽可夫的奴,已经自觉龌龊不堪,没想到……”她的笑带着三分缥缈,三分嘲讽,三分破灭,一分凄楚,在月光下无比的动人。   他似乎发现自己心事被看破,半是自哀地叹了口气,“拙者亦不想如此。”   她微笑,不再言语,只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的脸。   冷如月光的刀,慢慢的挥下,她的眼睛纹丝不动,眼前,一片红色……   皓月闭目红颜恨,冷艳锯下断香魂……

  ===================================   题外话:   看到拙作春深锁里面的一些回复有感:回CHENCC1113大大,您说的张飞献貂蝉的情节我改了,而且改得很彻底。   喜欢三国的人请不要找我算账,我纯属YY.关于觉得太文绉绉而没有激情的朋友,我无能为力,只好很遗憾的说声对不起,小弟觉得这种风格与这种时代比较适合。另外此文包括上文为短篇,不会有变成长篇的可能。   小弟的初次征文之路要胎死腹中了,55555,写什么都没有头绪,白浪费了这许多时光,险些七月零色文达成。   再度重申,不要和我说历史,我是色文作者,不是司马迁,谢谢合作。   ===================================

  [p.o.s]沉鱼

  算了算类似的东西写了也有不少了,心头总算也再没有有冲动要写的古代名人了。没有激发欲望的名字出现的话,这种类型的练笔短篇就暂时告一段落了。感觉总是练习一种东西有时候会起到反效果。这一篇很大程度是为了补足百合未央里赵家姐妹到最后也没有合适的机会安排一场les的遗憾。所以写得有些匆忙。不足之处就有劳大家担待了。感谢非想兄,让我有了重写过近千帆的欲望。那时候初入文行,很多想表达的感觉还没写出来。而且,额……我把原稿丢了。所以有机会的话,大概是要从新开始的了。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她呆呆得看着夷光的时候自己那呆愣的模样。   就像夷光面前的溪水里,痴痴沉下的鱼……   想起那天的自己,她总会忍不住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本是因为好胜而去比美,却在见到对手后,就此多了个妹妹。   这不怨她,她实在没有想到,世上会有如此惹人生怜的绝世美女。让她一介女子,都忍不住要去保护。   但她终究只是一个女子而已,所谓的保护,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国破则家亡,没有人能够逃过。   当那个大夫深沉的看着她身边的那张绝世容颜的时候,她由心底感到了一阵寒意。然而,身边的夷光却点头了,就像不知道那柔弱的双肩自此要担负怎样的职责一样。   她看着他们两个人缓缓走远,终于忍不住追了上去。   她听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轻轻地说道:“我也去。”   那个大夫露出了微笑,两个美人的美人计,比起一个美人来说,自然是更好。   她心里是知道的,自此一去,人间地狱。   但,她还是离开了自己的家,进入了高深的宫墙。陪在了夷光的身边。   夷光可以,她自然也可以……   她喜欢舞剑,性情也有些刚烈,学习那些歌舞媚术,都会有在水里窒息一样的感觉。每次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就会去看宫殿的另一边,看着那溪边的清澈纯净,在努力中逐渐变成撩人的妩媚,一颦一笑,俱是绝世风华。   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绕着那个美丽的身影,连她自己也不例外。甚至连她们的王,那个阴狠深沉的男人,和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夫,眼里都有着明显的火焰。   只是,谁也不能亲近那个身影,因为那日益成长的美丽,就像努力学习的她一样,是两杯鲜艳诱人的毒药,等着灌进敌人的嘴里。   三年过去,毒已备好,华丽的宫装包裹着她们两人致命的诱惑,在高贵的马车中驶向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并不知道那个地方有些什么人,但她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陪着夷光,把那里导向毁灭。   那天,她第一次见到了国人恨之入骨的那个男人。   那个带着不可一世的志得意满的王。   他战胜了,他自然有资格得意。而她们两个美丽的女人在这一刻的身份,仅仅是战利品。或者说,是讨好的献礼。   他走下了王座,兴奋的在她们两人面前走来走去,像在品评一件玩物一样,浑然不觉远远的那个高大老人眼中的不满和愤怒。   但那眼神在反复扫过夷光之后,渐渐的变的炽热,变得像溪边高歌的青年男子一样充满着期待。   她感到恐惧,费力压下了想要转身逃出宫门的冲动,她尝试着妩媚的笑,款款摆动着自己成熟纤细的腰,她有一双修长的腿,结实笔直,充满了女人的诱惑。   她用尽了身为女人所有能用的武器。   因为她希望那个男人注意的是自己……   但她的一切遮掩不了夷光的美丽。尽管她用上了几乎所有学习来的东西,而夷光只是静静地站着。   她绝望的看着他把视线全部投向了自己身边,并笑眯眯的伸出了手。   她的额上开始冒汗,那只肮脏的手已经拉起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那双手已经三年未曾浣纱,已经白嫩细腻的无可挑剔……她无力的垂下头,终究,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那一晚,她独自睡在了隔壁的宫室,近在咫尺的另一间屋子里,传来了轻柔温润的嗓音,无比动听的声音,却是女子压抑的疼痛呻吟。她蒙住自己的头,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她轻轻的念着,“夷光……我的夷光……”   眼前又浮现出三年间自己舞剑于殿中,而夷光微笑着拍手的情形,而那清晰的场景,在隔壁的喘息和呻吟中伴着泪水开始模糊。   “王……求求你……轻……轻些……痛……痛啊!”夷光的痛呼让她的心又是一阵抽紧,她终于忍耐不住,翻身离开床榻,也顾不得穿好罗袜,就那么赤着双足踩着冰凉的地板匆匆走了过去。   门口掌灯的宫女看见她这样衣衫不整的匆匆走出,都露出了暧昧的笑。   她怔了一怔,自己去……又能怎么样呢?且不说自己替不替的下夷光,就是替下了,之后的日子,夷光能躲的过么……她垂下头,步子一步步变慢,但还是鬼使神差的挪到了另一间宫室的屋外。   她想看一眼,看一眼夷光,也为了看一眼,将来迟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是怎样一种羞辱。   宫室内的灯火并不明亮,但昏黄的烛光已经足够,因为夷光那皎洁如月的身体,泛着汗湿的晶莹肌肤,只要有一点光便清晰可见。   低矮的榻边垂着的是夷光的脚,那是夷光身上唯一不那么完美的地方,虽秀美洁白却不那么娇小玲珑,所以平日总是用长裙掩着。   此刻那秀足没了遮掩,一只不自在的蜷在榻边,一只却因腿被举起而高高抬着。本该尽责的掩盖住撩人春色的长裙,只是凌乱的堆在榻边的地上。   她怔怔的盯着那月白色的长裙,裙边清晰的能看到一点殷红,触目惊心。   她们二人学习过无数次,用什么样的法子脱下自己的衣服,会有怎么样的诱惑,但看来夷光一样也没有用到。因为急促的起伏着的饱满胸膛上,还罩着中衣,外衫也仅仅是被扯开了前襟,松松散在身侧。   是怎样的迫不及待,让他甚至等不及夷光宽衣,就冲破了那脆弱的纯洁……   她的视线从夷光的脚一直向榻内移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她收进眼里。   两人共处了三年,这却是她第一次清楚的看见夷光的腿。比起她自己的修长结实的健美双腿,夷光的腿有些柔弱,但小腿修长,足踝柔美,加上那天生的凝脂一样的肌肤,不管什么人的目光,都会被牢牢地吸引。   为了仪态,平时站坐行走她们的腿都是紧紧的并着,就像是在等待着所有者的开启。而此刻,夷光紧并的腿,就那样被这个男人打开了。   夷光是侧躺在床上的,左肘被压在身侧,这姿势似是激到了天生的心病,让本就楚楚动人的绝世容颜平添了一抹娇弱,这蹙眉的模样令她心痛,却无疑另男人更加兴奋。侧躺的身子不断的上下摇晃着,连带着饱满的乳峰酥酥颤抖,中衣领口那一条诱人的沟随着夷光的摇动变换着形状。   那个不可一世的王,躺在背后搂着夷光的身子,粗鲁的啃咬着夷光的颈子,像匹恶狼一样,血红的舌头每次一舔,就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双握惯了铜剑冷冰冰的剑柄的手,正胡乱的摸着任何能摸到的地方,每一处都是滑腻温软,每一处都是销魂的温柔。   最终,她还是看向了两人紧挨着的腰下。   夷光的双腿是被大大打开着的,一条腿垂在榻上,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挣扎着想要踩踏什么一样不断的屈起伸展。另一条却被扳着大腿高高抬起,举着的脚和足踝几乎绷成了直线,垂悬在膝下。   这样羞耻的姿势,股间的每一寸都毫无遮掩。   她本以为天下女人的羞处总是大同小异的,哪知道区别竟然这般明显。夷光的身子较为赢弱,那肥白的耻丘却比她丰腴许多,微微隆起恍如一个粉嫩的小桃儿,上面堪堪一抹红裂,此刻正被撑的大张。周围稀疏的一些乌毛,被什么打湿了一样润贴在四边。   她们学了三年,她也听了很多次男女之事,但这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她不敢相信,那一根看起来足足有三指宽粗大的肉龙,是如何被夷光纳进体内的。但那根巨物,确确实实的插进了夷光的身体里,撑开了紧闭的嫩红裂缝,冲破了女人贞洁的防线。   她双腿有些发软,觉得脸颊一阵阵火热。   她沐浴时也曾好奇的用指尖探索过那羞人的地方,但连自己的指节也不敢伸的过深,紧绷的微痛就足以让她后怕不已。   谨慎保留的贞操,最后是要被这样一个巨大的怪物那样粗鲁的夺取,让她不由得面色苍白了起来。   但没想到夷光一直苍白的脸却越来越红,像是白玉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一直抿着的樱唇有些张开,发出了听起来像是有几分舒畅的呻吟。   这呻吟她并不陌生,她们的王专门找过宫妃来教导一切应该教导的事情,这声音是对男人的引诱,更是鼓励,一个使媚的女人,除了学会用自己的身体,也要学会用声音。   但让她心里一阵波澜的,是夷光的表情,夷光背对着那个男人,那鹰一样的眸子是看不见夷光的表情的,而且他正专注于那根棒儿在夷光体内的掠夺。但夷光的眉微微的蹙起,眼里也变得水汪汪的,那不是伪装……   她突然想起一个老婢喜滋滋的对她们二人说过的话,“大王,这二女天生媚骨,您大事必成啊!”   “大王……唔……不要……不要那么用力……”除了破瓜后听见的那句,夷光再一次开口,同样是告饶,却多了大半娇媚妖娆。   她浑身一颤,夷光的酥柔呻吟竟让她下身一阵酸软,她的目光再也不敢望向两人交合的地方,她偷偷的退了出来,但视线离开门内的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看见了夷光的眼睛,正望着自己。眼里带着她说不出的一种情绪……   她顾不得廊下女婢们惊讶的眼神,踉跄着回到了卧榻上,颤抖着躺下,双手犹豫着,犹豫着,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停在了自己绷得紧紧的小腹上。   虽然手没有伸下去,但衬裙中股间那一片濡湿的感觉,却是无论如何也骗不了自己的。   她在奇特的情绪中入眠,黑暗的梦中,浮现的尽是那男人狰狞的肉龙,夷光美丽却凄楚的表情,和那令她心底一阵阵不安的绵软呻吟。   但最多出现的,是夷光的血沾染在股间,被雪白的肌肤映衬,显得格外刺目。   而正是这处子的初血,宣告了一切,已经真正正的开始,不管是她还是夷光,都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美人乡是英雄冢,夷光这样的美女,不管怎样的英雄也能埋葬。虽然落寞,但她还是不无自嘲地想,也许,那个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   而夷光,开始日日夜夜的陪在王的身旁,开始尽责的履行着本属于她们两人的任务。   但该属于她的命运,夷光也无法阻止它的到来。   夷光搬去春宵宫的第二晚,因为噩梦而睡得并不很死的她,就在一阵奇异的压迫感中苏醒。一个沉甸甸的东西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天气炎热,她一身清凉,健美的长腿完全赤裸着,只有薄薄的被单盖着她的纤腰上下。   而那被单已经被掀开。   她费力的睁开迷蒙的眼睛,看清楚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嘴里带着浓浓的酒腥气。她大惊失色,正要叫喊,却在看见来人的脸后压下了惊呼。而就在她压回自己的惊呼的同时,一阵钻心的撕裂疼痛从她的两腿之间瞬间传到全身。   她的处子之身,终究还是和夷光献给了同一个男人……   “王上……你……弄得我好痛……啊啊……”她挺直了苗条的身子,双手紧紧攥着床榻上的薄被,那根狰狞的肉龙此刻钻进她身体多少她不知道,那种几乎要把她双腿从中分开的疼痛让她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   夷光究竟是怎么承受下来的……她刚刚稍适应了下身的饱胀,那根钉在她体内的棒儿竟然开始抽送起来。膣内的嫩肉第一次被异物摩擦,痛得一阵阵抽搐。   对王来说,想必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吧。她的痛呼没有换来他的怜香惜玉,那根棒儿反而更加剧烈的向里突刺,幽穴之中的重门叠户尽数被这肉矛推挤到一边,直直顶进她花房最幽深的地方。   她的脸被他扳正,正对着他的,他双手撑在她的身边,望着她强忍疼痛的脸开始节律的挺腰。她不由得张开双腿,想要减轻些痛楚,玉股打开到了极限,羞处的肌肉都被扯到了两边,变成了方便迎合的姿势。   她悲哀的发现,她这样高挑健美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子,是他这种征战沙场多年的男人一定不会忘记去征服的……她竟天真的以为自己不会被注意。   过了这一关就好了,她努力安慰着自己,紧紧咬住了下唇,双眼避开了王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大力,但疼痛终于开始减轻,她感到腔内开始有了滑腻的汁液,混合着破瓜的血润滑了紧致的甬道。   “郑妃,你好象不喜欢寡人。”上面突然传来王有些讥诮的声音。她心头一紧,下身阴门一阵热辣,那根肉龙竟然抽了出去。   她惊恐的撑起身子,王赤裸着健壮的身体,醉眼惺忪的坐在床边,满意地看着自己挺起的肉茎上沾染的点点血迹。   她收整好厌恶和疲倦,挪着身子贴了过去,她不能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更不能忘记夷光在王身边时强作出的欢声笑语。她舒展皓臂从身后抱住了王的胸膛,柔媚的低喃道:“王上,你这些日子总和夷光在一起,妾身还以为已经……已经被忘记了。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又痛得要死,妾身有什么让王上不高兴的,妾身甘愿受罚。”   “是么?”王笑着扭转过了身子,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伸舌在她唇上一舔,道:“那看来是寡人忽略了郑妃你。今晚就让寡人来将功补过。”   她站下床,双腿磨蹭间令羞处又是一阵疼痛,她摸了摸火热的脸颊,屈膝跪伏在他脚边,垂首用脸颊磨蹭着他健壮有力的大腿,缓缓扭动身子脱下仅剩的上衣,低声道:“王上何过之有,妾身伺候不周,惹得王上不开心,妾身要请王上恕罪才对。”   她比夷光要健康的多,也健美的多,三年的训练在夷光身上造就的是那清纯中带着引诱的绝美容颜,而在她身上积沉的却是女人举手投足充满欲望的妩媚。当她真正开始发挥自己的优势的时候,这一切都散发了出来。   衣裳在缓缓的扭动中一寸寸褪下,渐渐露出了她光滑洁白的脊背,她脸颊越蹭越向上,最后后挪到了那硬翘的肉茎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吐舌围着那狰狞的肉龟舔了起来。   本来她是抱着能多引诱一些这王的念头,妄想保全夷光,学习宫妃女婢的房中媚术之时便格外用心,虽然没能遂愿,但此刻用上,倒也不算没有效果。   只是到了伺候这真真切切的东西是,心中还是有些着慌。   男子的体味缭绕在鼻端,肉茎上还有自己处子的血,但她还是仔细的舔着。她捧高自己柔白高耸的乳房,用丰满的肉丘间的缝隙取悦着他的棒儿,这是夷光做不到的事情。   她突然想,服侍好他,不仅能完成任务,说不定也能常常见到夷光……   他舒畅的哼了一声,仰躺回了床上。她用双乳挤住了粗长的肉茎,垂首费力地用舌尖扫着肉龟顶上的小孔。那里有些腥臊,当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按那些老宫女的说法,这样的服侍是很让男人满足的,那说不定自己疼痛红肿的羞处,今晚还能逃过一劫。   如是舔了一阵,那根肉龙又胀大了几分,但她心里也起了一阵异样的感觉,热乎乎的东西一直熨着她胸前敏感的肌肤,这胯间的男子气味也不断的灌进她的鼻中,不知不觉,小腹里象是被点了一把火一样,又热又麻,羞处也憋住了什么一样胀鼓鼓得难受起来。   她忍不住垂手放到了两腿之间,摸了摸异样的羞处,这一摸却让她浑身一阵发软,鼻子里也发出了甜美的哼声。   他也听见了这哼声,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说道:“起来吧。”   她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膝盖,勉强站直,仍然不忘记轻轻提着臀部,摆出最诱人的姿势。她看着他的脸,那张棱角分明的冷硬面孔现在充满了炽热的情欲,她走到床边,准备柔顺的躺下,迎接他的临幸。   已经如此,也就没什么可保留的了。   被单有些皱,为了躺下时候不会硌的难受,她弯腰用手把它理平,手刚撑在塌上,身后一阵温热,竟被他这样压倒在床上,上身被压低,粉白的屁股却高高翘了起来。   “王上?”她有些疑惑的唤着,这样用肘撑着身体双腿也半屈着实在难受,但她一动他就从背后压住她。这时红肿的穴口一阵骚痒混杂着刺痛,然后下身被猛地一撞,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到,丰乳压在身下变成扁扁的一团,凸起的乳头都被压的陷回了乳晕之中,而空虚了一阵的膣内,再次被紧紧塞满,不留一丝空隙。   她有些不适应的想要撑起上身,但头刚抬起就被他从身后按住后颈压下,她想把臀部放低,好让头不那么难受,刚要挪动却又被他从身后控住纤腰拉高。她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挺直了笔挺的长腿,压腰提臀,让缎子一样顺滑肌肤在腰股间抬出了一个颇大的曲线,翘高的屁股恰到好处的贴着他的小腹,温润的羞处也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容纳深厚插进来的巨物。   他按着她的臀肉,插进去的时候掐紧,拔出来的时候揉上一揉。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半是因为这个姿势有些费力,半是因为臀后的揉捏让她的阴门有些紧绷。   那浑圆紧实的臀肉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龟后的棱快速的刮弄着她膣内的软肉,刮得她心尖发酸,浑身越来越紧,情不自禁出口的呻吟已经不需要伪装,而是确实的表达着她的愉悦。   疼痛渐去,她开始回忆着自己偷学的东西,尝试着收紧会阴,膣内的磨擦感更加明显,收的她浑身一阵哆嗦,险些撑不住身子。他在身后疑惑的嗯了一声,她连忙抖擞精神,一下下的收紧,一下下的放松,如此据说能让男人十分快乐,但没想到她自己也沉迷在这一收一放的快感之中,张合之间,穴内愈发温腻,漫溢的淫汁甚至倒流到了她的股上。   “好!你这美穴,竟会吮人一般,好!寡人很是受用!真是没想到比夷光那水嫩嫩的身子还要消魂!”他快乐的笑着,想必是为多了一个玩物而开心,肉茎也耸动的更加快速。   她已经撑不住手肘,爬伏在了床上,高翘着的粉臀后那根棒儿奋力地掏着,几乎要把她穴内的嫩肉尽数掏出来一样。   阴门憋胀的感觉越积越沉,腰也本能的摇摆起来,她的足趾曲起勾住了鞋面,足跟因为他的冲击一下下踮起。   她抖着身子,哀哀开始告饶,不是为了骗他结束,而是确实初经云雨的身子已经酸软到了极限,阴穴深处那一团肥美的花心正在逐渐被撞散,胡乱的吐着淫汁。   征服的快意让他更加兴奋,拉高她软低的腰,扶着她的臀峰,每一次都把肉茎拉出到脱离她的身体,再猛地一刺到底,每一下都激起滋的汁水声,淫糜无比。   “呜——!”她呜咽一声,全身绷紧的肌肉都一下子放松,会阴处的甜美酸痒一瞬间扩大到了全身,无力的爬伏下身子,双腿微颤着沉浸在这陌生的清潮中。   这……这就是天生媚骨么……   膣内一阵温热,一股粘呼呼的热流涌进她的身体深处,然后缓缓的回流。她的臀终于被被放开,肉茎脱离了她的身体。她歪倒在床边,胸膛起伏着。   这便是男女交媾么……说是取悦男人,可是自己……可是她自己也感到了舒畅。   她没时间细想,强撑着起身,收拾好一片狼藉,服侍着他躺下,才吩咐宫女准备热水擦拭着疲倦的身体。   虽然有些疼,有些酸,但她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身子是满足的,好像心底什么紧闭的关口,被那狰狞的肉龙打开了。   她突然想到了夷光,自己和夷光,互相能给予如此的快乐么?   她知道自己一定有一天可以尝试到的,因为翌日,她也搬进了春宵宫。   春宵宫之后,是馆娃阁,灵馆,响屐廊,这个英勇善战的王,开始一口口饮着甘美的毒药,并乐在其中。   她们二女一左一右,几乎寸步不离他的身侧,满足着他的欲望,却霸占着他的精神。她仍会不时偷偷的看另一侧的夷光,但夷光只是幸福的看着她们中间的王。   他就像一座高墙,突兀的,冷硬的插在了她和夷光之间。   无法逾越。   幸也不幸的,这个男人虽然沉湎于酒色,却还不忘了打仗,或者,征服女人和征服战场上的对手,都是男人无法忘记的事情。   于是,来到这里后的二人,第一次有了清静下来的时间。没有莺歌燕舞,没有觥筹交错,只有平静下来的日子,和随之而来的寂寞。   她还是好一些的,至少只要凭栏一望,就能看到夷光。   但夷光,却好似失了魂魄一样。   她恐惧的感到,夷光的心,已经不知不觉地随着她的身体陷落。   女人的确在这件事情里只是工具,但每夜和他肢体纠缠,和他颠鸾倒凤的时候,女人又如何仅仅把自己当成工具?   她没有变,因为有夷光。   但是夷光有谁?那个范大夫?还是那个阴狠毒辣的,把她们二人调教好送过来的王?   “夷光,你是不是很寂寞?”她轻轻的问。   饭桌边的夷光没有回答,但手上的酒樽,却突然掉落。   那一晚,夷光来了她的房间,面上满是疑惑和哀怨。曾经坚定的眼波,此刻也被柔情渐渐冲淡。   夷光问了很多话,看得出有些醉了,有些话如果被旁人听到,她二人断无活路。她一边支吾着应答,一边遣散了房内的婢女。   夷光在她的床上闭上了眼睛,眼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泪光,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不可以……我不可以的……”   她的心头一阵刺痛,夷光的心,终究还是遗落在了那个威武的男人身上。幸好夷光还记得自己的使命,或者……是在借着这使命给自己一个沉沦的借口……   夷光的呼吸渐渐平顺,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像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她看着那美丽的笑颜,回想着在家乡时二人坐在井栏欢声笑语的情景,情不自禁的坐了过去,伸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温润柔嫩的肌肤刺痛了她的掌心,让她一阵战栗,她收不回自己的手,只能任那手掌摩挲着夷光的脸颊、颈窝,一直到领口敞开的那一片令人眩晕的白皙。夷光藏在衣裳里的胸膛看起来饱满而坚挺,虽然不若她那么丰满,但解开衣衫后,想必更加的美丽,仅仅是看那浑圆的轮廓,就忍不住幻想那是一个怎样的美好形状。   “夷光,好好的睡,姐姐帮你脱下衣服。”她呢喃着,着了魔一样解开了夷光的衣襟,轻柔的分开到两边,湖蓝的抹胸被她拿在手里后,夷光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她盯着夷光的胸前,一时忘记了动作,皓白的双峰恰到好处的隆起成诱人的弧度,因为是躺着,那柔软的丘陵显得稍扁,凝脂玉峰顶上,淡淡的粉色晕红中央,一粒嫩红蓓蕾俏生生的缀在上面。   她胸中一阵发热,缓缓的伏低了身子,夷光的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但更多的是芬芳的幽香。她慢慢靠近夷光微张的红唇,那嘴唇带着温润的光泽,柔软的好象清晨带着初露的花瓣。   鼓起勇气,她轻轻吻了上去。两人柔软的嘴唇轻轻碰触在了一起,甜美的感觉让她的心跳越来越急促,她忍不住吐出舌尖,试探着伸进夷光的嘴里,探索着每一出能达到的角落。   夷光发出唔唔的轻哼,脸颊更加红艳。她探索的舌尖突然碰上了一条柔软灵活的物事,带着甘甜的津液,她欣喜的探向更深,让两条丁香小舌蛇一样缠在一起。   变成了趴在夷光身上的姿势,她的胸部自然的压在了夷光的胸前,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襟,丰腴粉白的一对乳房紧贴住夷光鸽子般柔嫩的胸膛,轻轻压着,让自己因兴奋而膨胀的乳蕾磨蹭着夷光诱人的乳尖。   她的腿间开始潮湿,小腹深处传来绞紧一样的憋闷。她挪着身子让自己修长的双腿和夷光的纠缠在一起,羞处正对着夷光的腿心,几乎能感到夷光的下身传来的阵阵热气。   夷光的脸上显出苦闷的表情,带着几分疑惑,但因为被吻住的樱唇发不出别的声音,只有低沉酥软的唔唔声。   她开始去解夷光的裙腰,她知道自己并不能进入夷光,但她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夷光,去温暖,去感受,去摩擦,去疏解两人积沉的情欲。她知道夷光也已经很渴望了,她洁白的胸前泛起了红晕,娇小的乳蕾膨胀而挺立,她也是女人,她知道着变化意味着什么,她并拢了自己修长的手指,穿进夷光的裙腰下,沿着腿根向里摸索着,温热的花瓣已经完全湿润,她的手指不费什么力气就挤进了柔软的缝隙之中,蠕动的阴门渴望的吸吮着她的指尖。   她低低喘息着,继续吻着夷光的嘴,用乳房磨蹭着夷光的胸膛,手腕缓缓用力,春葱一样的玉指慢慢的闯进了另一个美丽身体的隐秘幽穴之中。   那里有一层层的柔嫩肌肉,密布着粘滑的汁液,她知道那里能带来快乐,便轻轻的勾起了手指,用指尖寻觅着阴门内并不深的地方那略微厚而微糙的一块嫩肉,找到后,她用指肚压在上面,温柔的摩挲起来。   夷光的眉心蹙起,唔唔的声音越来越悠长,身子也开始扭动,四只玉乳彼此挤压着,变幻着各种情欲的弧度。   她恋恋不舍的放开夷光被她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剥下自己的裙子,解放自己已经被情欲充满的身体,完全赤裸后,她小心的脱下了夷光的最后衣物,两具各有千秋的明艳裸体在舒适的床上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她没有办法进入夷光的身子,只有努力的把自己的羞处贴过去,修长的双腿在夷光的身子两侧挺得笔直,她火热的花唇终于碰触到了夷光的羞处,四片滑津津的花瓣贴在了一起,随着她翘臀的四下移动而磨擦着。   她花唇间的红嫩蚌珠顶在了夷光柔软的下体上,磨擦间竟然给了她比起男人的冲刺更加快乐的感觉,她更加激动的磨了起来,恨不得夷光的美丽身子能和自己就这样融为一体一样。夷光的呻吟渐渐的高亢而清晰,但带着一些不满足的低吟,她一面享受着股间磨来蹭去的酥软,一面为了帮夷光一样强撑着上身伸手在夷光的羞处抚摸起来。   一连串的细小崩裂从她的花唇直接连到了幽穴深处,她绞紧的双腿猛地挺直,然后无力的垂下,大张的小口中只能发出哈哈的喘息,温热的液体从舒畅收缩着的穴中缓缓流出,和夷光的浆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她满足的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抚摸着夷光,拉高了锦被遮住两人赤裸的身体,轻喘着搂住了夷光娇弱的身子,低低的说着:“夷光……你不会寂寞的,你有我,你还有我。”   夷光的身子微微的一颤,之后,归于平静。就像一直睡着,只是做了春梦一场一样。   那是她在这个她无比厌恶的国家中,度过的最愉快的一晚,即使那个强壮的男人无数次的让她欲仙欲死,她也再没有过那一晚的感觉。   一直到王回来,夷光都再也没有来过她的寝宫,一看到她,夷光的眼里就会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感情。   而那感情,直到她生命消失的那一刻,也没能想出一个结果。   之后最亲近的一次接触,是轮到夷光伺候王的一晚,她本已经就寝,还没有入睡的时候,宫婢匆匆来唤她,她披了一件外衣就跟了过去。   夷光倒在床上,面色苍白,狼藉的下身显示着刚才正发生的事情,但明显被中断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有些心疼的按揉着夷光的胸口,那不是情欲的动作,是纯粹的爱惜。   “夷光,心口不舒服,下次早些说,郑妃那边也是一样的。你这个样子,吓到寡人了。”   她听着,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夷光看到了她,挤出了一个微笑,挪了挪身子让开了床榻的中心,轻声道:“旦姐姐,我身子有些难受,劳你来帮帮手了,王上这么憋着,我替他心疼。”   她心里一痛,这样的话她也说过,她也对王说过很多心疼和爱,但那是逢场作戏,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夷光的话却满是柔情,没有一点作假的感觉。夷光是真的在为自己没能帮他疏解了欲望而感到愧疚……   那一晚,是她第一次在云雨之事上僵硬而麻木。破瓜的初夜,她甚至都能感到愉悦。   她有紧绷高翘的美臀,这也是王喜欢从后面奸淫她的身子的原因,今晚一样如此,她感到庆幸,因为今晚她如何也做不出迎合的娇媚表情。她在夷光的面前被按低了身子,脸颊贴在了床上,摆出了他最喜欢的姿势,高翘着屁股,淫荡的分开了雪白修长的腿。   被那炽热的肉龙贯穿的时候,她第一次发出了不甘心的呜咽,尽管那声音细小而低哑,应该没有人能听到。夷光的身子微微一抖,然后挪到了她的身边。   她歪着头看着夷光,身子因为身后男人的动作向前一冲一冲的,夷光轻轻地叹了口气,突然捧起了她的脸,温柔的吻了上来。   口中一阵甜蜜,下体羞处一阵阵的冲击也变得无足轻重了,她激动地回吻着,胸前一热,一只丰腴的乳房清晰地感受到了夷光柔滑的掌心的包容,虽然仅仅能罩住乳晕外不大的一块,却好像握住了她的心脏一样让她浑身一阵幸福的战栗。   她的双腿僵硬,她的幽穴无奈而麻木,但夷光的抚摸马上消解了一切,当夷光把头挪向她的颈下,孩子一样吮住了她的一边乳头的时候,她的膣内幸福的收紧,让她畅快的瘫软在床边。   那一晚她不记得王在她的身体里喷撒了多少阳精,被夷光罕有的媚态撩起了兴致的,并不仅仅只有她。   翌日醒来的时候,王躺在他们二女中间,微微的打着鼾,她怔怔的看着夷光,夷光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平静得靠在王的颈窝睡着。她伸出手,颤抖着想去摸夷光的脸颊,这是却听见夷光梦呓一样呢喃道:“王……不要丢下夷光……”   她的手顿在空中,颤抖着收回,她踉跄着起身披上衣服,踏着黎明前的深邃夜色回到了属于她的寝宫,她坐到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才感到了双腿间红肿的擦痛。   她分开自己的腿,愣愣的看着,那一片红肿的羞处就像这一个国家一样,甜蜜的时候浑然不觉,等到疼痛上来,一切都已经发生……   虽然来得并不快,但终究,该来的还是来了。   当王不再看夷光跳舞,不再请她唱歌,而终日只喝闷酒的时候,她知道漫长的付出,到了结算的时候了。   归根到底,那还是个自负的男人,他决定喝下那杯毒酒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有了一些感伤,她看着他微笑着灌下了终究自己生命的毒药,却对着终结了他的王国的毒药轻柔的说道:“夷光,寡人对你不住。你……好好活下去吧……”   她看着夷光泪流满面地哭倒在他的身上,却什么也做不了,只有静静的走开,那两个人的生命间终于再也没有她存在的意义。   最后的最后,夷光并没有回到她们的王的身边,因为一个睿智的男人,那个深沉的范大夫,表现出了他充满包容的爱,更重要的是,他告诉她们,回去,就只有死。   她们的王从来都不是英雄。   范大夫是个温柔的男人,他为夷光抛下了官职,也不忘记顾及到她。他问她,“我和夷光,可以为你找一个很好的归宿的。”   她却只是看着夷光,夷光的视线已经完全的转到了身边的范大夫身上,这样一个美丽娇弱的女子,本就是需要有一个肩膀依靠的,她有些苦涩的别过头,想着那曾经浣纱的溪水,淡淡的道:“谢谢,但,我不要。”   被她的王沉进水中的时候,她没有一丝抱怨,活着又能如何,她的青春美貌已经变成了毒药,灌进了敌人的身体里,她的心已经离开了身体,不知道碎落何处。   没有了报国和夷光这两个理由,她已经再不愿做一个取悦男人的玩物。   冰凉的水渐渐淹没了她的身体,她缓缓的沉下,费力的睁开眼,水面外,仿佛又是她遇见夷光的那个溪边,夷光正擦着额头的汗滴,甜甜的笑着,对她说道:“旦姐姐,你好漂亮呢。”   她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在回忆中窒息。   我怎么有资格说到美丽……我……只是在你面前,痴痴沉下的鱼……   而已……   一串气泡冒上水面,凌乱的碎裂。   世人皆赞浣纱女,谁怜溪底痴沉鱼。

  (完)

  [p.o.s]春深锁

  她轻轻的收起芙蓉帐,缓缓的踱到了梳妆镜前。锃亮的铜镜里,一张绝美的脸,却有着憔悴的容颜。   即使不施脂粉,她也对自己的美貌有十足的信心。她的手慢慢的抚摸过自己的脸颊,游向饱满的双峰,在那顶端忘情的流连,直到自己忍不住发出动人的娇喘。   她的手,十只青葱玉指,似乎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拨弄探索着滑进了轻软的纱裙深处。   幽密的溪谷,染得她湿滑满手。   万种寂寞,能与谁人说……   她望着丈夫的遗像,整理了一下略微散乱的云鬓,羞红着脸收回了手。战死沙场的丈夫开创了一片自己的天地,却把寂寞留给了她一个人,望着江东父老尊敬的眼神,她只能把所有的闺怨,深深的埋进心底。手,不自觉的在修长笔直的腿上摩娑,新婚之夜丈夫那豪迈的笑声仿佛又在耳边回荡。   那一晚,丈夫沉醉于她的美貌,她沉醉于丈夫的英豪。当那伟岸的身躯压上她娇弱如春天的初蕊般的躯体时,疼痛中的她,有的只是满足和喜悦。她的脸上因为回忆而浮现了娇艳的笑容,手指终于决绝的伸进了紧密的肉缝之中,在洞口小心翼翼的拨弄着。她在宽大的凳子上蜷起美丽的身子,靠自己来取悦着自己。   随着玉津汩汩流出,她的空虚暂时得到了填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寂寞。   妹妹……她突然想到了正在卧房之中,等待着自己举世闻名的丈夫的妹妹。   很难说,姐妹两个谁更幸福一些。一个战死沙场,一个终日繁忙。守着活寡的妹妹,除了多一分希望之外,又能比她好到哪里去?枉姐妹二人同负天下艳名,绝世风华仍换不来枕边一句甜蜜的私语。   这几天是大胜敌寇的喜庆之日,无端想些凄冷之事,倒也真是她的身畔,过于寥落了。   她苦笑着,心下思忖,今晚的私宴,他肯来吗?   他来,仅叔嫂二人对饮,纵使遣退了无关人等,也难留贞妇之名。他不来,心中那浓浓的渴望,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宣泄。矛盾吗?她自嘲着。淫妇,心底冷冷的声音在责骂着她。   她淡淡的一笑,褪去了一身的素白典雅,为了那个心底的声音,她已经让自己蛰伏了太久。   这一回,她只想放纵。对不起自己的妹妹,她也不在乎了。   黛眉轻扫,朱唇稍点,胭脂浅涂。肤若凝脂,光滑如镜,唇若初樱,眉若远山。眼波盈处,仿佛两处深潭,把人吸入不见底的温柔。轻系纱裙,罗带微分,淡粉的衣物下,玉腿若隐若现,趾甲上一点鲜红,凤仙花汁的香气让一双玉足便足以迷倒众生。   她看了看身上的打扮,微笑着摇了摇头,若他进门时看见,以他的性格,定然会转身而去吧。她半嗔半怨的叹了口气,将一件白袍加在了身外,挡住了姣好的身材,收起了一室春光。   走进外堂,下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酒香从铜樽里升起,撩拨着她的春心。   午憩了很久吧,天色已然昏暗。她坐在桌旁,静静的等待着,一如她新婚时等待着战场上的夫君一般。   踏着初升的夜色,他风尘仆仆的来了,甲上还留有战火的痕迹,但眼中有的只是喜意。   她微笑,以他少年得志,如今又打了一场足以令他流芳百世的胜仗,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意气风发。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让人心动?她微赧了双颊,羞涩的发现这样英挺的身影,就已经让一股热流开始向下体汇聚。   “叔叔,请。”她压住心头的躁动,强做镇定的招呼。   他坐到了客位,脸上有些不解:“子敬和兴霸呢?他们没有来吗?”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今晚她的座上宾,只有他一个人,这个算是她的小叔,也是她的妹婿的男人,“仲谋和夫人与他们有家事相商,他们少顷便到。”她端起一杯酒,敬了一敬,于袖内浅抿一口,晕红让她的双颊又添几分丽色,几乎让他看得痴了。她妹妹之美艳,并不在自己之下,但男人的天性,没有得到过的,往往要好上几分。   “既是如此,便也不用等了。只有我与嫂嫂二人,谈话也方便些。”他端起酒樽,强做出不为所动的样子,刻意的把两人独处的事情轻描淡写的提过去,一饮而尽。   “恭喜叔叔打了如此的一个胜仗,嫂嫂此宴权作庆功。”素手轻执牙筷,剔出几根鱼刺,便把一块鲜美的鱼肉送向他的碗里,有意无意的,手腕一颤,鱼肉落进了汤中,几点油腥溅上了皓白的手腕,她娇呼一声,斜眼望着他道:“笨拙之人,教叔叔见笑了。”   他不由自主握住了她的手,揉搓着上面的痛处,马上觉得不合时宜的放开,有些尴尬的笑道:“嫂嫂见谅,恕我唐突了。”   她再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娇怯怯的说:“不碍的,少陪片刻,容我去敷些药膏。   叔叔自用便是。如此美酒,我一个妇道人家,就留着也是徒费珍品而已。“   她作势起身,突然脚下一软,身子向一旁偏倒,他疾步上前,堪堪揽住盈盈一握的纤腰。   他面红耳赤的扶起了她,坐回了座位,“嫂嫂小心些,莫摔坏了身子。”   她微微颔首,转身款款生姿的走进了后厅。他端起酒樽,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酒意方有几分,眼中就已经有了血丝。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神情也异常矛盾。   没有非分之想吗?自欺欺人罢了。大哥死后,哪个人看嫂嫂的眼神,不是带着几分遐思?   对这个既是嫂嫂又是妻姐的女人,他能顺从自己的欲望吗?他思量着,把手中的酒仰天喝干。   莲步轻移,环佩叮当,卸去了外袍,补施粉黛,重挽云髻的她从内厅走了出来,一下子就捕获他所有的视线。妻子也很美,却绝没有这万种风情。一股火焰瞬间烧向他的下腹,勃起的欲望顶在坚硬的盔甲上让他一阵疼痛。   “叔叔,用餐时分,就不要身披战甲了。”她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走到了他背后,解开了甲胄的系带,轻柔的替他脱下了身上的盔甲,仿佛了解了他身上某处的不适。外袍敞开的襟口下,细密结实的肌肉泛着薄汗的光泽,让她的心头如小鹿乱撞般跳个不停,脑中不禁幻想这样一副有力的身躯,将会带给她多大的欢乐。   “叔叔,再敬你一杯。”她索性坐在了他的身侧,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说,尽力的吸取那浓重的男子气息。   他有些克制不住,尤其是在看到她不胜酒力醉态可鞠的样子后,那种纯洁中带点风韵,朦胧中尽是柔美的样子,像水一样柔柔的把他淹没,擅长水战的他,终究败给了这个水一样的女人。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感受那无骨一样的柔软。   “叔叔,你弄痛我了。”她低眉顺目含羞露怯的样子足以让圣人为之疯狂。   “不要叫我叔叔。”他一把抱起她,径直向着内室走去。   “那么,妹婿大人,你可以把我放下吗?”她媚眼如丝带着些许酒意开口。   “你这女人。”他有些无奈的笑着,把她放进了芙蓉帐内的软榻上,动手脱下了自己的长袍亵衣,赤裸裸的天神一样的站到了她的面前,“说,我是谁?”   她的目光中装满了倾慕与温柔,罗带轻分,敞开的衣襟下,皎洁如月的胸膛若隐若现,她抬起上半身,勾住他的颈子,全不在乎滑落的纱裙出卖了丰满的乳房,她一字一句的说:“今晚,你是我的神,我的一切……”接着,她说出了他的名字,那个让江东少女为之心动,曾让她姐妹二人皆为之魂牵梦绕的名字。   他满意的捧着她的脸,带着深深的酒意,狂野的吻住了她的唇,彻底的摧毁了两人之间本来应该保持的距离。她的手抚摸上他光裸的胸膛,为上面勋章一样的伤痕心醉。如果不是那个带着雄浑天下的霸气的男人,也许,她该是他的妻。   她有些遗憾的想着,手慢慢的,一寸寸的滑向了他的下身,在那硕大的巨物上轻轻的触碰了两下,像是不敢接触一样。   他压倒了她,抓住她的手握住了自己下身硬得发痛的坚挺,引导着她回忆起那已经生疏的闺房之乐。   她感受着手心里似曾相识的脉动,半本能的用青葱玉指圈住了那雄壮的肉柱,让手心里的灼热焚烧了自己所有的理智。   他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握住,他抓住她的皓腕,强制她上下运动,舒解那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为了取悦这个一直以来自己只能仰望的女人,他纡尊降贵的捧高了她柔软粉白的臀部,像心情好的时候对自己妻子那样的,用唇舌在她下面湿热的溪谷里嬉戏。   丈夫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带给了她莫大的惊喜,但她并不想只顾着自己的享受。她轻轻的推开了他,卸去了头上的饰物,一头如云秀发就像她束缚了多年的热情一样披散在床上,玉指轻移,身上最后的遮蔽一寸寸的沿着光滑的肩头向下滑去。   他口干舌燥的看着这以往只有梦中才会出现的情景,如果没有那个一同驰骋沙场的兄弟,她,应该是他的妻。他不无遗憾的想着,脑海中不经意的掠过了另一张相似的容颜,面色也微微的露出一丝迟疑。   她知道他想起了他的妻子,她的妹妹,一个守着空房等待着归家的丈夫的可怜的女人。   但今晚,她只想为了自己活一回,她靠在他的胸前,手在那结实的线条上游走着,“不要想别的,求求你,今晚,只想我一个人……”   他被她近乎乞怜的话语震撼了,低下头,楚楚可怜的娇颜满是孀居的苦楚,他的心头,再无一丝旁羁。   她的丈夫豪放不羁,自然没有许多闺房情趣,所以他温柔的手划过她敏感的花园时,幸福的浪潮几乎要将她淹没。带着五分强硬五分温柔,他与她的身躯重叠在了一起,火热的尖端叩开了紧闭的玉门关,火龙一样的巨物直刺进她的灵魂深处,让她在那一刹那几乎飘飘欲仙了起来,久违了的充实的感觉充斥在她的下身,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的灵魂深处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晶莹的泪滴沿着桃花般的双颊滑落枕侧。   “怎么了?”他紧张的问,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流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不是你的缘故。”她轻柔的替他擦去因为强忍着不动而流出的细密的汗珠,“不碍的。”   他不再顾虑什么了,女人的心本就比奔腾的江水更加变幻莫测,费心在这上面只会使良宵虚度。在那种依依不舍的包裹中,他缓慢的向外抽出,随着肉膜与他之间的摩擦,一声天籁般的呻吟从她的朱唇里溢出,仿佛这抽出的东西抽离了她所有的烦恼。在马上就要脱出的时候,他迅速的往里一送。层层叠叠的花户曲径,被他一下子通得笔直。   比起去世的丈夫,面前的他对于风月之事明显懂得的多得多。仅仅是简单的几下,她沉睡多年的热情乃至于从未开发过的激情都探出了头。他一面温柔的动作着,一面把她的一双玉足扛在了肩头,嘴唇在脚背上轻吻着,在这双增之一分则长,减之一分则短的天足上流连忘返。   她知道自己的脚很美,能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欲火。但没想到足背上的轻吻和足踝下面的温柔抚摸,和下身紧密结合处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合成了一股,像把利剑一样直刺进她已经一团混乱的脑海。   她无意识的蜷起一双小脚,足心皱起美丽的波纹,他笑着在足心轻轻一扫,麻痒混合着被冲击的快乐冲开了她嘴里最后的矜持。仙乐一样的呻吟大声的在屋里回荡,抛开最后一丝矜持的她,所得到的快感再度攀升,直把她送入脑中的仙境。   柔滑紧密的花洞紧紧的缠绕着他,扭动的洁白美丽的躯体牢牢的钉着他的视线,欲抑反扬的呻吟包含着少妇的喜悦冲击着他的耳朵,在这三重的诱惑下,收束自己的欲望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她的花洞一阵阵紧缩,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他在她的体内已经涨大到了极限。   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他撤出了她的身体,在她惊讶然后了然的目光中,飞溅的液体沾染上了她美艳的脸庞。她有些不知所措,用食指刮着脸上粘上的粘粘的液体,月光洒满了屋内,皎洁的月光下,披散着一头长发,月光般美好的躯体不着一缕的她像是为了抚平自己唇齿间的干燥一样,伸出粉红的舌尖,在手指粘上的粘液上轻轻一舔。   这样一幅妖艳的画面让他的下体骤然一沉,竟然又有了膨胀的冲动。她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像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他把手再度探向她的股间,在那股热情消退之前,再度熟练的撩拨了起来,花穴之上敏感的相思豆,还没来得及掩藏起自己娇嫩的身躯,就被他的手指擒了个正着,轻挑慢捻着。   她浑身一颤,尚未退去的快感的洪流又一次把她淹没。他牢牢的搂着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她坐在他的怀里,就在这她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的姿态下,被他轻易的贯穿。深深的没入,让她在快感中甚至感到了一丝疼痛,但那丝疼痛,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深深的埋在她体内的他的坚挺随着他的摇摆而浅浅的摩擦着。   没有狂风似的激烈,只有春风一样的温柔。就仅仅是这样浅浅的律动,却让她陷入了另一波的情潮之中。她的全身终于软了下来,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结合的地方依稀可见泛泛的水光一丝丝的向外流淌。   “水做的女人……”他轻笑道,让她趴在了床上。她软软的把整个上半身贴在了床上,胸前圣洁的双峰压成了两个变形的乳球,双膝无力的打开,挺起那丰满的臀部,摆出了羞赧的姿势。从没有用过这种姿势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可觉得羞耻的了,反倒对这样的结合充满着好奇。   他俯卧在她身后,手掌在她的乳肉边缘摩擦着,身下的长矛借着她下体充盈的快乐顺畅的尽根而入,如此深的进入对她来说还是第一回,穴心深处的那块隐秘的嫩肉几乎被顶得凹了进去。她把脸深深的埋进了软枕中,她知道平常的自己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自己的脸上,一定写满了春意。   她的腰肢酸软,身体渐渐的倒平,他也随着趴倒,胯下的武器开始浅浅的攻击着已经城门大开的宫殿。两个人,就像夏末的蝉一样依附在一起,忘情的营造着只有两个人的天地。   臀肉与他的小腹拍打出和谐的旋律,她在枕中的呻吟成为最美妙的和音,就在这交织着肉与灵的乐曲中,他抽出自己的欲望,把欲望的种子洒落在她柔顺的脊背上。早已不知道被喜悦的浪潮抛向天际多少次的她,疲惫得再也无力去顾及什么,就这样带着一身的狼藉,走进了春意盎然的梦乡。   恍然梦醒已是清晨时分,床铺整洁干净,好像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场春梦。   她抚过自己胸前草莓般的点点淤痕,只有这点点痕迹证明着昨晚的真实。她悠悠的叹了口气,不施粉黛,不着寸缕,就这样出生的婴儿一般的走到了供桌后的画像前,把脸贴在了画像上,双目渐渐的泛起水光。   “伯符……”一滴珠泪,坠地,破碎……   烟波浩瀚的景色,尽收于窗前的俊美男子的眼底。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妇带着淡淡的愁绪,替自己的丈夫穿上了战甲。   战事一起,再无余暇……他心里对自己说,似是不经意的叮嘱着妻子,“没事时多去看看你姐姐。   你们姐妹两个常聚聚吧。我常年不在家中,苦了你了。“   “我会的。你安心的去吧,我这里不碍的。”少妇靠在丈夫的胸甲上,没让丈夫看见自己脸上的泪,“我在家里等你。公瑾。”   波光粼粼的水面,风过无痕……   东风纵与周郎便,闺阁春深锁二乔。

  “终”

  [p.o.s]碎珠

  她笑着靠在他的身边,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瞄向床边她不愿看见的场景。她红润的双颊满是春情,只因那近乎透明的衫裙中,一只粗糙的手正恣意的玩弄着她股间每一处娇嫩的肌肉。她并拢双腿,凝脂般的股内肌肤夹住他的手背,随着他的动作拱着盈盈一握的纤腰,让红嫩的阴门得到更猛烈的摩擦。那一阵阵酸痒,能让她尽力忽略床边一阵阵闷声哀吟。   那一声声……让她浑身发软。   股间春水潺潺,是她刻意专注于他的爱抚中的结果。   但身边的他并不满意,即使她已经婉转娇啼,即使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他的进入。他扭着她尖俏的下巴,扳过她的头,哈哈笑着道:“珠儿,这么精彩的场面,你怎么不看呢?”   她只好微笑起来,去看向床边。只要是他说的,她就只能做。从自己的家人接过那十斛珍珠开始,她就知道,她不再有属于自己的什么。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只能是他的。   床边是一个很美丽很美丽的女子,她估量着,大概,也身价不菲吧。   那女子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可以遮蔽的东西,甚至连发饰都被解得干干净净,光裸的身体好像雪白的羔羊,卧在同样柔软雪白的长毛地毡上。   但那女子并不能真正安静的爬伏在那里,她的身子在前后摇动,那一双垂出了诱人弧度的丰满乳房,正随着她身子的摇动而变换着各种形状。   乳房本身是不会变的,让那柔软的乳肉不断变形的是一双粗大的手,那手属于一个粗糙的男人,一个家丁。   那家丁并没有穿衣服,赤裸着健壮的身躯,就像那女人面前臀后的两个家丁一样。那女人就爬卧在那家丁身上,双乳恰好悬在男人的面前,粗糙的双手尽情的享受着这软嫩的乳房,贪婪的嘴还不时吸吮舔咬上面肿胀的嫣红蓓蕾。   那女人的身子不断晃动,只不过因为身后的那个家丁,正在用那粗长凶悍的棒儿,在红肿的阴门中大力的抽插奸淫着罢了。   家丁都是粗人,他们对美人的渴求就是把美丽的娇躯剥得精光压在身下,然后让自己坚硬的阳具刺穿女人的身体,直到发泄出满腔欲火,软化在女人体内为止。   她看了眼身边的他,至少……在奸弄她的时候,他并不粗暴,并不像她见的他对待其他女人那样残虐。但她还是忍不住颤抖,一半是因为纱裙中他的手指擒住了她娇嫩的阴核,肆意揉搓起来,一半是因为床边女人的下场。   只不过……是那女人撒了撒娇而已……   美丽的女人,总是喜欢用小性子的,这样一个被众星拱月培养大的清倌,被高价买进来开苞,会欲擒故纵一下并不难理解……   只是那女人实在是认错了人。   他看着那女人故意作出的冷淡面容,只说了一句,“叫所有家丁进来。”   然后,便是这女人哭喊着求饶,他微笑着,看着那女人扯着他的裤脚,努力不让身子被那些家丁拉开。   但这种就是为了专门服侍男人的女子,又有几分力气……   那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的时候,她便忍不住偏过了头。   她的初夜并不圆满,有的只有痛,撕裂一样的痛。   他喜欢开苞,也许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开苞,让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阳具下成为真正的女人对男人来说似乎是件很有满足感的事情。   但她没有哭喊,尽管脆弱娇嫩的阴户被粗长的棒儿第一次贯穿,贞洁的鲜血不断的流出,她仍然只是尽自己的全力,讨好似的笑着,带着勉强的妩媚。   她记得那十斛珍珠,那能够让她全家老小一辈子丰衣足食的十斛珍珠。   离开前她阿妈便告诉她,她是他的人了,要让她开心。   她被他破身的时候,年纪还小,还不懂如何取悦男人,但她觉得他一定不会喜欢女人哭叫,因为每一个哭叫着被他在床上夺取贞操的女人,大半都被她随意赏赐掉了。   她不想被赏赐掉,她天真地想要让自己值得,值得他花十斛珍珠。   于是,她成了第一个在他的床上永远取得了一席之位的女人——这是他的妻妾也没有得到的权利,尽管从身份上讲,她只是个玩物。   一个美丽的,善解人意的玩物。   阴核处的狠痒让膣内有些抽痛,她绞着双腿,用那能唱出天籁之音的甜美嗓音轻轻哼着,引诱着他。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因为贾谧而免官的他心情一直都不好。所以她尽力的取悦着他,唱他喜欢的歌,弹他喜欢的曲,跳他喜欢的舞,然后,在他需要的时候展开自己花蕊样的身体迎接他的侵占。   如果不是这个不识趣的女人,也许,他今晚本可以变得开心的。但也幸亏这个不识趣的女人,他今晚倒是笑了。   那家丁把那女人狠狠摔在毛毡上面,搂高她的屁股,掰开丰满的臀瓣,往阳具上吐了口唾沫,狠狠的插进那处子阴户的时候,那女人脸上痛苦扭曲不敢相信的表情,让他纵声长笑起来。   血沿着雪白的大腿流下来,越来越多。   家丁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他们的主子在面对其他女人的时候也不懂。本来桃花般娇嫩的阴门,在第三个家丁奸弄进去的时候,已经血流如注,雪白的毛毡上点点殷红像梅花般刺眼,刺的她心痛。   但她不会求情的,因为没用。   他说了要让所有家丁都尝过这个女人,那么即使那个不过十二三岁的书童没有在那女人身上奸淫一次,这场激烈的惩罚就不会停止。   这种痛苦下没有女人能忍住不叫出来,但现在那女人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声,那刚才还骄傲的不愿唱市井小曲而紧紧闭着的樱桃小口,现在却被一根粗大的棒儿塞得满满的。兴致高昂的家丁并没有太好的耐心,下面的嘴等不及,便只有用上面的嘴了。   家丁黑黝黝的毛发拍在那女人涕泪横流的脸上,可见那阳具定然已经刺进喉咙之中。那女人发出呕吐的声音,但既不能咬下,也吐不出来。那家丁反倒更加兴奋,那把小嘴当作牝户,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直入的那女子两眼翻白,几乎昏厥在那家丁胯下。   她斜眼望着他,低喘着仰视着,这个矮矮胖胖的男人,却曾拥有那样的财富,所以……他大抵不知道什么是值得珍惜的吧。美丽的女子如果是珍珠,也不知道有多少,在他的身边被碾成了齑粉。   突然一个家丁低吼起来,紧紧抱住那女子后脑,把粗长的凶器死命的往那小口深处插将进去,屁股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那女子双手撑地,手臂不停的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那女子的哀鸣突然变得更加响亮,并努力地向前缩着屁股,却是在下面揉那乳房的家丁等待不及,和在女子臀后奸淫正酣的家丁打了个商量,两人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女子坐在身后那个家丁的身上。   那女子徒劳的扭了扭腰,最后还是被按坐在竖起的阳具上,噗滋一声满室皆闻。那女子终于吐出了口里的阳具,还未能把嘴里的粘稠浓液咳吐出来,下一个家丁已经走了上来,扯着乌黑的秀发捏开她的小口兴奋得插了进去。与此同时,那个迫不及待的家丁伸出大手,掰开了那女子饱满丰盈的雪嫩臀峰,把暴涨的阳具顶在紧缩的后庭肛穴之上。   那女子大惊失色,但阴户中钉着一根棒儿,嘴里又含着一支阳具,被六只大手牢牢抓着,无论如何挣扎不到分毫,满布汗水的粉嫩娇躯拼命挺扭着,让那一对肉酥酥的粉白乳房在胸前兔儿般晃个不停。   “珠儿,你猜……那东西进不进的去?”他指着那两瓣屁股中间夹着的粗大阳具,笑嘻嘻的问她。   她知道那进的去,因为她早就见过他当着她的面把一个屁股生的特别诱人的婢女按在长凳上,直接扯下裙子硬弄进去,足足奸辱了半个时辰。   但她知道他想听到什么答案,娇喘道:“奴家觉得……想必是进不去的。那……那东西那么大……那里那么小……怎么容得下呢。”   他满意的大笑,顺手在她阴核上拧了一把,她呜的一声夹紧了双腿,一股滑腻从体内泌出,,酥酥然染上他指尖。   他笑道:“我的珠儿说进不去。你还不赶快,不然我阉了你这废物!”   所有这里的人都知道他说的话,从来不是玩笑。   那家丁卖弄似的往手心吐了两口口水,在那巨物上涂抹了一番,然后又吐了口口水在那女子后庭上,用手指抠挖一番揉松了那紧缩洞口,把紫红发亮的肉龟顶在上面,嘿的一声,便刺进去了小半根。   “啊啊啊——!”   那女子吐出口中阳具偏头大声痛呼起来,但没叫得两句便又被身前家丁硬扳过脸,捏开嘴又把阳具塞了进去,看女子身后的家丁美的龇牙咧嘴,羡慕之余不禁有些恼怒的在那口中狠狠捣弄起来。   谷道紧涩,但抵不住家丁发力硬闯,看那女子抖着双腿股侧肌肉一抽一抽的,用力缩紧下身,却无法阻止已经破关而入的阳具直达尽根。   被撑到充血红肿的肛穴上,一丝鲜血破瓜一般从紧紧贴在一起的交合缝隙中渗出。   隔着一小块娇嫩的软肌,两根粗长的棒儿几乎紧贴在一起,满满的占据着那女子价值千金的娇躯。   双棒浅浅在各自洞穴中摩擦一阵,找到相合的节奏,便开始交错抽插起来,膣内阳具拔出之时,肛内阳具便狠狠奸进,肛内阳具搅动着离开之际,膣内的阳具则重重一捣。那女子肛内痛胀难耐,膣内疼痒交加,花心酥碎,腿儿直摆,浑身尽是汗水,已然被玩弄的濒临崩溃。   随着两声低吼,两个家丁把这粉白柔嫩的身子紧紧挤在中间,结实的屁股不时因用力而凹陷,显然,大股的阳精正在注满那女子的幽穴和后庭。   宅子里的家丁虽然比起他最得意的时候已经少了大半,但四五十个年富力强的男人,却也还是有的,而他就真的坐在床边,搂着她的身子,一面狎玩着,一面逼她直面床边的惨景,看着那女子娇嫩的身体不断地纳进一根根不同的阳具,用上下两张小口加上后庭一颗菊蕾,吞进混浊的白浆。   等到那胆怯的小书童也抖着细弱的双腿挺着细长的阳具趴在那女子身上的时候,那被粘糊糊的阳精糊满了一片的胯下让本就还是童子的书童顶来磨去也寻不到幽穴入口。   “给他引进去,他若是射不进你体内,我便叫马房里的马夫,茶水房的佣仆,看门的黄犬,尽数来做你的入幕之宾。”他开口了,轻柔的语调,却让身边的她心里一阵发毛。   她见多了这宅子里的种种龌龊,早已不以为意,反正……那些达官贵人们的浮华虚伪之下,哪个不是如此?至少,他没有如此的对待过自己,她便很满足了。   那女子似乎不敢不信,虚弱的抬起沾满阳精的玉手,用那曾经仅仅是用来抚琴作画如今却被粗鲁的男子用来取悦阳具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书童的阳具,呻吟着引到自己饱经蹂躏肿的好似一个破皮的蜜桃一般的阴户洞口。麻木的时间渐渐过去,细长棒儿在那阴户外轻轻一触,就已经痛得那女子浑身一缩。   虽是童男,但那书童却也本能的懂得该如何去做,小屁股一拱,细长阳具滋的一声钻进馒头般的耻丘中。   那女子哎呀一声,却不敢躲避挣扎,只有努力张开双腿,让红肿的肉壁向两边分开的多些,希望能减些疼痛。   肿胀起来的嫩腔虽然在那女子疼痛无比,但在那书童体验却是别样的滋味,阳具被肿成一团的腔肉挤在中心,抽送之际说不出的受用,握住满是阳精的滑腻乳房挺腰不过抽了几抽,稚气未脱的脸上就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搂紧那女子的屁股射了阳精。   他颇感没趣似的,脸上显出厌烦,手上也不自觉地重了几分。她阴门吃痛,柔柔吟了一声,察言观色后,把胸脯斜靠过去,让酥软的乳侧隔着薄纱磨蹭着他的胳臂,娇声道:“爷,奴家伺候得不好么?”   “珠儿怎么会不好,是这女人实在无趣。”他拉起她,向内室更私密的房间走去,不忘对下人交待,“把这女人洗干净,随便打扮打扮,下次宴会,便叫她去斟酒吧。”   她不易察觉的微微一抖,其他地方的女子斟酒会怎么样,她并不知道,但她知道,在这里斟酒,只要客人不喝,死的,就是那个斟酒的女人。   他懂得用各种方法杀死各种美丽的女人,他甚至曾经把一个对着客人笑了笑的姬妾用巨大的蒸笼就那么赤身裸体的蒸熟了。——虽然事后有人告诉她,是那个女人不识抬举在他面前告了她的黑状而已。   娇小的玉足骤然踏上了冰冷的汉白玉地板,直贯全身的凉意把她的神思拉回,他有些不满她的神不守舍,轻笑着离开了她,去取挂在墙上的一条软鞭。   她轻轻地抖了一下,但仍然微笑着,甜甜的微笑着。   她知道他不喜欢听人求饶,她也知道每次他听到女人的惨叫就会在当时很兴奋但在事后很失落。只有她在痛苦中对他微笑的时候,他才会流露出孩子般的满足。   那是其他女人从来都没有机会瞧见的表情。   “啪!”清脆的响声,让脆弱的薄纱立刻裂开,露出她洁白如玉的肌肤和上面立刻泛起的肿胀红痕。   并不很痛,她咬着下唇,双眼更加湿润迷蒙,一手轻轻抚弄着火辣辣的屁股,鼻子里发出似乎很舒服又似乎是很难受的哼声。   她知道他喜欢这种哼声。   果然,他的眼睛更加发亮,又是一鞭,准确无误的抽在她的乳尖上,热辣的剧痛瞬间从坟起的乳首传遍全身,她身子一缩,只觉得幽穴深处一热,粘腻的汁液从花心处缓缓涌出。   “珠儿,你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叫?”他兴奋的吼着,一鞭又一鞭,抽在她敏感的股内,纤细的足踝,丰腴的乳肉上。   她的全身都被那种熟悉的疼痛包围了,那些疼痛好像无数只阳具,进攻着她全身各处敏感的所在,她的花心在跳动,在收缩,在喷吐着兴奋的蜜汁,她终于张开了口,却并不是哭喊,而是一声悠长的,骨酥神醉的呻吟。   她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颤抖,火热的头脑中唯一的感知,就是一滴滴羞耻的蜜汁正滑过她的花瓣,滴落在地上。   “珠儿,你不疼么?”他走近,用鞭子托起她的下巴,直直瞪着她。   “只要爷您高兴,奴家就是疼,也疼得舒服。”她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站起身子,似是无意的微微分开两腿,让他的视线能清楚地落在她饱满湿润的美丽阴户上,让洁润紧滑的大腿在分开的时候,扯开一根细长晶亮的银丝。   “珠儿,爷喜欢叫你疼。爷喜欢看你疼了之后的样子。”他的双眼更加火热,取过一根凹凸不平的玉石柱儿,看似是个角先生,却粗大许多。   她心尖一颤,从脚尖到花心一并软了,他轻轻一推,她就倒在了那张松软的神仙床上。他分开她的双手双腿,让银铐死死的固定住她的四肢。她摊开成一个大字,云鬓松散眉眼含春。   她看的到他的心情在好转,知道是自己取悦了他,唇角不觉勾起一抹甜笑,隐约带着她听着母亲教诲如何不能忤逆男人的童年时候的那股天真。   娇嫩的下体一阵凉意,巨大的圆柱缓缓地开始向她体内挺进,冷,而且硬。她吞了口口水,四肢反而更加放松,全身的肌肉都不再紧绷,阴门的红嫩穴口渐渐伸展开来,包裹住玉柱前端,一寸寸吞进着。   她稍稍扭了扭胯,更努力的放松自己的下身,但那玉柱太过粗大,凹凸的表面紧紧贴着她敏感的腔壁,摩擦刺激着。   半根玉柱塞进了她的膣内,紧绷着圈住柱身的阴门更加红艳,她喘息急促起来,被铐在两边的一双小脚蜷曲着,剥了皮的菱角一般白生生的扭着。   他舔了舔嘴唇,突然把头伏在她胯间,伸出舌头舔着玉柱撑开的阴门。   她啊的一声挺起了腰,让酥麻的畅快和饱满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轻易击穿了她的花心。阴门上方的小巧阴核不知死活的暴露着自己娇弱的身躯,他在阴门上舔弄了一会儿,用舌头拢着缝里渗出的淫汁,聚向阴核,把她那处娇艳的小蓓蕾涂抹得更加晶亮。   他重重喘了几口气,用牙齿夹住那芽尖儿,缓缓地合拢牙关。   她双腿开始颤抖起来,光洁的额头也开始布满汗水。他一面继续咬着牙,一面抬眼望着她的脸,分开摊团在两边的酥乳中间的沟谷,恰好能容下她抬起头对着他的娇颜。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牙关用力一合。   “呜……爷……奴家……奴家要来了……”她好似剔除了那令她浑身抽紧的剧痛,只接受了那股莫名的快感,阴核被他咬在口里,只能轻摇着屁股,但一双醉人的眸子都因兴奋而显得迷离。   他终于忍耐到极限,猛地把那根玉柱抽了出来,挺起阳具压上她的身子,粗暴的插进她的体内,在那最深处搅动研磨,再粗暴的抽出来,。   “爷……爷把奴家……塞……塞得好满!啊啊……”进入到了她熟悉的流程,她开始和着他律动的节奏,销魂的叫起来,叫得满室皆春。   “小淫妇!爷干得你舒服么!”他兴奋的吼着,阳具更加粗胀,抽插的更加快速,弄的银铐金链叮当作响。   她摆着腰,尽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伺候着他,双颊似火醉声道:“奴家……奴家只听爷的话……啊啊……爷让奴家作小淫妇……奴家便是小淫妇……”   他喘着气道:“好啊!小淫妇,淫一个给爷看看!”   “啊啊……爷的阳具……插的奴家的穴儿……又痛……又涨……好深……好快活!”她放浪形骸的大叫着,因为她知道他想听。   这一刻,她不是人前那个美丽华贵的女人,更不是那个抚琴清吟的女子,她只是他的珍珠,用全部的晶莹剔透,折射他想看到的光华。   他猛地掐紧了她的丰臀,十指想要陷进臀肉中一般,那阳具紧紧抵住花心,跳动了两下,突的把火热的阳精灌溉进她的体内。   他喘息着解开她手脚上的镣铐。像吃到了糖葫芦的孩子一样,眯着眼满足的微笑着。   她抚着自己急促起伏的酥胸,偷偷瞥着他。他就像一个孩子,一个有权有势的孩子。只懂得顺从自己的欲望,用天真的残忍和幼稚的攀比满足内心的渴求。   但自己,是属于这个孩子的,尽管不知道他何时会厌倦这个善解人意的玩物,但此刻,她还是他最珍惜的珍珠。   她轻柔的偎进他怀里,柔声道:“爷,休息吧。”   他握住她的乳房,把她搂在怀里,让右手紧贴住她汗湿而清凉的乳肉,笑着说道:“嗯,明日,那个孙秀便要来了。”   她敏锐的察觉到他的话中带着的一丝悲凉,脑中开始寻找孙秀这个名字的记忆。……是他,那个看过自己一舞,便想索要她的男人……   今时不同往日……他……能够拒绝么?   她这样的女子……不过是玩物罢了,权倾天下之时,自己自然无恙,而今时今日……她有些悲凉的想着,只要他说一句话,自己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的。他的话,对她来说早已是绝对的命令。   她突然莫名的难过,她不懂这是为了什么,她在他怀中轻轻地说道:“爷……奴家不想离开您。”   是啊……不管这个人多么残暴无情,多么咎由自取……她,终归是他的。   他含糊的应了声,却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孙秀来的时候,她正在那为她而建的楼上,忐忑地等待着结果。   从前他有而孙秀没有的,现在完全相反。她甚至能听到院中那些狗仗人势的兵勇嘈杂的声音。   她有些绝望,世人对他的评价她略有耳闻,那样被评价的人,是不会为了她这样一个女子,而得罪孙秀的。   她等在房中,等待他上来对她宣判,然后,她就不再属于他。   门开了,他走了进来。   她想对他微笑,但嘴角,却如何也翘不起来。   他没有笑,也没有悲伤,他坐到椅子上,淡淡地说道:“珠儿,我想听你再歌一曲。”   她点了点头,坐到瑶琴后,轻歌慢吟,她想最后一次让他开心,但本来如意自如的手指,怎么也拨弄不出轻快的声音。   琴声中,他突然道:“珠儿,今日,我为你而获罪。”   铮的一声,琴弦绷断,清音骤散。   “珠儿,”他笑了出来,“其实,我很想看到你哭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番美丽。不过,也许我看不到了。……孙秀在楼下等你,但你要记住,不是我把你交给他的。我……只是再没有能力而已……”   她看着他有些湿润的眼眶,默默的站起走到窗边。   孙秀就在楼下看着她,双眼在看到她的一霎那就充满了兴奋。   “爷,奴家是您的。”   她淡淡的说道。并没有回头。尽管在这个时候,她依然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   她微笑,扶住窗边,双足轻轻一蹬,轻盈的身子就这么翻出了窗外。   短暂的飘零中,她听到楼上传来一声悲怆的惊呼。   空中,两颗象珍珠一样的泪滴随着她坠落。   在楼底。   粉碎。   怜花折枝芳魂飞,离情坠楼碧珠碎。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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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写这样一个故事,然后就写了。可以算是脑残的一种。相信不会有人和我探讨合理性的问题吧。当然,有我也会装死XD。   ****************************************

  (一)

  挂在那阴森洞窟的一角的时候,她还只是它。   它盘踞在不起眼的地方,静静地看着那七个美丽的女子,兴高采烈的筹划着长生不老那虚妄的计划,曾经那七个女子也不过是它的同类,但修炼,给了她们迷惑人心的外表和高深的法力。   它也在修炼,但至少也要千年以上,才能有足以化成人形的微末道行。   所以连网,它也只能织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如果不是洞内的灵气,它早就饿成了干瘪的蜘蛛壳。

  (二)

  第一眼看到那个和尚的时候,它险些从网上坠下。   在这个阴森恐怖的洞窟里,它也见过了很多贪花好色最后把自己的生命也留在了洞里的男人。   但这个和尚,无疑是最好看的一个。   而那张好看的脸上,有一种让它无法忘怀的感觉。   它贫乏的词汇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它只知道自己若是能修成人形,为这个人做什么,它都愿意。   因为这个人值得。   之后,它隐约听到了“转世金蝉”“长生不老”等熟悉的事情,再之后,它见到了所有妖精五百年前既尊敬又害怕的那只猴子,最后,洞窟里就再也没有了那七个美女。   洞里一直很安静,它就在这洞窟里静静的修炼,直到不知多久之后,它变成了她。

  (三)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如此急切,急切到等不及修炼出高深的法力,就用所有的一切作为代价,化成了人形。   残余的能力让她飘飘忽忽的游曳到了陌生的地方,有拥挤的人群,令她恐惧的气息,闪动的灯火和各种各样糜烂的味道。   她侧头看着路边的巨大的牌子,上面有闪光的字迹在跳动。   她努力的吸取着旁边人流中的认知能力,轻轻地读了出来。   “西元2014年……”

  (四)

  他见到那女人的时候,不自觉地停住了步子。他有敏锐的眼睛,一眼就看出了那女孩儿不属于这个城市。   因为那干净的气息和迷茫的双眼他一直都很熟悉。   于是他走了过去,把她的视线从广场上的万年历拉到了自己身上,然后摆出了一个他一直自信的微笑,温柔地说:“小姐,需要帮忙么?”   他等待着,等着听到“找工作”“找亲戚”之类的迷途羔羊最常做的事情。   然后,他看到那略显苍白的唇瓣嚅动了一下,用甜美纯净的声音说了三个字。   “我饿了。”

  (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第一个感觉便是饥饿。   从胸口扩散到全身的空虚,让她对她最熟悉的东西产生了难以抵抗的渴望。   那渴望让她的双眼开始发光。   兴奋的光芒。   他显然误会了这种光芒,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笑。   接着,她被带去了一家西餐厅。   一进门,她浑身的汗毛都兴奋得竖立了起来,餐厅中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咸腥,勾魂摄魄。   坐到桌边,那男人贴了过来,与她并肩坐在血红的的皮沙发里,一直手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上,脸离她的耳朵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怎么样,吃点什么?”   她侧头看着邻桌那上面带着血丝的一块牛肉,目光渴望的盯着那一缕缕鲜红,舔了舔嘴唇,轻声说:“那个……是什么?”   “牛排么?你要几分熟?”他愉快地笑了笑,女人越不懂事,他越喜欢。   她咀嚼着这话里的意思,迟疑着。   恰好背后座位的情侣中的男人点了一分熟,女人不满的抱怨起来:“你点血淋淋的上来恶心我啊。”   她连忙开口,“要……一……一分熟。”   男人哈哈笑着对侍者打了个响指,点了两份牛排,一分熟和七分熟。然后,他的手就很自然的扶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对衣服的认知并不太多,所以身上仅仅是穿了一件单薄的绸裙,脚上的鞋也不过是几根透明的绳子绑着一块坚固些的板子——幸好,这里的其他女子穿的并不比她多,让她一阵安心。   所以她的膝盖是赤裸在外面的,那男人的手就直接的扶在了上面。   手心传来令人诧异的细腻感觉,那男人有些惊讶的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手抚摸到的肌肤如同有魔力一样,仅仅是这样触碰到就让他有了一阵无法抑制的渴望。   看来,是捡到宝了。他心中暗喜,手不易察觉的向膝盖上面滑动了一点,另一只手尽量自然的搭在了她单薄的肩膀后,努力地把声音放得柔和,像个令人放心的大哥哥一样问她:“你从哪里来的?怎么会一个人在那广场饿着肚子站着?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从哪里来。”   他心中又是一喜,多半是离家出走的小姑娘,才会打扮得这么清凉傻乎乎的随便和陌生人来吃饭。   “那你有亲戚朋友什么的在这边么?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他们?”他一面和颜悦色地说着,一面在心底希望她的答案是没有。这样一个极品,自己错过了,也一定会落进别人手里。   她摇了摇头,脑内还在不断消化着一波波陌生的认知,好尽快地融进这个社会。   “那你今晚怎么安身?”他有些不舍的收回放在她膝上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尽力地做出关心她的样子,“要不要我替你先找个住的地方?”   她的手柔软温热,肌肤紧滑,握在手里就像没有骨头一样,红红酥酥就像早就绝种了的古代仕女。他紧紧握着这只手,就觉得小腹深处一阵热燥,胯下的肉虫开始发胀。   她偏头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地方可去。”她已经不再是修炼的蜘蛛,她已经离开了自己赖以生存的网。而这个对她而言十分陌生的人间,她自然无依无靠。   男人的双眼开始发亮,面前的少女已经被他简单的认定成了待宰的羔羊。   这本就是一个混杂着一切欲望的城市,这样一个单纯的生命,本就只有用来满足别人的欲望。他的笑更加和善,像一个邻家无害的大哥哥,他双掌合拢,把她有些发凉的小手裹在双手之间,“这样吧,一会儿吃过饭,我带你去找住的地方,明天你要是想到去处,我就带你去,你要是想不到呢,我就介绍你去我朋友的店里打工,你看怎么样?”   她只是点了点头,顾不上说话,因为餐厅的服务生已经把牛排端了上来。她面前的那一份带着新鲜的血丝,冒着热腾腾的香气,她吞了口口水,笨拙得抓起桌面上的刀叉,疑惑得放在指尖,不知道如何去用。   男人连忙借机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手,“来,我教你。这个是这样用的……”   她有些笨拙的切下了一小块,慢慢凑近自己泛起了一些血色的苍白嘴唇,微微张开口,把牛肉含了进去,炽热的血腥气立刻开始在她的舌尖上舞蹈奔流,让她一阵满足。吮光了牛肉上面的每一丝血,那一块软而坚韧的牛肉她却不知道要如何解决,看了看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吐出嘴里的东西,她只有咀嚼,然后艰难的吞下。   她终究还是喜欢体液,还是适应不了这粗硬难消化的肌肉纤维。   男人并不明白,只是单纯的看见了她不舒服的皱起了眉,“怎么了?吃不惯么?……你也是的,要的也太生了,要不,来吃我这份吧。”   他讨好的切下一块嫩得恰到好处的牛肉,暧昧的递到她的唇边——这无疑是亲昵的第一步试探。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顺从的张开嘴吃了下去,艰难的咽下,“……不好吃。”   看来,真的是连西餐也不懂得欣赏的纯朴女生呢,他有些得意得想着,盘算着晚上要如何把这鲜嫩的小羊羔吃进肚里,敷衍着替她切好了盘子里的牛肉,“好歹先吃些,吃不惯的话,一会儿我再买些别的吃的给你带到住的地方,好么?”   她点了点头,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只觉得茫然,有人肯替她安排些什么,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只是,熙熙攘攘的芸芸众生,没有一个人,带有一星半点当年那和尚给他的感觉。   她盯着盘子里带着腥气的牛肉,一片血红。

  (六)

  经过那家酒店的走廊的时候,她看到了一面镜子,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是一个完美的虚像,浑圆饱满的胸脯,修长笔直的腿,肌肤白皙柔滑,只有那张脸,显得古典了些,完全不同于四处可见的女性面孔,淡雅,纯净。   她吸取来的认知让她知道酒店是个怎么样的地方,但她并不在意。这件白色裙子下面的每一寸身体,她都不在意。   “珠儿,别在那边发呆了,我办好手续了。”远远传来男人带着兴奋期待和急不可待的话音,喊着她随口编出的名字。   她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怎么说,这个男人也对她表现出了善意,不管有什么目的,满足他,也就是了。   镜子里的像慢慢的转身,离开。   光亮的镜中,留下一片空白。

  (七)

  他和不少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孩子打过交道,口头上和肉体上都不少。   但这么顺从听话的女孩子,却是第一次碰上。   他让她洗个澡,她就进了浴室,他让她吃点买来的东西,她就吃了一些。他忍不住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珠儿,女孩子不可以这么听话的,我要是让你脱衣服,你也真的脱么?”   她身上已经穿上了酒店的浴袍,带子松垮垮的系在腰前。听到他这么说,她缓缓地抬起白里透红的小手,轻轻地在那带子上拉了一下。   带子垂下,襟袍敞开。   那单薄的睡衣没了支撑,缓缓地从光滑的肌肤上滑下。   露出的是用现在的眼光看略显丰满的肉体,但却是无法挑剔的能够引起他最深处的欲望。   那松松的裙子让他看走了眼,没想到下面的裸躯是如此的肉感。   丰满的乳房骄傲的挺立着,没有一丝下坠,顶端殷红的乳头翘着,乳晕还能隐约见到沐浴后的水汽,柔软的腰肢腴而不赘,平坦光滑,看起来一点不显胖,胸肋却见不到一丝骨痕。腰侧美妙的弧度下,是放在其他女孩子身上一定会被说太大的美丽臀部,挺而丰盈,紧绷而充满弹性,让他仅仅是看着,就感到下腹说不出的燥热。修长的腿紧紧并着,细腻的肌肤贴合在一起,没有一点空隙,他手上似乎还残留着摸在那膝盖上的美妙触感,若是被这样的双腿夹住,单是想象,他就已经勃起到了极限。   他玩弄过太多女人,脱离了青涩少年时代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像现在这么急切。他禁不住打消了卖掉这个女人的念头,也许,如果这女人还是处女的话,他不介意有这么一个傻乎乎的情人。   她只是静静站着,除了饱满的胸膛微微起伏之外,平静得像一座雕像。   他扯松了领口,已经等不及洗个澡再来享用这美丽的肉体,他伸出手,招了一下:“来,过来。”   她听话的走了过来,沉默的坐在他身边,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上。这样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女,却摆出了这样一个拘谨的坐姿,让他不禁有些好笑。   他试探着把手放在她的腰后,掌心立刻传来能把他吸住一样的美妙触感,他果然没有猜错,这女人周身上下的肌肤没有一处不是这样细腻销魂,犹如凝蜜固脂,“你……还真是听话的女孩子呢。不怕……被我骗了么?”   他已经习惯于带着温和的微笑告诉女人自己是骗子,而最后的结果,大多是他越说,那些天真的羊羔就越不信,直到被他吞吃入腹,吃干抹净。但这次他不敢这样试探,因为这女人仅仅是跟他吃了顿饭,这乖顺甚至让他有些警觉,自己会不会中了圈套。   她扭过头,看着他,轻轻说:“不怕。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他心中一阵狂喜,这种听起来言情无比的对白往往是那种失了恋就要死要活得傻瓜大小姐们才会说的,而玩弄这样的女人,他甚至连一丝愧疚都不会有。   他挪了一下放在她腰后的手,搂住了她,另一手开始不着痕迹的脱着自己的上衣,嘴里还不忘温柔的说着:“傻瓜,一个女孩子不能这样消沉,人生中还有许多快乐的,咱们应该慢慢的去享受。”当然,如果你还是处女,可能要后几次才会享受,他在心里补充着。   她简单的嗯了一声,有些神不守舍一样,愣愣的看着床对面播放着古怪娱乐节目的电视机。   他趁这个机会悄悄挪开了一些,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解放出顶在内裤上连龟头都有些发痛的阴茎。   听到衣服细细簌簌的声音,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像是好奇一样的瞅着他高翘的肉棒,眨着眼睛。   “来,摸摸看,这可是能带给你快乐的东西哦。”他欣喜地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未经人道的女孩子在身下婉转呻吟的画面是他最喜欢看到的。   她迟疑着伸出了手,用酥红的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龟头,然后是用指头在上面蹭了蹭,接着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好……好硬。”   “越硬,你才会越舒服啊。”他轻笑着说,已经不需要再犹豫什么,他压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她看着他爬上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舒服的扭了一下,“你……压到我了。”   他正陶醉于压在这丰美绵软的裸体上的快感之中,几乎要破例等不及给她做些前戏,就想要这么压在她身上分开那双美腿狠狠地把他的阴茎戳进去。   但他终归还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他挪开一些体重,喘着气向她说了声抱歉,然后就吻住了她微张的小嘴,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那嘴唇虽然看起来没有太多血色,但被他吻住的时候仍然能感觉到那唇瓣柔嫩的好像最顶级的软糖。他忘情的吸吮着她的舌尖,双手趁她无法开口的时候不请自来的一上一下分头进发。   躺倒后,那丰满的乳肉显得有些发扁,但并没像大多女人那样分开到两边变成柔软的椭球,而是依然耸立在胸前,他压上她的身子后,结实的胸膛被那发硬的乳头顶着,让他的手很轻易的就捉到了那颗蓓蕾,拇指和食指轻轻掐住,其余三根指头拢着乳肉,按压推揉着。   丰满的乳房一只手无法掌握,让他几乎忍不住用上另一只手一起。但另一只手此刻已经到了更关键的地方,游过有些紧张而绷紧的小腹,穿过稀疏的乌黑芳草,最终到达了他今晚一定会贯穿侵入的柔嫩花园。两片小阴唇紧紧的收在一起,丰腻的耻丘上只能摸到肉瓣间的缝隙,他试着分了分指头,那里闭合得那么紧,以至于几乎没能把那肉裂掰开。   她一定还是处女。他兴奋得浑身冒汗,迫不及待的把手指撩拨着挤了进去,肉洞口还很干燥,指尖一触到那片嫩红的软肉,紧缩的穴口就微微的一抽。他知道现在手指还无法更加深入,便一边加快了玩弄乳房的动作,一边摸索着去挑逗那颗敏感的阴核。   那颗娇小的肉豆还嫩嫩的包裹在软皮中,手指剥开外皮的时候,甚至有破开了什么的感觉。那小豆在他的手指下渐渐变成了肉芽,软中带硬,光滑而柔嫩。   但让他有些挫败的,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小嘴里的舌头在他的挑逗下偶尔会有一点回应,乳房的顶端,那乳头也确实的硬胀起来,但那他最急不可待想要进入的阴户,却仍然没有什么变化,他一动就会轻轻一抽的诱人穴口依然干涩。   大腿内侧,外阴,阴蒂,乳房,臀部,腋下,肩背,颈窝……他放开了她的嘴唇,手口并用的在他所知道的任何女性的敏感带上抚摸,亲吻,迫不及待的想要在阴道口摸到足够让他侵入的湿润。最后,他反倒被她周身娇嫩柔细的肌肤撩起了更高涨的欲火,阴茎涨得几乎要爆开一样。   “你……没有一点舒服的感觉么?”他汗流浃背的撑起上身,看着她仅仅是有些绯红的脸孔,不甘心的问。   她疑惑的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嗯……还好。”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焦躁的起身到床头的抽屉里翻找着润滑剂,顺便找出了避孕套。本打算靠自己的手段捕获这个天真少女,看来现在只有硬来了,他的耐心在这具格外娇美的裸体上第一次变得如此之少。如果真是性冷感,最后不得已,也只有用上照相之类的俗气手段了。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双腿微分,双手垂在身侧,侧着头迷茫的看着他。他把润滑剂涂到带好避孕套看起来象多了层膜一样的阴茎上,侧眼看着马上就要被他占有的少女,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了一种这不像是人类的念头。   简直……象是一个极品的充气娃娃。   他甩了甩头,甩掉这不合时宜的荒谬想法,手指上扣着些润滑剂回到了床上。心里安慰着自己,不过是个性感不强的小女孩儿而已,调教久了,自然会好的。   “来……把腿长大些。”他推住她的大腿,她顺从的把双腿向两边分开,腿根的肌肉牵扯着耻丘,那肉裂稍微分开了一些,落进他视线的是泛着些粉红的晶莹嫩肉,羞涩的夹在略深色一些的阴唇间。   他匆匆地把手上的润滑剂一股脑的抹了上去,不管怎么样先奸了她再说,这身子再怎么诱人也可以等得了手慢慢把玩。   准备好了最后的步骤,他再次压住了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伪装着最后的温柔,“开始会有些疼,不过马上就会没事的。”   她没有应声,只是皱着眉,紧绷着全身的肌肉,看着他的脸逐渐靠近。   用手扶正了肉棒的朝向,圆尖的龟头开始往她的腿根顶进去,即使隔着保险套,龟头接触到阴道口时候,他仍然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强烈快感。   就好像那里有着什么魔力一样,把性的愉悦仅仅靠这简单的接触就传送到了他的全身。   “你……你他妈的真是个尤物!”再也没心思做些虚伪的口气,冲顶的快感让他险些射精,而他仅仅是往那紧缩的穴口挤进了半个龟头,两片小阴唇肉夹一样贴在龟头两侧,好像嘴唇一样一下一下吸着。   这样没有足够前戏的插入,对处女来说应该是很痛苦的,他甚至有些期待看到她一直波澜不惊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但令他失望的,她仅仅是微微皱着眉,还带着一些疑惑的表情,像是在消化这异物插在身体里的感觉。   “你不痛么?”不是温柔的询问,而是他不甘心的疑惑。   她轻轻点点头,“嗯……有些胀痛。”   那你怎么不表现出痛的样子来呢?他没有问出口,因为推挤进阴道口的龟头骤然被四周的粘膜一吮,吮的他腰后一阵翘麻。   他深吸了几口气,骂了自己一句不中用,拼命在脑中开始想一些和性交无关的事情,阴茎也不敢移动半分,就那么陷在那一片能溺死人的紧软中。   “怎么了?”她低声问着,似乎是被压得有些不舒服,轻轻扭了扭屁股。   “该死的……太……太爽了。”他不甘心的低叫了一声,夹在阴道口中的龟头一阵酥麻,腰后情不自禁的用力,阴茎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用力往阴道深处钻着。   娇软的腔壁压迫得十分用力,就好像他的龟头正在从长在一起的嫩肉上硬戳出一个洞来,蠕动的温热粘膜紧紧裹住坚硬的棒身,不仅没有其他处女的肉洞那种往外推挤的感觉,反而像张吮紧的小嘴一样往里吸着。   龟头前端传来挤破了什么的感觉,接下来的肉径骤然润滑了几分,他兴奋得喘着粗气,知道自己的肉棒又一次粉碎了一个少女的纯洁。   更让他愉快的,身下的少女终于发出了一丝疼痛的呻吟,虽然很轻,但已经足够鼓励兽性已经升到顶点的他。他放弃了打算延长这场性交的念头,夜还很长,他还有充足的时间享受这个美丽的与众不同的少女。   扳开她的双腿,用力的分开到极限,他拉着她的小手,让她自己把住自己的腿弯,摆出淫荡的姿势迎合他的侵入。   她没有一丝抗拒,顺从的搂着自己的膝弯,弓起了柔软的腰,丰美的屁股微微上翘,紧窄的阴道变成了更加适合插入的角度。稍微抬起的股间让她可以低头看到,带着疑惑的神情,她愣愣的看着自己大开的腿根,白腻的大腿根部不远就是黑从从的男人阴毛,里面伸出的浅褐肉柱直直的连接到她的阴部,套在上面的晶亮薄膜外,有一些外溢出来的血丝,肉柱的末端已经插进了她的身体里,正在跳动,抽送,翻搅……   他把双手撑在她的头侧,屁股抬起压下,强撑着想多干上几下,完全插到了她体内的阴茎被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快感包裹,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射精一样的巨大愉悦,他近乎狂乱的把小腹拍打上去,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越响越密。   自从他和初恋女友脱离了童子身之后,和他上过床的女人数也数不清,但没有一个能像现在这样,让他从心底到全身的陷进了情欲漩涡之中,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功能一样,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上被丝丝绵绵的层层软嫩包裹的融化般的快感支配着他的身体,一次次的往那条狭窄的肉缝深处冲击着。   我……我要直接干这个女人……象是有恶魔的耳语一样,他猛地抽出了肉棒,扯下沾着血丝的套子,粗暴的再一次插进了有些红肿的肉裂中,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好像只有生殖器的直接结合,才是在交配。   没错,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的词,的确是交配。

  (八)

  交配这种事情,放在人之间,竟然是有特殊感觉的。   这是她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时候才得到的认知。   那条粗长的肉棒强硬的挤进她的身体的时候,尽管她努力地放松了身体,却还是撕裂的痛。   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因为那些痛楚比起千年修练的寂寞,是那样微不足道,不值得她为之动容。   凝炼成的人体忠实地传达给她人的感觉,敏感娇嫩的腔肉在适应了肉棒的大小之后,开始被剧烈的摩擦,那摩擦让她腿筋有些抽搐,腿根的肌肉又酸又痛,却也又胀又痒。   算是舒服么?她皱着眉,分不太清楚。   想要确认那异物插在自己体内的感觉一样,她收紧臀股的肌肉,缩紧阴道内的敏感肉壁缠绕着肉茎,在上面攥握着。   粗略的描绘出了炽热的肉柱形状,她就因为注意力过多地集中在交合的地方而被陌生的清潮淹没。那男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技巧,只是野兽一样抽插着,一点也没了最初的温文尔雅。但她对痛楚本就没有什么感觉,所以全部的心思,都被这粗暴的动作所引发的令她浑身发酥的快感所占据。   那快感让她兴奋,浑身的血流都加快了速度,沉淀了千年的什么东西逐渐散发到了全身。   她禁受不住似的弓缩着娇躯,双手松开了腿弯搂住了他的背,一双腴嫩的长腿也勾在了他的腰后,她把脸贴在他颈侧,耳朵几乎隔着皮肤听见了新鲜的血液在奔流的声音,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深处的子宫颈因兴奋而麻痹,整个腔道都开始被新鲜的蜜汁充斥,而就在这时,她开始觉得饥饿,无法抑制的饥饿。   那些硬而筋道的牛肉她全部吐在了浴室里,小腹里空虚的让她有些晕眩。   “爽吗?你他妈的终于湿了……快,快扭屁股……我……我要射了!”男人急促的低吼着,肉棒开始拉到阴道口再重重的插入,翻弄着充血涨红的娇嫩花瓣。   她茫然的照男人说的耸高了腰,穴内最深处的地方因为这高高的抬起被直接的撞击,令她舒畅的浑身颤抖。   这……便是人所说的做爱么……她并不太懂爱这个字,所以不懂为什么交配这种行为会在人的认知中有那么多的说法和形态。   而现在,她隐约触到了一点,在着汗水淋漓的肉体碰撞中,在那迷乱强烈的酸麻中,在无法抑制的饥饿中,她愉悦的长长哼出了叹息一样的呻吟,四肢猛的收紧,死死的搂进了身上的男人,就像千年之前她搂抱着被蛛丝缠绕的猎物一般。   他阴茎中累积的快感已经几乎让他崩溃,但不知为什么就是射不出来,就象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尿道前端一样,而就在她达到高潮的那一刻,那种感觉突然的消失了。   他痛苦而快乐的呻吟了一声,连同意识一起射出了体外一样停止了思考。   酥肿的穴心被有力的精液喷射的又是一阵酸软,她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一口吻住了男人的脖颈,狂乱的吻着,坚硬的虎牙顶在了柔软的颈侧肌肤上,那里还有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她渐渐的被本能支配,美丽的大眼突然凶狠的瞪大,牙关猛地收紧!   他正陶醉在射精的快感中,渐渐软化的阴茎仍然被收缩的阴道夹的十分爽快,她热情的拥吻也仅仅是让他得意地觉得,自己终于征服了这个十分不敏感的少女。   所以当尖利的牙齿刺穿了他的颈子的时候,剧痛一时竟没让他麻痹的大脑及时地作出反应。等他想到要喊的时候,嘴里却像被人塞了什么一样无法发出声音,而四肢也麻痹得无法动弹,脖颈上鲜美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同时也有什么东西在注入,他不敢相信得睁大了眼睛,浑身颤抖抽搐着,刚刚滑出阴道口的阴茎抖了两下,滋的开始流出淡黄的尿液。   她大口的吸吮着,新鲜的体液涌进她的体内,让她浑身暖洋洋的无比满足,混合着刚才性交的余韵让她有了飞升般的感觉。   也不知道吸了多久,她终于满足的松开了四肢,仰躺在了床上。变得干瘪的男人身躯啪的一下翻到了一边,渐渐象蜡人遇见了火一样融化在床上,变成透明的水一样的液体。   一直等到一切归于平静,她才缓缓从只剩她一人的床上坐了起来,股间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满足和愉快,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汁水淋漓的阴唇间划了两下,然后张开双唇,轻轻吸吮着。   “果然……不好吃。”

  (九)

  那个男人让她满足了好几天,那几天里,她都没有再出现过饥饿的感觉。   所以,她可以安心地去寻找那个和尚。那个给了她千年的希冀的和尚。   雀跃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低沉,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绝望的看着人流涌动,她这几天流浪了几个城市,白天走,晚上飞,残存的法力几乎消失殆尽,但每一个城市都是一样的人山人海,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遇见自己要找的人。   也许,永远也找不到。   公园渐渐黑暗,等到连情侣们都从阴暗的角落树丛里离开的时候,她绝望的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决定往另一个地方去。   至于去哪儿,她也不知道。   就像垂在一根蛛丝上的时候,只有等待风的旨意。   她并没有腾空而起,因为似乎有什么人在看着她。她疑惑的回头,旋即双眼放出了兴奋的光芒。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高壮男人正从小树丛里翻出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她裙脚下露出的光洁小腿,手上的酒瓶子还留着些酒,晃荡着溅到地上一些。   她眯起了眼睛,压抑着变得急促的呼吸,四肢渐渐的舒展,展现着她最优雅迷人的每一寸娇躯。   这是她的网。   她在人世间唯一的武器。

  (十)

  流浪汉明显的愣了一下,他本已经在腰间摸索着找那把削果皮的锈刀子,并做好了扑上去抓住逃跑的女人的准备。   但她根本没有动,只是站在那边看着他,像吓呆了一样。   他舔了舔嘴唇,暗自赞叹自己的好运气,这样会在公园里呆到这种时间的女人,即使被他怎么样,也是自找的。他慢慢地走近,视线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脚,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她看着他走到自己身前,呼吸有些不易察觉的错乱。她扭了扭身子,想换一个站姿。   但明显男人以为她要逃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而白皙,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整个身子被他轻易的一下扯进了怀里。   她嗅着面前男人的胸膛,有些积压的体臭,和隐约的鲜血味道。   她可以就这么抬头咬破他的喉咙,满足的饱餐一顿。   但她没有。她突然想到了那晚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带给她的感觉。   阴道一阵抽搐,身子在男人的体味包围中渐渐发热。她想象的出,自己现在不动口,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她的心跳开始加快,血液开始奔流,那双手臂圈的她浑身发紧,却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酥松。   完全陌生的时候,对于这种欲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尝过了那一次甜头,现在仅仅是想到,她就已经清潮泛滥。   “呜……”她的脸被压在了粗糙的树干上,一阵刺痛。腰被压低,丰满的屁股向后上翘起,在薄薄的裙子下挺起了一个浑圆的蜜桃。身子放低,双腿自然的打开,就像被压制的雌兽,做好了交配的姿势。   男人的动作简单而粗暴,根本没有任何抚摸和亲吻,裙子被直接扯下丢在地上,他一边扯着自己的裤子掏出硬臭的阴茎,一边把酒瓶里残存的酒浆淋在她赤裸裸的屁股上,“你这骚娘们,不穿内裤,欠干是不是?老子今晚就好好的满足你。”   她舔了舔嘴唇,酒灼痛了阴唇内敏感的粘膜,烧得她一阵哆嗦。她知道男人马上就要插进来,简单粗暴的插进来,她不在乎自己下面是不是湿润,也不在乎自己现在还没有进入状况,因为她知道,只要那根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她就有能力让他满足自己。   男人的手急促的在光滑的臀肉上来回抚摸,从一侧到另一侧,“妈的,这么漂亮的屁股,真……真想咬一口。”   “唔!”她闷哼了一声,臀后一阵疼痛,那男人竟真的一口咬在了她的屁股上,牙齿紧紧夹住柔软的肉,来回扭动着。   这疼痛根本没有影响到她的兴致,反而让她的下体抽搐了一下,变得湿润了几分。   男人在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好几道牙印之后,欲望高涨到了顶点,他分开她的臀峰,被扯开得阴唇发出轻微的咕啾声,他惊讶的把肉棒凑过去,龟头立刻蹭到了粘滑的爱液,“我操,竟然湿成这样了。”   她也很惊讶,但并不排斥身体的这种变化,她知道细小的快感最后一定会像那晚一样沉淀成愉悦的爆炸,而那种极乐的顶峰,比解决饥饿更让她期待。   “翘高屁股!老子要操你了!”男人抹了一把她屁股上的酒,抹在自己得肉棒上,然后野兽一样从身后压住了她,双手绕过她身前,狠狠地捏住她垂在胸前白玉吊钟一样的丰乳,开始狗一样的耸着屁股。   不知是男人醉了还是她的肉缝太紧屁股抬的不够高,龟头冲了几次都从阴唇间滑脱,擦过她的阴部顶到她的小腹下。她浑身一紧,这几下虽然没有满足她空虚的腔道,却歪打正着的撞在她的阴核上,敏感的肉芽把甜美的感觉扩散到全身。她双手扶着树干,刚要撑起上身,肩腿就一阵发酸,脸重重的撞回到树干上,腿弯一软险些跪倒。   也许这些天自己不该一直找这种方面的认知来吸取的……她有些后悔的趴在树边,没想到那些认知对她身体的影响如此之大,阴茎还没有进入,她已经得到了不逊色于那晚最后的感觉。   糟糕的是她浑身都软绵绵的直想沉醉在这种快感里,如果真的插入后,她开始害怕自己会没有能力猎捕这个男人。   滋的一声,阴门被撑开,阴道口最敏感的嫩肉被撑开,她畅快的高叫了一声,上身向下滑落,双手撑在了地上,再也无力去想其它事情,高高撅起的屁股只剩下了迎合的动作。   “长的挺纯,原来是个骚屄!”男人兴奋的低喊着,压着她的屁股让她跪下,变成跪在树边的姿势,开始用力的干了起来。   紧窄的肉缝浑圆的屁股柔滑的腰肢光洁的脊背丰满的奶子,男人的肉棒疯狂的进出着,只恨少长了几只手一样在她浑身上下来回的抚摸,每一处都不舍得少摸几下。   她被摸的几乎融化在草地上,每一处被男人接触到的地方都火热无比,被大力撞击的阴道更是快乐的不停收缩着,用每一寸嫩肉去摩擦肉茎的脉络,取悦男人,也取悦了自己。   越干,她的身子越没有力气,趴的也越低,最后男人索性扯着她的大腿把她放到,让她平趴在草地上,从后面掰开屁股骑在她身上插了进去。   这样的抽插虽然不能顶到她的尽头,却快速而有力的摩擦着她的阴道口内不深的地方。仿佛被定海神针镇住了要害,她啊啊的张大了嘴,双手紧紧抓着青草,双腿叉开用足背拍打着地面,开始迎接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同时眼里的兴奋也掺杂了诧异,他平时不可能在如此兴奋的状态下还这么持久的,但射精的感觉依然迟迟没有来,他只有继续的努力动作。   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的绝顶之后,她才尽兴的放松了自己的身子,四肢大张趴在了草地上,骑在她身上的男人这才如释重负的大吼了一声,拔出肉棒挪到她脸旁边,扯着她的头发把浓浊的精液喷涂在她艳若桃花的脸上。   她倦懒的翻过身子,也懒得去擦脸上的白浊,怔怔的看着兴奋得浑身发红的男人,饥饿感开始涌上,渐渐取代了高潮的余韵。   流浪汉难得能遇到这样的女人,自然不打算就这么一次就完事,但刚刚那次射精的感觉太过强烈,一时半会阴茎怎么也不可能再次勃起。他不甘心的蹲下身子,拉着她的头发把胯下的肉虫凑到她的嘴边,“好好的舔,舔得大爷舒服了就再让你爽一次,小淫妇!”   她舔了舔嘴唇,微微张开口,顺从的把那布满爱液精液的肉条吸进了嘴里。舌尖从肉茎下沿舔了过去,舌头顶端敏感的察觉到阴茎上血脉的流动,嘴巴里顿时开始分泌出本能的口水。   舌头把阴茎在嘴里拨弄了几个来回,她嘴唇收拢,把肉柱深深吸进嘴巴里,毛茸茸的根部夹在了她的牙齿间。   她满足的哼了一声,猛地抬起双手搂住了男人的屁股,闭上了双眼,狠狠地咬了下去。   唇齿之间,满是腥香……

  (十一)

  她的身体就是她的网,网住了一个又一个的飞虫,那些飞虫们满足了她的欲望,解决了她的饥饿,让她可以悠然的,漫无目的的,幽灵般的,在世间游荡。   她开始了解尘世的规则,明白现实的残酷,学习人间的冷暖。   她不需要钱,也不需要休息,归根结底,她仍然是一个妖。她唯一做的,就是在饥饿的时候去容易被侵犯的地方展露她的网,收紧贪婪的猎物,猎取性的满足和赖以生存的食物。   懂得的越来越多,对这个世界就越来越失望,这样的一个世界,是不可能有她要找的人的。于是,她觉得,这样的生活,就将是她的全部。   一如当年,蹲守在不起眼的角落的时候那样,孤独的守望着自己的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十二)

  时间的流逝对她来说一直是不易察觉的。   狂野炽热的作爱的时候,时间过得那么得快。孤独的游荡的时候,时间过得又那么的慢。   她早已不再飞行,为了节约那维持人形必要的一点法力。她越来越频繁的觅食,也不知道是为了节约法力,还是为了满足她空虚的心和身体。   这世界的男人好像永远不会减少一样,不管她到哪里,都可以找到她需要的食物。   酒吧,舞厅,公园,郊区,甚至连人来人往的广场,她也能轻易的等待到色迷心窍的男人——毕竟她看起来实在是一幅太过容易欺骗的样子。   “妹子,你在这里站了半天了,是在等人么?”有些憨厚的男人嗓音从她身后响起,在嘈杂的广场边依然清晰。   她背对着那声音微微一笑,然后回过了身,摇了摇头。   “你……没地方去么?这里晚上很冷的。”惯例的嘘寒问暖。   她在心底冷笑,轻轻摇了摇头。暗自决定以后尽量少在这种地方觅食,相对于这种请她吃饭花言巧语最后带她回家的男人,她更喜欢那些四下无人的时候冲出来把她挟持到僻静的地方粗暴的强奸她的男人。   虚伪的人,连血都透着可鄙的味道。   那男人叹了口气,“先跟我去吃点东西吧,这边骗子很多的,你这样的小姑娘这么待着太危险了。”   她点了点头,因为她确实饿了。如果一直饿着,她将不得不消耗她所剩无几的法力。   “你……不会说话么?”男人有些惊讶地问,小小的眼睛充满疑惑。   “我会。”她轻轻的开口,虽然脑子里有了足够她和任何人聊天的认知,但她却十分厌烦这种交流。   无非都是为了欲望,那么,肉体的交流,已经足够。

  (十三)

  热腾腾的牛肉面,四面透风的路边摊,她有些惊讶的看着四周精壮的汉子和朴实的妇人,她并不是没见过这种地方,但从没想过有人要骗取她的身体的时候,会带她来这里。   “怎么了?不饿么?”那男人摸了摸头上的短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先吃了。”   他吃得很快,发出很大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那一碗吃完后,他看着她几乎没动过的这碗,露出惋惜的神情。   她好奇的打量的这个新鲜的男人,把碗推了过去,“我不饿。”   “这……我本来是想帮你的,这怎么好意思……”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端过了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次他吃得慢了些,断断续续的也开始说话。   她静静地听着,那并不是之前她接触过的男人会说的话。是个新鲜的骗子么?她在自己心里打了个问号。   他絮叨出来的话十分的零碎,勉强可以理的顺而已。   他是来找妹妹的。   他的妹妹十六岁了。   他的妹妹想来城里打工,所以就来了。   他妹妹之后就不见了。   他每天都会来这个广场,因为这是别人见到他妹妹的最后地方。   她有些好笑的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很像你妹妹?”   那男人愣了一下,闷了半晌才低着头,低声说了句。   “没有,我妹妹没你好看。”

  (十四)

  又小又破的旅馆,却也标出了六十元一晚的价格。   他在自己皱巴巴的钱包里犹豫着拿出了一张脏兮兮的百元钞票,却迟迟递不到柜台后的小姐手上。   “太……太贵了点吧?我……我住的地方一个月才要两百。”   小姐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几乎要伸手去夺他手上的钱。   她叹了口气,轻轻说:“大哥,不用破费了。去……去你住的地方就可以。”   她实在是饿了,这男人虽然穷,但身材很壮实,看起来也很健康,他住的地方可能不会很好,但作为一场激情和一次用餐的地方,应该已经足够。   为了感谢他讲了那个无聊的故事,她决定杀死的他的时候,用比较没有痛苦的方法。   “我……我那里太挤。本……本来是打算让你住这里,我明天再来接你的。”男人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上的钱,在柜台小姐鄙夷的目光里扯了扯她,“好吧,去我那边吧。”   后面隐约传来小姐鄙夷的声音,“没钱还带小姐出来玩。呸。”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对她说了句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她有些不明所以。   “害你被那姑娘误会了。”他搓着手,有些局促地说,“我知道,你……你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她奇怪的皱起眉,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说。之前也有男人夸过她长的纯真可爱,长的清丽脱俗,但那个据说是某名导演的男人脱了衣服之后,一面干着她,一面开始骂她是婊子,轻轻一摸就那么的湿,就是个欠干的妓女。那男人的血带着一股难闻的骚味儿,让她恶心了很久。   他又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嘿嘿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就是那么觉得。我妹妹就不行,我知道她现在一定被人骗去在这里的某个地方正在做那个。她的眼神就不老实。……但我还是要找她,她毕竟是我妹妹。……对了,我都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叫唐宣,宣传画的宣。你呢?”   她有些无聊的垂下了视线,看着唐宣沾着尘土的裤管和皱巴巴的皮鞋,慢慢说:“唐大哥,你叫我珠儿就可以了。”   没来由的,她突然想要远远跑开,跑到僻静的公园荒凉的郊外,去勾引出来一个急色的流氓,在激烈的做爱之后,满足的饱餐一顿。   但她没能离开,因为唐宣住的地方,已经到了。

  (十五)

  那屋子的确很小,淋浴和卫生间是走廊里的公用场所,仅有的空间用布帘隔开了睡觉和吃饭的地方,唯一的电器是破桌子上摆着的电视,那电视小的让她新鲜的打量到里面开始播节目才确定那真的是电视。   她对这地方挺不满,做爱的时候要忍着不发出声音,咬着他的时候也要第一时间麻痹他的神经好让他不发出惨叫,不然隔壁怕是会听得清清楚楚——那墙大概比纸厚不出多少。   路上碰见的邻居对唐宣喊道:“阿宣啊,你怎么又领女孩子回来了。你饭都要吃不饱了……唉。”   她暗暗冷笑了一下,这人穷归穷,倒还有几分本事。自己竟然不是第一个来这种破地方的女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唐宣的身体很值得期待。   她坐在床边,眯起眼睛打量着收拾着零乱屋子试图让这小空间显得不那么拥挤的他。肌肉很结实,腹背的线条也很有力,胳臂裸露的部分能看到凸起的青筋,里面正有新鲜纯净的血液在流动。他的裤子很紧,裤裆的部分隆起不小的一块,看起来威武的很。   她吞了吞口水,眼睛有些迷蒙,她缓缓放松四肢,双腿自然的打开,她的裙子并不短,但也不长,她上身微仰双腿微分的姿势足够把裙子撑开,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大腿。   她不需要做其它的什么动作,男人都会自然的或直接或间接的靠近过来,然后或干脆利索或复杂繁琐的进入到交配的步骤,这是她这么久以来最明确的认知,所以她已经开始分泌,阴道开始自然的收缩,她已经在期待这个健壮的男人能带给她的快乐,和快乐之后的满足。   她已经在等待。   但她从没想到,她的网会有没立刻见效的时候。   不能说唐宣没有受到吸引,因为她清楚地看见唐宣的眼睛在注意到了她双腿的姿势之后有那么几秒钟的呆滞,但马上他就猛地偏开了头,双手也有些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楼下面……还……还养了几只猫,我……我去喂他们。你……你自己看电视吧……饿了,饿了的话……床头……有……有点酱菜和馒头。”   说完话,像被狗追咬一样,他飞快的开门跑掉了。   她讶异的盯着还在微微摇动的门板,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竟然……跑掉了。”

  (十六)

  屋子虽然很小,却奇怪得让她有种安心感。她搓了搓裸露出来的双肩,身子有些暖暖的,但是……依然很饿。她看了看床上,凌乱的被单,有些脏的枕套,不是会睡得很舒适的地方,幸好,她不需要睡觉,她只是想躺下。   她对自己的体态有十足的信心,她爬上床,把脏脏的枕头翻转,然后躺了上去,床很硬,也很凉。她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肩膀,推着裙子的肩带滑向下面,缓缓的脱下了身上仅有的裙子。   她把白玉一样的裸躯尽力的伸展,满足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拉起被单,拉高到恰好盖住胸前挺立的乳峰,在外面露出小半浑圆的柔肉。   她学什么东西都学得很快,已经懂得了完全的赤裸有时候反倒不如这种半遮半掩的曲线更有诱惑力。   白嫩的手轻轻一挥,布帘滑到了一边,她慢慢闭上了眼睛,让有些僵硬的身子放松,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吱呀——”破烂的木门发出古怪的呻吟,响起的是他有些兴高采烈的声音,“珠儿,阿虎说他们家的花店在招人,你要……嗬——!”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成为了句子的结尾,“你……你睡了么……”声音有些干涩,她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她红润的嘴角浅浅勾起,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近,心跳逐渐加快,胯下和腹中同时开始兴奋的抽搐。   “真……真是的,和孩子一样,也不盖好被子。”   被子被拉高,接着布帘刷的一声被拉上。门吱呀的打开,有些慌乱的步子一路消失到了那简陋的卫生间里,片刻后,里面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她睁大眼睛,看着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布帘,眼中满是疑惑。   一些被她遗忘或是刻意去遗忘了的东西,似乎开始苏醒。   那一夜,他再也没有进过那布帘之内,隔着布帘,可以看见他粗壮的轮廓就那么平躺在了地板上。   不多时,就发出了巨大的打鼾声。   她听着那鼾声,躺倒在床上,以往的夜里,她都在四处游荡,或者在酒店的房间内新奇的摆弄着各种陌生的玩艺,而今晚她没有任何事情可做。   睡觉?她脑中滑过了这个词,她不是没有试过,但从来没有成功过,不管是公园的长椅还是酒店舒适的床铺。   她闭上了眼,听着那如雷的鼾声。   渐渐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化为人形以来,她第一次睡着了。在这又硬又凉的破板床上,睡得很香。   梦里,她隐约看到了那个和尚,正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在看着她。   似乎是……悲悯?

  (十七)

  “我……我帮你找了份花店的工作,你……你要不要去试试看?”早晨醒来,一遍遍问而确定她穿好裙子之后,他才拉开布帘走了进来,拿着一份早餐搁在床头桌子上,重复了昨晚因为某些事而中断的话题。   工作?听起来是很新鲜的事情,她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没有一点牛乳汁的感觉,充满了劣质添加剂的味道。想起自己应该要回答,她点了点头,“嗯……可以。”   “我……我要去上工,”他踌躇了一下,“一会儿阿虎来接你,我跟他说好了。……那个,如果你没地方住,可以先住这里。我给你留意一下有没有便宜的住处。找到地方你再去,好么?”   她静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好的。”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大哥,你……不怕我是骗子么?”   唐宣咧嘴笑了笑,指了指四周,“我这么穷,有啥好骗的。而且,你这么好看,真要想骗人,也不会那样一个人站在哪里。”   “那样?哪样?”她疑惑的问了出来,她很好奇自己在这个人眼里是什么样子,在其他男人的眼里,自己应该就是一只好骗的羔羊,可以轻易的拉到床上,满足他们的兽欲。   唐宣为难的思考起来,像在寻找适合的话,“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就是看着你……你好像一幅想哭的样子,看得我心里酸酸的,都想起我妹妹了。”   “唐宣。”她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叫得他一愣。   “怎……怎么了?我……我说错了的话,你……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就是嘴笨。”   她低下头,捧起了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没有任何奶味的牛奶,细细的体味着里面难以忍受的味道,淡淡地说:“你……要迟到了。”

  (十八)

  阿虎是这个城市里平凡男人中略有钱的一种。戴着金链子,开着发出巨大声响的摩托,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吹了一声口哨,骂了句娘,然后对着后座绿色头发的丰满少女喊:“他妈的快滚,没看见老子今天要带新人去花店么?”   那少女骂骂咧咧的走后,她就坐在了那后座上。   摩托的后座翘的很高,她别无选择的贴在了他的背上,汗衫很薄,她的裙子也很薄,于是她丰满柔软的乳房就那么压在了他结实的肌肉上,摩托开动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渐渐发硬。   而他想必也感觉到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摩托开动的时候,脚险些从踏板上滑落。   “你是阿宣的马子?”阿虎大喊着问身后的她,“还是他犯傻逼带回来的迷糊妞?”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没有说话。   阿虎呸的一口往路边吐了口脓痰,大喊:“你要不是阿宣的马子,我泡你怎么样?”   她突然觉得想笑,冲着他回喊:“我要是说我是呢?”   阿虎愣了一下,“他妈的,那就麻烦了,老子一看见你鸡巴就硬的不行,可他妈的老子不能动兄弟的女人。”   “阿宣是你兄弟?”   阿虎猛地停下了摩托,旁边是一家看起来很不像他会开的花店,看起来浪漫典雅,“阿宣就是有点傻好心,不过很够义气,你要是他的马子,就他妈别穿这么骚!妈的奶罩都不带,想勾死老子么。”说着,还惋惜的往那没有乳罩依然耸立翘挺的大奶子上瞅了两眼。   她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笑了笑,垂下了头。   “长得挺清纯,看起来这么肉,真他妈的让人受不了。”阿虎念念叨叨着打开花店的门,然后语气骤然变的生硬的温柔文雅,“姐,你在么?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小姑娘,你不是缺个卖花的么。姐?”   一个长得很秀气素净的少妇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喷壶,“小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老是打扮得和个流氓一样。……咦?”那少妇转头疑惑的看着她,“小虎,你什么时候也会带来这种女孩子了?”

  (十九)

  她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见多了为了工作而沮丧郁闷的年轻男女,所以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的得到了一份工作。   阿虎的姐姐是个很和善温柔的人,而且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得不得了,一直说自己就喜欢这种长得古典的美少女。然后,她就被姐姐拉进了后面的屋子,看到她没穿内衣,姐姐也没有多问,只是拿出了她的一套内衣让她穿上,胸罩有些紧,包裹得有点不舒服,但她还是没有拒绝。   工作的制服是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长裙,前面挂着古怪的围裙,虽然穿上去很沉重,但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却确确实实的比起自己之前的装扮更多了一股奇怪的魅力。   “我一直都希望能有一个妹妹让我这么打扮呢。”柔顺的手替她梳着发辫,伴着温柔的声音。   于是,她就这么成了花店的员工,有了这么一个温柔的姐姐。   只是每次看到花店的名字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回忆起千年之前的记忆。   “盘思洞。”她轻轻念着,然后微笑了起来。   崭新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一切都平凡而美好。除了一点让她有些不安和空虚。   她依然很饿。

  (二十)

  她开始成为芸芸众生的一员。   开始每天早晨起来去花店上班,晚上回到唐宣的住处,一起吃些她根本品不出味道的食物,然后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一个打着呼噜一个沉默安静的入眠。   虽然她不喜欢吃,但她还是看出了唐宣还是更喜欢吃好吃一些的食物的。   不费什么功夫的,她学会了如何做出人喜欢吃的东西,并成为了那破烂的小楼公认的名厨,蹭饭的人从一开始的抱着色心的男人们,逐渐变成了各色人等。   没有人关心她的来历,没有人关心她的身份是否属实。   在这个势利的都市中,有太多为了生计而不得不阴暗的存在的人们。   而她可笑的发现,那些贫苦的人们对她温柔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没有出卖自己的美好,她知恩图报的陪着唐宣,她是懂事的姑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些人眼里,她已经是属于唐宣的。   阿虎喝得醉醺醺的在花店里对她说,“阿宣的福气真好。我要是有你这么个老婆,我他妈的才不会去找那些只懂玩什么傻逼舞团的傻逼骚妞打炮!”   他姐姐带着古怪的笑从身后扭住了他的耳朵,“你去找谁打炮了?”   然后不停告饶的阿虎就被姐姐拎进了后屋。   她听着后屋压抑的嬉笑转变成愉悦的呻吟喘息,有些发怔。   她当然不会觉得阿虎和他的姐姐有什么不对,人的伦理无法约束她的思想。   她只是在想两件事。   阿虎和他姐姐那样的交配,是不是才算是做爱?   自己究竟在唐宣身上等什么?

  (二十一)

  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这是人类大多会有的执念。   现在她似乎也开始有了这种执念。   身边邻居之类的人都暧昧的认为他俩早就是那种关系,她才会体贴贤惠的像个小妻子一样在这破房子里做饭洗衣收拾房间。   只有她知道,那健壮的身躯还从未靠近过她,即使是自己主动的接触,也会让他像兔子一样闪开。   她看了看桌上做好的饭菜,轻轻叹了口气。   也许,自己该离开了。如果再不去猎食些什么,她短暂人生就要走到尽头。那些闻起来香气十足的东西,完全不能解决她的饥饿。   她有些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这半个月里她也几乎忘记了和男人零距离接触的感觉,即使偶然有花店里的客人想吃她的豆腐,也会被经常在店里陪姐姐的阿虎吓得退避三舍。   而唐宣,她看得到,却吃不到。   或者说,她不知道如何去吃。   外面楼下传来阿虎不耐烦的喊声,“阿宣,你怎么又捡猫回来了?杂物房快被你搞成动物园了你知不知道?”   唐宣的声音依然憨厚,“这小东西太可怜了。我要是不带他回来,肯定会被捕猫的人抓去。”   阿虎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什么,接着大声说:“妈的那群偷猫吃猫的都鸡巴脑子进屎了么?连他妈这种东西壮阳都信,也不怕被寄生虫弄死。”   “哪里管得了么。能救一只算一只了。”唐宣嘿嘿笑着,软软的喵声衬在他的笑声后,听起来奇怪的合衬。   她叹了口气,坐到了床边,抚摸着破旧的床垫,自己如果真的是人,怕是怎么也看不上这种傻呵呵的男人的吧。穷,滥好心,一辈子大概只能窝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如……帮他解脱好了。   她舔了舔嘴唇,犹豫着想。

  (二十二)

  “你看起来气色好差,花店的工作很辛苦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唐宣担心的看着她,担忧的甚至没顾上像往常那样大口的吃饭。   她摇了摇头,侧头看了看小镜子,镜中的自己的确如刚变成人时候一样苍白虚弱,连嘴唇也少了很多血色,“没事,女人家……难免有不舒服的时候。”   唐宣愣了一下,然后古铜色的脸红了红,低下头开始猛扒着饭,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唐宣。”她轻声唤他的名字,“我在你这里……也打扰了很久了。栾姐预支了薪水,我……也找到地方住了。你可以,不用再睡地板了。”   唐宣的动作猛地僵住,视线开始往四处乱扫,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那……那很好啊。你……你一个姑娘家,老在我这边住着……挺、挺容易被人误会的。……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我……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她夹起一片菜心,放在他的碗里,摇了摇头,“没,我……没什么可再打扰你的了。如果你不嫌弃,明天到我的新家去,我想好好的谢谢你。”   唐宣咧了咧嘴,但却笑不出来,“我……也没做什么,不用谢我了。你好好的过日子。”   “不,你一定要来。”   她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坚定地说。

  (二十三)

  精心布置的房间,虽然小却依然充满了女人的味道。没有什么多余的杂物,温暖柔软的床,足够淋浴的卫生间,和装备齐全的厨房,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对于今晚的事情,其实只有床就已经足够。   她已经不愿意再等待了,有些东西在变化,变化的让她十分不安。   她脱掉了碍事的内裤和胸罩,美丽的身躯简单的包裹在了单薄的纱裙里。她喜欢这种感觉,乳头直接的摩擦着带着粗糙感觉的裙布,肉裂直接暴露在裙底的空气中,没有任何束缚和遮挡。   地板很干净,饭菜准备好之后,她索性连鞋也脱掉,赤着娇小的双足坐在小沙发里,蜷着身子等待他的到来。   这里并不难找,算时间,他也快到了。   她把双手夹到自己的双腿间,幸福的呻吟。柔软的肉唇已经有些湿意,指尖在上面轻轻划动着,然后慢慢刺了进去。   并拢着双腿,潮湿的甬道夹紧了纤细的指尖,她陶醉在自己抚慰自己的快感中,这是她的准备,她对自己的网最后的加持。   在她重新回味了一遍那酸软透麻的快感之后,门铃终于响了。   唐宣对于她红润的脸颊和慵懒的眼神明显的不适应,马上的面红耳赤起来,如果不是这是在她的房间,她敢打赌他一定会转身逃走。   她骄傲得挺了挺胸膛,挺起的乳蕾在胸前的衣服下撑起了明显的两点。   整整一顿饭,唐宣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一直到吃完,都没敢抬起。   “唐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她轻轻呢喃着,吃饭的桌子很小,小到她的赤足一动,就能碰到他的脚掌,她的头一探,就贴近了他的脸庞。   “你……你别这样……”唐宣有些难受一样的缩了缩身子,“我……我会忍不住地。”   她听阿虎说过,阿虎带他去找过女人,虽然次数不多,也足够他记住女人的美好,所以……他不该这样能忍的,这里不是那间破屋子,这里没人能听见他们的声音,他不该再有顾忌。   她忽略掉想起他找其他女人时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修长的腿慢慢伸了过去,用膝盖磨蹭着他的大腿,“唐宣,你会忍不住什么?”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她知道他身体的某个地方,一定正和他的欲望一样飞快的膨胀。   没想到,他猛地站起了身子,退后了两步,离开了桌子,“不……不行,我配不上你的。……你不该有这种报恩的念头,你……你应该找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不可以这样随便的。”   她愣愣的看着他,抬高的腿都没来得及放下,在桌下滑稽的翘着,“可是……你明明和阿虎去过……”   他脸更加红,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不知道是秘密被揭破还是看到了她抬高的那截小腿和赤裸裸的美丽秀足。   “他……他骗我说是去找我妹妹……我……我没忍住……”他结结巴巴的说着,努力别开眼,但视线怎么也离不开她饱满的胸脯和桌子下玉雕一样的一双脚。   “那为什么现在忍住了?”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搂住了他的胳臂,往床的方向走过去,“我……不想你忍的。”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然后慢慢松开,犹豫着问:“你……你不嫌弃我么?我不帅,也没有钱,文化不高,只是个苦力……唔——!”   这些对她而言无比无聊的话终于被她堵住,用自己柔软的嘴唇。   她满足的用舌尖挑着他的唇线,低声呢喃:“你觉得呢?”   他的双手悬在她腰的两侧,剧烈地颤抖着,慢慢的,慢慢的收拢,最终,用力地搂紧了她的身子。

  (二十四)

  她身上唯一的衣服很容易就在躯体的磨蹭中褪到了一边,唐宣的衣裤也被她一件件的脱掉。   一男一女赤裸裸的滚到床上的时候,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变得无法阻止。尤其是男人健康强壮,女人丰腴美丽。   她搂紧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前,柔软的乳房翘挺的前端被他含在嘴里,湿热的口腔用力的吸吮着敏感的乳头,火热的闷酸酐从乳尖延伸到整个乳房,让她憋闷的一阵战栗。   修长的双腿反折上来,夹住了他的腿,他的大腿粗而有力,布满了粗硬的汗毛,毛发扫着她腿内侧的肌肤,痒痒的,热热的,阴部被这感觉冲击,粘滑的蜜汁开始涌出。   唐宣并没有多少经验,只是用力地吸着她的乳房,舌头垫在乳头下面,吸的她的乳头都开始胀痛,另一手用力的揉着他另一边乳房,手指陷进软而无骨的肉丘中,不知道是因为等了太久,还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原因,今天的她格外的兴奋,粗糙的手指拨开紧闭的蜜唇,试探着碰触了一下红嫩的穴口,她就忍不住猛地挺了一下腰,子宫口骤然缩了一下,阴道的狭径已经一片滑腻。   “真的……可以么?”唐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依依不舍的放开口中的丰乳,询问着,准备着下一步的动作。   她的回答是点了点头,把股间分得更开,自己抓住了膝弯,抬起了屁股,把红嫩湿润的阴部毫无保留的迎合向他怒张的阴茎。   终于,粗热光滑的龟头缓缓地挤进最外面的紧缩腔肉,试探着顶了顶,敏感的粘膜热情的回应着,用力的夹裹住进入的每一部分。他不再犹豫,双手抱在她的腰后,猛地压了下去。   硬而粗的肉柱滋的贯穿了抽搐蠕动的粉嫩肉壁,她和他一起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插入得这么顺畅的时候,以往的男人总是会露出一些遗憾的表情,然后便没有了任何温柔的野兽一样的动作起来,但唐宣不知是定力过人还是什么,在她刻意的收紧会阴,用软腔挤夹摩擦他的棒身的时候,他仍然有心思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问她:“你……你怎么样?”   她点点头,咬着下唇不愿在这个时候说话,只用酥软的鼻音表示自己的快乐。   她确实的开心,除了下体火热的交合,乳房被大力的揉弄,子宫兴奋的痉挛之外,似乎还有什么别的让她浑身暖洋洋的,心头随着龟头一次次顶撞到宫颈而一阵阵甜美。   那是和其他男人交配的时候,从没有过的感觉。   “珠儿……你……你好紧,我……我忍不住了。”缓慢的律动逐渐不能满足憋胀得难受的阴茎,他开始想要猛烈的抽插,想要用自己的肉棒狠狠的碾平嫩腔壁上柔软的褶皱,宣泄难忍的欲火。   “没事的……你……你想怎样,都可以的。”她看他仍然忍着慢慢动作,自己也有些忍耐不住,轻轻抬着屁股迎凑过去,扭着腰肢,鼓励着他的动作。   他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没有不适。她迷蒙的双眼疑惑的回盯着他,微张的双唇间,粉色的舌尖口干一样在唇瓣上来回舔动着。   “珠儿,你真漂亮……”他低低说了一句,接着抱着她的腰猛地把她搂了起来。   她哎呀叫了一声,身子猛地这么移动的结果,就是那肉棒打桩一样狠狠给她的花心来了一下,撞得她浑身酸软,蜜汁横流,被他搂着坐起来后,双手自然的搂在了他的背后,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面对面地坐着,股间紧贴在一起。   他弓着背,一边用有力的手臂上下移动着她的身体,一边在那对上下跳动的乳房上吻个不停,汗水混着他的口水把锥形的前端染得一片晶莹。   不满足于这起伏的节奏,她的双腿曲起踏住了床,开始自己摇摆着臀部,湿润的阴道被搅出了欲望的泡沫,润湿了两人分分合合的股间肌肤。   很快的,第一个高潮就从酸胀的股间传到了她的全身,并不激烈,只是舒服的令她浑身发抖。她双手耙着他的头发,往自己的胸前压着,幽深的乳沟几乎埋住了他的脸。   第一次高潮的愉悦还没过去,她就压下臀部用花心研磨着龟头给自己带来了第二次欢乐的爆炸,全身一阵发紧,又是一阵发松。   他也开始进入狂乱的欲望漩涡,被她压抑住的射精欲望让他也开始拼命的抽送起来,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开始无意识的用力,被钳紧的臀肉扭曲变形,从指缝中挤出泛红的肉条,臀沟被这大力的捏揉分开,露出了淡茶色开合不停的柔嫩肛穴。   她愉快地轻哼着,打算慢慢的享受美妙的高潮,但当他仰起了头,汗流浃背的奋力抽插,却依然无法射精的难受表情落进她眼底的时候,心尖竟然猛地抽紧。   这突如其来的古怪感觉让她突然没了继续的动力,她皱着眉低头吻住了他的嘴,把身子沉了下去,布满青筋的肉茎没进多汁的嫩肉深处,龟头紧紧地顶着她的宫口。   四周的腔壁猛地一松,无形的压力就此消失,早就膨胀到极限的阴茎马上剧烈的跳动起来,水枪一样喷射出来的精液啪啪的打在娇嫩的内壁上,让她第三次攀上了顶峰。   两人彼此拥抱着,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但这次弓起身子把头放低的换成了她。   她轻轻吻着他的颈窝,舌尖滑过脉动的血管,她在等待着最后的余韵消失,等待自己的饥饿被满足。   她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再拖下去,她张开嘴,轻轻咬着他结实的皮肤,那里面,就是可以满足她需要的鲜血。   齿尖紧紧压住了血管,她的力道却却迟迟无法加上,她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顺,知道再不行动,自己的能力时效就要过去,但这一口,却一直没法咬下。   脑后突然传来了他温柔的抚摸,头上传来他迟疑而坚定的声音,“珠儿,……我知道自己没资格,但……我还是想说,我爱你,请嫁给我吧。”   她的动作僵住,牙齿缓缓地收进了唇中。   “……我,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好好养家的,我一定好好疼你……”他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一些话,平凡且无聊。   她轻轻叹了口气,垂下了头,眼前仿佛出现了不久前梦里出现的,那个和尚悲悯的脸。   接着,她抬起了头,直起身子,用嘴唇又一次堵住了他不停开合的嘴巴……   一次又一次的激情过去之后,他鼾声如雷的进入了梦乡,她静静的缩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的胸膛,那上面还留着她留下的吻痕。   一阵疲倦袭来,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网,最终还是没能收紧。   这一夜她唯一的收获,就是终于隐约明白了,并不是所有交配,都有资格称为做爱。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终幕·幻)

  她慢慢的融进了这个城市,融进了唐宣的生活。   没有酒席,也没有证件。   但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对不相称又十分合适的夫妻。   她依然在花店工作,偶尔有阿虎不在的时候,她会偷偷留下一些好色的客人的联系方式。   她并没有人的道德,也不懂什么是婚姻,但那些客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占有她,就成为了她的食物。   只因为她不想别的男人再碰她。   她的网,已经只属于一个人所有……   “老婆,我下班了!”   她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饭菜,听着唐宣兴奋的声音,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满足地笑了。

  (终幕·镜)

  夜风吹过她的肩膀,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回过头,身后的楼上,他应该还在熟睡。   不知道,自己真的留下,会过上什么生活。她微笑着想,缓缓向远方走去。   这里她已经停留了太久,她依然饥饿,所以,她只有选择离开。   那之后的很多年,她都一直游魂一样继续着她的游荡,再也没有像这一次一样安定过。偶尔,她也会回那里去看一眼唐宣。   他找到了妹妹。   他娶了一个平凡的工厂女工。   他依然过着普通的日子。   她静静的看,悄悄地离去。   因为,那些都已经和她无关。

  (终幕·残)

  屋子依然还弥留着刚才激情的气息,但新鲜的血腥气已经冲淡了刚才性的愉悦。   她抬起头,用舌尖舔掉齿缝里残留的血丝,怔怔的看着身边。   唐宣的双眼还圆睁着,仿佛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但马上,这干瘪的身躯就慢慢的融化成了透明的汁液。   她的饥饿终于消失,身体无比的满足。   只是,她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她赤着双脚下床,收拾着他掉在床边的衣物。   啪的一声,唐宣的钱包掉了出来,被摔开的钱包破旧而干瘪,但里面的照片却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张不知什么时候由谁拍下的肖像,照片的主角是她。   她正专心的用喷壶浇着手上的花,看起来简单的开心着。   她看着照片上自己的笑容,突然觉得脸颊有些湿润。   自己……也会流泪的么?

  (终幕·碎)

  布置的温馨的小屋,温暖而柔软的床上,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人咕哝了一声,醒转过来。   屋内只有他自己。   他惊讶的四处翻找着。   但什么也没有找到。   不知道找了多久,他终于沮丧的穿好了衣服,消沉的离开。   很久以后的某次酩酊大醉,他和阿虎还有着这样的对话。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那么消失了?即使是由什么我做得不对的,她总该,总该当面对我说一声吧?”   “傻逼,醒醒吧。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嫁给你这种傻逼好人。能让你上一次就是你的福气了。有的连分手炮都没得打,只能上网上抱怨。妈的你还有什么好郁闷的。”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起,那一天的早晨,他翻身下床的时候,有一只干瘦的死蜘蛛,被他带到了床下。   之后他焦急的寻找的时候,那死蜘蛛被他一脚踩成了碎片。   从头到尾,那蜘蛛都没有落进他的视线。   一直都没有。

  [p.o.s]意外(原风月征文)

  感谢宇文拓兄和xsmyi兄的评论。看到两位老大发了……跟风蹭羊毛而已XD.   **************************************

  (一)

  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我们只有面对。   意如这样安慰着自己,脱下了牛仔裤和毛衣,她并不喜欢自己身上这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但现在毫无疑问这是更适合自己的装束。她穿好了服务生的衣服,叹了口气,这裙子实在短到不能再短,她白皙的修长美腿几乎全部暴露了出来。但她已经渐渐适应了,她拿出黑色的丝袜,无奈的笑着套在了自己的腿上,隔着丝袜的抚摸至少会让她心里好过一点。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踏足进晃动得昏暗灯光中。今晚的工作,就此开始。   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一周,收入确实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但她的心底却十分害怕,她怕自己会抵受不住更大的诱惑,从昨天一个要她去陪酒的客人把钞票塞进她的胸罩里,而自己却没有一巴掌打上去而只是在更衣室默默哭泣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的意志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动摇。   只是她不能离开,因为很俗气的意外。   她的母亲,她唯一的亲人在和情人幽会的时候出了车祸。她的男友远在他乡求学,没有任何可以帮助她的能力。   很多家夜店里,她努力地找到了一家相对不那么暧昧的店子,凭自己的青春靓丽得到了这份工作。   从那天起,她每晚的名字就叫黛儿。意如与黛儿,已经成了两个互相独立的身份。   不是没有人想帮她,那个年轻的医生就很多次的向她表示了好感。但她拒绝了。她知道接受那帮助意味着什么,她不想用自己和男友的将来去交换任何事。   “黛儿今天也那么漂亮哈。来,过来坐。”一阵男人的哄笑,和滑过她大腿的毛手毛脚,她巧笑倩兮的放下要送的东西,飞了一个媚眼然后推托着离开。   真要坐下,至少也要像那个熟客一样会让她有安心的感觉她才敢。   那个熟客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绅士,聊天时知道他曾经是个很不错的医学专家,有个很温柔秀丽的妻子和事业有成的儿子。   最重要的是,她总觉得自己以前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一样。只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知道他很苦闷,她觉得他是个闷骚的男人,心里对偷情有着很深的渴望,只是夜店中的女郎往往勾起不了他的欲望。除了她。   他也很直接的诱惑了她,但她最后还是没有点头。   幸好,他也没有强求。   她绕了一圈,身上被吃了几处豆腐,也收到了一些小费。强颜欢笑奔走了近一个小时后,那个座位上,他出现了,笑着伸手招呼着她。   她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还是那个一直暗地照顾她的领班大姐笑着搡了她一把,她才红着脸过去坐下。   他一如既往的话不多,只是搂着她缓缓地喝酒。他曾经劝过她多喝一些,但她知道自己的酒量,她不敢喝醉,总是量力而行,后来,他就自己喝自己的,只在开始和她一起喝上几杯。   今天他看起来有些烦躁,她微笑着说了很多话,想帮他放松一下,他静静地听着,偶尔微笑着感激的看向她,眼中还是那毫不隐藏的欲望。   “可以借你的腿躺一下么……”他突然开口要求。   她怔了一下,这要求在这种地方实在并不过分,尤其以他出手的大方和她的谨慎保守来讲,自己更是没有理由拒绝。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拉了拉短裙,努力盖住自己丝袜上面裸露的大腿。   他侧躺下身子,头发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有些发痒。她替他揉着额角,轻声劝着他。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事,也只能不痛不痒的说些关怀的话。   她为自己的虚伪感到一阵恶心。其实自己无非只是为了他的钱,却说着一些好像两人已经是至交好友一样的话。事实上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比起那些下流的动作,这样的接触显得亲昵的多,加上自己这身显得非常情色的制服,要是让人看见,怕是谁都会以为自己已经和这人有了关系。   这时,她的手机竟然响了。   母亲在医院,男友在外地,难道是那个年轻医生?他的确知道自己在这里做着这样的工作,但他应该知道他是无权干涉的。   她歉意地对膝上的男人一笑,从衣袋掏出了手机,掀开盖子,那熟悉的号码她顿时惊出了浑身冷汗。   是她的男友。   她连忙往安静的包厢过道跑过去,胆战心惊的摁下了接听。   “你还躲什么躲!还想瞒着我么!”愤怒的低吼竟然从她身后响起,她一愣,就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拉进了一间包厢之中,重重的被摔在沙发上。   她头昏脑胀得抬起头,就看到自己的男友像愤怒的狮子一样站在屋子里,双眼赤红,对着她大吼:“为什么!别人告诉我在这里看到了你我还不信!你喜欢出来卖是不是!好阿!我买你!”   包厢的门被关上,她恐惧的看着男友走过来,这里发生什么事本就没有人管,可是即使有人管自己又能怎么样,叫强奸让人把男友抓起来么?   她想要解释,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张了张嘴,便又闭上。   “说啊!你说话啊!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听你解释!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和那个老男人坐在一起搂搂抱抱的!给你母亲治病你还看起来这么开心么!”   她登时懵了,接着她的男友愤怒的坐在她的身上,开始扯着她的衣服,她想要挣扎,双手却马上被他拉高到头顶,用一手按住。   “不要!放开我!”她呜咽着躲避着男友的粗暴,比起甜蜜的初夜,现在这大力的撕扯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突然腿间一凉,内裤已经被扯到膝弯,然后双腿一痛,撕啦一声内裤已经被扯成了一团破布,她哭泣着还想说些什么,但马上那团带着她下体腥味儿的破布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不是卖么!还装什么烈妇!我他妈的干死你!”男友疯了一样得把她翻到在沙发上,扯下她的胸罩把她的双手反绑在了背后。   她痛苦的在沙发上扭着,但还是无法阻止短裙被向上撩起,屁股上一阵凉意。   火热的光滑硬物从股后顶在了她的阴道口上,她更加激烈的弹动着身子,拼命想把背后的男友掀下去。   “你这婊子!老实点!”欲火焚身的男人失去了耐心,大手一张卡住了她的后颈,死命地往下压着。   她的脸被压进了沙发的软垫中,连呼吸都困难起来,颈后的手却还在收紧,让她眼前都开始一阵阵发黑。   扭动的屁股因为她的眩晕而有些放缓,热硬的阴茎找到机会,猛地顶进了她干涩的阴道之中。   她呜呜的叫着,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娇嫩的阴道壁被粗暴的摩擦着,痛得她浑身抽搐。紧夹的腔道想必磨的那肉棒也有些发痛,他抽了出去,吐了口口水吐上,又干了进去。   她被顶的晃动起来,这粗暴的奸淫她从未承受过,没有一丝快感,只是身体本能的分泌出润滑来减轻穴中的痛苦。   “这样你都能湿了!看来你这几天卖得很开心啊!他们怎么干你的?有没有我这么勇猛啊!”   她绝望的闭起眼睛,这些粗俗的话正在敲碎她的自尊,而那一下下狠狠地插进她的阴道深处的硬物正在蹂躏她的灵魂。   屁眼一痛,被他把手指狠狠的刺进了一根,在里面翻搅着,他恶狠狠的说:“我想要你这里,你一直装圣女!现在出来卖,被多少人操过了!啊?”   她呜呜的摇着头,眼泪已经流了满面。   一条修长的腿被抬起,红肿的阴唇向两边扯开,被抬成母狗撒尿一样的羞耻姿势,让她浑身都因此发烧起来。   但嘴巴被塞住,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兴奋的大幅抽插起来,好像憋了很久一样。   她痛苦的承受着,为了早些结束不得不用力收紧阴道内的肌肉。   “哦……要被吸进去了!真他妈的淫荡!我算是看错你了!”他兴奋又愤怒的喊着,猛地拔出了阴茎,吐了些口水在她的肛门上涂抹了一下,用力插了进去。   她被堵着的嘴里发出闷声的惨呼,洁白的丰臀因为疼痛而剧烈的颤抖起来,干涩的肠道被强行进入,磨得火辣辣的痛,整个屁股像是要裂开一样。   “婊子!你这个婊子!”他叫骂着,越插越用力,恨不得用阴茎刺穿她的肚子一样。   她的身子被压到在沙发上,他就那么趴在她身上,像两条交媾的虫子,狠狠捏着她的乳房在她的肛门里冲刺着。   屁眼渐渐麻痹,她觉得自己肛门的肌肉已经失去了收缩的功能一样,只能麻木的圈着阴茎,任他在体内进出。   阴茎渐渐涨到最大,她知道他就要到达高潮。肠壁被抽出的阴茎猛地一蹭,然后阴道一阵火热,那刚从她的肛门中拔出去的肉棒,马上又从前面塞进了她的体内。   抽送了几下,那肉棒竟又刺进了她的臀后,硕大的龟头死死的顶在她直肠的深处,跳动着射出了炽热的精浆。   她发出呜呜的声音,颤抖着身子缩成一团,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自己的男友在这种地方强暴了。   他解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拉下嘴里的内裤,从桌子上拿过纸巾,低泣着擦拭着粘糊糊的阴部和有些红肿还在回流出精液的肛门。   突然一叠钱摔在她面前。她惊讶的抬头,看见男友流着眼泪恨恨的望着她。   “这是我打工存下的钱。我本来还想找家里人借一些,现在看来不必了。这些算是我对阿姨的最后一点心意。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他慢慢的说着,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她看着那叠钱,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廉价的妓女,正在被厌烦的嫖客打发着,她想大哭大叫,想拉着他的裤腿向他解释自己什么也没有真正的出卖过。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有做,而是静静地把钱拿过来,收进了衣袋,然后站起身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淡淡地说了句:“以后你也能这么出手大方的话,我不介意你常来。”   关上门,她就听见了里面传来摔砸东西的声音。   她躲进更衣室,脱下了所有的衣服,看着自己被捏得红肿的乳头和一片狼藉的下体,再也忍耐不住,扑倒在椅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领班大姐找了进来,说那个熟客还在等她,但看到她这副样子,立刻气愤起来,叫着说:“黛儿,告诉姐是哪个王八蛋欺负你?姐找人替你报仇!”   她流着泪摇了摇头,向大姐借了一身内衣,再次打扮整齐,擦了些脂粉,掩盖住哭红的眼圈,练习了一下职业性的微笑,便再度回到了灯红酒绿的场所之中。   “怎么?不开心么?好像哭过的样子呢。”那个成熟的男人谨慎的问着,温柔得替她到了一杯酒。   她的眼泪险些再次在这温柔的声音中决堤,她端起酒一饮而尽,热流带着快意的麻痹麻醉了她悲伤的神经,让她成功地露出了微笑,“怎么会,只是刚才被莽撞的客人撞倒了眼睛。”   他并不是多话的男人,依然静静的喝着酒。   她也不是多话的女人,但却突然变得很想喝醉。她很清楚,自己在这种地方喝醉意味着什么,但她无法克制自己想醉的欲望,她软软的靠近身边的男人怀里,低声说:“如果我醉在这里,你会带我走么?”   他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你希望么?”   她笑了,她突然真的很想放荡一次,不用顾及任何人的看法,也许,这个陌生的成熟男人是最合适的人选,她笑着贴近他的耳朵,生涩的挑逗着他的耳垂,柔声说:“如果我醉了,只要不把我留在这里,你带我去哪里都可以……”   然后,她就真的醉了。

  (二)

  他关上酒店的房门,平复一下有些加快的心跳。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像年轻人一样有过这种紧张的情绪了。他自嘲的笑了笑,想起自己追求现在的妻子的时候,那终于一亲芳泽的夜晚,自己的心跳得也是这么快。   柔软的大床上,那个年纪可以做她女儿的少女正瘫躺在那里。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那个地方的人都喊她黛儿。   他并不经常去夜店这种地方,但在偶然看到了她之后,便有了一股奇怪的热情。幸好,他清醒地知道,这是荷尔蒙的冲动,无关任何感情。   温柔美丽的太太虽然风韵不减当年,但已经很少有时候能勾起她这种冲动和热情了。   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隐约觉得很久以前自己见过小时候的她一样。   这个黛儿比一般的夜店女郎难上手很多。还好他有的是耐心,终于在今晚,虽然有点反常和奇怪,但她还是躺在了这间酒店的床上,毫无防备,等待着他的侵占。   这几天本来他为了儿子的事情有些烦心,今晚的疏解一定会让他愉快很多。他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愉悦的想着。   妻子是个本分的女人,老实的可爱,他也很少夜不归宿,所以轻易的便可以得到这样的一晚。   他舒服得洗了一个澡,在浴室满意地看着自己结实的身躯,有一些赘肉,但作为中年人已经保养得很好,他依然有信心能把那个小姑娘弄得高潮迭起。虽然没有了青春,但他有的是经验和耐心。   “看你这么不舒服,把衣服脱了吧。”他低声诱哄着黛儿,她红扑扑的脸上尽是酒意,但看起来青春可爱,饱满的胸脯在衣服下急促的起伏着,像诱人的蜜桃等他采摘。   她换回了平时的衣服,身上穿着的是紧绷的牛仔裤和紧身的毛衣,虽然裹得很严实却尽显少女的青春曲线。她脸上的浓妆还没有洗去,和她眼中的迷蒙清澈显得格格不入。   他满意的走进浴室洗了一条毛巾,回到卧室的时候,她已经脱下了牛仔裤和毛衣,身上仅剩下了天蓝色的情趣内衣,乳罩刚刚盖过乳头,内裤更是恰到好处的镂空,若有若无的露出那边迷人的黑色丛林。   他有些惊讶她会穿这样大胆的内衣,要说那个饱经风尘的领班女郎会这样穿他倒是不觉得奇怪。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兴致,他走过去,用凉毛巾盖住了她的小脸,用力的揉着,擦洗掉她脸上已经胡乱的妆。   拿开毛巾的时候,虽然还有些妆彩残留在脸上,但基本已经可以见到那素净秀美的容颜是怎生的纯净。就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茫然醉倒在他这个怪叔叔的面前,他觉得胯下一阵抽紧,低笑着想自己现在一定像极了把小红帽捉在手里的大灰狼。   湿毛巾换回了她一些神智,她低低的笑着,醉眼朦胧的从床上爬起来,一摇三晃的往浴室走去。   知道她是要洗澡,他心满意足的脱下浴袍,就那么赤裸着身子靠在床边,端起一杯红酒,慢慢品着。今晚,这具青春的肉体就将让他尽情品尝,他有理由感到开心。   水声响了很久,久到他几乎要忍不住钻进浴室看看她是不是昏倒了的时候,浴室里终于响起她有些窘迫的声音,“那……那个……这里没有睡衣?”   他开心地笑了起来,里面当然有男女两件浴袍,只是他故意拿走了另一件而已。他拿起自己脱下的那件,走到浴室门口,“来,我给你拿了一件。”   门打开了一条缝,她红着脸有些晕陶陶的样子,但还是害羞的把身子藏在了门后,仅仅伸出了一只粉嫩的臂膀,“给我。”   他把浴袍丢到一边,突然拉住她的手把门推开,一把抱住了她柔软嫩滑的身子,然后笑着搂着她摔倒在那张大床上。   她的身子在那床上弹跳扭动着,咯咯的笑着,刚洗过澡的身子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吸住了他的目光。   “不……不要看了……”被热水一蒸,她清醒了几分,害羞了许多。酒意仍在的俏脸上,双唇嫩红得好像能掐出水来,双眼也像蒙了一层雾,水汪汪的。   他侧躺在她身边,扶住她的小下巴,凑上去想吻她,他知道征服一个年轻女人最好由她的嘴唇开始。   但她一偏头,躲了过去,“可……可不可以不要接吻……”   他愣了一下,接着看到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想到什么伤心事一样。他微微一笑,说了声好,便一手不着痕迹的放在她的腰上,上下小幅度的移动着,探头过去,先是轻轻吻着她的耳根,然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舔着她的耳珠。   她轻轻哼了声,带着几分疑惑,几分甜美。他很满意她的反应,果然,这女孩子并没有过多少经验,他接着缓缓一寸寸的向下,在她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一串吻痕。   他的手并不急,一直远远离开她的大腿和高耸的胸部,只是轻柔的在腰侧上下抚摸着。   在他吻到她的肩头的时候,她开始发出娇美的低喘,一只小手也开始摸着他的胸前,但转过来的脸却羞涩的埋进软枕中。   他耐心的继续挑逗着她,用嘴呵着她的耳垂,用手继续抚摸着她的腰侧,渐渐的,她变得像舒适的小猫一样温顺,紧张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他试探着把手向她腋下移了过去,弹钢琴一样弹过她那一片敏感的肌肤,她唔了一声,低低笑了起来,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小疙瘩。   在她腋下上下抚摸了一个来回,他开始试探着往她胸前移动,还带着些水汽的肌肤摸起来并不那么柔滑,却让他爱不释手。   “唔唔……别……别。”接近乳峰根部,她有了反应,轻声抗拒着,用双臂环在了胸前。   “怎么?不舒服么?”他在她耳边说,手并不急着去采那嫣红的蓓蕾,手指并拢在一起,紧紧贴着乳房下沿,想要托起那对乳球一样往上轻轻用力,充满弹性乳房能把手掌弹开一样,他满足的玩弄着那雪白柔软的肉球,掌心的温热柔软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他情不自禁的把头挪到她胸前,轻轻吻着她臂下遮挡不住的肌肤。   被他的舌头在胸前舔弄,她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喘息,蜷在床单上的双脚也开始轻轻地蹬着,双腿不自觉地交叠,互相磨蹭着。   他知道有些时候不能太尊重女人的矜持,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向上拉高到她头顶,一对儿白里透红的姣美淑乳终于毫无保留的暴露了出来。   她轻轻惊呼了一声,但双手也并未挣扎,“不……不要看……”   他紧紧盯着她的胸膛,那两个浑圆的半球并没有因为她躺倒而变形很多,依然骄傲的挺立着,雪白的肉球锥形的顶端上,乳尖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别的什么。他缓缓垂下头,用舌尖在有着细小疙瘩的乳晕上舔了一圈,然后在乳尖顶端轻轻一刮。   她浑身抖了一下,呻吟着说:“嗯啊……别……别作弄我了……”   她的身体还很生涩,他笃定的想,他喜欢这种青涩的感觉,他含住了那乳头,轻轻地吸吮着。明显之前没人这样对她作过,因为她很迷惑的喘息着说:“好……好奇怪……别……别吸那里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弄得我好痒。”   “只是痒么?”他低笑着说,舌头快速的在她乳头上拨弄起来。   她的表情变得又难受又快乐,眼里的水气越来越浓,双手已经被放开,却还高高地举在头顶上,抓着那里的床单紧紧的攥着,“心里……嗯啊啊……好酸……”   他停下动作抬起上半身,仔细的扫视着她笼着一层薄汗看起来水嫩嫩的裸体,紧紧夹着的双腿间只能看到一从稀疏的毛发,和一点隐约的水光。   她迷惑的睁大眼睛望着他,然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正对着自己的股间,脸上一红双腿又并紧了一些,“哪……哪有你这样看人的。”   他微笑着凑近她紧并的双腿中心,呼的一口热气吹了上去,她身子一缩,奇怪的说了声好痒。他也不急着强分开她的双腿,悠然的把嘴对准了她的肚脐,用温热的嘴唇罩住,想要把里面吸出来一样轻轻吮着。   她先还只是疑惑的垂头看着他动作,接着就开始发出奇怪的呻吟,当他把舌尖伸进她肚脐中,在那有些褶纹的凹陷中快速的拨弄的时候,她就开始扭动着腰躲避呻吟着求饶起来,“不要……不要舔了,感觉好奇怪,要……要尿了……”   扭动中并起的双腿稍稍打开了些,他的手立刻滑了进去,贴住了嫩滑的大腿内侧,掌沿几乎擦着她的阴唇抚摸着,她的腿先是本能的一收,但然后向起什么一样,偏着头看着别处,修长的双腿却缓缓地打开了,最后张成了一个诱人的M.“赶快来吧……求你……”她的眼里有些泪光,让他一时失了神,但此刻却也无心深究那是为了什么。   一手压住她的膝盖,另一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耻丘,并不浓密的阴毛还很潮湿,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两根指头在两边肥美的嫩肉上一压,肉裂向两边分开,紧闭的小阴唇也张开道两边,露出了略带着些透明液体的鲜嫩肉洞。   令他皱眉的,那一片肉褶竟有些红肿,拨开的腔道口内开能隐约见到一点擦伤,而后面浅褐的肛门,也红肿着微微隆起。   他觉得猜到了她时常的原因,心中突然有些生气,尽管看起来她可能是被强暴的,但他觉得她不应该是个被人强暴也只是暗自神伤的女孩子。   她颤抖着身体等待着,,却发现他只是一直看着,看着她羞人的地方,她不禁轻声问:“怎……怎么了么?”   他一怔,然后立刻微笑着说:“没有,是你太漂亮了,让我有些发呆。”   她马上又偏过了头,轻轻说了句讨厌。但带着酒意的声音里没有半分讨厌的意思。   他用中指在她阴道口的嫩肉上揉着,用她的汁水润湿了整个指尖,然后轻轻捅了进去。年轻的肉体立刻作出了回应,温暖柔软的腔肉团团围住了他的手指,紧缩着蠕动着。他耐心的在她的阴道里探索着,直到找到了那一小块略微显厚的腔肉,试探的在上面摸了摸。   “啊啊!”她突然大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挺。   “怎么了?”他笑着问,手指却粘在那块嫩肉上一样按来揉去。   她张着红润的嘴唇,呻吟间断断续续的说:“我……啊啊……我不知道,你……你的手指……好像带电一样……唔唔!”   虽然不是处女,但看来她还没体验过女人的快乐,他满意地继续骚弄着那里,在外面的手找到了她阴唇顶端的一颗小肉芽,轻轻剥开包裹的外皮,在露出的赤红肉豆上轻轻一按。   她触电般一抖,一股新鲜的汁液流到了他在她体内的手指上。   他并不喜欢给女人口交,他更喜欢亲吻女人的乳房。看她已经眯着眼睛喘息着享受起来,他留下一手继续挑逗着她的阴核,拱身重新吻住了她的乳首,这次却不再是温柔的撩拨,而是用嘴含住了小半乳肉,在上面轻轻啃咬起来。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阴道内也越来越湿润,蠕动的嫩腔也收缩得更加剧烈,她一下下拱着腰,双手也抱住了他的头,咬住了下唇发出忍耐的鼻音。   他已经不是只想着射精的毛头小子,看着年轻女孩在自己的手中欲仙欲死更让他觉得满足,他知道她就要迎来第一个小高潮,在她股间的手更加卖力的活动着,一边摸着阴核一边分出手指爱抚着她阴道口还有些红肿的嫩肉。   她的裸躯一下下的抽动了起来,双手慌乱的四处乱摸着,最后找到了一角被单,连忙塞进了嘴里咬住,身子也越绷越紧,“唔……唔唔……唔唔——!”   随着她闷在嘴里的甜美哼生,一股爱液染满了他的手指,他逆着那股汁水把手指刺进了阴道中,犹在高潮余韵中的阴道壁还在有力的抽动,想要把手指吸进去一样。   放开嘴里的乳头,他抬头看着她,她已经放开了嘴里的被角,一丝口水挂在嘴角,眼里带着愉悦后的茫然,无力的喘息着。   他把身子挪高了些,探头想趁她意乱情迷去吻她的嘴,但没想到她又是一扭头,只让他吻到了她的脸颊。   “对……对不起,我……我不喜欢别人吻我的嘴。”她偏着头,有些心虚的解释。   他勉强笑了笑,把身子放到她两腿之间,“没事,各人习惯有不同。”   “谢……谢谢。”她应该已经感觉到了他的龟头正夹在她的阴唇之间,上下摩擦着,整个人又紧张了起来。   她没有提醒他带保险套,他自然不会主动去找那一层麻烦穿上。也许是她还没想起来,他心里暗笑着,把阴茎向下一压,向前挺腰,硬挺的肉棒顺畅的挤进了她的体内。   他兴奋的缓缓深入着,双手忍不住架起她的双脚,大大的分开,低头注视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寸的占有者身下年轻女孩的肉体。   “嗯嗯……咕啊……进……进来了。”她紧抓着身边的床单,轻轻呻吟着,眼角的泪花更加明显了一些。   紧紧包裹着他的内腔,不断收缩蠕动的嫩肉,充分湿润而富有弹性的阴道让他无比享受,完全占有了这个女孩更是让他舒畅的腰后一阵发麻。他抬起她一只脚抗在肩头,开始抽插享用起来。   每次都是缓缓地抽出,然后快速的向里一送,龟头顶开腔肉的同时用阴茎根部抵住她的耻丘摩擦两下,整根肉棒也随之在她体内搅动。刚刚高潮过后的女体本就十分敏感,这么来了不过十几下,她就又再度抓过被角咬进了嘴里。   他把阴茎抽到刚刚不脱出她的身体的位置,浅浅的小幅抽插着,听着她的闷哼从愉悦到难受,再到哀求一般。直到她忍不住主动拱着腰想要去套那不肯深入的肉棒的时候,他一把扯开了她嘴里咬着的被角,同时用尽力气往那空虚的阴道尽头深深一顶。   “哈啊啊……嗯嗯……啊啊——啊!”她猝不及防,四肢一阵痉挛,嘴里终于发出了高亢愉悦的呻吟。   因高潮而绞紧的阴道腔肉死死勒住了陷在其中的阴茎,他只觉得阵阵酥麻向阴茎根部聚集,几欲喷发,他强忍着喷射的冲动,又奋力在那肉洞中插了几下,才猛地伏下身子,耻骨紧紧抵在一起,往她阴道的尽头尽情的喷射着。   她猛地一抖,警醒了什么一样骤然睁大了双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闭上了双眼,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最后一点精液也注入了她的体内,才满意的起身,阴茎滑出显得更加红肿的穴口,带出了一大滩混浊的浆液。   他爬起来站在床边,身上粘粘的全是汗水,很不舒服。他问她:“黛儿,一起去洗个澡吧。”   但她还是四肢摊开呆呆得躺在床上,毫无反应。他又叫了几声,仍然没有回应,便自己进了浴室。   并不是一夜要来上很多次的年纪,这样畅快淋漓的一次他就已经足够满足,她的配合虽然不是很完美,但那种不熟练和顺从中的一点点抗拒更让他愉快,至于她之前被人强暴过的那一点缺憾,对自己实在是无关紧要。   毕竟,自己又不会娶她。   洗了一个澡出来,床上已经收拾的干净整齐,被子铺开了,而她正蜷缩在大床的角落,整个身体都几乎全部埋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他笑了笑,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愉悦后的疲惫加上浴后的舒适让他几乎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他想了想,轻手轻脚的从衣服里掏出了自己的皮夹,把几张钞票摆在了床头,然后把钱包压在了枕头下面。   他相信今晚,自己应该会睡得很香。   他确确实实的睡了一个好觉,一直睡到被酒店的叫起服务叫醒为止。   但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身边,床头的桌子上留着用眉笔写的一张纸条,“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去那里找我,希望咱们不会再见面了。”   他微笑着把纸条丢进废纸篓,她不说,他也会这么做的。新鲜的野味偶尔吃一次即可。   他拿起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那端才传来他妻子慵懒的声音,“喂,怎么这时候往家打电话?”   他笑着说:“老婆,替我向儿子说声对不起,这几天我心情不好说话有些重。如果那真是个好女孩,就让他放手去追吧。别在乎太多无聊的事情了,女人,心地好才是最重要的。”   妻子在那边笑了起来,“你这是哪根筋突然不对了,要说你自己怎么不去说。”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通了而已。”他深思着看向手上的钞票,那是他放在床头的,一张也没有少。   他穿好衣服走出酒店的时候,突然有种奇怪的预感,自己和黛儿,好像还会见面一样。

  (三)

  她从病房里走出来,房内还响着那姑娘感激的话。她脸上一阵发烧,连忙加快了脚步。   尽管她不停地告诉自己,那是个意外,不是自己的错,但她一闭上眼睛,眼前还是会出现那飞快的摩托车因为躲避自己而冲出了马路时的那一刻。   手提袋中的手机发出悦耳的铃声,在她听来却浑身一颤,她恐惧的拿出手机,果然是那个神秘的号码,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句,“太太,你还很有良心嘛。为什么不去自首呢?”   她慌乱的回复:“不是我的错!我不是有意的!我已经让我的儿子尽可能的照顾她们母女了!你还想怎样?”   “妈,你看起来脸色好差,怎么了?”   耳边传来儿子熟悉的声音,她连忙删除掉信息,挤出一个微笑,“没事,一个老朋友。你不好好值班到这里做什么?”   儿子笑着看了一眼她刚离开的病房,眼中带着温柔,“我来看她。她已经把那边的工作辞了,我现在在说服她让我帮她。”   她有些胆怯,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其实自己是想阻止的,像自己的丈夫那样很强硬的说不可以,但她不能,是她害那女孩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的,不然,她也不必去那种地方工作,“嗯……那是个好女孩,儿子你要加油。”   儿子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会的,妈妈,相信我,意如会是个好儿媳妇的。”   她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妈妈,你经常来看她们母女,真是帮了我不少忙呢。不像爸爸,不同意就不同意的固执,连见她一面都不肯。”   手机又响了起来,她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伪装,连忙推了儿子一把,笑着说:“快去忙吧,我出来的时候那姑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不快去问问。”   儿子呵呵笑了笑,快步离开了。   她打开手机,上面仍然是简单的一句话,“太太,你有东西忘在厕所了。”   她一愣,打开提包检查了一遍,却什么也没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女厕走过去,也许自己真的忘了什么在里面也说不准。   走到门口她却愣了一下,为什么那个人会知道自己去过厕所的?她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冷,环顾四周,走廊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看起来都像是那人一样可疑。   她晃了晃脑袋,暗骂了自己一句,推门走进厕所。   走到刚才上厕所的厕格,打开了门,里面除了卫生纸和纸篓之外,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她有些恼怒,是谁的恶作剧么?   正要回身离开,就觉得背后一阵大力袭来,她整个人一个踉跄被推进了厕格里,她开口要喊,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笑着说:“太太,我是来要债的。”   她害怕到了极点,因为身后传来了厕格的门被扣上的声音,她拼命踢打着,蹬着面前的墙往后挤着,提包都掉在了地上。   “太太,我只是来要债的,你不需要这么害怕吧?还是说你害我住院这么久,我的情人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的这笔债,你觉得没人知道?”   她听到这话,浑身骤然僵硬。   那男人以为她已经放弃抵抗,便放下了捂着她嘴的手,她压低声音,浑身颤抖着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嘿嘿笑着,在她脖子后面吹了口热气,“说实话,我也不想要钱,只是我的情人一直躺在病床上,她女儿那种太嫩的我又看不上眼,这几天我的鸡巴憋的都要炸了,需要一个美丽丰满的成熟女人来给我疏解一下。不知道太太愿不愿意帮忙呢?”   她慌乱的思考着应对的方式,那男人却以为她默许了,伸手便来解她上衣的扣子,她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可怜兮兮的商量着:“我……我可以给你钱。你……你情人的医药费我也可以帮忙出,求求你,不要碰我……我……我有老公的。”   后颈传来舌头滑过的恶心湿热感觉,她几乎哭出声来,慌乱着说:“不要……至少别在这里,我们……我们可以约个别的时间。”   那男人哼了一声,笑着说:“没事,我不在乎地方,我可憋不到你再约我的猴年马月,你让我爽一次,我也是个爽快人,绝不再骚扰你。”   她脑子几乎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该怎么办,慌乱中裙子突然被撩起,粗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的底裤上。   老公已经很久没有和她温存了,她也一直觉得自己过了会有那种兴致的年纪,但现在阴部直接地感到男人的力量,竟然整个小腹都一阵麻软。她连忙向身后的男人哀求:“我……我可以用手……帮你的。”   那男人没作声,但搂在她身前的手却缩了回去。   她舒了口气,但马上手就被拉到了身后,接着手心一热,一根又大又粗的肉柱伸进了她的掌中。   “来吧,有总比没有强,你这样标致的太太给我打手枪,总比自己捋管子有趣的多。”那男人邪恶的笑着,“不过你最好快点,医院的厕所可是随时都会来人的。你不在乎别人看到,我可还有点不好意思。”   她整个脸都热了起来,颤抖着握紧了手,手心的那根巨物竟然刚刚勉强能让她一手握拢,她的手在女人中也算修长的了。她上下套弄了两下,但只是包皮上下移动了两下,那男人哼了一声,不满的说:“太太,这么干你想痛死我么?你伺候你老公这么多年,不会连手枪都不会打吧?”   她横下心,收回手往掌心吐了些唾沫,向后伸去实在有些不便,而且那男人得阴茎就横在自己臀后真要兴起硬从后面强奸了她她也没有办法,于是便放下马桶盖子,转身坐在了上面,一抬眼,一根涨得通红,马眼还流着些透明液体的巨大肉棒正翘在她眼前,看得她整个人都呆了。   “太太,只看的话,我可是不会射精的。不射精,我可是不会走的。”   她这才看清了那男人的长相,一个很普通的高大男人,肌肉十分结实,像个苦力一样,只是眼神十分邪恶。   平日自己和这种男人大概不会有任何交集的,而现在自己却面对着他丑陋的阴茎,还要帮他射出恶心的精液。   她皱着眉,低下头伸出了手,这次用双手握住,有了口水的润滑,套弄起来顺畅了许多。   低着头一下下的弄着,那男人却毫无反应,换成自己的老公,怕是早就射了她满手了。口水干了,她又吐了一些上去,脸凑近了那颗发亮的巨大龟头,立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气,那腥气却让她浑身发热,丈夫是很干净的男人,这种味道她是第一次闻到,明明很难闻,却令她浑身一阵发软。   突然那男人的腰往前一挺,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她的嘴上,她连忙闭紧嘴唇,嫌恶的别开了脸,“你……你干什么?”   那男人淫笑着说:“太太,你的手法太生疏了,这样我是射不出来的,你还是用别的地方帮帮忙吧。”他伸出手指摸着她的嘴,“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呢?”   手心传来的热力让她有些眩晕,确实自己套弄了这么半天这男人连一点兴奋的表情也没有出现。   那男人悠然的说:“太太,你要是不选的话,我就要挑了哦。”   她下体一紧,连忙说:“不要……我……我用嘴帮你……”   那男人嘿嘿笑了起来,挺着肉棒在她脸颊上顶了两下,她勉强转过脸来,双手捧住他的阴茎,把巨大的龟头凑到了嘴边,想着以前给老公口交的方法,伸出了舌头,在龟头上仔细的舔了起来。   那男人终于发出了舒服的哼声,巨大的阴茎也跳动了几下。她暗自舒了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只是用嘴而已……没事的。   舌头在龟头舔着,那腥气不可避免的充斥了她的鼻端,但她渐渐的觉得那味道并不是那么难闻,反而和舌头上传来的淡淡咸味一起刺激着她的感官。   润湿了整个肉棒前端,她用舌头贴住阴茎的下面,费力的张大嘴,努力地含进去了半根。仅仅是半根,她就觉得整个口腔都被填满了一样,牙齿努力地分开才不会咬到。她想要早点结束,但此刻又有些不愿这粗大的肉棒就这么射了,仅仅是这么填在她的嘴里,她就觉得浑身发热,阴道深处又体验到了久违的酥痒感觉。   那男人不耐烦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她才从恍惚中回神,仅仅这么含着,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她费力的在口腔中所余无几的空间内挪动着舌头,勾着舌尖拨弄着阴茎下面粗大的青筋,颤抖的双手也后挪到那男人的阴囊下,轻轻按揉着。   那男人舒畅的低哼着,前后摇摆起腰。喉头一闷,她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但那一下下撞到她喉咙口的软肉的龟头尽管让她难受无比,却让她不由得遐想如果被撞击的是其它地方会是怎么一种感觉,随着这想法,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热流,竟有一些粘粘热热的液体缓缓渗了出来。   其实……被强奸一次……也没什么的吧……   “太太,我的肉棒比起你老公来怎么样?好吃么?”那男人得意地笑着,很满足自己的本钱。   她被老公两个字震了一下,登时清醒了许多,生怕被男人发现自己的羞态,她更加卖力的取悦着男人,想让他早些射精,至少一个发射过一次的男人对她的威胁会小上很多。   她身子稍稍前倾,因为口水已经沿着她的唇角流了下来,而她不想沾湿自己的衣服。向后斜着的颈子让喉咙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那男人又一次往里顶的时候,龟头竟然一小半塞进了她的喉咙里。   那饱胀的憋闷感让她立刻呛出了眼泪,但没想到紧缩的喉头肌肉让男人找到了意外的收获,他直接搂住了她的脑后,用力地往她的嘴里插入着。   她拼命拍打着男人的腿,但男人大力的控制着她的头,把她的嘴巴当作阴道一样大力的插了几次,才拔了出来。她难受的侧着脸弓起身子,大声地咳嗽着,喉咙里又涨又痒现在没有肉棒插在里面还是有一种异物感让她只想呕吐。   “太太,我还没有射精哦。”那男人挺着沾满口水的阴茎,示威一样在她眼前晃着。   她咳嗽着摆手说:“不行……让我歇歇。”   那男人却根本毫无耐心,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打算仅仅是口交。她还没回过劲来,那男人竟然矮下身子,扳正她的头,一张带着酒臭的大嘴也不嫌她刚刚还含着他的阴茎,一口吻了上来。   她浑身僵硬,用力去推他的身子,但那嘴不仅没有被推开,一条灵活的舌头也撬开了她紧闭的双唇,顶开她的牙关,她的舌头想把他推出去,但湿滑的舌头绕挤在一起,反而变成热情的湿吻一样。   她被吻的有些缺氧,脑子有点眩晕,直到柔软的胸膛传来一股大力,乳房的肌肤直接的感受到带着汗的手心抚摸了上来,她才惊觉自己的上衣已经被解开,胸罩也被推到了上面。   “唔唔!唔!呜呜……”她甩不开那缠着她的嘴,被紧紧吮着的舌头都有些发麻,双手也拗不过男人的力气,被他单手握在一起,拉高到了头上,按在冰凉的水管上,乳丘无法防备的被男人剩下的那手恣意把玩。   年龄所致,她的胸部已经不如当年那么富有弹性,但仍然丰满而坚挺,让她在老公面前总是能很骄傲的挺起胸膛,但现在她却恨不得自己辛苦保持身材如外面的欧巴桑一样平庸,因为那对又大又白的乳房明显激起了男人更大的欲望,她已经能清楚地听见自己面前的男人发出越来越粗重的低喘。   她急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横下心用力在那男人的舌头上一咬。嘴巴终于得到自由,她张嘴就要喊,但呼声到了嘴边却又停住……这是老公以前工作的医院,认识自己的人着实不少,儿子现在也在这里工作,科室的护士全都认识自己……自己这副样子……这幅样子……   这短暂的犹豫已经给了那男人足够的反应时间,他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放开了她的手猛地把她的裙子向上撩起,她双手往下按着裙子,身子往马桶后面缩去,那男人失去了耐性一样,沿着她的腿往腿根摸去。她大腿间一阵火热,连忙伸手去按,却正好把男人的双手摁在了自己股间。   内裤那里一阵勒痛,但更强烈的是那好像连耻骨都为之发软的一阵酸麻,她彻底的慌了神,双腿也踢打起来,扭动中嘶啦一声轻响,轻薄的真丝内裤从她股间断裂成两片,啪的一声探进了男人手心。   “啊!”她低低叫了声,连忙并紧双腿想要侧过身子,同时伸手去抢自己的内裤。那男人一手推住她的胸隔开两人的距离,悠然的把内裤放在鼻子边闻了几下,淫笑着说:“太太,你的味道真好闻。”他还意犹未尽的在上面伸舌舔了一下,“这湿漉漉的一道,尝起来真是不错。”   那一舔让她看在眼中,好像舔在了她潮湿的阴唇间一样,她呜咽一声,羞耻的别过了脸。   那男人拿着内裤往自己的肉棒上蒙住套弄了几下,然后把内裤揣进了兜里,挺着肉棒便来抓她的双腿。   她惊恐的缩着身子,双腿左右摇摆躲避着他的手,在狭小的厕格里踢出咚咚的声音。空间并不够大,脚腕马上就被男人握在手中,但也正是因为地方狭小,那男人兴奋的摆弄了半天,在她的挣扎下却也找不到合适的姿势。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门响,传来了两个个护士聊天的声音。   “怎么样?你再不行动可就连剩汤都没得喝了。”   另一个护士荡笑着说:“放心,我又不是要嫁给他,难道勾引他一次还成不了么。我就是想换换口味。”   她在厕格里听出后一个说话的正是儿子科室里那个三十多岁的独身护士,若是被她看见自己这样裸着双乳露着阴部和一个男人记在厕格之中的样子,那她就真的不要活了。   她惊恐的僵硬了身子,全神贯注地听着隔壁厕格护士的动静。没想到这稍一分神,阴唇间传来一阵胀痛,她大惊失色,那男人竟然不再试图分开她的双腿,就这么让她侧举在一边,从她并在一起的腿后面插进了她的阴道。   她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乱动,但又热又硬的阴茎却毫不犹豫地往里深入着,双腿并在一起的缘故,阴道壁的嫩肉感觉尤其明显,双手也顾不上扶着身体或是去推开男人,而是慌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隔壁传来冲水的哗哗声的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那根粗长的阴茎现在已经完全的塞进了她的身体里,就像一根粗木钉子一样把她钉在了马桶上面,也钉碎了她为人妻的贞洁。   她用眼神哀求着男人不要动,她很久都没有做过爱,阴道虽然不如少女那般弹性紧凑,但也十分紧窄,这粗大的东西仅仅插在里面的话还是她可以忍受的胀痛,但如果抽插起来,被磨弄的快感交织着羞耻和疼痛一定会让她忍不住发出声来。   那男人无声的一笑,毫不停留的把几乎戳进她的子宫口的阴茎缓缓向外抽出,被阴茎撑开的穴肉被带的一阵阵外翻,好像要把她整个腔壁都掏出来一样,那快感混合着痛楚一下子冲到她的头顶,尽管双唇紧闭还捂着双手,仍然发出了“咕呜”的一声。   “嗯?什么声音?”一个护士问着。   她睁大了双眼,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不可以……不可以被听见的……   “好像是那个厕格传出来的呢。”   不要……不要来看……她的精神紧绷到了极限,但那男人还是毫不在意的缓缓抽着阴茎,然后突然狠狠的一顶。   “嘎呃!”她半个手都几乎塞进了嘴里,但还是发出了垂死一样的呻吟。她绝望的垂着头,几乎想要自暴自弃的放声大喊起来。   但这时,儿子科室的那个护士开口说:“哪有什么声音,你神经过敏了吧。赶紧走吧,咱们的小白脸医生长的和和气气的,教训人的时候可从不嘴软。”   “哦,走吧。我可不像你喜欢听他训。”   “呸,我可不喜欢他用嘴训我,用别的的话,我一定任君摆布。呵呵……”   笑声中两个护士走出了厕所,她却虚脱一样垂下了双手,瘫坐在马桶上,浑身全是冷汗,股间的肉棒仍然插在她深处小幅度的磨动着,但她一时竟感觉不到了一样。   “太太,怎么不喊那些护士来救救你呢。你不是很不愿意被我强奸么。”那男人得意的说,伸手把她的双腿分开。   她任凭那男人把自己的双腿分开到极限,双脚踏在两边的壁上,大开的肉穴饱满而多汁,足以让那男人顺畅的进出。   “果然还是熟透了的女人才好玩。”男人兴奋的喘息着,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她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每被插到尽头,就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每次拔出到入口处,也磨得她浑身发抖。她努力去想别的事情,想自己温文尔雅的丈夫,想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好分散被男人夯进自己身体里的电流一样的快感。   但那毫无作用,当她胸前汗津津的那团白肉被男人握在手中又掐又捏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丰腴柔软的腰情不自禁的迎合着男人的侵入,踏在两边的脚也渐渐绷得笔直,腔内的肌肉也渐渐地适应了阴茎的巨大,开始绽开完全成熟的女体去包容吸吮着男人的肉棒。   “呼……呼唔!不……不要了……求求你停一下……我……我要受不了了!”她开始告饶,肥美的蚌肉已经沾满了兴奋的汁液,而不断翻进翻出的阴唇还在带出更多爱液,她的子宫都被撞击得有些麻痹,媚肉更是甜美的想要融化一样。   那男人双眼放光,突然弓腰探头一口咬住了她一颗肿胀的乳头,耸动的下体突然的打桩一样猛地抽插起来。   身子摇晃间被咬在齿缝的乳头一阵疼痛,但被刺激而紧缩的阴道却得到了更多的快感,她双腿盘在了男人背后,身子几乎躺倒在马桶上,洁白丰满的屁股将近悬空,飞溅的淫汁在啪啪的交合声中一滴滴落在地上。   “不行……哈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脑海在下体的强烈感觉冲击下越来越混沌,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在迎合。在最后的重重一插中,男人坚硬的耻骨紧紧顶着她的阴核,阴茎有一截挤进了她的子宫,热乎乎的一阵精浆猛地喷射了出来。轻飘飘的要飞起来的感觉中,她哭泣着呻吟扭动着,到达了久违的高潮……   她坐在马桶盖上,衣服仍然凌乱的散开,男人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她前倾着身子,仔细的吸吮干净上面残留的汁液,然后替男人收回内裤中,用嘴替他拉好了裤子的拉链。   “太太,第一次你就做得不错么。希望下次你能更加进步。”   男人得意的晃了晃手上的手机,开门走了出去。   她扣上厕格的门,失神的坐了回去,那手机里照下的照片意味着什么她自然清楚,她蒙住脸,呜呜的哭泣起来,难道真的是做错事所以要受到惩罚么?可是……那明明只是个意外……   粘糊糊的精液倒流了出来,幸好,已经上了环的她不必担心避孕的问题。这大概是她最后能欣慰的一点,尽管这已经微不足道了。   她把额头抵在厕格上,腿间仍然有异物感,阴道有些红肿,但并不算太痛。   下次被他叫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她迷茫的想着,双手却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四)

  他很喜欢网吧这种烟雾缭绕的嘈杂地方,这正是适合他的环境。这里他才能找回久违的感觉。   他伸手往衣袋里摸烟,却摸到了皱巴巴的一团,他拿出来,然后不禁笑了起来,是前阵子自己到手的那条内裤。想到这个,他不禁又想到了自己那前天宣告不治身亡的情人。   他有些恨意的把那条破内裤丢进了电脑边的废纸篓里,若不是那女人昨天说这两天无论如何也出不来,自己一定要把她干的少去半条命才算解恨。   他这样的男人本以为不会喜欢上什么人的,但遇见这个情人确实是个意外。   十年前医疗事故让她死了老公,辛辛苦苦的一个人养着十多岁的女儿。   他自然是不会知道同情是什么,事实上他接近她的时候最初也不过是打着帮她找出事故真相的旗号骗她的身体罢了。   她那丰满又凹凸有致的身体加上好骗好哄的性格,本就是他这样的色狼的首选。用多了威胁的手段,玩多了淫荡的婊子,有这样一个良家妇女一边被恣意玩弄还一边感激地嘘寒问暖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但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感动的时候。   他第一次向女人求婚,她很激动也不加掩饰的高兴,但她却拒绝了他,她想要让她的丈夫能死的瞑目。   于是他第一次认真地去替她查了这件事,出事的那天早晨,他本就是要带着她去那男人的家让她知道那次事故的祸首是谁。   阴错阳差,那个男人的妻子酿成的事故竟然让一切乱了套。   她已经死了,自己没必要再做更多了,他狠狠抽了一口烟,至于那个太太,他就当作是替她的报复而狠狠的玩弄吧。   他打开邮箱,开始把那男人的照片从手机传出来,然后写下了一个邮件地址。那是他去见了她的女儿之后她女儿给他的。尽管那小姑娘不想和他打交道,但看在她过世的母亲份上,他还是好心的把她父亲的仇人照片准备好了,就算她不打算报仇申诉什么的,至少也要知道他老爹是因为谁而死。   “你父亲的医疗事故,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他打下这么一行字,把照片发了过去。照片上那个看起来温和有礼的绅士想必这时候正在打喷嚏吧。   至于自己情人的死,就让她女儿仅仅知道这是场意外就足够了。这事情和照片,可是相关他的长期玩物的。   想到那个成熟丰腴的肉体,他的下体就忍不住一阵发紧。   不过他还有其他的发泄方式。这次车祸住院的唯一好处,就是他认识了那个风骚的护士。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地址,在裤子里调整了一下因为胀大而撑起了帐篷的肉棒,叫了辆出租往那里去了。   目的地是很廉价就可以租到的那种公寓,看来这女人的生活并不是太好,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她的休日,他走上楼去,敲着她的房门。   里面传出一句慵懒带着醉意的“谁啊。”他粗着嗓子喊了句是我,里面的女人打开保险门上猫眼的盖子,看了一眼后打开了门,笑着说:“哟,不是已经玩上了那个太太,怎么还有闲心来找我啊。”   他端详着她,穿着简单家居服的她少了些护士服的诱惑,但多了几分三十多岁女人的成熟妩媚,脸上有些酒意,但朦胧的眼仍然十分清醒。她很显然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很大方的让他脱鞋进去,拿了瓶啤酒放在他面前,盘着腿坐在地毯上。   她穿着宽松的罩衣,一双诱人的乳房隐藏在了衣物之中,不过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对丰乳握在手里沉甸甸软绵绵的爽滑手感,下身只穿了一条不太符合季节的牛仔短裤,之下从白皙的大腿到赤着的双脚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端起酒瓶灌了几口,笑着问:“怎么很闷的样子,那个小白脸医生还没有搞上床?”   她放浪的笑了一声,拿起面前的瓶子灌了一口,“迟早的事情,老娘就是想和他玩一次,看看他和他老子有什么不同而已。……你心情也不太好的样子,是不是憋的?”她一边说,一边凑过来挑逗的伸手抚摸着他的裆部。   他斜眼瞄着她的领口,松垮垮的领口里清楚地看到那对雪白的乳房和上面小葡萄一样的乳蒂,竟没有穿胸罩。他咽了一口口水,投桃报李的伸手揉着她的乳房,笑了笑说:“我憋得厉害,你也有些闷,这不正好一起放松一把。”   “呸。”她一把推开他的手,起身把酒瓶放好,“我闷,但我不饥渴。”   他嘿嘿笑着跟到桌边,把她拦腰抱住,拉开裤链用勃起的阴茎在后面一下下顶着她的大腿,“好好好,是我饥渴,我饥渴行了吧。”两个人的关系本就只有性而已,他自然也不用拐弯抹角。   哪知道她有些遗憾的耸耸肩膀,带着恶作剧一样的微笑说:“真不好意思,今天不行。我不方便。”   “啊?”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难道你要勾引那小白脸还要斋戒沐浴三天么?”   “去你的。”她浪笑着一指戳在他额头上,“我大姨妈来了。不然……”她舔舔嘴唇,诱惑的瞄了一眼他的裤裆,“你以为我不想念你的大家伙么。”   “我操,真他妈的倒霉。”他不爽的骂了句粗话,但双手还不舍得从她的胸前移开,盘算着不行让她给自己吹一次也比自己打飞机要强。   “喂,你不是一直说我的腿又滑又嫩么。”她被揉的低喘起来,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他摸了摸头,“怎么了?可是你的敏感带不是在胸上么,难到最近你的腿更来劲了?”   她咬着丰润的嘴唇吃吃笑着,解开裤扣,把那紧小的牛仔短裤向下推了一点,在内裤下留出了一个空间,“你那么强,万一让我给你舔一个什么的我还嫌下巴酸,不如试试腿交怎么样?”   说着她往手心吐了些口水涂抹在他的阴茎上,然后把双腿并拢,掉下去的短裤却拿在了手里,“来,试试看。”   “还提着那裤子干什么?”他一边扶着肉棒试探着往她夹紧的腿缝插过去,一边问。   “笨蛋,没东西接着,让你射我一地毯么。”她浪笑着扶着桌子站住,拿起酒瓶并着腿背靠在他胸前喝了起来。   她的腿确实是身上最优秀的部分,小腿修长笔挺,大腿丰腴结实,紧绷的肌肤光滑细腻,摸上去滑而弹手,他第一次在病房搭上她的时候就在这腿上足足摸了十几分钟,但摸上去爽快和阴茎插进去愉快并不是一回事,那紧滑的肌肉夹着肉棒摩擦起来虽然也有快感,但并不比手淫更强烈多少。   他矮着身子抽插了一阵,看她还是悠闲的喝着啤酒,就是脸色比起刚才更红了一些,心里有些不爽。他想了想,稍微直起身子,肉棒也向上挪了挪,紧紧贴住了她薄薄的内裤,肉棒意外地直接感受到了她阴部的温热气息,看来她用的可能是卫生棉条,他心中窃喜,用肉棒紧贴住她的裤底,刻意每次插过腿间时向上一抬,隔着内裤磨蹭着她的阴唇。   这样磨了一会儿,她的喘息急促了起来,酒瓶也放到了桌上。他觉得肉棒周围的压力又大了一些,夹着的双腿也不安的微微移动着。   “喂,你别逗我……不然……不然我可要你‘见血’。”她刻意咬重了血字,眼中的春意越来越明显。   他淫笑着继续在她腿间移动,双手又回到了她的胸前,这样一双又大又软的乳房他是怎么摸也不会腻的,嘴里故意回应:“别,我可不想触霉头。”   上衣有些碍事,他直接向上翻起,没有乳罩束缚的丰乳完全的暴露了出来,他在上面抓着揉着,捏着胀大的乳头拉扯着,甚至用指甲掐着,他知道她不怕痛,甚至这些地方的痛会让她更加兴奋。   她果然连腿都有些发软了,紧夹的双腿也无力的分开,他的阴茎完全被放开,他索性直接隔着内裤在她的阴道口顶着,也不知道是他的漏液还是她的爱液,内裤上渐渐出现了一小块湿渍。   “你……你这人啊。”她无奈的捏了他的腰一下,“放开我,我去下厕所。”   他嘿嘿笑着,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想必不会让自己失望。   他翘着肉棒坐到沙发上,四下张望着,桌上摆着一个相片架,里面的照片时看起来青春美丽的她和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英俊男人的合影,看起来像是在海边玩一样。只不过她的脸上带着像是忧愁一样的古怪表情,不像恋爱的样子。   他笑了笑,看起来这很像是那个太太的丈夫,那个因为在值班室偷情而夸张到注意不到病人紧急情况导致事故的白痴医生。不过这个护士也认识他的话,还真是巧。   厕所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但不像是沐浴,而像是冲厕所。他奇怪的竖着耳朵听着,那冲水声间隔一会儿就响一次,响了三四次,她才回到了房间。   她下身依然只穿着内裤,露着白生生的双腿,看起来有些气喘吁吁,脸色潮红好像刚在厕所自慰了一次一样,“你这是……难道你忍不住去厕所自摸了?”   “去你的,老娘今天便宜你了。”她笑骂着,走到了沙发前,背转身子把内裤向下面褪了一点,刚刚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屁股。   “你脱什么,”他笑着说,“老子可不想见血。”   “呸,少得了便宜卖乖,”她拿出一罐蜜汁一样的浓稠润滑剂,递到他手上,“弄得我又酸又痒,罚你给我止痒。”   他了然的一笑,用手指挖出一块润滑剂,但嘴上还是说:“不能见血,你让我怎么给你止痒。”   她扭头嘿了一声,说:“装什么装,不想干就提裤子走人,要不是我痒的难受我才不让你动我的屁眼。”   他不再逗她,伸手把那块润滑剂摁在她肛门外,然后用食指均匀的涂开,用力一捅,食指滑进肛门内一截,把润滑剂土在内壁上,刚才应该是被灌过肠的肛门异常敏感,食指象被拧成几股的橡皮筋紧紧勒住一样。   她舒服的哼了几声,拿过一个保险套给他勃起的阴茎戴上,然后挪着屁股离开他的手指,自己掰开了臀缝,向后缓缓坐下。   他张开双腿扶着肉棒,兴致勃勃地看她自己向后坐着,肉棒顶在紧缩的肛门外还有点难以进入,滑开了好几次。她身上有些冒汗,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在放松股间的肌肉。   这次,龟头终于顺利的挤进肛门之中,最粗大的部分缓缓被她屁眼最狭窄的部分吞入,龟头被勒得一阵舒爽,让他不愿意等她这么慢的动作,索性扶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拉,粗长的肉棒借着润滑剂的帮助一下子尽根而入。   她惨叫了一声,苍白着脸浑身颤抖着骂他:“你个死人头!这么急做什么!痛……痛死我了。”   比起阴道热了几分,也紧了几分,虽然少了一些褶皱和蠕动,但也别有一番乐趣,他有些体会到了喜欢肛交的人的心理,嘴上一边说着不好意思,腰却一边耸动起来,端着她的屁股挪动了一下,真是紧凑非常,灌过肠的敏感肠壁排便一样蠕着,和阴道截然不动的蠕动让他舒服得浑身发麻。   “唔唔……慢……慢点动,你的鸡巴太……太粗,我的屁眼有点吃不消。”她哼唧着自己揉着胸前的丰乳,渐渐进入了状态。   “你这里被几个人玩过?”他兴奋得加快了动作,喘着粗气问。   “嗯嗯……好爽……没……你……你是第二个。”她开始摇摆屁股,主动上下套动起来,“哪有……那么多男人像你们这么变态,嗯啊……别那么深,连月经期都不放过我的,算你也就两个。”   他有些得意,啃咬着她脖子后面那一片白皙的肌肤说:“那你可赚到了,我可是第一次玩屁眼,被你破了雏儿。”   她咯咯笑起来,掺杂在叫床声中颇有些滑稽。   干了十几分钟,她来了感觉,自己伸手在阴部外面揉起来,不时用手指顶一下滑出一截的卫生棉条,“啊啊……快点!……用力,操我!快!”   听着她的浪叫,他知道她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于是双手托起她的腰,让他的屁股微微悬空,自己飞快的用腰力冲刺起来,有些红肿的肛门开始在他的动作下像要翻出肠壁来一般,粘糊糊的肠液混着润滑剂的泡沫流了一片。   “嗯啊啊——!”她细长的呻吟了一声,一双美腿骤然绷紧,腰向后弓起,他插在她屁眼中的阴茎感觉到根部被肛门紧紧勒住,前面的大腿上一阵温热,他知道她已经高潮,她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带出一些尿液,做不的假。   “又……又忍不住尿了……”她回味一样靠在他胸前喘着,舌头意犹未尽的舔着自己的嘴唇。   “我还能让你再尿一次。”他笑着起身让她趴在沙发上,这次肉棒轻松的插进了她的后庭,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顺着阴道外的棉线捏住她体内的棉条,轻轻转动起来。   她在沙发上趴成一团,打开双脚挺着屁股蹙眉享受着,内裤早就掉在了脚踝,挂在沙发边随着她的脚摇晃着,“嗯嗯……又酸……又痒。又……又热起来了……用……用力些!”   他干的兴起,啪的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操!屁眼原来这么爽,下次我也拿那个太太试试看。”   她被扇了一掌的半边屁股立刻泛起了一片红色,但她反而很舒服的大声呻吟起来,兴奋的说:“干她……干她的屁眼,她那种女人……看起来……文静温柔,其实……其实比谁都淫荡!啊啊……你……只要有干我时候一半用力,她就一定爽的飞上天去了!”   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但现在没有工夫去问,他全力的又冲刺了十多分钟,她浪叫着高潮了两次,卫生棉条都变得湿淋淋的。他尾骨的酸麻也渐渐积累到了极限,他掰着她的屁股最后抽插了几十下,深深地顶在她的屁股上在她的直肠里畅快淋漓的射出了精液。   抽出阴茎,把皱巴巴的保险套丢在一边,他气喘吁吁的斜眼看着她问:“你……似乎很讨厌那个女人?”   她眯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最后一次高潮,淡淡的回答:“怎么?因为是我给你的手机号就觉得我要找她麻烦么?”   他点燃一根香烟,笑着说:“没,我随便问问而已。”   她媚笑着爬到他胸前,拿过他的烟狠吸了一口,“你不是问过我那次事故的事情么?”   “嗯,不过我知道得差不多了,就是随便问问你而已。”   她看着那照片对他说:“你也知道那时候我是认识他的……”她的眼神变得既甜蜜又痛苦,好象刚才肛门被他干进去的时候的眼神一样。   “不过因为偷情竟然能忽略病人的求救,也算少见了,我记得应该是有临床的病人按了铃才对。”他对这事查的就算不是很清楚,也与事实相去不远了,“医院也很有本事,这种事情都能压下去。”   她把烟塞回他嘴里,起身擦好下体,穿上了短裤,盘腿坐在地毯上,拿起酒瓶喝了口啤酒,笑着说:“他听不见铃声的。”   “嗯?”   “他不在值班室……那个时候,他没有在值班室,他正在一间没有人的加护病房,那里有一个傻乎乎的实习护士正在那边睡觉。”她的眼中带着迷蒙的雾气,像是沉浸在了回忆里一样,“她以为医生是好心,让她去那边休息,结果……那个医生把她绑在病床上,足足强奸了两个小时,那铃响的时候,他正在满足的拍照,又怎么会听得到?”   他惊讶的看着她,问:“那时候……是你?”   她笑着喝了一口酒,闭上了眼睛。   “……不是,那个护士已经死了,从那天起就死了。”

  (五)

  偶尔看到自己年轻时候清纯无邪的笑容的照片,她的心里总是会一阵刺痛,然后她就会非常想要男人,只有热乎乎的肉棒塞进她的阴道,插进她的嘴里,捅进她的屁眼的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尽管活着的只是她的肉体。   整个医院都知道她的放荡,或者说,她艳名远播。   但实际上她的男人并不多,因为强壮的男人在医院里并不多见。   也正是她平时总喜欢和强壮的男人来上一段韵事,她对那个年轻医生表示出明显的好感的时候,那些三姑六婆们才会如此惊讶。   她在心底冷笑,纯吃嫩草的话,她这经验丰富的老牛可没兴趣找这文弱的小白脸。   最近那个在病房认识的男人给了她足够的满足,倒让她差点忘了正经事。她刚才过去看了看,那边的房间桌边,那个年轻男人穿着白大褂一幅得了相思病的样子。她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无非是那个病号的女儿让他又碰了钉子。   其实她大概知道那女孩子为什么拒绝这样一个优秀的医生,只是那原因她还没机会告诉他而已。   不过今晚显然是最好的时机,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另一个护士也被她支走了,而且,今晚没有什么重病的病人,不至于让他重蹈他老爸的覆辙。   她拿出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补了补妆,三十三岁的年纪已经没有了青春的感觉,但成熟的韵味在精心妆扮下对男人的杀伤力只会更大。她充满信心的一笑,确认一样的看了看一边堆放着杂乱东西的桌子和边上不显眼的台灯,然后走向了那边医生的值班室。   他确实有些魂不守舍,她丰满的乳房几乎顶到了他的后脑,他都没有觉察到她已经站在他身后,她露出一个媚人的微笑,伸手从他身边支住了桌子,这个角度,可以让她丰满的胸膛正好对着他的鼻子。   “你?你来干什么?有病人出问题了么?”他发现了她,显得有些不自然,因为扭头的时候鼻子几乎撞上了她的乳房。   她红唇勾起,露出甜美的微笑,“没有,只是看医生你气色不太好,过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烦恼的用手托额,皱着眉摇头说:“没有什么,我有些不舒服而已。已经吃过药了。”   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退却,反而凑近了他,口鼻的热气几乎喷到了他的耳朵上,“医生,相思病吃药是不会好的吧。”   “你……你胡说什么!别靠得这么近。”他猛地避开,脸色有些发红。   她悠然的双臂环胸,用手肘炫耀一样托起了自己诱人的胸部曲线,“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不愿意见你呢?”   他惊讶得睁大眼睛,问:“你怎么知道?”   这无异于承认,她笑弯了一双媚眼,轻轻说:“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她不是不想见你,只是……呵呵。事关他人隐私,我还真是不好意思说呢。”   “哼,你能知道她什么隐私,她们母女一共才在这里呆了不到两个月。”他眼神闪烁,掩饰着自己想知道的渴望。   她自然不会被这毛头小子激到,轻舒玉手挑逗的飞了个吻给他,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临出门时用酥柔的语调腻声说:“信不信由你。今晚值班室只有我一个人,你什么时候想知道了,就来问我。”   回到值班室,她悠闲的拿出指甲油翘着二郎腿涂着,不时瞥一下对面的时钟。   五分钟,门被敲响了,看来他的耐性比想象中的好一些。她笑着说了句请进,同时拉了拉本就不长的制服裙子,让裙边几乎缩在了大腿根上,她故意脱掉了那又厚又白的难看制服丝袜,让自己美丽的腿发出纯自然的诱惑。   果然,他一进门,双眼就不自觉地放在了她的腿上。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笑着说:“怎么,需要我去给病人打针么?”   他有些气恼的走过来靠在桌子上站着,把视线努力投到了别处,哑着嗓子问:“你……请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见我?”   她解开胸前两粒扣子,用手掌扇着风,娇声说:“唉呀,这屋子真热呢,我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说着还故意交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她双腿交换的非常慢,慢到足够让他看见自己股间的每一寸风景。   那里没有内裤,她的制服下,是完全赤裸的成熟女体,解开纽扣的缝隙露出的白皙肌肤和腿间的风光想必已经尽数落进他的眼里,因为她清楚地看见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着。   “你……你想怎么样?”他忍不住走了过来,喘着气问她。   她不愿再浪费时间,直接拉住他的手往下一扯,他猝不及防,另一手想扶住身子,恰好按在坐着的她的胸前,而被她拉着的手直接被引到了她丰美的耻毛之中,她不久前在厕所自慰了一次,阴唇仍然肿胀而湿润。   但外面看不见她的手,看起来倒像是他正按着她的胸要强奸她一样。他慌乱的挪开了按在她胸前的手,在她股间的手却颤抖着没有用力挣扎,“你……你别这样。”   她湿润敏感的秘部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手虽然在颤抖,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地用手指抚摸着她的阴唇,她娇喘拉底他的身子,放浪的轻笑着,“你的手似乎不是这样说的呢。”   他白净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但手指已经开始试探着分开她的阴唇,去寻找柔嫩的洞口,他咬着牙,说:“竟然这么湿了……你这淫荡的女人。”   她淫笑着,挪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手指,缩紧肉洞口吮着他的指尖,“我淫荡,但我至少不会因为自己淫荡而不敢见人。”   他听出她话里意有所指,有些生气的用手指在她的阴道口用力挖了一下,“我告诉你,她和你这种贱女人是不同的!就算她在那种地方工作过,也不会像你这么淫荡的勾引男人!”   她轻蔑的一笑,但偏过了头没让他看到,嘴里浪声说着:“我就是在勾引你,谁知道你原来根本不是个男人,只会用手指头,难怪你要找那个看起来纯纯的小女生了,你是不要告诉她,你的小鸡鸡其实长在手上啊。”   他抽回了手,站起身子,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眼仍然死死盯着她微敞的上衣缝隙,他喉结又滚动了几下,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一样问:“我是不是让你勾引一次,你就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她饥渴的舔了舔嘴唇,然后舔了舔手指,眯着眼睛说:“也许,你不妨试试看。”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解开了腰带,拉下裤链,一个年轻有力粗细中等的阴茎就跳了出来,他迟疑着说:“咱们……去里面的床上吧。”   她咯咯浪笑起来,笑得胸前的丰满肉球上下摇晃着,“我要是喜欢在床上,就不在这里勾引你了。”她说着站起身子,把裙子向上提起,一直撩高到腰部,让脐下的风光完全的赤裸出来,然后一抬屁股坐到了桌上,张开双腿笑着看着他。   他盯着她的腿间看了一会儿,缓缓走到桌边,双手勾住了她的膝弯,挺着肉棒凑近了她的穴口。   她双手向后撑着桌面,胸和屁股都向前挺着,有些迫不及待的微微扭着腰,笑着说:“怎么?还是雏儿么?是不是要等我给你发红包?”   他摇了摇头,低声骂了句“淫妇”,然后架着她的双腿一挺腰,硬挺的肉棒滋的一声滑进了她等候已久的肉洞之中。   她湿润空虚的肉腔被这一塞填得充实无比,舒畅的呻吟了一声,勾住了他的脖子,开始扭腰摆臀迎合着他的抽插。   上衣的扣子被他全部解开,他喘着粗气捏住她柔软的乳肉,兴奋的双眼放光,“你竟然连胸罩也不穿?”   她挺着胸让他摸着,轻笑着说:“穿那东西,男人摸起来也不方便,我也觉得勒的难受。……嗯嗯……你好大,插的好深……”其实他的尺寸只能说是中等,但她这么哼着鼻音淫浪的一说,他果然又威猛了几分,恨不得连一对睾丸也塞进她的阴道里去一样。   估计他确实经验并不丰富,一味的狂抽猛插之下,不过几分钟就已经额上冒汗,气喘吁吁想要射了一样。   她却刚刚来了感觉,阴道深处正一阵痒过一阵,连忙向后挪着身子让阴茎一下子滑脱,“别……别这么快,人家都要吃不消了。”   “看起来这么淫荡,怎么这么不中用?”他自得的笑着,男人的自大表露无遗。   她心底冷笑着,调转过身子踩着鞋趴在桌边,自己用手扒开了两片沾满淫水的阴唇,“来吧……这次从后面来。”   她不喜欢背后位,但偏偏背后位总是能很快就让她高潮,虽然勾引他另有目的,但她也不想自己结束后还要去自摸一次消火。   果然,这个角度下,同样的一条肉棒插进了同样的肉洞之中却让她舒畅得浑身发抖,很快就双腿发软浑身冒汗进入了状况,“啊啊……好舒服……用力……用力些!唔唔……好……磨……磨的好爽……”   干到酣处,他抬高她一条腿,让她摆成母狗撒尿一样,好插的更加深入。这姿势让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地回忆,心头一阵酸楚,但是更加深入的肉棒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让她整个下身阵阵发麻,愉悦的洪流开始喷涌而出,这个角度阴道口内并不太深的敏感地带被磨擦得更加有力。   她感觉着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涨大到了极限,抽插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她连忙伸出手捏住自己的阴核,大力的虐待一样的揉捏起来,那里的甜美麻痹混合着阴道中的快感一起冲上她的大脑,让她终于赶在他拔出肉棒,往她的屁股上射出热乎乎的精液的时候,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细细体会着这次并不太强烈的高潮,得逞的满足感让她愉悦的舒展了蹙着的眉。背后他有些紧张地问:“好了,你既然舒服了,该告诉我了吧。”   得了便宜卖乖,男人都是这副德性。她心里暗骂,嘴上回答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上厕所的时候我不小心闯了进去,意外地发现了点事情而已。”   “你……发现了什么?”   她伸出手指揩了些屁股上的精液,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微笑着说:“就是你那个被你说的纯洁无比的女孩子,正在试验孕纸了。那你猜,她为什么不愿意见你呢?”   背后传来他坐倒在椅子上的声音,和不敢置信的话:“你……你胡说!”   她懒懒的站起身子,缓缓扣上衣扣,穿好了裙子,慵懒的拨了拨头发,“验孕纸也许是别人的,但是妇科那个老色狼那里的检查结果,可就不会弄错人了吧。”   她回味一样的舔了舔嘴角,伸手抚摸着他苍白的脸,甜美的一笑,“你知道么,那个老淫棍的技术可确实不错,我去查那小女生的事情的时候,差点被他弄到虚脱。”   “你……你一定弄错人了……”   “也许吧。”她没兴趣较真,摆了摆手,拿起指甲油慢慢的涂抹起来。   直到耳边听到他摔门的声音,她才飞快的站起身子,从杂乱的另一张桌子上和墙角的一个台灯后拿出了两个小巧的摄像头,然后回到布幔遮挡的床边,布帘后的床上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忠实地记录着。   她得意地关掉程序,打开视频快速的播放了一遍,露出了一个恶魔一样的微笑。   “只看画面的话,还真是清楚呢……呵呵。”

  (六)

  去了她打工的便利店,她已经请了三天的假。他心里不禁有些慌了神,难道……难道那个护士说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呢?她真的怀孕了的话,是不是自己就不再爱她了呢……   与那护士春风一度后的整整一天,他都在自责和怀疑中度过,不过现在他终于明白,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见到她才能让自己回到正轨。   “意如……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吧。”等了片刻,他索性锤着大门,低吼起来,“你出来!我知道你在的!我知道你怀孕了!开门!我要和你谈谈!”   门内终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门打开后,露出了他熟悉的,但是憔悴苍白了许多的容颜。   领着他进了屋子,她无声的坐在大沙发上,抱着膝盖蜷成了一团,淡淡的说:“你为什么还来找我,我说过了,我不是好女孩。”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由衷地一阵心疼,他坐过去,小心翼翼的揽住了她的肩,轻轻问:“你……真的有了孩子么?”   她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是被人强暴了么?”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可能很残酷,但是……他不问出来,感觉胸口一阵阵发堵。   她却摇了摇头,双眼突然流下了晶亮的眼泪,“不是……是我自愿的。我不是好女孩……你可以走了。”   他浑身颤抖着,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她,“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我不会走的,我要娶你,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如果你愿意,我……我……我可以做他的父亲,嫁给我吧,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的。”   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但是看起来无比凄楚,“你知道么……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竟然就是害死我父亲的人……我想杀了这孩子……我想杀了这孩子……”她说着,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腹,突然大哭起来,“可是……可是她是我的孩子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世界这么小!我想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所有的人都不要找到我!”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有不停的紧紧搂着她,他想去吻她,却被她避开,她伏在他肩头,在他温暖的气息中终于放开声音大哭着。   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背,心里虽然混乱不堪,但她在他怀里的感觉让他更加坚定了,这就是他想要呵护一生的女人,也许这些事情会成为两人心里的结,但他相信自己会让这些结,深埋到两人看不到的地方。   哭了小半个小时,她抽泣着抬起头,突然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不过……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我配不上你……”   他惊讶的看着她,觉得她正在飞速从自己身边离去,他忙乱的思考着应该怎么办,应该说什么,但说什么似乎都没有用,他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猛地双手捧住了她的脸,然后深深的吻了上去。   她瞪大了双眼,双手推着他,但是他大力的拥抱住她,吻住她的嘴唇,丝毫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他不停地吻着,终于,推在他胸膛上的小手无力的垂下,然后摸索着拥到了他的背后,他心中一喜,舌头开始挑逗着她紧闭的嘴,她最终还是张开了小嘴,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了一起。   甜蜜的拥吻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看着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是真的爱你的。我……我也不是什么纯洁的男人,我……我大学就和女友上了床,刚工作的时候……我……我也和同事去过夜店。所以……所以应该是我配不上你!我也是经历丰富的男人,所以,请你……请你不要在意那些事情了。”   她被他的狼狈逗的露出了一抹笑颜,低头轻声说:“我……我不是处女,我甚至怀了孩子,而且,我没有工作,便利店老板刚才气愤的打电话告诉我我被开除了。我……其实是个一无是处的女孩子。”   “不是。”他想否定,想说她是个很温柔很善良得好女孩,但最后笨拙的他也只是不停的说,“不是,你不是的。”   两人静静拥在一起,直到两个人的情绪都恢复了平静,她才轻轻开口:“你知道,我已经没有能力再失去什么了……”   他点点头,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现在能失去的,大概只剩下了我自己,我已经不想要我自己了,你……想要么?”   他连忙点着头,“嗯,我要。”   她闭上双眼,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轻轻地说:“那,你就把这个一无是处的女孩子,捡回家去吧。”   他欣喜的搂住她,拥抱着去找她的嘴唇,这次她没再躲避,闭上了双眼微张着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有些红肿的双唇,迎合了上来。   拥抱着心上人的身体,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让他的下身情不自禁的发生了变化。   两个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她当然也感觉到了。   他有些尴尬的退开摸了摸头,“对……对不起。”   她虽然眼角眉梢笼罩着淡淡的哀愁,但还是被他逗的噗哧轻笑了出来,她有些羞涩的起身说:“我……去做点吃的。我三天没吃东西……有些饿了。”   他连忙起身说:“我去做,我……我会做挂面。”   当然,最后的结果,还是他坐在沙发上,大老爷一样看着她苗条的身影穿上围裙忙碌了起来。这画面让他胸口一阵温暖。   他的欲望平复下来的时候,饭菜也做好了。并不怎么丰盛,因为材料很简单。但这一顿饭他吃得很香,他终于看到了两人在一起希望。   两人一边聊些很平常的话题,一边吃着饭,他努力想些有趣的事情,但最后总是有点笨拙的表现逗笑了她。他看着她的笑,知道她心里还是很难受,只是不愿意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   不过他相信,自己一定有能力让她真正的开心起来的。   一定。   饭后他们没有再谈那些不愉快的话题,他搂着她设想着两人的未来,而她在他怀里静静地听着,不置可否。   最后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能让我看看那男人的照片么?”   她垂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了,我一会儿就会把照片删除……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什么仇恨之类的,离生活太遥远了,我不想再想了。”   他点点头,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说:“好好休息,找个机会,去见见我父亲。”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但还是微笑着点头,“嗯,希望……我不会令他失望。”   他坚定地说:“不会,你一定会是好妻子和好儿媳的。我也一定会做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她眼中带上了点泪花,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才轻轻地说了一句。   “傻瓜。”

  (终曲)

  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但幸好,有人愿意一起面对。   意如微笑着这样告诉自己,她失去了一个她爱的男友,也失去了最爱的母亲,但现在,至少她得到了一个爱她的男人。   虽然心里总有一些不安,但她相信那是因为自己今天就要去见他的父亲而引起的紧张。绝对不是因为早晨那张来路不明的光盘。   那张光盘也不知道是谁塞在她门缝下的,不过看上面的字迹像是一个女人。至于里面是什么,她还没来得及看,因为整整一早晨,她都在收拾自己的心情和样子。   她希望给他的父亲一个很良好的印象。这正说明,她已经真的开始喜欢上了他。   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她微微一笑,把那张光盘丢在了沙发上,决定晚上回来再看。她走到双亲的照片前,鞠了一躬,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走了下去。   走向另一个充满意外的未来。

  [p.o.s]淫环莫比斯

  酒瓶狠狠地摔碎在水泥地板上,残存的酒液混着破碎的玻璃片四处飞散,宣泄着石健的不满。他张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重重的坐在新买的沙发上,死死的看着对面电视机上摆着的合影。照片上那个清秀的女孩子就是石健的女朋友,那个让石健爱得发狂的人。   从小石健就不是什么善茬,在附近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说也算小有名气的小恶霸,却在遇见现在的女友之后稀里糊涂的被牵着鼻子走向所谓的改邪归正的道路。那女孩给他的亲切感简直就像他的亲人一样,浓浓的吸引着从小就一直一个人生活的他。他庆幸的是,女孩没有因为他的不良事迹就嫌弃他。好像两个人天生就是应该在一起的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阅人无数的石健和女友交往了一年,却只有过两次负距离的接触,一次是女友纯纯的处女献身,一次是酒后乱性。他也一直很诧异,为什么当把女友抱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那种要呵护她的感觉总会凌驾在性欲之上,要不是女友长得并不幼齿,两人的年龄又相差不大,他几乎要觉得自己是那种爱把女友当作女儿的变态了。   本来一切都应该是很完美的,因为前两天在女友与家里唯一的家长——她的母亲的一番彻夜长谈之后,她母亲算是认命的接受了,并要在今天见见石健。于是他西装革履满怀信心的去见自己的未来岳母,但意想不到的是,女友的母亲开始在厨房里面忙的时候还和外面有说有笑的,端着盘子走出来的时候,却像看见了鬼怪一样的死死的盯着石健,连一盘热腾腾的炒菜就那么摔在地上也没有察觉。   石健正纳闷的时候,女友的母亲已经像疯了一样的扑了上来,死死的拉扯着他左手的袖子,像是要把袖子扯断一样,事实上,最后那可怜的衣袖确实被那疯了一样的女人给扯掉了,接着,女友的母亲就像疯子一样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瘫坐在地上。一片迷茫的石健在女友的示意下只好先离开了那已经混乱不堪的家。女友之前是说过她母亲年轻受过很大刺激,但是自从孩子出生后就痊愈了。现在却因为见到了他而再一次癫狂,可是自己真得不认识那个疯子,这次去女友家之前,应该是完全没有见过面才对。   百思不得其解的石健郁闷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套房,女友的电话紧跟着就打了过来,向他不停的道歉,但还没说几句,女友就又得去照顾她那疯了的母亲了。   尽管女友说晚上再打过来,还叫他不要担心,但他心头那浓浓的不安感却始终难以消除。   终究,他还是下楼买了几瓶酒拿了上来。上次酒后乱性的和女友在一起的晚上刚过,女友就严禁他再喝酒了,理由是他喝了酒之后对她好粗暴。但今天,应该不用担心他对谁粗暴了吧。酒才是最能浇愁的东西啊……   几瓶酒下肚,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一身的热血在沸腾。石健踩着地上的碎酒瓶渣缓缓的走到电视机前,捧起和女友的合影,狠狠地吻了几下。   脑子中千百个念头在翻转,却都导向了他心中最坏的结局。自己原来,竟是个悲观到这种境地的人。   脑子实在热的发晕,还是出去走走吧。已经十点了,看来女友今晚是很难把电话打过来了。他昏昏沉沉的锁好房门,往楼下走去,心中后悔着,要是能回到过去,自己说什么也要骗女友一起私奔,绝对不去见她的母亲了。   突然,楼道里的灯开始忽明忽暗的闪耀起来,好像恐怖片中的场景一样。石健此刻根本不觉得恐惧,反倒愤怒的骂起来,“怎么着,看爷我今天倒霉,连小鬼也要出来掺一脚是不是,有种你出来!老子让你再死一回!”骂着骂着,石健只觉脚下突然一滑,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滚下楼梯,重重的摔在了水泥地板上,失去了知觉。灯泡突然大大的闪了一下,接着,整个楼道陷入了死一样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就连石健的呼吸声,也听不到了……   “嗯……”伴随着长长的呻吟,石健缓缓得睁开了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他明明记得自己是从楼梯上滚下去的,没想到竟然不知道被谁给扔到了街边的排水渠上,周围的臭气和酒精的灼烧让他胸中一阵阵发闷。   他爬起来,四处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扔得相当远,这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起来更像是县城,除了旁边一个看起来马上要拆的废楼之外甚至没有什么高一点的建筑。   “妈的,倒霉了喝口水都会塞牙。让老子知道是谁扔我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老子非弄死他不可!”他骂骂咧咧的拿出手机,没想到竟然一点信号都没有,连显示时间的地方都变成了一堆乱码,街上冷清得很,也不知道是几点了,路边那种看起来好像上个世纪的东西一样的路灯发出的昏黄的光,让他的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   他烦躁的靠在灯柱上,等待看有没有路过的出租车之类的。这时,远远的走过来了一个少女,他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跑了过去。不管怎样,总要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才好。   “对不起,请问……”他看见少女明显的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连忙开口,但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这少女的长相着实的震撼了他一下。   少女也就二十岁上下的年纪,旧式的工作服掩盖不住里面纤细但曼妙的身材,圆圆的大眼,小巧的鼻子,菱形的粉色小嘴,虽不是那种一见就觉得是美女的那种,但无疑是清秀的耐看佳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少女从身姿气质和长相上,竟有七分神似他的女友,而且一点也不会激起他呵护的欲望,相反的,他只觉得胯下一阵发紧,那罪恶的肉棒,竟然已经在裤裆里不甘寂寞的昂起了头。   看来,果然是太久没有作爱做的事情了了。   那少女本来听他像是要问路,就止住了后退的脚步,但突然发现面前的男人眼神变的不对,即使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也知道直觉的警告代表着什么,下意识的,她转身就向后跑去。   已经被邪念占据了头脑的石健自然不会让到嘴的猎物飞掉。他猛地上前一步,左手穿过还没有来得及起跑的少女的腋下,牢牢的扣住少女丰润青涩的乳房,顺势向后一扯,右臂直接横过少女纤长的玉颈前,使劲向后一收,把少女几乎已经冲出喉咙的呼救勒成了伴随着眼泪的呻吟。   石健保持着挟持的姿势,用力把少女向一旁的废楼拖去,虽然此刻的街道还是很寂静,但万一经过什么人的话就万事休矣。少女知道一旦被拖进那栋废楼意味着什么,开始死命的挣扎,同时张嘴拼命的想喊。他只好用右手捂住少女的嘴,同时还不怀好意的用拇指在少女鲜嫩的嘴唇上挑逗的拨弄着。没想到那少女猛地晃了一下头,虽然没能冲开他的禁制,但却让她找到了一个好角度,死死的咬住了石健的右手手掌。   石健连忙腾出左手,重重的切在少女后颈上,但没想到那少女并没有像电视上的花儿一样娇弱的女主角们一样随之晕倒,反到借着这一击的力量松开咬着他的嘴向前逃去。   “救……”少女凄厉的呼救还没有完全喊出来,石健就已经恼怒的一个纵身从背后把她牢牢的压在了身下,右手捂住她的嘴,左手直接沿着小小的领口探进去,一把抓住了小巧但是玲珑有致的乳房上薄薄的布料,用力地从领口扯出来。   扯出来的,是一件旧旧的小背心,不是他想象中的胸罩,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挣扎的少女开始用尚算自由的双手,拼命的往钳制自己的手背上挖着。   石健把手上的小背心的破布随便团了团,松开捂着她嘴的右手抓住那给他手上制造了不少血痕的纤纤玉手,趁那少女借机想喊的时候把破布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那少女到也算力气不小,一边拼命扭动着被压在下面的娇躯,一面使劲的想要抽出被抓住的双手。石健一边费力的保持钳制的姿势,一边感受身下挣扎的女体扭动的臀部不断地在他的档部摩擦,刚才因为费力的恼火而略微下降的欲火瞬间再度被点燃。   僵持了片刻,少女的力气似乎不够了,石健也不敢再在路边这样纠缠下去了,于是他把少女的手扭到她背后,换到左手抓住,然后把少女拉起来,右手毫不客气的扯开工作服的扣子,再也没有任何遮蔽的一对乳房如同一对受惊的白兔一样暴露在夜风之中。   “再不听话,老子杀了你!”以前强上的几个女学生没有一个让石健这么费劲过,搞的他也有些恼怒,一面威胁着,一面用右手拿出裤袋里的钥匙,把上面的折叠刀打开,用冰凉的刀刃紧紧的贴住少女右边的乳尖,让那娇嫩的粉红色乳头随时都有脱离乳房的可能。   少女浑身颤抖着,挣扎的力道渐渐的平息了下来,石健一边架着少女进了废楼,向顶层爬去,一边检查少女给自己留下的伤口。持刀的右手简直是伤痕累累,一圈牙印在往外渗着血水,手背上的抓痕也一副皮开肉绽的惨样。一面爬楼梯,他一面恼怒的把刀刃折回去,用右手在少女娇嫩的右乳上用力的掐着捏着。少女被架着无奈的上楼去往那明知会代表地狱的地方,一边痛苦的呜咽着,随着石健右手的动作时不时地发出疼痛的闷哼。   上到顶层,少女的右乳上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变得青一块紫一块,连小巧的乳头也被掐的充血红肿好像有了快感一样的迎风挺立着。   石健找了一间门比较破的屋子,一脚踢上去,门板应声而裂。他拽着少女走了进去,屋子里面有些脏,四处散落着几件破旧家具,他看了看,用力地把少女的身子压在了一个旧写字台上,手绕过少女的腰开始去解少女的裤带,那种旧式的裤带解开到不费什么劲,但是石健开始向下拉那裤子的时候,双手被拗在后面的少女突然又开始大力的挣扎起来,这突然的一挣让石健抓着少女双手的左手一松,她马上用双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裤腰,甚至顾不上去拉出嘴里的布团。   仍然压在少女背后的石健兴致大起,他向逗弄小白兔一样把双手扣在了少女胸前,右手大力的掐捏着少女娇嫩的右乳,左手却使尽了看家本领温柔的抚摸着,手指也不断地在左乳头上画圈打转。少女的心智已经接近混乱,她只知道应该死死的守住最后的禁地,抓着自己裤腰的手怎么也不敢移到上面来保护自己纯洁的胸部,只能一面流着眼泪,一面任凭石健在她的双乳上大肆轻薄着。   但石健想要的效果开始体现出来了,一边是持续的疼痛,另一边却是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觉不断的如电流一般通过未经世事的年轻身体,让少女恐惧的是,随着那一阵阵陌生快感向小腹的汇聚,下腹深处仿佛有什么罪恶之门随之打开了,抓着裤腰的手开始变得无力,整个人完全再也抵抗不住背后男人的压力,爬到在破旧的写字台上,自己从未刻意碰触过的花唇间,竟然开始变得温热而湿润,就连被布团堵着的嘴里,也开始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好像被轻轻抚摸肚子的小猫一样的声音。   石健当然察觉了这微妙的变化,他低下头,仔细的舔吻起少女纤长的粉颈,少女的身体颤栗了一下,想努力的让后颈躲开狼吻,但在这种从背后被牢牢压住的情况下,一切都是徒劳。不知何时,少女的两只手彻底的丧失了力气,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嘴里那已经沾满唾液的破布团一点点的滑出了少女温暖的口腔,带着懊恼与无奈的娇声低喘开始溢出少女的嘴角。   石健满意的舔了舔嘴角,像是品尝胜利的果实一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一边继续用右手温柔的抚摸着少女的乳房,一面用左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下裤子拉链,怒胀的肉茎早已经急不可耐,内裤向下褪去的时候,弹起的肉棒打在少女臀后的工装裤上,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   这轻轻的一击却好像一针激素打在了少女身上一样,再纯洁的少女,只要不是纯洁到无知的地步,就会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那几不可闻的“啪”的一声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又借给了少女一股莫名的力气。   认为少女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的石健没想到身下的女体又像下了锅的虾子一   样挺动了起来,险些被少女把自己顶开。但健壮男人的体重加上力气,那略微的松动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尽管少女娇弱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挣扎,修长的双腿徒劳无功的踢打着,但石健的手仍然毫不费力的伸进了少女的内裤中。   少女的少连忙慌乱的勒紧自己的裤腰,但仅仅是卡住了石健的手腕而已,粗长的手指已经邪恶的把一簇柔顺的毛发缠绕在上面,然后逆着少女挺动的方向猛地一扯。小小的嘴里刚才渐渐变得甜美的呻吟此刻化成了一声痛呼,两条腿不受控制的向内夹紧,尴尬的把男人探进去的手指留在了花蕊之侧。   手指轻车熟路的分开了稀稀拉拉的毛发,老练的在少女花径入口抚弄起来。   青涩的果实。石健的心中被那种击碎纯洁的残酷快感充斥,手指越来越快速的在蜜唇上撩拨,然后沿着湿润的蜜汁铺就的轨迹,把羞涩的那颗小豆豆,翻弄了出来,开始缓缓的揉搓。   少女如遭雷击,在刚才的踢打中甩掉了鞋的双脚向后挺得笔直,粗布袜子中依稀可见纤长的脚趾像是想抓住什么似的一张一曲,宽大的裤子也难以掩饰娇翘的臀部正在剧烈的颤抖。   “求求你……放过我……不要……”一拨一拨陌生的快感冲击着少女的防线,明知没有用,少女终究还是颤抖着求饶了,这简单的示弱却表达内心深处已经濒临放弃的边缘。混乱的言辞就像少女此刻的脑海一样杂乱无章。   只有那看似无力的双手,仍然牢牢地抓着裤腰,指节都已经捏得死白,就好像只要稍一松力,就再也拿不出一丝力量一样。   触手之处已经一片潮湿,石健根本不理会少女的求饶,手腕硬向里面伸去,手指开始尝试去打开更神秘的内部。   花唇被拨开,露出了里面被保护着的娇嫩花蕊。中指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刺着里面挤成一团的嫩肉,顺着仍在悄悄渗出的蜜汁,轻易的探到了源头那根本还没有打开的肉缝。石健的耐心有些不够了,他感到自己的中指探到了可以进入的缝隙,便毫不犹豫的一改之前的缓慢,用力的刺进了两个指节。   思绪几乎已经脱离自己躯壳的少女被自己两腿间传来的刺痛换回了些许神智,大喊着“不要!”开始用全身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挣,后脑结结实实的撞倒了石健的下巴上。   “你这个婊子!”石健抽出自己的手离开少女的背后,昂扬的阴茎也有些软化,他舔了舔犹沾有少女下体味道的手指,双眼变得血红而充满杀气,“给脸不要脸!”   少女根本无力去思考,只觉得背后一轻,便瞅准了门的方向跑了过去,刚跑到门口,就觉得后脑被重重的一击,眼前好像有无数的金星在飞舞,浑身都变得软绵绵的。   石健一脚踢开刚才扔过去的破木板,揪着少女的头发,一掌掴在了少女的脸上,马上,少女粉嫩的脸颊就肿起了红红的一块。沉睡的酒意全部涌上了石健的脑袋,他把少女一把扔到破写字台上,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一口咬在了已经青青紫紫的右乳房上,然后咬紧着牙向后一拉,乳头的顶端被他大力的咬住,乳头被拉成了一条长长的肉丝,紫红的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啊!”本来已经要昏过去的少女被剧痛拉回神智,但已经接近崩溃的她连惨叫都变得十分无力。   另一边完好的乳房也难逃辣手,松开嘴的石健马上就变得像饿极了的老虎一样在丰润洁白的另一边乳房上又啃又咬起来,一会儿,另一个乳房上就布满了牙印和粘滑的口水。   “跑啊!你他妈的倒是跑啊!”石健站在桌旁,一边骂一边撕扯着少女的裤子。少女的双手还向下移动着抓自己的裤腰,这次石健毫不犹豫的抄起一块木板狠狠地拍在了少女的一只手上。   少女惨叫一声蜷成一团,把手搂在自己胸前,像婴儿一样缩起身子,无助的哭泣着。   石健掏出裤袋里的钥匙串,打开折叠刀,抓起少女的一条腿,扯到自己怀中,先一把拽掉袜子,露出里面小巧美丽的脚,然后用刀沿着裤管一划,“哧”的一声把裤管扯成了两块破布。另一条腿也依法炮制之后,少女的全身就只剩下上半身那已经变得和布条一样的外衣了。   赤裸的女体蜷曲在一起不停的颤抖着,石健这时却停了下来,他的眼光就好像一双无形的手一样缓缓的抚摸过少女纤长的粉颈,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腿,秀美的脚,最后定格在蜷缩的腿间若隐若现的黑色阴影上。刚才的温热滑腻的触感,此刻又回到了他的指尖。   那种温热,甜美的好像能融化一切的感觉,让他胯下的肉棒都硬的发痛了。   石健大步走了过去,顺手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完全赤裸的阳刚躯体,一下子压到了少女的娇躯上。有力的双手强硬的把蜷曲在一起的双腿分开,洁白的大腿被分开,男人结实的腰马上挤进了双腿之间。少女知道危险马上就要来临,但大脑一片轰鸣,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紫红的龟头刚刚贴上花唇,那细密多汁的两片肉壁就像一张小口一样吮住了龟头的前端,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一阵阵的收紧。石健情不自禁的用上了腰力,把自己胯下的肉棒狠狠地向前推进,紫红的凶器无情的刺进了一截,娇小的肉洞被大力扩开,紧紧的勒住龟头后面伞状的一截,肉壁边缘因扩大而充血,变得一片艳丽的红。初经人事的甬道尽最后的力量阻止着外来的侵略者,不断紧缩的洞口虽然让石健舒服得浑身战栗,但再往里用力却是干涩难行,弄得自己的顶端也有点火辣辣的痛。   少女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挣扎着想让身体往后退去,但石健的一双大手紧紧地抓着少女的双乳,让少女只能无奈的摇摆着腰部,想要摆脱下身逐渐侵入的疼痛。   “可恶。”石健不满的向后退出,紫红的龟头拔出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肉洞旋即又闭合在一起,只剩下边缘的肿胀宣告着刚才侵入的证据。   “呸!”石健松开手,往手中吐了一些口水,粗暴的分开少女又试图并在一起的双腿,用手抹在紧闭的肉洞周围,然后用往自己的肉棒上擦了一些,权作润滑。   少女仿佛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不再求饶与挣扎,只是用双眼死死的盯着石健,眼里燃烧的全是仇恨。   “看什么看!”石健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借着酒劲一掌掴了上去,少女痛哼一声,紧咬着牙没有叫出来,似乎发觉自己叫得越惨,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只会越高兴而已。   “有骨气,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石健又再多吐了一些口水抹在胯下怒胀得阴茎上,扯过少女一条腿抗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了紧闭的肉缝,缓缓的向里挺入,有了一点润滑的帮助,硕大的龟头轻松的滑进了狭小的洞口,少女随之挤出了一声忍不住的呜咽,身体也开始本能的向后退却。   “来吧,我让你好好的体会一下成为女人的感觉!”石健冷笑着抓住少女的腰,下身故意用极慢的速度往里推进。分身的顶端甚至能感受到肉洞内那薄薄的一片肉膜在压力下逐渐扩张,慢慢的产生裂痕,裂痕慢慢的扩大,鲜血慢慢的充斥在肉棒和肉壁之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少女被架在肩上的腿不断的颤抖着,纤秀的脚绷得连青筋也露了出来,蜷起的脚趾不时尽力伸展,像是手在不停的抓着什么一样。持久的疼痛终于冲开了少女的双唇,无力的惨叫从喉底涌出,却无法改变自己纯洁的身体已经被侵入的事实,她的双手下意识得紧紧抓住男人的双臂,在男人的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血印。   臂上的微痛,让石健更加兴奋,少女那痛苦而搅在一起的脸,为了排斥异物而不断蠕动的肉壁,交合之处深处的沿着大腿根部流下的血丝,都让他无比兴奋。   在确定那可怜的处女膜已经完全成为了历史之后,石健满意地把肉棒缓缓的往外拉出,紧致的肉壁被带的不断的外翻,带出了更多的血。   不经人事的少女天真的希望苦难就此过去,但石健马上就粉碎了她的幻想,最粗大的冠状部分刚刚出去,娇嫩的花唇也被翻开的时候,石健抓着少女被扛起的腿猛地向前一扑。少女的双腿像是被劈叉一样的分开,她甚至听到了自己大腿根部骨头的轻响,但她感觉不到痛,因为石健的巨物随着这一扑像一把刀切开黄油一般轻易的切开了少女下体的嫩肉,尽根而入。那撕裂的痛,让她的全身都只剩下了双腿间那一处的知觉。   处女的秘地,全面失守。   石健睁着血红的双眼趴在少女身上,嘴里咬着少女乳房的嫩肉,不停的用力地咬着,耳朵听着少女不住的哭泣,像仙乐一样动人,下身被包裹在炽热的肉洞中,肉洞不断紧锁带给他的快感让他几乎一溃千里,所以他不敢动。   但少女却忍不住动了起来,身上压着男人的体重,鼻端尽是男人嘴里的酒臭,下身好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插在里面,还不住的跳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着,像要离开这地狱一样的处境。   伴随着少女的挣扎扭动,阴道内的肉壁努力的想把男根排挤出体外,娇嫩的肉壁紧紧的缠绕在男根的周围,伴随着少女的动作而蠕动摩擦。酸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样不断击打着石健的神经,他对自己的难以忍耐非常的不爽,迁怒于少女不自觉的动作,在难以抑制的快感集聚在腰后时,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少女的乳房上。肉棒的尖端涨大到了极限,浓浓的积蓄了很久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喷涌而出倾泻在少女娇嫩的花心上,随着这次喷射,他咬住少女乳房的嘴也用力的合了下去。   少女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完全僵硬了,她感觉自己下体最柔软的部分插进的那根巨物开始向自己体内深处喷射一股股炽热的液体,烫得她浑身战栗,乳房上传来的剧痛却远不如下身传来的一波一波灼热带给她的恐惧深,她母性的直觉在这一刻觉醒,她甚至在幻觉中看到自己下身赤红的肉壁深处,腥浓的白色液体正肆意的向女性最神圣的宫殿侵略,两行清泪不知不觉沿着清秀的脸颊流下来。   暂时满足了兽欲的男人坐到一边喘息着,仍然死死的盯着少女赤裸的身体,血红的眼睛里仍然充满着没有排解的欲望。   少女抽泣着慢慢蜷起身子,伸出纤长的手指,探进仍然红肿疼痛的花唇之间,天真地试图把男人留在里面的液体抠出来。   石健冷冷得看着少女的动作,一股怒气从心头升起,他一把扯过少女的双腿,把少女整个身体从破写字台上拖了下来,少女的后脑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眼前一片模糊,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可怕的男人把她的双腿缓缓的举高,粗大的指头像是发泄不满一样拨开了红肿的下体,狠狠地刺了进去。   “怀吧,怀我的孩子吧!我倒想知道你从肚子里拿出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哈哈哈……”石健狂笑着用手指死命的捅着少女下体娇嫩的裂缝,连一滴血丝也不剩的全部塞进了少女的秘洞。少女的头因充血而昏昏沉沉,唯一的感觉就只剩下了绝望,秘洞深处的柔软宫殿,已经彻底沦陷。   随着粗暴的抽插,红肿的花唇又溢出了鲜血,血丝让石健莫名的更加兴奋,他扯住少女的头发,又把少女扔到了破写字台上。少女浑身颤抖了一下,刚要把展开的四肢蜷起来,双腿就被石健用力分开,仅仅是分开,大腿间就传来撕裂一样的疼痛,让少女再度失声哭泣起来。   伴着悦耳的哭泣声,石健用手指蘸上少女下体狼藉的血迹,开始在少女花唇间小巧的肉粒上涂抹起来。即使下体已经因痛苦而麻木,但那天真的小珍珠还是遵循着自己的意志分开了包裹的嫩皮,向着凶残的猎手展示着自己娇嫩的身躯。   手指不断地把血涂抹在小巧的肉粒上,肉粒逐渐膨胀挺立,架在石健肩上的白嫩的双腿随着不断的颤抖了起来。   象只嗜血的狼一样,石健俯下身,用舌头仔细的一点点地舔去肿胀的肉豆上面涂抹上的血迹。本来纯粹的疼痛突然掺杂进了令少女全身酸软无力的酥麻,明   明全身无力但自己的腰却不受控制的随着男人舌头的动作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的向   上挺动着。   那种令少女恐惧的酥麻快感以男人的舌头为中心开始向着全身辐射,昏昏沉沉的大脑只剩下疼痛和麻痒交织缠绕在一起,无力的娇躯不自觉地绷紧,徒劳的想摆脱这甜美的恐惧。   “不要……不要……放过我……放……啊……”少女开始求饶,但一波波袭来的陌生感觉让她的话犹如小鹿垂死的呻吟一般无力。   已经发泄过一次的石健有充足的耐心炮制眼前的美食,他的舌尖开始在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却仍然是红色的肉豆上温柔的画起了圈圈,已经红肿的看不见入口的肉洞也开始溢出了温热的带着点点红丝的淫汁。   浑身变得火热的少女开始不安的扭动着娇躯,粉色的香舌也不自觉地舔着自己的嘴唇,清秀白嫩的脸颊带上了近乎病态的一抹殷红,眼神也显得迷离而茫然,只有喉间依稀还发出着破碎的求饶声,但却已经掺杂了清晰可辨的娇吟。   随着舌头的动作,石健的手指也加入了逗弄的行列,两根手指沾着流出的蜜汁,一面仔细的涂抹在花唇两侧稀疏的毛发上,一面缓缓的抚摸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的嫩肉。   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小腹里那团左冲右突的火热,少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好像变轻了,一直试图夹紧的双腿再也不受控制的软垂在男人有力的双肩上,只有脚尖与小腿绷紧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连昏昏的大脑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所触及的地方正在迅速的变得温暖湿润,变得谄媚似的为男人润湿了通路。   但这催眠一般的快乐仿佛深不见底的沼泽,除了支离破碎的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告饶,少女已经再没有抵抗的能力。   就在少女白嫩的双腿颤抖得越来越激烈,纤腰上挺的幅度越来越大,双手也紧紧地抓住了写字台的边缘的时候,石健冷笑了一声,用嘴吮吸住了那挺立润滑的肉豆,用舌头确定了一下位置,然后用坚硬的牙齿狠狠地咬下。   “啊!放开!……放开我!……疼!疼啊!”少女秀美的双眼突然睁大,不可思议的尖叫了出来,剧烈的疼痛电流一样击溃了少女全身的肌肉,双腿不受控制的在空中踢打着,青涩的臀部疯狂的挣扎着,但石健的双手紧紧的钳制住了少女的腰,牙也死死的咬住少女致命的柔软,不断的加着力道。   温热的液体冲击上石健的脸的时候,石健迅速的放开了少女,少女的双腿软软的白羊一般垂在写字台边缘,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柔软的鸽子一样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两腿尽头金黄的汁液带着少女灵魂的羞耻恣意的喷射着,淡淡的骚味开始充斥着肮脏的房间。   石健满意地坐到少女的旁边,用手在少女胯下淋漓的汁水里抄了一把,掰开少女紧闭的樱唇,把手指伸了进去,开始在少女的嘴里搅动。   “舔!”随着石健的命令,少女柔软的舌头无意识的动了起来,与那带着自己下体异味的两根手指纠缠了起来。粉色的舌尖慢慢的,仔细的舔着自己排泄出来的液体,好像对男人的命令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志。   “唔。”石健满意的哼了一声,柔软的触感让他的下体再度灌注进了活力,坚硬的肉棒又一次挺起了毒蛇一样的头颅。   抽出手指,石健仔细地把口水和残留的尿液涂抹在少女的脸颊上,然后把少女的身子翻过来,让她再次趴在写字台上,但这次是以膝盖支撑的跪在了写字台上面。少女的上半身无力的向前软倒,两个浑圆的乳房被压在胸前,变成淫糜的扁扁形状,跪着的双腿因无力而大大的分开,小腹几乎贴住了桌面,淋漓的汁水沿着沾湿下垂的阴毛一滴一滴的落在桌面上,形成小小的一滩。   高大的石健很满意这个高度,他用手指骚弄了一下少女紧闭的菊花蕾,便用双手扶住少女的臀峰,将挺动的阳具的尖端抵住了泥泞的红肿花瓣。少女的身躯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再度挣扎。只是闭上了双眼,在流淌的泪水中接受即将到来的又一轮摧残。   对少女的屈服极其满意的石健,再次进入了少女娇嫩紧致的身体内部。少女的花径因为红肿竟然比刚才失贞的时候还要紧迫,但因为各种混合液体的帮助,前进到比刚才轻松了一些。在炽热柔软的包围中,石健的硕大阳具缓慢坚定的尽根而入,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把少女体内娇嫩的尽头几乎冲破。   少女挤出一声呜咽,头前面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写字台的边缘,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样微微的颤抖着。但体内包围着石健男根的肉壁,却不断的缠紧,蠕动。   “好一张淫贱的嘴!”石健喘着粗气,那好像千万双小手不断的抚摸着他一般的紧小甬道让他费尽心神才抑制住那一泻千里的冲动。这次他紧紧地抓住了少女柔软的臀肉,让少女的下体完全动弹不得,肉棒深深的埋进少女的体内,一动也不敢动。   石健的手开始玩弄起少女洁白的面团一样的臀峰,看着柔嫩的臀肉在自己的指缝间挤出,美好的触感和形状让他不禁低下头去张开大嘴又舔又啃起来,也分散着被紧紧包围的阳物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   少女把脸深深的埋在双臂间,长发披散在洁白的脖颈两侧,肩背不断的颤抖,下体插进的炽热肉棒给她带来一阵阵灼热的疼痛,让她情不自禁的要收紧下体的肌肉,但越是收紧,里面插入的异物的感觉就越是强烈。翘挺的臀部在男人的玩弄下开始产生异样的感觉,湿滑的舌头除了恶心之外,还带了一阵阵既熟悉又陌生的软麻快感。那感觉让下身被侵入的秘洞的感觉更加强烈,陷入了感觉持续加强的循环之中。   察觉到少女的肉壁内部变得更加湿润温热,石健也差不多平复了想要射出的欲望,开始小心翼翼的向外拔出自己的肉棒。狭小的肉洞内的伤口被扯动,整个肉洞猛地抽紧,这一下紧缩让石健舒服得几乎升上天空。   “妈的,比老子上过的学生妹还紧!”石健叫骂着,心知自己可能这次也撑不了太久,索性俯身趴在少女的背上,两只手硬挤进少女的乳房与桌面之间,紧紧地捏住少女被压扁的乳球,然后腰上使力把少女的上半身一把提起,变成少女跪坐在他身前向后厥起香臀的奇怪姿势。接着向疯了一样把肉棒迅速拔出到最外边,再猛得一插到底。   少女觉得自己娇柔的下身好像被人猛地掏空,然后再用锥子狠狠地钉进去一样传来猛烈的疼痛。但随着疼痛的不断冲击,腿间的狼藉却违背主人意志的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方便男人越来越快速的侵入。   潮湿火热的嫩肉越来越紧缩,石健知道自己已经接近极限的边缘,但他不想就这么结束。少女看来应该是属于有人提起过的名器之类的,他还有想要的地方,不能把精力全部浪费掉,他咬了咬牙,猛地放开了抓着少女的手。   少女整个人失去支撑,又再度跌趴回桌面上,石健强忍着欲望把肉棒抽了出来,被狂暴的进攻的肉洞无法完全闭合,像是在呼吸一样缓缓的一张一合。   不停的进进出出的肉洞突然变得空空的,少女的心头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那种疼痛之中有什么隐藏的感觉是她不舍得失去的一样。但身心俱疲的少女已经不愿去想什么,只希望噩梦能够真正的结束,结束在这一次的摧残之后。   石健盯着少女高高耸起的臀峰,喘了几口粗气,略微的等了一会儿,让涨大到极点的肉棒稍稍的休息一下。   玩就要玩遍,刚才搔弄少女臀缝的时候,石健就没打算放过少女身上可以称为处女的这块地方。   少女不敢想象接下来还有什么会来临,她没有力气再去面对任何事情了,她甚至不想再一次蜷起身子,暴露在男人眼前的最羞耻的那些地方好像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她没有想到,男人的注意力已经换到了一个她想都没有想过的地方。   直到臀肉间菊花蕾突然被一根粗大的手指侵入时,少女才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双手慌乱的去拔男人的手指,“不要……你要干什么!……拔出来,好难受……   求求你……拔出来……“   石健不耐烦的一掌扇在了少女的臀峰上,洁白的臀肉马上泛起了一片粉红,“动什么动!给老子老实点!”   少女的手仍然执著的试图把男人的手拉离自己的臀部,对那里的侵入对少女来说不可思议的无法接受。但无力的手没有半分作用,男人粗大的手指不但没有离开,反倒在又一次在下体抽弄润滑了一下之后插进菊花蕾中两根。   排泄器官的胀痛让少女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放弃了拔出男人手的动作之后,少女开始试图向前爬,对娇嫩的直肠壁的挖弄让少女的下半身变得又酸又软,直觉告诉她如果不逃更可怕的事情就会发生。   但她怎么可能逃的了。又是重重的一掌落下,两边的臀肉都变得粉红充血。   石健抽出手指,一手把少女拉回到写字台的边缘,然后分开少女的樱唇,把刚从少女菊门抽出的手指塞进了少女的嘴里。   根本感觉不出什么味道,呕吐的欲望就冲进了脑海,少女的喉头一阵发紧,但男人的手指牢牢的堵着少女的嘴,能吐出去的只有零碎的哭叫和呻吟。   突然,少女的脸惊恐的缩到了一起,细细的眉毛几乎要虬结在一起。身后一根比手指粗大许多的东西已经抵住了她紧小的菊洞口。   “唔……唔唔……”少女摇晃着身躯,却更加刺激了石健的性欲。龟头的前端强有力的分开了娇嫩的菊轮,边缘的褶皱慢慢伸展、红肿、充血,逐渐扩大到他需要的大小。   少女不断紧缩着臀部的肌肉,却无法阻止在淫液的润滑下进入的伞状龟头。   当最粗大的部分通过之后,紧缩的菊花反倒成了好客的主人,紧紧的勒住了龟头的后沿,让石健觉得自己的龟头几乎要因为充血而爆炸。   石健再度用力,整个阳具在润滑的帮助下全部刺进了少女的肛门内,肛肠的肉壁想要排泄一般向外推挤着肉棒,带给他一种别样的舒爽。   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臀部好像被人用刀切成了两半,撕裂的疼痛让她开始尽力的哭叫着,但被男人的手指堵着的情况下,那呜咽的声音对男人来说却变得无比的动听。   没有前面阴道中那种奇特的蠕动感,紧缩程度却更上一层,石健放心的扶住少女粉红的臀峰,把少女的臀肉分开到最大,开始全力在狭小的臀缝中大起大落的抽插起来。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菊花蕾随着男人的动作翻进翻出,不断带出黄黄白白的粘液,撞击臀肉的声音汇成淫秽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给少女带来无尽的痛苦。   渐渐的,肛肉也变得麻木,少女觉得连自己的灵魂都被那巨大的阳具撕裂了一样,浑身上下能感觉到的,竟然只有那根炙热的肉棒在体内如何得进进出出。   “操!……我……我他妈干烂你的屁眼儿!”男人的话变得混乱,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巨大的阳物又大了几分,好像要把少女的身体从头到脚分开一样深深地向里挺进着。少女尽力的把身体向前探着,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些身后冲击带来的疼痛一样。   “操!”石健大吼一声,突然把阳具从少女的菊洞中抽了出来,一掌扇在少女臀缝侧面,无力的少女被打成侧躺的姿势。红肿的菊花紧闭在一起,里面还向外微微渗着粘粘的液体,但前面红肿的肉洞口的淫汁,比起刚才竟然反而更多了。   石健抱起少女一条腿,低吼着把就要爆发的阳具一下刺进了少女的花蕊中,前端几乎就要冲破紧闭的子宫口,涨红的龟头紧紧地抵着最深处的那一团嫩肉,突然开始激烈的喷发。   少女痛苦的紧闭双眼,双腿微微抽搐着,无奈的去感觉一股股炽热的液体喷射在自己下身的肉洞中。   最后一滴精液也被紧小的肉洞口勒进了甬道尽头之后,石健疲惫的压倒在少女身上,渐渐失去硬度的阳具在肉洞的紧缩下慢慢变小,滑出了少女体外。微微开了一个小口的肉洞口,缓缓的流出带着淡淡的血丝的白浊液体。   在少女几乎被压得窒息时,石健翻身站了起来,他捡起少女已经更像是一块破布的内裤,得意地擦干净阳具上的东西,然后团成一团,塞进了少女的嘴里,“尝尝吧,这可是咱们两个人的味道。哈哈!”   酒力让他有点昏昏欲睡,但善后工作还是要做的。他拿起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的手机,钥匙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也懒得去捡,而是翻开手机屏幕,打开照相功能,调好焦距,打开夜间模式,对着少女仍在颤抖的赤裸身体开始一张一张的拍照。   少女开始时盯着他的手机,好像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样,然后在听见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之后醒悟了什么似的,开始蜷紧自己的身子,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却只有嘴里塞着的那一团内裤,每一处肌肤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镜头之下。   按以往的经历,被拍照的女人通常是不敢声张的。发泄后的松弛让石健连站都站不太稳,他提上内裤后,拿起衣服走到破旧的窗台边,靠着窗台开始慢慢的穿衣服。   “哗啦”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让石健抬起了头,却发现少女赤裸着身体站在自己面前,一脸苍白的盯着他,手上拿着是自己刚才掉的钥匙串,上面的折叠刀已经打开,在窗外的光的照耀下发着寒光。   “你要干什么!”石健有些心慌,少女眼中的迷茫与疯狂是他第一次见到的,   裤子刚刚提到一半的他保持着尴尬的姿势看着少女像具被操控的傀儡一样向他走   过来。   少女也不说话,不去掩盖完全赤裸的身体,甚至连嘴里塞的内裤都仅仅滑落了一半,半垂在少女的嘴边,显得诡异而恐怖。   寒光一闪,少女猛地挥刀刺了过来,石健本能的举起左臂一挡,不算太大的折叠刀一下子完全插进了石健的左臂,就像刚才尽根而入的阳具一样,深,而且痛。   石健讶异的看着手臂上得刀柄,这时身后的破墙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然后他就觉得自己的身后一空,身子向后跌去,小刀在左臂上划出长长的伤口,拖出飞溅的红色血液。但石健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他全身的感官都因为失重而变得缓慢,死亡两个字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石健的身子像飘零的羽毛一样跌出了楼外,那一刻他的视线突然变得缓慢而清晰,他仿佛看见了少女扔下了手里的刀子,嘴里的内裤滑落在地上,她的眼神变得涣散而失神,然后发出了一声尖长高亢的惨叫。   在这划破夜空的惨叫声中,石健的头重重的撞到了楼下的水泥地板上,血液混合着脑浆,在夜空下绽放出了一朵灿烂的花朵……   “啊!”石健大叫一声,坐起了身子。   “……梦?”石健讶异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竟是自己摔下去的时候的楼道,可是梦里的感觉竟是那么的真实,鬼使神差的,他拉高了左手的袖子,在他意料之中的,左手上有一道长长的可怕伤口,但奇怪的是那伤疤显得那么陈旧,好像是最少也有十几年的历史一样。   “该死!到底怎么回事!”石健的头又隐隐作痛起来,看楼道里的光线,应该是上午了,他起身,决定回去好好的睡一觉,说不定梦醒后,女友就会出现在自己身边,温柔的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个梦而已……   刚打开家门,就听见电话铃响了最后一声之后归于沉寂,然后答录机喀嗒一声开始尽职的重复着主人的话,之后,熟悉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屋子里。   “阿健,是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打了这么久也没人接。我舅舅昨晚上来了,他告诉我的事情让我知道,母亲那样是有原因的。解释的东西太多,我发邮件给你了,你先看一下。我要陪母亲去舅舅说的地方治病,可能要几天后才能回来。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那,这几天要好好休息,不许胡搞哦,让我发现,哼哼……拜拜。妈妈又在叫我了。”   石健揉了揉额角,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已经不会判断了,他机械的走到了电脑前,怔怔的等待机械的嗡嗡声带出他熟悉的系统界面,他找到女友发给他的邮件,轻轻的点下了鼠标。   “阿健,对不起,我代我妈妈向你道歉,但请你相信,妈妈那样是有原因的。   舅舅告诉我的东西有些多,我一时也有些乱,所以可能会有些语无伦次,希望你能理解。   妈妈年轻的时候曾经被人强暴过,舅舅不是很愿意提当时的情景,但妈妈在那之后神志就出了一些问题。妈妈一直说欺负她的人被她杀了,但是舅舅说现场除了妈妈被施暴的痕迹之外没有任何东西留下,也没有妈妈说的那个从楼上摔下去的男人。那次之后的事情舅舅不愿意说,但提到了我是在那之后出生的,看来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父亲,竟然是我最大的仇人。妈妈过了很久才养好了病,医生说只要不接触到刺激她的事物,应该不会复发。   舅舅看了你的照片后,说可能你和妈妈记忆里的那个男人太像了,妈妈才会抑制不住的复发了。不过妈妈冷静下来的时候也知道不会是你的,听妈妈说的意思,你年龄不够,左手上也没有应该有的东西,不可能是你。当然不可能,妈妈如果不是有病,也应该很容易就知道的。所以你不要担心了,我们这次去一定会把妈妈治好,完全抛开那个不知道是生是死的父亲的阴影,然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相信我。   也怪你,长得那么像别人做什么,哼。不写了,过几天见面再聊吧,这几天我怕是离不开妈妈的。你先不要过来了,免得将来我还要和你私奔。   好好休息,记得想我。木。“   石健恐惧的慢慢拉高袖子,左手上的刀疤像一张大嘴,冷冷得笑着,笑着…   …   普通的单元房里,突然传出了一声高亢尖长的,崩溃与疯狂一般的惨叫……

  (E.N.D)

  [p.o.s]业报

  穿着制服的青春少女,本不该在这么晚的时间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昏黄的路灯和黑暗的小巷足以让她望而却步,她犹豫着,但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玩的忘记了时间,再晚的话,宿舍就要锁门了,比起这阴森的长街,夜宿街头更让她难以忍耐。   她快步走过破烂的墙壁和林立的电线杆,心里不停的自我安慰着。只是走这一次,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条街并不长,走了没多远,她就已经看见了街口的灯火,那边繁华而明亮,与这边就像是两个世界。   她稍微放松了心情,擦了擦额头的汗,放慢了步子。   这时,一个胖胖的身影拦在了她的面前,眯眯的小眼睛发出淫邪的光。   她惊叫一声转身就跑,却撞进了身后一个瘦高的男人的怀里。有力的胳臂圈住了她娇小的身子,毛茸茸的手堵住了她试图尖叫的嘴。连拖带抱的,她被拽进了幽暗的巷子中。   “我操,这妞儿真他妈的嫩。咱们捡到宝了。”瘦子抬着的是她的腿,她光滑的小腿和洁白的大腿在他的角度一览无余,那百褶裙在挣扎间早就遮掩不住她的春光。   她哭叫着又踢又打,双手紧紧地护着股间,蜷缩着身子抵抗着。   肚子上一阵疼痛,胖子重重的一拳打在她的胃部,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接着胸前的扣子就被粗暴的扯开,杏色的保守胸围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胸部,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挣扎中一只鞋子飞到了一边,瘦子绕到她的背后用力勒着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无力踢打的腿被胖子抓起,他变态的抓着她只剩下白色袜子的脚掌,在自己的裤裆蹭着。   她想要用力踢胖子的裤裆,但腿被抓着用不上力气,脚心一阵阵酸痒,让她哭泣着笑,柔嫩的脚心很快就感觉到磨蹭的裤子里一个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涨大。   “老大,快点,我也忍不住了。”瘦子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把她的双腕钳在背后,催促着那胖子。   她挣扎扭动着身体,但瘦子的手劲非常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朦胧的月光下,她看着那胖子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一根粗黑的肉柱,狰狞而丑陋。她拼命的摇摆着腰,踢打着双腿。但那胖子并不着急,而是紧盯着她胸前裸露的白皙肌肤,悠闲得站在她踢不到的地方。   瘦子猛地用力一压,她被压得弯下了腰,双腿弯在身下再也动弹不得,这时那胖子才得意的走过来,伸手在她的脸蛋上捏了捏,在她的颈窝抚摸着,然后伸进了她的内衣中。   她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柔软纯洁的乳房头一次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抚摸,那只手用力的捏着,让她的胸口一阵痛楚。   “还有些硬,一定是个处女。哈哈!”胖子乐呵呵的搓揉着她的乳头,陷在柔软乳晕中的柔软肉蕾被他撩拨着拨弄了出来,颤抖挺立起来,“妈的,乳头都硬了,简直是天生的婊子啊。”   她的脸因羞耻和挣扎的动作火辣辣的烫,不甘心自己的纯洁就这么败坏在这样的地方,她顺着身后瘦子下压的动作猛地一弯腰,一头撞在身前胖子的的鼻梁上,用力之大以至于他自己都有些头晕。   胖子惨叫了一声,粘稠的鼻血流了下来。   她有些复仇的快意,但无奈还是挣不脱身后瘦子的钳制,她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裙子,那男人涨大的裤裆正得意地磨擦着她的臀部。   发根一紧,她痛呼着被扯高了头,然后重重的两记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眼前金星乱冒,头脑一阵空白,整个人都半昏厥了几秒。   “臭婊子,老子干死你。”胖子甩着手,骂骂咧咧的把她推到墙边,把她的脑袋摁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瘦子站在一边下压着她的上身搂着她的腰,让面对着墙壁的她不得不向后翘起了屁股。   下体一凉,内裤被脱到了脚踝,她惊叫着并拢双脚,生怕内裤被扯离自己的腿,但接着嘶啦一声,破碎的内裤宣告着最后的希望的破灭。   她双手徒劳的向身后拍打着,打得自己的手都发痛却只能听到身后胖子得意的笑声。一阵滑腻湿热的感觉从被扒开的屁股中间传来,她惊恐的夹紧双股,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用舌头来舔她的私处。   屁股被牢牢定住,柔软的花瓣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只能任那条肥舌在每一寸柔软的嫩褶上涂满滑溜溜的口水。会阴开始传来又酸又软的感觉,和她在冬夜紧紧抱着棉被摩擦着胯下的感觉一样,却强烈得多,下体一阵阵发紧,似乎有温热的水流在小腹深处流动一样,整个阴道都变得暖洋洋的。   “这骚屄湿透了,瘦子抓紧,我这就开了她。”胖子舔了舔嘴唇,解开了裤子。   她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她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但她没有任何办法。屁股中间被一个热热的东西塞了进来,顶在了满是口水的膣口。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啊!”她大声的呼救,双手抓着墙面拼命向两边挺动着身体,但瘦子有力的双手限制着她能活动的方向,甚至连瘫倒在地上也做不到。   胖子拉高她的裙边,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吸着气,转动着腰用龟头磨着她的穴口,“学生妹的味道真他妈的好闻。”   她被磨得混身一阵发软,但当那粗大的龟头开始向她的体内移动的时候,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疯了一样的摇晃着屁股双腿向身后乱踢着,虽然胖子站在她的腿间完全不会被踢到,那瘦子却挨了两脚。   胖子费劲的按住她的屁股往紧窄的膣内顶着,口水全在阴门处,内里的嫩腔仍然干涩无比,加上她不停的挣扎,他用力顶了几次都滑开到了一边。   “我操!”那胖子吼了一声,一把抄起了她的腿弯,向上一抬然后往前用力一压,身材娇小的她一下子被挤在了胖子和墙之间,瘦子无用武之地的撒开手退到一边。她双腿叉在两边悬空徒劳的摆着,胸罩根本保护不了胸前的肌肤,上半身紧紧地压在粗糙的墙上。   胸前的擦痛完全比不上另一处出现的痛,她哭泣哀求,但根本无法阻止分开的股间逐渐下沉。而那胖子勃起的阴茎就正冲着她的阴门,淫笑着等待着。   眼泪布满了她的脸,伸展的双手拼命想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被挤到两边的雪白大腿垂死的青蛙一样摆动着,天蓝的百褶裙下,白桃一样的美丽臀峰紧贴着胖子的肚皮,一点点下滑着。而那根赤红的肉棒,毒龙一样一点点的钻进她未开发的紧窄腔道中。   “咕呜……呜——唔啊啊啊!”秀丽的脸庞悲鸣着仰起,纤细的十指几乎抠进了腐坏的墙皮中,她的身体终究在重力的作用下沉了下去,幼嫩的阴唇别无选择的被肉茎挤开,粗胖的阴茎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割开了她处女的象征,一点点割进她柔嫩的肉缝中。   “喝!让你撞老子!干死你!干死你!”胖子的脸兴奋的发红,处女的血和阴道极大的刺激了他,他勾着她的腿弯,开始一下下挺动着身体。   血花沾染上了白皙的大腿,凶狠的紫红龟头带着血迹大力的出入,她的身子被撞得不停上下移动,胸罩被磨蹭到了小腹的位置,毫无保护的柔软双乳被压在墙上上下摩擦,疼得她凄厉的惨叫起来。   “老大,喊来人就麻烦了。”瘦子提醒了一句。那胖子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抱着她往后一转身,一掌扇在她的屁股上,“给我老实点!再叫我要你的命!”   终于不再被挤在粗糙的墙上,但白嫩的胸前已经蹭的满是血丝青紫,下身撕裂一样地疼痛仍然一波强过一波,她努力咬着嘴唇,但还是忍不住痛呼着:“唔唔……唔嘎啊啊!疼……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   “他妈的。”胖子骂了一句,伸手按住她的后颈,本就踉跄着在他的抽插下稳不住双腿的她一下子被他压倒在冰凉的地面上,胖子沉重的身躯狠狠的压在她苗条的身子上,而那根肉棒始终保持在她体内。   在她背后调整了一下位置,胖子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地上,一手压住她挣扎扭动的臀部,继续着他粗暴的强奸。   夹杂着腐臭的泥土让她几乎窒息,喊不出任何句子,只剩下憋闷在喉咙中的痛苦呻吟从嘴边溢出。   她就那么趴在地上,像条垂死的母狗,双手抠着地上的泥土,双腿被庞大的身躯压的伸展到两边,像两条苍白的水蛇,一边的乳房被拧住,布满血丝的乳肉被拧起变形,血红的肿胀乳头被捻玩着拨来弄去,校服还穿在身上,却已经遮盖不住她任何的重要部位,被挤在胖子和她中间的校裙又脏又破,裙角还沾着新鲜的处女血,就在那裙子下方不远,胖子的凶器正在做着最后的进攻。   “啊……真紧,真受不了。”胖子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得喘着气,阴茎已经涨大到了极限,“我操!射……要射了!”   她阴道的嫩肉已经因疼痛而麻痹,她只是突然感到那胖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扒开她的后领子啃咬着她颈后的肌肤,停顿住的肉棒节律的脉动着,一跳一跳地顶着她膣内最深处的嫩肉。   直到小肚子里传来被温热液体充斥的粘腻感觉,她才绝望的知道这一次强奸已经结束,而那胖子的精虫,此刻正在自己的子宫附近游走,嚣张的准备侵略她最后一块私密。   胖子站了起来,提着裤子一口口水吐在她的屁股上,粘乎乎的顺着她结实的臀峰流进股沟,恶心的流在她的肛门上。   她也不敢去擦,饮泣着蜷缩起身体,双手掩住受创的阴户,颤抖着希望噩梦已经过去。   瘦子讨好的笑着问:“老大,不再来一发了?这种清纯的学生妹可难得遇上。”   那胖子兴趣了了的一挥手,手腕上纹着的青绿蛇头吓得她浑身一缩,“没兴趣了,我还是喜欢风骚成熟的娘们,这丫头死鱼一样,妈的连屁股都不会扭。”   她侧躺在地上,缩成虾米一样的一团,听着那胖子说,“你赶紧上,完了还要去收账呢。”接着,她的身子就被那瘦子抱了起来,面朝下摆成了爬卧的姿势,她早已无力反抗,只有任瘦子分开自己的双腿,在浑圆的屁股上抚摸着。   瘦子嘿嘿笑着,在带着红色掌印的屁股蛋子上过足了手瘾,才拉开裤链放出了细长的肉棒,却没有去找前面还在流着红白浆液的阴部,而是戴上了套子用龟头顶住了她紧缩的屁眼。   她浑身一个激灵,大叫着向前爬去:“不行!那里怎么可以!……呜呜,放开我!不要碰我的屁股!”   瘦子一手抓住她的后领勒马一样勒住她的娇躯,一手掰开她的屁股沟,把那肛门扯出一条小缝,龟头对着那菊蕾硬挤了进去。   “啊啊——!疼啊……”她哭喊着,上身摔在地上,拼命侧着上身回手去推向她的屁股逼近的男人身体。   肠道里又热又胀,混着浓重的便意让她近乎崩溃。   瘦子慢慢把阴茎推进她的直肠中,赞叹一样的大喘了几口气,然后兴奋的抽插起来。   直肠蠕动着想要把异物推挤出去,那肉茎却逆着嫩肌深深刺了进去,肠壁被大力的磨弄,隔邻的阴道也受到刺激一样抽动起来。疼、胀和酸混合着一股奇怪的麻痒开始在会阴处汇聚,让她的哭泣声也添加了一些疑惑。   那瘦子在她的直肠里射精的时候,会阴汇聚的麻痒在她浑身的紧绷中扩散,她不知道那感觉是什么,尽管在这样的痛苦中,那让她浑身酸软的感觉仍然那么清晰……   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从痛苦的回忆中回过了神。她人生中对于快感的第一次认识,竟然是因为那样的一场强暴。   说起来,那一晚痛苦的失身,可以算是一切的开始。她托着腮,在脑中梳理着那些记忆的画面。   与她共度一夜后分手的男友失望的脸,在她酒醒后不见人影的酒吧小白脸的甜言蜜语,夜店形形色色的人群脱下衣服后一样肮脏的身体,和那个没有留下名字却留给了她的生命一个邪恶休止符的男人恶心的笑容。   不过她还是有些感谢那个男人的,尤其是去年噩梦里不断出现的瘦瘦男人被她找到,在她的勾引下兴奋的干着她的屁眼,最后满足的从她的肛门里拔出阴茎,甩手留下几张钞票的时候。哪一天她在浴室里满意地看着自己屁股中流下的男人精液,微笑着等着他发现自己留给他的礼物的那一天。   而那时那家伙的表情,一定会让她非常愉快。   “姑娘,借过。”   她醒过了神,连忙站起身,让开座位让里面的大爷出来。   火车的过道挤满了人,让她二十六岁的丰满身体无法避免的和人贴在一起。她屏着呼吸,尽可能的收紧身子不碰到别人。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体,她的身子这些年接触过了所有的污秽,已经没有任何可保护的必要,她不想接触到这里任何人,只是害怕自己的污秽会传给其他无辜的人。   坐回椅子上,她拿出镜子再一次端详着自己的打扮,带这些血丝的杏眼没有涂眼影,没有染睫毛,也没有画眼线,只是淡淡的扫了扫眉梢,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也没有涂成习惯了的红红紫紫,而是涂了浅浅的粉色。很久没有这样素面朝天过,她轻轻叹了口气,左右端详了一下,眉角眼梢还是有掩不住的隐约风骚,这股风尘味似乎已经随着三四年的糜烂印进了她的骨子里,除了死亡没有任何解脱的方法。   她身上穿着的是她能找到的最素雅的连身裙,天蓝色的裙身顺贴的包裹着她蜜桃一样的成熟身体,刚刚遮过膝盖的裙摆下肉色的丝袜勾勒着结实笔直的小腿曲线,她吸了口气,尝试着把双腿并拢坐着,双手扶在膝盖上,这种坐姿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她要练习一下才会显得不那么不自然。   “给你一个甜蜜的微笑,送你一杯鲜艳的毒药,请记住,我是你今生的业报……”伴随着舒缓的歌声,她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短信很简单,只有一句话,“你到了么?”   她微笑,估计着那边的情况,慢慢的回复:“马上到站,你能来接我么?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片刻后,那边果然回过来了一条,“有人会去接你,他有些胖,穿白色短袖衫,会拿一本《知音》杂志,很好认。你跟着他就可以。”   她冷笑了一下,在手机上打出了“嗯”,然后闭上了眼睛,摁下了发送。   火车很难得的没有延误,和她所要做的事情一样,准时到达了预定的轨道。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因虚弱而苍白的脸颊看起来能有些血色。戴上了蓝色的遮阳帽,她随着拥挤的人潮走出了车站。   走出车站没多远,她身上拥挤的汗臭还没消散,她就看到了那个胖胖的身影,拿着一本半旧的杂志,正在东张西望。短袖衫外的粗胖胳臂,清楚地可以看见栩栩如生的毒蛇纹身。   她深呼吸了两次,开始调试着自己的心理,一想到要发生的事情,她甚至觉得自己闲置了近一年的下体深处有些淡淡的酸痒和渴望。   她没有走过去,而是带着胆怯的表情站在那儿望着胖子,一副想要上前却又不敢的样子。   那胖子终于注意到了她,径直走过来,很努力地挤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微笑,贼溜溜的眼珠已经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了她,“你就是张太太吧?”   她瑟缩了一下,怯怯的回答:“你……你是来接我的人?我老公呢?”   “张先生正在我家,放心,跟着我过去,你就能见到他了。”   她带着关心的表情担心地问:“你们……你们没有拿他怎么样吧?欠的钱我们家会想办法的。”   胖子一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膝盖上,嘿嘿笑着说:“张太太,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怎么找了这么个老公啊?”   她把膝盖往一边挪了挪,但那手随即跟了过来,“别……别这样。”   胖子的手开始在她的膝盖上轻轻地抚摸着,紧绷的丝袜贴在她的腿上,就和直接摸着她的肌肤一样,“你的气色不太好呢,是不是被这种老公气的啊?”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身子几乎缩到了副驾驶席的另一端,“你……你先让我见了他。好不好?”   那胖子有些没趣,手突然的顺着她的大腿向里摸了一把,干笑着说:“放心,我们真的没拿你老公怎么样。不过要是他欠的钱的问题解决不了的话,可就难说了。”   她低着头,低低的说:“我……我们会想办法的。”   目的地是一栋很破旧的小楼,停好车,她跟着胖子走上了三楼。那是很普通的单元房,打开门,门内是零乱的客厅,一个瘦削斯文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到她走进去,那男人立刻起身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你可算来了。”   那胖子大大咧咧的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张先生,你太太既然来了,就还钱吧。三千块,我一分也没多要你的。”   张先生斯文的脸有些涨红,他对着那胖子叫道:“明明……明明是你们一伙人设计我。”   “这话可不能乱说,”胖子翘着二郎腿甩着脚上的拖鞋,“愿赌服输,我可没拿刀架着你和我们赌钱。而且看你还赌帐还算干脆,怎么到最后这三千就拖拖拉拉的了。还是说……你没钱?”   她站到张先生前面,吞了口口水,轻轻地说:“我们确实没钱了,那边的房子还在还贷款,我们一分多余的钱也没有了。”   胖子色迷迷的打量着她的身子,淫笑着站起来搂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坐到沙发上,看了张先生一眼,说:“张太太,大家都是明白人,三千块对我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只要我开心,还不还那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张先生面红耳赤的站在那里,嗫嚅着说:“这……这不太好吧。”   她也推着他往她胸前伸来的手,咬着丰润的下唇说:“别,我……我要和我老公商量一下。”   胖子得意地看着张先生,放开了她的肩,“没问题,不过我的耐心有限,也许太久的话让我开心的方法就变了。”   她站起身,跟着张先生走到门口。   张先生小声的问她:“真的没问题么?你的身体怎么样?”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轻声说:“不用担心我。你去外面等我吧,我这种女人,不会在乎这种事情的。”   张先生点了点头,轻声说:“那就委屈你了。”   她有些凄楚的笑了笑,“这本来就是我和你一起的事情,就不要说谁委屈了什么的了。”   张先生侧头看了一眼胖子,低声说:“那我下楼等你,如果一个小时你还不下来,我就报警。”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有分寸。你尽管等着我就是了。”   张先生点了点头,她走回到胖子面前,轻轻地说:“我……老公……他想下去等我,可以么?”   胖子面上绽开了一个得意地笑,用手指敲着茶几,摁下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没问题,他现在就回家都没问题,只要你不走就可以。”电视机中传出纷杂的歌声,歌声中他拉着她坐下,示威一样的看了还在徘徊的张先生一眼。   张先生干笑了一下,打开门出去了。   屋中就剩下了她和胖子,她垂着头,双手交握放在紧并的双腿上,一幅十分紧张的模样。   “张太太,放松点嘛,大家都开心的事情,不要那么紧张。”   短粗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摸上了她的膝盖,五条虫子一样蠕动着画着圈子抚摸着。她把腿侧了侧,没强力的挣扎,双手隔在凑过来的肥胖身躯前推阻着说:“别……别这么急……”   “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良家妇女,看见你这脸红红的样子我的鸡巴都硬了。”胖子淫笑着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抚摸着,“你要不要摸摸看?”   她向后挣了几下,还是被他拉着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裤裆上,那里已经小山包一样的隆起,隔着大裤衩发散出阵阵热力。   “你的手真滑,皮肤真好。”胖子喘着气,探头过来啃咬她的脖子,她向后微倾着上身,但颈窝还是被他湿乎乎的舌头舔到,她肩颈一阵酸麻,放在他裆下的手忍不住轻轻揉了两下。   她向后倾的失去了重心,身子一歪被他压倒在沙发上,胸前一阵热力,他的毛手已经压在了她的乳房上,她身子一颤,一串呻吟冲口而出,久违的火热感觉在胸中充斥。   “太太,你的奶子真大,一定经常被你的老公揉吧?”胖子嘿嘿笑着,手不老实的钻进她的上衣下摆,顺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向上摸着。   她把他的手压在自己乳房下不远的地方,娇喘着屈起膝盖顶住胖子的下身,“别,先把事情说好……我,我让你……让你这样了,那些钱……可要一笔勾销。”   胖子一幅欲火中烧的样子,连连点头,伸手压下她的膝盖,“好好好,太太是明白人,就别废话了。”   她这才放开他的手,那带着湿热汗水的手掌急不可耐的挤进了胸罩中,五指紧紧抓着丰腴的乳肉。   “太太,你的乳头硬了。”胖子淫笑着,和面一样把那两团软肉揉来捏去,弄得她胸口一阵饱胀,乳头也挺立了起来,被他的手指夹在指缝中,不时被捏上一下,捏得她又酸又软。   “你……不要这么下流……”她哼哼着闭上眼睛,陶醉在他的抚摸中,苍白的脸颊泛起了绯红,柔软的胴体开始流窜着性欲的感觉。   “肏屄就是下流的事,越下流越他妈的爽。你这不也脸红奶子胀的骚起来了么。”胖子越说越兴奋,两根指头夹住乳头左右扭着,胸罩早就被推了上去,裙子的侧扣也被他迫不及待的解开了,零乱的衣服随时可能离开她的身体。   “才……才没有,我……我才没有骚起来。”她低声反驳着,双手轻轻拉住裙腰,在他身下扭着身体躲着他的手。   那种小幅度的扭动毫无意义,徒劳的增加男人的性趣。高耸的乳峰被玩弄了个遍,每一处柔软都留下了胖子的指印,滑过汗津津的乳沟,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伸在她衣服中的那只手东捏西摸,让她的胸口胀鼓鼓的越来越闷,腹间一阵麻痹,阴道深处一阵绞紧。   四根指头圈住丰美的乳房,拇指按住了硬硬的乳头,胖子对她的左乳开始了重点进攻,四指收紧拢起了乳丘,拇指指肚压着乳尖最敏感的地方小幅的摩擦。   她被蹭的乳尖好像有条细线延伸进身子内部,一直贯穿到脊柱,勾得整个脊背一阵发紧。   子宫口一阵紧缩,甜美的麻痹开始扩散,她知道自己已经来了兴致,空虚的阴道正在期待男人的抚慰,她喘息着伸手拉下了胖子的裤腰,伸进去握住了热硬的肉棒,用手指圈住上下套着。   “急什么,”胖子得意地笑着,仍然不紧不慢的揉着她的乳房,“太太不是还没骚起来么,我再帮帮你。”   他拉下她的裙子,把内裤拨到一边,肥厚的阴唇湿润而温暖,在浓密的耻毛中微微颤抖着,手指顺着阴唇的走向轻轻划着,按在顶端的阴核上,揉了几下,指肚压住了充血的肉芽向上一掀。   酸软的感觉流遍整个会阴,她啊的一声拱起了腰,双眼染上了迷蒙的水雾,鼻翼扇动着,脸颊和胸口的大片肌肤泛起了更深的潮红,“嗯嗯……别……别作弄人……”   胖子也不打算用手帮她高潮,他迫不及待的打算先来上一次,有的是时间让他玩弄这个丰腴美丽的少妇,他淫笑着起身把大裤衩和内裤一起脱掉,再次爬到她的身上,把拉到膝弯的裙子扯下扔到一边,挺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阜上下滑动着,“张太太,我要来了。”   她羞耻的把脸别到一边,但感受到了肉棒热力的阴户本能的向上凑着,“你……要做就快些,我老公还在下面等着。”   “那种男人,让他在下面罚站吧。”胖子笑着拿过一包保险套,问,“太太,咱们玩归玩,我也不想闹出人命。”   她看了一眼那保险套,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我结过扎了……”   胖子双眼放出了光,摸着她的小肚子疑惑的问:“太太,你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啊。”他虽然喜欢结过婚的女人,但对生过孩子的微松肉缝还是觉得不那么尽兴。   “没……没有,”她的腿有些焦躁的勾着他的背,“我老公……他不能生孩子,我对小孩也没兴趣。”   “哦……”胖子拉长声音,把保险套一把甩到一边,一下子压到她身上,搂着她一条大腿向沙发扶手上抬起,压着肉棒往里一挺,滋的一声粗大的龟头就没进了阴唇之中。   “啊……啊啊,好大……慢……慢点。”久未被侵入的肉穴已经紧窄许多,乍被这火热的龟头一撑,甜美的酥软快感中竟还有些胀痛。   “你老公……真他妈的不懂事,有这么漂亮的老婆,竟然闲着不用。”胖子额头发着汗光,小幅抽插着往更深处挺进,“这么紧都不知道闲了多久,太太……你是不是经常自摸啊,屄里面的肉要吸住我了。”   她的胳臂腿八爪鱼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哼哼啊啊的晃着屁股,“哪……哪有……只是……这大半年……啊啊啊,用力,用力点,大半年没做……便宜……便宜你这流氓了。”   “操,暴……暴什么天物简直,”胖子抱着她丰腴的臀峰,开始抬高屁股重重下压着,肉缝被撑的大开,湿漉漉的两片阴唇带进翻出,带出来的淫液把耻毛打湿成了一片,胖子插进深处,摇着腰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尽头搅动着,喘息着说,“要是你是我老婆,我一天操你三遍,饭前便后还得让你给我吸一管!”   她仰着头,穴中的酸麻越积越多,整个腰臀都开始发沉,只要穴肉再被美美的磨上几次,一次高潮就将来临。但胖子突然加快了进出的速度,肉茎也涨的巨大,嘴里更是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咆哮。   “别,”她抱紧他的背,拼命摇摆着腰,“再坚持一下……求求你……别这么快。”   穴心一酥,软嫩的子宫颈被肉棒紧紧的压住,她通体酸软,等待着最后的一下,只要再一下,那股融化一样的快感就能奔流到全身。但那肉棒没有再抽出,而是剧烈的跳动起来,她失望的呻吟着,但热乎乎的粘液已经流进了她的阴道中,刚才还威风八面的阴茎开始慢慢缩小。   “真爽,你这么能扭腰,简直比外面的小姐还厉害。妈的那里好像还有张嘴一样,一时没忍住竟然射了。”胖子意犹未尽的扯开她的上衣,把脸贴在她的乳沟中喘着粗气。   “起来,我该走了。”她有些气恼的推着他,骤然被中断的快感让她悬在空中一样浑身难受。   不过该做的都做了,大不了自己用手来一次就是了……   胖子嘿嘿笑着,摸着她的脸,“太太,你不会以为三千块就来一次就算了吧?现在开个雏儿也差不多就是这个价钱了。”   她不甘心的说:“可是刚才……明明说好的……”   胖子用手开始抠挖着她的阴户,挖出白浊的浆液抹在她的耻毛上,大笑起来,“说的是让我开心,我可没说操你一次就是开心。而且……”他在她的阴核上用手轻轻一弹,让她因为疼痛和酸麻浑身一颤,“太太你明明也还没爽到,这次我一定让你尽兴。”   她摸着他缩成软软一条的阴茎,哼了一声。   “想快点的话……”胖子起身跨到了沙发上,把胯下对着她的脸,“帮我含一含,热热身我这次一定把你操的哭爹喊娘。”   一阵腥臊直冲鼻子,她皱起了眉,那肉虫直接压到了她的嘴边,一说话双唇就会碰到,“这次……这次完了你就让我走?”   胖子一把拉住她的头发,不耐烦地说:“别给我讨价还价,逼急了老子撒泼给你照相,你这辈子就当我专用的妓女吧!”   听到妓女两个字,她的眼中顿时闪过一阵光芒,她浑身颤抖了一下,顺从的伸过头舔着软垂的阴茎。   舌头仔细的舔刮干净了每一处的浆液,连翻卷的包皮间也仔细地用舌尖勾挑一遍,她打横用双唇吹笛子一样蠕动着夹着阴茎,然后丁香一卷,把整个肉虫吞进了口中。   软垂的龟头被舌头托着,在她的口腔中四下转着,享受着她口腔每一处粘膜,她忍着鼻子里的阵阵汗臭,嘴唇几乎伸进了他的阴毛中,在那毛茸茸的感觉中压着双唇挤压着他的根部。   胖子按着她的头,屁股一挺一挺的称赞:“好厉害的舌头,嗯嗯,就是那里,再多吸两下,……硬,硬了!”   嘴里的肉棒开始缓缓的涨大,她张大嘴巴,用力往内含着,让温软的喉咙紧吮住龟头,蠕动着喉头压挤着阴茎的前端。   胖子大喘着气,突然把肉棒拔了出来,她没有准备,喉咙被这一抽擦的一阵难受,大声地咳嗽起来,“你……咳咳,你干什么?”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要射了。”胖子胸膛起伏着,拍了拍她饱满的屁股,“爬着,这次我要从后面操你。”   她擦去嘴边的口水,望了望他,转过身四肢屈起趴在了沙发上,高高翘起带着沙发垫的红印子的丰满翘臀。   “自己掰开。”胖子下着命令,肉棒跳动着渐渐平息刚才差点难忍的快感。   她向后伸出手,慢慢扒开了粘糊糊的肉唇,里面的肉穴还在蠕动着,膣口不断回流出刚才留下的体液。没了手肘的支撑,她的脸陷进了柔软的沙发垫中,完全看不清身后的情形。她只知道自己正翘着屁股,双手掰着自己的肉缝,等着身后胖子那粗大的肉棒再次占有她的身体。   “这样的屁股,要是猴儿还在,一定会在你的屁眼里来一次。”胖子玩弄着她的屁股,丰挺结实的臀肉被粗胖的手掌揉来揉去。   她在心里冷笑,那个瘦子现在大概对任何女人的屁眼也没兴趣了。   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冷静得差不多了,胖子凑上去再次插进她的阴户中。   还没完全坠下去的快感终于接续上,她把脸埋在沙发中,畅快的呻吟起来,双手抓住沙发垫往后耸着腰。   背后的位置插入的肉棒更加强烈的摩擦着她膣口最敏感的那块嫩肉,让她情不自禁的抬手揉着自己的阴核,淫荡的大叫起来。   “真骚……受……受不了了。”胖子本打算多坚持一会儿,但那多汁的媚肉死死的夹着他,一抽一送间腴润的肉壁好像要粘在肉茎上一般,拔出的时候整个阴门都向外凸,插入的时候鲜红的膣肉都好像要凹进去一样,不过几十下,阴茎根部就阵阵发麻,里面的精虫蠢蠢欲动起来。   她知道胖子挺不住了,手指更加急促的玩弄着自己的阴核,另一只手紧紧地捏住了自己的乳头,压在粗糙的沙发面上摩擦着,几处敏感带同时传来的快感汇合成一股,直冲向被不断冲击着的花心,她满足的仰起脖颈,高亢的喘息着绷紧了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在她因高潮而收紧的膣肉中,胖子的阴茎毫无任何抵抗的能力,喷吐着生命的精华缴械投降了。她撑着身子大大的喘了几口气,僵直的身子一下子完全放松,心醉神迷的摊卧在沙发上,浑身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也不愿移动。   胖子仰倒在沙发上,呼哧呼哧的猪一样的粗喘着,不甘心的抓着她的屁股蛋,“妈的,太……太过瘾了,你这小屄是不是练过?他妈的竟然还会嘬。”   她懒懒的扯过一张纸巾,在下体胡乱抹了一把,眯着眼睛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不想搭理他。   那胖子摇了摇手,“成,你走吧。那钱就这么算了。我说话算话,趁我没改变主意,带着你那窝囊废老公滚蛋。”   她慢慢的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套回身上,她穿得很慢,仿佛赤裸的身体能延长刚才的愉悦一样。   “就这样被你征服……”很久以前的流行歌曲突兀的响起,胖子很不爽的拿出手机,翻开笨重的盖子——他本来是打算抽根事后烟的。   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侧头看着胖子手腕上的蛇头纹身,听着他的对话。   “喂……操你妈的,赶快说。……什么?猴儿联系你了?你他妈赶快给我问问这小兔崽子这大半年死到哪里去了!妈的不声不响就不见了,老子还以为他被抓了!”   她浑身不易察觉的一抖,开始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走向门口。   那胖子专心的在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并没有注意她走了出去。   她关上大门的时候,门内的胖子正不敢相信的喊着:“你说什么?HIV阳性?阳个鸡巴毛,给老子说我能听懂的话……什么?艾……”   “砰”,她把门重重的关上,快速地走下了楼。   楼下,张先生忐忑不安的在路边等她。她走过去对他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沿着小路向院外走去。   “你老婆……没什么吧?”她走出一段,开口问他。   他苦涩的笑了笑,“晚上还会做噩梦。那事对她打击太大了,直到现在她也不让我碰她……一直说她自己好脏。”   “慢慢……会好的。”她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毕竟她和这个男人也不过是机缘巧合结成了同伴而已。   “这次的事情……真是让你辛苦了。”   她甩了甩脑后的长发,凄然地笑了笑:“本就是我想做的事情,碰上你不过是给了我一个好机会而已。而且……即使没有你,我也一样会找机会来和这胖子做爱的。”   他似乎还不太适应这么直接的说词,斯文白净的脸有些涨红,“说真的……真的看不出,你以前是做……做那行的。”   她淡淡地笑了,“不用顾忌什么,妓女这个词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和衣冠楚楚的禽兽相比,我没有任何必要自卑。”   她的眼前又浮现出来那个阴笑着的嫖客在她毫无防备能力的时候拿出沾着他血的针头,疯狂的在她身上刺的时候的场景,现在再想起那张疯狂的脸,她竟然没有什么恨意。   她已经不能做个普通人,那么,她还可以做别人的业报……   “对了,你为什么不选择报警?”走到路口等待红灯的时候,她突然开口。   “我怎么可能让这件事情宣扬出去……那胖子可还有我妻子的录像。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答应让她来这边出差……如果……如果我……”   她静静的打断了他,“这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就像那个胖子,不久之后,他就会想,如果他每次做爱都带套子,他就不会得病。但其实呢?即使今天他带了套子,我也会假装高潮来抓伤他。……该是谁的业报,谁也没有办法逃。”   他看着她,直到红灯变绿,熙熙攘攘的人群再度开始流动,从他们身边流过。他伸出一只手,“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可以握握手么?”   她扯出一个讥讽的微笑,“你不怕么?”   他尴尬的笑了笑,“我有常识,只是握手而已。没事的。”   她伸出了手,与他的握了握,轻轻说了声:“谢谢。”   他向前走去,却发现她向路的另一边走去,不再和他一起,他提高声音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回头笑了笑,苍白而冰冷,“以后?我没有以后……”   接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中,带着别人赋予她的休止符,走向生命的终点。   她已经做完了想做的事,再没有什么目标。   也许,她会安静的找一个无人的地方,沉默的死去。   也许,她会在喧闹的霓虹灯下,带着她的业报,对衣冠楚楚的禽兽们,露出她妩媚的笑……

  [p.o.s]警察局长的女儿

  因为太赶,算是无修正排版V1.0发表版。但因为本身就是练着玩的,就不打升级补丁了。为了满足读者不黑暗的要求,俺把最后一段砍掉重练了。其实我感觉结局挺欢乐的,反正我是笑着写出来的~(逃   ************************************

  (天台)

  属于都市的狂欢随着午夜的来临拉开了序幕,在这个混乱的小城市,唯一的警察局修建的金碧辉煌,高高的楼顶上,可以轻易的俯瞰整个城市的肮脏。   天台上面风很大,也很空旷。显得很冷。   但她却很热。身上很热。   应该是酒的原因。在办公室里她就喝了四瓶,第五瓶还拿在手里。   虽然只是最普通的那种啤酒,但她酒量一向不好,这第五瓶还剩半瓶,她就已经脸红得像秋天的苹果。   像是秋天的苹果一样的当然不只她的脸。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圆润丰腴,柔软光滑,就算是警察制服那种看起来无比严肃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依然有十分性感的效果。   今天她特地穿的短裙,收窄的裙口下面露出的腿修长而结实,有肌肉,但不影响线条,反倒透着弹性的魅力。只不过精心的准备,没能让想要欣赏的人看到。   她恨恨的看向放在一边的手机,她刚刚才用它通知了一个男人,一个想见到她,但她以前不想见的男人。   基层的小警察,没背景没后台,往往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她不屑的笑了笑,回头看着围沿外面,吹过城市的夜风撩起了她的发丝,带来一阵清凉。风里也满是腐坏的味道,她深深的嗅了嗅,把酒瓶放在了水泥围沿上,蹲了下去,双手摸进了短裙内,隔着紧绷的丝袜和薄软的内裤,轻轻地摸着自己肥厚而腴嫩的阴部。   那是成熟的,正当年的雌性生殖器,阴唇大而柔软,阴道依然很紧而富有弹性,足以让每一根进入的阴茎轻易的达到高潮。   她挺着胸膛,丰满的乳房骄傲的撑起制服,加上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浑圆的屁股,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大小姐,自己根本没有失败的理由。   她眼前仿佛又浮现了刚才局长赤红的眼睛和高高耸起的裤裆,“他妈的。”她骂了句脏话,收回手,闻了闻纤细的指尖上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在心里抱怨着。当初聚餐完了,一起去开房的时候足足干了她一晚上,现在到装起好人了么?   她当然知道,那个娇蛮的大小姐看不上自己,看穿了自己想往上爬的欲望,所以抽走了梯子,还狠狠的丢了块石头。   真想用酒瓶砸碎那丫头的脑袋。   天台的另一端,那扇小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高高壮壮的警察走了进来,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了她,径直走了过来。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她瞪着眼前这个老实的傻瓜,他追求自己有一年多了,只可惜她一直在费尽心思勾引自己的目标,连正眼也没看过他一眼。这次仔细打量一下,才发现他长得其实不难看,就是木讷了一些。   身材也很好,胸肌很发达,腰很窄,腿很有力,如果……有一根很长很硬的老二的话,她其实不介意和他在一起。   因为她确实累了,也觉得自己正在老去。   “我非要有事才能找你么?”她斜眼看着他,伸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一直解开到胸前,几乎露出乳房的地方。   今天为了方便她最后一次尝试,制服里面,就只有一件黑丝的胸罩,紧紧裹着她大而圆的奶子,挤出深深的乳沟。那乳沟,现在已经露出了一截。   他明显的吞了口口水,视线开始定格在她的胸前,“当然不是,不过,我听说……你不是……今天约了局长么?”   “不要提那个傻逼!”她叫了出来,心里无名火起,烧得她一阵燥热,即使是骂脏话也没能疏解半分。   他摸了摸头,不知道该如何把话接下去,讷讷说:“好,我不提就是。”   “来,过来。”她弯了弯手指,凤眼斜勾着歪头看他,皱了皱鼻子,“肩膀借我用用。”   他过来站住,她微仰着头,比她高半头,是合适的高度,她轻轻叹了口气,也许,告别通往腐坏的梦想,过平凡的日子也不错。   又是一阵夜风吹过,她的头发凌乱的飘起。风里依然卷动着城市的阴暗肮脏,让她突然感到疲倦。那些或肥胖或干瘦或道貌岸然或猥琐丑陋的男人们,热烈的眼神都仅仅持续到从她身上爬起来为止。   而每次清洗完一身狼狈之后,她都要自慰,很多次的自慰,才能在虚脱般的阵阵高潮中得到片刻满足。   沉积了许久的憋闷,从心房深处阴暗的角落蜂拥而出,冲的她鼻子里一阵发酸,她吸了吸鼻子,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不想哭,只是想靠一下。从离开学校之后失身的那一夜起,她就不再哭泣,现在依然如此,她只需要休息。好好的休息一下。   “你醉了,这里风大,去办公室休息吧?”男人小心地询问她的意见,双手也拘谨的搂在她的肩膀上。   她知道他并不是处男,也和一个新进警局的丫头同居过一阵,要不是那丫头也开始变得想往上爬,他怕是已经结婚了。   所以她判断的出,他拘谨而有礼,只不过是因为被拒绝的太多。   男人面对拒绝过自己的女人,总是会或多或少感到别扭的。   不过她当然不会离开,她喜欢这个天台,为了现在的职位与那个主任偷情的时候,她就是在这里被那只干瘦的手玩弄到了高潮,第一次尝到了那销魂的滋味。   不管是不是因为醉了,她现在想告别这种生活,这个天台,正适合用来和新生活的开始,进行一场零距离的接触。   她一向是个敢想敢做的女人,她直接的抬起头,勾着他的脖子说:“我不想下去,我只想在这里待会儿。而且我想问你,如果我愿意嫁给你,你敢娶我么?”   他明显的愣了一下,她能理解他的惊讶。不仅仅是因为她拒绝过他很多次,也是因为她在局里的风评确实很差,差到想娶她的人一定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绿油油的帽子,谁也不想戴着玩儿。   所以如果他说不,她也可以理解,而且也不影响她接下来打算做的事情。不想娶她的男人,一样会想上她。   做爱,是不需要结婚证的。   “我愿意。我非常愿意娶你,你应该知道的。”他没有用敢这个字,而是用很木讷的声音说愿意。   她的心底莫名的变得有些焦躁,不安的说:“为什么?全单位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能接受么?”   他笑了笑,搂住了她,突然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那一次被人打得半死的小扒手,是你送到医院还垫了医药费。单位后面的流浪猫,除了我们科室的小伙子,只有你在喂。虽然你和管清洁的阿姨总是吵架,但每天送热水的时候总是会记得多给她一壶,因为她要给孙子泡壶花茶。就连前些天咱们抓的雏妓,也是你不嫌脏得帮她们清理伤口。还有那一天……”   他的嘴突然被她捂住,她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脸,“你一天到晚不用工作的么,净盯着我看啊?”   他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他不是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女人的变化她还是能了解几分的,虽然不知道她今晚变化的原因,但这时候追究原因无异于犯傻,“因为我喜欢你,虽然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但还是喜欢着你。……我知道你一直在……”他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迟疑了一下,“在追求局长,所以被你拒绝,我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追求?她撇了撇唇角,大概也只有这个好人会用这么可爱的词了。她一直是在勾引,勾引那个老鳏夫,想坐上局长夫人的宝座。   昨天那老东西的女儿打了电话给她,让她知道了才高中的小姑娘骂人可以多么难听。她不信邪,今天又尝试了一次,才知道果然如那丫头所说,这老东西怕女儿和有的男人怕老婆一样。鸡巴都快从裤子里挺出来了,也他妈的不敢和她痛快一次。   算了,一直这样……她也累了。   她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轻轻开口:“这天台基本没什么人会上来。”   “啊?”他显然不知道她的意思。   她微微笑了笑,灵活的手指慢慢挪向了他的裤裆,“我不管之后你和我会怎么样,也许明天酒醒了,我就还是以前的我了,我只想问你,现在,就在这个地方,”她顿了一顿,想用一个让自己更加兴奋的说法,“你想操我么?”   他明显被吓到了,搂着她的手都松了力道,“这……”   她隔着裤子揉着他的阴茎,抚摸着他的阴囊,干脆的打断了他:“我想做爱,就在这里,你要不要做?你不做,我就去找别人。”   他的喘息开始变得粗重,迟疑了一下,手重新搂住了她的腰,“……好,我和你做。”   裤裆里的阴茎迅速的勃起,她的手心清楚地感觉到了那里的硬度,很粗,也不会太短,是能让她快活一下的好家伙。她按住他急匆匆摸进自己短裙里面的手,娇喘着说:“别……别急,我先帮你弄一下。”   解开了他的制服和衬衣的扣子,一把把背心撩起来,柔滑的手掌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抚摸着,这是健壮的青年男人,不是松垮垮的肚腩。她扭着腰慢慢蹲下去,用红润的嘴唇亲了亲他的胸膛。男人的乳头也是很敏感的,她用舌尖一挑,就感受到了他浑身的紧绷。   不想再让他的肉棒束缚在碍事的衣服里,她打算开始今晚的放纵,熟练的解开他的皮带,她蹲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抬着眼睛望着他,把嘴慢慢的凑近了他的裤链,轻轻用洁白的牙齿咬住拉锁,一面轻轻哼着一面往下拉开。   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惊讶的看着她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粗喘起来。   这当然只是开始而已,她用嘴拉开了他的裤链,用嘴把他的内裤拨到一边,热气腾腾的阴茎啪的跳了出来,轻轻打在她的脸上,她吃吃笑着,用脸颊在龟头上磨蹭起来。   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他的肉棒更加兴奋,高高的昂了起来。   这样的一根肉棒,一定能填满她阴道的每一寸空间,她兴奋的想着,一手圈住阴茎的根部,用舌尖尝着他的味道,一手放在了自己的腿间,隔着内裤和丝袜用力压着渐渐感到兴奋的阴蒂。   那里有淡淡的腥味,刺激着她的荷尔蒙,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开始准备迎接雄性的侵入。   他开始不满足于仅仅被舌头和手指取悦,试探着向前挺腰。   沾着她的口水的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她故意向后缩了缩,把舌尖放在龟头上沿,沿着那冠状的沟棱慢慢的滑了一圈,嘴唇在龟头上夹了一夹,并不吞进去,而是收拢双唇前后挪动着头就这么开始在龟头上套弄起来。   这显然是很有效的刺激,她清楚地听到了他克制不住的声音,表达着他的兴奋。   其实她挺喜欢口交,但仅限于这样雄壮有力的阴茎,当她感受到这样富有青春活力的肉棒在她的嘴巴里兴奋的脉动的时候,她的内裤就会立刻被润湿一小块。   现在,紧贴着阴部的那一块薄软丝绸,已经湿透。她深深地含着整条阴茎,甚至让它稍微的碰到自己的喉咙,两腮的肌肉向里收紧,像阴道壁一样包裹着嘴巴里的肉棒,快速的摆动,快到口水都滴到了她的胸前。   她有信心,这个强壮的男人一定可以来上两次以上,而男人的第二次,总是要比第一次持久的多。所以她根本没有停下的打算,越动越激烈,按在自己阴部的手也抬起伸进了他的内裤中,越过紧绷的阴囊轻轻用指尖刮着他的屁眼。   这样的进攻下,他竟然还坚持了将近二十分钟,她都有些感觉自己的下巴开始发酸,口水里都充满了前列腺液的味道。   他射精的时候,阴茎在她嘴里剧烈的跳动了两三下,带着蛋腥气的浓浆几乎灌满了她的嘴巴,看来他有一阵子没有过女人,这让她很高兴。   吸干净残留在阴茎里的每一滴东西,她闭上嘴,舌头翻搅着把嘴里的精液打成一团,然后站起身,对着他微微张开,让他看见她嘴巴里的那一汪浓白的粘汁,微微仰头咕咚一声吞了下去,轻轻喘息着,说:“你的味道还不错,我很喜欢。”   他还沉醉在刚才的射精里,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围沿上,低头呼出的热气正喷在她的乳房上,他很疑惑的问:“你不是说,要在这里做爱么?”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引导着他推开她的胸罩揉着她的乳房,媚笑起来:“没错,难道你操了我上面的嘴,就没力气再操我下面的嘴了么?”   他没有应声,垂着的头突然又低了下去,热烘烘的嘴巴直接拱进了她的乳沟间,粗糙又滑溜的舌头来回的舔着雪白柔软的肌肤,甚至用牙齿轻轻啃着。   她兴奋的抱着他的头,感觉尾骨都开始发软,“好人,别咬伤我,怎么做都行。”   才说完,肿胀的乳头就被他吸进了嘴里,舌头顶住顶端最敏感的地方,开始来回的舔着,乳晕上的每一粒小疙瘩,都没有逃过舌尖的巡礼。   她几乎被乳房上的快感带出一点小小的高潮,憋闷在内裤里的阴部开始不满的叫嚣,她压着他的脑袋,压到自己腿间,她张开大腿,向前拱着腰,大声地对他说:“舔我,我要你舔我!”   他似乎是拿她腿上的丝袜不知道该怎么办,双手摸索着去找最上面。她喘着气说:“不用脱……撕、撕破它,用力撕!”   嘶啦……很悦耳的声音,她陶醉的扭着屁股,让他从破碎的丝袜中拉下自己已经湿了一片的蕾丝内裤。她喜欢这种被强壮的男人征服的感觉,她开始幻想自己正被强压在天台的围沿边上,粗暴的男人疯狂的舔着她的阴部,咬着她的阴唇,用力吸着她的阴蒂,为强奸她做着准备。   “啊啊……好,好热!你的舌头……好、好厉害!深点,再……再进深点!”她放浪的叫起来,热乎乎的舌头滑过阴道口,灵活的钻了进去,让她被那快感蒸的人都有些发晕。   他伸长了舌头,整片的舔着她的阴部,发出吸溜吸溜的淫秽声音。这声音让他的兽性开始从血液中复苏,松弛的阴茎随着性欲再度勃起,滑稽的翘在裤子外面。   一直到她也在口交中高潮了一次,他才舔着嘴唇站了起来,看着迷蒙的喘息着的她,把下身凑了过去。   “这么快就硬了……”她兴奋的亲了他的脸一下,却被他捧出脸颊,深深的吻住。   她推开他几寸,笑着说:“你不嫌脏啊,我刚才才吃过你的鸡巴。”   他也不回答,仍然强硬的吻住她,撬开她的嘴巴,把粘着她的下体爱液的舌头钻了进去,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   火热的手掌同时向上掀起了她的短裙,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急躁的抚摸着,粗硬的肉棒送到了她的腿间,一跳一跳的撞着她的阴唇,撞得她腰后一阵阵发麻。   “唔唔……唔嗯!”她焦躁的哼着,双手搂在他结实的脊背上,一只脚抬了起来,甩掉了上面的高跟鞋,勾在他屁股后面,上下摩擦着。   穿着警服的成熟美人作出这种春情荡漾的表现,就算是柳下惠也会情愿精尽人亡在这丰满的肉体上。他胡乱的脱下外套,双手搂住她的屁股,仿佛怕她翻下去一样,蹲低了身子进到她的腿间,扑滋一声插进了肥美的阴唇包裹的湿润肉洞里。   被扩张开的腔道兴奋的蠕动起来,让他情不自禁的用力抽插起来,空出的一只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搓着。他的手已经算是很大,却仍然无法握住整个乳球,另一边没有被手限制的丰乳,向水球一样上下晃动着。   她突然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下,他痛了一下放开了嘴巴,她马上扬起了脖子,后脑枕在围沿上面,淫荡的呻吟起来。   一连串的“唔唔啊啊”随着清凉的夜风飞起,送到了空中。   “你不怕人听见么!”他被这淫叫鼓舞,越动越快,越干越深,火热的龟头开始一次次撞击她麻痹的子宫颈,撞得她全身酥麻,爱液沿着大腿润湿了大半丝袜。   “啊啊……我……我才不怕!这面对着后院,这时候才没人在,快!再大力些……啊啊——!”她大叫着绷直了脚尖,开始享受又一个高潮。   腻烦于那些靠技巧玩弄她的男人,她终于在强壮的冲击下找到了原始的快乐,阴道被撑的那样满足,满足的她几乎就想这么在天台上一直的做爱,做到世界末日。   他停了下来,像是想要休息一下。   她咬着嘴唇,突然抬高了勾在他背后的腿,一边转身一边让小腿从他脸前挪了过去,她面朝下扶着围沿,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主动摇摆着套弄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呻吟着说:“来……来,从后面干我!用力干我!”   这母狗一样的姿势能清楚地看见她肩上的徽章,他莫名变得粗野起来,双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屁股,想要把那柔滑结实的屁股蛋子捏爆一样,狠狠向两边分开,连臀沟里淡茶色的屁眼都被扯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撞在她屁股上的啪啪生越来越响亮,好像在用巴掌扇她一样,这感觉让她更加兴奋,雪白的屁股上都泛起了樱色的红晕。   她被这粗暴的抽插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兴奋的连围沿的边也快要扒不住了,上身软软的靠在围沿上,冰凉的水泥把她的乳房挤成一个扁团,而他的手就深陷在她的乳房里,紧紧贴着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两个人像狗一样连在一起,完全的沉醉在了性交的愉悦中。   最后,在她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的阴道中,威猛的抽插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阴茎剧烈的抖了一下,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喷射到了她的子宫里,她像是洗了个热水澡一样,浑身的毛孔说不出的舒畅……   终于,她的手一软,从沿上滑了下来,恍惚间似乎碰到了放在上面的酒瓶,还装着半瓶酒的瓶子晃了两下,就像她荒唐的人生一样,告别了这个天台,摔进了夜色之中……

  (民居)

  面前的小楼一看就是很普通的民居,斑驳的墙面尽是时间的痕迹,青苔和爬山虎交织着掩盖着疤痕一样的沧桑。   他拿着手上的那叠复印纸,狠狠抽了一口烟,把烟蒂扔到脚下,狠狠踩上去,拧了几下,走进了楼道。   男人总是对初恋情人有种莫明其妙的感情,尤其在一直保持单身的日子里,更是会时时想起。   他来找的,就是他的初恋情人。一个有几分姿色,性格也很温和的普通姑娘。当年因为他是个穷小子,也年轻气盛不懂得什么叫做迁就忍让,让那段青涩的感情最后只留下了一张残破的照片。   他那时候不懂感情。他一直也未曾懂过。离开了她,他就放弃了最后一点恋爱的打算,肉体和金钱的交易成了他最喜欢的选择,之后托人走路子近了警察局,虽然有些事情变得不方便,但相对有些事情变得方便了,所以他依然没有为女人的事情操心过。   他现在有两个固定的女人,都挺漂亮,也都有见不得人的职业,他随时去找她们,她们都会提供最能让男人满足的服务,而且不会要他的钱。当然这不会是因为感情,所以他依然偶尔会想起他的初恋情人,就像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经常会梦到自己把那个温婉的女人压在身下,用自己勃起的阴茎狠狠地贯穿她,最后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然后让她为自己怀上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   但那只是梦,最近他才知道了她的消息,她嫁给了一个司机,过着平凡妇人的生活。   所以他一度以为,那个梦将永远是梦。   他又一次看了一眼手里的复印件,上面那个用着非常可笑化名的涂脂抹粉的女人,百分之百就是她。他很意外她竟然也下海做过这种工作,这让他莫名的恼恨。   幸亏局长的女儿中午打电话让他放一个前阵子为业绩抓的嫩鸡,他又心血来潮在那儿翻起了因为整理而放在桌上的乱七八糟的资料,才会发现了这个对他来说无比有用的秘密。   没有男人愿意接受自己的妻子曾经做过婊子,不管她做了几次。   那如果他随便威胁一下……他摸了摸嘴巴,感觉裤裆有些发紧,玩惯了叫声专业动作熟练的婊子,能让一直想碰而没碰成的初恋情人现在的良家妇女躺在床上让自己尽情玩弄一次,光想象就让他“性”奋不已。   开公车很辛苦,他冒充保险公司职员打电话得到的讯息是她的丈夫今天也要出车,而且要一直到最后一班。也就是说,他最少也有三四个小时来好好的和她“叙旧”。   他很满意的提了提裤子,让有些发硬的阴茎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敲了敲门。   “谁啊?”保险门内传来有些慵懒的声音,竟然好像刚刚起身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答了一声:“我。”   门内迟疑了一下,门上的猫眼被什么挡住了光线,里面的她发出了一声有些疑惑和略带惊喜的声音,打开了门,“怎……怎么是你?快进来。我结婚时候告诉你地方你都没来,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见我了呢。”   他很失望的愣了一下,因为面前的妇人变化实在是不小,曾经的鹅蛋脸现在变得有些圆润,曾经大小适中的娇美乳房现在变得丰满无比,曾经十分注意仪表的她现在不要说脸上还带着床单的睡纹,身上甚至还穿着宽松陈旧的睡衣,而那宽松的睡衣也掩盖不住她身材的臃肿,四肢丰腴,纤细的柳腰也胀大成了一个球。   但这并不难理解,因为她是个孕妇。身材走形和不修边幅是孕妇的特权。   他把手上的复印件背在了背后,跟着她走进了客厅。   她给他倒了杯水,端来了廉价的水果,问着他的近况,也说着自己平凡但幸福的生活。   他随口应着,随便听着,没有注意她说了什么,而是开始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的身体。   他非常熟悉她年轻时的青春肉体,两人除了没有最后一步,几乎做完了所有能做的。两相对比下来,他奇怪的发现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热。   即使是孕妇,只要小心些,还是可以办事的吧……他沉吟着摸着下巴,双眼开始滑溜溜的在那对饱胀酥软的丰乳上打量。   她说了一阵,发现他根本没有认真听,也就讪讪住了嘴,察觉了他的视线,她显得有些尴尬的侧坐了一下,想找些话题,看见他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便随口问:“你拿的是什么啊?是办事路过我这边么?”   他舔了舔嘴唇,决定不让那大起来的肚子影响自己想做的事情,拿起那叠纸,他笑眯眯的递了过去,“我拿到点东西,看和你有关,就给你带来了。你老公……还不知道吧?”   她疑惑的接了过去,马上惊讶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张纸和纸里掉出来的照片,“为……为什么你会有这……这些……”   那种挖破她心头伤疤的事情让他莫名的感到愉快,“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也挺意外啊,你那时候宁愿给我口交也不愿意岔开腿让我进去,我硬来你就哭得要死要活的,原来分手后打算卖个好价钱啊。”   她脸色变得青红交错,张了张嘴,嘴唇蠕动着说:“不……不是……我……我是被强迫的!”想到了不堪的往事,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求求你……不要告诉我丈夫,我不能再失去这个家了,我已经什么都没了……”她捂住脸,痛苦的仰靠在沙发上,胸口随着抽泣起伏着。   他没有出声,更没有同情,他的血早就变的比女人戒指上的钻石还冷。   她哭了一阵,明白了什么一样抬起头,试探着问:“你……想要多少钱?我……我有几千块的私房钱,不……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偷着去取一些。”说话的时候,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当然不缺这么点钱,本来他对大肚婆也没什么兴趣,但如果是她,他不介意好好的尝尝新鲜。他没有回答,直接起身走到她身边,隔着睡衣一把拧住了她的乳头,那里大了许多,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比起以前的粉嫩肉蕾大了不止一圈,乳房柔软而丰满,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掐住乳汁来……   “啊!你、你干什么!”根本没想到他会打她的主意一样,她疯了似的挣扎开,险些摔倒的跑到沙发后面,惊恐的看着他。   他翘起二郎腿,用手敲了敲手上的复印件,微笑着耸了耸肩。这是他们恋爱时候他常做的姿势,意思很清楚,你看着办。   “不……不可能……会伤到孩子的。”她哀求着,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   他瞥了她一眼,那种柔弱的母性感觉让他的兽性更加强烈,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硬来,闹出人命是很麻烦的,他故意拿起了那叠纸,起身走向门口,“那好吧,下次见。相信你老公会和我一样,不介意你被别的男人玩过的。”   他故意走得很慢,一步步接近门口,离那门越近,他就越感到失望,走到门前,他扶着门锁,正要沮丧的叹出一口气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她焦急的声音,“你……你等等!让……让我再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我不缺你那点钱,我就想操你一次。让就让,不让我就走。”他没有回头,声音刻意的做出随意的感觉。但说到第十七个字的时候,他还是感觉一阵兴奋。   门锁的锁芯开始发出缺乏润滑的摩擦声,金属的摩擦很刺耳,远不如肉体的摩擦舒服。锁头的黄铜圆柱几乎全部从孔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终于说了他想听到的话。   “只……只要一次就好么?”   “啪。”门锁弹回了原处,他回身笑眯眯地说,“没错,就干一次。”   “我都这副样子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她颤抖着小声说着,往卧室走去,“你是要报复我么……我当年、当年真的有苦衷的。”   他心底有些焦躁,凶狠的低叫:“闭嘴!你现在只需要脱光了张开腿躺好,我上了你这一次,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就是!你有力气解释,不如留着一会儿给我好好的叫床!”   她害怕的瑟缩了一下,不敢再说话,站在床边,开始笨拙的脱着身上的衣服。   以前他总是嘲笑她太瘦,将来都不知道生不生得出孩子,现在看来,女人终归是神奇的生物。以前好像两个大包子一样的小屁股现在变得肥大而浑圆,大腿丰腴了很多,但小腿依然纤细而结实,以前那双他一手就能掌握的娇小乳房,现在从背后腋下都能看到沉甸甸的雪白乳肉。   “转过来。”他不耐烦的说,他可不至于没常识到就这么从背后干这个大肚子的女人,她一爽到腿软手软趴下去,害死她肚子里的小命的责任他可不想背。   她磨磨蹭蹭的转过身来,肥大的乳房根本无法用胳膊挡住,绕过肚子的手也遮不全腿间的羞处,浑圆紧绷的肚子上,雪白的肚皮还透着些青色的脉络,娇小的肚脐向外凸起。   他兴奋得拉开裤链,从内裤里掏出来自己勃起的阴茎,走了过去,拉着她的头发说:“来,跪下给我舔舔,免的你几个月没被男人玩过我弄得太久你爽昏过去。”   她带着几乎哭出来的表情费力的蹲下身子,摸索到一双毛拖鞋垫在下面,膝盖跪在了拖鞋上,一手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握着他的肉棒根部,开始替他口交。   令他意外的,她非常熟练,虽然不情愿,口腔的温热粘膜还是仅仅的吸住了勃起的肉棒,柔软的舌头从各个角度爱抚着龟头,收紧了嘴巴开始前后移动的时候,快感和真刀真枪的做爱即使有差距,也差不多远。   他有些恼恨的拉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嘴当作阴道一样抽插起来,“你做得很不错啊,看来老公不能操你的时候就是一直操得你的嘴巴的吧,是不是连屁眼也被操过了啊?你这个婊子!”   不知道是被骂觉得羞辱还是喉咙被龟头戳的十分难受,她又开始流泪,嘴巴里发出干呕一样的声音。   “躺下吧。”他拉起她,用手摸了摸她嘴巴上残留的口水,拍了拍她的脸颊,“让我看看你当年是怎么接客的。”   她羞辱的低下头,慢慢坐到床边,双手盖在小腹上,慢慢躺了下去。柔软的乳房扁摊在胸前,乳晕不再是那时候少女的嫩红,颜色深了许多,也大了许多,让中央饱胀的淡褐色乳头看起来不那么巨大,乳房上也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抿了抿嘴巴,心里决定一会儿一定要试试看能不能从那里面吸出奶来。   她偏侧着头,把双腿尽可能张开,羞耻无比的开口:“你……你快点。”   “啧啧,才吹了一会儿喇叭就忍不住求我快点了么。”他故意讥刺着她,站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提着她的脚抬起来,把阴茎顶了过去。   那边的毛被刮得干干净净,每一寸肌肤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肥厚的阴唇让阴部看起来充满了成熟的味道,那里的气味很重,他不需要弯腰就能闻到那股雌兽的芬芳,不是香气,却很有催情的效果。手指压在阴唇两边,两片嫩肉自然的分开,肉裂中露出的阴道口在蠕动着,还不够湿润,但看起来强行插进去也不会伤到什么。   这可是完全熟透了的性器。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抓着她的双脚把肉棒插了进去。   “呜呜……”她喉咙里发出苦闷的声音,一只手从肚子上滑了下去,抓紧了床单。   他刚刚插进去,就感觉到变厚的阴道壁紧密的裹住了肉茎,不是那种少女的紧窄,而是温热柔软的吸吮,应该是怀孕的缘故,阴道显得十分的浅,他不过刚插进去大半,就感觉到龟头顶住了肥嫩的子宫口,蠕动的子宫口在他的龟头上没牙的小孩一样咬了一口,爽的他背筋发麻,往里压了两下。   她浑身颤抖起来,喘息着哀求:“别……不能往里了,求求你轻些。”   他愣了一下,把肉棒往外抽出了一点,就那么浅浅抽插起来。变得丰腴的阴部的确比起寻常年轻女人更加销魂,要不是那个大肚子看起来和动起来都不那么方便,抽插间也一直要注意不能捅的太深,他可能真的会喜欢上和孕妇做爱。   拨开她盖在肚皮上的手,他轻轻搔着她凸起的肚脐,以前他就特别喜欢玩弄她浅凹的小肚脐,她也总是会被他玩得浑身酸软哀告求饶,现在那团肉凸了出来,看起来格外有趣,他忍不住一边动着腰,一边找到了新鲜玩具似的兴致盎然拨弄不停。   她的声音声音变得古怪而疑惑,想拉开他的手,但没有成功。他发现,他在肚脐一抠,下边的阴道就会轻轻一缩,没缩上几下,肉缝里就开始分泌粘滑的蜜汁。   “怎么?开始舒服了么?”他取笑着她,把肉棒拖到穴口,慢慢摇着腰画圈磨着。和风尘女子打滚了这么些年,想把一个良家妇女弄的腰酸腿软不是什么难事。   “没……才没有……”她有些慌神的反驳,却连喘气都不那么顺畅,他每次磨到敏感处,她的呼吸就忍不住一顿。   “没有?你的奶头可不会骗人……”他淫笑着捏住了发硬的肿胀乳头,用手掌捏着她肥大的乳房。仿佛能把整个手掌陷进去一样的柔软乳肉上,已经有些汗津津的,摸起来格外爽手。   “没有……我没有……”她带着哭腔微微摇着头,半长的头发汗湿在额头,皱着的眉头和惶恐的眼神明确的表示着她也开始感到了性欲在蠢蠢欲动。   “你接客的时候也是这么死鱼一样躺着么?”他狠狠掐着她的乳头,兴奋的低声说,“不快点让我爽的话,你丈夫回来看到,我不怕,你呢?”说着,他还故意慢了下来,只用龟头玩弄着她充血的阴道口。   她费力的拱高屁股,开始试图扭着腰用下体取悦他,心里确实害怕他这么一直做下去。   看着别人的妻子挺着大肚子还要费劲的来让自己尽快射精,他从生理到心理都获得了莫大的满足,他双手撑着避免压到她的肚子,俯身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地吸了起来。   嘴里的乳头肥大而柔软,即使已经感到兴奋,仍然没有硬挺得太狠,他用舌头挑弄着,狠狠地往外啜着。用力得都有些出汗,他终于在她的痛哼中吸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新鲜的,本该属于哪个孩子的甘甜乳汁。   “呜呜……不……不要……”对乳房的粗暴对待反而让她的阴道更加湿润,整个身体也有了性感,虽然笨重的肚子让她无法像寻常女人那样扭腰摆臀,但还是闷哼着上下摇晃着肥白的屁股。   “不说实话的女人。你下面的嘴巴都快把我的鸡巴勒断了,还装什么装。”他喘着粗气把嘴里的奶水吞下去,接着吸啜起来,一手粗暴的捏住另一边奶尖,狠狠的攥着,乳白的汁液从肥胀的奶头中间渗了出来,流过被捏得发红的乳丘,流到他兴奋而越来越用力的手掌上。   “轻点……求求你……轻点……”似乎是被他压到了肚子,她哀求起来,但夹杂在语声里的淫靡呻吟反而让他更加粗暴,大腹便便的赤裸肉体在床边激烈的摇晃着。   他另一只手本来一直揉着她的阴蒂,好隔着自己的小腹让自己不要干得太深入,现在却因为动作越来越激烈而不得不的直起身子抓着她的腿摆药,没了那只手的阻隔,粗大的龟头开始又快又狠的撞击着酥软的子宫口。   她脸上带着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被他的凶狠插弄渐渐送上高潮,汗津津的胸口肌肤隐隐泛起了醉红,嘴里再也不哀求什么,开始不由自主地浪叫起来。太久没有被男人侵入过的阴道开始诚实的面对燃起的欲望,拼命抽动着啜着阴茎,浑然不顾尽头那肿胀而柔嫩的子宫口正在承受着狂风骤雨。   只有那一双纤细的手,松开了床单,本能的搂在了肚子上。里面传来一阵动弹,她猛然清醒了几分,惊恐得瞪大双眼看着他,低叫起来:“不行……不行!别……别再进来了……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啊!”   他已经完全被兽欲支配,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满是毛发的耻丘一次次拍击在她无毛肥厚的阴部,恨不得连阴囊都塞进那温暖潮湿充满弹性的腔洞里。   她不安的挣扎起来,但久旷的身体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让她浑身无力四肢酸软的只有瘫倒在床上,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任凭他肆意奸淫。   坚硬的阴茎被粘湿的肉腔啜吸的开始一阵阵发麻,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射精,更加大幅的动作起来,双手摸着她的肚皮喘息着说:“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她已经被奸的有些狂乱,颤抖着准备迎接又一次高潮,胡乱的回答着:“男孩儿……是男孩儿。”   他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要是女孩儿他就让那孩子没出娘胎先尝尝男人的味道,既然是男孩儿,那就算了。   鼓足力气在子宫上又撞了几下,肉棒根儿一阵发酸,他低吼着把阴茎拔了出来,用手扶着对准她的肚子,畅快淋漓的开始射精。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肚子上,她有些茫然的看着上面的浓浆顺着曲线滑到腰侧,肉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连那圆滚滚的肚皮也兴奋的一颤一颤。   他满足的把裤子穿好,伸手在她阴部上又玩弄了一阵,笑着说:“你要是还能再怀一阵子就好了,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怀了孕还能这么够味儿。”   她羞耻的偏过脸去,强撑着坐起身来想找东西擦拭。   他拍拍她的肚子,笑眯眯地说:“生下来不妨叫我来做干爹,我和他可是提前打过照面了。”   “你够了没有!”她终于忍不住低喊了出来。   他耸了耸肩,起身向外走去,“好吧,我走了,祝你和你老公……合家欢乐。”   哪知道刚走到泛着那些复印件的桌边,就听见屋里传来她痛苦的呻吟。他心中一惊,慌张的跑了进去,就看到她脸色变得煞白,倒在了地上,刚刚穿好的睡衣下摆竟然已经被血染红。   “你……你这是要生了么?”   她痛苦的摇了摇头,“不可能……还、还有一个多月……快……快给我电话……”   他连忙拿过旁边的电话分机递给她。   她一手搂着肚子,一手飞快地摁了一串号码。   “XX……你快回来……别管那什么末班车了!孩子!……咱们的孩子啊啊啊啊啊……”只不过说了半句话,她就对着话筒号啕大哭起来。   他惊恐的一路后退一直推到了外厅大门边。   他不敢再多待下去,拿着手上的复印件打开大门飞快地跑掉了。   不是他的错……不是……   他抱着头,安慰着自己,匆匆的走过空旷的街道。   “吱——!”   刺耳的刹车声随着沉闷的撞击声一起,划过了夜幕逐渐垂下的天空……

  (出租房)

  出租房的屋内空气永远都不会太好,光线也显得十分昏暗。   她穿着学校的制服,坐在皱巴巴的床边,百褶裙松松的盖住了膝盖,这让她很不愉快,她很想用剪刀把这见鬼的布片剪掉一半,露出自己青春健美的腿。但她不敢,因为她不是警察局长的女儿——那个总是骄傲的挺着丰满胸膛的她的朋友,她只是平凡的小女生,永远做不了出格的事情。她人生中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成为了那个男人的女人,结束了自己所有的纯真。   那个朋友今天本来约好了一起逛街的,但她却怎么也不想出门。   因为她知道对方想见的并不是她这个所谓的朋友,而是他——她的男朋友。   从第一次在咖啡厅介绍他给那个大小姐认识的时候,她就从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看到了满满的兴趣。   “喂,他抽烟的样子好帅,是你的男朋友么?”   被偷偷这样问到的时候,她竟然不敢回答是,只是摇了摇头,低声说:“不是,只是……我的好朋友。”   “哈哈,你这种乖乖女怎么会认识这种小混混啊。”   那笑容让她心里十分难受,仿佛认定了,她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之后每次出外一起游玩,她都会被要求带上自己的男友。   一次,两次,就在她自己快要受不了之前,她的男友终于受不了了。   那一晚她被按在床上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教训的她腰酸腿软第二天请了一天假没有能去学校。   之后,他就再也不参与她们之间的事情。而她和那个大小姐,也不自觉地疏远了。   但今天这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却是她主动发起了邀约。   因为他进去了。   她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他的兄弟打电话告诉她,他进去了,要蹲一阵子。   “她爸爸是警察局长,一定能帮上忙的吧。”她惊慌的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喂,他会来么?”电话里这么说着,很明显的企图着什么。   她唯唯诺诺的应了声,说明了情况。   “就这点事儿啊?好吧,明天XXX前面见,我带你把他弄出来。不过……之后我想和他一起出去玩儿,你还去么?”   她瞪着电话望了半天,才回答:“我明天……有事,接了他出来……我就走。”   她看着表,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她看着身上的制服,突然很想把它们全都撕碎,然后就这么赤裸裸在这屋子里站着,哪儿也不去。   一直到他回来为止。   可惜那是不行的。   所以她叹了口气,穿好了鞋子,打开了门。   “要去哪儿?”一阵呛人的烟雾直喷到她的脸上,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抱回了床上。   她惊讶得睁大眼睛,咳嗽着问:“你……你怎么出来了?”   他大笑着把手上的烟掐灭丢到床边,甩掉了脚上的鞋爬上了床,帅气的脸上有着些胡茬,看起来更加迷人,靠在枕头上,他眯着眼让她过来靠在自己身边,“不过是打破了一个傻逼的头,有人帮忙,自然就出来了。”   她哦了一声,说了句:“那就好,你出来就好了。”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安心的长长出了口气。   他随便把衬衫的扣子扯开了几个,拉着她的手放在赤裸的胸前,带着些笑意说:“那个帮忙的人好像你也认识呢。”   “啊……啊?”她心虚的别开眼,下床给他倒了杯水,过去把电脑打开,“可能……是哪个朋友吧。”   他笑了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着,拿出打火机,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她,又收了回去,“我告诉那个傻逼大小姐了,你是我马子。”   “啊?”她正在登陆,险些输错密码,“你……你开玩笑吧?”   他叼在嘴里的烟晃了晃,“没错,我是开玩笑。不过,总要说的,我不喜欢那种辣妹饥渴的看着我,除了你我暂时可没兴趣和其他妞上床。”   她被他露骨的话弄红了脸,脸颊热辣辣的,登陆了聊天工具想看看她手机在不在线,留言告知自己不去赴约会让她觉得心安一些。   不过她的男人明显不想这么放过她,很恶劣的穿着袜子才在地板上过来啪的关掉了屏幕,“我不喜欢我的女人不专心听我说话。……我记得我说过,你再把我往别人那里推,我就会好好教训你。你准备好了么?”   “啊?”她愣了一下,马上想起了他说的教训的意思,立刻血液逆流上头,连忙说,“你……你不是刚回来么,先、先吃点东西吧。我……我去给你做点东西。”   “哈哈,吃什么吃,在号子里蹲了好几天了,哪儿有胃口。”他一把抱起了她,大笑着一起倒在床上,连她的鞋也没脱,直接压在她的身上,一边解自己的裤子,一边说,“一出来就接到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到,你竟然帮我定下这种操蛋的约会,今天你别说去约会了,我要不让你腿软到下不了床,我以后就不用混了。”   在他面前,她一直很难保持乖巧文静的形象,伸到她腋下的手一下子就让她笑得像个疯婆子,双腿也乱踢起来,大笑大叫着。   大笑了一阵,她也把其他事情抛在了脑后,气喘吁吁的窝在他身边,抚摸着他劲瘦的身体,任他的手在她的制服里摸索着。   幸好今天她没换衣服,他一向喜欢让她穿着制服做爱,像个变态一样。为了这个她还特地准备了日本动画里常见的黑色学生长袜,因为今天是打算去接他,所以现在也穿在身上。   歪打正着。   他看来真的是憋了几天,都没有在他一向喜欢的黑袜上抚摸很久,就迫不及待的摸到她的裙子里,去扯她的内裤。   “色鬼……”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双手故意拍打着他的胸,“不许你碰我。”   他盯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她的嘴,“我喜欢你这个样子,这才是真正的你。就因为你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这样,让我不想让你下床。”   “哼,”她直接咬了他的嘴唇一下,“你不怕精尽人亡啊。”   他已经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在手里团成一团,放在鼻子下面嗅着,“咱们来看看是我先精尽人亡,还是你先求饶怎么样?”   皱成一团的内裤上,全是青春少女阴部留下的新鲜味道,直接的刺激着他的性欲。   他走前赶上经期,她也有好一阵子没有好好的做爱了,自然也顾不上还有个人在等她。一贯是他们互相帮对方脱衣服,所以她也撑起了上身,开始帮他解开皮带脱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看到那裤裆正实实在在的鼓着,因为她而兴奋着,她就感觉一阵打心底的满足。   他眼里,她是有魅力的,性感的。   内裤里的年轻阴茎弹到了她的手里,饱含着急不可待的性欲。她向下缩着,想先用嘴巴让他舒服一下。她最近才学会如何替他口交,之前的多次尝试都因为她不小心碰疼了他而结束。所以她以为他应该会很高兴自己这么做。   不过这次她错了,她的男人很明显的表现了出来,他更需要她的另一张嘴——下面两腿间的那张紧凑湿润的小嘴。   她被一把抱高,然后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床头,双手也被拉高按在枕头上,这种变得好像强奸一样的感觉让她既有些害怕又感到别样的刺激,故意的装出惊慌的样子低声叫着:“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   他很显然的感到更加兴奋,甚至连从网上看来的笑话里的台词也说了出来,“你叫阿,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他压着她的手更加用力,脸凑到了她的颈窝里,拱着她的校服领子伸长舌头舔着她的乳房上沿,空闲的手拇指压着她的阴蒂,食指直接抠进了她的阴道口里。那里还很干燥,娇嫩的媚肉一被触摸就敏感的收缩。   这种七分假三分真的强奸气氛,加上胸前胯下同时被挑逗,她扭动着青春的肉体,娇喘着做戏求饶,下面却开始分泌起兴奋的液体。   这变化自然瞒不过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他抽出指头用舌头舔了舔,嘿嘿笑着伸到了她的嘴边,“嘴上说不要,身体到老实得很啊。”   不该叫他一起看那些H动画的,这种台词学的倒是真快,她一面昏昏沉沉的想,一面顺从的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的指头。   上面有她自己的味道,有点碱,很淡,有些粘。她吸得有些投入,不知不觉就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咕啾声。   这表现让他更加急不可耐,翻身坐在了她的大腿上,把刚才被她解开的牛仔裤褪到屁股下面,胡乱的脱掉了上衣。她做出挣扎的样子,双手去推他压下来的胸,嘴里继续娇声喊着不要,穿着黑袜的雪白双腿却在他刚刚抬起屁股的时候就分开到了两边。   “抬高点,把屁股抬高点。”他喘着粗气把肉棒顶到她的耻丘上,迫不及待的上下磨来磨去。   她高高抬起双腿举着,被黑袜包裹的圆润小腿勾在他的背上,屁股悬空抬起,把不断收缩的肉孔抬高到阴茎可以进入的角度。   扑滋一声轻响,像是手指压在柔软多汁的肉上用力过大滑开时候一样的轻微声音,她紧紧的咬住了下唇,鼻腔里发出绞紧的闷哼。娇嫩的腔壁猛地被撑开,还有点胀痛,但相对于那猛然被充满的翘软快感,那一点疼痛实在是微不足道。   他仍然固执的把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短袖的校服衬衫敞开着,露出了她光洁的腋下,他埋头在那边,一边浅而快速的抽插着一边野兽一样啃咬着她腋窝柔软的肌肤。   有些疼,也有些刺痒,但也很舒服,尤其是他歪着头的时候,下巴的胡茬一直地刮着她裸在外面的乳沿,刮得她的乳头很快地开始发硬,翘立在淡粉色的新鲜乳晕中央。   “深点……深点……嗯嗯……别、别老在外面那一点。”她呢喃着央求,零乱的校服中,裸露出来的肌肤全都染上了情欲的薄红,显得既清纯又性感。纤细的双腕一直被压在头上方,双腿也张开在两边,她能做的只有扭着腰,让悬空的屁股前后摇摆着,好让阴茎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激励。   “啪。”他拨开裙子,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喘息着说,“我在强奸你哎,你他妈的被强奸还嫌鸡巴进的短啊?”   屁股上的刺痛让她的子宫兴奋的抽紧,她面色潮红,低叫:“强奸,好吧,强奸我吧,用力,用力的干我吧!”   两人的情绪都涨到了最高,他紧紧捏着她的乳房,屁股飞快的前后摆动,勃胀的阴茎带的阴道内的嫩肉都有些外翻,淫水把校裙都弄的湿了一片。   她的快感越来越浓厚,感到自己的阴道壁都厚了一层一样,整个阴部又酸又麻,浑身都越来越紧,只有心尖越来越软,就在即将飞起升天的那一刻,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的响了起来……   “花,花在空中飘落,一片一片拼凑不成花朵~”她尴尬的皱紧了眉头,探着身子拿过了手机,悦耳的铃声中显示的却是她不想见到的名字。   她趴在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XX?”   “呃……嗯。”她战战兢兢的应答了一声。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到?出什么事了么?”   这时候她那欲求不满的男友很不厚道的跪在了她后面,开始抚摸着她高翘的屁股,意图十分明确。   “没……没有。”她回手想拍开他,结果是被霸道的压倒,粗硬的肉棒强硬的从背后又塞进了她兴奋的肉洞中。她唔了一声捂住了嘴,险些叫到话筒对面去。   “没事?那你是放我鸽子了?”那边的声音变得很不悦。   “我……我不是。”她想要解释,但一来却是什么也解释不出来,二来那根热乎乎的棍子戳的她根本不想发出叫床之外的任何声音。   “那是什么?……你声音好奇怪啊,是不是病了?病了你就别来了,你告诉他一声,让他赶快过来就是了。”依然是理所当然的口气。   “我……我跟他说了。他有……有点事……”她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显得太奇怪,但身后正在干她的男人明显的对她的话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开始狠狠地用龟头冲击她的子宫,撞的她瘫在床上,腰都几乎断了一样用不上力气,香汗淋漓。   “啊?他有什么事?”   他正在狠狠的操我,所以没功夫去操你!她那一瞬真的很想这么对着话筒叫出来,但她叫出来的仅仅是再也压抑不住的一声呻吟:“啊啊……啊啊啊——!”   “嗯?XX,你在那边干什么呢?”那边的声音显得愤怒而疑惑。   身后的男人耐心到了极限,劈手夺过了手机挂断,丢到了床头,也不让她翻转身子,就这么捏着她滑溜溜的屁股蛋子往两边掰开,畅快的发泄起来。   她被顶的小半截身子都冲出了床边,双手撑在了地板上,强撑着不被干到床下,臀高头低血液逆流,她感觉自己的头都胀大了一圈,脑子都有些模糊,只有高高翘着的屁股后充血的阴道壁上强烈的快感依然清晰。   “拉……拉我上去……”   “这样不是挺爽,先来一次再说。”他显然要到最后关头,小腹劈劈啪啪的拍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插到尽根。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显然是那个朋友又一次打了过来。她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想去拿放在床边的手机,但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一下子拉到了背后,好像骑马拉疆一样扯着她的手,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啊啊……你……啊……让我……接电话……嗯……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她的上身被拉起,高高地仰着头,高潮的快感让她胸前一片潮红,乳头幸福的战栗着,阴道紧紧的吮吸住火热的阴茎,把每一滴精液都纳进了柔软的子宫深处……   激情后的余韵中,电话铃声固执得响着,她轻轻挪了挪,想让背后的男人起来一下,“喂,你让我接电话啊。”   “接个屁。老实趴着。”他嘟囔着,还不满足的用手玩着她的屁股,轻轻刺着她的肛门。   “别弄我了……我不接电话她会生气的。”她不安的缩了缩,夹紧了屁股。   他的欲望出乎意料的强烈,还没从她的下体拔出去的肉棒竟又开始一点点的胀大……   “你想接电话也可以,吸干了我,我就让你去接,否则,就让她去见鬼吧。”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那手机铃声什么时候停止的,她再也注意不到了……   “那就……让她见鬼去好了。”她舔着嘴角,满足地想着。

  (另一间民居)

  崭新的两居室单元房,崭新的沙发,崭新的电视,一切都新的不太自然。他穿着挂着链子的皮裤,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几天没有打理,染红的头发有些干涩凌乱,他随便挠了挠,不爽的看向里面的卧室。   被子被踹到地上一半,怀里抱着个枕头,虽然是下午了,床上的少女仍然睡得十分的香,因为昨夜玩得很疯。只穿着小背心和裤衩的青春娇躯大半的裸着。   虽然明天才是周末,但她那种不需要靠工作养活的人自然没有起床的必要。   “妈的。”他骂了一句,把鞋和袜子都脱了下来,光着脚踩着地板走了进去。不打算再等了,这个丫头看来就算在梦里被人操了也会当成春梦一场,说不定还会边睡边配合。他走到床边,抬起脚丫子踩在她背心下面露出的雪白肚皮上,推了两下,“喂,起床了!”   “唔唔……讨厌……人家还要睡啊。”少女用手推开他的脚,咕哝着。   他环视了一下卧室,装修得很精致,虽然这边地价不高,但也值上不少钱了,他看着她疲倦的样子,突然的无名火起,“起来!妈的,你叫我来的,让我来看你睡觉啊!”   她咕哝了句什么,猛地坐了起来,双手揉了揉眼睛,睁开大眼看着他,慢慢说:“哦……你来了啊。”   “赶紧起来,我还没吃东西呢。跑了一中午都没找到老大,妈的不会跑路了吧。”他骂骂咧咧的回到客厅坐下,双腿摆在茶几上。这屋子里的每一件家具都让他莫名其妙的不爽,他顿了顿,没好气地问:“喂,这房子多少钱?”   她也没穿什么别的衣服,就那么背心内裤的走了出来,钻进了浴室,一边洗脸一边回答:“不贵,连装修带家具才六十来万。”   “名字呢?”   “当然是写我的了,那个老东西一向大方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心里一阵烦躁,脱口而出:“操!你什么时候蹬了他啊?”   浴室里沉默了一阵子,“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觉得钱够咱们去国外过日子的,我马上就踹了他。”   他哼了一声,心里憋了把火一样,“妈逼的!”骂完,他还是掏出一叠钱甩在桌子上,“这些钱你存起来。我估计应该差不多了,你踹了那老狗,等过几天我帮人讨债的红利到了,把这房子和那边那间一卖,咱们就远走高飞。”   她水淋淋的从浴室走了出来,拿毛巾抹着头发,惊喜地说:“够了么?”然后马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你是不是又去做玩命的事了?你不是答应过我就做点体力活替熟人看看场子么?”   他拨了拨头发,好让脖子后面的新疤不那么明显,没好气地回答:“我他妈不想你老去陪那个老狗,早一天存够钱早一天了事!”   她愣了一下,抿着嘴笑了起来,虽然老是化妆让她的肤色看起来是不健康的苍白,但这一笑仍然青春可爱,十分动人,她坐过到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你不是说不会吃醋的么?我以前做那行,天天迎来送往,你不是都不嫌弃的么?”   他挠了挠头,有些烦躁地说:“妈的那不是为了给老娘治病么,现在……现在感觉不一样!我……我他妈的有种你是属于那老狗的感觉。”   她静静地看着他,微笑了起来,“好,我晚上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要离开这里。我陪了他一年多了,这两套房子咱们卖掉,他也没话好说。”   他常常吐了一口气,侧头看着她,才二十岁的年纪,眼里却仿佛有了快四十岁的沧桑,这一刻他真是很想骂自己无能。   “我去个厕所。”她呀的一声跳了起来,径直进了卫生间,也不关门,就那么直接脱了内裤坐在了马桶上,长嘘了一口气开始尿了起来。   他看着她雪白的双腿间隐约看到的稀疏毛发,听着马桶里哗哗的水声,小腹深处一阵发热,没话找话的问:“对了,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儿啊?你知道我不愿意来老狗给你买的房子里你还老叫我过来,这不恶心我呢嘛。”   她哦了一声,想起什么一样说:“我以前那个小姐妹,这次严打被弄进去了,没办法只好找你帮忙了。”   他没好气地说:“找我干吗,那老狗自己就是局长,还鸡巴用得着我。”   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知道,他从来不让她的女人影响他的公务的,有用我就自己去吹枕边风了,还用你。”她说着,扯了段卫生纸开始抹着下体,提起内裤穿好,走进了厨房,洗了洗手开始给他用微波炉热点东西吃。   “那你是让我去找那老狗的女儿?我都跟你说了,那个妞儿年纪不大,但真他妈难搞。”   “哦?”她笑了起来,“你不是说要开了她的苞替我出气的么?这么久也没搞定啊?”   他抓了抓头,“没有,奶子也摸过了,也替她舔过了,把她弄得高潮了三次那回,她都不让我操进去,最后给我含出来了,真他妈憋屈。最近她可能又看上谁了,找我也找的少了。”   “那是没戏了?”她皱起了眉头,“我那小姐妹家里那么惨,真要出不来可就麻烦了……”   他叹了口气,不耐烦的说:“好好好,我明天去找她,她周末肯定会出来疯。大不了再被她当男妓玩上一下午就是了。妈的……替你办成了事我一定要开了她。也算咱们走前给那老狗留点纪念。”   她端着热好的炒饭走了出来,往茶几上一放,顺手拨掉他翘在茶几上的腿,“吃吧你。大色鬼。”   “我说,你老让我过来,摊牌的时候就不怕老狗怀疑啊?怎么那也是个警察局长,惹到他咱们可不好脱身。”他胡乱扒了几口,有些担忧的问她。   她咯咯笑着替他揉着脖子,掩饰着看到他那新伤疤时候眼底流过的痛楚,“你傻了啊,咱们的关系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才不会怀疑咱们。”   他哼了一声,以前他以为自己能不吃醋,现在看来真是笑话,积累的怨气快让他想要杀人了,“我他妈的一直说自己不吃醋,你说你要出去卖的那天晚上,我说自己不会怨你,你说你做老狗两年情人,我说我窝囊,我不怪你,其实……其实我他妈的就没开心过!你第一个男人是我!我他妈受不了你再被别的男人上!”   听他发泄一样的说完,她的眼底有些湿润,但还是故作轻松的说:“你吃醋……我也吃醋的啊。你和我的姐妹做爱的时候,我都在门外听着,我知道你是不想让人看出咱们私下的关系才被他们勾引,但我一样心里会难受,你去泡他的女儿,说为我出口气,可我更希望你不成功,只是……”她有些凄楚的笑着,“只是我实在没资格,我觉得……我觉得我都这么脏了,不能要求你什么了……”   “能。”他打断了她,“你不喜欢我碰别的女人,我他妈的就不碰了!”   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故意轻松地说,“嗯……那可不行,明天还要你帮忙搞定它女儿呢。那……就约定在咱们走后吧,只要离开这里,到了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你就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也只能有你一个男人。咱们……做真正的夫妻。”   他对那老东西的女儿其实很不感兴趣,搂住了她的肩膀,他点了点头,“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待着了。”   她轻轻捏下他嘴角的米粒,放进了他的嘴里,“对了,你觉得我和她谁的身材好点?”   “啊?谁?”   “去,少装傻,你不是摸过她的奶子了么,她的大,还是我的大?”她挺了挺胸,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里只有一件小背心,单薄的布料甚至都不能完整地覆盖姣美的浑圆曲线。   手心传来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让他呼吸都有些混乱,“当然是你了,那丫头……根本都还没长开。”   她吃吃的笑着,拱着身子让乳球在他的手下滚动,“你不是就喜欢没长开的么?人家才十六岁的时候,你就动手动脚的了。”   他吞了口唾沫,直接把手钻进了背心里面,胀鼓鼓的奶包子结实而酥软,是完好的发育了的成熟乳房,已经没有半点的青涩感觉,“要不是我动手动脚,你能长这么大?”   知道她在挑逗自己,他没理由不接受,虽然不喜欢那老东西买的房子,但在这个地方和她做爱让他有莫名的报复快感。   “成天动手动脚,到最后却缩了,要不是我主动送上门,你是不是看我出去卖也不敢碰我啊?”她撩开他的背心,娇媚的往他胸口吻着,故作不满地抱怨。   “我那不是怕遭天谴么……”他讪讪笑着,拉开了皮裤的拉链,“其实一直到现在我也怕。”   她有些不高兴的低下头,张嘴在他的乳头上咬了一口,“怕不怕?你还怕不怕?”   不在这里,要干就到床上去干,到那老东西买的床上好好的干,他吸了口气,手忙脚乱的脱掉裤子,打横把她抱起,磨着牙往卧室走去,“怕个屁!你敢咬我,看我把你吃个干净!”   “你吃吧……”她晃着一双白生生的小腿,咯咯笑着,“吃干净吧,我连皮带骨都是你的。”   他把她扔在了大床上,看着她洁白的肉体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弹动着,胸前一对圆鼓鼓的奶子晃来晃去,小背心宽松的很,晃动间能清楚地看到雪酥酥大半边乳房,看得他口干舌燥,迫不及待的把身上衣服脱了个干净,一个纵身扑上了床,把娇笑不停的她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怎么这就水津津的?”他扯下她的内裤,急躁的去摸她的阴唇,才发现两片小肉瓣中间竟已经滑溜溜的。   她娇喘着对他的胸口又亲又咬,呻吟着说“只要你一抱我,我下面就一抽一抽的,兴奋得不行。我喜欢你干我……”   “好,我这就干你。”省了前戏,他也乐得轻松,把她双腿架开到两边,轻车熟路的找到那个温暖柔软的洞穴,狠狠的刺了进去。   “唔啊啊……好……好热的东西,进……进来了,涨得满满的,好舒服……”她大声的淫叫起来,他喜欢听,她也愿意叫,淫荡的呻吟顿时充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用力往里深入着,去享受那柔嫩的肉穴里每一寸滑软的褶子,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有着微妙的默契,根本不需要刻意迎合,她的下体就仿佛为他而生的一样,湿滑的腔道仍然能做出各种微妙的动作,让阴茎感到一阵阵美妙的快感,而她也在取悦他的过程中越来越湿,快乐的扭动着。   “爽不爽?”他抬高她一只脚,往敞开的柔嫩阴部中飞快地进攻着,侧头吻着她的小腿。   她的腿光滑而结实,有着修长而圆润的曲线,一直是他最喜欢的部分,而那双洁白玲珑肉乎乎的脚丫,更是让他爱不释手,甚至超过了那对儿白玉一样的乳房。   “爽……好……好爽……”她回应着他的动作,纤纤玉手捏着兴奋而挺立的乳头,掐着尖端,用指尖磨擦着有着细小疙瘩的嫣红乳晕。   他喜欢看她脸上那中好像痛苦一样的喜悦表情,眉头微蹙,唇角勾着笑,眼睛半闭着,鼻翼扇动不时发出舒畅的低哼,更喜欢与这表情一起出现的阵阵爱液,而最喜欢的,还是那与他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性器。   两人是真正的合为一体的,从身到心。这兴奋的蜜汁,打心底的愉悦,甜蜜的律动,都是那个老东西用钱买不到的,这些是他独占的,他一个人的。   他压下想要射精的冲动,搂起了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与她激烈的吻着,她柔软芬芳的嘴唇里还有着牙膏的味道,他的舌头强硬的侵入了进去,与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彼此缠绕着。   不需要他费力的动作,她已经主动地屈起双腿变成蹲坐一样的姿势,自己扒开了屁股上下移动着。他楼着她的手下滑到臀缝中,知道她的性感带在何处,他毫不犹豫地开始玩弄她的肛门,指尖轻轻揉软了周围的褶子,然后挤进去一个指节,轻轻抠着。   她果然如他所料的仰头叫了起来,一下子浑身无力的坐在他怀里,没力气再上下移动了。而一直包裹着他的阴道壁一瞬间厚了几寸似的吸住了阴茎,剧烈的抽搐起来。   “来……来……来了啊啊啊——!”她的手挠着他的背,剧烈的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屁眼也猛地勒紧,几乎要把他的指头夹断一样。   “再动,再动动!”他低吼着,快速向上挺着腰,“再坚持一下,我也要射了!”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有些感动得看着他,“你……你没有带套子的。要射在里面么……我……我不是安全期的。”   他笑了笑,继续汗流浃背的挺着,龟头一次次直接撞击着她的子宫,没有任何阻隔,“我不想带了。我要射在里面。咱们就要远走高飞了,我……我想要孩子,咱们的孩子!”至于那该死的概率,他才不去管,如果生下来是智障,那就再生好了!   她咬着下唇,再次开始上下移动她雪白的屁股,“好……你射吧……射进来吧。我……我愿意为你生孩子……生多少都愿意……唔……唔唔,好爽……热……热热的龟头,又顶到子宫了……”   “唔!射……要射了!”他低吼着突然翻身把她压倒在床上,粗长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体内,在那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的子宫口外尽情地开始射精,亿万个精虫争先恐后的冲进那神秘的柔嫩宫殿。   她幸福的战栗着,和他一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紧紧地搂着他,仿佛想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一样,“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好多,好热……”   生命的通道用力的收缩着,把他生命的精华一滴不剩的吸进她的体内,他满足的趴在她的身上,挪开了些体重,缓缓地喘息着。   她扭着裸体从他身下钻出来,意犹未尽的轻轻呻吟着,“看来你真是有阵子没找女人了呢,射了这么多,感觉肚子都有些饱饱的……真舒服……”   他翻身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开始认真的思考将来的方向。她体贴的握着他软垂的阴茎,慢慢的仔细把上面的汁液舔干净,然后就那么枕在了他的肚子上,“只有和你做爱的时候,我才会这么舒服呢,不管他用什么技巧,我都没有这么高潮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决定了什么一样坐起身子,抚摸着她的脸颊,认真地说:“你今晚就和他说吧。咱们下周就走。”   她愣了一下,试探着问:“你……这次是说真的么?”   他一时冲动地说过类似的话已经不止一次,每次她这么追问,他就会迟疑着,担心起钱不够之类的未来渺茫,但这次他很坚决,很快地回答:“嗯,我认真地。”   “好,”她开心的笑了起来,眼睛里又有了少女的光芒,显得青春而美丽,“之后,咱们就能在一起生活了么?”   看着她有些湿润的眼睛,他低下头亲了她一下,“嗯,以后就咱们俩一起生活,谁他妈也别想再掺合进来。”   两人赤裸裸的拥抱了一会儿,他有些别扭的问:“那明天……”   她笑着抓住他的阴茎张嘴在上面咬了一口,“明天你一样去就是了,这次是为了帮我,不算。以后你再找别的女人,我就咬掉你的鸡巴,你说好不好?”   他笑了笑,摸着她的头,没有回答,而是问她:“你打算怎么跟那老狗说?”   她哼了一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你是我哥哥,我要跟你去外地难道还要他同意阿?”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搂着她的头低声说:“大概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咱们从同一个肚子里生出来是一件好事……”   “呸。”她轻笑着挠着他的肚子,“要不是生成你妹妹,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才不会被你泡到。”   他被她挠的笑了起来,两人赤裸裸的有如亚当夏娃一样在床上玩闹起来,一直到欲望再度燃起,他的喘息和她的呻吟再度在床上响起。   爱了就是爱了,管他是谁……

  (另一间出租房)

  这是很宽敞明亮的房间,被收拾得很温馨整齐。收拾房间一直是她的乐趣之一,而经常的搬家也让她有很多机会来尝试各种布置房间的方法。   作为女人,一个将近三十岁,也很喜欢居家生活的女人,她实在是不太喜欢搬家,她也想有自己的房子,和自己的丈夫平凡的生活在一起。   她摸着自己的脸颊,看着镜子叹了口气,镜子里的她面色有些苍白,眼睛也充满疲惫,但整体看来那种温柔的知性美貌却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洗礼而削减太多。她的腰依然纤细,胸脯依然丰满,臀部也还像二十二岁她刚嫁人时候一样翘挺而富有弹性。   大概就是这幅容貌,给她带来的一串串麻烦。   她看向卧室另一端挂着的结婚照,拥着她的那个男人一脸横肉,即使处理过,那双眼睛里也带着蛮横的杀气。被缠到无奈下嫁的时候,怕是没想到过自己会真的安心做起了这个流氓的老婆。   丈夫干起了装修公司,虽然还和黑道不清不楚,但至少算是有正经做人的打算了。可就在今年,她又被另一个男人缠上了。   那个男人有足够的权力。   他是这座不大的城市的公安局的局长,他独自带着他的女儿,他有很多情人。而她,也在半年前成了他的情人中的一个,别无选择。   只要他说一句话,她的丈夫就可能成为阶下囚,不得翻身。而她的自尊不允许她成为囚犯的妻子,前妻也不可以。   她的工作只是个打字员,熬不过老板的邀请参加了一次酒宴,自此再无宁日。   被威逼利诱纠缠了两个多月,她终于缴械投降,躺在了酒店的房间里让那个肥胖的男人压在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以为得手后的他就会满足了猎取少妇的新鲜感而放过她。但那之后几乎每周一次的见面让她的奢望彻底粉碎。   粗大的指头、湿热的嘴唇、肥大的阴茎,半年内她肉体上所有能被玩弄的地方都没能幸免,第一次肛交甚至让她两天没敢和丈夫上床,生怕被看到那红肿的菊蕾。   渐渐的她觉得这种婚外的偷情也是十分刺激的,比起丈夫那温吞水一样的刻意讨好,新鲜的做爱方式和地点都让她有种背德的快感。   不过即使丈夫不知道,她也不想一直这么下去,当然,她不觉得自己爱着丈夫,只是不愿意做一个不好的妻子。   她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这样平凡但温和的生活,就是她最适应的。   如果什么时候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一切就完美了……   只是,最近她发现她的丈夫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可能永远瞒下去,红杏出墙不管如何隐藏,都带着招摇的春意。   她不知道她丈夫阴沉的眼睛里在计算着什么,只知道那不会是好事。   明天就是周末,今天丈夫不在家,本来那个男人打了电话说要过来,声音很颓丧,说他最疼爱的女人要远走高飞了。   她拒绝了,她怕被撞见,幸好,那男人也怕,并没有强求,就挂了电话。   她开始认真地考虑断掉这件事的时机,毕竟现在丈夫他已经没什么把柄能导致牢狱之灾了。但就这么丢掉这个情人,还是有一些割舍不下。   她坐在床边,卫生间还堆着很多衣服,晚饭也还没有一点着落,她却突然什么也不想做,女人的直觉让她感觉有些忐忑,却说不出是为什么。自从丈夫中午打来电话让她下午不要出门一直到现在,她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浑身不舒服。   门那边传来了钥匙的轻响,她连忙收拾起纷乱的思绪,努力挤出平淡温和的微笑,去迎接她辛苦了一天归来的丈夫。   但还没走到卧室门口,她就看到了她的丈夫一脸阴沉的站在了卧室门口。   她的心里猛地跳了几下,强作镇定的说:“还没吃饭吧。我……我下午有些不舒服,休息了一下,饭还没做,我这就去。”   她匆匆走过他身边,想逃去厨房,她的手无法克制的颤抖着,她感觉要发生什么。   而那马上就发生了。她的手被他扯住,几乎是拖的把她拖到了卧室里,猛地把她扔在了床上。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他的确是个粗人,但结婚七年多,他连句重话也没有舍得说过,更不要说这样粗暴的把她像麻袋一样丢出去。   “你……你怎么了?”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颤抖着问。   他只是死死盯着她,沉声说:“脱。”   “脱……脱什么?”她开始觉得浑身发冷,双腿也有些发软。   “脱衣服。”他依然很低沉,语气也很平静。但她看得出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的绝对是一场她承受不了的暴风雨。   她不敢再问什么,双手抓着衣襟,缩上了床,可怜兮兮的对他摇头。   “脱衣服!”他吼了出来,一拳打上旁边的床头柜,咔嚓一声,崭新的柜面被打得四分五裂,“给我脱光了!”   惊恐顿时抓紧了她的心脏,她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双手颤抖的几乎捏不准自己的衣扣,但她还是听话的开始脱衣服,她害怕,自结婚以来第一次如此的害怕。   不仅仅是害怕他现在凶狠,也害怕她一直以来的安宁生活就要这么消失无痕。自从求婚那天他用拳头砸碎了她父母家的所有玻璃之后,这是她第一次再看到他的手这样流血,不同的是这次扎满的不是玻璃渣而是木刺。   脱掉了外衣,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她抖抖索索的抬头,乞怜的看着他。   他的回答仅仅是两个字,“继续。”   她战战兢兢的解开胸罩的扣子,向下一翻,一双美丽的白腻乳房弹动着跳了出来,因为没有要孩子,双峰依然像少女一样坚挺,乳晕也依然嫣红。手指勾住内裤的带子,她蜷起双腿,慢慢把那块轻薄的布料褪到了脚腕,拿了下来。   她已经完全赤裸,虽然对面站的是她的丈夫,她依然觉得面上一阵阵发烧。   但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去遮自己的乳房,只是侧坐着身子,低着头惶恐的低声抽泣。   他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她的膝盖,用那只还在流血的手,强硬的向一边扯开。她惊恐的瑟缩了一下,乖乖的把另一条腿主动伸向另一边,露出中间毛茸茸的耻丘。   在他对她千依百顺的夫妻生活中,这怕是她第一次如此乖顺。   他把脸凑近,她的阴唇都能感觉到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所以她只有压抑着哭泣,抽噎着像个妓女一样张开着腿,让他在那仔细的看着。   “呸!”一口口水突然的吐到了她的下体上,她屈辱的浑身一抖,却不敢去抹,只是哀求似的看着他。   “我想跟你上床,你装的像个圣女,一个星期心情好了也只让我做三次,背地里原来你也只是个婊子,连屁眼都被人开了,你妈逼的,我他妈瞎了眼!才一直把你当宝贝一样捧着!还他妈的一直劝我走白道!你他妈早点让那个王八蛋局长抓了我不就结了!让老子带着绿帽子很爽是不是!”他一边脱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恶狠狠的骂着,脸上的肌肉跳动着,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掩着脸,绝望的哭泣起来。   “啪”的,三四张照片甩在了床上,和一张离婚协议书。   她惶恐的看过去,照片上的她皱着眉头,上身陷在床里,屁股高高昂起,柔软的肛门里插着一根肥胖的阳具,雪白的屁股汗油油的看起来十分性感。   “要不是老子以前的小弟是那家酒店的老板,提前装了东西拍你们这对狗男女,你是不是还打算抵赖到底啊!啊?”他吼叫着,像愤怒的狮子一样扯着她的头发,“贱人,我把协议书带来了,一会儿老子完事,你就可以签字了,你他妈的就自由了!”   她混乱的脑海根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是失了魂儿一样的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书……她应该是讨厌这个男人的,讨厌他的不学无术,讨厌他汗臭的脚,讨厌他没有情趣,讨厌他永远学不会浪漫,她应该只是为了不让自己丈夫进监狱才同意那男人的,她应该没有爱上过他的……可是,可是为什么看到离婚协议书的瞬间,她的脑子就一片空白,能想到的,竟然只剩下这个粗笨的男人是如何笨拙的讨好她,傻乎乎的疼爱她……   “啊!”下体突然一阵刺痛,她才从恍惚中回神,惊慌的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背后,双腿被他压到了两边,而他的粗硬阴茎完全就靠那些口水润滑的插了进来。她痛叫一声,平日总是被他温柔的爱抚到清潮阵阵才让他进去的娇嫩阴道第一次承受这种热辣辣的痛楚,甚至让她想起了遥远而又模糊的新婚初夜。   她大哭了起来,和新婚之夜时候一样。不同的是那时候是因为身体痛,现在却更多的是因为心痛。那时的他汗流满面的硬撑着一直到她适应,期间不停地吻着她,用拙劣的词汇安慰着她。   但现在,他只是涂了更多的口水抹在肉棒上,更加强硬的开始抽插,嘴里叫着:“动啊!你被那王八蛋操屁眼的时候还高兴得扭屁股,现在给老子装死鱼么!你不是想离婚不敢说么?来啊,让老子爽了这一炮,那张协议书就是老子的打炮钱!”   她哽咽的几乎喘不上气,只有拼命地摇头,断断续续地说:“我不要……我不要离婚……我不要……”   他的动作顿了一顿,眼里的凶光少了些许,但下身的肉棒依然凶猛的奸弄着她,没有避孕套的阻隔,嫩肉和肉茎的摩擦格外的明晰。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离婚也不会!我新买的房子还没竣工,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的,现在归你了!所有咱们的东西,都他妈的归你!你就在这里做那个王八蛋的情妇吧!我已经买好了火车票,我后天就滚!他妈的滚得远远的!不过你欠我的,他欠我的,我一定会收回来!”他气冲冲的叫着,拔出沾了些血丝的肉棒,走到床边找了个套子带上,猛地把她反转过来。   她努力想要平顺自己的呼吸,好能顺畅的说话,但马上,屁股后面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就让她手指脚趾一起僵硬的伸展,浑身都绷紧而蜷曲。根本没有前兆,只有套子上抹着的润滑油,他的阴茎就毫不留情的进入了她的肛门。   她凄惨的叫了起来,眼泪口水把她脸旁的床单弄的又湿又粘。因为难受而收缩的肠壁被快速的磨弄起来,疼痛混合着便意让她的意识几乎崩溃。   他骑在她的屁股上,从上向下用力插了几十下,直到看见被撑的红肿的肛肉交合处渗出了一丝鲜血,他才有些心痛的皱起了眉,慢慢的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扯掉了避孕套,没有再插进她身上的任何地方,就这么坐在了床上,愣愣的看着她颤抖的雪白臀部中央,被凿开成一个红肿肉洞的肛门。   她晃了晃,侧倒在床上,努力的挪着身体让自己能看到他的脸,哭泣着说:“求求你……听我解释……求求你……我真的不要离婚,我不要……”   他的回答却是慢慢的爬下了床,穿上鞋离开了房间。   她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了卧室,突然间觉得浑身冰冷,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一样,心吊在空中悬着,几乎忘记了跳动。   “不要——!你回来!你回来啊啊啊啊啊!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我错了……是我错了啊啊!我对不起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啊啊啊!”她头一次发现,父母过世之后,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已经不知不觉变得比什么都重要。被那男人威胁时候的顺从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自尊,而是真的在担心他……   “回来……不要走……”她把脸埋在被褥里,绝望的泣不成声,肉体上的疼痛此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闭嘴,把屁股撅好。”床边传来了他不耐烦但却含着心痛的声音。   她一愣,连忙想要翻身,却被他按住了屁股,紧接着,清凉的药膏抹在她柔嫩的肛门上,干爽的面巾纸替她擦去了阴部的一片狼藉。   手腕恢复了自由,她抓过被单披在身上,抽抽噎噎的低着头,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偷偷打量着他。   他仍然十分愤怒,但也看得出十分不舍,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矛盾。   “说吧。你不是要解释么?”他摸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打着了火,犹豫了一下又放回了衣兜。   他从不在家里抽烟,因为她一闻到就会咳嗽。——而那个男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用一口烟雾喷得她咳嗽不止。   她恍惚间清楚了些什么,并不用组织什么语言,也不用编什么谎话,开始抽泣着诉说起来。没有隐瞒任何事情,包括她最后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偷情的感觉,喜欢那种刺激的性爱多过她自己平常要求的温和性交。   他的脸色一直在变,握在并拢双膝上的双手也越握越紧,连虎口都能看到青白的颜色。   说完了一切她觉得该说的,她捂着脸瘫坐在床上,弓着身子低泣着等待他的宣判。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一张火车票,丢在她的面前。   她愣了一下,看着那张火车票,不知道他的意思。   他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在强压心里的愤怒,“这是我的火车,你要是不想离婚,愿意接着跟我过日子,就去买这趟车,咱们一起走。你跟我走,明天我就把这里的所有东西全部做个了结,咱们换个地方……”他沉默了一下,紧紧地咬着牙,“重新开始。”   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开来,模糊的泪眼拼命的去看清那张车票上的字迹,不停的点头:“我愿意……我马上去,我这就去……”   他脸上的神情终于平缓了许多,虽然仍然有无奈,有愤恨,但看向她的目光,怜爱又成了主导,他叹了口气,拿起了那张离婚协议书和那叠照片,“你休息吧,……车票我去给你买。车站人多。”   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点了点头,小声地嗯了一声,看到他往外走,又连忙说:“你……你不许一个人走……我……我等你。”   他背对着她点了点头,“你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去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了,今晚就不回来了,后天上午我来接你。”   “要……要一整天么?”她有些疑惑地问着。   他向门外走去,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所有东西都要收拾好,自然要一整天。”   她不敢多问,等到门外传来保险门关上的声音,她才虚脱一样的倒在了床上,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摸着抹着药膏的滑腻肛门,她突然想,等到新生活开始之后,至少他们的夫妻生活,会改变不少吧……   这,大概是唯一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了。

  (警察局长的女儿)

  “喂?喂?”静雅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上的手机,那个唯唯诺诺的女生竟然敢在一声浪叫后挂了她的电话,简直荒天下之大谬,长这么大敢这么挂她电话的人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她甩了甩乌黑的半长头发,杏眼圆睁,红嫩的小嘴十分不满的抿紧,快速的重新拨了过去。   一声、两声、三声……   “我操你妈的!”很不符合那一身校服打扮的,她直接在商场门口骂了出来,昨天打电话去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骚货就让她一肚子火,现在更是憋的发不出来。   她那老爹也真是的,玩女人就不能有点眼光么?二十多岁小婊子三十郎当老贱人谁他妈的也上。她愤愤的想着,知道自己多半被放了鸽子,想见的帅哥估计是没希望了。   其实那个帅哥长得真不错,除了插进去,别的她都不介意让他做一下。   其实要不是那个局长老爸千叮咛万嘱咐怎么玩都不要玩丢了那块膜,修补技术再好也不如原装的好之类,她早就和第一次看上的那个酒吧招待滚到床上去了。妈的凭什么将来那个会娶自己的某高干子弟就可以现在就破处无数,自己却要憋到结婚后才能和人玩个过瘾?   不过这种事上听老爸的总是没错的,见多了那种场面,她也知道能嫁一个那样的丈夫可是很幸福的事情。那种家庭想嫁进去,光身家清白是不够的,所以她也一直不敢玩得太过分,除了前一个追求她的那个帅哥几乎把她弄上床,她在其他人面前几乎可以算是纯洁的好姑娘了。   单从处女膜上讲,她也的确是纯洁的好姑娘。她好笑的想着,开始盘算今天如何打发剩下的时光。   说起来……那个差点把她弄上床的帅哥今天让她有空通知他呢,多半是有事,不如约出来玩玩好了。   她一向想到就做,随心所欲惯了,当即拿出手机,翻找出那个帅哥的电话,拨了过去。   这次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想必不会放她鸽子。约好的地方是郊外的一家KTV,地方很偏,到了晚上连出租都很少,只有末班公车可作。她是哪里的常客,因为老板有点黑道背景,对她也很客气。约在那边,少了很多麻烦。   周末的公车总是显得十分拥挤,不过这个她倒并不讨厌,她把裙腰提了提,露出半截健康结实的大腿,满意地笑了笑,跟着人群挤了上去。   车厢内永远那么拥挤狭窄,人贴人人叠人的挤满了所有空间,她找了一个靠角落的地方站住,安静地等待着。   这趟车要开将近四十分钟才能到她的目的地,她并不着急。   一个转弯,惯性让她向后靠去,浑圆的小屁股拱着身后男人的裤裆,她在心底笑着,看着面前的座位上坐着的男学生也开始把目光落在她校裙下裸露出来的大腿肌肤上。   来吧……大胆点吧。这可是出租车上没有的乐子。   这种事情上,果然学生那个还是比较胆小,第二个转弯过后,她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的手放在了腿前,试探性的随着转弯摸着她的大腿。   她不仅没有躲,反而做出抓累了吊挂扶手的样子,双手撑住了身前的座位旁的侧扶手,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和大腿更加向后突出,几乎是贴在了男人的腿上。而身前的这个男学生也发现了她胸前的领口其实不如看起来那么严实,眼珠也隔着眼镜开始溜溜的往那个口里窥视着。   大部分男人受到这样的鼓舞,怕是都会变身成公车色狼,身后的那个显然也不例外,手掌竖起挤进了她的大腿中间,开始喘息着抚摸了起来。   她喜欢男人手掌温厚粗糙的感觉,尤其是在抚摸过她的敏感带的时候。那手掌没有让她失望,很熟练的摸向她的大腿根部,在她的裙子里慢慢的移动着,手掌的边沿不时的碰触一下她紧绷的内裤,她的阴道就会兴奋的一抽。   她的脸上开始发热,嘴唇也变得发干,身前的男生应该是发现了她裙子里的那只手,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然后抬眼望着她。   她回了一个水汪汪的眼神,那种但凡是男人就会从本能上理解的眼神。那男生也忍不住伸出了手,颤抖着放在她的膝盖中间。   她舒服得轻轻嗯了一声,两只完全不同的男人手掌在不同地方给她热热麻麻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几乎快要开始湿润。   公车这种只能让男人爽爽手足之欲的地方,对她来说实在是个不错的的消遣场所。   身后的男人放开了头上的扶手,把另一只手也用上,微微撩高了她的裙子,从后面隔着内裤摸着她的屁股,喷在她后颈的气息越来越粗重。   “唔……”富有弹性的屁股蛋被捏得有些发痛,她有些埋怨的略大声地哼了一下,算是警告和提醒。果然背后的男人瑟缩了一下,开始一直保持着轻柔的抚摸。   那个男学生却一直徘徊在她的膝盖下面,她的长袜刚好过膝,他就像对裹在袜子里的小腿着了迷一样,斜侧着身子用手不停的在她的腿肚子上摸索。仅仅是这样,就让他的裤裆高高隆了起来。她有些好笑的想,是不是让他摸到自己的内裤里面的话,他会在这公车上直接射精出来。   突然屁股上的感觉直接了很多,身后男人的手掌竟然直接从裤腰里伸了进去,在她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又揉又搓起来,还有意无意的蹭着她的臀沟。虽然这感觉让她也算舒服,但那边被陌生人直接接触还是让她感觉危险,她垂下一只手,从前边提了提自己的内裤,咳嗽了两声。   没想到那男人并没被吓退,反而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大腿根上突然被一根热乎乎的东西顶住,竟然是那家伙直接把肉棒掏了出来!   她连忙拉住自己的内裤边,不让他的手指把裤底拨开,只让他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的阴蒂,摩擦着她的阴唇。   她经常偷偷摸摸的手淫,整个外阴都相当的敏感,阴蒂更是要害所在,那根色胆包天的东西不过才顶了她几下,她就浑身发软直想摔到前面那个男生怀里。   那个男生的喘息也越来越急,拿过了本书打开盖在了裤裆上,就把另一只手伸了进去,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胸口。   她能看得出,这男生此刻正一边盯着自己若隐若现的乳房,一边在那本书下面打着手枪。她嫁进了双腿,让柔滑的大腿根部更大的刺激那根肉棒,也让内裤里的阴蒂得到更强烈的感觉。   很快的,她就舒畅的浑身挺直,小小的爽到了一次。   那个男人越动越快,动作也开始大到她担心会被发现的地步,她知道他就要射精,这让她十分兴奋,小手松开了裤边,伸进裙子里握住了那光滑的龟头,帮他套弄起来。   而那个男生面色通红,浑身猛地抖了一下,舒服的缩回了手,长长的喘息起来,应该是已经射精。   没多久,身后的男人也到了极限,龟头跳了两下,一股股热浆有力的射在了她的手心、大腿、校裙上……   男生很快到站,做贼心虚一样不敢看她,低着头下了车。座位自然归了她,她坐下,抽出纸巾把该擦的地方都擦干净,打量了一下刚才在她身后的男人,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脸上还带着有些羞愧的残红,可见平日应该也是很本分的家伙。   让这样两个男人在公车上射了精,而自己还小小的满足了一下,成就感让她一直到见到赴约的帅哥的时候,嘴上仍然带着猫儿一样的微笑。   “遇上什么高兴的事儿了?”他很好奇地问着。   她简单说了说,然后笑得前仰后合,撩起裙子让他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的一点痕迹,“我敢说啊,那个男人肯定把这事情看得和外遇一样了,今晚回去见了老婆一定会脸红!”   要了包房,随便点了几首歌,她一边唱着,一边问他有什么事。这种追求无果就能够果断放弃的男人,之后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可不会傻到以为他是来专门陪自己玩的。   听他说完,她在心里思量了一下,放个野鸡根本就是个屁事,给办事的打个电话说是自己朋友三分钟就能从号子里出来,但就这么答应了,估计这男人唱几首歌就会闪人,那自己就太无聊了。   “这好办,又不是什么难事。”她看了看手表,“这样吧,你陪我到五点,我打个电话,帮你搞定。”   他笑了笑,坐到她身边从背后搂住了她,“你打就是了,难道我还你办完事就跑掉啊。”   “切,说五点就五点,早一分钟也别想。”她笑咪咪的哼了一声,拿起麦克风大声唱了起来。   她知道他是个懂事的男人,他肯定不会让她等到五点的。   果然,她才唱了两首歌,他就起身出去了。她偷偷笑了笑,知道他去给服务生塞钱了,好保证接下来的事情不会被打扰。毕竟这不是宾馆,不能让她高潮的时候放声浪叫还没人听得到。   他回来后,动作就大胆了许多,直接搂起她让她坐在他的腿上,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笑着说:“小骚货,是不是刚才在公车上没爽够啊?”   咯咯的娇笑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并不大的包间,她把开关关掉,开了原声让电视自己唱着,舔着嘴唇说:“你说呢?才不过里面抽了一下下,会够才有鬼。”   他笑嘻嘻的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早说不就完了,还说什么五点……你要是能扛到五点不求饶,我这忙不用你帮了。”   她靠在他怀里轻轻扭着身体,娇喘着说:“别光会说啊,嘴巴说话倒是很厉害,别的行不行啊?”   他抱起她放到沙发上坐着,自己半蹲在她身前,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嘴巴外面晃了一圈,“看来你是忘了上次被我弄的尿了一床的时候了……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她哼唧着抬高屁股,把内裤从裙子里脱了出来,“好啊,这么久没见,我也想看看你是不是只会吹牛了。”   毕竟是这种地方,她不可能脱得精光,脱了内裤挂在脚踝,脱了胸罩拿出来放在一边,也就不再脱什么。校服上衣敞着,还在发育的娇小乳房已经有了美妙的形状,虽然大小还待长进,但不管色泽还是弹性都已经有了足够的魅力,浅樱色软软陷在乳晕里的乳头更是那些阅人无数的女人无法比较的。   胸前虽然不是最敏感的地方,但却是他最喜欢的地方,被玩弄乳头的时候,那种心尖微酸的感觉也让她很是回味,所以她主动的把胸口凑了过去,用手托了托还没有发育出饱满下沿的奶包儿,呻吟着等着他。   他把脸埋进了她的上衣中,用嘴巴含住一边,手指灵活的扣住了另一边的乳房,开始同时玩弄起来。温暖的舌尖扫弄着乳晕的周围,有些发凉的手指游走在洁白的柔肉上,冷热不同,酸麻的快感却一样的贯穿了她的胸前,仿佛从乳尖上钻进了一条快感的线,开始把热量扩散到她的全身。   柔软的乳头开始被挑拨着站立起来,渐渐硬成俏丽的蓓蕾,骄傲的立在玉峰顶端。她闭着双眼享受着,嘴里含糊的唔嗯哼个不停,自己把裙子揽到了腰间,双腿开始慢慢分开。   他留下一只手继续刺激着她的乳头,舌头一路舔了下去。舌尖撩过她的小腹,湿热的感觉勾起了她的快感,紧绷的小肚子快活的抽动了一下。   但这只是开始,当那温热的嘴巴把她柔嫩的阴唇吸进了嘴里,一边轻轻咬着一边用舌尖刮着花瓣中露出来的娇软穴口时,她的腿根在美妙的快感中开始抽搐不停,爱液很快润湿了整个阴道,开始向外分泌着。   “别……别光在那边,豆……豆儿也要……”她兴奋的瘫坐在沙发上,自己用手抚慰着被冷落了的一边乳房。   他立刻满足了她的要求,先是用鼻尖轻轻拱着她的阴蒂,然后用嘴唇剥开了那小肉豆儿上的嫩皮,用舌尖快速的拨弄着。   “啊啊啊……哈啊……哈啊……”电流一样的快感让她张嘴叫了起来,间或着无力的喘息,那舌尖飞快地动着,每一下都带来浓浓的翘麻遍及全身。   连续不停的动作很快就让她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她搂紧了他的头,双腿踮着脚尖抬高,“啊啊……好……好舒服……不行……不行了啊啊——!”   他吸吮着吞下一口爱液,放慢了速度温柔的舔着她的下体,一只手穿过了她的臀下,开始揉着她的肛门。   屁眼被玩弄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但马上阴蒂上传来的快乐就让她忽略了这奇怪的感觉,又开始摇摆着细腰拱起了屁股,“要……我还要……又开始舒服了。”   会阴一阵阵发麻,但麻的很畅快,麻的她浑身酸软,根本都还没有从高潮中冷静下来的青春肉体立刻又被送进了快乐的漩涡中,第二次高潮几乎是接踵而至,阴道壁抽搐的都有些发痛,大量的蜜汁尿一样的把沙发湿了一大片。   “太……太爽了……感觉……要飞起来了。”她气喘吁吁地说,胸口已经满是汗水,揉捏起来滑不溜手。   他也不吭声,闷头继续着他的动作,这次滑溜溜的舌头轻轻钻着她的小穴,嘴唇和她的阴唇胡乱的纠缠着,而揉着她的肛门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去了一截,让她想要大便一样收紧了下体,缩拢的阴道口把舌尖的刺激放大了数倍,第三波浪潮几乎是一瞬间就席卷了她的全身。   滋的一股水儿从她的下面喷了出来,不是尿,是从阴道里射出来的蛋清一样的东西,快乐就在那一刻达到了巅峰……   她虚脱一样的抽搐着躺倒在沙发上,大口的喘着气,“呼……呼……好像……好像要死掉一样。”   “这就不行了么?”他舔了舔嘴巴,斜着眼看着她。   她夹着双腿,满足的半闭着眼睛,微微摇了摇头,“不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只有嘴硬,哪次不是让你很快就弄得升天的,还来取笑人家。”   休息了半天,她才在他温柔的爱抚中缓过气来,起身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很痛快地走到门口信号稍好点的位置,拨通了电话。   根本不用几句,那边就交待好了。她回身比了个ok的手势,笑着坐回到沙发上,看到他鼓着的裤裆,问了句:“喂,用帮你弄出来么?看你硬着也怪难受的。”   他看了她一眼,“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上面的就算了。”   她嘿了一声,擦着下身湿漉漉的爱液,笑着说:“你很不知好歹哎,本姑娘可是只给你一个人含过,你都不感到荣幸。”   他看着她,用一种就好像之后都不会再找她一样的眼神,她有些奇怪,笑着推了他一把,低头把内裤穿好,穿好胸罩把上衣扣上。   他突然开口:“还要么?下次再见你,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她锤了他一拳,“你当我是那……那什么……那叫什么女来着?”   “痴女。”   “对,你当我是痴女啊,我可还是处女呢。”她咯咯笑了起来,为自己这样的处女感到好笑不已。   “走么?我送你回去?”他站起身,笑着问她。   她摇了摇头,“你回去吧,我还要玩会儿。……你不多陪我会儿阿?”   “不了……我要赶紧找人泄火去。”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裤裆,耸了耸肩,“在这边我怕忍不住会把你强奸了。”   她学着他的样子耸了耸肩,“不怕我爸抓你,你就来啊。”   他没有真的强奸她,而是大笑了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我替你交钱到七点,后面的自己付账。”   哼,她对着关上的门做了个鬼脸,“小气鬼!”   一个人唱歌无疑是很傻的事情,她随便翻了部电影看着,因为一大早就出了门,刚才的连续高潮又让她十分疲倦,看着看着,就滑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五十,她吐了吐舌头,暗叫一声好险,拎着包出去结了帐。   到七点半还有两班公车,她倒并不着急,出了门口,悠闲的往车站晃了过去。今天那老板显得一点也不热情,看到她竟然也没问个好,反而拿着手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还偷着打量她,让她的心情坏了几分,心道下次严打一定要建议老爸把这边用力洗洗。   到了车站,倒数第二班车正好开走,她无聊的拿出手机翻了几本电子书打发着时间,等待末班车的到来。   没想到,这一看,就看了小半本言情小说,她有些焦躁的看了看表,八点十分,末班车开到鬼门关去了么?   不行搭个便车好了,夜逐渐深了,还是不要在这种地方呆太久。她抬起头,左右看着路的尽头。   一辆小型货柜车慢慢得开了过来,她皱了皱眉,不打算搭这种车,便直接看着后面有没有别的车。没想到那车竟然在她面前停下了,里面的司机斜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她心里猛地打了一个突,转身就跑。车上跳出来几个男人,飞快的追了上来。   “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   她大叫着跑了没多远,就被一个男人飞身扑倒在地上,后面的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抱手抱脚捂着她的嘴巴把他抬了起来。   “唔唔!”她愤怒的挣扎着,却还是被抬到了那货柜车后,柜门关上,那车缓缓地开了起来。   柜仓内吊着一盏白亮的节能灯,五个男人把她围在中间,四个人把她牢牢的按住。   她瞪着那个看起来像是老大的男人,那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也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没错,就是那王八蛋的女儿。”   她心里登时一冷,如果……如果是她爸爸的仇家,那自己这身份……可是没道理啊,她知道她父亲应该是和道上的人关系很不错的阿。   捂着她嘴的手松开了,她张嘴刚要说话,一团又腥又臭的布就塞进了她的嘴里,呛得她几乎晕过去。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可惜她无法用眼神问出这些话来,但他们要干什么似乎是很明显了,因为为首的男人已经开始去解腰上的皮带,其他四个男人也色迷迷的看着她的身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那男人冷冷的说,“你妈死得早,你爸的情人不该背这个黑锅,我只好找你。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的,等我们兄弟完事,我就把你放了。这是给你爸买个教训,告诉他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上了不用付出代价的……”每说一句话,他那一脸横肉都会抽动,好像在压抑着心里的愤怒。   她拼命挣扎着,但四个男人抓手握脚,她能做的动作并不比一个充气娃娃多多少。   嘶啦。   她的内裤直接被撕成了碎片,甩手丢到了角落。那男人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多余的动作,四个人把她抬起来,分开的双腿正对上他的腰,他揉搓了一阵自己的阴茎,直接拿出一个套子拆开戴上,上前用手指扒开她的阴唇,勃起的肉棒顶住了她的阴道口,开始用力往里挤着。   她脸色都变的青白交错,那套子是很滑,好像抹了油一样,但她的阴道还十分干燥,加上这是第一次被这么粗大的东西侵入,身体好像要从中间被分开一样,剧痛贯穿了她的背筋,让她剧烈的上下挺摆起来。   不可以!不能进来!她在心里大声地喊着,后仰的头拼命的摇晃着。   但那根肉棒依然在往里深入着,很慢,很慢,慢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龟头撑顶到极限,然后一点点的破裂。   “呜呜……”被布团塞住的悲鸣听起来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欲,抓着她的手的男人已经忍不住开始掐着她的乳房。   进入他体内的男人根本不是打算做爱一样,在那初经人事的肉穴里恶狠狠的抽插翻搅,痛的她几乎要昏死过去,鲜血润滑了她的阴道之后,他却马上拔了出去。   她大汗淋漓的吊在半空,腿间还因为疼痛不停颤抖着,处女血沿着红肿的伤处流了下来,一滴滴滴在地上。   咔嚓的轻响和刺目的闪光让她惊恐得睁大了眼睛,比起被强暴,这样被拍下的照片毫无疑问更加可怕。   但她根本就没机会说话,只能发出悲愤的闷哼。   很快她就发现事情还未结束,她的身体被抬起,翻转过来屁股向上撅着。   他抹了一把阴茎上的处女血涂在她的肛门上,毫不留情的把肉棒插了进去,努力收紧的肛肉依然无法阻止侵入的巨物。   不比前面逊色多少的剧痛让她的呼吸都顿住,被强行分开的双腿打摆子一样不受控制的抖着,那根肉棒抽插了几下,她的浑身就失去了控制,尿道一松,失禁了。   那男人根本没有奸淫到射精,又是恶狠狠的把她的屁眼弄得惨不忍睹,便拔了出去,拿起相机拍了两张,接着拿出了一台DV,退到了一边,“你们来吧,只要不弄死,爱怎么操就怎么操。你们怎么玩婊子,就怎么玩她。”   “呜呜——!”   她挣扎不开,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双手被另外两个男人抓着,前后同时被塞进了火热的肉棒,粗暴的同时律动着。身上的衣服在淫辱中被扒的精光,凶狠的好像几年没有遇见过女人的汉子连她的阴毛也一把把的扯掉,拧着她的乳房的手更象铁钳一样,白皙的乳肉顷刻就被掐拧的青紫交错,乳头周围被身前的男人咬出了一圈牙印,齿痕几乎渗出血来。   肛门里的肉棒带着避孕套,阴道里的那根东西却直接的插在她的子宫前面,撞得她子宫口又疼又麻。疼得麻木的阴道中一阵热流涌进,前面的男人已经射精,粘糊糊的精液几乎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身后的男人射精前把肉棒拔了出来,放低了她扯下套子,把浓稠的精液全喷在了她的脸上。   她蜷缩着双腿,想藏起已经不堪凌辱的下身,剩下的两个男人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仍然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玩弄充气娃娃一样凶狠的抽送起来。   疼痛……她所有的意识里,仅剩下了麻木的疼痛,从乳房,从下体,从大腿,从脚掌,从任何可能被玩弄的地方传来。她都记不清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射了多少次,麻木的阴道里似乎被灌满了精液,稍微动一下腰都能感觉到粘粘糊糊的东西从她的小穴里流淌出来,滑过腿根,和红肿撕裂的肛门里流出来的汇成一股,滴到地下。   四个男人都再也没有兴致和力气玩弄她的时候,为首的那个人放下了摄像机,从地板上拉起她的脚,抓起了一根木棍,狠狠地捅进了她的下体,粗硬的棍棒直接顶进了她柔嫩的子宫里,她紧紧地咬住了嘴里的破布,双眼几乎瞪出了眼眶,没人再抓着的一双长腿激烈的踢打着,最后无力的摊开在两边,棍子插进去的地方,更多的血流了出来。   她浑身激烈的抽了几抽,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身上依然一丝不挂,她晃了晃头,努力看清四周,才发现自己竟被赤裸裸的扔进了警局后院门口的垃圾堆里,而她的嘴里甚至还塞着那团臭烘烘的破布。   她一把扯掉嘴里的布团,放声大哭了起来,她努力的爬出垃圾箱,后院的小门她有钥匙,他蹒跚着过去打开了铁门,忍着腿间刀割一样的疼痛挪了进去,幸好,院子里空无一人,没人会看见她的窘境。   她四下看了看,决定先去那个勾引她爸爸的女人的办公室拿件制服,再用那里的电话告诉她的爸爸,然后……然后抓住那些混蛋,把他们千刀万剐!   走到楼边,她才发现自己的阴道里胀的难受,那根木棍竟然还有一段插在里面,她咬着牙扶住墙边,猛地把那根棍子抽了出来。   已经血肉模糊的阴道壁生生被撕下了一大块粘膜,她痛苦的摔倒在地上,浑身冒着冷汗再也挪动不了半分。   奇怪的是,这个时候她竟然恍惚的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叫喊,叫声中满是喜悦,就像是刚刚到达了高潮一样。   她迷茫的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起了头,就看到一个啤酒瓶子旋转着掉了下来,在她的视线中越变越大,越变越大……   “啪!”   一切,归于平静。

  [p.o.s]月饼

  (一)

  她再一次拿起了手提袋,里面的精致盒子包装的非常美丽,是和她恋爱以来,军难得的几次细心。不过盒子里的东西,却寻常的不能再寻常,因为临近中秋,里面是一个月饼。即使是特别定做的昂贵月饼,那也只是个月饼。   她叹了口气,失去了打开它的欲望,就那样把手提袋放在了酒店的桌子上。   其实她还是紧张的,虽然那个男人追求了自己很久,但自己一直以来的恋人,都是军。这样和他进了酒店的房间,无论如何还是会感到羞耻和惭愧。   但她真的已经动摇到了极限。   三年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吵着不想结婚的小姑娘,她开始期望安定的生活。   也许是当初她拒绝的太过决绝,本就老实的军便默默收回了求婚的念头,现在她开始暗示了,但也不知道那个木头一样的家伙,要多久才会明白。   而这种等待,让她不安和绝望。   浴室的水声消失了,她顿时感到一阵紧张。   那个男人要出来了……

  (二)

  那个男人叫阿政。   认识阿政,是在因公事参加的一个无聊宴会上。风趣而健谈的阿政明显是猎艳的高手,而那一晚被盯上的目标就是她。   因为是陪领导,她并不像平常那样打扮得十分朴素,而是上了淡淡的妆,也穿了难得的套裙。她的腿从裙下笔直的延伸出来,露的并不太多,但弧线优美的一对小腿,加上诱人的丝袜,已经足以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丰臀翘胸那些火辣的形容词并不太适合她,虽然胸部也很饱满,腰也很细,但臀后的曲线,一直是她不太满意的部分。   大多数男人都是看脸的,她的五官并不抢眼,不算是第一眼美人,所以在角落里发呆的时候被人搭讪,她其实还是有些惊讶的,或者说,小小的虚荣了一下。   用形容词来概括她的样子,大抵不外乎文雅,秀气之类。用军的话说,就是越看越好看,总也看不腻——这大概是那个家伙说过的最肉麻的话了。   三句话过去,她就很快确定了,面前的男人是纯粹的猎人——猎取目标,得手,离去,根本不可能、也不会有半点和女人成家的念头。   一瞬间,她对这个男人的评分就低到了极限。有过被搭讪经历的她已经明白,喜欢她这种类型的风流男人纯粹是喜欢征服良家妇女的快感,只要让他们爬上自己的床,他们穿上裤子就不会再认识她。   察觉到了她的抵触,阿政在自我介绍完之后,很悠然的抽了口烟,袅袅青烟笼住了他的面孔,变得模糊不清起来,“看来,你把我当成花花公子了呢。”   “你不是么?”她轻蔑的笑了笑,侧过头垂目看着自己杯子里的果汁,想着如果军周末来,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菜色。   阿政哈哈笑了起来,笑得令她觉得有点受伤。   他探过身,勾起了一边的唇角,笑得满是邪气,“我只是个看女人在角落里装作不寂寞的样子就会觉得心疼的好心人。”   她的心一阵细微的刺痛,觉得这距离太过危险,近乎逃一样的,她端着玻璃杯走进了她并不喜欢的人群中。   寂寞?让他见鬼去吧……

  (三)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阿政的那句话刺激到了,周末知道军有事不能过来的时候,她有些失态的叫嚷了起来,话筒另一端的军被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吓到了,晚上九点多钟,还是匆匆赶到了她的公寓。   她委屈的把放冷了的晚饭拿进厨房热了热,听着军不停的,不停的解释,解释到笨拙的他再也说不出什么,她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吃完了晚饭,军显得有些疲惫,明天应该是还要赶早回去,匆匆地洗了个澡,就在客厅的沙发里睡下了。   她扶着门框,心里感觉闷闷的,也不知道是天热还是别的什么,额头上一径的出汗,胸前的绸白睡衣,也有些润湿了。   莫名有了些冲动,想把他叫起来,摇醒,催他去好好洗个澡,然后自己也进去,把每一处憋闷的肌肤都用力的刷洗一番,一直洗到通红,洗到他有了冲动,然后或者在浴室里,或者在卧室中,畅快淋漓的做一场爱。   她走前了两步,飘逸的长睡裙在纤细的小腿间飘了几个来回,无力的贴回到她的肌肤上。   叹了口气,她转回身,走进了卧室,睡了。   起床后,他已经走了。   她甚至没机会让他知道自己做了个梦,梦里的自己穿着洁白的嫁纱,在他的怀里尽情的笑,一直笑到一起倒在草坪里,周围突然没了人,他就这样掀起婚纱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在天地之间就那么用最自然的方式要了她。   终究,只是梦而已……她换了内裤,去洗了个晨澡,清醒了。

  (四)

  阿政很快占据了她公事之外的大部分时间。   最初只不过是在她平常吃饭的地方的偶遇,他一副很熟络的样子上来和她拚了一桌,因为身边还有个同事,而且长相很甜美,她也就放心的没有失礼地离开。   不过,很快就发现自己被技巧性的忽略了,同事有些嫉妒得横了她一眼,剩下半盘饭菜起身说了有事告辞。   此时再起身离开,显然太得罪人。   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聊了下去,对面坐着的不愧是个中高手,尽管再不情愿,她也很快被带进了他的话题之中,一顿饭吃完,才发现两个人聊得远不似第二次见面。   对这种情况感到恐惧的她,开始祈祷不要有下一次出现。   不过隔了一天,第二次“偶遇”就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了。   这次同事很识趣的端起盘子走了,暧昧的笑着。   “我不喜欢被误会,我有男朋友了。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我的意思,我不希望总是这样碰见你。”对于一向觉得自己很有修养的她来说,这已经近乎于恼羞成怒了。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气愤?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或者都有?   他微笑不语,却摆出看穿了她什么心事一样的表情,悠然的自顾叫了餐。   她深深吸了口气,低下头开始吃饭“其实你也希望有个人能陪你说话的,硬说些骗人的话,何必呢?”他慢慢倒了一杯红酒,优雅的抿了一口,满是自信。   她心里有些发颤,但还是倔强的扬起了尖小的下巴,用力摇了摇头。   “好好好,这次我不说话,就算是我占用了你对面的座位,好不好?你吃你的,我吃我的。OK?”他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姿势,用夸张的表情对着她。   她连忙压下差点被逗出来的笑,低下头闷声吃起饭来。心里暗骂自己的不争气,明明二十六七的人了,还像个小姑娘一样不知所措。   吃着吃着,微微抬眼,才发现对面根本没在吃东西,而是端着红酒盯着她看。   “你……你不吃东西,看我干什么?”她不自在的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他笑了笑,悠然说:“我才发现,你真是个耐看的美人,越看越好看,总也看不腻。”

  (五)

  被那句话拨乱了心弦,她从那天起不再去那家餐厅,宁愿多花个几块钱,多走几个街口,也不愿意再遇到阿政。   明明军要用很久才能憋出一句的甜言蜜语,就这么轻易的被阿政说了出来,让她莫名有种悲愤的感觉。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很快,阿政就再次出现在她吃饭的地方,即使她只有身边一个空座位,他也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仿佛有自信自己不会被推出去。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说过我有男朋友了……”近乎求饶了一样,她转头皱眉盯着他。   阿政回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托着腮看着她,“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我应该常逗你笑的。”   她叹了口气,转过头专心吃饭,开始在心里念叨“不要理他不要理他不要理他”。   “是不是在心里一直想‘不要理他不要理他不要理他’呢?”他轻笑着说。   半是被说中,半是因为他呼吸的温热都已经能让她的脸颊感觉到,她惊慌的偏开身子,“我……我才没有。”没注意到身下的凳子就这么失去了平衡,她猛地往另一边倒去。   虽然手臂被他拉住,不至于摔的太狼狈,“妈的!哪个王八蛋不长眼!”凶暴的大汉顶着半边身子的热汤面站了起来。   她惊恐的往后缩着,要不是为了躲他,她才不会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小店。这种时候,这种男人怎么指望得上,她低声下气,很怯懦的开口,“对……对不起……我、我可以赔您的……”   “是我害的,找我好了。”出乎意料的,阿政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一番交涉,色厉内荏的大汉悻悻骂了两句什么,接过阿政给的洗衣钱,坐了回去。   不再好意思一直冷着面孔,她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果然不出她所料,话题和讲述的巧妙,很快又勾起了她谈话的欲望,不自觉地说得越来越多,排斥感越来越少。   之后再回到原来的餐厅,变成两人一起用餐的情景的时候,她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很难再装出不开心的样子了。

  (六)

  阿政很快就发现已经突破了她的第一道防线。于是自然而然的发起了第一次邀约。   她很干脆的拒绝了。一来不是太敢把关系往更深发展,二来周末军要过来。   女人在玩暧昧时候的胆子总是要比来真的的时候大的多。   下一个周末依然是拒绝,虽然军并没来。   第三周,她终于感觉有些过意不去,陪他去转了一下午商场,帮他挑了几件衣服。他是天生的衣架子,不会有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会显得难看。除了女装。   作为答谢,他请客吃了一顿西餐。很美味,也很昂贵。价值不菲的饭菜和同样价值不菲的情调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送她回家,在她的楼下,他突兀的探头过来想要吻她。她本能的侧开头,还是让他的嘴唇印在了脸颊上,她有些羞恼,双手用力推开了他,“你……你干什么!”   “对不起。”他露出诚挚的表情,拉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是我唐突了。你今晚太美了,我一时没有控制住。”   她脸登时红了半边,虽然知道那是引诱自己的陷阱,她还是可悲的感到开心,退后两步,她没再说话,逃一样的跑上了楼。   留下他在楼下,得意的微笑着。

  (七)

  渐渐的,同事们都知道了,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很值得女人嫉妒的追求者。   她开始感到害怕,军虽然离这里很远,但总会知道的。那是个不爱多说话的老实人,但却有过为了她而把一个流氓打到重伤的经历。狮子总是睡觉,不代表它醒了后不会咬人。   和军分手?这个念头太过荒谬,不过刚刚浮现就被她弃如敝履。仅仅是因为有了这个念头,她就羞愧了足足一个上午。   阿政是不会给她任何承诺的,她一直都知道,他只是想把她弄上床,进入她的身体,听她快活的浪叫,然后满足的射精而已,最后把她作为自己捕猎良家妇女的勋章挂在心头,悠然去找下一个目标。   可这个明明一直都很清楚的事情,却在阿政的连绵不绝的攻势下越来越模糊,遥远。   终于在一个周末,她忍不住在饭桌上对军说:“你还记不记得啊,最早认识的那一年,你总是吵着要向我求婚呢。”   军扒拉了一口饭,腮胀鼓鼓的笑了起来,含糊不清的说:“是啊,那时候你还说要向你求婚,必须等到你想结婚的时候,还要想个求婚的主意,哪怕是从电影里抄的,也不能俗气巴拉的直接送花单膝下跪。”   “那我要是说我现在想结婚了呢?”她觉得,这已经不能叫做暗示了,几乎等于是她在求婚了,不用下跪,不用鲜花,也不用想什么主意了,你开口吧,你开口,我就点头,我就辞职,搬去你那边……   军挠了挠头,似乎有些吃惊,“真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当然是真的,我会拿这个开玩笑么?”这句话几乎到了嘴边,但她还是咽了下去。网上不是总有女人说,女人不能显得太积极,不然,会被人轻贱的。   可惜,她却忘了,那些总在网上对别人的感情指点江山的,又有几个真正了解别人的情况?

  (八)

  转眼,夏天就从指缝中溜走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多了起来,心里的墙却一层层的被敲开剥落,慢慢露出空荡荡的一片心房。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所以,那么决绝的和军成为了情侣,在青春的尾巴上期待起了将来的夫妻生活。   阿政的出现,让她明白了原来自己所谓的坚决,其实只是没遇到更坚决的引诱。   如果不是想象中一夕风流后阿政必然出现的志得意满的脸孔刺痛了她,她怕是早就倒在了宾馆的床上。   今年的中秋,她依然只有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独自一人渡过。这种并不大的地方的私人企业,不可能皇恩浩荡倒给她足够回家的时间。   军想必也很难过来陪自己吧,周末的匆匆而来,仅仅带来了一个月饼,即使那在精美,也只是个月饼,千叮咛万嘱咐中秋再吃,又有什么意义呢?   军在交往中唯一可以勉强称得上浪漫的,大概也就只有每到节日或者纪念日的时候,永远在零点准时发出的第一条祝福短信了。   赶上短信延迟,她就要多等很久才能睡觉。   有些赌气的,她这次不打算再等他的短信了,人不来,一条短信有什么意义?   这次,中秋前的晚上,阿政发起了意图最明显的邀约。   “亲爱的,愿意和我一起共享中秋节的第一顿早餐么?下班后,我在老地方等你的答案。”   想必是他以为自己已经积蓄够了足够的好感,又知道了她的男友无法过来,打算在这样一个容易寂寞的夜里,把那些全部兑换成想要的东西。   整整一天,她的手提袋里都装着那盒月饼,试图靠那卑微的力量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但当下班后同事们成双成对的好像过情人节一样纷纷离开的时候,她终于按捺不住胸口的空洞,从手提袋里拿出了化妆品小镜子,慢慢的补好了妆,迈向了那个她知道结果的约会。

  (九)

  尽管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阿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是漏了几拍。   也许,他不是只想玩玩而已,也许,他只是看起来风流,也许,自己有可能爱上他,也许,这场艳遇也是有可能变成她想要的婚姻的。即使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她还是不断的自我催眠着。   “你紧张的样子,让我以为我是拐带小女生的坏叔叔。”他笑着走了过来,捧起她一绺头发,放在鼻子前面嗅着。   她已经洗过了澡,仅仅围着酒店的浴巾,这么的近,这么的亲密,男人的身上也只有胯下的毛巾而已,她的呼吸开始突兀的加快,喉咙一阵发干。   “你的头发真漂亮,也很香。”他柔声赞美着,手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上,坐在了床边。   她开始紧张起来,双手不自然的搓着浴巾的角。她和军第一次做爱前,她也是这样的搓着自己的衣角,好像一到紧张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用手指搓点什么。   不该在这时候想起军的,她突然升起一股愧疚,军这时候恐怕还在加班,为了他们未来的小家那份该死的首付而奋斗着,她却已经被别人的柔情俘获,成了陷阱里待宰的羔羊。   沉默了一会儿,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只是慢慢的欣赏着她几乎半裸的身体,像在欣赏即将到口的美食。   她几乎就要忍不住站起来逃走的时候,胸前掖好的浴巾角突然被他拉住,轻轻的一扯。她连忙低头回手去搂,怕就这么直接变得赤身裸体,没想到双肩马上被搂住,男人有些霸道的吻了过来,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偏头,嘴唇已经被结结实实的堵住,一条滑溜溜的舌头开始泥鳅一样试图往她的嘴里钻。   “呜呜……”她嘴里发出苦闷的呻吟,紧闭着嘴唇,双手开始去推阿政。   他被推的稍微后仰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马上又微笑了起来,“都这时候了,安心享受不好么?净想些无聊的事情,可是享受不到做爱的快感的。”   “不是……我……”她想说我不要了,却又有些说不出口。面前的男人可以说无可挑剔,长期锻炼的缘故,结实的皮肉很有光泽,五官也很俊美,本就是那种不需要太大手段就可以轻松猎艳的花花公子。这次想必是她拒绝得太久,才让这男人突然变得如此匆忙吧。   “不喜欢这种稍微带点粗暴的感觉么?好……我道歉,我会温柔的。”错以为她是不喜欢这种做爱方式,他带着歉意笑了笑,换了温柔而缓慢的方式,逐渐逼近。   “不……不是……唔……”她也说不清自己到了这个地步还在犹豫挣扎什么,但就是心里一阵比一阵发慌,被再次堵住的嘴唇依然紧紧闭合着。   他用舌尖一遍遍勾勒着她的唇线,双手开始从她的背后慢慢抚摸过来。摸到她的腰侧——她的上身的性感带下方不远的地方,她有些慌乱的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压着,怕他再往别的地方移动。   他的手掌就那么摁在了原地,但手指却伸张开来,在她腰上最柔滑的曲线恣意探索着。   他的手很大,也很热,掌心并不细滑,带着奋斗过的粗糙。他并不急着享用到手的猎物,只是用手心体会着她的细腻肌肤和比寻常略高的体温,带着些潮气的肌肤是最显水嫩的时刻,加上兴奋引发的红潮若隐若现的呈在肤下,诱人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男人的胳膊突然加大了力道,放松了警惕的纤细手腕猛地失去了掌控,火热的手心,直接笼罩在了敏感柔嫩的奶头上。   “呵!”她哆嗦了一下,嘴唇因为细微的抽泣而开启。   在她唇外徘徊了许久的舌头终于等到了机会,长驱直入,很快攻占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抓住了她柔弱无依的丁香,卷动,舔吻,吸吮着。   浴巾完全掉在了地上,她已经一丝不挂。   胸腹内,开始翻滚着难耐的火热,但背后,却莫名的一阵冰凉……

  (十)

  满是口水的嘴里被舌头搅拌出啾啾的声音,长长的深吻让她觉得连呼吸都快要不受自己控制。胸口不断传来被按压的感觉,憋闷,并不那么愉快,但乳尖被磨擦的快感抵消了那种不适,不断勾着她迈进性欲的深渊。   “咕……咕呜……”像是含了一口水,从喉咙里却冒出了一个气泡一样的细微声音,她随着这个含糊但满含喜悦的音节猛地挺了一下腰。她的下身还垂在床外,双腿的脚踝交叠在一起,并拢着垂在那里,白生生的两条腿的尽头,她不必去看,也知道已经有羞人的粘浆,一丝丝的分泌了出来,变成滑溜溜的薄膜,一层层铺垫在她因兴奋而抽动的阴道中。   他得意地把头抬了起来,舌尖挑了挑,扯断了连在两人唇间的晶亮细丝。   “我真喜欢你的味道,又软又香。”他轻笑着说,又把头埋了下去,从她娇小的耳垂开始,一寸寸的开始往下舔着,耳肩之间那段光滑的颈部曲线无比敏感,被舌尖扫过的肌肤,立刻紧绷起了一阵细密的疙瘩。   “别……好痒……”她有些心慌,这种充满挑逗的前戏是她并不熟悉的。   军的勇猛给她的满足,完全是另外一种模式,这样令她浑身火热的甜蜜酸痒,竟带动了她以往只有自慰时候才会有的快感。   察觉到了这个成熟女人对于某些方面的青涩,男人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口水的轨迹一直从浑圆的肩头溜到饱满的双峰,轻轻舔着她的乳丘,用鼻尖拱着她的奶头。   “阿政……别这样……”体内的分泌开始增多,连子宫内都感到了暖洋洋的收缩,她开始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羞耻的举动,开始向后瑟缩,躲避起来。   他索性把一条腿骑过她的身子,勾住了她想要逃走的裸体,乳头很快被吮吸的挺立起来,沾着口水,耸成红褐色的诱人蓓蕾。   憋涨的感觉汇聚在小腹,渐渐变成闷闷的微痒,痒的她的下体一下一下的抽动。   “我不喜欢口是心非的女人,再这样的话,我可是要惩罚你了。”阿政的手很快侵略到了她的股间,被挑逗得浑身酸软的女体毫无抵抗的能力,灵活的手指立刻就发现了卷曲的毛发间温润的生命源泉已经四溢。   无法否认确实有了感觉的事实,她只有耻辱的偏过头去,不去看那个侵略者的眼睛。   这种略带不情愿的屈服更让男人兴奋,阿政甚至放弃了先替她口交一会儿的想法,直接站在床边,分开了她无力的双腿。   她自暴自弃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像和军做爱那样主动把腿举高,就那么四肢放松,软软的躺在了那儿。   阿政笑了笑,拿过套子戴上,双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在她的脚掌上揉了揉,“你的脚真好看。”   她没有作声,什么也不想再说。心里隐约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但模模糊糊的,远不到让她喊出不要的程度。   来不及等到积蓄出足够的悔恨,充血的膣口就迎进来了那个陌生的占领者。避孕套下光滑的龟头很顺畅的就钻进了她的体内,引领着后面硬而长的家伙快速的冲了进去,狠狠地,用力的捅了进去。   她发出细微的悲鸣,双手攥紧了床单,细密洁白的牙齿紧紧咬出了被吻的红肿的下唇。   终究,不该发生的,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十一)

  比起阴茎进入女人肉体后那种愉悦的感觉,他更喜欢欣赏这种纯良的女人被诱惑占有后略带不甘的快活表情。轻轻压住她的阴蒂,他一边慢慢往外拉,一边用手指划着圈子。   “哼……哼嗯……”她唇齿间挤出一道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用力,龟头后最粗大的部分慢慢后退,紧紧刮着她已经兴奋起来的腔壁,而平常只有在自慰时候才会去碰触的肉芽第一次在性交中被挑逗,竟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不……不行,别弄那儿……好酸……好……好酸……”再次插回来的时候,男人用拇指随着肉棒的动作在阴蒂上猛地一蹭,一下弄的她连腰骨都是一阵发酸。   “管他酸不酸,舒服不就好了。”他柔声说着,摇摆的腰却越动越凶,正被他玩弄的女人反应很对他的口味,让他忍不住把另一只手也加进了调情的队伍。张开的五指从腰侧的凹陷一路上行,从腋窝下直接爬上了粉白的肉丘。   那对乳房中间的胸口,已经开始泛起性感的潮红,他得意的拢住还在上下跳动的奶子,两根指头一并,把奶头夹在了中间,随着抽插的频率悠然搓捻着。   “怎么样,舒服么?”他一边动着,一边低声问。   她红着脸没有吭声,他故意重重顶了一下,被顶到的子宫颈一阵麻痹,略带着情欲的钝痛,她忍不住哦的一声叫了出来——淫荡,满带着雌兽的味道。这声音让她自己心里一阵隐隐的难过,只是,那稍纵即逝的感觉很快就淹没在了下体受到更加有力的冲击带来的情潮里。   “我很笨的,你总是不说,我只好当你是不喜欢了。”看她细细的眉毛越蹙越紧,嘴唇颤抖的也越来越剧烈,他突然的把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笑眯眯的说。   正要到达绝顶的享受关头,持续的刺激突然消失,她猛地张开嘴,差点就开口要求出来,红唇扇动了两下,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手松了松,又重新攥住了床单,这种时候,自己难道还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手淫么……   “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你喜欢我怎么做,说出来就好了嘛。”他低声诱哄着。该死的他拿开了刺激阴蒂的手,停住了阴茎就让它那么涨卜卜的插在她的身子里面,却留下乳房上的那只手不轻不重的给她隔靴搔痒。   抱着一种近乎豁出去一样的心情,她闭上双眼,羞耻的低语:“请……请继续动……动吧……”   “哦?怎么动呢?”阿政反而把肉棒往外拉了拉,觉得要被抛弃的阴道壁立刻不顾主人的窘态自顾自贴了上去,卖力的蠕动着,深处好像有一道道肉圈勒了上来,往内吸着后退的龟头。   “别……”穴心上难耐的空虚让她低声叫了出来,如果就这样结束这次做爱,她一定会马上跑进浴室疯狂的自慰到昏厥,“别出去……求求你,插……插进来……”   “哦?好吧。”他用力往里一顶,龟头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一下,甜美的眩晕猛地波动上去,但马上,他又不动了,只有阴茎偶尔的脉动些微的刺激着她的性感。   “……好!”她突然睁开眼,有些欲哭无泪的放大了声音,“快点!快点干我吧!用力操我吧!你不就是想让我这么说吗!我说了!你满意了么!”

  (十二)

  “对不起……”他发觉她有些恼羞成怒,连忙放软了语气,双手也趁着她的怒气还没有把性欲冲散,再次大肆活动起来,“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马上补偿你……”   腋窝被他的手掌蹭到,痒的她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马上再想板起脸,男人熟练的动作却又马上让她皱眉抿唇,变成了看起来像是痛苦却神情满足的微妙表情。   “你……你……”她呻吟着说了两个你,捱不住一阵阵甜美的酥麻,还是把到口的斥骂变成了不疼不痒的一句,“讨厌!”   大概八九成的男人都知道,女人的讨厌十次里有九次是要反着听的,阿政嘿嘿一笑,这次不再逗她,专心的开始对已经被钓够了胃口的肉体的征服。   她终于也没了半分抗拒,闭上眼自己把手放在另一边胸口,轻轻压着,却不敢去揉,只是微微用力,用汗津津的手心去抚慰已经有些发痛的乳头。   “别……别那么快……太强……我……我受不了……”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主动举了起来,一双脚交叉在他的腰后,像两片白生生的叶子,在风里晃着。   阿政的手法太过熟练,她根本感受不到他有要射精的欲望,就已经把她摆弄的浑身发紧,以阵酥过一阵,眼见就要崩溃得一塌糊涂。   “你……你还不好么?”军总是在她高潮的边缘开始射精,避孕套中强烈的脉动就会开始刺激她内壁最敏感的微凸处,她就会开始紧跟着达到高潮,很有默契的和他抱在一起,一起迎来最美妙的那一刻。   但现在身上的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兴奋到控制不住的样子。   “你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那么快就好。”他低哑的笑着,阴茎抽拉到穴口停住,按揉阴蒂的手指突然的加快了速度。   仿佛有电流从背后通过,她啊地叫了一声把汗津津的背挺了起来,就在这时,他迎着那强烈收缩的嫩肉,猛地插了进去,迅速的,用力的,毫不拖泥带水的干了她十七八下。   这一下犹如把她一脚踹进了性欲的沼泽,很快就淹没了她整个雪白的娇躯,她想开口大叫,却只是在性欲的狂潮中含糊的呻吟了两句,大概一两秒的痉挛后,她舒畅的瘫软了四肢,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性爱的音符在回想……

  (十三)

  不管有过多少次高潮,女人的恢复能力,总是要比男人强的多。   和恋爱正相反。   她到是确实想装作已经够了不想要了。但阿政的肉棒还硬梆梆的插在她的身体里,一副随时可以再次开始的样子。   “我不想了……”她扭转头,高潮后的清醒让她更加多了几分后悔,虽然知道要求一个勃起的男人从她这样的女人身上离开是很没可能的,她还是说了出来。   “可我还没射出来,你忍心么。”他笑咪咪的在她的小腿上来回抚摸着,高潮刚过的女体暂时不需要对敏感带的刺激,他很熟练的在缓冲区慢慢帮她渡过。   “我……我有什么不忍心的。”她努力做出没所谓的预期,却还是有些泄露了自己的些许愧疚。   没想到他真的拔了出来,避孕套上沾满了激情的液体,在灯光下发出有些滑稽的光芒。   一直饱满到有些胀痛的阴道骤然空虚下来,松了口气的同时,她也感到一点点失落,当然,她不会承认的。   更让她没想到的,阿政跨了一步单腿跪在了她的头边,扯掉了避孕套,把一个圆鼓鼓的发亮龟头,送到了她的嘴边,“你帮我含出来也可以,不然你刚刚爽过我马上就动,你也会不太舒服。”   开什么玩笑?她睁大了眼睛,军都从来不敢要求她这样做!虽然情浓的时候,她主动替军做过,但现在面前的只是个过客,只是个在她寂寞时候趁虚而入猎艳成功的家伙,自己没有义务为他做这个!   她哼了一声,抿紧了嘴唇,表示自己的不快。   没想到,阿政得寸进尺的把身子下压,有着香皂混合着淡淡性器味道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愿意被人干,却不愿意给人舔,我是不是该去问问你的男友你对他也是如此?”他还是带着笑的语气,却把语意中的威胁很自然的透了出来。   她愣了一下,带着妥协和不甘闭上了眼睛,张开了玫瑰色的唇瓣。   人总会有时候产生闭上眼睛不去看,一切就不会发生的心态,但这是很没意义的举动。   龟头悠然前行,得意的占据了另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这里比起下面空旷了一些,但多了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女人的舌头在运用得当的时候,给男人的快感完全不逊色于一个重门叠户的性器。   所以当女人不情愿或者没技术的时候,口交其实心理上的快感要更大一些。   阿政恰好就是为了心理上的快感更多,他舒畅的看着别人的女友在自己的胯下不甘不愿的用嘴唇夹着他的肉棒,舌头轻轻舔着龟头后的系带,发出满足的低喘。   “用力吸,……对对,小心牙齿……啊,你做得真不错,一定经常帮你的男友舔吧?”感觉到征服了女人后的阿政,开始用言语刺激这个在今晚后就失去价值的女人,这种良家女子羞耻的表情在他看来,简直是比干到任何的性感尤物都值得兴奋。   虽然早就知道阿政的心态本就不是和她相爱,此刻真正听到了粉碎希望的话语,她还是感到无法抑制的伤心。   在她流下眼泪的同时,肉棒用力的往她的喉咙里捅了两下,在她干呕的感觉涌上的时候,抽了出去。

  (十四)

  “套……戴上套子!”她惊慌得喊着,但没有任何效果。   拔出去后的阿政用力的把她从床边翻了过来,从背后压制住她,然后就这么把沾满她口水的鸡巴一股脑儿塞了进去,从她那并不很大但充满弹性的屁股后面。   这种姿势,龟头用力的方向很直接的刺激着阴道上壁敏感的区域,而圈住她腰肢的手也顺势再次把阴蒂收归掌握。   这次的动作大而激烈,和军类似,但在细微的技巧上熟练得多。已经渡过了高潮后敏感期的肉体很快掀起了炽热的欲火,她反抗的意识也逐渐被冲。   就像一个巨大的塞子,扑滋塞进去,扑滋拔出来,一进一出,胯下就是一阵酸麻。   可他没有戴避孕套。即使快感再强烈,她也无法忽略这个,不能让他射在里面的,万一有了孩子,有足够医学常识的她可是知道,人流是多么可怕和伤身的手术。   “拔出去!我让你拔出去!”她的手开始往背后打着,拍着他的胳膊。   “烦死了!怕有孩子明天你买药吃不就完了!”他不耐烦的吼了一句,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像骑士攥着缰绳,骑在她苗条白皙的肉体上,快活的驰骋。   “混蛋……你这混蛋……”她低声咒骂着,双脚踩在地上用力,想把他顶开。   这徒劳的反抗反而带给他意外的享受,用力的双腿不知道牵扯了哪里的肌肉,阴道深处骤然吮吸了一口龟头,这一下吮的他翘麻难耐,双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屁股,呼哧呼哧的喘了起来,腰也像开了发动机一样猛地震动着。   “不……不行……不——!”她绝望的尖叫着,但因兴奋的而抽搐的子宫颈还是直接感受到了被喷射的麻痹,温热的浓浆充满了阴道的终端,无知的子宫口开心的把数以亿计的精子纳进柔软的怀抱中……

  (十五)

  马上就是零点了,她却完全不想回家。   比起很多拔屌无情的男人,阿政至少没有把她赶出酒店的房间,很大方的同意她睡到明天再走,这样如果他睡醒了有点晨勃,也顺便能再好好干一次。   阿政睡得很香,根本不担心她会离开。或者说,离不离开,他都无所谓。   她拿出了那块月饼,终于还是拆开了盒子。月饼很香,她现在也很有食欲,但她没有张口。   既然军说了中秋,就零点过了再吃好了。   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中秋的零点五分了。   军还是没来短信。   这算是自己出轨的惩罚么?她突然有想哭的冲动,即使身上已经只剩下沐浴露的香气,很多事情也是洗澡永远洗不掉的。   诚实的告诉他,然后分手,还是自己主动提出结婚,用永远的谎言来编织自己的未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聪明点,赶快向我求婚呢?那样的话……自己就……就不会……她扁了扁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盈盈欲滴。   没有爱的性之后,除了一半的后悔,就只有远大于一半的空虚,和事与愿违的双倍寂寞。   “爱上你,爱上了你……”谢霆锋的歌声从手机上传来,她连忙摁下,屏幕闪动了一下,跳出一条她期待已久的短信。   “老婆,中秋节快乐,月饼吃了么……怎么样,开心么?”   老婆?他头一次用这种称呼阿。她有些不解,而且,他没回来,自己有什么好开心的。问他来不来,他只说要加班,加到死算了!   突然,一种莫名的预感抓住了她的心,她看了看月饼盒子,是一个很不错的店子定做的,老板是他工作地方附近的,他也算是熟客。   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求婚……类似的情节……电影……该死的电影……   屏着呼吸,她把月饼一点点捏碎,靠近中心的位置,慢慢露出了一个精巧的小金属盒。   不要……不要是这样……求求你,老天。   啪,盒子开了,一张纸条卷着的,是一枚漂亮的,她一定会十分喜欢的,钻戒。不顶贵,却朴实的发出着夺目的光华。   “你愿意嫁给我么?”纸条上只有简单的七个字,每个字却都像在她的心脏上打了一拳。   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老婆,不要生气好么,加班确实是意外了,不过我一定会赶过来好给你这个惊喜的,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红玫瑰,整整九十九朵……你同意么?嫁给我这个笨男人?”   她怔了一下,想去拉窗帘,才想起自己并不在家。   紧跟着,手机响了起来,她忍着泪接听,那边传来军有些不知所措的声音,“你……睡着了么?我是不是吵醒你了?为什么不开灯?……我就在你楼下,你开窗户就看见我了,先看看短信,我发了两条的。”   那边还想说什么,她却已经把电话挂了。   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在阿政满是疑惑的迷茫表情中,她拿起戒指冲出了酒店。   夜风吹在脸上,她才发觉,泪水已经流了满脸。   请原谅我……军……拜托……我不会再对不起……绝对不会……她带着满腹的悔恨,跌跌撞撞的跑向那她不知道是否会就此错过的平凡幸福。   中秋已经到了。   天边,月已将圆。

  [p.o.s]祭母   这篇东西是羔羊的民间征文,因为一个比较私人的原因原本不打算发过来了。   顺便在这里感谢一下上篇如影中的风月星云兄,在为了工作焦头烂额的今天大抵还是需要一些这样的动力让我继续写下去的。不多说了。就这些吧。   **********************   残幕:糜烂的终末   “麻野君……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虚脱般的呻吟,在阴暗的小房间里回响。   声音温润而成熟,此刻略微显的沙哑,好像疲惫到了极致,却又透着一股苦闷的满足。   “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吸的这么紧,可没有半点不行的意思啊。”带着浓浓戏谑的少年嗓音回绕在凌乱的榻榻米上空,盘旋着拂过摊开的和服上,那具成熟妖媚的雪白裸体。   “呜……怎……怎么这样……”女人轻轻摇着头,低低呜咽起来,乌黑的长发早已脱开了发髻的束缚,乱散在四周,几缕沾在汗湿的颈窝上。   凹陷的锁骨处,汗湿的肌肤柔腻而白皙。那个叫麻野的少年一面耸动着屁股,让粗长的肉具撑挤在湿淋淋的膣内小幅度的磨蹭,一面咬住了女人的锁骨,用力的合上了牙关。   “不!不要……不要这样……求你……”女人悲鸣着想去推他的头,但被和服带子绑在身后的双手只能做出挺肩的动作,反而让胸前肥美的一对儿乳房凸现了出来。   乳晕是深红的美丽色泽,乳头柔软而肿胀,周围那一圈暗红色的齿痕,更是透出了一股淡淡的残酷魅力,麻野放开嘴巴里的肌肤,野兽一样粗喘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轻男性能在这样熟艳的美肉上忍耐这么久,已经几乎是他的极限,粗暴的啃咬虽然转移了一点注意力,却也带来了虐待的快美。   掰开女人的屁股,好让那淫荡的粘膜没那么紧致的合拢,麻野咕哝了一句古怪的话音,深吸了一口气,把他年轻的性器不再犹豫的深深埋进了濡湿的花芯深处。   “呜啊啊……”女人绝望的侧开头,应该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却仍然满眼都是抗拒。   热烫的阴茎正灼烧着她的子宫口,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无论如何的背德,她不争气的身体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迎合,雪白的大腿开始去夹住麻野结实的腰,圆润光滑的屁股挺起半悬在空中,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快乐而战栗不停。   一气突入到底的年轻肉棒开始用力的翻搅,女人被梗住一样的悲鸣中,被搅动的粘膜紧密的贴了上来,紧紧勒住了麻野的性器。   已经忍耐了足够久,麻野明显不打算再坚持下去,晃动着结实的腰,作出了一口气释放出来的准备。   突然激烈起来的动作让已经疲惫不堪的女体再次轻微痉挛起来,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用力的收紧,抬高的粉白臀部中央,羞耻的菊轮也紧缩成了美丽的花朵。   淫乱的蜜汁被阳具刮出体外,一滴滴坠在妖艳的紫色和服上,润湿出糜烂的色斑。   麻野的喘息渐渐急促起来,玩弄这成熟的肉体接近两三个小时,体内积累的欲望让他连腰都觉得一阵阵发沉,尽管已经是第三次射精,阴茎的前端都有些疼痛,但看到身下女人紧皱着眉头的销魂表情,体内的野兽就情不自禁的咆哮起来。   他几乎感觉到了自己的精液已经聚集在了肉根里,随时准备冲向那片柔嫩花园。   女人无力的摇着头,嘴唇上还有干涸的白斑,胸前也同样布满了精液的痕迹,此时察觉到麻野的企图,不由的挣扎起来,哀求着:“别……今天不可以……不可以射进来……你答应了的……”   麻野露出了恶魔一样的微笑,把肉棒故意往里顶了两下,深埋在她丰腴的身体里,凑在她耳边说:“怎么,担心生出的孩子不知该怎么称呼我么?”   他顿了顿,为了刻意强调最后的称呼一样吐出了几个字,“是不是啊,妈妈。”   仿佛被这两个字刺痛了一样,也好像是被涌进身体深处的精液所打击,女人浑身猛地一缩,呜咽着低声说:“请……请不要这样称呼我……请不要……”   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麻野抬头看向屋子另一端的桌上,供奉的相片里是端庄而美丽的妇人,相片前的三炷香升起的薄烟让那张清丽的容颜有些模糊。   他露出一丝恍惚的笑容,喃喃地说着,既像是对身下的女人,也像是对空气中的什么人,“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好妈妈的么?这么快就忘了么?”   白浊的精液慢慢从红肿的阴门倒流出来,滑过张缩的肛门,洇开在淫湿的和服衬衣上。   强烈的高潮,怀孕的担忧,背德的耻辱,女人已经完全的陷入了迷茫的境地,唇角慢慢垂下晶亮的口水,垂死般有气无力地说着:“我不行……我不是你的妈妈……我做不到……”   麻野的眼中闪过受创野兽一样的神情,一把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手指深深的陷进了乳肉中,勒出白中带红的指印,“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行的,你毕竟不是我的妈妈,永远也不是!”   女人因胸前的闷痛仰起了修长的脖颈,身体也向后挺动着想要拱起。   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   并没有锁上的拉门被刷的拉开,阴暗的房间里顿时被外来的灯光占领。   麻野看着门口那个高大的逆光身影,挑衅一样哼了一声,低下了头啃咬着身下女人丰软的乳房,用牙齿把乳首拉长成淫秽的肉条。   女人仰顶在地板上的头只能看见倒错的世界,却依然认得清楚那站在门口的男人的脸。   即使倒了过来,那张脸也是那么熟悉,令她绝望。   她呢喃了一句,“不……不是这样的……老公……不是这样的……不要……不要看……”   似乎连自己也觉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声音断在了吃痛的呻吟中。   终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女人的脑中断掉,受伤的雌兽悲伤的尖叫了起来,然后,渐渐转为了低低的笑声,痴痴的,伴随着流出嘴角的口水,连续不断的发了出来。   麻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垂着赤裸的阴茎走过门口男人的身边,龟头上还沾着粘稠的淫汁。   他在男人身后缓缓关上拉门,在最后的缝隙合拢之前,缓缓地开口。   “她已经坏掉了,爸爸。”   第一章、黑钻枝头的麻雀   繁华的商业区内,灰色的高层建筑围绕着每一处可以透气的空间,让雾须子有种频临窒息的憋闷感觉。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三年,她还是不习惯这种无形的压力。   同一个部门的好友约了她来这家咖啡馆见面,现在却已经迟了五分钟还没见人影。   应该又是看到什么多金白马而上去搭讪了吧。   雾须子微笑着抿了一口咖啡,二十四岁的加奈正是令人羡慕的年龄,不仅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也很有主见的向着明确的目标而努力——虽然嫁个金龟婿这种目标不太符合她的年纪。   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角,幸好,依然平滑而光洁,镜子中那张度过了二十九个岁月的容颜,现在依然保有着青春的魅力。紧抓着青春的尾巴,同时培育出了成熟的风韵,应该说是抛离了纯粹的青春光彩之后最有魅力的时候。   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丝袜里,浑圆的腿肚以美妙的曲线收束进纤细的脚踝处,秀美的脚掌藏在亮黑色的高跟鞋中,拜以前在演艺界的经历所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保养的很好,身材更是足以吸引咖啡馆里所有的成年男性,套装包裹的胸脯丰挺饱满,纤细的腰让浑圆的臀部更加挺翘迷人。   该是找个归宿的时候了呢。   叹了口气,雾须子开始突然地感到疲惫。美好的年华终究会消失不见,至今依然单身的她已经开始想象着未来迷茫寂寞的生活。   从乡下来的她不太适应这里开放热情的交往方式,也正是因为保守而丢掉了演艺界的前途,不得不成为了腰酸背痛的劳累上班族,炒掉了几个性骚扰的老板之后,便委身在了现在的小公司里。   到了二十九岁,脑子里无聊的幻想已经没有年轻女孩那么多,眼光也逐渐的现实了起来。现在回想起唯一的前男友——一个嘲笑她在床上如同死鱼让他有奸尸感觉的花花公子,雾须子唯一感激地大概就是自己不至于被人叫做老处女。   参加过几次联谊,效果就是别人成双成对唱歌喝酒开房间,雾须子却一个人沉闷的回小套房睡觉。   过了今年生日,就回乡下相亲好了。雾须子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灌了口咖啡,开始抱怨加奈为什么这么迟。   “抱歉抱歉,小雾,人家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帅哥,上去聊了一下下,真是抱歉来晚了。”充满活力的柔美嗓音,带着一点点的撒娇的口吻,坐在了雾须子的对面。   雾须子只有无奈的耸耸肩,对这个毫无顾忌的称呼前辈为“小雾”的活泼女孩,她总是毫无办法。不过也幸亏有她,能让自己的心也跟着年轻起来。   看到加奈一直的看向对面的大楼,雾须子不免好奇地问:“加奈,你特地约我到这么远的咖啡馆,就是为了看对面的大楼么?”下午还有成堆的工作,想想就肩膀酸痛。   加奈俏皮的笑笑,神秘兮兮的把头伸到桌面上,低声说:“人家可是为了带你来看‘机会’的哦。”   “机会?”   加奈打了个响指,冲着对面大楼努了努嘴,“诺,自己看了。”   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的确是很气派的大楼,比自己工作的小公司祖的写字楼整个下来还要华丽的多,而且没有杂七杂八的牌子,显然是某家企业的单独办公大楼。   “羽叶……商社?”这是什么?雾须子惊讶的睁大了眼,“你要我和你一起跳槽么?”到这样的公司上班确实是好没错,可是……自己这种学历,大概只有讨好人事部的负责人才行了。   加奈咯咯笑了起来,涂了鲜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盖住了笑个不停的小嘴,“你想哪儿去了,人家才不想离开可以悠闲的赚钱的地方呢。”   雾须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加奈很讨那几个老头的喜欢,一天到晚工作少的惊人,自然可以这么说,她可是累的连捶肩膀的时间都要特地挤出来呢。   “你上次不是跟人家说过,再不结婚的话,就老的没人要了么。人家辛辛苦苦把这四周跑了个遍,能让小雾你既可以按时上班也能谈谈恋爱的机会,就在这里了哦。”   “这里?”   加奈郑重的点了点头,“羽叶商社里的精英肯定有不少单身的,小雾,像你这样的美人,总不能随便找个男人就嫁了吧?就我这几天得到的情报,这间咖啡馆是对面很多男人午休时候的休闲场所,你说,是不是有大把的机会?”   看着加奈闪闪发亮的眼睛,雾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种单身精英贵族,哪里会看得上她这样将近三十岁的老女人啊。就算有,三十多岁的精英人员单身的实在太少,若是不小心被比自己年纪小的男孩子看上,雾须子自己才是最困扰的那个。   她并不喜欢年纪小的男生,可能是她第一个交往的男友留下的印象太过不好,生活中仿佛除了性爱就不剩下什么别的一样,让她有种只要一见面,就会被剥光的怪异感觉。   “我还是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男人。”雾须子抿了抿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小雾,年纪大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哦。”加奈的眼睛笑成了两片月牙,“而且可是对面最有价值的单身汉哟,要不是人家不喜欢大叔,见到的话说不定还要和你抢枪看。”   “三四十岁还单身,未免太奇怪了。”雾须子撇了撇嘴,然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离婚?”   加奈很快地摇了摇头,笑眯眯地说:“是鳏夫。就是对面羽叶商社的副董事长,羽叶健一郎,一点也没有夸张的钻石单身汉,多少女人挤破头都想嫁过去的可靠男人。”   雾须子微笑了下,“这么有名的人,我想都不要去想。”   加奈的话匣子却一点也没有收束的样子,“小雾,我在杂志上见过那个男人哦,真的是长得非常有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好忧郁的样子,简直是女人杀手阿。”   “他那么有钱,有什么好忧郁的。”雾须子敷衍着用句子填充加奈咽口水的时间。   “说起这个……他也算有点诡异呢。他本来是入赘进了羽叶家,结果羽叶家的女儿生下独子后就一直身体不好,病死的很早。羽叶家的老头死后,他又娶过两个妻子,结果都死了,虽然报道都说是病死,但暗地里都说是自杀呢。上次我和小爱说笑,说如果他那样有身价的男人是钻石单身汉的话,这个男人就一定是镶黑钻的。”   说完,加奈就掩着嘴得意地笑了起来。   雾须子没有笑,她注视着加奈的身后,一个看起来很帅气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颇有兴致的听着,听到最后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开口,发出浑厚低沉的悦耳男音,却是对着旁边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麻野,爸爸我原来是镶了黑钻了。”   那个少年却没有回话,双目似乎是不经意一样在雾须子的身上游弋了几遍。   回头后吓了一跳的加奈差点碰翻桌上的咖啡,连说话都有些结巴,“羽……羽叶先生……刚……刚才的话,还真是失礼了。请……请不要介意。”说完,紧张的加奈深深鞠了一躬。   羽叶先生,那个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忧郁的男人,笑着揉了揉加奈的头发,说:“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样开玩笑,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加奈红着脸抬起头,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一样突兀地说:“我……我叫村下加奈,这……这是我的朋友,阿井雾须子。”被这样突然的介绍,雾须子有些羞涩得垂下了头,露出领口的半边颈子都羞的粉红。被这样介绍的女人,不知道会被对方如何看待。   羽叶先生愣了一下,旋即微笑了起来,拉着旁边那个少年的手笑着说:“也容我介绍一下,我是羽叶健一郎,这是犬子麻野。很荣幸认识两位女士。”   雾须子偷偷抬高一点头,打量着这个成熟健朗的男人,心里一阵情不自禁的悸动,太过专注的她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叫做麻野的少年也在用同样专注的眼光看着她,看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雾须子不会忘记,她和羽叶健一朗相识的这一天。   没有这次的邂逅,也许,时间的流逝,将走进另一个平和的岔路口,缓缓徐徐的,按她的计划那样,终老一生。   不过是第二天,一切就拉开了序幕。   “哎?小雾……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加奈瞪大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就像是动画的角色,害的雾须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当然不是。他的确打电话给我,约我去餐厅吃饭。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有我的号码。”雾须子的口气有些烦恼,因为对方确实是所谓的大人物,羽叶商社即使在全国都算得上一流,在她这个城市更是称得上数一数二的有钱有势,位居这样一家企业的顶层的英俊单身男士向她发出邀约,窃喜的同时自然会烦恼一些类似对方是不是想要玩弄自己的事情。   羽叶健一郎,昨天的财经杂志还看到他的名字,今天就接到了一起吃饭的邀请,雾须子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做梦之后,直接找到了加奈,开始象受惊的小鹿一样求助。   加奈的惊讶过后,立刻开始兴高采烈的帮她计划如何勾引那个成熟富有的单身汉。   不过差了五岁年纪,思想上的代沟似乎已经可以把雾须子整个人埋进去了。   穿的性感一些,说些挑逗的话,进行肢体的性暗示这些事情,雾须子二十九年的人生从来没有想过。现在仅仅是听到,脸上都会觉得发烧。   现在这家公司的制服,她就把短裙加长过,离开演艺圈后更是从没穿过任何性感的衣物。   加奈露出了一脸无奈表情的时候,雾须子打定了主意,果然还是回绝比较好。   没想到电话拨回去后,已经进入了不断的繁忙阶段,尝试了三五次后,在挫败感中放弃了电话的回绝。   在套房里反复思考了半天,换上了自以为最得体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拿出了古怪的决绝态度,下楼赴约。   因为不愿透露自己的地址,自然回绝了男人来接她的好意。   打了出租车却遇上大堵车,不由自主地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心中有了会留下不好印象的感觉,雾须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也有些失落。   身在演艺圈的时候,也算是经常出入这种地方,雾须子倒没有什么不适,只是面对健一郎,还是难免会有些紧张。   道歉后,两人很自然的开始交谈。健一郎对雾须子很感兴趣的样子,用很有技巧的说话方式问出了大部分想要知道的事情,让雾须子有了“阿,不愧是商人呢”的古怪感觉。   担心对方有什么企图的想法,很快被自然亲切的交谈化解,不过半个多小时,雾须子就有了两人已经是朋友的错觉。   虽然明确的打算拒绝,可惜对方表现出的态度一直彬彬有礼,完全没有任何过分的企图和要求,最后送雾须子到家的时候,她自己都有了一种原来是自作多情了的抱歉情绪。   不过没几天,她就明白了成熟男人的追求是耐心而坚决的。   早晨楼下的名贵轿车吓了雾须子一跳,但在对方表示只是顺路的情况下,明知是谎言却也没法拒绝。到了公司楼下,她垂着头快步溜进了公司,还是召来了各方好奇的目光。   如此两三天后,加奈终于证实了听到的传言,兴高采烈的拉着她一起吃午饭,直截了当地问她:“小雾,你真的和那个黑钻单身汉在交往了啊?”   略微了有了一种虚荣心被满足的感觉,雾须子羞涩的垂下头,摇了摇,小声说:“哪里谈得上交往,只是他说……他说很高兴能成为我的朋友,顺路送我上班而已。”   “只是这样?”加奈很不甘心的表情顿时浮现了出来。   雾须子连忙郑重的点头,“嗯,只是这样。”   “啊啦……好失望啊,你们这样大人间的交往不是应该很迅速的么,本身就是以结婚为前提的吧。那不是开始就该检查一下对方床上有没有问题。”加奈的八卦之魂明显没有得到满足,双手托着腮嘟起了嘴,做出对男人撒娇的表情。   雾须子很不淑女的翻了翻眼,“我不是色情狂哦。”   “对面面对你这样的美人也不动手么?不会有什么问题么?”   的确,有过不少在电车和电梯被骚扰的经验,雾须子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有怎样的吸引力,即使穿得怎样保守,丰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都是藏不住的宝物。   “他要是那种男人,我才不会坐他的车。”雾须子很坚定的说,脑中的对比让她突然感觉,恋爱如果能一直这样温水般进行下去,对象又是这么好条件的男人,其实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钻石一样呢。   雾须子接触过不少男性,很少有健一郎这般耐心而温柔的成熟男士。虽然在想到对方有一个那么大的儿子的时候,还会有些忐忑,但到了正式进入恋爱的阶段时,她还是像温水中的青蛙一样很快的沉溺了进去。   彬彬有礼的交往了两周后,两人的手终于牵在了一起,面对这样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提出的交往请求,雾须子实在没有办法拒绝。   正式登门拜访的日子,需要见的只有羽叶家那个年轻的儿子,羽叶麻野。   正是十八岁的叛逆年纪,让雾须子练习了很久如何作出像妈妈一样的温和笑容。虽然从未做过母亲,但雾须子对于自己让人感到亲切还是有一点信心的。   令人意外的,麻野表现出了相当友善的态度,既没有象她预期的那样冷言冷语,也没像电视里常演的那样不言不语的走开。热情而有礼的招呼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让雾须子着实的放下心来。   最后一丝顾虑消失了之后,进展开始变快,渐渐的快到脱离了雾须子的控制,即使她一再的表示两人的发展有些太快,她还不想这么早的谈婚论嫁,终究还是耐不过男人强大的意志力和很有魅惑力的说话技巧,带去乡下见了父母。   雾须子这样的乡下家庭,这样的登门拜访,即使将来想不嫁给这个人,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登门后的一个月,两人交往的第四个月,在一个很梦幻,很让女人无法抵御的浪漫晚餐上,健一郎水到渠成的向雾须子求婚,拿出了造型简朴却精致尊贵的戒指,牢牢的套住了她。   辞职的时候,加奈像孩子一样哭的惨兮兮的,不停地叮嘱雾须子一些杂乱无章不知所云的话,有一个要求被反复的念叨着。   “你一定要常回来看人家啊,小雾不在的日子,加奈一定一定一定会非常寂寞的。”加奈露出有些稚气的表情,反复的说着一定。   最后一丝阴霾,反倒来自加奈曾经说过的无心的话。   已经到了确定婚嫁的程度,健一郎也有几次把她爱抚的决心放弃所谓的防线,但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虽然被这样尊重是很开心的事情,但雾须子还是会感到失落。   女人往往都是这样复杂而不讲道理的。   “如果真的他不行该怎么办?”的无聊想法,一直持续到了他们的婚礼那天。   婚礼并不很隆重,请来的客人也都是些轻易见不到的商界名流,让雾须子有些莫名的不适。   乡下的父母更是紧张的手足无措,险些打翻健一郎敬上的清酒。   健一郎一直都是很低调的人,媒体也仅仅是有简单的报道,同样不喜欢镁光灯的雾须子很幸运的逃了过去,只有不知哪里的花边小报,用令人嫌恶的标题,渲染了一番“丧偶企业家迎娶过气写真明星”这样的无聊新闻。   新婚之夜,已经成为羽叶夫人的雾须子,紧张得无法自持。   上次性经验简直像历史一样是可以追溯的事情,空窗了这么久可以说连自慰的滋味都几乎要忘却。交往时健一郎亲密的动作或多或少唤醒了一些沉睡已久的性感,却没有多到足以让她有信心面对今晚的新婚之夜。   如果被嫌弃象只死鱼一样,怕是没有颜面再呆在床铺上了吧……雾须子悲哀的想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早已经洗干净的小腿,拖延着离开浴室的时间。   终于,早就洗完的健一郎发出了催促的声音,担心她是不是晕倒在了浴缸里。   雾须子认命的叹了口气,擦干身体抓起了浴衣裹上,低着头抓着浴衣的襟口挪了出去。   已经是这种年纪的女人了,还作出这副样子,会不会被耻笑呢。雾须子已经紧张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双腿也像穿了和服一样以半足为单位挪着。   很日式的房间,榻榻米的触感摩擦着足底,像是男人粗糙的手。   想到同样的抚摸就要游遍全身,雾须子不禁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声的呻吟,为自己的幻想羞耻的双颊发热。   也许,马上这些就不再是幻想了。   第二章、无法预料的新婚夜   本来已经做好了铺被褥的打算,却发现屋子正中的矮桌还摆着,健一郎微笑着坐在桌边,桌上摆着的,是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红酒。   “雾须子,”他亲昵地称呼着,用磁性而低沉的声音抚摸着她,“来喝一杯吧。放松一下。”   “我……不太能喝酒。”这倒不是谎话,不善交际的雾须子就是和经纪人一起出席什么场合,也坚持只喝果汁。仪式上的三杯清酒,就让她有些醉了。   她嘴上说着,还是顺从的坐到了丈夫身边,拿过了酒瓶低头给他斟满,再给自己倒了半杯。   “我喜欢你有点醉的样子。”健一郎笑咪咪的端起酒杯,浅饮了小半口。   两人第一次接吻,就是在她有点醉意的时候,那时候她脑子有些麻痹,浑身都热乎乎的,好像大胆了许多的样子。   她娇嗔的捶了他一拳,拢了拢浴衣的领口,抿了一口。   味道并不差,入喉之后也暖烘烘的,比上次被健一郎作弄喝的那种透明发辣的烈酒好喝得多。雾须子舔了舔嘴唇,心想如果喝酒能让自己大胆一些的话,也许真的该尝试一下。   出嫁前父母的交待可是很清楚的,乡下小地方的新娘,丈夫的快活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这种从小就根深蒂固的观念可不会因为有了八九年城市生活就会改变。   健一郎今晚也一改往日的彬彬有礼,搂着她腰的手不停的来回抚摸着,在臀部的边缘若即若离。调笑的话也多了起来,被不断的称赞的雾须子在酒精作用下也有些飘飘然,被喜欢的男人直接的夸奖,比起被不断的性骚扰的时间,此刻才真的庆幸自己有这么优秀的外表。   “啊。”低声惊叫了一下,雾须子手忙脚乱的去找可以擦拭的布巾,因为臀部被摸的有些发热,身子一颤洒了点红酒在身上。   “不要浪费了。”健一郎低笑着说,突然的把头侧过来,埋到了雾须子的胸前。   胸前的肌肤骤然传来温热滑溜的触感,让她浑身都紧张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抵在了两人之间,却不敢去推开男人的头。   浴衣的领口没了手攥着,在健一郎的拱耸下很自然的敞开到令人害羞的程度,白瓷品一样精致细腻的浑圆乳房在乳沟两侧各露出了半边,而健一郎的舌头就在中间,一点点舔吸着撒在上面的红酒。   “阿……阿健……”初次开始用了这样亲密的称呼,雾须子的浑身都开始发热。喉咙有些发干,她开始不自觉地发出性感的吞咽声。   健一郎的舌头开始从雪白的谷底向右侧攀爬,顶开碍事的浴衣,双唇温柔的夹住淡樱色的娇嫩乳头,开始用舌尖抚摸着柔软的蓓蕾。这样形状娇美的乳房,只是握在手里都会让男人的下半身开始燃烧。   雾须子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比起快感,此刻她能感到的更多是紧张,手足无措的紧张。当左侧的乳房也被男人握在手里的时候,她的心脏都好像被握住了一样,提着嗓子里的那一口气,回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健一郎抬起头,用下巴顶着雾须子的乳首,微笑着安抚:“亲爱的,放松点,不要让我担心你会憋死。”   雾须子扑哧笑出了憋着的气,健一郎顺势推着她的肩把她压到在榻榻米上,继续舔吸着她的乳晕周围,左手按住她的乳尖,手指很耐心的轻轻压在顶端的花蕾上,一下一下画着圈子。   成熟的女体迅速的开始回应男人的挑逗,原本陷在乳晕中央的软塌乳头,很快就颤抖着挺立起来。雾须子颤抖着夹紧了双腿,双手紧紧抓住浴衣的腰带,慌乱的就象十五六岁的小处女一样。   就算是国中生,有过援交经验的女生估计也会很不屑的一边从裙子里面扯下内裤摆出雌兽一样的姿势挺起屁股,一边嘲笑她这个保守古板的阿姨。   无论如何,新婚之夜,做妻子的总归是不能逃的。   雾须子像是终于明白了这一层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沉浸在挑逗成熟而又青涩的女体这种美妙行为的健一郎用力的推开。   “我……铺被褥……”说出等同于“我已经准备好交欢了”的害羞言辞,雾须子脸上的血逆流的几乎要冲破单薄的毛细血管。   像古时的新嫁娘一样,她恭谨的把棉被摆放整齐,把两个枕头并排摆在一起,然后端坐在红色的大被中央十指并拢垂在膝前,深深地跪伏下去,尽量让语气不那么紧张的说:“夫君,以后的日子,雾须子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关照了。”   说完这冗长的句子,她闭起双眼,挺直了脊背,把双手放到腰间,慢慢的拉开了浴衣的带子。   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保养得十分完美的二十九岁女体做出了毫无防备的姿势,准备好了迎接她的丈夫。   “亲爱的,你真美……”健一郎吐出带着些微酒气的低音,把唯一的光源调到了最暗,走上被褥,用手拉住了雾须子的头发,撩开了自己浴衣的下摆,把腰向前挺出。   跪着的女人,面孔恰好对着男人性器的高度,闻到了轻微的腥气而睁开眼的雾须子,惊讶的看到了健一郎正对着自己嘴唇的勃起阳根。   但凡有过经验的女人,总会把看到的男人的关键部位,不自觉地比较一番。雾须子也不例外。   比起她以前的那个男友,面前的肉棒短了一点,却粗了很多,青筋在龟头后的肉茎上盘错着,粗到让雾须子担心自己能否把它完全含进口里。她试探着用手去碰了碰,是让她心尖发酸的坚强硬度。   看来之前那些“不行”的担心,完全是无聊的多虑。现在反而要担心的是丈夫会不会太“行”。   对用口的侍奉并不是很在行,仅仅是懂得如何去做而已。雾须子生涩的双手捧住健一郎的肉棒,把柔润的樱唇凑了上去,吐出舌尖,开始用口水去润湿怒涨的龟头。   小鸡蛋一样大小的龟头让雾须子有些害怕,久未使用过的娇嫩性器将要被这样的巨物填塞充满,想想就觉得可怕。她更加努力的用舌头把口水涂抹上健一郎的分身,好让之后的事情能更加顺利一些。   已经有了婚姻关系的雾须子,是绝对绝对不想被丈夫说成是死鱼的。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使是痛,当丈夫进入的时候,她也要表现的快乐,去扭腰,去装作舒服的呻吟。   “想不想感受的更清楚一些?”健一郎突然问出了很奇怪的话,雾须子不解的抬眼望着居高临下的丈夫,舌头依然尽责的在取悦男人的肉棒。   健一郎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了一条眼罩,“来吧,这能让你感受的更加清楚,更加能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这种看起来像是情趣用品的东西,就算不是新婚之夜,雾须子也很难接受。但今晚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健一郎最后的那句话打动了她,被说成死鱼,不就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这种事究竟哪里快乐么?   还在犹豫间,眼罩已经套了上来,是很厚实的黑色眼罩,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似乎是眼罩起了作用,雾须子的手指更加清楚地描绘出了手中阳具的形状,嘴巴主动把龟头夹在了唇间,舌头垫在了龟头下面,慢慢的左右舔着。   漆黑的世界里,其他的感官一下子都明显了起来。男人垂下的手一直在把玩着她的乳头,刚才只是有热热的不适感,现在却清楚地感受到酥痒的线从乳尖一气贯穿到脊背,让她嗯的一声挺直了腰。   这种快感让雾须子有些羞怯,她扭了扭腰,向后缩着自己的胸部。   健一郎把阴茎从她嘴里抽走,看到她向前倾着好像是在追逐肉棒般的姿势,低哑地笑了起来。   红酒的酒劲上的虽然慢,却绵长而有力,雾须子在黑暗之中清楚地感觉到酒精开始在她的脑海里作用,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让她口干舌燥起来。   尽管身体已经明确地感觉到了性感,矜持了这么多年的女性依然无法放开,在男人的下体离开了自己的嘴巴后就只懂得呆呆的坐在被褥上,带着眼罩茫然的抬着头,露出不符合年纪的天真表情,身体也因紧张而僵硬。   “我来帮你更放松一些吧。”健一郎的声音也开始有了酒意。   放松?是……按摩么?雾须子不解的想着。虽然健一郎是很绅士的男人,但从交往中知道,他骨子里还是很大男子主义的,现在这种时候,想必是不会用那种浪费时间的法子来让她的紧张消失的。   毕竟,让她这样对性的愉悦还很陌生的女体完全进入状况,没有漫长的前戏,是很难消除那种本能的抗拒的。   就像现在,健一郎刚刚把手伸进雾须子的浴衣深处,她就很快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想是在角力一样抓的死紧。   “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健一郎笑嘻嘻的说了奇怪的话。   雾须子还没明白过来,纤细的手腕就突然的被男人扯到了背后,她受惊的叫了一声,接着感觉一条皮带一样的东西缠到了双腕上,啪的一声扣上。   “啊……健……健一郎君,快放开我……”挣了一下,没想到还很结实,多半是情趣店的皮手铐之类的东西,雾须子顿时慌乱了起来,成为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状态,虽然还穿着浴衣,却也顿时有了一种被剥得精光般的羞耻感。   男人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很利落的把碍事的浴衣扯到了她的背后,虽然双眼什么也看不到,雾须子仍然可以清楚的知道,并没有穿内衣的自己,现在几乎等于是全裸在了男人的眼前。   虽然是合法的丈夫,现在的情况还是让雾须子感到难过。   这种被捆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令人窘迫了。   “是不是没那么紧张了呢?”健一郎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胸口敏感的肌肤被炽热的呼吸喷吐到,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有了一种“紧张也已经没有意义”的自暴自弃的感觉,雾须子反而真的放松了下来。反正不管怎样,也是任男人摆布的状态,至少,自己无法迎合,男人也不能再嘲笑些什么,这大概是唯一的好处了。   乳头被含进嘴里,身子也被放倒在棉被上后,雾须子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思想准备,双腿微微颤抖着分开,准备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却没有等到真正的插入,男人依然耐心的吻着,蠕动的嘴唇慢慢从乳球上溜了下去,加速穿过了柔软的腹部,很快攻向了双腿中心卷曲的丛林。   察觉到男人的目的的时候,并拢双腿已经来不及,反而变成把男人的头颅勾夹在股间一样,头发还蹭的大腿内侧一阵发痒。   “那里……不可以的……”怎么也是看过些成人电影的雾须子,却从思想上无法接受被男人亲吻阴部的事情,毕竟是自己连手指也不愿随便碰触的地方,现在却被舌头一寸寸的仔细探索,连小阴唇内侧的细微褶皱,也用舌尖轻轻刮弄过去。   灵活而有技巧的舌头很快让赤裸的成熟肉体燃烧了起来,雾须子害羞的扭动身体,想把私密的耻部逃离。男人索性用双手固定住雪白柔软的屁股,舌头不断的钻探后,直接挤进了柔嫩花园的入口。   满是性感末梢的膣口突然的被舌头侵入,雾须子呜的悲鸣了一声,浴衣上的裸体骤然打直,连背筋也被强烈的快感贯穿。   那是前男友直到软化拔出体外,也没有带来过的美妙感受。硬要说的话,只有在拥挤的地方被人性骚扰的时候,深深的嫌恶里,倒有过很轻微的类似感受。   雾须子好像喘不过气一样,张大了嘴巴,男人的舌头仍然耐心的挖掘着她的蜜汁,一直到了她几乎觉得连灵魂也要被那条舌头勾卷出来的时候,男人的头才离开了她的下体。   一下子放松下来的裸体已经变得汗湿,好像做过剧烈的运动一样。   被捆起来也不错,晕沉沉的雾须子自我安慰一样的想,如果没被绑住双手,男人的嘴巴刚到肚脐,她大概就忍不住把他推开了吧。那样的话,如此美妙的感受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享受到。   散发着雌兽芬芳的阴部已经前所未有的湿润,溢泌出的爱液染湿了浴衣的下摆,只要雾须子的屁股微微挪动,就能感受到粘滑的凉意。   全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溜出去的……淫荡的汁液……雾须子羞涩的把脸偏开朝向一边,低声央求着,“可……可以解开了么?”已经不必再捆着了吧,如果做爱的话,不是面对面的真切拥抱在一起比较好么?   男人却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脚的旁边感受到有衣服落下,想到丈夫现在已经完全赤裸,正用那根粗大的怪物冲着自己的下身,雾须子浑身一抖,花园的深处又是一阵紧缩。   双腿被大手按住分开,下身最柔软的地方感觉到被热乎乎的东西抵住,开始慢慢的对准湿滑小径的入口,却似乎不太顺利。   “嗯……嗯啊啊……好……好胀……”雾须子吐出自己也分不出是苦闷还是快活的呻吟,双手并没有获得自由,男人抬高了她的腰肢,把枕头垫在腰下,让有些偏低的阴道抬高到合适的角度,一扫之前的耐心,一口气贯穿了她的下身。   被推挤到两边的腔壁不甘心的想要回到原来的位置,结果就是牢牢的吸住了肉棒的四周。男人发出快活的喘息,开始把腰向前推送。   也许是阴道的感觉与手眼不同,此刻进来的东西似乎比起刚才的肉棒更加粗了一些,此刻用力突入,让雾须子有种整个阴部被向里顶凹的错觉。   “会……会涨破的……呜啊……”雾须子低声哀叫着,拼命地把双腿分开,张开到连股筋都抻的显露出来,幸亏了刚才的充分前戏,虽然一直有要被撑破的胀痛感觉,却还是顺滑的一寸寸伸了进去,也确实的有了一些被充满的酥麻快感。   雾须子的阴户比起一般女性更窄,也更深,好像布满温热粘膜的狭长隧道,探不到尽头。   没想到,发胀的感觉一直延续到了接近子宫的位置,那看起来并不长的东西,竟然一直的突入到了尽头,龟头的尖端兴奋的跳动着,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都一阵酸麻。   “啊啊……到……到肚子里面……了。”雾须子皱紧了眉头,发出苦闷的声音。亮晶晶的雪白肉体犹如被钉在了被褥上一样,以插进去的肉棒为中心扭动颤抖着,男人喘息着俯身咬住了雾须子的乳头,双手搂紧她的屁股开始进行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每次抽拉到最外面的时候,雾须子都有种阴部要融化的错觉,压在她身上的结实肉体才不过快速的摩擦了一阵,她就瘫软了浑身的肌肉开始迎接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是比预想中激烈的多的性交,简直……就像二十岁年轻人一样。雾须子被涌上的酒意和接二连三的高潮榨干了精力,完全的向男人缴械投降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了古怪的念头。   只不过转眼,这不可思议的感觉就被高潮后的倦意冲得烟消云散。   在男人温柔的抚慰中,解放了双手的雾须子连眼罩都懒得去拉开,就这么窝在了松软温暖的被褥里,陷入了梦乡。   第三章、无所事事的新妻   第一夜就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愉悦,让雾须子对接下来的蜜月充满了期待。   约定的是欧洲的蜜月旅行,虽然并不是没去过,但能和心爱的男人朝夕相处,完全抛却家事和公事,大概也只有蜜月这短短的十几天了。   所以美好的梦想被一通电话击碎后,雾须子的口气是根本无法掩饰的失望。   但已经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无法做出二十出头时候的撒娇举动,只有幽怨的一边帮健一郎整理行李,一边装作无关紧要的说些“没事,有要紧的事情也是无可奈何的么……以后亲爱的再好好的补偿我就好了”这种虚伪的话。   家是离市区很远的华丽别墅,有四五个年轻美丽的女仆负责打理,雾须子刚知道家里有女仆的时候,还认真地怀疑了一下未来的继子麻野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嗜好。   看着新婚丈夫的车留下一道烟尘,就这么远去,雾须子无奈的关好窗户,躺回到被褥上,随便拿了一本书翻着。   反正不过才八九点钟,今天是假日,想必麻野也不会这么早起的吧。   就算起来了,大概也有女仆会准备早餐。像是发泄心中的不满一样,也兼有昨夜的纵情确实让她浑身酸痛,雾须子把书丢在一边,拉高了被子,回味着第一次尝到的做爱的甜美,倒头睡了过去。   睡着前,些许对现在名义上的儿子的愧疚浮现出来,毕竟自己不该把不满发泄在无辜的他身上。   午饭的时候,就让自己好好补偿一下麻野好了。   享受着浓浓的倦意带来的舒适感觉,雾须子一下子睡到了那个叫唯的女仆来敲门才迷蒙的醒来。   “夫人,今天的午饭还是由我们来准备么?”门后探出的有两颗可爱虎牙的年轻面孔,很恭敬的问着。   昨晚还特意交待了今天自己要进厨房,结果却睡到了现在,雾须子不好意思地摇头,很快回答:“不,不,让我来。我来就好。”   对厨艺还算有一些自信,既然丈夫已经要离开一个月,不如就借这个时间,好好的处理和麻野的关系吧。   虽然没有能让他叫妈妈的信心,但做为好朋友一起存在在这个家里,雾须子还是有些信心的。   “啊诺……麻野君呢?”看到相距并不远的麻野的房间房门打开,里面也没有人的样子,楼下的客厅也没有见到那个年轻的身影,雾须子不免问了出来。辛苦作的午饭只有自己一个人吃的话,那还不如尝尝家里的女仆厨艺如何呢。   唯满面微笑的微微欠身,摆出很标准的女仆姿势双手垂在围裙上回答:“麻野少爷和同学有约会……”善解人意的女仆顿了顿,马上继续说,“不过少爷交待了,他会回来吃午饭,请您尽管放心。”   想的事情被看穿,雾须子有些脸红,才嫁过来就急着讨好继子,给人的感觉会不会像觊觎财产的阴险后母呢,“你是叫唯没错吧,全名是什么?”随便找了个话题,两人一起往厨房走去。   “是的,夫人。我叫唯,堀江唯,是负责羽叶先生私人事务的专属女仆。”   专属女仆?听起来很奇妙的词语。雾须子疑惑的皱眉,表示不解。不过大概也猜的明白,应该是只负责所属事务的样子。   唯带着她先介绍了一遍家里其他的女仆,虽然交往的时候雾须子来过这里几次,但接待的都只是唯一个人,所以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正式见到。   永户由纪,全宅邸杂事专属,没工作的空闲就在二楼书房看书,是很容易辨认的眼镜娃娃脸。   比良野彩,胸部发育不良的活泼少女,酷爱ACG的古怪女孩,不过却在某些方面和麻野少爷志趣相投,负责麻野的私人事务。   美月娜娜,同样是麻野的私人事务专属,很精明能干的优质美人,让雾须子有种做女仆真是可惜了的感觉。   身为总管女仆的千原美野里今天外出,没有见到,听介绍应该是个很和蔼的温柔女子。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麻野会有两个专属女仆,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来。也许理由很单纯的是父亲疼儿子而已。   因为是全职女仆,吃住都在这间别墅里,丈夫不在家的日子,雾须子倒不用担心寂寞的问题。都是很有活力的二十岁左右少女,相处一定不会太难。   对于麻野,雾须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虽然以前每一次来的时候,那个看起来有几分阴郁的少年都表现出了和蔼有礼的态度,但这次自己是真的成了他的继母,对方还会那样维持着分辨不出是否虚伪的礼貌么?   “啊!”切菜的时候分心,下场就是手指尖被割出了一颗亮红的宝石,雾须子皱眉放进嘴里吮吸着,幸亏唯已经不在厨房,不然还真是丢脸。   按唯的说法,家里的饭菜一向是由她打点,理由很简单,别人不会。硬说的话,只有千原总管的手艺可以让人把成品咽下去而已。   而对自己手艺也很感到抱歉的唯,由衷地在离开前留下了“夫人您擅长厨艺真是太好了”的称赞。   女仆不会做饭也可以的么?该做的东西都准备完毕,等待麻野回来就可以在半小时内开饭,雾须子有空闲可以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跳出了这样的疑问。   看来,两个男人的家,请女仆的时候果然还是更多地看了些别的地方呢。   在公司的时候,午饭时间正是交流八卦的时候,可以说是生物钟安排一样,雾须子独个在厨房开始幻想麻野和这些漂亮可爱的女仆间是否有什么桃色的事件存在。   千原没有见到,美月看起来就不太让人敢亲近,小唯很亲切可爱,不过是丈夫的女仆,剩下的两个到确实和麻野很合衬。   比良野看起来就不太在乎这种事的样子,大概麻野说想要,就会满不在乎的撩高女仆长裙趴在桌上一边打电动一边满足主人吧。永户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的,就算被粗暴对待,应该也不懂得说不要,如果麻野想些什么变态游戏……   “呃……”雾须子拍了拍脸颊,自己责骂起自己。搞什么啊,怎么过了昨夜后,连八卦的思想都色情了起来。   很自然地想到了丈夫这一去要一个多月,就这么把新妻放心的扔在家里,雾须子幽怨的叹了口气,低低呢喃了一句,“还真是……会寂寞呢。”   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的存在,终究还是几个年轻女孩子无法代替的。   “我回来了。”门口传来麻野带着几分开心的声音,想必心情不错。   迎接出门的一瞬间,雾须子真有了自己是在做母亲的错觉,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很自然的抢在了美月和永户的前面扬声笑着说:“欢迎回家”。   麻野愣了一下,马上扬起了很阳光的笑脸,点了点头把外衣递给了永户,露出雪白的牙齿,“嗯,阿姨,我回来了。”   虽然没有用妈妈这个称呼,但雾须子依然很高兴,和继子的第一步,比想象中顺利的多。   很快饭菜就准备完毕,麻野很不吝啬的自己的称赞,一直说到在另一张桌子上吃东西的唯很干脆的抗议,才笑着住了口。   看起来女仆们和麻野的关系很亲切,没有习惯性认为的那种严谨拘束感。   虽然很想打听一下麻野妈妈的事情,不过这种失礼的问题自然不能在餐桌上直接问麻野。雾须子偷偷打量了一下永户,看起来很乖巧娇小的单纯女孩,为了迂回知道,看起来和她搞好关系比较有可能。   也算是给自己的悠闲时光找点事做吧。给好奇心找了个很好的借口,雾须子安心的用餐,偶尔和麻野相视一笑,真有了几分家的感觉。   只是这么大的男生,怎么也不会被认为是儿子吧。骤然要摆放出母亲的心态,还真是有些困难。   饭后女仆忙着收拾东西,无所事事的雾须子回到房间,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去了书房,翻找了些厚重的名著,寻找适合自己打发时间的书籍。   猛地从繁杂的工作里脱出,先前忙于婚事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才发现闲的简直令人苦恼。   才看了个序言,就被开门的响动打断,雾须子抬头看向门口,果然是如预料中的,走进来安静的娇小身影。   应该没预料到有其他人在,永户由纪抬手掩住了浅粉色的柔润嘴唇,惊讶得小小“啊”了一声。   “我没什么事做,过来看看书。不打扰你吧?嗯……由纪。”想了想,雾须子还是决定直接称呼名字,至少会显得亲近一些。   “哪……哪里的话,您请尽管看,应该是我要担心会不会打扰您才对。”由纪十分紧张的推了推眼镜,拘谨的坐到了远处。   看的出这边才是她习惯的靠窗位子,雾须子亲切的招呼,“来这边坐吧。”   由纪拘谨的点了点头,过来坐下,安静的看书,应该有些心神不宁,不时会偷偷瞄一眼雾须子的侧脸。   “怎么?我的脸上有什么么?”雾须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微笑着问。   由纪考虑了下,像是在下什么决定一样,然后低头很小声地说:“夫人,我……我只是觉得而已,您……您不要生气。”   “哦?你说说看,我不会生气的。”好奇心被激起,雾须子放下书,专注地听着。   “那个……夫人,从您第一次来这边,我就……很惊讶呢。”   “怎么了么?”雾须子想了想,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可让人惊讶的地方才对。   “嗯……我不太知道该怎么说,可能我跟……跟那个……那个少爷的妈妈没有见过,应该仅仅是我的感觉而已。”由纪一副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准确表达意思的样子,“夫人您,您虽然在样子上……我指的是脸,就是五官之类的,和少爷的妈妈没有什么类似,但是……但是,您给人一种和少爷的妈妈好相像的感觉呢。”   “哦?”雾须子有些欣喜的感觉,同时也有些困扰健一郎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追求自己,“那你觉得,我能做好麻野君的妈妈么?”   由纪愣了一下,用手扶着眼镜框,迟疑着说:“是您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雾须子确实的被鼓励到,双手交叉伸到头顶舒了个懒腰,拿出了当年退出演艺圈的决心,微笑着抬头向斜上看着说:“我会努力的,一定会做一个好妈妈的。至少,决不会让麻野君失望。”   她没有注意到,由纪听到这句话后,很奇怪的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甚至,还有点怜悯的神情。   “对了,健一郎他……前面还有过两任妻子的吧,是怎样的女性呢?”雾须子想到了这个,索性趁着机会也问出来好了。对于前任不介意这种谎话,就连喝酒后孩子都不如的加奈,也不会相信的。   “嗯……”由纪歪着头,手指紧紧抓住手上书本的硬壳封面,“第二个太太精神状况不太好,虽然很漂亮也很有气质,但最后还是因为些小打击想不开了。第三个太太是因为意外,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传成病死和自杀的。明明是去取东西时候不小心,摔到了头。……夫人,我给您说这些,您不会感到困扰吧?”   雾须子掩饰住心里稍微有些活动的小小不安,笑着说:“怎么会,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由纪,咱们以后也好好相处吧,好么?”   由纪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夫人不嫌弃的话,由纪……很高兴。”   一起在书房里度过了大半个下午,打算回房的雾须子出门前,由纪突然叫住了她,用装作很不经意实际却很在意的古怪语气,像是忍不住一样提醒了一句。   “夫人,虽然……虽然这话很过分,但……请您不要要求少爷喊您妈妈好吗?”   是怕自己逼麻野什么么?雾须子有些不解的拨弄了一下头发,点了点头,“好的,我不会主动要求的。”   由纪放下心一样半垂着头,脸颊红红的,低声说:“夫人,和您一起看书很开心。谢谢……”   真是让人想保护的女孩子呢。雾须子拉上房门,忍不住这样想着。   第四章、不可思议的淫梦   寻常而乏味的三天过去后,雾须子终于见到了这个家里之前的实际管理者。   千原美野里,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会有任何有失分寸之处的秀美女子,头饰后的发髻顺贴一丝不乱,脸上的淡妆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几分淡雅。如果不是身上有和其他几个人一样的可爱制服,真的很难感觉到女仆的气质。   如果穿上职业套装,拿着文件跟在健一郎身后的话,应该是没有半分违和感的。   “夫人,我是千原美野里,初次见面,没能及时向您行礼,真是万分抱歉。”有礼而谦恭的语气,和顺且悦耳的声音。   雾须子微笑着回应:“哪里,家里的事情,以后也请多劳你费心了。”   美野里微微躬身,“夫人太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应该的。”她转身,从身后娜娜端着的托盘上拿下一杯牛奶,“夫人,晚上休息前喝一杯牛奶,对身体很有好处,给您放在这边了,晚安,祝您好梦。”   雾须子哦了一声,看两个女仆躬身行礼后离开屋子,空空的大屋只剩下自己一人,顿时感到一阵寂寞。   端着牛奶抿了一口,不免怀念起了新婚之夜那杯红酒的味道。绵香入口,回味无穷,就像那汗水淋漓的性爱带来的感觉一样……   要是早知道男女之间有这种美妙的事情,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是孩子的妈了吧,雾须子自嘲的微笑着,那样的话,也就没有现在嫁进豪门的好运了呢。   命运还真是玄妙的东西。   虽然牛奶本身没有什么催眠的效果,但无聊的综艺节目有。看着两个胖子操着蹩脚的大阪腔在电视上挤眉弄眼,雾须子很快就有了浓重的睡意。   和自己之前公寓里西洋化的装潢不同,这间屋子是纯粹的和式大间,一旦只铺上一个人的被褥,马上就显得空旷许多。   雾须子轻轻叹了口气,走进了浴室。   刚把衣服脱完,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慌慌张张的穿上睡衣,才想起正是晚上健一郎打来电话的时间。   接通后,健一郎温柔的声音让雾须子立刻打心里感到思念。   之前健一郎很少提到麻野的事情,雾须子这几天下来对自己继子的好奇已经积累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聊了十几分钟,话题自然的转到了麻野的过去上。   “……麻野是个很寂寞的孩子,从小就很依赖他母亲,我这个年纪还有追求喜欢的女人的勇气,其实也有为了麻野寻找一个好妈妈的几分动力在里面。”健一郎的声音带着些歉意,像是抱歉自己的追求动机并不纯粹。   雾须子没有不高兴,反而被这样体贴的父亲所感动。   这次聊天,雾须子终于大概的知道了麻野的曾经。   十五岁的时候,母亲因病卧床,就再也没有从病床上下来,工作繁忙的健一郎本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那一年的麻野,就像得了自闭症一样,把自己看作了没有亲人的孤儿般孤僻独行起来。   一直到健一郎再婚。   之后的两任妻子,健一郎都不愿意再提的样子草草带了过去,麻野的态度却很清楚地说了出来,就是不喜欢。   麻野不喜欢那两任妈妈,但他又很需要妈妈的疼爱,所以那时候的家里,充满了古怪的矛盾感。   仅仅是听健一郎的形容,雾须子就能想象到那是怎样的暗潮涌动。   渴求母爱的少年,并不把少年当作儿子的冷淡继母,繁忙的父亲,这不就是悲剧家庭的固有模板么。   挂掉电话后,雾须子暗自下定了决心。   她会成为健一郎的好太太,也会成为麻野的好妈妈。即使自己将来有了亲生的儿女,也会把麻野当作自己儿子一样看待。   正是母性开始泛滥的年纪,雾须子情不自禁开始幻想将来和麻野母子同乐的场面,麻野喜欢打游戏,自己学一学的话,一起去试图破关,不是很有亲子同乐的感觉么。   带着美好期待,雾须子再次钻进了浴室。就是与卧室连通的小间浴室,倒不用担心走到走廊会被麻野看到睡衣的模样。   亲生母亲的话,会不会就没有这方面的顾忌了呢?香皂抹过高挺的乳房的时候,雾须子突然的有了这样的念头。亲生妈妈的话,虽然也会避嫌,但应该不会这样谨慎的吧。   穿着睡衣和儿子谈心,甚至让儿子给自己的后背抓痒什么的,也是完全亲昵而正常的吧。   如果这也是正常的母子关系里的一部分,雾须子是无论怎样也羞于这样去做的。   今天是独自一人睡觉,原本是不必像昨天那样仔细的清洗令人害羞的部位的。可不知怎么的,花洒的水流冲到双腿中间的时候,紧并的腿根内侧升起一股奇异的热流,暖暖的十分舒服。   以往不是没有仔细的洗过那里,但一旦有什么怪异的感觉,她就会胆怯的逃开。现在,成熟的身体已经了解了那感觉并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喜悦的前兆,冲击的水流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挪开。   她靠住浴室的墙壁,咽了口口水,把赤裸的双脚微微打开,迟疑着把花洒向下放了放。   “唔……”温热的水流冲击着敏感的阴部上端,一阵甜美的麻木感从阴蒂开始扩散。   这……就是所谓的自渎么?雾须子警醒一样晃了晃头,猛地丢开了花洒,蹲下了身子,喘息着抱紧了双膝,把头埋进了腿间。   丈夫才离开几天,自己怎么能这么做……难道才结婚,就成了淫荡的女人么?雾须子带着自责的心情,随便的冲洗了一下,没有再敢碰触自己的股间,脱下睡衣钻进了被窝里。   她有裸睡的习惯,往往最多也不过穿一条三角裤。夏天担心偷窥的时候,也是挂上厚厚的窗帘吹冷气,宁愿支付大笔电费也不愿多穿点什么影响睡眠质量。   肌肤与棉被的直接接触,很快带来了沉重的倦怠感,她把被子拉高挡住屋内的冷气,在夏末燥热天气里,沉浸于盖着被褥吹冷气的美妙舒适感中,悠然睡了过去。   这次入睡的格外迅速,看来那杯牛奶兴许真的有点作用。   但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认生的原因,雾须子睡的并不安稳。   怪异的梦境,很快在她面前展开。   目光所及的地方,全是阴暗的红,仿佛有血管密布在红色的墙壁之中,还在微微的蠕动。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硬要说的话,不如说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子宫里一样。   不明白为什么会梦到这样地方的雾须子很快发现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是暗红色的地板上,或躺或坐着五个完全赤裸的女人,一样的身材,一样的面孔,一样的肤色,简直就是五个完全一样的……自己!   没错,这诡异的梦境里,竟然有五个雾须子。而更加让她不能接受的,就是那五个赤裸的雾须子身边,各有一个健壮的男人。   那些男人也是完全赤裸的,巨大的阳具上连跳动的血管也看得一清二楚,却看不清出脸的模样,只能确定,那绝对不是健一郎。   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了一个“她”,另一个男人把离他最近的一个“她”压在了墙上,剩下的三个则面对面的压倒了剩下的“她”,用不同的姿势,却做了相同的事——很直接的把阴茎埋进了女人的幽穴,毫不犹豫地奸淫起来。   雾须子感同身受一般,双腿情不自禁的有些发软,小腹深处开始一阵阵的酸胀。   另外五个“她”开始还在低声的痛呼,双手也推拒着男人的侵犯,不过一会儿,呻吟就开始变得愉悦,被压在墙上的那个更是抬高一条腿绕到了男人的腰后,仰着头快活的叫喊起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雾须子双颊发烧,一步步向后退过去。   “嗯……呜呜……啊啊啊——!”满足的大声呻吟中,从背后像母狗一样被插入的那个“她”双手紧抓着地面,高昂着头翘起了浑圆的屁股,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被那声音弄得浑身一软,雾须子一个踉跄向后倒了下去。   摔倒吧,赶紧让自己从这个恶梦里醒来。   后脑传来软中带硬的肌肉触感,雾须子惊慌的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同样赤身裸体只有脸部模糊不清的男人。   “放……放开我!”手腕被牢牢地握住,清晰的感觉简直就不像是在做梦,雾须子惊慌得叫了出来,转身向后扯着自己纤细的手腕。   没想到男人直接顺势倒了过来,扑在她的身上把她压倒在地上。   “天啊!为什么我还不醒?”身上被男人结结实实的压着,身下的地面并不如想象中坚硬,柔软的好像被褥一样。雾须子不明白,为什么身体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了如此的异常,却依然在梦境中无法自拔。   男人的手伸到了她的腰间,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也是一丝不挂的,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臀部赤裸娇嫩的肌肤上,她一阵战栗,低声叫了起来:“不……不要碰我!”   男人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把雾须子的双手握在一只手里,压到她的头上,俯身下来吻着她的脸颊,慢慢向她的嘴唇移动。   “不……不可以……”即使是在梦里,雾须子也不能允许自己被这样对待,她开始努力移动自己的四肢,却发现浑身上下突然没了一点力气,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顷刻间,男人贪婪的嘴唇已经完全的覆盖住了她的口唇,像是尝到什么美食一样吸吮啃舔,弄得她的嘴唇一阵胀痛。   为什么……为什么醒不过来……雾须子羞愤的流下眼泪,就算是梦魇,自己也确实的是被羞辱着,不仅属于丈夫的嘴唇被堵得结结实实,就连私密的双腿之间,也被男人探手摸索了进去。   “那里……不行……”从男人的嘴间,雾须子溢出含糊的哀求,但马上就被男人纠缠住柔软的舌头,再也发不出清晰的音节。   一直吻到雾须子几乎喘不过气,男人才满足的把嘴巴往下挪了过去,推高她的下巴,在修长的脖颈上啃咬了一阵,用舌尖轻轻舔着性感的锁骨。   真实的欲望开始被引燃,男人的嘴唇一路下滑,濡湿的印记一直延伸到拱耸圆翘的美妙乳房上,从根部画着圈子一圈一圈往尖端舔上去,直到把嫣红的乳头直接吸进了嘴里,用牙齿夹住,细细啃咬着舔吸起来。   “呜呜……”雾须子难受的绷紧了脚跟,想要把身体往上挺动,却一点也使不上力。   并不是很容易被撩拨的成熟身体,渐渐在男人耐心的动作中开始溃败。就像是婴儿一样,男人对那双丰满的乳房充满了执着,一直交替的吸着,嘴巴没有顾及的那个,也一定会用手握住用力的揉。   如果不是没生过孩子,雾须子真要担心自己会被吸出乳汁来。   反正只是梦……真切的快感渐渐唤醒了沉睡了几天的记忆,那种无法形容的甜美和酸软如果能在梦里得到,是不是也一样能让她有片刻满足呢?   抗拒的哽咽,在心态转变后变成了诱人的低吟。有经验的男人都能听出,这是含蓄的邀请,这是女性湿润的性器通过声带向男人坚硬的阳物发出的最好请贴。   男人仍然在她胸前傲人的双峰上徘徊,只是把下体挪了挪位置,挤进了她的双腿中间。那根肉棒长而坚硬,充满年轻人的热力。被那热乎乎的龟头撞在阴唇外的时候,雾须子呜的一声,会阴处一阵发紧,既紧张又期待。   光滑的前端开始慢慢向里滑动,雾须子清楚地感觉到一根热硬的条状物推挤开阴门柔嫩的肌肉,缓缓插进深处。   呃……好……好清楚的感觉……虽然很奇怪,但雾须子现在也没有心思去想了,虽然没有新婚之夜的感觉那么猛烈,但慢慢蔓延向全身的快感反而更符合她这刚刚体会到性欲美妙的少妇的需要。   如果四肢可以动,现在她一定会忍不住紧紧地拥抱住身上的男人,不管这个梦境如何虚幻,这快乐却是真实的,那被阴茎刮磨的酸麻舒畅的性器,喜悦的包裹住肉棒,卖力的蠕动收缩,漫溢的蜜汁配合紧缩的腔道毫无疑问是对男人最好的抚慰。   就让这梦,一直持续下去吧,就让自己,快活的死掉吧……雾须子被第一个高潮冲击的浑身绷紧,愉悦的呻吟的时候,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高潮后的女体,像融化的春雪一样软瘫在地上,男人的那里却依然坚硬如铁,火热的肉棒,在阴道刚刚停止高潮带来的痉挛之后,就再次插进到女人下体的尽头,就像想要把那条狭长的肉腔从深处刺穿似的,用力的压迫着最里头柔软的腔肉和娇嫩的花芯。   “不……不行了……又、又要来了……”   插在最深处的肉棒不停的用短促的动作快速进出,还伴着些微的搅动,连五脏六腑都要被掏出来一样的快感彻底击溃了雾须子的防线,蜜汁大量的从花芯涌出,被剧烈抽搐的阴道壁挤出体外。   乳头依然被吸吮着,都有些开始疼痛起来。下体经过了又一次的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而男人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或者说,梦里的男人是不会射精的吧。   果然,身上的男人休息了一下,抱着她变成侧躺的姿势,抬高了一条丰腴的大腿,从侧面回到她的体内。   连肛门都被蜜汁润湿的雾须子,已经彻底的沉迷进了这场无止境的春梦中,唯一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腰肢开始自然的扭动,如果这时候恢复全身的自由,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坐到男人的身上,把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狠狠地吞到下面的那张嘴里,凭自己高兴的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好……好舒服……去……去了啊啊啊——!”知道是在梦中的雾须子,抛开了所有的顾忌,在令她承受不住的第三次高潮中,愉悦的大叫了出来,接着,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性交中,逐渐失去了精力,慢慢陷进了舒适而满足的疲惫之中,重新回到了睡眠应有的黑暗里。   第五章、被窥探的秘密   一连几天,都是平静到没有什么可以特别描述的安宁生活。雾须子的担心在麻野友善的态度下逐渐消解,与几个女仆也都成为了不错的朋友,悠闲而不需要工作的时光,正在慢慢适应,除了一点之外,一切都很不错。   那就是她的欲望。   那天的春梦虽然很不可思议,却确实的让她成熟丰满的肉体达到了最巅峰的愉悦,早晨起来换洗湿透了的内裤和被弄脏了的被褥时候,她还意犹未尽的认真回味了一下。   和健一郎的电话,或多或少带上了几许幽怨的味道。   那一头的丈夫,只是带着歉意笑着,承诺着对她的补偿。   大把的时间可以利用,熟悉完家里的一切,也从家里的各个成员处拼出了关于麻野的一些点滴。   而几天的相处下来,也确实感到了这个看起来温和可亲的少年骨子里的脆弱和倔强。   麻野上学的时候,她抢了比良野彩的工作,去打扫了他的房间。最容易注意到的,就是供奉在正对床头的柜子上的黑白照片。   是看起来端庄而美丽优雅的美人,带着淡淡忧愁的微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神秘又充满魅力。照片上并没有健一郎,只有看起来更年轻一些的麻野紧锁着眉头钻在妈妈的怀里。   照片上的画面应该是很温情才对,可雾须子就是感到有什么不对,但一时又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盯着这样的照片一直的看,不免太过失礼,只好挪开了目光。   再说比起这个,麻野的房间藏了些什么,才是她更感兴趣的。   书上教她的,想要和继子建立全新的亲子关系,知道对方的私人喜好也是很重要的。像麻野这种还在青春期尾巴上的半大男生,更是有很多秘密需要她去知道,并帮助维护的。   尽管没有这种经验,但资讯时代能被教会的事情实在比想象的要多。雾须子很顺利的就找出了一些健康男高中生一定会有的东西。   面红耳赤的翻了翻,就连忙放回了原处。   比起此时还没有什么性感韵味的同龄女孩子,果然他还是对成熟女性有更多的兴趣,彩页阿漫画阿尽是那些巨乳丰臀。   从垃圾桶里倒出的东西里,雾须子发现了团成一团的纸巾,不必展开,她也猜的到那是什么东西。对着落地窗的玻璃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多半是麻野非常喜欢的类型……难道,他也有幻想着自己的裸体而努力的手淫么?   突然而来的念头让雾须子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根。   比起自己房间的和式装潢,麻野的屋子只有榻榻米有那么点日本的味道。相对打扫也困难的多。   一边忙完最后一点收尾工作,一边往客厅的美月娜娜他们打量了一眼。   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女仆们,麻野怎么会还需要自慰呢?在上班的地方见多了美丽白领与有点实权的中年男人间的暧昧,对这种男女之间的交易也好互相抚慰也好她都看得惯了。   虽然她自己不愿做,但别人愿意做她也不会去指责什么。毕竟人和人的思想都是不同的。   比如婚前的时候她不能接受和比自己小的男人谈恋爱,同年纪的她这样的美丽姐姐,却也有乐于拐小男生去开房的享乐主义。   如果这些女仆们一起说自己都和麻野少爷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怕会顿时对她们话的信任程度直线下降呢。   本打算找个时间和麻野好好的直接聊聊,比如学校阿朋友之类的事情,饭桌上雾须子不是很爱聊天,晚上她又不好意思去麻野的房间,一到晚饭后就将近八点半的时间,让她去麻野的房间里坐坐实在有些困难,所以她通常是看会儿电视就回房间看书去了。   但总这样下去,母子间的关系,是怎么也不会拉近的吧?雾须子苦恼的把书本拍合在手中,抿紧了嘴唇。   接完健一郎的例行电话,洗个简单的澡,找了件保守的睡衣穿上,又披上了外衣,确定了除了颈窝小腿和双脚,没有什么肌肤暴露在外面,雾须子谨慎的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往常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准备睡觉了,但麻野是准备应考的考生,应该还在复习吧?   有次睡醒特地出门看过。半夜一点多的时候,麻野的房间依然有光。那现在他怎么也不至于睡下了。   就算睡了,叫醒他好了。雾须子咬了咬牙,难得有了这种谈一谈的冲动,万一改到之后,还真是不一定有这种勇气了。   拉了拉领口,开门走了出去。没了冷气的走廊,还有几分闷热,睡衣外面加上外套,几乎比她白天穿的还要多,才走了几步,额头就有些潮涩。   走廊的木质地板光滑而坚硬,她柔软的脚掌直接踩在上面,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应该穿上木屐的,雾须子有些后悔为了不发出声音吵醒睡在隔壁的唯,而就这么赤脚走了出来。   应该说些什么好呢……问些学习上的难题?以自己的程度,麻野早就过了自己可以教育的年纪。问些生活上的困扰?年轻男孩子的困扰,自己要怎么解决还真是无从下手。   都已经走到了拉门的外面,还是没想好聊天应该从哪里开始,虽然话题最后是要转到改善两人的关系上,但总不能开门见山的说“麻野,让咱们好好的做一对母子吧”这种话吧。   还在门外犹豫的结果,就是雾须子彻底丧失了进门去的时机。她站在门口,手放在拉门上,却僵住了动作,无法移动一丁点。   屋子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是很清澈悦耳的年轻少女的声音,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显得憋闷,但依然可以清楚地听出来,是唯的声音。   声音里带着点困惑,也带着性感的哼吟,掺杂在急促的喘息中。不必开门,也知道唯在什么时候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像是有另一个自己在控制身体一样,明明心里一直在叫着赶快离开,手却还是轻轻提住了门板,慢慢的一寸寸拉开了一条缝隙……   唯就在正对着门的书桌边,屁股的一部分坐在桌沿上,双腿悬在空中。   唯并没有穿平日里的女仆装,而是套着一件可爱的连身裙,就是那种拿来做睡衣也可以的简单款式,看来是休息之后才被叫到这间屋子里。   现在那条裙子被高高地撩了起来,裙角就咬在唯的嘴里,被咬住的部分下面,能看到口水洇湿了一小片痕迹。裙子下的裸体意外的性感,也许是平常总是穿宽宽松松的款式,并不像其他几个穿着风格各异但女仆装可以明显地看出身材的女仆们一样,所以现在那对高耸的乳房让雾须子都有些惊讶。   腰身太过纤细的缘故,原本就比同年的少女要大不少的乳房显得更加丰满,手掌最大的男人,也没办法罩住整个肉丘。   那两个丰美的肉球现在整个的暴露在外面,简朴的白色胸罩被推高到上面,一双男人的手托在充满弹性的乳根处,张开嘴巴在挤高的一边乳头上用力的吸吮着。   根本不必看见脸,也知道正站在唯身前玩弄着那双美乳的少年就是麻野。   尽管早就想到麻野和这些女仆有关系是很可能的,但现在看到是和自己关系最好的唯,雾须子还是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嘴。   而且唯看起来并不是很情愿的样子,紧闭的双眼下能看到泪痕一样的水光。   该进去斥责他么……雾须子为难的皱起眉,担心着万一两人真的是有私情而已,自己岂不是十分尴尬。毕竟还只是名义上的母亲,感情才刚刚有好的开头,远不到可以随意教训的地步。   麻野把两边的雪白乳房都几乎涂满了自己的口水,才意犹未尽的站直了身子,舒服的咽了口口水,捏住唯的一颗乳头,低笑着说:“唯,你的乳房,又变大了哦。”   唯松了一口气一样松开嘴巴,裙子掉落下去,搭在麻野的手臂上,“主……主人,唯知道错了……”   “嗯?”麻野提高声音哼了一声,一只手仍然按在她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滑了下去,拨开与胸罩相同款式的内裤边,把手指直接刺进了柔嫩的阴道口里。   “唯……唯以后再也不会说夫人的闲话了……真的不会了……”唯喘息着道歉,下体还并未完全湿润的嫩肌被手指毫不留情的抠了进去,传来难忍的刺痛。   是说了麻野的亲生母亲什么闲话了么?雾须子不解的听着,按道理说不应该啊……   麻野笑了笑,喘着粗气把手指拔了出来,“你最好明白,爸爸娶了她,她就是我的妈妈,而我的妈妈……”那根手指在唯的股间转了个圈子,在她的肛门上揉了揉,猛地戳了进去,“是不许别人不敬的,明白么?”   “唔——!”唯痛苦的曲起双腿,连腰也弓了下去,紧抿的嘴唇里发出压抑的悲鸣。   难道……唯说了自己什么?雾须子更加惊讶,也有些意外的感动,没想到,麻野已经开始把自己当作妈妈看了。可是……他这种惩罚的方法,是不是不太好呢?雾须子想要进去阻止,却实在是羞于进去打断这种事情,想要放任不管,却又想要看到结束,好确定唯不会真的有事……或者,是这淫靡的画面让她挪不动步子,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的一切。   “既然你也知道错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麻野冷淡地说着,把插在唯肛门里的手指拔了出来,摆在了她的嘴唇边。   唯睁开眼睛,颤抖了一下,慢慢的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了进去,用舌头舔着每一寸皮肤,用口水清洗着有些发臭的手指。   麻野……竟然有些S的感觉阿……雾须子越来越惊讶自己的发现,虽然AV里看多了被各种虐待的女仆,现实中亲眼见到却还从未有过,担心之余,心底也小小的有些期待会看到的场面。不知不觉,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母亲的身份,专心的窥视起来。   把沾满口水的手指拔出了唯的嘴唇,麻野悠闲的看了一眼,声音柔和了一些,“唯,谁都会犯错,不是吗?”   唯双手扶着桌子,不住地点头,“唯……唯真的知道错了,请……请主人原谅……”   麻野露出了古怪的微笑,手掌整个罩在了唯的双腿间,被口水充分湿润的指头一点点挤进了她的体内,像在找什么一样来回搅动探摸着,拇指则按在顶端的阴蒂上,慢慢的揉搓着。   那根手指应该是找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露在两瓣阴唇间的指根一下下的用力,可以想象到里面的指尖正在用力的摩擦着某个娇嫩的地方。   唯的腰背猛地挺直了起来,倒抽了一口气,悬在桌下的两只脚,脚趾性感的舒展开来。   “怎么……现在还是想主人原谅你么?”麻野凑近唯的胸前,含糊的说着,嘴巴张开,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用力咬住了因为刚才的吸吮而肿胀的乳首。   应该是很痛的,唯也确实的压抑着痛哼了起来,但那哼声中,却满是连雾须子也能听出来的情欲。   “主人……请……请好好的惩罚唯吧。唯不是好女孩,唯嫉妒了夫人,请主人不用怜惜,尽情的……惩罚……啊啊……”   麻野猛然曲起的指头打断了唯的话声,把话尾变成了美妙的淫秽呻吟。   “想让我惩罚的话,就拿出点像样的诚意来。”麻野本来就只穿了一条简单的睡裤,他一伸手,裤腰就褪到了大腿下面。   一根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少年会有的巨大阴茎直挺挺的跳了出来。青筋凸起在周围,紫红色的龟头简直就像一个乒乓球一样,那种东西……那种东西塞进身体里的话……简直能把……能把羞耻的地方完全塞住一样。雾须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颤音,双腿失去了站立的力气,慢慢地沿着墙滑坐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在作怪,她的手恰好放在张开的双腿前,随着看着屋里的双眼越来越迷蒙,那双手也逐渐挪了进去,一点一点靠近了那已经湿了一小片的内裤,迟疑着拨开了薄软的布片,把纤细的手指探了进去。   屋子里面,唯已经离开了桌子,跪在了麻野的面前,一只手托着他的肉袋,温柔的摩挲着,一只手拢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好让它对准自己的嘴巴。   那样大的东西……吞进去的话,一定会顶到喉咙的吧?雾须子的喉头一阵发痒,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嘴里好像真的有根东西进来一样,让她忍不住动了动舌头。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知道里面的情景已经不能再看下去,雾须子费尽全身力气把身体转向一边,背对着麻野的房间靠在了墙上。虽然视觉得刺激已经消失,但屋子里的声音通过门缝依然清晰可闻,麻野愉悦的喘息声,唯憋闷在口里的呻吟,舌头勾舔肉棒的吸溜声,都挑逗着雾须子燃烧起来的欲望。   而在已经湿润起来的股间来回移动的手指,更是完全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无法停止。   “嗯嗯……不……不行……”雾须子一面发出要哭出来一样的细微呻吟,一边把手指挤进更温暖更湿润的深处。   逐渐积累起来的高潮感觉一直无法释放,她终于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完全的放松了下来,手指沾满了性器中的分泌物,开始用力的进攻肿胀的阴核。   “呼……哗……”忍不住几乎大声喘息出来,雾须子连忙的抽回一只手,压在自己的嘴唇上,手指上满是自己的味道,让她一阵眩晕。紧接着,兴奋的阴道壁骤然一阵抽紧,积蓄已久的酸麻通过一阵猛烈的痉挛猛然倾泻出来,以那娇小的阴核嫩芽为中心,风暴一样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她每一个毛孔都沉浸在满足的愉悦之中。   “嗯……啊唔唔——!”   睡衣的下摆早就蹭到了屁股下面,修长雪白的大腿就这么贴着冰凉的木质地板猛的伸直,绷紧的脚踝不断地细微颤抖,揸开的足趾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屈伸着。就这样,在这么一个古怪的情景下,雾须子真真切切的完成了一次手淫,性感的身体完全的沉醉了进去,甚至已经忘记了屋子的里面,麻野和唯正在做什么。   “哈啊……哈啊……”僵直的身体骤然放松了下来,成熟的女体在高潮的甜美余韵中陷入了短暂的迷茫,左手的手背上,可以看到被咬出了一个清楚的牙印。   不是紧紧咬住的话,恐怕连一楼的女仆们,也会听见的吧……   第六章、未曾预料的暴风   之后的三天里,雾须子见到麻野就会觉得脸上一阵发烧。   回房后的那个晚上,她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遍,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后,还是忍不住羞愧的双手掩住了脸。作为母亲一样的角色,竟然在儿子的门口手淫到忘我的境地。真不知道在门口地板上留下的那一小滩淫荡的水渍第二天会不会被发现。   幸好,看大家的神色都和平常一样,雾须子才渐渐放下心来。   明明是怪自己的事情,雾须子还是算在了健一郎的头上,如果他不把自己晾在家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对于在爱人身上找到替自己负责的理由这件事来说,女人通常都是无师自通的。   晚上的电话里,雾须子很自然的抱怨了一顿,让健一郎连声的说着抱歉,一直保证再有半个月一定会回来,然后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现在,也只有期待他的“补偿”了。雾须子看着空空落落的房间,也只有叹了口气。   如果嫁的是个平常的男人,新婚后的这一个月,应该正是不舍得让妻子下床的激情时候。   本以为和麻野的事情暂时不会有什么转机的时候,美野里带来了让雾须子精神一振的消息。   麻野的老师要见她。   以前学校有事,都是由美野里代替健一郎出席的。这次班里负责的导师听说了健一郎已经再婚,便提出了要见见这位新任母亲的要求。   雾须子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精心挑选了一身让自己看起来最得体大方的裙装,用将近一个小时精心妆点了一下——毕竟一周多都没怎么正式出门,镜子里看起来就像个慵懒的主妇。   出门前最后端详了一下镜子里的虚像,已经恢复了精神饱满充满魅力的样子,雾须子这才满意的点头,出门上车。   原本打算乘电车,结果被麻野直接一票否决。现在坐着的车是平常接送麻野的那辆,比起健一郎的专车丝毫不差,司机则沉默了许多,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   司机紧握着方向盘,胳膊上便凸起有力的肌肉块,让雾须子顿时丧失了和他攀谈的勇气,专而好奇起来这个高大的男人之前是做什么的。   到了学校,下车时候,雾须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司机先生,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军人么?”   司机挤出了一个微笑,“夫人,和您说的差不多。”   果然,这么有威慑力的身体,一定还兼着保镖的工作吧。在那宽大的胸肌上扫了两眼,发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掩饰一样咳嗽了两声,碎步跑向了校门。   门卫是个很热心的爷爷,不仅指明白怎么走,还摇摇晃晃的想要出来带路。   坂井典子,三年G班导师。和麻野聊天的时候,偶尔会提到这个名字,从美野里的描述来看,是个不是很好相处的三十多岁女人。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雾须子第一眼就看到了坂井典子,即使之前没见过面,她也能肯定那就是麻野的老师。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女性。发髻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带着黑框的眼镜,很朴素的装扮,却依然散发着性感的魅力。   胸部就像要从套装中跳出来一样,修长的双腿在丝袜包裹下充满了成熟的魅惑,五官虽然不是精美的那种,却有种隐隐的狂野感觉,如果放下头发摘掉眼镜,再换上一身火辣的皮装,简直比起不少演艺圈的人更加亮眼。   不知道有多少男学生晚上会想着这位老师的胸口和屁股在拼命自慰呢。   “您就是羽叶夫人么?”用几秒钟的视线大概确定了雾须子的身份,典子直接把手上的书本丢到一边,拉了拉裙摆站了起来,走了过来。   目测了一下,是很修长的身材,比雾须子高上一些,看起来也还要瘦一些,躺平的话,胸部下面应该是可以清楚地描绘出肋骨的形状。   点了点头,雾须子谨慎的回答着,“我就是。请问,是麻野……他有什么不对么?”   典子大声地笑了起来,摇了摇头,“没,我只是单纯的想见你而已。走,咱们去旁边的辅导室。这里你待着大概也会感觉不自在。”   的确,一个办公室的单身男性都在偷偷摸摸的把目光丢过来,离开演艺圈这么久,雾须子已经很不适应这样被注视,自然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时候,她几乎能听到那些男老师心里失望的悲鸣。   因为是年纪相仿的女性,典子又比较热情,两人很快就熟络的聊了起来。雾须子也尽量的多说多问,好尽量多地知道麻野在学校的样子。   果然和预想中的差不多,麻野在学校里也算得上是很孤僻的孩子,只有一两个关系不错的女生,还大多是因为麻野的家世外表而主动粘上去的。   整个学校里说得上和他亲近的,竟然只有面前的坂井老师。   “你应该知道的,麻野……他是个很缺乏关爱的孩子。”典子一改之前的轻松口吻,淡淡的说,“这是我无能为力的事情。我毕竟只是他的老师。有些事情,老师是做不到的。”   雾须子怔了一下,轻轻地嗯了一声,“是的,我……会更努力一些的。也许我不是太懂得如何去做,但我想做好麻野君的母亲的心情,是真切存在的。”   “你真的想做好他的妈妈?”典子推了推眼镜,突然认真的凝视着她。   “当……当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雾须子拨了拨头发,垂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知道么,”典子突然用古怪的口气轻笑着说,“做母亲的,可是在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会爱自己的儿子的。”   以为是在说自己将来有了孩子后会忽略麻野,雾须子很快地回答,“那是当然。我现在是麻野君的妈妈,即使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一点也不会改变。”她认真的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是从乡下来的傻女人,不管有没有血缘,孩子就是孩子。我会努力让他承认我这个母亲的。”   典子似乎不太想把对话继续进行下去,“好吧,羽叶夫人,希望你能成功,麻野能变得更开朗一些的话,我也会很感谢你的。”   听出了谈话结束的意味,雾须子也很快的起身告辞。   这次学校之行,收获还算不小,雾须子感觉自己对于麻野的印象,已经越来越完整。接下来的,就是保持住现在稳定上升的好感,慢慢让他接受自己了。   这次接自己的,又是一个陌生的司机。问了两句,才知道麻野也出门去了,所以那个司机跟着并不在公司。   麻野放学后偶尔是会过一段时间才回来,雾须子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虽然有手机号码,却还一次都没有正经的打过,总感觉还不到能够打电话询问他正在做什么的程度,有再多的好奇,也只有憋在心里。   羽叶家在远离市区的单独门户,虽然空气很好,但一到晚上雾须子还是忍不住会担心。真遇上什么,可是连向邻居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家里的女仆倒是毫无担忧,就好像那个大铁门寄宿着咸蛋超人的灵魂一样。   回了家,雾须子就一直得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   当客厅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的时候,雾须子惊讶的从沙发上站起,看着三四个蒙着脸的高壮大汉,开始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门外的监控录像呢?那个应该在值班室值班的警卫呢?   领头的家伙悠然的把手上的步枪枪管在手心拍了拍,“怎么,那个小毛孩不在家么?”   雾须子顿时感到一阵凉意。这些人看来已经盯了这里很久。为首的人拿着一把长枪,后面的三个人也都拿着武士刀砍刀之类的东西。三个人对望了一眼,很快的分开走向各个女仆住的地方,明显对屋内的情况已经十分了解。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最不需要答案的问题,却还是因为恐惧问了出来。   拿枪的男人走过来,用枪管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你说呢?难道只有你可以嫁进豪门张开腿赚钱,我们就不能靠自己的本事拿一些改善生活么?”   “钱……钱可以给你们,请……请千万不要伤人。”雾须子的心脏都被那枪管吓的抽紧,担心着家里这些女人的安危,卑下的哀求着。   那男人色迷迷的看着她,凑近了一些,“明明长的很不错,怎么不在演艺圈拍拍A片服务一下大家,跑来嫁人了呢?”   雾须子向后瑟缩了一下,“那……那不关你的事。拿了钱,就请快些离开吧……我……我可以保证不报警的……”   那男人眼里露出令人不安的光芒,冷笑着说:“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报警么?”   说话间,楼上的彩、唯和由纪已经被带了下来,三个少女都一同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搂在一起发抖。   但另外两个去抓娜娜和美野里的男人,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妈的,这两个混蛋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是不是已经干上了?”领头的家伙有些急躁,把客厅里的四个女人绑好后不耐烦地让旁边的人去看看。   知道今晚可能难逃厄运,唯和由纪低声的抽泣起来,彩虽然慌乱,但还是四下看着寻找有没有可以救命的东西,雾须子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被捆在背后的手还是停不住惊恐的颤抖。   如果……就这样被强奸,即使没有死,也没有颜面再继续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吧……   咔嚓一声巨响,娜娜和美野里的卧室房门突然飞向一边,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飞了出来,撞在沙发上发出一声痛呼,把整个沙发撞倒在一边。   “怎么回事?”头领立刻把枪管指住了那个门口,大声询问着。   “里面……的女人,好厉害……”摔在沙发边的男人捂着肚子站起来,手上的武士刀应该是被夺去了。   “没用的东西!”头领骂了一句,冲着屋子里面先开了一枪,然后大喊道,“里面的女人,赶快滚出来,不然我一枪一个,把外面的女人都打死!”   屋里并没有出声。   “我可不是开玩笑哦!”头领大喊着,把枪管偏开,直接顶进了由纪的裙子里,手指也扣在了扳机上。   由纪啊的尖叫了一声,双腿一抖,湿漉漉的印子从她的臀股下面洇开。   就在由纪尖叫的同时,一个花瓶呼的一声从屋里飞了出来,头领下意识的抬手去挡,接着,客厅的吊灯突然暗了一下……确切地说,是吊灯下的众人在那一瞬被罩在了影子里。   那是娜娜的影子。她不知什么时候从窗外爬上了二楼,就在这时候从上面跳了下来。看起来纤细却十分有力的长腿一下便击中了头领拿枪的手腕,沉重的长枪侧飞了出去,掉在地上,花瓶同时啪的砸中了头领的头,让他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美野里也在这时冲了出来,手上拿着刚才进去的男人的武士刀,另外两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血光已经飞起,标准的一次斜斩,快速而有力,就像母豹一样,最直接的打击对方的战斗能力。   一个被斩伤双腿,一个被斩伤胸腹,两个男人都痛苦的倒了下去,可以预见到不及时救护很可能失血而亡的结局。   最先飞出来的那个男人,此刻反而成了唯一还有能力站起来的家伙,他惊慌失措的爬起来,想从口袋里掏出什么防身的东西。   “谁帮你们进来的?”美野里逼上一步,手上的武士刀映着寒光。她清楚没有人能在毫不惊动安保系统的情况下进来,除非有人接应。   娜娜整了整裙摆,把地上被砸晕的那个老大踢到一边,走到雾须子身边去解她的绳子,柔声说:“夫人,让您受到惊吓,真是万分抱歉。”   看到地上那两个男人不停地在流血,雾须子已经无法思考,只觉得一阵阵想要呕吐。手腕一获得自由,双手就直接捂住了嘴巴。   但她还没有呕吐出来,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枪响。   美野里手上的武士刀当啷一声摔在地上,人慢慢跪了下去,秀美的双手紧紧按着小腹,不敢相信的看向门口。   大门处,那个平日看起来有礼谦恭的警卫,正阴沉着脸走进来,手上拿着一把手枪,枪管还在冒着青烟。   “我就知道这么大的家就请了两个警卫一定有什么不对。没想到美野里小姐和娜娜小姐竟然隐藏着这样的功夫。”他把枪管对准了娜娜的头,露出了令人作呕的微笑,“幸好,我没有跟着这几个傻瓜一起进来。”   那个老大揉着额头从地上爬了起来,骂了一声什么,然后捡起绳子,走到娜娜身后,把她纤细的双腕死死的绑在了一起,然后在她的胸口用力拧了一把,“等老子拿到钱,再来收拾你这个婊子!”   尽管这样的住处,不会存有太多现金,女主人也不过才成婚不久,珠宝也并不多,但在这些劫匪的眼里,保险箱里那些应急用的钞票已经足够让他们眼睛放光了。   雾须子完全没有反抗的打算,那两个受伤的同伴被那警卫直接打死在了楼下,对这样完全没有一点人性的歹徒,她能做的事情,只有祈祷。   只是,从那个警卫根本没有蒙面上来看,对方没有留活口的意思。   碍事的死人被踢到客厅的角落,剩下的三个男人把钱袋扔到沙发上,开始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被绑着的女人们。越是在精神紧绷的时刻,男人就越需要女人的肉体来放松。   雾须子徒劳的哀求着:“求求你们……钱已经拿到了,请放过我们吧……我们不会报警的。”   男人的眼里没有丝毫动容。警卫淫笑着站了起来,开始解制服的上衣扣子,另外两个男人报复一样的扑向沙发,把娜娜和美野里扯进了自己怀里。   “放心,夫人,您可是我们的摇钱树,您绝对不会有事的。至于这些我们不打算带走的,享受一下就可以上路了。”警卫得意的在剩下的女仆中挑选着,最后把目光锁定在瑟缩成一团的彩身上,狞笑着把她拉了起来,按在了沙发上。   雾须子绝望的大叫着,“放过我们吧……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美野里受了枪伤,手也被反绑起来,现在已经几乎是半昏迷状态,急躁的男人把她的裙子褪倒膝盖,往自己的手指上涂了点口水,就凶狠的捅进了美野里的下体;娜娜反抗的十分激烈,双手被绑依然给了那个男人有力的两脚,男人凭借体力的优势,很艰难的压制住她的腿弯,才找到机会去撕扯她的黑色内裤;那个警卫就悠闲了许多,他知道按麻野的习惯离回来还早得很,他有一两个小时可以享受完后再开始撤离,所以只是把彩按在了身前,用枪对着她的脑袋,逼她开口含进了那根黑黝黝的肉棒。   没有被凌辱的三个女人感同身受的颤抖起来,由纪和唯更是清楚,她们也难逃接下来的厄运。   那警卫在彩的胸前揉捏了一阵,呸了一口,转身走向了雾须子,“还是成熟点的女人有味道,乳房至少绝对不会硬邦邦的。”   雾须子痛苦的闭上了眼,看着那只恶心的手伸向自己的胸口。   这时,客厅里响起了一阵惊叫。   她睁开眼,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灯灭了。   第七章、张开的黑色之翼   被麻野温柔的搂在胸口,轻柔的安慰的时候,雾须子才稍微从刚才得惊慌失措中恢复,不过是短短几十秒的事情,在她看来却像一万年那么长。   黑暗中的枪声,惨叫,温热的鲜血,倒伏的尸体,都让她逃避在现实以外的地方,宁愿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   幸好……幸好麻野回来了。紧紧抱着那年轻有力的身体,雾须子才有了些许真实感。儿子的成长,最后终归会变成保护母亲的一方,没有付出却直接感受到了回报的雾须子,对麻野的亲生母亲生出了少许愧疚。   “妈妈,安心的睡吧,醒来后,一切都好了。”那她等待已久的称呼,和那温柔的语音,终于松懈了雾须子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她慢慢停止了哭泣,喃喃地说着,“有麻野君在……真是太好了。”   没有意识到自己仍窝在麻野怀里的雾须子,就这样陷入了极度紧张后的疲惫带来的睡眠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昨晚的一切真的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除了美野里需要住院疗养很久证明了昨晚的一切确实的发生过之外,其余的痕迹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公司内的安保部门,是可以有夜视狙击枪这样的东西的么?麻野为什么比平常提前回来了?他怎么知道家里出事了就直接去公司叫了人?这样的事情,难道不需要让警察知道么?   一个个问号弄得雾须子格外头痛,索性自暴自弃的放弃了深想的打算,自己一个女人家,外面的事情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昨晚的事情还是有些影响的,胆小的三个女仆似乎还是没有缓过劲来,飞快地做好份内的事情就各自躲回了房间,只有美月娜娜依然如常。   想替麻野收拾一下房间,但屋内十分整齐,没有什么可做的,雾须子无聊的坐在了床边,四下看着。纯粹的和式房间她并不是很适应,还是这样带有西洋化的陈设让她更有亲切感。   最后,游弋了一圈的目光还是落到了正对床头的相片上。随便打量的目光最后渐渐凝视到了一点上。   上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奇妙感觉,这次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这并不是一张完整的照片!相片上麻野母亲的肩后,还露出了一点点指尖,而被剪掉的……很可能就是健一郎。而且不仅仅是这样,照片里的麻野虽然小一些,却也是十几岁的少年,可他的手——虽然被他的身体挡住大部分,看得并不清楚,但从他母亲身前衣服的不自然褶皱,可以清楚地明白,那只手是伸在他母亲的衣服中的。   从位置上看,应该就在右侧乳房的下沿左右……   “这……这是怎么回事?”摸着母亲乳房的儿子,被剪掉的父亲,面色如常的母亲,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相片?   混乱的雾须子开始翻找着麻野的抽屉,希望能找到什么来证实或者来否定自己的猜想,毕竟那个浮现出来的念头太过疯狂,让她不敢相信。   出乎意料的,麻野有大多数男生都没有的习惯,写日记。硬皮的日记本很端正的摆放在抽屉最里侧的最下面。   要看么?真的要看么?心里的声音在不断示警,这是很直接的侵犯了自己继子的隐私,甚至很可能把两人终于变得亲切的关系就此斩断。   但她还是打开了。   不仅仅是因为好奇,也是因为担心着自己现在的情况。   这并不是她想看的部分,因为日记本的开始,就已经是今年的年初。她看了一眼日期,就无力的把日记本放回了原处。   旧的那些日记会放在什么地方?   “妈妈,您想找那些旧的日记么?”卧室的门口,传来麻野带着一丝寒意的声音。   雾须子惊讶的跳起来,这个时间,麻野不是应该还在上课么?可听他的口气,应该已经看了一会儿了。   “我……我不是……我……我只是……”慌乱的雾须子无法解释,只是徒劳的摆着手。接着,她才发现麻野的手里,竟然是拉着一根绳子的。   “对了,妈妈,我找到昨晚来抢劫的傻瓜们的幕后主使了。”麻野笑着拉了拉绳子,一个狼狈不堪却依然美丽耀眼的女人跌跌撞撞被推进了卧室。   坂井典子,昨天才见过面的眩目美人,现在却像落水的猫一样,带着泪痕跪在地上,绳子在她身上绕了好几个圈,把她捆得像一个粽子似的,裙摆不知道在哪里挂扯了,大半边雪白的大腿暴露在黑色的丝袜上方。   “典……典子老师?”   “老师很亲切,她告诉我你是真心想做我的好妈妈的。我很感谢她。不过她嫉妒你,搞了这么一件让我很生气的事情,妈妈,你说咱们怎么惩罚她好?”   “不……不要……”典子跪在地上,膝盖向前挪着爬到了麻野脚下,哭泣着哀求,“麻野,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冲动……你原谅我吧……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啊……我不想让别人得到你……”   雾须子惊讶得张大了嘴,这一对师生,原来竟是这样的关系么?   麻野拉着绳子走到卧室的另一边,在衣柜里扳了些什么,咔的一声,巨大沉重的衣柜竟然缓缓挪开到了一边,露出一个幽黑的小门。   “妈妈,其实如果你那晚偷看的时候看到最后,就知道这里有这么个地方了。有兴趣的话,不妨来看看我如何惩罚这个不懂事的女人。”麻野的声音里掺杂着明显的兴奋,扯紧了绳子,被勒的几乎喘不过气的典子哭泣着被拽进了那个门里。   他怎么知道……自己偷看的?   进……还是不进?完全失了方寸的雾须子根本理不出个头绪,但一想到昨晚那些死掉的歹徒,不由得又开始担心典子老师的性命,终于还是一咬牙,跟了进去。   门后是狭长的走廊,尽头的铁门已经打开,走进去的时候,典子已经被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麻野就站在她的面前,像玩弄援助交际的少女一样隔着衣服捏住老师的乳头,用手掌整个压着弹性而丰满得乳房。   典子还在小声哀求着什么,雾须子听不太清楚,又走前了几步,这才注意到,这间差不多八块半榻榻米大小的房间,四处摆满了各种奇怪的东西。   有些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的道具,让雾须子立刻脸红心跳起来。   “老师,你不喜欢我惩罚你的话,为什么内裤已经是湿嗒嗒的了。你很喜欢这样吧?”麻野用力的捏紧了乳头,同时在典子的耳边说。   典子因为疼痛而抽动了一下,呻吟着说:“没……没有……”   “啪!”象扇耳光一样的声音,麻野一掌打在了典子撕裂的裙摆下露出的半边屁股上。她的屁股很大,也很圆,弧度和弹性都恰到好处,不知道多少男人隔着裙子布料对这美妙的臀部有过淫念。但现在,这洁白的圆丘正被她的学生捏在手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的搓着。   “太疯狂……这太疯狂了……”看到麻野解开了裤子,掏出肉棒,拨开典子的内裤,没有任何前戏,用力的突入进去,雾须子呢喃着抱住了自己的头,不仅是这淫靡的场面让她难以接受,她发现了在这房间的角落,有一块并不小的屏幕,上面被分割成小块的画面,囊括了这间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也就是说,从她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不管做什么,都是暴露在麻野的视野下的。   想必麻野的袖珍电脑也可以接受这里的讯号,所以昨晚才会及时出现……   “为什么……麻野?为什么?”雾须子恐惧的坐倒在地上,听着典子痛苦的悲鸣,全身都在颤抖。   麻野野兽一样的喘息着,一手掐着典子的乳房,一手拿起旁边的一根粗长钢针,用针尖顶住了典子的左边乳头,“老师,妈妈问我为什么,我该怎么回答?啊?她竟然不知道,我爱她啊。”   雾须子惊讶的睁大眼睛,却正好看到麻野猛的用力,把那根钢针从乳头的一侧扎了进去,斜穿过肥白的乳房,从另一侧娇嫩的肌肤穿了出来。   “啊啊啊啊——!”典子仰直了脖子惨叫着,双腿抻的笔直,大腿根剧烈的抖动着,金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全撒在麻野身上。   麻野冷哼了一声,像从泥土里面拔一棵草一样噗的把针拔了出来,“老师,随便就尿出来的话,可是要被惩罚的哦。”   钢针向下移动了过去,肉棒拔了出来,红肿的小穴微微颤抖着,张开的小阴唇顶端,隐藏在包皮中的阴蒂微微露出一点。   针尖慢慢抵住了阴蒂的侧面,麻野在那一刻笑得犹如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   典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着,疯狂的摇着头,用最卑贱的语言哀求着,脸上满是鼻涕和泪水。   但恶魔是不会有任何同情心的,坚硬的钢针慢慢穿透了女人最娇嫩的地方,一点点地突破柔软的嫩肉,带来贯穿全身的可怕剧痛。   典子的眼眶都几乎要瞪破一样死死看着下体的钢针,牙齿紧紧咬在一起,汗水从苍白的脸上泉水般涌着……   “啊啊啊——!疼……疼啊——!”一声惨号,典子和雾须子同时晕了过去。   如果是噩梦的话,就赶快醒过来吧……   一滴、两滴、三滴……是什么滴在脸上的感觉。有些凉,也有些发痒。   雾须子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脸上奇异感觉的所在,没想到抬起的手半途就碰到了什么……温热,细腻……充满弹性的肌肤,因为汗水有些湿滑。   她惊诧的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是一个成熟女人的下体,双腿大张着跪在她的脸上方。阴唇间,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凶狠的进出,阴蒂上穿过的一个小巧银环随着激烈的动作而摇晃,连在环上的小铃铛就随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把视线移动了一下,就看到了被绑得很结实的坂井典子。   典子的双手和上身被捆在一起,像个粽子一样,背后引上去的绳索吊在天花板的滑轮上,让她不得不羞耻的双腿跪着分开,上身悬空,任由麻野从背后肆意奸淫。   但……她竟然是有快感的,因为滴在雾须子脸上的,正是兴奋的爱液。   “明明就是个被虐狂,还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麻野冷酷的讥讽着,用手拉住了典子背后的绳子,变成骑马一样的姿势,年轻有力的阴茎开始加快速度,似乎到了最后的冲刺。   “不……不是的……没有……嗯啊啊……”典子的呻吟变得有些狂乱,从下面,雾须子也清楚地看到那腴润的腰开始忍不住地扭动起来。   麻野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股间,突然扯住了那个银环,典子发出凄厉的惨叫,但滴下来的蜜汁,却变得更多了,麻野微笑起来,“稍微一动,你就吸得这么紧,还说不是?”   充血的媚肉牢牢的吸附在坚硬的肉棒上,一副要整个吞进去的样子,带出的清浆被搅出了泡沫,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雾须子慢慢的把身体挪向一边,小心的从典子身下逃离,麻野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越来越大声的喘息着,就要射精的样子。   她爬起来,不敢回头再看一眼,拼命的往那小门跑了过去。   “夫人,您要去哪儿?”谦恭而有礼的声音,发自那个精明能干模样的女仆,美月娜娜。   “娜娜……快……快去阻止麻野。他……他疯了。”向抓住了救命稻草,也没去细想为什么娜娜此时会在这个屋子的门口出现,雾须子立刻就开口求救。   看到对方不为所动的表情,雾须子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娜……娜娜?”   娜娜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夫人,您是麻野少爷的母亲,怎么能说这种伤儿子心的话呢?”   “可是他……他……”   娜娜打断了雾须子的话,淡淡说道:“他不管做什么,都是您的儿子,您应该无条件的爱他,不是么?”   身后的门内突兀的传出了典子的声音,那是混合着高潮的快感和剧烈的痛楚才能发出的高亢尖叫,雾须子骤然明白了什么,伸手想把娜娜推开,“你让开,让我走!让我走!”   “没有少爷的命令,没人可以离开这个屋子。”娜娜平静的拦在她面前。   “娜娜,怎么可以对我妈妈无礼。”雾须子身后,麻野发出有些懒散的声音。   雾须子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看着门口,麻野倦懒的扶着门框,身上没有穿任何东西,微分的大腿根部,还没有完全软化的阴茎上裹着一层晶亮的粘液,还有些刺目的血迹。   典子绝不会还是处女……那血迹……   “我妈妈想去哪儿,都是她的自由,你再不让开,妈妈生气的话,你就要受罚了。”麻野的语气依然平淡,却让雾须子背后的娜娜轻轻抽了口气。   再回头,果然娜娜已经让开了通道。   她迟疑着迈出步子,生怕有什么别的阴谋,走出两三步,心里稍稍有些安心,才放开腿脚大步跑了出去。   门外,由纪正坐在麻野的床上,神情复杂的看着跑出来的雾须子,目光中有几分嫉妒,几分同情,和一股浓浓的悲伤。   雾须子却顾不上理会任何人了,她一直的跑道了自己的卧室,旋即发现这里也并不安全,这整间大屋,其实都是属于麻野的。   连衣服也不敢换,她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门,轿车就停在门口的院子里,她却在看见司机的脸之后惊恐的跑开。   一直跑到精疲力尽的雾须子,终于搭上了一辆往市里去的货车。   找到一家旅馆,开好了房间,把自己蜷缩在柔软的床和温暖的被子中间,雾须子的颤抖才稍微停止下来。   健一郎……你在哪儿?恐惧的雾须子只能想到自己的丈夫,她拿出手机,开始拨那个她熟悉的号码。   返回的,却是甜美而无情的电子音。   那个号码……已经停用了。   为什么?这一刻,雾须子就好像整个人掉进冰窟中一样。   回乡下的老家么?不行……一定会被找到。去哪儿?还有谁可以帮自己……雾须子陷入了完全的慌乱中,手机的通讯录开始被一页页快速的翻动。   村下加奈,可以信赖的名字突然跳进视野里,她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一般,连忙拨了过去。   一声,两声……接电话,拜托你一定要接电话阿。   轻微的一声喀嗒,对面传来了让雾须子几乎忍不住哭出来的熟悉嗓音。   “喂,小雾,有什么事么?”   第八章、难以置信的日记   “我……”张开嘴,雾须子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把这件事说出来,毕竟,连她自己也不太明白这一切的原因,她犹豫了一下,说,“加奈,我想……去你那儿住一阵。”   “哈啊?怎么了?和你的钻石老公吵架了么?还是他出差太久,你要我介绍男人给你啊?”加奈一点没变,依然那么口无遮拦。   “不……不是。”事情清楚之前,雾须子努力不去怀疑自己的丈夫,敷衍地说,“反正他也出差了,我也很想你,去和你住两天。不方便么?”   加奈那边迟疑了一下,然后转头和屋子里的谁说了些什么,“好吧。我后天回来就去接你,我现在在北海道玩呢。”   “后……后天?”雾须子愣了一下,看来加奈又被哪个老头子带去出差了。   “怎么,小雾你很急么?”加奈有些惊讶,好像察觉了雾须子语气中的不对。   她连忙掩饰,“没……没有,那,你回来后,我再联系你吧。”   “嗯,好……讨厌,一边去,没看我打电话呢么。”话筒里的加奈开始撒娇,看来老男人已经开始忍不住了。   雾须子叹了口气,“加奈,再联系吧,我挂了。”   “好……”   就这样在酒店里躲到加奈回来好了。雾须子再次缩进被子里,在惊疑和恐惧的折磨中慢慢进入了睡梦之中。   第二天一早,雾须子就被床头的电话吵醒。前台说是有人送了份东西给她。她质疑过去,对方却连连保证绝对没有泄露过客人的任何讯息。   她奇怪得让服务员把东西送了上来。   是一个很精巧的小包裹,看起来也就能放三四本书的样子。   包裹外面什么也没有,应该是托人送来的。会是谁呢?   一层层拆开,里面却是五本新旧薄厚都不相同的本子,看封皮,应该是日记本。最上面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笺。   雾须子拿起便笺,接着便呆住在床边……   “妈妈,你不是想看我的日记么,全都在这儿。请您过目。麻野。”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逃走。但刚起身,雾须子就想到了不管逃到哪里,暂时也难以摆脱羽叶家的势力,不如就在这里等着好了,与加奈碰头后,再商量怎么办也好。   好奇心唆使下,她还是拿起了日记本,一页页翻看了起来。   最初的两本一直写到麻野国中结束。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能看得出,麻野的妈妈确实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字里行间透出的怨恨,似乎也在暗示着,从那时候开始,健一郎就有了别的女人。   “妈妈很寂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国中结束前的麻野,日记本上出现最多的句子,就是这样无力的呐喊。   麻野的初夜对象,是他高中的学姐,从日记的描述来看,应该是个早熟而热情的女孩。麻野的第一次,就是在学校的天台,午休的时间里,献给了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最重要的第一个女人,麻野却只是用“她”来称呼。   “真的很难形容进去那一瞬间的感觉,之前的费力让我有些疼,也有些不愉快,但进去的瞬间,所有的感觉就都集中到了那一点,那真是……很快活很快活的感觉。她不是处女,但她说她以前的男友没有我好,我才能让她舒服的浑身发抖。射精的时候,感觉脑子都空白掉了,舒服得好像要升天。她说‘麻野,不要拔出来,让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吧,这样我就不会寂寞了,我爱你’。原来是这样么?”   最后那句原来是这样么让雾须子莫名的一阵寒意,预感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似乎真的在印证自己的猜测。   只要是和麻野的妈妈有关的部分,日记都写得十分简短,就好像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匆忙的记录一样。   “我向妈妈表白了,妈妈很惊讶。难道妈妈不爱我么?”   “我明明告诉妈妈爸爸外面有别的女人,为什么还是要等他!我为什么不可以!”   “爸爸和妈妈在屋子里做爱。我看到了。他们在做爱。……我要杀掉他!杀掉他!”   “妈妈是爱我的,比爱爸爸更爱我。不,妈妈不爱爸爸,已经不爱了。”   “我会让妈妈不再寂寞的,不管用什么办法!”   雾须子越翻越快,终于,在又翻了十几页之后,她看到了触目惊心的句子。   “妈妈终于是我的了。妈妈真是最棒的女人!妈妈以后再也不会寂寞了!”   翻开下一页,是更难以相信的内容。   “我犯了错,我把妈妈强暴了。……不,是妈妈的错,她怎么能说昨天的一切是她喝醉了,怎么能说我们在一起是个错误?我明明那么爱她……”   雾须子眼前几乎浮现出了那时妖媚而诡异的景象,病弱的美妇人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下,徒劳的挣扎着,腰带被解开,和服被扯开到两侧,曾经哺育了那个少年的丰满乳房反而被少年牢牢地握在手里,挣扎的双腿终究还是被压开到两边,粗大的阴茎凶狠的占据到最有利的位置,慢慢挤开他曾经出生的地方,毫不迟疑的深深插了进去……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事情……雾须子几乎看不下去了,一半是因为这样的乱伦事件她实在无法接受,一半是因为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也算了解了麻野的大概,竟然有些被这疯狂的爱所感动。   她把日记本抛在一边,重新钻进了被子里。像是要逃避现实一样,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饿醒后,雾须子叫了些饭菜上来,服务员很担心的问她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她勉强笑了笑,根本尝不出味道的把那顿饭吃了个干净,坐在床边,终究还是没有忍耐住,又拿起了那些日记本,翻开到上午没有读完的部分。   “妈妈终于明白了,她是爱我的。我们在房间里尽情的做爱,妈妈一直被我做到哭泣求饶。”   之后的很多篇日记,都是麻野几乎有些炫耀的记录下了和母亲的做爱过程,让雾须子觉得诡异的是,这些日记里,根本没有健一郎的影子,那个作为父亲的角色,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今天终于说服了妈妈,让她把另一个地方的处女献给了我。妈妈的屁眼很敏感,仅仅是灌肠的时候,就擅自达到了高潮。她趴在被褥上让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屁眼简直要把我那根东西勒断一样,从没有那么爽快过。妈妈的屁股也很软,很有弹性,爸爸那个白痴,竟然会背叛这么美丽的女人。”   一直到这篇日记,才再次提到了父亲这个被忽视的存在。   “妈妈又病了。病得很重。她抱怨爸爸不回来看她。我不敢告诉妈妈,我把我们之间的录像让爸爸看过了。我是外公的继承人,爸爸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他永远都不过是我们羽叶家的狗而已。妈妈,不要为了那只狗再难过了好么?”   到了这篇,更让雾须子不能接受的内容出现了。那个看起来显赫无比,忧郁帅气的中年男人,原来不过是自己儿子的玩具么?这对父子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阿?   “爸爸竟然还真得很爱他的小情人。那个女国中生的乳房还不如我的拳头大,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要报复他,他让妈妈这么痛苦,我不会原谅他的。”   “妈妈病得越来越厉害了。我去安慰她,她竟然喊了爸爸的名字……太可恨了!”   不知不觉,雾须子的感情逐渐代换进了那个可怜的妇人身上,深爱的丈夫背叛自己,能给自己安慰和爱抚的,却是自己的儿子,违背伦常的痛楚加上病痛的折磨,会就此一病不起,也是很正常的。如果自己这样,一定会痛苦的活不下去吧?   一页页向后翻着,麻野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而麻野的日记也越写越没有精神,他不再和妈妈做爱,大多数时候只是单纯的搂着她入睡,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借给母亲一样。   如果这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是不是也会爱上他呢……这样任性的温柔,直接的触动雾须子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   “妈妈死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她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活下去?我也陪她一起死不好么?”   这篇日记的日期往后,足足有两个多月的空白期,再下一篇日记,就已经是两个月后。   “妈妈死了。爸爸既然爱那个女人,那就让他也尝尝失去爱人的味道吧。”   短短的一行,就像之前记录与母亲的爱一样,仅有强烈的情感,而没有详细的内容。   没想到翻过来,竟然是密密麻麻的满满一页。写满了的内容都是关于一个叫“爱子”的女生。   “爱子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爸爸会爱上她也不奇怪。从她的眼睛里,我也能感觉到,她好像也是真的爱我的爸爸。太好了,真是太有趣了。我现在还能回想起她惨叫的声音,真美妙。我是第一个干她的,我没兴趣用爸爸用过的地方,灌了三次肠之后,我只要一碰她的屁眼,她就会大叫,有趣极了。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屁眼涂了那么多油,还是难进的很。不过最后还是干了进去,她的屁眼还出血了,挺好玩,和处女一样。爱子的肠子有着不输给女人阴道的感觉,还会自己蠕动,干上一会儿之后,连深处都变得油油滑滑的。只是这女人太不诚实,明明爽的前面都湿透了,嘴上却一直的不要不要的喊,我只好叫阿吉用鸡巴给她塞上。她口交的技术不错,阿吉很享受。难得有机会,我让宏树躺在我们下面,从前面插进去,感觉很不错,我的鸡巴能感觉到宏树的鸡巴在前面搅动。最后大家玩得都很尽兴,我足足射了五次,最后连大腿根都有些发软。这盘录像带,想必老爸一定会喜欢的。”   雾须子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向外拉了拉被夹在臀沟里的裙子,好像肛门那边有什么一样,不自觉地提了提肛。   麻野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难道真的一点亲情也没有了么?   再往后,就都是些没有什么意义的生活琐事,变得自闭的麻野好像把日记本变成了唯一的倾诉对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开始往里写进去。日记里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密室是他在外公也去世,自己掌握了羽叶商社的大权之后修建的。   原来健一郎,也不过是个给儿子打工的傀儡罢了。难怪那些女仆都是把麻野当作真正的主人来对待。   麻野也确实和那些女仆都有发生关系,对由纪和唯,偶尔也会玩一些变态游戏,娜娜是轻度的M,时不时会要求麻野惩罚一下自己,彩是个很开放的女孩,只要家里没有外人,她就不介意在任何地方用任何姿势陪麻野做爱。只有美野里每次都是一笔带过,简单得写了一下记录了两人发生了关系,没有任何别的记载,也没有特别之处。   到第三本日记几乎要结束的时候,终于出现了健一郎再婚的消息。   “爸爸终于答应结婚了。我知道他不甘心。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个用来结婚的道具而已。妈妈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雾须子的手心开始出汗,她快速的往后阅览起来,越看,身上的冷汗就越多。   第一次的再婚,健一郎根本没有娶妻的意思,之所以有了那场婚礼,竟然完全是因为麻野看上了那个女人。那个有他妈妈感觉的女人。   “纱也加真的是很棒的女人,被爸爸放的药迷昏了,肉体依然有很敏感的反应,那里很湿,也并不太松,不像是三十一岁的女人会有的美妙阴户。这是很棒的体验,我想我已经迷上这种奸淫爸爸妻子的感觉了。即使她不愿意做我的妈妈,我想我也不会放过她。”   之后,果然便是一次次的迷奸。雾须子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想到了自己时不时就会睡得特别沉的晚上,和那时候基本都会做的春梦。难道……自己是被麻野……   “她不是好女人,要做我妈妈的事情,果然只是嘴上说说罢了。我会让她后悔的。”这篇日记之后的下一篇,隔了大概有半个多月,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她死了。”   第三本日记,到此为止。   打开下一本的时候,雾须子已经几乎快要忍受不了。复杂的情绪一直的在她的脑海里左冲右突。   第四本日记很薄,内容也全部是关于健一郎的第二任妻子的。这次的妻子是健一郎爱上的女人,而麻野表面上同意了他们的婚姻,却在结婚后再次把自己的母亲强暴,那个二十八岁的柔弱女人不敢让丈夫知道自己失身的事情,更不敢得罪在家里和王一样存在的麻野,便只有委曲求全,不断地任麻野奸淫凌辱。   但最后,她终究还是没有逃脱崩溃的结局。   在被健一郎撞见之后,她选择了自杀。来结束她荒谬而悲惨的一生。   第五本日记,就是雾须子上次见到但没有仔细去看的。她迟疑着,翻开了几页。   “雾须子,阿井雾须子。我想我爱上她了,如果是她,一定会愿意做我的妈妈的。一定会的。”   “她对爸爸动心了,没关系,结婚后,她便是我一个人的了。有爱子的经验在前,爸爸不会有无聊的想法的。不过,他骗女人的手法倒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越看下去,雾须子的心里就越是发冷,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爸爸这次还有些认真起来了,新婚之夜竟然想真的自己上阵。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喝醉了的妈妈太可爱了。我完全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一定以为我是爸爸,那种羞涩又兴奋的呻吟,高潮时候身上淡淡的粉色,都说明她没什么经验却又十分敏感。果然是我看中的女人,妈妈,我爱你。”   这篇日记终于击破了雾须子的底线,她惨叫一声,把手上的日记本全部丢在了地上,转身扑倒在床上,痛苦的把脸埋进枕头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那甜蜜的新婚之夜,自己的体内容纳的,竟然是继子的阴茎,这样的事实让雾须子无法承受,在绝望的哭泣中,半昏半睡的失去了意识。   第九章、踏入地狱之门的女人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难熬的三天,比加奈说的已经多等了一天,却还是没有等到期待已久的电话。雾须子主动拨了过去,却一直的被告知对方已经关机。   身上的钱渐渐快要用完,雾须子陷入了不知道该向谁求助的窘境。   第五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了电话。雾须子接了起来,里面传出的声音疲惫而沙哑,但还是听得出是成熟而有魅力的女人。   “你真的听不出来了么,我是典子,坂井典子。下午三点,我在XX咖啡厅的04包厢等你。请你一定要来,拜托了,不然……我会死的。”   最后的死字吓了雾须子一跳。她知道这一定是麻野派来的,她去的话,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不去的话,典子也许真的会死的。   最终,她还是不忍心就这么忽视掉典子的哀求,左思右想后,用剩下的钱买了一罐防狼喷雾和一个电击器,才忐忑不安的赴约去了。   咖啡厅是很贵族的装潢,与其说是咖啡厅不如说是综合娱乐场所,看起来明显不是寻常白领消费的地方,包厢也很私密,在确定了雾须子是赴约而来后,一个高大帅气的服务员带着她来到了典子所在的房间。   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反应,雾须子奇怪的拧了下门把手,门没有锁上,直接可以打开。开门进去,典子却就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只是双目无神显得十分呆滞。她穿了一件宽大的风衣,在屋内也没有脱下,看起来十分古怪。   雾须子小心的把门关上,确定屋内没有别人后,把门锁好,才走到典子对面坐下。   典子这才骤然从恍惚中醒觉,看着雾须子,眼睛里满是血丝,曾经精明美艳的脸庞也有些憔悴,“雾……雾须子,你……你总算来了。”   她的声音十分奇怪,不停的发颤,好像生着大病一样嘴唇也抖个不停。   “你……你这是怎么了?”   典子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晕红,带着一点呻吟的意味低声道:“我……我……我快要疯了。雾须子……救……救救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费力的站了起来,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另一手慢慢解开了身上的风衣。   风衣的下面,是完全赤裸的成熟肉体。丰满的雪白乳房侧面,和大腿内侧将近腿根处的娇嫩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印痕,像鞭子——那间密室里专门为了SM准备的鞭子抽打出来的一样。而吸住了雾须子目光的,就在典子的双腿之间。   那是一条很精致的贞操带。黑亮的皮带绕过典子的腰胯,在她的臀后锁起,正面,一块不小的皮板恰到好处的罩住了她的整个耻丘,只在尿道口外留下一个细小的空隙——那空隙并不足以让尿顺畅的喷射出来,所以她的股间弥漫着淡淡的尿骚味。   贞操带的底部,正对女人膣口的地方,鼓鼓的隆起一块,不断地震动着,纵然雾须子没有见过这种事,也知道那里面一定是一根粗大的振动棒,正在不知疲倦的工作着。阴蒂上的银环从一个特意开出的洞里垂了出来,上面连着一根闪亮的金属线,金属线另一头分成两股,连接在典子乳头上两个同样样式的银环上。   那根金属线并不长,典子弓着腰背站着,金属线依然绷得很紧,被拉扯的乳头也随着振动棒的频率不断颤抖,妖媚无比。   “屁……屁股里……”典子喘息着,因为站起来扯到了那根线,脸上又是一阵红润,“还有一根……更粗的。……我不行了,我快要疯了……快,快帮我拿到钥匙。”   “钥匙?”雾须子这才注意到,一把很小巧的密码锁,把贞操带的固定处和那根金属线锁在了一起,坠在她的肚脐下面。   “在……在那儿,麻野……说你看过后,他就告诉我密码。求……求你了,快……快看吧。”典子双腿一软,又坐了下去,屁股一压到屁眼里的按摩棒,又是一阵无力的呻吟。   雾须子坐着的沙发里面,放着一个高级的数码摄像机,看起来,应该是让她看里面所录的内容才对。   拿过来打开,镜头上先是一阵无规则的摇晃,然后便定格在了麻野的特写上。   麻野神态十分悠闲,在镜头前左右看了看,对着镜头说:“唯,摆好了么?”   镜头外传来唯有些胆怯的回答,“少爷,已经对好了。”   麻野微笑着点了点头,把脸向后挪了挪。   雾须子看得出来,这就是他的那间密室,墙上的羞耻道具还都挂的满满的。   “咳咳,妈妈,你现在一定在看吧。”麻野把镜头扶了扶,用像平时和她打招呼一样的语气悠然说着,“看了我的日记,不知道你会不会明白我的爱。不过你这么一直躲着我,会让我十分困扰。妈妈怎么能躲着自己的儿子呢?那是不对的。不过没关系,妈妈你也是第一次犯错,我原谅你。你赶紧回来吧,我挺想你的。”   镜头晃了晃,应该是被麻野拿在了手里,一路移动过去后,镜头里出现了一张钢床,和床上被绑着的年轻女人。   女人的四肢都被往四边拉开,嘴里被塞着能露出口水的桎梏球,眼上也被蒙着眼罩,乳头、乳侧、腋窝、肚脐、大腿、股根和耻丘顶端,全部用胶带粘满了粉色的跳蛋,都在嗡嗡的震动着。那女人也不知道已经高潮过了多少次,大腿下面湿漉漉的一大片。她已经被人强暴过了,而且是不知多少男人,因为胸前和小腹——尤其是脸上,粘粘白白的残留的全是精液的痕迹。   雾须子双手痛苦的捂住了脸,听着摄像机的播放屏幕里,麻野悠闲缓慢的声音。   “妈妈,你的朋友我接来了,加奈是很可爱的女孩,你可以放心,你回来之前,我会很努力的好好招待她的。”   她放下手,悲伤的看着屏幕上又有几个赤身裸体的大汉向加奈走了过去,淫笑着压了上去。加奈的鼻孔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赤裸的娇躯弹了几下,就不再有任何挣扎。   “对了,典子老师如果很听话的话,你现在可以帮她解开了。密码是1224,妈妈的生日。”   雾须子木然的走到典子身边,的确,她是在平安夜出生,但现在听到这样的事情,她真的很难有什么感动的心情。   金属线解开后的典子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她慌乱的扯掉贞操带,去拔前面的振动棒,棒身和膣腔之间已经没了什么润滑,有些部分甚至粘在了阴道壁的粘膜上,向外一抽,就疼得她脸色发白。   “雾须子……帮我……帮我一下子抽出来。我……我下不去手。”疼得太过厉害,典子放开了手,专而向雾须子求助。   雾须子颤抖着抓住了露在外面的那截,典子认命的闭上了眼,咬住了一条叠起的手帕。   “呜——!”猛力抽出来的瞬间,典子闷哼着向后仰挺起来,仿佛是绝顶高潮时候一样的姿势,却是感受到了彻骨的剧痛。振动棒把穴内的嫩肉都带的外翻,血红的腔壁张开成一个小洞,流出混浊的带着血丝的液体。   典子剧烈的抽搐了两下,头一歪,昏了过去。   雾须子有些不忍,但还是抓住了肛门里的那根,趁着典子还在剧痛中昏迷,用脚踏住她的屁股,双手握紧,猛地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几乎要穿透隔音墙的巨大惨叫充斥在屋子里,雾须子呆呆的看着手上的振动棒,还在摇晃的棒身上沾着粪便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浓臭汁液,更可怕的是,还粘着一块暗褐色的,满是血迹的,皱巴巴的一块皮。   而再次痛昏过去的典子,不断抽动的肥白屁股后面,慢慢得流出了大量的混合着鲜血的粪便。   雾须子再也承受不住,打开门冲了出去,对惊讶的服务生大叫:“救人!快进去救人啊!”看服务生跑进了屋里,知道典子应该不会有事了,自己记挂着还在羽叶家饱受凌辱的加奈,不能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便在服务生出来叫住自己之前,逃一样的离开了那里。   坐着出租车一路回到了羽叶家那栋巨大的囚笼,雾须子神情复杂的看着紧闭的巨大铁门,迟疑着走到了门口,摁下了门铃。   对讲器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大门缓慢而沉重的打开了。   雾须子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了进去。   美野里和娜娜站在门外,恭敬的躬下身子,替她打开了房门,“夫人,您回来了。”   雾须子苦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嗯,我回来了。”   “少爷在二楼等您。”客厅里,彩恭敬的守在楼梯口,深深地鞠躬。眼睛里有些感激,就好像雾须子的归来是很值得她感谢的事情。   唯和由纪恭敬的站在楼梯的顶端,眼里有同情与和彩差不多的感激。   这一刻,雾须子莫名有了自己是来拯救什么的错觉。   她的确是要拯救什么,那就是加奈。上了楼,她就径直往麻野的卧室走了过去。   推门进去,密室的门并没有打开,麻野懒散的坐在床边,身上还穿着校服,看到她进来,他微笑着站了起来,温柔的说:“妈妈,你回来了。”   雾须子瞬间有了一切都是梦境的错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我回来了。”   马上就发现这不是这样亲切的打招呼的时候,她立刻板起脸说:“加奈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麻野愣了一下,显得有些懊恼,“妈妈,你好几天没见我了,为什么见面就问别人呢?这太让我伤心了。”   雾须子这才注意到麻野的神情并不正常,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好像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诡异微笑。她渐渐明白了什么,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温柔的说:“麻野,我不在的几天,有好好的吃饭么?”   麻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站起来拉住雾须子一起坐下,双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声说:“对不起,我因为想念妈妈,都没有怎么吃饭。”   雾须子愣了一下,看到麻野的脸色确实十分苍白,看起来也十分憔悴,不自觉地,她的心微微抽痛了一下,半是演戏,半是认真的关切的说:“怎么能不好好吃饭呢?来,妈妈给你做些吃的。”   麻野垂下头,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半晌,才突然低沉地问:“妈妈,你爱我么?”   雾须子怔住,愣愣的考虑了几秒,看到麻野抬起的脸上表情开始变化,连忙回答:“爱,我……当然爱你。天下的妈妈,都是爱自己的儿子的。不是么……”   麻野呆呆的看着她,眼眶里竟然有些湿润。雾须子知道,他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通过自己,在看着另一个时空的那个美丽妇人,那个他真正的母亲。   但马上她就发现她错了,因为麻野慢慢的说:“虽然你不是我真正的妈妈,我还是很高兴。妈妈,我真的很高兴你会爱我。”   麻野有些踉跄的站起来,把对着床头的那张照片轻轻扣在了桌上,轻声说:“妈妈,咱们去吃饭吧。我真的饿了。”   忐忑不安的雾须子在厨房里割破了食指,但还是把饭做好,陪他一起吃了起来。这些天她也没有好好的吃上一次,但担心着加奈,还是感觉心里堵闷着,十分难受。   看麻野的情绪似乎好了很多,她试探着问了一句:“麻野,我的朋友……还好么?”   麻野塞了一大口蔬菜沙拉,含含糊糊的回答:“那个叫加奈的么?你摁门铃的同时,她就从后门被送走了。今天晚上可能就会打电话给你吧。”   雾须子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吃完了晚餐,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一样,一如既往的平静,让雾须子都有些不太适应。   到了晚上,忐忑的雾须子锁好了门,在浴室里找到那个隐蔽的角落里的摄像头,用毛巾遮住,然后彻彻底底地洗了一个舒适的热水澡。   究竟下一步要如何走,她已经完全得没了头绪。麻野会在什么时候过来对她做任何事,她都没有任何办法和对策。自己究竟要怎样才能扮演一个母亲的角色,在这场畸形扭曲的爱情里和自己的儿子相爱下去?   还有健一郎,那个骗取了自己爱情的男人,自己要怎么面对?   胡思乱想中,水渐渐凉了下来,雾须子叹了口气,起来擦干了身子,一边穿睡衣,一边认真的想,自己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究竟算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   “妈妈,你想不想知道爸爸现在在做什么?”   刚出浴室,她就被坐在房间里的麻野吓了一跳,她连忙拉紧自己的睡衣,勉强笑着说:“我……不太想知道。”   “真的么?”麻野反问了一句,拎着手上的笔记本电脑起身就走。   雾须子愣了一下,说不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相爱到结婚的男人,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估计并不是在出差,那么他究竟在干什么?   “等……等等。让……我看看吧。”   麻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折返回来把电脑展开在矮桌上,从书桌那边把网线拉了过来,设置了一番后,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了什么,屏幕上的视频播放窗口开始显示远程连接的画面。   雾须子有些紧张的往桌边坐了坐,没注意自己已经几乎是半靠在麻野身上。   读取了一阵的画面终于出现了讯息。   是看起来像是公寓的卧室的地方,房间布置得还算温馨,并没有很奢华的部分,健一郎悠闲的坐在屏幕当中的大双人床上,手上拿着一份报纸。   过了几分钟,他放下了报纸,视线移向某处。迎着他视线的方向,一个穿着睡衣的少女走进了屏幕中,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国中生年纪的少女,胳膊细细的,腿也是细细的,睡衣并不很厚,能隐约看到她里面的身材,胸部看不太清楚,但屁股完全就还是没发育多少的样子。   “她……是谁?”雾须子颤抖着声音问着,感觉心里一阵绞痛。   麻野不着痕迹的搂住了她的腰,“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爸爸最近换女人的速度快了一点。不过你应该看得出来,他喜欢的女人,都是那种好像青果子一样的女学生。”   那个少女径直走到床边,咯咯笑着钻进了健一郎的怀里,健一郎也笑了起来,右手钻进了少女的睡衣里面,灵活的上下摸索起来。那少女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推着健一郎躺在了床上,嘻嘻笑着拉下了他的裤子,用舌头把口水涂抹上去。健一郎也扳过了她的屁股,两人变成69的姿势,开始互相口交起来。   麻野从背后轻轻搂住了雾须子,双手慢慢向上移动,紧贴在了高耸的乳峰下沿,嘴巴也探进了她的颈窝,喘息着把热气喷在敏感的肌肤上。   雾须子的双手攥在了一起,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男一女脱去了全身的衣服,开始温柔的做爱。   麻野的手终于罩住了她的乳房,轻轻的压住,并没有移动,在她身后轻声的唤着,“妈妈,我爱你……我爱你。”   她的手向上抬了抬,像是想要推开他。   但最后,还是攥成了拳头,放在了膝盖上。   阻止他做什么呢?自己原本就一直在和他做爱。   他是儿子又怎么样呢?反正他爱她啊……只有他,才爱她啊……   第十章、无法逃避的爱   渐渐的,雾须子的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在面前的屏幕上。   已经被唤醒了的成熟肉体诚实的开始向大脑传递性欲的讯息,在麻野固执的拨弄下,她柔软的乳头渐渐从乳晕中凸立起来,慢慢的发硬,变成诱人的褐红珍珠。仿佛对这丰满的奶子充满了热爱,麻野一直的在乳房周围揉搓着,嘴里发出兴奋的喘息。   灼热的鼻息让雾须子一阵战栗,终于忍不住回手想去推开身后的麻野,“不……不行,不要……不可以的。”   即使已经被他侵犯过了,但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她还是难以接受让名义上的儿子和自己发生关系。   麻野毫无退缩的意思,腾出一只手紧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带到了他隆起的裤裆上。   制服的裤子是比较坚硬的布料,但布料下面的年轻阴茎骄傲的表现出了更强的硬度,柔软的手掌罩上去的时候,还示威一样的在裤裆里面跳动了一下。   雾须子羞耻的把手掌攥起,慌乱地说道:“你……你干什么!”   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把怒张的野兽从裤子中释放出来,麻野再次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胯下,直接碰触到火热的巨棒,恶魔般呢喃:“妈妈,你不喜欢吗。我的那里因为想念你,而变的这么大了,硬的都有些痛呢。以前在你睡着的时候,你都快乐的想要哭出来的样子,为什么不真正试试看呢?妈妈,你也想要吧,你的奶头已经这么硬了,为什么不能诚实点呢……”   “不要……不要说了!”雾须子被强烈的羞耻冲得有些发晕,手掌因为生气而握紧,却正好把麻野的肉棒握住。   温软的掌心让兴奋的少年本能的挺腰,好像皮下裹了骨头一样的坚硬肉棒在她的掌心里小幅度的移动,“妈妈,你的手好舒服……”   他的另一只手一直都没有离开雾须子的乳尖,奶头都被玩弄的有些麻痹一样的痛楚,但憋胀的乳房确实的把快感传递到了下体,干涩的阴道开始分泌羞耻的粘液,蠕动着开始期待什么东西的慰藉。   “不……不是的……”雾须子有些迷茫的微微摇头,手掌刚想松开,又被麻野的手压在了肉棒上,被他抓住了手腕,开始前后套弄起来。   从来没有握过这么大的怪物,那种令人担心会被胀裂的直径和肯定会顶进子宫的长度正中了女人心里最敏感的区域,让她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甚至有些忘却了这根肉棒的主人是谁。   麻野松开了钳制她腕部的手,她却没有察觉一样,依然茫然的上下套弄着,替自己的儿子做手淫一样的动作。   “嗯……再用力点,再快一点。”啃咬着她的耳垂,他喘息着要求。   雾须子的大脑已经不能清楚地下达指令,下意识的按他说的把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无法被一手握住的肉棒随着她加快的动作变得更加兴奋,透明的前列腺液从昂扬的龟头前端渗了出来。   乳房被彻底的玩弄,丰美的少妇肉体陷入了性感的漩涡中,上身不愿意再用力维持着坐姿,衣襟松散发鬓凌乱的诱人身体,大半依靠在了身后的少年怀中。   姿势上更加方便的麻野依然玩弄着两团雪白的肉球,让它们在自己的手掌下变幻着各种淫荡的形状。奶头已经涨到最大,让人有种能从里面挤出奶来的错觉。   好像仅仅玩弄乳房,麻野就能得到很大的快感一样,之后的二十分钟里,他耐心十足的把玩着,就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不愿意松开片刻。   快感越来越强的雾须子终于忍不住把另一只手伸进了双腿之间,湿润的阴部已经等待了很久,指尖和紧绷的阴核表面刚刚接触,溶化一样的甜美电流就开始四处流窜。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膣口舒畅的一阵收缩,试探着把指尖伸了过去,饥渴的媚肉立刻贴了上来,与指头紧紧合在一起。   给自己手淫的同时,她握着肉棒的手也不自觉地越动越快,随着快感越来越强,嘴里发出将要哭泣一样的压抑呻吟。   “呼……呼……妈妈,妈妈!”   雾须子在乳房的快感和自己手指的抚慰中达到高潮的同时,麻野紧紧地压着她的背,死死按着她的乳房,捏着她的乳蕾,阴茎在她的手里涨到最大,猛地跳动起来,喷射出大量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的衣摆和大腿上。   他喘息着靠在雾须子的颈窝,满足的说:“妈妈果然是世界上最棒的女人,只有你仅仅用手我就会忍不住……真是太舒服了……”   从心底莫名升起了一股骄傲的情绪,这是来自男性的直接称赞,对她性感的肯定,恍惚间,她竟有些开心起来。   “妈妈,帮我舔一下吧。”麻野也放松了力道,失去支撑的两个人搂抱着倒在榻榻米上,粗糙的表面磨擦着雾须子的肌肤,有些发痒。   “我……我做不到……”心中已经难以分清身后的少年究竟是儿子还是伴侣,只有潜意识的最后一点抗拒还在徒劳的抵抗。   麻野也没有强求,而是紧紧的搂住了她,像缠在树干上的藤蔓一样,嘴唇慢慢贴上她的。她扭转脸,想要躲开,却被他扳过了下巴,强硬的继续吻了上去。闭起的嘴唇没能坚持多久,在麻野的不断地尝试下,终于放弃了这道防线,灵活的舌头立刻占据了雾须子的口唇之间,寻找她的舌尖,挑逗纠缠起来。   一直吻到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麻野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嘴巴,接着就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把整个舌头伸了出来,一寸寸沿着雾须子有些汗湿的白皙肌肤舔了下去。舔到乳房的位置,他一把把睡衣扯开,让雪白的山峰从衣襟中竖立出来,尽管是躺下的姿势,那对奶子仍塌陷的并不太多,依然骄傲的挺成一个弹性十足的白丘。   就像是炎热的夏天捧在手上的冰淇淋,麻野把整个嘴巴都包了上去,用力的吸吮舔嘬着,奶头更是被舌头一寸也没有放过的彻底抚摸了一遍。   本就没有完全消退的性欲再次潮水般涌来,雾须子刚刚兴起的挣扎念头变的越来越小……做爱,本来就是相爱的人才会快乐的吧……自己现在这样的舒服,不就是代表这已经爱上了他么……那是自然的吧,母亲,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儿子呢……   错乱的思绪再也回不到正常的轨道,她双手搂住了麻野的后脑,把他压向自己的胸口,“麻野……啊啊……用、用力些。乳……乳房好胀……好难受……”   把睡衣摊开到了她的身下,麻野的手用力分开了她并在一起的大腿,往湿漉漉的耻丘上摸了过去,根本不需要用力戳刺,手指直接被柔软的蜜洞吸了进去。用指肚压住了阴道的上壁,借着滑溜溜的淫水,麻野快速的抠挖起来。   雾须子口中发出绞紧的细长呻吟,双腿屈了起来,仅用脚尖抵着地面,难以忍受一样皱起了眉。   “怎么样,妈妈,舒服么?像这样呢?”麻野象是炫耀爆发力一样,拇指摁住了兴奋的阴核,突然把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像气缸的活塞一样全力的抽插起来。   那是阴茎绝对不可能达到的快速而密集的强烈刺激,直接攻击着雾须子全身最敏感的柔嫩——阴道壁上较厚的一小块被摸到就会让她全身一阵细微战栗的腔肉。   犹如被雷电打中了性感的开关,雾须子狂乱的摇着头,近乎哭泣一样呻吟叫喊着,“啊啊啊……别……别那样……我……嗯呜呜……会……会疯掉的啊啊……”   存心要让女人在绝顶高潮中失神的少年完全不理会她的声音,放开了她的乳房,空闲的手按在她的耻丘上方,小肚子靠下一点的位置,确定了女人的要害所在,专心的进攻起来。   “唔!……呃啊啊——!”闷酥的鼻音猛地顿住,浑圆的屁股抽搐了一下,从腰到背弓起了愉悦的弧度,痉挛的腿根肌肉显示着这美丽的女体正在享受多么极致的高潮。   麻野并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的摩擦着,拇指随着动作撞击着阴核,带来更加立体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悬在空中的肥白臀部一下一下的夹紧,充血的膣口里噗滋噗滋的被手指带出来大量的爱液,喷溅的好像失禁一样。不知所措的双手拧紧了身下的睡衣,好像要撕破它似的用力攥紧。   这样全身紧绷的状态下,麻野仍然在不停的动着,就像要把女人的全部快感都从那个充血的肉洞中掏出来一样。   “啊啊——嗯唔!”尖叫一样的喜悦呻吟骤然消失,绷紧了的肉体好像连声音也梗在了嘴里,剧烈的抽搐从阴道深处开始震波一样蔓延到膣口,爱液好像射精一样,猛烈的喷射了出去,一股、两股……   在这一瞬间,雾须子的脑海一片空白,灵魂都好像脱离了身体一样。这强烈的巅峰应该只持续了几秒钟,却让她感觉像几个小时那样漫长,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着性欲的满足,好像就算从这一刻死去,也没有任何事情值得遗憾一样。   仿佛从浪尖滑落一样,泛着淡淡粉红的美丽裸体骤然从僵直中放松下来,四肢失去了力气,软软的摊开成一个大字,全身上下汗湿晶亮,成了完全被男人征服的样子。雾须子的脸上,是仿佛沉醉在了什么美梦里一样的梦幻表情,微微笑着的嘴角流出了一丝口水,眼睛失去了焦距,茫然的盯着不知道存在在哪里的天堂。   知道这时候不管对雾须子说什么,也不会得到回应,麻野慢慢的抽出了手指,躺到了她的身侧,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腰侧和脊背,没有再刺激她的性感带,就那么温馨的情侣一样,充满柔情的帮她延长着绝顶之后的美妙余韵。   “麻野……”逐渐回过神的雾须子,用带着些疑惑的温柔低语,叫着他的名字,“刚才真是太美了……简直,像是……会死掉一样。”   “妈妈你本来就应该享受到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看见你能这么愉快,我也十分高兴。”麻野轻轻喘息着,刚才的动作对他的体力消耗的似乎也不小,而且大概是太过专心的缘故,本来已经再次勃起的阴茎又软了下去。   雾须子神色复杂的看着身边的少年,就在几天前,自己还认真的下定决心要做好一个母亲,而现在,却已经赤裸裸的和他躺在了一起,而且享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性高潮。   她柔柔的叹了口气,她本来就不是十分坚强的个性,感情上尤其的脆弱,于是对某些事情,她终于选择了妥协和退让,或者说,选择了接纳和承受。既然这个深爱自己的儿子需要的是畸形的母爱,那,就给他好了。   看到麻野眼中的欲望,这次没有等到他再提出要求,雾须子主动的撑起了身子,把碍事的睡衣彻底脱下,丢到了一边,“麻野,这次,换妈妈让你高兴了。”   最后一点眼中的悲哀,在挪到麻野的身侧后,彻底隐没在心灵深处,她专注的伸出双手,一手捧住他的睾丸,一手握住了阴茎根部。   这是她这些日子里从书上和光碟里学来的技巧,原本是用取悦她的丈夫的,现在却用在了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男人身上。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放低了上身,趴伏在他的身边,温柔的亲吻着龟头的顶端。   温热的嘴唇和柔滑的手指很快给肉棒注入了活力,软软的肉茎象被施了魔法一样,迅速的勃起涨大。开始她把嘴微微张开就能夹住龟头,后来却要费力的张到最大,才能把整个龟头包裹在自己的嘴里,禁不住开始想象起这样巨大的东西塞进下面的洞穴时候会是怎样的感觉的雾须子,感到双腿间的淫荡阴户,再次开始湿润起来。   今晚决定彻底放纵下去的雾须子开始诚实的面对自己的欲望,留下一只手套弄着肉棒的下半部分——很努力的吞吸,她也只能把半根肉棒含进嘴里就到达了极限——另一只手则放回到自己的股间,开始不再生涩的自慰起来。   麻野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微笑着说:“转过来,我来帮你。”   她顺从的趴到了麻野身上,把屁股悬在了他脸上方,轻轻摇晃着等待他的动作。   麻野的舌头和他的手指一样的熟练,双手把阴唇扒开到两侧,暴露出来的柔嫩粘膜被灵活的舌头直接的侵入,与肉棒和手指完全不同的快感瞬间麻痹了雾须子的背筋。   她嗯嗯的闷哼了两声,忍不住扬起了头,吐出了嘴里的肉棒啊啊叫了两声,低头喘息了一阵,才继续替他口交。   这次麻野并没有直接让她高潮的打算,舌头挑弄一阵最敏感的膣口,就会换到感觉稍弱的阴唇外舔上片刻,手指揉弄一会儿阴核,就放在丰腴的大腿和屁股上揉捏一阵。   十几分钟过去,性感不断积蓄,却被吊在空中不让发泄的焦躁就让雾须子连嘴巴的动作都焦急了起来。   “麻野……”她再次吐出了肉棒,喘息着要求,“我……我想……”   麻野把双手枕到了头后,躺了下去,“妈妈,我的每一个部分都是你的。只要需要,你自己拿去用就可以。”   雾须子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明白了该如何去做。   她掉转身子,双手撑在麻野的胸前,双腿虽然还有些无力,但已经足以支撑她让她坐在他的小腹上。   粗大的肉棒昂成了一个锐角,恰好顶在她的屁股上方,她回手握住肉茎,用龟头轻轻擦着自己的臀尖,享受着那光滑的触感,作为即将开始的淫戏的序幕。   抬高屁股把肉棒一点点纳进体内的时候,雾须子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在即将到来的甜美高潮面前,她是为什么而回来,她所不能接受的事情,她那破碎被欺骗的爱情,她所做的违背了多少伦理,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麻野爱她,这就够了。   第十一章、爱与性的卡农   雾须子有点想不起来,自己那晚在电话里面跟哭个不停的加奈最后说了些什么。到底是让她报警还是劝她算了都忘得干干净净。   这几天下来,她唯一记得清楚的,大概就是高潮的感觉。   不管是谁,每天都要经历过好几次的事情,想必都不会忘记得很容易。   那一夜之后,看似与以前没有多大变化的生活,其实已经翻天覆地。雾须子的卧室依然在原来的房间,但每晚却不再是独自一人。麻野在房间内复习好功课——按雾须子规定的量来完成,就会很自然的来到她的房间里。   而她就像等自己的爱人一样,洗好了澡,放好了热水,铺好了被褥,甚至准备好擦拭用的纸巾和避孕用的保险套——尽管麻野坚持不想带,但不想怀孕的她让他看了口服避孕药的副作用后,年轻的男人还是选择了妥协。这一点也让雾须子有些甜蜜的感动,比起以往那个那避孕药让自己当饭吃的男友,麻野实在是体贴的多了。   她也渐渐习惯了妈妈这个称呼。而且开始在听到麻野喊她妈妈的时候,产生格外强烈的快感,背德的奇妙刺激就像毒草一样,一旦生根,就开始疯狂的蔓延。昨晚的那一次高潮,她甚至不再喊麻野的名字,而是不停地叫着“儿子,用力……儿子,用力……”,达到了最高的快乐。   只不过在卧室以外的地方,雾须子还是没法完全放开自己的羞涩。虽然知道那些女仆肯定都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像前天的那一次,由纪还被叫来了屋里,被麻野命令和那个强壮的司机表演了一遍大江户四十八手,让雾须子惊叹原来有这么多种做爱的姿势,但在她们面前,她还是不太习惯和麻野做出太亲密的事情。   那几天麻野都还照常去上学,倒也没有时间在白天做什么。   今天是休日。   不用早起的麻野还在她的被褥上沉沉睡着。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看到熟睡的麻野。他没有往常那样把脸埋进她胸前,搂紧她的腰背,而是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双手双脚搂抱蜷曲着,头低垂下来,好像子宫内的胎儿一般。   那姿势让她心里突如其来一阵难受。   看他并没有起床的意思,雾须子也就放弃了准备早餐的念头,反正连日来她都没有什么胃口,不知道是不是下面吃得太饱的缘故,饭量比以前少了好多。   麻野给女仆们放了假,周末的两天里,大宅中只有他们两人。年轻的肉体好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而完全绽开了的熟美花朵也永远不会在性爱上疲倦一样,这两天里独处的这对男女,没有悬念的会把这空旷的大屋变成充满淫靡画面的乐园。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雾须子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腿间也有些潮湿。被击碎了伦理道德之类的无聊束缚之后,二十九岁的成熟女体很快的沉迷在肉欲的快感之中。   看了看表,雾须子走进了厨房,女仆买来的新鲜材料足够这两天的量,冰箱里也还有很多没用完的肉和蔬菜。   随便做点好了,没什么心思认真去想要做什么东西,雾须子随便拿出了一棵青菜,放在水池里冲洗起来。   水流的声音盖住了脚步,以至于突然被有力的双臂从背后环住的时候,她吓的差点把手里的菜丢出去。   还带着浓浓睡意的麻野把下巴枕在她的肩窝,享受着她身上的淡淡肉香,咕哝着:“妈妈,怎么起这么早?我刚起床的时候都非常硬,你不怕浪费了么……”   根本不用问是哪里硬,麻野并没有穿衣服,那“非常硬”的东西就顶在她的身后,紧贴着浑圆的屁股上下磨蹭着。   “不做饭怎么行。”雾须子脸红了起来,卧室以外的地方被这根东西挑逗,她还是会感到害羞,“别闹我,乖,等妈妈做好饭。你想怎么样都依你,好不好?”几天下来,她已经不知不觉习惯了这个畸形的母亲角色,而且也发现了从感情上被当作小孩子对待的时候,麻野也会格外开心。   果然,麻野露出了很灿烂的笑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好。不过妈妈要先帮我弄出来,不然硬邦邦得很难受。”   雾须子无奈的笑了笑,把手上的菜放下,转身蹲了下去,把松散的头发往一边拢了拢,仔细地用舌头开始描绘龟头的轮廓。   麻野得意地把腰向前突出,粗长的肉棒坚硬的横连在腿根和她的嘴唇之间。   对于口交,雾须子已经十分熟练,而且也不再感到一点羞涩和不适。应该说,这全赖于麻野连日的坚持——只要是做爱,他的肉棒总要先在她的嘴里享受十几分钟,就像对她乳房的热爱一样,麻野在性交上似乎有奇怪的执念。   如果要让这个性欲旺盛的少年在自己的嘴巴里射精,没有二十分钟,基本不可能实现。为了不让下巴在时候过于酸痛,雾须子技巧的仅仅吮住了龟头的前端,用舌尖刺激着顶上的裂口,柔软的掌心则肩负起了侍奉睾丸的任务,不轻不重的按揉着,另一只手绕过胯部的外侧,温柔的摩挲着麻野结实的屁股,并用手指挑逗的刮蹭着臀沟,甚至大胆的去轻轻戳刺他的肛门。   麻野并没打算享受太久,主动缩紧会阴的肌肉让肉棒涨到极限,闭上眼睛积累足够射精的快感。   一层口水让龟头看起来有些怪异的可爱,雾须子开始加快动作的时候,龟头上的液体就被推挤到棱沟的地方,从嘴唇包裹的缝隙间聚在一起,滴落到地面,配合着淫荡的“咕滋咕滋”声音。   阴茎开始发生有规律的抽动的时候,雾须子立刻加紧了嘴唇,把腮部往内收拢,用力把整根肉茎吸进嘴里,两根手指圈成一个圈勒在阴茎根部,用力快速的套了几下。嘴里的肉棍猛地跳动了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就有一股温热而粘稠的浓精激射在她的喉咙里。   她大口的吞咽着,直到几乎有些呛到的差点咳嗽起来。麻野的性器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精液工厂,即使昨天晚上才在她身上发泄到只能射出稀薄的粘液,也能在今天中午就用精液填满她的嘴巴。   一想到这样的一具年轻肉体会因为自己而兴奋到无法自拔,雾须子就感到一阵甜美的眩晕。   是啊,这是自己的儿子。什么爱能够超越母子呢?   抿紧嘴巴,雾须子抬起眼睛从下而上看着麻野满足的脸,张开嘴用舌头把残存的精液与口水搅在一起,为了让麻野看清楚一样在唇齿间走了一个来回,才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妈妈,我几乎等不及吃完饭了。”麻野被她的媚态弄得兴奋起来,要不是刚射精的肉棒还不能马上进入战斗状态,他可能真的会就在这水池边就这样干她。   “乖,吃了饭才有力气让妈妈舒服。去外面等我,我马上就做好。”   被刚才的口交弄得一样也兴奋起来的雾须子更加没有心思做饭,随便弄了几样就摆了出去。   麻野依然没有穿衣服,大大咧咧的坐在她旁边,懒散下来的阴茎垂在大腿旁边,像一根泡过水的大冬菇。她偷偷瞄了几眼,喉咙一阵发干,甚至不知道自己吃进嘴里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妈妈,你在看什么?”   被抓到了视线,雾须子面红耳赤的偏开了头,“没,我……就是觉得你该穿点衣服,小心着凉。”   “这么热的天气,怎么会着凉。倒是妈妈你,穿这么多,难道不觉得热么?”麻野有些贼兮兮的笑着,伸手一捞就搂住了她柔软的腰,把束在裙子里的下摆抽了出来,从底下摸了进去。   “哪……哪里热……”有冷气的屋子里,本来就不该觉得热,但雾须子说话的时候,发觉自己确实有些出汗,不免连反驳都有些底气不足。   “脱了吧,妈妈,我想摸着你吃饭……”麻野开始软语哀求着,也不等她回答,手指灵活的攀上了她胸罩的钩扣。   一挑一撑,胸前骤然变得轻松,兜起两座雪白山峰的精美布料松垂在上衣底下,背后的手立刻转移到胸前,急不可待的攀到其中一座柔软山顶上,用掌心罩住已经有些翘起的奶头,一把抓握住。   手掌无法把整个乳房罩在手里,五根手指下面,还露出了大半边沉甸甸的乳球。   强忍了五六分钟,被快感吸引了注意的手指有些发颤,当啷一下,雾须子手上的筷子掉进了盘子里,她带着点撒娇的口气用手推了麻野一下,“你还让不让妈妈好好吃饭了?”   “吃了那么多精液,妈妈还有胃口么?”麻野有些邪恶的笑了起来,连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就那么在餐桌底下,解开了她的裙扣,一口气把本就不长的裙子扯到了膝盖下面,露出丰腴紧绷的大腿,和性感的镂空花纹内裤。   “麻野……别这样……”餐厅这样广阔又公共的空间,即使现在没人,也让雾须子有种被人注视的羞耻错觉,不禁并拢了双腿,怕他把内裤也就这么扯下去。   “妈妈,只要开心,何必顾忌时间和场所呢?”他诱哄着,抚摸乳房的手一直没有停下,另一只手隔着内裤开始试图挤进紧并的大腿中间,被压挤的丝布和卷曲的阴毛磨蹭,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也……也不是这样说啊,这种事……嗯嗯……别……别那么用力。”阴核被压得有些发痛,雾须子的抗议就这么结束在娇美的痛哼里。   “是要轻点么?”麻野很自然的把身子贴了过来,脸颊就压在另一边胸脯上,感受着那蕴含着弹性力度的柔软,手上的动作果然轻了很多,连放在乳房上的手掌也悬在了空中,仅用掌心最热的部分若即若离的蹭着乳尖。   “不……不是那里轻点……怎……怎么这样……”奶头上从舒畅的甜美变成了难耐的搔痒,她禁不住挺起了胸脯,急躁的奶子开始追逐少年的手掌。   腰后用力的缘故,紧并的双腿有些松懈,等待已久的手掌立刻突入了进去,勾住了内裤的底边,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没有想到麻野会这么急切,雾须子完全没有抬起屁股的默契,高档的内裤发出悠长的叹息,啪的一声弹进麻野的手掌当中,缩成皱巴巴的一团破布。   “麻野!”雾须子皱起眉头,不满的低叫,这已经是他扯坏的第四条内裤了,难道要逼到自己以后不穿内裤才可以么。   没想到,麻野真的笑嘻嘻的说:“干脆,妈妈以后还是不要穿内裤了。”   “去……就会说疯话。”雾须子脸直接红到了耳根,很干脆的,撒娇一样给了他一拳。   麻野却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把桌子稍微推开了一些,直接从椅子上方把雾须子罩在了身下,伏低身子,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喘息一样说:“妈妈,我可是认真的。我想任何时候都能方便的和妈妈做爱,内裤那种碍事的东西,我看见就想把它们全都扯破。”   雾须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双腿就被麻野向上抬起,架在了两边的扶手上。   “麻……麻野,不……不要在这里!”她开始惊恐的扭动,身后就是巨大的落地窗户,已经将近正午,金黄色的阳光直接投射在她赤裸出的肌肤上,让她有置身野地的错觉。即使爱欲已经错乱,但羞耻心依然没有消减多少,母子间在卧室的禁忌快感已经是她所认为的极限。   麻野没有一点收手的打算,低头把柔软的乳尖吸进了嘴里,轻轻啃咬着乳晕的位置,手指剥开了膣口娇嫩的门户,搔弄着往阴蒂处滑去。   “真……真的不行,麻野……求求你,咱们回卧室吧。”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紧紧抓住了扶手,即使欲望已经开始潮水一样涌了出来,她还是试图想让麻野带自己到卧室这种自己能接受的地方去。   “我等不了了……”麻野低沉的叹息着,挪了挪下身的位置,把粗硬的肉棒顶在已经湿透了的膣口上。   “不……不要……”雾须子双手推着麻野的肩膀,努力做最后的徒劳抵抗。   兴奋的野兽开始向里突进,龟头撑开粘滑的阴唇,布满蜜汁的膣口即使拼命缩紧也没有一点防御的能力,麻野发出舒畅的呻吟,把分身完全送进了雾须子体内。   “啊啊啊……不……不行……”雾须子悲鸣着扬起了头,脖颈架在了椅背上,闪耀的阳光让她闭上了眼睛,全身的感官就此开始专心为了交配而服务,柔软的性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   “妈妈……妈妈……”麻野低声呼唤着,嫩滑的膣腔完美的包容着整根阳具,敏感的肉褶刮蹭着肉茎周围,带来一阵阵翘麻。   不再满足于椅子上这么狭小的空间,他用力把半裸的女体抱了起来,放在了餐桌上。   睁开眼的雾须子有些迷茫的看着身边的餐具,下体被凶狠的抽弄,酸麻的性感一阵比一阵强烈,看着麻野脸上享受的表情,她突然有了自己正在被食用的错觉。   很快,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欲的成熟女体就痉挛着迎来了第一波高潮,她有些沙哑的低叫着,鼻腔里发出快要哭泣似的哼声。   征服的快感让麻野更加兴奋,双手按住了丰挺的乳房,把粗大的肉棒凶猛的抽插起来。根本没有来得及从巅峰滑下的肉体马上再次被推了上去,仅存的一丝清醒感觉到了体内肉棒的突然变化,好像又粗了一圈一样,她惊慌的叫了出来,“麻野……别……别射在里面。”   “妈妈,”麻野有些邪气地笑了,“你不想有个孩子么?”   “不……不是……不对,我……我不想……这样……啊啊啊……不……不行……不行呃啊啊——!”只能发出凌乱的单词,雾须子双手胡乱的挥舞着,一双雪白的腿在空中用力蹬着,却无法把处在腿间的少年推开。   很快,麻野就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吼声,用力的压在了雾须子柔软的肉体上,埋在她体内深处的肉棒激烈的宣泄起来,恣意的把亿万条精虫喷射进子宫深处。   在那一刻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喜悦哪个更多的雾须子,脑海里唯一的意识,就是性欲达到顶峰后的高亢呻吟,“啊啊啊……又……又去了——!”   就像是打开了禁忌之门,保险套那种碍事的东西再也没有应用的必要,卧室也不再是做爱的唯一场所。仅仅是周末的第一天,餐厅、花园和天台就都成了母子二人纵情欢愉的场所。   完全没有了任何挣扎的雾须子,彻底被动的随着麻野的欲望而行动着,泳池边的躺椅上,她高昂着屁股任麻野从背后母狗一样的奸淫的时候,水池里的倒影中,那张仅剩下淫荡表情的少妇面孔,已经没了半分抵触和排斥。   又一次在她体内射精的麻野趴在她的背后,脸颊贴在她的背上,喘息着,意犹未尽的抚摸着她的臀部,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掰开了两座浑圆的臀峰,兴奋的叫了出来,“妈妈,我想要你的后面!”   沉浸在舒畅的疲倦中,雾须子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嗯了一声。   直到麻野很直接的把手指插进了她的肛门里,期待地再次说了一遍。   “妈妈,我想干你的屁眼。”   第十二章、肛门处女的最期   “不行……麻野,求求你,那里真的不可以。”雾须子努力的试图移动四肢,但绷带牢牢的固定着她的身体,一寸也动弹不得。   在麻野的密室当中,摆好了妇科手术台一样的巨大座椅,就像是妇科检查的时候一样,雾须子的双脚被打开放在两边的踏板上,用绷带绑紧,而双手则被捆在一起,向上拉过了头顶,引出的绷带在台后固定,让她的手只能在头顶的左右作小幅度的移动。   丰满白皙的裸体上,一丝多余的布料也没有,张开的双腿间,连耻丘上也变得空空荡荡,原本浓密黑亮的阴毛,竟被剃了个干净,整个阴部看起来像是小女孩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拨开肥美的大阴唇,在里面狠狠的亲吻一番。   她拒绝后,麻野就不再提起肛交的事情,雾须子也就没放在心上,晚上在卧室里,她又被麻野弄得高潮迭起,不知道是不是给她喝的牛奶有什么问题,感觉敏锐到仅仅一碰到阴核,就酸麻的好像将近高潮一样,最后在强烈的快感下,雾须子一直到最后失神直接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四肢已经无法动弹,一丝不挂的被绑在了这样的台子上。密室并没有窗户,开着灯,雾须子也分辨不出现在是什么时间。   进来的麻野,直接了当的拿出了一个水桶,和一个粗大的针管,针管上并没有针头,而是装着一个缩小了的奶嘴一样的橡皮塞。   抽满了一管混浊浓稠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麻野拿起一小块黄油一样的东西,直接摁在了她的肛门外。   隐约猜到要发生什么,雾须子发出了无奈的哀求。   麻野的回答伴随着期待的微笑,“妈妈,我喜欢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处都只能是我的。来吧妈妈,放松点,屁眼可是很嫩的,真要伤到,以后我就只有一直照顾你上厕所了。”   根本不可能放松下来的女体在针管接近的时候本能的把肛门缩进,膝盖也向内收拢。   那块润滑剂让一切变得徒劳,冰凉的前端轻易的从肛门外刺入,紧接着,一股更凉的浆液开始涌进她的直肠。   沉重的便意让她的脸开始变的苍白,冷汗冒了出来,直肠内翻搅的感觉让她的肚子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麻野……别这样……求求你别再来了,肚子里……屁股……好涨……”雾须子垂下头,哭泣着求饶,但马上第二管浣肠液就注入了进来。   屁股里好像憋进了粗大的粪便,整个肠道都开始收缩,排便的冲动让她大汗淋漓。   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在这里拉出来……雾须子努力收紧肛门的肌肉,没想到,第三管液体再次从肛门灌了进来,这次,连她不断抽搐的小腹,也变得有些隆起。   “麻野……让……让妈妈……去厕所……”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再坚持多久,下体已经沉重的好像要炸开一样,屁眼更是已经紧绷到一触即发,努力缩紧的菊蕾中央,已经有液体渗了出来。   “妈妈,想拉就拉出来吧。”麻野看了看忍耐中的女体,计量了一下,又把针管放在水桶里抽满。   “不!不可能再进来了!不可以!”雾须子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这样的一大管再灌进来的话,自己的内脏真的会破的!   “不会有事的。”麻野微笑着,用力把针管往前一捅。   润滑剂的帮助下,括约肌的力气完全的被抵消,肛门中又一次被灌进了大量的液体。这次针管拔出去后,一个橡胶的肛门塞用力塞进了已经将近崩溃的屁眼之中,把强烈的便意全部堵在了她的体内。   “麻……麻野,你干什么?”雾须子有些惊慌的发现麻野拿起一条皮带,把那个肛门塞绑在了她的屁股后面。不要说现在她还在忍耐,就是她现在放松了括约肌,屁眼里的浣肠液也没有一点能泄露出来。   麻野兴奋得喘着气,抚摸着雾须子隆起的小腹,把两边的架子摇高,让她的下体突了出来。仅仅是被灌肠,并没有经过任何挑逗,那阴部竟已经开始湿润,手指在两片柔软的小阴唇中间一挑,就勾出一道晶亮的粘液。   “放开我……肚子好难受……呜……呜呜呜——!”开口哀求的她,嘴里被突然塞上了桎梏球,所有话都被堵成了呜呜咿咿的呻吟,口水很快从球上的小孔流了出来,一直垂到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麻野伏下身,顺着她的口水在她的胸前舔着,一手握着肉棒,贴在她的外阴上,摇动着坚硬的龟头,去磨擦着嫩肉顶端敏感的阴蒂。   “呜……唔唔嗯——!”无法叫出声来的女体猛地后仰了过去,把胯向前挺动着,无法忍耐的便意混合着强烈的性感,让她几乎整个人错乱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麻野突然的把巨大的阴茎猛地插入了她的下体。因为忍便而一直紧张到极限的下体肌肉几乎是被硬撑开到两边,麻野深深插在里面后就停下了动作,喘息着开始享受仿佛按摩一样的阴道痉挛。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慢慢抽送起来,拇指压着她的阴核,让阴道内抽插的快感和阴蒂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冲击着身下女人薄弱不堪的理智。   “啊……好紧,妈妈,你吸的这么紧,我会忍不住的。”麻野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指恋恋不舍的玩弄着已经布满汗水的乳房,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要疯了……我要疯了……雾须子拼命的摇晃着头,情欲和便意交织在一起,成了甜美的煎熬,让她好像一半在天堂,另一半在地狱。   面前的地上铺好了一层层的塑料布,打从一开始,麻野就没有让她上厕所的打算。对她排泄画面的期待让他兴奋到了极点,进出的肉棒终于积蓄了足够的愉悦,搏动着开始了射精前的紧绷。   他就在这一刻,突然解开了雾须子腰后的皮带,把那个肛门塞猛地拉了出来。   “呃!”一直紧闭的肛门骤然松开,雾须子发觉的时候,已经开始泄露的屁眼再也难以收紧,伴随着噗滋噗滋的喷溅声,大量的浓浊液体混合着粪便喷射出来,从麻野张开的胯下,喷在了地下的塑料布上。   拼命想要闭上屁眼的雾须子,很自然的把阴道的肌肉也用力收紧,好像一层层皮圈紧勒上来一样,麻野一边射精,一边发出快活的低叫:“啊啊……妈妈,你好紧!变得好像处女一样了啊……”   一直到只剩下细微的流水从肛门垂下,雾须子才虚脱一样瘫软了身子,汗湿的裸体失去了所有力气,好像就此死去也不奇怪一样。   但一切才不过刚刚开始,已经射了一次的麻野变得冷静了许多,他再次拿起了那个巨大的针管,又一批新的液体开始注入。   雾须子闷哼了一声,羞耻心已经在刚才被击碎的残存无几,仍然沉浸于在儿子面前排便的巨大羞耻中的她仅仅是本能的夹紧了肛门,并没有其他太强烈的反应。   但这一次,比上次又多灌了一管。第五管的液体推进她的屁股里面的时候,连并没有多少汗腺的屁股上,都泛起了一层汗光,油津津的诱人至极。   这次麻野没有再用到肛门塞,而是绕到了雾须子头那边,把她嘴里的桎梏球解了下来。   就要哭泣出来的雾须子虚弱的开口:“麻野……放过我吧……求求你……”   麻野低下头亲吻着她,吸吮着她的舌头,摸着她的乳房低声说:“妈妈,我那么爱你,自然一定要让你快活。相信我,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他把手扶在她的肚子上,“你不是也爱我么?放开其他无聊的想法吧,咱们两人间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可是……我不行了……我忍不住了,让我去厕所吧……求求你。”肚子上传来温柔的压力,屁股内又是一阵绞痛。   “拉出来吧,妈妈。我是你的儿子,有什么需要在乎的呢?”麻野温柔的低语,猛地把手往下一按。   “啊啊啊啊——!不……不要看啊啊——!”雾须子激烈的叫了起来,高高挺起的胯下,水柱喷枪一样从肛门里射了出来。   这次已经几乎看不到粪便的痕迹,液体清澈了许多。   “妈妈的屁股真美……”麻野喃喃说着,绕回到她的双腿间,摇动着把手把台子抬的更高,像一个巨大的粉桃子一样的屁股被台板托着高高翘了起来,肛门仍然在不断收缩着,菊轮一缩,一股清汁儿就溢了出来。   “麻野……不行,那里真的不行,我……我害怕……”肛门外突然感受到光滑灼热的尖端,雾须子惊慌失措的抬起头,看着麻野摇晃着头,“你……你进去那里……我一定会疯掉的。求你,不要……千万不要……”   麻野的回答,就是毫不犹豫地向前送腰。   还残留着刚才的润滑剂的肛门,因为两次剧烈的排泄而敏感的多,肉棒刚刚挤进了一个前端,雾须子就拼命的挺高了腰,徒劳的躲避着,肛门收紧的好像要把侵入体内的部分挤扁一样。   麻野停下来,深深吸了口气,抓紧了她的屁股蛋,向两边掰开,雾须子终于哭泣起来,紧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试图闭合住打开的屁股。   但少年的手指,固执的力道甚至压出了五道红印,凶狠的性器继续往内突入,整个收紧的肛肉被龟头顶的向里凹陷了下去。   “不行的……进不去的啊啊……”   麻野再次停下,喘了几口,肛门意想不到的紧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妈妈,你放松些,我有点痛了。”他突然放柔了语气,哀求一样说着。   雾须子象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费力地开口:“麻野,别进来了……拔出去吧,求求你。”毕竟那可是连阴道被插入都会觉得涨到难以忍受的口径,就这么插进屁眼里面,一定会裂开的。   “妈妈……你不让我进去,我一定会发疯的。”麻野换成了讨糖吃的孩子一样的口气。   听出了他口气中不太正常的意味,雾须子浑身一颤,像是妥协了一样,哭泣着说:“可是……可是妈妈不知道怎么做……我很害怕……”   麻野低声诱哄一样的说:“放松就可以,不要夹得那么紧,不要做憋着的动作就好。”   雾须子呜呜的低泣着,努力让自己的下身放松,但肛门里就夹着半截热乎乎的龟头,怎样下体的肌肉也不愿意太过放松。   但只要稍微的松懈,就已经足够。最粗大的部分成功没进肉洞中,被撑到几乎裂开的肛门变成了一个紧绷的肉圈,死死的勒在肉茎周围。之后的部分再没有什么妨碍,麻野把体重都压上去一样爬了上去,巨大的肉棒从雪白的臀肉间一点点消失,毒蛇一样钻了进去。   比便秘还要大得多的涨裂感从肛门传遍全身,雾须子在那一瞬间几乎痛得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直肠内被磨弄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经过两次猛烈灌肠的肠壁敏感而娇嫩,肉茎每刮过一寸都会引起剧烈的收缩。   就向有一条粗长的大便不受控制的逆行回肠道深处,在它向外抽出的时候,排泄的快感混合着古怪的性感令她疑惑的皱起了眉。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肮脏的地方,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完全不同于阴道的感觉,加上第一次被侵入的成就感,给了麻野莫大的满足,他很快就开始用上了腰力,在直肠那略显油润而且窄不见底的美妙感觉中开始做射精的准备。   雾须子在完全陌生的新鲜情欲中手足无措,成熟的性器中流满了蜜汁,有些甚至垂流到了正在被蹂躏的屁眼上,成为了肉棒更加凶猛的帮凶。   “哈啊……哈啊……为什么……为什么哪里……有感觉……”雾须子努力咬紧了下唇,不想让麻野看到自己在屁眼被奸淫的情况下还能达到高潮,但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当麻野在她的肛门中射精的时候,她拱起了腰背,大腿根上的筋肉剧烈的跳动着,同时达到了高潮……   “妈妈,你的屁股太棒了……我都想把自己全部射进去了呢。”射精后的麻野依依不舍的趴在她的身上,双手意犹未尽的在她饱满的臀丰上抚摸着,脸颊压在她的胸前,像吃饱奶的孩子一样。   雾须子还没能完全从肛交的震撼中醒转,茫然的嗯了几声。   “妈妈,你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最棒的,我真想就这么和妈妈一直做爱,做到世界毁灭为止。”麻野轻轻地说着,脸颊在她的乳沟见挪动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雾须子的大脑逐渐恢复了工作,但她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要求麻野解开她的手脚,而是就这么静静的躺着,把自己赤裸的肉体垫在麻野的身下,双眼盯着房间里灰暗的天花板,就那么悲哀的望着。   眼前似乎浮现了一张模糊的,美丽的脸孔,似乎……是麻野的亲生母亲,她正在用一种悲悯的,解脱的,嫉妒的复杂表情,安静的注视着雾须子。   是你抛下他不管,就这么自顾自的死掉的,雾须子在心里轻轻喊着,你没资格再爱他了。他现在是我的儿子,我会用他需要的方法去爱他,去做他希望的好妈妈。   那张面孔晃了一晃,渐渐的淡化,消失在了空中。   麻野似乎是休息过了精神,一直还插在雾须子屁眼里的肉棒又开始渐渐胀大。   “妈妈,我还想要。”撒娇的孩子一样,麻野露出了天真的笑脸。   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摇摆着柔润的腰,晃动着性感的屁股,开始刺激着夹在肛门里的阴茎。   “这次,请对妈妈温柔一点……”   麻野的表情变得欣喜若狂,他猛地吻住了雾须子的嘴,狂热的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随着舌头的不停动作,插在肛门中的肉棒也开始慢慢移动起来。   有过刚才经验的雾须子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松自己的臀部,肛交的古怪快感她也很快就投入了享受中。   如果真的就这样做到世界毁灭,那也没什么不好……高潮到疲倦至极的雾须子软软的和麻野拥抱在一起,有些幸福的这么想着。   第十三章、泥沼中的坏灭   学校正式从麻野的行程里消失。本来就是大财团的继承者,那种无意义的学历,用来擦屁股也不会觉得有一点可惜。   羽叶家豪华的大屋,正式变成了雾须子和麻野的伊甸园。   只要是他兴奋到勃起的状态,不管雾须子正在做什么,旁边有什么人,他都会立刻把她搂过来,让她用口为自己完全湿润,接着就撩起她的裙子,分开她的双腿,从阴道和肛门中随便选择一个插入,一直干到两个人都达到高潮为止。   雾须子没有再穿过内裤,以主妇的心态,她也不想看所有的内衣都变成不能再穿的破布。接着,是乳罩,然后是裙子,最后是上衣。因为雾须子赤裸裸的走来走去会不好意思,所有的女仆也都不再穿头饰以外的东西。   这远在郊区的大屋,变成了淫乐的花园。一个少年和六个赤裸裸的美女,就这样昏天黑地的生活着,除了吃饭、洗澡、睡觉和每天四个小时麻野例行的公事之外,每一刻都荒淫的像古代帝王一般。   那些女仆只有在雾须子完全承受不住的时候,才有机会享受麻野的插入,因此在旁观的时候一旦欲火焚身,大多靠彼此之间解决。由纪和唯对于女生间的性接触十分排斥,结果就是每一次都会被彩和娜娜带好双头阳具后兴冲冲的强奸。   麻野的欲望是雾须子完全没有猜到的旺盛,就算是疲惫到无法勃起,也会在空闲的时候靠在她的怀里,不停地抚摸着她变得更加丰满了一些的乳房。   密室的道具和器械搬了出来,随意的摆在任何可以随手够到的地方,而直到那时候,雾须子才惊讶的知道,美野里竟然是极重度的M,只有在受到几乎可以说是残忍地对待的时候,才会真正彻底的高潮。   用鞭子把美野里白嫩润泽的后背狠狠的抽到血色淋漓,用扩张器把肛门扩大到极限,再灌进食盐和辣椒油混合的液体的时候,雾须子从心底感到错乱的快感,最后竟在往美野里的乳头上滴蜡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手淫起来。   坂井典子在半个月后被带了过来,住过院的她看起来显得憔悴了不少,应该是麻野对她用了什么药物,进门后的她直接脱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跪下来求麻野用力的干她。   “我没兴趣,你用妈妈的脚自慰吧。”麻野依然沉醉在雾须子的美丽乳房间,根本没有理睬典子的意思。   而典子,就真的跪在地上爬了过来,向后仰坐把腿张开,抓起雾须子的脚,就把脚趾往自己的下身送了过去。   雾须子有些嫌恶的想要抽回来,但看到典子哀求的目光,也就不再用力。脚尖被多汁的阴唇夹在中间,拇趾慢慢挤进了温软的腔肉里,本来就被麻野抚摸的一直处在快乐边缘的雾须子,立刻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放在自己的阴蒂上,开始自己寻找那强烈的快乐之源。   雾须子痉挛着迎来高潮的时候,典子也疯狂的摇摆着腰,爽到几乎有些失禁,一点尿液漏了出来,流到了雾须子挑起的脚尖上。   “嗯……好脏……”她皱起了眉,很不适应那温热液体流在脚上的感觉,加上典子下体的爱液也粘嗒嗒的沾染了一层,非常不愉快。   麻野察觉到她不快的表情,冷冷的哼了一声。   典子仍然沉浸在强烈的高潮中,根本没注意到。麻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咳嗽了一声,“看来宏树教给你的那些,你还需要再复习一下呢。”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典子却猛地一抖,醒过神来,手脚并用的趴在了雾须子的脚下,曾经充满自信的眼睛里全是顺从的恐惧,“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主人,我错了……我错了……”她说着,张开嘴巴,把雾须子的脚捧在手里,一寸寸的舔了上去,像是生怕残留下一点污秽,每舔完一处,就用嘴唇用力的吸吮一下。   麻野冷冷的看着典子把雾须子的脚尖舔吸干净,慢慢站起来,绕到典子的身后,弯腰伸手捏住了她乳头上的银环,柔声说:“作为奴隶,只要犯错,就该受到惩罚。”   “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典子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双手紧紧捂着左边的乳房倒在地上,半死的鲤鱼一样猛地挺了几下,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麻野拿着手上的银环,不屑的看着上面的血迹,仿佛扯掉的只不过是玩具上多余的部件一样,随手丢在了典子身上,有些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淡淡说:“妈妈,我想去休息一会儿。你陪我么?”   雾须子漠然的看着昏迷的女人,没有一点关心的表示。她全部的感情,都已经被麻野占据,仅有的一点同情,也在麻野温柔的询问后立刻被柔情取代,她走向麻野身边,温柔的点了点头。   只有在她的怀里,麻野才能安心的入眠。   那张正对床头的相片,在雾须子的坚持下,又被立了起来,美丽而哀愁的妇人,从那张被剪成一半的相片里,悲伤的注视着床上的母子。   麻野孩子气的含着雾须子的乳头,整个头压在她的胸前,一只手摸在另一边乳房上,另一只手象是霸占玩具一样紧紧捂着她的下体。   他睡得很香,她却醒着。她已经很习惯这样抱着他睡觉,不知道为什么,她无法忍受他独自一人的时候,那种蜷曲成胎儿一样的睡姿,那种寂寞而不安的姿势,让她从心里感到悲伤。   她侧眼看向麻野的亲生母亲,两人的视线穿过不同的时空,在冥冥中交汇在一起。   你是他的妈妈,我也是他的妈妈。你爱他,还是我更爱他?他爱我,还是更爱你?麻野想要的母亲,你给不了,而我在努力,你死了,而我还活着。我会完全的代替你的,除了,我无法让麻野从我体内再次出生一次……   不知不觉,雾须子也陷入了梦乡。再醒来的时候,麻野已经不在了,雾须子有些惊讶,毕竟将近一个月来,麻野都像年幼的孩子一样一直粘在自己身边。   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对面的照片不见了。她奇怪的皱了皱眉,穿上拖鞋,已经很习惯赤身裸体的生活,完全没有穿衣服的打算,就这么往门口走去。   门一打开,门缝里就伸进了一只手。手上拿着一套她以前的家居服,和完整的内衣裤,伴随着唯有些担忧的声音,“夫人,他回来了。”   “谁?”雾须子一边穿好衣服,一边疑惑的问。   门外却没了声音,她只有穿戴整齐,走出去自己去看。   走到楼梯口,她就顿住了脚步,视线瞬间聚焦在了大厅的沙发上。那个依然显得忧郁而帅气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有些愤怒的表情,双手交叉握着,坐在那里,美野里坐在他的对面,带着一些鄙夷的神情望着他。   羽叶健一郎,那个给了雾须子虚伪的爱情,让她陷入背德与情欲的泥沼之中的男人,竟然显得憔悴了许多。   曾经的浓浓爱意,此刻全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愤怒。她冲下楼梯,在最后几阶差点摔倒。一直冲到了健一郎的面前,她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在错愕的他面前,突然崩溃了一直严守的防线,哭泣着大喊了出来,“健一郎!你究竟为什么娶我!……我恨你!”   原本被完全扭曲了的爱在遇到了原本的爱人后出现了极大的波动,雾须子一直以来被麻野压抑的情感激烈的爆发出来,她生命中头一次露出了凶狠的表情,母狮子一样狠狠的抓住了健一郎的衣领,“你说话啊!你没什么要说的么!”   健一郎张了张嘴,看了看旁边的美野里,没有说话。   美野里哼了一声,起身走开。   “雾须子……我……其实真的是爱你的。”健一郎痛苦的垂下头,双手握得很用力,“我开始的确是为了麻野,因为……只要他说一句话,我就会变得一无所有。后来,”他顿了顿,像是调整了一下情绪,“我真的爱上了你。新婚之夜,我被娜娜制住摁在一边的时候,我简直要疯了。我看着麻野他……我不能忍受,但我太……太没有勇气了,我不敢失去现在的一切,所以我还是按麻野说的去做了。可是离开的每一天,我都在想念你,尤其是麻野告诉我手机关机后,我知道你已经无法躲避了,就更加心痛……”   雾须子恨恨的打断了他,冷冷的说:“心痛?你和那个年轻女孩子做爱的时候,也会为了我心痛?”   健一郎惊讶的抬起头,“女孩?……我承认,开始追求你的时候,我还和一个国中生有援助交际一样的来往,但后来发现自己爱上你后,我发誓,我再也没有过别的女人。”他猛然一僵,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麻野……他是不是用以前录下的录像骗了你?那是我……和爱子的……”他没再说下去,而是痛苦的捂住了脸。   雾须子好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浑身剧烈的一震,“你……你说什么?”   健一郎慢慢抬起头,坚决地说:“我说,我爱你,而且从和你交往以来,就再也没有过别的女人。雾须子,我知道以前是我懦弱,我害了你……我现在想要弥补这一切,我无法忍受你日日夜夜和麻野在一起。我存了一笔钱,咱们可以逃到羽叶家势力以外的地方,咱们忘掉这一切,做真正的夫妻吧,好不好?”   后半部分他说得很轻,就好像怕被人听到一样。   雾须子好像没了魂魄一样,双眼茫然的看着健一郎,用很飘渺虚幻的声音低低的说:“夫妻?我现在就是你的妻子啊,也是麻野的妈妈,不是么?”   健一郎有些焦急的站起来,抓住她的手,“雾须子!你醒醒!麻野是我的儿子!你不可以爱上他!跟我走吧,麻野还要三个小时才能回来,美野里是我的人,会帮咱们挡住其他人的!”   雾须子愣了一下,猛地把手挣开,她婚后唯一的男人并不是眼前的丈夫,此刻被他抓住双手,竟有了种不洁的感觉。   “雾须子!我是你的丈夫!”健一郎喊了出来,紧跟着猛地搂住了她,用求婚时那种温柔低沉的声音哀求一样说,“别再这样了……我不能失去你……”就好像他这辈子积攒的勇气都用在了这一刻一样,他紧紧攥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雾须子!我爱你!”健一郎低叫了出来,好像这近两个月来的痛苦都凝聚在这一句话里一样,他的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   心里纷乱的思绪让她几乎不能思考,但沉睡了很久的背德感开始死灰复燃,一些被压抑的念头也浮了上来,提醒着她,她不可能和自己法律上的儿子度过此生,她会比他老的早,她会不知道和他生下的孩子算是自己的什么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以错乱的母亲姿态活下去……   “健一郎……好……我和你走。”雾须子终于颓废的低下头,用并不是爱情失而复得,反而像是为了压力而放弃感情的失意口气,缓缓地回答。   健一郎欣喜的抓住了她的手,四处望了一下,其余的女仆都没有在,“不用收拾了,我准备了足够的钱,咱们缺什么离开再买就是了。咱们现在就走吧,我的司机在外面等咱们。”   “……好。”雾须子没有什么底气,仅仅是随着健一郎的脚步被动的移动着。   但离玄关越近,雾须子的心跳就越快,就好像自己正在离开什么一样,脚步越来越无力,最后几乎是被健一郎拖着在前行。   “你怎么了?”健一郎发现了雾须子的异样,有些紧张的回头看着她。   雾须子深深吸了口气,闭上了双眼,眼前又浮现出了麻野亲生母亲的面孔,她和她,两个从未谋面的女人,再一次穿越时空对视在了一起。   片刻后,雾须子睁开了眼,把手从健一郎手中抽了回来,“……对……对不起。”   就像当年退出演艺圈的的时候一样,雾须子的心理此刻满是不可思议的决绝。   母亲爱儿子又怎么样?自己会提前老去又怎么样?   哪个儿子不爱自己的母亲呢?有几个儿子会嫌自己的母亲老呢?   自己明明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爱,并甘之若饴,那还有什么可让自己逃离的呢?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决,轻轻摇了摇头,“健一郎,对不起……我……不能离开麻野。我是他的妈妈。”她顿了顿,像是要强调自己下面的话一样,“他需要我,而我,很高兴被他需要。也许我们不是血缘上的母子,但我和他的亲密,不会输给任何人。包括你第一位妻子。”   “啪、啪、啪。”三下清脆的掌声,从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大门外传了进来。   “爸爸,你真是太可悲了。”麻野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从门后面缓缓走了出来,打开的大门外,健壮的宏树——麻野的专署司机,手上拎着健一郎带来的人,那人已经不比一条麻袋好上多少。   麻野从健一郎的身边走过,带着轻蔑的笑容,慢慢走到雾须子身边,很直接的抱起了她,往屋里走去。   雾须子脸红红的,脸上有些怒色,却没有反抗,只是给了他的肩膀一拳,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变成搂着腰一起往里走的状态,对他说:“麻野,你怎么可以拿爸爸以前的录像来骗妈妈?”   麻野的手很快滑进了雾须子的衣服里,找到高耸的胸脯,毫不介意别人在看,直接揉了起来,不正经的调笑着说:“妈妈,我那时候实在是着急了,我急着想要你啊。”   已经有些不习惯穿着衣服面对麻野,雾须子不自在的解开了纽扣,露出了精致的文胸,经好像全然忘记了背后不远,还有一个她法律上的丈夫正怒火中烧的看着。   “雾须子!你疯了么!”健一郎大吼了出来,猛地把大门关上,冲了过来。   麻野放开雾须子,回身一拳迎了上去,拳头陷进了健一郎的小腹。   他收回手,回到雾须子身边,拉着她让她趴在沙发边上,翘起了浑圆的屁股,从后面把内裤拉了下来,扯成碎片,喘息着趴了上去,雾须子发出愉快的呻吟,开始本能的扭腰,马上就湿的一塌糊涂的蜜壶内部紧紧收缩起来,像是因为健一郎在看着一样,比平时更加紧窄了几分。   健一郎手扶着沙发,痛苦的拧起了眉毛,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儿子身下赤裸着下体,母狗一样摇晃着屁股,裸露出来的肌肤很快汗湿,并泛起了美丽的粉色。他痛苦的倒在沙发边,死死的盯着结合在一起的两人,一直的盯着,眼中的神采,渐渐的归于幻灭。   麻野的喘息越来越激烈,终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低吼,把屁股用力地向前耸去,股后的肌肉开始有节奏的收缩。   雾须子大声地叫了出来,她不在乎健一郎是否会听到自己高潮的声音,只要麻野能听到,这就够了。   终章之一欲情的终焉   健一郎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脸上露出的,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一样的表情。   他已经懦弱了这么多年,所有身边的女人,都因此而悲哀的离自己越来越远。死去,或者消逝。   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么?这些天,他就像透明一样的存在在这个家里,每一个女人都赤身裸体的在家内行动,他却连一个都无法接近。美野里被残忍的抹杀掉了,那个有着极度M倾向的美人,在巅峰的快乐中,失去了生命。   他最后的指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到自己的卧室,打开了门。   自己的妻子,正躺在自己的儿子身边。儿子含着妻子的乳房,香甜的睡着。两人的下身缠在一起,妻子的下体发出雌兽的芬芳,卷曲的阴毛上还留着快乐后的痕迹。而自己,只有阳萎一样的看着……   没有这个碍事的家伙,妻子就会回心转意了吧?让这个夺取自己一切的男人永远消失,自己就不用再这样窝囊的度日了吧?   儿子?这样的儿子,不是没有更好么?   他缓缓地举起了角落的花瓶,走到了儿子身边。   花瓶落下的时候,他听见了自己的笑声,那是发自内心的,解脱和快乐的笑声。   儿子的头坏了,生命力随着鲜血流了一地。有女人不敢相信的尖叫声开始响起,那没关系,他只要他的妻子,他本来是蒙骗,最后却真的爱上的妻子。   他的妻子呢?   他四下找着,然后突然背后一凉,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后心的部位扩散到全身,冰冷的感觉一瞬间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倒了下去,眼里的世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模糊的轮廓中,他看到了妻子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儿子的尸体旁,手上好像还拿着染着血的水果刀。妻子蹲了下去,温柔的摸着儿子的脸颊,然后,水果刀犹豫着举了起来,慢慢刺进了那修长美丽的脖颈之中。   他的眼前终于一片黑暗。   他最早的妻子,拉着爱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淡淡的笑着,他伸手,想去拉她们,手指触到的那一瞬,一切水纹一样破碎。   意识,终于流逝进了无边的阴霾之中。   就这样结束吧,一切。   终章之二无尽的俄狄浦斯   “妈妈,我能听到她的动静了呢……”   麻野趴在母亲的肚子上,带着满足的表情聆听着。   八个月大的鼓胀肚皮,已经是可以听到胎儿声音的时期。既是父亲又是哥哥的他对新生命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爸爸已经疯了,妈妈终于没了最后的一丝阴影。除了法律的文件上,妈妈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   妈妈就是他的妈妈,他永远的妈妈。   这样的爱,才是真正的爱。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无法阻挡。   妈妈的阴唇因为怀孕而变厚了许多,整个人也变得圆润了起来。但他没有和任何其他的女人做爱,妈妈的手,妈妈的屁股,妈妈的嘴,都成了他消解的渠道。   当妈妈的性欲也被调动起来的时候,他也会用手和口让妈妈颤抖着得到满足。   这样的幸福,是应该传递下去的吧,他幸福的想着,摸着妈妈的肚皮,“妈妈,女儿长大后,我该不该爱她呢……”他问得很慎重,生怕他的妈妈会吃醋。如果妈妈不高兴,这个女儿,就在别的地方成长吧。他和妈妈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就已经足够了。   “你必须爱她。”妈妈眯着眼睛,摸着他的头发,温柔的开口,“妈妈的身体,也并不是太好,将来,妈妈如果不在了,你要像爱妈妈一样爱咱们的女儿。这样,麻野你才不会寂寞啊。”   “妈妈……”他侧过头,靠在了妈妈的乳房上,膨胀的乳尖已经能感觉到奶水几乎渗了出来,他轻轻衔住了一颗,温柔的吸吮起来。   以后,他不会再寂寞了。   永远不会。   终章之三祭母的继母   “……羽叶集团陷入空前危机,两代掌舵人先后去世,遗腹子即使生下,也已经没有羽叶家的血统,可以说,纵横商界多年的羽叶氏族,今后从血缘上已经画上了句号。健一郎先生的遗孀,不知道现在会是怎样一番心情,不知道是否为了纪念死去的继子,羽叶夫人决定给没出生的儿子取名叫……”   “卡兹。”   屏幕由彩色变成了深沉的黑,电视讯号被无情的关掉,疲惫的雾须子在躺椅上慢慢的伸了个懒腰。   不知不觉,就已经三个月了。   丈夫死的时候,是那么惊讶的看着冷漠的儿子。儿子死的时候,又是那么惊讶的看着冷漠的她。   现在,肚子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程度,无聊的她打开电视,却又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新闻。记者还是说错了,羽叶家并没有断绝,她肚子里的,是她和儿子的儿子,拥有羽叶家血脉的,新的继承者。   确定胎儿性别的那一天,她难得的又下了一次厨房。在厨房里,被围裙下的裸体所迷惑的儿子忍不住把她按在了水池边,选择了不会伤到孩子的方式,从屁眼插了进去。   那次高潮,让她又多了许多不舍。   但她还是把那些粉末撒了进去。遗传的心脏问题,用这样的刺激,就已经足够。   这毕竟不是亲生的儿子,自己一天天老去,没了血缘的羁绊,他还会如此一直的爱着自己么?   以前,她一直不知所措。   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就要有自己的亲生儿子了,一个一定会爱她,不计后果,不需条件,无私爱她,也会一直被她所爱的儿子。   丈夫被儿子杀死的时候,儿子说过,这样相爱的母子,是不需要父亲的。   那么,她要和这个儿子相爱,就也要杀掉那个碍事的父亲才行……   窗外的阳光温柔的在西方布满了桔红的晕染,她慢慢起身站在窗边,抚摸着自己的肚皮,喃喃地说着什么。   “麻野,你快出生吧。我会耐心的等你的,等你来爱妈妈……”

  (全文完)

  后记:难产之秋

  祭母这篇东西,从钩子告诉我要有这么个征文开始,就着手去准备的文章,却一直到几乎被饺子追杀的境地,还要痛下决心砍掉了预定要写的几个情节,才算赶工出来。   自然有无数的不满意,但看到成品的一刻,还是欣慰的。   文中的主要人物姓名,稍微表达了一下我的恶趣味。不过因为本人日文程度确实一般,也不知道是否出了很大的纰漏。   阿井雾须子,每一个汉字拆开单独用日语中的发音的话,应该是能拼成AIMUSUKO,也就是“爱息子”(爱儿子)这样。羽叶麻野应该是可以转换成HAHAOYA,也就是“母亲”。如果有不对……就当我恶搞失败了吧。   至于那几个女仆,全都是一些日本人名的谐音,有兴趣的不妨猜猜。当然,不是拼音的谐音而是假名发音的谐音。   原本我是真的想尝试母子乱伦这个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的。也就是故事中麻野和她亲生母亲的情节。   但最后被我含糊的概括进了日记里,原因我也说不太明白。只是事到临头,才决定了还是用继母。   题目应该很了然,是很简单的谐音双关,具体会被人理解成什么,我也不知道。   对我来说雾须子是很费力的角色,我是喜欢代入女角一方的古怪家伙,而我代入雾须子的结果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爱上麻野。   最后虽然雾须子还是按我的需要爱上了继子,但那并不是我能理解的感情,所以我应该是没有写出那种感觉,很失败,我承认。   中间情节没什么好说的,时间太紧,好多预计的东西没有写上,几个角色和伏笔也浪费掉了,挺遗憾,下一篇乱文再补上吧。   最后的结局,是POS中《网》那一篇类别型的多支线,选自己喜欢的结局,其他的忽略掉就好。   至于都不喜欢,或者根本就没有看完的人,我只有说,不好意思,鄙人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以后会好的,大概。   对于床戏,我只能说,目前的我,在尝试日式风格上,真的只有这种程度了……   那,就这样吧。再见。

  [p.o.s]隐秘之恋

  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是一派热闹的景象,一众穿着体面的名流纷纷向门口的一男一女道喜并道别。已经结束的订婚宴上的男主角就是这家酒店的主人,但他的脸上完全没有一丝喜色,他甚至是有些厌恶的看向身边的女人,一个看起来桀骜不驯且英气勃勃的年轻女人,更加中性一些的俊美面孔上大大的双眼正不耐烦地盯着自己身上的女式礼服,好像想一把扯下一样。   “这也算女人?”他低低的咕哝,不满的撇了撇嘴,伸手探进左胸前的衬衣口袋想要掏出一根香烟,才想起场合不合适,便又把手伸了出来,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身后的母亲惊讶得问:   “怎么了?是不是心脏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听着母亲近乎神经质的问句,他有些无奈的回了句我没事,即使心脏并不健康,但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像父亲一样被遗传病击倒。他又瞥了一眼那个在今天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女人,平板的身材,情人眼里或许能看成苗条,但他只会怀疑这女人的胸罩是不是连鸡蛋都兜不住。哪天还是提前脱光了看看吧,提前作个心理准备,免得新婚之夜从新房里面受惊而逃就有点贻笑大方了。   那女人应该也是不情愿的,至少不是因为爱他,但结婚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反对,这场订婚仪式基本就等同于两家经营酒店的巨头的合并仪式一般。这个任性的千金小姐,想必也是不会不在意自己那天文数字的身价的。   耳边仍然尽是些郎才女貌的虚伪客套,他不耐的放远了视线,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远远的停了下来,一个一身白裙的娇弱少女从车上走了下来,目光仿佛是不经意一样和他对上,然后春水一般的眼波,就一直得看着这个方向,充满爱意的看着,看着他站着的方向……   浴室里诱人的娇呼打断了他的回忆,撒娇一样的声音向他索要着忘带进去的毛巾。他微笑着拿起毛巾,走向浴室的门,一只洁白修长的手从微微打开的门缝里伸了出来,透过门缝,水雾缭绕的浴室里,鲜花一样娇嫩的赤裸胴体通过门缝展露出最诱人的部分。   “喂,你看够了没有,快给我啊。”女子娇嗔的喊着,赤裸着踩在地板上的小巧玉足撒娇的跺着。   他做了一个擦鼻血的姿势,做势要把毛巾递过去,却冷不防突然把浴室的门一把推开,水雾骤然散开,惊讶的少女甚至忘了掩盖自己重要的部位,过耳齐肩的半长秀发上,滴下的水珠流过性感瘦削的肩窝,在高耸柔软的乳房边缘打了个弯,加速流过平坦的小腹,在浅浅凹陷的香脐中稍稍一顿,接着毫不留恋的向下滑落,穿过稀疏的黑色丛林,在深藏其中的粉色肉瓣上调皮的一转,沿着粉嫩的大腿肌肤继续旅程,在笔挺结实的小腿上划出最后的轨迹,在玉兰花瓣一样的玉足下的水洼中消失了痕迹。   “你……讨厌……”她脸上飞起一片红霞,伸出湿漉漉的双手,在他睡衣胸前印出两个手印,把他推远了两步,然后夺过毛巾,一把关上了门,似羞似恼的喊:“人家再也不理你了,大色狼!”   他大笑着退回了卧房,看着地上她脱下的白色连衣裙,轻轻的捡起,放在脸侧,鼻端顿时充满了少女特有的芬芳。初次见面竟是在自己的订婚仪式上,实在是个不怎么值得回忆的场景,但他偏偏忘不了她那一天穿着白色长裙,略带哀伤的看着自己的方向时的情景。这便是所谓的缘吧。   如果不是她在那一天、在那里缅怀一段回忆,如果不是那一天他恰好站在那里,如果她的兼职不是在自己的酒店里,如果不是未婚妻恰好约他在自己的酒店大厅吃饭,那么一个护校的学生与他这样一个少爷,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男人的劣根性吧,他自嘲的想着,美女见得多了,但不是欲擒故纵而纯粹是排斥男性的美女他倒是第一次遇到,再加上又正好是自己非常喜欢的类型,他几乎觉得对她的渴望已经是爱了。至少要结婚的话,她远比那个不知所谓的千金小姐好多了,管家得到的小道消息说那女人甚至喜欢男装。   不可避免的,与未婚妻的一次愉快又不愉快的记忆回到了脑海里……   那是哪一天呢?好像是第一次对心仪的她表白被拒而失意的喝的半醉的晚上吧,微醺下的怒火在见到自己别墅卧室里坐着的女人,那个名分上已经是他未婚妻的女人之后,变得更加旺盛,口气也不自觉地变得很冲,“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怎么有我这里的钥匙?”   那个任性的大小姐被冲的一怔,然后压抑着不快低低的回道:“是阿姨给我的,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   “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可说的,结婚后,有的是时间给你用来唠叨,我会做好丈夫的本分慢慢的听的。”他不善的打断,边说边扯下了领带,自顾自的开始脱身上的衬衣。   “我想告诉你,我其实已经有……你干什么?”大小姐的话突然噎住,然后脸变得不自然的嫣红,只因他已经脱下上半身的衣物,开始动手解皮带扣。   “我能做什么?这是我的卧室,我当然要睡觉。既然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当然不介意你在一旁偷窥。怎么样,对男人的身体还算满意吗?”他揶揄地说。然后旁若无人的脱下了裤子,修长的健壮身躯上,只剩下了一件紧紧的三角裤,包裹着里面蛰伏着的阳物。   “哼,男人的身体不也就是这样。我才没有兴趣。”她别过脸,气恼的说:“既然你没有谈话的诚意,我下次再来好了,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并不期待我们的婚礼,一点也不。”   他被搞得有些生气,怎么天下的男人都变得英俊多金了吗?那个娇怯怯的可爱小女生拒绝他像拒绝鬼一样,现在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也要退婚,要不是为了母亲,他会娶这个除了家世什么也不入他的眼的女人才有鬼。   “真遗憾,这次婚姻已经是势在必行的了,你也不想咱们两家以后只出现在报纸的娱乐版吧?”他口气不善的说。然后把手里的睡衣扔到一边,酒精的燥热让他只想好好的放松一下。   为了订婚宴忙里忙外的他还要兼顾事业,要不是先天的心脏遗传问题让他必须保证足够的休息,他恐怕连安分的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这个女人却好命的不必付出什么,现在甚至还敢表示不愿。   “我走了。”没兴趣继续受气的大小姐起身向外走去,笔挺的西裤因为久坐有些褶皱,紧紧地贴在丰耸的臀峰上,从上到下都瘦得很的身材,出人意料的有一个诱人的臀部,上面浅浅露出的内裤痕迹,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欲望。   从母亲决定他的婚事起,女伴就全被打发走了,连秘书都换成了男的,久违的欲火此刻叫嚣着汇集在他小腹,面前的女人又即将是他的妻子,他没有理由让她走,既然将来会是夫妻,不妨就提前习惯一下也好。   心随意动,他大手在她出门前关上了房门,并暧昧的紧贴在她背后,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似的说:“既然,咱们不管怎样是都要结婚,先尝试接受彼此不更好吗?”像是察觉了他的意图,大小姐猛地向后顶出了一肘,他只觉肋骨上一阵剧痛,整个人都蜷在了一起,几乎要跪在地毯上。   “我可没兴趣当你的充气娃娃。”她娇哼一声,很是不屑。   从小也是被娇惯大的他那受过这种气,在她再度试图拧开卧室门的时候一把搂住她细细的腰,猛地向后扯去,有些猝不及防的大小姐被他紧紧抱着滚到了床上,一只高跟鞋远远的飞到了门边,另一只也半脱的挂在她的脚尖上。   “你干什么?你这大色狼!给我放开!”大小姐拚命挣扎着,一头短发左甩右甩,但一双手上的力气终究还是掰不开男人的钳制,男人火热的身子贴在她背后,臀后薄薄的布料,甚至清楚的传来了男人欲望的触感,让她厌恶的皱眉。   他猛地一翻,把她面朝下压在身下,狠狠地说:“一般来说,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女人,应该吊起来好好的打顿屁股!”   嘴已经被柔软的席梦思堵住了一半,她仍然不甘心的还嘴,“你敢!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撇了撇唇角,看来得让这个女人明白他这样的丈夫是怎么对待惹人生气的妻子的。他压着她的身体,伸手挤进她外套内的衬衣,出乎意料的,看起来瘦小的上围并不是完全平板,衬衣里面竟然勒得紧紧地好像缠胸布一样的胸衣。   “你给我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她大叫着,更加激烈的扭动。   他哼了一声,挪开下半身,只留下上半身仍然压制着身下的女体,但马上侧移开的腰侧就被粉拳狠狠地击中。   “你这女人!”他不再去找胸衣的扣,而是恼怒的一把扯了出来,然后像骑马一样骑在她的腰后,抓着她纤细的手腕拗到背后,用胸衣紧紧地把双手绑到了一起,“敢对丈夫动手的女人都该得到教训!”   “呸!我还没有嫁给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手虽然动不了,但薄薄的嘴唇却依旧如刀锋般锋利。   “说吧,继续说吧。”他反倒微笑了起来,把双手被绑的女体翻了过来,床下又传来一声高跟鞋落地的声音,看来一双玉腿仍然徒劳的踢打着。他依然坐在她腰上,臀下清楚地感觉着她气愤而剧烈起伏的小腹,然后开始缓慢的,一颗一颗的解开她胸前的衬衣口子,悠闲的说:   “你尽管骂,我对手下败将保持同情,优待战俘,我允许你骂,但是会付出什么代价,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你敢!给我停手,你住手!不许看!”   最后一颗扣子随着她的惊呼分开,他把衬衣从裤腰里抽出,然后和外套一起向后直接褪到了她的背后,她整个上半身就这样羞耻的毫无保留的袒露出来,气愤而圆睁的杏眼已经看见了水光,再怎么打扮的反叛,骨子里这也不过是个女人,水做的女人。   但他当然不会听话,这种时候会不看的男人肯定不是正常的男人,中性的外套被剥到身后之后,敞开的衬衣下面倒是出人意料的诱人躯体,脱离了胸衣束缚的一对乳房小巧浑圆,即使仰卧仍然骄傲的耸立着,深红的乳蕾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就开始变得发硬涨挺,平坦的小腹看不到一丝赘肉。   因为被他坐着而不舒服得来回扭动,身侧因为瘦而浅浅的凸现出一排排肋骨的痕迹,看上去骨感而诱人,这样一具胴体却长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真是上帝的可爱的玩笑。   “你看什么!快给我滚下去!你这登徒子!放开我,我要杀了你!”她中气十足的叫喊着,和脸上一滴已经溢出眼眶的泪珠相映成趣。   “我不是笨蛋,”他向后挪了挪屁股,坐在她仍然不老实的大腿上,弯下腰用脸颊摩擦着她胸前那一团美好的柔软,硬硬的乳头刮在他脸颊上,让他一阵快意,忍不住转过脸,一口把那娇美的蓓蕾含了进去,用舌头挑弄缠绕着,含糊的接着说:   “放开你,你就要杀我,所以还是让你被捆着好一些。”   身下的大小姐气得几乎语无伦次起来,抑或是胸前熟练的挑逗让她的脑筋有些迟钝,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我不要嫁给你,不要嫁给你这色狼!我要让我爸爸杀了你!杀了你!唔……不要……痛……”他惩罚似的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两排牙齿左右研磨着,不时地微微加力,让那酸胀软麻的快感掺杂在疼痛中直接冲向大小姐的神经。   “不许咬我!你这混蛋!”大小姐的脸颊已经红透,叫喊声也小了许多,被完全压制征服的无奈感,开始悄悄的蔓延。她仍然不死心的挣扎,大腿向上挺动着,试图把身上的男人掀到一旁。   虽然结实富有弹性的大腿,摸起来是一种享受,但被从下面顶着自己的命根子就不那么令人愉快了,睾丸被挺动的大腿撞了几下,略略的疼痛让他抬高了屁股,但有了些许加速空间的大腿毫不留情的又撞了上来,幸好方位不够准确,只是让他屁股被撞了一下,但若是撞在子孙根上,今晚的香艳就将中止在一个勃起不能的男人身上了。   他躲开危险区域,侧着身子半躺在她身边,用一条腿压住她踢打的双腿,一手抓住她的短发,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说:“我母亲说你以前被男人骗得很惨,现在我对那话的真实程度表示怀疑。要有那么个男人,现在恐怕应该已经成了太监。”   没想到大小姐的眼泪突然大量的流下,鼻翼也不停的抽动起来,本来应要充出男性气概的脸,此刻尽显女性的柔弱。   “你胡说!我才没有……没有被骗……是我不要他的……是我不要他的……你们男人都是混蛋,都是混蛋!我不要男人……不要……”   他怜惜的擦拭着她的眼泪,再怎么不喜欢,将来这也会是他的妻子,他可不想自己以后的婚姻变成一场灾难。擦拭着她脸上的泪,不再坚强的脸孔加上苍白瘦弱的半裸上身,他惊讶得感到胯下的欲望变得更加炽热,坚硬的前端顶着紧绷的内裤,甚至开始肿胀的发痛。   他喜欢楚楚可怜的女人,此刻的大小姐不巧有了这种感觉,本来打算放开的想法烟消云散,就让她提前学习如何尽妻子的义务吧。   心意已定,胯下的坚挺也已经迫不及待,在她乳房上抚弄的手快速滑过平坦的小腹,轻松的拨开了皮带扣,拉下拉链,里面隐秘的黑色内裤露出了诱人的一角,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开始拚命的蜷起双腿,左右翻滚着,固守着最后的脆弱防线,眼底尽是排斥和抗拒。   “滚开!不要碰我!给我滚开!”   他知道温柔对于现在情况只会造成自己欲火焚身而死的结局,不制服这个小女人,想必以后的婚姻生活要以男方偷腥女方出墙来结束了。他翻身骑到她的胸口上,双手搂住她的膝弯,像摔跤一样的把她的双腿搂到自己的胸前,趁她被胸前的重量压得无力乱动的时候,抓紧她臀后的裤腰,像给蛇脱皮一样把碍事的长裤直接剥了下来。   作为女人来说,这实在不算是完美的玉腿,皮肤终年不见阳光似的苍白,修长的双腿显得过于纤细,小腿的骨感倒衬出了浑圆美丽的纤细足踝,大腿也有些偏瘦,不算是柔若无骨,但看起来还算有模有样。   真不明白,瘦成这样有什么好。他喜欢纤弱的女子,但不代表喜欢被骨头硌着。唯一可称道的就是看起来相对丰满诱人的臀部了,虽然从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楚,但从刚才背影上的匆匆一瞥就可以断定,那是最能勾起他欲望的部分。   身下的女人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他连忙起身,身上已经近乎全裸的她语气中带上了软软的哭腔:“我讨厌你,讨厌!……我不要你,我不要……你出去……不要……”   “那可不行。”他坏坏的笑笑,抓住她纤细的足踝,把短袜一把扯下,露出略大但足型优美的脚,常穿高跟鞋的缘故,脚掌有些许的走形,但他还算满意,凑过去嗅嗅,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结婚前我一定得教会你,女人应该怎么尽妻子的义务,我也不想以后总要捆着你上床。”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邪恶,“当然,你对捆绑有特殊嗜好的话我也会配合。”   “你去死吧!”她大声的喊,但眼底满是惊恐,身上可以算是遮蔽物的,除了被剥到身后有等于没有的外套和衬衣外,只剩下下身黑色的蕾丝内裤了。   他并不着急去除这最后的障碍,而是开始从她的脚踝起,一寸一吻的慢慢向上移动,遇到娇嫩的肌肤,便伸出舌头舔几下。“就算死,也要在你身上留下印迹以后,死在自己女人的身上,也很浪漫不是?”   双腿被牢牢抓着,只能眼看着湿滑温暖的舔吻一寸寸的向她最重要的部位靠近,随着他的嘴唇而燃起的奇妙火焰,也向着脐下的神秘肉洞汇集。舌头滑过大腿苍白的肌肤,在内裤边缘的股沟嫩肉上,开始上下来回的舔着,抓着双腿的手也环过臀后,开始隔着薄薄的丝料,揉捏着里面的雪肌香臀。   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双腿开始微微的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嘴里不停的叫骂也变得断断续续。   舌头开始向内裤的中心移动,沾湿的轻薄布料变得近乎透明,清楚看得到里面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的耻丘,接近中心点的部分,尚未舔到却已经完全的湿润了,他得意的隔着布料轻咬她隆起的耻丘:“一边排斥男人,一边流口水,你的两张嘴似乎需要统一一下意见。”   她又羞又恼,却无法阻止在他熟练的挑逗下不断分泌出的湿滑淫汁,想再强撑着骂上几句,却被那一下轻咬咬成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   并没有太多的耐心,他的手指灵巧的拨开了毫无防卫能力的布条,探向她温暖紧致的肉缝,指尖往里微微用力,些许的阻力被排开后,柔软的肉壁紧紧的包裹上来,与预想中一样的,没有摸到那片有所象征的薄膜,但却感受到了表示欢迎的充分湿润。   他并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也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很公平,他笑了笑,看到她甩着头力图保持清醒的模样,这个将要冠上他的所有格的女人,倒还真是执着的排斥着他。他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她正在为自己的欲望感到讶异,两条纤瘦的腿不自觉的弓起,无力的向两边分开,现在这种机会会错过的,肯定不是男人。   他轻轻的脱下了自己的内裤,熟练的手指同时在肉洞中,迅速找到想要的部位,在那略厚一些的嫩肉上快速的摩擦起来。   “你……你干什么……啊啊……别……拿开你的……啊啊……见鬼的手!”   她像被拎住脖颈的泼猫一样,一直扭动的胴体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全身苍白的皮肤都开始泛起蜜桃一样的红潮,仔细的看去,那娇挺的乳头却在微微颤抖着。   他抽出被汹涌泄出的情潮沾的濡湿的手指,轻佻的抵在她的嘴唇上,在玫瑰色的唇瓣上涂唇膏一样的涂抹着,悠然道:“你可要说清楚,到底是拿开呢,还是别拿开?”感受到手指离开她身体时她臀部下意识的拱动,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唔!”他吃痛的轻呼,调情的手指变得动弹不得,只因已经被她那张倔强的嘴死死的咬住,那点痛楚他倒还不是很在意,反而用被她咬进嘴里的指节拨弄起她嘴里的舌头,“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喜欢自己爱液的味道呢,尽管品尝,下面货还充足的很。”她不答话,好像全身的力量只足够她咬住这根可恨的手指一样。   他也不急着让她松口,而是趁她注意力全集中在嘴上的时候挪动身体占据了她两腿间最安全的位置,用自己已经急不可耐的阳物抵住了她紧闭的欲望之门,隔着回到原位的布片,里面的湿润的热气发出雌兽的特有诱惑。   她猛地睁大了双眼,突然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眼中尽是慌乱,除了咬着男人的手指,竟已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已经没有耐心等待,她可怜的内裤被拨到了一边,他下体最粗大的部分已经藉着粘滑的汁液的帮助,挤进了丝缎一样柔美的肉壁之间。她全身一僵,他便已经伏下身子,用力得向里刺入,紧小的肉洞瞬间被炽热的肉棒撑裂充满,紧窄的好像处女一样的肉洞紧紧的缠绕在粗大的肉棒上,蠕动着不断像要往更深的地方吸去一般。   “不!拔出去!你给我拔出去!拔出去!”她张开咬着他的口,近乎凄厉的喊着,要不是对她的家庭情况比较了解,他几乎有了一种自己在奸淫别人的妻子的错觉。   他当然会拔,肉棒刮蹭着充血的肉壁缓缓的向后退去,让她浑身随之不断颤栗,在她眼中露出些许的希望的时候,他狠狠地用力挺腰,让自己的阳物好像一根粗大的肉钉一样把她瘦弱的身体钉在床上。   “你在抗拒什么?我还是天下的男人?”他有些不快的看着她悲痛欲绝的表情,下身的力道不禁加大了许多,想要把自己的怒气也一并刺进她娇嫩的身体里一样。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他也是任性惯了的,对女人的好脾气就要消失殆尽,话音里也带上了不满。   “没用的!你再排斥,我也能合法的骑在你的身上,让你永远不能翻身!所以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她一面忍着喉间的痛呼,一面倔强的瞪着他,恨恨的哼了一声。   “很好。你最好现在开始准备后悔。”他淡淡地说,自小到大因为身体和家世的原因接触的人都尽量对他百依百顺,让他的怒气很轻易就会被点燃,对女人一贯的温柔也只是建立在女人的温柔上的。既然她不需要愉快的性爱,那他不介意来一场单纯的发泄。   他猛地把她的双腿抬高,拔出已经湿淋淋的肉棒,把她的双腿向上半身折过去,折成几乎要把那纤腰弄断的角度,膝盖都被弯到了肩窝,大腿向两边淫糜的分开,中间潮湿光滑的粉红花瓣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羞耻的张开的肉缝。   “你……你干什么!我喘不过气了!松开!好难受!”她想挣开他的手,但被折成这样的身体实在使不出力量,背后的衬衣和外套被身上的汗水浸湿,让她后背传来一阵令她害怕的凉意。   “在你学会听话之前,你只是个用来发泄的道具!你最好给我记住!”他用双肩抵住她的膝弯,又用力的向下压了几分,然后把自己的肉棒,深深的刺进她完全敞开润滑的肉洞中,深到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几乎刺进了另一块销魂的柔软之中。   “唔唔唔唔唔……好痛!你给我滚开!”她仍然叫骂着,看起来要是不堵上的话她还能一直的叫骂下去。   “继续,落水狗有在远处吠的权利。”他轻蔑的说,然后提起自己的腰,再重重的落下,他不需要顾虑她的感觉,只需要让自己感到愉快。   “你这混……啊!”她的叫骂突然变成了痛呼,雪白的乳房上渐渐浮现出通红的指印,他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一面继续大起大落的抽插,一面一掌一掌的掴在她圆润的乳房上。   “啊……不要……疼!”她痛呼着,全身的肌肉都随着疼痛一阵阵的收缩,下体肉洞也随之一次次的勒紧,违背主人意愿的带给侵略者一阵阵欢愉。   他不但没有停手,反倒很享受每一次进入时,细致紧窄的肉壁紧紧的圈上来的美妙感觉,一只手仍然一下一下的挥舞着,剩下的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了她的乳头,不断地在指头上用力的越捏越紧,越拉越长。   “啊啊啊啊啊……放开!放开!”她摇着头,上半身的疼痛让下体被冲击的感觉变成饱胀的酥麻,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前所未有的难受,呼吸越来越困难,折起的腰好像已经断掉一样把上下半身分成了不同的世界,麻木的身体上,只有在自己的体内不断进进出出的肉棒的感觉,依然那样的清晰。肉洞最尽头的柔嫩小口已经被撞击的酸麻不堪,随时都会有按捺不住的淫欲洪流要从里面奔泻而出一样。   察觉到她呼声的变化,他微笑了一下,感觉到舒服了吗?真可惜,他不会让她如愿的,他再次加大了幅度,肉棒象要把她的肉洞从里向外翻过来一样的拔出,再象要顶到她心头一样重重的插入,这些天积蓄的欲望在他的体内渐渐的汇集,慢慢得移动到在他体内冲刺的肉棒的顶端。   “接着吧!全给我接着吧!”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猛地压上她的身躯,被折返的双腿被压的更低,肉棒深深的刺入她体内,涨到最大的龟头几乎刺穿了她的嫩蕊,在最深处猛然的抽动起来,一股股热流带着令她全身酸软的冲击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他压在她身上片刻,直到全部的精液一滴不剩的灌注进她的身体,才满意的离开,放下了她的双腿,四仰八叉得倒在一旁,喘息着眯起了眼睛。   她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本来已经渐渐燃起的快感突然变成了空虚,好像被人抽掉钢丝的悬空者一样一颗心高高的挂着,怎么也平复不下来,但对他的排斥又让她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恨恨得道:“放开我!我要走了!”   他微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我还没有完全满意之前,你休想离开我的床。”说着,他扯下她已经狼藉不堪的内裤,在自己的下体胡乱擦拭了一下,然后又在她的肉洞口揩了揩,团成一团扔到了她的小腹上,然后穿上拖鞋迳自走出了卧室。   “你要干什么!回来!放开我!”她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气急败坏的叫着。   一会儿,他端着一杯红酒悠闲的踱了回来,轻抿了一口,然后坐在床边,像是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一寸一寸的用眼光抚摸着她的肌肤。   她平滑的肌肤又轻轻的颤抖起来,声音都变有些不自然,“你看什么!赶快放开我!”他也不答话,而是缓缓地举起酒杯,轻轻的搁到她的耻丘上方,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随时都会让那杯红酒全撒在她的胴体上。   “变态!快拿开!”她有些惊慌的喊,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给你一分钟。”他盯着她仍然在微微的一张一合的肉洞,里面缓缓的回流出一丝丝的白浊液体,“如果酒不撒,你今晚就可以回家过夜。”   “如果撒了呢?”她用发颤的声音问。   他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今晚,你就是我的充气娃娃。”   她立刻平息静气,双眼紧紧地盯着酒杯,轻轻说:“你最好说话算话。”   “那么,计时开始。”他笑道,然后不老实的手立刻抚上了她股间的幽谷,沿着湿润的液体轨迹上下轻轻磨擦着,不时地轻触一下仍然隐藏在嫩皮中的小巧肉蕾。   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小腹上,但越是这样,小腹深处越来越厉害的瘙痒就愈加清晰,渐渐的开始让她的全身又燥热起来,冰凉的酒杯下面,火热的液体再度开始分泌,沿着不断收缩的阴道缓缓往外流去。   “三十……四十……”令她酸软难耐的感觉一波波的涌来,每一个十秒都显得那么漫长,让她几乎怀疑墙上的钟也在和她做对一样。   就快到了,她紧张的注意着自己的小腹,尽量维持着上面的平稳,突然,在她的股间不断摩擦的手向后抄去,拨开她夹在一起的臀肉,在她还没有明白要发什么之前,后庭菊蕊一阵胀痛,一根粘满淫汁浪液的手指竟然挤进了那令她意想不到的狭小通道中。   从没有过的奇怪感觉,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冰凉的酒杯轻易的翻倒,鲜红的酒全部泼洒在她的身上,从小腹流到股间,让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带着哭腔喊:“你……你无耻……”   “无耻吗?”他笑着,开始从小腹起一点点地舔着她身上的酒液,一直舔到与不断溢出的粘滑汁液混在一起的一片狼藉。   “要是对妻子以外的女人做这些事,是不是就不算无耻了?你的理论真是古怪。”   “我……我……”她伶俐的口齿突然变得迟钝了起来,只因那柔软的舌头已经蛇一样的缠住了她最娇嫩敏感的肉豆,在上面不断地打着圈子。   “不要……才不要……嫁给你……我父亲逼我……订婚……你娶他好了……我……我有……有爱人的……如果我们能结婚……啊啊啊……我才……不要嫁给你……不要……”   他有些气恼的起身,原来这女人竟然有个不被她家接受的情人,难怪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因为是双方父母的意思,单凭她一个人这场婚礼她是没有办法拒绝。   “你是笨蛋吗?有情人还和我订婚?”他不爽的看着她,自己娶谁到没有什么关系,但如果老婆的心里装的是别人,他可就难以忍受了,头上的帽子泛着绿光可不是男人接受得了的事情。   “我……爸爸答应……订婚的话,就让我们继续来往……可他现在……啊!好疼!”   根本没有耐心听完她的话,他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整个提起,脸贴着她的,言语里满是危险的气息:“我不管你老爸答应了你什么,现在是不是食言,我只要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人,从里到外最好都是,如果要是让我知道你以后还和你的情人来往,我要你的命!”   他抓住自己的胸口,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胸内快速跳动的心脏已经隐隐的刺痛,为这种女人气成这个样子不值得,这种任性自私只为了自己而活的大小姐。   “我……我不嫁了……啊!”她脸颊歪向一边,上面是泛红的掌印,从没有人做过的事情现在发生了,她的眼泪瞬间满溢:“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啪”,又是一掌,“不凭什么,就凭我不会解除婚约,就凭你以后一定会是我冷家的人,没有人能把我当玩具一样的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即使是必须动用我堂兄的势力,我也要让你无处可逃!”   任性的大小姐像是被吓住了,张口结舌的看着他,眼泪不断地从呆滞的眼角流出。   他猛地搂起她的腰,把她翻成像狗一样跪趴的姿势,散开的外套和衬衣披风一样斜挂在一边。他冷冷得说:“既然你的处女不是献给的我,我就用另一处抵吧。”说完,他在她腿上尚未干涸的红酒中摸了一把,然后就着酒液的润滑再次刺进了她翘起的臀部中间。   “唔唔……你……啊!”她娇嫩的肛肌再次被异物侵入,整个人不由得像条青虫一样向前拱动着,想要逃离臀里胀痛的奇妙感觉。   “啪”的一声,响亮的扇在了柔软的臀肉上,插在肛门里的手指也像惩罚一样用力的勾起,象要刺穿肠壁刺进相邻的阴道中一样。她又拱动一下身子,他又重复一次,她终于温顺的趴在床上,脸贴住床单,浑身颤抖着,再也不敢动了。   也许她终于明白,免遭皮肉之苦比起逞一逞小姐脾气要重要的多。   他哼了一声,把她跪着的双腿大大的分开,让双手被捆在背后的她看起来好像要贴在床上一样,然后他用力的分开她试图夹紧的臀缝,用拇指在她紧绷的菊蕾上按摩着。   “不想太痛,就学着放松点。”他揉了几下,起身从床头拿出一个套子,套在再度昂首挺胸的阳具上。   “什么?”她还是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为什么要一直在她的肛门上动手动脚,痛?什么痛?她又不是处女,为什么会痛?   但马上,她就知道了。   他抱紧她的屁股,顶着她的紧小菊花,套子上抹上了润滑油,因此本能夹紧的括约肌完全没有守住最后的关卡,只是稍稍用力,他最粗大的部分就已经深深的埋进了她的臀部中。   好像吃坏了肚子却无法排泄一样的胀痛马上让她的整个臀部变得麻痹,好像失身时候一样的撕裂感觉从下体直传上大脑,让她一阵眩晕,痛苦的喊叫着:“啊啊……疼……离开我……离开……要裂开了…呜呜呜……会裂开……”   相对于她得到的痛苦,他却得到了意外的愉悦,虽然不是第一次上女人的屁股,但能让他从心理到生理都非常满足的却非这次莫属。那紧紧地几乎要把他的命根子勒断的感觉,和她惊恐难受痛苦的呻吟,让他确定这一处的处女已经是属于他的了。   肠道被满满的填充,抽动时的摩擦不断地把疼痛混合着排便一样的奇异感觉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已经软成一滩的身体随着他抽动的节奏一次次的抽搐着。   “唔唔唔……”她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屋子里的声音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压抑的憋在喉间的哭泣。   尽管已经发泄过一次的他应该更为持久,但她的臀缝竟然比前面的小肉洞还要柔媚诱人,堪堪不过百十下,那不断蠕动着想把异物排斥出去的肠壁就让他的腰后积聚起难忍的酸麻感。他拚命的忍住,一把拔出了肉棒,稍稍扶起一下她软瘫的身子,扯掉碍事的保险套,直接刺进了她依然湿润欲滴的阴道中,大起大落的快速抽动着做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压抑的哭泣又变成了难耐的呻吟。   他进入她体内的阴茎胀大到了极限,酸麻的电流已经让他再也不能忍耐,他猛地用两根手指刺进她臀缝,撑开还没来得及完全闭上的肛门,在里面娇嫩的肠壁上搅动摩擦,随着手指的动作,他的腰后一麻,比上次略少但依然有力的炽热液体再度紧贴着娇软的子宫口喷射而出。   她全身猛地抽紧,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被捆在背后的双手不断的张开再攥紧,跪伏的双腿不断颤动着,夹着他手指的肛门和前面包裹着他阳具的肉洞全都大力的紧紧缩起,仿佛要把体内的入侵者一起夹断一样。一直到他所有的精液全部注入她的体内,她的身体才慢慢得放松,但仍然带着停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整个人也像失去了神智一样不发一言,只是在他软化的阳物滑出她体内的时候才浑身明显的一颤。   他扯开她手上的捆缚,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正想告诉她可以走了,却看见她闭上了双眼,全身无力的放平就那么赤裸裸的趴在那里,衬衣和外套滑落在一边,她也没有任何动作,像是睡着了一样趴在那里,但是全身仍然在微微的颤抖着。   他耸了耸肩,从床头拿过被子胡乱的搭在她身上,转身去书房了,今晚要是睡在这女人身边难说早晨起来的时候自己的命根子还在不在。   他有些得意地靠在香软的床头,回想着第二天的情景,那个大小姐竟然悄没声响地走掉了,倒是让他意外了好一阵子,之后见得几次面她也当什么没发生过一样,让他颇感意外,也许她终于明白了自己逃不过嫁过来的命运的。但那反而让他索然无味了起来,本来那女人的姿色就不入他的法眼,看在她那晚上也算取悦了他的份上,如果她还是坚持,就取消婚约好了。   他同意取消的另一个原因,自然就是现在正在浴室里冲洗的那个甜美小女生了,那一晚被拒绝之后他对这个对他排斥的小女生愈加上心,不知不觉地越来越觉得这是个适合他的妻子。越是努力追求就越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一个多月才让她打开心房,接受他的约会,这简直是他的记录了。但那惹人怜爱的神情,娇美纯洁的容颜,娇小玲珑的身躯,让他觉得下再大的工夫也是值得的。   藉着自己生日的机会,强灌着没有喝过酒的她喝了几杯,顺利的博得了送佳人回家的美差。到了美人香居,他自然没有不利用这个机会的道理。微醺的她也略略的大胆了些,终于半推半就的在他的甜言蜜语下被他抱进了卧室。   草草冲洗了下的他只穿着内裤大咧咧的躺在她的单人床上,羞红了脸的她却扔给他一件女人的睡袍,娇笑着要他穿上,他故作委屈的套上,然后作出一个娇媚的姿势,趁她笑弯了纤腰的时候从后面温柔的抱住她,一边抚摸着她曲线玲珑的娇躯,一边企图不着痕迹的脱下她的衣服。结果还是被她躲进了浴室,一直到现在还没出来。   他把被沾湿的睡袍随手丢到一边,脱下了碍事的内裤,就这么光着身体斜靠在她的闺床上,满意的等待着她的出浴。费些力气摘到的果实,总是比送上门的要甜美的多,他找着借口,想打消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他几乎开始幻想这个可爱的小女生为它洗手作羹汤的温馨情景了。   约会了几次他才知道她原来和自己现在还挂著名号的未婚妻一样,也被男人骗过,仅仅是提起那个男人,她就哭得一阵梨花带雨,而那天出现在他的订婚宴的酒店那边,也是为了凭吊自己的感情。他恰到好处的表达了自己的包容,和一些她最需要的安慰。自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良性发展的道路。   他暗暗的告诉自己,今晚之后,他就要她的心里,只剩下他一个,他要把这精灵一样的女子,捧在自己的手心呵护。   一定要给她一间好一点的房子,他打量着这简单的小套房,简单温馨,但却不是适合她住的,她适合住在金屋中,为他所藏,他笃定。   浴室的水声停了,他的下腹顿时升起一阵燥热,他几乎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她动人的躯体,在浴后的水雾浸润下泛着粉红光泽的肌肤,仅仅是想像就已经让他一阵口干舌燥。   “我……洗好……喂,你好讨厌!”刚从浴室出来的她害羞得捂住了自己的脸,娇羞的大叫。身上的淡粉睡衣被水汽熏得有些潮湿,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柔美的身体,下摆下面露出的一截修长的小腿,本来白嫩的肌肤现在正泛着水嫩的粉色,毛毛的拖鞋里露出半只小脚,纤巧的足跟微微悬空。   他上移着视线,还很湿润的头发,紧贴在她粉颈两侧,看不见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能看见脸上的玉手指缝似是好奇一样的微微张开。   “好奇就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偷摸摸的。”他笑着站起来,把她拽过床这边,她微微抗拒了一下,然后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已经被他扯了下来,只好把小脸转向一边,红着脸不看这令她羞涩的方向。   “怕什么,这可是女性快乐的源泉呢。”他拉着她柔滑的小手,轻轻的放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上,“你摸摸看。”虽然提过自己曾经被骗,但她也隐约暗示过并没有真的失身,所以他倒也不敢太急躁,只是引导着她的小手缓缓的在他的阳具上轻轻碰触着。   “啊,”她转过脸,一手扶着自己的小嘴,看着在自己的手下一跳一跳的肉棒,吓白了小脸。   “还是不要了……怎么……怎么可能进的去……会死人的……”   “傻丫头,那么多女人都过来了你见谁死掉了吗?就算死也是舒服死的。”   他调笑着,一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珠,她娇小的身躯一阵颤栗,触摸着阳具的手不自觉地把那肉棒握在了手心中。仅仅是被那滑腻柔软的手掌包裹,就让他感到一阵快感。   一点点地,他不老实的手从她的颈前滑进了她的睡衣中,先是在胸前滑腻的肌肤上轻轻的抚摸,在看到她开始舒服得发出了猫咪一样的哼哼时,才向里探去,开始在娇挺的玉峰边缘揉搓。   她的鼻息变得略微粗了一些,握着肉棒的手在他引导了两次之后,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了起来,不时地伸出粉红的舌尖在樱唇上舔一下,一幅春情已动的样子。   被她的动作鼓励,他缓缓把整个手掌抚上了她恰好盈满掌心的乳房,在温柔的揉捏下,掌心明显感到一个突起渐渐的变得坚硬。   “好热………”她不安的扭动着,空闲的手颤抖着拉住胸口的衣襟,微微扯开,然后又怯怯的拉紧。   “热就不要穿着了,好吗?”他温柔的舔着她的耳垂,低声的诱哄,手也拉住了她睡衣的带子,一点一点的拉扯着。   “别……我怕……”她呻吟着,按住自己的衣带,但无力的手,没有任何坚决。   “不要怕,相信我。我会很温柔的。”他微微用力,衣带渐开,粉色的睡衣对襟而分,里面粉嫩玲珑的娇躯马上露出了大半。   她握着他阳具的手猛地一紧,滑腻的掌心让他一阵舒爽。他拿开了她的手,可不想让自己的第一炮打了飞机。   她有些羞涩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他爱怜的吻住她,上身微微使力,让她的娇躯随着他的吻与他一起平躺到床上,然后低喘着说:“不,你做得很好,但我更想要你,而不是你的手。”他露骨的话让她的脸变得更红,有些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衣角,优美的双腿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紧紧地夹住。   他揉着她乳房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她的小腹,接近那诱人的禁区时,察觉到她全身不自然的僵硬和排斥,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一样。   “在这种时候不专心,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他戏谑的耳语,手却不敢逾矩的停留在平坦的小腹上,在充满弹性的肌肤上轻轻的抚摸着。   “不……不是,”她有些结巴,好像很不好意思一样,“我只是……只是有些害怕,不是想起谁了,真的。”此地无银之后,她天真得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颤抖着分开了紧夹着的双腿,一只手抓着纯白的蕾丝内裤,缓缓的向下褪去。   他不由得好笑,却无法不被这诱人的一幕吸引,内裤渐渐变成卷起的布绳,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但不同于他的未婚妻的天生无毛,依稀可见的青色竟是被剃掉的证据。他本想开口询问,却在看到她紧闭着双眼的紧张表情后放弃了这个念头,想必这并不是她意愿的产物吧。   内裤褪到大腿根处,颤抖的玉手再也移不动半分,紧握的指节都变得青白。   他温柔的吻上了她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拉开,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舔弄了一会儿,在看到她迷茫不解的朦胧眼神后,轻轻地说:“放松一点,让我爱你,而不是强迫自己忍受我。”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能舒服一些……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她声若蚊鸣,满脸布满红晕的望着他,仿佛希望能稍稍的取悦他一下一样,他终于感觉到,这个少女的心里有了自己。自己良久的努力今晚终于要有了收获。   “没有,我没有难受,只是你的身体太美了,所以让我不知所措而已。你什么也不必做,只要放松,放松的试着接受我。”看到她微微的点头,他才轻轻的帮她褪下内裤,没有毛发的遮蔽,粉嫩嫩的,还带着浴后的水汽的美丽花瓣便娇羞的暴露在他的眼前,她的手动了动,像是忍不住要掩盖一样,但马上,就紧紧地握成拳头,紧贴着臀侧放在了床上。   她可爱的动作,让他心头一阵温暖,他这样的身体,保持心情愉快是很重要的,这真是适合他的妻子呢。   怕惊吓到初经人事的她,他忍住去舔吻那诱人的粉红嫩蕊的冲动,先用手在她的腰侧抚摸着,缓缓向下移动,在摸到她大腿内侧一处水嫩的皮肤时,察觉到她明显的颤栗和唇间几不可闻的呻吟,他微微一笑,开始在那一带不断的按摩抚摸起来。   “不要……一直摸那里……好痒,好热。”她半裸的身子开始些许的扭动,娇喘也变得清晰可闻,他甚至清晰地看见,那水嫩的紧闭在一起的肉瓣中,一丝清澈的液体正在缓缓的流下。   “真的不要吗?不舒服吗?”他诱惑一样的问,手开始紧贴着大腿内侧上移,在轻轻的接触到紧闭的花瓣后,便开始里外的移动,一边抚摸着大腿根敏感的肌肤,一边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的摩擦着她下体最柔软的嫩肉。   “不……不是,只是……感觉好奇怪……好像……有什么……流……流出去了。”她的小脸,几乎红成了秋天的苹果。   他也有些讶异,之前也接触过献身的纯洁少女,像她这般敏感的到确实很少见,但身为男人,这无论如何也不会被当作缺点的。   “很敏感呢,是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常偷偷的自己来呢?”他隐喻地说。   果然看到她紧张的摇头,“才……才没有。”欲盖弥彰。   他噙着笑,感受她身上因为兴奋而越来越明显的颤抖,两条玉腿不停的夹着他的手上下摩擦着,不满足于这样的接触,他自然绅士的顺从淑女的愿望,有力的手恋恋不舍的离开股沟侧的嫩肤,转而按上她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花唇。   她双腿猛地一夹,颤声说:“我……你……请……请温柔些……”他爱怜的吻上她的唇,吸吮到樱唇变得微微涨红,才挑开紧闭的贝齿,让自己的舌头与她的丁香纠缠在一起。   手上仿佛触摸的是易碎的瓷器一样,轻柔的分开湿润的花瓣,抚摸上含在中间已经耐不住寂寞探出好奇的头的敏感肉芽。   她的小舌仍然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但被玩弄的地方带来的莫大快感让她不得不宣泄,于是娇小的鼻翼抽动着,发出来自鼻后的,能令男人全身酥软的鼻音。   再兴奋一些,再多兴奋一些,这样便不会太痛了,他想着,手忽快忽慢忽重忽轻的继续与那敏感的肉芽嬉戏。   她的身子水蛇一样的扭动着,光滑的肌肤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好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有节奏的挺动着自己的腰。淫汁已经涂满了整个肉唇,大腿上都已经是一片湿滑粘腻,他捏着那已经滑不溜手的肉粒,顽皮的向下一压。   “啊啊啊……不……不行了……”她猛地挣开他的嘴,张大了小口大声的呻吟着,全身伴随着呻吟渐渐的挺直,身子想要变成桥一样向上拱起娇美的臀部,“拉……拉住我……我……我……好像要……飞……飞起来了……啊啊……”   他有些讶然的看着她处女的秘洞里大量喷涌而出的晶亮淫液,不断收缩抽搐的花唇表达着女体所承受的快乐,挺直的胴体足足过了十几秒钟,才渐渐瘫软下来,洁白的娇躯上遍布了渗出的汗水,看起来更加性感诱人。   看来现在做些什么,她应该是可以适应的了了。高潮过后的女体仍然会保持紧缩期时的兴奋感较长时间,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给已经足够敏感的阴部一个休息的机会,他吻过她纤长的粉颈,在她的肩窝里吮出一颗颗草莓一样的印子,手攀上她皎洁的玉峰,这次稍稍加重了些力道,把柔软的嫩肉捏弄成洁白的面团一般在手心里变换着形状。   她微微蹙起秀眉,闭上没多久的双眼微微睁开,牙齿咬住了下唇,已经完全放松的玉体再度便紧张起来。他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俯身再度吻住她的樱唇,下身轻轻移动到她两腿之间,让她的玉腿自然的分向两边。   “唔唔……”尚未从快乐中复苏的小小肉瓣,被龟头撑开到两边,细小的花径幽口被火热的肉棒顶住,她惊喘着僵硬了柔软的身躯,臀部本能的向后挪着,“我……害怕……”   “没事的,相信我……”他温柔的在她的耳边说,用一只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腰侧,略带霸气的阻止了她不断后缩的臀部,下身略一用力,硬的发痛的火热肉棒的前端侵入了那柔软湿润的极乐花园。   她的气息突然一滞,双手紧紧地绞着攥着的床单,仿佛在用浑身的力气在克制着不要逃开,一双玉腿紧绷着夹住男人的腰,秀眉紧蹙,那种仿佛在忍耐什么一样的表情让她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肉棒缓缓的前进,多汁的鲜嫩肉洞尽力的张开去容纳粗大的前端,在粘滑的汁液帮助下,他很轻易的就进入了蓄势待发的状态,只要他一用力,这个惹的他无限疼爱的小女人就将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满足,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她却不知是羞涩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别开了头,只有微微颤抖的全身表达着她的紧张,肉洞口处柔嫩的肌肉随着她的呼吸紧紧地一下一下的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强压下深深刺入的欲望,忍住那想深深地进入她体内,在那紧致柔滑的玉体里死命的刺搅戳插的冲动,他小心的压住她的娇躯,双手在她身上各个敏感的地带游走,在她的耳边低喃,“放松些……再放松些……”她侧着臻首,秀发披散开挡住了侧脸,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逐渐平复的颤抖却让他感到了她正在努力的接纳,用她的初蕊去接纳粗大的侵略者。   “啊!”随着一声短促的痛呼,她猛地抱住了他的肩背,张开小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因为此刻他全部的官能都集中到了脐下三寸处,那紧缩,那蠕动,那吮吸,无不让他几乎要把身下的女人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如此甜美的身体,令他几乎要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为“风流公子XX猝死于牡丹花下”之类的头版主角,他几乎能感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脏要跳出来一般。   他保持着合为一体的姿势,不敢抽动,等待着心头那强烈的宣泄感慢慢的冷静。   咬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她松开了小口,泪眼迷濛的看着他,那种带着痛苦的娇弱脸庞让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咸咸的,吻到的泪。   “我……不要紧的……”嫩肉紧夹着的阳物虽然没有大的动作,但仅仅是稍微的脉动和摩擦就给她带来一片火热,红晕再度遍布她全身后,她声若蚊鸣的在他耳边说。   “会有些痛,你忍一下……”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需要动作,需要大起大落的动作,他捧着她蜜桃一样的臀部,把自己的阳物向外抽出,一丝丝血迹随之混合着淫汁向外流出,无心去欣赏落红片片,他又再度把腰向前一挺,深深的刺入。   “唔……感觉……好奇怪……”她呻吟之中掺杂上了些许的疑惑,他满意的微笑,继续挺耸着坚硬的肉棒,当耻骨紧贴的时候,她像是被骚到痒处的小猫一样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腰磨蹭着,好像比起这摩擦的快感,那撕裂的薄膜根本不算什么。   故意要吊她胃口似的,他开始浅浅的抽送,只让半根阳物去享受销魂秘洞的紧缩,让伞状冠在揉动小口一样的吸吮中进进出出。   “别……别欺负……人家……”蜜桃似的屁股难耐的向前拱起,如果不是那紧致的秘洞和里面还在不断流出的些许血丝,他真是不会相信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为了取悦她,深深地插到最底,一面研磨着交合的地方一面体会在自己的刺激下愉悦的女体反馈的蠕动享受。虽然第一次违背游戏原则招惹了良家妇女,但他倒是觉得这是绝对的意外收获,没有男人的经验,却有这样一副敏感的好身体,性格容貌也都是他喜欢的类型,他简直要沉溺了。   他不断的摩擦着她肉洞上方的敏感肉蕾,然后觉得仍不足够的用两根手指,再次捻住了娇俏的肉豆,淫汁已经泛滥,湿滑的让手指不断滑脱,他恶作剧的一笑,用指甲掐住肉豆根部,隔着嫩嫩的外皮稍稍一用力,没想到她突然绷直了双腿“啊啊……啊啊……啊!”的大声呻吟了起来,柔软的肉洞骤然的绷得死紧,仿佛要把人整个吸进去一样,一股股液体从胴体深处喷射到火热的龟头上。   这骤然而来的高潮让完全没有准备的他再也把持不住,索性搂紧了少女不断颤抖的身躯,维持着合二为一一般的姿势,把精液有力的喷射进为他完全敞开的嫩蕊深处。   “唔唔……啊!”有力的冲击把她送上了另一个顶峰,但精力已然耗尽的她只能完全的放松了四肢,春意朦胧的大眼完全的失神,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他宣泄了欲望,随之涌上的却并不是以往的空虚,而是对娇弱的软瘫在身下的少女产生了无尽的怜爱。他轻轻的吻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渐渐软化的阳物随着流出的淫汁滑出她的身体。她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身子,有些清醒的睁大了双眼,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微微抬起头看着已经躺在一边的他软软的垂在一边的阳物。   “怎么?很好奇吗?你可以更近一点看哦。”他戏谑的说,还故意挺了挺屁股。   “讨厌。”她绯红了双颊,然后从床头拿过一张纸巾小心的擦拭着自己的下体,还嘟囔着抱怨,“大色狼,弄得人家下面别别扭扭的,好像还是夹着什么东西一样。”   “因为我爱你啊,不然怎么叫做爱呢。”他从后面搂住她,细细的吻着她的后背,忽然说:“嫁给我好不好,做我的妻子。”   她回过头,脸上满是奇怪的神情,然后叹息了一声,低低的说:“算了,你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现在我已经给了你了,你就不要再说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一定会娶你,我明天就和那女人解除婚约!”他很认真地说,家里的财产不需要他通过婚姻扩充了,自己一定可以让母亲明白的。   “你……真的愿意和她解除婚约?”她的小脸上开始放出期待的光彩。   “没问题的,”他搂紧她,感受着她的期待,心里一阵暖意,母亲实在不答应,就祭出自己心脏这个杀手锏好了,“你只要准备好做我的新娘就好了。”他舒服的躺倒在松软的床上,略显狭小的床刚好让两个人密不可分的依偎在一起,他愉悦的睡去,婚姻,变得令人期待了呢。   次日把她送到酒店上班后,他决定先和未婚妻沟通一下,想必那个女人很乐意听到他同意退婚的结果。   一阵悦耳的“香水百合”的彩铃后,话筒里传来了没好气的声音:“喂,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通了,咱们也许真的不合适,我觉得婚约还是取消为好,至于双方家长,我会尽力去说服的,关于影响,我会承担所有的责任,你觉得怎么样?”   “你怎么突然转变心意了?不过也好,那……”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片刻,似乎传来了办公室内的电话铃声。   “对不起,你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不喜欢这种职业女性什么事都可能被公事打断,看来还是相夫教子型的女人适合他。   “喂,你还在听吗?”那边再说话时,口气突然变得很差。   “在,怎么了?公事不顺吗?”反正也不用娶她了,犯不着再搞的两家交恶。   “不用你操心!关于婚约的事情我考虑了一下,现在告诉你,非常遗憾,我不想退婚了!”   “你说什么?”他险些把手机扔掉,“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那天吵着要解除婚约的可是你!”   “那天是那天,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婚礼的日子,我一定会准时成为你的老婆,你要是敢单方面悔婚,我一点也不介意用我们家的力量让你变成圈子里的笑柄!我也决不会让你和别人的日子好过!”   别人?   难道有人把自己和“她”的事情告诉这个女人了?可是她要退婚自己跟谁结婚应该不关她事了吧?   “你好样的!我还不信!这婚约,我解除定了!”他狠狠地挂掉手机,坐在宽大的皮椅里,重重的喘着粗气。   事情果然变得不好解决了,下午母亲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任他说什么母亲都不管不顾,只是坚决地反对他退婚,最后甚至抬出了只要让她觉得丢脸她就死在这不孝儿子面前的话。他只好无奈的许下承诺,承诺自己会娶那个女人的,一定。   下班时,他构思了一堆解释的话,到大班那里去找心上人的时候,却被告知下午她根本没有上班。他有些诧异的开车直接去了她家,敲了好一阵子的门,门才缓缓打开。   本来有些苗头的无名火在见到她之后突然消失,因为她的样子真得很凄惨,一边的脸颊红红肿肿的,双眼也哭得肿胀不堪,却在见到他之后努力的想摆出一个笑脸。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他惊讶的捧住她的脸颊,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大声的问,“是不是她来找过你?那女人对你说什么了?!我,饶不了她!”肯定是那个女人,竟然冲她下手!   她有些惊慌得拉住他的手,像是在犹豫什么似的摇了一会儿头,才说:“不是的,是我以前的一些恩怨,不是你的未婚妻……你提到她,是不是婚约的事情……”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抱住了她:“我……没有办法,没关系,即使结婚,我也有办法尽快让她主动和我离婚的!”他不会让那女人如意的,决不会!   “没事的。我……”她低下头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下定决心,“不在乎你和别人结婚的……只要……你还让我在你身边,就足够了……真的。”   那一晚,两个人静静的拥抱着睡在床上,什么也没有做,他不是不想,而是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他不忍心再做什么。   真的让她做自己的情人吗?对他来说这当然是好事,既不用得罪那个神经病的未婚妻,又可以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然后,就在第二天,她不见了。只留了一封信告诉他,说自己需要静下心想一些事情,仔细的想一下。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他的订婚仪式上,他没有想到两人的重逢,竟然会是在他的婚礼结束后的晚宴门口。   消失了很久的她看起来有些憔悴,让他有些心疼,但他什么都没有办法做,因为周围的人的目光像一把锁一样锁着他,身边那个一身白纱的女人好像发现了什么,挽着他的手更紧了。   仿佛是示威一样,那个新娘挽着他不偏不倚的站在了她的面前,虽然他看不见新娘的表情,但从那女人越挽越紧的手可以感觉到她的激动吧。   “恭……恭喜你们。”她一直盯着新娘,眼里是难解的凄楚,手上捧着应该是贺礼的一张小挂毯,红红的挂毯中间,是醒目的四个字:“此情不渝”。他记不清看到那四个字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难受的心情控制了他的大脑,他几乎要跟着那个离去的纤弱背影离开宴会,但最终他还是没有。   婚礼完美的结束了,结束在麻木的新郎和面无表情的新娘,毫无感情的一吻中,没有爱情的婚姻倒还不至于像他想得那样成为一场灾难,那个他妻子曾经提过的她的情人他打听了一下没有人知道那回事,想必是那时候她说出来气他的。   蜜月旅行不算和谐但还算愉悦,他尽量不去想心里的那个倩影,那个不愿意屈服却不得不横陈在他的床上的女人让蜜月非常充实。带着半报复的心态,他在自己的健康允许的范围内恣意的蹂躏着法律上为他所有的女人,出乎他意料的,异物、肛交,甚至是接近于SM的行为,那个倔强的女人都忍了下来,最后的几天,他终于接受了事实,尝试像对待一个妻子一样去对待那个女人。   但不管是好是坏,他那妻子一直是平平淡淡无喜无悲的一张脸,要不是对她还算有些了解,他几乎要以为这个女人打算找人杀掉他了。   与一个死人,当然是什么也不用计较的。   回来之后,曾经的说过要做他情人的她一直没有音讯,直到几个月后,他几乎已经习惯无聊的有家生活时,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是我……”他熟悉的、甜美的声音,终于出现了。   “我去国外玩了一阵子,”在她的公寓里,她柔顺的靠在他肩头,娓娓的叙述着,“当你告诉我你解除不了婚约的时候,我以前那种对男人的排斥感又冒了出来,让我很矛盾……”   “那时候你对我好,也许不过是为了猎艳之类的理由,所以我本来打算以后不再找你的。但是……有些事情,终归还是放不下……”   “你结婚的第二天,我就离开这里了。但最后我还是不死心,想回来问一句,你还爱我吗?如果不,我就不会再出现你的面前,如果是,我……”   她的脸上又泛起了诱人的红晕,“我就做你一辈子的情人吧。”   她抬起头,温柔的吻在他的唇上,双手滑上自己的衣扣,一颗一颗的解开,露出里面包裹着坚挺双峰的鹅黄色胸罩。   “你还要我吗?一个很傻很傻的小女人……”   “要……我当然要,即使什么都不要,我也要你。”   抵挡不住的情潮让他发狂一样的把脸埋进馨香的两团乳肉中间,与他无趣的妻子完全不同的火热胴体一下子把她的欲望撩拨到了最高点。   撩开她淡黄色的裙子,他像个急色鬼一样手忙脚乱的去扯里面的内裤。   “别,别这么心急……我还没洗澡呢……”但他已经等不了了,偷情的感觉让他兴奋的心脏都几乎爆裂,几乎是粗鲁的拉下了内裤,就急不可待的把自己的裤子褪到大腿下面,露出了高翘的阳物。   似乎是被他的兴奋所感染,她柔嫩的下体也变得丰美多汁起来,只是用龟头在外面上下的蹭了两下,她不仅开始动情的呻吟起来,一丝晶亮的淫汁也沿着闭合的肉贝缝隙流了出来。   “好不好?我已经忍不住了。”他对她的主动诱惑完全失去抵抗力,一面问着,肉棒就已经滑进去了半根。   “唔……没事的……很……很舒服……”她低低的回答,顺势躺倒在了沙发上,一双玉足甩掉脚上的凉鞋,高高的架在了他的肩上。   柔嫩的肉洞依然那么紧窄,他的肉棒好像凶器一样,气势汹汹的分开紧闭的花瓣,深深的刺入,再好像要从胸膛拔出的利剑一样快速的拔出,那种几乎要顶穿尽头的子宫的气势让她张大了嘴,却喊不出声音,只从喉咙深处传出僵硬的喘息,双手情不自禁的扯下了自己的乳罩,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起来。   被她的动作所感染,他更加的大起大落起来,好像恨不得把身下的娇弱女体嵌进沙发里面一样。   这样的大动作很快就让两人同时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但相对于已经膨胀到极限的他,她却才刚刚处于冲向巅峰的过程中。   “再……再多……啊啊……”在她的大声呻吟中,他终于松开了精关,把精液尽情的灌注在神秘的花园深处。   “真……真是的,你也不怕我怀孕吗?”她娇嗔的笑,喘息着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我去洗个澡,做人家情人的,怎么可以不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被她的笑幻惑了心智,他把她送进浴室后就完全的放松了身体,平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流声,打算一会儿自己也洗一个之后好好的享受一晚上,找个借口不回家也没什么吧。   不一会儿,围着浴巾的出浴美人就羞涩的半倚在了床上。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她变得如此热情主动,但他没有和自己的好运气作对的习惯。胡乱地把衣服脱在地上,他就一头冲进了浴室。   “看来今晚应该最近几个月最开心的日子了。”他得意的自语,打开了花洒伴随着水声,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会是谁?”他皱着眉头想着,然后听见了她去开门的声音。门外传来一声冷笑,和她惊讶的叫声。   “他呢?在里面洗澡吗?”冰冰冷冷的声音却无比熟悉,竟然是他的妻子!   “嗯……嗯……是。”   “就是你这贱女人吧。”声调突然拔高,然后传来扭打的声音。   他心中一团乱麻一样,连忙关掉花洒,一面胡乱的套着衣服一面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这时外面突然传出碰撞声,重物跌倒的声音,和她惊恐的尖叫!   他顾不得自己衣衫的凌乱,马上冲了出来,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他绝对不会想到的情景,客厅里的茶几被撞倒了一旁,她的脸上带着一个巴掌印蹲在歪倒的茶几边,而他的妻子,正躺在茶几旁的地板上,头下面开始向外洇出大滩大滩的红色液体。他屏着呼吸看着她一脸惊恐的把手扶在他妻子的颈侧,然后站起来大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我不是有意的!”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大声的哭喊,“她打我,我只是轻轻的……轻轻的推了她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杀她的!”   杀?死人?两个血红的词汇飞进了他的脑海,让他的心脏一阵紧缩。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亲身经历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场景的他已经完全的六神无主了。   “我们……我们逃吧。不管逃到哪里,总之先离开这个国家!”   她很害怕的颤抖着身体,“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是有意的。”   “你醒醒!”他晃着她的肩膀,“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没得选择!我必须马上去办必要的手续。之前咱们得把尸体处理掉。”   他正要往尸体那里走,她轻轻的拉住了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你去办吧,这里我来收拾。收拾好了我就去找你。不管你带我去哪里我都认了。”   他考虑了一下,“也好,尽量收拾得干净一点,晚上我在……这样吧,去我市里的公寓,这是地址,我会尽快办好一切在那边等你。”   他又看了一眼血泊中的尸体,小心的问:“你确定不用我帮忙?”   她坚定的点点头,“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我尽快处理好这里,就去找你。”   他平定了一下心里的慌乱,胡乱地把外套穿好,“那……晚上见。你清理的时候小心一些。”   女人在承受力上面,果然要比男人强好多。他感叹着她恢复的速度,匆匆的赶了回去。   真没想到,本来香艳的幽会最后竟然这样收场!   赶回家中,在仆人们错愕的眼光里迅速的收拾好了行李,拿好了一切该准备的东西,拎着大皮箱就赶去了自己的公寓。握着汽车的方向盘,他的心仍在剧烈的跳动着,难道他就要为了这么一件事情远远的遁逃吗?他妈的!不管怎样,躲过这一阵子吧。一路的急躁让他险些在路上车毁人亡。   毁尸灭迹之后伪报失踪?妈的,这么一个女人不见了自己肯定被调查的干干净净!他甚至有些埋怨她了,这一时大意害的自己也要赔上前途。   胡思乱想着,他打开了公寓的门,放好行李之后,尽可能的舒展四肢坐到了沙发上,不管怎么说,冷静是很重要的。   但他完全冷静不下来,等待了一阵子之后,他有些不耐烦地打她的手机,却只有悦耳的女声提示用户已关机。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几乎让他感觉有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门口终于传来了敲门声,很慢,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他满肚子不爽的拉松了领带,跑过去打开门,“你怎么……”之后所有的话全部憋在了喉咙里,因为门口站着的不是她,而是那个应该已经被毁尸灭迹的女人,他的妻子!   那女人僵尸一样的站在门口,脸上全是干涸的鲜血,双眼白多黑少的盯着他,缓慢的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过来。   “不……不要过来!我……我……”他浑身颤抖着退回到客厅,呼吸都仿佛被恐惧的魔手钳制住了,他的脸开始变的充血胀红,然后变成不正常的苍白,心脏好像被狠狠捏住一样的剧痛,他张大了嘴想喊,却什么也喊不出来,生命的能量随着他脆弱的心脏,一起坠进了无底的深渊里……   纤长的手指搭上男人的脖颈,甜美的声音带着不屑响起,“死了,死得透心凉。”冰冰冷冷的女声此刻变得十分温柔,“这样,咱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正大光明的。”   “去洗手间洗洗吧,这装扮我看了好恶心。”娇笑声腻腻的在客厅回响。   “还敢说,这可是你亲手给我画成这样的。”冰冷的声线带着无比的满足,然后略带遗憾的说:“你那时真傻,把处女给他做什么?你以为我会如他所愿和他解除婚约吗?”   “人家就是傻,就是不想看你和别人结婚嘛!”   “男人的滋味怎么样?”   “呵呵,保密。再说,你又不是没尝过?”   “死丫头……你找死。”   洗手间的调笑声仍在继续,但客厅沙发上已经冰冷的男人是不会听到了,所以有些事,他到死也不会明白。

  (完)

  ===================================   ps:此文经羔羊某大大指出,与某韩国泡菜剧情节撞车,因此本不想发,但终究不舍得自己的文章就此封印,故拿出权作一乐。   ===================================

  [p.o.s]小荷

  (一)

  “小荷,来和姐姐玩吧。”   易若荷站在萧老师家门前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大雨浇得透湿。但想到小姐姐温暖的话,就止住了身上的颤抖。   盛夏的雨总是说来就来。任性的雨水让她单薄的校服紧紧贴在身上,湿漉漉的水色下透出了小背心那一片粉黄。   她有些别扭的扯了扯粘在身上的衣服,刚开始发育的乳房还撑不出美好的弧度,但已经足以在小背心上凸出两颗容易被忽视的小豆儿,凉凉的衣服包围着胸顶端的两块娇嫩处,愈发显得难受。   “谁啊?”门里面传来温暖的声音。   “老师,我。”她怯怯应了声,很不习惯这样说话似的。   她的确不太会和人打交道,同龄的不同龄的都是,只有老师家的女儿,那个和她小名一样叫小荷的姐姐,才让她第一次认识了朋友这个词的意义。   “易若荷?来找小荷玩么?快进来进来,擦擦头发换件衣服,别感冒了。”萧老师打开了门,热情的把她迎了进去。   她紧张的垂下头,跟在老师后面进了屋。沉默的接过老师递给她的干毛巾,用力的擦着半长不短的湿发,透过水淋淋的刘海,偷偷瞄着萧姐姐的房间。   她的心思很难同时用在两处,自然也发现不到,萧老师正在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在看着她。看着她校裙下面伸出来的洁白笔直的腿,看着她背后透出的背心的印子,看着她抬高手臂擦头发时露出来的白生生的腋窝。   萧老师感到喉头有些发紧,发干,用力的吞了口口水。   一道白光从窗前划过,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屋内……   ************   闪电的光太过耀眼,让他下意识的闭上眼偏转了头。   他皱了皱眉,夏末秋初本不该有这样的雷雨了,不过无妨,他带着伞,这样的雨没什么坏处,从某一方面来讲,有好处也说不定。   整个夏天的阴湿让楼道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儿,他深深吸了口气,像在确定什么一样闭上了双眼,片刻,睁开,轻轻的敲了敲面前的房门。   “谁啊?”门内响起有些疲惫的声音。   “我姓易。”他淡淡的应了一声,“萧老师,我是易若荷的父亲。”   里面往门口而来的脚步声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门慢慢的开了条缝,里面的保险链死死的挂着。   “您有事么?”萧老师有些憔悴的脸从门缝里闪出一条,眼神有些闪烁。   他看似带着感激的对萧老师笑了笑,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拎高了些,“您看,我最近才出狱,听说小荷平时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这不特意来看看您,我马上要去外地打工,以后小荷这丫头,还得拜托老师您多多照顾才行啊。”   萧老师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像在怀疑什么一样迟疑了一下,才解开门链,说:“哪……哪里的话,先进来坐,外面雨这么大,不如就在这儿吃晚饭吧。”   他走进门,微笑着把门带上,活动了一下脖子僵硬的肌肉,淡淡的说:“不用客气,我呆一会儿就走。”

  (二)

  易若荷虽然不喜欢说话,但屋子里实在太过沉默,让空气显得更加闷热。她迟疑了下,问:“萧老师,小……不是,那个……萧姐姐……不在家么?”   萧老师有些心不在焉,噢了一声才想起什么一样紧接着说道:“她去补习班了,你等等她就回来了。”   “哦……”她又垂下了头,偷偷看了一眼表,还不到三点,也不知道姐姐的补习班要上到什么时候,“阿……阿姨也不在么?”纯粹是想说点什么,她没话找话地问着。   “她学校事多,晚些才回来。”萧老师随口回答着,心里却知道教高中的妻子不管是薪水还是工作时间都比自己多得多,晚饭前能比女儿早回来片刻准备一下晚饭就不错了,不像他,身在初中,尽管是班主任,却因为科目冷门学校不够重点而有大把的清闲时光。   “你把衣服换一下吧,这样要感冒的。”他努力做出关心的语气,眼睛里却开始放光。   初中班级对他来说最大的吸引力,就是这群像青苹果般诱人的小小少女们,比起在办公室里装作无意的摸一把,其它更深入的事情诱惑力自然大得多,只是机会不那么容易得到。   现在却是个好机会,好得不得了。   他平顺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温柔的抚摸着小荷冰凉的肩膀,柔声说:“去姐姐屋里换上姐姐的衣服吧,瞧你身上湿的,乖,听老师的话。”   小荷眨了眨眼睛,迟疑着说道:“我……只想找姐姐玩……”她没有别的玩伴,一个都没有。如果穿了姐姐的衣服,姐姐会不会生气?   “难道你想让她看你浑身都是水啊?”萧老师劝诱着,推了推她的后腰,顺手向下滑了滑,纤细的腰下面,小小的屁股才开始发育,并不怎么浑圆翘挺,但隔着布料,也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那里的紧绷和弹性。   小荷嗯了一声,站起来拿起擦头的毛巾,走进了最小间的卧室里。   卧室门关上,发出喀嗒一声的时候,窗外恰好打了一个闷雷,压抑着轰鸣在所有人的耳鼓外……   ************   ……闷雷响过,萧老师不禁想起了不久前那个类似的雨天,想到身后就是易若荷的父亲,心里更加慌乱。   他想着,觉得该说点什么,但觉得对方没有开口,自己突兀的说话,会不会说错什么。   迟疑间,才发现对方一直没有出声。   他正要回头看,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后脑传来,大脑的所有功能在一瞬间归于沉寂,意识随着那道闷雷而远去,只留下无边的黑暗。   泼到脸上弄醒他的并不是雨水,而是茶。   睁开眼的时候,那个男人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想问话,却什么也问不出来,嘴巴里塞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布料,即使把眼睛拼命向下,也只能看到粉红色的布边。   “你想知道自己嘴里是什么吗?”那男人慢慢把手里的茶喝完,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微笑着说,“其实和你挺配的,是你女儿的内裤,两条。一条粉的,一条蓝的。我知道你肯定想舔你女儿的内裤想了很久了,我帮你圆了梦,不用太感谢我。”   “呜呜……呜!”萧老师挺着身子像条出水的鱼,只是被捆的和粽子一般,没什么挣脱的可能。   他翘起二郎腿,用脚尖一下一下点着萧老师的脑门,雨水浸润的泥浆半干不干的从萧老师的脑门流下,脏污了大半个脸,“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不是么?”看萧老师还在挣扎,他冷冷的说了句,然后猛地一脚踩在萧老师脸上。   “我也不跟你说那么多,也没兴趣听你打算怎么了结这事儿,我既然来了,就按我想的办。”他瞥了眼时钟,淡淡地说道,“没弄错的话,嫂夫人就快回来了。”   萧老师双眼猛地瞪大,然后绝望的慢慢闭上。

  (三)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的时候,易若荷的身上仅剩下白色的薄袜和内裤,小背心脱到了一半,露出了肚皮和大半个胸脯。   “萧……老师?”她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老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并不是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她很小心的把门锁住,却忘记了这是别人的家,怎样的锁,只要有钥匙,便也只是摆设。   隐约明白了要发生的事情,她微微战栗着后退,把小背心徒劳的护在胸前,摇着头,轻声的说:“不……不要……”   萧老师困难的吞了口唾沫,眼前这个半裸的小姑娘实在太过诱人,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的激发着男人基因中潜伏的兽性。   “乖,听老师的话没事的。”他慢慢走了过去,嘴上是很轻柔的口气,“老师不会害你的,老师只是来看看你……”   在确定她没有逃脱的反应时间的距离里,他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紧搂住她纤细的身子,一翻,就一起倒在了床上。   一只手按在腰上,一只手搂在大腿附近,传来的都是最天然、娇嫩的肌肤触感,这是上年纪的女人永远也羡慕不来的,名为青春的东西。   几乎是一下子,他的肉棒就完全的勃起,硬梆梆的顶在自己的裤裆里。和妻子做爱的时候像这么硬,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他感到了自己迫切的需要,需要占有,需要侵入,需要狠狠的侵入进怀里挣扎的女孩青涩的肉体中。   “老……老师!你放开我!放开我!”娇小的身子开始用尽全力挣扎起来,光裸的小脚丫踢着男人的大腿,身体剧烈的扭动。   扭动着的小女孩在无意识中给了身后的萧老师更大的刺激,那摆来摆去的屁股恰好就在他的小腹下方,那条小内裤毫无存在感,就像是滑溜溜的屁股蛋儿正在他的裤子外蹭来蹭去。   他一手勒紧了怀中的女孩,腾出一只手去扯自己裤子,本就是家居的服饰,脱起来倒也方便,向下一扽,内裤就连同宽松的外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下面,兴奋到极点的阴茎弹跳出来,正好卡在小荷来回踢动的双腿之间,被柔嫩肌肤蹭到,已经十分粗大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顾不上脱自己其它衣服,他急匆匆地去脱小荷剩下的两件单薄内衣。   她挣来挣去,他怎么也找不到脱下来的机会,想要发蛮力扯破掉,仅存的理智却又提醒着他善后的问题。   “老师……求求你不要……”小荷拼死拽住自己的内裤和背心边缘,即使背心已经被扯到一边,扭曲出的空间让整个左边胸部都裸露了出来,她也不敢把两只手挪动半分。   此时哀求已经打动不了萧老师的心,他赤红着眼睛,焦躁不耐的低吼出来:“不许乱动!松手!”   不知是不是老师对于学生那很没道理的权威起了作用,小荷吓傻了一样的呆呆僵住,手指颤抖了几下,虽然还是紧紧捏着衣襟,但已经不敢抵抗一样,被他一扯,就松开到了一边。   他兴奋得爬起来,抱着女孩轻盈的裸体摆正在床上,粗喘着把小背心撩高从头那里扯下,嘴里说着:“小荷乖,听话的孩子,老师才会喜欢。”   小荷看起来很瘦,小肚子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肋骨的印痕,那印痕向上的地方,白皙的肉体隆起汇聚出了两个并不十分饱满的圆锥,   嫩红色的、很小巧、让人看起来就忍不住想咬一口的诱人乳蕾颤巍巍的点缀在顶端。   他深深地吸气,伏下身子凑了上去,试探着用舌尖拨弄。小小的乳房上还残留着雨水混和着汗水的味道,淡淡的腥咸,却依然可口。他贪婪的舔着,一直舔到柔软的胸脯上满是他的口水,才依依不舍的把嘴巴收拢,吸进一颗奶头,用舌头玩弄起来。   小荷好像已经完全的僵硬了,双手双脚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胸前的嘴巴让她一阵阵发酸,手指又捏得她一阵阵发痛。她不知该怎么办,老师看起来好可怕,如果自己乖乖的,是不是老师就会不这么可怕,老师家的小姐姐就不会对自己生气?   近乎全裸的女孩突然的绷直了身子,紧张的发出了一声呜咽,只因为老师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内裤的裤底,开始直接探索着女性最娇嫩的花瓣。   “呜……”最能激发男人兽欲的那种悲鸣,开始在卧室里回荡……   ************   ……错觉吗?萧太太锁好房门,不太确定的揉了揉耳朵,为什么自己好像听到谁在哭叫却发不出声音一样?这不是自己家么?   “老萧?老萧?”她问着丈夫,挂好提包换好拖鞋往屋里走去,“你有没有听见什么怪声音?”难道是自己最近带学生带的太累了,幻听了?   进了客厅,才发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她。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问:“你是什么人?”   男人温和的笑了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我是您丈夫学生的家长,我姓易,容易相处的易。”   “哦……”是易若荷的父亲吧,那个常来自己家玩的,没有什么朋友的可怜女孩子,萧太太放下了心,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吃晚饭吧。……老萧?你忙什么呢,怎么也不出来接待客人。”   不过说起来,那个和自己女儿小名一样的小姑娘也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了呢。   出什么事了么?   “萧老师在卧室,不太方便出来。”他笑眯眯的站起来,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面前的妇人。   眼角有些细纹,皮肤也因为吃粉笔灰的缘故并不那么细腻,但整张脸看起来十分清秀,应该是职业缘故,没什么滥用化妆品的机会,干净秀美的鹅蛋脸,加上独特的职业气质,是很容易让男学生们想入非非的老师。   她穿的是很不显身材的宽松衣服,只能隔着夏装布料猜出隐约的大概轮廓。   不过想想也对,那看起来丰满无比的胸部和修长笔挺的长腿要是穿的和时髦女郎一样,配上成熟妇人的风韵和体态,男学生怕是没人能学习得下去了。   他笑了笑,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掏出裤兜里的折叠刀,跟在萧太太身后进了卧室。   “你在屋里忙什……啊啊……”疑问的话结束在惊慌失措的尖叫中,但尖叫只发出了半截,后半截被贴在脖子上凉冰冰的刀刃干脆利索的压了回去。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萧太太怕得连腿都有些发软,一手连忙扶住了旁边的衣柜,“如……如果要钱的话,我……我可以带你去拿。”   他笑着摇了摇头,用刀侧拍了拍她的脸颊,“闭嘴。我不允许,你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明白么?明白的话,就给我点点头。”   她已经吓得哭了出来,甚至觉得尿意开始浮现,马上听话的点了点头。   拉着她走到萧老师的旁边,他很自然地坐在床边,一手搂着她逼她也坐下,慢慢地说道:“我不喜欢多说话,你们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萧太太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而萧老师只是死死的盯着他,眼睛像要冒出火来一样。   他把刀子横过来,像是在冰上雕花一样,很慢很慢的在萧老师的脸上画出了一道红色的细线,萧太太痛苦的想要扑过去,却被他牢牢的架住按在床边坐着。   他晃了晃手里的刀子,淡淡地说道:“从现在起,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做不到或者做不好,我就在你老公脸上画一个记号,你老公的脸皮挺厚的,多画几道,想必也吃得消。”   她崩溃一样的捂住了脸,身为女人她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她迟疑着,一直到刀尖又一次逼近了丈夫的脸颊,才屈辱的点了点头,终于,她忍耐不住,大哭了起来。

  (四)

  尽管已经在脑中幻想过了无数次类似的场景,但真的发生的那一刻,萧老师还是感觉大脑有些缺氧。   自己班上的这个小女孩,现在正近乎一丝不挂的被自己控制着,他费力的把她的双腿打开,手指把碍事的内裤拨到了一边。   “真漂亮。”他呆呆的半张着嘴,脸越凑越近。   妻子是师大有名的班花,嫁给他之前有过三个男友,而毫无疑问那三个男人都上过他老婆的床。所以尽管妻子的阴部总是很干净,也充满成熟女人的魅力,他却总不愿意多看几眼,乌黑卷曲的阴毛和柔软的褐色小阴唇尽管漂亮,却莫名的提不起他的性趣。   他喜欢的,终究还是眼前这种,仅有一些细细的毛发,白皙的肤色一直延伸到腿根,大阴唇紧紧把小阴唇含在中间,紧闭出一条嫩红的缝隙。即使知道这里的样子和是否处女关系不大,他也依然忍不住近乎崇拜的把嘴巴凑了上去,做出了从没对妻子做过的事情。   “啊!”小荷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滑溜溜的舌头带来热乎乎的奇妙触感,让她一阵恶心,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萧老师的头发刺得她大腿内侧又痒又痛。她想求老师停手,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她知道说也没有用。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双臂环在胸前,像自己一个人睡在黑暗的卧室小床上时候一样,颤抖着,不去想任何事情。   除了润滑之外,舔吸女人阴部的男人更想得到的,是女人快乐到难以忍耐的声音和紧绷而愉悦的抽搐。小荷还小,又是在如此紧张恐惧的时刻,除了痒,她根本体会不到什么别的,发出的声音,也是近似于受伤的小猫一样的哀叫。   来回舔了好几遍,达到了润滑的效果,却怎么也听不到小姑娘的淫叫,萧老师有些略微的失望,但此刻胯下老二硬得生疼,除了插进去之外的事情,就都顺延吧。   把小荷的腿弯架在胳膊上,他开始把身子向前压,娇小的裸体无奈的弯折,小小的屁股被迫抬高,他顺手向上一扯,小内裤顺着光滑的细腿离开她的身子。   尽管还有一双袜子,但此刻的小荷跟全裸也没什么两样。萧老师倒是十分喜欢那娇小玲珑的脚丫上穿着白袜的触感,也不管那袜子还浸着雨水,一口就吻住了她的足尖。她的脚趾害怕的弯曲起来,嘴里也慌神的求饶:“老……老师,别咬我,别……”   他才顾不上回应,嘴里含着女孩秀足,挺着屁股同时把那根巨物凑向了她的胯下。那里的稚嫩阴户全是他的唾液,看起来水溜溜的似乎不会太困难。   虽然还不是很懂事的年纪,但当龟头的尖端开始压挤紧闭的阴唇的时候,女性的本能开始清楚的报警,小荷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扭身子,剧烈的挣扎着想往床下滚去。   “不许动!我说了不许动!”萧老师焦急的低吼起来,出其不意的抵抗让他有些找不到进入的机会,这种肥肉到了嘴里牙,齿却使不上劲的感觉让他近乎发狂。   他死死的把小荷的身子摁在床上,双手按着她的腿弯,压得她像一只蜷曲的虾子,再一次把龟头的尖端塞进了阴唇下的柔嫩肌肉中。   “不要!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了小荷生命中什么不堪的记忆,她疯子一样踢向他的肩膀和头,小小的身子弹动的几乎要扭断自己的脖子。   “妈的!这么不听话!难怪班上没人理你!死丫头!”他气急败坏的叫着,挥起右拳捣在小荷的左腹上。   “呜……”钝痛让她短暂的失力,颤抖着蜷曲起来。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床边拖过去。她还在踢打,却已经够不到自己头上的他。   拖到了床边,他又是一拳打了上去,兽性已经完全地把他支配,抄过床头的手机充电器,他抓过小荷的双手,别到背后紧紧的捆了起来。   她仍然没有屈服,双手紧紧攥住了他还没撤走的胳膊,他用力一抽,一阵尖锐的刺痛,指甲留下了数道血淋淋的印子。   “你这臭丫头……”他高高扬起了手,最后却还是攥成了拳头,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尽管小荷是寄住在亲戚家没什么人关心,也还是不要留下什么明显的伤痕才好。   仍在挣扎的小荷肩头突然的撞到了床头柜上,上面精巧的台灯晃了两下,哐啷摔碎在了地上……   ************   ……台灯的灯泡炸裂成无数的碎片,已经很不耐烦的易先生用脚把灯罩拨到一边,露出一地碎玻璃,阴沉的说:“萧太太,你如果再不脱衣服,我就把你丈夫的脸摁到地上。为了让你们夫妻不至于不般配,你下次不配合的时候,我就在你的脸蛋上安些玻璃渣子。”   站在萧老师身边的美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扣,终于不甘的垂下了头,开始一颗颗解开。逐渐扩大的裂隙中,慢慢露出了雪白的乳沟,和紧绷在外面的米色文胸。   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享受这成熟肉体散发的媚香。一手攥着刀子,他用另一手拉开了裤链,从内裤里掏出硬梆梆的鸡巴,看着萧太太逐渐裸露的肉体,用手指玩弄着巨大的龟头。   脱到身上只剩下了两件内衣,她抓着丝袜在手里,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动手脱下去。羞、惊、怒,三种情绪已经快要扯碎她的神智,让她几乎忍不住跪倒在这男人面前,放弃所有尊严的去哀求他。   没有强求她继续脱下去,他微笑着,用手指蹭了蹭下体马眼里渗出的些许透明体液,冲她勾了勾,柔声说:“不想继续脱的话,就过来。”   她迟疑了一下,抽泣着,双手搂住了丰满的胸部,一寸寸挪了过去。   他没那么好耐心等她,站起身用拿着刀子的手猛地搂住了她的后脑,攥着她的发根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跪伏在自己腿间,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然后把粘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用力塞进了她的嘴里。   “嗯唔……呜呜……”柔软的红唇轻易被手指攻陷,更加柔软的舌头无处可逃,她感到一阵恶心,却不敢用力挣扎,舌尖徒劳的试图把男人的手指推出去,结果却变成难分难解的纠缠,犹如在与对方的手指激烈的舌吻。   指舌纠缠了一阵,他抽回手,用她的口水沿着她的嘴角向下画,蜿蜒滑向了她的高耸的胸膛。她向后缩了一下,却没敢太用力,反倒被头后的手又向前压了一些。手指带着凉意一直滑进了她的文胸里面,紧紧贴着她私密的乳房,开始在她丈夫专属的丰腴上肆意蹂躏。   “这么大的奶子,萧老师的功劳不小啊。”他依然笑得不冷不热,但眼睛里的光开始变的炽烈,被手掌撑开的胸罩里面已经可以看到嫣红的奶头和漂亮的乳晕,不是软软塌陷在肉里,而是骄傲的挺立在乳尖。他紧紧捏住那粒熟果,说:“奶头都硬了,下面也湿了吧。看来你们当老师的,也就是这种货色了。”   “不……不是……”她不甘的否定,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耳光打散,她尖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紧接着肩背一阵勒痛,刺啦一声,价值不菲的文胸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破布。   “不要!不要啊啊!”面朝下被压在床边,内裤被毫不留情的扯到脚踝,绝望的妇人终于控制不住心里的屈辱,顾不得所有的威胁,放声尖叫起来。   “呃……”她的尖叫骤然顿住,因为向上的脸颊传来了细密而尖锐的刺痛。   他把玻璃渣紧紧的压在她的脸上,淡淡的说:“你可以继续叫,我也想看看你的脸和玻璃比起来谁更硬一些。”   她不敢再叫,甚至不敢再动,双腿瑟瑟的抖着,腿间被强烈的恐惧和羞辱冲击着,再也控制不住强烈的尿意,淡黄色的水流滋滋的冲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沿着肌肤流了下去。   “下次上课之前,先教会学生不要随地大小便。”他冷冷的讽刺着,缩了缩腰,把龟头塞进了湿漉漉的阴唇中间,用手扶正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插入到了那个湿润温暖的肉腔之中。

  (四)

  “呼……呼……”这该死的丫头,力气还挺大,已经顾不得收拾摔在床头地上的台灯,萧老师下床找了一条毛巾,喘着粗气擦满身满脸的汗。   毕竟人到中年体力不济,不过终究还是成功了。他得意的把毛巾搭在后脖子上,又爬上了床。   这次小荷已经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纤细的脚踝也被捆在了一起,用的就是她被拧在一起的小背心。   不愿意听那仿佛永无止境一样的哭喊哀求,他把女孩的内裤揉成一团,用力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次,没什么可以阻止他了。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开始抚摸耻骨上稀疏的毛发,一直滑到里面柔弱单薄的花瓣,那里的口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柔嫩的蜜肉干涩的闭合在一起,他用中指的指尖拨弄了一下,温热的软腔排斥的缩紧,抗拒着异物的侵入。   处女……萧老师的眼睛开始放光,果然是处女,果然现在只有这个年纪的女孩还有处女!他贪婪的趴在了小荷下方,把她的双腿向上推高,两指压住了阴唇向两边分开,被扯开的内壁泛着晶莹的肉粉色,恐惧的微微抽动,向里并不远的地方,蠕动的腔壁上,有一圈似是而非的薄膜,显得有些泛白。   那纯洁的象征让萧老师的阴茎再次充血,迅速的甚至不需要他用手帮忙。他急匆匆的在那稚嫩的阴户上舔了一遍,在龟头上涂了点口水,发情的狗一样爬上了小荷的身子。   捆着的双脚让萧老师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进入位置,小荷十分瘦小,相比之下过于庞大的他显得十分不便。他把小荷的裸体翻来覆去的放了好几个位置,仍然无法满意,最后只好犹豫着把她脚上的绳子解开。   这次,女孩儿毫无抵抗的迹象,一双大眼死死闭着,眼角不停地流着眼泪,除了微弱的抽泣外,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那张小嘴死死的紧咬着自己的内裤。   仿佛怕刚才的一幕重演,这次他很小心的把小荷翻转了过来,从后面打开了她的双腿,让她跪伏在床上,撅起的屁股正对着他的鸡巴,双手掐住她的腰,死死的卡紧,这才小心翼翼的把龟头凑了过去。   比起妻子那靠自带的那点润滑液就能不需前戏轻松一插到底的阴道,现在他遇到的情况简直像是在一块嫩肉上钻孔。   顶的连龟头都有些疼,整条阴茎依然徘徊在阴门之外。   “妈的……操蛋,太操蛋了。”他忍不住骂了起来,嘴里嘟囔着在学生面绝对不会说出的各种脏字。   对了,润滑剂!他灵光一现,飞快的冲出了屋子,奔进了自己的卧室,在床头柜里手忙脚乱的一阵翻找,从箱底翻出了一瓶新婚时候买的,却从来没有机会用上的润滑剂。   这东西想必没有保质期吧?不过这时候他也顾不上看说明之类的杂项,手上拧着盖子,脚也踏回了女儿的房间。   那个比自己女儿还要小的女孩儿依然躺在床上,赤身裸体,衣裙袜子四下散落着,各种颜色都衬托着床中央那一片白,白的耀眼的肉体。   他盯着小荷并未再次并拢的腿间,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拧瓶盖,直到尘封的螺旋再也抵抗不住外力,发出了轻轻的“啪”……   ************   听到了拧开什么盖子的声音,萧太太睁开哭肿的双眼,偷瞄着刚在自己身上发泄了兽欲的男人。   易先生手上拿着的,是冰箱里他们给女儿准备的橙汁,他显然渴了,一仰脖就喝了小半瓶下去。   他刚刚射了一次精,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法,在这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身上尽兴的发泄了一次。没有安全措施,没有前戏,甚至没有抚摸,只有抽插,这种最容易发泄情欲的机械运动。   他操的非常用力,也非常的久。开始的时候,萧太太几乎觉得自己要被干穿了,而到后来,死去活来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了。   粘糊糊的精液一点也没有浪费,全灌在她柔软的阴道深处。虽说已经做了绝育没有后顾之忧,萧太太却仍会感到屈辱和难过,半是因为这粗暴的强奸狠狠地攻击了她的贞洁,半是因为自己到后来忍不住迎合的腰肢像一记耳光抽在了她的尊严上。   “可以了吧……”她吸了吸鼻子,抽泣着哀求,“你也满足了,可以放过我们了吧?我保证……我们不会报警的,请你离开吧……”   “不想知道你丈夫做过什么吗?”易先生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明明是笑容,却仿佛装载了整个地狱的恨意。   她有些害怕,看了看丈夫,发现这个平日也算一表斯文的教师,现在竟心虚的脸色苍白不停冒汗。对,是心虚,是如此浓重的恐惧也无法淹没的心虚。   “他……他做了什么?”好奇和被如此对待的不甘,让她紧接着问了出来。   他却没有直接回答的意思,而是挥了挥手上的刀子,淡淡的说:“在床上趴好。你老公如果在背后操过你的话,你就该知道是什么姿势……如果我心情一会儿能好起来的话,我会考虑告诉你。”   已经被那样的强奸了,还有什么可在意的呢……抱着自暴自弃一样的想法,萧太太慢慢翻转了身子,昂起了雪白肥美的屁股。比起刚才被压在床边施暴,现在这样翘着屁股亮出了所有羞耻的地方,有了一种别样的耻辱感,令她的身子,莫名的开始有些发热。   “很好,我喜欢听话的女人。保持住这个样子,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动,否则我可以保证你的屁股今后不会再是两瓣。”为了证明自己的威胁不是空话一样,他拿着手里的刀,用刀背紧贴着她傲人的臀峰,冰冷的游走了一圈。   要不是刚才已经失禁了一次,她几乎又要尿了出来。   自从当上老师以来,她以为那个懦弱胆小的自己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她才知道,一层光鲜的外衣永远无法改变内在腐朽的本质。离开虚伪的讲台,放下手里的教鞭,她还是那个被人欺负也只会哭泣的小女孩。   像是嘉奖她的乖顺,易先生开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屁股,一遍又一遍。   暴力后的温柔,在感官上形成了奇妙的反差,仅仅是爱抚着臀部,她的下身就开始变得有些湿润,分泌出的爱液和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水乳交融,慢慢洇到了穴口。张开的双腿无法给逆流而出的液体凭依的空间,淫靡的黏丝就这样从她的阴门向下垂落,像一只拉着蛛丝下垂的蜘蛛。   他冷笑着把那只“蜘蛛”接在了指尖,手指逆着“蛛丝”摸索到粘滑一片的阴唇外面,从里面抠了一团蜜汁出来,绕来绕去的涂抹在了手上的饮料瓶口。   两团白花花的屁股并得并不是很紧,桃型凹下的那一线里,能清楚地看到缩成一团的淡茶色屁眼,他把手上的饮料瓶端到了她臀部上方,对着她肛门的位置向下一斜。   冰凉的橙汁哗啦啦流了她满臀满股,冷的她一个激灵,光滑的肌肤上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敢问他要做什么,只敢尽量不着痕迹的扭了扭屁股,好让饮料快点流下去。   哪知道,紧接着,紧小的屁眼外面好像被什么古怪的东西顶住。这一下惊得她花容失色,失声叫了出来,“你……你要干什么!”   他拿着饮料瓶,瓶口正对着她的屁眼,比划了一下,发现似乎有些困难,只好用另一只手帮忙,把肛门两边的肉丘稍微的撑开了一下。被带动的括约肌扯开了一个小洞,但还不至于大到可以放进饮料瓶口。   “你老公没走过你的后门?”易先生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恶狠狠地说,“给我扒开,放松点,要是还不够大,我就帮你切开点。”说着,又抽出刀子森冷的在她肛门外溜了一圈。   “啊!”那凉气吓了她一跳,让她慌忙的以头枕床,双手绕回到自己屁股后面,放弃了最后一点廉耻,在隐约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的情况下,自己用手扒开了紧闭的屁眼。   “我和你一样,都喜欢听话的学生。”他微笑了起来,用瓶口再沾了些淫浆用力往张开的肛门里面压了进去。   瓶子上面并没有瓶盖,慢慢没进肛门内的螺纹周围,开始流出细细的一道道果汁。   “呜……肚子……肚子好冰……”她痛苦的蜷起了身子,被他故意捏紧的瓶子,把残余的果汁几乎全挤进了她的肠道。而更让她难受的,除了强烈的便意外就是那仍然在不断向里侵入的瓶子。   最细的瓶口已经完全塞了进去,后面锥形的斜面也进去了将近一半,她的肛肉被撑得血红,几乎要到了极限。   “好胀……求求你拔出来……拔出来吧……”她的头抵着床面左右摇摆着,仿佛只有床单不断摩擦脸颊的疼痛,才能让她从直肠的痛苦中稍微解脱。   “你说让我拔出来么?”他凑到她耳边,柔声问。   “嗯……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拔出来……”刚才就已经放弃了所有尊严的萧太太,涕泪纵横的哀告着。   他站起身,换了只手拿住了瓶身,稍微往后拔了一点,然后冷冷一笑,用力的,狠狠向里一插!

  (五)

  “哈啊……哈啊……你……你给我放松点,别这么使劲!”萧老师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上攥着易若荷的小脚丫,狠狠地捏着,仿佛可以把多余的力气传到费劲的下身一样。   他粗短的黑棒仅仅把一个头儿塞进了阴唇里,涂抹了半天的润滑膏倒确实有点效果,龟头前端明显的感觉到把聚成一团的嫩肉推挤到了四周,但绷得死紧的女孩儿实在是再难突破进去。而且,再往里深入的时候,连龟头顶端都传来了明显的疼痛。   果然还是一颗青果儿,硬想咬下去,虽然可口,还是会酸的有些倒牙。   这次他的命令不再管用,易若荷已经痛得连双眼都有些翻起,瘦瘦的大腿更是能清楚地看见,腿根的大筋在一跳一跳的抽搐。   “你越使劲……就……越疼得厉害,赶紧放松!吸气,深呼吸!”他松开一只手捏住小荷微隆的乳肉,恶狠狠地再次下令。   小荷紧紧咬着嘴里的内裤,看起来好像没听见一样,但他的肉棒还是感觉到了紧紧咬住自己的阴门肌肉,稍微的一松。   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他大腿用力一送,大半个人压在小荷身上,借着体重,那根肉凿毫不留情的凿开了她下身紧闭的门户。   “呜呜呜呜……呜呜……”像被利刃刺进身体一样,小荷剧烈的颤抖起来,双眼圆睁着仰起了头,白皙的脖子都几乎要被拉长一样!   “呜呜……呃!”萧老师同样也发出了带着些痛苦的呻吟,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快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鸡巴刚刚是如何夺去了一个女孩儿的贞操,那种细微但清晰地贯通感,是他这辈子一直梦想但从未拥有的。   他兴奋地俯身抱住了小荷,肉棒就那么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也不在意小姑娘嘴里还咬着内裤,就那么激动万分的在她小小嘴唇上亲吻、疯狂的亲吻起来。   无声的眼泪源源不断的流淌着,从痛苦的小荷的眼角,流向皱巴巴的床单,如她下身流出的血,静静的洇开,开出透明的花苞,和被揉碎的红梅。   “太……太舒服了……”他同样流下了眼泪,也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对自己终于做出了这种事所感到的悔恨。   他开始尝试着向后抽拉,包皮像是被阴道的内壁吸住一样,要不是有润滑的液体和黏膏,几乎让他觉得在把整个肉腔拉扯出来。   抽到最外面的时候,小荷明显发出了一声略感轻松的呜咽,他迟疑了一下,在犹豫还要不要继续下去,破处这件最令他心里感到满足的部分过去之后,他突然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冷汗几乎马上爬满了他的额头。   一不做二不休,即使被警察抓的时候,他说自己没有射精,也不会被减刑一秒。该打他的枪子儿,也不会因为他半途停止就少装一粒火药。   换成了一种豁出去的心态,他一把扯掉小荷嘴里的内裤,一口吻了上去,肥厚的嘴唇死死吸住小荷柔软的丁香小舌,一耸屁股,开始在初经人事的幼嫩阴道内费力的抽插起来。   小荷发不出声音,只能从满是口水的唇角溢出一些难以分辨的句子,“呜,小……小姐姐……姐姐……”   ************   萧荷在楼道里收起雨伞的时候,忍不住又往外面看了几眼。   “我怎么感觉小荷妹妹在叫我……”她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开始爬昏暗的楼梯往家走去。   说起来,小荷有很久没来找她玩了。少了那个跟在后面小姐姐长小姐姐短的女孩儿,没什么朋友的她还真是会有些寂寞。   拿出钥匙,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同时,对方也在打量着自己。   她并不是什么出色的美少女,遗传自母亲的基因只能勉强帮她达到中上的水准,而且,这还得是她摘掉厚厚眼镜的情况下。已经挂在了发育的班车尾巴上,乳房正值最坚挺的时刻,骄傲的把校服和里面的内衣高高撑起,腰身开始收细,物尽其用的脂肪乖巧的转移到另一处需要的地方,凝聚成两瓣浑圆紧绷的屁股。   美貌也有量化分级的话,她的身材至少比她的脸要高出一位数。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她十分讨厌男人——不管什么年纪的男人看向她的身体的目光,让她有一种被意淫的屈辱。   而现在那个男人正在毫不掩饰的意淫她,甚至可以更露骨的说,在用眼睛强奸她。   她很不高兴,不明白爸爸妈妈怎么会请来这样的客人,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礼貌的开口问:“叔叔,您是哪位?来找我爸爸的么?”妈妈才不会有你这么低级的朋友,她在心里冷冷的补充了后半句。   她瞧不起她爸爸,从她第一次无意发现自己的内裤被他动过开始。   “哦,我是易若荷的父亲。听说你和她关系挺好?”易先生笑眯眯的说着,那是一种很容易令人放松警惕的笑容。   “哦?”她一下顾不得对眼前男人的厌恶和直觉的预警,有些急切的凑近了很多,问,“叔叔,小荷……她怎么了?为什么最近她都没来找我玩?”   他露出沉痛的表情,垂下了目光,看着自己的鞋尖,很轻,却很清楚的说:“她……被坏人欺负了,暂时……没办法找你玩了。”   “什……什么坏人?是谁?为什么欺负她?叔叔你告诉我,我妈妈是老师,她认识的家长是警察,一定可以帮小荷的!”天真的友情让她有些心焦,甚至凑到了易先生身边,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他阴沉沉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说:“你是好孩子,好吧,我把坏人抓住了,你来问他,他怎么欺负小荷了,好么?”   “嗯!”她重重点了下头,神态中充满了愤怒。   那是最简单,却最纯粹的愤怒。无关自身,仅仅是因为那幼稚的友情。   “他就在你爸爸妈妈的卧室里。”易先生扯了扯嘴角,指了指卧室的门。   门紧闭着,门后,就是另一重世界。   不知情的少女过去推开了屋门,带着怒气走了进去。   然后,残酷的世界向她打开了入口。她的爸爸被捆成了一个粽子,嘴里塞着她的内裤,痛哭流涕的倒在墙角,脸上是一道道血红的印子。而她的妈妈,那个端庄典雅的老师,她心目中最神圣的角色,面朝下昏死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双脚被张开拴在床腿上,屁股中间,那个肮脏的排泄器官里,深深地插着一个饮料瓶子,瓶身把屁眼撑到了极限,鲜血顺着屁股的弧度一径的往大腿流着。   她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张开嘴,吐了两口气,过度的惊讶让她有那么片刻发不出声音,只像水里的鱼一样一开一合。   “啊啊……”她失声尖叫起来,叫声刚刚扬起一个开头,背后就传来巨大的力道,把她整个人撞在了床上。   那张双人床并不太大,她从床垫里抬起头,恰好看到了自己母亲低垂的脸,失神的表情,嘴角流下的口水,都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坏蛋!你放开我!你把我爸妈怎么了!我要叫人了!你滚开!”被沉重的身躯压在了背后,她才惊觉不是发呆的时候,那个男人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强奸。强奸!   易先生并没有拿刀子,他进了趟厨房,刀子就留在了那里。   他要用纯粹的暴力彻底的征服这个少女。他根本没有留力,从背后绕过去的手一把拧住了她青涩的乳房。   娇嫩的乳峰传来令胸腔都感到憋闷的钝痛,她一面高声呼救,一面用指甲挖他的手背。   他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进床垫里,捏着她乳房的手用力一扯,崩开的校服嘶啦一声便成了破布,露出了一大片洁白的肩膀,和粉色的乳罩肩带。   她的挣扎更加激烈,自由的双手拼命往后又捶又抓,小指的指甲甚至劈裂开来,疼的她咬紧了牙。   背后的位置对男人有很大的优势,他压制住她裸露出来的肩膀,很快把她的上衣全部扯脱,乳罩的挂钩毫无存在的意义,他拉住背后的带子,用力的向后拉扯。女孩儿的上身都几乎被拉得向后仰起,陷进肩膀里的背带终于达到了极限,把上身最后的屏障绷断成了另一块破布。   半裸的萧荷更加羞愤,也开始感到恐惧。但与父母截然不同的性格让她依然在做最后的抵抗。察觉到男人的手开始进攻自己的裙子,她死死的攥住了裙腰,身体用力的扭动,想要把身后的坏人掀翻下去。   力气的差距和被压制的不利让她开始感到绝望,她在床垫中闷声问着,充满了疑惑、愤怒和不甘,“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我们做错了什么!啊?”   他用腿压住她的屁股,双手抓紧了裙腰向两边一分,一向以中饱私囊偷工减料为传统的校服很爽快地化作两片,剩下的内裤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占尽了优势,他坐起身子脱掉了她晃动的双脚上的袜子,才悠然的趴下来,一手贴在她的内裤底部,用力抠了进去,一手压着她的后颈,手肘顶着她的脸颊让她无法翻身,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低声地说:“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告诉你,我下面要对你做的事儿,和我对你妈已经做过的事儿就是你爸对我女儿做过的。父债女偿,你妈不过是利息。”   “你骗人!你臭流氓!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不信!”隐隐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她依然难以接受,更难以接受自己正在青春萌动,准备开始一段美丽恋情的时候,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易先生看着她悲愤绝望的表情,慢慢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已经硬的发胀的肉棒。   看着她死死抓着自己内裤的模样,他嘿嘿一笑,抓着她内裤的松紧带,反而向上提高。本就紧紧裹着少女私密花园的裤底登时勒进了丰满的阴丘中,勒成一条细细的带子。   “啊啊……”被勒疼了的萧荷开始向下扯着自己的裤腰,双腿夹在一起来回的蹭着,徒劳的想要分担稚嫩的阴部突然遭受的疼痛。   三个不同方向的力道让轻薄的内裤仅仅比校裙多活了一会儿。啪的一声,内裤从她身前断开,变成了扯在三只手里的布片。   卷曲的毛发,娇小的阴唇,茶色的肛门,统统失去了遮蔽。   她啊的闷叫了一声用手去捂自己的下体,却还是慢了一步,男人的大掌立刻占据了最有利的地方。   他享受着才发育成的屁股带来的美妙弹性,中指毫不犹豫的抠了进去。两片花瓣柔软而顺从,轻轻一压,就分开包在了手指的两侧,他顺着阴唇闭合的方向一探,指尖就触到了一颗娇嫩而微硬的凸起。   “把你的手拿开……拿开!”   最羞耻的地方被碰触,少女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双手不断的在男人的手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却一点也见不到成效。   他就像根本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痛一样。   “呜呜……不……不要……不要摸那里……”初次被撩拨的阴蒂传递给萧荷完全陌生的感觉,酸麻,酥胀,那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豆儿,却开始让她的全身感觉无力。   这种关键时刻,无力显然是最致命的情况。更糟糕的是,她开始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而热流的终点所指向的那个腔道,竟莫名的感到了一阵湿润。   对性交有一些模糊概念的她突然开始讨厌起了不争气的自己,为什么,明明在就要被强奸的时候,还会有这样下贱的反应!   易先生需要的,仅仅是那足够让他插入的润滑而已,挣扎幅度稍微小了一些的少女才刚刚开始感觉到阴蒂的愉悦,他就把手抽了回来。   嗅了嗅,手指上传来纯粹的女性味道,没有任何化学成分洗涤过的,干净性器的味道。   一把把她翻了过来,用手捂住了她还试图尖叫的嘴,他开始压上她的裸体,寻找适合侵犯的位置。   发不出来的动听叫声,挣脱不了的诱人肉体,未经人事的青涩年纪,任何一条,都是让男人更加兴奋的理由。连那并不很美丽的脸蛋,在露出了绝望的痛苦表情后也无形的加分。   揉着她的乳房,压在她的身上,挣扎中进入了她的双腿中间,他一边调整着姿势,一边附在她耳边舔了舔她的耳垂,恶魔一样低语:“一会儿会很痛,好好记住你第一个男人给你的感觉,这是你父亲替你换来的礼物。不用太感谢我。”

  (六)

  “老师……我……我好痛……你可不可以……不要动……了……啊啊……”   易若荷的嘴再次恢复自由的时候,萧老师已经吻着她的嘴,在她的身体里进出了五六十下。   毫无技巧和温柔可言的动作给刚才还是处女的女孩儿带来的痛苦不言而喻。   根本还是一朵花苞的幼嫩下体被粗暴的采撷,尚未发育完全的花蕊被碾压的一塌糊涂。   侵入者的快乐完全成了反比。   血液润滑了紧致的阴道,起初还被勒得难受的龟头,终于找到了完全的舒适感,爽的萧老师呲牙咧嘴,浑身发麻。   这是与成熟妇女完全不同的感觉,就算是新婚时候,他也没有体会过这种美妙的包裹感。像是涂了油脂的天鹅绒,用绷带的方法缠绕在他的肉茎上。   抽插的次数还不足三位数,他就有了射精的冲动,连尾骨都感到一阵发酸。   为了延长享受的时间,他依依不舍的把分身抽了出来,抱着小荷让她翻了个身,打算从背后再来一次。   没有获得自由的双手无法支撑小荷的上半身,她的脸贴在床上,小小的屁股翘了起来。   他从后面抚摸着小荷大腿光滑的肌肤上流下来的血丝,兴奋得简直要发狂。   他的处女,他的女孩儿,能让他尽情发泄的天使!   和今天的相比,和妻子曾经的做爱简直只能叫做交配!他再也忍耐不住,甚至等不到自己的阴茎恢复一下冷静,就跪在了小荷身后,挺着身子,把沾着血迹的鸡巴再次塞了进去。   背后的位置让本就不深的阴道显得更加短浅,柔软的子宫口终于直接被龟头袭击,那团羞涩的花蕊更加刺激了萧老师的性欲,在小荷体内的肉棒胀的几乎就要爆炸。   小荷已经没了别的动作,只有无力的呻吟中,夹杂着伤心的痛呼。   “小荷乖……老师好喜欢小荷……小荷听话……”他开始含糊的嘟囔着,腰飞快的摇摆起来,肚子的肉啪啪的拍在小荷的屁股上,还没发育好的屁股并不能带来很直接的性感,却能带来在摧残什么一样的兴奋。   就像是摘下了初春第一朵未开的桃花,轻轻捻碎在自己的指尖,那种残酷的无法与人分享的快感。   很快,精神和肉体都到达了极限的小荷趴倒在了床上,双腿也无力再维持跪伏的姿势。   他正到了龟头酸胀的紧要时刻,立刻狗一样的压了下去,双腿青蛙一样张开压在她身上,从并不很丰满的屁股后面,维持着抽插的动作。   并拢的双腿让阴道又紧了几分,姿势的缘故,整根肉棒的位置向外挪动了一些,开始密集的在阴门处磨蹭。   “呃……呜嗯……”小荷又是一阵憋闷的呻吟,本就红肿的玉门蜜关在疼痛的刺激下又是一波收缩。   这次,萧老师终于到达了极限,兴奋到极点的肉棒做好了射精的准备,源源不断的快感一瞬间在脑内爆发。他从背后狗一样舔着小荷的脖子,把鸡巴用力往深处捅去,臀后全部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开始抽动,一股股精液汹涌着喷向了幼嫩的子宫,凶悍的占据着这过早被攻陷的神圣宫殿。   小荷没有力气把背后还在粗喘的男人掀开,她浑身都痛,又被压得喘不过气简直好像要死掉一样。她扯动了一下唇角,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抽泣着,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声。   “爸……爸爸……救我……”   ************   “爸……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娇嫩下体开始被凶狠的肉棒贯穿的时候,萧荷终于走向了崩溃的边缘,她哭叫着伸出了手,向着她被捆成一团的父亲徒劳的求救。   这让易先生十分满意,他估计把肉棒的速度放得很慢,被完全压制的赤裸少女双腿被压住,上身也没有逃开的余地,张开的腿间又有了口水和些许淫蜜的润滑,他的进入显得十分顺利。   龟头的尖端一寸寸碾平柔软的褶皱,纯洁的薄膜被渐渐抻展,撕裂,打开了处女最后的关卡,这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对于侵入的一方来说,因为悲愤和羞耻而扭动的娇美肉体更加剧了这一享受的过程,第一次被硬物分开到四周的嫩肉急切地想要回到原来的位置,那本能的蠕动和绞紧,加上阴门内并不常见的层层叠叠的肉褶,简直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易先生也有些意外下体传来的快感如此强烈,他兴奋得笑了起来,腰杆一挺把后半根肉棒整个插了进去,大声地说:“萧老师,你的女儿真是个尤物,你真应该把她也操了的!便宜了我,你是不是有点后悔啊?”   “呜呜!呜嗯!”被塞着的嘴巴,无论多么悲愤欲绝,也只能发出被屏蔽了的声音。   这一向是身为人最悲哀的事情之一。   淫妻之恨,欺女之痛,把那个被捆成一团的男人,终于彻底的击溃了。萧老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看屋内发生的一切,尽管如此,耳边女儿一阵强过一阵的哀号和呻吟,却仍像无数的鞭子,鞭笞着他每一寸肉体,从外到内。   “现在,你知道你爸爸对我女儿做过什么了吧?”易先生狞笑了起来,他不想这么早结束这次强奸,但女孩儿结构独特的阴道太过舒服,让他不由得选择靠仇恨来分心,好让自己再坚持一会儿。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好痛……好痛啊……”萧荷仍然试图蜷起双腿去蹬男人的胸膛,好让那根给她带来撕裂般疼痛的怪物离开自己的身体。   弯曲的腿让屁股跟着抬高,阴道顿时变成了更容易进入的角度,易先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顺势把女孩儿秀气的脚丫抓住压在自己胸前,更加轻松的抽送起来。   屋内的嘈杂声音终于把昏死的萧太太惊醒,她看到面前的惨象,自己的女儿赤身裸体的被男人压在身下,痛苦的上下挪动,失声惨叫出来:“你这个畜牲,畜牲!我女儿还是个孩子啊!你不得好死!”   易先生拽住萧荷的头发,另一手搂着她,示威一样抱到了萧太太身边,让他们正激烈交合的地方恰好在萧太太的脸边。他顺手扇了萧太太一记耳光,有些疯狂的低吼:“你女儿是孩子!我女儿就不是么!我操了你女儿,你他妈的鬼哭狼嚎的,你男人操了我女儿,我对谁哭去!我告诉你,老子能为了我女儿坐牢,也能为了她去死!”   他掰开萧荷的腿,把她的脚直接压在她妈妈的嘴上,下身用力顶了两下,让已经精疲力尽的少女又发出一串悲鸣,然后,继续喊着:“你不是说我不得好死吗!我还就没打算活着!我他妈的没本事了一辈子,但我不是孬种!有你们这帮人面兽心的王八蛋陪着,老子够本儿!”   “我不信……我不信!我丈夫……我丈夫不会做这种事……不会的……”虽然从自己被强奸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一些,但真的被说出来,萧太太还是本能的拒绝承认。混乱的脑海甚至没有察觉到易先生话语中明白的决心。   直到她闻到了那股越来越浓的煤气味儿。   脑海中闪过了一万个念头,最后,唯一的意识汇成了一句话。   “你要死我们陪你死!求求你,我求求你!你放过小荷,放过我女儿吧!”

  (七)

  萧老师彻底的恢复理智的时候,易若荷已经穿好了衣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双手捂着脸,蜷缩在小床中间,隐隐啜泣。   他还是有一些信心的,现在的孩子,不是像敌人一样是老师的话就不听,就是像傻子一样是老师的话就听。   而现代教育体系下,明显傻子更多一些。   他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努力放柔语气,开始假惺惺的做所有做过类似事情的老师们都做过或正在做或将要做的事。   “今天和老师在这里的事情,绝对不许告诉别人,知道了吗!”   之后,就是一连串的威胁和利诱,岁岁年年话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   易若荷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渐渐停止了哭泣,低着头默默地搓着自己校服的衣角。   原本打算找小姐姐玩的她,经历了这样一场劫难后显然不会再有玩的兴致。   离开萧家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很忐忑的,低声问了一句。   “老师……我……我还可以来找小姐姐玩吗?小姐姐会不会嫌我脏?”   萧老师愣住了,他不知道小荷的意思,他想点头,却又觉得莫名的不安,如果常让她来,事情会不会穿帮?他还没做出决定,小荷的眼神已经渐渐的由期待转成了绝望,像一只被遗弃的雏鸟,瑟缩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沿着昏暗的楼梯走了下去。   身后,传来冰冷的保险门关上的声音……   ************   家门被关上后,萧荷的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也许,永远也不会完全恢复。   她的腿间还在向下流着混合着精液的血,每迈出一步,就一阵生疼。但她必须向下走,不需要理智来决定,纯粹是求生的本能。   在男人拿出打火机,把精液一半射进她体内,一半射在她妈妈脸上的时候,她开始胡乱的喊着什么,她妈妈似乎也在胡乱喊着什么。   但喊了些什么,她已经想不清楚了,似乎有易若荷的名字,又似乎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话打动了那个男人,她被放了出来,走向了楼下。   渐渐的,脑海里模糊的思绪就剩下了那个名字依然的清晰,易若荷。   她走下了楼,看不见路人对自己赤裸身体的惊讶目光,也看不见对面马路上的车来车往。   她只看得见一个人,一个瘦小的可爱女孩儿,她的朋友,唯一的好朋友,正用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神注视着她。   然后,对面的女孩儿张开了嘴,说了些什么,但她没有听到,背后的居民楼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成为了方圆数里内音波唯一的主宰。   但她知道对面的她说了什么,因为,火光映红的世界照亮了那清晰可辨的唇型。   “姐姐,我来找你玩了。”

  (完)

  [p.o.s]半身男

  (前奏)

  夏沈南的名字闪烁着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的时候,她刚刚结束一个冗长且无聊的访问稿的整理,疲倦的盘算自己接下来的两天假期要如何利用。   这个名字让她怔了大约十秒左右,这短暂的时间,她用来梳理出了关于这个名字的所有讯息。   并不太困难,毕竟两个月前,这个男人还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在杂志社所处的大楼,时尚的美女摩肩接踵,但不论多少人存在,她也不会因为她简单而职业的装束失去了目光焦点这个位置。   如果不是对新奇事物的狂热喜爱,仅靠她得天独厚的外在,她就已经不必再做记者这个艰辛的职业。   虽然现在的工作在几经更换后离她期望的相去甚远,但至少顶头上司是个女人,不会摸她的大腿捏她的屁股偷看她的胸罩和内裤,所以她很知足。   鲜花的周围总是会有数不清的蝴蝶和蜜蜂,当然,也会有不识相的苍蝇。夏沈南归类在哪一种,她也说不太清。   他应该还算是个老实人,不抽烟,不喝酒,不爱泡吧逛夜店,甚至,在追求她之前,他都没有实践过追女孩子这一项。当然,这些讯息真实的前提就是他的话是可信的。   在追求她的男人中夏沈南给她的印象还算是不坏,而且在同一栋大楼工作,他也算有点家底,长得勉强也可以叫做帅,带出去也不丢人。说起来,她也挺喜欢他的。   但不到恋爱的程度。大概就在牵手以上接吻未满,或者换个年轻人中流行的词,暧昧。   她最喜欢的暧昧——不近不远,若即若离。   可惜这一切都被那件事毁了。那件事后没过几天,他就没再来公司上班,据说是请了长假,直到这通电话之前,他都没再联系过她。   那件事说起来其实也不算很严重。   往简单了说,无非就是他过生日,约她出来,去了一个据说很有情调结果却是很有情趣的餐厅,那私密的包厢让他们在里面敲锣打鼓外面也不会听到。   因为有过阴影,她从不在和男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沾酒,喝饮料也会尽量的小心,所以如此谨慎的她到了这种地方,难免有些生气,有种错看了他的感觉。   加上那天稿子被多半大姨妈来访的上司狠狠训了一顿,让她非常不愉快。   美女的不愉快,通常是发泄在男人身上的。   于是夏沈南成了替死鬼。   他说穿了好像也只不过是想偷吻一下她而已,以他的付出和所得换算来说,就算有想强奸她的念头,也不算过分。   当然,换个角度在一向觉得自己赏光陪同吃饭就是天恩浩荡的她来看,她则认为自己不欠他什么。   就这样,她痛快地在包厢里狠狠发泄了一顿,骂得他狗血淋头。   从包厢的设计到饭菜的味道,她统统怪在他的头上,大概是不打算再和他暧昧下去,她干脆的用很决绝的话做了结束,而且这话她用过不止一次。   “我还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看来,你也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罢了。哼!”   夺门而出,此后,就再无交集,直到这个突兀的电话。   她其实没打算答应电话里提出的任何要求,尤其是见面之类的,见多了社会版的可怕新闻里男人的报复心,她还是觉得换个暧昧目标比较明智。   没想到,那边的语气显得十分的疲惫和憔悴,有气无力的,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吴芷,我想见你……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不找个人说出来,我会死的……”   任何能激起好奇心的事情,都会让她双眼发光,她很快追问,还没忘了装出关切的语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我……我一句两句和你说不清楚,我在XX咖啡定了位子,但……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你,我不知道自己能等多久,如果你有时间……请……请你来帮帮……帮帮我。”   她在脑海中飞快地思考了一下,现在不过是下午四点,那个咖啡馆并不算太偏僻,只要不到夜晚,自己注意一些,对方就算想做什么,也不会有机会,摸了摸包里,录音设备一应俱全,电击器也随时待命,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她马上作了决定,答复:“好,我马上过去,你等我。”   十分钟后,她就已经坐在了夏沈南的对面。桌上有一壶果茶,他应该是等得口渴,面前已经放了喝过小半口的一杯,为她准备的杯子还倒扣在盘子上。   她想了想,并没有倒果茶,而是掏出了矿泉水放在桌上,关切地问他:“好了,我来了,你快告诉我,你怎么了?”   他看起来瘦了一些,或者说,下巴上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有了憔悴的效果。   他的眼睛抬了抬,目光有些闪烁,欲言又止,半晌,才嗫嚅着说:“我……我讲完后……你……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但……但请听我说完,好吗?”   看他的眼神竟然有些可怜的意味,让她更加好奇,点了点头,“好的,我可以录音么?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话,不方便录音的话,你可以拒绝。”   他点了点头,咽了口唾沫,“好的,请尽管录吧。只是,希望听到录音的人不会以为这是疯子的耳语或是傻子在讲故事。”   “你……到底遇上了什么?”她的好奇越来越浓,每到这种时候,她就会兴奋得口干舌燥,拿起矿泉水狠狠灌了两口,她打开录音机,拿起笔和便笺,做出了很专业的架势。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不如,就从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那天开始吧……”

  (第一个故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那天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你骂我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还十分伤心,我真的不太知道怎么和女人相处。我反复地想,反复地想,最后想到了那句很俗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说真的,就连变坏,我都不太清楚该如何去做。那天晚上,我找了一家很热闹的酒吧,打算学一下喝酒,也适应适应呛人的烟味。”   “我知道,你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不是因为我不会这些才那样对我的,我只是当时鬼迷心窍,就想好好堕落一下,说不定还可以,告别……就是告别处男啊。我怎么也二十七八的男人了,处男不值钱的。说真的,那时候可能是我有点受打击,没注意到,从那里开始,我其实就已经很不对劲了……”   “怎么说呢,就像是自己游离在躯壳之外,看着一个不认识的自己,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一个空着的桌子。而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真的……”   ……   “嗨,美女,喝杯什么吗?我请客。”他斜勾着眼角,用一个很轻佻的侧脸看着桌边另一位火辣美人。   暗紫的波浪卷发,魅黑的浓重眼影,两片红唇很性感的微微张开一线,酒杯的边沿,恰到好处的贴着她尖俏的下巴。胸前丰满的一对肉弹毫不介意的把诱人沟壑示众,低胸的上衣只能恰好挡住乳晕不被看见。而且,很明显的,她没有穿胸罩,只戴了胸帖。   一夜贪欢的最佳选择,毫无疑问。   “帅哥,你搭话的开场很没品味。我都听烦了。”性感女郎带着些嘲弄,微笑着回应他。   “哦。”他挑起一边眉毛,笑嘻嘻的抓住她放在桌上的一只手,用食指轻轻抚摸着她指甲上鲜艳的紫色亮彩,“那你说我该如何开场,才能让你这位美女高兴点呢?”   火焰一样的红唇绽开了代表有了兴趣的微笑,“你不如直接说,美女,今晚有空么,一起开个房好么,我的性能力不错,下面也很大,一定能满足你。这样说,我说不定还会觉得你诚实。”   “鸡巴大不大,能力强不强,不是我说了就算诚实的。你得试试看才行。”   他横越过并不大的圆桌,把热气几乎吐在她的脸上,笑眯眯的说,昏暗的灯光让旁人根本注意不到,他正拉着那女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   “别别,你别生气。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炫耀我的艳遇,你好好想,认真地想想,你不觉得,我很诡异么?”   “是,是是,是我没抓住重点。我现在开始说这些事情到底奇怪在那里。刚才你也听到了,我说起来,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对不对?”   “嗯,那我说出来,你千万不要觉得我在骗人。”   “你保证?好……我……我告诉你。其实,那一晚,那个人不是我。”   “千真万确!我不是说我刚才说的那个人不是我!我是说当时的那个人不是我!”   “好好,我不激动,我慢慢说。我说的不是我,是说我的身体当时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就好像……对,就好像我那时候端着杯子,我却不能让自己把杯子递到自己嘴边,而杯子递到嘴边的时候,又不是我在下指令。”   “你还不明白么?我……我说的更简单一些,就是……好吧,你不要老是打断我,不对,我不是被人附身了,我开始也这么认为,其实不是的。后面你就知道了,那简直不可思议。”   “嗯,我继续讲。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轻易就跟着我上了出租车,去了我住的地方……”   ……   “连酒店都不去,看来你也很风骚啊。”性感的女郎咯咯笑着把提包丢到沙发上,然后,把自己也丢了上去,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笔挺的小腿上下晃动着,把高跟鞋甩得上下晃动不停,“你家洗澡方便么?洗干净点对彼此都好。”   他一边把领带扯松,抽出皮带丢到衣架上,一边盯着她紧窄的短裙上缩后露出的美妙春光,隐约能看见黑色的蕾丝内裤,紧裹着那丰满成熟的阴部。   “洗个鸳鸯浴都没问题,我家的浴室绝对足够大。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免了。”她勾起嘴角笑着站了起来,把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把上衣连着短裙一并褪到了脚下,“我不习惯和人一起洗澡,我洗起澡来比较认真,洗某些地方的时候姿势不太好看,出来玩,别影响了心情。”   他伸出中指,用舌头舔了舔,盯着她笑着说:“那个某些地方,我不介意帮你洗,保证比你自己洗得干净,从里到外。”   把内裤和胸贴随手丢到浴室外的洗衣篮里,她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纯粹在甩她漂亮的头发,这样一甩,背后的位置看过去,圆滚滚的屁股肉感十足的晃了两晃,让人忍不住想冲过去捏上两下。   关上浴室门前,她露出半边脸,吃吃笑着留下一句:“不许擅自进来,否则我就咬掉你的鸡巴当烤肠吃了。”   “一会儿你想不吃都不行,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我保证让你吃个够。”他脱到只剩下裤头,一条老二高高翘着把裤衩顶得像个帐篷。她嗤的轻笑了一下,关上了门。   鸡巴顶在内裤上,滋味并不太好,他把自己最后一件衣服脱了下来,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等了十几分钟,大致估计里面的女人已经洗好了头脸,噌的下地蹿到了浴室门口,毫不犹豫地拉开浴室的门钻了进去。   “去去!谁让你进来的!”她果然才开始洗脖颈,脸上的妆卸干净后,露出来的素净面孔并没有难看太多,反倒显得清纯了不少。   他嘿嘿笑着走过去,伸手顺着水流替她洗着后背,“你卸了妆,还挺像个女大学生的。”   “哟……我要是女大学生,你可就该付钱了。出来玩,甭提那些没意思的玩意儿……我说你倒底出去么?”她扭转身子,往外推他,用起劲来,一对儿奶子上下晃着。   “别啊,你不是说我进来你就吃我的鸡巴,他都那么硬了,你就吃吃呗。”   他搂着她不放,双手胡乱揉她水溜溜的屁股。   “我吃你,那你一会儿吃不吃我?我要求不高,你舔舔就成……”她眯着猫儿一样的眼睛看着他,说到舔舔那里,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吃,我连皮带骨都吃进肚子里。别耽误了,我鸡巴都等不及了。”他捧着她的脸,用舌尖描了一遍她的唇线,吸住她的舌头用力嘬了两口,放开嘴,把手放在她肩上,暗暗用力往下压她的身子。   “别压我,地滑。真讨厌,人家又不是出来卖的,上来就让人家舔你老。”二字还没有说出口,也算是久经欢场的美女吃惊的把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青筋虬结的阴茎高高地扬起和小腹几乎成了一个锐角,肉棒的顶端昂扬到了几乎超过肚脐的位置,可想而知惊人的长度。不仅长,而且粗,粗的吓人。虽然不到小说常用的婴儿手臂一般,却也相差无几,尤其是那一个紫红油亮的龟头,让能轻松含着一个鸡蛋说话的她有些疑惑这东西要怎么入口。   先不说技术好坏,大小上,绝对是超出她预期太多了。   “天啊……你做手术了?这么粗的箫我还真是头一遭吹……”又细又长的眉毛往中间拧着,女人为难的开始考虑之后的问题,这种大小如果技术不好的话,绝对会让今晚的欢乐变成一场灾难。   她可不想玩上一夜之后,岔着腿像个小处女一样离开这里。   “纯天然的,如假包换。”他得意的笑着,挺了挺腰用龟头撞她的嘴唇,好像有生命一样,那根巨大的鸡巴还在颤巍巍的晃动,也有几分得意似的。   她咽了口唾沫,把嘴巴张开,试探着扶稳他的肉棒含了上去,嘴唇紧紧地贴着龟头的表面,一寸寸往里吞进。她往常习惯把舌头垫在底下刺激男人的系带,结果这次完全没了空间,只能把舌头留在口腔里迎接侵入的巨物。她用舌尖转圈去舔进入嘴里的部分,还没转到上面,舌筋就拉到了极限。   她一口把他的肉棒吐了出来,呼呼的喘了两口,恰好看到他带着一些嘲弄的笑,她不服气的一瞪双目,抬眼看着他说:“笑什么笑,个儿大了不起啊,告诉你,今儿我还非给你吹出来不可,我遇见的男人,就没有我吸不出来的!你要能撑过去,我今晚上就任你摆布。”   他淫笑着指了指自己沾了些口水的龟头,笑着说:“你不用任我摆布,你任它摆布就成。”   “好啊。”她也跟着笑了笑,捏住龟头的两侧,顺水推舟的对着那黑洞洞的马眼,煞有其事的说,“小弟弟,姐姐来吃你了,你可不要客气,拿出点骨气,不要太快投降给你哥哥丢脸哦。”   她把背挺了挺,让丰满的胸部半压在他大腿上,一只手托住他的肉袋,轻轻抚摸着里面圆溜溜的两颗睾丸,纤长的中指不轻不重的点着他长毛的屁眼,肉感的双唇再次张开,这次并没有张多大,而是仅仅衔住了尖儿,舌头刮弄着上面的肉孔,嘴唇一撅一撅的挑逗着龟头上的嫩肉。   “嗯……”他舒服的哼了声,靠在了浴室的墙上,伸手摘下了花洒,拧了拧调成了一条水柱,单手拿着放了下去,对准她嫣红的乳头喷了上去,“你吸着,我用这个帮帮你。”   她向上瞪了他一眼,虽然有些痛,但乳头还算舒服,热辣辣的发麻,她也就没说什么,继续专心的刺激着龟头前端。   然后,她再次开始尝试把那根怪物含进嘴里,这次,她的下巴几乎垂到了极限,总算,把整个龟头吞进了嘴里,但舌头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如果再往里吞下去,不用计算也知道龟头顶住她的喉咙的时候,至少还有一半在外面。   幸好,男人的快感基本不靠后半截。吮住了半根肉棒,她开始一面用软滑的舌头舔着龟头所有能够到的部分,一面左右晃着头,让嘴唇直接摩擦着龟头后棱最敏感的那一圈,闲着的那只手也杀上阵来,抹了些脖子上残存的乳液,滑溜溜的掌心握紧了肉茎,飞快的来回套弄着。   为了再加一重刺激,她开始摇摆着身子扭动胸腰,让乳头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像和那道水流躲猫猫一样,同时嘴巴里也开始依依呜呜的发出酥闷闷的呻吟,美妙的鼻音开始撩拨着他的耳膜。   她最近一次在一夜情的时候这样卖力,是和一个高大威猛英俊多金的老外,想看看白种人的耐力如何,结果让她很失望,不光很快就射了,那一夜也没再硬起来。   而现在嘴里这根,则让她很难受,一个是累,一个是想要,从来没有过这么想要。   仅仅是帮他吸,就吸得她浑身发软,根本不必摸也知道她的阴部现在已经透湿,而且不是因为洗澡水。她是很风骚,但也不至于到了骚的地步啊,又不是很久没有男人,没道理这么饥渴才对。   “怎么,我还完全没感觉,你就不行了吗?”他嘻嘻笑着,用手扶着她的后脑,挺了挺腰。   那根巨物往里深入了一些,一下顶在她的喉咙上,她嗓子一阵发痒,被呛到咳嗽不停,连忙推着他把头向后撤开:“不行不行……进不来了。我嘴巴就那么大,装不下你这怪物。咳咳……呛死我了。你可别跟我玩深喉那一套,我不是洋妞,吃不消的。”   “怎么着,再试试?”他叉着腰站在她面前,那根鸡巴一跳一跳像是也在挑衅她一样。   她本就是来寻欢,现在情欲已经燃起,没道理再单方面服务下去。她站起来搂住他的腰,低眉抬目诱人无比的娇声说:“不试了,人家投降总成了吧。愿赌服输,你帮我擦擦,咱们去床上,一整夜我都是你的了。”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随手扯过毛巾胡乱替她抹了下,用拇指向自己下身指了指,笑着把她打横抱起:“不对,应该说,你一整夜都是他的了。”   “套子呢?”她已经欲火焚身,躺在床上仍然不会忘了安全措施,她指着自己的包包,“你没有的话,我带着呢……哎哟,尺寸估计不合适。”   他趴到她腿间,剥开她的阴唇看着淫水泛滥的阴道口,“当然,哪有我这么大号的用的套子。你要不放心,明天买药吃就是了。”   她哼了一声,伸手戳了他额头一下,“你们男人,净一个德性。明知道自己型号特殊还不准备好套,存心整我啊。”   他淫笑着往,她阴核的尖儿上舔了两口,舔得她登时爽的一个哆嗦,才说:“我就是要整你,也是用鸡巴整你,怎么样,你要不要?”   她吃吃笑了起来,“用鸡巴整我,你干脆用鸡巴想事儿得了……我是想要,可我害怕。”   “你怕什么?”他明知故问,翘着下巴在她小肚子上一阵蹭。   她咯咯笑成了一只小乳鸽,连忙推开他的头,笑完了,才用手指自己揉着阴核,娇喘吁吁的说道:“怕你太大,你可千万别硬来,帮妹妹弄湿点,大家都快活……”   “放心。”他简单的回答了一句,立刻把头埋进了她的大腿根,那里的毛修剪得十分整齐,黑油油的一片倒三角正指向急需他安慰的销魂洞。顺着指示,他很熟练的把舌头埋进了那一片芳草之中,被柔嫩的皮肤包裹的娇小突起很快就被他找到,他用舌面贴在上头,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舔了起来。   “哦……噢噢……”她的大腿并了起来,夹在他的头侧,“你……你是不是给我吃什么了?”她喘息着疑惑的说,“今天怎么格外有感觉,别别……别停,我就是问问……我知道我什么也没吃……啊啊……好,好爽……”   她开始舒畅的叫床,用喉咙释放性器传来的麻痹甜美,一只手抓着床单,无意识的拧扭成一团。   “你的舌头……带电吗……怎么会这么舒服……”她那皱眉带笑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开始有了快感,乳头也更加肿胀,硬梆梆的站在乳晕中央。   一直到把丰美的阴部舔得汁水淋漓,他才放开嘴巴,从嘴里抽出一根阴毛,笑着丢在一边,把她丰满的大腿分开用手架了起来,“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呢,我保证爽的你飞上天。”   她确实已经high了起来,又白又圆的大屁股主动抬了起来,冲着他的龟头晃着,淫声说:“快来吧……来,让妹妹飞上天去吧。”   鸡巴顶上了她的阴门,她才醒觉了什么一样,啊哟一声出手去推他的小腹,“爽的我都忘了事儿了,你可小心些进来,那么大的东西,我怕吃不下,坏了肚子。”   “放心,我这根小弟是通人性的,不信你摸摸看。”他晃着龟头在她阴核上面磨来磨去,好维持她的情欲。   她从大腿下面伸手过去圈了圈,十分奇怪的,竟然真的小了一圈,变成了普通偏大的尺寸。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眨着眼睛,撑起身子就要去看。   他却不给机会,架住她的大腿往前一压,扑滋,尺寸变得刚好能顺畅进去的肉棒毫不犹豫的整个儿钻了进去,“看什么啊……爽就是了。”   “啊啊……不是……”她浪叫了一声,软绵绵的抱怨,“我是说你既然小了点,还不如把套子带上,我讨厌吃事后药。”   他右手揉着她白里透红的奶子,屁股用并不太快的速度前后摇摆,笑着说:“你放心,我保证你会觉得值得。”   “是么?”她媚眼如丝的瞥了他一眼,熟练的挺臀抬腰,让进出的肉棒能更容易的刺激她阴道口内不远的敏感嫩肉。紧绷的小腹随着她的动作开始蠕动,另一边没被手压住的乳房也像树枝上的桃子一样摇晃着。   他吸了口气,胯下的阳具在进出间渐渐开始变得更大、更硬,而且,变得有了奇怪的灵活性,那颗热乎乎的龟头竟像是无所不知一样,每次进入,都专找她最敏感的媚肉用力磨蹭,埋在她体内的时候,一顶一顶的压着她的G点,钻到子宫颈前,还蛇头一样在那圈软软的肉棱上亲上一口。   从外面看不过是平常的一抽一送,在女人身体内却掀起的是一场小小暴风。   如果刚才是他的舌头带电,现在,这根肉棒就是一个源源不断把性感电流传进她体内的电源。还不到五分钟,肉感的女人裸体就开始细微的痉挛,嘴巴里的叫声变得好似呜咽,一颗脑袋把长发甩来甩去,小腿一下打得笔直,脚趾全都张开舒展,就这么僵在了空中。   高潮带来的急剧收缩让他暂时停住了动作,享受着女人绝顶时刻膣腔带给男人的强烈快感。   “你……你太厉害了,那……那鸡巴……简直跟活的一样……”她有气无力的瘫在床上,娇喘吁吁的服了软。   他还没射精,当然不会就这么停手,感觉到阴道的腔肉稍微有些放松,他又开始缓缓动作起来。很快,他的肉棒就长大到了原来的大小,把四周的嫩肉撑开到了极限,连刚才满腔四溢的淫浆,也几乎全被挤了出来。   “唔……”察觉到下体变得胀胀的,她咬着嘴唇轻轻哼出了声,但快感实在是源源不绝,那一点点胀痛相比之下没有任何在意的价值,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抓着他的手臂坐了起来,和他拥抱在一起,主动沉腰坐了下去。   “啊啊啊……好胀……好胀……胀死我了……”嘴里叫着死,脸上却快活的像是失了神,她双手向后伸直,按着床板,摇摆着屁股开始自己寻求那无上的快乐。   “天哪……我……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强烈……过……不……不行……我……又……啊啊……唔、唔嗯……”   淫荡的呻吟绞紧成快乐的细线,她发出像受伤小猫一样的哼声,紧紧抱住了他,一双长腿颤抖着无力的伸直,再一次达到了绝顶高潮。   他的欲望却依然没有半点要宣泄出来的迹象,看她已经没了力气,就拿回了主动权,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趴在了床上,揉着那面团一样柔软的屁股蛋子,从她的臀后干了进去。   这种更容易深入和掌控的姿势,是最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姿势之一,他抚摸着她汗湿的背,亲着她的后颈,并没有做什么激烈的动作。但那根肉棒,却自己在她的体内搅动着,贪婪的袭击着女体内每一处可以散发快感的部位。   “别……别再动了,让我歇会儿,我下面……都麻了。”潮水一样汹涌的情欲让女人开始感到害怕,简直会就这样美死在床上。   “我不是没动嘛。”他在她背后趴着,双手绕到前面玩弄着因为引力而更加肥美的奶子,小腹紧紧压着她的肥臀,却真的没有动。   可身体里确实的连续传来被刺激磨蹭的酸软快感,这样的高潮再来一次,她怕自己会舒服的失禁。   “你还不想射吗?”她已经近乎求饶了,括约肌徒劳的使着劲,实际上,她就是不用力夹紧,那根巨物也和她的阴道毫无空隙的贴在一起。   他笑了笑,放开她的乳房,扶住了她的臀尖,“我说了要让你飞上天,我说话算话。”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抽插开始了……   ……   “你知道,我不好意思说的那么详细……”   “哎呀……那些床上的事情跟你讲了不也白讲么,我说重点。说重点不就好了。那晚上,我带那个女人回去之后,洗了个澡,就开始……开始……做……做那件事。一直做到了将近晚上三点,那个女的到最后又哭又笑的一直求饶。”   “我保证我绝对不是在炫耀!你听我说!我一直到和那个女人上床前还是处男……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熟练。说实话,那一晚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我说过了,不是附身。因为第二天我就去找了个道士,找了三个和尚,还去了趟山上。天哪……我当时都快疯了,你知道吗?我和那个女人上床的时候,我……我下面那个,竟然,竟然会变大!”   “我不是说它会勃起!我是说它会变大变小!而且,其实,进去五分钟的时候,那个女人第一次high的时候,我就想……想射了。可我射不出来……”   “不是有什么堵住了,就是……就是好像快感无法在大脑里转化出来一样。但一直在持续,我活了二十八年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上有这么舒服的事情。一直到晚上三点结束的时候,我才……才射了出来,而在这之前,我一直保持着射精前那种快感。至少……唔……我的意识,有那种快感。”   “阿芷,你要相信我……我一开始可能真的是在享受,但后来我就开始害怕了。”   “好好,让我休息一下,我是太激动了,说的有些混乱,我休息一下,再告诉你后来的事情。”

  (间奏)

  她困惑的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又喝了两口矿泉水,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确定面前的男人是不是在说谎。说谎的话,为了什么?   他讲的这段艳遇,确实只给了她一个印象,就是他梦游一样的,泡了一个辣妹,而且如有神助的把那个辣妹征服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半才能下床。   好吧,这的确是个很火辣的故事,也让她有了点好奇心。   对面的夏沈南低垂着头,讲了半天的他需要补充水分,所以杯子里的果茶已经下了大半杯。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戒心重,所以没有给她倒,甚至没帮她拿杯子,很不绅士的任她喝自己带的矿泉水。   这不能怪她,两次险些被迷昏的经历让她多少有些后怕。   她有玩暧昧的兴趣,但没有被迷奸的爱好。   这次她还是很放心的,这个座位虽然很偏僻,但正对着她的侧面坐着的就有一个男人,正在专心的用笔记本电脑写着什么。   所以,她可以安心的继续听下去。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二个故事)

  “嗯,我开始说之前,想跟你解释一下。你知道,我不太擅长跟女人说话,特别是喜欢的……喜欢的姑娘。尤其是我要说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让我更、更紧张。”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你关掉录音,你愿意录得话随便怎么录都可以。我只是想请你就算不相信也好,觉得我是疯子也好,请耐心、耐心的听完,好吗?”   “谢谢,那我接着往下说了。我先跟你介绍个人,我以前有一个女朋友。”   “不是,我没骗你,我确实没追过女孩子,那个女友是主动追我的,最后,也是她主动甩了我。她嫌我不够主动,说我觉得她没魅力……”   “嗯,可能吧,可能这也是我哪天冒犯你的原因,对不起。”   “那,我接着说,她是个护士,分手后,我有点病什么的也还会找她,我们应该还算是朋友。那次一夜情之后,我找了道士和尚都不管用,就想我是不是有病了。看医生,我也不知道我这样该挂什么科的号……”   “不是不是,那肯定不是做梦,那个辣妹还给我留了电话,说随时可以打,她随时愿意过来。”   “既然觉得有病,那,我自然就想到了婷婷。”   “哦,对,婷婷就是我以前的女朋友。结果……结果真是让我后悔极了。那天婷婷听说我病了,还挺担心的一下班就买了东西过来……”   ……   “你来了,来,里面坐。”他打开门,热情地把门外的女孩迎了进来。   女孩穿着很简单的便服,身上还有着微微的消毒水的味道。修长的腿紧紧地裹在牛仔裤里,饱满的双峰并不肥硕,而是恰到好处的撑起了性感的高耸,脸蛋称不上绝美,但不论什么角度看,都是秀美纯净的小家碧玉。这样的气质,换上护士制服后,会拥有一种很奇妙的诱惑。而那就是很多AV中男人所中意的“浪漫”里的一种。   进了门,她有些吃惊的看着他,直接问:“你看起来没什么啊,怎么匆匆忙忙打电话过来说你病了。”   他长长哦了一声,像是在演话剧,夸张的托住了自己的额头,摇晃着走回到沙发边坐下,泫然欲泣的样子说:“我得的病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我病的无药可救了。”   如果不是他太木头,她其实还是挺喜欢他的,之后一直没交男朋友,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看他一副不对劲儿的样子,她也有点着急,连忙坐了过去,伸手抚摸着他的背,柔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把脸埋在自己的双手中间,闷闷的说:“也没什么,我得了相思病。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简直要命啊……”   她皱起了眉毛,不悦的咬了咬嘴唇,酸溜溜的问:“怎么,是哪家的姑娘让你这块大木头魂牵梦萦了?”   这么浓的酸味儿,他却没感觉到一样,仍然幽幽的演着现实版琼瑶男主角,“何止是魂牵梦萦,简直是魂飞魄散,肝肠寸断!”   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顺手在他背上拍了一掌,“少来,别跟演电影似的。你说吧,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不行我给你出出主意。”她顿了顿,眯着眼睛看着他,颇有几分遗憾的说,“别说,一阵子没见,你竟然学会耍贫嘴了,还懂得出手追姑娘了。”   “我不懂。”他抬起了头,突然凑近正对着她的双目,两眼直直的盯着她,很严肃专注的说,“我如果懂,就不会现在一个人在这里懊悔了。也许人真的是要到了失去才懂得珍惜,婷婷,如果我现在懂了,也改了,还来得及吗?”   她的心脏猛地在胸腔上撞了两下,柔细的脸颊泛起一阵晕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去,看着自己的膝盖,“你……你这是说什么啊。你不是害了相思病吗,怎么跟得了神经病似的。”   他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充满蛊惑的微笑,拉住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膝盖上,用自己的手盖住,低柔的说:“婷婷,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也发现了,自己以前是那么蠢,那么没用。竟然让你就那么离开了我。我知错了婷婷,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她有些不知所措,脸上一阵阵发热,让她不能冷静的思考。   “让……让我……考虑考虑。”   她用尽了全身的决心,才说出了含糊的回答。要不是对回头草的莫名不安,她真的很难拒绝现在不知为什么好像变了个人一样的他。   他的回应则是轻轻吻了她的脸颊一下,低低的说:“好,我等你。”   ……   “从婷婷走进我的家门,进入我的视线开始,我就感觉到一瞬间我的身体失去了控制。我整个人就跟被装进了盒子一样,只能看和感觉,却什么也做不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我对婷婷表白了,可我自己却完全没有那个念头!当时我有种感觉,那个不属于我控制的自己,想要对婷婷做什么。我变得很生气,简直要气疯了。就在那时候,突然,另外的那个我让婷婷走了,什么也没做。好像他知道我在生气,而且并不想让我继续那样。房间里就剩下我自己的时候,我发现我又自由了。那时我知道了我的身体什么时候由我控制已经变得不是由我来决定的了,我本来想给婷婷打个电话,但我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对,我怕伤害她,我总不能说,我真的有病,刚才那些表白的话,你就当我是在放屁吧?我没想到,自己这样的一个好心,却给婷婷带来了更大的伤害。隔了一天,我还在家里困惑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婷婷又出现了。果然,从猫眼里看见了婷婷的那一刻,我的所有器官,手啊脚啊,还有嘴巴眼睛,又成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   天气有些闷热,不知道是否会有一场预示夏天逐渐逼近脚步的大雨。她手上拿了把伞,虽然还一滴雨都没下,但遮阳和装饰也是现在女孩打伞的重要功能。   她的伞很好看,和她的裙子一样好看,很简单,却很靓丽的浅色碎花。白皙的小腿从裙子下面延伸出来,足踝的位置带着一条可爱的足链,恰到好处的衬出了秀美的脚丫上套着的米色凉鞋。奔放的吊带背心,却罩了保守的纱质披肩,让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这样一身下来,比起平常随意的的打扮显然精致了许多。   她还化了些淡妆,看起来更俏丽了几分,脸上的红晕,也不知道是腮红的功劳,还是天然的羞涩。   “我说我要考虑一下,你怎么就不联系我了?你是不是就是随便说说的?”拢顺了裙子坐在沙发上,她毫不客气的开口就是略带质问语气的话。   “怎么会。”他叹了口气,很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不瞒你说,我身体真的有些不对劲。这两天一直在休息。同时也在等你的消息,我想如果你答应了我,我一定会开心到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她皱着眉,像是在思考很严重的问题,想了半天,才小心的问:“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了什么新朋友了?是他教你这些的么?你变化好大,让我有点害怕了。”   他怔了一下,脸上明显浮现出一丝不安,“哪有,我最近一直都在想你,根本顾不上交朋友。”   “呸……学得油嘴滑舌的。”她做出生气的样子,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感到高兴。   他盯着她的眼睛,温柔的问:“婷婷,怎么样,你考虑好了么?你愿意重新做我的女朋友么?”   没想到,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阿南,虽然……你说的话让我很高兴,我也,呃……挺想做你的女朋友,但我觉得,你好像变了,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你了。如果,你真的很想再和我在一起的话,我想……我想,咱们可以先从好朋友开始,好吗?”   他勾起了唇角,笑的十分莫测,他慢慢凑近她,一直近到让她忍不住向另一边挪了挪屁股,好把距离拉开一些。   “婷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伸出手,温柔的掌心贴上她的脸颊,没有移动,就那么捧着,“你化了妆,穿了一条好看的裙子,头发也烫过了,小背心也性感得很,你打扮成这样,真的是来拒绝我的吗?你和我分手前的那一个晚上,你不是也打扮得很漂亮吗?你那时候说我不解风情,现在我懂了,你又害怕了吗?”   一连串的逼问让她心慌起来,他逼近的太多,让她退到了沙发扶手边上,上身后仰,才不至于让两人的脸过于接近。   “不……不是。不是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否定那一句,但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不,如果这时候不说不,一定有什么会发生。这不比分手前夜的那次含蓄诱惑,现在的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他握住她的手,“其实你渴望男人很久了吧,你选择我这样老实的男人,不是因为你喜欢,而是因为你胆小,你害怕被诱惑。害怕,因为你期待,你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等待一个男人,带走你的处女,带给你性交的快乐。宝贝,我知道你差点被那个医生强奸,但你不能因此就放弃天下所有的男人。没有男人,你哪里来的快乐?乖,听话,听听你自己的心声,你是想做我的女人的。”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因为她的手被拉着放到了他的下身。   他的裤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一条热乎乎的阴茎正大光明的竖立在那儿。   按说她已经对男人的性器官司空见惯,不该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对,但现在手指才一接触到那根肉棒,一股酥麻的电流就沿着她的指尖贯穿向上,瞬间在她的每一根血管里蔓延开来。   “不对……我以前想的,可是现在……现在我……”她努力抓回游离在远方的神智,但他已经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紧紧握在了肉棒上面。   不是需要把尿的病人,不是需要剃毛的患者,更不是想要强奸自己的凶器,而是正在期待占有她,给她女人独有快乐,送她到一个个高潮的顶端,这样的一个生命——这个古怪的念头,莫名其妙的占据了她的脑海,简直,就像是从那根肉棒上直接传递过来的思想一样!   “唔唔……”她的嘴突然被封住,一条霸道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唇瓣,勾住她害羞的丁香,纠缠成口水交织的一团。   迷茫是最好的侵略时机,对事对人,都是如此。   他就像一个情场老手一样,准确的利用了她的迷茫,开始创造剥光她、占有她、玩弄她的机会。   当他的手终于放在她柔软娇嫩的乳房上的时候,她终于闭上了双眼,有些用力的自己握紧了他的肉茎。   “喜欢吗?这就是鸡巴,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宝物。男人真正的主宰,女人最亲密的伴侣。”他把她抱着放倒在沙发上,一边脱着自己的短袖衬衫,一边挺动腰杆,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手圈成的圆中间做着性交一样的动作。   “怎……怎么会这么大……”躺倒后,真正见到了手里的东西,顿时把她吓得脸色有些发白。半推半就的失身看来已成定局的情况下,她又要多担心一条自己的阴道会不会被撑裂!就算医学常识一直在提醒她产道是足以供婴儿出生的,但情感已经不是理智所能左右的了。   “可、可不可以……不要……我、我还没有准备……准备好。”一向伶俐的口舌变得结巴起来,她一来并不完全情愿,二来被那根巨物着实吓了一跳,加上本来就不喜欢被人说吃回头草,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他怎么就这样被放躺下了?   而且,那放在她背心中,热乎乎的贴着她汗凉乳房的手,莫名的让她无法排斥,反而有些享受。   是的,是享受,不管是乳晕周围的轻抚还是乳头上的撩拨,都让她一阵阵的感到刺激的酸麻。这是她自己的手从来没有带来过的感觉。   “亲爱的,你还需要准备什么呢?你是健康正常的成熟女人,我是健康正常的成熟男人,做爱唯一需要的,就是这两个要素。其余的都只是佐料而已,相信我,我会让你明白,我这道主菜会非常可口,让你不会再惦记无聊的佐料。”   他嘴里说着让人一头雾水的比喻,手却一刻也没有停下。他十分懂得在女人犹豫不决的时候最先做的应该是什么,很快就从她的裙子里把她内裤扯了下来,挂在带着脚链的那个脚踝上。   这种时候浪费多余的步骤去脱其它衣服是非常愚蠢的,他无视她并不坚决的拒绝,抱着她的大腿让她稍微转了点角度,斜靠在了沙发上,而那充满雌性芬芳的私密花园,正好从沙发的边沿暴露出来。   “婷婷,放松点,不然你会很痛的。”根本没有拿保险套的意思,他直接半蹲在沙发边上,把自己的鸡巴刺向她被架起的双腿间鲜嫩的处女肉缝。他已经把肉棒变小了很多,但此前根本没有什么通行过的幽径很干涩的闭合着,仅有一点粘液的嫩肉聚成一团,磨得龟头热辣辣的疼。   “不行,我已经好痛了!”她又是害羞,又是生气的想把身子扭到一边去,但被他的手牢牢抓着,心里一阵苦闷,突然地想起了曾经经历过的那次劫难,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叫了起来,“我说了我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看着她哭叫的样子,皱起了眉,放开她的双腿,向前倾斜上身,紧紧地抱住了她,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   “唔……呜呜!我……不要……呜呜……”尽管嘴巴被吻住发不出清晰的叫喊,她仍然捶着他的后背,努力蜷曲双腿想把他从自己腿间蹬开。   用力蹬的动作不自觉地抬高了臀部,女孩并不知道她的行为让自己的阴道变成了更加容易进入的角度,而那根已经变得并不特别大但依然十分硬的阴茎,仍顶在她的阴门上。   这种时候,男人总是相对更不怕痛一些。   更何况,哪根阴茎就像真的有魔力一样,只是顶在那里,其余的动作也只是接吻而已,那紧缩的肉洞里竟然有了动情的分泌,粘滑,柔细。   “呃……呜……呜呜呜……”她的手猛地停在他背上,用力地抓了下去,十指留下显眼的十道血痕,一直试图蹬他的双腿也突然僵住,曲起分开在他腰侧,就像是她主动举高迎合男人一样。   那片雪白细嫩的股间,一道血色的印记缓缓延长,从少女的私处起始,从此再无终点。   ……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可能含蓄了点,但那天,事情真的就这样发生了。我看着,感受着,却好像……好像是另一个人的事情,就像另一个人化装成了我的样子,在强奸一个喜欢我的女孩!上帝啊……”   “你说得对,我后来也想过了,可能我当时也会愤怒,生气,就像开始那次时候一样的话,可能我就能恢复理智。所以我才会如此自责,我愤怒不起来,我确实地感觉到了愉悦,我第一次占有一个处女,那种感觉……很难讲清楚,抛开这个不谈,纯粹的性交的快乐,也让我没法思考。更谈不上生气了。”   “不,你说错了,婷婷在刚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伤心,也很生气。但她不可能报警。因为,那天晚上她并没有走,她第二天早上八点才离开我家。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被我征服了……不,是被另一个我征服了。这期间,我一直没能控制自己。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段时间里,我发现了一件事。那是在我被射精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念头。不管控制我身体的是什么,它都做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就是控制我的……呃……下体。不仅能控制大小,还能控制时间。我的大脑不断的接收到射精的指令,但下面那根东西根本不为所动。”   “对,我就是那个意思,给我身体下指令的,在那一刻并不是我的大脑!并不是说有什么东西控制了我的人,留下了我的思想,而是有另外一个大脑,在指挥我的身体。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剥夺我的感受。”   “你说后来?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婷婷和我一直在定期见面,她很享受。简直是沉溺,她爱上了和我做……做那件事的感觉。”   “你别误会!我发誓我没有半点引诱你的意思!相反……我还很沮丧。不仅仅是每次她出现的时候都不是为了真正的我,也因为我能感觉到,她……她爱上了我身体的一个部分。”   “这么说吧。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些成人小说里,一些淫荡的女角色总喜欢说‘我爱死你的大’……大那个什么,你明白的,就是浪叫的那种。而婷婷后来竟然也这么说过,说真的,那不是……不是叫床。而是真的对那根东西有了感情一样!”   “对不起,我冷静一下,我不激动,不激动。我喝口水,喝口水再继续。如果你还有兴趣听下去的话。”

  (间奏)

  好吧,故事已经越来越像妄想小说了,比起一些意淫小说还没逻辑。她在心里下了定论,但该死的好奇心确实无法收拾的泛滥开了。   而且生活有时候确实比小说还要诡异。   他说得那么真实,既不是专业的演员,也没从过政,不管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演戏演得如此逼真的可能。   可如果说是真的,那究竟是什么在控制他?外星人?鬼魂?   不管哪一个,有录音和人证,都绝对是大新闻。至少,能上小说版。她这么安慰着自己,把瓶子里的矿泉水喝了个精光。她并不很渴,只是习惯性的在思考的时候需要喝点什么。   对面那个滔滔不绝的男人显然和她不同,已经喝完了三杯果茶,拿起壶要服务员续水。   看了看窗外,离夏天的夜晚还有一段时间,看了看另一边,那个陌生男人依然没有离开的打算,专注的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打字。   这种戒备虽然大多数时候多余,却也让她安全了这么久。   她不爱喝咖啡,倒是很爱喝果茶,心里还是有些甜蜜的,那个男人至少还是用心的注意过自己的喜好。   已经换了一壶,她也就不在那么介意,把倒扣的杯子拿到了自己面前,倒了一杯。怕自己走神注意不到杯口,杯子就那么握在了双手间,暖手一般。   既然他只是想倾诉而已,她很乐意当一个听众。

  (第三个故事)

  “婷婷的事我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我接着要说的事情,我犹豫了很久,说出来,我可能会坐牢。但不说出来,我想我一定会疯掉。也就是这件事,让我下定了决心,不管请多少人帮多少忙,我都一定要把控制我的那个家伙找出来!”   “这还需要猜吗?你听我说的前两件事,难道还不知道我说的会坐牢的事情是什么吗?”   “嗯,没错。就是……强奸。”   “不,不是婷婷那种,那种后来已经自愿了的,我不会坐牢。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我……我该死的都不知道那个女孩姓什么!”   “对不起,我又有点激动了。我先把事情说清楚,尽量清楚一点。我有个朋友,叫小黑,他把他家的老宅装修成了一家小服装店,当初我也帮了他不少,算是无话不谈吧。我一开始找他委婉的谈了一些关于我的不正常,他没信。那几天他有事出远门,说我反正一个呆着也是郁闷,不如替他看看店,店里只有雇的大学生他不放心。我替他看了两三天后,那个做兼职的女孩也有事,找了她一个同学来替她一天。”   “嗯,就是那个来替班的同学。但一开始真的没什么。我一切正常,一点也不像前两件事时候,一见到特定的女人,就没了控制。因为当时我正烦心,就没怎么搭理那个小姑娘。我记得,我在电脑上看电视剧来着,叫感情……公,感情公寓还是爱情公寓什么的,对,好像是爱情公寓,片子挺逗,我一直看一直笑。那姑娘挺好奇的,收拾完了店面,可能看没有客人,就凑过来看了两眼。我本来没注意,她一笑,我才发现她的头就在我脸这边,我一转头都能闻到她脸上的香味儿。就那一转头,什么征兆的都没有的,我的嘴巴擅自开口了……”   ……   “哟,你是今天来替班的吧,我说怎么看着面生得很。”他就那么转着头,对着青春少女细嫩的侧脸,有些贪婪的仔细巡视着。   俏挺的鼻梁,薄薄的小嘴,水汪汪的眼睛,皮肤很好,全然不像很多被化妆品电脑等东西腐蚀了肌肤的同龄人,带着天然的红晕,细腻的几乎不见毛孔。   她穿的倒很朴素,挺老气的廉价牛仔裤,和看起来更年长的T恤衫,因为弯着腰看的缘故,领口松垂了下来,露出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空隙。   但已经足够目光穿越进去,满意地窥视到里面包裹在白色乳罩内的娇小乳房的美好形状。   听到他的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想来的,豆豆说……她今天的工钱分我一半,我才逃课了。”比起那个整天在这里打工下班就去陪男友的女生,眼前的这个显然更把逃课当回事,说到那两个字,脸颊都有些发红。   真是意外,这种买不起高档化妆品的,反而有着让一掷千金的女人羡慕不来的好肌肤。   “你的皮肤很不错啊。”他笑着,很自然的夸奖她。   清秀以上美艳未满的级别,在近看到了皮肤后猛然有了极大加分,甚至,让他有了性欲。   如果她一身的肌肤都和露出来的部分相差无几,那么做爱的时候该是怎么样的销魂?   “哪、哪有……”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起来十分腼腆,“可能是爹妈不舍得让我干活,给惯出来的。”   她细声细气说话的样子和有些紧张的羞怯神情完全的映进了他的眼帘。他笑了笑,显得很和气的样子,把电脑前的位置让了出来,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坐下,把一串钥匙放在桌子上说:“你看会儿电视剧吧,我有点头疼,去后屋睡会儿。你下班时候,就把店门从里面锁上,卷帘门不用动它,过来给我钥匙从后门走就成,我晚上不回去了,你别拉电闸。”   女孩儿有些不知所措,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马上说:“大哥,几点……几点下班?”   他戏谑的笑着问她:“怎么?急着有事?”   “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晚上要去个朋友那里,怕晚了没车。”   “不会那么晚的,你看着表,再上半个小时就成。”他说完,拉开门进了后屋。   一进后屋,他就飞快的冲到后门那里,把插销插上,又把锁拿到里面挂上,碰锁也卡到了反锁的位置,三重防护就算冲过来也要手忙脚乱一阵。   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四下比了比,仅靠台灯和窗户的那点光线,显得有些昏暗,他打开日光灯,镜头里的画面才好了许多。   他走到床边,把床单扯了下来,拧成了一股,用手扯了扯,满意的笑了笑,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闭上了双眼。   ……   “我开始也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看他这样准备,锁门、开灯、开相机,把床单还弄成了绳子,我才明白过来。那个我闭上双眼的时候,我开始尽力抗争,我努力想夺回我身体的支配权,结果……结果什么用也没有。我敢说,那个时候,另一个我一定在想象着很淫秽的事情,因为我觉得我下面越来越硬。”   “好好,我尽力避免说这些。我继续说下面的事情。另一个我好像察觉到了我在努力挣脱他,他……向我传递来了一些想法。毫无疑问,那是正在控制我身体的那个‘思想’所想的内容。我……我尽量委婉的说。他在想的事情,是……是那个女学生被他捆在床上……一丝不挂。”   “你说的……也对。不过当时我根本想不到法律问题,那个画面太诱人了,你不是男人,你体会不到那个画面有多令人兴奋!我甚至觉得,这时候就算他把身体交还给我,我也不会停手!我那时候,简直是疯了!”   “对不起,我……一直在自责。”   “后来?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想你也大概猜得到。我……真的不想再回想一遍了。”   ……   “大哥,门锁好了。给你钥匙。”门外传来少女轻快的叫声。想必今晚要见的朋友让她十分愉悦。能让她这样老实的姑娘不回学校的好友,一定是闺中姐妹吧。   没听到回答,她疑惑的在外面敲了敲门,小声问:“大哥,你睡着了么?”   他依然没说话,而是把眼睛睁开了很细的一线,看着门,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一下,故意有气无力地说:“没有,进来吧。我就是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大哥,要不要给你叫医生?”她关切的推门进来,把手上的钥匙放在一边桌上,并没注意竖在台灯边上的手机,径直走了过来。   走近了,才发现床上没有床单,不免奇怪的说道:“大哥,你怎么把床单抽了?”   她的手已经扶在了床边,探前的身子让她足以看到被拧成了粗绳的床单。她只奇怪了不到三秒钟,女性的直觉就开始示警。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猛地起身抱住了她,像咬住了小鹿的鳄鱼一样,一个翻身,她整个人跟着被摔在了那张小床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知所措,头摔在有些硬的床板上,摔得她头昏眼花,天旋地转中,T恤衫里突然多出了一只手。男人的手!   她一下慌了神,立刻明白了他的企图,哭叫着哀求:“大哥、大哥求你别、别这样!我求你了……别……”   他压住她的胳膊,把她的胸罩推到了上面,并不很大但很有弹性的乳房露了出来,手掌不过是罩在上面,就感受到了那绝妙的细腻肌肤带来的触感,和他预想的一点不差。他一捏她的乳头,她就惊慌失措的把身体蜷成了一团,不敢出手打他,也不敢来回乱扭,只敢用手和并拢的腿护着自己私密的部位。   看来那绳子倒是准备得多余了。   “不要……不要……大哥你放过我吧……我……我还是姑娘,你不能……不能啊……”她软弱的求饶根本没有意义,只是让他更加兴奋罢了。   这和婷婷那种半推半就不同,这是完全强硬的占有,是充满了道德和法律双重刺激的禁忌快感。   他没空搭理她的话,在她上衣里的那只手强硬的继续向上,从她的领口里伸了上去,捏住了她的下巴。   双臂紧紧搂着,她这时也顾不得自己正把男人的胳膊压在自己胸膛上,只是想锁紧自己无助的身体。   捏紧了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无法扭来扭去,他喘着粗气压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少女柔润的唇瓣。   这显然是她的初吻,生涩的嘴唇甚至不知道要闭紧,他的舌头轻易地挤进了她的口中,疯狂的搅动着。   她再也发不出求饶的声音,泪水涟涟的绝望呜咽闷绝在嘴里,变成了悦耳的哼吟。   她把衣服护得死紧,他却完全没有脱她衣服的打算,把初次接吻的少女嘴唇品尝个够之后,他抬起上身,骑在她的腰上让她无法挣扎,伸在她T恤衫里的手用力往上提起。   单薄的布料延伸到弹性的极限,发出垂死的声音,裂开成两片。   “啊啊!”她尖叫着护住自己的胸口,离开床面的双肩让他趁虚而入抄到了她的背后,熟练地解开乳罩的挂钩,他又是一扯,她悲鸣一声,保护着少女圣洁胸膛的防线远远地飞到了地上。   “呜呜……不可以……”纤细的手臂根本无法掩盖大片白里透红的酥胸,他开始找她遮不住的地方东摸一把,西拧一下。她哭喊着来回移动着手臂,徒劳的东抵西挡。   终究,她动来动去的手臂动作大了一些,滑到了自己乳房的下面,露出了白嫩的乳丘顶端粉红的两颗乳蕾。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那样清纯鲜美的奶头,是最可口的美餐。他狼一样扑了下去,用手阻止着她的胳膊回到原位,一口把她左边乳尖儿整个吃进了嘴里!   女人里面她显然算是体力好的,胳膊和他的手较着劲,竟然力气越来越大。   他有些烦躁的抬眼瞪她,舌头在她的奶头上来回舔了两遍,牙关一闭,把娇软的乳头咬在了齿缝间。   敏感的顶端传来的痛楚令她绷紧身子,明确地感受到了男人咬下去的威胁,双手顿时也不敢再继续用力。   “别……不要咬我……疼……疼。”她向后缩胸,却根本抽不出被咬住的乳头,反而把松软的奶子拉成了白生生的圆锥。   他松开口,玩够了少女的上身,开始去解自己的腰带。她被他坐在身下,一手遮着自己被咬肿的乳头,一手去擦着眼泪,哭泣着说:“大哥……你行行好,不要碰我……我一定很感激你的……求你了……”   他的鸡巴几乎顶破了内裤,他向下一扯裤子,巨大的肉棒就整根跳了出来,这次却不像之前那样高高翘起,而是真的有生命一样直愣愣向前方斜下伸出,顶在少女的奶包儿上。   “你要真感激我,让我操一次就可以。你不感激我,那我就继续强奸你就是了。”他终于开口回答,相差无几的答案却无情的击碎了少女的希望。   “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她终于开始试图反抗,却连反抗都不懂如何去做一样,双手只是用力推着他的胸膛,腿屈了起来往他背后顶着。   他坐的位置,根本不会被他掀下去,他悠然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裤子反正已经脱到露出了阴茎,已经足矣。   她没有足够的认知来比较眼前的肉棒和正常男人相差多少,她也不知道男人露出那根巨大的东西要做什么,在她身上尿尿?她只知道不能让男人碰,男人会如何碰她,她却真的不太清楚。   就像现在她拼命护着自己的裤子,也仅仅是因为她知道裤子被脱掉,就大事去矣。究竟是如何个去法,在现今教育下成长起来的模范乖乖女生,是不可能知道的。   从小健康教育就被挪作自习宿舍夜谈羞于去听直接睡觉的她,此刻依然不知道,内裤中那连手指也插不进去的处女阴道,正是这根怪物的目的所在。   所以,当他再次把一只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的时候,她完全不了解轻重缓急,双手撒开了裤腰,羞愤的想要把乳房上的手扯开。   本就没有穿皮带的牛仔裤,连同白色的小小内裤,立刻一起被扯到了膝盖。   她身上的肌肤真的和露出来的部分一样细腻柔嫩,不,甚至更加娇美一些,不仅身上看不出汗毛,连那肉鼓鼓的阴阜,竟也看不到半根毛发。   从他的位置看过去,白嫩的耻丘没有毛发的遮挡,隐约直接看到了突起的阴蒂,间接指示着下面阴道口的位置。   他直接下床,把碍事的裤子内裤全部脱掉。这给了她一个逃跑的机会,她立刻翻身滚下了床,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后门跑。   这不过是他找的换位置姿势的时机而已,自然不会让她真的跑远,她的步子还没把提到大腿的牛仔裤撑紧,发根就被他扯住,直接拽回了床边。   想要顺利地进入一个不太情愿的处女,背后的位置明显更为有利,虽然还没有足够的润滑会让女人非常疼痛,但霸王硬上弓的男人通常是不在乎这个的。   她被狗一样压在了床边,面朝下按在床板上,屁股因为挣扎高高翘着,来回摇摆。双手在背后无法找到抵抗的目标,徒劳的挥舞,他好整以暇的按着她,欣赏了一会儿少女半裸的胴体,空闲的那只手贪婪的抚摸着每一寸他可以触摸到的肌肤。   所谓肤若凝脂肌似白玉,想必也不过如此了。他看起来是有些发黑的、健康的男人肤色,这样赤裸裸的压在白的耀眼的肉体身后,成为了有着鲜明色彩反差的淫靡画面。   “呜呜……救我……谁来救救我!救命啊!”她的手够不到他,只有用力拍着床板,配合上了高声的呼救。   这房子的隔音虽然还不错,却也不能让她这么叫下去,他飞快的把她的裤子内裤脱到了脚踝那里,方便分开她的双腿,压着她头的手转而搂过去捂住了她的嘴,用力的把她搂了起来,让她变成翘着屁股弯腰抬起上身的诱人姿势。   他沉低腰,配合着这个姿势,另一手把口水涂在了龟头上,从她的臀下,把粗大的鸡巴慢慢顶了上去。   “唔唔……呃……呃……”她的嘴巴里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屁股颤抖着想往别的地方逃开,只是腰被搂住,而且,柔软的阴门挤进了龟头的尖端后,胀裂般的钝痛让她的整个脊椎都出现了短暂的失力。   里面传来强大的阻力,脆弱的处女膜已经紧紧地贴住了龟头,阴道壁用力的绞紧,徒劳的做最后的抵挡。他伸出膝盖,左右两边拨开她的双腿,自己屈膝卡在她的腿间,让她阴部周围的肌肉被稍微拉扯开一些,吸了口气,从斜后方向斜上用力的一突。   “呜!嗯……唔唔……”她挺直了脖子,剧烈的闷哼了一声,双手背到后面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腰侧皮肉,狠狠地攥住,捏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鲜血,开始浸润被撑开到极限的幽穴,每一寸褶皱都因为剧痛而抽搐。她的脚跟离开了地面,脚尖压在地上,腿肚子上的肌肉死死的绷紧,整个人僵硬的好像一只蝴蝶——被钉在标本盒里,永远无法再翩翩起舞的蝴蝶。   单纯的插入当然无法满足他,他搂紧了少女在剧痛中颤抖的裸体,伸出舌头舔着她肩胛后的肌肤,把插在她体内深处的鸡巴慢慢向外抽了出来。   他动的很慢,好像在尽量延长对这具处女肉体的享用。他的阴茎钝刀子一样割过受伤的阴道壁,让她觉得自己子宫外的所有肌肉,都在被锉刀打磨。   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内,他低头看着自己阴茎上的血迹,得意的笑了笑,从床上拿过她碎裂的T恤衫,在下体上擦了两下,处女血洇开在老旧的白色布料上,变成真正的落红片片。   得到了想要的战利品,他放开了她的嘴。无力的少女立刻趴倒在了床上,只有屁股因为他搂着腰而高翘着。她没再叫喊,撕心裂肺的痛之后,她知道了在自己身上已经发生了什么,再费力挣扎,也已经无济于事。   料定了她已经不会再反抗,他悠闲地抚摸着她的屁股,开始慢慢的插回她体内。被他变小了许多的肉棒,也在完成了任务之后开始胀大,往原来的尺寸膨胀过去。   “啊啊……好疼……疼……”她痛苦的咬紧了自己的手指,另一手死死攥紧了床褥。   他摸着自己腰侧被她抓出的血痕,又更兴奋了几分,扬起巴掌啪的在她屁股上扇了一掌,他一捏她的臀肉,向后一带,腰一耸,刚才还留了一小截在外面的阴茎这次彻底的插了进去,浓密的阴毛直接贴在了她的臀肉上。   “唔啊啊啊……大哥……大哥求求你……轻点……我好疼……啊啊,肚子、好胀……要裂了……”她已经无力大声叫喊,但还是疼得一直呻吟不停。   他毫不理会,站在她身后开始快速的挺臀摆腰,大半根肉棒埋在她体内,只在最深处做小幅度的抽插。龟头前方清楚地感觉到,少女柔嫩的宫颈几乎顶得移位,子宫口如果不是缩得很紧,几乎要被他刺进那个神圣的宫殿中去。   但他的目的却就是那里。   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粗大的阴茎凶悍的拔出来,再狠狠地捅进去,白嫩无毛的肉包儿被顶得凹陷下去,再凸起出来,嫩红一裂撑成了一张大嘴,红肿的腔壁几乎被掏翻在外。   血一直沿着白皙的大腿向下流成一线,滴落的血滴坠在撑开在脚踝间的内裤上,斑斑猩红。   他不断地机械运动着,好像整个人的主宰就是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跟随着那兽性的要求,残忍的蹂躏着刚被破瓜的娇嫩性器。   一直到不知多久过去,本就粗大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油亮的龟头把积蓄的酥麻电流从后棱一气贯通到尾骨,瞬间流遍全身,他吼了一声,把她按倒在了床上,整个人骑上了她的屁股。早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折腾到酥软不堪的子宫口玉门失守,龟头的尖端用力的挤了进去,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阴茎一阵舒畅的抽动,猛地一颤,浓稠的精液有力的射进了少女的子宫中,一波,又一波。   她趴在床上,痛呼也不再有,只剩下喉咙深处微弱的呻吟。察觉到温热的体液灌进了她的体内,她呜咽一声咬紧了嘴唇,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不需要知识的教育,女性的本能已经足够让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拔出阴茎的时候,她的阴部发出瓶塞被起时候的声音,大股红白混杂的浆液一股脑儿流了出来,大半糊在了她的内裤上面。   他享受了一会儿高潮后的余韵,意犹未尽的抚摸着她浑身柔腻细滑的肌肤,之后,拿起了一直在录影的手机,切换到了拍照模式,开始做善后工作。   “不要!不要照我……不要照我……不要啊……”在悲怆的哀求中,她被摆成了各种淫荡的姿势,定格在手机的存储卡内。   一串拍照结束,他看着扑倒在床上哀泣的少女,她那雪白粉嫩的裸体随着她的呜咽细微的颤动。他喘了两口粗气,胯下的软蛇,再次昂起了头,变成一根硬龙。   他淫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把口水又抹在了龟头上,纵身扑上了床……   “大哥……大哥不要……啊啊……啊啊啊……”   ……   “那一晚,我没让那个女孩下床,我感觉我的大脑快要因为快感而麻痹,失去功能。你不知道,直到今天,我闭上双眼的时候,眼前还能看到那个女孩哭泣求饶的样子。后来,我从店里给她拿了一身衣服,给她塞了点钱。威胁之类的事情做完,那个我还留下了她的手机号。”   “对,他肯定想要像对婷婷那样,长期占有那个女孩。幸好,后来我在自己清醒的时候给那个号码打了过去,对面已经是空号了。我把自己关在家里,看着照片,每一张都是我强奸的证据。我想自首,却既不敢也不甘心。我越来越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在把我像木偶一样耍着玩。当时我隐约有了一点头绪,但还不是很确定。期间婷婷和那个辣妹都再来过,有一次两人撞上,那个我还半强迫的来了一次三人同床。然后我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那是种很荒谬的念头,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也不敢去测试。直到几天前发生了另一起荒唐的事情,才让我下定决心。”   “嗯,好的,我喝口水,再继续说。”

  (间奏)

  没人会拿犯罪的事情来骗人,毕竟这是会随时把自己骗进牢房的。她陷入了沉思,同时端起了那杯果茶,轻轻啜吸着。   热而微酸的液体流过舌尖传来清爽的感觉,她抿了抿嘴,灌了一大口进去,看了一眼录音机,磁带已经换了一盘,这一盘也该换面了。   窗外,天色已经擦黑,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你还需要讲多久?”   并不是她不耐烦,而是这个故事除了能让她好奇之外,没有任何价值。她可以报案,只要警察相信这个疯子的故事。   就当是浪费了几个小时,来听一个妄想故事好了。幸好还有个悬念在。   好吧,不管是外星人、未来人还是超能力者,你们赶快露出马脚吧,除了那个姓谷川的无良作者,这里又有人喜欢上你们了。   她吐了一口气,喝着果茶,等他开口。

  (第四个故事)

  “讲完这个,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很感谢你能来听我说这些一般人不会相信的话,这和救了我一命没什么区别。我知道可能是奢望,但结果出现后,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即使之后需要我自首坐牢也好。我都愿意。”   “嗯,我继续说了。我有个妹妹,她很喜欢我,虽然我这边远,她隔三差五还是会过来玩两天。前几天,我正在一个人苦恼的时候,她来了。”   “她……今年生日过完的话,也有十六岁了。”   “嗯,是我亲妹妹,所以我很痛苦。我是从小看她长大的,她拖着鼻涕跟在我后面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的时候,我还嘲笑她是鼻涕虫,不把自己弄干净了,不许找哥哥玩。不知不觉,她就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所以我一直不太喜欢她过来住,虽然有她的房间,毕竟我一个单身男人,有些不太方便。她在我面前又总是不避嫌,明明已经发育了,还总是穿着内衣在我眼前晃。”   “如果她提前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让她来的!我妹妹……她……她有些恋兄情结,我现在又是在这么一个危险的时候,我很害怕发生让我后悔的事情!”   “她来的时候,我还很正常。她说要给我个惊喜,结果,我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让她生气了。我不能跟她明说只好劝她坐车回家,不行我开车送她也可以。只要她不在我这里住,怎样都好。”   “是啊,她当然不走,还很生气的说不理我了,把自己关进我给她准备的房间里,我说什么都不开门。最后我只好妥协,让她住两天,只许住两天。没想到当晚就出事了。我做好晚饭,叫她出来吃,谁知道……谁知道她穿着洗完澡穿的睡衣就出来了!那可是夏天的吊带睡裙!当时,我就感到自己的下面一阵蠢蠢欲动,紧接着,我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不再归我控制了!”   ……   “哥,你干吗?怎么怪怪的看着我……”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一下跳进沙发里,盘着腿拿起遥控器,点到喜欢的频道,看了看他热辣辣的视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难道发现我是美女这个被你忽略已久的事实了么?”   她一贯喜欢逗这个老实巴交的老哥,各种逗,包括挑逗。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拿起睡裙裙摆,做出饭菜太热的样子扇着上面的热气。   健康的蜜色肌肤从膝盖往上延伸进裙子里面,圆润而充满弹性的大腿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隐约能看到内里隐秘的三角地带,那一抹内裤的粉色。   他咽了口口水,面前的女孩确实已经发育得很好,乳房饱满坚挺,既不会太大,也不是娇小,是勉强可以一手掌握的尖耸乳丘。   臀部已经堆积了足够的脂肪,撑起了圆翘的形状,她的睡裙有那么点透明,不仅能看出她没有戴胸罩,也能隐约看出腰部的曲线往下,内裤的边缘形状。   婴儿肥虽然还有一些,但瘦削了一点的脸蛋恰到好处的符合她青春的魅力,完全遗传了母亲的好容貌,唯一像爸爸的那双眼睛,也是大而明亮的楚楚动人。   纯粹从生理上讲,这已经是个完全成熟的女人,具备了一切做女人的条件。   但她还是个女孩,这种年龄上的天真稚嫩配着发育完好的肉体,混合成了奇怪的魅惑气质。   他笑了起来,径直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手很自然的搂在她肩上,变成亲昵的姿态,“是啊,我今天才发现,妹妹不仅长大了,也变成一个小美人了。”   她反倒有点惊讶,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愣了会儿,才撅起嘴巴说道:“哥哥,你是不是又交女朋友了?”   “啊?”小姑娘思维的跳跃性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没有啊,你怎么突然说到这儿了?”   “那你怎么学会夸人了?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她扭过身指着他的鼻子,一副妻子抓到偷情丈夫的神态。   他讪讪笑了一笑,摸着后脑解释:“你哥我也老大不小了,这不打算改改性格,好能赶快给你找个嫂子,管管你这个野丫头。”   “是吗……”她拉长尾音,指头在他胸口戳了戳,哼哼笑了两声,说,“就你这大木头,也会追女生了么?”   “是啊。”他点点头,搂在她肩上的手轻微的来回抚摸着,虽然不是很白的皮肤,但手感却十分不错,虽然不如那个大学生那样极品细腻柔滑,但光滑紧绷很自然能吸住男人的手掌。   她皱着眉,撅着粉红的小嘴用筷子扒拉两下碗里的米饭,往嘴里塞了一口,也没吃菜,就这么含含糊糊的“哦”了一声。   他饶有兴致的向后靠了靠,从背后看着她,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吃了饭,无聊的电视节目根本留不住这个活力四射的女孩,她直接进了他的房间,开了电脑毫不客气的霸占住,开始在他的硬盘上来回翻找着。   “你找什么呢?”他搬了张椅子,坐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头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玫瑰味道。   “A片。”她很干脆的回答,“我不信你这里没有。让我看看你喜欢哪一口儿,我好帮你参谋嫂子的事情啊。”   他耸了耸肩,说:“我不看那玩意儿。”   “才不信你。”她咕哝着,不死心的来回搜索各种视频格式的后缀。   “比起空想者,我更喜欢做个实干家。”他故意把重音放在了干字上,双手拢了过去,意图很明显的圈住了她的纤腰。   “痒……”她撒娇一样扭了扭,挣脱了,看搜不到什么,索性起来坐到了床边,向后仰着用手撑在了床上,问他,“哥,说真的,你真要找媳妇儿了?”   他故意愁眉苦脸的撇了撇嘴,说:“是啊,再不找个老婆,你哥我就要做一辈子老处男了。”   “啊?”她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睛,惊讶的说,“不会吧,你和那个小护士没做过?”   “没啊。”他好无辜的一摊手,“我那时候不是还没开窍呢嘛。”   她一低头,咕哝着:“说的跟你现在开窍了一样。”   他笑了笑,说:“至少我现在知道了,我还是挺喜欢女人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歪着头,充满期待的看着她。   他拨弄着自己的手指,慢慢悠悠的说:“嗯……身材要好,长得要漂亮点,至少带出去不丢人,性格嘛,活泼点最好,当然,一定要喜欢我。而且……”他拖出了长长地尾音,却故意不说下去。   “而且什么?”   “不能是性冷淡。”他笑着说,“非诚勿扰里那个一年一次无所谓的,我绝对不要的。”   “色狼。”她嘟了嘟嘴,瞅了一眼自己的胸部,估摸着跟身材好的标准有多大差距,嘴里嘟囔着,“才几个月没见,你就变成大色狼了!精虫上脑,哼!”   “我要是精虫上脑,现在就推倒你。”他笑着开口,眼睛却盯着她的胸口。   “切……”她已经很习惯和哥哥唱反调,也忘了今天的哥哥并不像以前,顺口就说,“你要是敢,来推啊,我一定顺势就倒,拯救一个老处男,可是功德一件。”   他就像在等这句话一样,咻的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双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肩上,收起了笑容,说:“好啊,那我可要来了。你可不要后悔。”   被他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她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嘴里却比脑子反应还快的回了一句:“来啊,别最后再和那天一样吓得不敢回家才好。”   她之前曾经穿着睡衣睡在他的床上,结果就是他一晚上没回家睡觉。   现在她这一代的女孩子,有不少十分开放,像她这种活泼的,自然是被男生追逐的对象,不喜欢毛头小子的浮躁,最后还是喜欢哥哥那种老实巴交的,虽然知道妹妹和哥哥没结果的,却还是忍不住逗他。   半是喜欢看他尴尬的样子,半是想从他惊慌的眼里证明自己对他是有诱惑力的。   她以为自己的诱惑力,永远也大不过妹妹这个身份了,哪知道今天,哥哥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双肩传来他的压力,她呼吸急促起来,向后倒了下去,有些心慌,也有些期待。既希望哥哥就这么把她压在身下,又希望他还如以前那样,被她逗得脸红耳赤。   “怎么?要我教你该干什么吗?”看他只是这么压着她肩,她忍不住开口,同时动了动肩膀,把睡裙的肩带蹭到了他的手掌旁边。   “你希望我从什么开始呢?”他微笑着,把脸凑近,“如果你经验丰富的话能教我也好。”   “当……当然是接吻了,不不……不对,拥抱,是拥抱,温柔的拥抱。我、我交过男友的,肯定比你懂啦。”她心跳有些加速,话也说得不那么利索。   他自然是知道妹妹是喜欢自己的,但有没有喜欢到可以上床的程度,他还不是太清楚。不过勃起把裤子撑出一个突起的阴茎,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鲜嫩的猎物。   “是这样吗?”他故作无知的问着,把双手从她腋下绕到了背后,压着她的腰,让她的上身无法抗拒的靠紧他的胸膛,他的鼻尖埋在妹妹的秀发里,嗅着好闻的护发素味道。   “嗯……唔,没错……就是……就是还不够紧,我、我喜欢哥你抱紧些。”   她在他胸前蹭着,说话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衬衫,喷在他的胸口。   “那下一步,就是接吻了对不对?”他问着,把她抱高了一些,两人的额头正对着,目光直直的对视在一起,她的眼里有迷茫和羞涩,他的眼里却是满满的欲望。   没等她回答,仅仅是看到她的嘴唇张开,他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嘴压了上去。   初吻,他满意的在心里鉴定,即使交过男友,这也毫无疑问是妹妹的初吻。   毫无技巧可言,紧张的粉嫩唇瓣在他的碾吸吮吻下颤动的好像飘落的樱花。   她的慌乱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两人的舌头彼此纠缠好似交配中的蛇一般的时候,她渐渐投入了进去,脸色变得和刚才出浴时候一样潮红,一双柔滑的小手摸索着开始解哥哥的扣子。   他的动作也毫无停滞,背后的双手把睡裙向上扯高,从下摆钻了进去,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上下而求索”。   她很瘦,肩胛后能摸到明显的凹陷,他从那凹陷处翻手攀上她的肩头,轻轻扯脱了肩上的睡裙肩带,顺滑的睡裙立刻从同样顺滑的肌肤上坠落。   她不甘示弱的加快了解他扣子的速度,很快就同样直接接触到了他的肌肤,小手径直往上,把他的衬衫往后推去。   喘着粗气,他放开了她的双唇,向后拉开了一些距离,一把把衬衫脱掉丢在一边。   “你骗人,你才不用人家教。”她吃吃笑着,主动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推到了肩外。了无牵挂的睡裙安心的向下滑去,直接滑过了突起的双峰,堆叠在她的腰上。   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她反而把胸挺了挺。   也许大小在女人里算是中号,但对于偏瘦的她来说,那双浑圆坚挺的奶子,沉甸甸立在胸前,却还保持得住翘立的形状,实在称得上丰满。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哥,你想好了么?我是你妹妹哦……”看到他身上仅剩下了内裤,她妖精一样勾了他一眼,笑眯眯的说。   ……   “你绝对想象不到,我听到妹妹勾引我的话的时候,我有多么绝望!我一直努力维持的距离,就在那短短二十分钟内被轰成了渣!那个不是我!却用我的身体,马上就要占有我的妹妹!那是我从小疼爱大的女孩儿,我一直把她当作一个调皮的天使!而那一刻,我的手却摸上了她的胸!”   “对不起,我太大声了,克制……我会克制的。”   “嗯,我好点了。我继续说,那个我就在我妹妹的房间里不停地和她调情,嘴里的话越来越露骨。那时,我是真的毫无欲望的在感到愤怒,愤怒的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在燃烧,很疼,要炸开一样的那种!接着,我第一次发现,我竟然能控制一部分我的身体了!当时我试图让自己退开,然后我感受到了另一个控制我的思想传递来的念头。那个念头里包含的画面,非常……非常淫荡……里面所幻想的男人是我,而女人,是我妹妹。”   “我知道自己只要分神,一切就再也无法阻止了。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眼前的幻想逐渐变成了真实的世界。结果……结果我好不容易克制下去欲望所用的定力,一瞬间就被粉碎的干干净净……”   “你猜的没错,我妹妹……把睡裙脱掉了。”   ……   “怎么?前面的大胆都是装出来的吗?”她眨着大眼,清纯略带稚气而且羞红了的脸和她所说的话完全不搭。她交叠着双腿,让身上仅剩的内裤变成一个粉色的三角,双手撑在身后,她仰着上身,存心要让那对微微晃动的乳房成为目光的焦点。   他如她所愿的盯紧了其中一颗乳头,眼眸逐渐变得深邃,像是驱走了头脑里分心的杂念一样,他晃了晃头,笑容又回到了脸上,重新靠近了床,双手有意无意的扶在她身体两侧紧贴大腿的地方,拇指贴着她大腿的肌肤上下刮着。   “不,只是意外你的大胆而已。”他紧盯着那完全赤裸的胸膛,目光像是恨不得钻进她的体内一样。   她微微皱眉,显得有些不快,横起一只手掩住了自己的胸前,“哥……你不会以为我对谁都这样吧?”   听出了她气愤的苗头,他很快倾身过去,吻住了她的小嘴,在她的唇瓣上细细舔了一遍,用舌尖勾了勾她的下巴,微笑着拿开她横在胸前的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知道,我不太懂和女生打交道的,何况你还是我的妹妹,不是吗?”说到妹妹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却毫不犹豫地爬上了她的胸脯,充满弹力的乳肉握在手心里,带着汗湿的微凉触感一直传到他性欲的末端——那根阴茎颤动了两下,有力地翘了起来。   “天哪……你的内裤……好高……”她几乎已经躺在了床边,抬高脑袋往下望,看到他被撑成一个小金字塔的内裤,心尖儿上一阵发麻,软软的哼了一句。   正是对这种事情最好奇的年纪,又是面对自己一直喜欢的哥哥,她尽管有点害羞,还是试探着把小手伸了过去,隔着内裤捏了捏。   内裤里粗长的肉棒硬梆梆的挺着,感受到她的手指,活物一样摆了两下,几乎要从内裤的裤腰里撑出来。   “不喜欢吗?”他侧躺到她身边,让她摸得更加的顺手,“敢不敢直接摸摸看?”   如果问的是要不要,她肯定回答不要,问的是敢不敢,她则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哼了一声,“那有什么不敢,我就不信你的小鸡鸡还能咬我一口不成。”   一拉下内裤,直挺挺的肉棒啪的一下弹进她的手心里,炽热的坚硬龟头紧抵着她冰凉的柔软掌心,她颤抖了一下,小手一握,像抓一个球一样,把龟头握在了手里,“这……这……好大啊……”   和她在A片里看到的,差距也太多了!片子里的女人一吃就是一根,她手里这个怪物,她能含下个头还差不多!   他在她肩窝里啃咬着,听到这话抬起了头,笑着说:“怎么?你常上的那个网站不是很鄙视唇膏一样的男人吗?大一些不是更好?怕了?”   “呸呸呸,谁会怕你!”   她缩了缩肩,有点不适应被他吻得麻麻酸酸的感觉,但离开一些,心里又有些空空落落的,嘴上莫名就没了好气,变得焦躁起来。   尤其是她的手,贴在那根肉棒上之后,就像被吸住了一样,热乎乎的熨得她浑身发软,只不过是被亲了亲摸了摸,并在一起的大腿根上就感觉到了不争气的粘滑。   他这时已经顾不上说那么多了,这具青春性感的肉体已经开始散发情欲的芬芳,诱惑着他去寻找隐秘的花园。他爬到她的身上,头向着相反的方向,往她的双腿间一路吻了过去,吐着舌头,从腹股沟细细的往下,一直亲进了内裤的裤腰中。   这样的姿势,他的阴茎恰好就在她的面前,青筋盘绕,怒首昂扬,就像一条支起脖子的小龙。手心麻麻的,似乎还在怀念刚才握紧它的感觉,她想了想,换了一只手,又握住了那根肉棒,腿间被吻的地方鼓励着她,卡住了阴茎下半截的外皮,向龟头那里一下一下捋了起来。   这个动作,大概就叫手淫吧,她吃吃的笑着,脸又红了一些。   他往后挪了挪屁股,不满意仅仅有一只小手独立工作,让龟头正悬在她的小嘴上方,自己的双手也没闲着,扯着她的内裤往下褪去。她很配合的挺臀抬腿,毫不在意的让她新鲜粉嫩的阴部,就这么直接暴露了出来。   两人迅速的就像久未见面的情侣,而不是初次发生关系的兄妹。从那根阴茎赤裸裸的露在外面开始,房间内所有的思维都悄然被肉欲支配。   被龟头在嘴唇上轻轻点了两下,她才明白哥哥的要求,暗骂了自己一声笨,虽然心理上不太喜欢那根尿尿用的东西,但另一种微妙的情感和她诡异的不甘示弱心理共同支配下,在他的嘴吻上她的阴唇的同时,她张开双唇,圈住了那根和她流着相同亲缘血液的粗大鸡巴。   生涩的技术并不能带来生理上的太大享受,有些小的嘴反而让龟头间或被牙齿碰到,但妹妹正在为他口交这件事,已经足够带来莫大的快感,更何况,他正把她的双腿夹在腋下,头埋在她的股间,扒开了紧闭的阴唇,在裸露出来的肉粉色洞口上快活的吸吮着一股股的淫蜜。下巴微微压着还包覆在嫩皮里的阴核,随着亲吻的动作来回揉着。   她的肉体比她叛逆期的年纪还要敏感,他才把舌尖刮蹭到她的阴蒂头上,刚一触到那颗小肉尖儿,她的双腿就猛地往中间开始用力,小肚子也是跟着一抽,连含着他鸡巴的小嘴,也含糊的唔了一声。   他立刻开始重点进攻,唇压舌戏指揉,全部集中在了那比小指尖儿还娇小的多的嫩粒儿上。忽快忽慢,时轻时重,三两分钟没过,她就已经水汪汪的润泽了一片,腿根一抽一抽的,一口吐出了阴茎,喘着气呻吟起来,“哥……别,别舔了……怪酸的,好奇怪……”   “不舒服吗?”他问着,舌尖压住那颗珠儿,碾过来,碾过去。   她又是一阵哆嗦,“也……不是。感觉心慌……屁股根儿都发麻……还……还……还想尿尿。”   “第一次这样吗?”他轻笑着,起身躺顺了位置,搂住了她,贴在她的耳边问。   “哪……哪有,是你……是你没经验,弄得我不适应。”   嘴硬无所谓,下面够软就好,他吻了吻她的耳垂,接着是面颊,然后又到了她的嘴唇,嘴贴着嘴,他低声说:“那你就帮哥哥摆脱处男身份吧,好不好?”   “才不要。”她抿着嘴笑了,故意摇了摇头,一条腿却勾了起来,侧身压在了他的腰上。   他抓住她那条腿,一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趴在她双腿之间,阴茎正好进入最佳出击位置。   “真的不要吗?”他喘息着问,一手扶着肉棒,龟头顶在她的阴蒂下方,迫不及待的往上一耸一耸。   为了进入方便,那根东西又变成了一般人的大小,仿佛连龟头也尖了一些,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她嘟着被吻红了嘴,一连声地说了起来,紧接着,噗哧一笑,挑高眉毛娇喘着说,“男人都喜欢听女人这么叫,是不是真的啊?”   他怔了怔,眯起了眼睛,说了句:“你啊……以后少看A片吧。”   “我不看……我不看你连路都找不到。”她哼了一声,错以为他不进来是因为进不来,还体贴的把屁股往上抬了抬,“用不用我帮你啊?”她的手往下伸着想要帮他扶正。但说实话,她心里对于究竟要扶正到什么地方去,也颇为没底。   那个被亲得很舒服的小洞么?怎么可能进得去啊……   可惜事与愿违的,他的目标的确就是那个小洞,除了爱好特殊的人之外,男人下身的目标一般都是那个小洞。   那里已经湿得利害,他往后撤了撤腰,架高了她的双腿,很轻易的就把小了很多的龟头塞进了她的阴道口。   入口处并不困难,阴道口的下面还有些细小的肉粒,摩擦在龟头下方让他十分受用,再往里进了一些,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她同时低叫了一声,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没开口,她就抢着说了出来:“哥,你……你快点进去,痛一下……我痛一下就没事了。”   可她脸色红白交错,浑身出汗的样子,实在不像痛一下就没事。   看他不动,她的腿盘到了他的身后,用足跟压着他的腰。   “嗯……你忍一忍。”他温柔的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把腰向后稍微一拉,双手扳住她的肩头,压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往上一耸!   “唔唔……唔……嗯嗯……”她硬是把痛呼憋进了嘴里,涨红了脸搂着他的脖子,小嘴亲着他的脖子,他的脖子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咬的牙关外,嘴唇不住的颤抖。   这个样子,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他慢慢的抽送,到快速的进出,再到大起大落的最后冲刺,她都一直紧紧搂着他,咬着牙,颤抖着承受着,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发出闷哼以外的任何声音。   一直到他火热的阴茎贯穿了她娇嫩的花心,把大股的精液喷射进她的体内,她才闭上了眼睛,一下子放松了全身的肌肉,瘫倒在了床上。   白浊的精液掺杂着处女的血丝慢慢回流出红肿的阴道口的时候,她才慢慢的低声说了一句:“哥……以后,我就是女人了吧?”   ……   “她小时候,我总说她是个假小子,鼻涕虫。她就很担心的问我嫁不出去怎么办,那时候我总是不耐烦地说,没人要哥哥可不养你。后来她大了些,再问我的时候已经变得可爱了好多,她还是担心自己变不成一个女人,我就说没事,你嫁不出去了,哥哥养你一辈子。”   “再后来……她就总是说,哥哥,你看我漂不漂亮?我不用你养了,你开不开心?我只好回答,是啊,妹妹是漂亮的女孩子了,等你成了女人,你就可以嫁人了。后面她懂了成为女人的另一个意思,就一直说我对她有企图。我说没有,她反而就时常逗我。但我没想到……我再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是我亲自把我妹妹变成了女人……是我……”   “我当然伤心!而且,我还很自责,如果我当时的定力能再强一些,再控制自己久一些,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对,我就是那时候做了决定。在我恢复对自己的控制之后,我做了试验。来验证我的怀疑!”   “也没什么复杂的,我只不过拿了把刀,去砍我的……砍我的下身。”   “我没疯,我后面一直在怀疑,为什么只要我见到让我有性欲的女人,我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有一天我想到了你说的那句,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那句,我突然有了灵感。如果……如果我的下半身真的在控制我的身体,那他不会让我伤害到他的大脑。”   “我知道这说法很荒谬。但……但结果让我很吃惊。就在我横下心真的要挥刀的时候,那把刀被我扔到了一边。我走到了镜子前面,镜子里面的那个我露出了很轻蔑的表情,对我说……对我说:‘别徒劳了,你不就是我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是想找个人说出来!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都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如果不说出来,也许某一天,当我不再是我的时候,我就没机会再说了……”

  (间奏)

  太荒谬了。根本不可思议。她又倒了一杯果茶,一气灌了大半杯下去。   这种事情,以他的智商,大概是编不出来才对。那么,好吧,现在,她的好奇心已经满足了,即使没有满足的部分,也是她不愿意去验证的。她可不想为了一个好奇心,就爬上他的床看看勾引他的时候他会不会变身。   干脆,把今天录的带子让主编去听听好了。那个欲求不满的老处女,多半和他一拍即合,既能验证真伪,也能各取所需。   “你……没什么要说的了吧?”她小心地问着,看了看窗外,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希望他有开车,能送自己回去,这种时间打车还挺困难的,而且……打车回家也挺贵。   对面的他却沉默着,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我……脸上有什么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是觉得有些发烫而已。听了这样香艳诡异的故事,会害羞腿软也是正常的吧。   腿软?   她愣了一下,试图提起自己的腿,才发现自己的下身变得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同时,她的头开始变得眩晕,桌上的手肘也开始支撑不住。   “你……你……做了什么……”她的娇颜开始因恐惧而苍白,求助的把脸转向一边的那个男人。   但没等她求救,那个男人就自己站了起来,走到了她身边,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对着夏沈南说:“大哥,就她?”   对面的夏沈南的表情一瞬间换成了她从未见过的奇怪,唯有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她并不陌生,那是充满兽欲的,动物一样的眼神。   他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对那男人说了句:“扶到车上。”   然后,走到了她的身边,扶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阿芷。你马上就能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最后一个故事)

  “你一定很想问,你是怎么了?对吗?”他蹲在大床边,抚摸着她横在床外的手臂,像在抚摸春风里的第一片花瓣。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的杯子里,我涂了些东西。你应该也有耳闻,洋鬼子试验新型麻醉药,结果失败了,大部分运动神经失灵,感觉神经却不受影响。你想,这药多适合用来迷奸啊。我可是费了大力气,才弄到手的。怎么样,你不用这么迷惑的看着我了吧?”他说完,探身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动弹,只有眼睛能疑惑愤怒的盯着他。即使他刚才夺去的是她的初吻,她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你还是如此迷惑么?”他想了想,笑了,“对了,你还不明白一些事情,对吗?”   他坐到床边,慢慢的解她的衣扣,职业的套装并不繁复,很快外衣就敞开到两边,随着衬衫扣子一粒粒松开,天蓝色的胸罩渐渐裸露出来,随着动作,他悠然的说着:“我没有对你说一句谎话,我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向诚实。呃……不过,我对你说的那些事情,有很多心理和语言是我借来的。我并没有骗你,因为我所借取的对象,也是我。”   他站起来,把她的上衣从她身后脱掉,仅剩下胸罩还留在身上,然后很快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不留,一直到露出了已经完全勃起的,像一根木棒一样的巨大阴茎,才继续说:“硬要说的话,我只有一句话没有说实话。那些事情,不告诉你的话我确实会死,不过是欲火焚身而死。不把你叫来跟你讲那些事情,我怎么有机会得到你呢?不得到喜欢的女人,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他说话的时候,手不停的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弄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口水一样垂落下来透明的一线。   “我知道你疑惑的原因了。我还没能好好介绍一下自己。”他骑到她身上,把她的胸罩推高,双手挤着她的乳峰夹在自己的肉棒两侧,一边干着她高耸圆润的乳房,一边笑着说,“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夏沈南。你认识的那个夏沈南,在他妹妹被我操得死去活来,想用刀砍我的时候,就已经崩溃了。不过他肯定还活着。”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接着说,“因为我能感觉到他还在这里,他似乎对我要干你感到十分生气,不过他没机会救你了。这个身体已经完全是我的了。”   他掐住她一边乳头,樱色的柔软蓓蕾很快在他的指间变硬,“我应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我可能还要永远屈从于无聊的理智伦常道德和狗屁的社会规则,即使将来夏沈南追到了哪个姑娘,也要给我套上狗屎一样的避孕工具,直到他想要孩子为止。”   “幸好有你。你说的很对,男人本来就该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下半身思考其实没什么不好,女人有时候还很喜欢这样的男人,看看我,如果我没有夺权,现在,夏沈南依然是个处男,依然把他的生殖功能,浪费在他无聊的胆怯中。但现在,两个月不到,我已经上了七八个姑娘,五六个是处女,你也已经在我的床上,任我摆布。”   他往后退了退,解开她的裙子,一面吻着她白皙丰满的大腿,一面把裙子、丝袜和内裤一起向下脱去。   一直到脱掉,他亲了亲她的足踝,一只一只的吻了一遍她的脚趾,兴奋的说道:“你这样的美女,的确有资本和男人暧昧不清,也有本钱把男人勾引得兴奋勃起,然后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现在是不是也想这么骂我呢?可惜,你骂这句是没有意义的,我现在的确是在用下半身思考。思考着怎么才能好好的享受你。”   赤裸的美人完全无法动弹,只有眼泪不断的顺着眼角往下流去,失去动的能力后,全身的感觉都变得格外清晰,濡湿温热的嘴唇在她腿上来回游弋,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更可耻的是,他吻到她的大腿内侧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收缩,阴道内部变得湿润了起来。   “我不在乎无聊的社会规则,更懒得搭理所谓的伦理道德。不过那些东西,似乎对我很有帮助。”他扳开她的大腿,让她丰美饱满的耻丘暴露出来,修剪整齐的阴毛下面,红艳的裂隙紧闭在浅褐色的阴唇中央,“这里四处都有摄像机,来,让它们好好拍拍。既然你们在乎这些,我也不介意利用。”   她连瞪眼的能力也没有,只有无力的在心中咒骂,绝望就像一张大网,把她紧紧裹在中央。   “说实话,我和夏沈南毕竟是同一个人,他的愿望多少会影响我。不然其实我是不愿意大费周折的,可爱漂亮又好弄上床的姑娘太多了,比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还要多得多。面子、房子、票子,甚至连不用本钱的花言巧语,也能换到一个愿意上床的女人。这样下去,我的同伴一定会越来越多,过得越来愈好。”   “既然你已经在我的床上了,我尊重一下另一个我的愿望也无妨。”他想了想,起身走到另一间屋子,拿来了一个小盒,黑色的天鹅绒盒面,金色的边线,荧幕上很常见的戒指盒,他把盒子摆在床头柜上,挺着肉棒重新上了床,压在她身上说,“那东西是两个月前为你准备的,明显他准备早了。不过我想我也用得上。结婚这种事情,其实,我也没意见,像你这样的美人,我短时间也不会厌倦的。”   他的欲望已经到了顶点,分开她的双腿,他开始摆出了插入的架势,粗大的阴茎这次丝毫没有变小,而是强硬的就这么维持着原本的巨型,开始往湿润的阴道口里侵入。   不可能……不可能进来的!她在心里呐喊着,但嘴里发不出声音,阴道内被撑开到极限的腔壁上,神经末梢尽责的把源源不断的痛觉传递上来。   “第一次总归是有点痛的。”他往里又塞了塞,然后皱了皱眉,说,“看来你练舞蹈练得很敬业,那还好,会少痛一点点。”   紧窄的阴道虽然没有处女膜,却依然很执着的往外推挤着入侵的肉棒。这种行为不仅徒劳,还让他得到了加倍的享受。   “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做我的女人一起用下半身思考,也是很美妙的。”   他耳语着,狠狠压了上来,巨大的肉棒瞬间成了她下身的主宰,凶悍的冲向她的子宫。   她自然不相信他说的话,剧痛快要让她昏死过去,和美妙这个词实在扯不上一毛钱关系。   生产一般的剧痛并没有持续太久,戳在她体内的肉棒辐射着古怪的魔力,让她的下身变得越来越热,阴道内越来越麻,又酸又痒。   她感到愈发恐惧,对自己逐渐觉醒的情欲,也对他提到的那些摄像机。那显然不是恐吓而已,另一边墙上的液晶电视上,已经清晰的显示出了床上的两人性交的样子,纤毫毕现。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开始感到舒服了?”他得意地晃动着腰,手紧紧地攥着她香软丰满的酥胸。那白嫩的胸脯上罩了一层汗水,湿湿滑滑的。   “唔……”她喉咙里溢出不甘的呻吟,头羞耻的偏向一边。   这才发觉,药效渐渐散去,手脚逐渐开始恢复了自由。但此刻……这又有什么意义?她悲哀的攥紧了拳头,阴道内粗大的阴茎还在不停的进进出出,赤裸的身上男人正汗流浃背的动作着,乳房被人抓在手里,浑身肌肤都已经被他吻遍,而这一切,都毫无遮掩的被记录进了录影设备里。   而最该死的是,她竟然不想去推开他……   阴道越来越麻,浑身越来越软,乳房越来越胀,乳头越来越硬,她虽然没有男人,却不代表没有知识,她也在寂寞的时候偷偷在浴室里抚慰过自己的孤独,她清楚这甜美的快感是多么容易令人沉迷。   这,却是她害怕的男人带给她的。   就在这莫名矛盾的混沌心情中,她不甘心的咬紧了嘴唇,拱起了身子,颤抖着粉白的臀部,迎来了在人生中在男人身下的第一个高潮。   之后,就是无尽的长夜。   身侧、身后、坐位,每一种都被他弄了接近一个小时,那根真的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的肉棒简直就是性欲之神,不管碰触到阴道内的哪里,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几次昏过去,又几次在新一波的高潮中醒来,阴蒂在一次次高潮中变得敏感到发痛,乳头在一次次吸吮下变得都已经红肿。   但他还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像是为了弥补没有处女膜的遗憾,他翻转了她的身体,把淫靡的汁液全抹在了她的菊蕾上。这次,他把肉棒变小了许多,在她哀叫哭喊的求饶声中,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屁眼中。   她的心理从未遭遇过如此巨大的伤害,她的肉体也从未遭遇过如此绝顶的愉悦。   下体和大脑原本应该十分坚固却被折磨得已经无比纤细的纽带,就这样在肛交产生的怪异高潮中,接受到了最后一击。   当她迷茫着眼神,开始撅起屁股,摇晃着高声浪叫起来的时候,他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把阴茎再次埋进了她的阴道深处,激烈的喷发起来……

  (终曲)

  “听说了么,楼上杂志社的大美女,被咱们老总的儿子追到手了。好像明天订婚的样子。”   “啊?你说小夏?不是吧……刚才他还……他还约我晚上去吃饭。”   “是么?他也约了我明天去咖啡馆喝茶……”   “真的真的?他果然变了好多啊,以前明明和我说话都脸红的说……”   “对对,听说……咱们前台小沈,好像也被他搞上手了。怎么突然就变成花花公子了?”   “啊?那约会我还是不要去了……”   “好啊,你不去我去,呵呵。我最近觉得他可有魅力了。”   “算了吧,人家有那么漂亮的未婚妻了。”   “说起她了,最近那个美女也不那么冷冰冰的了,变得……变得好妩媚,电得咱们楼的小男生七荤八素的。”   “是么……我那次上厕所,进去时候看她还很开心地对着镜子补妆,出来就看到她一个人对着镜子在那边哭哎,哭得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难道是双重人格?”   “哈哈哈,瞎说!”   一众花枝乱颤的美丽白领,七嘴八舌的嬉笑着,涌进了狭小的电梯。   银亮的金属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最后的声音。

  (完)

  [p.o.s]寂寞纱巾

  烟卷烧到手指的时候,他才惊觉,痛呼了一声之后,手忙脚乱的让烟掉在了地上。他尴尬的笑着,看着坐在床另一边让自己如此失态的女人竟然真的是她。   “你可以看我看到烟烧手了吗?”她淡淡的一笑,玩笑似的说。比起青春时的那段岁月,她显得成熟了,曾经可爱的圆脸现在显得瘦削了许多,而曾经瘦削的身材现在却显得丰腴而端庄,那双眼睛依然美丽,依然用充满柔情的眼光看着他。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又想起了学生时代的那段热血岁月。   记得初次认识的时候,自己也是像一个呆子一样胡乱的说话,烟烧到了手也不知道,但现在,同样的话,出自同一个人的口,一切却大不一样了。   “你……为什么会……”他想问在为什么她会在这样的情色网站贴照片,但不知怎么开口,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个网站?”   “你怎么知道我是知道你在那里才去发照片的呢?”她玩味的笑着,用不再是青涩小女孩的表情面对他。   “那……那身衣服,那条丝巾……我并不是一个蠢男人。”在那个连风都无比温柔的夏夜,他们温柔的完全拥有彼此的夜晚,青涩的少女刻意照他的喜好打扮的成熟而美丽,拿着他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把自己完全的献给心爱的他,他又怎么会忘记,洁白的连衣裙离开象牙一样胴体时,少女身上穿着的衣物呢。更不要说,那完全没有变化,依然如新的那条纱巾。   “你就是一个蠢男人。”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起身过来坐到他身边,“你连在色情网站当版主,用的都是和别处一样的。”   “你过的好吗?”虽然她嫁给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用尽全心全意去诅咒,但面对深爱的女人,他还是希望她过得很好。至于为什么会上这样的网站,他也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   像恋爱时候一样,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如果你觉得衣食无虞,生活无虑就算是好的话,那我过的很好,非常好。”   听出了她话里的幽怨,他安慰一样的揽住了她的肩,“他不爱你吗?”   “爱……”她把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他爱我,用他的方式在爱我,爱得我衣食无缺。”   他在她眼里看到了寂寞,那种寂寞让他怦然心动,他鼓起勇气,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没有好好的陪你吗?”   她并没有把手抽回,反而扭过了头,让说话的樱唇正对着他的颈侧,突出的气息挑逗的撞向他,“他已经尽力了,但是,他不是你,永远也不可能是你。”   这是一句毫无意义的话,但他理解了,两人恋爱的时候,他几乎和她粘在了一起,为了这段恋情,他过于投入到失去了前途,他不是一个理智的男人,从来都不是,与她现在的丈夫,怕是两个极端吧。   “女人……不是往往喜欢有安全感的男人吗?”他笑着,手自然的移向了丰满结实的臀部,比起曾经的青涩,现在那里已经是充满弹性的成熟手感了。   她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逃开,声音有些低哑,是他熟悉的紧张时候的声线,“但是,女人是容易寂寞的……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找到你?”最后的问句,已经几乎变成了充满情欲的暗示。   他眼前浮现了这美丽的少妇寂寞的呆在宽大的房子里,无聊的拍下自己动人的身姿,却只能在情色网站上顾影自怜的寂寞景象。他咽下一口口水,因为趴在他胸前,她领口中的春色一览无余,是那鹅黄色的内衣,里面包裹的就是他曾经熟悉现在却已经陌生的温暖乳房。   “我可以……我可以让你不寂寞吗?”他试探的问,握着她手的手小心翼翼的扶在她的大腿上,沿着薄薄的丝袜来回移动着。   她并没有回答,低低的喘息着,但短裙下本来紧并的大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压着短裙的手也抬起放在了他的胸口。   傍晚本就是个暧昧的时间,两人独处的房间本就是个暧昧的地点,昏黄的灯光和厚厚的窗帘渲染着暧昧的气氛,她的态度又是如此的暧昧,他理所当然的调整好了心态,准备享受这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迟来了几年的人妻。   温暖的手掌滑进大腿内侧,丝袜紧包着充满弹性的大腿仿佛要把手掌吸住一样诱人。她开舒服的低低呻吟,他明白这是她动情的讯号,但让他意外的是她怎么会如此快地进入状况。有些不确定的,他把手开始向最深处的股间移动,温热的气息隔着丝袜和内裤喷洒在手侧,笔挺的双腿在他触到最私密的地方时突然夹紧,她像是要把全身揉进他怀里一样紧紧抱着他,哀求一样的说:“抱我,求求你抱紧我,什么都不要做,抱我。”   他一阵心酸,女人要被冷落多久才会如此渴望男人的怀抱,他收回轻薄的双手,纯粹的拥抱住她,不再做其它的动作。   她在他的怀抱里微微颤抖,脸也埋在他的颈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拥抱了多久,她突然抬起头,用清澈的眼光凝视着他,他低下头与她对视,她的脸上有清晰的泪痕,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而流泪。   他想开口问她,但嘴刚刚张开就被温热的红唇堵住,香甜的气息直冲鼻端,曾经朝思暮想的脸孔近在咫尺,他情不自禁的回应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狠狠地吻住那依然不喜欢用唇膏,只有甜美气息的嘴唇。   唇齿纠缠了半晌,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她面色酡红,带着少妇特有的醉人风情,带着羞意低低的说:“刚才要你忍耐,现在我来补偿你。”   他怔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轻轻的把手搭在他的裤裆外,轻柔的摩擦着。刚刚才稍有软化的肉棒再度昂首挺胸站了起来,想要挣脱内外裤的束缚,直接感受那双温柔的手的温度。   “你……”刚开口,一根纤长的手指便封住了他的唇。   “不要说话。”她柔柔的说,然后拉开了他的裤链,把硬挺的肉棒从内裤中释放出来,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安慰你,也是为了安慰我自己。”   他不再说话,轻轻地吻了唇边的手指,然后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挑逗的吮吸着。她的脸又微微一红,把手抽了回来,然后双手捧住褐红的肉棒,把一张小脸凑了上去。   他有些感动地看着她,看着她把自己硕大肉棒缓缓的吞进了娇小的口腔内,嫩滑的粘膜紧紧地包住怒涨的肉棒,有节律的一放一收,丁香小舌有些生涩的在肉棱上卷动。   察觉到她的生疏,他莫名的感到喜悦,但牙齿时不时地撞到敏感的龟头,让他不自觉的低声痛哼。   她带着些许歉意吐出了肉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结婚后就没再这样做过了,弄痛你了?”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抱起了蹲在他面前的娇小身躯,一起滚到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兴奋的喘着气,吻着她刚刚才含过肉棒的小嘴,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一面激吻着,两人一边脱去彼此身上此刻显得无比多余的衣物。地板马上被凌乱的散落的衣服占据。   他撑起上半身,死死的盯着身下已经完全赤裸的女体,娇羞的脸偏向一旁,像是不敢正视他的裸体一样,修长的粉嫩脖颈下面,纵然躺平也依然显得高耸的坚挺乳房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着,乳尖仿佛在娇羞的颤抖,平坦的小腹下,比以前浓密了些许的黑色丛林中,令男人欲仙欲死的桃花源依稀可见。   “有……有什么好看的。”她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是不是我变丑了。还是胖了。”   “都不是……”他伏下身子,近乎虔诚的把脸贴上了柔滑洁白的双峰,“你很美,依然那么美。美得令人犯罪。”   “你觉得……”她的身体有些突然的僵硬,“这是罪吗?”   “怎么会……”他低喃着,沿着嫩滑的皮肤一路吻下去,“让你寂寞,才是不可饶恕的罪。”   “爱我……好好的爱我,求你。”吻到她的小腹,她拱起身子忘情的呢喃,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捧住了他的后脑。   不理会她手上矛盾的阻力,他的嘴继续向下,直到双唇拨开黑色的毛发,舌尖探到了滑腻的溪谷。   “不……不要,还……还没有洗澡。”   他忘情嗅着,泌出汁液的花瓣中是让男人疯狂的鲜腥气味,他忍不住长长的伸出舌头,沿着留下的淫汁,逆流而上的舔上去。   “啊……别……好……啊……啊……舒服……”她嘴里泄漏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也不受控制的曲起,夹住在中间努力的舔弄的男人的头颅。仿佛是为了把透明的汁液舔干净一样的动作,却让湿润的秘处变得更加湿润,沾湿的毛发服帖的倒向一边,露出了中间粉嫩的果肉和秘裂之上已经调皮的探出身体的红色嫩芽。瞄准裂缝的顶端,他准确的把那娇羞的肉蕾含进了嘴里,用自己的舌头,恣意的挑弄着。   “啊……啊……我……别那样……我会……会受不了的……嗯……”她脸上开始出现痛苦一样的表情,声调里也带上了哭泣一样的声音,丰满的臀肉随着男人的舌头扭动颤抖,强压的呻吟最终变成充满诱惑的鼻音。   察觉到她的紧绷一阵强过一阵,他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手指也弹进了充满弹性的肉穴中,寻找到那一块内壁上的兴奋突起,就着淫汁的润滑快速摩擦起来。   “啊……”发出好像上不来气一样的抽气声,她的头拼命的后仰,丰满的双峰向高处挺起,赤裸的身体像是张满的弓一样绷紧,大腿根部的肌肉有节奏的抽搐着,一股汁水顺着他的手指喷射出来,沾湿了他一下巴。   “还真是厉害。”他调笑着说,俯身压上她的身体,凑上去看她因为羞涩不停的躲着他视线的脸孔。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手机的歌声突然开始在斗室内回响,她尴尬的推开他,歉意的一笑,“是我老公。”她坐到床边从包里拿出手机,也不走远,就这样接听了电话。电话的声音并不大,却足够让在身后拥抱住她的他听清所有的对话。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嗯。还好。”   “现在在哪里?安不安全?”   令他惊讶的,她直接回答:“在我前男友家里。你见过他的。”   那边沉默了一下,“你们在床上?”   他吃惊的看着她,她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是的。不过还没做什么……”   “唉……这次出门玩得开心点。不要去危险的地方。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哀伤,“好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回到酒店,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挂了吧,拜。”   “你们……继续吧。拜。”   他呆在原地,看着她把手机收回包里,擦干净眼泪,冲他挤出一个笑容。   “你……你们……”   “求求你……”她捂住他的嘴,“求求你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   他抓住她的手,拿着它离开自己的嘴,“你爱他吗?”   她并不回答,而是低下了头。   “好吧。”他调整了好了纷乱的内心,轻轻地拥住她,“我不问了。让我安慰你的寂寞,好吗?”   她站到床边,挤出一个微笑,拉住他的手低低的说:“洗个澡吧。好吗?”   他勾住她的腿弯,在她的惊叫声中把她打横抱起,“好吧,去洗澡,我们一起。”   赤裸的臀部正好压在翘起的肉棒上,她轻笑着挪了挪臀部,却引得他舒畅的低喘,她垂下眼帘,下定了决心一样掩去了眼里的落寞。温热的水流冲刷到紧紧地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他顺着水流在她的身上抚摸着,欲望几乎难以压抑。   “很难受吗?”她突然握住了他的肉棒,上下套弄着问,“这样硬着会很不舒服吧。”   “没事。”他故意做出轻松的表情,伸手故作认真的在她的身上搓洗着,但不经意间,不老实的手又留连在丰满的乳房之上不愿离去了。   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时间还很长,不是吗?”   还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就已经转过身去,弯腰扶住了铺满瓷砖的墙壁,雪白的臀部高高的翘起,轻轻地晃动着,“来吧,我也很想要了。”   肉棒已经硬得发痛,他自然不想再等待了,的确,时间还很长,他有的是时间可以安慰这个寂寞的女人,让自己先满足一下也是很必要的。   他掬了一把水,草草的涂抹在肉穴周围,然后扶着她纤细的腰,把龟头对准了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红嫩小穴,上下磨擦着。   “别……别逗我……啊……啊……”在她说话的时间,他腰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捣开重门迭户,藉着残留的淫汁和水的润滑,直刺到底。   好似刺激过大一样,她竟然呻吟了一声就扶不住墙,上半身向下弯曲,双手撑在了地上。看来曾经的舞蹈底子,让她的腰如今依然柔软。   他开始摆动自己的腰,层层叠叠的腔壁套拢上来,紧窄的程度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简直,简直如同被闲弃了这许多年一般。他压下满腔的疑问,全神贯注的享受这美妙的身体。   “我……我坚持不住了……”她娇吟一声,无力的双腿向前跪倒,变成了跪卧在地板上的诱人姿势,肉棒因为这一倒而滑脱,她有些焦急的回头看着他。   “快点……别……别看着……”   他也随着跪在她身后,扣住丰满的臀肉,再次深深的插入。   “啊……满……顶到了……”她语无伦次的喊着,快美的声音在浴室回响,刺激着他的性欲。还差寸许才能尽根的肉棒,在他大力的进出下,竟然慢慢的全部插了进去。在小穴的尽头,龟头好像进入了一片柔腻嫩滑的新天地中,让他无比畅快。   “我……不行了……你……好厉害……”她一面呻吟着,一面趴伏在地上,包裹着肉棒的小穴骤然紧缩起来,让他舒服的抽气,那湿热的腔壁紧紧地圈住里面的肉棒,像一张小嘴一样大力的吸吮,他终究忍不住这样的刺激,腰后一松,满胀的欲望化成粘稠的体液,在肉穴的最深处,有力的爆发出来。   “啊……啊……啊……”被精液烫到一样,她浑身再次舒服的战栗起来,发出凄长的呻吟。   他坐倒在地上,她软软得坐在他怀里,靠着他宽阔的胸膛,水流冲刷在两个人身上,发出哗哗的响声。   “知道吗……”她有气无力的低声说,“上次这样舒服,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了呢……”   他动了动嘴,然后闭上,他想了想,扯过一块毛巾开始体贴的一面按摩她紧张的肌肉一面替她擦洗着身体,似乎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他爱你吗?”   背对着他的她依然没有回答,只是开始用手搓洗他的双腿。   在沉默中静静的洗完了澡,他再度抱起她,回到了卧室。放在床上后,她好像全身酥软一样把身体大大的张开,浴后水嫩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感到喉头一阵干渴,火热又往小腹汇聚,洗澡的时间足够让胯下的阳具重振雄风,而且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那是已经满足但还渴望更多的眼神。   他爬上床,伏在她的身上,用尽自己最大的耐心和技巧,从脚趾开始,一寸寸的向上吻起,在她舒服的呻吟声中,赤裸的胴体再度被情潮淹没。   他温柔的扛起她的双腿,准备进入那销魂的身体,却被她阻止,她喘息着看着他,爬起来转过身趴在床上,低低的说,“对不起,请从后面吧。”   他咽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为什么,隐约发觉了她的想法,不由得一阵莫名的恼怒。   “怎么了?”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她疑惑的回头看着他,“你不喜欢这样吗?我……”   “没事的。”他打断她,“我也喜欢这种姿势。”   他低下头,对准已经充分湿润的肉穴,缓缓地插了进去,一面抽插,双手一面开始在饱满的臀峰上揉捏起来,随着臀肉被打开,里面的菊花蕾随之张开一点小口,显得紧缩而诱人。   他从交接的地方用手按摩了两下,沾染上粘腻的淫汁,然后开始在紧小的肛门外涂抹着。   “别……那里会……会不舒服。”她有些排斥的扭动着身子,但他的目的不会那么容易更改,藉着淫汁的润滑,食指缓缓地滑进了狭小的谷道,只在版块上见过却从来没有机会尝试的肛交此刻占满了他的思绪。而且,只要这样做,她的每一个地方的处女,就都是属于他的了。   “不要……感觉……怪怪的……”趴伏的她还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大概还以为是取悦她的新手段。   他抽出食指,刚才插进肛门后前面的小穴突然的紧缩让他着实舒服了一把,但此刻他最想品尝的,就是诱人的初次后庭花。   伏在床上品味着一波波充实的快感的她突然发现小穴中的肉棒抽了出去,不由得从鼻腔哼出了一声撒娇一样的娇吟。但马上就变成了惊叫,“那里……那里不行!不要,我不行的!”   但沾满淫液抵在菊蕾上的肉棒却没有一点要停止的意思,“来吧,相信我,一样会很舒服的。”   “不行……别……啊……啊……好胀……”她高翘的屁股开始难受的颤抖,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闭的菊蕾,藉着仅有的一点润滑滑进去了最粗大的部分。   他又涂抹了一些小穴的淫液在肛门上,然后一面在她的会阴处按摩着,一面柔声说:“放松些,不然会很痛的。”   她低低的嗯了一声,紧夹着的肛门略略的放松了一些,他一咬牙,抓紧她的臀肉使劲的往后一拽,整个人往上一压,粗长的肉棒尽根而入!   “啊……不……不要……好……好难受……”她皱着眉头,小穴里的空虚和后庭中便意一样的饱胀让她浑身都为之战栗。   他开始小幅度的抽送,炽热的肛壁蠕动着夹紧,夹的他都有些疼痛。   “怎么……怎么这样……”她的语气变得疑惑,喘息中也听见了几许迷茫的快乐,但小穴的空虚无法排解,她忍不住自己伸手过去,在最敏感的肉豆上自慰一样揉捏了起来。   被她的淫荡样子感染,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肉棒和肛壁快速的摩擦,让她全身酥软,连自慰的手也渐渐的软垂下去,只有嘴里还在不停地发出低声呻吟。   察觉到麻痹一样的快感渐渐往肉棒处汇集,他低吼一声抽出肉棒,猛地把全身无力的她翻过来,用最标准的姿势压上她的身子,像夫妻做爱一样,无视她抗拒的眼神深深地插进她湿淋淋的小穴之中。   在几乎令大脑变得一片空白的快感之中,他第二次射出了生命的精华。   “啊……啊……好……好热……”她也大声地叫着,紧紧地抱住了他,紧绷着迈向了巅峰。   挪开大半的体重,他依然伏在她身上。感受着两人的呼吸渐渐的平复,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欢愉过后的疲惫无声无息的袭来,他温柔的把被子拉开盖住两人的身体,一直抚摸着她的肩背,直到看到她沉沉睡去,才闭上了眼。   醒来后,屋内已经只剩下自己。他点燃一根烟,有些苦涩的看向桌子上的纱巾,是他熟悉的,现在依然如新的纱巾。   他走过去拿起纱巾,下面留了一张纸条:“XX: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爱他,他也爱我。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掌握的。比如,我和他永远只有婚姻和精神上的爱情。我的寂寞他知道,在我和他即将走向临界点的时候,他为了他的爱,放弃了他的占有欲。我本来不想选择认识的人,那让我有负罪感,我让我觉得我背叛了自己的婚姻和爱情。但我必须来找你,以后,也许我们不会在见面了。纱巾我保存得很好,现在还给你,寂寞你无能为力,我把它带走了。别了。曾经爱你的,XXX.”   他颓丧的躺倒,纱巾落在他的脸上,透过纱巾看去,一片寂寞的颜色。

  (完)

  [p.o.s]黑簿之修车摊

  (一)

  市四中附近的小巷口,有一个修车摊。是很常见的那种,堆满了鸡零狗碎,放着水盆气管,永远有一双黑黝黝的手在忙碌的小摊子。   四中的学生多,车子坏的也多,每到放学的时候,那双满是油污和皴裂的大手就没有一刻能闲下来的功夫。   连嘴上的烟,也没功夫拿下来弹一弹,烟灰就那么慢慢地变长,一直到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崩落到地上。   有些学生和他混的熟了,嬉皮笑脸的喊他一句老张,他就憨憨的回个笑脸。   他很少说话,去那里的学生听到的最多的,就是打足了气后他嘴里冒出的厚实的像块石头一样的两个字,“两毛。”   学生之间最容易传来传去的就是谣言。传腻了明星八卦地下恋情之类的事情后,有时也会忍不住说两句学校周围的轶事。和老张有关的,也有那么几条。   有的说他是以前国军老兵的崽子,到哪儿都不受待见,最后走投无路,弄了个修车摊子养家糊口。有的说他是刑满释放的劳改犯,所以长的那么瘆人,看人的时候也凶巴巴的。还有的说他曾经是个小老板,被当官的坑了一票,欠了一屁股债,老婆也跟别人跑了,现在的女人还是捡来的乞丐婆,脑子都不清楚的。   别的是不是真的不好说,老张的女人,倒确实像个乞丐婆,脸上似乎永远洗不干净一样,从毛孔里带着泥土味儿,给老张送饭的时候,也常傻呵呵的笑出一口黄牙。老张看上去怎么也有四五十岁了,那女人虽然模样难看,但最多也就三十出头,破烂棉袄裹着的身段也算粗细分明,所以只要她一出现,几个在一边下象棋的老头就会开几句玩笑。   老张也不生气,只是笑笑,干裂的嘴唇抖动两下,嘴角的烟跟着一阵哆嗦,烟头上那截长长的烟灰就掉了下去。

  (二)

  能让老张喊出名字的学生并不多,小海算是一个。在这帮正在走向成年的学生中,小海是不受大多数人欢迎的那种。他骑着辆街上已经很少见的老破车,后轮挡泥板上的商标早掉了个干净,也分不出是凤凰还是永久。经常学校里的课才上个一半,他就骑着破车过来扔到老张摊子上,让给随便修修,自己一屁股坐到小木凳上,掏出根烟,大大咧咧来一句,“老张,借个火儿。”   小海有几个兄弟,有上学的,有不上学的,他们都要么骑着把屁股顶的老高的变速车,要么骑着带起一路黑烟的破摩托。他们当然不是亲兄弟,不过关系比起某些亲兄弟都要好。   “海哥你啥时候换个座骑啊,上回都把人家妹子吓跑了。”   “滚操,哥就喜欢这破驴,多他妈个性。”这时候小海通常会拍拍车座,看着车座下弹簧激出来的细灰,骂骂咧咧的说,“不喜欢坐这车子的,哥还看不上呢。”   而这时,老张如果听到,总会抬眼看他一下,然后微微摇摇头,接着干手上的活计。   可喜欢坐小海那辆破驴的姑娘还真不少。尽管屁股被颠的生疼,也要死搂着他的腰,挤出一张带着青春痘的笑脸。   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小海长的不错而已。这种长的挺帅,性格又拽的不良少年,在眼睛和大脑被书本糊住的傻丫头眼里,就像偶像剧的男主演一样富有魅力。   不过那几个丫头都挺怕老张,就算小海坐在那儿,也不敢凑的太近。   只有一个凶巴巴的女孩例外。   小海身边的女孩儿里,她不算最漂亮的,但也足够惹眼,在还不流行化妆品的校园中,有那么一对大眼和可爱的小嘴,皮肤又足够水嫩,就已经足够吸引毛头小子们的目光。更何况她发育得很好,胸脯很鼓,屁股也挺翘,拍张照片说是拍写真的小模特,也没人敢不信。   如果不是她骨子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劲儿,小海女朋友的宝座她也不是很难抢到。   “妈逼的老爹当个官儿有什么鸟的,整天觉着自己是太阳,你他妈是太阳,我还不是地球呢。凭什么围你转啊。日……老张,借个火儿。”   差不多意思的话,一个星期里总也要出现个两三次。   老张从来不回话,只是递上一个油兮兮的打火机。   也许,这就是小海喜欢来修车摊的原因。   很多时候,人们并不想听到回答,只是想要说,仅此而已。   当没人可以说话的时候,人才会了解自己有多需要倾诉。   老张很少说话,也许,他的人生实在没有什么可说。或者,没人可说。

  (三)

  老张的修车摊突然休息了一段时间。   大概半个多月工夫,那一大摊子东西就锁在路边的三轮车上,只是不见人。   除了需要修车打气的人,并没什么其他学生太关心这件事。   多半只是家里有事而已。   小海还是照旧会翘掉半天的课,叼着没点着的烟晃到巷子口看看,然后去旁边的网吧借个火儿,开始玩一些恨不得把键盘捶烂的弱智网游。   所以半个多月后老张回来,也就像他不见的时候一样,没有引起什么太大的反应。   也就是头几天有几个学生抱怨了两句,“哎呀你可算出摊了,上次下晚自习我车子扎带了,一路推回家的,烦死了。”   老张只有这点和大多数摊子不同,他总会在巷口一直坐到很晚,直到街上都没什么人了,才收摊回家。对于下晚自习后车子坏了的学生,这无疑是个福音。   小海很少上下午的课,却很少翘掉晚自习。当然,这仅限于他的人在学校里面而已。   用他的话说,在后操场那片长草窝子里打野炮,太他妈刺激了。   然后他总会有些遗憾的跟一句,啥时候也跟陈婧在那儿来一次就好了。   陈婧就是那个凶巴巴的漂亮丫头,对于有身段也有模样还不缺钱的她来说,仅靠长相和性格还不容易哄着她在野草丛里脱了裤衩。   所以小海也只是说说。后来,就连说的也少了。   老张回来之后,看陈婧的次数明显的变多了。   那是黑黝黝的浑浊眼神,就像泡车胎的盆子里最中央堆了泥灰的脏水。   而另一个被人注意到的变化,就是老张的女人没有再来给他送过饭了。   在摊子前说起这事儿的时候,陈婧鄙夷的撇了撇嘴,“还不是脑子突然清楚了,丢下他跑了呗。跟他过一辈子,也就傻子才肯。”   老张就像没听到一样,转着手里的车胎,盯着水盆哪里往外冒泡,嘴角上的烟颤了颤,掉下一截老长的烟灰。

  (四)

  有时候陈婧都想骂自己一句贱货。明明那就是个穷逼下岗职工的孩子,连爹都没了,整天还对她没句好话,死皮赖脸倒贴上去,不是犯贱是什么?   可她还是忍不住在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把一天的事儿写进日记本子里,然后数里面又出现了多少次小海的名字。   她想,要是小海也跟别的男生一样巴巴的跟在她屁股后面晃,可能她就看不上他了。   所以每次吵架一场都会把她气的要死,气得破口大骂,最后还是忍不住会先跑去道歉。   不过今晚似乎有些严重。她看着面前的日记本,上面就写了今天的日期和天气,内容则一片空白。   老爸老妈听到了点风声,为这事儿跟她吵了几次了,还闹得现在一旦没有应酬就一起开车来接她,不就是看见她坐着那辆破自行车回家了一次吗?至于吗?   烦死了!   他也够不知道好歹的,明明对他那么好,给他买吃买喝买衣服,他不要就算了,当着别人面扔地上算什么?好心好意求着老爸把他们家的破院子画到优先改建的那一拨去,光补助就能拿不少了吧?他老妈前些天住院,她还买了东西说要去看看,结果呢,从头到尾摆出一张冷脸,连声谢谢都没说过。今天气不过骂了他一句,就连凳子都抄了起来,什么臭男人!不要理他了!   越想越委屈,她干脆趴到桌上那一大堆教科书后面闷声哭了起来。这次他要是不主动道歉,她就和他没完。她这辈子最不能听别人骂她老爸,更别说是污蔑了!   一定是他那个臭不要脸的妈妈,自己下了岗,看全天下的人都是坏蛋。   哭了一阵,几个平日里还算不错的同学过来劝了劝她,她也懒的理她们,心里知道她们都是为了什么,本来她也没什么好闺蜜,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曾经有的那个,也因为一个男生翻脸了。   林丽翘了一节晚自习,铃响前明明还见她呢,肯定又是和小海去后操场了,贱人,婊子,不要脸的,她愤愤的在衣袖上抹着眼泪,就知道脱裤子勾引小海,连那么脏的地方都不在乎躺下,以后肯定是个没人要的烂货,破鞋!   别的学生都陆陆续续走了,她还坐在教室里等着。   平常小海都会等到没什么人了才回来,把那帆布破书包带上回家。她决定等那个时候,就像上次磨着他送她回家那次一样,等他来了,她就允许他给自己道歉。   她不太担心回家会太晚,老爸老妈已经忙完了新城开发的事,最近没什么应酬,这时候多半已经在对面的超市里给她逛零食了。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她不能等太久,不然烦人的爸妈肯定会冲进学校里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万一撞到她和小海在说话,回去又要吵上一架。而且,他们会骂得很难听。对小海他一向是这么个态度,自己骂可以,别人骂,就算是亲爹娘,她也不干。   这放到小说里,怎么也是真爱了吧?可恶的小海,怎么就是不明白人家的心呢……   “喂!怎么还不走?学校要锁门了!”粗声粗气的叫喊把她惊的醒过了神。   是门卫,尽责的提醒着还没滚蛋的学生赶快离开,免得给他找麻烦。   “知道了,喊什么喊!”她拽起书包,心情又差了几分。   老爸老妈肯定是聊过头了,都没进来找她,害得她要被这种低等人物吼。   惹急了我,让你们家没地方住!哼!她愤愤的瞪了那门卫一眼,一溜小跑下楼去了。

  (五)

  连校门口的小吃摊子都已经收的差不多了,陈婧走上大街,才觉得身上穿的薄了,冷飕飕的胳膊上直起鸡皮疙瘩。要不是想在小海面前展示自己的好身材,她也不至于这么早就穿上夏天的校服。她忍不住搓了搓腿,把短袜往上拉了拉。   奇怪,爸妈哪里去了……超市门口明明还停着她老爸的车,车里却没人。   她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拨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喂……明明是来接我的,关机是要干什么啊?打给老妈,结果听到的还是一样的无聊声音。   不会是恰好撞见小海,又来一次谈判事件吧?想起上次自己老妈跟电视剧一眼的一样跑去出钱让小海不再纠缠她,她就忍不住从心里生气。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剧情,真丢脸。   小海也是个混球,上次他过生日,她送了一部手机,结果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要不现在至少能给他打个电话,这都是什么时代了,一个大男人不带手机,土死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通常就会忘记自己在另一些时候有多么痴迷的认为他连手机都不用是很性格很酷的事。女生大多如此。   现在他肯定已经不在后操场了,晚自习前半段结束,林丽就整理着头发偷偷溜回教室了,要不是看到那红扑扑还带着草印子的脸蛋,她也不至于气哭出来。   人家还是第一次,凭什么不能开房去啊,又不用你出钱!混蛋!生气的时候人就是这样,总是会找些更让自己生气的念头来火上浇油,她烦躁的跺了跺脚,准备去另一个他可能在的地方找找。   找到了,就让他先送自己回家,不然就算她胆子再大,也不敢自己走这么远还要路过好几个小巷。这种中部偏西的小城市,本来治安也谈不上多好,万一遇上不长眼的,可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至于擅离职守的老爸老妈,等见到面再跟他们好好发一顿脾气。   可恶……害得她还要去先道歉,不然怎么好开口让人送她,可恶可恶!   巷口的修车摊子已经收拾好了,那个丑八怪老张也走了。看起来,小海似乎不在这儿。   有时候他会跑到这边坐会儿,最后帮老张收拾收拾摊子,说算是老借火儿的礼尚往来,有来有往才是爷们。平常老能在这儿见你,真找你的时候怎么就没人了啊!   急得快哭出来的她已经在张望有没有路过的出租车是女司机的,这时候,背后有了动静。   她回头,就看到了老张,叼着烟,手上拿着一条破车胎,正盯着她。

  (六)

  这种小老百姓陈婧就从来没怕过,不过这种时间见到这种长相的老张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喂,你见小海了吗?我找他呢。”她喊了一句,左右看了看,还好,路上还有稀稀拉拉的行人,也有两家还没关门的杂货铺。这多少让她放心了一些。   老张难得开口说了一句不算短的话,声音还是那么厚实,嗓子里向有块石头在摩擦,“他在里面,你还是别进去找他了。”说着,他的手往背后的巷子里指了指。   他在里面?在里面干什么?小海到是说过那边是这老头新租的院子,破破烂烂的,她偶尔白天路过的时候瞟过一眼,堆的全是垃圾,臭气熏天。   “他在里面干吗?”她狐疑的往巷口走了两步,两端的路灯都是年久失修的白日摆设,里面就能看到破院子打开的破门漏出来的那么点灯光。   不过他好像真的在,那辆破自行车就扔在门口,倒在烂泥窝子里。   老张没再理她,自顾自从修车摊上翻找着什么东西。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今晚她打定主意,非要让他送她回去不可,哪怕就是为了气气放她鸽子的爸妈呢。   巷子里的地难走的要死,一脚高一脚低的,一不留神,就踢到不知道什么软趴趴的玩意,让她一阵恶心。   才穿的新鞋,明天又要换了,讨厌。她越往里走眉头皱得越紧,咬着嘴唇,心里盘算着一见到小海,先照他胸口捶上一顿再说。   不过可不能打疼了,不然又该生气了。真是的……   那院子的破门掩上了一半,里面是老得掉渣的破平房,院子里不是垃圾就是杂草,一股酸臭味熏得鼻子疼。   “小海?小海!你在里面呢?”她犹豫了一下,在门口喊了两声,这一溜好像除了这里都没住人了,两边的墙上还画着圆圈写着字,看来过阵子就要被推成平地了。   “陈婧?”小海在里面搭了腔,声音听着有点喘,“你他妈过来干吗?大半夜的滚家去。”   她心里一阵委屈,想着他在草窝子里搂着林丽,现在还在这操蛋地方呆着也不愿意理她,顿时连声音都想要哭出来一样闷闷的,“就是晚了,人家来才来找你送,你……你凶什么凶!”   里面沉默几秒,传来的回答还是骂骂咧咧的,“滚操,你他妈不是有钱吗,打车去。我的破驴不稀罕带你。”   听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好像累得不行,陈婧拧紧了眉毛,心想不会他在草窝子里没过了瘾,又把那破鞋带到这儿来玩了吧?   不行,我得进去抓奸!气冲了头,她也顾不得院子里那股味道和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了,一脚就踩了进去。   院子里最东头的屋子亮着灯,但门关着,窗户也拉着帘。   好哇……我被爸妈放了鸽子,大晚上要一个人回家,你倒好,在这里就干上了。她吸了吸鼻子,飞快的走了过去,推了一下,竟然没推开,她气呼呼退后了两步,一下撞了过去。   咣的一声,破门板带着插销被她撞开,她的人也跟着一头摔了进去,趴在里面泛着潮气的水泥地上。胳膊擦了一块火辣辣的疼,她一手捂着,一手撑着地,抬头就要开骂。   结果,张开的嘴巴里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反而惊讶的越张越大,长长的睫毛颤动起来,眼里的怒气一瞬间就变成了恐惧。   小海就站在屋子里,身上一丝不挂,精壮的肌肉上一层油光光的汗水。在他面前,一根粗绳绕过房梁捆住了一双细皮嫩肉的手,把一个珠圆玉润的中年妇人脚尖离地的吊了起来,离地面不远的两只脚一只还穿着高跟鞋,另一只则仅剩下了肉色的丝袜,身上那破破烂烂的布料,只能勉强分辨似乎曾经是一件名牌连衣裙,三角裤没在原本该在地方,八九不离十变成了被一根绳子勒在嘴巴里的那团破布。   那妇人脸上的妆已经花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尽管如此,陈婧依然轻易地就认出了她的身份,而这也是她完全被吓懵的原因。   “妈……妈?”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从骨髓深处涌上的恐惧,她看到了小海手上的木棍,一旁扔着的还沾着血的刀,也看到了自己妈妈胸前肥白的奶子上血淋淋的圆疤——原本,那里该是乳头的。   膝盖一下就软的用不上力气,好像被抽了筋一样,她费尽全力才踉跄着站了起来,扭头就往外面冲去。   她还没尖叫出来,就一头撞在了一个硬的好像石头一样的胸膛上,撞的她眼冒金星坐回到地上。   那个熟悉的,硬的像石头一样的厚实声音冷冷的说道,“我叫你别进来找他的。”

  (七)

  “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陈婧坐在地上,双腿乱蹬着往后退去,嘴里的声音已经颤抖的像风铃一样,牙齿都在打架。   “你爸?”老张嘿嘿笑了,笑得像个死人一样满脸都硬梆梆的,他摸摸兜,从裤兜里掏出一根黑黝黝的肉条,啪嗒一下丢到她身上,“给,你爸的鸡巴。”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转移到身上那团带着血的肉块,她只见过堂弟小鸡鸡,模样和这个完全不同,这个更粗,更大,蘑菇一样的头也在外面露着。但这肯定是根男人的命根子,连着卵蛋齐根割下来的,那血皮上还有黑而卷曲的毛。   脑子里嗡嗡作响,想浑身的血都被抽干了一样,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胃里一阵抽搐,险些呕吐出来,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屁股下面也变得热烘烘的湿了一片,她张了张嘴巴,吓晕了过去。   她没能晕过去太久,劈头盖脸的凉水一下就把她拉回到现实世界之中。她睁开眼,双手已经被捆到了背后,脚踝被铁丝栓在了一起,像口破麻袋被扔在硬梆梆的木板床上。她嘴巴也被一根麻绳勒过捆住,但塞在她嘴里的绝不是内裤,她那已经尿湿的内裤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但她宁愿那是自己的内裤,嘴里塞着的东西是软软的一坨肉,又咸又臭,还透着一股骚味,只要一想那可能是什么东西,她就又有了想晕倒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事?凉水只能让她清醒,却不能让她明白。   小海就坐在她身边,大大咧咧的盘着一条腿,手上拿着刀,和半截断了的木棍。   她母亲还在那里吊着,雪白的屁股现在肿的像个紫色的西瓜,乳房被两根细铁丝从根部勒住,血一直从顶端的伤口往外冒个不停。   老张站在她母亲的背后,裤子褪到了脚踝,满是黑毛的大腿用力摇晃着,一根木棍一样的东西从他的胯下伸出来,连接在他和她母亲肿起的屁股中央,不断地进入,抽出,进入,抽出。   她母亲的眼睛是睁着的,但好像哪里也没有看着,只是愣愣的盯着面前的地板,只有屁股后面的大家伙捅进去的时候,她才露出一点还活着的征兆,从嘴巴里发出一声呜咽一样的呻吟。   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来救救我。陈婧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由骨髓深处扩散到全身的强烈恐惧,她慌乱的用腿撞着身前的小海,在他回过头后,用哀求的眼神流着眼泪看着他,嘴里唔唔的哼唧着。   救我……求求你救我……你救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   小海侧头看着她,脸上还是平常那副拽了吧唧的死样子,他咧嘴笑了笑,站了起来,把手上吸了一半的烟按在了她妈的腰上,哧的一声轻响,那死鱼一样挂着的身体呜呜嗯嗯的又扭动了起来。   接着,他伸出双手,一下把她抱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他要干什么?她惊慌失措的四下看着,破院子里还是那些东西,只不过院门已经关上,搭上了门闩。   小海也不说话,直接把她就这么捆着手脚,直挺挺的扔在了满是烂泥的草丛里,脸朝下。   “呜呜……”又臭又脏,好难受!她下意识的扭动,还没翻过身,后脑勺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整张脸都被按进了烂草根里,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裙子。   他们学校的夏季校服不好看,但很好撕,向上一使劲,整片布料就从腰侧裂开,让她腰部以下膝盖以上就剩下了一条巴掌大的三角裤。   “妈的,一股尿臊味。”小海皱眉骂了一句,一把把她的内裤扯到了膝盖下面。   她的屁股发育的很好,已经是充满弹性的浑圆肉丘,配合青春年华特有的细腻光泽,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依旧诱人。只不过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充满自信的臀部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呈现在他眼前。   “呸、呸!”他往手上吐了点唾沫,伸手抹到龟头上,她屁股中间湿漉漉的全是尿,倒是省不少功夫。骑到她的屁股上,他喘着粗气,像发情的野驴一样,使劲把鸡巴往里捅了进去。   “呜嗯!”屁股从中央传来像要裂开一样的痛楚,少女身体最娇嫩柔软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贯穿,破裂的处女象征迅速变成了破瓜的血液,充盈在被男人占据的小穴之中。   他故意插入的很慢,抽出的更慢,就像是为了延长享受破坏她身体的喜悦。   她的脸埋在草根中,眼里的泪泉水一样涌出。她梦想过无数种和心上人合二为一的场景,有温柔的,有霸气的,甚至还有略带粗暴的,却从没想过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   龟头缓慢的摩擦着从子宫颈到阴门之间的所有嫩肉,被刮过的地方带给她火辣辣的疼,却带给他酸麻透骨的享受。   这样简单而粗暴的强奸就像一把锯子,从中间要把她的身体锯开,当小海开始转动腰杆,让胯下的凶器在她伤痕累累的嫩穴中大力的搅动时,她又一次昏了过去。

  (八)

  陈婧再次醒来的时候,小海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抽烟。   她被扔在地上,死狗一样靠着墙,眼前就是吊起来的母亲。母亲的身体剧烈的扭动着,悬空的双腿疯了一样的来回踢个不停,而老张就蹲在母亲的双腿间,根本不理那没什么力气的飞踹。   眼前的景象随着意识的回复渐渐清晰起来,她这才看清,老张的手里拿着一把钳子,手死死的捏着钳柄,钳嘴就伸在母亲的股间。   她没法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痛,不管是柔嫩的花瓣还是被手指摸到都会感到心悸的嫩豆,一被那样的钳子钳住,一定是连撕心裂肺都无法形容的疼。   老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和他平时修自行车的时候差不多。就像他的钳子紧紧钳住的并不是一个成熟女人最脆弱地方,而是一辆破车上应该被拆掉的零件。   看着这种惨景,陈婧感同身受的夹紧了双腿,这才注意到双腿中央撕裂的痛楚,她这才想起,自己被小海强暴了,在那个烂草窝子里,脸压在草根上,母狗一样的撅着屁股被操了。   还留有异物感的小穴里热呼呼的流出来了什么东西,应该是小海的精液,她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又哭了起来。   不会有人来救她了。她终于绝望的认清了这个现实。   疼痛终于超出了她母亲能承受的极限,赤裸的妇人抽搐着昏了过去,老张站起来,扯着她母亲的头发,呸的往脸上吐了一口恶心的浓痰,接着张开钳子,一把钳住了原本是乳头的地方。   丰满的肉体猛地抽了一下,但紧闭的双眼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老张哼了一声,松开钳子,坐到了小海旁边,摸出一根烟颤颤巍巍的点上。   “借个火儿。”小海也摸出了一根,两人坐在床边,光着身子,安静的吞云吐雾。   陈婧已经害怕的大脑都有些麻木,对这诡异的情形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满脑子最后的想法,就是自己还有没有活着离开的希望。   小海不会舍得杀我的……不会的……我这么好看,家里又有钱,还这么喜欢他,我、我现在也算是他的人了,他不会让我死的。不会的……即使不停地在心里重复着这样的话,颤抖的心也已经得不到一点安慰。   毕竟,她母亲就挂在她的面前,遍体鳞伤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小海抽完嘴里的烟,又摁灭在她母亲的身上,接着开始穿衣服,也不说话。   一直到穿得整整齐齐,才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说:“帮我给嫂子带个好。”   嫂子?那个乞丐婆?那个疯女人不是没再出现过了吗?不是跟别人跑了吗?   她用力去想这些事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减轻心理的恐惧。   老张头也没抬,含糊的嗯了一声。   走到门口,小海回过头,象是有些不甘心的说:“你真不再想想了?”   老张抬起手,摇了摇,没有说话。   小海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接着,他开门走了。   她瞪大眼睛,绝望的盯着屋门关上,仿佛头顶最后那根细线啪的一声断掉,身下的地面好像消失了一样,整个人都开始不停地下坠,下坠……

  (九)

  陈婧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老张,所以她现在才知道,这个总是蹲在水盆旁边或是坐在马扎上的中年男人其实有多魁梧。即使母亲被吊了起来,老张依然比她高上半头。而他的肩膀,也足足有普通女人一个半那么宽。   老张安静的抽完了嘴上的烟,赤身裸体的站在吊起来的中年妇人身边,眼神开始在被吊着的女人和陈婧之间游走。   每当老张的视线落在陈婧身上,她就会吓得浑身一阵哆嗦。她已经拿出了这辈子从来没用到过的所有谦卑,做出了长这么大也从没做出过的可怜样子,可老张的眼睛,依然像块磨亮的石头,无神,冰冷。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拿起刀子在绳子上割了一下,赤裸的中年妇女象滩泥一样软倒在地上,除了微微起伏的胸口,哪里看起来都和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接着,他走到陈婧身边,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一路拽倒了那张木板床边,一把把她推倒在上面。   “呜呜!嗯嗯嗯……”嘴巴还被那团恶心的肉堵着,陈婧只有拼命摇着头,用含糊的闷哼祈求着对方。   老张跟着爬上了床,骑在她的腰上,一双大手抓住她的上衣,开始慢慢地撕扯。就像撕纸一样轻松,薄薄的制服一点点的变成了破碎的布条。裸露出来的胸部十分饱满,有着超出同年女生的丰盈,当胸罩也被从当中割断向两边弹开时,从发育起就没被别的男性碰过的洁白乳房轻易地落进了修车匠粗糙的大手之中。   老张的手很黑,仿佛有永远洗不掉的油污,陈婧的乳房很白,好像从来都没被碰过的瓷器。黝黑的手搓着洁白的乳房,构成令人不愿相信的淫靡情景。   “呜……”好痛……陈婧痛苦的扭动着身体,胸脯传来的疼痛和强烈的屈辱让她不甘心的挣扎,徒劳的闷哼。   老张揉的很用力,手指紧紧地捏着粉色的乳晕,油黑的指甲已经掐出了紫红的印子。就像他捏着的不是青春少女的酥胸,而是打足了气的车胎。   这样蹂躏了一阵,老张抬起了上身,就那么坐在陈婧的腰上,盯着她浮现出淤痕的乳肉,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陈婧疼的浑身是汗,牙齿都咬到了嘴里的肉块中,满口腥臭。   如果能说话,她最想问的就是为什么。她想不出,她怎么也想不出。   老张抬起屁股,抱着她的腰把她往里挪了挪,伸手去解她脚踝上的铁丝。铁丝在刚才小海的强暴中已经勒破了袜子,在脚踝上也勒出了一道血印。他一边解开铁丝,一边把抻在她膝盖之间的内裤扯了下来,随手丢到一边。   陈婧急促的呼吸着,瞅准了老张偏头脱她左脚鞋袜的机会,右脚一屈,用尽所有的力气蹬了上去。   老张大概没想到她还有力气反抗,身子一歪摔倒了床下。她连忙滚向床边,扭动着让双脚站在地上,脚掌已经被铁丝勒的完全麻木,踩在地上就像有几万根细针在刺,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踉跄着冲向了屋门。   只要推开门……冲出去,只要能冲出去……我一定让他们两个不得好死!她踩着粗糙潮湿的地面,侧过身子用力的撞向了屋门。门闩根本没有插,只要冲出去,只要冲出去……   砰!   肩膀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反作用力把她直接顶回到地上。   她睁着眼看着屋门,绝望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小海,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十)

  “啪!”   三记耳光之后,陈婧被扔回到那张木板床上。这是她第一次挨耳光,她人生中的很多个第一次,都在今晚成为了历史。   眼前飘舞的金星中,老张丑陋的脸凑了上来,那石头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越凑越近。   “呜呜呜……”大腿根部传来撕裂的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被好像生物实验里的青蛙一样,难堪的张开到两边,随着火辣辣的痛楚进入到身体里,毫无疑问就是老张的那玩意。   竟然……竟然被这样的男人……陈婧羞耻的摇晃着身体,用头去撞着背后的床板,尽管已经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她依然无法接受。   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她是人人羡慕的掌上明珠,她是众星捧月的四中之花……她怎么可以被这样的一个修车匠强暴……   这一刹那,她甚至忘记了,她的母亲就躺在旁边的地上,她的父亲被人割掉了命根,生死未卜,她只知道,自己被老张干了,在这张破木板床上,在小海刚上过她之后。   “嗯呜……呜!呜呜!”   从鼻腔里发出苦闷的呻吟,赤裸的少女羞愤的用脚踢着身上男人满是黑毛的黝黑胸膛,却无法阻止摆动的双腿之间,节律抽插的凶器。   老张的动作单调而粗暴,粗黑的手掌握着柔软的乳房,手指紧紧地捏着,虎口露出的樱红乳头都因此而充血,他的屁股拉出的时候很慢,压下去的时候却很快,龟头先是刮出小海留在里面的残余白浆,再借着那股润滑,狠狠地刺向最深处。   娇嫩的阴唇原本就已经红肿起来,绽放出的秘裂内部已经是血红的颜色,耻丘周围已经隆起好像馒头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老张奸淫的陈婧,比刚才丢失处女的过程还要痛苦,甚至痛苦到让她连昏厥都不可能,意识才刚刚游离出去,就被花芯周围刀割一样的裂疼拉回原处。   渐渐地她连踢腿的力气也消失不见,双腿软软的张开到了老张的身体两边,仅剩下白皙的小腹随着老张的巨物进出的节奏重复着微微隆起、平复的过程。   可能是嫌膝盖跪在床上有些硌,老张停下动作,起来站到了床边,抓着她的双脚把她也扯了过来,屁股半悬在空中。架起她的双脚,老张喘息着捏着她柔软秀气的脚丫,开始继续他老牛一样的耕耘。   细嫩的田地被犁出了血,比破处的时候还要多。鲜红的印子一路蔓延到浑圆的屁股下,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就在这样一次次的冲击中,陈婧又一次失禁了,尿液没有任何力道,直接顺着重力的方向流了下去,私处的伤口被尿液刺激,又是一阵热辣辣的痛楚。   因疼痛而本能收缩的肌肉却让伤痕累累的甬道又一次抓紧插在里面的肉棒,老张嗯嗯的哼着,夹紧了屁股加快了前后摇晃的速度。   热乎乎的精液灌进她肚子里的时候,她的整个下身都已经麻木,肚脐的下方刀绞一样的难受。   在她里面插了一会儿,老张才慢慢退出来,巨大的龟头离开红肿的肉缝时,发出轻微的拔出塞子一样的滑稽声音。   他看着面前的陈婧软瘫在床边的裸体,从旁边摸了一根烟,掏出那油腻腻的打火机,点上,坐了下来,静静的抽着。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一直端坐着好像石像一样的老张终于站了起来,他把手上的烟头弹到了地上的中年妇女身上,接着转过身,又开始抚弄着陈婧的胸部。   陈婧无力的躺在那儿,双腿垂在窗边,精液混着血色顺着她匀称的大腿向下流,干涸成红白相间的道子。   老张揉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他站起来,把她的双腿分开,扶着肉棒向里顶去。   那里已经肿得只剩下一道细缝,不过黏乎乎的还是很滑溜,老张插到半截,陈婧的脸就已经疼得连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看着她几近崩溃的脸,老张抬高她的双腿,狠狠地把屁股压了上去,然后,他笑了。   不是修车摊子上那礼貌客气的微笑,而是真正的愉快和满意的笑。   他笑着在她的身体里冲撞了几十下,接着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突然撤了出来,从一边抽出一根自行车的辐条,对准那被他凿出的红肿小洞用力捅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陈婧猛地瞪起双眼,身子像出水的鲤鱼一样剧烈的挺动着。   老张一边笑着,一边按着她的肚子,拿起第二根,插入。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穴再也插不进任何多余的东西,老张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看着面前陈婧抽搐的腿根,伸出手扒开了碍事的阴唇,把手上最后一根辐条顺着上方另一处更加狭窄的小洞刺了进去。   一股尿液顺着金属细条流了出来,随着刺入到更深的地方,流出的液体开始带上了淡淡的红色。   陈婧翻着白眼,嘴角流出混着血沫的口水,当那根辐条的大半根都消失在她的尿道里时,她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两下,软软的平静下来。

  (十一)

  这次陈婧并没能晕过去多久,虽然已经麻木的下肢渐渐失去了痛觉,但胸前的疼痛依然强烈而清晰。   她睁开眼,往钻心的痛楚所来源的地方看过去,她看到的是刚才那把钳子。   她只能看到钳子,却看不到自己曾经娇美的粉色乳头。因为那娇小的蓓蕾,已经完全被冰冷的铁器咬住,成了闭合的金属牙齿中看不出形状的肉片。   老张拿着钳子,安静的看着她扭曲的脸,眼睛依然像磨光的石头,浑浊且没有温度。   看她醒了过来,老张松开了手上的钳子,顺手在已经不成形状的乳头上捏了一把,然后回过身,弯腰撩开了垂下的床单,从床底下拖出了什么东西。   接着,她被从床上拖了下来,面朝下仍在冰凉的地上。   老张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看向床边的地板,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死猪一样裸躺在那儿,手脚都被极细的铁丝勒紧了腕部,变成四块紫红色的肉,肥白的大腿根部,属于男人的象征已经消失不见,仅剩下一个仍在冒血的可怕伤口。   眼前一阵发黑,陈婧的胃里开始不由自主的翻腾。她终于不得不相信,自己嘴里咬着的那块烂肉,就是自己老爸的命根子。   他父亲的脸色已经和纸一样煞白,但还没死,肿起的眼皮下还是能看到乞怜的眼神。   老张蹲下去,解开了他嘴巴上勒着的绳子,从他嘴里掏出一团像是男人内裤的破布。   她父亲立刻开口求饶,声音虚弱的好像马上就会死掉,“张同志!张同志,你放过我吧,求求你叫救护车,我、我绝对不报警,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饶了我吧!那片地方的事儿和我无关啊,我是收了钱,可那都是老吴骗我,那些流氓也是他找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有什么损失,我赔,我什么都赔你,你老婆死了,我……我给你找个老婆,不行,不行就我女儿,你叫救护车,我回头就把她送到你家去。要不你看上谁了你说,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她失神的看着哭的眼泪鼻涕齐流的老爸,突然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的崩坏,碎成了稀里哗啦的一堆垃圾。   或者,原本这一切就都是包装精美的垃圾,只不过她生在其中,便理所当然的不愿意去好好的看看。   原来,人到了死前脑子果然会变得清醒呢。陈婧流着泪这样想着,她知道,今晚就是他们一家的死期。   老张叹了口气,又把那块布塞进了已经语无伦次的男人嘴里,接着开口说:“我想要什么你都答应我?”他的声音还是厚实而平稳,一点也不像做出了残忍虐待的家伙。   她父亲开始拼命地点头,泛着油光的脸谄媚的就像见了顶头上司,如果不是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简直就像一条正在乞食的哈巴狗。   老张缓缓走到角落,拿起一个大铁皮桶,慢悠悠的走了回来,打开盖子,把里面的油哗啦倒了出来,全浇在了他们一家三口的身上。   “我要你们死。”老张慢慢地一字字说,拖着她父亲扔到了她母亲的身上,接着抓起她,按在她父亲的背后。   屋子里开始充斥着刺鼻的味道。   陈婧已经没力气也不想挣扎了,她的脑海里渐渐变成了一片空白,老张把她的腿扯到两边,她也没有再做出任何反应。   “不知道这操蛋的死法报纸上敢不敢写出来。”老张念叨着,扒开了陈婧的屁股,把粗大的鸡巴用力插到了她的屁眼里。被浇了油的屁股滑溜溜的,老张揉了两下,抱着她的腰操了起来。   陈婧低低的哼着,纤细的脚趾蹬住了地面,却使不上力。她好像已经对痛苦没了反应,只有老张压到露在外面的那一把辐条的时候,她才会微微昂一下头,背在背后的双手无力的抓握一下。   很快,屁眼里的肉棒就膨胀到了极限,老张抖抖嗦嗦的从旁边的床上摸过了那个满是油污的打火机,把一根烟叼在了嘴里。   肛门深处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的时候,已经接近昏迷的陈婧听到了打火石发出的嚓的一声。   无穷的热浪,随之席卷了一切……

  (十二)

  小海蹲在原本是修车摊的地方,身边停着那辆破自行车,面前用黄土堆了巴掌大的两堆,他叼着烟,安静的看着。   天气很好,阳光也很灿烂,周围的地面都被晒的有些耀眼,只有他面前的土堆,被他的影子笼罩。   “哎?这不海哥么?”几个小混混看到了他,勾肩搭背的溜达了过来,“老张都烧成人棍了,你还来这儿借火儿?”   小海没吭声,只是在那儿蹲着。   “对了海哥,你不会真的退学了吧?你这时候去打工,也赚不到啥钱,给阿姨治病绝逼不够啊。你还是告诉兄弟几个,哪个龟孙子害的阿姨摔成那样,兄弟们保准给你弄出医药费来。他再牛逼,总不能伤了人不赔吧?”一个和他关系很好的小子蹲在一边,大声说。   “不用了,他们赔了。”小海看着那两堆黄土,平静的说。   “哦……那就好。”那小子挠挠自己的黄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马子的事可要节哀啊。我跟兄弟们说,他们都说自己看走了眼,没想到那个老张发起狠来这么牛逼,一个人干了他妈七条人命啊。听我哥说,他妈那姓吴的老板家里都被血糊了墙了,两儿子从屁眼到鸡巴都戳透了,老婆奶子都被割了扔锅里炖了。啧啧,真他妈干的出来。”   这种在报纸上仅仅一笔带过的血案最容易成为七嘴八舌的内容,后面那几个混子也跟着聊了起来。   “我听人说老张就是个变态杀人狂,被通缉了十几年了,没抓住。也不知道陈婧他们家怎么就惹了他了。”   “仇富,我觉得是仇富,现在的穷逼,就鸡巴见不得别人有点钱。”   “屁,瞎胡扯,网上可有人爆料了,老张的老婆发疯去拦推土机,下半身直接给他妈碾烂了。说是就地就直接埋了。”   “怎么我听说的是他老婆疯了去北大院白楼子门口闹,叫几个小流氓弄走了就没影了?是关神经病院了吧?”   “没影个鸡巴毛,前几天报纸还说有个疯婆子被流浪汉轮奸了扔河里了,要我说那就是老张媳妇儿。不然怎么死了个大活人连个名都没提。”   “没提的事儿多了,这次大小死了八个,不都只说了个姓吗?都他妈瞎猜,我听说老张以前可是当过兵的,还当过小老板。一个疯婆子能让他这样?要我说他肯定是看上陈婧了,强奸杀人,他老婆没了,憋的呗。”   “滚你的蛋,过了巷子头有小发廊,五十块钱吹一管儿,八十就能来一炮,强奸你妹。”   话题就此开始转到了和婊子打炮的经验交流上,这帮没心没肺的小子本来也不关心究竟发生了什么。最开始那个黄毛掏了根烟点上,小声说:“海哥,我哥正跟这个案子呢,陈婧死前好像真让老张给操了。你说,你们之前不还是邻居呢嘛,这老头怎么这么不地道啊?”   小海还是没说话,嘴上的烟也没吸,烟灰满满的堆积,变长。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顺手夺过黄毛那根,把两根烟小心的放在了两堆黄土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推上身后的破自行车,晃荡着迈开了步子。   那黄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那两堆黄土,也没敢把烟拿回来,一溜小跑跟上了小海,还有些纳闷的小声问:“海哥,陈婧一家三口都挂了,你怎么就弄了俩坟包啊?不愿意拜祭她爹?”   小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着,身后的影子渐渐离开,阳光又照到了那两堆黄土上。   那两根烟就那么摆在那儿,烟灰慢慢地变长,越来越长,越来越长。   烟头颤了颤,一截灰,落在地上。

  (完)

  [p.o.s]黑簿之粽子店

  (一)

  胡同里的粽子店,每年只有端午前的那几天,才能看到攒动的人头和排到门面外的长队。也只有那几天,老姜才会雇几个帮忙的年轻人,一起包他们家卖了十几年的粽子。   不像平常,只要他们两口子就足以应付寥寥无几的顾客。   他们夫妻开这家店的时候,老姜还是顶着惨青光头的小姜,姜嫂也还正是风华正茂的俊俏模样,一见了生客,就会红着脸躲到门面后两人起居的屋子里,不敢露面。   而今,小姜已经成了老姜,水嫩青葱的新媳妇,也成了会被半大孩子喊一声阿姨的姜嫂。   也只有那些孩子出现在店外,甜滋滋的叫一声阿姨的时候,姜嫂干枯的脸上才会浮现一丝由衷的微笑。每当这时,老姜的驼背,就会变得好像额外压了几十斤东西上去一样,显得更加佝偻。   老姜三十岁上,姜嫂才怀了第一胎。那一胎将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姜嫂在胡同口被疯玩的野孩子撞倒在马路牙子上。那天姜嫂穿了一条白底碎花的连衣裙,刚刚丰腴了些的脸颊白里透红,美得像从画上走下的人儿,谁也不曾想,那一摔画上便多了一大片朱砂的颜色。   那次之后,姜嫂就再也没笨过身子。三年不到的功夫,水灵灵的小媳妇,就成了枯黄干瘦的小妇人,黑洞洞的眼睛,只有看到小孩儿的时候,能稍微亮上那么一下。   街坊都说,那一年姜嫂寻死觅活的闹了一次离婚,两口子足足有近两个月没有开张。   再开店后,一切似乎都已经过去,只是姜嫂的脖子侧面和老姜的右手心,都多了一条扎眼的伤疤。   还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姜嫂更加喜欢小孩,而老姜,则不管是牙牙学语的娃娃还是正值青春的少年少女,都一并嫌恶起来,年纪轻些的,连粽子也不愿卖给他们。   一晃七八年过去,到了今天,这店里依然还是他们两口子,默默包着粽子,除了四邻时常来带几个粽子回家之外,附近的人也只有在端午将至的时候,才会想起这家店,和那清香美味的粽子。

  (二)

  两年前,胡同对面的中学完工落成,那之后,这附近就搬来了越来越多的孩子。老姜的粽子店旁边是一块拆迁后出了点事烂在哪里的空地,空地旁还有个沿河的小公园。   不可避免的,粽子店附近的孩子多了起来,大多是那个中学的学生,十四五岁,张扬叛逆。姜嫂挺高兴,不光能多看到一些孩子,那些喜欢甜食的小姑娘也带来了额外的生意。而老姜,一张皱巴巴浑不似中年男人的阴沉脸孔,则仿佛能掐出墨来。   小莉就是经常在粽子店附近出现的孩子之一。说是已经高二的年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倒像个初中生。   她很怕老姜,很喜欢姜嫂。   只有姜嫂在前面的时候,她才敢怯生生过去,买个最便宜最小的糯米粽子。   姜嫂也很喜欢小莉,一向节俭抠门的她,只有遇到小莉过来的时候,才会偷偷把人拉到一边,往她书包里塞两个裹好塑料袋的蜜枣粽子。   有人说,小莉的模样和姜嫂小时候很像,让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生出的闺女。   也有人说,姜嫂是可怜小莉没爹没娘,只能跟着酒鬼大伯,在拳脚下度日。还有人说,姜嫂就是和那几个混孩子对着干,他们欺负小莉,她就要对小莉好。   那几个混孩子和小莉同校,至少,是曾经同校。现在,那三四个人已经有一半没再上学,整天叼着卷烟,亮着胳膊上的纹身,骑着摩托招摇过市,后面还总带着染着头发的小女友,短裤几乎盖不住屁股。   他们欺负的人很多,小莉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她因为没什么零花钱,有没有家长可以当靠山,所以被欺负的格外厉害一些。   有些孩子指指点点的说,小莉被那帮人带到小旅馆里轮过。姜嫂有一次问了一句,小莉就抿紧了嘴唇,先摇了摇头,跟着就一劲儿的哭。   那帮孩子和粽子店倒是很少生出什么直接的是非,可能他们到底还是孩子,不愿意对着姜嫂那副总是忍不住要唠叨两句的老妈子脸,也可能他们就是不喜欢吃粽子,只喜欢抽烟喝酒。   大概也就是这个原因,才使小莉总是会躲进粽子店里,偶尔,也会藏在老姜忙活的小厨房中。也许老姜阴沉木讷的脸,都比那些眼睛泛着血丝的少年还要可爱一些。

  (三)

  粽子店在靠近市郊的地方,呜呜哇哇的警车是这边的常客。隔三差五,就会带走几个头破血流的汉子,或是抓出一串光着屁股的男女,又或是拉起几条警戒线,把某个地方封锁几天。   有时候忙得晚了,警察也会晃荡到粽子店,买上几个肉馅粽子,回车上分一分。学校附近的小吃摊子虽然不少,但大多马马虎虎,让人宁愿多走两个路口,来胡同里要两个粽子,喝一碗甜粥。   警察虽然常来,但很多事,他们却并不常有用。   有一回两个年轻警察在隔壁粥铺喝粥,要粽子的时候小莉也在。姜嫂愤愤不平的拉住其中一个,拽着小莉胳膊,给他看被她大伯喝醉后打出来的青青紫紫。   那一次之后,足足有十几天,姜嫂没再见过小莉。再见到的时候,小莉头上的绷带还没拆,一只眼窝还泛着黑紫,嘴角的血痂让她连话也说不大声。   “阿姨,求求你,别再告大伯了。”小莉低着头,恍恍惚惚这么说的时候,姜嫂忍不住哭了起来,拽着围裙一下一下擦着眼泪。   老姜咣当一下从厨房走了出来,把包好的粽子哗啦倒进冰柜,阴着脸走了回去。   小莉抖了一下,没敢睁眼看他。   老姜如果不是包粽子包的有些驼背,身材确实是高大强壮充满了压迫感,即使现在总是弓着,也足以让那些混孩子不敢来店里生事。隔了三扇门外的粥铺老板,就很羡慕老姜的威慑力,一到混孩子上门时候,他就来请老姜去免费喝粥,免费喝酒。   小莉本来就是很胆小的女孩,这次老姜的脸又显得格外阴沉,阴沉的吓人。   后来,又有十几天,小莉没有出现,也没去上学。   再出现在店里的时候,她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说话也有几分开心。她说她大伯夜里回家,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得鼻青脸肿,胸口还断了根骨头,这一阵一直在照顾他。可能是她的诚心起了点作用,大伯对她说话的口气好多了,还说要带她买两件新衣服。   她正说的高兴的时候,老姜咣当推门从厨房走了出来,哗啦倒了一簸箩粽子下来,转身回去了。   小莉偷偷瞄了一眼老姜,他黝黑的胳膊上贴了块胶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伤着了。

  (四)

  除了雇来的年轻人,小莉也说定了要到店里帮忙应付端午前那最忙的一个半月。   头一年她为了白吃的那些粽子请假过来帮忙,说好了不要工钱,结果端午过后又一次带着粽子回家,粽子旁还是多了十张新崭崭的百元钞票。   她本来想去退,结果被老姜吓人的眼神瞪了半天,只好怯生生的收了回去。   今年她对姜嫂说,再给我钱的话,我就不来帮忙了。姜嫂也只是笑,笑着摸她黑了一些也亮了一些的头发,不吭声。   临忙前的一天,小莉的大伯喝醉酒闹事,把人打伤进了号子。恰好老姜身体不舒服,不舒服到有些难以忍受的程度,只好留下姜嫂照看着门面,去北边的大城市做一个彻底检查。   姜嫂犹豫了好几次,还是没忍住,老姜走的第三天,她和小莉商量,“你家大伯出来前,要不你过来跟我住几天吧?我这儿到了夜里附近连个人声都没有,也挺瘆人的。就当陪陪我,成不?”   小莉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我下了晚自习回家拿上东西。一个人在家,我也挺怕的。”   “嗯,来了直接上后门那边,你叔叔不在家,我关门早。”姜嫂理理头发,把登记预定粽子数的本子合上。   认识小莉后,姜嫂的气色也好了不少,枯黄的脸颊终于又渐渐丰润起来,也重新有了嫣红的血色,站在小莉身边,倒真像是一对母女。   她心里也确实想让小莉做她的女儿,那样的话,她人生中无法弥补的那个缺口,仿佛就能多少得到一些填补。   她有时候都会忍不住希望,小莉那个不争气的大伯能再混蛋一些,混蛋到进监狱里不要再出来,她就能和老姜收养了小莉,当作自己的女儿抚养。   小莉当然感觉得到姜嫂对她异样热切的感情,对她来说,身边唯一可以称得上温暖的人,也就只有姜嫂一个而已。   老师只关心她是不是按时到了学校,是不是乖乖的坐在教室,是不是能考出漂亮的分数,至于她是不是被同学欺负,是不是被校外的混小子纠缠,是不是在家里被暴力对待,都没人在意。   只有姜嫂,会在她最难受的时候,在她连个最便宜的粽子也买不起的时候,在她最想妈妈的时候,温柔的对她说话,给她包上香甜可口的粽子,让她的嘴巴里,还能尝到蜜一样的味道。   这还是第一次在姜嫂家过夜,小莉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尽管她依然会对老姜感到害怕,但她已经清楚地明白,老姜不会伤害她,也多亏了老姜,她在校外被欺负的次数才减少到几乎没有。至于学校里那两个女生的欺凌,她早已经习惯,习惯到麻木。   有了上次她们连哄带骗带她去小旅馆,差点让她成为三四个男人轮流蹂躏的对象的经历,课间在操场厕所上那些简单的言语辱骂和小动作的肉体折磨,都变得不算什么。   忍到毕业,考上外地的大学,这些事情,应该就可以宣告终结了吧。   晚自习的时候,最让她害怕的那两个女生阿芳和小菲都缺勤了,这让她松了口气,每次左右两边都没人坐着的时候,反倒是她最惬意的时光。   那两个女生有四个男友,四个男的彼此的交情还都不错,这是小莉的脑袋瓜里永远也想不明白的关系。   她断断续续听到过的对话来看,阿芳和小菲也都和这四个男生上过床,一对一,一对多,可以猜的到,多对多也不是没可能发生过。   小莉不理解那两个女孩对男友这个词的定义,但她知道那一定和她所理解的意思完全不一样。至少,她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讨厌某个女生,就总是想着办法让自己的男友找机会把她轮了。   要不是好心的旅馆老板打了个内线电话上来,那天将要发生的事情小莉连想也不敢想。   四个脱光的男人,四根高高翘起的鸡巴,两个笑嘻嘻看着的女生,两双死死按住她的手……   她甩了甩头,把心思拉回到面前的习题集上。去粽子店帮忙的那段时间她可能要频繁的请假,功课落下的话,姜嫂会不高兴的。

  (五)

  等待的时光总是如此漫长。平常随着习题和答案逝去飞快的晚自习,头一次显得如此难熬。   阿姨应该等急了吧。小莉叹了口气,在心里小声责怪着为了一张卷子不停拖延时间的古板老师,飞快的收拾好书包,从后门跑了出去。   大伯租的房子离学校并不太远,但回家的小路却十分怕人,就像粽子店后面那片废墟旁的老居民楼,即便是白天看也阴森森的,没有半点人气。   每次她都是气喘吁吁的一路跑到路灯能找到的范围里,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迈开的步子也比平时大了一些,一直到钻进楼道,踩亮了声控灯,掏出的钥匙插进了锁孔里,她还是没能完全安下心来。   心跳得好快,是因为跑的太快了吗?小莉进门前忍不住看了一眼楼梯下面,并没有人跟上来,可她为什么总觉得如此不安呢?就因为她不小心让小菲知道了要去粽子店住几天的事吗?   她只是太开心,一时说漏嘴了,小菲总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生气吧?离开学校后,她本来就不敢再找他们。   收拾好简单的换洗衣服后,她还是小心的从厨房窗户看了看楼下,每一处阴影都没放过。   这已经是她能对自己做出的,最谨慎的保护。   小莉不是没想过报警,警察也许管不到她的大伯,但总应该能管住那些想强暴她的男生。可惜很快,她就明白了警察管不到的并不仅仅是家事,也包括某些人的家人。   从那间小旅馆出来的第二天,她就因为虚报警情被学校记了一个大过。一个大过,已经足以让她明白很多事。   小小的家属院里她打量了一遍,谁也没有看见,只有几个乘凉的老头,晃着蒲扇从院门外缓缓走进来。   她出了口气,趁着那几个老头还在院子里,抓起书包和收拾好的纸袋,飞也似的跑下了楼。   往粽子店走的路并不止一条,这次小莉说什么也不肯再走那条昏暗小路,而是绕了一个大圈,从灯火通明的大道转了过去。   粽子店当然早已关门,小莉轻车熟路的绕过靠着废墟那一边的小道,敲了敲四合院的铁门。   “阿姨,是我。”   没人应声,她又敲了两下,吱呀一声,铁门滑开了条缝,并没上锁,似乎是特地给她留的门。   “阿姨,你怎么不锁门啊。多危险呀。”小莉皱了皱眉,走进院子里把门关好,锁上。屋内亮着灯,还有响亮的电视节目声音,看来是电视声音开得太大,没听到她叫门。   到了这里,总算该安全了。小莉出了口气,检查了一遍门锁,才返身走向屋内。   马上就是夏天,防蚊的纱帘已经挂上,小莉掀开帘子,一边把行李放在堂屋的旧沙发上,一边往里屋走去。   里屋的门关着,小莉有点纳闷,天气还没到晚上需要开空调的地步,阿姨也不是那么怕热的人,怎么今天关起门开了冷气。难道来了客人?   她犹豫了一下,敲了敲屋门,抬高声音喊:“阿姨,是我啊,你在吗?”   咔哒一声,插销从里面打开,木门带着吱呀的声音缓缓开了条缝,缝里露出一张带着得意微笑的男生脸庞。   有力的手掌一把攥住了小莉纤细的手腕,惊叫声中,她被一把拖了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在?   这是惊慌失措的小莉摔进屋内时,心里最后一个念头。

  (六)

  “哟,小骚逼终于来了?”小菲呵呵笑着走到小莉身边,从凉拖里抽出脚丫子,踩在她腰上,说,“我们都看了半天电视了,你再不来,他们可能就忍不住要对那老骚货下手了。”   “你……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们?”恐惧紧紧攥住了小莉的心脏,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凌乱的目光看到了一遍的木板床上,姜嫂正趴在那儿。   姜嫂的手被绑粽子的细绳绕着腕子紧紧捆住,背在腰上,嘴巴被洗得发黄的枕巾紧紧塞住,头发乱糟糟的散开,发缝里露出急得发红的眼睛。   老姜不在,姜嫂当然不是四个大小伙子的对手。   床边乱七八糟散着一大堆啤酒瓶,屋里充满了难闻的酒臭。阿芳缩在床角,被四个男生里的那个小胖子搂在怀里,胖子正咕咚咕咚的对着酒瓶灌,而阿芳正小心翼翼的把一个小药丸放在吐出的舌头上,跟着就着酒喝了下去。   四个男生都脱得只剩下大裤衩子,小菲只穿着短裤和小背心,阿芳却就剩了一条三角裤,圆滚滚的奶子光溜溜的贴在胖子的肉胳膊旁边。   一阵绝望的眩晕涌上小莉的头,除了胖子之外,看过来的三双眼睛仿佛都已经在拉扯她的衣服。   “别碰我,不然,我、我会报警的……”鼓足了勇气,小莉才抽噎着说出口来,但这话说的一点气势也没有,屋子里这帮半大孩子,也没一个人感到害怕。   胖子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六儿,这骚逼说要报警。怎么办?”   瘦瘦高高的那个男孩呸的往小莉身上吐了口唾沫,“去他妈逼的吧,有本事明天你就报,看哪个干得不耐烦想卷包袱滚蛋的崽子敢管?你以为操个你这样的妞儿是多大事儿?”   白白净净的那个叫疯子,在这帮人里看起来最斯文,打架下手也最狠,他晃荡着抄起一个酒瓶子,蹲到小莉身边,咣的一下砸在她脚脖子上,“你这样的骚逼光报强奸估计警察叔叔都懒得理你,我帮帮你,给你留几个印子,让你方便报个故意伤害什么的。不然案子小了,六儿他爹都知不道,你说咋办?”   “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小莉疼的连大腿的筋都在抽抽,眼泪一下子流了一脸。   小菲笑嘻嘻的弯下腰,把脚丫挪了挪位置,踩在小莉脸上,蹬着她的眼泪用脚掌拧着她的脸颊,“别啊,班上你不是挺受欢迎吗,不是就喜欢让那些傻逼看你吗?老勾搭那些娘炮多没劲,我可是好心,今天来的可都是纯爷们,保管让你的小逼从里到外爽个透。”   “没、没有!我谁也没有勾搭过。”小莉慌乱的解释着,虽然同样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   “啧啧,说的跟真的似的。”小菲也蹲了下来,手指绕了小莉一绺头发,猛地扯了下来,“姜嫂待你这么好,你不还是勾搭上了他的汉子。”   “你胡说!我……我才没有!”小莉大声叫了起来,比起被这班人蹂躏,她似乎更害怕被姜嫂误会讨厌。   “没有?那非亲非故的,老姜怎么大半夜把你大爷收拾了一顿?还撂狠话让他对你好点?这可是俊峰亲眼看见的,你还想赖?”   叫俊峰的那个比其他人都大一些,身子壮的很,剃着寸头,是小菲最晚的男友,也是第一个打小莉主意的,他晃晃头,看起来有点醉,“兄弟们想跟你处朋友,你死乞白赖不干,最后竟然跟了个买粽子的穷逼大叔,他要没跟你有一腿,那天能下手那么黑?你大爷要不是还算壮实,那天绝逼被打死了。”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看到最害怕的俊峰放下了酒瓶,小莉害怕的缩成一团,不停地摇头。   “不知道?”俊峰拨开碍事的疯子,光着脚走到小莉身边,踩在她屁股上,用脚趾头隔着校服裤子揉了两下,“我他妈就不信了,他要是没操过你,能有那么大胆子跟我们对着干?就这么个小破门面,想让他关门滚蛋,就是我爸一句话的事。上次旅馆那个傻逼搅黄了兄弟们的好事,六儿他爹找人扫了两次黄,就让他乖乖收摊了。老姜一个卖粽子的,算个什么东西?”   疯子从盘子上拿起一个粽子,在手上抛了抛,“不懂事儿,就让他连粽子也没的卖。傻逼。”   说话的功夫,阿芳的脸色变得更红,呼吸也急促的好像刚跑完一趟长跑,她一把抓住胖子的肉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发情的野猫一样叫唤起来,“啊!劲儿,劲儿上来了,胖子,快操我,快操我!啊啊……快点!”   “妈逼的以后别给阿芳拿这种药,吃完了浪得要死,你们不来帮手,非把老子榨干不可。”胖子唧唧歪歪的说了几句,从裤衩子的开档掏出和人一样肉滚滚的鸡巴,一把把阿芳的后脑勺按了下来,“赶紧给我嘬硬了。”   阿芳一边脱着自己的三角裤,一边低头滋滋啧啧的转着圈子舔着胖子老二,才舔到那玩意站起来,就匆匆忙忙的按着胖子让他躺下,一抬腿跨了上去,双手捏着自己奶头,一屁股坐了下去。   “哎呀!真……真爽!操……操我……爽死了……”   小莉看着阿芳光溜溜的身子在胖子上面扭动摇晃,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汗水浸湿了衣服,让她浑身发冷。

  (七)

  疯子吸了吸鼻子,盯着阿芳上下晃荡的奶子,左手放在裤裆上揉了两下。六儿嘿嘿笑着站到了小菲背后,手臂从腋窝下面穿了过去,隔着背心揉着她只是微微突起的胸脯。   俊峰淫笑了两声,弯腰脱下了裤衩,乱糟糟的阴毛下方,黑乎乎的一根肉棍跳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在空中晃动。   小菲收回踩着小莉的脚,转身和六儿吻在一起,满是酒气的嘴巴如胶似漆的粘在一块,舌头像晚春的红蛇湿漉漉的缠成一团。   小莉惶恐的看着俊峰的脸,猛地从地下爬了起来,向屋门冲去。   但她的手才摸上插销,头发就被俊峰狠狠地揪在手里,一下被拖了回来。   “啊啊……放开……放开我……”小莉哭喊着伸手扳着俊峰的胳膊,用指甲玩命的挠。   “操!妈了个逼的!”俊峰胳膊被挠出了几条血道子,醉醺醺的眼里顿时窜出一股邪火,他卡住小莉的脖子把她举了起来,啪的一个耳光抡了上去。   这一巴掌一点也没留力,直接扇的她头歪到一边,连叫也没叫出来。   “再挠啊?你的猫爪子真他妈欠收拾!”俊峰又骂了两句,骂一句,就又是一记耳光。   三个耳光打完,小莉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要不是被俊峰揪着头发,恐怕当场就要瘫在地上。   “妈逼的。呸!”俊峰舔了舔胳膊上的血道子,双手一使劲,质量本来就不怎样的校服褂子立刻从拉链的地方裂开,直接挂在了胯上。   小莉昏昏沉沉的摇着头,嘴里还徒劳的哀求着。   “啧,瘦的跟豆芽一样,胸脯到挺肉。”疯子用指甲刮了刮牙,从侧面盯着小莉白背心腋窝那里露出的小半拉乳房。   虽然是屋里最瘦的那个,小莉校服遮掩下的胸部却货真价实的发育不错,从背心侧面能清楚地看到细弱的腰身上方丰隆而起的弧度。   “小菲,这骚货比你的奶子大多了啊。”俊峰嘿嘿笑着,一手揪着小莉的脖子让她不至于倒下,一把拉掉了右边的肩带。   一团有些苍白的软肉跳了出来,被斜挂在胳膊上的背心吊带勒着下面,软绵绵的坠在那儿。   小菲已经脱下了裤衩,正扶着膝盖让六儿从屁股后往里弄,她咻咻的抽了两口气,确定六儿的鸡巴已经戳进去了,才哼哼哧哧的说:“看看,看看,大有什么用,奶头都黑了,不知道多少男人弄过了,这么大个,多半就是她大爷每天晚上揉的。”   六儿弯着腰把手伸到小菲背心里面搓着,笑嘻嘻说:“哥也给你每天揉揉,也揉大点。省得你看见奶子大的就窜火。”   “窜你妈逼。”小菲骂了一句,回手在六儿屁股旁边抽了一巴掌,“悠着点操,一会儿不想尝尝那小骚逼了?”   “六爷我金枪不倒,把你操瘫了再上那浪逼也一样能干死她。”六儿哈哈笑了起来,啪唧啪唧的往小菲瘦削的屁股后面拍着。   他们说话的功夫,俊峰已经把小莉浅褐色的乳头都掐的肿了起来,苍白的乳肉上全是泛红的指印。   “别他妈装死,睁眼看着点,哥要操你了。”俊峰喝了口酒,噗的一口喷在小莉脸上,跟着抓着她走到床边,用酒瓶底敲了敲阿芳上下晃悠的屁股,“往里挪挪,给哥腾个地儿。”   阿芳气喘吁吁的回头看了一眼,抬起屁股往床里面挪了挪,一头趴到姜嫂脚边,把水淋淋红乎乎的穴眼儿用双手扒开,晃着屁股叫喊:“胖子,快来,正爽呢,别停,别停啊。”   胖子笑眯眯的捏了一把小莉的胸脯,爬起来压在阿芳的屁股上继续弄着。   知道这次在劫难逃的小莉抽噎着捂住了脸,苍白的奶子随着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像一只落在猫爪下的小耗子。   俊峰心满意足的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啤酒,一把把小莉的底裤连着校服拽到了脚脖子上,也懒得去脱她发黄的白球鞋,就这么把她纤细的双腿高高举了起来,抱着屁股往床边一拖,吐了点口水抹在龟头上,扶着鸡巴压了过去。   那根鸡巴和俊峰的胳膊一样紫红透黑,透着一股蛮劲儿,他腰眼上的腱子肉猛一使劲,就着那点儿唾沫,整条老二一点没打磕绊,噗叽就戳了个见底。   “啊啊……疼……疼啊啊……”就像一根烧红的通火棍带着毛刺转着圈拧进了腿中间那个嫩眼儿,小莉一下就痛的连脑门的青筋都迸了出来,双手玩命的捏住俊峰的手腕,尖叫声连开到最大的电视都盖不住。   “我操,真他妈疼。这逼……这逼竟然是个原封货!”打心里不信小莉会是处女,俊峰这一下用劲猛了,紧巴巴的肉腔子扯的他包皮都疼得发烫。他啪的往小莉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抽出老二走到小菲那边,“嘶,别他妈给老子扽破了,快快,给我嘬嘬。”   小菲看了一眼小莉的腿心,曾经是一团嫩肉挤在一块的地方现在被凿开了一个血乎乎的眼儿,她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低头握住俊峰的鸡巴,啊呜一口吞了进去,噗滋噗滋的用嘴唇前后嘬着。   姜嫂绝望的用头砰砰的撞着床板,枕巾塞着的嘴巴里冒出嘶哑的哭声。   疯子揉着裤裆走到床边,伸手揉着小莉的腿根儿,“喂,老大,你要疼我就先爽了啊。”   俊峰刚被小菲舔的下了点疼劲儿,大方的一挥手,“操吧,咱们兄弟的妞从来都是要操一块操。甭跟哥客气。”   小莉的腿刚刚蜷了起来,就又被疯子一把拽住。   扣着袜子,疯子把校服裤子裤衩连着球鞋一股脑脱了下来,除了斜歪歪挎在肩膀头上的背心,小莉的身子彻底被剥光。   多半是很少见到阳光,她的身子整个都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像个瘦小的白羊羔,肚子、胸前和腰侧东一块西一块的青青紫紫随处可见。   “呜呜……呜呜嗯!”姜嫂疯了一样的挺着身子,瞪着小莉的裸体闷嚎。   可这毫无意义,根本平息不了屋里这些散发着最原始兽性的半大小子迸射出的肉欲。   疯子把小莉的脚直接掰到最开,哗啦往那有些发肿的穴眼上倒了一片啤酒,哈哈笑了两声,按着高翘的鸡巴一挺屁股耸了进去。   小莉的凄厉尖叫,又一次响了起来。

  (八)

  药劲儿上来的阿芳浑身都透着一股骚浪,趴在床上让胖子从屁股后面弄着,还嫌他弄的不够过瘾,自己还小狗一样晃着腰胯。   胖子最开始还能挺住,噼噼啪啪往阿芳屁股蛋子上砸自己的大肚子,结果那小骚眼儿周围的嫩肉又是夹又是嘬的,几十下就把他吸的连腰杆子都麻了,刚想缓缓劲儿,她就开始扭腰晃胯,肉滚滚的光腚反过来套着他的老二,顶头里一团肉包儿撞的他鸡巴头一阵酸过一阵,终于还是没挺过去,呲牙咧嘴的捏着她的屁股喷了精。   阿芳爽的哆嗦了两下,穴眼儿里还流着白汤,就爬到床下,红着脸过去贴在俊峰背后,托着胸口两团白肉用奶头,磨蹭他的脊梁,“峰哥,来嘛,来操操妹子。”   俊峰把鸡巴从小菲嘴里抽出来,扭头搂起阿芳一条腿,就这么站着捅进去,胖子的精液被挤出一大摊,顺着阿芳撑着身子的那条腿往下尿尿似的流。   “操,以后让这傻妞少吃两个,那药磕多就他妈傻了!”胖子喘着气靠在床上,摸过一个小塑料袋看了两眼,有点担心说,“老大,那傻逼偷摸喝了四个。没事吧?”   “我操,四个?”俊峰瞪着眼,啪的给了阿芳一耳光,“你他妈醒醒神,难受不?”   阿芳嘿嘿笑着,“没事,就是浪的难受,快……快操我,别停啊。”   俊峰也有点担心,一边网上哼哧哼哧抬着屁股,一边扭头对小菲说:“一回我们收拾时候,你带着阿芳去外面吐吐,别他妈真药傻了。”   小菲正被六儿干的兴起,嗯嗯啊啊的叫唤着,抽空说:“知道……知道了,哎……啊啊,就那儿……使、使劲儿!啊啊……”   在这期间,疯子一直都没停。   疯子打架像个疯子,操女人也像个疯子,他肩膀上的肉肥老鼠一样突着,使劲按着小莉的大腿根,把她几乎按成了一字马的大劈叉,腰上的肌肉一条条绷的死紧,连屁股上的肌肉都抻直往里夹着,一条带着血丝被啤酒润的油乎乎的粗长老二,跟接了个汽缸似的呱唧呱唧抽插,别说那嫩呼呼的穴肉,连外边两片肉唇儿,都被操的里外乱翻。   小莉早疼的连叫喊都没了力气,歪着脖子,双手攥着破床单,牙根都咬出了血。   胖子在一边看着,眼睛一直盯着小莉晃晃悠悠的奶子,他往鸡巴上捋了几分钟,又慢慢硬了起来。他嘿嘿笑着,拍了下疯子发达的胸肌,“嘿,你悠着点,人家还是个雏儿,你这么生猛操坏了怎么办。”   “操坏了你们就干她的屁眼。”疯子抹了把汗,屁股一点没见缓,小莉白生生的肚子都被他干的开始抽抽起来。   “别,没带套子,干后面容易得病。”胖子笑眯眯的蹲到小莉脸边,肉滚滚的鸡巴上下晃荡着抽着小莉的脸蛋,“来,给哥哥嘬一管,嘬爽了,哥让你今晚上少受点罪。”   小莉脸上肿的发紫,嘴角一直往外渗着血丝,她看着胖子的鸡巴顶到嘴边,哭着摇起了头。   “骚逼,别给脸不要脸,哥比他们的脾气好,还能多给你一次机会。听话,啊。”   胖子拍了拍小莉的脸,伸手玩起了她的奶子。   小莉抽泣着伸出了舌头,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就那么傻兮兮的用舌头舔了起来。   胖子也懒得教她,真放进去他也不太安心,保不准疯子操狠了让她咬下一口来可大大不妙,就这么舔着挺好,“哎,这就对了。听话才是好姑娘。”   胖子的鸡巴上全是阿芳的骚水,发醒发黏,还透着一股酸味,小莉却好像没感觉一样,哭哭啼啼的来回动着舌头,连包皮和龟头中间那白泥一样的污垢,也嘶嘶噜噜的舔了下去。   姜嫂的头抵着床头,眼睛都哭的一片红丝,好像再哭就要哭出血来。   “妈逼的,喝得有点多,操不出味儿来。”疯子足足猛干了有快二十分钟,汗流浃背的往后退了两步,撒手骂了一句,“你们先来,等我出来估计得一个钟点儿,妈的。鸡巴头喝麻了,小逼勒那么紧我愣是没感觉。操!”   胖子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兴高采烈的蹦下床,站到了小莉腿间。   小莉的腿才软软垂了下来,就又被胖子举了起来,扛在肩上。   这回不再需要其他的润滑,那一片啤酒还没干不算,她肉缝里被操出的血也已经足够滑溜。   胖子扛着小莉的脚,嘿的一声,就把肉肠子塞了进去,快活的摇晃起来。   “好,操的好,今晚上都操她一遍,不操她的,以后……以后也别操我。”   小菲被干的刚升了次天,蹲在地上吮了两口六儿的鸡巴,喘着气叫了两句。   六儿往小菲嘴里捅了两下,说:“放心,时候还早着呢,明早上前,哥们几个起码能轮她七八个来回。”   小菲含着他的老二,高兴的唔唔乱哼,红着脸上下点头。   疯子挺着鸡巴站在床边,来回看了看,阿芳和俊峰、小菲和六儿、胖子和小莉,都正干的欢实,嗯嗯啊啊叫了一片,听得心里一劲儿痒痒。   看了一圈,他嘿了一声,仰头灌了半瓶啤酒,一抹嘴巴,往姜嫂那头走了过去,“闲着也是闲着,看哥今天给那傻逼老姜送个绿帽子戴戴。”   姜嫂楞了一下,立刻鲤鱼一样打挺起来,疯了似的往床里头缩去。   “啧啧,躲,让你躲,你他妈还能钻出墙去啊?”疯子看着她往里扭着,一直缩到墙边,退无可退,这才舔了舔嘴唇,迈上了床,“别说,这老娘们最近气色好多了,猛一看还挺俊。”   他搓了搓手,猛的扑了上去,“哈哈,你可好好比比,看看哥和老姜那个衰货那个更生猛!”

  (九)

  嘶啦——嚓!   单薄的花布裤子被疯子揪住裤脚扯成了两半,露出的腿拼命地踢打起来。那腿谈不上多漂亮,大腿还有些赘肉,但对此刻的疯子来说,漂亮并不是激起兽欲的唯一原因。   这是那个老姜的老婆,那个让他一看就觉得害怕的老姜的老婆。   “老子才不怕你。”他粗喘着按着姜嫂的屁股,对着心里的老姜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把姜嫂的内裤往下用力的扯。   双手被绑在背后,再怎么费劲,姜嫂也没办法阻止裤衩被拽掉,一片黑的发亮的卷曲阴毛就这样毫无准备的暴露在这帮足以做她儿女的孩子面前。   她狠狠地咬着嘴里的枕巾,用尽力气往疯子身上踢。   但疯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做强奸这种事儿,他死死压在姜嫂腰部靠上的地方,姜嫂屈起膝盖也只能勉强蹭到他一下,而只要姜嫂踢出一脚,他就用膝盖狠狠地在她的胸前往下压一下。   “蹬啊,接着蹬啊。老骚货,腿这么有劲儿,一会儿等我操进去好好夹夹,甭浪费了。”疯子用力往姜嫂胸口顶了两下,看她疼的蜷成虾米一样,满意的拍了拍巴掌,拽着姜嫂的领口往两边一扽,扣子四散崩飞,裂开的褂子中央,因为天热而没有穿胸衣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疯子眼前。   没有哺乳经验的中年妇人乳房只是有一些下垂,乳晕也没有变得太大,还是能让年轻男孩感到兴奋,疯子一把掐住姜嫂的奶子,指甲陷进柔软的肉里。   姜嫂依然在挣扎,她用肩膀撞,用头顶,只要是身体还能动的地方,她就像疯了一样往疯子身上砸过去。   小莉已经被玩弄的接近崩溃,但看到姜嫂的模样后,还是哭叫着喊了出来:“别……别碰阿姨,你要操,要操就操我吧……我是小骚逼,你来操我,别碰阿姨……别碰阿姨啊……啊啊啊……”   她的哀求结束在一声惨叫中,有些发肿的奶头被胖子捏在手里,连转了好几个圈,直接拧成细长的麻花,“别他妈叫喊,哥正操你呢,有劲儿喊就给哥好好夹紧屁股,管鸡巴蛋别人。”   床上的两人已经变成赤裸的肉搏,疯子一边挥拳打着姜嫂的肚子,一边找机会往她两腿之间挤,姜嫂一边弯着膝盖用脚蹬着疯子,一边拼命弓着身子来回翻滚。   “疯子加油!别给哥们们丢脸!”俊峰一边用劲儿痛着阿芳的小穴,一边挥着拳头叫着。   胖子也把小莉摁在墙上,一边隔着屁股掏弄,一边扭着头看着床上的厮打。   六儿显得最为兴奋,发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姜嫂扭动的裸体,双手按着小菲的头顶,操逼一样往她嘴巴里乱戳。   即使整天干活体力比一般女人好一些,姜嫂终究不是一个整天以打架为乐的精壮少年的对手,纯粹的力气较量持续了五六分钟,她就开始觉得整条大腿都在酸痛,胸前不断被拳头击中,铁疙瘩一样撞的她脆弱的乳房仿佛要炸开一样。   可她还在坚持,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不能让身子被这群人渣脏了。   疯子也累得身上出了一层油汗,扭头看见旁边的几个弟兄都在看笑话,一副“哈哈哈连个老娘们都搞不定”的表情,一股火往上窜起,抄起一边的酒瓶子,咣当一下砸在姜嫂乱蹬的膝盖上。   “唔……”姜嫂瞪大眼睛闷哼了一声,被砸中的左腿顿时没了力气,被疯子一把拽到旁边,用撕下来的褂子绕了两圈,绑在床边暖气管子上。   左脚被高高绑了起来,右腿顿时没了使力的架子,姜嫂玩命踢了最后两下,还是被疯子挤进胯下,用膝盖死死压住了她的腿。   “操,真他妈能挺,不过我他妈就喜欢你这样的,越不乐意,我操得越爽。我还告诉你,今晚上我就盯着你干了,不把你捅尿了,算老子鸡巴白长了。”疯子一边说,一边用手套着老二,刚才争斗的太激烈,连下面都有点软了。   重新弄硬了之后,疯子故意慢慢悠悠的把涂满口水的鸡巴头凑了过去,在姜嫂皱巴巴的阴唇外面画了两圈,跟着一点点往那缩成一团的穴眼儿里面伸去。   姜嫂拼命的晃着屁股,头咣咣的顶着床头,像条刚从缸里捞出来就被丢进油锅的鲤鱼。   疯子也不着慌,等她扭的没了劲儿,肉缝儿躲的幅度小了一些,嘿嘿一乐,噗滋往里戳进去大半个头儿。   “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姜嫂顿时象是被戳了屁股的蚂蚱,整个人在床上咚咣乱挺,只是一只脚被捆着,一条腿被压着,光是上身带着奶子甩了两下,根本动不开正被操着的雪白屁股。   “哈哈,真他妈够味,这娘们一挺,逼眼子里就跟嘴儿似的嘬一口,爽!”   疯子淫笑着又往前一送,胯下的玩意立马挺进去大半根。   “呜!呜嗯嗯……”姜嫂的右脚被疯子故意撒开,她努力蜷起腿想往疯子脸上蹬,结果疯子趁着她收腿时候腿根子稍微敞了敞,猛地往前一扑,铁棍子一样的老二一下就挑穿了姜嫂的穴心儿。   姜嫂绝望的踢着床板,用力踹着疯子的大腿,但兴起的疯子就像一只发情的野狗,低头啃住她的奶头,使着蛮力打桩一样的往她穴眼儿里夯。   女人毕竟是女人,尤其是这样三四十岁轻易也不和老公来上一场的女人。   疯子扑腾了百十下,姜嫂终于没劲儿再动弹,右腿软绵绵的伸直,泪流满面的歪头看着白墙,任这禽兽在身上作践。   其他人可没有疯子这么好的耐力,六儿先怪叫一声,把白浆咕滋灌了小菲一嘴,小菲瞪了他一眼,回头扒开小莉嘴巴,呸呸全吐了进去。小莉恶心的想吐,还没张嘴,胖子已经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按跪在地上,一泡稀乎乎的精液全喷在她脸上。   俊峰也被阿芳的浪腰扭的吃不住劲儿,往阿芳奶子上狠狠拧了一把,直接射了她满满一腔子。   几个人搂住身边的妞儿,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疯子在那儿猛干。   阿芳的药劲儿上的狠了,昏昏沉沉歪到了一边,俊峰也懒得理她,直接走到了床边,笑着揉起了姜嫂的奶子,“还是上年纪的女人能长,看看,沉甸甸的一把都攥不住。”   小菲愤愤瞪了俊峰后背一眼,没好气的看着蜷在地上抽噎的小莉,扭头看了一眼一边的酒瓶,突然说:“咱们来喂这骚逼喝酒吧。”

  (十)

  小莉压根就没指望过这帮人会单纯的就是让她喝酒。可她也没想过最后喝酒的地方竟然是那儿。   胖子哈哈笑着用膝盖压住了她的胳膊,双手抓住她的脚折到了肩上,还汩汩冒着白沫的小穴,一下就被举到了最高的地方。   小菲舔了舔嘴唇,开了一瓶啤酒,接着舔了舔啤酒瓶子的口儿,对着小莉的下身捅了过去。   酒瓶口本来也不比这帮人的老二粗上多少,已经被蹂躏成一个红洞的小穴毫无阻碍的把瓶口吞了进去,小菲开心的笑着,一边随着广告的音乐晃头,一边握着瓶子上下上下下的戳。   冒着泡沫的啤酒咕咚咕咚灌了进去,小莉痛苦的叫喊起来,不耐烦的胖子一把抓过一个粽子,连粽叶一道塞进她的嘴里,堵住了所有的惨叫。   没冒几个泡,小莉的下体就被灌满,酒液从满是裂伤的肉缝溢了出来,流的满屁股都是。   “小菲,前边喝不下多少,后边儿喝的才多。”胖子用眼神儿示意了一下,瞄了瞄小莉的屁眼。   小菲双眼顿时亮了,她拔出瓶子,对着小莉的肛门就捅了过去。   “不要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小莉勉强吐出了嘴里的粽子,凄厉的尖叫起来。   胖子抓起粽子重新塞了回去,啪的扇了她一耳光,“你他妈再吐出来,我就给你屁眼里塞满粽子,然后就这么给你扔街上去,信不信?”   “呜呜!呜唔唔……”屁眼被冰凉的酒瓶口撑开,小莉抻直了脖子闷嚎着,嘴里的粽子都被咬扁。   括约肌往里缩的太厉害,小菲每次插进去个头儿,就被屁眼挤了出来。   俊峰大步走了过来,说了句:“给我。”跟着拿过酒瓶,看着瓶口稍微陷进去一点后,手掌照着酒瓶底上就是一拍。   噗的一下,酒瓶脖子整个全戳到了小莉的腚沟子里,窄小的屁眼顿时被撑成个血红血红的大洞,靠近会阴那边,和开苞一样的血线立刻顺着苍白的大腿向下流去。   小莉的眼珠子都几乎瞪了出来,红肿的肉缝颤了两下,滋滋尿了出来,哗啦啦浇了自己一身。   胖子皱了皱眉,趁着没尿到身上,撒手闪到了一边。   小莉咣当瘫在了地上,酒瓶撑着屁股,跟铁板桥一样撅着中间躺在那儿,嘴角好像冒了些白沫,眼神也变得涣散起来。   “好了好了,别他妈弄出人命。”六儿在一边提醒一句,伸脚蹬了蹬俊峰,“差不多得了,真闹成惊动我爹的事儿,我他妈还要挨顿揍。”   小菲还有点没玩够似的,但抿了抿嘴,没敢开口。   那破床吱嘎吱嘎响的越来越快,疯子双脚蹬着床板,腰杆把姜嫂的屁股都顶到了半空,双手捏着她的奶子,啪啪啪撞得几乎连成一响,那么猛干三分多钟,突然哈的出了口大气,憋得通红的脸往上一昂,死死压在姜嫂大腿根的屁股一夹一夹的动弹了两下。   “我操……真他妈爽。操别人老婆真他妈上瘾。”疯子呼哧呼哧喘了几口大气,向后退开坐在床上,捡起姜嫂的裤衩擦了擦汗,“这老骚逼挺够味,老姜起码几个月没有上过了,紧的一逼,操着操着,里面就跟抹了油似的。谁想爽爽就来。”   俊峰抿了抿嘴,老二又翘了半高,他点了点头,“成,让我也来一炮。”接着爬上了床,扳开姜嫂的腿,趴了下去。   小莉也没想到,这四个男的最后对姜嫂的兴趣竟比对她还大。   她从几乎痛昏过去的难受劲儿里慢慢清醒过来后,就看到了姜嫂被轮奸到浑身抽搐的样子。   疯子是第一个,俊峰是第二个,跟着是六儿,再来是胖子,胖子爽完了,疯子又来了兴致,将近两个小时折腾完,姜嫂的身上全是捏出来的手印,那一片黏乎乎的阴户,更是惨不忍睹。   小菲看男的都过完了瘾,笑嘻嘻的拎起了酒瓶子,“小莉喝的少,咱们看看这老骚货能喝多点不,怎么样?”   爽透了的家伙都正懒洋洋的抽着烟,也懒得管,俊峰摆了摆手,“随便你,别把她也玩裂了,闹得太狠以后咱们还得小心老姜,那家伙手那么黑,可别被寻了仇。”   六儿呸的往姜嫂屁股上吐了口唾沫,“借他八个胆子,让他牛逼一次看我爸不崩了他。小菲,哥给你撑腰,随便玩。”   疯子解开绳子,一脚把姜嫂的身子踹下了床。   小菲哼了一声,又开了一瓶啤酒,向着姜嫂走了过去。   这时,姜嫂突然在地上一滚站了起来,小菲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姜嫂弯腰向着一旁冲了过去。   咣当一声,一蓬血花顿时溅了满墙。   姜嫂软软倒下的时候,黏乎乎的的血混着脑浆从白墙上往下缓缓流淌,黏乎乎的精液也从大腿上往下缓缓流淌,生与死的距离,就只有姜嫂赤裸白皙的身子这么远的距离。

  (十一)

  小莉瞪着眼看着姜嫂的血,整个人都吓得呆住。阿芳还是笑嘻嘻靠在桌角,赤裸双腿一抽一抽的瞪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和她无关。   小菲还抓着酒瓶子,却不知道该干什么,一双细腿轻轻的打着颤。   四个男的也都呆了,连疯子也有些发愣,揉了揉眼睛,又甩了甩头,跟着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操……她……她他妈不要命了?”   俊峰最先回过神来,“都他妈冷静点,自己先别乱!操,不就是个傻逼自己撞墙上了吗!”   六儿的嘴唇动了动,跟着摇了摇头,说:“不行,得把这儿收拾好烧了。”   疯子骂骂咧咧的跳下床:“慌个蛋,放把火烧成灰,看哪个傻逼敢管。”   胖子看了一眼小莉,“咱们自然没人会说走嘴,可还有这个骚逼呢?”   一抹凶光从六儿眼里闪过,他看了俊峰一眼,用手掌比了比自己脖子:“要不一并弄了,都放屋里,翻个电热毯或者热得快,一把火烧干净,最后算个失火了事得了。”   俊峰喘了几口粗气,看了小莉一眼,“先别再弄条人命出来。甭管如何,先把这儿收拾了。操,真他妈败兴!”   小菲晃了两下,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吓得尿了。   “衰货。赶紧收拾,别他妈跪地上犯傻。”六儿下床开始捡着滚了满地的空酒瓶子。   小菲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跟着楞了一下,推了推一边的胖子,“喂……我、我怎么觉得窗户外头有人啊。”   “啊?”胖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哪儿有人,你傻了吧?”   “不是,刚才还没有呢,就我起来那一下,窗外头好象有人影晃了一下。”   小菲哆嗦了一下,看了一眼姜嫂的尸体,“不会……不会是鬼吧?”   “鬼你妈逼。”俊峰啪的往小菲脑袋后头拍了一巴掌,“都他妈是你非要灌她酒,她变鬼也第一个回来找你。”   “明明是你们把她轮了,她才不想活的!”小菲尖叫着反驳,仿佛真的看到了冤死鬼一样紧张。   六儿踹了小菲屁股一脚,“别他妈废话了,不想收拾就拽着阿芳出去让她吐吐,瘫在那儿跟个死狗似的。真他妈操蛋。”   小菲看了看窗帘,哭丧着脸摇了摇头,“我不去。”   疯子抡了抡胳膊,穿上内裤跳了下来,“我去,顺便看看是不是真有人在外面,要是也是老姜回来,我他妈顺道收拾了那个傻逼。”   他抄起一个酒瓶,拽起阿芳架在肩上,拉开插销开门走了出去。   电视里已经没什么节目,只剩下深夜电视促销不停地重复着无聊的夸奖,越听越让人心里窜火,小菲收拾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抬手把电视关了。   嘈杂的声音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屋内顿时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胖子。”六儿突然抬头叫了一声。   “干嘛?”正拿着抹布擦墙上血的胖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儿?”   “什么不对劲儿?”俊峰在一边问了一句,他站起来有点紧张的四下看着。   “怎么院子里……没声音?”六儿憋着气说了一句,“疯子不是带着阿芳去吐了吗,怎么……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么几分钟就吐完了?”   “傻逼,当然是去厕所吐了,吐院子里不他妈成证据了。就这你将来还当个蛋的条子。”胖子骂了一句,但跟着就发觉不对,因为他的话音还没落,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俊峰喘了两口,操起一个酒瓶子走了过去,骂着:“疯子,你个傻逼装神弄鬼吓人是吧?我他妈弄死你!”   他打开门,跟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斧头直接劈进来,他手里的酒瓶还没动,斧头的刃已经砍进了他的脖子。   酒瓶咣当一下掉在地上,俊峰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哈哈的出气声。   俊峰烂泥一样倒在地上之后,屋里的其他人就看到了老姜。   老姜的背挺得笔直,黝黑的脸上看不到表情,一双黑灰色的眼睛,缓缓地打量着屋里剩下的人。   “呵呵呵……呵呵……操我……操我……”门外传来阿芳微弱的声音,她赤身裸体的晃荡着走了进来,目光散乱,白生生的肚皮上,插着一把几乎没柄的柴刀,血往下泄流,她却像不知道痛一样,绕过老姜往胖子这边走过来,“操我,好爽……操我啊……”   “妈逼的!和他拼了!”胖子用脚蹬住阿芳,一把把柴刀拔了出来,阿芳惨叫着倒了下去,他挥着柴刀冲了上去。   呼,挥舞什么东西的风声只是一响,一把铁锹已经砍在了胖子满是肥肉的肚子上。   胖子低下头,看着几乎把肚子剖开半拉的锹头,高声惨叫了起来。   小菲尖叫着跪在了地上,已经几乎排空的膀胱又挤了些尿出来。   六儿的反应到挺快,他翻身就去开床边的窗户,但手才放在插销上,那把砍断了俊峰脖子的斧头就飞了过来,咔嚓砍断了他的脊梁。   “啊啊啊……你……你他妈的……我爸……我爸一定弄死你!”六儿的双腿顿时不听使唤,整个身子都只剩下了疼这一种感觉,他大叫着倒在床上,刚喊完这一句,还粘着胖子肚子上的脂肪血浆的铁锹就猛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小菲瞪着眼睛,连看身边老姜的勇气也提不起来,屋里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几个人,转眼就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一个个眼见就要没命。   “不、不要杀我……”她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哀求,“我知道错了,我、我愿意赔,赔你人陪你钱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会去报警,我保证什么都不说……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住了她的屁股沟,来回轻轻的摩擦。   她哆嗦了一下,主动撅起屁股,来回摇晃着,“你想操我也可以,别杀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屁眼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愣了一下,发觉事情似乎不对,她连忙撑起身子想要逃跑,但双腿刚一使劲,那刺痛骤然变得尖锐起来,一把冰凉的东西直接从屁眼捅进了她的肠子,她还没来得及惨叫,捅进去的东西就猛地往前一划。   临死前,小菲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子宫,圆滚滚的,红呼呼的,像个小小的皮球……

  (十二)

  早晨第一道阳光射进院子的时候,小莉走出了院门。   来时候穿的衣服她都穿回了身上,除了内裤,下面肿成馒头一样的地方已经受不了一点布料的摩擦。   嘴里还残留着粽子叶的味道,带着一点甜,却让她满嘴发苦。   书包里装着老姜给她的银行卡,密码是74年的端午节。   里面应该是老姜两口子一辈子的积蓄,全给了她,一点也没剩。   老姜说他去自首,估计要挨一枪子儿,这些钱,留着也没用。   走到街角的时候,小莉回头看了眼粽子店,她捏了捏包里的银行卡,她想,这粽子店,她一定要想办法开下去,说不定,老姜自首从宽,好好表现,自己还能等到他出来,让他尝尝自己包的粽子。   她擦了擦眼泪,一瘸一拐的往家走去。   噩梦,就这样被她留在了身后,冷冷的盯着她瘦弱的背影。

  (十三)

  附近的街坊熟客,终究还是没能在端午吃到已经吃惯了的粽子。   不光是因为店面作为杀人现场已经封锁,也不仅仅因为店主一死一被抓,更因为最后一个打算把这店子好好经营下去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小莉大伯从拘留出来的那天,喝了很多酒。   那一晚,大伯想要强暴小莉,被蹂躏了一夜的小莉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对着醉醺醺的大伯,挥舞了七十二下。光是胯下,就砍了六十一刀。   小莉自首的那天,地方台正在播出访问死者好友的节目,几个面色凝重的学生,认真的对着镜头,表达着对好友突然逝去的惊讶,出镜的老师,也都纷纷说着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X芳是个好孩子,平时挺懂事……嗯,我也觉得凶手太丧心病狂了。”   “小菲成绩虽然不太好,但和同学很能打成一片,还是班上的文艺委员,遇到这种事……真是……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一定要让凶手偿命!”   不过忙碌的人们,大多不怎么关心这些事情,只有在酒酣耳热的时候,才会当作谈资神秘兮兮的说起,说起那残忍凶狠的杀人案,说起那平时掩饰的很好的驼背老板。   端午节那几天,街头多了一个推着三轮车卖粽子的外地人。   人们挂好了艾草,剥开粽叶,咬一口冒着热气的粽子,接着皱了皱眉,说:“唉,还是老姜的粽子好吃。”   这也是人们,最后一次想起那家粽子店。

  (完)

  【p.o.s】黑簿之成年

  (一)

  啪嗒,一滴汗落在了小莜的肚子上,凉飕飕的。接着,更多的汗珠落了下来,很快,就在她肚脐周围那苍白的凹窝中汇聚。   她知道,彪哥差不多到了,每次弄她弄到出汗,就不剩几下的功夫。   肚子里头那东西还在生龙活虎地乱窜,撞得她半拉身子发麻,还从里到外隐隐约约的胀痛,可她不能说,只能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哼唧出彪哥喜欢听的声音。   她瘦削的身体上布满了淤痕,有的是这次回家被爸爸吊起来打的,有的是彪哥亲的时候太用力嘬出来的,她也分不太清,到底那些更疼。   “哎哟卧槽……不行……要射了,你……你他妈的怎么就能这么紧。”   彪哥在她上面喘了起来,汗落下的更多了,她举高细长的双腿,架到彪哥的脖子上,那边都是汗,黏乎乎的,但她喜欢小腿磨蹭在上面的感觉,那些汗都是因为她出的,因为她。   她其实不喜欢彪哥说她紧,因为她七岁时侯的那场噩梦,背后那个喘着粗气的少年,也呼哧呼哧地说过这个评价,而她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拉屎的地方好痛,痛的哭都哭不出来。   彪哥的肌肉绷紧,突然抓住她小小的脚丫,稀里糊涂地舔了起来。   她被那粗糙的下巴刮疼,但还是愉快的眯起了眼,大腿中央的饱满感越来越强,接着,一抽一抽的跳动起来。   热乎乎的东西喷了进来,没有保险套,也没有射在外面。   不过她不在乎,她愿意为了彪哥打胎,身上哪个地方的痛楚,她都不放在心上。   不就是掉一块肉吗,有什么的,比这再痛得多的事,她不是也经历过了。带着粪袋上学的日子,每天都比打胎痛苦一万倍。   那根热乎乎的棒子抽出去后,她不自觉的蜷曲起来,拉起了被子,想要多保存一会儿彪哥给她带来的那点温暖。   彪哥满足地翻了个身,抹了把脸上的汗,眯着眼睛把手钻到她的被子里,一下一下捏着她小巧的乳房。   破旧的单元房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看彪哥快睡着了,小莜轻轻拍了拍他,问:“彪哥,你还没十八呢,对吧?”   彪哥抬起布满纹身的膀子,一下把她搂紧了怀里,笑呵呵地捏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傻逼啊,你这趟回老家前不才跟我过了十七岁生日。呐,身份证,你好好瞅瞅。”   “那……我今年过生日,你说肯为我做任何事,还管用吗?”   “管用,当然管用,说,你看哪个傻逼不顺眼?我帮你砍他。”   “要是……杀人呢?”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二)

  在卫生间呕吐了三次,吕梅才觉得胃部舒服了一些,脸上那发烧一样的烫也总算冷却了三分。   幸好,最后没被那帮王八犊子灌倒,否则,那群老畜生今晚肯定不会让她回家。一想到他们皱巴巴的肚皮和软黄瓜一样的鸡巴,吕梅就从头到脚一阵恶心。   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她打开包,开始慢条斯理地补妆。   这个城市不够大,不够发达,越是这样的城市,人情就越像狰狞的爪牙,缠着每一个陷入其中的身体,勒得喘不过气。   就算她是老百姓眼里高高在上的法官也一样。   多少年了?曾经市里的最年轻女法官,眼看就要人老珠黄,却还是没有一点办法前进半步。她抬手摸了摸脖子,那里已经有了隐约的细纹,像一条条细细的绳子,陷入她的皮肉,让她有种要窒息的错觉。   开始老了吗?   她对着镜子托了托高耸的乳房,苦笑着、不甘心地摇了摇头。   丈夫在省会出差,不用说,又带着不知道第几个的小三去逍遥快活了,明天就是周末,儿子估计也去和小女友厮混了,不到半夜不会回来。   那么大的家,还剩什么?   吕梅打了个嗝,摸出一颗口香糖塞进嘴里,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饭店。   知道会喝酒的情况下,她当然没有开车,世界的变化太快,她宁愿多走几步,安分一点回到就在一站地外的家。   盯着她的人太多,她可以犯错,但一定不能让人拿到证据。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保安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吕阿姨,是……是您吗?”   她扭过头,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看了过去,那是个瘦削的女孩,弱不禁风,看起来像个中学生,可那张脸,确实不在她关于熟人的记忆中。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看身上那旧校服,她就不自觉地从心底涌起一股一股的烦躁,好像看到了童年的自己一样,提醒着她不堪回首的过去。   “吕阿姨,以前……以前我受过欺负,是您……是您帮我主持的公道。”   听着那发颤的声音,吕梅思索了一会儿,看轮廓,好像的确是见过的女孩,不过不是这几年的事吧,那这会儿来干什么?感谢吗?   她挤出一个尽可能和气的微笑,毕竟对方知道她的身份是法官,“小妹妹,不用特别谢我,用法律保护大家的安全,是我们应该做的。”   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那女孩颤抖着抬起头,说:“吕阿姨,那……那您这次,能帮帮我吗?我……我要被爸爸打死了。”   “什么?”她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家暴新法出台,这可是撞枪口的行为啊,不过,孩子挨揍这种事很常见,她也不敢断定什么,只问,“怎么回事,有那么严重吗?”   那女孩泪眼盈盈的掀起衣服,露出了触目惊心的块块青紫,带着哭腔说:“我爸爸……一定会打死我的。我每次回家……他都打我。以前只是喝醉了打,现在……就是不喝酒也打。”   “那你报警啊!”她立刻说,“你叫警察叔叔去抓他,他犯法了,警察叔叔抓到他,阿姨会帮你惩罚他的。”   “不行。”女孩抽噎着摇了摇头,“妈妈说警察会抓走爸爸的,爸爸不在家……我和妈妈都活不下去。”   “可阿姨只是法官,没办法帮你做什么吧?”吕梅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无奈的事情她见得多了,“你来找阿姨,是想怎么办?”   “我……我想求阿姨去帮我吓唬吓唬爸爸。爸爸见过你出庭,肯定怕你。而且……我偷偷叫了记者,如果……如果爸爸还不听,我就发到网上去。”女孩抖抖嗦嗦地说,“妈妈本来让我找个律师,可……可我老听人说律师不好,而且,法官不是比律师厉害吗,吕阿姨,您……您帮帮我吧。我家就在不远的地方,您只要去吓唬一下他就行,让他当着记者叔叔的面保证以后不再打我和妈妈就好。”   记者?捕捉到了一个惹她讨厌但却很有分量的名词,酒意顿时消失了不少,她看着女孩胳膊腿上掩盖不住的伤痕,心里盘算着这事儿会有多少好处。   “好吧,正好我也不太想回家。走,我去跟你爸爸谈谈。”吕梅把包往肩头拽了拽,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跟着那个女孩走过了马路,一路走向坏了路灯的黑暗小巷。

  (三)

  “小莜,你家住在这里的话,平常你要多注意安全啊。”路上装着和善的样子聊了一会儿,吕梅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叫小莜的女孩家里的情况。   父母都是来城里打工的农民,荒废了村里的土地,租下这种乱糟糟地方的单元房,也只能勉强维持温饱。这样的家庭,的确是家暴的高发环境。   “我平常都很小心的,谢谢阿姨。”小莜乖巧地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手电,照亮了只有一个声控灯还亮着的楼道。   “记者叔叔已经到了吗?”吕梅摸了摸脸颊,考虑如果有摄像的话,是不是应该再补补妆,起码……别让人看出自己喝了酒。   “应该快了吧,记者叔叔说电视台那边忙完就赶过来。”小莜体贴地跟在后面照亮,小声说,“在三楼,阿姨您小心脚下,这楼梯挺陡的。”   这么乖的女儿,怎么舍得打成这样,吕梅想起了家中那个顽劣不堪的儿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破旧的防盗门打开后,出现在吕梅眼前的是,是一间很难相信有女主人存在的老旧房屋,屋子里还弥漫着古怪的臭气,让她还没进门就忍不住挡住了鼻子。   “你妈妈不在家吗?”   小莜打开了里面狭小卧室的灯,“妈妈在姥姥家养伤,这些天只有我在。我不敢跑,跑了,就没人给爸爸做饭了。”   在心里咒骂了一遍小莜的父亲,吕梅埋过一堆一堆的杂乱物件,走进卧室中,找到唯一的旧沙发,叽叽嘎嘎地坐在上面。   从破暖壶里倒了杯热水,小莜有些紧张地坐在老实铁架床上,那看上去比她年纪还大的床铺发出更刺耳的声音,让吕梅感到更加烦躁。   等了两三分钟,吕梅正要开口催促的时候,厕所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好奇地问:“怎么,家里还有人在吗?”   小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嗯,我男朋友彪哥也在。他等你好久了。”   男朋友?吕梅突然感到一丝不安,她连忙站起来,伸手就去抓旁边的包和手机。   但彪哥已经冲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赤着上身,黑黝黝的腱子肉紧绷绷的鼓着。   布满纹身的胳膊高高抬起,跟着,钢管狠狠砸在吕梅的头上。   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来,吕梅就这样晕了过去。

  (四—五)

  吕梅醒来的时候,嗡嗡响的耳朵里充满了新闻主播喋喋不休的句子。   她晃了晃脑袋,觉得头发和前额黏乎乎的,热辣辣的痛感传来,她才有些惊愕地回想起来晕倒前的一幕。   我竟然被袭击了?简直荒谬!她的怒气瞬间从胸口喷发到喉头。可翻身想要爬起,她才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结结实实的捆在双脚的脚腕上,虾米一样面朝下蜷曲着的姿势,根本没办法离开臭烘烘的床板。   冷静,要冷静,一定要冷静。那两个都是孩子,只要冷静,不会有事的。   她迅速的深呼吸几次,让慌乱的情绪镇定下来。   旧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地方台的新闻和广告不断地循环,像条绳子在她的脑海里打上了死结,让她的思路都乱成了一团。   对了……那两个混蛋呢?她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冷却下来,便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装作刚醒来的样子,侧了侧身,扭过头看向床边。   那个叫彪哥的黑瘦少年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单手扶腰,另一手还攥着刚才的钢管。   他的裤子脱了,裸着满是肌肉的双腿,和从乱蓬蓬的阴毛堆里平平伸出的黝黑老二。   小莜就跪在他的面前,挺直了瘦削的身体,用嘴巴含着阴茎的前半截,咕啾咕啾的吸吮着,动作熟练,一看就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   吕梅的手掌在背后握紧,尽量让声音显得稳定一些,说:“小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和男朋友这么做,是犯法的?阿姨身上没什么钱,就带了不到一千块,你们要是急用,就尽管拿去。阿姨看你这么可怜,就不报警了。”   小莜吐出嘴里的肉棒,扭头看了吕梅一眼,那一眼,竟让吕梅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彪哥,她醒了。”小莜很平淡地说了一句,接着,她就站了起来,转身走到了旧沙发上,理了理校服裙子,坐了下去,瘦小的身躯,陷入到破旧的软垫子中。   “喂!喂!”吕梅的嗓音不自觉地拔高,“你到底要干吗!说啊,我身上的不够,我还可以通知我老公去取,你们把手机给我,有事好商量!”   彪哥挥起钢管,狠狠砸在床上和吕梅的脸颊近在咫尺的地方,“个老逼养的,叫毛,要钱,哥我不会挣吗?告诉你,哥今天就是给小莜出气来了。”   说着,彪哥弯下腰,抓住吕梅的胳膊直接把她翻了过来,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剪上她的衣服。   强奸?出气?吕梅楞了一下,一边在心里飞快的盘算着,一边说:“我……我和你们无怨无仇,你们找错人了吧?”   上衣已经被剪开,乳罩也被剪断弹开到两边,已经松弛但依然丰满柔软的乳房立刻感受到屋中的凉意。   “没错的,吕阿姨。”小莜双手抱着膝盖,眼睛从垂落的刘海下幽幽地望着她,“我最恨的人,除了那个恶魔,就是你呀。”   “恶魔?”吕梅看着胸前锋利的剪刀,克制着尽量不去挣扎,不去刺激这两个看上去不太正常的少年少女,“小妹妹,你……应该是弄错了吧。阿姨是法官啊,是……是专门惩罚伤害大家的恶魔的人啊。”   小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跟着,她缓缓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已经被剪开腰带的吕梅身边,轻声说:“可你没有惩罚恶魔。他弄得我那么痛,害得我那么惨,你却只让他被关了不到半年。这些年我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到哪里都被人欺负,爸爸喝醉了就打我,我一回去就打我,总是说要是没生过我就好了。可错的不是那个恶魔吗?为什么都在指责我呢?我那时候才七岁,我能怎么办?阿姨,你为什么不把恶魔好好关起来?”   七岁?恶魔?指指点点?   吕梅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回想着五六年前审过的案子,可那个叫彪哥的少年已经剪开了她的内裤,穿着粗气跪到了她的腿间,这让她实在很难冷静的回忆。   还粘着小莜唾沫的龟头用力压在吕梅仅有一点分泌物的阴道口,她唔的一声弓起了背,心里的气愤几乎攀升到顶点。   她猛地晃了一下头,床对面衣柜门上的镜子照出她充满愤怒和不甘的表情,这表情猛地提醒了她,七年前,好像也有一对农村来的父母,在法庭中用比这还要可怕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   “你……你姓周?被……被邻村少年鸡奸导致肛门破裂的受害人?呜……混蛋……”她的惊慌疑问刚说出口,没有任何前戏,更没有避孕套之类的保护,彪哥那硬邦邦的鸡巴,像把刀一样戳了进来,莽呼呼地撞在她许久不曾被碰过的子宫口。   比起被强暴的性行为,她更难以忍受的是被这样的少年占有身体的屈辱,这让她简直想要发疯。   她尽量保持着冷静,不去看已经呼哧呼哧开始抽插的彪哥,望着小莜说:“那……那又不是我的错,欺负你的那个,是未成年人。我能怎么办?那……那已经量刑很重了。这是法律啊,你不懂吗?”   “彪哥最近才过了十七岁生日。”小莜小声说着,拿起掉在地上的钢管,递给了正在噼噼啪啪打桩的彪哥。   吕梅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紧跟着,她被彪哥一把翻了过来,肥厚的屁股被粗糙的手指扒开,然后,火辣辣的胀痛从屁眼传来,那感觉,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从会阴那块最娇嫩的地方往上锯开,把括约肌直接锯成两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吕梅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她已经二十多年没有承受过这么剧烈的痛苦,即使是生儿子的时候,她也没有感到过这么可怕的撕裂感。   就在她的惨叫声中,小莜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吕阿姨,彪哥也是未成年人呢。”   “我操!我操!这老骚逼变紧了!妈逼的嘬住我了!我操!好爽!”彪哥握着那根钢管,兴高采烈地用手转动,像在游戏厅里折腾那皮垫都掉了的摇杆一样,凶狠的画着圈子。   随着那钢管的摇动,娇嫩的括约肌像被欺凌的处女一样,冒出了暗色的血浆,顺着白皙丰腴的屁股流向下面,沾染在彪哥冲撞过来的大腿上。   被强奸的羞辱已经不值一提,吕梅用尽全身力气惨叫着,天地祖宗爷爷奶奶挨个求了一遍,别说她的屁眼还没被开发过,就是被操过的屁股洞,也受不住这种水暖用的管子不加润滑的往里硬捅。   她只盼着叫声能盖过那该死的电视,引来邻居报警。   小莜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等到吕梅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她才看着彪哥已经出汗的膀子,说:“这楼里有三家男人比赛似的打老婆,隔三差五就有人哭爹喊娘。喊得比你惨的有好几次了,开始还有人报警,现在,大家也就是开大点自家电视的声音。”   “你……你疯了吧!”小腹钻心的疼痛中,吕梅感到汗津津的少年身体死死的压了过来,那条生龙活虎的鸡巴跳了两下,在她抽搐的腔道内留下一滩热乎乎的粘液,她看着小莜,泪流满面地说,“我……我就是照章办事,凭什么冲我来啊!”   “不知道。”小莜摇了摇头,“我也没想到那么多,我……就想看看,你和我一样疼的时候,是不是还觉得那样的混蛋,只要关半年就好。”   看着小莜说不出是冷静还是麻木的漆黑眸子,吕梅的脊背窜起一股疼痛都无法驱散的寒气,她突然感到一阵绝望,跟着克制不住地破口大骂起来:“操你们的妈!我才不把你们交给法院!我他妈的要亲手剁了你们!你们这两个王八崽子!狗娘养的!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要弄死你们!弄死你们!你们怎么不去找害你的人报仇!找我干什么!我做什么了!”   小莜站起来,弯腰从床下捡起了被剪断扔下来的内裤,团成一团,一把塞入到吕梅的嘴里,跟着拿起她断掉的胸罩,也硬塞了进去,把她所有的怒吼,都塞回了喉咙深处,跟着不紧不慢地说:“我也觉得你好像没做错什么,可你说关他半年时的样子,我每次做噩梦都会看到。我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来镇上被人指指点点,到了市里,还是被人指指点点,所有人都喜欢欺负我,我被欺负的没办法的时候,就会想起你,吕阿姨,你告诉我,那个罪魁祸首只需要关半年,就没事了。”   “你知道吗?每次在噩梦里见到你,都比梦到那个恶魔脱我的裤子的时候还要害怕。”小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单薄的身体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幸好,今天之后,我就不用害怕了,你和那个恶魔,都不存在了。再也不会吓到我了。”   彪哥靠在床上喘了一会儿,抓住尾巴一样竖在吕梅屁股后面的钢管狠狠压了一下,看着赤裸的妇人痛苦的痉挛起来,才满意地笑了笑,起来往屋外走起,嘴里念叨着:“老骚逼净他妈瞎逼扯,谁说哥没给小莜报仇?告诉你,别看哥当时是第一次杀人,手都没抖。那个傻逼一个劲儿的问怎么了,我操了天了,他竟然都快想不起来以前欺负过小莜,你说说你们是不是傻逼?是不是摆设?改过自新?改过他妈逼,那傻逼的手机里我翻出来三段录的强奸视频,哎哟我操,那些妹子真他妈惨,比你可他妈惨多了。你就是活鸡巴该。披人皮不干人事。”   “呜呜!呜嗯嗯——!”看着彪哥骂骂咧咧地拎回了一个黑塑料袋,跟着往地上咕噜倒出一个血糊糊的脑袋,吕梅吓得身子一挺,结果屁眼里的管子别到了伤口,疼得她泪花乱冒,差点背过气去。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都保护他。不光只关了他半年,还把他的名字都保密不报道。”小莜盯着地上那个脏兮兮的人头,有些呆滞地说,“我被爸爸打,被妈妈骂,被亲戚说破鞋,被同学朋友看不起欺负,可他却能换个地方,接着欺负别的女孩。我把他骗到这儿的时候,他还想再强奸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偷偷在网上问了好多人,他们跟我说了好多理由,说到最后,我感觉错的好像变成了我。”小莜抿了抿嘴,干涸的眼底好似泛起了一线水光,“是不是因为年纪小,因为不懂事,犯了错就应该被宽恕被原谅呢?”   她抓过旁边桌上的水果刀,突然蹲下,狠狠插入到已经散发出腐臭味道的头颅中,发泄一样地一边大喊,一边用力搅动,“好啊!那好啊!既然害人的人反而要受保护!那大家一起来害人好了!我还没成年呢!没成年呢!杀了人也不用死啊!你当年脱我裤子,弄得我痛得要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啊!你说啊!你说啊!”   她喘着粗气抽出水果刀,黄褐相间的脓汁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她向后退了两步,脱力一样的瘫在沙发上,“这样也挺好,反正吃亏的是你们大人。我们杀了你们也不会死,我查过了,彪哥最高就是无期,我身份证上还有两个月才十四,连监狱都不用进。不是都说无期最多二十年就能出来吗,我等着,到时候彪哥也才不到四十,我也就三十出头,我等着,到时候嫁给他,再好好过日子。”   “想那么远干蛋。你找了别的男人也没事,我出来砍死他再娶你。”彪哥抹了一把脸,盯着吕梅胯下被染红了一大片的床单,说,“这老骚逼怎么处理?还跟这个傻逼一样,让你出够气再弄死?”   “不用了。”小莜把手上的水果刀扔到地上,听着那当啷的清脆声响,缓缓说,“我没恨她到那个程度。”   她看了看彪哥因为亢奋而又有点勃起的阴茎,“你想操就操吧,血流太多,就不剩几口气了。”

  (六)

  吕梅的一只脚踩刚刚迈进中年的门槛,身体健康,事业勉强还算如意,家庭至少看起来很和睦,所以她还从没想过死这种可怕的事。   她更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半大毛头小子强暴,屁眼里插着旧铁管,嘴里咬着穿了一整天的内裤奶罩,以这样丢人的方式走向死亡。   一定有哪里错了吧?为什么……靠审判来惩罚罪犯的她,会招来这么大恨意呢?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嘴里的东西顶出不去,身上的感觉也越来越模糊。   下体渐渐变得松弛,彪哥骂了几句,抓着钢管又捅了几下,她哼了几声,肠子被西搅来搅去的感觉清晰了许多,痛感却渐渐远去,意识都开始模糊。   “操,松了。还他妈尿了。看来是不行了。”   彪哥骂骂咧咧的爬下了床,抓起吕梅的衣服擦掉膝盖上的血,径直走向小莜。   小莜很娴熟地站起来,转过身,撩起裙摆,脱下了脏兮兮的内裤。   两个都还没完全长大的身躯,没有任何阻隔的结合在一起。   吕梅瞪着眼睛,眼球的倒影中,黝黑的少年开始冲击瘦削苍白的少女,粗暴、单纯的动作就像是最原始的野兽。   身上的温度飞速的流逝,吕梅的眼皮无力的垂下,倒影的舞台,仿佛也随之落幕。   “彪哥,咱们去自首吧。”   这就是吕梅人生中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七)

  最近刚下过暴雨,市里唯一的桥上,只有小莜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的头发短了很多,但个子长了一些,胸口已经能看到鼓鼓的突起。可她的脸上,还是那种近乎麻木的表情。   她抬起手,瞄着指缝里夹着的那一叠剪报。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她想要的东西,可能真的就从来没有存在过。   挥了挥手,剪报像是一叠纸钱,飘散在湍急的河水上,带走了她不愿意再看到的那些消息。   她没事,所有的一切,都被彪哥抗在了肩上。她只是被看管了一年,反而体验了从七岁起就失去了的久违平静生活。   可彪哥死了。   上个月,就在这个城市,执行了死刑。   她不懂,很多事她都不懂。   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还是要往死里打她,妈妈还是一副觉得爸爸打得太轻的样子。她想了很久,还是把毒鼠强放进了家里的粥锅。这样,以后她就再也不必考虑这个让她头疼的问题了。   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彪哥成了十九岁,她明明看过彪哥的身份证,明明看过的。   成年的世界原来这么复杂的吗……   幸好,她不用再害怕了。就这样吧,永远也别长大了。   看着栏杆外黑漆漆的河水,她叹了口气,爬了过去。   咕咚。   一个小小的水花之后,河水继续奔腾而去。   什么印记,也没有留下。

  【[p.o.s]黑簿之流浪猫】

  此文为天香华文首发的征文。   原本因为比较重口又是征文写得比较赶不太满意的缘故不准备放出来到别处了。   可最近书屋出了点小问题,看着心烦。   想了想,要是连岛上我都顾忌来顾忌去……那他妈还写个屁,憋死算了。   可惜手头没秀色文,最近时间紧也没空写了。真遗憾。   提醒:   此文为版规没有禁止但非常重口的腥派H小说。不喜勿入。   此文为版规没有禁止但非常重口的腥派H小说。不喜勿入。   此文为版规没有禁止但非常重口的腥派H小说。不喜勿入。   已重复三遍。   以上。   ***********************************

  (一)

  “喂喂,你们说的那个大叔真的那么亲切吗?我可还是处女诶,只是为了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被这样那样很吃亏的,搭车去附近大城市少说也能卖五万元好不好。”   “放心啦,纱绘,我和小彩都在那里住过,大叔人真的超好的。听说我们闹离家出走,还给了零用钱怕我们在外办坏事,一直劝我们早点回去和父母和好,还说在外面要小心遇到变态杀人犯。哈哈哈笑死人了,感觉是活在上个年代的老古董诶。”   “那就好,这种老头子估计肉棒都已经硬不起来了。我在外面多住几天,这次非要让老爸对我服软不可。整天就知道对我啰里吧嗦的说教,他满脑子装的还是极道鲜师那样的老骨头剧吧。糗死了。”   “呐呐,纱绘,你说你也不跟我们一起勾搭有钱的大叔,零花钱还那么多,我觉得你爸爸对你还算不错诶。要不回头你介绍一下,我跟小彩去勾引他来一发,让他知道一下女高中生的好,以后对你说不定就温柔了。”   “不说了,我快到了。这几天我会关机,等我以后再联系你们吧。”三原纱绘皱起眉,用装饰复杂的指甲敲下大笑的颜文字作为虚伪的收尾,小心地把手机设定为飞行模式,装进了挎包里。   她爸爸才不舍得给她多少零花钱,要不是对男人有心理阴影不方便去搞援交,她早就跟那几个垃圾朋友一起利用周末去大都市赚快钱了。   躺下叉开腿就好嘛,总比现在这样轻松。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帆布鞋的脚,淡淡的血腥味仿佛又飘进了鼻子里,刺激得她下体一阵紧缩,仿佛连子宫都颤动了一下。   果然……这种微妙的愉悦,也是她无法割舍这种行为的理由之一。   她抓紧了挎包,里面的钱和东西都可以丢,但手机绝对不行。   那里头保存了太多秘密,足以让她彻底完蛋再也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秘密。哪怕去做一万次援交拍几百部AV,也不如这些秘密被暴露来的可怕。   所以发现爸爸试图解锁自己的手机时,她才非常干脆地决定了离家出走的计划。   她早就对家里的一切都烦透了。   色迷迷总是想偷她内裤打手枪的白痴哥哥,仗着年纪小一有机会就摸她乳房的弟弟,整天板着张脸骂上司骂下属骂老婆骂孩子的父亲,和一个被家务吸干了所有精力瘪得就快只剩一张皮的母亲。   为什么要让我生在这种小地方的这种见鬼家庭里啊?同样是女孩子,我凭什么就不能成为东京的女高中生放学可以一起逛商场唱KTV谈个时髦的男朋友做各种羞羞的事情啊?纱绘越想越是委屈,都有点后悔给家里留了纸条说自己要去东京。   当然并不是后悔自己留了话,而是后悔没有误导得更夸张一些,比如应该说自己要去中东卖身给痴肥男人做性奴。把东京写上去,其实是因为心底还不停地向往着那里吧。   她把能找到的钱都带了出来,这次离家出走就没打算再回去。   她的钱其实不少,收入渠道比搞援交的小伙伴厉害得多,她的银行账户里悄悄存了有几百万日元,就算是直接去东京,只要能找到合适的机会继续贩卖视频,她依然有信心养活自己。   可刚离家出走的时候家里人一般会最担心,她又傻乎乎的没什么计划留了那样的字条,哪里还敢直接出发,只好先找个不起眼的地方住上几天,避过风头再说。   旅馆她当然不敢去,登记住宿的会被找到,不登记住宿的都是些情趣酒店,按小时收费她要心疼死。   啊啊……要是有个男朋友该多好。纱绘怨恨地拍了一下自己丰满紧凑的大腿,窝在这种土包子地方,她连能看上的男生都找不到,离家出走都只能去试试看朋友推荐的地方。   希望那个大叔人真的很不错吧。   其实那个地方她并不是没去过,去得次数还不少。   只不过每一次过去,都是偷偷摸摸需要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一定会避开主人在的时机。现在要恬着脸过去求助,纱绘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愧疚。   不过转念一想,她也算是帮忙节约了大叔的钱,不算坏事吧?而且那什么什么网站不是说过,流浪猫会造成恶劣的生态影响,捕食鸟类破坏城市生态平衡之类的巴拉巴拉,她也算是做好事吧。   这么安慰了自己几句,她转过街角,习惯性地探头悄悄看了一眼那边。   大叔家周围的环境她已经十分熟悉,路口这一片地方全是他的土地,盖了一栋很大的公寓楼,光靠租金就能生活的非常富裕。除了租给学生,有些空房间也会用来救济无家可归的人,算是附近有名的善心人。   不过大叔很低调,平常也几乎不怎么露面,据说就连想来采访他的记者,也只有在一个时间能见到他。   那就是在屋子后面的那片荒地喂流浪猫的时候。   每天的黄昏,大叔都会带着两大桶给猫的食物,搬一张椅子下来坐在那儿,用一个已经有些年头的锈勺子,哗啦哗啦地撒给附近的猫吃。   每到那时,流浪猫就会聚集起来,开心的享用这一切。   亏了那位大叔的所作所为,这附近的流浪猫并不怕人,再加上这里足够荒僻,对于纱绘来说,简直是天赐的好地方。   从知道这里开始,她已经来过七次,带走九只猎物,赚了足足四百五十万日元。   不过那时她还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像无家可归的小猫一样赶来求助的一天。   只要在这里住下,就一定不会被找到,忍上一段时间,就可以去东京了。纱绘给自己鼓了鼓劲,快步走到那片空地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   猫没有完全散去,还有几只正在屋檐下悠闲地舔着身上的毛。毕竟都是些野猫,没有谁会注意到有同伴不见。   城市啊,就是这么残酷的地方。   她抬眼看向破旧的公寓楼,心想,该怎么开口呢?就这样找上门去,直接说自己无家可归求人收留吗?   她可说不出这样的话……   正在为难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颇有磁性的声音,“是有困难吗?不好意思开口?”

  (二)

  纱绘回身看过去,一个穿着灰扑扑衣服的男人站在那儿,手里还拎着一袋碎肉一样的东西。   “呃……是……在这里喂猫的大叔吗?”她不自觉地退开两步,戒备地问。   那男人比她猜测的年轻一些,脸上的表情倒是十分温柔,给人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他点了点头,大步走进空地,打开口袋,把散发着淡淡腥味的碎肉泼给那些猫。   看来没有走的猫就是在等这个,它们迅速聚拢过来,兴奋地在草丛里捡拾,咀嚼,吞噬。   大叔把袋子剪开,认认真真地掏出小刷子,把粘的肉屑也都拨拉到地上,才叠起袋子收进包里,转头看着纱绘说:“是离家出走的小姑娘吗?”   纱绘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嗯了一声。   “你们呐……总是不知道做父母的心思。如果没有我这样的蠢人,你打算靠什么维生呢?”大叔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我给你找个地方,先住下,想通了,就早点回去爸爸妈妈那里吧。”   纱绘心里一阵窃喜,嘴上却乖乖地按朋友的指示说:“我知道了,大叔,可是人家和爸爸妈妈吵架吵得很厉害,可以……多住几天吗?”   大叔点了点头,转身说:“跟我来吧,住多久都可以。不过最好跟你父母说一声,让他们知道你在这里,平安无事。”   纱绘不屑地说:“才不要,他们才不关心我的死活。”   “小姑娘,说这样的话,爸爸妈妈会伤心的。”大叔走到街口,打开了一辆有些破旧的小货车,“不管怎样,先去住下吧。”   “欸?不住这里吗?”纱绘楞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旧楼。   “这里有太多流浪汉,猫也到了发情的时候,我自己都不怎么住在这儿了。”大叔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我在海边买了新房子,空房间还很多,还有几个离家出走、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说不定,你们比较谈得来。”   纱绘冷笑一声,爬上副驾驶坐下,也懒得拉下安全带,说:“我可不这么觉得,我这种别扭的人,跟谁都谈不来的。”   “可以认识一下试试,总不是什么坏事。”大叔坐稳之后,却没有急着发动,而是扭头看着车窗外,似乎在确认那些猫是不是能吃饱。   “大叔,你养这么多流浪猫,要花费不少钱吧?”纱绘心里还是有点愧疚,试探着小声问。   “还好吧。”大叔笑了笑,亮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毕竟我只是偶尔来喂一次,喂的也是不花钱的肉。”   “诶?”纱绘楞了一下,“可我听说你每天都喂啊。”   “我想你可能搞错了,小姑娘。”大叔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并不是出现在这房子附近的好心人,都是那位慷慨的房东哦。”   从那笑容中察觉到一丝致命的危险,纱绘连忙去翻包里的防狼喷雾。   但对方的动作更快,噼啪一声,冒着火花的破旧电击器就狠狠压在了她白嫩的脖子上。   昏迷之前,纱绘好像看到了一只黑色的流浪猫蹲在墙头,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悠长地叫了一声。   “喵嗷——”

  (三)

  “呜……头好疼……”纱绘摇了摇沉重的脑袋,试图抬手揉一揉快要炸开的额角。   可她的胳膊,却没能移动成功。   昏迷前的记忆这才迅速回到了脑海,她一个激灵睁开眼醒了过来,可什么也看不见。   一片漆黑。   “喂!”她大喊了一句,“有人吗!混蛋!放开我!”   她可以确定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上,双臂向两边斜上方伸展,双腿也是,摆成了一个可笑的X,整个架子向后倾斜了一个不小的角度,让她不至于被勒到手脚坏死。她用力摇晃了一下身体,架子似乎是可调的,转轴的地方清楚的传来了吱嘎的声音。   “到底是谁啊!在搞什么恶作剧!绑架?还是强奸犯?”黑漆漆的空间没有一点光,更可怕的是,还没有任何回音,她明明能感觉到四周的墙壁离自己很远,可喊出的声音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掉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崩溃地大叫起来,可一直喊到嗓子都有些嘶哑,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她绝望地安静下来,等待着完全未知的惶恐命运。   过了不知道多久,纱绘再次开始大喊大叫,她仰着头,冲着每一个可能有人的方向歇斯底里地狂叫。   因为她的小腹开始发涨,涨的发硬,尿意已经憋到几乎无法忍耐。   “放开我啊啊啊!不管你要干什么!先让我尿尿啊啊啊!变态!混蛋!恶棍!流氓!”   一串串斥骂,最后同样还是消失在黑漆漆的空间中。   膀胱最终还是到达了极限,她绝望地呜咽起来,可被牢牢绑着的双腿连并拢也做不到。   温热的尿液喷涌而出,很快浸透了她薄薄的内裤,染湿了她的裙子,流上身下的架子,滴滴答答掉在地上。   流下去的尿液反馈回的声音非常奇怪,不是滴答或者轻轻的啪,而是细小的沙沙。   就像是掉进了塑料袋里。   天哪……八百万众神啊……谁来救救我……纱绘泪流满面,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有任何变化的黑暗中,似乎浮现了此前的猫咪绝望的脸,冲着她张开嘴,慵懒地伸了一下舌头。   咔哒一声,灯亮,门开。   纱绘连忙拼命扭动脖子,尝试看过去。   但看不到。   她先听到了那个并不陌生的、很有礼貌的声音。   “嗨,三原纱绘,欢迎成为我的主角。”

  (四)

  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莫名其妙的话,纱绘先慌里慌张地把所处的环境看了一圈。   这是个没有窗户的屋子,很大,差不多相当于两个并排的篮球场,换进新鲜空气的似乎是角落里那个巨大的的机器。   顶上有很亮的灯,把屋子照得好像白天的室外。   她的确被绑在了一个金属支架上,架子下面,铺了好几层塑料膜,她刚才失禁的尿液,就淅淅沥沥地落在上面。   之前那个大叔从她正后方走过来,双手抚摸上她紧绷的脸颊,低下头,带着温柔的笑意说:“为什么不理我,可爱的纱绘,不是你主动要求来我这里住的吗?”   危险的气息笼罩在纱绘的全身,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说:“大叔,我……我什么都答应你,请……请无论如何都不要杀我,拜托。”   “什么都答应我?”   “嗯,嗯嗯。”这屋子的环境让纱绘恐惧极了,不见光,铺着塑料布,她当初工作的时候,为了方便清理,就喜欢这么干,“我真的什么都答应。你要钱的话,我有,我的储蓄卡里有三百多万元,只要你放过我,我马上就告诉你密码。如果……如果你想做爱,我还是处女,我可以洗个澡,随便你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口交,肛交,我都可以学,求求你,只要你不杀掉我。”   大叔笑了起来,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杀掉你呢?”   纱绘瞪大眼睛,不敢说话。   “是因为,你闻到了同类的味道,对吧?”大叔笑得更加愉快,抬起手,拿出了她的手机,“用你的指纹解开锁换上我的指纹后,还真是让我看到了很刺激的东西啊。”   拇指摁了一下,打开了手机上的视频。   拍摄者没有露出脸,画面里一开始能看到的,只有一双笔直的腿和很土气的帆布鞋,鞋的下面,踩着一只被绑紧的猫。猫是三花,脏兮兮的,显然流浪过一段时间。   随着猫咪被脚掌踩出尖锐的惨叫,画面中响起了用变声软件处理过的古怪声音,“啊,新的一期又和大家见面了呢,这次抓来的小咪,差不多只有一岁左右,很健康,是只很健康很活泼的小咪哟。我保证大家能够欣赏到足够刺激的镜头,还请大家踊跃捐助支持我。这里是沙耶加,谢谢大家。”   纱绘的脸上已经全是冷汗,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我……我很抱歉,可……可我真的想要赚零花钱。这……这只是猫而已,还是没有人要的流浪猫,对不对?我……我保证改,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大叔,你原谅我。我以后一定收养很多流浪猫,来赎回我自己的罪孽,拜托,请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大叔笑着把手机上的视频暂停,放到架子的底座上,柔声说:“放心,我不是来给流浪猫报仇的,我都说了,我不是那个花掉自己一大笔收入养猫的笨蛋大叔,我只是偶尔去把不需要的肉喂掉而已。我请你回来,主要还是为了当主角,帮我也赚点零花钱。”   他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扯开纱绘的衣领,从胸罩里掏出了发育非常充分的乳房,一边用指尖拨弄着樱红色的奶头,一边说:“我不喜欢专业的演员,那些卖不出好价钱,还要付一笔片酬。我喜欢你这样的素人,拍高价地下影片。”   “我……我一定配合。大叔你想怎么拍都可以,我是处女,没有被男生碰过任何地方的,拍出来一定很有价值。”   “会口交吗?”大叔干脆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结实的皮肉,一边问,一边拿出一个滑雪面罩戴在头上,“你这个年纪的高中女生,私下一定偷偷练习过了吧。”   纱绘忍耐着羞耻心和对男性身躯的厌恶感,陪笑着说:“我……我用香蕉和冰棒练习过,不过如果做得不好,你还可以教我,我……我很乖的。”   大叔摆下在不同角度的三台专业摄像机,手里拎着一台微型的,转身走了过来,把架子摇低,扶着软软的肉棒放倒了纱绘的嘴边,“那么,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忍耐着胸口涌动的反胃感,纱绘张开嘴,用力包裹住散发着男人腥臭味道的肉棒,用听说的技巧努力的吸吮。   随着肉棒渐渐胀大,她耳边听到了大叔透着奇妙愉悦的声音。   “这位是三原纱绘小姐,真正的高中生,据说还是处女,很健康也很可爱的小女生,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起码,我还是挺喜欢的。”

  (五)

  纱绘的下巴很快就酸痛起来,毕竟之前所谓的练习都是玩闹的性质,棒冰和香蕉那些可以咔嚓一口咬下去的东西也跟真正的男人性器无法实际比较。   起码她的命现在掌握在这个大叔手里,对方说不许碰到牙齿,她就必须把下颚张开到快要脱臼的程度,非常努力用嘴唇包裹阴茎的同时,还要小心垫住牙尖的部分。   而且,他太粗大了。   纱绘并不是对男人一窍不通的土气女生,再说就她家里那糟糕的环境,光是勃起的肉棒她就近距离见过两根,还都是她的直系亲属。   可那两根绑起来,可能差不多也就跟大叔这一根的粗细相当。   她已经努力张开到嘴角都感到疼痛的地步,才能勉强让煮鸡蛋一样的龟头顺利通过嘴巴,戳入到她的口腔之中。   舌头理所当然被压迫在下方,喉咙口全部充塞着男人的味道。大叔的玩弄颇为粗暴,纱绘每一次吞入都感觉要被那颗巨大的龟头噎进喉咙,撑爆自己那细细的脖子。   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就该跟伙伴去东京把处女找个有钱的大叔卖掉的。   被这么巨大的怪物粗暴的强奸破处,那疼痛稍微想像一下就觉得超级可怕,更别说还有四台摄像机在拍摄,这简直是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失去童贞的方法。   她只有努力吸吮,用舌腹拼命地摩擦着在口腔里滑动的男根,祈祷着能把精液直接弄出来吃到肚子里。   男人射过一次之后,再恢复总要一段时间,即使最终无法躲过,能延后一会儿也是好的。   大叔愉快地呻吟起来,垂手掀起纱绘的头发,从侧面用手持摄像机拍摄着近景的大特写,嘴里满足地说:“纱绘真是猫咪一样乖巧的好女生啊,舌头这么卖力,大叔我都被感动了。小纱绘,你是希望我就这么在你嘴里射一发吗?”   “嗯,唔唔,嗯嗯唔唔……”纱绘立刻含着肉棒点头,舌头主动在男根退出到最外侧的时候转动着刺激顶上的马口,那里已经有带着淡淡涩味的液体冒出来,让她一阵反胃。   “好吧,那……小纱绘,你要小心接住,千万不要被呛到啊。”大叔发出浑厚的笑声,伸手攥住了纱绘的头发,把架子调整了一下高度,用力向着她的嘴巴里面做爱一样啪啪啪啪地撞击起来。   “咕呜——唔唔……呜啊……咳咳……咳呃——”口水呛入喉咙,但咳嗽马上就被巨大的性器压回嘴里,摄像机冰冷的镜头下,纱绘的鼻孔和唇角狼狈地喷出黏稠的口水,眼泪无法控制的流下,哭泣着承受着粗暴的口奸。   “嗯……嗯呜……呜唔……”   没想到,大叔的耐力竟然比他的尺寸还要让纱绘绝望,她已经努力收紧嘴巴,可膨胀的男根足足快速进出了十多分钟,依然没有射精。   渐渐感觉有些缺氧,纱绘苦闷地呻吟,用眼神哀求,可大叔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只是暂时放下摄像机打开了底座上她手机里的视频。   肉棒继续粗暴的蹂躏她狼狈的口腔,耳边还响起了她亲手摄录的视频接下来的声音。   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只穿着帆布鞋的脚,正在用力碾压小猫的肚皮。   她苦闷地呻吟混合在猫咪痛苦的嚎叫中,听上去诡异至极。   不知道过去多久,嘴巴里的男根终于搏动了一下,深深压入纱绘的喉咙口,撑得她满面通红,完全不顾及她会被呛死的可能性,猛烈地喷射起来。   “咳……咳咳咳!”   肉棒刚一抽走,纱绘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浓稠的精液被她勉强吞下了小半,剩下的大半都咳了出去,一部分垂在嘴角边,一部分直接喷出了鼻孔,鼻涕一样滑稽地挂在人中两侧,让她恶心的想吐。   大叔喘着粗气拿起一条脏兮兮的毛巾,擦掉肉棒上的口水,然后抹了一把纱绘的脸,丢到一边。   突然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纱绘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因为刚才擦过鼻孔的毛巾,她闻到了清楚无比的血锈味。   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废弃仓库那条她用来收拾的破抹布,就浸满了类似的味道。   以前她闻到这味道就会感到下体在收缩,而此刻,她却只觉得连大便都害怕得要失禁。   就在她想出声求饶的时候,一个布满空洞的口球用力塞进了她的口中,堵住了所有的话。   下一秒,视频中的小猫似乎快要承受不住被踩的痛苦,绝望地惨嚎。   “咪呜——”

  (六)

  架子被抬起摆正,纱绘看着背过身去放下摄像机不知道正忙活什么的大叔,拼命用鼻音和不成声调的闷哼表达哀求的意思。   大叔微笑着转过身,一手拿着剪刀,另一手拉正了头上的滑雪面罩,走近她说:“放心,小纱绘,你这么可爱,大叔不会让你太丢脸的,录好的视频我会处理好你的声音和脸,没有人会知道那么羞耻的女主角竟然是小纱绘你。那么,下面就要裸体了哟。”   纱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叔的话听起来并不是很可怕,说不定……说不定刚才的味道只是错觉,说不定擦了太多精液的毛巾也是差不多一样的味道呢,她哥哥弟弟的屋子里不就总是弥漫着让她想吐的臭味吗?   她拼命安慰着自己,眼看冰冷的剪刀一点点剪开她身上的布料,绽放出她雪白的肉体。   但确实不对劲,被绳索捆住的四肢没办法脱衣服,所以要用剪刀,可她的脚明明没被捆着,也没有穿鞋,为什么大叔要连泡泡袜也仔仔细细地剪成一条一条啊?   大叔慢条斯理地处理着她身上的衣服,剪掉一条,抽走一条,剪掉一条,抽走一条,每一条都跟寿司师父的手艺一样透着一股微妙的严谨,大小长短差不多一样,整整齐齐码放在一边。   比较有弹性的内裤,和一般衣服质料不同的胸罩,他还很熟练的先脱下进入松弛状态,再仔细剪成片,放好。   等到纱绘的周身上下一丝不挂,他调整了一下架子的角度,低头凑近她的下体,闻了闻,皱眉说:“小纱绘,竟然不等我来就憋不住尿了吗?那还真是要冲洗一下才行。”   大叔走入纱绘的视觉死角,过了一会儿,拖着一根皮管走了回来,拿着上面的洗车喷枪,一捏扳机,冰冷的水箭立刻打在了纱绘的身上。   水压很大,拍得她很痛,可她叫不出声,也不能动,只有痛苦地呻吟,扭动,任高压水柱在她柔嫩的肉体上冲击。   拎起手提摄像机,大叔很快转到正面,把调细了的水柱非常恶意地对准了她打开的股间。   娇嫩的性器立刻感受冰凉的刺痛,糟糕的是,拍打在阴蒂上的水流,还带来了一丝自慰般的快感。   调整了一下水柱的位置,大叔开始专注地冲击着她的阴核,镜头也对准了她不断抽搐的大腿根。   痛苦和愉悦交织在一起,涂了蜜糖的鞭子一样折磨着纱绘。   她曾经用绳子勒住猫的睾丸,捆住猫的嘴巴,听着它无法大声惨叫的闷哼,用手指在内裤里飞快的玩弄肿胀的阴核。   而此刻,猫的感觉似乎和她手指带来的欢愉混合到了一起,肢解着她渐渐模糊的意识。   终于,她咬紧了嘴里的口球,白皙的裸体弹动着痉挛起来,在痛苦的折磨中,无法克制地达到了高潮。   被拿到一边的手机依然在播放着视频,只不过里面的猫暂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微弱地呻吟着。   “咪嗯……”

  (七)

  “小纱绘确实高潮了哦。大家请看,小穴里面粉色的肉褶正在收缩呢。喏,挤出来的这些并不是水哟,而是爱液。真是可爱又淫荡的女孩子啊。”大叔用指头分开纱绘单薄的性器,对着打开的裂口用令她羞耻的语气解说着,“哦哦,拉近一点好像能看到处女膜诶,现在这个年纪这么可爱的处女真的非常少见,大家的运气真不错,那么,就请大家欣赏华丽丽的处女膜破裂演出吧。”   纱绘绝望地闭上了眼,她知道自己早晚躲不过这一劫,不过还好,刚刚才高潮了一次,下面正和自慰过一样湿润,就算男根非常巨大,痛苦应该也能少些。   只要能保住命就好,活着……活着就什么都可以有。   “说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能听见声音的场景。口球这种东西,还真是用不习惯。”大叔絮絮叨叨地说着,伸手解开了纱绘头上的皮带,取掉了嘴里的球。   “哈啊……哈啊……”纱绘大口地喘息着,不敢乱说话,小心地微笑道,“大叔,我……我真的还是第一次,求求你,温柔一点好不好?”   “呐,大家看到了,小纱绘多么可爱啊。”大叔笑了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   他举起摄像机转着圈子拍摄了一圈纱绘的裸体,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嘴里还喃喃念叨着:“都拍下来吧,小纱绘这么棒的身体,皮肤白嫩紧致,乳房很有弹性,小肚子也几乎没有什么赘肉,大腿紧绷绷的很丰满,耻毛不多,阴唇也没怎么色素沉积,真是值得纪念啊。”   赤身裸体被这么拍摄,纱绘的脸上渐渐热了起来,觉得有些羞耻。但考虑到命就在这个疯子手里捏着,她也不敢开口说什么,只有尽量保持冷静,希望能用顺从来换取一个逃走的机会。   关键是要先松绑,只要手脚能自由活动,她虽然力气不大是个柔弱的女生,但她的狠劲远不是一般年轻女孩可比,这屋子又有那么多趁手的工具,随便抓住一个时机,她就能敲烂这个垃圾色魔的脑袋。   拍摄了足足三圈,大叔才停下动作,拿起刚才的喷枪,在她双腿间蹲了下来,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屁股,摇了摇头,把架子突然用力转动了一百八十度,让她的脸朝向了地面。   “唔……大叔,这样……绳子勒着肉好辛苦啊。”   “没关系,小纱绘,一会儿就帮你转回来。”大叔温柔地说着,用指头扒开了纱绘的屁股。   “呃……嗯嗯……大叔,那个……你是想要……用后面吗?”冰冷坚硬的感觉突兀的钻入到紧缩的肛穴中,纱绘哀鸣一声,背后浮现出一片细小的疙瘩,恶寒感沿着脊柱爬升,让她的心里顿时充满了不安。   “就是先洗洗,我喜欢女生哪里都干干净净的。”大叔的语气依然温柔而宠溺,但他握着喷枪的手,却搂下了扳机。   高压水柱凶猛地灌注进去,剧烈的痛楚瞬间传遍了整个肠道,纱绘惨叫一声,猛地把屁股往前挺起,想要逃脱那突如其来的折磨。   但大叔早就料到了后续的反应,金属喷头本来就进入的非常深,并且用力压着。被捆绑的女体根本无法移动太远,喷射的水柱轻轻松松就保持在了纱绘的肛内。   “嘎啊——不要……救命……好痛……好痛啊啊啊……”纱绘凄厉地尖叫着,手脚在绳索捆着的范围内剧烈的摇摆,手指拼命地伸开,握住,可却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抓不住,“啊啊啊……疼……要破了……屁股……破掉了啊啊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小腹迅速微微隆起,很快,纱绘就绷直脚尖,翻起了白眼,嘴里的哀嚎也渐渐衰弱下来。   旁边的手机屏幕上,秀气的手掌正在把针头刺入猫咪的脊椎,推进一管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被处理的过尖细声音,充满了带有性欲感的亢奋。   “大家猜猜看,这只小猫会变成什么样呢?”

  (八)

  “呼……呼……大叔……不要……不要了……这样……我会……会死的……”纱绘垂下头,看着底下塑料布上那一大摊排出的粪便,腥臭的液体里明显带着血丝,她知道,自己的肠道多半已经受伤,但伤到什么程度还不知道,“求求你,送我去医院吧,杀人罪……很大的。”   “小纱绘看起来还是很精神嘛。”大叔放下摄像机,兜起了最上面那一层塑料布,把脏东西熟练地丢进旁边角落的大垃圾桶,在旁边的盆里洗了洗手,转身走了回来,“治疗之前,还是先解决你的处女吧。毕竟大家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个了。”   纱绘抽泣了两声,有气无力地说:“大叔……人家的屁屁被你灌裂了啊,刚才都拉出血了啊,先送人家去医院……好不好嘛?”   “不好。”大叔突然板起了脸,“你以为这里你说了算吗?”   “不不不……没有,没有。那……那请你快一点吧,我真的好痛。”屁股还在疼到麻痹的状态,纱绘只好苦着脸说道,“拜托,请夺走我的处女吧。”   大叔这才笑起来,“这才是乖乖的小纱绘嘛,这样我的录像才能卖个好价钱。那么,我就开始了,小纱绘一定要牢牢记住第一个男人给你的感觉哦。”   “嗯,我……我会记住的。请大叔对人家温柔一点。”   大叔没有回话,而是转身忙活了一阵,拿出了一个电吹风。   “诶?”躺在调整回来的架子上,纱绘努力低下头,不解地问,“这……这是要干什么?”   大叔却还是不说话,只是把手提摄像机放到旁边,用手拨开她的肉缝,对准推上了开关。   呜呜呜的声音响了起来,炽热的风吹进膣口,让嫩肉的内部迅速变得干涸。   “大叔……这样好难过啊。”纱绘呻吟着抱怨,不过她其实并不算太嫌恶这种感觉,撒娇一样地这么说,只是希望能让男人更加兴奋的继续这样而暂时不会玩什么新的花样。   她需要让屁股那边的感觉好好恢复一下,她总觉得屁眼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多半,已经内出血了。   用手指确认了一下膣口附近,摸不到任何液体后,大叔关掉吹风机,转身把一个布满尖锐颗粒的假阳具拿在了手里,笑着说,“锵锵,小纱绘,你的小穴现在正是最紧最干的时候,是最适合结束处女的场合哦,我要来了。”   “不……不要,等等……大叔,润滑,应该……应该要起码的润滑吧。”纱绘恐惧地摇着头,望着那比大叔阴茎还要大上一圈的怪物道具,“而且,你不亲自做吗?”   看着那道具的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胯下,纱绘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不要!大叔,求求你,我要和你做,你来破掉我的处女吧,我要和你做,和你做啊啊啊啊啊啊啊——!”   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话,大叔一手提起摄像机,另一手握着那根道具就用力捅了进去。   那假阳具的设计故意保留了一个很小号的龟头,就像是钻头的尖,轻易顶开了紧闭的膣口,接着,大叔手臂上的肌肉猛然隆起,一口气就把那根假阳具塞到了只剩下个把手在外面。   旁边手机里,传来纱绘带着满足笑声的解说词。   “啊啦啊啦,原来这样就出血了吗?还真是没用呢。”

  (九)

  疼昏过去的纱绘很快就又被疼醒。   她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股间,鼻涕眼泪都还没有干透。   大叔正用摄像机对准自己的胯下,亢奋地前后摇晃屁股。   原本干涩的性器经历了那样的撕裂,就算不是处女,也必然要流上一大片血。他就把血当成了润滑,噗叽噗叽地强暴着她。   “大叔……我好痛……”她已经有些崩溃,腰以下好像背后分成了以会阴为界线的前后两半,后面像是吞了几万根针之后想要拉屎,从屁眼到内部的肠壁都疼得要命,而前面,则像是被一把锉刀捆成了男根的形状,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地摩擦。   “没关系的,小沙绘,再忍耐一下,忍耐一下,里面就不痛了。”大叔温柔地说着,屁股却加快了动作的速度,龟头蹂躏着血肉模糊的内壁,每一次进出简直就像是在奸淫纱绘的痛觉神经中枢。   “呜呜……怎么会……明明……这么痛……大叔……为什么不能温柔点。人家……明明还是处女。”纱绘尽全力压榨着最后的演技,想要唤起对方一点点怜悯或同情。   她这么可爱,一定没问题的。   不知道是不是哀求奏效,大叔犹豫了一下,拔出了沾满血的肉棒,挠了挠头。   痉挛的小穴终于稍微得到了一丝放松的机会,纱绘松了口气,庆幸似乎还不到彻底放弃希望的时候,连忙挤出一个微笑,央求说:“大叔……这样做很没趣的吧,录像也不够精彩,卖不出好价钱的。你……你放开我,我配合你,咱们赶紧拍完,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感觉自己的屁屁好像在流血啊。”   大叔又沉默下来,他拿起喷枪冲向小腹,让流下的水冲洗掉肉棒周围的血,转身走到了摄像机后,蹲下从旅行箱里翻找着什么。   走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金属条。   纱绘瞪大眼睛,惊愕地说:“大……大叔……你……你拿锉刀要干什么?”   “我答应过你,让你里面不觉得痛。我可以做到的。”他微微一笑,扶着肉棒,狠狠刺入到她满是伤口的小穴内。   但这次,他每当抽出的时候,就会捏开阴核外包裹的嫩皮,把锉刀伸过去,在那聚集了无数神经束的,女人身上最为敏感娇嫩的顶端,狠狠挫上一下。   “咯呃……”仿佛有口气卡在了喉咙里,纱绘的眼珠快要瞪凸出来,却一个字也发出不出来,直到大叔配合着抽送的节奏,狠狠挫磨到第七八下,她才抻直了脖子,用尽了全身力气惨叫出来。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机屏幕上播放的视频里,被绑着的猫也发出了凄惨的哀嚎,只不过那点音量,在纱绘的尖叫声中,已经不值一提。

  (十)

  “嘎啊啊——”   “疼……疼啊啊啊!”   “不要……不要啦……大叔……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啊!疼啊……疼死我了……啊啊啊——杀了……杀了我吧……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啊啊啊啊……”   “呜……呜哇啊啊啊——死……要死了……”   最初的几下纱绘还能感觉到锉刀磨破阴蒂头皮肉的实在,到了后面,就已经只能感到一团火在定期灼烧,把满剂量的痛楚经由神经强行灌入大脑,让她的头快要因为剧痛而爆炸。   只要大叔肯停下,她就是当场顺产个孩子出来也心甘情愿。   她不相信世上还有能超过这个的疼痛,现在一刀杀了她,都已经是一种解脱。   节奏稳定的折磨终于在大叔射精后迎来了终点。   那个男人微笑着把满足的肉棒抽出,整个阴茎都已经被染红,上面还带着因为猛力抽插而泛起的血沫。   “呼……果然小纱绘在惨叫的时候,小穴会紧得不行。我强奸过好多高中女生,最后才知道,只有这样让你们流点血,那淫贱的肉壶才不会擅自变松。”他把血乎乎的肉棒在纱绘乳房上擦了两下,划出个红色的叉叉,放下摄像机,端起水盆,先洗了洗自己的下体,接着哗啦一下泼在了纱绘的胯下。   冰凉的水如今已经不会让纱绘感到难受,反而因为稍微减轻了火辣辣的痛楚,而稍微舒适了一些。   只不过那种舒适,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小羊被刷了一层调料一样,之后要迎来的,只不过是更残酷的煎熬。   “大叔……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肯改……求求你……放过我吧……”   “小纱绘,说谎是不好的。”大叔坐在椅子上拿着她的手机懒洋洋看着之后的视频,蘑菇一样的男根耷拉在腿间,水淋淋的闪着冰冷的光,“你刚才还在求我杀了你不是吗,你到底要怎么样,不说清楚我很为难啊。”   大脑都快要因为疼痛而麻痹,本能的求生欲自然冒出了头,纱绘痛哭流涕地说:“我不想死……我还有爸爸妈妈……哥哥弟弟……我不要死……我真的不要死……大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杀我……”   刚才那一场惨烈的折磨,已经让她的所有防线都宣告崩溃,恐惧就像一群五大三粗的赤裸黑人,包围着她尽情地轮奸着她的意志。最关键的是,那场血淋林的强暴让她发现了一个恐怖的结论。   这个大叔看她的时候,和她看那些猫的时候没有分别。   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有的只是兴奋,扭曲而残酷的兴奋。   她从折磨流浪猫的变态视频中得到了丰厚的收入,和能让灵魂战栗的绝顶快感。   而大叔的眼里,她就是这样的一只猫。   她打起精神,不停地哀求,叙说,想要拼尽全力给自己换来一点生存的机会。   她讲起自己的童年,讲起自己不被家人爱护的生活,讲她遇到过的各种各样的倒霉事,她只希望自己能唤起对方一丁点同情。   毕竟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一个男人再怎么样,也该对玩过的女人有点感觉吧?   等到她口干舌燥再也讲不出什么,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和境况的绝望。   大叔站起来,把她的手机放在了椅子上,眼里精光闪烁,就像是孩子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小纱绘,你真是个挺不错的天才,看你的录像,我都学到了好多新玩法呢。虽然我讨厌不好好对待猫的家伙,但对你,看来我还是该说声谢谢。”   纱绘的心彻底掉进了冰井之中,一沉到底。   这个男人,压根没在听她说什么。   “我去车库拿工具箱,咱们一定可以玩得很开心。小纱绘,你真棒。”   说完这些话,大叔快步离开。   纱绘瘫软在架子上,过了半晌,绝望的母兽一样,仰头发出了凄厉悠长的惨叫。   她的嗓子已经嘶哑而无力。   就像一只垂死的猫。

  (十一)

  纱绘决定自杀。   她已经明白,自己难逃一死,势必会成为国外某个私密网站里被高价出售的地下影片之一中的女主角。那么,比起受尽非人的折磨再在痛苦中咽气,她宁愿自行了断,至少,不能让那个变态男人如愿以偿,在她身上玩什么别的花样。   她先抬起脖子,用力把后脑勺狠狠撞下去。   当的一声,眼前金星飞舞。但这种距离,想要造成致死效果的打击,纱绘的纤细脖颈根本逼不出那么大的力量。   下体还在流血,屁眼和小穴都不断有温热的感觉流出,滴下,她想了想,尝试绷紧腹部以下的肌肉,想要加速伤口血液的流动,直接失血死掉。   可才一用力,被牵拉的密集伤口就把剧痛爆发在脑海,让她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她绝望地哭泣起来,只好慢慢把舌头伸到了自己的牙齿中间。   咬吧……如果看过的小说里没有错误的话,一口咬下去,就解脱了……   身后传来的开门声音终于敲定了纱绘的决心,她大叫一声,用力咬了下去。   痛楚瞬间贯穿了上半身几乎所有肌肉,纱绘紧紧咬住牙关,吐出了那一截舌头,热血在嘴里喷涌,很快就逼得她咽下一口。   这样……就可以死了吧?   “咦……小纱绘好像不乖啊。怎么可以擅自卸掉身上宝贵的东西呢。”大叔走过来,看了一眼她嘴边的血,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小条肉,摇了摇头,伸手把架子翻转过来,让她再次变成面朝下的状态。   接着,大叔拿起喷枪,用力捏开了她的嘴巴,把水柱狠狠喷进了她的嘴里。   猛烈冲击的水流带走了粘稠的血浆,也冷却了受伤的地方。   看到流出来的水染上的红色越来越少,大叔点点头松开了手,把她翻转回去,温柔地说:“小纱绘,你不用这么着急上路,我还打算陪着你好好走一段呢。”   他拿出一个针管,在她动弹不得的胳膊上找到静脉,熟练地刺入,一边推进透明的药剂,一边说:“幸好我早就觉得你可能会失血过多,给你准备了药,这可是国外黑市才能买到的好东西,再多流一会儿血你也不会死,而且,身体会变得更加敏感,还不容易晕过去。本来是用来急救的特效药,不过拿来让小纱绘多陪我玩一会儿,不是也挺不错么。”   纱绘扭头看着他,泪水都已经流干。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已经被折腾成这副样子,股间布满了半凝固的血块,可他抚摸着她的乳房,竟然勃起了。   和她猜测的一样,大叔把针管放好之后,就站到了她的腿间,调整了一下角度,从粘稠的血浆中,插入了她除了痛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下体中。   汗毛竖起,腰臀的肌肉开始痉挛,身体确实因为特效药而变得敏感活跃,可愚蠢的神经传递过来的,只有仿佛无穷无尽的痛楚。   她微微张开嘴,哽咽的呻吟,已经是她有能力做出的最后哀鸣。   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手机那边还在播放,铁架摇晃的吱嘎声中,她似乎又听到了猫的叫喊。

  (十二)

  纱绘真希望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哪怕是悬浮在上方观望自己最后惨死的过程,也总好过一点点体会着痛觉的折磨走向人生的终点。   这次射精之后,大叔满意地洗干净软化的肉棒,做了一个颇为滑稽的儿童体操热身,接着,搬过了工具箱,开始了远比肉体强烈的心灵享受。   他的确参考了纱绘自慰结束后一边享受余韵一边进行的玩法,因为再没有人比纱绘更熟悉这一切。   如果操作者是她,她早就已经兴奋得湿透。   可惜,她不是。   她是这次的猫。   看到大叔拿起指甲刀,她就闭上了眼睛。   她希望自己能忍住不叫出声来,因为她知道,这样的话,这个混蛋至少能少得到一些快感。   他是披着人皮的怪物,要靠鲜血与哀鸣才能得到至高的快乐,纱绘很了解,但她已经不愿意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了解。   “呐,小纱绘亲自教授的课程,我要开始实践了。这次是以前没有弄过的玩法,希望大家还会喜欢。”对着手提摄像机说了一串解说词一样的话后,大叔把摄像机放到旁边对准了纱绘秀气可爱的脚,调整好了特写的距离。   然后,他开始给纱绘剪指甲。   很仔细,每一次只咬进薄薄的一条,咔哒,剪掉。   很快,长出的部分就被剪完。   但大叔没有停,指甲刀调整了一下角度,很干脆地向更深的地方刺入,然后仔细的剪掉一小条。   “咕呜……”纱绘翻着白眼抖动了一下,但已经抽搐的腿在这种架子上也没办法移动分毫。   她想要转动脚踝躲开,但大叔捏住她脚趾的根本不是手掌,而是一把沉甸甸的钳子,几乎被捏碎的骨头根本无法使出力气,只有其余还没被蹂躏的脚趾在徒劳的蜷伸。   贝壳一样的指甲一直被剪掉到只剩下不到两毫米宽的根,大叔温柔的吹掉鲜红一片的肉上掉落的碎屑,然后拿出磨指甲的小锉子,在暴露出的嫩肉上左右来回磨了几下。   噗噜,屁股沟里发出了羞耻的屁音,失禁的括约肌排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空气带来的这点滑稽声响。   只是一根脚趾,纱绘就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了十次。   没想到,大叔还有他自己的发挥,当这跟脚趾被他彻底炮制完毕后,他微微一笑,双手狠狠压紧了捏着脚趾的钳子。   嘎喳。   纱绘弹动了一下,终于听着骨头碎裂的声音晕了过去。   一片黑暗中,无数血淋林的猫爪飘来,慢慢地,慢慢地把她淹没。

  (十三)

  可能是被注射的药效果太好,下一根脚趾就让她醒了过来,继续忍受那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的炼狱。   大叔很耐心,一根脚趾大约要花掉他五分钟,遇到她反应比较激烈的时候,他还会多玩一会儿,等到那双脚掌终于解脱,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   纱绘以为,这是她一生中最长的一个小时。   可她太天真了,她竟然忘了,她还有手……   “真是谢谢你啊,小纱绘,以前我太粗糙了,真是失去了好多乐趣。”大叔放下最后一根软软的紫红手指,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拿过一台数码相机,对着她肿胀的手脚连拍了十几张,口中温柔地说,“以后我会努力虚心学习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遇到你这么可爱又聪明,还有和我类似味道的女孩子啊。啧啧……真是不舍得结束和你的约会呢。”   纱绘的唇角颤动了一下,竟然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在笑谁。   她就是觉得很可笑,可笑得让她想哭。   可哪里还哭得出来呢,所有的水分都变成了失禁的尿,变成了满身的汗,变成了此前的泪。   她已经干涸。   大叔拿来一个打火机,低头在她的大腿根和腋下看了看,笑着说:“你对毛发的处理也挺值得学习,我以前喜欢拔,这么看,似乎太温柔了。”   当火舌舔过毛根的皮肤时,纱绘已经感觉不到太过明显的痛楚。   一种奇妙的感觉支配了她的脑海,她仿佛看到了在她的手下扭动惨叫的猫咪,子宫好像在收缩,痉挛,腋窝炽热的灼痛,竟然带来了好似快感一样的电流。   大脑已经在选择逃避现实了吗?   她有些好笑地想,意识渐渐游离,变成了另一双眼睛,冷冷盯着自己的身躯。   她抓过一只哺乳期的母猫,还被挠了好几下,在那只母猫面前高潮之后,她忍不住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看了看母猫的乳房里究竟是什么结构。   而大叔满足了她另一个好奇心,她总算实际见到了,自己的乳房里面究竟是什么结构。   不过大叔的手艺比她好,可能从前当过医生吧,白白的奶子在他手里好像成了个大橘子,被剥下的皮分成好几片绽开,让她胸口跟开了两朵花一样。   就是那团脂肪黄乎乎的,混着血有点恶心。   应该是兴奋了吧?纱绘望着残留在顶端竖起的乳头,有些眩晕地想。   “嗯嗯……在指甲上用了太多时间,好像已经撑不住了啊。”撑开纱绘的眼皮看了一眼,大叔有点困扰地说了一句,接着很遗憾地叹了口气,“看来,锯子只能等到结束后再用了。小纱绘真是不够坚强啊。”   他念叨了一番,拿出了一把手术刀,仔仔细细擦亮,然后,顺着大腿根的皮肤切了进去。   饱受折磨的性器终于不会再感到疼痛,纱绘有点艰难地扭过头,看了一眼被大叔丢到一边的器官,有点厌恶地想,真难看啊,就像个澡堂里洗地的毛刷子,孩子,原来是从这么丑陋的东西里钻出来的吗?   切开腹腔的时候,大叔的肉棒再次翘了起来,他想了想,笑着说:“不愧是小纱绘啊,这么性感,我还从没连续勃起过这么多次呢。哎呀哎呀……那这次,就试试你生孩子的地方吧。”   说着,他把子宫抓起,拎高一些,在紧缩的子宫颈上划开了一个十字花,伸手掰开,套在了自己的肉榜上,晃动着屁股抽插起来。   纱绘咳嗽了两声,身体已经失去了大多数感觉,即使眼睛看到子宫正在被侵犯,意识却感觉不到什么,反而觉得有点可笑。   那么一个小小的球,比龟头都大不了多少,竟然是能孕育一个宝宝的地方吗?   大叔似乎也嫌弃那个小皮球并不好用,他解开绳子,把她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下体打开,刀锋开始从会阴向后切割。   很快,纱绘的肛门和直肠就从屁股中央脱离出来,大叔喘息着抓住她那段肠子,插入到屁眼里,快活地摇动。   她尽全力睁大眼,觉得这次闭上,可能就再也打不开了。   模糊的意识里,她最后思考的,竟然还是个有些可笑的问题。   大叔这样抓着她的肠子干屁眼,到底算是肛交还是手淫啊?   没有想出答案,眼前的世界渐渐黑了下来。   她终于实现了不久前的愿望,她的灵魂总算离开了破破烂烂的躯壳,缓缓飘了起来。   可没想到,模模糊糊的虚空之中,竟然突然出现了九只巨大的猫。   她的灵魂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冲在最前的那只叼在嘴里,飞奔着跑远。   另外八只猫欢呼一声,一起追了过去。   说起来,猫玩老鼠的时候,也一样很残忍啊……

  (十四)

  “大叔不会骗咱们吧”浓妆艳抹的高中女生皱着眉走过巷子,来到了公寓后面的空地,对身边的同伴说,“小彩,纱绘明明说要来这边住的啊,大叔怎么可能没见过。”   旁边那个晒得发黑、一头卷发的女生吐了吐舌头,“说不定,她真的自己一个人跑去东京了咧。她爸妈都不积极去找,报警都不肯,咱们就别费事儿了。回头哪个周末去东京钓凯子时候再给她打个电话就是。”   先前的女生鼓了鼓腮,不满地说:“真讨厌,亏人家还想把她当成好闺蜜呢。”   “其实啊,我听说她不喜欢和男人接触呢,所以撒,她是不会跟咱们一起去钓有钱大叔的。”   “对哦对哦,我还听说她以前……”   两个高中女生很快失去了调查的兴趣,谈论着无聊的八卦穿过空地边的小路走远。   饥饿的流浪猫聚集在空地中,伸长了舌头舔着刚丢下不久的新鲜碎肉,大口大口地吃着。   一只已经吃饱的黑猫卧在墙头,舔了舔嘴巴,望着远去的女高中生似曾相识的校服,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喵嗷——”

  (全文完)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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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淫奇抄之窥目

  ***********************************   很早看到世界奇妙物语系列日剧的时候就想写的东西。   懒得重新修改了,就这么着吧。   ***********************************

  (零)

  好奇心一直都是存在在人类内心最奇妙的一种情感。在很多时候,它往往能驱使人去做一些原本不会做出来的事情。那种对未知事物的探索欲,推动着很多科学的进展。   窥视,是满足好奇心的行为中较为广泛的做法。   望远镜、显微镜、天文望远镜、电子显微镜,不管远近钜细,人类窥视的工具,都在不断进化着。   那种想看的冲动,在具备了看的可能性后,会变得格外强烈。   假如你是潘多拉,那个盒子放在你的手上,没有人能阻止你打开的时候,你会打开它,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其实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盒子,装着自己的人生。窥探别人的盒子,是很多人的兴趣所在。   那么,现在,将要打开的这个盒子——这个通往淫奇世界的入口,你有兴趣么?

  (一)

  “啊……”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苍白而不修边幅的女人无聊的趴在了电脑桌上,关掉了正在播放的视频窗口。   那种带着一些抱怨的表情,显得空虚而散漫。   狭小的西式公寓套房里,充满了杂乱的生活用品,唯一还算整洁的,就是那张双人床。只不过,只有一半是干净整齐的,另一半则堆满了相框相册和摊开的小说。   随手拿起一边的小镜子,野上美露不情不愿的照了一下自己的脸,原本还算美丽的鹅蛋脸现在有些过于瘦削,嘴唇也没了一点玫瑰色泽,鼻子油腻腻的,眼睛充满了血丝。   她厌恶的把镜子丢在一边,低头从床底纸箱子里掏出一包方便面,一步三晃的走到桌边,才发现没有开水。   偏着头考虑了几分钟,她拿起一杯凉开水灌了两、三口,捏紧了方便面的袋子,像是在捏紧自己颓丧的心情一样,狠狠地揉碎了里面的面块。   撒调料的时候,细小的粉末飞扬起了一些,她皱了皱鼻子,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不知道颤动的身子碰到了哪里,电脑的屏幕闪了一下,蜂鸣着黑掉。   她狠狠的在开关上摁了两下,电脑一点没有起死回生的样子。   以往,这种问题……只要交给他就好的。美露不争气的红了眼眶,强忍着不哭出来,掏出干巴巴的面块,塞进了嘴里,没有任何滋味的嚼着。   失恋和失业,就像死神和睡神这两兄弟,一起来看望了她。前者显然对她的打击更大些,毕竟银行里的钱对于没什么奢侈爱好的她来说足够活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了。   从那个男人无情的甩开她的手,投向另一个女人怀抱之后,她就没有再出过门。   连方便面,也是网上购物的商品。   美露住的地方不算偏僻,但也不算热闹,和她的人一样,不算活泼,也谈不上文静。   她有些恼恨的拍了拍电脑的主机,铁壳里毫无感情的回敬了沉闷的声响。   无聊的坐在了窗边的凳子上,也懒得去开灯,她就那么就着窗外的霓虹灯,一口一口的吃着干面。楼层很高,俯瞰根本看不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无处放置的目光,开始向对面的大楼张望。   对面是比起这边高档得多的公寓,时常都可以见到成功人士打扮整齐进进出出。   她的眼睛突然停住,视线凝聚在对面斜下方的一个窗口。那个屋子和这边一样黑着灯,只能看见两条模糊的影子正在窗台边纠缠。   大致可以判断的是,是一男一女。   无聊的心脏开始因为好奇而加速,她把方便面放在一边,跑去拉开了壁橱,从里面翻找着。   望远镜,是他落下没拿的东西,双筒的平凡产品,做工也很粗糙,纯粹是为了穿迷彩服的时候有个比枪容易搞到手的配件。但现在,这件小玩意很可能将是她今晚唯一的娱乐。   走到窗边,为保险起见还拉下了窗帘,把地上的杂物一脚踢开,她找了个很舒服的角度,把镜头对了过去。

  (二)

  这的确是很低端的产品,无论她如何调校,画面也没有清楚太多,不过,倒确是拉近了不少。比起之前像是站在几百米外看的感觉,现在距离拉近到了几十米的样子。   窗边纠缠的的确是一男一女。女的穿着浴袍,看起来刚洗过澡的样子。男的穿着蓝色的制服,脸上戴着毛线帽,拉到下巴,剪开的洞里露出嘴和眼睛。   强奸?   这个词很快的闪过了她的脑海,美露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摁了几下,屏幕却固执的关闭着。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给它充电了。   去报警?   她向门口的方向挪了几步,这个念头她每迈出一步就弱了几分。也许……那只是他们的情趣游戏呢?那个女人也没有大叫不是么,她的嘴也没被堵住,可看起来也没什么反抗的样子,那样的话,何必给自己惹麻烦上身呢?   警察真的来了,她偷窥的事情不也就无法掩藏了么?   她很快说服了自己放弃了报警的打算,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想了想,身上莫名感到有些燥热,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望远镜,又走回到刚才的位置。   拉近后的画面香艳而真实,那个女人身上的浴袍已经被剥了下来,露出一对儿丰满的奶子,整个上半身都被身后的男人压在了窗户上。窗户是向着阳台的落地窗,可以模糊的看见,女人的下半身向后面撅着,一双手无助的扶着头上方的玻璃。   强奸显然已经进入了关键步骤,女人贴在玻璃上的半个裸体不停前后摇晃,乳房贴在玻璃上的部分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   女人的脸看得并不太清楚,隐约能看出紧紧地闭着嘴巴,眼睛也一样闭着,一脸痛苦的表情。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女人在做爱的时候,愉悦和痛苦的表情在远处看来实在是没有什么区别。就像很多时候,女人在喊不要的时候,男人无法很清楚的判断她是不是真的不要。   这种画面很直接的刺激了美露,她的脸开始发烫,久违的红润色泽也爬上了脸颊。像是感同身受一样,她的身体开始很轻微的摇摆起来,臀部也不自觉地向前挺动,窗边桌子的高度让她恰好可以把耻骨顶在上面,随着压力,内裤很直接的刺激着阴蒂周围的肌肉,就像是在自慰一样,她的脑海开始接受到了愉悦的讯号。   正在强奸的男人有着健壮的体格,被强奸的女人很快被他整个人压在了窗户上,脚尖踮了起来从前后摇晃变成了被干得上下移动。   她和他,曾经也这样在窗边做过的,回忆的画面插播进了她脑海的同时,她垂下了一只手,仅用一只手托着望远镜。垂下的手并不是要扶着桌子,而是隔着睡衣,捏住了自己的乳房。   比起第一次被男友抚摸的时候,现在她的乳房已经柔软了许多,也丰满了许多,但揉搓的手,却变成了自己的。   坚硬的桌角在幻想中逐渐变成了男人的鸡巴,正焦急的戳着她的阴蒂,好像找不到蜜径的急色处男。   “嗯……嗯嗯……”美露开始轻轻哼了起来,快感在阴蒂周围蓄积,一阵一阵发麻。   她所专注看着的画面里,女人一副已经站不住的样子,张开嘴似乎在说着什么。紧接着,粗壮的男人搂紧了女人的腰,猛地向上一抬,和窗户成了一个斜角支架,让女人就那么骑在空中,受力最大的支撑点,就是插在女人体内的阴茎。   挺动的腰把女人顶得向上抛起,再因为重力狠狠坐下。那样的姿势,阴茎一定会进入得很深,她感到嘴巴里越来越干,她看着那个女人每一次起伏,她就觉得自己的子宫一阵收缩,双腿情不自禁的绞紧在一起。   终于,她再也受不了那隔靴搔痒的破桌子,退开了一些,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手指摸索着分开了阴毛的乌黑丛林,轻轻按住了阴蒂上方娇嫩的皮肤。   很久没洗澡了,那里有些发黏,同样久的时间没有过性欲,那里显得十分敏感。她用指尖压住阴蒂包皮,用自己唯一用过的方法,把那层嫩皮轻轻扯下来,再松开推上去。包覆的皮磨蹭着敏感的阴蒂头,很快就让她的性欲找到了宣泄的渠道,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让她激动地挺高了身子,嫌垂下的睡衣太过碍事,她索性撩起衣角用嘴巴咬着,手指越动越快,双腿也越夹越紧,一阵阵酸软让她几乎快要站不住。   就在她呜咽着自慰到了高潮的同时,窗口那边的男人狠狠地捏着女人乳房,揪着她转过身来跪在地上,把精液一股脑射在了女人脸上。   之后,那女人被男人拖着头发拖进了屋里。   至于是再被强奸还是别的什么,她就都无法看到了。   美露最后看到的,就是那男人拖女人的那只手臂上,模糊的似乎有一个不知道是龙还是蛇的纹身。

  (三)

  那一次窥视和畅快的自渎奇妙的宣泄了美露一部分的郁闷,心情也奇怪的好了几分。   之后的几天,她开始频繁的靠那粗糙的望远镜贪婪的窥视着对面的大楼。不管看到什么,她都会感到心中一阵莫名的兴奋,就好像曾经在办公室的角落,与一群女人交换八卦消息时倾听的快乐。   秃头的中年男人穿着背心坐在床上剪脚指甲,年老色衰的女人整日抱着电话寻求安慰,英俊的公子哥儿不断变换着床伴,风骚的陪酒女郎到家后简朴的令人无法想象……各式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琐事她都窥视着,从中汲取着一星半点的快感,然后,她就会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激烈的手淫,一直到床单上的那一块被淫蜜浸得透湿,浑身无力为止。   电脑休息了几天后,莫名其妙的恢复了正常。很巧的,她的邮件里,收到了一封广告,发件人是很陌生的地址,附带的链接所导向的页面,是便宜到不敢想象的小型望远镜,用来看星星的那种。   用那个的话,即使对面的人——比如那个公子哥儿拉上了帘子,只要里面有光,也能看见一个轮廓吧?只要对方没拉窗帘,那么对面的屋子里在做什么,她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吧?   那个价钱甚至比不上一箱方便面,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购买。不需要理性来判断是否会上当受骗,她在那一刻拿出的,是恍如换季大减价血拼时候一样的气魄。   很快,货物就到了。   送货的时间很奇怪,过程也很奇怪。   半夜,美露本来都已经睡下了,盘算着明天要偷窥哪一家的生活,却被敲门声惊醒了。隔着猫眼看看,没有人,推开门,门外放着一个包装整齐的纸箱。   拿到纸箱的一瞬间,她突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但一时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好像潘多拉捧住了神秘的希望之匣,与迫切想要打开的冲动一同产生出来但被掩盖了的那种感觉。   把那箱子拿进玄关,她并没有对这次购物最后步骤的怪异疑惑太久,而是很快的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的东西组装好后,看起来就是一台很普通的小型天文望远镜,银白色的镜筒像炮管一样昂起在支架上,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说明书或是类似的东西。   “这东西,要怎么用啊……”她可不想真的拿它来看星星,犹豫了一下,凑到了目镜前。这架望远镜非常奇怪,和她在电视里见过的那些都不太一样。   视野里一片漆黑,她才发觉自己忘记开镜头盖了,而且,物镜对着天花板,以目前屋内漆黑一片的样子,应该也什么都看不到。   她小心翼翼的把这台东西搬到桌子边,换成三脚架支住镜筒,把黑黝黝的镜头对准了窗帘后的隐秘缝隙。   那种激动的感觉,不亚于一个兴奋的男人用自己的阴茎对准了一个美丽的处女,几乎能调动起她全身的性欲。   她缓缓把眼睛凑了上去,骤然开阔的视线里,出现的却是完全不曾想到的镜头。   她不禁抬起头,又一次确定了目标,没错,正对着的,就是那个花花公子的卧室才对。可为什么……为什么镜头里出现的是一个酒店一样的房间?   她迷惑不解的继续看了下去,镜头竟然还不是固定的,而是好像一台摄像机一样,在不断地变化着角度。   更让她一头雾水的是,视野里出现的电子时钟上,分明的显示着一个小时后的时间。镜头旋转了几圈后,出现在画面里的物品上的标签让她了解了地点。   是离这里有一段距离的,一家相当出名的酒店。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问着,虽然不明所以,但此时让她挪开目光,实在是办不到。   浴室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丰满美艳的高挑女郎,一丝不挂的用毛巾抹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她走到了床边,从一个黑色皮袋里拿出了怪异的衣服,往身上穿着。   黑色的面具,黑色的皮胸衣,黑色的皮内裤,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皮高跟鞋和最后拿出来的,一根黑色的皮教鞭——与其说是教鞭,不如说是SM用具。   女人兴奋的在自己的皮内裤上揉了两下,接着应该是听到了敲门声,急匆匆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迎进了一个男人。   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美露的眼睛立刻惊讶的睁大,那个……那个小有名气又喜欢上电视接受采访的散文作家?平时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还抨击过成人文学如何不正当的家伙,怎么……怎么竟然喜欢这种调调?

  (四)

  虽然对男主角很是讨厌,但这并不妨碍美露继续看下去,她甚至搬好了凳子坐了下来,一只手放在了胸口,一只手放在了胯下。   另一边的男女很快进入了正题,脱掉衣服的中年作家露出了一身缺乏锻炼的肥肉,和一根“短小精悍”的丑陋阴茎。那个女王打扮的女人则拿出了狗链,简直像是在拍A片一样,直接拴在了作家的脖子上。   女王张嘴说了些什么,很悠闲的坐到了床边,翘起了一条修长匀称的美腿,用足尖勾住了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作家下巴。   那作家喘起了粗气,抖抖嗦嗦的捧住了那只脚,低头吻着脚上的皮靴,一只手像摸进别人钱包的小偷一样,努力不着痕迹的往靴筒上的丝袜部分摸过去。   “啪!”明明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她脑海里却自行想象出了这一声,实在是那一鞭抽得太过干脆,就像最卑劣的老师在体罚最调皮的学生,那根细棍一样的皮头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作家的手臂上。   中年男人的脸立刻变得有些扭曲,手乖觉的回到了捧住脚跟的位置。那应该是因为痛而出现的扭曲表情,但她这样的女人都可以明显的看出来,那脸上写着的兴奋清楚的不需要任何理解能力就能看懂。而男人胯下那根一抖一抖的肉棒的特写,也说明了同样的事情。   她甩了甩头,抬起眼睛望了望四周,要不是这样的确认,她几乎以为自己真的拿着摄像机,站在这间房间,拍摄着一部无声的SM电影。   中年男人像一只被驯服的狗一样,捧住了女王的靴子,用舌头舔着靴尖,接着是靴底,然后含住了细长的靴跟,像是含住了女人的乳头一样,口水四溢的吸吮着。   这样的亲吻女方完全得不到生理上的快感,性感的女王皱了皱眉,施恩一样垂下了手,拉开了皮靴侧面的拉链,开口命令了什么。   肥胖的中年作家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红光,他张大嘴巴,用力横咬住了靴子,穿靴子的脚看起来十分娇小,他的牙恰好可以紧紧咬住。就这样用嘴巴替女王脱下了一只靴子,他痴狂的盯着露出来的那一只脚掌,黑色的丝袜把那只脚包裹成了一个优美的艺术品,柔美的曲线从足踝一直延伸到脚尖,每一处看起来都像绸缎一样光滑,又充满肉感的弹力。   那只脚慢慢抬高,慢慢地凑近男人的脸,慢慢踩了上去。   被踩扁的脸没有一点不情愿的表情,反而激动的张开了嘴,肥而鲜红的舌头贪婪的舔着对方的脚底。   对这样的侍奉十分享受似的,女王转动着自己的脚,让每一寸地方都被男人的口水湿润,接着,脚背弓起了一个性感的曲线,把丝袜中的脚趾,送进了男人嘴里。   肥厚的嘴唇毫不犹豫的把脚尖整个包裹进去,蠕动的嘴巴可以看出舌头正在卖力的品尝口里的珍馐美味。   另一只穿着靴子的脚不甘心被这样冷落在一边,很快寻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皮靴的尖往前挪了挪,对准了男人勃起的肉棒,轻轻踢了一下。   肥胖的棍子猛地挺了一下,让镜头这一端的她清楚地看见了根部的肉袋已经因为性欲而缩成了一团。   那根丑陋的阴茎并不是她的喜好,但整个画面却燃烧起了她的欲望,她从凳子上稍微站起来了一点,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把裙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臀部下面,肥白的臀丘中央,诱人的溪谷底部,润泽的水光已经沾染在柔软的淫唇外。   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慢,为了让自己的眼睛能一直的对准望远镜的镜头。该暴露出的器官全都赤裸在空气中后,她扭动着腰,把一只温暖的手伸向了更加温暖的湿润阴部,而原本打算放在胸前的手,鬼使神差的握住了目镜这边较为纤细的镜筒部分。比起男人的性器,这镜筒要粗上许多,也冰凉的很,表面略带磨砂的金属质感,更是完全没有肉体的柔软。   但,她却像是抓住了男人的身体一样,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性欲的讯号从镜筒周围传达到手心,从手心传达到脑海,最后,和被手指玩弄的地方传来的酥麻交织,汇成炽烈的迷醉快感。   她不是SM爱好者,曾经和男友一起看过的SM影片没让她产生任何性欲,甚至浑身都觉得别扭。但现在,这种窥视着不可思议画面的状态下,她的下体却已经成了一片汪洋,揉着阴核的手指都开始发酸,下唇已经咬得发疼,乳头硬胀的一阵阵刺痛,就连抚摸冰凉的镜筒,也能带来被插入一般的刺激。   这段时间里,妖艳的女王终于张开了交叠的双腿,让急不可耐的男人舔到了丝袜的尽头,舌头像是着了魔,不停地在内裤边缘的腿根来回舔吮,不知疲倦。   柔软的舌头开始饥渴的舔着猩红的丰满双唇,来自女方的前戏更多的集中在了施虐上,她伸直了拥有傲人曲线的长腿,鞋尖准确的顶住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用力向上一挑,亮黑色的锥形前端一下陷进了包裹睾丸的肉袋之中。   那个作家猛地昂起头,向后仰到坐下,双腿颤抖起来,却分得更开,让高翘的阳具直接出卖了下方的阴囊。这样的姿势鞋尖远不如鞋跟便利,女王挑高了脚尖,踢了一下晃动的龟头,细长的鞋跟向着那坨肉袋狠狠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就只能看到那只娇小的脚驱动着坚硬的皮靴,让尖细的鞋跟在睾丸之间的部位拧来钻去。   她握紧了镜筒,仿佛自己的手指也化成了坚硬的鞋跟一样,手掌压在了耻丘上方,以此为支点,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在湿泞的穴口飞快的抽插。   就在她的手给自己带来第一波强烈到令她有些眩晕的高潮的同时,另一面的那个中年作家射精了。被折磨的阴囊不知给他转化去了怎样的快感,像一根大号的拇指一样,那根有些弯曲的生殖器抽动着开始喷发,把白浊的浆液全数射在了满是黑毛的肚皮上。

  (五)

  将近五十分钟的漫长时间里,美露一直坐在那台望远镜前,忘形的手淫。   视野中的那对男女尽情的玩着各种花式,那个中年作家拥有极少见的性癖,软垂的阴茎仿佛没有不应期似的,那女人抓住脱下的靴子,用鞋跟戳进他屁眼,他的前面就好像被鞋跟撑起了一样,再度硬挺了起来。   满意的女王把靴子留在他的屁股后面,拉开了皮裤拉链,竖着裂开的缝隙,恰到好处的露出丰满而成熟的女性器官。转过身,女王一屁股坐在作家的脸上,就像那个脑袋,只配和她的屁股交流一般。   躺倒的男人高举起双腿,摆出女人做爱时经常做出的姿势,好让屁股后面的靴子找到合适的存在空间,看起来滑稽无比。他的双手捧住了自己脸上的肥圆屁股,舌头顺着拉开的裂缝胡乱的舔,把湿漉漉的阴毛和浅褐色的阴唇一起舔得乱七八糟,才终于找到了藏在里面的嫣红肉豆。   最敏感的花蕾被男人吸进嘴里的刹那,骄傲的女王皱紧了眉心,舒畅的张开了嘴巴,像是为了奖励听话的奴隶,看似柔弱的手紧紧地抓住了靴子,把靴跟用力按进了男人的肛门深处,慢慢拔出来,再用力插进去。   这扭曲的69一直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眼看两个人都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女王突然停下了动作,用力掐紧了肉棒的根部。痛苦刺激正为女人口交的作家,他用力探着头,把肥厚的舌头努力的埋进了布满口水和淫蜜的膣腔,嘴唇紧紧贴着会阴和阴蒂,拼尽全力的往嘴里吸着,就像想要把女人那神秘的洞穴里的所有东西都吸进自己肚子里一样。   舒服的把头仰到了后面,女王看起来已经达到了一次高潮,但她勒着作家肉棒根部的手却更加用力,不管有多强的射精感,在这样的强力的封闭下也没有一点办法。阴茎抽了两下,恢复了平静,女王这才放开手指,转而拿过了一个橡胶圈,圈上面带着一个精巧的铁扣,就像一个精致的袖珍腰带。   把那腰带勒到肉棒底部,狠狠收紧后,勃起的鸡巴变得有些发紫,盘绕的青筋突出到了极限。像是很满意这个效果,女王脱下了皮质的内裤,背在背后的手握住了插在作家屁眼里的高跟鞋,对准了紫黑色的龟头,慢慢坐了下去。   明明应该是很痛苦的事情,肥胖的中年男人却在扭曲的脸上掺杂了大剂量的快乐。   最后,望远镜前的她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时候,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   那个作家的全身开始剧烈的痉挛,每一寸肌肉都抖动的像在被电击一样,紧闭的牙关外,微张的肥唇中不断流出白色的粘沫。   皮装的女王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开始按摩男人的胸口。   美露看着目镜,紧张的不敢呼吸,想要看到最后的结果。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镜头抖了两下,突然一片漆黑。   “怎、怎么回事?”她拍了两下镜筒,再凑过去,里面依然一片漆黑,不仅没有刚才的景象,也没有本该看到的对面卧室。   高潮后的疲惫让她没什么力气再研究这诡异的情况。也许,是什么新的古怪科技吧,比如,看似望远镜的播放设备之类的。   她这么想着,赤身裸体的爬上了床,扯过被子睡了。   第二天,她才发现事情的震撼。   她所用的聊天工具总是很尽责的在右下角弹出不管你是否想看到的新闻,而这天弹出的一条新闻里,赫然有她昨晚看到的那个作家的名字。   马上打开了搜索引擎,在各种被屏蔽的新闻里翻找着相关的描述。   最直接而最清楚的部分,就是那个作家猝死在了酒店里。时间,正是她昨晚看到死亡一幕的现实时间的一个小时后。   她看着仍然竖在窗边的望远镜,整个人都呆了。

  (六)

  接下来的几天,美露每隔几分钟就会看一眼那个望远镜,但没有任何结果,镜头的另一边,是固执的漆黑。   她只好把那次的事情当作一个噩梦,一个很巧合的噩梦而已。   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她又一次坐到了望远镜前,她已经厌倦了无止境的漆黑。如果里面这次还是什么也看不到,她将毫不犹豫的把这块金属疙瘩塞进箱子里,让它永远待在床底下吃灰。   像是为了鼓励一下面前的望远镜,她伸出手,仔细的抚摸着光滑的镜筒,就像抚摸爱人的手臂一样温柔,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把眼睛凑了上去。   里面终于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亮得发白的一个天台。   应该是灯光的缘故,出现的画面显得十分刺眼,从周围的霓虹来看,多半是酒吧或者舞厅的楼顶,脏乱的杂物四处乱丢着,让人几乎找不到下脚的空地。   没有任何征兆的,紧闭的小铁门猛地打开,撞在墙上弹回来,被一只有力的脚顶住,踢到一边。   走进来的,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巨汉,赤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迷彩裤子,脸上戴了一副巨大的墨镜,双手带着黑色的皮质手套。   他一只手拖在后面,走进来后,才看清他的手里拉着一个女人的头发。   那女人一定很痛,双手胡乱挥舞着,两只脚上的鞋都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勉强乱踏着步子让头发不至于被扯掉。   一脚把铁门踹关上,那大汉面无表情的把挣扎的女人整个提了起来,一手攥着头发,一手提着短裤裤腰。向前一甩,那女人在空中翻了两圈,打横摔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后脑,痛苦的来回翻滚着。   男人冷笑着松开双手,一把头发和撕裂的短裤一起落在地上。   望远镜前,她大气也不敢出的看着,脑海里不断浮现红色的危险讯号,她开始试图从周围的环境判断那对男女的位置,但灯光太过缭乱,这不听话的镜头又一直像拍A片一样变幻角度,只把中央的男女突出出来,而周围都是一片模糊。   很快,男人就把女人按在了一个破旧的凳子上,扬着手一下下的抽打着仅剩三角裤和黑色裤袜两层防护的屁股。   女人的臀部非常丰满,每一下抽上去,都能看见肥美的臀肉像水球一样漾向四周一圈。男人打得很用力,女人精致的妆容全被自己的眼泪鼻涕弄花。即使听不到声音,镜前的她也能想象得到那歇斯底里的惨号。   就那么硬生生地,仅靠手掌抽打,女人屁股上紧绷的丝袜绽裂开来,内裤边缘可以看到的臀肉,红彤彤好像煮熟的虾子。   很快,圆润的屁股变得更加肥大,高高肿了起来。男人伏下身,在不断抽动的屁股上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嗅女人被打肿的媚肉。   被制服的一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当男人脱下裤子,赤着下身站在被征服者面前的时候,满脸涕泪交加的女人顺从的扬起了头,把红肿的屁股搁在了自己的脚跟上,露出胆怯的眼神,摆出跪坐的姿势,把凌乱了唇膏的嘴巴,慢慢凑了过去。   直到这时,才能清楚地看见画面里的女人其实不过是个少女,只不过前卫大胆的装束打扮显得比较成熟罢了。和妆扮一样不符合年龄的,是她熟练的口技,尽管惊吓至此,依然能很直接的找到男人最敏感的那几块地方,用柔软的舌头和丰润的嘴唇尽可能的刺激着。   男人向前跨了半步,扯住少女的卷发,用力的把胯下的巨物往那张嘴里压,粗黑的阴毛杂乱的刺在嘴唇的周围,紧绷的阴囊一下下撞击着尖俏的下巴。   纤细的脖颈突起了淡青色的血管,靠近喉咙一端明显的出现胀大,那大汉的粗长肉棒,毫无疑问已经挤进了窄小的食道里。   一直在里面捣到少女两眼翻白几乎昏死过去,男人才意犹未尽的把下体抽了出来,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龟头上残留的口水,开口说了些什么。   美露并不懂得唇语,不明白那男人说了什么,但少女的动作马上告诉了她男人的指令。   像是完全失去了自主反抗的意识,少女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抖抖索索的开始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接着,她听话的走到了男人身边,转过身,让红肿的翘臀撅起对着他,双手扶在了膝盖上,随着抽泣而颤抖的白皙裸体完全的做出了等待交配的架势。   高大的男人一点没有迎合少女身高的打算,分开双腿站定后,一把扳住了她的耻骨,向上提起。娇嫩的阴部迫于压力向上抬起,双手扶不住膝盖而是向前扶住了天台边的护栏,少女踮着脚尖,把肉粉色的秘贝向上仰起。   龟头的尖端在蜜壶口上的粘液中来回磨蹭了一下,拉出了一条银亮的黏丝,男人撇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嘲弄被如此对待依然变得湿润的女体,紧接着,粗大的凶器毫不怜惜的贯穿了少女柔嫩的下体……   阴道深处一阵发紧,一股热流慢慢延开,美露猛地把眼睛偏开,紧张的连肺中都有些缺氧,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明明观看的是残酷的强奸,她的身体却诚实的起了反应,就连握着镜筒的手,也不自觉地做出了抚摸男人下体一样的动作。   她看了看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刚才她已经认出了这个天台所在的地方,即使再看二十分钟,也是来得及去阻止这一切发生的。用这样的理由安慰着自己,她微微分开了大腿,把一手放在了温暖的双腿交叉处,扶着镜筒,再次看了进去。   画面里的少女已经无力靠自己站住,丰满双峰枕在了天台边的水泥矮墙上,双手抓着上方的护栏,紧紧地握着,她的双腿被身后的男人抬了起来,被有力的双手夹在了腰间,被蹂躏的耻部完全没有了逃避的可能,像被男人的性器挑起一样挂在阴茎上,无助的承受着凶猛的抽插。   那是好像机械一样的单调运动,粗暴简单,完全为了满足男人兽欲的快速摩擦很快让润滑并不充分的膣口红肿起来,疼痛令甬道开始缩紧,被紧缩包裹的男人嘶吼一样张开了嘴,一把扯住了少女的头发,像勒缰的骑士一样扯紧。   被松开的双腿慌乱的支撑住身体,失去平衡的肉体被强势的男人紧紧压在了护栏上,雪白的乳房从冰凉的铁棍缝隙中挤出去,变得细长而扭曲。他掐住一边乳头,开始打桩一样往上顶着,每一下都把少女轻盈的身子顶的向上浮起。   脚尖离开地面,脚趾蜷曲起来,不知道是否因为高潮而眼神迷茫起来的少女全身骤然绷紧,同时,男人的身体全力前压,耻骨紧紧顶着她臀后的肌肉,阴茎就以那种想要把雌性的小腹贯穿一样的气势,埋在阴道深处开始了喷射。   美露几乎是在同一刻达到了高潮,全身的肌肉兴奋的收紧,不受控制的双腿紧紧夹住了自己的手指,棉质内裤外的指尖早就浸润在了温腻的感觉之中。   本打算在余韵中沉浸片刻的她却在下一分钟浑身僵硬,红润的脸颊再度变得苍白,些许失神的表情开始因恐怖而扭曲。   望远镜的另一端,高壮的男人慢慢提上了裤子,举起了身边的那张旧凳子,狠狠砸了下去。   头颅的一侧涌出了红白混杂的浓浊浆液,阴道的入口回流着同样红白混合却浅了许多也少了许多的液体,两滩体液的中间,满是伤痕的少女裸体,抽搐了最后几下,失去了生机……

  (七)

  美露几乎是手忙脚乱的穿上了外出的衣服,顾不上化妆,随便的穿了双鞋,就这么冲了出去。   到了楼下,才发现钱包没有装在身上,返上去拿了钱包,下来再叫上计程车后,已经是距离刚才自己开始看到强奸场景五十分钟的时间了。   十分钟,无论如何也赶不到那个地方。但如果是抓个正着,也好过让那个凶暴的犯人逍遥法外的好。   那个男人的手臂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没猜错的话,应该和上次她直接目击到的那个是同一人。   也就是说,连续强奸犯!   这个词汇让美露有些恐惧,更有几分兴奋。曾经的职业和记者相差不远,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就意味着收入,更意味着对心底那份好奇的满足。   没有想到的是,计程车不过开到一半,就遇到了并不罕见的堵车。半个小时过去,她搭的车才随着缓慢的车流进入了畅通的地带。她拿着充好电的手机,紧张的下车,看了看眼前的舞厅大门,输入好了报警电话的号码,捏紧手机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喧闹,闪烁的灯光、扭动的肢体和令人窒息的空气几乎把美露直接推出去,她定了定神,径直走向最深处那个狭窄的楼梯。   楼梯口挂着洗手间的指示牌,一个酒气冲天的辣妹摇摇晃晃刚从上面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快步走了上去。   二楼远比一楼狭小,但并不安静,整个走廊里的房间除了洗手间,全都是廉价的时租屋,世界各地偷渡而来的妓女在这里发出着同一种声音,没有人在乎被别人听见,甚至觉得被听见和被看见都是很刺激的事。   美露给自己壮了壮胆,向三楼走去,这里只有三层,三楼顶上的第四层楼梯通向的就是天台。   “喂,你是什么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一声质问从二楼另一端传来。   她吓得差点把报警电话拨出去,定了定神,才发现另一边的黑暗中是个高大的保安。   “啊……我,我刚才听到天台似乎有人在尖叫,我想上去看看。”她支吾着编了个理由,很符合现在需要的理由,说不定,那个保安会因此而跟着她上去也说不定。   没想到,那个保安全无兴趣,或者说司空见惯了似的,转身消失了。   她叹了口气,自己上去打开了天台的小门。   先是开了一条小缝,她打算确认一下,外面的惨案是不是正在发生。但杂物凌乱的天台上,什么人也没有看到。   她奇怪的走了出去,接着,她就看到了远远瘫在地上的,那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已经被奸杀了的少女。   她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大量的鲜血映在眼帘里,把她肺里的氧气一瞬间抽空了似的。   她拿出手机,棱角分明的电子数字指示的时间,分明的显示,恰好是一个小时后。

  (八)

  美露并没有报警,甚至没有告诉任何舞厅里的人。   她半是仓皇失措,半是兴奋难耐的回到了家中。那个望远镜,是真的可以窥视到一个小时后发生的事情。   不管能看到的是什么,一定有它的用处。   重新买了一箱泡面,翻出了蒙尘的照相机,她开始满心期待的等待下一个事件,透过这台望远镜出现在她的眼前。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望“远”镜也说不定。   即使只能看到这种淫靡的场面,如果再遇上上次那个作家那种,被她拍下照片的话,不管是寄给本人,还是发给报社,都是一大笔入账。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窥视到这些画面,会让她从心底产生一种愉悦和满足,在那样的画面前自慰,甚至比男友给过她的最强烈的高潮,还要绵长强劲。   之后的几天,那台望远镜又成了黑漆漆的一片。就好能量用完了需要充电一样。   这次美露不再焦急,她知道总有一天,那神秘的镜头另一端,会再次出现别人观看不到的影像的。   花了些钱,她又买了一台普通的望远镜,靠对面楼普通人的生活打发等待的无聊时光。不过,仅仅是窥视这种事情,就已经足够让她得到一定分量的兴奋,来消化掉漫长的时光。   下一次的到来,让她觉得,等待是值得的。   这次她看到的,是一个在镜头中永远清纯可爱的女明星,像只母狗一样趴在一个痴肥的男人双腿中间,用全身所有可以用的洞去榨取男人的精液的过程。   那个男人美露似乎在电视上见过,不过具体是谁记不太清了。   这一次的窥视,让她得到了近乎极限的高潮,结束的时候,连坐的凳子都湿透了半边。   美中不足的,就是画面里的地点她无从确认,不然,只要拿上照相机拍到照片,哪怕只是一个酒店出入的镜头,也能赚到一笔不菲的生活费了。   幸好,下一次机会很快来了。   这次的主角是政治界崭露头角的年轻议员。女人露美并不认识,但不论从温柔还是美貌上都近乎无可挑剔的程度。   这次的地方她还算熟悉,就在半小时车程的那个高档住宅区。   刚刚从高超的虚脱感中剥离出来,露美就抓起了照相机,冲了出去。   一小时四十分钟后,她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满意的按下了快门。整理着领带带着满足的慵懒表情离开的男人,浑然不觉自己正被定格在黑亮的镜头之中。   也许,崭新的天堂之门,就这样对她打开了也说不定……露美坐在床边,温柔的抚摸着望远镜雪白的镜筒,发出满足的叹息。

  (八)

  生活逐渐恢复了正常,露美的脸庞又再度蒙上了青春的色彩。   隐秘的收入和隐秘的快乐滋养着她的身心,让她回到了热恋期的那种光彩逼人的模样。虽然那种成就感不能和他人分享,但看到报纸和杂志上出现只有她才能拍到的照片的时候,这种小问题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于是,她几乎淡忘了最早看见过的那个大汉。那个手臂纹着青龙,凶暴而残忍的男人。   所以她一开始从望远镜里看到熟悉的房间的时候,还着实纳闷了一下。   画面里的房间,就是她所在的公寓楼,而且离她住的屋子可以说十分接近。   里面的主角,就是她隔壁的那个女高中生,那个不知为何独自租屋住在这里的少女。   开始看到的时候,那个女生正带着耳机听歌,手上拿着一本介绍偶像的杂志《an·an》,津津有味的看着。   突然,高中女生把头扭向了门的方向,脸上露出了被一而再再而三打扰的不耐烦表情。她一把扯下耳机,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口,既没有看猫眼,也没有挂门链,嘴里骂了句什么,一下把门打开到最大。   紧接着,青涩的脸上露出了恐惧惊讶的神情,似乎对面站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人,而是一个高壮的足足快有她两倍大的男人。   男人抬起右手,手上握着一把还在向下流血的刀,迅速而准确的顶住了她的脖颈,压制住了她几乎冲出嘴巴的尖叫。   这次那男人显得十分急躁,一掌把女生掴到了床上,撕碎了她的内裤,裙子胡乱的撩到腰上,用刀压住了她的脖子,把巨大的性器直接压进了少女柔嫩的蜜壶之中。   女生并不是第一次,但这样巨大的肉棒还是让她感到了撕裂一样的剧痛,这一点,从她煞白的扭曲容颜上就可以轻易地看出来。   这次,美露完全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心情。近在咫尺的强奸案让她切实的感到了危机。   报警?用这样一个无稽的理由报警要求保护么?会被嘲笑就算是轻的惩罚了吧……   她四下翻了翻,找出了一根棒球棍,小心的从猫眼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陌生人之后,给警卫室打了个电话。   那个略带沙哑的低沉磁性男声回答的是,没有任何异常。   她犹豫了一下,握好了棒球棍,出门走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口,犹豫着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反应,她加大了力道,里面才传出有些不耐烦的回应。   门拉开了一条缝,那个高中女生不解的看着门外拿着棒球棍的她,露出了看神经病一样的讨厌眼神。   “那……那个……请问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陌生的危险人物?”   “没有。”   很干脆的回答后,门砰的关上。   心底感到有些发寒,美露握紧了棒球棍,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一遍,最尽头的杂物室也看了一遍,仍然谁也没有发现。   她返回屋里,凑到镜前再看了一眼。画面里的男人已经用腻了开始的姿势,让女生趴在了床上,自己站在窗边,快速的抽送。女生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条破布一样的裙子垂在细白的腰上前后摇摆。   “该死……”美露的心跳有些加速,又走到了那个高中生的门外,用力的敲了敲。   这次门唰的一下开了,那个女生十分不爽的看着她,叫了出来:“你有什么事?说!”   美露愣了一下,陪笑着问:“请问,你有看到什么人比较可疑的么?”   “有。”   她立刻追问,“谁?在哪儿?”   那个女生瞥了她一眼,说:“你,在这儿。”紧接着,又是大门关上的刺耳声音。   漫无目的的把上下两层也搜索了一遍,美露几乎觉得自己被骗了。   回到家中,她再次看了看望远镜,这时,画面里的男人已经发泄完了兽欲,正用女孩儿的内裤擦着刀上的血。   而那些血,就来自那个高中女生的脖子,像一道红色的喷泉,止也止不住的向外涌着。   “天啊……”美露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快步的冲出了门,走到高中女生的门外,大力敲着。   “你到底要干嘛!”还没开门,那个高中生的吼声就传了出来。   她对着开门后露出的那张怒意十足的脸,恳切的说道:“你千万小心!一定要小心一个大汉!他手上有一条龙,你一定不要给他开门!很危险……真的很危险……”她的话还没说完,气愤的高中生已经把门用力摔上。   看样子,自己真的被当作神经病了……难道这次望远镜出错了么?美露不甘心的回到自己的屋门外,拉开……   门……没锁!   她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一只可怕的、纹着一只青龙的手已经从屋内伸出来,卡住了她的脖子!   冰凉的刀锋贴住她的喉管,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点点的沙哑凑到耳边呢喃:“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那个小妞?”

  (九)

  这完全是来自死神的提问,不需要任何回答。   露美在这一刻意识到,巨大的镰刀已经悬在了自己头上,她双手用力的扳住男人的手臂,想要让喉咙里得到足够尖叫出来的空气。   挣扎和不挣扎的结果都是死的话,她至少要为了自己的命拼一下。   但没想到,尖锐的刺痛立刻从脖颈的中间传来,冰冷的寒意随着疼痛顷刻遍布整个脑海。她瞪大眼,试图去看自己的脖子,却只能看到喷出的血浆溅染在男人手臂的青龙上。   直接划破了美露的喉管后,大汉麻利的把她彻底软了下来的身体拖进屋子,扔在了床上。   因疼痛而抽搐的双腿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他毫不费力的就把尽头的那条内裤从裙子里面扯了下来。像是沉醉在这种慢慢走向死亡的诡异性感中一样,他的肉棒开始勃起,从没有拉上的裤链中探了出来。   得不到空气的女性肉体很快因为痛苦而痉挛,而他就在这个时刻兴奋到了极点,他用手捂住了美露的伤口,好让她能多苟延残喘一会儿,他对尸体没兴趣,接着,他巨大的下体顶住了被尿液完全淋透了女性器官,开始向里突入。   美露已经完全注意不到下体的感觉了,她觉得浑身发冷,肺里快要炸开了一样,明明在用力的呼吸,却完全感觉不到空气的真实。她的身体开始摇摆,男人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痛苦而紧缩的肉穴内进出。   但她都不在意了,她只是紧紧地盯着床边放着的望远镜。那台望远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调转了头,黑幽幽的镜头直冲着她被强暴的肉体,像是只巨大的眼睛,冷冷的窥视着。   “呵……”被割裂的喉管中发出不知是讥笑还是叹息的呼气声,带出了更多的鲜血。   美露的瞳孔慢慢的放大,不管什么,她都再也看不见了……   察觉到柔软的裸体渐渐僵硬,原本不断收紧的膣腔猛地放松开来,男人意犹未尽的把硬挺的肉棒拔了出来,骂了句什么,转身走了出来。   他敲了敲隔壁女高中生的门,门里传出那女生烦躁的大喊。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烦不烦啊!”   然后,通往地狱的大门,豁然开启……   安静下来的房间里,传来隔壁微弱的痛苦呻吟,慢慢冰冷的美露,双眼没有任何焦距的看着望远镜的方向,望远镜的镜筒,也直直的对准着她。   只是,没有人知道,她现在,还能看见什么。

  [p.o.s]淫奇抄之章鱼男

  (零)

  变身,是常见的漫画中英雄的手段,也是常见的反派人物增强实力的手段。   变身的方法,在这许多年里也翻新了很多遍。   相信只要是爱幻想的青年,都曾经做过这样那样的梦,梦里的自己或无所不能或上天入地,身边,也总是会有自己心仪的美女为此而折服。   也会有一部分男人,偷偷在心里勾勒一些古怪的妄想,那里面的自己可以对那些美貌的高岭之花做各式各样可怕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事。   其实,大家所不知道的是,有时候,那种奇妙而又色情的幻梦,便正是通往淫奇世界的大门。   每当大门开启的时候,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的人们,便会走进奇妙的淫靡世界。   喏,看看门外,那个兴致勃勃不停在看章鱼的男人,他大概不知道,淫奇世界的章鱼之神,不光喜欢预测足球比分,其实也挺喜欢卡夫卡的。

  (一)

  水原太一喜欢章鱼。而且,喜欢的有些不可救药。   不是没有人问过他,为什么喜欢那种软趴趴的古怪东西,他每一次都会这么回答。   “你看看那柔软的身躯,看看那聪明的拟态,再看看那大大的眼睛,不觉得这样美丽的生物,简直是海洋的艺术品吗?”   但实际上,他喜欢上章鱼,仅仅是因为一个不能让女生知道的理由。   就是那八条柔软灵活而且长满吸盘的触手。   每一周太一都要拿出三天的晚上,闭上双眼,一边幻想着一个个美少女的裸体,一边幻想自己的背后有了章鱼的触手,捆绑在她们的乳房和屁股上,用滑溜溜的尖端撑开她们柔软的肉裂,贯穿她们的子宫,在这幻想中,他才能用手让自己得到高潮。   所以当这一天的晌午,太一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的背后长了什么东西,就像多了几只手一样有着很细腻的可操控感,而伸到身前后,发现那是八条长而柔软的章鱼腕的时候,他仅仅惊讶了几秒钟。

  (二)

  一定是神听到了我的愿望!太一很快的兴奋起来,那些触手显然需要一段适应期,他迅速的锁上了卧室的门,好不让姐姐和妹妹看到自己这副可怕的样子,也好给自己充足的时间来熟悉这八条新伙伴。   端茶杯……OK!   写字……有些歪歪扭扭,大体OK!   好吧,最关键的项目到了,太一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床上团成一团的被子,嗖的把触手伸了过去……   “BINGO!”他兴奋的低叫起来,长短粗细都可以随心所欲变化的章鱼腕紧紧的把被团勒在中间,那种绞紧的力道可以保证就算是空手道黑带,也得乖乖被捆在那里。他用那些触手在被子上抚摸着,露出了猥亵的笑容。   下面的问题,就比较考验大脑运动神经以外的部分了。那就是怎么带着这八条东西出门?   那不是高科技的可装卸产品,而是真的长在太一身上。   他想了想,找了个书包对着背的部分开了一个洞,然后咬了咬牙,把衬衫的背后也开了一样的洞,背上包,本能中就喜欢钻洞的软腕愉悦的塞进了书包里团成一团。   很好……太一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眼前仿佛已经有美少女的肉体在赤裸裸的飘动。   他摸了摸涨鼓鼓的裤裆,戴上了鸭舌帽,匆匆跟家人说了声,出门去了。

  (三)

  急于实验的太一很快找了一家情趣酒店,包好了房间,拨了宣传用纸巾上印着的电话号码,开始等待第一个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他洗了个澡,把触手藏在了宽松的浴袍里,系好带子,有些得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直都不受女生欢迎的他,终于有了征服女人的办法,这有力的八条腕一会儿在那援交少女身上的应用,甚至给他带来比射精更强烈的期待。   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的脸。   这样被来的少女看到,除非把对方杀死,否则自己一定会曝光的。光记得在酒店大堂注意不要被拍到,却忘记了自己打算强奸的那个女孩子可不是瞎子。   他对着镜子苦恼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五官开始缓缓的变化,就像章鱼的拟态一样,容貌很快的变成另一个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嘴唇上还有了胡子,连太一自己都不太相信镜子里真的是自己。   “果然……还是章鱼好啊。”他看着自己崭新的脸,扶着镜子的边框,低头看着洗手台,嘿嘿的笑了起来。

  (四)

  等了十五分钟左右,热络且充满活力的声音随着敲门声响起,“水原哥哥,千奈到了喔。”   呃……现在做援助交际的,真是很少有这样敬业的可以扮演几小时恋人的女生了。大部分就是进门洗澡上床分开双腿死鱼一样躺着完事拿钱走人。   “咦?水原哥哥洗完了?真是的……千奈还打算替哥哥搓背的说。”几乎是扑进门的活泼少女很自然的钻进他怀里。   个子很娇小,但脸长得很可爱,虽然胸部看起来离丰满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水手服下面露出的匀称笔直的双腿立刻吸住太一的眼球。黑色的丝袜刚刚过膝,恰到好处的露出短裙下面一段白皙的大腿。   果然是要价将近三倍的水准啊,太一在心里赞叹着,虽然比妹妹水原雅美稍微逊色一些,但比起姐姐平平无奇的五官来说,可是好看太多了。   终日相对的缘故,见到一个女性,太一就会拿来和自己的姐妹比较一下。   更微妙的是,这个可爱的美少女的的确确散发出一种妹妹的感觉,这还真是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他的软肋。   一想到一会儿就可以尽情蹂躏这个娇小的少女,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勃起到发痛的地步。   “要不要穿着水手服来爱爱呢?”千奈做出可爱的表情,故意在浴室前提了提丝袜,问他。   “呃……嗯。”他点了点头,这身水手服确实十分可爱,一看到,背后的触手就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那人家洗完澡,就还穿着这身出来了哦。”对危险的气息浑然不觉的千奈哼着流行歌曲钻进了浴室,还不忘回头笑嘻嘻的说,“刚脱下来的内裤,哥哥你要不要啊?”   他一下愣住,脸变得有些红,结结巴巴的说:“不要……不是,要,要。”   千奈扑哧笑了出来,曲腿把内裤褪了下来,在手指上甩了两圈,丢给了他,“那千奈走的时候,哥哥记得要多给些零用钱喔。”   但这时太一已经沉浸在充满少女体味还带着热气的内裤中了,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   千奈满意的露出了看冤大头的表情,闪进了浴室里。

  (五)

  “大中午就想要,这个客人还真是好色呢。”千奈笑着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裸体,拧开了花洒。   说是洗澡,千奈也只是很快的冲洗了一下身体而已,倒是下体腋下乳房和臀沟中,仔仔细细的打过了沐浴露,好好地搓洗了一番。   这样如果客人有吻来吻去的习惯的话,至少不会有丢脸的感觉。因为她长得比较可爱,羞处那边也是非常漂亮的粉色,毛发都很认真的修整过,所以经常有客人会为她口交,这让她敏感的身体十分的享受,加上金钱的诱惑,才会让她背着男友乐此不疲的充当各色男人的“几小时恋人”。   那个叫水原的客人呆头呆脑的,说不好还是个处男呢,一定要好好逗逗他。   千奈抽过毛巾,不紧不慢的擦干身上的水珠,双腿之间则故意留了点湿气。   男人嘛,都喜欢看到可爱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变得湿漉漉的,她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尖,开始往身上穿那网上买来的水手服。   没想到刚穿到一半,浴室那毛玻璃门外,就看到了一个晃动的影子。   她吃吃笑了两声,拿娇了语调对外面说:“水原哥哥,可不许偷看哦。更不许进来。”   说着不许,她却完全没有把门锁上的意思。   这可是有按摩浴缸的酒店哎,她老早就想试试看,在那里面做爱是什么感觉了。   于是,门喀嗒一声,开了。

  (六)

  千奈见过很多个男人猴急的冲进浴室的样子,有全裸的有半裸的也有穿得整整齐齐就忍不住进来了的。   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门缝里进来不是人的身体,而是好几条张牙舞爪的章鱼腕!   门完全打开了,双眼已经兴奋到发红的太一赤裸裸的站在门外,八条触手齐刷刷的飞向了吓呆的千奈。   “啊……呜呜……”才要扯开嗓子大声尖叫,第一条触手已经紧紧地缠在了她的脖子上,纤细的脖颈立刻被勒到仅能勉强呼吸的程度,她从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哀鸣,紧跟着,缠绕完毕的触手前端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她的嘴巴里,把所有声音,都堵成了憋闷的呜咽,“呜咕……咕嗯嗯……唔唔唔……”   蠕动的柔软尖端噗滋噗滋往她嘴巴里面挤着,就像一根勃起却并不坚硬的肉棒,强迫她用唇舌进行服务。而触手上的吸盘,紧紧地吸着她的舌头,像粗暴的男人用力吮吸一样狠狠的嘬着她的舌尖。   随着呻吟,晶亮的口水被挤出了唇角,沿着下巴流了下去,滴在白皙柔软的胸膛上。   两条肉腕很快攻占过来,一左一右从乳房的根部缠绕一圈,曲起的尖晃悠着一下一下点着千奈的乳头,然后,顶端的那个吸盘像嘴巴一样咬了上去,把整个乳晕都吸了进去,娇小浑圆的乳房一下子被扯成了锥形。   千奈的双手双脚拼命的挣扎着,但双手双足都很快被章鱼腕缠紧,向四个方向扯开,举起到半空。   “呜呜……呜呜呜……”被吓得开始哭泣,却哭不出声的千奈,变得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悬在了空中。   “呼……呼……”太一死死地盯着千奈被吸住而变形的乳房,走进了浴室,吸盘内敏锐的触觉传达来里面乳头的变化,他喘息着笑起来,“明明吓得哭了,乳头却还是变硬了,真是淫荡的女生啊。”   “唔唔……”发出含糊的呻吟,千奈用力的想要摇头。   吸盘开始恣意品尝鲜美的乳头,盘绕在乳房根部的触手也开始像传送带一样在周围摩擦起来,粘滑柔软的软体动物触感让千奈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可是,乳头被玩弄加上乳房被那样的揉挤,敏感的身体还是诚实的起了反应。   剩下的那根触手像是嗅到了血液的鲨鱼,摇摆着沿着千奈笔直的双腿上爬,吸盘蠕动过大腿内侧的时候,敏感的肌肤忍不住绷紧。   触手顶端是一个好像蛇头一样的器官,内侧有比茎干部分略大的一个吸盘,那个蛇头晃动着贴上了千奈的阴唇,试图向左右拨开。   “真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这样的颜色啊。”阴唇被扒开后,控制千奈四肢的触手把她摆成了淫荡的姿势悬在太一面前,他看着那肉粉色的黏湿秘穴,赞叹了一句,把手指伸了过去。   花瓣中心的嫩肉无比柔软,覆盖着和触手表面手感类似的黏腻薄浆,他轻轻往里一捅,像是有生命一样的膣口密密的裹了上来。   “呃……勒的好紧。”太一的双眼开始发光,中指努力的往里探去,曲折狭窄的湿热腔道里,所能触及的地方布满了湿滑的爱液,手指抠在里面可以清晰地听到咕啾的声响。   “不如……换更粗一些的东西好了。”听到千奈被抠的发出细长的鼻音,太一兴奋的浅笑起来,空闲的那只触手又一次钻进了千奈股间。   “呜呜……”察觉到蛇头一样的前端正在往狭窄的多的肉缝里钻挤着,千奈顿时吓白了小脸,膝盖拼命地往里并拢,想要夹紧自己的腿。   太一哼了一声,这种力量上的绝对优势给他带来了莫大的满足,他把缠着千奈足踝的触手蠕动着向上移动,强硬的掰开了她的双膝。   张开的大腿牵扯开了腿根的肌肉,两片秘贝无奈的分开到两边,把湿淋淋的肉穴完全的暴露出来,甚至可以看到上面不远处细小的尿道口和更往上一些的地方那颗柔嫩的小豆。   “嗯,屁眼上竟然还长着毛,一定是淫荡的女人。”太一嘴里不停地说着,手指开始玩弄千奈紧闭的菊穴。就连AV女星在被插入的时候也会露出痛苦之色的地方,他早就妄想在哪个女人身上试试看了。   屁眼被玩弄的同时,触手的前端已经顺利的把最困难的部分挤了进去,娇嫩的膣口被撑开到难以忍受的大小,比起最大号的阴茎还要粗大一圈的软腕,蠕动着向里推进。成排的吸盘一路刺激着阴道内敏感的嫩肉,一直到紧压住阴道前壁微微膨胀的G点。   这个发现让太一欣喜若狂,曾经看过的那个用手指就能让女人哭泣的视频浮现在心头,他控制着触手上的吸盘,毫不犹豫的开始吸吮千奈的那里。   千奈双眼噙着泪水,猛地仰起了脖子,被触手不断蹂躏的嘴巴里发出不甘愿的悲鸣,那是敏感的女体对强烈的快感本能的共鸣。   “才这样就已经舒服的硬直了吗?那再加上这个呢?”太一嘿嘿笑着,把触手从千奈嘴巴里抽了出来,还带着唾液的触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蛇一样的钻向了少女生涩的肛穴。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啊……”   根本无视千奈的哀求,有力的软腕毫不犹豫的挤进了狭窄的洞口,不管多狭小的缝隙都能顺畅进入的特性完美的得到了应用,变得细长的腕尖虫子一样蠕进了括约肌的里面,然后在里面膨胀起来,贪婪的吸盘开始尽情享用肠壁的每一寸粘膜。   “不要……好辛苦……呜呜……”   乳房、阴道、肛门三个地方同时被玩弄的强烈冲击让千奈在恐惧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尽管肉穴和菊蕾都几乎要被撑裂,但源源不断的快感混合着直肠里被磨弄的愉悦和难忍的便意,让她的大脑一阵阵麻痹。   比起清晰悦耳的呻吟,太一更喜欢听那被堵在嘴里只能靠鼻音辅助的悲鸣,他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坐进了按摩浴缸里,把千奈娇小的身子举到身前,双手捧住她的脸,用力的吻了上去。   这是太一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他笨拙的在千奈的嘴上舔来舔去,却找不到侵入紧闭樱唇的办法。   很快他就发现,只要自己的触手在千奈下体动起来,千奈的嘴巴就会闭的更加用力,鼻子后面也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可爱鼻音,脸色越来越红,吸盘里被折磨的乳头也越变越硬。   “看来是要高潮了啊……”太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让触手更加用力快速的奸淫起来。   “嗯嗯……不……不行……再碰那里的话……”千奈终于忍不住开口,紧皱的眉毛几乎拧在了一起,浑圆的屁股仿佛忍便一样向内一下下的用力。   包裹在触手周围的肉壁仿佛变厚了一些,周围的压力变得更大,湿漉漉的阴部开始向下滴答着晶亮的爱液。   突然,前后两根触手同时向里一顶,就好像想要隔着那一层肌肉亲吻在一起一样,由子宫蔓延到全身的酸麻感觉一瞬间收缩,然后剧烈的炸开。   “啊啊啊啊……去……去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被怪物强暴,千奈的脸上浮现出梦幻的表情,紧闭着双眼达到了高潮。

  (七)

  一直到太一离开的时候,千奈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背靠着浴缸,仿佛还沉浸在不可思议的快感之中。   在千奈高潮的那一瞬间,太一突然失去了欲望,他的阴茎软了下来,所有的触手也不再想要对这个美貌的少女做任何事情。   于是他直接离开了那里。当然,没有给钱。   毕竟,享受的可是她。   虽然没有射精,太一依然觉得十分的满足,每一条触手都在刚才的玩弄中感到了愉快,所有的愉快混合在一起,让他浑身都觉得轻飘飘的。而更让他感到舒畅的,就是千奈刚才表现出的那种完全被征服的模样。   能让女人高潮到哭泣,大概是很多男人执着却又很难实现的梦想吧。   去小饭馆吃了一顿生鱼片后,填饱了肚子的太一开始计划自己下一个目标。   这次,一定要让自己也达到高潮才行,他坚定地想着,把最后一块生鱼片扫进了嘴里。   现在的他,就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满脑子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欲望。   而这次他锁定的目标,是他的学妹,绫香。

  (八)

  比起电视上看得见摸不着的歌手演员之流,随时可以看到运气好还可以说上两句话的美女往往对男人更加有吸引力。   绫香就是太一身边的这样一个美女。   她是太一的国中里几乎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他在手淫的时候三四次里总要有一次幻想她的裸体,而其他的男生们,次数只会更多。   但只是幻想而已,绫香从来没跟男生交往过,甚至连同班的男同学,也很少能说上话。   其实绫香不是太一喜欢的那种类型,她高挑健美,有着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翘臀,显得很成熟的自然卷发总是自然而随便的披散在背后,显得像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吉普赛女郎。   那种发育的完全成熟的美妙肉体,时时刻刻给人一种“大人”的感觉,尤其是在身材普遍未熟的国中女生中,显得有种微妙的不协调感。但无疑十分抢眼。   所以尽管太一并没有要追求她的念头,能在这样充满魅力的肉体上发泄自己的欲望,自然也是他的梦想。   他甚至尾行过绫香两次,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了她的住址。   不知道为什么,绫香在这种年纪就一个人在外面租了公寓,而且是很高级的大厦,所以一度传出了她被有钱男人包养的说法。   孤身住在外面,也是太一选她做为目标的原因。   在他不确定自己有章鱼那种再生能力之前,他可不打算出现在危险的地方。   不可能从有保安看守的正门大摇大摆的进去,必须另找渠道才行。   太一绕着那栋公寓转了两圈,选定了和另一栋大楼形成的夹巷,在脑子里重新确定了一下绫香公寓的位置,摘下了书包拿在手里,八条章鱼腕吸附在墙上,开始往上扯起他的身体。   他想了想,把自己的脸变成了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剩下的,就只有一件事需要祈祷了,希望在这个周末的下午,绫香会一个人在家。

  (九)

  小心的注意了一下楼下有没有多余的行人,太一紧贴住墙壁,壁虎一样的爬进了绫香家的阳台。   尽管封闭的阳台窗户紧闭着,但吸盘吸在玻璃上轻轻一拉,就滑开到一边。   十三层的高度,大概没什么人会小心提防有人从窗户进来的吧。   不敢发出声音,太一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房间窗外,里面拉着帘子,但因为正对着的区域没有高楼,并没有拉得那么严丝合缝,露出的空隙,足够太一看清楚屋里面的情况。   他的祈祷有效了一半。   绫香在家,可惜,并不是一个人。   红艳艳的地毯上面,两个少女正肩并肩坐着,对着电视不知道在看什么综艺节目。其中一个是绫香,另一个,看起来却好像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因为如果她是这个学校的学生的话,名气不会比绫香小。   她和绫香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美女,看起来很知性很温柔,身材苗条匀称,和绫香一样,她只披了一件睡袍,两个人的内裤都在里面若隐若现,而红润的乳头已经几乎可以看清楚轮廓。   “小绫……”那女孩子用很亲昵的称呼撒娇一样说,“他们好无聊,咱们不要看了好不好?”   绫香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略带暧昧的好色表情,笑着搂住她的肩膀,一副和平时在学校截然不同的模样,“怎么,又想做什么色色的事情了吗?”   “我……我可没那么说。”那女孩子撇开脸,脸蛋上却飞起了一片可爱的红晕。   “没有?”绫香故意拉长了尾音,修长的手指弹钢琴一样顺着那女孩子的领口弹了进去,隔着睡衣半透明的布料,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手爬上了那女孩子的乳房,很轻车熟路的夹住了对方的乳头,“可是你这里明明硬了哎。”   “讨厌,小绫就喜欢取笑人家……”她做出去推绫香的样子,结果被绫香抱了个满怀,两个各具风情的少女就这么一起倒在地毯上,两张脸越凑越近,最后恋人一样吻在了一起。   纠缠的四片嘴唇间,可以清楚地看到两条柔滑的舌头彼此勾绕的难解难分。   第一次在电脑屏幕以外的场所看到两个女人互相抚慰的画面,太一一下变得兴奋起来,暂时打消了进去的念头,安静的偷窥起来。   根本想不到会有人在看,两个女孩子在躯体的磨蹭中很快脱掉彼此的衣物,像两条发情的蛇一样把赤裸光滑的肉体交缠在一起。   “小桃,你湿的越来越快了……”绫香把修长的腿插入被叫做小桃的那个女生胯下,膝盖顶在蜜壶外的位置,仔细的摩擦着。   闪动间太一发现,这个既成熟又性感的绫香,唯一还像国中生一样的,竟然是那片光溜溜的耻丘。   那绝对不是剃过毛的后果,因为旁边那个小桃的阴毛就是剃得干干净净的,丰满的耻丘上可以看得出毛根的淡淡青色。而绫香确实的没有长毛,阴部周围的肌肤显得很白,融合在了比基尼留下的白色三角地带中。   两个少女的肤色形成了很奇妙的反差,绫香的全身除了比基尼区域外,都晒成了均匀的浅蜜色,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比基尼的部分却白皙的耀眼,是好像牛奶一样的西方人肤色。就像是有外国人的血统一样。   而小桃的浑身上下都是一样的粉嫩,白里透红的肌肤仿佛掐一下就能滴出水来,真的好像一颗成熟的蜜桃一样,虽然胸部和臀部还没有发育到完全成熟,却已经是标致的东方美少女。   两个少女在彼此抚慰中把下体凑到了一起,同样光洁无毛的蜜壶紧密的贴合住,四条腿交叉着嵌在一起,变成头脚相对的姿势。绫香捧着小桃白嫩的脚丫,陶醉的把一颗颗脚趾含在嘴里,小桃也把粉润的唇瓣贴在绫香的脚掌上,用舌尖轻轻的勾划,紧贴的女性器官,开始有节奏的互相磨蹭。   太一紧紧盯着两个少女下体结合的部位,看着那里不断分泌出蜜桃汁一样的液体,涂抹在兴奋而充血的秘贝上,这样的画面他实在无法安静的继续看下去。   这样美貌的女性沉迷于同性之爱,简直就是对人类神圣的繁殖本能的亵渎。   “让她们知道什么是身为女人应该做的事情吧。”   太一露出凶狠的眼神,挥舞着背后的触手,用吸盘无声无息的打开了拉门,走了进去。

  (十)

  “唔……嗯?你……你是谁!”绫香的脸对着阳台的方向,所以先发现了进门的太一。   “你怎么进来……啊!啊!啊……那是什么!”小桃慌乱的爬起来,话没问完,就看到了面前那个长相凶恶的男人……和他背后张牙舞爪的八条触手!   像章鱼一样布满了吸盘,却在前端膨起龟头形状的模样,这样的怪物,立刻让胆小的小桃连双腿都软的使不上力。   太一走上前一步,双眼在两具美丽裸体上来回打转,嘴里发出淫邪的笑声,“两只发情的母狗,寂寞到需要彼此安慰了吗?不如我来解救你们吧。”   “滚开!怪物!”绫香叫嚷着把小桃拉到自己身后,抓起身边的水杯就丢了过去。   灵活的触手在空中把水杯接住,同时另一条触手过去把电视的音量开大,好掩盖住两个少女的叫声。   绫香把小桃往门口的方向一推,自己摆出空手道的架势,“小桃,快跑!”   小桃踉踉跄跄的往门口跑去,跑到玄关,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便迟疑了一下。   就这一下的时间,太一的触手已经把绫香丢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向她飞了过来。   “啊!救命啊!”她尖叫着用手去拉门把,就在手指碰到门把的前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的身体向后拉扯过去,一下把她举到了空中。   腰间传来恶心的蠕动感,她低下头,就看到了缠在腰间的斑斓触手,柔软的吸盘在她的腰肢周围爬行一样的扭动。   “啊啊……”恐惧让她放声尖叫起来,但声音刚刚出口,另一条触手挥了过来,啪的一下把她的脸打向一边,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让小桃完全的呆愣住,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你这混蛋!竟敢打小桃!”绫香愤怒的叫喊着,从沙发上直接跳向太一,踢出的长腿充满了力道。   太一像抓到老鼠的猫一样生出了戏弄的心思,他的触手紧抓着小桃挡在了自己面前,绫香在空中连忙收回自己的腿,没有了着力点的飞踢让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即便有地毯,这一下也摔得她眼冒金星。   “怎么,看见我打她,你心疼吗?”太一冷笑着,两条触手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甩在了小桃的屁股上!   “啊!哇……”小桃被打的大声哭泣起来,一双腿在空中乱蹬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被打的太痛,从她的腿间,失禁的尿液滋滋的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尝尝你爱人的小便吧,味道一定不错。”太一把小桃举到绫香脸上方,让淡黄色的液体全部流在她身上。   “可恶……”绫香抓住小桃的腿,想要把属于自己的少女夺回来。   一条触手狠狠地打了过来,根本来不及躲避的绫香就感觉自己的下体被鞭子抽了一下一样,顿时疼得她蜷曲成一团,双手捂着受伤的股间,痛得浑身都开始哆嗦。   “求求你……不要打小绫……”小桃哭泣着,还不忘替自己的爱人哀求。   “也不是不可以。”太一说着,把一条触手伸到了小桃嘴前,“给我好好地吸吸它。”   看着那丑陋的触手,小桃的脸上露出恐惧和为难的复杂表情。   连吮吸男性器官的经验都不曾有过的她确实不知道如何取悦这种怪物。   但看在太一眼里,这就成了交易破裂的讯号。他毫不犹豫的又一次用触手抽打在小桃的屁股上,这一次更加用力,粉白的屁股上面清楚地留下了一串吸盘的印子,整个臀部看起来也有些肿胀。   同时,两条触手飞向了还蜷在地上的绫香,缠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两边扯开。   “混帐……不许看……”已经是头低臀高的羞耻样子,绫香依然努力的用双手护着自己的性器。   “不许看?”太一讥讽的笑了起来,又是两条触手飞了过去,一左一右扯开了她纤细但颇为有力的手腕。抓着四肢把她举起来,特意送到了太一面前,羞耻的蜜壶还残留着刚才愉悦的痕迹,他得意的笑了起来,“不许我看,是因为刚才打得你高潮了吧,瞧你的肉缝,已经这么湿了。”   小桃难过的哀求起来,“求求你不要折磨她……我做,我什么都做……”哀求着的少女在空中费力的双手握住了面前的触手,没再犹豫的含进了嘴里。   触手的前端立刻兴奋的找到了娇小的舌头,用吸盘牢牢吸了上去。   “唔……呃呕……呕……”被粗大的触手完全塞住了嘴巴,小桃皱起眉,痛苦的发出干呕一样的声音。   “很熟练啊,看起来经常替男人口交?”太一看着绫香,故意说话刺激她。   “胡说!小桃只有我一个人!你这臭男人!去死啊!去死!”绫香激动地疯狂大叫起来。   这让太一有些担心惊动四周的邻居,立刻毫不犹豫的用触手打上她的胃部。   “呜,混……混蛋……”痛得全身抽搐的绫香无法收紧四肢,只有弓起背,僵直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决定了下一个步骤,太一放开了绫香的双手,收回的两条触手一条缠住了她的腰,一条勒住了她的脖子。不太敢让绫香去替触手口交,他只好勒紧她脖子,好让她叫不出太大的声音。   控制小桃的四条触手就悠闲地多了,只一条缠在腰上的触手,就让她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勇气,一条触手享用着她的嘴巴的同时,另两条触手开始带着滑溜溜的分泌液抚摸过她的全身上下。   “呃……小桃……”双手紧紧地扳着缠在脖子上的触手,对方却纹丝不动,绝望的绫香只有叫着情侣的名字,眼睁睁看着小桃被丑陋的章鱼腕肆意玩弄。   把两人都举到自己的面前,太一一手一个地抓住了两人的乳房,一边抚摸着一边轻佻评价:“虽然绫香的摸起来比较大,但还是小桃的乳房比较有弹性。”   “唔!”羞耻和不甘心让绫香一记手刀打向太一的胳膊,却被早有准备的太一轻松闪开。   而换来的结果,就是太一狠狠地打在她乳房上的一拳。   这一拳并没有让绫香屈服,反而让她的眼神更加愤怒。   太一把绫香举得离自己远了一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不懂得什么叫服从的女人。”

  (十一)

  “你应该学学你情人,她才是男人喜欢的那种女孩子。”太一悠闲的说着,把小桃拉到离自己更近一些的位置,近到在她嘴巴里不停蠕动的触手几乎能碰上他的鼻子。   然后,他解开裤子,露出了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昂扬的龟头,高翘着指向小桃湿淋淋的秘洞。   “不要!你放开她!你不能碰她!不能!”   小桃也意识到了什么,但触手挡住了她的视线,看不到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也说不出话,只有用眼神哀求的看着太一。   被女人拒绝多了的男人,在拥有绝对的控制力后,便很难还会如当初一样温柔。   “你们都这么讨厌男人吗?那好,那就只好用男人之外的东西让你们享受一下了。”突然失去了强奸她们的兴致,太一把肉棒收回到裤子里,把小桃又举得远了一些。   小桃刚刚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就突然感觉到身上一直摸来摸去的那两根触手,一起往她的双腿之间伸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呃!”   不愿意听绫香废话,太一直接把缠在她脖子上的触手勒紧,美艳的脸庞涨得通红,仅仅能勉强呼吸而已。   “唔唔唔……唔嗷……呜嗷啊……呦呦呢……”含着触手的嘴巴费力的发出含糊的哀求,乞怜的话语却被塞堵成了颇为滑稽的象声词。   变细了一些的触手尖一前一后的顶住了小桃的两个肉洞,一个尖儿拨弄着她的秘贝,另一个尖儿一下一下的刺着她的肛门。   太一悠闲的把小桃拉近了一些,举起手替她擦了擦满脸的泪水,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以为对方有些心软的小桃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觉得腰上一股巨大的力道把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扯。   如果你摸过章鱼,你就会知道那软黏的表面有多么的光滑,那么光滑而且可以随意改变粗细长短的一根触手,即使是处女紧窄的蜜壶加上处女膜的阻碍,也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变的灰白了一样,小桃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的虚茫表情,嘴巴也停下了动作,整个人都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唯一还在动的,就是她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的双腿。   前面的触手毫不犹豫的贯穿了小桃没有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处女蜜壶,最前面的一截甚至钻进了娇嫩的子宫中。而后面的触手更加凶残,完全没有任何润滑的直肠极其抗拒异物的逆袭,拼命蠕动着,缩紧了括约肌试图阻挡触手的进攻,但它不仅插了进去,还一直的向里插入,一直插入到从来没有东西能逆行到达的程度。那是有丰富肛交经验的女人也不会受得了的地方,更何况小桃的屁股和她的前面一样还是处女。   她一下子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还没有昏死过去,反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只不过因为那两条触手,已经开始在她的体内活动。   像两条长的不可思议的肉棒,凶狠的抽插起来。   屁股好像裂开一样,小桃终于哭出了声,但所有的悲鸣都被肉棒一样在她嘴里抽插起来的触手塞在了嗓子里面。嘴里的那根抽插的一样凶猛,每一次都把变细的前端强硬的挤进她的喉咙里,让她的双眼都忍不住翻白。   绫香几乎就要发疯,她拼命的打着绕着自己脖子的触手,用牙去咬,用指甲挖。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太一兴致勃勃的看着两条触手一前一后的强奸小桃的肉洞和屁眼,一点也不在乎绫香的动作。那些触手坚韧的很,虽然还是会有点痛,但比起这样玩弄两个美少女的快感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完全攻破了处女的所有防线后,触手开始慢慢把动作的区域抽拉到靠外的位置,吸盘挑逗着阴道内每一处敏感的嫩肉,可以随意弯曲的肉茎随着动作压挤着阴蒂,屁眼里的触手一边勾弯了尖儿在肠壁上来回搔弄,一边旋转着摩擦内里的敏感粘膜。   混在疼痛里的灼热快感显得格外清晰,官能的火焰开始从另一个角度焚烧小桃的神志,就连嘴里那条不断撞击她喉咙的触手,仿佛也开始给她带来奇妙的酸麻感。   “明明很喜欢被干,却非装出讨厌男人的样子,真是虚伪啊。”太一满足的把小桃举高,看着她湿淋淋的下体,那里已经开始向下滴落混合着血丝的甜美蜜汁,他用手指揩了一下,拉低了小桃的身体,把触手暂时抽了出来,把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小桃顺从的吸吮着,用舌头把他手指上的所有东西都舔的干干净净。   “乖女孩应该得到奖励。”太一笑着把手指抽了回来,那根触手却没再进入小桃的嘴里,而是游向了下方,准确的找到了已经肿胀在包皮内的娇小阴蒂,贴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让小桃一下挺直了背,悬空的双脚也跟着绷紧,纤细修长的足趾紧紧地蜷了起来。感受到周围的肉壁猛然吸紧,蜜壶内的触手也跟着兴奋起来,像手指一样弯曲着,用力的刮蹭小桃子宫颈到膣口这一段肉腔的上壁。   不到半分钟,小桃就摇晃着头,开始受不了的哭泣起来,“啊啊……不行,不行了。好舒服……小绫,对不起,我舒服的快要死掉了……嗯啊啊……”   在奇怪的忏悔中,小桃在触手的控制下剧烈的挺动起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但触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反而在她达到高潮的那一刻一起加快动作,抓住绫香双脚的触手也松开飞了过来,一左一右的绞住了小桃的乳房,玩弄着已经变成深樱色的乳蕾。   “呼……呼啊啊,不……不要……死……死了……”仿佛只有用死这个词才能表达那无法形容的极乐,一波波连绵不断的高潮,终于让小桃的身心到达了极限,她的身体大幅的抽搐了两下,慢慢地软了下来。   把昏过去的小桃放在了地毯上,触手毫无留恋的撤出了她的身体,蜜壶中的触手抽出来的时候,简直像尿一样多的一大片蜜汁噗的喷了出来。   绫香已经绝望,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低垂着头不愿意看小桃的样子,齿缝中不停的挤出各种怨毒的诅咒。   这样抗拒排斥的玩具显然更有趣一些,“怎么,看到自己的女伴一个人擅自高潮,你嫉妒的哭了吗?”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怪物……你这个怪物……”   “你的臭嘴巴需要好好地洗一洗。”太一不悦的抿紧了嘴,八条触手全部缠向了绫香,把她牢牢的抓住,摁在了太一身前,变成跪着的姿势。   两条触手一左一右夹住了绫香的脸,把她的脸抬高,向里用力挤开她的嘴。   全校男生的意淫对象,正光着屁股跪在自己面前,对于太一来说,这真是美妙的体验,他享受了一会儿征服者的优越感,然后掏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   绫香瞪大眼睛,拼命地摇着头,对着男性的器官表现出极致的厌恶。   但太一并没有亲自干她的打算,他的性欲在这两个少女身上依然没有找到共鸣,他是真的要替绫香洗洗嘴巴。   人身上能排出的足以冲洗某个地方的液体,只有一种。   当尿液再一次冲下来的时候,绫香终于露出了一点年轻女孩的软弱,发出了呜呜的悲鸣。   刚才小桃的尿在她的头脸上还没干透,太一的尿液就再次淋在了她的脸上,对准了她张开的嘴巴,直灌进去。   “咳……咳咳!”被热烘烘的尿呛到,绫香大声的咳嗽起来,但这才不过只是开始,尿流刚刚结束,沾满了小桃屁眼里的鲜血和粪便的触手,就迅速的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这可是你爱人的大便,你一定相当喜欢吧。”太一哈哈大笑起来,用触手抬高绫香的屁股,手指插进她的小穴之中。   转了一圈,果然没有该有的东西,他讥讽的笑了笑,“对男人有这么大的怨恨,却没有处女膜,不知道是自己用假肉棒戳烂了呢,还是你其实早就是被男人玩剩下的了?”   “嗯唔!”像是被戳到痛处的母兽,绫香狠狠地咬住了嘴里的触手,也顾不得上面还残留着小桃的粪便。   抬高绫香的屁股,太一用双手扒开她的臀肉,仔细的看着她的肛穴故意说:“啊啊……屁眼竟然也被开发过了,你这样淫荡的女人,竟然还不知羞耻的讨厌男人?”   他呸的吐了一口唾沫到她的屁眼上,一条触手慢慢爬了过来,在浅褐色的菊花外面绕了两圈,接着就像找到湿润泥土的蚯蚓一样,深深地钻了进去。   “呜嗯嗯……”绫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攥的紧紧的,忍耐着直肠里翻来搅去的难受感觉。   “长得这么骚,还勒得这么紧,难怪男人都会想强奸你。”太一说着,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阴蒂,用指甲很用力的一掐。   “嘎呃呃……”痛得浑身都开始发抖,绫香用力的喘着气,头不住的摇着,大波浪的卷发在她蜜色的身体下来回飘荡。   这样性感的一具肉体,太一却没了半点让自己的肉棒进入她的兴致,更让他期待的,反而是绫香如何在触手下像小桃一样,先痛苦的哭泣,再喜悦的哭泣的样子。   已经没有办法再抵抗,绫香无奈的放松四肢,像一个做工精美的充气娃娃,任由那些触手在自己身上凌虐。   垂侧的视线突然发现小桃睁开了眼睛,顿时让她燃起了希望之火。她开始扭动着身体,想要多吸引一些太一的注意力。   “小桃……快,逃出去,去报警……”她在心里祈求着。   小桃慢慢爬了起来,一副浑身无力的样子,脚下还有些不稳。她看了一眼绫香,此时的绫香正被八条触手牢牢地控制着,每一处可以被玩弄的地方都没有被放过。   已经快要抵受不住这些刺激的绫香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小桃的身上。   小桃却完全没有逃跑的意思。   她竟然嫉妒的瞪了绫香一眼,然后跪在了地毯上,慢慢爬了过来,伸手抚摸着在空中飞舞的触手,露出了渴望的表情。   “请……给我,我……我好想要……”   充满淫欲意味的哀求,像一把巨大的铁锤,捶碎了绫香所有的希望,失去最后一块浮木的绫香,在触手的拉扯下,向着淫乱的无底深渊,深深地坠了下去。

  (十二)

  太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过后了。   虽然还是没有射精,但他的心情非常愉快。那两个少女的淫水到最后几乎弄湿了大半张地毯,绫香先是在屁眼的裂伤中昏了过去,然后在无休止的高潮中尿失禁。小桃几乎爱上了那些触手,一直缠着要个不停,直到最后第五次昏过去。   想必那两个一身狼狈的少女,现在还在昏迷不醒之中吧。   姐姐这时候肯定在和相亲对象约会,不到半夜是回不来的,妹妹有舞蹈班,三人相依为命的家里到这种时候就会显得特别空旷。   太一随手关上卧室的门,躺在了床上,触手在背后盘成了一个舒适的垫子,随心所欲的调整高低和柔软度。   他有一件事想不通,为什么三个都可以说是一流的美少女,都无法让他有真正的做爱的冲动。   心底好像隐约在排斥着什么。   太一知道,自己最常用的性幻想对象其实是谁,但那是绝对不可以下手的对象。   如果真的对她造成了什么伤害,他大概会内疚到死去的那一天。   他闭上眼,偏偏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个少女美丽的裸体。那仅仅是一次偶然的窥视,却给他留下了无法抹去的诱人印象。每当想起那甜美的裸体,浑圆娇小的乳房,又细又长的腿,虽然曲线不足,但紧绷光滑的臀部,他就会忍不住开始手淫,好解决那难以忍受的硬涨感。   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他只好伸出手,掏出了硬梆梆的阴茎,这次,他打算用触手试试,灵活的章鱼腕盘了上去,吸盘吸住了肉棒的周围的皮肤,开始上下移动。   这样手淫的,他大概是第一个吧。太一有些好笑的想着,闭上眼睛,试图让脑海里的那个可爱女生的裸体更加清晰。   就在他有了些感觉,开始舒服的喘息起来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哥,舞蹈班的老师今天……”轻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慌乱的睁开眼,脑中的少女和现实的画面完美的重叠在一起,只不过多了一身漂亮的粉色洋装……   水原雅美手上的提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结结巴巴的问:“哥……你……那是……你……怎么了?”

  (十三)

  在这一瞬间,太一的脑子里划过了无数个念头,又被自己一个个否定,最后像是打算搏一搏一样,他横下了心,用触手缠住了自己的手脚,脸上做出了痛苦的表情。   “雅……雅美,哥哥……好难过。快……来帮帮我……”   这时候已经不能停止了,触手只好继续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捋动。   雅美的脸色变得煞白,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转身逃跑,一小步一小步的挪近太一,“哥哥……你怎么了?”   太一把手向雅美伸直,摆出求救的架势,“雅美,哥哥……被怪物附身了。好难过……”   没有丝毫怀疑的雅美关切的走了过去,抓住了哥哥求助的手,“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哥哥?”   太一压抑着心脏的狂跳,努力让自己不要太急露出破绽,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高翘的肉棒,痛苦万分的皱眉说道:“哥哥……被章鱼的怪物附身在……在那里了。”   “啊……啊?”稚气未脱的少女惊讶的捂住了嘴巴,看着哥哥旗杆一样竖在胯下的肉棒,一下慌了手脚,“那……那我给姐姐打个电话吧。这……这样要看医生的。”   “别!”太一连忙拉紧妹妹的手,胡乱的找了个借口,“来……来不及的。哥哥已经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那……那要怎么办啊?”雅美连眼眶都红了,双手握住太一的手,好像要把自己的体力借给哥哥一样。   太一犹豫了一下,决定用比较委婉的说法,“雅美,你……你有过交往的经验吗?”   时刻关心着妹妹的太一当然知道答案没有,他只不过用这种方式暗示她那有点呆呆的妹妹而已。   现在的国中女生,对“那种事”的知识已经基本都是大人的程度,雅美眨了眨眼,有些为难的问:“难道……要……要弄出来吗?”   说到后半句,雅美的脸已经几乎红成一个苹果,眼睛也不敢看哥哥的身体。   “哥哥……那里硬得好难受,不……不出来的话,真的会死的。”这本来是很蹩脚的谎话,可盘绕的巨大章鱼触手无疑增加了这事情的可信度。   雅美慌张的看着太一,关心地问:“可是……可是这些怪物缠在身上,不要紧吗?”   太一尽全力压抑着对雅美蠢蠢欲动的触手,喘息着说:“还……还好,比起那里的痛苦来说,简直算不上什么。”   “我……我不懂要怎么做啊。虽然,虽然和纯子绘里奈她们聊天时说到过,可……可……”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的雅美开始胆怯的尝试把手伸向太一股间,可盘踞在上面的触手让她十分恐惧,怎么也不敢接近。   缠在肉棒上的触手咻的飞向了雅美的手腕,用力把她的小手扯向了太一的下体。   “啊!”雅美发出动听的短促尖叫,手掌本能的想要逃开,但被有力的章鱼腕牢牢地压在了那里。雅美抽了抽鼻子,忍着害怕哭泣的冲动,用柔软的掌心,握住了哥哥又热又硬的肉棒。上面的青筋有力的跳动着,在她的手掌中仿佛又变大了一些的肉棒把热力传达到她的身上,让雅美的身体也跟着发热起来。   “哥……这样动的话,会不会好些?”雅美试探着上下滑动着纤柔的手掌,那像钢琴家一样优美修长的手指紧紧地圈住了粗大的阴茎,竟然还有些握不住。   太一隐忍着发出满足的叹息,仍旧露出痛苦的表情,温柔的安慰妹妹:“虽然不是太明显,不过……似乎是好些了。”   缠在雅美手腕上的触手不再需要拉扯,转而沿着雅美的胳膊抚摸了过去。   “呀啊……讨……讨厌。”被柔软的吸盘爬过,雅美嫌恶的看着胳膊上的触手,刚用手去扯了一下,就听见哥哥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只好无奈的任由那条东西在她的手臂上爬来爬去。   “哥哥……这个东西摸的我好痒。呜……”雅美发出委屈的声音,扁起了嘴巴。   “对……对不起,雅美,可是哥哥也没有办法。”太一逼真的表演着,又一条触手趁机飞向了雅美的腿,一寸寸的顺着雅美曲线优美的小腿抚摸上去。因为长期学习舞蹈的缘故,雅美的腿型在这个年纪的少女中显得相当抢眼,贪婪的触手被青春滑嫩的肌肤吸引,很快就爬到了匀称而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比起其他部分都要敏感得多,即使是隔着丝袜,雅美也开始感到了令她心悸的麻麻酸痒。   “哥哥……我好怕……”不得不抚慰哥哥的少女根本离不开床边的位置,夹紧的腿也根本无法阻止软滑的触手前进的步伐,眼看就离自己羞耻的部分越来越近,雅美无助的开始求助。   太一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欲望支配,他终于发现他的性欲,他的生殖的冲动,只对这个少女有反应,即使这是自己的亲妹妹,又有什么办法呢?   妹妹,你也希望哥哥能得到幸福的吧?仿佛恶魔在耳边低语一样,完全自我认同了的太一继续着精湛的演技,“雅美,帮我射出来,那样……这个怪物就完蛋了。”   “可是,可是……”急得快哭出来的雅美连手指都开始发酸,“雅美已经很努力了,哥哥你究竟有没有舒服到啊……呜……”   觉得应该是合适的时机了,太一尽可能的不让自己显得太过色情,痛苦的喘息着说:“雅美,不如……让哥哥摸摸你吧?那样应该会射得快一些。”   雅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扭开了头,小贝壳一样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白皙的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太一看着妹妹美丽的侧脸,慢慢把手伸了过去。   三个孩子中,唯一遗传了母亲美丽容貌的妹妹,不知从何时成了太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寄托,当他颤抖的手慢慢扣在了妹妹娇小但却已经有了美妙曲线的乳房上的时候,尽管还隔着衣服和胸罩,他就已经了感动的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他温柔的揉搓着梦想过无数遍的柔软胸部,感受少女青春乳房的绝妙弹性,情不自禁的开始低声唤着妹妹的名字,“雅美……哥哥好喜欢你。”   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了一跳,雅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讶的看着露出幸福表情的哥哥,“哥……哥哥,你说什么?”   太一深吸了一口气,清楚的又说了一遍。而这次,他换了一个词,没有再用表示血缘关系的自称。   “雅美,我好喜欢你。”

  (十四)

  太一原本以为,一直和自己相依为命的雅美会露出幸福的表情,并被他爱的表白深深感动。   可雅美看起来显得更加茫然,仿佛依然不确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她费力的把一条试图钻进了裙子里的触手压在膝盖下面,扭转头开始专心的看着太一的肉棒,很小声的说道:“哥哥,你……你突然这样说,雅美……会很为难的。”   “为什么?难道雅美不喜欢哥哥吗……”太一露出真真正正的痛苦表情,死死盯住了妹妹的脸,似乎是感染到了主人的伤心和愤怒,那些触手袭击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雅美的脸更加的红,不太流利的说:“不、不是,可是,咱们不是兄妹吗。哥哥说的喜欢,难道是……交往的那种吗?”   太一的手握住了雅美的胳膊,心里变得激动起来:“当然!雅美,哥哥喜欢你好久了!我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兴趣,就连被这样的怪物附身,脑子里也是一直在想着你!”   “等……等哥哥好了,再谈这件事好吗?”雅美对这样不伦的恋情明显的表达了排斥,如果不是相依为命的亲缘关系,大概面对这么恶心和恐怖的怪物,她一定会哭喊着逃走吧。   现在能在这里为太一手淫还让他抚摸自己的胸部,已经是这个纯情的少女为哥哥做出的很大牺牲了。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那怪物其实是他哥哥在控制,而那个一贯被拒绝的男人,此刻因为她的婉拒而逐渐丧失了最后的温柔和理性。   太一看着妹妹的脸,柔情和期待都被兽欲取代。两条触手嗖的飞了过去,一左一右的夹住了雅美的头。   雅美发出惊恐的低叫,连忙收回手,用力向下扯着脸两侧的软腕。   太一已经失去了做戏的耐心,喘息着说:“雅美,哥哥已经忍不住了……”   “啊?”雅美愣了一下,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夹着她头的触手已经用力的把她推向了那根直竖的肉棒。   害怕把哥哥撞疼的雅美一面用力的挺着脖子一面说:“哥哥……快躲开。”   但太一完全没有动的意思,而是兴奋地看着雅美樱色的小嘴一点点被压制到肉棒上方。   “唔……呜呜……”生怕牙齿咬到哥哥要害的雅美无奈的张开了嘴,结果张开的口腔被迫一寸寸把粗长的肉茎包容进去。   “呵……雅美啊。”太一看着自己的肉棒完全的插入到妹妹的嘴里,他满足的低哼着,所有的触手一起行动了起来,把雅美的身体一下举到了床上,屁股向着他头的方向,摆出了悬在空中的69样子。   白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双腿交叉的部位下方,从裙子的下面,只能隐约看到白色内裤的一小部分。不满足于这样的视野,太一操纵着触手,把妹妹的裙子高高的撑了起来。   “唔唔……唔!”雅美发出慌乱的呻吟,试图向后按下裙子的双手被触手缠绕的结结实实,捆在了背后,紧跟着,两条触手从裙子外面钻了进去,灵活的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从领口扯了出来,递给了太一。   太一把和内裤一样洁白的蕾丝胸罩深深按在了自己的脸上,处女肉体的幽香被他贪婪的吸取,这兴奋感让他的肉棒更加巨大,龟头的前端都已经轻松的碰触到雅美的喉咙。   知道妹妹不会咬他,太一上下摇晃着腰,把雅美的嘴巴当作了性器,一下一下的抽插着。   呛出来的口水流在他的阴毛和床单上,一片片都是雅美羞耻的印记。   把胸罩丢在一边,太一伸出双手抚摸着妹妹的大腿,找到丝袜的尽头,顺着紧绷的肌肤往下一搓,丝袜卷成了一团,沿着大腿的曲线向下褪去。等不及把丝袜完全脱掉,另一边还挂在雅美的小腿上,太一就急不可耐的把嘴巴凑了上去,疯狂的亲吻着雅美赤裸出来的股间。   大腿内侧的感觉让雅美更加难受,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躲避,躲避着陌生的酥痒感觉。尽管心理上无法接受,已经发育成熟的肉体却诚实的在生理上起了反应,执着的不断在雅美双腿内侧上下舔来舔去的太一很快发现,紧贴着雅美耻部的那部分内裤,出现了很小的一片痕迹。   “雅美,你的内裤湿了。我帮你脱下来。”太一用力的抓住内裤的边缘,在梦中想象了无数种样子的雅美的羞处,马上就要真正出现在眼前了。   “呜呜……呜呜呜……”雅美踢动着双腿,挂在腿上的丝袜晃来晃去,但在触手的强力控制下,这些挣扎一点意义也没有。   当内裤从大腿上滑落下来挂在弯曲的膝盖上时,太一双眼都变得有些发直。   因为是悬在空中被强奸着嘴巴的趴伏姿势,光滑的两座雪白肉丘又被太一用触手扒开,最先被看到的,就是雅美小小的肛门。   和臀峰一样光滑白皙的肌肤,一直延伸到臀沟中,只有在紧缩的褶皱附近,才开始略微有了一些加深的颜色,周围非常干净,没有多余的皮屑和碍眼的小红疙瘩,一看便是用湿巾仔细打理的臀部,浅茶色的屁眼很完好的缩成了一朵菊花般的模样,随着呼吸,菊花的花瓣便微微的张缩。   和后庭的菊穴相距不到一个指肚距离的地方,便是雅美最害羞的部位。被两片柔软的小唇夹护着,仅露出一点水嫩的肉粉色泽,已经被爱蜜沾染过,晶亮的液体黏挂在漂亮的秘贝之间。   小唇并和处的下面,是樱花苞尖儿一样大小的嫩芽,被柔软的皮肤谨慎的保护着,再往下,稀疏的毛发恰到好处的点缀出了少女青涩的感觉,和所有的一切一起构成了引人犯罪的画面。   这样的妹妹,绝对不想让给其他人!   肉棒已经硬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仅靠雅美毫无技巧可言的口交,太一绝对没有射精的可能。已经得到足够的前戏,太一挥舞着触手,把妹妹身体转了过来。   “哥哥,哥哥救我……呜呜,怪物……好可怕……”已经害怕到一定程度的雅美开始向太一求救。   回应她的,则是张牙舞爪的触手纷纷钻进粉色洋装之中,用力的分开……

  (十五)

  破碎的洋装四分五裂连同扯破的内裤一起落到地上,盘绕飞舞的触手结成的网中,美丽的猎物变得完全赤裸,仅剩下一条小腿上,还挂着没被脱完的丝袜。   “救……呜呜呜……”刚刚喊出一个字,太一就把雅美搂进了怀里,用力的亲住了她嫣红的嘴唇,舌头追逐着舌头,像小号的触手,缠绕上去。   除了控制着雅美四肢的部分,剩下的触手开始尽情的抚摸少女浑身的肌肤,而太一高挺的肉棒,也在触手的帮助下,进入到了处女的股间,轻轻搔弄着紧闭的秘贝。   想要像一般男人征服女人时候一样的动作,太一搂抱着妹妹的身体翻身来到了上面,被压在下面的雅美不断的哭泣,但已经丝毫动摇不了化为野兽的男人的决心。   “雅美,哥哥要来了。”   太一向前送腰,龟头的前端传来几乎融化一样的快感,远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滑嫩肌肉带给肉棒无以言喻的享受。   而截然相反的胀痛感开始从蜜壶的入口向雅美全身蔓延,让她发出中枪小鹿一样的悲鸣。   女人被征服时的哀鸣,往往是野兽般男人耳中最美妙的乐章。太一克制着一插到底的欲望,一毫米一毫米的碾平膣口娇嫩的褶皱,好把夺走妹妹处女的绝美时刻尽可能的延长。   “哥哥……疼……雅美好疼……呜呜呜,求求你……拔出去。”雅美的双手被拉开到床两边,双腿也被扳成了悬空抬起的M字,这样羞耻的姿势对男人的侵入完全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只能绝望的感受粗硬的异物不断强硬的挤开紧夹的肉壁。   太一揉搓着妹妹躺下也不会变形太多的弹手乳球,根本不打算,也不可能停下,“雅美,从今以后,你就是哥哥的女人了。哥哥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不要……雅美不要……呜呜……”   龟头感受到了脆弱的障碍物,他顿了一顿,加大了一些力道,光滑的尖端把遍布毛细血管的处女膜拉伸变形。   “啊啊啊……疼……疼啊啊,坏……要坏掉了……”雅美脚趾用力的张开,浑身的肌肉都抽紧到极限,连触手都感觉有些控制不住。   牵扯的太一肉棒下的系带也开始感觉有些疼痛,他稍微把自己的分身往后抽拉了一下,开始酝酿第二次进攻。   “呼……呼哈……不要……好疼……”稍微轻松了一些的雅美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的喘着气,雪白的乳房急促的起伏。   太一双手捏紧了她的胸部,抬高她的下体,就像是骑在她的屁股上一样,从上往下斜着刺了进去。   这次,纯洁的守卫没能再次抵挡凶暴的入侵,贯通了什么的感觉从肉棒那里传来,太一满足的把分身埋在妹妹的身体里,紧紧地抱住了她,“雅美,你终于是我的了。”   要裂开一样的痛感暂时夺去了雅美发出声音的能力,她双手攥紧了唯一能够到的床单,几乎要把那些结实的布料拧烂。张开的小嘴里,只能发出像是气息被卡住一样的细微“嘎嘎”声。   紧紧抵住子宫口的肉棒开始取悦自己,向后抽出。再次被磨擦的腔壁让雅美终于发出了声,“裂……裂开了……呜哇……”痛得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雅美第一次感到了男人的可怕。身上的已经不是对她呵护备至的哥哥,而是在她的处女之地恣意蹂躏的禽兽。   既然是禽兽,自然不会对雅美的哭喊感到愧疚,这哭声反倒刺激了正在兴奋点上的太一,他放低臀部,向前方突刺,方向上有少许别扭的肉棒沿着滑腻的肉穴走向修正自己的轨道,就变成了用力挤压过受伤腔壁的动作。   血丝从雅美高抬的屁股上流下,变成白底红纹的美艳绘图。

  (十六)

  憋滞许久的性欲终于找到了倾泻的渠道,太一的动作,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有力,雅美柔软的臀部被他的身体拍击,发出啪的一声的同时,充满弹性的臀肉就会随之一漾。   一直持续到太一觉得腰有些酸软,无法继续这样用力下去才暂时停止下来。   这时,雅美处女的秘穴已经惨不忍睹。   刚才还是鲜嫩肉粉色的美丽蜜壶,现在已经布满了血丝,红肿的圈吮在肉棒周围,干净整洁的可爱菊穴,周围也满是半凝固的破瓜之血,就连白嫩娇挺的乳房,也被太一大力的捏揉而有些发肿,一边的乳头被吸吮的有些过度,带着些淡紫色,硬胀在乳房顶端。   雅美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偏着头不愿意去看变成恶魔的哥哥,默默的流着眼泪。   太一拔出肉棒的时候,紧贴的膣口发出了轻轻的嘙的一声。   他把双手枕到头后,躺在了床上,而那八条触手一边玩弄着雅美的娇躯,一边把她举到了太一身上。   像洋娃娃一样被摆弄成蹲下小便一样的姿势,雅美的身体被慢慢沉了下去,柔软的秘穴像刚才她的小嘴一样,一点点地把肉棒吞吸了进去。   “呃……呃呃……”比起刚才的姿势,现在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子宫口被顶到的时候,雅美不愿相信的摇着头,哀求着,“不……不可以,肚子……肚子要破了……呃啊啊……”   托着她的触手猛地一松,一截龟头直接插入到了子宫口里,比腔道的肉壁光滑的多也紧窄的多的触感,给予龟头敏感的区域莫大的刺激,太一兴奋的低吼了一声,用触手抓着妹妹的身体来回摇动,肉棒开始享受着处女柔嫩的子宫。   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占有前面的蜜壶,两条触手盘绕到后面,把雅美的屁股向两边扒开。   沾染着前面留下的血而显得有些狼狈的屁眼一露出来,一条触手就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雅美的屁股虽然最外面括约肌的部分显得很紧,但里面却一点都不干,蠕动的直肠带着一种油腻腻的感觉,让触手很轻易地就突入到最深处。   “啊啊啊……屁股……不可以……不要啊啊!”难以置信的地方被难以置信的东西插入,吸盘附到肠壁上的同时,雅美发出了尖锐的哀鸣。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太一的肉棒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相邻的那个洞穴里触手的移动,这种新鲜的刺激让他的快感愈发强烈,肉棒的根部开始聚积起大量的精液,随着越来越强的翘麻感而蠢蠢欲动。   前后两个小穴都被狠狠奸淫,又有三条触手把阴核乳房三个点不断地刺激,女性的官能逐渐从疼痛中觉醒,异样的酸麻感令雅美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太一喘息着说:“雅美,开始舒服了吧。哥哥是最棒的男人,能让你愉快到想要哭泣。”   “我……我没有。”雅美摇着头,想要否定乱伦加上强奸也会产生快感这种可怕的事情,“不是……不是那样的。”   马上,摁在她股间嫩芽上的触手就加快了动作,吸在阴核上的吸盘不仅来回的揉动,甚至开始旋转起来。   雅美再也忍耐不住,一双修长美丽的腿紧紧蜷在了一起,膝盖尽全力向中间并拢,把那条在她下体不断动弹的触手紧紧夹住,也把在她体内抽动的肉棒紧紧夹住。   但触手不会因为被夹住就动弹不得,压在上面的吸盘里,突然伸出了一根细细的尖儿,像一条小舌头一样开始快速的左右舔着雅美的阴蒂。周围的包皮因为吸盘的缘故完全被扯开,娇嫩的阴核全无遮拦的被那条小舌头任意玩弄,快感的电流一下就遍布雅美的全身上下,瞬间贯穿了她脑海里最后的防线。   “哥……哥哥……呜咕……好热,好舒服呜呜……”雅美大声的呻吟着,随着高潮的到来,开始不自觉地主动扭起了腰。   太一连忙抓紧这机会,开始大幅度的抽插,高潮中的蜜壶无比的敏感,只要轻轻一动就会被滑嫩的腔肉牢牢地吸住,那种舒畅正是他梦想了很久的。   律动的肉棒很快把雅美推向了新的高潮,卖力舞动起来的八条触腕把她飞快的拖进欲望的泥泞沼泽之中,苍白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不断爆炸的快感火花。   “啊啊啊……热……热热的……进……进来了啊啊……”汹涌而出的精液射到雅美的子宫中时,她向后仰直了脖颈,彻底沉沦进性欲之中。   射精的太一也陷进了难以想象的快乐之中,仿佛要把他生命的精华全部灌注到妹妹体内一样,射精的动作不停地在重复着,重复着,娇小子宫很快被灌满,逆流而出的白浊精液仍然在增加,流满了雅美的蜜壶,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雅美……雅美……”太一兴奋的低吼着,拔出了肉棒,最后一波精液喷射而出,噗的一声糊在了雅美泛着红潮的小脸上,缓缓流进她的嘴角里。   而雅美在这强烈的背德感和更强烈的性高潮的夹击下,达到了肉体的极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昏睡过去。   看着昏睡在床上的妹妹,赤裸的全身唯一的残留依然是那条挂在小腿上的丝袜,太一感到由衷的疲惫,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没想到,疲惫的感觉更加浓重。   那并不是劳累会带来的感觉,而是会就此长眠一样的危险讯号。   身体开始示警,太一试图挪动触手,才发现八条触手全部失去了控制,软软的垂了下来,就像是饥饿到了极限的动物一样。   他爬下床,开始试图去找一些东西吃,但身体竟然开始本能的抗拒进食这个最根本的动作。   他猛然想起了什么,冲到了桌子边,开始疯了一样的翻着桌子上的书。   他不该忘了的,他不该忘了的……

  (十七)

  次日,从深深地疲惫和不适中醒来的雅美,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不敢相信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   但看到身上残留的痕迹,那些吸盘的印子,红肿的小穴,裂伤的屁眼,疼痛的乳房,都在说明那场噩梦确实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哥哥……好过分……”她捂住了自己的脸,无声的哭泣起来。   一直哭了很久,她才抬起了头,四下看了看,却并没有看到哥哥。她犹豫了一下,摸索着找了一件哥哥的衬衣穿上,想着如何对姐姐说这件事。   一下床,却发现有一条半米多长的章鱼死在了桌子前,这吓了她一大跳。   眼前的景象和昨夜的噩梦重叠在一起,雅美发出了一声胆寒的尖叫,飞快的冲出了房间。   她没有注意到,那条章鱼的一条腕足挂在桌子上面,压在一本书中一页上。   那页纸上密密麻麻的段落中,有那么一行关于章鱼的繁殖特性的说明。   “章鱼的一生,只能交配一次。”

  ***********************************   后记:   仅以此文,献给光荣的无性阶级战士,伟大的未卜先知者,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即使预测对所有比赛,OOXX一次就要完蛋的老处男——章鱼保罗。   ***********************************

  [p.o.s]淫奇抄之妒妖

  (零)

  你嫉妒过吗?   这是个很没有意义的问题。百分之九十九的正常人类都体验过嫉妒的感觉。   所区别的,其实只是程度轻重而已。   毫无疑问,嫉妒是一种很强有力的意念,随之而来的,会有抱怨、诅咒、悔恨、不甘,等等等等负面意志,像携带病毒的电波一样,穿行在人类世界里。   下面,我们来谈一下意念科学。   这个被叫做Intention Science的学科所研究的,是颇有些奇妙意味的,把神秘学和科学结合在一起的理论。   他们所研究的部分往简单了说,就是如何用人的意念来影响现实世界的物质构成。   比如会因为人的意念而拉近的两面镜子,用意念力升温的电子温度计,被周围居住人群的意念影响从而形态各异的冰晶,诸如此类。   拿最出名的冰晶实验来说,带有积极向上的正面讯息的意念,可以让水结晶而成的形状呈现漂亮规律的六角形,反之,带有消极阴郁的负面讯息的意念,可以让水结晶的形状离散而丑陋。   这一出自江本胜博士的研究,已经颇有唯心主义的论调感。   所以在现实世界,认同这些事情的人,并不在多数。   不过,在奇妙世界里,就完全不同了。   在这个意志的能量被放大了的门内,想必你已经看见,那个漂亮但憔悴的女人……

  (一)

  这是一件很华丽的卧室,四周挂满了漂亮的艺术照。   照片的主角都是同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穿着各种精致华美的服饰,摆出风情万种的姿势。撩人的乳沟,修长的大腿,都毫不在意的展示在了摄像师的镜头中。   但此刻,这个光彩四射的女人完全没有了照片里的神采,而是面色苍白的搂紧了被子,蜷曲在宽大的沙发上,咬牙切齿的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   她叫川下律子,演艺圈的新人,是这次富士电视台新剧女二号人选的热门之一。   为了这样一个角色,她几乎付出了所能付出的一切,包括她自己。   上个礼拜,那个胖的好像个肉丸子一样的制作人,才和她在酒店见过了面。   她忍着恶心,用任何对方想要的部位,取悦那根粗短的肉棒,足足折腾了一夜,才浑身酸痛的回到自己的家里。   结果,现在那个在综艺节目里做出害羞表情楚楚可怜的好像一只小鹿一样的女人,却笑到了最后。   “麻仓隆子……麻仓隆子……”她咬紧牙关,从牙齿缝里面不断的挤出这个名字,好像恨不得要在里面附加上无穷无尽的诅咒一样。   身为麻仓家族的直系,那个很明显是在演艺圈里玩票的女人,就那么轻易地夺去了律子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一切。   清纯、可爱、优雅、国民美少女……无数的头衔轻易的堆砌起了演艺圈冉冉升起的新星模样。   至于那荣光背后淹没的弱小烛光,除了烛火本身,又有什么人关心过?   她攥紧了手里的遥控器,紧盯着电视里隆子温柔可爱的笑容。   “非常感谢水谷先生给了我这个出演的机会,请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那看似清澈的眼波中,隐藏着深深的得意。   “可恶!”律子把手中的遥控器丢向了电视,结实的屏幕并没有被打坏,遥控器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电池摔了出来,咕噜噜在地板砖上面滚动着。   “啊啊啊……”她扑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了团成一团的被子里,叫喊着,撕扯着,用牙去咬,用脚去踢,好像无论如何,也不能宣泄胸腔里那股沉重的仿佛有上吨重的情绪。   一直到她折腾累了,才注意到,似乎身边的空气,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慢慢地把头扭了过去,沙发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浑身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四处可见隆起的肌肉,但唯有那一张脸,是模模糊糊的,仿佛能看出各种模样。这并不是唯一奇怪的地方,更奇怪的是,那男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隐隐约约的黑气。   模糊的脸上,那男人仿佛笑了笑,接着发出了只有恐怖电影里才听到过的,好像无数声音复合在一起的混浊声音,“你好,我的主人。”   “你……你是谁……”律子尽全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尖叫出来,打颤的牙齿中间,好不容易才挤出了这句问话。   那男人的身影却渐渐地淡化了,直到快要消失之前,空气中才传来了一句回音一样的声响。   “我是你的嫉妒。”

  (二)

  “麻仓小姐,您幸苦了。”   虽然已经是半夜,麻仓隆子依然没有一点睡意,脑海里不断回放的镜头,就是自己刚才离开节目现场的时候工作人员一声声的问候。   尽管身体已经十分疲倦,但成为镁光灯焦点这种事情已经足够让世界上大部分的女人所有的大脑皮层都兴奋起来。   隆子自然也不例外。   那个一年四季见不到人的老爸所谓的权势,直到这时候才让她有了一点点的感激。尽管那个固执的老头怎么也不赞成她进入娱乐圈,不过在她威胁要自己去闯荡后,还是妥协的去找了电视台的熟人。   原本因为一次绑架而降到了冰点的父女关系,终于有了融化的前兆。   “如果能让我当一次女主角的话,我就大方一点原谅他好了。”隆子对着镜子嘻嘻笑了一声,懒得脱掉身上的外衣,直接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成为名人唯一让她感到不愉快的,就是男人们露出的露骨的眼光。那些贪婪的眼神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把她剥了个精光。   那次绑架让她险些被强暴的缘故,对男人的这种表现,她可以说是厌恶和恐惧到了极点。   如果没有爸爸帮忙,真要让她凭自己的能力去讨好制作方的那些男人的话,她恐怕连笑都笑不出来。   “啊,真是的,下周还要拍一套泳装特辑。色迷迷的男人真是太讨厌了。”虽然这么说着,隆子还是很期待的幻想着自己漂亮的写真在世间流传的美景。   稍微休息过来了一点,她起身来到镜子前面,一件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紧绷的内裤。   辛苦节食和坚持锻炼保持的美好身材彻底的展露在了镜子里,她满意的目光从修长的脖颈向下滑去,国民美少女级别的可爱脸蛋下面,是已经发育成熟的诱人肉体,牙白色的肌肤每一厘米都保养的非常细心,细腻温润的色泽延伸到丰挺的乳房部分后,看起来更加嫩滑,乳晕是天然的浅樱色,不大,好像一枚硬币大小的色晕之中,两粒乳蕾因感到凉意而硬翘起来,带出了乳房完美的形状。紧绷结实的小腹往下,修长的双腿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顺延了臀部充满弹性的曲线,以绝佳的弧度连接在她的腰和脚之间。   这样的身体,迟早是属于她的白马王子的。   隆子的脸上浮现出少女特有的迷蒙笑容,不管是年纪大些的反町前辈,还是妻夫木前辈,或者留了胡子变得帅了好多的玉山前辈,都是她春梦中的人选,如果能和他们认识,这一趟娱乐圈,也算是不白进了。   意识到自己这样光光的站在镜子前看来看去有些傻气,隆子笑着捶了捶自己的头,吐了吐舌尖,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新内裤,往浴室走了过去。   “明天还有‘VS岚’的通告,呜,看到他们我会紧张啦,要穿什么好呢?可能有需要运动的游戏呐……”一边自言自语,隆子一边打开浴室的门,勾住内裤的边往下一扯,丢在门口的洗衣篮里。   因为这个独生女十分的喜欢泡澡,麻仓家的浴室装修得十分豪华,泡澡的池子几乎赶得上公共澡堂的大小,还动用了精密的电子仪器来保持里面洗澡水的温度和清洁。   踮着脚尖试了试水温,刚刚好。隆子露出满意的笑容,正要坐在浴池边适应一下水温,就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   她轻盈的身体自然无法保持住平衡,整个人几乎是飞进了水里。这怪异的突发事件让她呛到了水,把头伸出水面后,大声的咳嗽起来。   抹干净眼里的水,隆子气愤的看向浴池的外面,如果是她那个调皮的堂妹来了家里也不通知她,还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她一定要好好打她一顿屁股。   但恐怖的是,就在她刚刚被推下来的地方,一个鬼影也没有。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蒸气氤氲的空旷浴室内,突然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存在感。   一定有什么东西,此刻就在这附近。   在哪儿?在哪儿?   胆子本来就不大的隆子紧张的甚至有些出了冷汗,但浴池外的空地,确实的没有任何人的踪影。   她爬到了浴池边,向下看了看,浴池沿外低的只能藏下一个小孩子,自然也是空无一物。   隆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她多心了。   可刚才是谁推了自己一下?她想着这个问题,转身想往浴池中间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三)

  “啊啊……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发出恐惧的尖叫的隆子拼命地向后退,她不明白,为什么安保森严的自家别墅,竟会悄无声息的进来了一个赤裸裸的男人!   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周身的皮肤散发着隐隐的黑气,那张脸原本模模糊糊的,却渐渐地凝聚住了清晰的形状。   满脸横肉,一道斜长的刀疤。   无数次在隆子的噩梦中出现的,那个曾经绑架她的男人的脸,竟然在这时出现了!   “不……不可能,你……你明明被……被打死了……”恐惧让隆子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但依然努力的踩着池底光滑的瓷砖让自己的身体后挪。   那个男人就在她的面前被警方的狙击手杀死的,那带着黄白浆液的血,甚至喷了她一脸,成为了她无法摆脱的梦魇。   他怎么可能会再次出现?   那个男人看起来并没有动,但一转眼,就已经到了隆子的面前,一双浑浊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就像当初那个绑架犯想要强暴她之前一样。   “我是你们人类的嫉妒。”   那男人并没有开口,但这句话却传进了隆子的脑海。   只不过此时隆子已经顾不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了,她抓起浴池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向那个男人丢了过去。   但还没有打中,那个男人就又从她眼前消失不见了。   隆子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水面,胸膛急速的起伏着,生怕那不知道是鬼还是怪物的男人又从哪里冒出来。   清澈的水面下,空无一物。   隆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洗澡的打算,她向后靠去,伸手往后摸着自己搭在池边的毛巾。   她没有摸到,原本该是池边的地方,摸到的却是有些冰凉,但非常坚硬的肉体,圆圆的柱状体,凸起着一条一条的血管,在她的手掌中,还在一下一下的跳动。   隆子几乎哭出来的回头看过去,果然,那个男人正蹲在池边,依然死死地盯着她,而她的手,正握着那个男人足以吓倒任何女人的巨大肉棒。   “你……你要怎样……”隆子已经吓的哭了出来,脸上没了一丝血色。   那男人并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猛地伸手掐住了隆子的脖子,推着她一起冲进了浴池里。   激起的水花声中,赤裸的两具肉体在水中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一只魔手,牢牢地攥住了隆子的心脏。

  (四)

  曾经溺水过的人,往往清楚那种随着窒息整个胸口由闷到疼,大脑逐渐失去意识的无力感。   隆子现在就在体会这种感觉。她甚至觉得自己就要这么被淹死在自家的浴池里。   她用力的掐、拧、抓着抱住她的男人,头拼命往水上伸去。一直到了脖子几乎拉长至极限的时候,她的鼻子终于露在水面上。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人生中第一次觉得呼吸竟然是如此美好的事情。但马上她的人就被拽到了水面下。   在水里的隆子变得难以用力,紧紧圈在她腰上的那支胳膊就像铁箍一样,而更让她不能忍受的,就是那男人的身体正好垫在她身后,如果不是在水里,就变成了女上坐位在交欢一样的羞耻姿势。   而这种姿势,男人硬梆梆的肉棒,不可避免的卡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用大腿紧紧夹着男人的下体,生怕那根东西转而向上移动。   要知道,隆子处女的蜜壶,此刻就在那根东西上方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一边要挣扎着透气,一边还要试图挣脱男人的钳制,隆子头一次感觉自己辛苦锻炼出的体力其实是那么不堪一击。   而男人,才不过开始他的动作。   在热腾腾的洗澡水中,那只大手依然冰凉,就是这样一只冰凉的手,紧紧地攥住了隆子的乳房,攥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那团温软的乳球整个捏爆一样。   “咕……咕呜呜呜……”在水里发出破碎的哀鸣,隆子疯狂的用手肘向后攻击,胸前的钝痛不仅刺激了她的神经,也挤出了她肺里的空气,乳房被这样粗暴的抓握着,她的头更是无法往水面上移动。   模糊的脑海甚至开始迁怒的怨恨,为什么父亲要把浴池修得这么深!   似乎并不打算把她就这么淹死,男人突然抓着她的乳房把她向上推,上浮的身体贪婪的补充着氧气。刚刚喘了两口,屁股下面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   隆子把双手向自己臀下伸去,竟然摸到了那个男人的脸!她整个赤裸裸的屁股,直接坐在了那个男人脸上!而原本抱着她腰的手臂,现在死死的固定住了她的大腿。   不管隆子如何挣扎,私密的股间都暴露在那个男人唇舌攻击的范围内。   他果然张开了嘴,湿漉漉的舌头和他身体其他部分一样的冰凉,那冰凉的舌头带着旁边的热水,舔上了隆子丰满的臀丘中间的羞耻沟壑。   一凉一热的刺激正中隆子敏感的耻部,她发出唔唔的闷哼,双手用力的想要拨开下面的那张脸。   另一个可怕的事实也在加深着隆子的恐惧。   那个男人直到现在,也没有需要换气的样子。   终于意识到自己遇上的绝对不可能是人类,隆子彻底的感到绝望。   舌头从她腰下臀沟开始的地方舔起,向前,一路经过紧凑的菊穴,纯洁的秘裂,缓慢而稳定的到达她娇嫩的阴核,在那棵嫩芽上轻轻地撩拨两下后,缓慢的舔回到出发的地方,重复着下一轮的动作。   这样古怪而有效地挑逗比起粗暴的强奸更让隆子感到害怕,因为她成熟而敏感的肉体,已经诚实的起了反应,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温暖的液体,从她羞耻的肉穴中满溢了出来。   只能勉强把鼻孔露在水面的隆子,甚至连求饶的能力也已经失去,嘴巴只要张开,灌进的就是满满一口水。   知道男人不会只是单纯的想舔她的屁股而已,当隆子感到男人的脸离开了她的下面时,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紧张。   她不想在这种地方被这样的怪物夺走自己的初夜,绝对不想!

  (五)

  神似乎并没有听到麻仓隆子的求救,对这个有着阴阳师血统的高贵家族,神并没有给予更多的眷顾。   或者是,所谓神的眷顾,在人的执念下,已经变得不值一提。   整个人被托出水面的时候,隆子大声的呼救,她知道,靠自己的力量已经完全不可能逃脱今晚的厄运。   “救……咕噜噜……”   求救的话只不过喊出了一个字,她就脸朝下被按进了池子里。   长发被男人死死扯住,为了抬高身体,她不得不向上弓腰,双手努力想抓住可以借力的部位,空气又一点点从肺里溜走,带来死亡的恐慌。   弓起的腰连带让臀部上举,在死亡威胁下的隆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趴跪在浴池中的姿势有多么淫荡,完全母狗一样摆出交配的姿态,男人握紧了肉棒,依然压着她的头部,把龟头用力压在了隆子张开的秘贝之中。   紧闭的处子膣口感受到了强烈的压力,隆子在水中猛地睁大了眼睛,双手向前划拉着,拼了命的想要逃开。臀部光滑的肌肤此刻帮助到了自己的主人,她用力的扭着腰,摆来摆去光溜溜的屁股让同样光滑的龟头在水中很难确定进入的位置,原本被撑开的秘贝很顺畅的从肉棒前逃开。   男人发出阴沉的哼声,压着她头的手猛地用力,把她压到了更低的地方。   肺里已经几乎要炸开,头部都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隆子突然意识到,只要继续的挣扎,对方就会这样把她溺死在浴池里。   面对死亡,对男性的厌恶和被强暴的恐惧统统让开了位置。对于已经架在了脖子上的死神镰刀,隆子终于绝望的选择了投降。   她用力的向上抬头,同时停止了腰以下的动作,顺从的跪伏在水里,甚至还讨好一样的微微撅起了屁股。   圆翘的臀峰下面,纯洁的花园以生命的代价被出卖。   好像一根杵棍一样的巨大肉棒毫不犹豫的对准了尺码完全不匹配的肉洞,强硬的向里突入。   “咕呜呜呜呜……噶啊啊……”即便在水中已经喘不过气,隆子依然张大了嘴巴,发出了只有她本人才听得到的绝望惨叫,保持了十八年的纯真,正在以毫米为单位被慢慢撕裂。   血丝很快在交合的地方附近蔓延,在水里洇出一小片红雾。   男人突然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双手掐住了她的腰,扯住她的身体,用力向后一拉,就像根本感觉不到那狭窄腔道摩擦的疼痛一样,坚硬如铁的肉棒完全的插入了进去,坚硬的阴毛紧紧压在了隆子的屁股上。   撕裂一样的剧痛一瞬间扩散到隆子全身,但她顾不上哀嚎,因为好不容易离开水面的嘴巴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呼吸。   她才不过刚刚吸了一口气,身后的男人就已经把肉棒抽拉到最外面,然后狠狠地向前一顶。   连子宫颈都被顶的上移,随着巨大的钝痛,保持不住平衡的隆子再次趴进水里,痛苦呼号的嘴巴里又灌满了洗澡水。   好像对她紧窄的蜜壶十分满意,肉棒整根挤在里面,保持着那样快要把腔道撑裂开的状态,用力的搅动起来。   痛的翻起了白眼,隆子双手按在池底,在水中往前爬着。男人的双手松开了一些力道,让她往前爬了一点,就在龟头也几乎要脱离出红肿的秘穴之时,男人猛地向前一扑,巨大的肉棒再次长矛一样贯穿了娇嫩的女体。   痛苦的隆子再次向前逃去,而男人就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变成了用奇妙的姿势在浴池里一边移动一边做爱的样子。   当隆子爬到浴池边,把上身搭在了陶瓷围沿上的时候,她的体力已经被疼痛和恐惧榨得精光,麻木的脑海变得只想维持现在这个容易呼吸的姿势,而下身受到的侵略,她除了发出低声的痛苦呻吟外,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反抗。   将近半个小时后,男人终于拔出了肉棒,却并不是结束了这漫长的折磨,而是把隆子整个人翻转了过来,让她躺在池边,他在池中举高了隆子的一双美腿,继续奸淫起来。   坚硬的围沿硌在隆子背后,摩擦中娇嫩的背后肌肤已经出血,男人的动作晃动着她的身体,擦伤的伤口在继续摩擦中带来加倍的疼痛,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昏厥过去。   又是将近半个小时过去,已经变得好像破败的布娃娃一样的隆子终于感觉到男人的巨大分身离开了自己的体内。   她无力的躺在池边,睁大不知道在看远方哪里的双眼,男人扶着凶恶丑陋的肉棒,对着她美丽可爱的脸,开始射精。   白浊的浆液好像从水管中喷出一样,密密麻麻的糊了隆子满脸,腥臭的气味立刻弥漫在她的鼻腔里,让她重新感到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隆子哭泣着用双手蒙住了脸,满手的精液带来恶心的触感,她把整个身体蜷进了浴池的水里,希望遇到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但浑身的疼痛,宣告着残酷的现实。   而造就这一切的那个男人,就那么不见了,仿佛他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六)

  “麻仓小姐,我已经跟您说了六遍了,东田久一郎绝对绝对绝对已经死了。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如此迫切的要求清查这个记录,但我只能奉劝您,不要浪费时间。根据记录,击毙犯人的时候,您不是就在场吗?”   接待处的女警俏丽的脸上已经快要挂不住微笑了,语气也在尽可能的压抑自己的不耐。   无论是谁,去查六遍已经确凿无疑的事情,还能保持耐心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隆子绝望的捂住了脸,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还是拒绝了所有的通告,无视经纪人快要发疯的哀求,来了警察局。   而且,现在的她,实在没有上镜的可能。   两条腿之间好像被人钉了钉子在最娇嫩的地方,只要一动就会摩擦出一阵剧痛,随便哪个有经验的男人就能看得出来,这个少女才经历过什么。   一个男警察犹豫一下,过来在女警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那女警脸色一红,醒悟了什么一样,走过来小声对隆子说:“麻仓小姐,请您跟我进来好吗?”   隆子楞了一下,意识到对方发现了什么,顿时生出一股想要逃跑的冲动。   “麻仓小姐,请您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定会为您保密的。”看出了她的顾虑,那个女警很温柔的对她说。   她这才犹犹豫豫的跟着那女警进了一间小屋。   进到更隐秘的这间屋子里,那个女警才迟疑着开了口:“请您原谅我冒昧,麻仓小姐,您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不便开口的事件?如果方便的话请让我们帮您,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把凶手绳之于法。”   隆子无力的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个好心的女警,昨夜的伤痛仿佛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绝望的说:“不行……你们帮不到我的,帮不到我的……”   “麻仓小姐,请您相信法律的力量,好吗?不管那是什么人,我保证,只要他犯法,我们就绝对不会放过他。”她关切的看着隆子小声说,“不管是大导演也好,金牌制作人也好,如果有谁伤害了您请相信我们一定会还您一个公道。”   看起来,警察似乎理解到了奇怪的方向去了,隆子无奈的挤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不是你想得那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要控诉谁。”   她总不能说,是那个东田久一郎的灵魂突然出现把她在浴池里强奸了吧?   女警还想问什么,但已经完全陷入慌乱状态的隆子只想离开这里,离开他人的视线,她匆忙的起身,拿起来的时候戴的大号墨镜,戴在了脸上,“失礼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去了。”   那女警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替她打开了门,“如果您决定要说的话,我随时等着您。”   隆子背对着她摇了摇头,踩着细碎的步子走进了门外的长廊之中。   感到有些便意,离开警局之前,隆子走进了卫生间中。   红肿而有些裂伤的下体无法和内裤直接接触,所以隆子垫了一条卫生巾在里面,这能让她那一处的嫩肉稍微的觉得好过一点。内裤褪下后,血迹斑斑的卫生巾让她一阵战栗,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下身。   她张开膝盖,水流从分开的股间喷射出来,刺痛了昨夜的旧创,看着尿液里带着的血丝,隆子忍不住又开始低声的哭泣。她的初夜,她的贞操,她保留的纯洁梦想,就这样粉碎在了那个鬼怪一样的家伙手里。   水流渐渐变细,停止,她伸手用纸巾去擦,没想到伸下去的手竟然碰到了一张脸。马上,刚刚小便过的下体就感到了一条光滑冰凉的舌头滋溜的舔了过去。   她不敢相信的慢慢低下头,昨夜那张噩梦一样的脸,正对着她的屁股,意犹未尽的舔着自己的嘴唇。

  (七)

  “呜呜……呜呜唔嗯!”   隆子惊恐的发现,那张脸下面的脖子,竟然是长在陶瓷便池里。她害怕的大声尖叫,但才张开嘴,一只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手就按住了她的嘴巴。   她双手抓住那只手,用力的抠挖,扳,捶打,那只手却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而且,在她挣扎的同时,她恐惧的发现,周围的隔板上,竟然渐渐伸出了另一只手,这只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直接抓住了她的衣领。   这是什么?这究竟是什么!   这种就好像一个人和一个厕格融合在一起的恐怖画面准确的击碎了隆子的胆气,大股大股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全流在了那只捂着她嘴巴的手上。   抓着她衣领的手用力一扯,领口附近的两颗扣子立刻崩飞在地板上,敞开的衣襟中,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粉色的胸罩大半暴露了出来。那只手马上贴上去,冰凉的五根手指五条蛇一样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起来,顶开胸罩,攀上乳房,紧紧地掐住了右边的乳头,先是拧,然后再搓,甚至用指甲掐。没有一下是不带来痛感的动作。   “呜呜……呜呜呜……”哭泣的隆子开始试图用手去拍靠在身后的门,结果每一下都拍在好像是人的胸膛一样的地方,根本没发出大的动静。   拍了没两下,她的手竟然又被两只手抓住。透过泪水模糊了的眼帘,她绝望的看到,面前厕格的墙壁上,越来越多的手伸了出来,每只手都粗壮而巨大,手指上长着黑毛,一边做着要抓住什么的动作,一边向着她伸了过来。   隆子用力的对着嘴巴前的那只手咬了下去,咬得连自己的牙根都觉得疼痛。   她只想叫出来,大声的尖叫出来,靠全部力量的尖叫来释放已经无法忍受的恐惧。   那只手稍微松开了,隆子楞了一下,马上张开了嘴,求救的尖叫已经冲到了喉咙口。但下一瞬,她的双颊被有力的手狠狠地捏住,被捏成近乎“8”字形的嘴巴里所有的声音都淤塞成了一串含糊的呻吟。   然后,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无数只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极尽猥亵之能事的手中间,依然是瓷砖铺成的墙上,竟然慢慢伸出了一根巨大的肉棒。   那根肉棒越来越长,越来越长,竟然一直的向她的嘴巴延伸过去。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根怪物一样的肉棒离自己越来越近,但头连一毫米也移动不了,她想要闭嘴,但捏在下巴上的手只要她一用力就变得更加用力,俨然一副把她的下巴捏碎也无所谓的架势。   她只好张着嘴巴,惊恐的看着那根肉棒的前端,径直、缓慢、稳定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舌头上顿时传来腥涩的恶心感觉,那肉棒根本无视牙齿的触碰,强硬的向里突入,碾压过舌头铺成的地毯,直奔柔软敏感的喉咙而去。   “呃……呃呃……”口水从嘴唇中呛了出来,巨大的肉棒几乎把隆子的下巴撑脱,而更糟糕的是,那根肉棒还在继续向里延伸,几乎要整个顶进她的食道里面。   脖子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控制着隆子的身体让她伏低身体仰起了头颅,这下,口腔和喉咙成为了顺畅的直线管道,那肉棒在喉咙外磨蹭了几下,果断的插了进去。   不可以……不可能的……会……会死的……   隆子在心里发出无力的哀号,那肉棒竟然把她纤窄的食道当做了阴道一样,充满欲望的缓缓抽插了起来。   生物体的本能反应控制下,食管内缓缓地开始了吞咽蠕动,而此时逆向拔出的肉棒,立刻给了隆子一种几乎要把所有内脏都掏出来的巨大痛苦。   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喉口交一直缓慢而坚定的持续着。口水和眼泪如雨点一样不停地向地面掉落,隆子真的感觉自己就要死在这里。   而那无数只手,也一直的用力揉搓她身上每一处肌肤,不管是颈窝、乳房、小腹、腋下、股间、臀沟,都有一两只手在淫乱的抚摸,捏挤,更有三根手指并拢成三角柱形,用力的捅进她已经肿到有些发紫、伤口才不过刚刚结痂的膣内,还有两根手指准确的捏住了突起的阴核,像捏碎春天的花苞一样用力的捏紧。   所有的衣服都被那些蠕动的手撑开在外面,撑出的缝隙里露出的白皙肌肤布满了红肿的手印,痛到痉挛的女体被手控制在空中,让一根长到不可思议的肉棒用最残忍的方式奸淫着嘴巴,细长而极具东方魅力的脖颈,随着肉棒的抽送而变换着粗细,可以清楚地看见变粗的时候,青色的脉络突起在了柔细的皮肤下。   就在隆子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那根肉棒抖动了几下,突然向外抽拉出去,那些手也用力的把她压在了门板上。肉棒仅留下一个龟头卡在嘴唇中间的时候,腥臭白浊的液体猛地喷射进她的嘴里。   衣服……不能沾在衣服上……被看到的话,就全完了!   隆子的脑海里竟然诡异的划过这个念头,身上的衣服并没有破裂的太厉害,整理一下并不会有什么,如果沾上这么多的精液,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被发现的走出警局了。   近乎是一个反射弧一样短暂的思考时间后,她强忍住心头的恶心和咽喉里难耐的疼痛,把射进嘴里的精液拼命的含住。   没想到那精液的量越来越巨大,她的腮都鼓了起来,那根肉棒依然夹在她的嘴唇间一下一下的跳动。   她只好在心底悲鸣着闭起了眼睛,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把浓浊不堪的液体一口一口的咽进自己的体内,最后,甚至有一些险些从鼻子里呛了出来。   所有的一切又再次在一瞬间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留下隆子穿着凌乱的衣裙,膝盖上挂着被扯下的内裤,嘴角和鼻孔流淌着一点精液的白丝,涕泪满面的坐倒在了厕所的地板上。   “为什么……呜呜……究竟是怎么了……”   可惜,空旷的厕格里,没有任何回答。

  (八)

  离开警局的时候,尽管已经无比小心,无孔不入的记者还是捕捉到了隆子戴着墨镜神态憔悴的模样。   用蹩脚的理由搪塞了焦急的父亲和快要发疯的经纪人后,她不敢再待在那间空旷的房子里,任何男人——哪怕是她家的保安看她一眼,也会让她浑身颤抖不停。   “不管你有多大的事情,三天,我只给你三天!”   经纪人气急败坏的最后一句话,已经是面对她父亲权势的妥协,在这人人都挤破头向上爬的娱乐圈里,三天的无曝光休息实在是不可想象。   但三天对隆子来说有什么意义?她甚至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不敢单身独处,隆子睡觉的时候,特地叫来了楼里的女佣,结果那个打鼾的女人唯一的贡献就是隆子变大的眼袋和变深的眼圈。   恍恍惚惚的吃完了午餐后,隆子的叔叔打来了电话。   终究,父亲还是不放心她,把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拜托给了她的叔叔。   她的叔叔麻仓准和她毫无灵力的父亲完全不同,是继承麻仓血脉的通灵师,在那个圈子里,也可以算是极有名的人。   于是,看到了一线希望的隆子,很快坐上了车,让司机把自己带去最后一线生机所在的地方。   一见到隆子,叔叔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很快的走到隆子身边,念念有词的像是在和谁交谈。隆子不敢打扰叔叔,只好傻傻的就站在玄关的位置,连鞋子也才脱了一半。   叔叔的脸色越变越沉,最后一声不响的转身就走,坐在了沙发上,连招呼也没跟隆子打。   隆子只好小心的走了过去,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小声的说:“叔叔,你好。”   叔叔点了点头,方正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开口,直接问:“隆子,那个侵犯你的怪物,长的什么模样?连你的守护灵也看不清那家伙的脸。”   隆子瑟缩了一下,嗫嚅着回答:“那……那个……他,长的和……和东田久一郎一模一样。”   “什么!”她的叔叔吃惊的睁大了眼,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一转身,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屋。   隆子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只好坐在沙发上等着。   周围空无一人,只剩下了隆子自己,她顿时有了一种被窥视的错觉,好像有一道不知道来自哪里的视线,正带着淫荡的气息盯着她。那视线好像能穿透她的衣物一样,有形有质一般抚摸过她的腰肢,和光洁的脊背。   她的浑身都开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几乎克制不住要尖叫的冲动。   幸好,这时她叔叔回来了,脸上的疑惑更加明晰,一坐下,就对隆子说道:“那个怪物不是东田。东田的魂魄已经投胎畜生道轮回去了。”   “可……可是,可是那个人,长的就是东田的脸……”一回想起那张挂着斜长刀疤的脸在自己上面前后摇动时候狞笑的表情,那晚股间的刺痛就仿佛又回到了身上,隆子蜷起身子,苍白着脸,双手抱住了手肘。   “对了……”隆子突然想起第一次被侵犯前,脑海里听到的那句话,“我,我遇上那个……那个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句话。”   “什么?”   “‘我是你们人类的嫉妒’,他……当时好像这么说了,虽然……我没看到他有开口过,但我真的听到了。”   叔叔的脸色更凝重了一些,突然伸手拿起了一边的电话,飞快的拨了一串号码。   听筒里的声音很大,没有开免提模式,一边的隆子依然能大概听得到里面的声音。那是个很好听很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显得懒懒的,好像刚睡醒一样。   她叔叔并没有开口,对面就传来了好像刚才就在场一样的话,“准,你侄女的麻烦,确实挺大的。”   她叔叔的口气显得十分恭敬,好像对另一端的那个人有着百分之百的敬畏和尊重,“李先生,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隆子的身上感应不到一丁点鬼魂的气息。”   “因为那不是鬼魂。”李很懒散的慢慢说道,“那是妒妖。不要说你这样的通灵师,就算我这样的欲灵术士,想对付它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什么……那……那该怎么办?李先生,您现在在哪里?我带着隆子过去找您。”   李叹了口气,“如果我在的话,确实事情会好些。只可惜我现在人在美国,纽约这边新开启了一扇欲灵之门,我忙得不可开交……妒妖是来自于人类极端的负面情绪,一旦形成,靠城市人群负面情绪的供养,想清除掉是不可能的。妒妖是阴性欲灵,比起淫乐他们更喜欢淫虐,但相对的,男性较多阳气较重的场合,他一般不会出现。你们……先想办法拖延一段时间吧。”   “好的,谢谢您。请您尽可能早的来日本一趟吧,希望隆子能够等到您。”   “我会尽力的。”但那懒懒散散的语调,倒没有半点会尽力的感觉,也没有半点说服力。   隆子摇了摇头,看叔叔挂掉了电话,才说道:“叔叔,我觉得他……很不可靠。”   叔叔没有说话,而是点了一根烟,沉默的大口大口的抽起来,很快,烟雾就弥漫在并不大的客厅中。   “隆子,你……”她叔叔张开嘴,似乎想对她说什么,但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一样,脸色也渐渐变的发紫。   隆子这才发现,一只粗壮的手,紧紧的勒在她叔叔的脖子上。   东田久一郎丑陋的脸,渐渐的从她叔叔肩膀上方浮现。   “啊啊啊……”隆子双手捧住脸大声的尖叫起来,飞快的冲向门口,无视身后叔叔求救一样伸出的双手,连鞋也顾不上穿,拎着鞋跑了出去。

  (九)

  一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东西追来,隆子才喘着气弯腰把鞋穿在了脚上,一枚小石子刺进了她的左脚脚跟,让她走起路来有些一瘸一拐。   也不知道叔叔怎么样了……隆子有些担忧的想,但旋即自我安慰着,叔叔是厉害的通灵师,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惜她并不知道,这世间最凶恶的东西,就是人心,纯粹源自人心的妖物,恐怕就连安倍晴明复生,也会大呼头痛。   从叔叔家逃离,隆子突然感到了无边无际的无助感,尽管身边有不少人在来来往往,却让她感到更加孤独。   徘徊在东京繁华的街头,隆子完全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只有在这样人多的地方,她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   就像在海中的人,抓不到浮木的时候,握着一根树枝也是好的。   路过一条暗巷口的时候,隆子突然一阵心悸,好像有一股阴湿的气流吹在她的背上。她下意识的往巷口里看了过去。   巷子深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浑身是血,痛苦的呻吟着,伸出双手对隆子叫道:“隆子……叔叔好痛苦……救我……”   “叔……叔?”隆子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发现,叔叔沾满血的肌肤上,还在隐隐约约的冒着黑气。一脚已经踏进巷子的她立刻退了出来,一边摇着头,一边往马路对面退去。   背后突然撞到了什么,她吓得大声尖叫起来,“啊啊……不要!”   “小姐,你搞什么,是你撞的我好不好?”背后传来男人非常不善的话。   隆子扭过头,发现身后的是三个打扮怪异的不良少年,竟然产生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连忙道歉:“真是非常非常对不起,我……刚才被巷子里的……的小动物吓到了。”   “呵哦哦?”染着金发的混混讶异的抬了抬眉,“喂,这么胆小的女人我可只在电视上见过呢。”   另一个绿色头发的家伙挠了挠头,“好了好了,咱们去喝酒了。”   被撞到的少年甩了甩一头红发,没好气的说:“小姐,以后记得,后背不长眼睛的话就少给我退来退去,大爷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了。”   隆子扶了扶墨镜,正想离开,却发现巷子里那个人影,依然在注视着她。她换了个方向,另一个方向远处人比较稀少的地方,依然有人影在注视着她。   “男性较多的场合……”想到了那个李所说的话,隆子慌乱的转过身,向那三个少年跑去,大声叫道,“那个……那个……拜托!请让我和你们一起……求求你们!”   “哈啊?”那个红发少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有小妞贴上来并不是罕见的事情,但这样一个一身名牌身材傲人脸蛋可爱既不染发也没有纹身的小妞主动贴上来可堪比火星撞地球的几率了。   他露出邪恶的微笑,身为狼,没有拒绝送上门的羊羔的道理,他过去一把揽住了隆子的肩膀,对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手下立刻掏出一小包粉末,在隆子看不见的角度晃了晃。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手在隆子背后做了个OK的手势。   他是个公平的人,这样的好肉,大家都有份吃。他的眼睛滑过隆子丰满的胸脯,微微笑了起来,他相信,这次兄弟们一定会吃得很饱的。

  (十)

  隆子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有很不错的酒量,不管是清酒还是红酒,都可以喝到她的堂兄弟们横七竖八的躺倒一地。叛逆期最严重的时候,还偷偷喝过父亲珍藏的好酒。   所以,隆子坐在卡座里,端起酒杯的时候,心里还稍微有那么一点感激的心情。   现在的她颤抖的好像风中的一片树叶,的确需要一杯酒来稳定慌乱的心。   过度的恐惧折损了她的判断力,甚至让她没有注意到喝下酒后,身边那些少年露出的猥亵笑容,反而说:“哈啊……请再来一杯。谢谢。”   “不能再来一杯了。”绿头发的小弟嘿嘿笑着,对她摇了摇头。   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隆子眨了眨眼,露出可爱的迷惑表情:“为什么?这酒很不错,感觉身子都变得轻飘飘的了呢。”   连头也开始昏了……头?隆子突然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站起身想走,才发觉双腿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劲也使不上来。   那个红发少年笑眯眯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胸部上,一边揉,一边说:“小姐,我们请你喝了不错的酒,你是不是该报答我们了呢?”   “老大,这小妞长得真像电视上的明星啊。”绿毛少年摘下来隆子的墨镜,发现新大陆一样叫喊着。   红发少年看着隆子精致的脸庞,撇了撇嘴,“好,今晚上玩完了她,拍成录影带,帮她当AV明星好了。”他凑近已经无法大声说话的隆子,“你不用太感谢我,红了之后,再陪我上上床就OK.”   隆子努力的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响,“不……不要……”   然后,墨镜重新被戴到了她的脸上,三个少年把隆子夹在中间,离开了喧闹的夜店。而迷奸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周围的人已经完全的麻木了。   那些不良少年显然没有什么钱,翻出了隆子的皮包,看到一大笔钱之后,才打消了去某个人公寓的计划,而是选择了一家很隐秘的情趣酒店。   接待台的服务员看到努力用肢体语言求救的隆子,不仅完全没有反应,反而叮嘱那三个少年说:“你们办事的时候不要把东西弄坏。不然就赔钱。”   那红发少年哼了一声,拿出隆子的钱包,抽出几张万元钞票,甩在桌面上,大声说:“够不够?弄坏什么,我们照价赔就是了!”   那服务员立刻说:“够了够了,请随意享受。请,这是您的房间钥匙,请问您要开多久?”   “什么时候玩够了,什么时候再说。少废话。”红发少年抓起钥匙,带着隆子向楼上走去。   隆子费力的把头向后扭转,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服务员,完全无视自己的求救。   而这时,她看到的不仅仅是那个服务员。她还看到了一个男人,一个脸部模糊不清,浑身泛着黑气的男人,正远远的站在阴暗的角落里,模糊一片的脸上,好像还带着一丝冷笑。   就像坠进了无底的冰窟之中,隆子在绝望的眩晕中,闭上了双眼。

  (十一)

  那迷药的药力似乎并不怎么强,隆子被扔在床上,后背沉进柔软的床垫之中时,四肢已经渐渐有了些力气。   所以当红发少年脱掉上衣解开皮带,爬到床上的时候,隆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一下子让三个少年全都呆住,好像不相信这时候的隆子还会有精神和力气做这种反抗。   隆子趁势一脚把那红发少年踹下床,不顾一切的往玄关跑去。   但其余两个少年已经反应了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隆子的胳膊,绿毛那个连忙道歉:“老大,不好意思,药量可能不太够。”   “没事……”那红发少年恶狠狠地往长毛地毯上吐了口痰,把裤子也脱了下来,内裤下面的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能看出粗大的形状,不知道勃起后会是怎么样的一根凶器,“我就喜欢有点脾气的娘们。”   “求求你们放过我,你们要多少钱,我回去之后都可以给你们……真的!”   又被架到了床边,隆子不禁哀求着,想要避免被轮暴的命运。   如果被拍下照片和视频,即使还能回到娱乐圈,也不知道要拿出多少钱来填这个无底洞了。   “大爷拍你的片子去卖,一样要多少钱有多少钱!”红发少年的凶性被刚才那一耳光打了出来,抡圆了胳膊,狠狠地抽在了隆子脸上。   最爱惜的脸被抽的一阵火辣,还没来得及惨叫,另一边就传来一样的疼痛,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要……不要打我……呜呜……”   看着隆子的脸变得红肿,那少年才有了点报复的快意,让那两个手下退到一边,被扇的头昏眼花的隆子立刻用恢复自由的双手捂住了脸颊。   按住隆子圆润的肩头,他猛地向前一推,人也跟着扑了上去。隆子啊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少年身下。   “如果不想我打你,就他妈的给大爷老实点!”红发少年恶狠狠地威胁着,双手左右一分,名牌上装的衣扣啪啪的崩开了一床,分开的上衣里,露出包裹着丰满上围的白色胸罩。   “不要……”隆子尖叫着护住了胸口,身体在少年分开的腿下来回扭动着。   骑住了隆子的腰,她的上身再躲也躲不到哪里,少年用力抓住了她的胸罩,根本不解开后面扣子,直接向上拉起。   隆子的上身不由自主的被拉高,一直到胸罩的布料无法承载两端的拉力,啪的一声断开成两截,她才重重地摔回床上。这一摔,从胸罩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的两团白乳噗噜噜弹了出来,乳肉上还带着之前留下的手印红肿。   那少年吞了一口口水,有些意外的说:“哇哦,长的一副清纯的模样,玩的倒很大胆,捏得这么狠,你上一个男人是S吗?”   “没有……不要看!不要看啊……”隆子努力护着胸前的妖媚肉丘,但丰满的胸部根本无法用两条纤细的胳膊完全挡住,带着指印的细腻肌肤无奈的被身上的少年视奸。   “她……是麻仓隆子。”在后面翻着隆子皮包的绿毛少年有些惊讶的喊了出来。   正要把隆子的胳膊拉开的红发少年没空理他,随便的问了句:“怎么?你认识?”   “我听我马子说过,好像是最近的偶像剧新人。好像还挺出名的。”没想到能弄到这样一个女人,黄发少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隆子燃起了一线希望,连忙说:“你们放了我……我一定会给你们钱,给你们很多钱。我……我还可以给你们介绍很棒的女人!拜托……请放过我……”   “老大……”后面那两个少年也有点心虚,这样有钱有势的女人,搞不好会让人杀了他们也说不定。   红发少年犹豫了几秒,但身下扭动的肉体太过诱人,他狞笑着说:“你们放心,这么有名的女人,更不敢让自己的裸照满世界飘的。有把柄在咱们手上,女人和钱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快,过来扒光了她!”   “怎么……怎么这样……啊啊!不要!放开我!”   双手被拉开到两边,姣好的乳房毫无遮蔽的耸立出来,被压制的腰部无从逃避,裙子丝袜和内裤一起被扯下去,翻皮一样剥落到脚踝,一人一边压住了隆子的胳膊和腿,红发少年拿起手机,调校好了摄像功能,淫笑着开始拍照。   “阴唇竟然是肿的,果然被很粗暴的玩弄过了啊……”红发少年拨开她的股间拍照时,惊讶的赞叹,“已经被这么操过了,还做出清纯可爱的样子,真是虚伪的女人啊。”   对准了隆子最羞耻的地方,手机的闪光灯开始发出连续不断的卡嚓声,隆子用力的摆动身体,却根本逃不开两个少年的压制。被男人视线聚集的柔嫩花园,本能的开始感到发热。   “老大……这妞的奶子真滑。”绿毛少年发出惊叹的声音,一只手抓住了隆子左胸。黄发少年也不甘落后,毛毛虫一样蠕动着拱上床,把头凑近隆子右胸,一口含住了乳房的顶端。太过饱满的缘故,嘴巴仅仅能含住乳晕周围一小片,不甘心的少年用手捏住乳肉,把圆挺的乳房挤成扁长的形状。   “放开我……呜呜……”敏感的乳房被玩弄,隆子的身体开始发生可耻的变化,这比粗暴的强奸更让她恐惧,一想到羞耻的模样暴露在陌生人眼前,隆子就从心底感到绝望。   “你们加油,这小妞的肉洞在抽动呐。”红发少年兴致勃勃的趴在隆子双腿中间,手指把娇嫩的花瓣压开到两侧,尽情观看着因为乳房被玩弄而发生美妙变化的膣口。   肉粉色的入口很快变得湿润而富有光泽,还有些红肿的肉壁开始忘乎所以的蠕动。   “不行,我忍不住了!”红发少年的欲望被赤裸的美少女点燃到了极限,他把内裤扯下来丢到一边,扑到了隆子身上。   “呃……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如果说被妖魔淫虐还有不得已的要素让隆子可以有心理上的逃避空间,被这样的少年强奸则是完全的归咎于自身的失误,而随之而来的后果更让她不愿意接受。如果裸照就这么被留在少年手中,她今后的人生与被毁掉已经毫无区别。   隆子最后的抵抗对有力的三个少年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屈起的双膝还没并拢到一起,就被两个手下拉开到两边,一个枕头塞进她的腰下,垫高隐秘的肉洞。   红发少年扶正了肉棒,完全没有带保险套的打算,对准了湿润的蜜壶,用力刺了进去。   “呜呜呜……不可以……啊啊啊啊……”隆子抽搐着发出悲惨的哀鸣,但刺痛的膣腔内已经被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被磨擦的伤口把疼痛和新奇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达进脑海。   “妈的……里面好干。干!去拿点那个药来。”红发少年虽然非常享受隆子紧夹的肉穴带来的快感,却也因为深处的干涩感到擦痛。   “老大,那玩意就剩一次的量了,我还想给马子用的……哎哟。”迟疑的绿毛少年挨了老大一巴掌。   “混蛋!你马子有这妞漂亮吗?快去拿!”   红毛少年有点不甘心,试探着又动了动,结果和隆子一起发出疼痛的呻吟。   被蹂躏过的腔壁还没有恢复,新的侵入让女性的器官本能的开始排斥,这样的性交对普通男性来说确实很难纯粹的享受。   有耐心前戏的话,也许有改变的可能,不过这三个少年都正是掏出肉棒就要干进去的年纪,能在女人乳头上舔两下,已经是了不起的爱抚了。   看着绿毛少年从外衣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颗金黄色的胶囊,隆子连忙把嘴巴紧紧地闭了起来。不管那是什么,绝对不是什么好药。一旦喝下去就完了,这样的想法,成了已经失身在这里的隆子坚守的新防线。   她大概猜得出来那是什么药,已经被插入的现在,她只能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淫荡的样子,这毫无意义的坚持成了她混乱的脑海唯一的念头。   黄发少年抬着她的下巴,开始捏隆子的脸颊。隆子唔唔的来回扭脸,说什么也不愿意张嘴。   红发少年看着隆子的挣扎,像是抓到老鼠的猫一样起了兴致,他抓紧隆子的腰,把肉棒往外拉出,在龟头几乎要离开红嫩媚穴的时候,狠狠地,不顾自己疼痛的,直插进隆子体内最深处。   “啊啊……”剧烈的磨痛和裂伤的感觉让隆子忍不住尖叫了出来,马上,一大堆药粉就倒进了她的嘴里。   为了见效快,绿毛少年把胶囊的外皮打开,把里面的药末倒了出来。   一股腥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隆子连忙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结果一条臭哄哄的内裤直接塞在了她的嘴巴里。   “我的内裤,可不是什么女人都给她吃的。感谢我吧。”红发少年哈哈笑了起来,肉棒在隆子体内慢慢地搅动着,等待着药效发作。   “唔唔……呜呜……”   隆子泪流满面的看着天花板,双手紧紧地攥着,不敢去想自己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命运。   这时,天花板的吊灯后,清晰地浮现出了一张脸。   一张泛着黑气,模糊不清的脸。仿佛带着笑意,冷冷的注视着她的裸体。

  (十二)

  对那张脸的恐惧还没来得及到达心里,一股异样的感觉就从莫名的地方开始向隆子全身上下流窜。   “哦哦……见效了,勒紧了勒紧了……湿了,终于他妈的湿了!”红发少年兴奋的在花蕊里用力搅动,变得濡湿的蜜壶依然和处女时候一样紧致,多了淫蜜的润滑后,立刻给了男性器官天堂一样的极乐。   身上的每一处都变得敏感,原本的敏感带更是连被稍微碰触就会引起一阵快感的战栗,隆子迷惑的喘息着,被抚摸的乳房舒服的好像要融化一样,被内裤塞着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终于开始发骚了,刚才不是还一脸圣母样子吗!啊?”少年挺直后背,用劲瘦的大腿一下一下拍击着隆子的柔肌,野兽一样快速的动作。   “唔唔……唔嗯嗯……”在意想不到的奸淫中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隆子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浑身的肌肉变得僵硬,花洞剧烈的收缩起来,子宫颈传来难以忍耐的甜美感觉。   黄发少年嘿嘿一笑,猛地拽开了隆子嘴里的内裤。   “啊啊……化了……呜啊啊……”隆子不知羞耻的大声叫了起来,本来就柔美婉转的声音此刻更是比专业的成人女星还要诱人动听。   “不行,太紧了……妈的!”红发少年不甘心的骂了一句,还没有享受够这美丽的少女,但肉棒已经在极度的兴奋下开始连续的脉动,他狠狠地压住了隆子的双乳,按着那两团绵软的肉球用力做最后的突刺。   骤然胀大了一圈的肉棒更明显的刺激到隆子下体内敏感的粘膜,鲜红的肉裂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性器,遵循着千万年来原始的欲望向里吸入。   “哦哦噢噢……”少年的背向后仰起,膝盖以下的部分努力蹬着,把巨大的肉棒深深地送进柔软的体内,发出狼一样的咆哮,在周围嫩肉的抓吸下,男性的器官开始有力的喷射。   因为射精而跳动起来的阳具搅动着蜜壶的深处,隆子还没从前一波高潮中离开,就又被推上了新的巅峰,她张开嘴,声音却像哽住了一样,攥着床单的双手几乎要把它拧破,浑身紧绷的好像一根弓弦。   “哈……哈……”少年完成了射精的动作后,虚脱一样的趴在了隆子身上,仍然在抽搐的肉穴把软化的肉棒推挤了出来,黏白的精液混合着蜜汁逆流出来,淌向淡褐色的肛轮周围。   “呜……呜嗯嗯……”隆子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强烈的快感让她有一些眩晕,全身好像缺氧一样无力,连汗也没力气去擦。   红发少年看着身下汗津津的美丽裸体,肉棒却无力再战,只有不甘心的弹了下舌头,爬下了床,点了根烟坐到一边,拿起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懒懒的说:“你们上吧。注意点,让她的脸多出现在镜头里几次。”   看到正在拍摄自己如此狼狈样子的手机,隆子惊慌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双手却被绿毛少年用力拉高压在了头部上方。   黄发少年连衣服也顾不上脱完,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肉棒就爬到了隆子的腿间。   精液和淫汁完美的润滑了入口,年轻的肉棒毫不费力的送了进去,隆子发出悲哀的呻吟,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克制着不想发出刚才的声音。   年轻的男性已经无心顾及女人的反应,包裹在阴茎周围的腔肉美妙的无法言喻,他必须很专心的压抑才不至于让自己刚一进入就一败涂地。   情欲很快被再次调动起来,隆子扭动着粉白的裸体,不甘心的开始迎合男性的动作,用力收紧的屁股迎凑向男人的凶器,悬空的腰下那个枕头都已经被洇湿了一片。   开始迎合的女体深处的蜜道变得更加销魂,本来就不是很有耐力的黄发少年焦急的停住了动作,双手托住隆子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试图让女人的下体不再那么紧窄。   已经来到高潮前的隆子失望的呜咽了一声,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来回晃动着,摇摆着腰肢催促着男人。这样的摇晃,肿胀的花心紧紧地磨蹭着兴奋的龟头,分泌着黏滑的津液涂抹上去。   “啊啊……射……射了……”   这样截然不同的愉悦一下把黄发少年积累的性欲转化为了射精的欲望,他不甘心的低吼着,猛地趴了下去,张嘴咬住了隆子腋下柔软的肌肤,用力的把牙关合拢。   “啊!啊!啊啊!”疼痛和性高潮一起突兀的到来,隆子的神智仿佛被割裂后重新缠绕在一起一样,痛苦和快美拧成一股情欲的麻绳,牢牢地捆住了她所有的意志。   痉挛的女体内部,肉棒开始活力十足的射精,在高潮中变得酥软的花心张开了小嘴,把大量的精液灌了进去。   可恶……不是……不是安全期……感受到了小腹深处的热力在子宫内扩散,隆子悲愤的流下眼泪,在甜美的余韵中品尝悔恨的滋味。   绿毛少年骑上隆子身体的时候,红发少年胯下的肉棒已经再次硬了起来。他骑到隆子脸部的上方,拿着手机一边摄像,一边让隆子为他口交。   已经完全没有拒绝余地的隆子无奈的品尝着嘴里的肉棒,还带着交合时味道的肉棒毫不怜惜的刺入到她喉咙口的位置。   如此美丽的肉体,三个少年仿佛都获得了无穷的精力,整整一夜,雪白的裸躯都不断地被各式各样的玩弄,到最后三个少年离开的时候,隆子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精液和被玩弄的痕迹,像一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横躺在酒店的床上,昏睡了过去。

  (十三)

  从昏睡中醒来,并不是因为隆子得到了充足的休息,也不是因为酒店的服务人员叫醒了她。而是一种奇妙的压迫感,直接刺激到了女人敏锐的直觉。   她睁开眼,惊慌的四下看着。   床帘外已经有微光投入,看来已经到了清晨。   屋子里并没有别人,床边只有散乱的衣物,一丝不挂的隆子一身狼藉的爬起来,看着自己的身体,悲伤的情绪潮水一样把整个心房淹没。   从此以后,安宁的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吗?这样想着的隆子,行尸走肉一样恍惚的走进了浴室,用力的洗刷着身上的脏污。   她不停地漱口,嘴巴里却依然有浓浓的精液味道,让她从心底感到恶心。昨晚那三个少年每个人都在她的嘴里射精了一次以上,再逼着她吞下,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几乎被精液装满。不管是胃还是子宫,都装满了数以亿计的精虫。   这样的生活,还不如死了好……隆子睁着布满血丝的大眼,镜子里似乎已经看到自己以后被勒索金钱,勒索身体的悲惨生活。有那样的照片和视频在手里,随便谁都可以让她乖乖的躺在床上。   擦干身体,隆子飘飘忽忽的走进房间,准备整理好衣物然后离开。至于之后的事情,她连想也不敢去想。   她刚刚拿起自己被撕破的内裤,就再次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心悸。   她猛地转身,就看到了那个浑身泛着黑气的男人,赤裸裸的站在那里,模糊的脸上依然带着讽刺的笑意。   愤怒让隆子几乎忘记了恐惧,她冲向那个男人,挥舞着无力的拳头捶着他冰凉的胸膛,哭叫着:“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你为什么一直害我?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说!你说啊!”   那男人并没开口,但隆子的脑海里却清楚地听到了,恶魔耳语般的声音。   “我是你们人类的嫉妒。”   “嫉妒?什么嫉妒?谁嫉妒我?”隆子感到莫名其妙,她根本不懂这句话有什么意义。   那男人没有再说话的打算,直接伸出了手,抓住了隆子的头发。   发根一紧,扯痛让隆子清醒了过来,面前的怪物不是人类,她这才开始感到害怕,身体开始向后缩,“不要……不要……”   那男人的回应,则是狠狠地把她扔到了床上。   在床垫上弹起又落下,隆子本来就酸痛无力的四肢被晃的要散开一样。她咬住下唇,索性就那么躺在了床上。反正已经是被玩弄成这样的身体,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让隆子完全放弃了挣扎。   而昨天晚上那种极致的快乐,让隆子反而对这怪物巨大的肉棒有了隐约的期待。   比起那三个刚发育完的少年,这个怪物不管是大小还是持久力都要强得多,在已经领略了性欲的美妙适应了被折磨的疼痛的现在,隆子已经并不是很惧怕即将到来的强奸。   男人轻轻一跳,毫无重量一样蹦上了床,床垫甚至完全没有摇晃。   “随便你吧……”隆子低声呻吟着,闭上了双眼。   男人一把把她拎了起来,让她面朝下趴在了床上,圆润的屁股高翘着,双腿向两边跪伏分开,张开的白臀中央,从秘部到羞耻的肛门都可以清楚地看清。   冰凉的手指触摸上紧闭的花瓣,顺着两片嫩唇闭合的裂隙上下滑动着。   后背一阵发紧,隆子双手攥住了床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根手指耐心的滑弄着,滑到底部的时候,还顺便压一压敏感的阴核,几分钟过去,仅靠这单调的动作,隆子的蜜壶中就已经溢出了新鲜的蜜汁。   “唔唔……好热……”身体也开始发热,隆子抬高腰,让散发着女性体味的成熟耻丘更全面的暴露在男人面前。   啊啊……被看到了,全部被看到了……这种羞耻的念头让隆子的腰下一阵发酸,花心的周围又有了温热的浆液分泌出来。   男人按住隆子的腰部,肉棒的尖端挤进了红肿的膣口,并没有深入,而是仅在那几厘米的甬道内来回摩擦。   还残留着药物效力的性器很快给予了回应,变得湿润的嫩肌像嘴巴一样轻轻吸吮着肉棒。   进出了十几下的龟头,很快从干涩变得光滑。   仅仅在入口的刺激已经无法让隆子满足,隆子轻轻摇晃着屁股,开始期待强奸者更加深入的动作。   不管谁现在看见,也不会认为隆子是在被强暴,仅从肢体语言上看,她更像是诱惑的一方。   可是,被引诱的肉棒不仅没有向更深更饥渴的地方突入,反而拔了出去。   “啊……”发出失望的呻吟,隆子几乎忍不住要把手伸过去扶着肉棒插回刚才的位置。   肉棒再次压迫上来,目的地却并不是芬芳湿润的女性花蕊,坚硬的龟头,很用力的压在了紧缩的屁眼上。   “那里……不是,不是那里!错了,错了……”直肠末端传来逆袭的压力,隆子慌乱的向前爬去,排泄器官被侵入对于隆子来说根本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男人并没有把她往后拉,而是抓着她的腰,跟着她一起向前,一直到爬到床头,隆子想要扶着床头站起来的时候,男人才用力钳制住了她,继续向里突入。   “进不去的……啊啊啊啊……进不去的啊啊!”整片菊穴的肉都被顶的向里凹陷,隆子发出阵阵惨呼,抓着床头的手臂被拉的笔直,仍在努力把身体向前扯动。   男人再次揪住隆子的头发,像扯马缰一样往后拉。   隆子的后背仰起,胸部向前挺,变成性感的造型。松开双手,上身完全失去着力点的隆子不可避免的被向后拉拽,想要打开男人的手,结果是一只胳膊被抓住,更用力的向后扽着。   肛门紧闭的肌肉在巨大压力下渐渐分开,隆子两条大腿的筋肉都变得僵硬,拿出拼死的决心往前逃避。   “呃……”发出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沉闷悲鸣,直肠里猛然进入了难以想象的巨大物体,隆子啊啊的哭叫出来,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承受着肛门被强暴的可怕现实。   才刚刚体会过的性交快乐,立刻被混合着便意的强烈肛虐感冲散。整个屁股都要裂开到两边一样,隆子痛得连叫声都变得嘶哑。   “啊啊!啊啊啊!疼……死,要死掉了……”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中,隆子的小便失禁了,热流从蜜壶上方一直的流淌下来,顺着大腿直流进床单之中。   每一下抽拉,直肠的腔壁都好像要被翻出来,每一下刺入,都仿佛能把隆子的小腹从屁眼贯穿,痛苦像锉刀一样一下一下的磨灭隆子的意志,让她的大脑都开始感觉麻木。   趴伏不住的隆子完全的摔在了床上,男人抱起她,让她仰面躺倒,抬高她的双腿向头部折了过去,柔软的身躯做出瑜伽一样的动作,把肿成红色无法合拢的菊穴扬了起来。男人摇摆着,以这样的姿势再一次开始奸淫她的肛门。   耻辱和疼痛都开始向临界值逼近,隆子的嘴角甚至已经开始流下混着白沫的口水。   这时,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住,接着,他的全身都仿佛融化了一样,慢慢地变软,仅剩下肉棒依然硬梆梆的插在隆子的屁股里。   然后,隆子就感觉到臀缝里的肉棒开始猛烈的射精,一直的射个不停,而随着射精的动作,男人的身体越变越小,好像变成了精液钻进了隆子体内一样。   最后,只剩下那根肉棒,像个巨大的塞子一样塞在肛门上。   肚子像怀孕一样隆起,小腹内被灌满了怪物的精液,隆子痛苦的翻滚着,但卡在肛门内的肉棒让她根本无法排出体内的液体。   突然,那根肉棒也有了融化的感觉,隆子愣了一下,立刻爬起来,想往厕所跑去,没想到腿刚刚迈出,那根肉棒就完全化为了液体。   来不及闭合的肛门水枪一样射出了混合着粪便的腥臭液体,隆子呆呆地站在床上,任由液态的排泄物从屁股中向外喷泻。   肮脏,耻辱,痛苦,悲伤……负面的情绪形成浓烈的蛛网,把美丽的蝴蝶牢牢绑缚在中心。   隆子愣愣的看着床对面的镜子,镜子里映出的那个赤裸的女性,下身沾满了黄浊的液体,大腿上流淌着小便,脚底踩着的,是床单都无法完全吸收的大量精液,和飘在里面的稀稀拉拉的粪块。   也不知道呆立了多久,隆子用手指梳了梳额前的头发,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很美,也很甜,就像她参加国民美少女选拔,最后拿到冠军的那一天一样。   她带着那样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到了镜子前,拿起旁边的凳子,猛地砸了上去……

  (十四)

  同样的一间屋子,同样是那个叫做川下律子的女人,不同的是她的脸上充溢着幸福的光辉,再也看不到一点憔悴的样子。   她拿着遥控器,电视上播放的是她特地录下来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记者招待会。   “恭喜川下小姐,成为这次新剧的女二号!”伴随着掌声的这句话,在律子听来和仙乐一样动听。   虽然那个制作人又一次约她去酒店,但这都不重要了,那个肉丸子多看几眼的话,其实也是挺可爱的。   在律子的手边,放着很多份报纸,是很多天之前的,那些报纸她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但每次看,都会和第一次看的时候一样的愉快。   “国民美少女离奇自杀,生前疑遭多人性侵!”   “演艺新秀夭折,三疑犯少年已被抓获!”   “惊天内幕!麻仓O子尸身留有近百人体液痕迹!”   “女星自律不严,夜遇轮暴而亡!”   这样的大标题,在各式各样的小报上占据着最显要的位置。   律子把报纸仔细的叠好,放在茶几上,伸了个懒腰,准备精心打扮一番,好取悦那个非常重要的“肉丸子”。   刚刚解开睡衣的第一颗扣子,律子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股异样的空气流动。   她猛回头,就看到了一个泛着黑气的赤裸男人,比起她之前见到的那一个,更高,也更瘦,唯一一样的就是那张脸模糊不清,好像能变换成任何形状一样。   这不是从她这里离开的那个……这是谁?律子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她看着电视里节目上自己风光无限的笑脸,猛地明白了什么。   与此同时,一个鬼魅一样幽幽的声音直接传进了她的脑海。   “我是你们人类的嫉妒。”

  [p.o.s]淫奇抄之恶魔相机

  (零)

  “咔嚓。”   一声轻响,精密的仪器中,一个和你完全一样的影像便被印描在了奇妙的载体上。所有被摄入的部分,都准确而迅速的成为一张图像。   就像是另一个自己,被锁定在了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锁定进了另一个空间。   照相机,就是这样一个奇妙的机械。   初次接触到照相机的人们,对这种东西产生了极大的恐惧,认为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相片夺取了自己的魂魄。   科学告诉我们那只是无稽之谈。   只是,当你拿着自己的照片,认真的端详着照片中的那个个体的时候,真的不会感到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么?那小小的相片上,记载的真的仅仅是一个影像而已么?   每一个相机,其实,都是一只眼睛。   ……这也是一个相机,只不过,它不是现实世界的产物。   它属于那个充满欲望的奇妙世界,当那个男人按下快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是香艳还是恐怖,是诡异还是有趣?   让我们,静静的看下去吧。   “咔嚓。”

  (一)

  从暗房里拿出新一张杰作的时候,被褥的旁边已经摆好了纸巾,那用著名AV女星下体倒模而成的自慰器也已经摆在了被褥正中。   须藤真司解开了浴袍的带子,一手捏着照片的边缘,一手伸向了下体,揉搓着已经逐渐充血的分身。   他紧紧地盯着那张照片,双眼有些发红,肉棒很快的竖立起来,他趴到了被褥上,把勃起的阴茎用力的插进了自慰器中,嘴巴开始亲吻着手中的照片,屁股跟着摇晃起来。   须藤真司,24岁,大学肄业,没有工作,靠父母寄来的生活费维持着虫一样的生活。   长相可以算得上英俊的他有过三、四个女朋友,也和她们无一例外的都上过床,但没有一个能让他像现在这样兴奋。   尽管他现在手上拿着的不过是一张相片而已。   相片是明显偷拍来的,那个和旁边朋友聊得十分尽兴的美丽OL并没发觉自己的窄裙已经上缩,在她偶尔一次无意识的摆动腿部的动作中,丰满的大腿根部张开了一个诱人的缝隙。   他的镜头捕捉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很普通的瞬间。   幽深的缝隙尽头,隐约可以看到一丝紫色。   那一定是这个OL的内裤,内裤的里面一定充满了她那个年纪特有的成熟的女人味道,一想到那个味道,真司的肉棒就要裂开一样的发胀。   他喜欢这种成熟丰满,就像是秋天熟透的蜜桃一样的美人。可是,以他的能力,只能诱骗到一些不谙世事长相普通的高中少女上床。即便是玩弄的她们高潮迭起,真司也感觉不到一点满足。   他想要看真正的女人在他的身下扭动呻吟的模样。   想象成了他唯一的渠道。他开始尝试着偷拍,在涩谷繁华街头,迪斯尼喧闹的门口,银座淫乱的小巷,寻找能撩动他性欲的女人,然后,找到最动心的那个角度,悄无声息的装进手中的相机。   洗出照片后,他就像现在这样自慰,想象着插入了照片上女人的肉体,一直到快感到达绝顶的那一刻,才喘息着拔出肉棒,把白浊的精液喷洒在照片上。

  (二)

  在朋友家的咖啡店打工,并不是真司的本意,但他确实需要钱。   因为他的相机坏了。   送去维修店,得到的答复是寿终正寝。他只好把买新相机记载了日程上。   真司是个性欲旺盛的年轻男人,没有女友的日子里自慰是睡前比刷牙还要重要的事情。而现在他却失去了性欲的源泉。   屏幕上扭动的美艳女星只能给他直接的刺激,这样的刺激远远比不上脑海中的想象,也远远比不上偷拍来的真实,很快就会令他腻烦。那些做作的写真中的女人长相倒都很不错,但因为过于刻意的修饰反而没了那种他所喜欢的真实感。   几个星期下来,那两样都已经无法让他射精。   而薪水还要十天才能发下来,至少还要两个月份这样的薪水才能让他买一台令他满意的相机。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很难过。   朋友的咖啡店挨着繁华的写字楼区,午休和下班时间,会有不少相貌不错的OL在店里喝咖啡。真司招待的往往特别积极,倒不是想要试试看会不会被某个OL看上,而是想趁着对方看单的时候小心的偷窥一下领口中的风景,然后牢牢地印在脑子里,作为晚上自慰的素材。   而其余的时间里,真司所能做的就仅仅是看店而已。那时即使挂上“今日休业”,也不会有任何经济损失的空旷程度,他也只有对着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呆。   这一天真司没能看到一个看得上眼的女客人,自然也不用说看到谁的胸部或者大腿,无聊的回到简陋公寓的他已经在盘算今天要不要去买一套新的写真集。   就在他打开门锁决定拿钱出去买而开始考虑这次要买谁的写真的时候,他的脚踢到了一个牛皮纸包成的,扁长的包裹。   没有寄件人,没有邮戳和盖章的痕迹,就像是无聊的恶作剧而从宠物入口塞进来的垃圾一样,随便的躺在玄关的地上。   他拿起来晃了晃,沉甸甸的,没有什么响声,手指捏上去,是坚硬的金属质感,大概只有钱夹那么大的金属盒子。   是新的推销方式还是炸弹什么的奇怪东西,只有打开才能知道了。   于是他拆开了包裹。   于是,他就看到了一个照相机。

  (三)

  真司从没有见过这一款的照相机,整个银色的外壳上找不到任何可以作为商标的图案,也没有写着参数之类的必要数据。相机的设置也十分奇怪,按钮只有快门一个,甚至没有开关,底端有像是直接出片的狭长缝隙,可是,并没有放纸进去的通道,整个机身也无法打开,找不到电池之类的东西。   没办法放胶卷,按说应该是数码相机,可是找遍了外壳,也找不到可以连接电脑的接口。   唯一一个可以伸东西进去的接口,是一个刚刚能伸进真司小拇指的孔洞,里面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因为相机整体非常的小巧,那个小拇指的孔洞已经几乎和相机的厚度一样大小。   他想了想,把小拇指伸了进去,想摸摸里面究竟有什么。   伸进一个指节后,指尖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真司啊的一声抽出了手指,就看见像是在医院采血样一样的针刺伤口。   “什么啊!是谁在恶作剧?”他不满的低叫,随手就要把这铁盒子扔到了一边,但就在这时,相机的镜头前遮蔽的金属盖缓缓地打开了。   他迟疑了一下,把眼睛凑到了相机背后的视窗,眼前确实的出现了拍摄的场景,和其余的相机没有什么不同。   不管怎样,总归是一台新相机,买到合适的相机前,就用它好了。   真司无聊的躺在被褥上,拿着这台相机对准了天花板,按下了快门。   没有任何声音,真的是非常适合偷拍的相机。大约十几秒后,狭长的缝隙里缓缓地划出了一张相片。   并不是一次成像相机所拍出来的那种相片,而是仿佛就在机身内进行完了洗印这一过程,直接吐出了一张相片。   他拿过相片,端详着清晰的程度。   照片很清楚,没有任何失真的地方,可真司看着这张相片,总是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觉,就好像这张照片体会到了他的情绪,带着一种懒懒没有精神的感觉。   并不是没有景物焦点而产生的空洞感,而是真切的在照片里体现出了无聊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随手把照片丢进了纸篓。   既然有了相机,就该试试正经事了。真司搓了搓手掌,把相机拿起来,走到了窗边,开始往下面的街道张望着。   也不知道五层楼的高度这怪里怪气的相机能不能调焦到那么远,姑且试试看好了。虽然连调焦的功能都还没发现,真司还是开始寻找起了楼下的目标,如果只能拍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就只好出门买写真集了。真司这么想着,目光锁定了马路对面等待着交通灯变色的一个女性。   他的视力一直都很好,一眼就看出了她是目前他视野里能看到的最出色的女人,虽然有此刻路边的人不多的缘故,但至少她的身材是相当不错的,长相也可以算是中上,这种情况下,聊胜于无。   他把镜头对准了那个女人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吃惊的张大了嘴。   不仅是因为镜头中的画面清晰到仿佛接了一个望远镜,也不全是因为焦点自动锁定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最重要的原因是,那个出现在镜头里的女人,竟然是完全赤裸的!

  (四)

  真司吃惊的把眼从相机后挪开,用胳膊揉了揉,看过去,那女人明明穿戴得非常整齐。   难道是眼花了?   他疑惑的甩了甩头,又把相机放到了眼前。   这时,他又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裸体,一丝不挂。   饱满浑圆的乳房顶上,连乳晕深红的颜色都看得清清楚楚,并拢的双腿间,耻丘的毛发应该是因为高叉泳衣而修剪过,整齐的呈现倒三角状。镜头中甚至连她的鞋也看不到,她的脚跟悬着空,小腿因为高跟鞋而挺直。   应该是红绿灯已经变色,她抬起手腕做了个看表的姿势,然后迈着小步向斑马线走去。   口干舌燥的真司突然意识到机会不会再来,他果断的按下了快门,眼前的景象闪了一下,然后,镜头内的画面突然变回了真实的样子,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早知道这样……就不按快门了!真司后悔的捶了一下窗台,突然发现,镜头中的女人停下了步子,脸上浮现出了疑惑的表情,然后开始向着他这边的方向看了过来。   这……怎么可能被发现。虽然脑中这样想着,他还是下意识的躲到了窗后。   万一,或者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的,被发现了的话,他的行动无论怎么解释,也会显得有些可疑的吧。   嘶嘶……照片滑了出来,光洁雪白的背面朝上。真司遗憾的叹了口气,把照片翻转过来,紧接着,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刚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这张照片上,那个刚刚迈出步子准备过马路的年轻女性,和他刚才看到的一样是完全赤裸的。尽管周围的景物都显得模糊,但中央女性的裸体却拍摄的非常清楚,感觉只要放大的话,甚至能数清楚她大腿根部的阴毛。   登时有一股火焰开始在他的小腹深处燃烧起来,他兴奋地把照片压在桌上,钻进了浴室洗澡。   今晚对着这张照片,来个两三发想必也没有问题!   就在他裹着浴巾把自慰器清洗完毕,已经准备趴在被褥上对着照片开始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真司下意识的把照片压在了枕头下面,慌乱的用被子盖上了已经涂好了润滑膏的橡胶性器,疑惑的走到了门边,一边从猫眼看出去一边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有些迟疑的声音:“那个……请问须藤先生在么?”   同时真司也看清了门口的人,竟然是照片的主角,那个颇有几分秀气的丰满女人。   看来是从门口的名牌看到了名字,可她为什么会来?他有些忐忑的挂上了门链,把门打开。   “您……就是须藤先生么?”是很恬淡的嗓音,不过却带着一丝奇妙的焦躁感觉。   “我就是,我已经睡下了,你有什么事么?”他没好气的回答,也有一些心虚,毕竟面前的女人赤身裸体的照片就在自己的枕头下面摆着。   “那个……不好意思,我……我可以进去看一下么?我……我刚才觉得,好像从这个房间里,有人……有人对我做了什么。我……”她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脸颊也有些发红,“我……我……我觉得很不对劲。”   真司有些惊慌,但很快装出了无辜的样子,“这位小姐,我和您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我想我不可能对您做过什么,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想我要去睡了。”说完,他立刻就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喘着气。   难道那个相机拍到谁,谁就会有感觉?   门外的女性还是不太想放弃,一声声叫着真司的名字。   真司不敢回应,只是那样靠着门站着。   一直过了十几分钟,那个女人才满怀失望的沉默下来,微微抽泣着离开了。   他这才放心的回到了被褥上,拿出了那张照片,贪婪的盯着上面女体丰满的乳房和充满弹性的大腿,射精前的恍惚中,他甚至觉得里面的那个裸女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微微颤动。   他破天荒的没有把精液射在照片上,这样的照片他还不舍得浪费。   自慰了三次之后,真司满足的舒展了四肢,把照片压回到枕头下面,舒畅的入睡。

  (五)

  第二天,照片不见了。   真司疯了一样的找遍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依然找不到哪怕一点碎片的痕迹。   要不是那台神奇的相机还在他的身边,他几乎要以为昨晚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已。   他拿起相机端详着,找不到开关,镜头盖也关闭着。   本来还想多研究一会儿,眼角却扫到了被一掌拍倒在榻榻米上的闹钟。   “该死!要迟到了!”真司慌乱的穿好了衣服,出门的时候,他自然没忘了拿上那台相机,比起家里的阳台,咖啡馆毫无疑问能拍到更好的素材。   一想到那些看似端庄的成熟OL套装内包裹的雪白肉体,真司的裤裆里就一阵兴奋的悸动。   比起真司的迟到,他那个朋友更在意自己在涩谷拐小妞上床的计划被拖延,匆匆忙忙的把店子拜托给真司后,换上了一身闪亮而富金属质感的服装,揣了整整一盒套子走掉,连门口坏掉的迎客铃,也忘了打电话叫人来换。   不过真司倒一点也不羡慕他,那种怪里怪气还自以为新潮的女生就是在他面前脱下内裤,他也没兴趣看一眼。   空无一人的店子正好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研究手上的相机。   仔细的观察了好几遍之后,真司终于下了决心,小心翼翼的把小拇指又一次探进了那个小洞中。   “嘶!”果然又是一阵刺痛,真司收回手指,指尖像被小孩子吸吮过一样,刺伤的地方还渗着血丝。   而相机,竟然真的开了。   不知道相机何时会再次关闭的真司慌张了起来,现在这样子,要拍谁才好?   他飞快的跑到临街的落地窗边,双眼开始在人群中搜索。   很快,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妇女进入了她的视野。   她正在和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伴逛街,脸上带着温和而羞涩的微笑。还不是很热的季节,她的身上还穿着薄料的毛衫,紧绷绷的裹在她圆润丰满的胴体外。她的腰并不很细,但浑圆肥美的臀部恰好衬出了合适的曲线。黑色的短裙下面,伸出笔挺的两条长腿,咖色的丝袜让整个腿部的曲线柔和了不少,带着诱人抚摸的光滑感。   就是她了!真司毫不犹豫的举起了相机,锁定了新的目标。   果然,镜头中出现的,又是一具完全赤裸的雪白肉体,而旁边那个平凡妇人在一样的镜头内却没有丝毫变化。   这不仅仅是相机,简直是和主人心意相通的神器!真司感激的浑身颤抖,根本不需要调焦,镜头就锁定在了完全突出女主角的区域和距离上。   应该是掉了什么东西在地上,那少妇蹲了下去,真司长吸了一口气,在她起身的过程中,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快门。   他兴奋地奔回到吧台后,把照片双手捧在了手里。   双手撑着膝盖的女体,手肘自然的向外打开,骄傲的挺起的丰满乳峰,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真司的目光中,虽然双腿并得很紧,看不到最神秘的私处,但露出了一点黑而茂密的三角地带,反而更增添了想象的空间。   不如……挂上今日休业的牌子,先到洗手间里手淫一次好了。真司兴奋的想着,一首捏着照片,另一手已经忍不住伸进了裤子里,套弄着已经勃起的肉棒。   这一看就是已经结婚的女人啊,奶头又大又性感,一定被老公每天揉搓吧,才能有这么美妙的形状。   专注于自己的妄想中,真司完全没留意到有人已经进到了吧台里面。   因为是柔软的拖鞋样式的休闲女鞋,走路也没有发出太大声音,直到手上的照片被突然的抽走,真司才惊恐的发现,相片的女主角此刻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她带着有些愤怒的表情把照片调转过来,一双杏眼开始扫视照片上的内容。   “我……我……”真司的脑子一下进入了短路状态,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徒劳的挤出几个人称代词。   会被警察带走?还是被对方的老公敲诈一笔赔偿金?真司的脑中转过了无数念头,只等面前的女人开口进行最后的宣判。   但没有一个字被说了出来。真司的耳朵里,反而接受到了类似呻吟一样的一声轻哼。   这种声音他很熟悉,他以前有一个胸部非常敏感的女友,只要在她小小的奶头上捏着转两下,她就会发出这种可爱的哼声。   真司疑惑的把视线向上移,偷偷瞄着那个女人的表情。   她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呼吸看起来有些急促,胸部的起伏好像海里的波浪一样,刚才的愤怒早就变的无影无踪,善良的眸子里蒙上了一股水气,看起来好像随时可能流泪一样。细长的眉毛微微蹙紧,擦着淡色口红的小巧唇瓣紧紧抿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突然蠕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了什么下去。   “洗……洗手间在哪里?”她开口了,说出的却是这样的问句。   真司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指了指一边狭长的走廊尽头。   她立刻小步跑了过去,脚下还有些踉跄,那张照片被她紧紧地握在了手里,变形的让真司都有些心痛。   真司有些颓丧的坐在吧台后面的圆凳上,开始设想着之后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每一种都让他感到绝望。   没想到足足十几分钟,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出来。   难道出什么事了么?   真司把相机放回更衣室自己的衣兜里,然后大步走向了洗手间。   到了门外刚举起手,真司就听到了一阵拼命压抑依然克制不出而泄露出来的呻吟。   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小心的拧开了门锁,走进了女厕里。声音变得更加清楚了一些,就在关着门的厕格中,源源不断地传出来。   真司大气也不敢出的踩住了洗手台,轻手轻脚的爬了上去,从上方的缝隙向内窥视。   因为角度的问题,他只能看到一个背。一个坐在马桶上的女人的背,一个衣服卷起到腋下,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的脊背。   他的口中顿时一阵发干,虽然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但他从那不断扭动的臀尖也能猜得出,这个女人正在做什么。   机会!   他的脑子里立刻闪过这个念头,他毫不犹豫的下来跑出了洗手间,飞快的冲向门口,把今日休业的牌子挂好,锁上了大门,再飞快的跑回到洗手间里,双手握住了门把,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拧了一下,门竟然没有反锁!   他毫不犹豫的打开本打算破坏掉的门锁,拉开了厕格那脆弱的门。

  (六)

  真司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看到如此诱人的美景。   那个丰满高挑的少妇蜷曲着身子坐在盖着盖子的马桶上,膝盖向内收,双脚向外打开,一只手扶着一边冰凉的瓷砖,另一只手则伸向了白皙的肌肤合拢的深处。   她抬着头,惊慌的看着门口,眼神中有一些绝望,像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候被人看到,又带着一些奇妙的解脱神情。   她的薄毛衣和衬衣一起卷到腋下,皱巴巴的缩成一条,她竟然没有穿胸罩,只有两片胸贴放在她背后的水箱盖子上,光洁而浑圆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坠出沉甸甸的美妙弧度,让顶端深樱色的乳头诱人的更加凸出。   她的短裙翻到了腰间,丝袜一气被褪到了脚踝的位置,比丝袜稍微靠上一点的位置,薄薄的丝质内裤被分开的小腿抻的笔直,和一样被扯紧的丝袜一起变成了横亘在美腿间的小桥。   她的脸红的像发烧了一样,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像就要哭出来,她和真司互相看着,时间和空气仿佛一起凝固住了。   真司吞咽着嘴里的口水,迈进了厕格里,从身后缓缓把门关住,喀嗒一声,反锁。   她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惊恐已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妙的期待。   她的嘴唇比刚才还要红润诱人,真司已经忍不住在想象这样的小嘴含住自己的分身时,会是怎么一副淫荡的模样。   他拉开了皮带,拉下裤子的拉链,解开扣子,然后任那多余的布料顺着重力下坠。   花格子的四方内裤中,坚硬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的顶起了锥形的凸起。   “你也想要的吧,不是么?”真司看着和乳贴放在一起的那张照片,开口说着,他的声音都有些低哑,充斥着欲望的意味。   她眨了眨眼睛,慢慢把放在自己腿间的手抽了出来,缓缓地坐直,向前倾斜着腰,双手扶住了他的双腿。她的动作一直都很慢,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意识有些不清。   她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直接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内裤。隔着有些毛糙的布料,柔软湿滑的舌头开始描绘内裤中阴茎的形状。   “呜唔……”真司愉快地向前挺腰,尽管还没有实质上的性快感,但仅仅是看到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做出这样的动作,他就兴奋的想要爆炸。   她的舌头一直从肉棒的根部滑到顶端,嘴唇张开成红艳的O型,隔着内裤在龟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接着向前探去,一直到她的嘴巴轻轻的咬住内裤的裤腰。   她抬眼看着他,用那几乎滴出水来的眼睛,扭动着小巧的下巴,一点点用嘴把他的内裤脱了下来。   这大胆的动作让真司的肉棒情不自禁的跳动了两下,马上,微微有些汗湿的手掌就握住了他的分身,滑腻的掌心恰到好处的对勃胀的根部施加着压力,往龟头的方向捋动。   “好硬……”她轻轻呻吟着,眼里的渴望变得更浓。她的舌尖顺着肉棒的青筋一寸寸的舔了回来,仔细的吻遍了冠棱和包皮之间的每一处褶皱,直到整个龟头都布满了她的口水,才停下动作,抬起脸直愣愣的看着他。   很明显她想要肉棒的器官并不是嘴,而是比嘴巴更加柔软娇嫩的地方。   真司毫不犹豫的把裤子踢到一边,脱下内裤,前倾着身子放在女人背后的水箱上。   他的身体覆盖在她上空的时候,她突然抱住了他的腰。他愣了一下,紧接着胸前就传来了酥痒酸麻的感觉——她柔软的嘴唇盖住了他的乳头,灵活的舌头开始挑逗他胸前的颗粒。   真司哼哼着享受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退开。   她紧紧地盯着他的胯下,迟疑了一下,把臀部向前挪了挪靠着背后的水箱,把双腿举了起来,脱下了一边的丝袜和内裤,让那些缩成一团的东西都挂在了另一边的脚上。她把双脚踏在了两边的墙上,至此,她丰美诱人的神秘溪谷,终于完全在真司的面前打开。   这就像一个香艳的春梦,让真司幸福到几乎失去了真实感。   洁白光滑的大腿尽头,肌肤转成略深的颜色,腿根的毛发从外围向内变得浓密,平整的肌肤在中央平滑的隆起,丰美的肉丘像裂开的蜜桃,裹着一条湿淋淋的缝隙,缝隙靠上些的位置,两片小小的阴唇合拢在一起,湿嗒嗒的歪向一边,像只被雨淋湿的蝴蝶。   不知道已经被手指玩弄了多久的阴核兴奋的膨胀着,随着女体急促的呼吸,隐藏在肉裂中的嫩红膣口轻微的翕张,一条晶亮的粘液痕迹就从那诱人的穴口发源,一直流向被体重压扁的臀沟,连菊穴的附近都润湿了一片。   “不……不要只是……看啊。”她的吐息显得有些难过,又像是觉得羞耻,但她却还是说着催促的话,把双手绕到了自己的股间,扒开了湿淋淋的花瓣。   “哈啊……哈啊……我……我来了!”真司这才醒悟了似的,大口喘着气,放低了身体把腰部凑近了女性的腿心。   那里又湿又热,而且十分敏感,龟头刚刚对准了肉洞,入口处的嫩肉就反射一样的收缩。他急躁的握住了女人的乳房,抚摸着汗津津的光滑肌肤,把肉棒向里送去。   极度兴奋的膣口并不是那么容易突入,角度不是很好,大量的淫蜜又让润滑太过充分,第一次用力,龟头竟然滑了出去。   她浑身微微抖了一下,也显得有几分紧张。   这个女人……应该是有丈夫的吧,被丈夫玩弄的时候,也会这样淫荡么?真司突然升起了这样的念头,面前这可能属于别人的女体让他的心理感到扭曲的愉悦,他对准了滑溜溜的秘贝,再一次用力。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女体猛地拱起,双手突然的搂住了真司的脖子,高亢的淫叫起来。   但真司清楚地看到她闭起的眼角流下了亮晶晶的东西。   直觉告诉他,那不是喜悦的泪水。

  (七)

  但很快真司就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炽热的肉洞把他的分身用力的握住,连他不动的时候,里面的嫩肉都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急切的蠕动。   肉棒插在这样迷人的女体内部的时候,男人的头骨里除了负责性交的脑细胞在加班外,其余的部分想必都已经放假。   所以真司不去想这女人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淫荡,不去想那照片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也不去想这样和她性交会不会导致什么后果。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抽插,狠狠地抽插。   之前所有的女友都没有让他有过这样热烈的冲动,肉棒和穴肉摩擦时的快感也远超过以往每一次的做爱。他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柔软湿润的洞穴中。   “呜……唔啊啊……用力,求求你,再用力!”她的指甲抠着真司的背,每当肉棒戳刺到肿胀的花心,她的手指就用力的蜷起,随着他的动作,像是春情泛滥的母猫一样挠出一条条血道。   汗湿的肌肤和马桶的盖子一样光滑,赤裸的肉体向下滑动了一些,整个臀部已经悬空,全靠真司猛烈的插入维持着半躺的坐姿。她的脚也踏不住墙了,像是被真司干酥了骨头,软软的挂在真司的胳膊上,挂着内裤和丝袜的脚掌有节奏的摇晃。   姿势的微妙改变让交合的角度变得更加有难度,和尿了一样透湿的下体此刻也起不到正面的辅助作用,不知道第几次肉棒在抽拉到穴口不小心滑脱出来后,她焦躁的推了推他,“你……你起来,让我换个姿势。”   他不甘心的又挺了两下,向后退开了一些。   她满面潮红的看了一眼真司高昂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粘液,量大到甚至有些想要滴下来。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双脚在地上拨拉着踩进鞋里,站起来转过了身,双手扶着马桶弯下了腰,把被压出了一片红印的肥臀高高的撅了起来,分开了双腿。   “从……从后面来吧。我个子高,这样……这样不容易掉出来。”   “好。”真司扶住了那片白花花的肉丘,对准了中央的缝隙,用力的刺了进去。   “呜呜……”新的角度似乎刺激到了之前摩擦不到的区域,她长长地闷哼了一声,双腿一阵战栗,双臂连忙枕在了水箱上,头低了下去。   比起之前动作时女体胸前乳房胡乱摇晃的美景,现在整个背部连同臀部的美丽曲线带来了新鲜的刺激,真司用力的揉着她屁股蛋上软绵绵的肉,盯着被淫汁润湿而显得有些奇异的肛门,前后摇晃着身体。   可惜没有戴保险套,不然还真想试试看干女人的屁眼是什么滋味。   他曾经向一个比较开放的女友提出过肛交要求,也耐心的灌肠几次做足了清洁和润滑,但那瘦小的屁股中央的洞和她的人一样娇小,疼的那个女高中生满身大汗,也没能把龟头塞进菊洞中。   那之后没多久,两人就莫名其妙的分手了。莫名其妙的一如两人相识交往直到上床。   思绪被酸麻的感觉拉回到现实,他察觉到肉棒的根部开始发胀,射精的冲动从背筋一线向股间浮现。   他有些不甘心,女人还没有得到高潮就擅自射精不符合他的美学。他顿住了腰部的动作,趴在她的背上握住了她的奶子,开始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技巧玩弄她硬挺的奶头。   按说昨天才手淫过三次的真司不应该这么快就想要射的,只能说身下这美艳的肉体和奇异淫靡的气氛撩动了他心底最敏感的所在,就像是他一直梦想的事情完全按他的需要所发生。   那种满足感已经无法完全用语言来描述。   “不……不用忍着的,我……我已经去了……去了好几次了。你、你射吧,我、我也要休息一下。”被真司的手指玩弄的手臂发软,她拱着屁股,扭动腰肢磨蹭着他的小腹。   蜜穴内节律的抽搐证明了女人并不是在说谎,那是极乐后的女体才会出现的律动,他有些感激的抚摸着她丰满的肉球,再一次开始摇晃腰杆。   酸麻到极限的时候,他喘着粗气开口问她:“要……要射了,是不是……安全期?”   他希望给这个美女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询问着。虽然很不舍得,但为了这一时的爽快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她也临近又一次高潮,正腾出一只手,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奶子,颤声回答:“没……没事,射进来吧……”   她最后一个假名的发音出口的同时,真司低吼着捏住了她的屁股,把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用力的刺入到饱满多汁的最深处,死死的抵住了蠕动湿润的蕊芯,脑中一片空白,一连串快感的火花闪动着占据了所有的意识。   “噗”的一声轻响,湿淋淋的肉棒滑出了剧烈收缩着的蜜穴,第二股精液啪的射在了女人的裙子上,后面的一波飞得更远,半透明的白浊液体直接晕开在女体白皙后背密布的汗水中。   她快活的哼哼着,一下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了下去,跪坐在地上,浑身仍然在不断地颤动,垫在脚跟上的屁股下面,一小摊白色的液体慢慢扩大成一滩。   真司缺氧一样的大口呼吸着,靠着厕格的门,还未开始软化的肉棒不甘心的弹动,好像还想再来一次。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沉默的空间只剩下两人喘息的声音。   几分钟后,女人扭动着站了起来,转身坐在了马桶盖上,双眼仍然透着古怪的迷茫,脸上的红晕也没有消退的迹象。   她舔了舔嘴唇,梦呓一样说:“我还想要……”

  (八)

  真司以前并不很喜欢口交。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女友太年轻的原因,她们总是会不小心碰到牙齿,技术也很粗糙,吸吮不了几下,就撒娇着想要插入,即使69的时候,她们也是一开始爽到,就张大嘴巴浪叫个不停,哪里还顾得上服侍真司的分身。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真司现在才第一次享受到了口交的愉悦。   无论心里还是生理,都没有丝毫不适的美妙感觉。   她的嘴并不大,但牙齿很有经验的躲在嘴唇里侧,偶尔碰一下口中的龟头,也是完全出于挑逗的目的,恰到好处的让真司由那细微的痛楚中感到快乐。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口腔,温热的粘膜随着腮部的动作模拟着性器一样的包裹感。   最销魂的还是那条娇小柔软的舌头。就像是一个有智慧的软体生物,当肉棒在嘴巴里快活的滑动时,它就会准确的寻找到男性最敏感的区域,用略带粗糙感的舌面,柔嫩灵活的舌尖,从各种角度施加着刺激。   她的动作很激烈,像是迫不及待想让真司恢复元气,已经把上衣脱下扔在了水箱盖上,完全赤裸的上身,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淫荡的波浪。   真司靠着门,手指抓挠着浓密的头发,才刚刚有些软化的肉棒很快就被女人的口技赋予了活力。比起一开始她用嘴帮他润滑的那次,现在的吸吮技巧几乎可以让他就这样射精。   但她并没做到那一步,感觉到肉棒已经兴奋到一定程度后,她就巧妙地放缓了节奏,口腔的压力也变得缓和起来。这种从快感的山坡上慢慢滑落的感觉让真司再度变得急躁起来。   她想要的似乎就是这种急躁,感觉到年轻的男性抚弄她耳垂的动作变得略带粗暴的时候,她张嘴吐出了肉棒,在龟头上嘶噜舔了两下,斜着身子靠在了马桶上,扶着已经被她捂热的盖子,娇喘吁吁的把挂着丝袜和内裤的那条腿高高的举了起来,搭在真司肩膀前方。   她的腿开得很舒展,根部的大筋都浮现了出来,被磨擦的有些红肿的鲜艳肉洞,一张一合的发出了邀请。   真司猛地抱住了她举起的腿,捏着她大腿的肉,骑在她另一条腿上,从侧面进入了她。   她发出小猫哭泣一样的悠长呻吟,抓着马桶盖子的手用力握紧,捏的连关节都泛起了青白的颜色,好像仅仅是被插入,她就已经得到了无上的满足。   真司抱着她的腿疯狂的摇晃着,灼热的肉块湿漉漉的摩擦不停,迸发着性感的讯息流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这才是女人,女人就像花一样,这样的女人才是既美丽,又完全开放了的花朵,那美妙的蜜汁,鲜嫩的花蕊,完全成熟的花房,容纳男性的坚硬,散发着浓浓的魅惑,好像用力大些就会坏掉,又怎么深入也不会感到极限。这种绝妙的弹性和充沛的润泽,是那些花蕾永远也无法比拟的。   第二次持续的时间竟然比第一次更短。才大概十分钟左右,觉察到射精感浮现的真司想要放缓动作的时候,她突然狂乱的扭动起了腰肢,抽搐着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只是这次高潮来得太过强烈,能清楚地看到她已经进入了失神状态,连舌尖都露出到红润的双唇外面。   随之而来的,是由膣口向内猛然出现的剧烈波动,那甜美的压力比起开到最大功率的男性自慰器也毫不逊色,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嫩肉中,肉棒终于抵受不住,在向外抽拉的过程中达到了极限。   他毫不犹豫的深深插了回去,这次一滴也没有剩的,全部灌进这属于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女人身体最深处。   这次射精结束后,真司两腿都觉得有些发软,她更是完全瘫在了地板上,口水都流在了马桶上,变得有些痴痴呆呆的。   就像有一种奇妙而神秘的力量,让他们体验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快乐。   不过真司没想到这还不是结束。似乎女人经历过一次后总是会变得更加放得开一些,从厕格出来后,那女人很自然的叫他帮她清理身上的痕迹,就像两人是一对儿才偷情结束的情侣一样。   真司自然也照做了,用柔软的湿布小心的帮她擦掉身上激情的痕迹,从背后到臀部,再到大腿内侧,微肿的阴唇附近,也用纸巾好好的擦了一遍。   全都擦干净后,她却还是没有穿衣服的意思,反而双手一撑,坐在了洗手台上,抬起双腿勾住了他的脖子,迷迷濛濛的说:“亲爱的,再来一次好不好?”   于是这被拜托给了真司的咖啡店直到将近中午才摘掉了今日休业的牌子。   洗手台一次,里面的值班室一次,加上厕所里的两次,那女人离去之后,真司甚至觉得大脑都有些缺氧。最后一次他往那女人嘴巴里射精的时候,出来的液体已经只是稀薄的透明腺液,射精的跳动中,龟头都感到有些痛楚。   那女人应该也好不到那里去,穿戴整齐后离开时,短裙下的双腿明显不自然的微微乍开……就像一个刚被玩弄过的处女一样。   而直到最后,他们也没问彼此的名字。真司隐约莫名的感到,应该不会再见到她了。   他回到厕所,找到了她没拿走的那张照片,不知道是不是水打湿了,照片上丰满美丽的肉体变得模糊了许多。他收进包里,回到吧台,开始了这一天漫长而乏味的工作。   这一天他足足给人点错了十八次东西,如果不是老板不在,他一定会被投诉到抱头鼠窜。   心不在焉的真司一直在想那个神秘的相机,想的久了,反而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却不知道因为什么。   一直等到朋友回来接下店子,真司才得以从一天的恍惚中解脱出来。   到家楼下的时候,比昨天已经晚了很多,算算时间,昨天这时候他都已经躺在被褥里看着那张裸照手淫了。   真可惜,那照片竟然不见了。幸好今天这神奇的艳遇让他不用太过遗憾。   走上去的时候,真司看了一眼街口,那边的人群似乎有些骚动,对着街心的一块痕迹指指点点的在说着不知道什么,脸上都带着惋惜的神情。   真是一群无聊的人,真司摇了摇头,上楼睡了。

  (九)

  醒来后,真司终于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个相机照出来的照片,不会永远存在。那张给他带来如梦般激情的照片,也消失了,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就此蒸发。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枕头侧面,幸好,那台相机还在。   有了这样一台相机,咖啡店的工作自然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真司到了店里,直接向朋友提出了辞职。   朋友也没有多余的挽留,他们这一个圈子的人,彼此还是非常了解的。   “只不过明天后天这两天你得过来帮帮我,我新钓了个马子,非要去冲绳玩水,我还没弄上手,就看这次机会了。”   真司想了想,点了点头,反正在这里也挺方便寻找合适的美女。   而今天正好可以用来试验一下他心里的想法。   他去了以前和女友经常去的那家时钟酒店,那里有个叫奈奈的服务员,他垂涎已久。可惜她是老板的侄女,只是因为身为公司高层的男友工作太忙,为了排遣无聊,在酒店前台帮忙而已,是个喜欢看各种各样的男女在酒店出入的奇怪女人。   凭他的本事,正常渠道是不可能爬上她的床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真司坚信手上的相机是拥有奇妙的魔力的。   开房间的时候,接待他的是另一个可爱型的服务员,而奈奈很专心的在电脑前玩着打发时间的网络游戏。   她化了淡淡的工作妆,显得眼睛更大了一些,红润的嘴唇随着表情的变化而变换着弧度,让人很想用力的亲住。她穿着的是很朴素的制服,窄裙一直延伸到膝盖,遮住了她修长健美的双腿。但上衣却无法掩盖住她傲人的上围曲线。   那是真司最喜欢的大小,不会垂成丑陋的面瓜,又能保持着饱满到足以令男人闷溺的体积,一想到能把脸埋进那样的乳沟,他的股间就感到热呼呼的血液在流动。   希望会有效。真司接过了钥匙,像他这样孤身一人开了四小时的顾客,往往都会需要一些特别的服务,那个娃娃脸的服务员很体贴的给了他一包纸巾,纸巾上印着的联系方式,自然就是那些为了化妆品名牌衣服包包而甘心充当男人几个小时女朋友的少女们留下的。   他随手揣进裤袋里,拿出了相机。   楼梯很狭窄,和前台的位置是一个直角,拐弯的地方还有一颗盆栽,大上午的这个时刻,沙发上也没有什么别的客人在等待。   真是最合适的时机。他果断的掏出相机,把小拇指塞进了那个洞里。一阵刺痛后,他迅速的用镜头锁定了奈奈的背影。   碍事的制服消失后,露出了奈奈24岁年轻女人足以自豪的光滑脊背,即使是坐在电脑前,她也很自然的挺直了腰,整个背部呈现着一种诱人抚摸的坡度。   他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清楚地看到了奈奈的双肩猛地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回过了头。   在她看到之前,真司已经飞快的跑上了楼梯,一路跑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打开门冲了进去。   他把门锁上,进去坐在了床边,可以旋转的桃心型大床非常的柔软,是专门为了做爱而准备的顶级环境。他有些忐忑的等着,祈祷着自己猜想事情的正确。   否则,他就只能在这么情趣的酒店里拿着一张背影的裸照手淫了。   足足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真司颓丧的躺在了床上,难道猜错了?还是这相机的效力对奈奈不强?   他从前两次的结果猜测,被相机拍到的人一定会追随到相机所在的地方,在看到照片后就会变得欲火焚身,简直就像是把他的春梦变成了现实。也许,这需要他的血才能打开的相机就是在实现他的欲望。   可他是如此的想要和奈奈上床,现在却没有任何结果出现。   真司又看了一眼照片上奈奈曲线优美的脊梁,和腋下若隐若现的肥美乳房,分身已经彻底的勃起。他苦笑了一下,准备好用手解决。   他刚刚拉开裤子的拉链,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伴随着一个他一直等待的,娇软而显得有些羞涩的女子声音。   “请问……是刚才开房的客人须藤先生么?”   真司露出了期待的微笑,整理好裤子,把照片就那么扔在床上,走过去打开了门。

  (十)

  门外的奈奈显得非常的矛盾,双手在裙子和上衣交界的地方合握,来回的摩梭着手心。因为个子比较娇小,她微微抬头看着真司的脸,好像对接下来的话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一样,还没开口,白嫩的脸颊已经红了一片。   “那个……客人、呃……须藤先生。我……我知道突然这么开口会显得有些奇怪,可……可是不请您帮忙的,我……我会非常难过的。”   帮你通通下面么,这个的话乐意效劳啊,真司兴奋地在心底喊着,脸上却还是一副很淡定的模样,“为你这样的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他用有些做作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回答着,“所以你尽管说出来好了。”   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咬了咬饱满的下唇,说:“请……请让我进屋子里找一下东西好么?”   “东西?什么东西?”真司心底隐约猜到了她是来找那张照片的,但还是问了一句。   奈奈显得有些慌乱,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什么对我很重要的东西,突然一下被抽空了,我找不到那是什么,只能感觉到它一定是跟着先生您上楼了。求求您……让我进去找找吧。”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真司有些了悟的微微点头,然后让开了进屋的通道。   接下来,就是测试奈奈看到照片后的反应了。只是一个背影而已,周围其余的景象也都模糊了,她能不能认出自己还很难说呐。   “失礼了。”奈奈很有教养的在进屋前打了一声招呼,应该是误会里面已经有应招女郎或是援交少女,进屋后发现没人,不免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看真司。   在这样的酒店里独处半个小时,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然后,奈奈就看到了床上的照片。   好像那张小小的纸片有巨大的引力一样,奈奈踉跄着跑了过去,甩在地毯边缘的高跟鞋都没顾得上摆好。   真司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慢慢关上了门,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了出去,轻轻反锁上,也走进了房间。   奈奈一腿跪在床上,一脚踩着地毯,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那张照片,放在眼前认真的看着。看到的瞬间真司突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那张照片就像一个小小的磁卡一样在把数据不断的写入奈奈的大脑。   但很快真司的目光就被更诱人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就是奈奈的腿。   她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整个下身却显得非常修长,匀称的双腿裹上黑色的丝袜后,更是充满了性感的意味,因为跪在床上的那条腿,制服的裙子不免向上撑起,露出了一截苗条而丝毫不显骨感的大腿,而最上部,甚至还露出了一小段雪白的肌肤——她的丝袜并不是裤袜。   好像意识到这样的姿势对着陌生男人显得很不妙,奈奈有些惊慌的转身坐在了床边。她没再看手上的照片,而是露出了很复杂而矛盾的神情,直勾勾的看着真司。   看来这照片真的能实现自己的欲望啊,不管那是什么造物,都实在是太神奇了,真司感激的在心中向那相机表示崇敬,小心翼翼的向奈奈走了过去。   他看得出奈奈的眼神里充满了惧怕,好像随时都会跳起来逃走,或是把接下来的事情演变成一场强暴,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一动不动,只是哀求一样的看着他。   这种小鹿一样的哀求眼神,永远只会激发出男性狼的一面。   他捧住奈奈的脸,慢慢把自己的脸压了下去。   他的头落下的阴影中,奈奈的五官都被黑暗笼罩,只剩下大大的眼睛里浮现出的晶亮泪花,她艰难的小声说:“求求你,不要……”   句尾,被真司含进了双唇之中。   奈奈的嘴唇就像多汁的软糖,被真司翻来覆去的啃咬吸吮,很快就变得更加红润欲滴。   “唔唔……唔唔嗯……”奈奈的双手推着真司的胸膛,却有气无力的好像扶住一样。   这曾经也是真司觉得高不可攀的几个女人中的一个,现在却浑身发软的被他毫无顾忌的吻着,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爆炸开,他按住了奈奈的后脑,开始把舌头强硬的向她的嘴里探去。   她的抵抗非常软弱,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的同时,真司的舌头已经品尝到了她口腔中温热的津液。   “叽……啧啧……滋滋……”伴随着淫乱的深吻声,一条精良的水线从奈奈的唇角流了下来。她喘息的越来越剧烈,被衬衣紧紧裹住的胸部想要挣脱出来一样起伏。   虽然年龄和心理上比真司喜欢的类型要小一些,但是这具肉体已经完全的成熟,他紧张的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去解奈奈衬衣领口的扣子。   “呜唔……”奈奈抗议一样的哼了一声,用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也想要的吧……不是么?”真司敏锐的捕捉到她眼底流淌的情欲,贴着她的嘴唇说。   奈奈浑身一颤,慌乱的说:“才……才不是。我……我,我不……”她应该是想说不想要,可最后的语音像是卡死了一样憋在了嗓子里。   “你要是说不要,我就停下来。”他紧紧盯着奈奈的眼睛,拉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裤裆上,接着继续解她的衣扣。   奈奈轻轻抽了两下鼻子,细长的手指却没有离开男人的下体,反而不受控制一样轻轻的按了上去,用手掌轻柔的抚摸着,手指描绘着肉棒在裤子里的轮廓。   一颗,两颗,三颗……很快,奈奈的衬衣就被真司打开到两边,红色的领结也丢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可爱的白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男人眼前。半杯的胸罩让一大半丰腴的乳肉都裸露在外,斜掠过乳晕的边沿,让樱红色的乳头都变得若隐若现。   饱满的雪丘中央,深邃的乳沟像一个狭长的黑洞吞噬着真司的目光。   “好漂亮的胸部……”真司喃喃的说着,突然解开了胸罩的前扣,把脸埋进了奈奈的胸前。微凉的肌肤带着溶脂般柔软的弹性把他的脸整个埋没,他搂紧了奈奈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奈奈的手一下抓住了他的头发,嘴里轻轻哼着带着奇妙感情的呻吟。露出来的乳头被真司抓在了手里,用指缝轻柔的搓动。比起对待那些干巴巴的小女生的乳头,现在的真司显得亢奋却充满耐心。   “为什么……会这样?”奈奈迷惑的呢喃,“呜……变得好奇怪……胸部,好热……”   真司在奈奈的乳沟里转动着脸颊,圆着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同时心中也感到些许奇怪。奈奈的情欲确实的已经被那张照片点燃,可为什么她却一直带着排斥的感觉,被玩弄的胸部虽然异常丰满,却显得莫名的青涩。   看来她的男朋友是个清心寡欲的家伙啊。真司感叹着,一边玩弄着奈奈翘起的乳头,一边用另一手帮忙,扭动着身体把牛仔裤脱了下去。   反正四个小时有很久,不如先射一次在慢慢玩弄好了。带着捕到猎物的蛇一样的眼神,真司用力的拉下了内裤。

  (十一)

  “不、不要!请……请你住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奈奈低声叫了出来。   她的上身已经赤裸,乳房上布满了真司的口水和手印,一边的乳头甚至已经被他吸吮的有些肿胀。   她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略显苦闷的呻吟着。   而当真司脱光了下体的衣服,露出了狰狞的肉棒,手开始顺着她的丝袜向内裤的方向爬升的时候,她却喊出了不要。   “不要……不能再继续了。我……我要离开。请你起来。”奈奈显得冷静了一些,眼神有些闪烁,脸颊的红晕仍在,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妖媚。   可惜男人的承诺很多时候是不能当真的。真司根本没有停下的打算,他只是愣了一下,手掌就继续贴着光滑的丝袜开始移动。   “明明就很想要的,不是连内裤都湿了么……你的下边也很痒了吧,还坚持什么呐。”真司吐出淫猥的句子,手突然加速滑进了奈奈的裙底。   那里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丝质内裤的底部,已经湿漉漉的可以拧出汁来。   “呜……”被发现了羞耻的秘密一样,奈奈闷哼了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耻辱的抽泣起来,含糊的说着,“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   “那难道是尿裤子了吗?”真司嘲弄的说着,手指隔着内裤准确的找到了阴唇间凸起的肉核,压住,旋转,摩擦。   “噫……咿呀啊啊……”奈奈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直,双手突然从脸上拿开,用力的拧住了身边的床单。   压住湿润的内裤布料,真司开始飞快的摩擦,其他手指也跟着压住了阴唇,随着玩弄阴核的动作摩擦着奈奈的整个性器。   很快就有新鲜的蜜汁溢了出来,奈奈脖子的侧面浮现出淡淡的青筋,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紧闭着双眼有些凄楚的叫了一声,然后软软的瘫在了床上。   真司惊讶的抽出湿嗒嗒的手指,没想到奈奈竟然这么不堪一击,才开始逗弄而已,普通的女性恐怕才刚刚感到性欲的程度,她竟然已经达到了一次高潮。   他随即想到,看来这也是照片的效果,他从心底喜欢的就是这种成熟美艳又容易得到高潮的女人。果然,欲望在眼前成为了现实。   “湿透了,脱下来吧。”真司小心说着,不想再引起奈奈什么古怪的举动。   奈奈一动不动的躺着,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只有高耸的雪白酥胸在急促的起伏。   他连忙把双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到了内裤的两边,向下拽。奈奈有些不安的并了并腿,扭动了一下,这简单的挣扎并不能影响最后的结果,真司顺利的把她的内裤从身上脱下,和胸罩成套的内裤在他手掌里缩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湿漉漉的,散发着刺激男人性欲的味道。   “奈奈……我来了。”真司喘息着说,把下身挤进了奈奈的双腿间,双手把她的裙子向上卷起,露出了黑色丝袜上方白皙光滑的大腿。   随着最后一点阴影被剥离,卷成一团的裙子下方,奈奈的秘密花园完全的裸露了出来。有些稀薄的耻毛覆盖着的,是有着漂亮形状的红嫩缝隙,内侧的花瓣很小,蜷缩在肥厚的大阴唇中,小心翼翼的守护着鲜美的私处。   真司盯着奈奈的小腹,开始把下身向前拱,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打开。   “求求你……不要……”奈奈微微睁开眼睛,无力的说着,“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放过我吧。”   这更像是被强暴的女人的台词,由一个才高潮了一次的半裸女人说出来,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真司垫高了她的臀部,俯下身,把口中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都已经擅自高潮过了,还装什么纯情少女。”   他说着,手已经扶正了龟头的方向,臀部用力向前压,前端立刻感觉到推挤开一层层滑嫩的肌肉。   “呜……不可以……我……我用口,我可以用嘴巴帮你,你要我吞下去也可以,射在脸上也可以,求求你不要,不要进来……”奈奈双手拍着真司的胸口,低声哭着,连口交的要求都说了出来。   可惜龟头周围传来的强烈快感已经完全支配了男人的大脑,真司用力的压住了奈奈挣扎的身体,手指握着她的乳肉,用力的向前刺入。   龟头上骤然传来了突破一层什么东西的感觉,随之而来的,是奈奈一瞬间绷紧到极限的反应。   “啊啊……疼……好疼!拔出去……拔出去啊!”   真司终于明白为什么奈奈的反应一直都那么矛盾而复杂,远不像昨天那个丰美的少妇那样顺畅而自然。   她竟然还是个处女!

  (十二)

  “可恶……呜呜……”奈奈一直小声的哭泣着,圆润的肩头微微抽动不停。   真司满头大汗的僵在那里,巨大的分身还埋在奈奈的体内,把第一次容纳男性器官的娇嫩蜜穴紧绷绷的撑开。   他抹了一把汗,有不少滴在了奈奈的胸脯上,白亮亮的一片。他盯着那汗津津的酥胸,心里弥漫着惹了麻烦的悔意。他有点退缩,不甘心的把手撑在奈奈的腰肢两侧,小心翼翼的向后撤腰。   “呜……不要……不要动!好痛……”奈奈的脸色苍白,双手一下握住了他的胳膊,拼命地摇着头。   真司只好停下。   但这样的停滞实在是一种折磨,一层层被撑开的肉圈努力的想要回到原本的大小,贯穿其中的肉棒自然地被圈紧,黏滑的爱蜜让龟头变的十分滑溜,顺着龟头滑动的粘膜变得好像在吸吮着尖端一样。这种吸吮让真司的分身舒畅的整根发麻,几乎要按捺不住在这样的嫩穴里搅拌抽动的欲望。   他低下头,看着红嫩的穴口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被撑开的缝隙边沿,一道红艳的线正顺着雪白的臀股流淌。   反正……已经插进来了,这时候拔出去,她也不再是处女了,反正被她父亲或者男友知道后都是完蛋,为什么不先享受一下啊?真司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腰上轻轻前推,把稍微外拉了一些的肉棒又塞了进去。   奈奈的蜜穴又窄又浅,分身的前端很容易就感觉到了略硬而光滑的子宫颈压迫着龟头的酥麻感觉,他吞了口口水,轻轻地摇晃着腰部,享受着处女花心的滋味。   “呃呃……呃啊!不要……不要动了……”奈奈露出苦闷的表情,左右甩着头。   已经打定了主意的真司反而加快了动作,同时把重心转移到一只手上,用另一支手钳住了奈奈的乳房,食指压住了充血的乳头,让整团粉白的媚肉在虎口中变幻着形状。   “呜呜……痛,求求你住手……”奈奈的指甲几乎掐进了真司的肉里,牙齿都在颤抖着求饶。   但真司真切地感到,狭小的甬道中已经并不仅仅是破瓜的血在充当着润滑,他挣开了攥得自己发疼的奈奈,双手握着她被丝袜包裹的秀美脚掌向两边扯开,开始更大幅度的侵犯着她。   “唔……唔唔……”发出压抑不住鼻腔内气流一样的长哼,奈奈弓起了背,弯曲着脖颈费力的看着自己张开的腿间,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讶表情。   沾着血的肉棒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单纯而原始,执着而暴力,娇嫩的花瓣凹陷,翻出,构成了奇妙而淫靡的绘图。奈奈呆呆地看着,眼眶变得湿润,红晕又渐渐爬上了她苍白的脸,她有些不相信一样的说着,“那……那么大的东西……在……在我的里面么……”   真司俯下身子吻了一下她,抱着她说:“痛一下之后就会很舒服的,孩子都生得出来的地方,这样的大小怎么会装不下……”   她迷茫的被他压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腰,光滑的丝袜在他的背后上下的摩擦,“我不知道……阿正想要的时候,我觉得好可怕……我只愿意用嘴的。都是你……呜呜……你把人家一直保护的东西……夺走了……”   真司在她的脸颊上来回舔着,抱着她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侧腰,同时把下体的动作也尽力变得轻柔:“是你太漂亮了啊,又在这时候跑进这里来,是男人都忍不住的啊。”   “嗯……嗯嗯……坏……坏蛋。”她张开口,用力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   真司满足的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放弃了抵抗和挣扎,开始完全敞开她鲜美如花的肉体,他果断的加大了力道,把肉棒每一次都插到能感受到她稀薄阴毛的程度,然后压着阴核用力的磨擦一下才向后撤开。   奈奈松开嘴,把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啊啊的叫了起来,她的叫声既有点羞涩,又带着点初尝滋味的放荡,不是很大声,却很能挑起男人让她叫的更响的欲望。   真司忍着分身根部喷发的冲动,猛地把奈奈抱起,变成面对面肢体纠缠相拥而坐的姿势,被垫高的女体恰好把丰满突出的双乳献到真司面前,他用嘴唇夹住了乳头,舌尖开始在那花苞上飞快的拨动,同时坚硬的肉棒开始自下而上突刺。   全身都被男人火热的气息包围,奈奈的眼神渐渐恍惚起来,双手搂着真司的脖子,随着自己的叫声,情不自禁的开始扭腰。   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快感来的如此强烈让真司甚至忘记询问奈奈是不是安全,精液就已经汹涌而出。热流冲击在湿润的蕊芯上时,奈奈又是一口咬住了真司的肩头,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抽搐的蜜穴像是要握住肉棒一样,大量的爱液充满了急迫的空间,混合着射进的精液,顺着真司的肉棒流了下来。   “哈啊……哈啊……哈啊……”真司抱着奈奈倒在床上,翻身躺到了一边,四肢伸成了大字,回味着刚才绝顶的快感。   奈奈小猫一样蜷在他身边,呼吸依然很急促,一些精液落在了她的丝袜上,黑白分明的几点,她也没有去擦,而是侧着脸呆呆地斜视着床面,在她视线的终点,那张裸背的照片静静的躺在那里。   真司记得听朋友说过,对刚失身的女孩子不能急着来第二次,至少也要等第二天,不然那里会肿的让她难过好几天。这让他很犹豫,从心底他是想休息一下再来一两次的,毕竟奈奈能让他这么玩弄的机会谁知道还会不会再有,可脑中又飘荡着兴许这次对她温柔能博得她的好感有机会发展一下关系的念头。   他把双手枕到头后,放弃了思考,先休息过来再说吧。   三四分钟后,奈奈却坐了起来,没去穿衣服,也没把裙子从腰上放下来,还是那样半裸着雪白的娇躯,坐在真司的旁边。她伸出手,轻轻捏住真司的下体,那根凶悍的肉棒已经完全软化,“变小了呢……差别好大。”   “呃……是啊。男人都是这样的,兴奋的时候才会变大。”不知道如何继续话题,真司有些尴尬的随口回答。   “只要是看到女人的裸体,就会变大吧。”奈奈的口气似乎有些失落,手指不轻不重的夹着分身的根部。   “也不全是那样,总要是自己喜欢的女孩类型才会有感觉。”真司回答了自己也不完全相信的话,看着她光滑柔顺的背,伸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   她有些不安的扭了扭,小声说:“那种事……真的只有第一次会痛么?”   真司嗯了一声,专注的享受着她背后细腻的肌肤。   “我觉得热辣辣的,那儿还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好难受……”奈奈撒娇一样的说着,看来即便是陌生的男人,在发生了肉体关系后彼此的情绪也会有微妙的变化。   “呃……休息一下就会好的。”真司敷衍的说着,盘算着她如果真的难受自己就只好放弃等下次的机会了。   没想到奈奈迟疑了一下,小声的继续说:“可是、可是我……我还想要。”   “啊?”怀疑自己听错了,真司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她。   她羞耻的把脸转到一边,但手上的动作却是脱掉了卷在腰间的裙子,接着是丝袜。   “别……”他连忙阻止,“那个……不要脱,我喜欢你穿着丝袜的样子。”   奈奈愣了一下,又把丝袜拉回到充满弹性的大腿上,她带着些焦躁闷闷地开口:“可……你的那里,为什么还是那么小啊……”   真司后退着躺到了枕头上,把双腿大大的分开,他知道那照相机的作用已经彻底的发挥了出来,所以他微笑着说:“你来好好的舔舔它,它就会变大了。”   奈奈皱了皱眉,看来即使是给男友口交她也不是很情愿,这样的女人恐怕很难认为男人小便的地方可以轻易地放进嘴里。   但她还是爬了过来,跪在他的腿间,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阴茎。大概是对男友也没这么仔细的观察过,她的眼里闪动的除了情欲还有几分好奇。   看她准备就那样做,真司连忙下令:“不是这样,你把屁股转过来。分开双腿……对,趴下来,就是这样……”   按真司的指示变成了头脚相对的造型,奈奈的羞耻心膨胀到极点,连身体都变得有些粉红,“这样也……也太难堪了……呜……”   “怎么会……”真司在心里感谢了天上的神之后,抱紧了奈奈想要逃走的臀部,开始用手指玩弄着她还十分青涩的阴核。   整个裸体都显得十分成熟,只有性器的部分还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女,剥开阴核的包皮,露出的粉色肉粒可爱的让人想要一口吞下去,他抬起脖子,把舌头贴了上去,开始左右移动。   “唔!”刚把男人的龟头放进口中,奈奈就被快感袭击而发出甜美的哼声,圈在肉棒四周的嘴唇也不自觉地收紧。   “不要碰到牙齿。”喘息着叮嘱了一句,真司一边享受着奈奈生涩的口交技术,一边开始尽情的玩弄着女体敏感的中心。   不满足于仅仅对阴核的侵犯,他用手指插入奈奈湿漉漉的肉穴,搅拌之后,扒开了她紧并的屁股,露出了中央淡茶色的紧小肛门。他把沾满淫蜜的手指放在奈奈的肛门外,温柔的按揉了一会儿后,用力的插了进去。   奈奈的下体猛地僵直,她吐出口中已经勃起的肉棒,难过的回头看着真司,“你……你弄错了啊,那里……那里好难受,快拔出来。”   “真的吗?”真司开始转动着插入直肠的手指,摩擦着略感粗糙的肠壁,另一手也开始用力压迫粉色的珍珠。   “不……不要。别这样……那里……那里变得好奇怪。”奈奈一下失去了力气一样,软软的趴在了他身上,只有屁股还向后撅着,嘴里发出抗拒的声音,但红肿的肉缝里,却滴滴答答的流下了诚实的蜜汁。   真司耐心的玩弄着奈奈的屁眼,一直到她不情愿的又达到了一次高潮,才抽出了手指,在她的屁股上一边涂抹一边笑着说:“原来,美人的屁眼也是臭臭的呢。”   “呜……不要说了……”奈奈羞耻的把脸埋进床垫里,手臂挡在脸周围,好像对于被玩弄肛门也会高潮的自己感到不可原谅的羞耻。   因为双腿依然跪着,奈奈不自觉地变成了最适合背后位的姿势,真司爬起来跪在她的背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肉棒插进了湿润柔软的小穴中。   那肛门实在是太紧,第二根手指也容纳不了,如果非要肛交,一定会裂开。   真司只好遗憾的抛开了走后门的念头,专心的在奈奈的性器中抽动。   四个小时很快就过去,在奈奈的要求下真司又续了两个小时。六个小时里,他们着了魔一样的做爱、休息、做爱,奈奈越来越大胆和主动,在真司疲惫到不想再动后,她拼命地吸吮到他勃起,然后骑在他身上,扭动起伏将近半个小时,才结束了这半天的疯狂。   最后离开酒店的时候,真司甚至感觉眼前晃动着小小的金星。   奈奈一直没离开那个房间,真司走的时候,她半闭着眼睛躺在大床上,身上四处布满了真司留下的精液,丝袜也在一次激情中被撕开了好几处破口,像是刚被轮暴了一样,一动不动的躺着。   她没问真司的名字,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   他关上房间门的时候,突然又有了种奇妙的感觉,也许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奈奈了。

  (十三)

  平静的度过了一天后,真司如约来到朋友的咖啡店帮忙照看。   连续两天的疯狂让他也觉得自己需要休息。昨晚回家后仔细看了看,肉棒的周围都有了细小的伤口,包皮附近更是几乎肿了起来。   今天他索性没把相机带出来,不管遇见什么美女,他今天也要休息。   反正有那个相机在手中,以后有的是机会玩弄心仪的女人。   本以为这天会像以前一样平静无波的度过,没想到傍晚的时候,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来客。   那个女孩出现的时候真司并没在意,只以为是单纯的客人而已。但她来到吧台后,并没有点任何东西,而是把一张照片推到了真司的面前。   照片上的女人很美,但这并不是真司惊讶的主要原因,他惊讶的是,照片上的是那天在酒吧的厕所里的女人。   看到真司的表情,那女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认识她,是吗?”   难道是这女人的丈夫发现了什么?真司尴尬的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我在店里见过她。怎么?发生什么事了么?”   那女孩的眼圈有些发红,微微低头,把被吹乱的头发向耳后撩了撩,低声说道:“她死了。昨天上午,从阳台……摔下去了。她是我姐姐……”   真司心里猛地一跳,额头出了些汗,他装作不经意的擦了擦,做出同情的表情,“那真是遗憾啊……请你一定要节哀。”   那女孩猛地抬起头,逼视着真司,“我姐姐的死不是意外!她从前天回家后就一直恍恍惚惚的,一定是发生过什么!我问过我姐姐的朋友了,她那天在你的店里待了很久,我去对面的店子里调查,从姐姐进去后,你就把休业牌子挂了出来。而你刚才说,你不认识姐姐,是吗?”   真司觉得口中有些苦涩,那个女人的死讯让他有些慌乱,一时间脑子里的细胞好像都化成了浆糊,只有自保的本能在帮他回答:“我确实不认识你姐姐。她那天说不舒服,呃……是看起来恍恍惚惚的,我好心让她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因为没别人,我只好先关店。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想……你一定是调查错方向了。”   那女孩牢牢地盯着真司的眼睛,看的他浑身都不自在,偏偏他还不能回避,只有迎着她的视线,做出坦然的模样。   “小妹妹,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报警的,我发誓我和你姐姐真的完全不认识,我敢肯定她也不知道我的名字,最多从名牌上知道我的姓。”   她摇了摇头,用手撑住了腮,“姐姐从没来过这家咖啡店,身体不舒服的话为什么要来这里休息?一定有哪里不对,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找你的。”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咖啡店。   看着她的背影,想象着那个女人摔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惨状,真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他弯下腰,干呕了两下,视线却恰好扫到了一条新闻。   那是当地的小报纸,只能报道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帮人登些寻人启事讣告婚讯之类的东西,而他现在看见的,就是一场车祸的报道。   文字什么的都从他的视野里飞散,整张报纸只剩下那张显示死者的大头照。   那是他第一天拿到相机拍下来的那个女人,死在第二天的同一个时间。   真司一下坐到了地上,浑身冰凉。

  (十四)

  这是巧合……这一定是巧合。真司揉着已经很乱的头发,坐在榻榻米上,手里的相机已经拿了很久,却依然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他拼命地说服自己那是巧合,但他特意去看过,酒店的前台后,也不见了奈奈的身影。这让他的信心彻底的动摇。   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那些女人的死都是意外,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一点关系都没有!”真司不自觉地咆哮出来,心里稍微觉得轻松了一些。   当心态平静下来后,真司开始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甚至开始觉得,即使拍摄的女人会死又怎么样,那些女人本来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是么。如果真的这么有威力,那岂不是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   他看着手里的相机,开始计划着怎么样去验证一下这个力量的真实性。   万一真的只是巧合,奈奈只是病假在家里休息,他不就全想错了。   一个名字立刻跳进了他的脑海。   立山千惠。比他大一级的学姐,毕业后自学了护士,现在在近郊的小医院里工作。   之所以立刻选定了这个女人,就是因为真司在追求她的过程中被狠狠地伤害过,那种近乎玩弄的拒绝方式让真司一度失去了和女人交往的信心,幸亏后来一个一直暗恋他的学妹从各方面安慰了他,才让他重新拾起了自尊。   另一个原因,自然就是千惠的相貌。在学校的时候,就一直是目光焦点的女性,脸蛋妩媚艳丽,身材惹火性感,尤其是那翘挺的桃臀,传说有学弟仅仅是看着她短裙中的屁股的轮廓就可以手淫。那样美妙的臀部,一定非常适合肛交。   真司这样想着,翻出了一管润滑剂和一个保险套,塞进了上衣的口袋。   这被刻意封闭过的记忆,随着这魔魅的相机而再次开启。

  (十五)

  “我找立山千惠,她今天上班了吗。”真司克制着心里的激动,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回答医院一层接待台后的护士的问话。   “啊……找立山前辈啊,她在,不过她是妇科呢,可能帮不到您,我建议您还是到那边窗口交保险卡直接看病吧,我们的医院程序非常正规,不会因为您没有认识的人就怠慢您的。”那护士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回答。   真司尴尬的点了点头,有些慌张的说:“呃……那就对了,我就是找她问一下我女朋友的病要怎么保养,好久没联系过她,结果她换号码了,不得已才过来的。打扰了。”他说完就往电梯跑去,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妇科,四楼。他吸了口气,按下了四楼的按钮,脑中开始盘算见到千惠后应该怎么开场,还是说偷偷拍一张就跑掉等她找过来?   这医院的位置不怎么好,加上真司刻意选择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走出电梯都几乎看不到什么人,空气中也没有特别刺鼻的味道,只有走廊尽头有一个护士端着便当盒往值班室走着。   那个护士肯定不是千惠,她的臀部太单薄,一看就是很少锻炼,而且经常久坐,那样的屁股对于一个年轻女性来说是毫无疑问的减分项。   趁没什么人,真司四处转了转,想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这一层不愧是妇科为主,走廊尽头的男厕所里只有两个厕格和四个小便池,从外面估计至少比旁边的女厕小一半。   他转了转,觉得这里实在不适合做什么容易发出声音的事情。这里的地形他也不熟,兜兜转转也还是找不到有什么地方可以用来玩弄千惠。   总不能照了相之后就狂奔出去找个酒店开个房间进去等着吗?万一千惠找不到怎么办。   正在抓着头发烦恼的时候,身旁突然响起了清亮充满活力的女中音,“哟,这不是我那可爱的小学弟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割包皮可不是在这儿哦。”   真司顿时感到呼吸停顿了一下,就是这个声音,这个总是对他充满了嘲弄的声音,一直把他的自尊践踏在泥泞中,直到他放弃所有追求的念头远远地避开。   “立山学姐,我听说你在这边工作,正好路过这里,也没什么事,就来看看你。咱们……也好久不见了。”真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才把侧脸调正,面对了身边的女人。   她的头发烫了碎卷,很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脸庞圆润了一些,显得比以前更加成熟,她本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女人,此刻连护士帽也没有带,粉色的制服领口的扣子也打开着,好像才从值班室睡醒一样。这粉色的护士服真是再适合她不过,让真司甚至有一种她是为了穿这样的制服才来做护士的错觉。   千惠把头发拨弄了一下,微微昂起了下巴,勾起唇角笑着说:“小学弟,两三年了你竟然还没学会骗女孩子啊,真可怜呢。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看在你被我差遣了一年多的份上,姐姐能帮你的你尽管说。”她顿了一下,把脸凑近他,在他脖子边呵了口气,笑眯眯的继续说,“不过色色的事情可不行,姐姐不喜欢小男生。”   “不……不是啦,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其实这次就是为她的事情来的,突然见到你,有点不好意思开口。”真司飞快的转着脑筋,努力让自己说的话听起来自然一些。   “嘛……反正也没什么人,我开间空病房,咱们慢慢谈。后来,你不联系我了,我还感觉少了点什么呢。”千惠呵呵笑着带他进了一间病房,随便的坐在了一张病床上,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美腿直接收上了床,像大学时代那样大大咧咧的盘在了床上,毫不在意被撑开的短裙下露出的风光。   当年,就是这样随随便便的感觉,让真司有了一种能很容易搞到这女人的错觉,结果浪费将近一年半的时间,却连个吻都没有捞着。   真司努力把视线从千惠大腿根部饱满的耻丘出拉开,脸色有些发红,已到了这女人面前,他就莫名有一种自己还没长大的感觉。   “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问医生,还特地找我一趟的?”千惠笑嘻嘻的盯着他的脸,问,“是不是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要我给你介绍可以打胎的医生啊?”   “才、才没有!”真司开始从脑海里搜集可以用到的讯息,编造着说,“其实……其实,是……是我那天非要试试新鲜的玩法,就……就从后面进去了。”   “小狗式吗?”千惠眨了眨眼,“那样容易压迫子宫颈,是会引起一些小麻烦。”她吃吃笑着,“原来小学弟你也很长啊,一般男人不是那么容易触到底的哦。”   这种逗弄的口气让真司烦躁了起来,索性在脑海里把情节虚构的更加夸张,“我……其实弄的,呃……是她的屁股。结果……那里好像有些伤到,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千惠愣了一下,咯咯笑了起来,“是你太粗了还是你的小女朋友太小了啊,你不会是转性成恋童癖了吧。”   真司涨红了脸,低吼道:“学姐!我……我是认真来求你帮忙的。”   千惠依然没有正经模样的笑着,“呵呵呵……可是你来找我有什么用呢,不管是同性恋还是玩后门,菊花残了都归肛肠科的,姐姐能帮你的,只有给你足够多的棉球,充当肛门塞防止你的女朋友大便到裤子里。不过肛肠科有专用的灌肠器和塞子,你还是找他们的好。”   她看了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真司,悠闲的向后靠在了叠好的被子上,玩着自己的指甲,“下次来消遣我的时候,拜托找点像样的借口呐,要不是看你都有了胡子,我还以为自己做梦回到学校里了,你也二十三四的人了吧,怎么还是呆头呆脑的,是不是还是处男啊?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一个喜欢小男生的美女给你认识一下?她技术很好的,你这样的她一个小时就能榨得干干净净。”   听不到真司的回应,千惠耸了耸肩,起身往门口走去,“我下午还和人有约会,不陪你了小学弟,有兴趣的话就在这里参观一下妇科好了。下次再来找我的时候,记得带点东西,这么久不见竟然空手来,你也太……”   她的话没说完,伸向门把的手也停住了动作。   因为真司已经拿出相机,连镜头都没看的,直接对着她摁下了快门。

  (十六)

  “这感觉……好奇怪。”千惠皱着眉转过了身,喃喃的说着,双眼死盯着真司手上的相机里慢慢滑出来的照片。   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她飘飘忽忽的走了过来,伸出了手,“把……把照片给我。”   真司挑衅的看着她显得困惑的脸,把照片和相机一起装进了上衣的内袋里,“学姐,我记得你教过我的,拜托人的时候,要学会好好地说话。”   千惠的眼神更加的迷蒙,她甩了甩头,抿紧了嘴唇,犹豫了一下,坐到了真司坐着的病床上,把丰满的上围向他靠过去,贴着他的胳膊,上下磨蹭着说道:“小学弟,拜托你了,把照片给我看看嘛……”   她刻意做出的撒娇表情显得更加妩媚,水汪汪的眼睛专注的看着真司,露出像在看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一样的眼神。   要不是对她非常了解,真司恐怕已经开始觉得飘飘然了。   不过他还是掏出了照片,毕竟这才是他来的目的。   把照片交到她手里,真司立刻下了床,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上,兴奋而期待的转过了身,看着拿着照片发呆的千惠。   来吧来吧,发情吧母狗,把你的内裤脱下来,好好的撅起你的屁股,让我来尽情享用吧。真司在心中呐喊着,一步步向着她走了过去。   千惠的脸红了,额头也开始出汗,呼吸的节奏也从民谣变成了摇滚,她用细长的手指拨弄着解开了第二颗扣子,袒露出了一小片白腻的胸脯,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热似的摸了摸脖子。   “学姐,你的样子变奇怪了啊。”已经不再是那个不会对付女孩子的笨拙男生,真司很自然的从背后搂住了千惠柔软的腰,把下巴架在她的肩窝,用鼻子向她的耳垂喷着热气。   “是、是啊……感觉突然脑子有些……有些混乱……”千惠似乎想要把视线从照片上挪开,但捏着照片边缘的手却纹丝不动。   真司也是第一次看清照片的内容,上面是被病床挡住了腿部的女人背影,一丝不挂。因为没拿好的缘故,背影拍到的范围也仅限于脖子往下的部分。焦距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对好,整个画面都显得非常模糊,只有赤裸的臀部清晰地凸显出来,圆滚滚的肉丘骄傲的上扬,充满弹力的脂肪团紧绷绷的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臀部的描绘清晰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让人产生了如果视线可以用力,甚至能扒开屁股看到里面屁眼的逼真感。   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一样,千惠难过的哼了一声,无力的靠在了真司的身上。   真司把她的卷发拨到另一边,舔了舔嘴唇,得意的低下头,慢慢用舌头侵犯着她的颈窝。   “喂……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千惠偏了偏头,似乎是想要躲开,看来她还真是打心眼里排斥比自己小的男人。   真司有些恼恨的咬住了她的脖子,用牙齿研磨着夹在其中的肌肉。   千惠痛苦的哼了出来,但奇怪的是这声音中竟然有着明显的喜悦。   真司的心中一动,搂着她腰的手开始向上攀,用力的按住了她鼓胀的胸脯。   她竟然没穿胸罩,手心清楚地感觉到护士服的下面一颗软软的肉豆正在渐渐变硬。   他一把拧住了膨胀的乳头,旋转。   “呜……”千惠的双腿开始蹬床,“别……你弄疼我了。小学弟……姐姐知道错了,不要这样嘛……”   “真的不要吗?”真司嘴里闻着,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护士服中的奶头在他的手里扭曲成一样的形状,连带着丰美的乳房也变换了形状。   “啊、啊啊……”千惠喘息着低声叫了出来,那声音竟然没有多少痛楚,反而显得十分愉悦。   “原来你就是个喜欢被这样干的贱货!”真司兴奋的满脸通红,双手用力一扯,紧裹在千惠胴体上的制服崩裂到两边,两团雪白的乳房扑噜弹了出来,他一手一个掐住了乳头,用力的向外拉,把深红的乳晕周围部分扯成了扭曲的锥形。   千惠皱眉咬着嘴唇,疼得浑身都在颤抖,但她脸上的潮红却更加明显,自由的双手不仅没有去阻止男人的动作,反而绕到了背后抚摸着真司的裤裆。   “小学弟……你,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男人了……还……还让我变得好奇怪。”   千惠轻轻哼着,拉开了真司的裤链,隔着内裤揉搓着他的肉棒,“讨厌……人家、人家明明不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的……”   “男人的大小不是看年纪的,蠢女人!”真司痛快的说着,站在病床上,把裤子解开脱了下去,挺着被撑起的内裤,头一次以完全居高临下的态度面对着千惠。   千惠恍惚的摇了摇头,双手抚摸着被掐肿的乳头,跪坐在了病床上,把脸颊凑近了真司的内裤,在膨胀的前端附近磨蹭着,像撒娇的母猫,“你说的对,你的东西……还确实挺大的呢。”   失落的自尊渐渐被身前的女人唤回,真司把内裤一把扯了下去,把衬衣向上卷,露出了肚脐以下的身体,“来吧,好好看看你当年错过了什么。”   千惠伸长了舌头,从阴茎的底端一气舔到龟头,啧的在马眼上亲了一口,恍恍惚惚的说:“现在发现……也不晚,呐?”   “好好的舔,一会儿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真司叉着腰,前所未有的愉快冲上头顶,让他幸福得有些眩晕。   这个丰满成熟的美人,终于像他梦想的一样跪在了自己的面前,用她红润的嘴巴,虔诚的服侍着他的肉棒。仅仅是这样的认知,就让他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一定要在她嘴巴里来一发,让她那总是嘲弄他的小嘴里灌满他的精液,真司这么想着,抓住了她的头发,把肉棒向前送。   这种粗暴的对待似乎正是千惠喜欢的类型,她乖顺的像个阿拉伯的女奴,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边把肉棒的前端包裹在柔软的红唇中。   “呜……嗯嗯……滋滋,啧……”她的口水被灵活的舌头涂抹在肉棒周围,随着她嘴巴的动作,淫荡的细小声音开始刺激着真司的耳朵。   柔软如花瓣的红唇裹紧了龟头的周围,含入,吐出,熟练的舌尖轻松地把真司的欲望撩拨到巅峰,那两片性感的红唇,巧妙的带来了不亚于性器的快感。   “呼……呼……学姐,你的技术真好。”真司开始感到根部蓄积了什么,他果断的抱住了千惠的头,不让她的嘴巴有机会离开,开始快速的向前挺腰。   粗大的肉棒凶悍的在女人的嘴唇里进出,押入的时候,粗硬的毛发完全贴在了她的脸上,巨大的龟头几乎塞进她的喉咙里,她呜呜的哼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但她的手还是放在自己的胸前,没有阻止男人的动作,而是更加用力的揉着自己的乳房,像是在揉两团揉不开的面团。   在这强暴一样的口交中,真司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他用力的把肉棒插入千惠口腔深处,龟头甚至感觉到了柔嫩的食道前端被挤开,包在它周围本能的蠕动、吞咽。腰下像是有个闸门轰然打开,大量的精液随着肉棒的脉动喷射灌进女人的嘴里。   “呜……咳呜呜……咳咳咳咳!”千惠剧烈的咳嗽着,她努力的吞咽,依然被冲出来的精液呛到,精致的脸上涕泪纵横,还垂挂着几条精液的痕迹,显得狼狈了许多。   真司并没有把分身拔出来,千惠也没有要吐出来的意思,她咳了几下,紧接着就继续开始舔吮着还未软化的肉棒,鼻腔里发出甜甜的哼唧,黑白分明的大眼自下而上仰视着他。   这是赤裸裸的讯号,这个女人已经摆出了被征服的架势,开始准备迎接她身体的新主人。   看着她身上凌乱的护士制服,真司的脑中突然滑过了某个成人动画的力的镜头,对这样淫贱的女人,自己之前那些讨好和取悦,真是彻底的浪费在了母狗身上,他恶狠狠地想着,膀胱开始用力,尿道传来有些灼热的微痛,那是刚射精后的男人小便时经常会出现的情况。   千惠还在专注的伺候着口中的东西,期待着接下来更加令她愉悦的事情。她显然没料到尿液突然的喷了出来,一下就灌满了她的嘴巴,从两边嘴角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呜呜……唔嗯嗯,咕咚……咕咚……”惊讶的闷哼后,千惠很快进入了状况,她似乎也看过那部动画的样子,一边用嘴巴接着真司的小便,一边移动着头吸吮着排泄中的肉棒。   真司的心中感到无上的满足,肉棒几乎是立刻就再次硬了起来,他一把揪出千惠的卷发,猛地把她的脸按在了被他的尿泡湿的床单上,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打得内裤中的臀部水球一样的晃荡,“撅起你的屁股!快点!”   千惠唔唔的哼唧着,听话的把膝盖分开,高高的昂起了浑圆丰美又充满弹性的屁股,那小小的三角裤几乎包裹不住这紧绷的美臀,好像随时会被撑裂一样。   内裤的底部已经湿透,变得半透明的丝布已经清楚地透出了肥美的阴唇包裹的诱人裂缝。   保险套和润滑剂都他妈可以见鬼去了,真司一把扯下那湿透了的内裤,张开腿半蹲在她的身后,按下昂扬的分身对准了千惠的肉缝,狠狠地塞了进去。   “啊啊啊……”   蜜穴的外端很轻易就被侵入,插到深处的部分却感觉到了突如其来的紧窄,听着千惠略带痛楚的叫喊,真司明白了什么,得意的把肉棒向里钻,说道:“学姐,原来你的男人只有这么短啊?”   千惠双手拧着散发着尿骚味的床单,摇晃着屁股说:“啊啊……小学弟,你的……竟然这么大。别……别提他了,快……快弄,弄我……弄我……”   男人的大小确实不是用年纪和长相来衡量的,千惠一直都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男人,但没想到最后千挑万选选中了的医生男友,却是个肉棒不如手指长的家伙,而且白长了一身油亮的肌肉,在床上却温柔得要死,让本身就有受虐癖的千惠憋闷的要死,只有隔上很久才偷偷摸摸的出去偷偷玩一次。   她还不敢提出分手,那个家里势力比肉棒大得多的男人,可以轻易就把她毁掉。   所以虽然现在她的脑海里混乱的什么也无法思考,感觉好像被奇异的力量支配一样,但这满满的充实感和有力的热乎乎的肉棒却是真实的插在她身体里的,这让她高兴得几乎哭出来,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填充到子宫发酸的感觉了。   于是那根又粗又热的圆柱体在她的身子里活塞运动了还没有一百下,她就抽搐着腿根攥紧了床单,啊啊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十七)

  这种外松内紧的奇妙性器构造也给了真司很新鲜的感觉,他每一下都抽拉到最外面,在绽放的花瓣入口快速的磨擦几下,才深深地送进她体内,完成一次插入的过程。   他只是这样机械的重复了十几分钟,千惠就带着泣音高潮了四次,兴奋到极点的时候,臀沟里那朵浅褐色的菊花都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他一直盯着千惠的肛穴,从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他就拉开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蛋,让里面隐藏的屁眼直接暴露出来。   他打算干进那屁眼里,从认识千惠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梦想着从屁眼里狠狠地操弄那美妙的白屁股,而现在就是机会。照片已经把这个女人彻底迷惑,她的性欲亢奋到极点,他相信,自己就算把她的屁眼撑裂,她也一定会哭叫着达到高潮。   真司下了决心,停住了腰,开始用手指在肉棒周围蘸着搅起了沫的淫汁。   “小学弟……不要停啊,用力、用力的玩姐姐吧,求求你了……”还沉迷在高潮的余韵中,千惠主动摇晃着臀部,用湿淋淋的蜜穴去套弄真司的肉棒。   “放心,我会让你好好地高潮到哭的。”真司双手捏住了她的屁股,把肉棒拔了出来,龟头从红艳的穴口脱出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拔塞子一样的声音。   “别……别拔出去。人家还要……还要……插我,快点插我啊……”千惠近乎癫狂的扭动着身体,把屁股撅得更高,泛着水光的肉缝贪婪的一张一合。   “别慌,这就给你。”真司狞笑着抬高身体,把龟头的尖端压在了千惠臀部的中央。   “呃……错,错了,喂喂……不是那里,那里……那里不行的……”千惠意识到了男人的目的,虽然浑身正因为快感而酸软,还是把手伸了过去试图阻止。   “闭嘴!”知道面前的女人其实喜欢的是被蹂躏和主宰,真司自然而然的变得强势起来,冲着窄小的屁股洞,不顾千惠哭泣着哀求,布满淫水的龟头,开始破开肛门最紧窄的部分。   “呀啊啊……裂、裂开了,不行,不行,进不来的……啊啊……好胀……”   千惠摇晃着头,卷发凌乱的披散开,她的护士服皱巴巴的缩在背上,像块粉色的尿布。   真司得意的揉着她的屁股,一寸一寸的把肉棒推进了那狭小的孔洞中。   比起性器,直肠的阻力要大得多,弹性也不够好,除了些油一样的分泌物,几乎没有什么内部的润滑,龟头刮蹭在略感粗糙的肠壁上,也不如蜜穴中的嫩肉那样舒畅。但这里面却有着一种新鲜的体验,狭长的腔道永无尽头,紧缩的力量远胜于任何处女的肉壶,不仅可以更直接的用身体感受女人臀部的弹力,那排便感带来的本能蠕动,更是普通性交无法比拟的刺激。   这样的享受,即使是没有灌肠,真司也不愿意用保险套。   乱蓬蓬的阴毛紧压在千惠的屁股,粗长的肉具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里,只剩下丰腴的臀肉阻挡的一小截夹在她的臀沟中。她咬着牙浑身颤抖,忍受着强烈的便意和撕裂一样的胀痛,她停止了哀求,因为当最粗大的部分通过了用力收紧的括约肌后,她的子宫深处竟然浮现出比刚才还想强烈的酸麻。   “你……你插都插进来了,倒……倒是动动啊,你这样泡在里面,我……我的屁眼都要胀裂了。”千惠满脸通红的说着,整个人撅成了一个三角,四肢把臀部高高的举起。   果然是只淫贱的母狗,刚才还在喊痛,现在就求着我动,真司冷笑着提腰,慢慢地往后拉动。   龟头再次研磨过敏感的肠壁,千惠哎哟哎哟的叫着,好像连心尖那块肉都被抽酸了一样的抖了起来。   维持着这个速度,真司慢慢地插入,拔出,好像就打算一直这么老头一样的做下去。   “哈啊……哈啊……真司,好学弟……你、你快些好吗,姐姐的屁股好酸,你……你快狠狠地弄我,求你了……”千惠流着口水,脸颊贴着尿渍,狗一样喘息着。   真司不是不想快,而是他已经感到阴茎的根部在抽动,只要他一加快速度,就一定会射出来。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这柔软紧窄的屁眼。   尽管如此,高潮还是不由自主的降临了,真司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呻吟,压抑着蓬勃而出的冲动,突然飞快的动了起来,凸起青筋的肉棒像一个挖掘机一样发掘着千惠第一次被侵犯的菊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   真司的小腹把千惠的屁股都拍成了红色,腰象突然启动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的前后摇摆。   千惠被突然增强的快感冲击到几乎晕厥,她连声音都叫不出来,只是张大了嘴巴,双手向前抓住了床头的铁棍,死死的握住,用力的把屁股向后耸动。   真司终于到达了极限,身体用力向前一扑,小腹死死地压在白里泛红的屁股上,输精管内开始爆发出绝顶的愉悦。   屁股里骤然被注入了一股热流,千惠打了个冷战,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紧,“啊啊……啊啊啊……”她高亢的叫了出来,白袜中的脚趾扇子一样张开,整个人都感到向上浮,濡湿的花瓣中噗滋喷出了一道晶亮的液体。   一直到肉棒在她屁股里完全软化,真司才心满意足的拔了出来。他绕到她面前,坐在床头,张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肉棒,没有说话。   千惠迷茫的眨了眨眼,顺从的趴伏在他面前,张开红唇把肉棒纳进了口中,开始清理着上面粘着的污秽。   真司感觉得到,千惠的性欲还没有消退,她依然饥渴的看着他,但午休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千惠也只能依依不舍的起身,去找些东西来收拾残局。   真司倒没什么,只是裤子上溅到了一些尿液,千惠则需要好好的收拾一下才能应付下午的工作。   终于验证了这照片的威力,虽然不久照片就会凭空消失,但那样反倒消灭了证据,真司满意的把照片收进口袋,接下来就是明天验证另一个事实了,没想到学姐其实是这么淫荡的女人,让他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千惠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对着他说道:“对了,你拿的相机是恶作剧的道具么?”   “什么?恶作剧?”真司疑惑的看着她。   “不然……我明明觉得你拍的是我,为什么我看照片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奇怪的大眼睛。一看那个眼睛,我就觉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真奇怪……”   眼睛?真司摸着口袋中的照片,突然觉得毛孔一阵发紧。

  (十八)

  为什么会是眼睛?在那照片消失前,真司反复的看了几百遍,上面显示的依然是立山千惠赤裸的美臀,但他再让千惠看,看到的依然是巨大的,占据了画面中心的眼睛。   再让千惠看那照片的下场就是她果断的去请了假,陪她在附近的小旅馆开了一个房间,用上下三个肉穴在他身上压榨了一整个下午。   最后汗流浃背疲惫到极点的两人几乎瘫倒在床上,千惠喘息说了一句话。   “天哪……好像我一辈子的性欲都被挤出来了一样。”   离开时千惠给他留了手机号码,但真司已经清楚,从明天起,他就不再需要联系她了。   第二天睡醒,就已经是下午了。真司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再次出发去了那间医院。   这次他轻车熟路的直接上了妇科,但值班室里是两个陌生的年轻女孩,胸部的发育还停留在十四岁的水准。   “阿喏……请问……您找谁?”背后响起了怯生生的声音,是一个满头汗水看起来有些慌张的小护士。   “啊,我来找立山千惠,我昨天来过的,我找她有点事商量。她不在吗?”真司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自然。   那护士的眼圈有些发红,低下头低声说:“您是立山前辈的朋友吗,那……立山前辈中午的时候突发心肌梗塞,现在……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您……您去等等她吧。”   真司并没有太大的震撼感,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相对的,他反而有了一种兴奋的感觉。原来自己得到的,竟然是如此神奇的相机。   虽然死亡这个结果对于美女来说多少有些惋惜,但对已经可以把所有见到的女人视作掌中玩物的真司来说,这样的结果反而让他感到轻松。   他满意的笑了,走进电梯后,转成了无法抑制的大笑。

  (十九)

  就像被什么恶魔附体一样,真司开始疯狂的寻找着自己看中的美女,手中的相机一按,就锁定了几个小时的狂欢。   他并不是不担心自己在连续的事件中暴露,所以他用一个酒吧里的辣妹作为交换,向那个开咖啡店的朋友借了一笔钱。虽然不多,也足够他在日本来回玩上一圈了。   面貌清纯却淫荡无比的模特,知性文雅但一操屁眼就舒服到失禁的记者,抓了很多强奸犯在床上却喜欢被铐起来强暴的女警察……短短一个月里,真司就尝到了各种各样的女人,生活简直变成了一场春梦。   一个个女人被他撕下面具,剥掉衣服,用最后的生命满足了真司的欲火。   而那些女人的结局,都是各种无法避免的意外身亡,这也让真司渐渐消解了心里的担忧,这样的偶然事件不管发生多少,也不会有人联系到他身上。   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就是精力终究还是禁不起这样的消耗,一个月后回到自己住所的真司,几乎快要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苍白而憔悴,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他拍了拍脸颊,甚至觉得神经都有些麻木。   还是……休息一阵子吧。他做了这个决定,钻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有个非常香艳的开头,他躺在床上,房间里沾满了活色生香的美女,丰乳肥臀细腰长腿,所有的人都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争抢着要他的肉棒。   荒唐的淫宴一直持续到他即将射精的那一刻,身边所有的女人突然齐刷刷的发出了惊恐的惨叫。他睁开眼,发现房间的地板已经裂开,带着火焰的熔岩从缝隙中喷发出来,一个巨大的、黑黝黝的眼睛从地狱中浮上来,盯着真司。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那些女人们挤在了真司的身边,哀求他保护她们。但他发现自己竟一点也不能动弹。   那眼睛的背后开始飞出无数触手,把所有的女人从他身边一个个带走。触手绑住了女人的四肢,飞舞着奸淫女人们的口、性器和肛穴,满溢的蜜汁被那个眼睛吸收进触手里,让整个眼睛变得更加深邃。   他努力地挣扎,却突然发现那些被缠绕的女人的脸渐渐清晰起来,他都非常熟悉,虽然有很多他都叫不出来名字。   所有被绑缚在地狱烈火中的女人,都是他亲手用相机送下去的……   “啊!不是我!”真司猛然惊醒,睡衣已经被汗溻透。   他揉了揉头,走到窗户边,对着窗外被霓虹灯映的看不到星星的夜空发了会儿呆,从枕头下拿出了那个相机,打开抽屉,锁了进去。   也许……真的该找一个女朋友了。

  (二十)

  “喂,你上次介绍的那个辣妹够味儿是够味儿,可第二天晚上就挂了,多晦气啊。那么骚的小妞,真可惜。喂,你还有那样的好货介绍给我吗?”   回到朋友的咖啡店打工,第一时间就被那个喜欢火辣大胆年轻女孩的家伙缠住。   其实那天晚上真司看得出来那个辣妹其实是想要他的,不过被灌了几杯酒下去后也分不清谁是谁了,陪他朋友痛快的玩了一夜。   “啊……以后有合适的,我会再介绍给你的。”他漫不经心的敷衍着。难得下了决心以后尽量少用那个相机,可不能再因为朋友的话而动摇。   那朋友拿了根牙签,把店子交给他,骑上摩托跑了,临走前留下一句:“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一手的,小妞还会送上门来。”   是啊……他们是追着那张照片来的。真司叹了口气,要不是被拍的人有心灵感应一样多远也会追来,这台相机完全可以有更多的应用空间。   叮叮当当,门口的铃铛总算是修好了,真司也懒得去看客人是谁,随手把单子往吧台上一推,手里继续擦着杯子,问:“请问要点什么?”   “人都是你杀的。”声音有些嘶哑,但还是很柔和的女声。   真司惊讶的抬起头,眼前出现的是他第一个得手的女人的妹妹。这女孩显得憔悴了不少,但眼睛却放着光。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法,让她们都像是死于意外。但我知道,人都是你害死的!”她的眼睛很亮,牢牢地锁定着真司的表情。   真司努力控制着手不要让杯子打碎,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这位小姐,你这样跟我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会让我很困扰的。”   那女孩定定的看着他:“你不用装了,我一直跟着你。你去哪儿,哪儿就有女人死,都是好看的女人,我不敢确定,但我能猜出她们都和你上过床。你敢说这是巧合?”   心里已经慌乱到极点,擦杯子的手都开始颤抖,真司吧台以上的部分表现得还算镇定,“说这种话要讲证据的。我只是去旅游了一圈,碰巧有几场艳遇,不巧她们都遇到了意外,你没看到我也很伤心吗?我都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灾星了,你还嫌我不够自责是么。”   单看真司的外表,确实像是内心受着煎熬的模样。那女孩也对自己的结论显得有些怀疑,又看了他两眼,颓丧的低下了头,显然觉得自己太过草率了,嘟着嘴说:“请给我一杯啤酒,谢谢。”   真司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倒了满满一杯,推到女孩面前,放柔了语气说:“这杯我请客。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还有自己的生活的。”   女孩咕咚咕咚灌下了半杯,抹了抹嘴巴,不甘心的说:“我还会盯着你的。我总觉得你很古怪。如果真的冤枉了你,以后我会跟你道歉的。”   真司苦笑着摇了摇头,“好吧,有你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总是看着我,我也很荣幸。”   抛开这固执的性格来说,这女孩确实还是很可爱的,和她姐姐一样有着美丽精致的五官,只是身材显得有些单薄,也许经过两年,会成长成和她姐姐一样动人的鲜花吧。

  (二十一)

  真司把照相机彻底的收藏了起来。原因有两个,一个是那个女孩确实的一直盯着他,一个是那个噩梦不断的重复,几乎让他已经得不到一夜好眠。   他甚至在想,这台吸人血的相机是不是真的是来自地狱的妖魔,通过他的手捕捉人世间的女子拖进炼狱供自己享用。   反正最近他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欲望,于是把相机很小心的包了起来,收进了壁橱深处。   因为不想对对手一无所知,真司拜托朋友调查了那个女孩。   她叫夏泽理子,十九岁,原本在一家书店打工,姐姐死后辞职。自小父母离异,一直跟随着姐姐生活,姐姐结婚后,她也跟着住进姐夫家,姐姐死后搬出,租了一间很廉价的公寓,位置,就在真司家的对面。   真司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也不忍心让朋友去恐吓她,索性随她去。   半个月下来,这种莫名其妙的保持距离的接触,反倒让两人既陌生又熟悉起来。她眼里的敌意渐渐消除,偶尔也会来吧台和他聊一会儿。真司本身就是比较吸引年轻女孩的类型,他很快就发现,这也是消除理子对自己怀疑的一种办法,于是也就开始刻意的取悦她。   不久,咖啡店主就已经开始拿他们打趣了。   “真司,你请那小妞喝的咖啡和啤酒快抵得上你的工资了,看上就快点下手啊,最近你不是一直也没什么女人嘛。”   真司看着坐在远处座位上不时撇过来一眼的理子,笑着捶了朋友一拳,“放心,那种小姑娘我还搞不定吗。”   也许男人的天赋吸引力确实是各不相同,对成熟美人始终找不到成功渠道的真司,把年轻女孩哄上自己的床则往往不需要超过一周。   从他下定追求决心开始起的第十七天,理子退掉了对面的房子,住进了他的公寓。

  (二十二)

  “真脏,像猪窝一样。”理子撅着嘴打了真司一拳,认命似的吐了吐舌头,翻出了一个旧围裙,开始打扫自己将要居住的小家。   虽然肉体接触还局限于接吻——而且是没有舌头用武之地的亲嘴,但既然已经说服她搬了进来,上垒得分也只是时间问题。   理子一定还是处女,坐在一边看着她牛仔裤里笔直的腿和翘圆的臀部,真司有些自得的想着。有男人呵护滋润的女孩,总是能很快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泽,比起一直生存在姐姐光芒下的时候,现在的理子确实的妩媚了许多,渐渐展现出了成熟的一面。   真司不敢确定理子答应搬进来是不是完全出于恋爱中的少女头脑容易发热的特点,所以很谨慎的把相机收到了壁橱上的小隔层里,把憋了许久的欲望也尽可能的用脑细胞搬运到理子身上。   无论如何,有个漂亮的女友在屋子里睡觉的时候,男人总不会积极的想手淫的。   虽然口头上的理由是一起住可以节省房租,同时方便理子看着这个一个月可以“艳遇”十几次的花心大萝卜,但一旦女人真的搬进男友的家中,毫无疑问在某个方面就是对关系更深层发展的默许。   真司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而理子在精神振奋了许多后,也确实的产生了足够的吸引力。这种由青涩逐渐向成熟过度的微妙阶段,带给真司的是完全新鲜的体会。   “喂,不要一直看着啊,色鬼,来帮忙。”理子把吸尘器接上电源,顺手把一块抹布丢给了真司。   “看到你这样的女孩子,任何男人都会变色鬼的。”他顺口奉承了一句,在她的臀部捏了一把。这种小揩油的机会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放过,不仅是满足手足之欲,也是让还没有肉体经验的少女逐渐适应被人碰触的必要过程。   比起刚开始脸红耳赤的大叫色狼,现在的理子已经很适应的只拍了他一下,撅起了粉嫩嫩的小嘴,“快干活啦色鬼!这么脏晚上怎么睡觉啊。”说到了可以有多种含义的睡觉这个词,理子的脸颊立刻红了起来,连忙转过身清理着积满灰尘的角落。   清理一个单身男人的公寓的确不是简单的工程,在理子不依不饶的执念下,整个房子简直像是被翻新了一样。一些整理出来的杂物又不舍得扔的,理子又不喜欢看到的,诸如一些手办玩偶抱枕写真成人录像之类,全都一股脑堆进了真司不让收拾的那间壁橱中。   看着已经被杂物堆满无法打开的顶层隔扇,真司苦笑着挠了挠头,看来以后想要偶尔用一次那个相机,也要费一番功夫了。   “啊……终于结束了。”理子满意的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走廊、浴室和卫生间,瘫坐在了榻榻米上,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即将住进这里,她用有些温馨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嘟囔了一句,“我饿了,真司,人家想吃拉面。”   真司笑着,拿出外套丢给她,“走,我请客。犒劳犒劳你这个了不起的清洁工。”   在玄关处弯腰穿鞋的时候,真司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扭头看过去,藉着窗外的霓虹灯光,正对着走廊的卧室里空无一物。   奇怪,为什么会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看着的感觉。真司挠了挠头,没再多想,因为理子已经抱住了他的胳膊,往外拖去。   虽然胸部不是那么丰满,但也肉肉的很软,嗯……还不错,真司满意的感受着胳膊传来的弹性,开始期待晚上的节目。   因为只有一间卧室,住在一起是必然的结果。理子当然也是知道的,吃完饭回来后,她就一直有些羞涩的不敢正眼看真司。   不想让女孩太过紧张,真司随手打开了电脑,笑眯眯的把理子按在了电脑椅上,“你先随便玩点什么,我去洗个澡。”   “洗……洗澡?”理子似乎把洗澡理解成了做爱前的必要步骤,一下子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真司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个有时候显得有些呆呆的,有时候又精明的很的小丫头总是能让他发现有趣的地方,他故意逗她:“怎么?要做个尽职的女朋友来帮我擦擦背吗?”   她飞快的摇了摇头,“才不要,你这个大色鬼!”   屋子里有个女人的时候,男人洗澡总是会比平常快些的。特意把关键的部位都好好的洗过后,真司随便的围了条浴巾,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   本以为理子会因为他半裸的身体吓一跳,结果没想到出来的时候她还在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   “看什么呢,这么专心。”真司故意轻手轻脚走过去,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没、什么都没有!”果然,理子手忙脚乱的去点了关闭,视频窗口立刻消失在桌面上。   不过真司已经看的足够清楚了,那是理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成人影片的片段,而刚才她专心在看的部分,正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郎卖力的替男人口交的镜头。   “我、我也去洗澡了。”她红着脸,不敢看他赤裸的胸膛,一路小跑着溜掉了。   这算是临时学习吗?真司愉快的笑了,看来她做的心理准备比他想象的要多呢。一想到理子柔软的嘴唇夹住他肉棒轻轻滑动的画面,他立刻感到血液在向下体聚集。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连串从浴室传来,红着脸的理子赤着白生生的脚丫跑了回来,拉开放着她衣服的壁橱,拿出了一身保守的睡衣,又飞快的跑了回去。   真司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打开另一边的壁橱,拿出了双人份的被褥。

  (二十三)

  “你……你整天都在玩这些游戏啊?”用毛巾擦着刚到肩膀的半长头发,理子吐了吐舌头,看着真司电脑屏幕。   刚洗完澡的青春少女肌肤闪动着晶莹的光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皂的气味,轻易就把真司的视线从电脑上夸张的2D美少女的身上拉了回来。   “随便玩玩打发时间的。”真司麻利的关掉了还在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的游戏界面,顺手搂住了理子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比起那些画出来的小荡妇,我还是更喜欢怀里真实的可爱女孩。”他说着,在她水嫩脸颊上啾了一口。   薄薄的睡衣根本掩盖不住里面充满弹力的屁股,真司轻轻摇晃着大腿,享受着睡衣内的青春肉体微妙的跃动感,把脸埋在了她的湿发中,低沉的说:“唔,你好香啊。”   被他的胡茬刺的脖子有些发痒,理子咯咯笑着向前缩着身子,“讨厌,你玩你的游戏吧,我要去睡觉了。”   真司伸手关掉电脑屏幕,一下把理子打横抱了起来,“你这么想睡觉啊,好吧好吧,我来陪你。”   两人笑着搂成一团,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中,理子轻喘着往两边看了看,噗嗤笑了出来:“动漫里的色鬼不都是要往枕头边放上纸巾盒的吗,你忘拿了?”   真司正在她颈窝里专心的啃咬着,听她这么一说,笑着抬脸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伸手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包纸巾,“傻瓜,真正的色狼才不会那么早暴露目标。”   “讨厌,还说不一起睡也可以,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我上钩了是吗?”   理子娇嗔的低下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我就不给你机会,哼,你今晚要是硬了,就撑着帐篷睡觉吧。”   真司笑嘻嘻的搂住理子,轻轻咬着她的唇瓣,“理子,你这么迷人,如果我不想要你只能说明我是个骗子或者同性恋。”   理子的眼底弥漫着笑意,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最喜欢听的就是男人的夸奖,即便只是饵,她们也会心甘情愿的把钩子放进嘴里。真司的舌头就是钩子,钩子已经在理子的唇间,她犹豫了了一下,迎上真司的嘴,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深吻。   这是毫无疑问的绿灯,真司挪开一部分体重,仅用上身压着女孩,右手靠腾出的空间试探性的往理子上衣的下摆钻去。那是很保守的上下两件套的睡衣,不过睡衣就是睡衣,宽松舒适才是前提,真司的手很轻松地就触摸到了理子小腹柔嫩的皮肤。   她的肚子软绵绵的,但他的手一碰到,皮肤下的肌肉就立刻紧张了起来,绷成平平的一片。   “唔……呜唔,不……不要……”初次被男人碰触的理子本能的开始抗拒,但含糊的音节本来就不很坚定,才吐出喉咙,就模糊的消失在纠缠的四片嘴唇之间。   在她的腰上轻柔的抚摸着,真司的手逐渐探索到肋骨的边沿。理子眯着眼睛陶醉在他的吻里,骤然胸部的侧面感觉到了男人手掌的粗糙,她慌张的抓住他的手臂,急促的喘息着。   真司耐心的吻着她,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嗯唔唔的鼻音,而他的手还是坚定地上移。   “唔……”理子的身体扭了一下,骤然紧张起来。真司只好放开嘴,抵着她的鼻尖低哑的说,“理子,放心的交给我吧。”真司也是第一次和这样的女孩子上床,比起以前那些放得开的女友,自然也小心翼翼得多。虽然不能说动了真心之类的文艺句子,但真司若是现在考虑终身大事的话,婚书上的另一个名字他毫无疑问的希望是夏泽理子。   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情绪,真司抽回了手,改为拥抱着她,压抑着膨胀的欲望轻轻的亲着她的额头。   突然,真司的后背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阴沉的注视着他。他紧张的转头看了一眼,屋子里什么也没有,昏暗的灯光下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   那种感觉从哪里来的呢?真司迟疑着移动着视线,最终定在了堆满杂物的壁橱门上。是它……是那个相机!这个念头顿时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真司……怎么了?我……我惹你不高兴了么?”理子察觉了他的异样,有些担心的问。   真司甩了甩头,抛开了不切实际的念头,对着理子微笑了一下,把她压回了被褥,“不是,我……是觉得你太紧张了。”   理子咬着下唇,在真司的腰上用力拧了一下,“人家……没有经验,自然会紧张了!又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些女人,那么熟练……”   对付吃醋的女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迅速转移话题,真司故意露出了下流的表情,亲了理子一口,说:“理子,我想摸你的乳房。”他刻意的把重音放在乳房这个词上,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意图。   理子的脸顿时变成了红苹果,她嘤的一声转过身去,双手抱住了胸部。   真司也不着急,侧躺在她身后温柔的抚摸着她侧身下显的更柔顺诱人的腰臀曲线。   “隔……隔着衣服的话,可以。”理子很小声的说着,双手交叉握在了小腹的前方,把胸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理子,你真是世上最好的女人了。”真司在她的耳垂边说着,趁紧张的女孩还没改变主意,手掌穿过她的腋下,轻柔的放在了饱满的乳房上。   隔着衣服,真司也能在脑中勾勒出这乳房的大致模样,并不很大,却有着坚挺的形状和足以维持那形状的弹性,乳头很小,软软的陷在乳晕中央,他的手心在上面揉搓,就能感觉到那乳头在细微的战栗中缓缓膨胀,变硬。   “唔!呼……呼……”理子张开口呼吸着,乳头被摩挲的感觉清楚地传达给脑中负责性感的区域,成长了十九年的身体第一次领略到情欲的滋味,即使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连自慰也未曾有过的女孩还是由心底感到羞耻,“真司,呜,我,我感觉好奇怪。”   “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停手的。”真司在她耳边呢喃,手指灵巧的隔着衣服捏住了她的乳头,用指肚夹住,温柔的搓弄起来。   “唔唔……”理子的脚掌开始磨擦着床单,她的手不自觉地向后伸去,抓住了男人的浴巾。   看起来,理子的身体意外的敏感,真司只是不停地玩弄着一边的乳头,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了的并紧了腿,夹住裤子摩擦着大腿的根部。   “开始觉得舒服了吗?”真司把手掌贴在乳房的肉丘上,揉搓着说。   理子皱着眉,用很小的幅度点了点头,细声说:“我……我是不是变得淫荡了。呜……我以前从没这样过的,可……被你一碰胸口,就觉得好奇怪。”   真司脑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难道理子的身体变得这么容易动情,也是那台相机在作怪吗?

  (二十四)

  真司停住手,愣愣的想着刚才闪过的奇妙念头。   这么说来,他一开始也是打算一起住上几天培养一下感情的,但两人一起呆在屋子里后,他就有些抑制不住想要占有她的念头,难道不知不觉间,他也被那该死的相机影响了么?   太荒谬了……不可能的。他很快做出了否定,开始在想今晚是不是做得太磨蹭了,才会多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还是早点让理子成为自己的女人吧。真司下定了决心,扳着理子的肩膀让她变成仰躺,低下头开始了又一轮的亲吻。   热吻的同时,他的手开始摸索着去解她睡衣的纽扣。   理子的手抬了一下,很快又放回到身体两侧,闭上了眼,专心的用舌头迎合着真司的深吻。   上衣分开到两边,精致的好像玉器一样的美丽乳房丰挺的耸立着,他用手指拨弄翘起的乳头,捏住,揉弄。   理子的手也抬了起来,在他的背后胡乱的抚摸着,她的手心全是汗水,滑溜溜的抹在了他的背上。   睡裤的里面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布料,伸进去的手掌直接抚摸到了光滑无毛的一片娇嫩肌肤。   “嗯嗯……”理子紧张的蜷起了腿,并紧,把他的手掌阻止在了三角地带边缘。   “放松,理子放松一些,我会温柔的,相信我。”真司绕到她的耳垂下方,伸出舌头舔着女体颈窝到耳垂之间敏感的一线。   “啊……好、好热,啊啊……”理子轻声呻吟起来,夹紧的大腿稍微分开了一些。   他的手立刻钻了进去,整个手掌迅速的占领了少女丰满的耻丘。所有能摸到的地方都光滑细嫩,没有一点毛发的阴部有着矛盾的青涩和成熟——明明是已经完全熟透了的柔软肉裂,却有着小女孩一样幼嫩的光洁耻丘。   真司伸出两根手指,顺着花瓣的两侧上下摸索着。理子的大阴唇非常饱满,手指稍一用力,就会有几乎要陷进去的感觉,肉裂的底部温暖而湿润,黏滑的蜜汁已经几乎流到了菊穴外的位置。   “理子,你湿透了呢……”真司戏谑的说着,用下巴的胡子轻轻刺着她的乳头。   “讨……讨厌。”理子把脸扭向一边,长长的睫毛下闪动着诱人的水光。   真司知道准备已经足够,他的手环过她的臀部,开始把她的睡裤向下脱。   理子顺从的抬高了腰,让睡裤一路滑落到脚踝,双脚轻巧的一蹭,她柔美匀称的下体就已经完全赤裸。   扯掉了碍事的浴巾,真司爬起来进入到理子的双腿间,问:“理子,你是安全期吗?”   理子摇了摇头,但很快说:“不用戴……那个。第一次……我、我想直接体会你……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你不怕有孩子吗。”真司盯着她的眼睛,很郑重的问。   理子向上拱着腰,有些难过的扭着臀部,笑着说道:“如果有了,我就赖上你。”   真司觉得心里一阵甜蜜,温柔的抱住了她,肉棒对准了处女的蜜壶,缓缓地向里进入,“真到了那时候,你就只有叫须藤理子了。”说着类似承诺的话,真司的龟头陷进了理子腿间那潮湿的柔软中。   “呃……真司,轻……轻点。”理子艰难的吐出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那里……好痛。”   那里面确实惊人的紧窄,真司的龟头被勒的有些发疼,包皮的系带被扯紧,显示着进入的阻力。   “理子,放松。你越紧张,就会越痛的。”真司擦了擦额头的汗,耐心的抚摸着她的大腿。   理子喘息着把双腿再张开了一些,膝盖收起,下肢呈现出M的形状。   这已经是最方便进入的姿势,少女的秘处已经全然放弃了抵抗。   “理子,你忍耐一下。”真司吸了口气,双手压住理子的膝盖,向后撤了撤腰,接着用尽全力向前压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裂……裂开了!呜呜……呜啊啊啊啊……”   巨大的肉棒一瞬间突破了柔韧的薄膜,闯进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神秘花园,被钻开的嫩肉剧烈的收缩着,伴随着理子略显凄楚的尖叫。   “对不起,对不起……”真司连忙道着歉,肉棒前端也觉得热辣辣的像受伤一样,可以想象出女体正承受着多大的痛楚。   “呜呜……讨厌,你弄得人家好痛……”理子一手擦着眼泪,一手捶打着真司的胸膛。   真司不敢再动,只好就么停在理子的体内,揉着她的乳房,试图用快感减少疼痛。   为了克制在那狭窄的腔道中抽插的冲动,真司四下看着想让自己稍微分一下心。当他的目光扫过卧室的窗户时,看到的景象令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肉棒都险些软下来。   玻璃的反光模模糊糊的显示着靠门边的壁橱,在壁橱的拉门上,一个巨大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盯着正在交合的两人。

  (二十五)

  “理子,实在很痛的话,今天就到这儿吧。这次是我太心急了,对不起。”真司柔声对理子说,很快把分身拔了出来。   撑开的穴口一时还无法恢复最初的细小,露出小指大小的红嫩洞穴,他的肉棒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体内没有了强烈的异物感,理子松了口气一样放松了紧绷的四肢,带着些歉意说:“真司……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我……我明明已经准备好给你了,可刚才实在是疼的厉害。”   真司用纸巾帮她擦净了股间,侧躺在她身边,亲了她一下,“没事,以后就好了。”   其实就此终止的真正原因还是那个巨大的眼睛,但真司再看过去的时候,壁橱门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只好当作是自己的幻觉,拉高了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书店应聘的么。”   理子红着脸缩在他的怀里,小声的说:“真司,我、我用嘴帮帮你好不好?男人不出来的话,不是很难受吗?”   不过真司已经完全没了兴致,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微笑着搂紧了怀里的小女人,“你今天很辛苦了,下次吧。”   理子小声的说了声嗯,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了眼睛。   真司却很久也没能睡去。   为什么那东西会出现?   在当夜的噩梦里,真司找到了答案。   梦中他又见到了和上次一样的地狱般的场景,只不过那些被巨目的触手所缠绕的女人们已经憔悴到奄奄一息,那巨大的眼睛露出饥渴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真司,慢慢地把理子的姐姐举到了眼前,眼睑下张开了一张巨大的嘴巴,里面尖利的牙齿密密麻麻的好像鲨鱼一样,那怪物隐约露出了一丝狞笑,一口把理子的姐姐咬进了嘴里。   牙齿深深的陷进女体的腰部,两条雪白的腿在嘴巴的外面剧烈的摇摆起来,大量的鲜血喷溅着,瀑布一样从嘴巴里流出来。那张凭空出现的大嘴一口一口的慢慢嚼着,摇摆的双腿逐渐停止了动作,一点点的被吃进了嘴里,一直到那双赤裸的脚掌也消失在口中。   饥渴的光芒稍微收敛了一些,所有的触手再次开始了动作,淫浪的女人呻吟此起彼伏的响起,但所有的女人的双眼,都在哀求一样的看着真司。   她们的嘴里都塞着巨大的触手,说不出话,但她们的声音却直接回荡在真司的脑海里。   “求求你,去找下一个猎物吧。”   真司猛地惊醒,身边的理子还在香甜的睡着,浑然不知她的姐姐在地狱中连灵魂都被嚼碎。他恐惧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就看到了那个相机。   带着银色光芒的相机,冷冷的摆在壁橱的门口。

  (二十六)

  锤子,电锯,电钻,火烧,水淹……用尽了所有的手段,真司也没能在那相机上造成一点痕迹。   这的确是恶魔的造物,他悲哀的确定了这个事实,颓丧的低下了头。   理子打来电话说应聘很顺利,她和店主也算老相识,当天就可以继续工作。   真司强打精神和她聊了几句,接着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请了病假,打算用一天的时间来认真的对付这台相机。   扔掉恐怕是不行了,它既然能突然出现在壁橱外,难保不会突然飞回到他的枕头下面。   毁掉也已经是走不通的路,那恐怖的相机恐怕比世上任何一种东西都结实,真司甚至悲观的想,哪怕用足以毁灭人类的武器来攻击它,世界上也还会剩下这一台相机的。   既然如此,就只有满足它了。真司犹豫了十几分钟后,终于还是把相机装进了背包,离开了家。   一个小时后,在邻市的公园里,真司确定了下一个猎物。   这个公园很安静,上班时间的缘故,没有什么游客,靠近旁边学校的一侧有很方便情侣幽会的树林,每晚也不知有多少男女会在此野合。   真司看中的,应该是旁边那间高中里的老师。她看起来很年轻,应该还是新人,抱着一堆书本坐在石凳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不过这苦闷的表情并不影响她的样貌,是能轻易勾起高中男生欲望的艳丽五官,紧绷绷的裹在身上的衬衫和窄裙并没给她增添多少知性的感觉,过于性感的身材反而让人有一种女教师系列AV女主角的感觉。   她大概也是在为了自己没有老师的气质而苦恼吧。真司叹了口气,把手指伸进了相机的小洞里,“感谢我吧,以后你不用再操心学生的事情了。”真司这样冷酷的想着,举起了手上的相机。

  (二十七)

  “哦哦……哦!嗯……好!好舒服!啊、啊啊……”   黑色的长发乱七八糟的晃动着,苦恼的女教师现在的神情依然带着苦闷的意味,只不过配合上那销魂的浪叫,谁都知道她正沉浸在巨大的快乐中。   真司靠着一棵树,站着,双手扶着树干,没有做什么动作,完全是面前的女人自己弯着腰在疯狂的晃动。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得到满足,这相机的效力变强了许多。他把那女人引到树林深处,让她看了照片之后,她很快就进入了略显失魂的状态。   真司的欲望并不强,女人跪在他面前用嘴巴拉开他的裤链的时候,他甚至没有任何勃起的冲动。但对方已经迫不及待了,她把他的分身从内裤里掏出来,想饿极了的母狼看到新鲜的肉一样塞进了嘴里,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开始配合着舌头调动着男人的情欲,那毫不在意就让肉棒直刺到喉咙伸出的大胆动作很快就让真司完全勃起。   接着那女人就转过了身,撩起了裙子,用腰带固定在腰间,把丝袜和内裤一气剥到了脚边,自己扒开了屁股对准了真司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向后靠,肉棒插入的同时,发出了赤脚踩在泥地一样的噗叽声。   真司突然想起了理子的姐姐,那个温柔知性的女人也是进入了这样的半癫狂状态,才会不顾羞耻的在厕所里就那么自慰吧。   不过十几分钟,女教师就已经达到了几次高潮,股胯间的淫水滴滴答答的顺着丰满的大腿向下流淌,她的体力随着层层叠叠的高潮而透支,终于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她扭过头,哭泣着哀求:“求求你……快来,快来干我,我想要……我想要的快要疯掉了!”   终于,被女人扭动的半裸肉体唤醒了心中的兽欲,真司按住她的屁股蹲了下去,用力向深处突入。   “哦……啊啊啊啊……好疼,那里……不对,可是……可是也好爽……”   第一次被侵入的屁眼立刻渗出了血丝,但女人根本不觉得难过,反而主动晃动着屁股用直肠摩擦着真司的龟头。   不想浪费太多体力,真司一直刻意压抑着射精的冲动,等他在女人蠕动的屁眼里开始喷射的时候,她已经高潮的浑身虚脱,瘫在了泥土地上,只剩下汗淋淋的屁股高高的昂着,像那天的千惠一样。   拎着她的头发,让她舔干净了自己的肉棒,真司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可怜的女人,离开了公园。   这是头一次,他在一个性感美艳的女人身上发泄后,完全感觉不到心理的愉悦。   只有已经软化的肉棒,还在兴奋的微微抽动。   这一晚终于没有再出现任何奇怪的幻觉,那相机也老老实实的呆在上了锁的抽屉里。   真司和理子终于完成了两人的第一次性交。在理子柔嫩的身体里喷发出来的时候,真司感到了久违的极乐,而理子也在最初的不适感消失后,愉悦的享受到了身为女人的最大快乐。   他们的肉体配合的非常默契,就像天生就是为了迎合彼此而存在。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定的那个人的涵义吧。看着理子带着淡淡红晕的睡颜,真司的心底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他终于暂时抛开了那个相机带来的阴影,面对着理子恬淡的容颜,闭上了双眼。   梦魇在第二天的晚上如常而来。   梦中的真司安静的站在炼狱的边沿,看着无数的触手飞舞到自己的身边,把那个吓得浑身颤抖的女老师用力的拖向了那个巨大的眼。   淫液从女人的性器中涌出,源源不绝的灌注到黏滑的触手中。   真司静静的看着一切在眼前的淫梦上演,没有在感到害怕,也没有再惊吓着醒来。   接着他就感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行动的能力,几条触手把一个女人丢到了他的面前,是那个只有被手铐铐着才能高潮的女警察。   真司毫不犹豫的骑在了她的身上,捆着她的手,在梦里又一次的把她强暴。   梦境的最后,真司仿佛听见了一个悠长低沉的笑声,从熔岩的深处,回荡着传来。他配合着笑声站了起来,把在梦中充沛到难以置信的精液不知道第几次的射在了面前女人的身上。   接着他就醒了过来。   窗帘被风吹动,一线晨光透了进来,照在身边理子白玉一样的脸颊上。   终于,天还是亮了。

  (二十八)

  再次萌生不再使用相机的念头,是在真司和理子的订婚宴结束之后。   这半年里,真司隔上十几天,就要为那台相机献上一个新鲜的祭品,那仿佛已经成了他的使命,他麻木的寻找,按下快门,享用过那鲜美的肉体后,在第二天的梦境中看着那女人被拖进炼狱。   他不敢对任何人说,包括全心全意爱上了他的理子。那秘密就像一个毒虫,躲在他心灵的深处,一口一口咬噬着他心底的某种东西。   在理子的帮助下,真司作为一个颇有天赋的新人摄影师,开始在写真界崭露头角。   原本理子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帮他购买了一套器材,没想到他的第一套写真就令一个新人女星一炮而红。   他拍摄出的女人,总是能给人一种绝望而深邃的美,既能唤醒男人的情欲,也会让人莫名的感到悲伤。   想要出名的女孩子几乎多过天上的星星,真司的钱包也像发育期的少女胸部一样迅速的鼓胀了起来。   到订婚的时候,真司在业界的名誉已经跻身一线之列,他只要拿出相机,就会有无数女孩子宽衣解带,争先恐后的展现自己最具风情的一面。   但没有人看得到,相机后真司的眼睛里流露出的那一丝苦楚。   订婚后看着满面幸福的理子,真司再一次下了决心。   他开车去了偏僻的郊外,挖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坑,然后把锁在小保险柜里的那个恶魔相机深深地埋葬。   “求你了……你去找下一个主人吧。不要再缠着我了。我已经给你那么多女人了,你放过我吧!”真司对着填平的土地嘶吼着,转身开车离去。   恍惚中,他隐约听到身后的空地上,传来一丝讥诮的冷笑。

  (二十九)

  之后的日子里,搬家,装修,预订结婚场地,一系列和未来相关的事项填满了真司的行程。一切似乎都变得正常了,除了偶尔他还会梦到炼狱中吞噬女人肉体的巨大眼睛之外。   令真司没有想到的是,致命的变化,才不过刚刚开始。   从他丢掉那相机的那一天起,他的摄影就再也找不到了那种深入人灵魂的诱惑力。   随着报纸杂志上铺天盖地的质疑评论,焦虑成了真司情绪里唯一的主导。   “亲爱的,你要不要休息一阵,你最近一定是太累了。”理子担忧的握着他的手,小声说着。显得成熟了许多的少女变的妩媚温柔,但性格里的倔强却一点也没有改变。她认定了真司心里有事,就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来帮他。   两人从心理医生那里出来,那个肥头大耳的一声用一大堆术语和没有一点用处的催眠疗法骗到了几万日元,却一点没有减轻真司心里的负担。   新家的贷款和摄影棚的租金,终于取代了那些被折磨的灵魂成了真司新的心病。   晚上当他趴在理子的身上前后晃动时,眼前隐约又出现了那只巨大的眼睛,眼睑下露出的大嘴对着他冷冷的笑着。   他大叫了一声倒在了一边,还没射精的肉棒迅速的萎缩。   那一夜,理子用尽了各种方法,真司依然没有能再次勃起。涌动的性欲仿佛随着他心底的那块阴暗,被一同埋葬。   四十三天后,真司开车回到了他埋下相机的地方,宣告了又一次的投降。   把相机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血液,顺畅的在向着股间流动。   欣喜的理子并没有多问真司好转的原因,她愉悦的享受着未婚夫妻间甜蜜的温存,直到在数次令人疲惫的悦乐中睡去。   真司却一直都很清醒,他静静地坐在客厅,看着墙上的画,他仿佛能看到画后面的保险箱里,那台相机在冷冷的嘲笑着他。   他就那样坐着,一直到天亮。

  (三十)

  结婚的那天,真司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给了理子一个盛大而华丽的婚礼。   天才摄影师于婚礼前复活这样的消息也占据了不少娱乐刊物的版面。   把结婚戒指套上理子纤细的手指时,真司有些不甘心看向身边教堂的圣像。   像我这样的恶魔,也有资格在这里迎娶心爱的女人吗?   刺目的阳光下,彩绘的巨大窗户闪动着妖异的光泽,真司眯起眼睛,突然觉得那弧形的顶部,竟也像一个巨大的眼睛一样,在狰狞的看着他。   理子向后抛出代表幸福的花球时,真司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给相机喂食过了。

  (三十一)

  夏泽理子正式成为了须藤理子。   被婚礼折腾的十分疲惫的新妻,洗澡后便很快的睡着。真司比她也好不了多少,沾到枕头就被拖进了黑暗的梦乡。   可是比起理子梦中的宁静甜蜜,真司所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场景。   那巨大的眼睛布满血丝,用危险的眼神注视着真司。它周围开裂的大地上,布满了女性的残躯,就像被猛兽群袭击过的女性部落,惨烈的令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飞舞的触手还抓着最后一名完整的女性,缠绕的触手让她已经只剩下脸还露在外面。   那是真司最后一次献祭的祭品,一个翘家想要当偶像的中学生。真司没兴趣碰她,连照片也没给她看,而那一次,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那只眼睛不停地玩弄着触手中的女生,真司呆呆地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眼睛愤怒的瞪了一下,突然把那女生塞进了嘴里,咯吱咯吱的嚼着。那女生惨叫了两声,内脏混着鲜血从巨大的嘴巴里流了出来。   真司几乎快要崩溃,他紧紧地攥着拳头,乞求的看着那只眼睛。   那只眼睛却没有回应他的视线,而是死死地盯着他的手。   真司恐惧的把目光移动到自己的手上,接着,他就看到那闪亮的结婚戒指。   他惊慌的想要把手背到背后,突然,手指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而且不是套着戒指的手指,是小拇指。   真司满头冷汗的从梦境中醒来,跟着却陷进了更加可怕的场景中。   理子皱着眉头,手上拿着那台相机,奇怪的嘟囔:“为什么这么大的洞,我的手指塞不进去,真司的却可以呢?这相机好古怪啊……突然就冒出来了。”   真司想要喊,却喊不出来,想要起来阻止妻子,却连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怎么用的啊……”理子好奇的把相机举起来,镜头朝向了自己,摆出了自拍的可爱架势。   她的手指,轻轻的按了下去。   “不要啊!”真司惨叫着坐了起来,浑身布满了汗水,整个人都几乎虚脱。   难道……刚才……也是梦么?真司狐疑的看向身边,理子并没在床上,但被褥上还残留着女体的温度,应该是上厕所了吧。   门外响起拖鞋的声音,睡眼惺忪的理子穿着宽松的睡袍走了进来,看见真司醒了,高兴的扑到了他的怀里,热情的吻着他。   睡袍慢慢滑落,火热光滑的胴体在真司的怀里扭动,理子喘息着呢喃:“老公,我想要你。我突然好想要你……”   真司沉积的情欲被她的热情唤醒,他正要伸手去抱她,却突然觉得小拇指一阵刺痛。他缓缓地把手指举到面前,看着上面那细小的、新鲜的伤口,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

  (三十二)

  “啊啊……嗯啊啊!老公……老公你好棒,人家……又……啊啊啊!去、又去了……啊啊……”渐渐恢复神智的真司,第一个听到的,就是妻子充满快感的淫荡呻吟。   肉棒坚硬的竖立着,周围不断的传来销魂的酸麻快感。他费力的撑开双眼,就看到了赤裸的理子布满汗水的脊背。   浑圆的臀部飞快的上下移动着,白嫩的耻丘中心,凹陷的嫩红膣口快速的套弄着真司的肉棒,噗滋噗滋的溅出大量的爱液。   理子蹲在他的身上,一手揉搓着丰满的乳房,一手玩弄着胯下的阴核,柔韧的腰肢用力的摇摆,双眼痴痴地看着真司,浑身白皙的肌肤都透着诱人的粉红。   真司惊慌的扭头,就看到了枕边放着的照片。上面没有理子的模样,而是一个巨大的眼睛,冰冷,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引力,在相片上注视着真司。   而那台相机就在旁边的桌子上摆着,镜头冲着摇动的大床,像一只黑幽幽的眼睛。   看到照片上的眼睛的那一刻,所有的意识仿佛都被束缚在了一个透明的气泡中,气泡外流动的,全是无边无际的性欲。   真司嘶哑的吼了两声,突然坐了起来,猛地把理子压在了床上,凶狠的刺入多汁的秘贝中,狂乱的抽插起来。   理子不仅不觉得痛,反而舒畅的大叫着,秀美的白足紧紧地勾住了真司的屁股。   两人仿佛都变成了发情的野兽,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激烈的交合上。   窗口一阵微风吹过,枕边的照片被吹落到了地上,叠在一起的两张因此而散开。   一张是理子摆着架势的自拍,照片上理子的脸显得那么的模糊,隐隐约约竟然像是一个巨大的眼睛,而另一张,则是真司惊恐的噩梦中的脸……

  (三十三)

  “喂!我都在人家家门口等了你半个小时了啊,你有没有搞错,竟然还没出门?”努力维持优雅面容的成熟美妇终究还是没按捺住胸中的怒火,对着手上的手机大吼了出来。   妇人特别穿了非常衬托身材的礼服,像是来赴宴一样画着很精致的妆容。   在她的身边,一座非常华丽庄园正缓缓的为她敞开了大门。   “你到底还来不来?人家可以已经开门了,你要是来我就替你说说好话等等你,你可要知道,咱们费了多大力气等了多少天才被抽到这个特别预约的。”   那头终于传来有些胆怯的声音,“可是……可是我家里的人都说不要去啊。那里有很不好的传闻哎,总是有人出意外你不是也知道的吗……”   她很没气质的翻了翻白眼,“你还是小孩子吗?那些人连警察都鉴定了是意外好么!明明是嫉妒人家夫妻才华的人,背地里起了个什么‘死神摄影师’的绰号,这怎么可能当真嘛!你又不是没见过人家照出来的照片有多美,能被照一次就算死也值了吧?”   “我……我才不要死啦!”   “胆小鬼!”她叫了一句,把上盖啪的扣上,对着挂掉的手机嘟囔,“什么莫名其妙的谣言都相信,活该你一辈子拍不到美美的相片。”   她从包里掏出镜子,很仔细的把妆补了又补,才露出了一个自认十分动人的微笑,款款走进了大门内。   这么巨大的宅院,却并没有见到多少佣人,只有两个带着奇怪感觉的女仆用职业化的微笑把她带进了门内。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美丽到让她自惭形秽的女人正优雅的坐在沙发上,虽然只是穿了一身随意的休闲服,也没有化妆,仍足以让她感到无法比较的差距。   就像是……一种奇妙的魔魅力量。   “您好,请往这边。”那女人站起身来,冲着她微微一笑。   她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好像面前的女人不管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一样的顺从。   “这里是换衣间,请选择您喜欢的换上吧。一会儿我来亲自给您化妆,化好后,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她满心喜悦的打开了房门,走进了另一个令她眼花缭乱的世界里。   她有理由相信,自己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在这栋房子里,拍摄出充满极致诱惑的照片。那是终有一天年华老去的女人最好的纪念。   她并没见到成名更造的男主人,须藤家的夫人成为了她这次的摄影师。不过她依然很满足,这夫妇二人的实力实在是不相上下。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的眩目白芒中,她愉悦的变幻着各种惑人的姿态,让自己的身姿尽可能美丽的被捕捉进黑亮的镜头中。   时间迅速的流逝,当拍完了她预订的数量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她感激的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头一次觉得自己将近三十年的人生也有如此幸运的时刻,她看向那个优雅的夫人,想要说两句感谢的话,毕竟只是付钱已经不足以表达她心中的激荡情绪。   这时,她的视线似乎感到有些模糊,面前不远的美丽夫人猛然在墙上映出了另一个影子——尖尖的两头,圆涨的中央,就像……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眼睛!   “啊!”她失声惊叫了出来,惹来了那夫人诧异的视线,她眨了眨眼,才发现刚才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她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我、我看错了,刚才我眼花,还以为看到了一个眼睛形状的东西。”   那夫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低柔的对她说:“可能是强光的缘故吧。说起来我觉得咱们挺有缘的,不如……让我老公再给你拍一张吧?”   她愣了一下,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疑惑的说:“一张?”   那夫人笑着点头说:“嗯,我老公现在已经很少给人拍照片了,只有你这样让我感到亲切的美人,才有资格让他拍一张的。”   她顿时变得无比自豪,挺直了纤细的腰肢,微微昂起了下巴,兴奋的跟着夫人走进了尽头的另一间摄影室。   里面的陈设意外的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一盏明亮点的灯。   “这……我……不需要换件衣服么?”她迟疑着,觉得似乎有些不对,手臂的毛孔都觉得有些发冷。   “不需要。”那夫人笑了笑,缓缓地拉上了门。   她走到屋中男人的对面,先随便的摆了一个姿势,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那个……须藤先生,我随时都可以了。”   那个男人叹了一口气,缓缓举起了手上的相机——一个银色的,很小巧的相机。   她还没来得及怀疑那相机的专业水准,就看到了那手指飞快的按下了快门。   下一秒,她真切的感到一股神奇的力量一瞬间攥住了她的意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奇妙起来,唯一清晰地,只剩下一股冥冥中的力量,在指引着她向着一个方向前进。   她迈开腿,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像是在寻找自己丢失的灵魂。   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一张阴暗晦涩的照片,唯一能看清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眼睛,深邃不见底的眸子,牢牢地盯着她。   她愣愣的看着,强烈到不可思议的情欲猛然从心底最幽暗的空间涌出,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但身体仿佛已经失去了控制,她缓缓地举起手,把身上华丽的衣服一件件褪下。   眼前的世界一片虚无,唯一剩下的,只有眼前的男人……   啪嗒,闪耀着森寒光芒的相机掉落在了地上,幽黑的镜头冷冷的朝着旁边已经激烈的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就像,一个冷漠而阴森的眼睛。

  [p.o.s]淫奇抄之噬梦者

  (零)

  梦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它可以满足很多人无法在现实中实现的渴望,也可以轻易地让恐惧充斥在人的脑海,就像一个不知道会跳出什么的潘多拉之匣,平行于现实而存在。   无数人试图找到两个世界间的联系,分析着映射在那个幻想空间中的欲望、恐慌、幸福或罪孽。   不过这只是徒劳,因为这带着人类浓厚情感的世界,是无数神秘力量的甜美饵食,人每天要做的六七个梦里,能完整的拯救下来的往往只有最后一个而已。   这个梦,是和现实联系最为紧密,也最为诱人的。   这个梦,也是充满了人类强烈的意念,而很难被侵入或吞噬的。   能吞噬它的,只有人类自己。   比如,能够把梦作为饵食的……

  (一)

  拿起报纸,梦野奈贺沉重的叹了口气,用笔在最后一个招聘广告位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回头看了一眼坚硬高大的水泥建筑,奈贺惋惜的盯着玻璃门后端庄妩媚的前台小姐,沮丧的向对面的公立图书馆走去。   也许对于像他这样的短大生来说,在有美丽OL环绕的办公室里办公真的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而已。尽管已经让自己梦到了无数次,现在看来却实在无法变成现实。   23岁,无业近一年,靠父母帮忙才能活下来的单身Neet,个子不高,长相不够俊美,非求职的时间里也十分邋遢,如果不是高中时代放下面子和一个毫无特点可言的女同学交往了一个半月,恐怕到现在还依然是处男。   唯一的特技是睡觉的时候能很大概率的梦见自己想梦到的事情,学生时代还被好友羡慕过的本事,在求职时期则毫无用处,甚至不敢写在简历上。   虽然刚才的面试官是很有气质的淑女,奈贺也敢保证如果他在特长上写上做梦,对方也一定会把他的应聘材料毫不留情的摔在他的脸上。   坦白的说刚才的他其实是有很大机会成功的,最后的对手是个只上过高中就出来就业的小姑娘而已。而且那女生长的很可爱,还有非常诱人的身材,对于女性面试官来说,这绝对是减分项。   可那短裙下露出的浑圆修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把对女色毫无抵抗力的奈贺彻底的扰乱,一通自己事后都会觉得脸红的应答后,对方很委婉的表示了有消息再联系的客套话。   这样的客套话他听了快一年了,还从没被那个人事主管兑现过呐。   晚上一定要好好在梦里蹂躏那个竞争对手才行,奈贺愤愤的捏扁了手上的纸杯,丢进了垃圾桶里。这无聊的报复,就已经是他今天唯一的收获。   比起需要靠手来解决性欲的年轻男性,主要靠梦的奈贺也算是一个特例。看到美丽的女孩子,努力记住对方的长相,然后在晚上的梦里按自己的喜好来玩弄对方从而达到高潮,是他单身日子里仅有的慰藉。   除了睡前需要在内裤里垫上大量纸巾之外,他认为这种梦淫比起手淫实在优秀得多——虽然从真实感上可能略微逊色一些。   “菜美……哼,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念叨着此刻想必已经在看办公室的对手的名字,奈贺弓着背裹紧了西装,走进了图书馆。   图书馆最靠近入口的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底亮橙花色水手服的高中女生,齐腰的乌黑长发,白皙标致的脸蛋,嫩红的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线洁白整齐的牙齿。就像一个旋涡一样,她一瞬间就吸住了奈贺所有的注意力。   好似他们曾经在梦中见过一样。   他胡乱借了本书,努力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坐在了那少女的对面。   少女的旁边放着刚才大概在看的书,是弗洛依德的《梦的解析》的上册,书上放着她的借书卡,卡上的证件照依然显得十分可爱动人,他稍微挪了下位置,偷偷的看了一眼照片旁边属于姓名的栏位。   上面写着秀气的四个钢笔字,田部由爱。

  (二)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奈贺沮丧的意识到,也许靠正常的方法追到那样一个美少女对他来说和做梦一样不现实。   尽管他最擅长的就是做梦,但让美梦成真显然属于另一个领域的技能。   而更糟糕的是,到他看的昏昏欲睡到最后睡着再到醒过来离开为止,除了最开始抬起头用那双幽黑的眸子和他对视了一眼之外,那个叫由爱的女生都一直在静静地低头看书,他费尽心思所观察到的,也只是她诱人锁骨的一部分而已,连乳沟的边缘都没能看到。   换句话说,他对由爱的身材只有一个模糊的不错的印象,而完全没能扫描到脑海里,这样的话,晚上做梦想要梦到她都很难。   真是诸事不顺的一天,也许应该看看电视上的星座节目学点转运方法才行。   奈贺叹了口气,从路边的小店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烟,塞进了裤袋。   父母对于他的无能显然已经感到麻木,索性把希望全寄托在了奈贺那个优秀而又懂事的弟弟身上,所以听到奈贺面试失败的描述后,母亲也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父亲则依然安静的看着报纸,只是微微有些驼的脊背似乎更弯了些。   愧疚感早在一次次的失败中被炸的灰飞烟灭,奈贺把西装还给老爸,再下一次面试机会来临之前,他势必又要过上一阵餐厅卧室两点一线的日子。   在网上惯例的投了一大堆简历出去后,奈贺开始了日常的娱乐——种种寄生在电脑和网络上的精神安慰剂,诸如聊天游戏之类。   来自父母的零用钱越来越少,奈贺已经很久没有买新游戏了,无聊的把上个月的旧作通关了第十三遍后,看着通关画面里志得意满左拥右抱的男主角和围绕在他身边神态各异但都非常可爱的女主角们,奈贺打了个呵欠,决定早点睡觉。   现在的生活里,睡觉反倒是他愉悦的开始。   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奈贺调整了一下三角裤里蜷缩的肉棒的位置,好让它在做春梦的时候不至于和那些卫生纸太过亲密而摩擦出影响他淫梦质量的感觉。接着,他闭上了双眼,开始努力地在脑中描绘田部由爱的模样。   但这次并不像以前那么顺利,果然是没有好好观察的缘故,由爱那张美丽而清纯的面容让他怎么也想象不出相称的裸体,唯一能大致猜想出来的,就是她胸前的皮肤一定和脖子附近一样雪白细腻,那么青春的年纪,也一定是美好上翘的浑圆半球,顶端也必然是粉嫩娇小的可爱花蕾。   奈贺皱了皱眉头,也许不发泄一下今天面试失利的沮丧,就没办法进行其他的娱乐。于是他转而开始在脑中想象着那个叫菜美的竞争对手的裸体。   这其实并不太难,因为他白天实在是偷偷观察了足够久,而那个女人又穿得足够暴露。   很快,奈贺就在这强迫式的反复回想中,进入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梦乡。

  (三)

  因为睡前玩的游戏中有大量的调教场景,奈贺很理所当然的把预设的梦境设置在了充满SM道具的黑暗囚室中。   可这次的感觉,和平时的体会并不太一样。   以往进入梦境的时候,会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就像自己早就在那个梦中只是短暂的失去了意识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而这次他却明显的收到了身体传来的不适感,先是轻微的眩晕,紧接着像是突然失重,随后在一阵强烈的烦闷感后,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他看到的,已经不是自己的卧室。   面前是一间大概有几十叠榻榻米大小的屋子,周围的墙上密密麻麻的环绕着灯台,照亮了没有一扇窗户的昏暗室内。   灯台是很令人脸红的造型,用黄铜铸造的丰满美女赤裸着身体倒立着,双手插在墙里,修长的双腿盘着向上举起,圆翘的屁股中央,性器的位置插着灯芯,火光就像是从女人的那里升起一样。   除了灯台,墙上挂着的还有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的器具,大部分奈贺甚至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样的梦,他倒是第一次做,他也有些奇怪这些自己没见过的道具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情再关心这些了。   屋子中央是一座大概两米多长,一米左右宽窄的平台,平台上铺着雪白的床单,离地半人多高。台子的四角有四个黑亮的巨大铁铐,那些坚固的钢圈,正牢牢地锁着一个女人的四肢。   看到脸之前,仅凭那双充满弹性的修长美腿,他就能猜到,这个被他拖进梦中吞噬掉的女人,就是预定的目标菜美。   不过菜美并没按他想象中的那样穿着面试时候的性感职业套装,而是穿了一身很火辣的连身短裙,火红的裙子下面伸出的双腿包裹在极富挑逗性的网眼黑丝中,脚上蹬的靴子鞋跟高到夸张的地步,看起来就像正在哪个酒吧玩的正快活一样。   她脸上的妆化得很浓,也很妖艳,脸颊还带酒醉的酡红。   鼻子嗅到了浓重的酒气,这种奇妙的真实感让奈贺更加兴奋,看来自己做梦的本事又进步了。   那么……从哪里开始呢?绕着被固定在台子上的少女转了一圈,奈贺决定先摸摸那双诱人的长腿。   网眼袜的触感比起丝袜其实差了不少,摸起来疙疙瘩瘩的,但孔眼里直接能摸到的皮肤却能弥补这种触觉的不足……等等。奈贺突然愣住了,为什么在梦中他依然会有这种真实的触摸感?   以前的梦里虽然也在摸来摸去,但终究能感受到的还是模糊的脑内生成的意淫。而这次大不一样,他摸到了菜美的体温,甚至摸到了这身体中血脉的跳动。   他低下头,弯着腰把脸颊靠在菜美的大腿上。脸颊下方真实的传来枕在弹性肌肤上的体会。   “天哪……感谢神。”奈贺兴奋的向不知道哪个突然帮忙的神祗道谢,慌乱的脱掉了自己的睡衣,拿出还没有勃起的分身,试探着伸向了菜美的脸颊。   龟头碰到脸颊的时候,真实的如同现实发生一样的酸涩感觉出现,他同时也感受到菜美偏高的体温——就像一个真正喝醉了的女人一样。   原来这能力会随着他意念的增强而变得更加厉害的啊,奈贺兴奋的握着肉棒根部,让龟头在菜美鲜艳的嘴唇上摩擦,龟头捅开唇瓣的时候,前端连碰到牙齿的锐痛都显得无比真实。   他掰开菜美的下颌,把手指伸进里面,在滑溜溜的舌头上搅拌,然后换成了自己的舌头,兴高采烈的舔着少女的口腔内壁。   嘴里好像腐烂橘子一样的酒味让奈贺也有些迷醉,他有些迫不急待的爬上了平台,把短裙向上撩。   菜美有着完全不输给成熟女性的丰满臀部和饱满的大腿,涨鼓鼓的耻丘被系带内裤包裹,看起来风骚放荡,和她白天面试的模样全然不同。内裤的底部有米色的淡淡污渍,白色的内裤格外透明的缘故,污渍的附近已经能描绘出娇小花瓣的形状。   拉开带子,神秘的溪谷完全暴露在奈贺眼前。和他预想的有些差距,裸露出来的耻部有着修剪整齐的卷曲毛发,和与年龄不符的、结构复杂的深色性器,似乎是经验非常丰富的缘故,阴核像花生米一样膨胀突起,软乎乎贴在一起的花瓣底部,已经可以看到流淌出来的透明蜜汁。   “唔……不行……不能再喝了……人家,托你的福才找到的正经工作,第一天……不能迟到啦。”菜美胡乱的发出梦呓一样的声音,身体无力的扭了两下。   “可恶……原来害我没能成功的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吗?”奈贺顿时为自己苦心准备的那一大堆东西而感到愤怒,他抬起菜美的臀部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搂着她充满弹性的腰肢,把肉棒向里插入。   “啊啊……课长……讨厌,不要在这里啦……”菜美红润的嘴巴里发出撒娇的呻吟,性感的下肢却很熟练的迎凑上来,美妙的肉褶盘绕着肉棒,却丝毫不会带来阻力,滑腻的蜜壶轻易就把整支肉棒完全吞入。   这是久违了的滑嫩女体内部的绝妙滋味,奈贺感动的几乎要流下泪来,情不自禁的摇动着自己的腰部,绷紧的肌肉撞在菜美丰腴的大腿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因为四肢被铐住的缘故,被侵犯的女体呈现中心上拱的姿态,这姿势明显让菜美感到不太舒服,她挪动了一下双腿,脚踝把铁链摆动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她皱起修的细细的眉毛,把嘴巴嘟了起来,“你又趁人家喝醉把人家带到SM酒店来了啊……真讨厌……明知道人家不喜欢被绑起来做。”   菜美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察觉到被铐住的时候,包裹着肉棒的媚肉明显的收紧,更加丰富的爱液一直流淌到奈贺的阴毛上。   “啊!啊……课长,你今天好威猛啊……啊啊,你……你又吃药了对不对?人家告诉过你了那东西对身体不好,不要多、啊啊……多吃的嘛……”   看来这个叫菜美的女孩多半是今天应征的公司某个课长的情人。这下对她的怨恨又多了一层,奈贺用力捏着她丰满的屁股,拉扯着做最大程度的冲击。   菜美的脸变得更红,呼吸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淫荡,阴门的嫩肉开始收紧,并不算很紧窄的蜜壶内部则因为大量涌出的淫液而变的有些过分滑溜,好几次奈贺的肉棒都不小心滑到了屁眼上方的部位。   “唔……”射精的冲动开始鲜明的积累,奈贺拉下菜美的肩带,里面并没有碍事的乳罩,他双手握住肉感十足的乳房顶部,用力的攥紧,开始做最后冲刺。   “嗯嗯……课长,轻点啦……你弄痛人家了……”菜美开始尝试着睁眼,睫毛膏打理过的黑色屏扇颤动着向上抬起。   菜美的视力显然还没有恢复,不过意识倒是清醒了不少,她不高兴的向中央并拢大腿夹着奈贺的身体,嘟囔着说:“喂喂……你……你没有戴套子啊。人家也没吃药,你可别弄到里面来……”   奈贺才不会在自己的梦境里担忧一个讨厌的女人是否会怀孕的问题,他喘着粗气粗暴的揉着菜美的乳头,那对乳头呈现略微的黑紫色,和他想象中的粉圆差距挺大,不过十分敏感,被这样用力的揉捏,依然战栗着变大变硬。   “啊啊……来了!”到达绝顶的时候,奈贺用力的把分身往深处送去,第一次在梦境中达到了如此强烈的高潮。   喷射的精液轻易地灌满了被填充的没有多少空隙的小穴,混合着蜜汁的浓浊流体很快就顺着会阴流了下去。   菜美嗯嗯啊啊的叫喊着,似乎也高潮了一次,她红着脸,扭动着摇晃着头,“讨厌……欺负人,人家都说了不要射进来啦……”然后,她充满醉意的眼睛终于彻底的张开。   她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用了一段时间来消化视觉系统接受到的信号,接着惊恐的尖叫出来,大声喊道:“你……你是谁!这是哪儿?救、救命啊!有人强奸!救命啊!”

  (四)

  还真是意外的逼真呐,奈贺抚摸着自己的肉棒,要不是身上有明显不属于现实的结实肌肉,阴茎也粗大而健壮得多,他几乎要以为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果然,菜美迷茫的盯着他的脸,用要哭出来一样的声音说:“你是谁……我没见过你。你……你不要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饶了我。”看清四周那些恐怖的道具,她的胆气一瞬间就溃散的连渣也不剩,泪水模糊了眼影,熊猫一样的哀求的看着他。   这种完全支配一个女人的感觉真是好极了,和今晚这场真实度满点的梦比起来,以前的做梦方式简直弱爆了。   奈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走到菜美的头旁边站住,梦里的身材比现实高大了不少,胯下的位置刚好处在平台上方,他揪住菜美打满发蜡的头发,把她的脸扯向自己的下体,粗声粗气的说:“不想死,就乖乖的听话。”   菜美满脸泪水的点了点头,伸长舌头贴住肉棒的下侧,吃棒冰一样嘶溜嘶溜的向上舔。   肉棒上布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栗子花的味道,菜美为了讨好奈贺,依然卖力的做出享受的表情,一边用舌头摩擦着龟头,一边抬起眼睛用湿润的眼神望着他。   “好好的做,不然我就……”奈贺左右张望着,最后锁定了一根带着粗糙绒毛的鞭子,他从菜美口中抽出肉棒,走过去拿到手里,才发现那些绒毛都是坚硬的细刺,手指摸在上面有种碰触仙人掌的感觉。   他得意的走回来,握着鞭柄比划了一下,“不然我就好好的惩罚你。”   看到这和SM道具截然不同的可怕鞭子,菜美睁大了眼睛慌张的点头,伸长脖子主动把头靠近男人的股间,飞快的把肉棒吸进了自己嘴里,转动的舌头立刻发出滋鲁滋鲁吃面一样的声音。   叉着腰享受了一会儿,奈贺感觉到胯下很快就恢复了活力,不愧是在梦中,精力也是超常的。   菜美显然没想过男人会这么快就重新勃起,前后摆头的时候没有完全把下颌放松,牙齿不小心碰到了龟头敏感的后棱。   陶醉在梦境中的奈贺毫不犹豫的挥下了鞭子,啪——   堆在腰腹部位的连身短裙一下就被抽到裂开,细致的皮肤紧接着浮现出狰狞的血痕,细小的血珠冒出毛孔,连接成鲜艳的红色河谷。   “呀,啊啊啊……”菜美的身体剧烈的弹动起来,喉咙里涌出嘶哑的悲鸣,“不要,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不要打我……呜呜呜……”   这个可恶的女人,害得我还要继续寄生在家里,还是没有本钱去交女朋友,没有能力想结婚的事,所有的怨气都随着这一鞭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喘息着退开两步,抡圆了胳膊挥下第二下。   啪——   “噶啊啊啊啊……饶命!饶命啊!饶了我……饶了我吧……”菜美哭的连鼻涕都甩了出来,脸上的浓妆彻底变成一塌糊涂的画布。   这一鞭子落在了她肚脐下方不远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肌肉的下腹毫无防御的能力,不仅抽出了一条新鲜的血印,鞭身还扯掉了一撮阴毛。   “我会小心的!我再也不会碰到了……真的,你相信我,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呜呜呜……”菜美像落水的小狗一样浑身颤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奈贺稍微分泌出的那么一丁点同情很快就淹没在报仇的快感中,人生中的各种不顺都在这个梦境中找到了标靶,他狞笑着把鞭子卷起,用粗糙的表面去磨擦菜美充血的阴核,“你这种下贱的女人说的话,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明明就是想咬我,贱货!”   汇集了女性最密集的神经末梢,即便是用手指的力气大些也会感到不适的娇嫩颗粒,被那布满毛刺的鞭子用力碾压过去,菜美高亢的尖叫起来,大腿紧紧地并拢,夹住了来回移动的鞭子,把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也挤压的鲜血淋漓。   “对不起……原谅我……我是下贱的女人,请、请放过我吧。”已经泣不成声的菜美还在尝试着哀求。可奈贺已经完全陷入蹂躏弱小的发泄快感中,他转身走到墙边,拿起一个金属制成的光滑圆筒,就像他和这道具上辈子就是好朋友一样,拿起的一瞬间,脑子里就自动涌现出了使用的方法。   嗯……这种风骚淫荡的贱女人就应该好好尝尝这个。他翘高了嘴角,回到菜美身边,低下头舔着她肚子上的伤口,品尝舌头上传来的腥咸味道。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打我,求你不要再打我了……你想怎么样都行,我怕疼……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为了讨好他一样,菜美在伤口被舔的时候一边哀求一边发出娇软的呻吟,肉感的臀部也在微微的扭动。   他抓起他腰间堆叠的短裙撕成两片丢在一边,爬上了平台,架高了菜美的臀部。   以为要开始新一轮的性爱,菜美略微松了口气,双脚抵着粗糙的台面把下体抬起,献宝一样送到男人可以轻易插入的高度。   比起鞭打,对于她这样的女性来说自然是被男人强暴要更舒适得多。更何况迷迷糊糊中的那次她的身体还保留着被满满的充塞直到高潮的幸福记忆。   尽管那里仍然湿润到不像话,菜美依然深谙男人心理的做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扭动着用下体磨蹭着男人的小腹小声的说:“求求你……不要太粗暴……”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来吧,大力一些也没关系”。   奈贺笑了笑,把那个圆筒塞进了菜美高昂起的耻丘中心。   冰凉光滑的金属触感好像鸭舌器一样,菜美困惑的抬起脖子,却看不到究竟是什么进入了体内,总不会是在这个地方要给她做妇科检查吧?   “那……那是什么?”   奈贺笑了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个女人接下来的模样,于是他伸出手指,把圆筒尾部的开关用力一转。   喀的一声轻响,圆筒的周围弹出了十几根伞骨一样的结构,由内向外打开,一秒不到的时间里,手指粗细的嫣红穴口就被撑开成了几乎可以把拳头放进去的巨大肉洞。   “呜……噶啊啊……啊啊!”像是要断气一样,菜美惊恐的大叫起来,双腿想要挣扎,却被奈贺死死的搂住。   “啊……真是漂亮的风景呐,看到子宫口了,啧啧……还在动呢。”借着微弱的灯光,奈贺描绘着看到的美景,勃起的肉棒开始蠢蠢欲动。   “拿出来啊……拜托你拿出来,要裂开了,好难过……”菜美哭喊着使劲收缩着盆腔底肌,想用这取悦男人的法子把体内的东西排出来。   “哦哦……周围的嫩肉在蠕动了。”奈贺惊喜的说着,一手压住圆筒的底部让它不会滑出来,一手的手指从支架的空隙伸进去,玩弄着蠕动的腔壁。   “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啊……你说,我全听你的……呜呜,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可是被你用淫贱的手段排挤下去的应聘者汇集起来的怨恨,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的。”奈贺随口说着,到墙边拿了一堆感兴趣的小玩意回来,从里面挑出一个似乎是硬橡胶做成刺球,上面仙人球一样的刺用手压也只会略微弯曲,上面还涂了些透明的油膏,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是强力的性药,用的过量甚至会让女人疯掉。   啊……真是个有趣的梦。奈贺诚心的赞叹着,把那个球丢进张开的蜜穴中,虽然球的体积并不小,但菜美的下体被撑开的大小已经足够宽敞,小球很顺畅的落到了子宫口外的嫩红肌肉汇集的部位。   “那……如你所愿,我要拔出来了。”奈贺笑着在菜美的乳头上拧了一把,也不收起张开的支架,就这样直接把圆筒往外拔出。   “嗯嗯……等等,你……你放了什么进来?哎呀,好……好疼,不对……不对,好……好痒。”菜美的表情立刻变得奇怪起来,圆筒离开的部分立刻收缩到一起,蜜壶内部的肌肉直接把那个小球包裹住。   菜美正想把那个小球排出来,新的小球又被塞了进来,这次是直接通过膣口用手指强行押入,抹满了催情药的刺球直接划过下体入口最敏感的部位。   “呃……好……疼……”内部的球似乎刺出了血,菜美的脸色变得苍白,害怕的说,“我……我知道错了,我……我明天就去辞职,我……我不做OL了,我还接着做陪酒女郎。你……你满意了吧?放过我吧……”   梦里说的话奈贺怎么可能当真,明天酒醒后这个女人肯定还是会变成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白领女郎,而自己依然只能抱着电脑度过寂寞无聊的每一天。   “这才只是开始呢。”奈贺残酷的笑着,把有着巨大体积的按摩棒一口气插进了一共塞了四个小球的小穴中。不亏是梦中的道具,这种在现实中需要交流电源才能工作的强力按摩棒现在连电池也不需要装就可以工作。   他用皮带把按摩棒固定在菜美的胯下,直接把开关推到最强的位置。按摩棒的柄发出低沉的马达声,带动着整条巨物在女体内部搅动起来。   “咿呀呀呀……救命!救命啊!子宫……子宫要碎掉了!啊啊啊……好痛,好酸……放开我!放开我啊!”菜美的屁股一下挺到半空,在空中来回扭摆着,眼睛向上翻,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很快就舒服了。”奈贺盯着她裸体扭动抽搐的模样,兴奋的肉棒都觉得有些疼痛,可惜这个姿势干不到女人的屁眼,嘴巴现在也不太好用,保不准会被咬断,只好,借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兔子用一用了,他摸了一把已布满汗水的乳房,皮肤很光滑,湿漉漉的摸起来格外舒服,“在这之前,让我再来一次吧。”   这屋里的一切仿佛他天生就会使用,他骑在菜美的腰部,拿起一根手掌那么长的细钢棍,钢棍两头带着扁螺帽一样的固定结构,在菜美的乳沟上方比划了一下距离,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了一根和那根钢棍差不多粗细的长针。   既然是梦里,消毒什么的也就完全没有必要了,奈贺呵呵的笑着,捏住了菜美深褐色的乳晕,把针尖刺了进去。   即使性药已经发挥作用,菜美还是发出了凄楚的惨叫,但奈贺已经不可能停下,很快,另一边的乳头也被贯穿了一个可以看到对面的透明的洞。   拧下一头的扁帽,把细棍从一边乳头穿过,拉扯着凑近另一个乳头,用手掌压住,接着把扁帽拧上。完成后,丰满的乳球被强行牵扯到一起,乳沟附近的乳肉都被挤得发红,奈贺用手指插入乳沟中试了试,满意的收了回来,接着骑在菜美的胸口,换成肉棒插了进去。   乳房的弹性和柔软与性器的内部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被这样的肉球夹在中间,肉棒也得到了新鲜的刺激,奈贺满意的抓着钢棍,随着肉棒前后运动的节奏拉扯着乳房变幻出淫虐的形状。   而菜美越来越嘶哑的哀鸣,就成了这节奏最适合的和声。   在被凌虐的乳房中央进出了半个小时,肉棒膨胀到了最大,奈贺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拉扯着手上的钢棍,冲着流满血线的乳房开始了第二次发射。   白浊的精液丝毫没有减量,一股一股喷到肿大的乳头上,和孔里流出的血混到一起,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向四周。   菜美已经进入半狂乱的状态,肉体的疼痛和炽烈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血红的穴口不断地涌出新的红色液体,子宫和蜜壶中的嫩肉恐怕都已经被刺破,但她依然在药效的支配下一次一次的迈向高潮,失禁的尿液流到阴门的伤口上,带来新一波的刺痛,可这些痛楚很快就转为了对快感的渴望。   这真是只有梦里才可能享受的游戏,奈贺看着菜美扭曲的裸体,把目光放到了那些类似于刑具的东西上。   自己渴望尝试这种事已经很久了,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呐……奈贺之前的报复心完全被跃跃欲试的好奇心取代,他扭头看了一眼在平台上弹动的女体,得意的笑了。   如果丢掉工作机会就可以换来这样的好事,那还真是比超市关门前的大甩卖还要合算的事情。   嗯……就从这个能让屁眼开花的铁莲花开始吧……

  (五)

  “呵啊……”伸了一个舒畅的懒腰,奈贺从棉被里爬了出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裤裆里的卫生纸,准备把那玩意掏出来扔掉。   令他意外的,卫生纸根本没有湿,就像这一夜他在梦里的十几次射精都是真的在做梦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奈贺迷惑的挠了挠头,不过心情大好的他也懒得考虑那么多,直接走到电脑前坐下。   昨晚的美梦让他把十几年份的负面情绪全都宣泄的干干净净,那个叫菜美的荡妇最后在梦中被他用各种古怪的道具折腾到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然后,在梦中他还过了一把杀人瘾,那种逼真的体验让他真有些理解了所谓的变态杀手们追求的精神满足。   割掉乳房,削掉屁股,在奄奄一息的女人面前奸淫她被掏出来的子宫,然后射到被敲光了牙齿的嘴巴里面,再看着精液从割断的喉管里混着血沫喷出来……   醒来后回想一下,奈贺也觉得真是令人疯狂而恶心的行为,简直就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   有这么一次后,他还真是再也不想回忆那时的兴奋感了。   不然他真变成一个变态杀手,最后被丢进死刑室坐电椅,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了。   本以为无所事事的一天又要如平常一样按部就班的从电脑登录互联网开始,到下线关机结束,谁知道才刚刚看到系统的欢迎界面,移动电话就嗡嗡嗡的震动起来。   看了一眼号码,意外的竟然是昨天应聘的公司。   “梦野奈贺先生,恭喜您通过了面试,请您务必于今天下午14时30分前到公司人事部报到。”公式化的甜美嗓音,宣告让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的现实。   他慌乱的回答了几句自己也没理清楚文法的句子,听到对面传来的轻笑后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看了看表,才上午九点半而已,还来得及收拾成可以去上班的模样。奈贺慌里慌张的冲出卧室,向父母报告这个好消息,同时要些钱,好去买身不贵但也要能穿去公司的西装。   被惊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奈贺一直到中午一点多才把一切收拾妥当,为了不耽误,连午饭也不敢吃,拿了两个煎饺,就飞一样的冲去了车站。   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尽管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奈贺满头大汗的冲进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时,离迟到也不过还有五分钟而已。   知道如果不是突发性的缺人,这种中等规模的公司是不会考虑用他这样的人员的,在电梯里不断地叮嘱自己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留住这个稳定的工作,结果奈贺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恰好在做握拳给自己加油的热血手势。   而这个略显ACG的架势,恰好被门外抱着文件夹的美女看了个清清楚楚。   “噗……”捂着嘴笑了两声,那美女才颇有兴趣的向他伸出了手,“你就是新来的那个?我是人事部的下川美玖。虽然比你小,但也是你的前辈哦,初次见面,以后多关照咯。”   被美玖轻快的声音放松了紧张的心情,奈贺握住她软滑的小手,带着有点僵硬的微笑点了点头,“那个……梦野奈贺,请多多关照。下川前辈。”   似乎是第一次被叫前辈的样子,美玖露出很开心的可爱表情,握紧他的手上下摇了摇,“跟我来,黑木部长正在等你。迟到的话,可是会很麻烦的哦。”   这下,奈贺才注意到手表的分针已经几乎就位,秒针也只差半圈就要越过迟到的警戒线。   他连忙双手合十,“那就拜托下川前辈了!”   幸好,作为人事部长的黑木景子并没追究奈贺迟到了四十三秒的事情,事实上,她压根也没正眼瞧上奈贺一眼,似乎叫他来只是为了确认今天新加入公司的员工是个活人。   至于交代工作的安排,全丢给了美玖。   面试那天带着礼貌微笑的黑木部长显得很淑女也很有气质,所以奈贺今天看到了这个三十多岁还没出嫁的女人板起脸的样子的时候,忍不住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如果不是爱好八卦的美玖在部长背后向他介绍了一下,奈贺真想不到这样标致的美人却还是单身。   端正的鹅蛋脸,细长的凤眼,挽起的额发下方是饱满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两侧有眼镜架过的细微痕迹,现在似乎换成了隐形,她的嘴唇很薄,不笑的话给人一种很难相处的直觉——没结婚的原因,大概是这样干练型的美人不会引发大多数正常男人的追求欲望吧。   只要用眼睛随便做个比较,就能猜到美玖的追求者一定比黑木部长多出至少两位数。   现在这种紧张繁忙的社会里,美玖这种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一定很快就会被眼光不出问题的好男人娶回家里。奈贺惋惜的扫了一眼美玖短裙下交叠在一起的美腿,也不知道这样的美景还能看到多久。   奈贺的工作说得好听一些叫做内勤人员,而实际上也就是个打杂的,因为身为男人,自然也要包揽下公司里不方便叫保安来做的大多数体力活。而且没什么人可以帮他分担,这公司里年纪在四十岁以下的男人竟然只有他一个。   难怪那几个大叔年纪的管理层都是一副红光满面的幸福表情。这里简直是单身男人的天堂,昨天应聘的时候还有楼上IT公司的几个眼镜男在打听空缺的岗位给多少薪水,他们可以不可以跳槽过来。   这么想的话,昨天面试结果会是奈贺入选也很正常了。再招来一个女孩子,对于搬运文件山整理电线网这类事情也毫无助益。   听美玖说,奈贺这位子之前的那一个也是个男性,不过是个装穷鬼来泡妞的富家少爷,成功把接待台的小美女哄上床后就连辞职也没有就消失掉了。   “所以这次部长本来打算招一个精神点能吃苦的女孩子的。”美玖帮奈贺把工作用的东西整理好后,小声的说,“本来我们都给菜美妹妹办好手续了,她还是井上课长的关系户,怎么也没你的机会。结果你运气真是好的不得了,她没办法来上班了。部长懒得再招新人了,才通知的你。”   因为是劳资流通类的中介公司,人事部的部长权力比其他公司的人事课长要大得多,一时没注意到更值得好奇的问题,奈贺故意赞叹:“还真是厉害啊,那么年轻就要尊称她一声黑木部长了。”   知道这话题会一定会引起美玖八卦的兴趣,她也果然没让他失望,凑近了小声说:“公司本身就可以算是他们家的,这么重要的位子当然不会给外人做了。公司里大部分都是女性,也算是黑木部长的‘功劳’呢。”   听出美玖话里的含义,奈贺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她……”   “嘘……”美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左右张望了一下,奈贺的办公位置在非常远的角落,应该不会有人听得到,但她还是很认真的说,“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表达黑木部长招聘的时候总是优先考虑女孩子这个意思而已。”她狡黠的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说,“我可从没说过黑木部长性骚扰过女职员的事情,有人八卦的话,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哦。”   “嘻嘻。”看着奈贺吃惊的脸,美玖很高兴的站了起来,把椅子转了个圈,“你好好加油吧,努力的话,说不定你会成为我来之后第一个长期留任的正式男性同事呢。”   天哪……奈贺揉了揉头发,在心里抱怨,为什么不管影视剧还是动画游戏还是现实之中,这种长的美又很能干的大龄单身女人不是有SM倾向就是只喜欢女人呢。   本来还很期待能遇到一个外表冷漠内心放荡的美艳上司呢,唉……   “那个……你是新来的梦野君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奈贺连忙转动椅子,正面朝向说话的方向。   “呃……太好了,看起来很安全的样子。”是接待台的那个女孩,足以去做偶像的精致小脸上带着庆幸的表情。   和脸蛋的可爱风格完全不搭的性感身材包裹在制服中真是非常诱人,奈贺连忙给视线踩下刹车,禁止它从胸口隆起的部位继续向下,“那个……我是梦野奈贺,以后请多关照了。”   对方脸红了红,点了点头,“松岛加绘,请多关照。”说完,她就转身走掉了,好像真的只是为了来确认新来的男职员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奈贺突然和美玖的八卦对应上了讯息,难道这就是那个被花花公子下足功夫骗上了床的小美女?那就可以理解了,这公司里的二十多个女人看过来,加绘确实是最可能让男人为了来一发而跑来辛苦工作的。   不管怎样,今天都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奈贺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打开了属于他的办公电脑,鼠标晃动了一下,挪动到右下角的时间上。   “四月五日。嗯……我会记住今天的。”

  (六)

  美玖过来拜托奈贺打印东西的时候,他终于问出了早就该想到要问的问题。   “对了,那个叫菜美的女孩为什么最后没来上班?”明明很想要这个工作,还为了这事庆祝到喝醉……奈贺连忙甩了甩头,真糟糕,那个梦境太过逼真让他都搞不清状况了。   “嗯……电话里她的家人说的古里古怪的,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好像是昨天晚上去喝酒,结果被人送回家来,然后就一直睡啊睡啊的怎么也叫不醒,现在送到医院去了。”美玖把打印好的文件接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听说呐,菜美昨晚是和井上课长去酒店玩了。现在他们家的人怀疑课长给她喝了奇怪的药,正在求医生搜集证据呢。”   “睡……睡不醒?”   “嗯,就在附近的医院里,我中午还特地去看了。”好奇心旺盛的美玖露出得意的微笑,“一家子哭哭啼啼的,护士小姐说,这是她见过的最奇怪的病了,病人的任何部位和器官都没有一点损伤和异常,完全就是睡着了状态,但即使用上电击疗法,都没办法把她叫醒。”   美玖转动了一下乌黑发亮的眸子,咬了一下嘴唇,补充了一句,“就像……在梦里的世界出不来了一样。”   奈贺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在梦中把她杀死,所以她就再也无法醒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这简直是把别人的梦整个吞噬掉。   噬梦者,脑海里突然划过了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词汇。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成为了梦貘一样的怪物了啊?   下班后,也顾不上从周围的白领丽人中挑一个有可能发展的开始展开攻势,奈贺匆匆的离开了写字楼,直奔从美玖那里打听到的地址而去。   亲眼见一见菜美,可能会明白些什么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奈贺站在了病房外面。对那两个看起来伤心疲惫的中年父母,他只有谎称是菜美的朋友,并努力掩饰心里滋生的愧疚。   从床边向下看去,菜美洗的干干净净的睡颜和昨晚梦中见到的完全不同,带着异样的纯净感。   只看了一眼,心底就确认了一个事实。菜美已经被他吃掉了,而且是最残忍的食用方法,没有留下一点碎片在她的灵魂中,实际上的菜美,已经死掉了……   离开医院,那丝愧疚消失后,奈贺心底涌上的是无法抑制的兴奋。他终于确认了自己拥有着主宰梦境中另一个世界的能力,而且这影响甚至会传递到现实。   真是棒极了!只要注意不要在梦里做的太过分,那么对他来说在梦里满足什么愿望都变得可能。   只是对于这能力他还不太了解,一时也想不出除了满足性欲之外还可以用来做些什么。毕竟是梦,就算在那边挥金如土,醒来也只是一场空。倒是可以把仇人在梦里杀死,可惜奈贺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要弄到这个地步的仇家。   嘛……以后再说吧,总之,现在的奈贺对于晚上做的梦彻底的期待起来。   路过公司门前的图书馆的时候,他又看到了田部由爱。   图书馆似乎是正要关门,个子娇小的由爱抱着一本厚厚的书,正慢慢地沿着路边迈着步子,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水手服。她的身材有些偏瘦,从侧面看过去腰肢像是用力一搂就会折断一样,加上上面的胸部发育良好的高高隆起,下方的臀部也有着能把百褶裙撑起的曲线,让那纤细的腰更加显眼。   她一边走路,一边还在看书。奈贺有些好奇,这么看法,她一定早就近视了吧,那看来多半戴的是隐形眼镜。   她的皮肤白的有些不像是东亚人种,白的发亮,而且有种晶莹的感觉,让奈贺有种抓着她的手臂在上面吸吮出红印的冲动。   离她只有一步半的距离,几乎可以算是并肩在前进了,闻着少女秀发飘散处的纯净清香,奈贺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也上升到脸部,如果、如果搭讪的话,会不会被当作奇怪的家伙啊?   其实由爱的容貌比起松岛加绘还是逊色一些的,大概是和下川美玖处在一档的美少女,但奈贺就是对她恬静柔婉的模样不知不觉感到沉溺。   他走得稍微落后了一些,舞动的长发下方,时不时闪过由爱光滑白皙的一截脖颈,他盯着那段白玉一样的肌肤,突然间连心情都紧张起来。   其实比起4月5日这个初次上班的日子,4月4日和由爱初次遇到更加值得纪念吧?奈贺对自己这青涩的念头感到有些无奈,看来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并不是他以前想象的那么不可能。   “那个……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从图书馆出来,您就一直跟着我了,这里是女生宿舍,您不会想说您是新来的管理员吧?”清澈而柔和的声音把奈贺一下唤回到现实。   他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跟着由爱一直走到了一栋女生公寓的楼下。   天哪!一定会被当作跟踪狂或变态的!奈贺的脸瞬间充血到几乎爆炸,头脑里闪烁着短路的火花,他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我、我……我是……我是……”   我是大笨蛋啊——想不出任何可以解释的理由,奈贺心里哭喊着飞奔而去,所有美好的幻想都在这个尴尬的场景后碎成了玻璃渣子,洒满他沉甸甸的心底。

  (七)

  “嗯……这个比较圆润的是前田丽子。呃,这个是叫小林杏的没错,啊……没有这颗痣就好了,不过也超漂亮。哦哦……超级美女啊,藤林亚实……比昨天看的杂志封面女郎还漂亮呐。”   从公司电脑上把压缩好的文件包发到了自己的邮箱里,回到家后吃过晚饭,奈贺就开始从电脑屏幕上一张一张的看自己同事的照片,自言自语的念叨着把证件照上素淡的容颜记在心里。   比起可以随意用软件打理倒像是用过忍术改变容貌的相片,还是证件照比较可靠。   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要尽快认识所有的人,好加快和他们熟识的过程。   不过他心底的想法则是靠这些照片强化印象好顺利帮助他侵入目标的梦境。   公司里这么多女性,即使筛掉所有看不上眼的,也足够他以半个月为轮回不重复的梦淫了。   只是他还不太清楚,如果没把对方杀死在梦境里,梦里的事情会对那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他也有点害怕万一使用不当,会不会丢掉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虽然半天下来光是搬打印纸就让他腰酸背痛,但转正职后的薪水实在可观,而且还有各色美女可看,为了梦而失去这些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嗯……干脆拿那些偶像明星做个实验好了。”奈贺打开娱乐网站,在里面找一些新出道的写真模特的信息。   已经大牌的女优他还不敢尝试,这种新出道没什么人关注的写真模特是最合适的,尤其是泳装艺人,不管脸蛋如何,波涛汹涌的胸部可是实实在在的。能在梦里体验干这样的女人的滋味,是想象一下就会觉得幸福的事。   把目标锁定了一个以巨乳为卖点的新人,找了几张写真集的封面和预览图,凭经验判断了一下这好身材和还算过得去的脸蛋有多少是软件处理的功劳,然后认真的看了起来。   从泳衣肩带中央深邃的乳沟开始,奈贺把这个新人女优的每一点特征都记在脑海之中,趁着脑中的形象深刻鲜明的时候,关掉电脑钻进了被窝中。   既然知道了梦里射多少次显示也不会留下污渍,他的分身终于让从裤裆里的卫生纸中解放了出来。   闭上眼睛,奈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和昨夜类似的坠落感中,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果然是配合他的心情而生的梦境,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张柔软的像云朵一样的大床,四周的装潢看上去就像电视里见过的高档酒店,四周的情况十分逼真,长毛地毯上还扔着乱七八糟的西装西裤,一个公文包半悬空的搭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   一条米色的连身长裙皱巴巴的扔在床边,附近还有一套白色蕾丝的内衣,内裤也是很随意的摆着,从底部上微黄的痕迹和一根卷曲的毛发来看,应该是刚脱下不久。   床头的桌子上扔着一张很精致的名片,名片右下角印着一个很诱人的唇印,隐约能看到“某某高级俱乐部”的字样。   看了看自己身上,只有一件浴巾,浴巾下是结实强壮的身体,和昨晚的形象基本一致。   不过这次有镜子,奈贺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里面投射出的虚像完美的再现了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只不过,容貌的部分却像被雾隔断一样朦胧不清。   看来……梦里的自己是没有实际的模样的。这让奈贺放心了不少。   接下来的问题是,女人在哪儿?正这样想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看来她正在里面做事前必要的准备工作。   虽然对那个俱乐部的名片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但写真女优里确实也有偷偷在这种地方兼职的,他也并不太惊讶。他反而因此对那个女优的肉体更加期待了起来,能在会员制的高级俱乐部里混到一席之地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值得期待。   打开公文包,里面有一叠整整齐齐的万元大钞,看来是用不着强迫了。今晚的梦境,肯定是以买春为主题了。   这女人洗得倒是够慢,奈贺无聊的打了个呵欠,拿起了桌上的名片,翻转过来打算看看这个女优用的是什么名字。   名片背面的内容却让奈贺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   倒不是那个一看就知道是假名的“梦川爱丽丝”,而是名字后面作为背景的名片主人的写真——根本不是那个乳房快要比头大的奶牛女优,而是办公位置就在他对面的古贺悠!那个齐耳短发,带着呆呆的笑容,一和他对上视线就会有些脸红的好象邻家小妹一样的古贺悠!   虽然画面上的悠花了很艳丽的妆,但那五官他是不可能认错的。这可是他下午发现的几个有可能作为追求对象的同事中离他最近的那个!   她原来是干这个作为兼职的吗?还是说……还是说这只是她的一个梦而已?   不对不对……这就是她的一个梦,只不过他关心的是,这个梦到底是她现实的映射,还是这家伙只是单纯的被他拖进了梦里?   “不好意思啊,让您久等啦。”像软糖一样甜丝丝的声音随着打开的浴室们传了出来。   只用浴巾围住身体的女人弯着腰在浴室门口擦了擦白生生的赤足,踩着地毯走了进来。看来对自己的素颜很有自信,悠很彻底的洗了个澡,毛巾包住头发,扬起带着水气的红扑扑的脸。   作为俱乐部的客人来看,这张像小女生一样纯真的笑脸还真是一个卖点,看起来有点迷糊的纯良表情绝对是某些客人的大爱,用奈贺现在的体会来形容,就是买到了非卖品一样的感觉。即使她以后会变得更成熟些,这种良家妇女的气质还是能让她给客人与年轻漂亮人妻偷情的错觉。   从浴巾上沿的坡度来看,悠的胸部尺码似乎在正常水准以下,看来上班的时候一定用了加垫子的胸罩。不过她的腿型很优美,那双娇小的脚掌也玲珑可爱,是下半身比上面更吸引人的身材。   “您这样盯着看,会让人不好意思的……”悠抿了抿嘴,粉润的嘴唇给他一种花瓣的感觉,虽然说着很符合长相的话,但湿润的眼底流露的却是微妙的淫荡感觉。   小腹开始绷紧,奈贺舔了舔发干的嘴巴,把床上碍事的东西拨拉到一边。他从没和这种类型的女人打过交道,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索性直接躺在了床上。   头发上毛巾拿下来后,垂下来的短发呈现自然的卷曲贴在脸颊两侧,让略显圆润的脸蛋看起来修长了一些。没有解开浴巾,悠随手把床上的内衣外衣团成一团丢到沙发上,笑着爬到奈贺的上方,嘿哟一声坐到他的小腿上,“放心,今晚一定会给您最满意的服务的。”   “嗯。”奈贺含糊的应了一声,精神却已经集中到了因为膝盖分开跪坐在他腿上而露出的一丛黑亮毛发。   小腿能清晰地感受女人臀肉性感的弹性,几乎是马上,奈贺的肉棒就起了反应。   “哇哦……”悠发出显得有些惊讶的声音,柔软的小手握住他的分身,不知是真是假的感叹,“您的肉棒真厉害呐,爱丽丝都有些担心会被你撑破了呢。”   骗人,明明眼睛里写满了高兴,肯定是之前的有钱男人都是些小肉虫,你也很久没有满足过了吧。奈贺在心里念叨着,把小腿左右摆动,让有着浓密腿毛的皮肤摩擦着她的臀部。   “您不喜欢说话吗?”悠扁了扁嘴,露出很刻意的娇嗔表情,“还是说您生我的气了?”   “咳咳。”奈贺清了清嗓子,“不是……我,我只是没什么耐心而已。”   他想表达的是他已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把这女人压倒身下狠狠插进去的欲望,没想到悠理解到了另外的地方,做出了一副撩人的表情抬眼看着他说,“爱丽丝不是故意要洗那么久的啦……人家给你赔罪好不好。”   说着,她把浴巾打开,露出了虽然不够丰满但是形状很诱人的胸部,她弯下腰,开始用柔软的乳房摩擦着他的大腿。   乳头很软,但很快就随着腿毛摩擦着胸部的酥痒而膨胀变硬。奈贺双手枕头往下看去,晃动的白色肉丘顶部,是鲜艳的美丽乳晕。   “您的这个太大了……如果碰到牙齿,可不许生爱丽丝的气。”悠舔了舔嘴唇,张开口向巨大的龟头罩去。   “唔……”奈贺忍不住哼了出来,背也情不自禁的向上挺。不愧是专业的,嘴唇夹吸的同时,舌头好像一个软体动物一样灵活的刺激着龟头的敏感区域,拉开的包皮边缘连续不断的传来被舔舐的快感。   手指把包皮向下拉扯,在肉棒根部微微勒紧,更加充血的龟头被柔嫩的嘴唇快速的夹住摩擦,舌尖灵活的随着起伏的动作轻点着马眼。重复了几十次后,悠的嘴唇一路沿着肉棒的侧面滑下,吻在他腹股沟的侧近。舌尖顺着腹股沟活动的时候,奈贺酥痒的连毛孔都感到发麻。   从腹股后又重新向内部移动过去,悠开始温柔的轻吻他的阴囊,布满褶皱的外皮立刻锁紧,她顺势从绷紧的中央筋络舔了下去,舌尖抵住敏感的会阴,轻巧的旋转着。   “哦……好舒服……”奈贺舒畅的呻吟着,肉棒在她滑嫩的手心越胀越大。   “抬起来一些好吗?还有更舒服的事情哦……”悠勾着他的膝盖向上推。他疑惑的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向上抬起臀部,变成类似等待插入的女性一样的奇怪姿势。   “嗯,就是这样……爱丽丝来为自己的拖延道歉了哦……”捧着他的臀部,悠把脸埋入他的股间,舌尖在会阴处轻轻舔了两下后,慢慢滑向了肛门的位置。   舌头湿滑的触感让酸麻感从括约肌附近开始扩散,奈贺双手捏住了自己的腿弯,享受着肮脏的屁眼被美丽的白领亲吻的快感,紧接着,括约肌中心传来异样的舒畅,柔软而有力的舌尖直接顶进了他的肛口内部。   “哦……好、好爽……”奈贺舒服的连胳膊都有些发抖,屁眼被舌头搅动,伴随着酸胀,和射精时近似的强烈翘麻快感顺着脊柱攀爬到全身各处。   随着舌头玩弄肛门的节奏,悠也加快了握着肉棒套弄的动作,温腻的手指带来的愉悦比他自慰的时候强烈百倍。   “呃,不行……不行!要去了!射……射了!”射精的感觉来的格外强烈,奈贺低吼着绷紧了肌肉,龟头一下就胀大到极限。   “唔唔……唔唔……”悠迅速的抬起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将肉棒纳入口中,快速前后移动的同时,鼻腔内发出另男人浑身酥软的哼声。   可以射到嘴里的吗?奈贺的忍耐到达极限,看悠完全没有吐出来的意思,心理又得到了几分满足,肉棒在她的嘴唇中剧烈的抽动起来。   射精的同时,悠依然用舌头刺激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同时揉着他的肛门。这毫不间断的刺激让奈贺这次的高潮来得好象要升天一样强烈,肉棒已经抽搐到射不出东西,却依然还有一阵阵愉悦的痉挛。   “啾。”悠嘬起嘴巴离开肉棒的时候,发出像接吻一样的声音,她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嘴角的白浆,咕嘟一声和着口水吞了下去。   “讨厌……明知道人家会吃下去,还射了这么多出来。”她撒娇的躺到他的肚子上,用脸颊贴着半软的肉棒磨蹭着,“嗯嗯……感觉喝了好几口,您一定憋了很久了吧?”   “嘛……也不是,我天生如此。”炫耀能力一样,奈贺故意缩了缩肌肉,让还没完全软化就又开始变硬的肉棒向上抬了两下,正好拍在悠的脸上。   “咦……您都不需要休息的吗?”悠用手指圈住阴茎的根部,大概不需要她用嘴帮忙就能这么快恢复的男人她以前从没见过。   “不用,我精力一向都是如此旺盛。”奈贺得意的让肉棒在悠的掌心弹动,把一只手伸到她的臀部,抚摸着她还带着点湿气的光滑臀峰。   “哦哦……那您还真是厉害呐。您太太一定很有福气。”悠从侧面在肉棒上亲了两下,从小腹开始向上亲吻着奈贺的身体。   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被女性柔软的唇舌抚慰肌肤的感觉,他舒畅的哼着把身体舒展,把那种略微发痒而又有些发酸的快感储存在记忆中。   一路攀爬到奈贺的胸前,悠轻柔的吸住了他一边的乳头,用嘴唇夹住,舌尖盘绕在上面,轻轻的画着圈子。   那种酸麻让奈贺挺直了背,肉棒的根部情不自禁的用力,龟头在悠手掌的虎口处膨胀了两下。   “忍不住了么……又变得更大了呢。”用湿润的眼神斜视着奈贺,样貌清纯举止风骚的赤裸女郎高高抬起腿,跨过了他的腰部,伏在他的身上舔吻着他的喉结,饱满的耻丘压在昂起的肉棒上方,呻吟着前后磨蹭。   她也想要了,奈贺能感觉到,龟头划过粗糙的毛发区域后,在底部清晰地察觉到柔软而湿润的一片嫩肉,他喘息着,用手捏着她软中带硬的乳头,“来吧,你也湿透了吧。”   “嗯……爱丽丝也想要您的大肉棒了。”悠刻意的重复着这个伪造的名字,仿佛这才能让她在这个梦境中感到安心,她扭动着腰肢直起上身,抬高臀部把手伸下去,握着肉棒对准了那充溢着蜜汁的美妙肉壶。   “呃……您的……有点大呢。”白嫩的肚皮绷得紧紧的,臀部向下沉了几寸后,悬停在了空中,似乎她的膣口还要适应下这令她感到胀痛的大小。   可是奈贺已经等不及了,他双手卡住她腰侧性感的凹陷,用力拉了下来。肉棒立刻刺进了一片温软滑腻的腔肉深处,龟头顶住了嫩滑的花芯,爽快的电流立刻跟着在全身流动起来。   “啊啊啊……好大……”悠吐出略显夸张的淫叫,身体向后仰起,双手扶着他的膝盖,变成蹲姿好控制肉棒在体内的长度。   “那个……请不要向上顶啊。”悠为难的上下蠕动着臀部,吐着气说,“那样弄,会……会顶坏子宫的。”   悠的蜜壶是短小而密布褶皱的类型,在有足够的爱液润滑的情况下,能给男性带来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被她这么一说,奈贺反而更用力的把腰向上抛,一次次占满绽开的红嫩花蕊。   “呼呼……不要……不要这么激烈,人家的腰……要没力气了。嗯嗯……”粗大的分身在体内搅动,悠愉快的眯起双眼,跳肚皮舞一样的转动胯部,享受的同时也不忘施展自己的技术。   配合着蜜壶内部的收缩,这种旋转的迎合方式果然让奈贺更加快活,有些不满足于这样费力的向上挺,他索性挺腰坐了起来,搂着女体把她反压到身下,双手搂着她的肩膀,开始用凶狠的架势向双腿中心的部位冲刺。   “啊!啊……嗯啊啊……轻……轻些。好涨……”圆润的小腿顺势勾在奈贺的背后,悠向上抬起臀部,头悬在床边,半湿的头发垂在空中,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前后晃动。   从那个暴虐的梦中知道自己有着近乎无限的精力,奈贺很放心的不作任何克制的打算,直接趴在女性柔软芬芳的肉体上开始向下一次射精冲刺。   “嗯嗯……嗯呜……唔啊啊……”悠的眼睛变得更加湿润和明亮,几乎没有什么演技成分的淫浪呻吟不断的涌出,被肉棒戳刺的小穴已经一片湿泞,开始发出噗滋噗滋的轻响。   “客人……客人您好厉害……爱丽丝……爱丽丝不行了,要……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在奈贺准备射精之前,悠率先达到了顶点,她激动的抬起上身吻着奈贺的肩膀和胸口,颤抖着搂紧了男性雄壮的身躯。   “哦哦……我……我也要射了!”奈贺艰难的在悠的搂抱中移动着分身,快感的讯号一瞬间就从龟头传递回后脑。   悠快活的勾在他的身上,毫不在意的把双脚收的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塞进男人的身体里一样,“不用担心……射……射进来吧。我……我有吃药。”   听着女性淫荡的喘息着说出这样的句子,奈贺顿时感到浑身一阵抽搐,紧接着,积累的欲望开始激烈的喷发,他吼叫着按住了悠汗津津的乳房,揉捏着那发凉的软肉,一直到射精结束,才虚脱一样的趴在了她的身上。   “哈啊……哈啊……爱丽丝……爱丽丝也高潮了呢。客人您真厉害,人家好久都没这么快活过了……”   悠充满爱意的抚摸着奈贺的头发,柔软的脚掌在他的屁股上摩擦,“肚子里热热的,好像被你灌满了呢……呼,舒服的就像做梦一样……”   啧……看来你还算聪明呐,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奈贺在心里颇有些恶趣味的说了一句。   用脸颊磨蹭着翘起的乳头,很快,奈贺就感觉到肉欲再次降临到肉棒根部,还没从滑腻的蜜壶中完全脱离的阴茎再次向完全勃起的程度变化。   悠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感受体内渐渐被充满,撑开,发胀的奇妙感觉,“那个……您、您又想要了吗?”   “没错。来吧宝贝儿!”奈贺完全放开了自己,轻佻的说着,抱起悠的裸体滚到了床中央。   反正这种梦是越久越好,即使是一万年,现实也不会超过一个晚上。

  (八)

  早晨醒来的时候,奈贺的身体感到微妙的虚脱,拉开睡裤的腰带,软软的阴茎还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抚摸上去的时候,清楚感觉到整个下体的疲惫。   就像昨晚梦中那十几次激烈尽兴的交合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比起这种美妙的快感,丢掉自由选择梦境的能力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可能那是神取走的代价。   尽管没什么精神,第一天正式上班奈贺也不敢怠慢。胡乱塞了两口早饭,公司楼下有仅对内部开放的很便宜的餐厅,转为正式员工后每个月还有不小的一笔午餐津贴,便当自然也不需要了。   地铁上的四十分钟里,奈贺迷迷糊糊的回想了昨夜的梦境,小心的猜测着古贺悠的身份到底是仅仅在梦境中是那样,还是说现实里也做着那样隐秘的兼职。   按照公司的规定,私下做兼职是很严重的违纪,开除几乎是一定的。这么想的话,她应该没有那么大胆才对。   胡思乱想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脑子彻底清醒的时候,奈贺的人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算是比较早到的,一直到邻近上班时间前几分钟,公司内部才渐渐热闹起来。   不过,一直到开始工作了将近半个小时,就坐在他对面的古贺悠依然没有出现。   下川美玖过来交代事情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下川前辈,对面的古贺前辈今天请假了吗?”   他其实有点害怕,如果悠也变成菜美那副样子,那这个能力的副作用也太大了点。他虽然很满足于在对方梦境里支配一切的感觉,但可不想把每个美女的梦都吃掉造成一副副空壳。   “啊……她早晨打电话来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半天。她这个月还有调休,用掉也没什么。”美玖随口答道,紧接着促狭的笑了笑,“怎么?看上那个清纯小佳人了?你眼光不赖嘛……”   她神秘兮兮的凑近了一些,小声说,“那你可要加把劲才行,古贺看起来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其实从没有男人约她成功过。要我说的话,你还是换个比较容易追求的对象好些。”   “呃……比如?”心想顺便打探一下情报也不错,奈贺顺着她的话问出来。   “财务课的濑户浅香就不错。整天对着一个色老头课长,一定很喜欢你这样年轻的男人。”   嗯……那个都不敢和他打招呼的女孩子?奈贺在脑海里描绘了一下濑户浅香秀气的模样,是个很瘦弱娇小容易惹起男人保护心理的女人,身材偏瘦,仅看脸的话倒是令人满意,但那胸部和臀部让他有些担心摸上去的时候会不会产生在蹂躏女童的负罪感。   “那你看前田丽子怎么样?庶务课的头号美人哦,待人和气得很,即使不喜欢你,你约她出去吃个饭她也不会拒绝的,还会和你AA,很棒吧?”   奈贺狐疑的看了美玖一眼,撇了撇嘴角,“你好象热心太过了吧,前辈。”   美玖楞了一下,干笑了两声,抱着文件夹站了起来,“哪有,我只是纯粹的乐于助人而已。你要记得感恩,成功的话要请我吃饭作为补偿。我去忙了……”带着一副不容拒绝的笑容,“热心”的前辈一路小跑奔向了走廊对面的人事部。   和经理室一样独立出来办公的人事部已经足以说明黑木景子在公司的地位。   公司里排名前五的美人除了接待台的加绘外都在人事部办公,也或多或少的印证了美玖的说法。   真遗憾呐……想象着端庄冷漠的黑木部长包裹在套装内的成熟肉体,奈贺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是同性恋呢?太浪费了……   处理完手上的工作,短暂的休息时间里,奈贺又忍不住怀念了一下昨晚的梦境。他无意识的掏了下口袋,好像有个声音在心底告诉他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他摸到了一张卡片,硬梆梆的,名片的大小。   他突然觉得心跳加快,难道……是……   拉开西服的半边挡住胸前的区域,奈贺小心翼翼的拉出了半边。果然,是昨晚梦里见到的那张名片!   挂着梦川爱丽丝的名字,古贺悠精心打扮过的明艳面孔在西服的阴影里对着他微笑。   原来……梦里的东西竟会被他带到现实里来的么!奈贺激动地把卡片收好,想象着以后从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大堆钞票的美好前景。   果然……人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奈贺感激的在心底向那个不知名的神道谢,在这难得的休息时光里热切的幻想着未来的种种可能。

  (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投资人的原因,公司楼下的餐厅很奇怪的有两家中学的学生混杂在食客之中。都是附近的高中,发育的已经十分诱人的高中女生端着彩色饭盒叽叽喳喳的说笑着,混在一堆成熟的白领中,组合成奇妙但很养眼的画面。   一家的校服是很普遍的蓝白相间,而另一家则是令奈贺眼前一亮的白底橘花得水手服,也就是田部由爱的制服!   他借着排队的空隙,偷偷的瞄了一眼身边女生的胸牌。   是用很艺术的字体排列的校徽,他用了一番工夫才结合身边女生聊天的内容确定了学校的名字。   私立柚芽高中……颇有点拗口的名字,听起来似乎是贵族学校,家长都是些有钱人。   这么说……田部由爱一定也是谁家的大小姐了,奈贺有些沮丧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难怪有那么好的气质和魅力,真可惜……自己和她看来不管从年龄还是家世上都不可能合衬了。   正在做着把对方忘掉的决心,却发现自己脑海中的美少女就坐在前方不远的地方,自己一个人,略显寂寞的小口吃着米饭。   是田部由爱,她周围没有一个朋友的样子,虽然选了一个很热闹的长桌,她的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她的眼睛专注的盯着饭菜边上放着的书,神情在奈贺看起来分明就是孤独的象征。   他犹豫到对方几乎快要把面前的东西吃完,才鼓足了勇气,走了过去。   “呃……真巧呢。”结结巴巴的,他总算是把对话拉开了序幕。   由爱抬起头,皱了皱眉,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啊,是昨天的奇怪先生。”   她用白皙的小手捂住了樱桃色的双唇,小声说,“你……你不会真的……”   明白对方误会了什么,奈贺连忙举起左胸前的名牌,摇晃着解释:“不是,我真的不是跟踪狂。我在这里上班。”   由爱黑白分明的大眼眨了一眨,露出有些迷糊的表情,“嗯……那还真是巧呢。”   “是啊是啊,我就是想解释一下,昨天……昨天真的只是一个误会。”他努力让自己显得诚恳一些,不自觉地说,“请相信我,田部小姐。”   “啊咧……”由爱好奇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啊?”   看着她黑不见底的眸子,奈贺骤然感到一阵眩晕,巨大的挫败感让他的话一下全哽在了喉咙里。   我是个偷看你图书馆借书证的大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在心里大喊着,奈贺连剩下的饭也没再吃,一路狂奔向电梯,结束了新一次的尴尬对话。   如果失败是成功之母的话,他要是想追求田部由爱,可以预料到最后的成功一定是个有很多母亲疼爱的幸福孩子呢。   呜……

  (十)

  下午上班时间开始后,奈贺有点意外的看到了古贺悠。   她一副很疲惫的样子,连制服也没有完全整理好,靠在椅背上显得很没有精神,眼圈都有些发黑,上了淡妆也没能掩盖住没有休息好的苍白。   “古贺前辈,你的气色好差啊。”用纸杯端了杯水送到她桌上,他做出关心的样子,想着能不能打探出点关于昨夜梦境的内容。   “呃……昨晚没有休息好。谢谢。”悠拿过纸杯捧在手掌中,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   哦?没休息好?奈贺暧昧的笑了笑,压低了声音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没睡好的话,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了?”   悠的后背明显的绷紧,脸颊上泛起一片红晕,她勉强的笑了笑,摇了摇头,“那怎么会……只是没休息好而已。真的。”   看着面前的OL努力做出平静的表情,脑海里浮现出她光裸修长的下肢和耸翘圆润的臀部,奈贺突然升起了吓唬一下她的念头,故意凑近了她的身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胸前的工作证,“咦……好奇怪呢。”   “怎……怎么了?”悠推了推眼镜,眼神有些慌乱。她的员工证照片没有戴眼镜,也上了一点比较明显的妆,和平常维持着低调形象的她多少有些不符。   多半这才是夜里的那个风骚女郎不小心暴露的一角。   奈贺在心底冷笑着,掏出了那张卡片,小心的在她面前放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拿回,“我是惊讶世上竟然有长得这么像的人,真少见啊。我朋友在高级俱乐部认识的一个女郎,说要介绍给我所以给了我一张卡片,长得真像呢……叫爱丽丝。会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啊?”   悠的脸色从看到那张名片起就变得一片惨白,她有些吃惊的伸手要抢过来,奈贺却赶在之前就收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有那个东西?”悠把因为惊讶而拔高的声音小心的降到不被旁人听到的分贝,急匆匆的问。   奈贺得意的笑了笑,“怎么,我这样的人就不可以有一个有……”他犹豫了一下,把本来想说的钱换成了更有可能的后缀,“有权有势的朋友吗?”   果然被他料中了,那个高级俱乐部接待的果然不是仅仅有钱就可以的客人,悠的脸上已经几乎没有血色,嘴唇蠕动着说:“你……你认错人了。那个人……那个人只是和我长得很像而已。公司……公司不允许兼职的,你……你不是知道的吗。”   “哦,原来是认错了啊。”奈贺没打算继续追击,点了点头,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偷偷从隔板的透明部分看了悠一眼,恰好对上她偷瞄过来的视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悠慌张的把脸转向电脑的屏幕,手指噼里啪啦在键盘上胡乱敲着。   也够奇怪的,那种高级俱乐部能赚不少钱吧,虽然这家公司薪水相当诱人,她一个年轻单身女性,也没必要穷到这样两边一起赚吧。比起这样劳心劳力,直接勾引楼上公司的有钱单身汉不就好了。   忙了一阵,把下川前辈交待的事情弄完,整理了一下,揉了揉额头,奈贺起身往人事部走去。如果有足够的理由,他真想一直呆在里面不回来办公了。那边办公室的五个美人足够让他百看不厌了。   可惜目前他能直接交谈的也只有下川美玖一个人而已。那个藤林亚实看起来倒是总笑得很甜,可惜连招呼也没和他打过,视线最多就在他身上停过一下。另外两个美女好歹还和他互相介绍了一下呢。   推开门进去,果然最忙的还是美玖,藤林亚实很明目张胆的在偷懒看美容杂志,小林杏一脸苦恼的盯着电脑,旁边站着的三浦琴音则偷偷的幸灾乐祸。只有黑木部长自成一个世界,安静的看着手里的文件。   美玖看到奈贺,立刻露出了松一口气的表情,“啊……你快点过来,这台电脑不知道怎么搞得那么不听话,我都想砸掉他了。”   呃……女性在电子产品方面的能力总是出人意料的差,奈贺坐到美玖有着清新香味的座位上,开始解决对于他来说实在很低端的程序问题。   不过耳边不时能听到美玖“啊啊,好厉害”、“哇,你是怎么做到的啊”之类的赞叹,多少也让他感到飘飘然起来。   以往被女性朋友叫去修电脑的时候,对方总是很干脆的出门去和男友约会,他忙得满头大汗的时刻,恐怕电脑的主人也正汗水淋漓的奋战在床上。   唔……她也离得太近了吧?奈贺活动脖子的时候,视线直接穿越近了伏低的上衣垂敞的领口中。   虽然是不算太大的区域,但也足够他看到美玖胸罩的蕾丝花边,和花边中央一道美妙的阴影。   “喂……你在看哪里啊。”美玖的声音和来自后脑方向的攻击一同出现,顺利的敲回了他的理智。   嗯,比预料的似乎更丰满一些。奈贺在心里下着结论,满足的揉了揉后脑,继续专注于屏幕上的枯燥符号。   搞定那台恐怕从出厂就没被好好整理的电脑,足足耗费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站在人事部的门口,奈贺感到膀胱的抗议已经就要发展到极限。   这就是比较自由公司的好处,去厕所时磨蹭磨蹭偷个懒也不会有人太计较。   奈贺摸了摸裤兜,想着发薪水后一定要买包好烟,为了省钱他都快被这劣质的烟草呛死了。   这层楼的厕所鲜明的体现了楼层内的性别分布,男厕里干干净净像是打扫一次就一周不用再管的样子,两个厕格的木门也坏了不知道多久,只有剩下两个能用。想必写字楼的清洁人员只有想起来的时候才会过来这边瞄一眼吧。   “嗯?”刚放完水收起了水管,奈贺就听到厕格外传来弹簧锁被别上的喀塔声。不会是清洁人员恰好抽风跑来清理了吧?可那时一般不都是把清扫中的牌子丢到门口的么?   他奇怪的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带着一脸红晕神情慌张的站在那里的,竟然是古贺悠。

  (十一)

  古贺悠大概是用了很大力气才做出愤怒的表情,她靠着门,小声的对着奈贺说:“你是不是……告诉黑木部长了?”   奈贺立刻明白了她指的事情,不过这时候装糊涂往往更好,他撇了撇嘴,笑眯眯的说:“那有什么,你都说了不是你。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我……”悠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你不会真的让她看了吧?”   奈贺从怀里掏出那张名片,放到鼻子边嗅了嗅,做了一个陶醉的表情,“暂时……还没有。不过看到自己的部下打扮一下就能变成这么美丽的样子,黑木部长也为你感到高兴的吧。”   “呼……”悠松了一口气,软软的靠在门板上,“求求你,千万不要让部长知道我在做兼职……不是,求求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黑木部长!我……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咦……好熟悉的Flag.按照常理,这时候很明显可以进入威胁路线了。   奈贺回想着游戏里的台词,故意做出老练的样子靠在厕所的隔板上,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裤裆还没拉好的拉链,淫笑着开口:“既然是拜托人,总要拿出点诚意吧?”   嗯,语调上似乎还差了点邪恶的感觉,以后还需要磨练,奈贺看着悠的脸,关注的盯着她的表情。他心里还是很紧张的,这毕竟不是梦境,他决定要是对方转身跑掉,他就把那名片丢进马桶里以后再也不提了。   恐吓这事儿果然需要天赋呢……奈贺看着低下头不发一语的悠,感到一阵挫败,一半是因为威胁的无效,一半是因为自己也有点感到心疼,这么在乎赚钱的女孩子,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难处吧。比如因为家世嫁不进豪门,长相和精明程度又不足以涉足娱乐圈,偏偏还非常急切的需要用钱,嘛嘛……电视剧里常见的理由总是能遇到现实的模板的吧。   尴尬的沉默已经持续了快一分钟,奈贺有些沮丧的把手伸回怀中,正要开口让她放心,就听到她非常小声的说:“那个……请一定帮我保守秘密。”   “哎?”奈贺愣了一下。   悠搓了搓衣角,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低着头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了两张铺在地板上,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唔……”看着悠的脸慢慢凑近他的胯下,奈贺突然担心会不会被她一口咬住。   用牙齿夹住拉链扯下,悠的眼神突然变得湿润起来,就像那个潜伏在夜晚的爱丽丝,从这身规矩的制服下面冒出了头一样,“相信我,梦野君,你为我保守秘密,一定不会觉得后悔的。”   她的手指张开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抚摸,另一手摘掉了鼻梁上的眼镜,收进制服上衣的口袋里。她把额前的乱发向后拨了拨,用发卡定住,接着伸出一截红润的舌尖在丰润的双唇间缓缓舔动,呻吟一样的说:“梦野君……行吗?你可以答应我不说出去吗……”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奈贺立刻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这可是再真实的梦境也比拟不了的现实,难道真的可能吗?他心里十分紧张,努力做出老练的样子把双腿分开,揉着她的头发说:“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可爱的爱丽丝。”   “讨厌……在公司不要叫人家的花名。”语气也变得娇媚起来,悠歪着头,从拉开的裤裆缝隙侧面将舌头伸进去,柔软的舌面贴住了鼓鼓囊囊的内裤,蠕动着寻找龟头的位置。   严格说起来这才是他正式进入公司的第一天,就能在厕所享受到漂亮的OL跪在身前用口侍奉,简直像做梦一样。努力不让幸福感在脸上表现出来,奈贺玩弄着悠的头发,抚摸着她小巧的耳珠。   “那个……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可以的话,请不要特意忍耐好吗?”手指伸进拉链中抚摸着肉棒的时候,悠抬起头用惹人心疼的可怜语调说道。   奈贺差点就乖乖的点头,他连忙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做出凶恶的架势,用很勉强的模样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那样的话,我就要你把我的东西全吞下去。”   “嗯。”悠轻哼着点了点头,毕竟弄到制服和脸上的话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麻烦,“那就请梦野君一滴不剩的射到我淫荡的嘴巴里吧……”吐出淫靡句子,悠拢成O型的红唇缓缓的把从内裤里掏出来的肉棒吸纳进去。   “唔……”虽然在梦境里已经享受过她的口技,但和实际上的美妙口腔至少存在着心理上的差距,当悠的舌头开始熟练的刺激龟头的时候,奈贺满足的握住厕格的门板,舒畅的喘息着。   似乎是为了争取时间,悠用大量的唾液润滑肉棒的表面后,立刻吸紧了腮部快速的吞吮吐出,柔滑的舌头垫在阴茎下方,用味蕾特有的触感刺激着龟头系带一线最敏感的区域。   射精的感觉迅速在下体积累,不甘心仅仅如此而已的奈贺弓起了背,胡乱的解开悠上衣的领口,贪婪的伸手揉搓着被乳罩托起的酥胸。   这不是梦里的触觉,而是真实摸到了美丽OL的乳房,奈贺的脑海浮现对神灵的无比感激,手指拼命地在悠的乳肉上蠕动。   “嘶噜……唔……梦野君,你答应人家不刻意忍耐的……”悠开始担心时间的问题,从侧面舔着肉棒的时候,小声的抱怨。   奈贺也发现自己的耐力莫名其妙的变好了,分身似乎也比以前大了不少,不过没有男人会觉得这是坏事,他得意的吹嘘,“我可没有忍,我就是还不到射的时候呐。要知道我以前的女友可是被我在床上弄到哭出来呢。”   这话倒也不算完全骗人,高中那个女友确实被他弄到哭了出来,不过处女因为疼而哭才是真正的理由。   “梦野君还真是厉害呐……”悠顺着肉棒舔回到龟头的位置,含糊的夸奖了一句,用手捋动着肉棒的外皮,再次开始快速的前后摇动着头。   该死……这骚女人一定经常帮男人打手枪,奈贺有些恼火的夹紧了屁股,悠手上的力道和技巧完全不输给灵活湿润的嘴巴,双重刺激下他很快就感觉到精虫聚集在一起,喊叫着准备出征。   “哦哦……出……出来了!”奈贺低声吼叫着,双手握紧了手上略微发凉的乳肉。   “唔唔……呜呜呜……咕唔唔……”悠配合的发出销魂的哼声,小嘴把肉棒一气吞到将近根部的位置,接近食道位置的柔软肌肉包裹着龟头蠕动起来。   大量的白浆爆发在悠的口中,多到她卖力的蠕动脖颈也没能完全吞咽下去的程度,嘴里被肉棒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精液立刻溢了出来。她连忙把肉棒吐出一截,嘴唇叼住还在跳动的龟头,双手慌乱的把嘴角溢出的液体往嘴唇中拨弄。   “嗯……咕呜……”好不容易,悠才把嘴巴里的液体全都吞进了肚子,她皱着眉撒娇一样的抱怨,“梦野君真讨厌……竟然射了这么多出来。都感觉肚子饱饱的了……”   还沉浸在被美丽OL舔吸带着尿骚味儿的肉棒并口爆吞精的强烈满足之中,奈贺无力的挥了挥手,不愿意开口说话。   悠小心的站起来,把垫在膝盖下的纸巾扔到了马桶里,可怜兮兮的说:“梦野君还满意吧?满意的话……请帮我保密哦。”   奈贺看着她略微红肿的嘴唇,喘息着点了点头,“好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请安心。”   悠这才露出放心的神情,拿出眼镜戴上,帮他把肉棒放回内裤,替他拉上拉链,小声说道:“下次让人家好好尝尝你的大肉棒,嗯?不过……是另一张嘴巴哟。”   奈贺知道这意味着性伙伴关系的建立,他当然求之不得,顺势在悠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嘻嘻的说:“我也会让你享受到哭出来的。”他有这个自信,因为梦里已经成功过一次了。   “那我先出去了……你等一会儿再回去。拜托了,让别人误会咱们的关系的话,以后咱们两个都会很麻烦的。”   “好的。”   看着悠小心翼翼的开门看了看外面,然后钻了出去,奈贺满意的坐到了马桶上,回味着刚才并不久但很爽快的口交。   也许……被改变了的并不仅仅是梦境,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得意的笑了。

  (十二)

  之后一周左右的时间里,日子都平凡无奇的流逝,似乎是那样的梦很消耗精力,工作忙起来的奈贺这些天都没有再做过梦。不过性欲有了解决的渠道,他倒也不是太难过。还是在男厕里,收到他纸条的悠不得不又来吃了一顿精虫大餐。   春季正是公司最繁忙的时节之一,有很厚道的薪水为基础,奈贺也不好有什么抱怨。   这段时间他依然会在食堂看到田部由爱,只不过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上去搭讪的勇气,有了性伙伴的男人,对于爱情似乎也看得不是那么强烈了。   更何况原本田部由爱那样的类型也不会是他合适的结婚对象,排除了古贺悠之后,仔细确认过办公室没有明确规定不许恋爱的奈贺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作为交往乃至结婚的对象,奈贺明确的排除了公司里的那些出众的美人,长相只要在古贺悠的水准以上的,他都不列在名单内。一来是对自己信心不足,二来是对她们信心不足。   不过古贺悠毕竟也算是公司内容貌的上等阶层,以她为界限,依然能剩下不少备选的优质女性。而且因为基本没有什么男人作为竞争者,奈贺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了几分。   他的名单里排第一个的,就是美玖也曾经向他提过的前田丽子。   虽说是庶务课的第一美人,但这个称号调侃其实多过称赞。庶务课只有四个人,一个老到早该去领退休金的课长,一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唯一还算能作为丽子劲敌的,就是另一个正在长痘的圆脸小女生了。   其实如果抛开时尚带来的病态骨感美对人造成的影响的话,前田丽子是个长得很不错的女人。   皮肤很好的鹅蛋脸,配上很有古典气质的五官,即使总把头发挽在后面显得脸蛋更加圆润,也依然是非常耐看的类型。   制服的短裙可以让奈贺很轻易地看清丽子下半部分的曲线,纯粹从男人的角度来讲,丰腴饱满的臀部、圆润的大腿和并不算粗只是没别人那么细的小腿足以构成性感的曲线。如果去掉碍事的衣服,可能是非常诱人的肉感下肢。   而丰满的女人另一项优势就是胸部往往不会令人失望。小腹有点脂肪的好处就是胸部即使像丽子那样有令人担心撑坏衬衫的大小,也依然能维持丰盈的挺拔形状。当然……这里面有多少是胸罩的功劳还有待研究。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丽子的性格非常随和,甚至给人一种有些没主见的弱气感,要是在一个年轻男性众多的地方工作,一定会很快就被嗅觉敏锐的男人哄到床上尽情玩弄。   对于骨子里还是十分大男子主义的奈贺来说,这样的妻子是上佳的选择。   有了大体的名单,下一步就是行动。奈贺摸了摸裤兜里的钱包,有些沮丧的把计划推迟到发薪日之后。   毕竟……再怎么好脾气的女孩子,也不能指望一元不花就追到手。从悠那里拿钱到不是没可能,只是随着这一周来的了解,悠能提供给他的还真的只有肉体而已,那家伙钱包里的钱比她的命还重要。   似乎是家里背负的债太多了的缘故,隐约听美玖提过,古贺悠上班不到半年就已经从公司预支了好几个月的薪水,最近才全部还清。   要不是担心容易暴露连累自己丢掉工作,她多半会去接拍AV.   啧,真要拍的话,那可就是货真价实的S级素人白领了呐,奈贺摸着下巴,颇有些遗憾的想着。

  (十三)

  幸好,每月二十号就是发薪日,虽然只工作了两周,又是在实习期,拿到的钱依然足以让奈贺感到满意。即使薪资保密,从自己拿到的数目来看,他也多少理解了古贺悠无论如何也想保住这份工作的心情。   钱包鼓起来的时候,男人的胆子也总会大一些。   考虑了整整一天后,下班时奈贺终于做了决定,径直走到庶务课的门口,等着前田丽子从里面出来。   “那个,前田小姐。你……”叫住了目标,奈贺才发现自己对于邀约异性这件事实在是不够擅长,之前思考的种种说辞在看到丽子扬起的笑脸后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连脸颊都感到发烧,才很没自信的嘟囔着说,“你……晚饭……我……那个,想约你。”   丽子眨了眨眼,有淡淡修过眼线的眼睛笑成了温柔的月牙,“梦野君是在约我吃晚饭吗?”   奈贺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丽子犹豫了几秒,似乎正要答应的时候,奈贺的背后遭到一股力量的袭击,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险些钻进丽子的怀里。   他皱着眉头正要回头看是谁,耳边就接收到下川美玖充满活力的嗓音,“梦野君,你都还没有请我这个前辈吃过饭,才发了薪水就要开始追女生了吗?”   丽子有些尴尬的向美玖打了个招呼,冲着奈贺抱歉地笑了笑,说了句:“对不起,我家人在等我吃饭了。”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喂……前辈,我记得上周你还鼓励过我,去约前田的吧。你这样捣乱算什么?”   奈贺对美玖完全做不出对前辈的尊敬架势,所有的敬意都停留在口头,再加上美玖搅黄了他蓄谋已久的约会,又不是他追求备选名单的一员,自然口气变差了很多。   美玖抿紧了嘴唇,气鼓鼓的在他胳膊上捶了一拳,“你第一次拿薪水哎,竟然都不约我出去吃晚饭。我可是半个月来一直好好的指导你工作的恩人啊。”   恩……人?总是让电脑出现稀奇古怪的故障然后让他的维修技术突飞猛进的恩人吧!   好吧……看在她长的不错的份上,不生气。奈贺压下了不爽的情绪,捏了捏钱包,撇了撇嘴说:“下川前辈,晚上有空赏脸让我请您吃顿饭吗?”   美玖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没诚意。”然后走到他身边可以并排出发的位置,“走吧,本小姐特许你请客。”   于是……晚餐的同伴由预定一个月追到的前田丽子,变成有公司八卦情报站之称的下川美玖。虽然发现路边单身男人看到美玖后的羡慕眼神让奈贺很愉快,但想到要请这种级别的美女OL吃饭,他就替即将出血的钱包感到肉痛。   嗯……家附近似乎有一间正在打折的西餐厅,不过环境有些糟糕,奈贺打量了一下身边的美玖,觉得她这样的女人不太适合出现在那里,她应该和男人坐在更高级的地方,端着红酒欣赏夜景才比较合衬。当然……前提是她在用餐的过程中少说话。   “喂,你想好去哪儿了没?我的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的向我示威了。”美玖很没形象的用双手抱着小腹,用小孩子一样的撒娇口气对他说。   “我……呃,还没想好。要不……”奈贺咬了咬牙,眼前出现了一张张万元钞票插翅而去的幻觉,“你说吧,你喜欢吃什么,我听你的。呃……谁让你是前辈呢。”   好吧……我的钞票们,再见了……看到美玖偏着头看向旁边一间装潢华丽的高档酒店,奈贺顿时感到心头在滴血,忍不住想要对她说,那种地方吃一顿饭,他可是连身上的衣服都抵押掉也不一定够。   “就那儿吧。”美玖轻巧的说着,纤细白嫩的手指直直的指向那令人眼晕的酒店……旁边的小巷子。   巷口是很古朴的拉面店,缠着头的拉面师傅红光满面的挥舞着手臂,端上一碗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简陋的小凳子上坐满形形色色的人,还有几个正在排队。   “怎么……看不起那种便宜的地方吗?”看奈贺完全没有反应,美玖很不爽的弹了一下他的头,“这可是前辈要去吃的,不听话的话就把你扔进面汤里。”   “哪里哪里,我很爱吃面。”奈贺连忙回答,为自己的钱包而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美玖笑眯眯的一边拉着他往那边走一边说:“就算不爱吃,想到那边的价格也会立刻爱吃起来的吧。不是我说你,请女孩子吃饭时不可以太小气的。你要是带前田来这里吃饭,她一定和你AA付账然后再也不答应你的约会了。”   奈贺摸了摸头,他当然没打算约丽子来这里吃饭,不过他的计划里也确实没有太高档的地方就是了,他心有余悸的瞅了一眼那家豪华酒店,说:“我还是穷光蛋啊,要不是前辈你体贴,我今晚就能看到钱包的底了。”   美玖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这么可爱的后辈,我怎么舍得一次就吃穷了你呢。”   喂喂……你这话的意思,还要经常宰我一顿玩吗?   “不要一副不爽的表情啊,有本小姐这样的美女陪你吃饭,你只是付个帐,应该感到光荣才对。”美玖挺起饱满的酥胸,炫耀一样的晃了晃。   “呃……如果只是吃拉面的话,我随时都乐意请客。”瞧了一眼价格,奈贺开玩笑的说。   “那就这么定了。如果我叫你请吃面找借口推脱,我就把你丢进面汤里。”   美玖冲着师傅清脆的说,“两碗,一大一小。谢谢。”   唔……可我也有没时间的时候啊。虽然心底这样抱怨,但奈贺还是不得不诚实的承认自己感到开心,能和美玖这样的女生一起像约会一样吃饭,以往连梦境里都没有出现过。   在人事部工作对美玖来说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吃一碗面的时间,她就能说出好几个同事的古怪小秘密,奈贺有些惊讶的想,可能这公司里的人事资料所有关于娱乐八卦的部分都在这前辈的脑海里留有备份。   一顿饭下来,奈贺突然察觉,他们聊了不少人的趣事,美玖却一次也没有提到过前田丽子。他想了想,借着一次关于某人男友的小八卦之后的机会问:“对了,你上次跟我推荐濑户浅香和前田丽子叫我追,是为什么啊?”   美玖皱了皱眉,“我是顺口吐槽一下那两个人比较好追嘛,哪知道你还真写到名单里去了。那我要是说我好追,你是不是就来追我了?”   奈贺立刻摇了摇头,“又追不到,我才不会做白费功夫的事情。”面对明知道没有希望的女人,他说话也坦白了许多。   美玖转过脸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热汤蒸汽的缘故,她晶莹的脸颊看起来害羞一样的泛着红晕,微微眯起的大眼显得微微湿润,像蒙了一层雾一样,她看了他半天,才嘟囔了一句,“笨蛋。”   “哈啊?”奈贺疑惑的看着她。   她端起面前的碗,一口气把剩下的汤喝的一干二净,然后满足的拍了拍裹在便服中的纤细腰肢,“啊……好饱。我是说,你是个大笨蛋。”   “为什么?”   被这样说的时候还不会反问的人就真的是大笨蛋了。   美玖眨了眨眼,红润的嘴唇翘起了一个调皮的弧度,“连试都不试一下就直接放弃的家伙,就是大笨蛋。”

  (十四)

  下川美玖到底是什么意思……奈贺盘着腿举着从母亲那边借来的镜子,反复的照着自己的脸。上班半个月了,收拾惯之后,这张脸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糟糕,评判的标准放宽一点的话,其实也还是可以和帅勉强攀上点关系的。   那么……美玖是在暗示自己追她吗?他挠了挠已经被挠乱的头发,心里乱七八糟的像个青涩少年一样。   嘛……不可能的,她一定只是守着一个同性恋的上司又太久没有可以谈的来的男同事而已。真的不知好歹去追她的话,最后一定领到一张写着“对不起你是好人”的终极兵器卡片。   还是考虑前田丽子她们吧。反正只是纯粹想和美人上床的话,古贺悠一定可以实现他这个愿望,而且技术优秀。   说起来……也有半个多月没做过梦了呢。奈贺有些怀念的从被褥里看着天花板,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一段熟悉的失重感后,奈贺讶异的坐起了身体。   他这次睡前可以说什么都没有想,会梦到怎样的事情他一点把握也没有。以现在的梦境真实程度,如果遇上个可怕的噩梦那他会不会也和菜美一样醒不过来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的都是很寻常的家具电器,只不过都是崭新的令人眼花,地方是个很寻常的公寓,墙壁粉刷过,墙上还挂着硕大的婚纱照。婚纱照!   婚纱照?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很西式的婚纱照,上面笑的可爱无比的美丽女孩穿着令人心醉的白纱,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搂着身边男人的脖子,额头抵着他肩膀,像是在撒娇一样。   他揉了揉眼睛,倒不是不敢确定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就是下川美玖,而是不敢相信照片里的另一个角色就是自己。   照片上的奈贺穿着银灰色的笔挺西装,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像是紧张过度导致颜面肌肉群彻底僵硬,笑容比起弗兰肯斯坦也不会好到哪去。   嗯……为什么我会躺在这样一间一看就是新房的客厅沙发上?我结婚了?新娘是美玖?   果然……卧室里传来美玖清亮的声音,虽然还像平时那么活泼,但能听得出来带着诱人的羞涩,“亲爱的,你还没休息够吗?”声音顿了顿,带了更多分量的害羞继续喊,“你说要亲手帮我脱婚纱的,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脱……脱婚纱?脑子里立刻飘过了美玖胸前丰挺的曲线,奈贺揉了揉鼻子,压下了痒痒的想要流鼻血的感觉,飞快的爬起来,答应着小跑了过去。   打开卧室的门,奈贺就情不自禁的呆在了原地。   卧室铺着地毯,装潢是很西式的温暖设计,美玖提着洁白的婚纱裙摆,背对着他的方向站着,掀起的裙摆下方,露出柔润白皙的一双美足,脚踝纤细,小腿也有着修美动人的线条。仅仅是看着那赤裸的脚掌,奈贺就开始感到热流在向下腹部汇聚。   婚纱是很典型的设计,并没有什么别出新裁的地方,低胸的款式在背后也造成了美妙的风景,随便用发夹固定的发髻下方,修长的脖颈分出柔顺的曲线勾勒出诱人的香肩。美玖一定是才洗过澡,细腻的肌肤笼着一层湿气,在卧室的灯光下闪动着光泽。   “呐,你在发什么呆啊……人家可是等着你呢。”美玖扭着头看向他,脸上带着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生气而泛起的红晕,比平时活泼的形象多了浓重的一笔妩媚。   “呃……”感到喉咙有些发干,奈贺小步走到美玖的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那个……下川前辈……”   “喂喂。”美玖奇怪的盯着他,露出了促狭的微笑,“都叫你在婚礼上不要喝那么多了。人家都辞职了你还前辈前辈的叫个不停,而且……而且我……我不都已经是梦野美玖了吗……”说到最后,她不好意思的把头转了回去。   梦野美玖……梦野家的新娘啊。奈贺心底涌出源源不断的热流,让他的眼眶都有些酸胀,原来他这样的男人,也是有女性愿意陪在身边共度一生的么?这样的梦,如果永远都不会醒就好了,他这样想着,双手滑下去搂住了婚纱中纤细的腰肢,把头低下去,细碎的吻在美玖柔嫩的肩窝中。   “唔……”美玖顺从的靠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婚纱的裙摆,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知道这是梦,奈贺自然也没有心思去关心什么婚礼的细节,他很快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享受之中,美玖的身上还有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橙味道,有种小女生一样的清新感。他贪婪的吻着,舌头在她脖颈侧面不停地舔上舔下。   “嗯啊……亲爱的,好……痒。”一边这样说着,美玖一边偏着头把耳根下的区域暴露得更加明显,这种微妙的酸痒一点也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反而是很顺应情潮的奇特愉悦。   婚纱的胸前有着似乎是为了托起胸部的略硬设计,隔着那块布料,奈贺试探着把手按了上去。刚刚洗完澡后穿上的婚纱,美玖的胸前并没有再贴上胸贴,他的手掌稍一用力,就完整地感受到饱满的酥胸青春的弹力。   “色鬼……”美玖轻轻喘息着,脖子侧面的敏感带不断被袭击,让她都有些站不住,“还……还说要亲手帮人家脱婚纱。”   “美玖……”他轻咬着她的耳垂,顺着脸颊向前吻去,“你穿婚纱的样子好美。”   “净会说些好听的……”美玖羞涩的转过脸,软嫩的红唇主动贴上他的嘴。   “唔唔……”奈贺放肆的吸吮着美玖的舌尖,略嫌粗野的用舌头侵略着她口中的每一处,美玖憋闷的哼着,双手不知所措的拧着身上婚纱。   婚纱的美观度和方便的程度完全成反比,迫不及待想要抚摸美玖腿部的奈贺努力维持着接吻的姿势向下伸手,却怎么也拽不起反复的蕾丝覆盖的白裙。   “不……不想脱掉它吗?”美玖微微别开头,娇喘着问他。   奈贺兴奋的隔着婚纱抚摸着浑圆的臀部,点了点头,“嗯,我今晚想让你穿着它,我很久之前就梦想着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穿着婚纱和自己做爱。”   被他露骨的词汇弄得更加脸红,美玖弯下腰,双手抓住了裙摆,缓缓向上拉高。   圣洁的白纱向上升起,露出修长匀称的美丽裸腿,身前的部分拉到腰部的时候,身后的裙摆已经快要提升到大腿根部,美玖不好意思的停住了动作,把多余的裙摆拉到了身前抓在了手里,羞涩的垂着头说:“现在……现在可以了……”   奈贺蹲了下去,抱住美玖的腿,试探着把舌头贴上了膝弯内侧,轻轻滑动。   “唔呀……”美玖浑身抖了一下,抽了口气,身体不安的向前挪动,用一只手握着裙摆,另一只手扶到了床边。   他舔着光滑的大腿,眼神向上飘去,纱裙的内部十分昏暗,但已经足够看清微微分开的股间大概的情形。他的眼神有些发直,喉头上下滚动起来,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美玖的身上仅有一件婚纱而已!   紧闭的花瓣就那么直接暴露在眼前,卷曲的乌黑草丛显得那么诱人。他迫不及待的用手撩开大腿后方的白纱,抱着向上吻去。嘴唇很快就越过了紧绷的大腿后侧,股后的肌肉随着他的亲吻而绷紧,当他的舌尖接近臀部丰腴的山峰时,美玖的声音颤抖着传来,“我……我什么都不懂,你……你不许笑话我。”   “怎么会……”奈贺随口回答着,呼出的热气缓慢的向臀丘中央的凹陷地带逼近。婚纱罩在他头后,让内部的光线十分昏暗,但在这种情形下并不太清晰的视线反而能增加情趣的感觉。   “呜……”美玖发出细小呻吟,双脚向上踮起,两条修长的美腿一下绷直。   “那个……可以……不要舔吗?好难为情……”最隐秘的花园被舌头侵袭的时刻,美玖终于忍不住求饶。   可惜沉溺在滑嫩媚肉的鲜美滋味中的奈贺根本无法停下舔吻的动作,他的嘴唇紧紧贴着弥漫着淡淡女性体味的丰美性器,伸长的舌头在紧缩成一团的蜜壶入口搅动。   “呃嗯嗯……讨厌……好酸……”美玖嘤嘤哼着趴下了上身,膝盖也发软一样半跪了下来,整个人挂在了床边,每当奈贺的舌头搅动一圈,她就的身体就会忍不住轻轻抽动一下。   舌头感觉到温热滑腻的蜜汁流淌到穴口,想要亲眼看到这样的美景,奈贺把美玖的身体推的更靠向床边,一口气把纱裙掀到腰部,露出了水嫩白皙的性感臀部,他双手用力把肉丘向两边扒开,贪婪注视着被分开的沟谷中央鲜嫩的小溪。   薄樱色的肉瓣呈现晶莹的光泽,裹在其中的是羞涩的粉润膣口,大概是被这样看着而感到羞耻,股间的肌肉紧张的收缩着,让娇小的菊穴呼吸一样的蠕动。   “美玖……我要来了。”肉棒胀大到想要裂开的程度,奈贺吞咽着口水把裤子脱掉,从背后压了上来。   趴在床边的美玖紧紧抓住了床单,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直,却依然体贴的把双腿向两边尽力打开,“老公……你、你一定要温柔点……”   舌头早已经发现了美玖还是处女的事实,奈贺小心翼翼的把龟头的尖端压入滑嫩的天堂入口,因为过度压抑深深插入的冲动,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处女的本能让美玖惊喘着向前倾,臀部像受惊的白兔,晃动着逃开肉棒的侵入。   从婚纱下方抓紧了美玖的腰肢,奈贺喘着粗气说:“美玖,请忍耐一下。”   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美玖努力控制着让腰部放松下来,打起精神侧过头,向着奈贺挤出了一个微笑,“痛的厉害的话……我、我可是会咬人的哦。”   嗯……你下面的嘴巴已经咬的够紧了。奈贺把肉棒向前送了一点,就忍不住在心里这样说道。比丝绒还要滑腻的触感紧紧吸住了龟头周围,嘬的他连腰杆都感到发酸,这样的紧缩度,进入实在有点困难,但又总不能就这么在膣口玩弄到射精,奈贺吸了口气,抚摸着美玖的臀部,用双腿把她的双脚再打开了一些。   “还……还要更大些么?”美玖迷惑的看了他一眼,犹豫着抬起一边的膝盖放在了床上,红着脸问,“那这样会不会容易点?”   她一定看AV预习过。奈贺看着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开放的桃源,性欲已经快要剥夺他勉强维持的温柔。   这次,粗大的龟头棱部顺利的通过了咬紧的入口,被挤开嫩肉的同时,美玖胀痛的叫了一声,站在床边的那条腿的膝盖也颤抖起来。   “疼的厉害吗?”龟头已经感觉到被什么阻拦住,但那脆弱的障碍很容易攻破,奈贺扶着她的美臀,有些心疼的看着忍到脸色有些发白的美玖。   她的蜜壶对于这个年纪的女性来说有些过于娇嫩紧致,不光是从没有过经验的缘故,而是天生就是浅窄的结构。   “我……好多了,不要紧的。请……请进来吧……”仿佛拿出了怎么也不愿让新婚之夜就此中断的决心,美玖把脸埋到被单中,闷声说。   奈贺的忍耐也到了极限,这不过是个梦而已,一直在意这种事情的话,实在有些愚蠢。他双手撑到了美玖腋下的位置,看着身下婚纱凌乱的卷在腰部的半裸美人,在幸福的眩晕感中,把腰部一气送到贴住了美玖臀肉的位置。   “呜呜呜……”美玖发出憋闷的哀鸣,横在床边的那只脚掌紧紧的蜷曲,双手拧着床单,手指都有些发白。   奈贺畅快的呻吟着,虽然包皮被拉扯的都有些发疼,但从心理到生理的莫大满足让这一点痛楚变得太过微不足道。他整个人压在了美玖的身上,从侧面抚摸着充满弹性的乳房,开始小幅度的抽送。   “呜!呜!呜呜……”幼犬一样随着奈贺插入的动作叫唤,美玖有些恼恨的扭头抓住奈贺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泪眼婆娑的说,“讨厌,好痛……怎么会这么痛的,呜呜……”   “很快就好了。真的。”奈贺努力分心哄着她,身体在紧窄蜜壶的刺激下开始自动加快了速度。   “胀死了……要破掉了。啊啊……好大……”美玖苦闷的呻吟着,蜜桃一样的屁股晃动着想要躲开。可这种时候这种姿势下的女体,就像标本盒里的蝴蝶,被肉棒牢牢地钉在了床边。   奈贺兴奋的抓住美玖的胸部,把她上身抬起,更卖力的冲刺。   婚纱跌落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破瓜的鲜血立刻让白纱染上一片樱红。   扯住美玖的手臂,像骑马一样摇晃着身体,情欲迸发的奈贺用想要整个人钻进她体内的力度享用着被初蜜滋润细嫩腔道,腹部每一次在臀肉上拍出清脆的声响时,龟头都能感觉到软中带硬的子宫口摩擦而过的快感。   “不……不要这么激烈……啊啊……好痛,也好麻……”手臂向后被拉住的缘故,前倾的上身让胸部更加突出,随着男性狂猛的动作,雪白的乳房沉甸甸的前后摇晃。   “是美玖你的身体太棒了,我完全停不下来。”奈贺由衷地赞叹着,双眼盯着在婚纱下耸起的臀肉中央前后快速移动的肉棒。   “可、可是……下面好难过,变得……啊!啊啊……变得酸酸的……呜……好想上厕所。”初次尝到官能滋味的女体开始遵循着本能扭动,美玖疑惑的轻哼着,双手费力的握住了奈贺的胳膊。   知道对于处女来说能有快感就已经是很不错的情况,盲目追求高潮显然不应该靠这种纯粹的性交,奈贺不打算忍耐汹涌的欲火,但他很想看看自己射进美玖体内时,她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被翻转过来的美玖有些不知所措,双脚被扛到奈贺肩上后,她不好意思的扭开了头,红透的脸颊一直把霞色蔓延到耳根。   抱住嫩滑的大腿,奈贺开始向因双腿举高并拢而变得更加销魂的蜜穴深处做最后的突刺。   “啊……啊啊啊!不行……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啊……要、要浮起来了!嗯嗯……啊啊啊……呜……”仿佛是在梦中被情欲之神庇佑,第一次被粗大的肉棒贯穿的青涩肉体竟然在疼痛中达到了高潮,美玖被自己放浪的呻吟吓到,慌乱的撩起婚纱裙摆咬在嘴里,“唔唔……”   美玖脸上充满情欲的媚态直接击溃了奈贺本来就没打算防守的精关,他猛地向前一扑,扯掉了她嘴里的婚纱,和她吻在一起,死死吮住那滑嫩的小舌,肉棒开始在兴奋痉挛的蜜壶深处跳动着喷射。   “唔唔……”双手双脚都紧紧缠在了奈贺的身上,美玖紧闭着眼睛,流着泪绷紧了身体,颤抖的花房一阵愉悦的紧缩,再度喷吐出甜美的蜜浆。

  (十五)

  “该死……要迟到了!”   昨晚的梦里,奈贺把积蓄了多日的精力一股脑发泄了出来,婚纱,股间,胸前,甚至连美玖有些抵触的口中,都留下了他白浊的精浆。   而直接的下场,就是闹钟响到几乎要爆炸,他才从被褥的温暖怀抱里清醒过来。   看到电梯门就要合上,奈贺飞奔着大叫:“喂喂!等一下!还有一个人!”   糟糕……关上了。这个时间对方也一定快要迟到了,应该不会再打开了吧。   奈贺沮丧的低下头,准备拿出最后的力气爬楼梯。   幸运的是,电梯里的人显然非常好心,带着冷漠光泽的电梯门在他面前无声无息的分开。   “啊啊……太感谢了!”低着头双手合十向里面的好心人道谢,奈贺一头钻进了电梯里。   里面很空旷,只有两个人。奈贺,和下川美玖。   一看到美玖的脸,奈贺脑海里顿时浮现起不久前的梦里泛着樱色红晕娇喘着扭动的雪白肉体,险些让他直接喊出对方的名字。   幸好他还分得清梦和现实,看着对方的黑眼圈,他果断的回避了很大可能迟到这个事实,干笑着打招呼,“下川前辈,你的气色不太好呢。是工作太辛苦了吗?”   “才不是,是做了……呃……做了个很讨厌的梦。”美玖鼓起腮,用奇怪的表情瞪了奈贺一眼,“害得我都没睡好。”   对梦的内容心知肚明的奈贺在心里笑了两声,故意开玩笑:“怎么,前辈是不是因为没有男朋友而做了色色的梦啊?”   没想到美玖的脸顿时变得透红,她有些生气的别开头,“梦野君,乱开这样的玩笑,我、我可要告你性骚扰了!”   呃……平时她挺开的起玩笑的啊,难道她很在意这个梦吗?奈贺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那个,对不起。”   电梯里弥漫着短暂的尴尬沉默。随着门的再度打开,美玖回头看着他,小声说:“没事,我……我只是没休息好,不是真生你的气。”   奈贺立刻回答:“没有,我怎么会生前辈的气呢。呵呵。”   美玖撇了撇嘴,毫不客气的戳穿他:“还说没有,你笑得都僵硬了。作为补偿,下次我请你吃饭好了。”   走到办公室前,就要分开的时候,美玖突然冲着他说:“对了,梦野君,你今天……感觉好象有哪里不一样了呢。”   有吗?奈贺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还是很平常的样子吗?难道……因为起的晚所以太过邋遢了吗?   打卡确认了迟到的悲惨事实后,奈贺垂头丧气的坐在位子上哀悼自己这个月的奖金,也没太过在意美玖说的话。   直到古贺悠送文件过来的时候说道:“呐……梦野君,你今天用了什么方法吗?”   “啊?方法?”奈贺疑惑的看着悠,很难得见到悠竟然露出有一些萌动的表情。   那种表情不是看到白马王子的女人才会露出的吗?   悠的视线和努力的飘向一边,小声说:“你肯定用什么法子了对不对。明明哪里都没有太大变化,可就是……唔……看起来帅了好多。”   哈啊?奈贺很确信,自己现在的表情和额头上写着一个呆字不相上下。   “你……你自己看好了!”拿出随身的小镜子递给他,悠意识到自己的嗓音有些大,连忙低下了头,做出认真整理文件的样子。   呃……这下奈贺是真的有些呆了。这张脸,无论怎么看也还是能认出就是自己的那些零件拼起来的,可就连他本人也不得不承认,这看了二十多年的五官组合,今天竟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眉毛似乎浓了一些,鼻梁更挺了,嘴唇的色泽和形状似乎也变了,眼睛虽然没有变大,但眼角部分有了很细微的上抬……综合下来的结果,就是让他很奇妙的从一个普通偏上的长相直接变成了可以用帅来形容的男人。   嗯……他忍不住用手在下巴那里比划着,留上胡子的话,竟然还会有点竹野内丰的味道。   感觉就像整个人被Photoshop做了一次修正一样,皮肤都变好了。   奈贺颇有些得意的把镜子还给悠,微笑着说:“嗯,看来我的魅力终于慢慢被人注意到了。”   悠发觉自己待在这里太久,连忙把镜子收起来,交代完工作,回去自己座位上,坐下之前,还忍不住又看了奈贺一眼。   奈贺一边机械的敲打着键盘,一边在脑中整理着可能的原因。   一个令他异常欣喜的结论渐渐浮出水面。   第一次的梦,他吞噬了菜美的所有,得到了一直期盼的工作;第二次的梦,他占据了古贺悠的秘密,得到了是男人就会期待的性能力;这一次的梦,他夺取了美玖的处女,得到的是自思春期就一直渴求的男性魅力。   换句话说,变得不被他掌控的梦境,正逐渐在现实里实现他的梦想。   如果这个推论是正确的……奈贺兴奋的连心跳都变得失去了节奏,他喘了几口气,喝了杯水,忍不住把脸埋到桌子下面,开心的无声笑了起来。   二十多年没有产生过交集的幸运之神啊,你终于想到我了啊。

  (十六)

  男人的魅力与自信的关系,往往是由外而内再由内而外的互相影响。   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后,奈贺连和同事打招呼的声音也变得中气十足。帮濑户浅香搬东西的时候,看到她不停地在侧面偷瞄着自己,奈贺的心底感到无比的满足。   那女人对男人的外表有蚊子之于人血一样的敏锐嗅觉,能让她兴奋的不断打量,可见魅力的提升并不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   这就足够了!   用了半个上午的时间对心情进行了整备,午餐的时候,他一进餐厅,就开始寻找田部由爱的身影。   如果顺利的话,现在的自己应该能成功抹杀掉之前留下的尴尬印象了吧?也许尝试着追求,最后交往也不是不可能的吧?现在的女学生不是很喜欢社会上的青年男性吗,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感情观或多或少也会被同龄人影响的吧。   一定要塑造起一个温柔可亲的大哥哥的形象,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奈贺擦干了额头紧张的汗水,准备一找到目标就一鼓作气直接冲锋。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哎!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吓得他差点把手上的托盘丢到前面大叔的秃头上。   “梦野君找不到座位吗?来一起吃吧,别客气。”语声像小孩子一样娇软,还略带一点诱人鼻音的,是接待台的松岛加绘,奈贺心目中主观排名的公司第一美人。   至于客观方面,抛开性格看的话,藤林亚实在这栋美女如云的豪华写字楼里也能稳坐前三的位子,略似混血儿的精美五官,火辣张扬的性感身材,和那一副永远水汪汪不正眼看人的妩媚神态,都足以让楼内的男人们蠢蠢欲动。   可惜没有谁成功过,慢慢的八卦的核心就从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变成了她什么时候成了黑木景子的禁脔。之后就是女的庆幸不已,男的无比感叹。   停止了脑内无谓的比较,扫了一眼那边,由爱没有出现。他自然坐到了加绘的身边,随口问:“松岛前辈没有和同伴一起吗?”   加绘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了胭脂的色泽,她连忙摇着手,认真的说:“不要叫我前辈啊,叫我松岛就可以了。我……我才比你早来一个多礼拜而已。”   哎?才早来这么点时间?那也就是说被富家公子哄上床玩弄一遭的不是她?   似乎是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加绘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啊啊……你一定是把春芽姐的事当作我了。她因为那个男人伤心到辞职了呢。我就是接替她的工作才能进这家公司。”   “那……你到也是来不及交到朋友。”女人的圈子本来就很难接纳新出现的同性,何况又是这么一个相貌出色的年轻女孩子。   “是啊。”加绘露出有些落寞的表情,“所以看到你也是新人却能和下川前辈古贺前辈他们那么自然地聊天,就很羡慕呢。”   “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很难接近吗?”一听这尽管带着疲惫依然活泼十足的声音,就知道下川美玖登场了。   平常这女人不都是和人事部的那群美女一起在办公室吃好料的吗?怎么今天跑下来了?奈贺奇怪的看着她,结果对面毫不客气的回赠了一个白眼。喂喂……   梦里的事情你要记恨我吗?而且……梦里你明明很享受的说。   “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明明是最清闲的那个人,却连朋友都交不到。那个,可能是除了我之外的大家都太忙了吧。”   大概是美玖毕竟是黑木部长身边的人,加绘用几乎算得上惶恐的语气解释。   不过从眼神中到可以看出,美玖对加绘有着显然的敌意。   这种女人间的战争明显不适合男人介入,奈贺很明智的摸了摸鼻子,开始埋头吃饭。   接着便是两个年轻女性在彼此没有任何好感下的枯燥对话,任何有旁听经验的人都会明白这是多么可怕的用餐佐料。   如果情侣吵架可以叫做修罗场,现在这情形和修罗地狱也差不太远了。   偏偏加绘和美玖都时不时会问奈贺一句,他只好含着口中的饭菜含糊的嗯嗯点头对付过去,还要留神别点错头。   啊啊……要是去找由爱搭讪就好了,对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高中生,美玖总不好意思突然出现捣乱吧。   不过说起来……这个女人难道在吃醋?   自信略微提高了的奈贺,开始认真的思考这种可能性。

  (十七)

  周末前的几天里,奈贺明显的感觉到了女同事的热情在提升,除了黑木部长和从不正眼看男人的藤林助理依然不为所动之外,就连小林杏出现在他身边的频率也明显的增加了。而同样很明显的,对于一直以来负责交代工作给他的美玖,这不是什么让她愉快的行为,偶尔看到美玖盯着杏的样子,就像被人侵入领地的雌兽一样不满。   而确信美玖对自己应该是有了好感的奈贺,已经在发愁要是把她哄到床上,按她这会吃醋的性格,似乎再想染指公司其他迷人的小妞就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可放着这样的一块送到嘴边的美肉不吃,再加上时不时还会回想起那天梦里美玖紧绷娇嫩的肉体带来的绝顶快感,让奈贺由心底感到不甘。   另外一个他关注的问题,就是下一次做梦,会给他带来什么。男人往往弄不清自己心底的欲望到底有多少,到底都是什么,除了钱和女人,他们依然热衷于太多东西。奈贺很仔细的审视了一下,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对权力的渴望几乎没有,而其余的欲念又太过具体,比如说想要追求到田部由爱,想要和很多女人上床,想要有一辆非常帅气的跑车……很明显,这和前面做梦得到的部分不太搭界。   幸好……已经有了工作,魅力和强壮的身体,即使后面什么也得不到,这三样东西已经足以让他感恩了。   水涨船高,奈贺很自然的把之前拟定的追求名单进行了更换。前田丽子这个级别的女性已经被划出了交往范围,进入有机会的话来一发也可以接受的区域。   暂时对于工作还没有更高一步的追求,对女性的渴求自然在奈何心里占了上风。   犹豫再三,他还是在记事本上第一个写下了小林杏的名字。   右边唇角稍微靠上的位置有一颗美人痣,除此之外,小林杏的脸上基本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永远梳得很整齐的发髻,一点缺憾也不会有的淡妆,配上柔和的脸型,秀美的五官,无论怎么看也是能成为美丽又能干的家庭主妇的好女人。   她也的确不擅长很多工作,是美玖之后第二个需要他收拾一塌糊涂残局的人事部成员,让他有一种“啊,原来人事部的员工只要有美貌就可以”的感觉。   她同时也是公司里属于美女这个阶层中唯一每天自备便当的人。这让奈贺更加坚信如果把她娶回家,比起让美玖成为梦野夫人来说,后悔的概率一定更低。   搔了搔下巴的胡茬子,奈贺渐渐觉得自己刻意回避美玖作为追求对象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别的都只是借口而已。   只是因为美玖表达出了很鲜明的好感,甚至即将到达追求的临界。   这世上是有一部分人——且多为男人——的心态是很奇妙的,比起主动靠拢的女性,他们更喜欢费去一番功夫追求。奈贺现在也发现自己可能也是这部分人中的一员,不然也不会明明知道美玖哪方面配他也绰绰有余了,仍然没有除了和她上床之外的念头。   不如周末试试看约一下小林杏吧,奈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了按照原本的想法行动。   反正失败也没什么,还有美玖。这样的想法让他多少有些飘飘然起来,毕竟从前,作为备胎而存在的角色,通常是他。   再一次由衷地向那个不知名的神表达了感激之情,奈贺开始进行手上工作,好弥补回胡思乱想浪费的时间。   今天就是周五了,不干完手上的活儿,可就截不住一向准点下班绝不拖泥带水的杏了。   嗯……周六应该是要加班,周日要约她去哪儿呢?第一次约会,应该还是清淡平常一些的选择更好吧?喷泉公园如何?随着兴奋感和紧张感的提升,杂念无法被彻底驱逐,直到美玖出现在办公室。   一句宣告,就让奈贺脑子里的幻想气泡破了个干干净净。   “周日值班的安排出来了,请各位在邮箱内查阅。”   毫无疑问,作为新人,奈贺就是集中办公区两个值班的人之一。

  (十八)

  性格和勤奋绝对搭不上边的奈贺对这次的值班安排到也没有什么太过不满的地方。   一方面是因为公司总是有加班的传统的,没有谁能特殊化。另一方面就是,他这个办公室里安排的另一个人是古贺悠。   同样加班,和一个无趣的丑八怪在一起与和一个有密切关系的美女在一起,差别比写字楼的高度还大得多。   他可是早就很想尝试一下在办公桌上玩弄美貌OL的愉悦了,现实中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可并不多。   其实这次的机会也不大,因为人事部值班的人是美玖,其余科室部门也都有人。真要真刀真枪来一发,不被开除才是怪事。   所以他也只是靠这个幻想来安慰自己而已。   幸好,周日还发生了一件让他感到安慰的事情。   在对面的图书馆,他又一次看到了田部由爱。她这次穿的是便装,很朴素而没有什么修饰的打扮,长裙也一直延展到脚踝,只能看到一点白色的普通球鞋。   看来……她也有可能不是什么大小姐呢。   正想过去打个招呼,对方就已经注意到了他。   她对他露出了温柔动人的微笑,像熟人一样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图书馆。   “她记得我了……”虽然不是通过什么帅气的手段,但总算是在一见倾心的少女心中留下了痕迹,奈贺兴奋的在肋下握了握拳,连身体都轻了许多,吹着口哨走进了大楼。   古贺悠早早的就已经在办公室里埋头在工作之中,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的“兼职”太过激烈的原因,她的早安都说的没什么精神。   说是加班,其实也只是保障假日的时候有人可以应付突发情况而已,加上相当大方的加班费,被排在执勤表上人的不仅不会有怨言,通常还会觉得自己比较幸运。   打水路过庶务课的时候,奈贺还不小心看到值班的前田丽子已经开始在浏览娱乐新闻了。   如果不是牺牲掉了一次约会的机会,他也觉得这样悠闲的加班实在是不错。   要知道,就在同一间写字楼里,可就有着忙起来几个月也不休息天天加班到深夜的可怕公司存在。要是到了那里工作,不要说约会了,恐怕深夜到了家里连手淫的力气都没有。   不到十点,上午预定的工作量就已经结束得一干二净,去人事部最后一次报表的时候,连美玖也已经戴上了耳机随着音乐轻轻的扭动。   无聊下来的奈贺,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开始望着天花板发呆。   比起以前和真实的女人几乎绝缘的生活,现在他几乎有种身在天堂的感觉。   如果再能和田部由爱顺利的相识发展的话,他一定会幸福的不知道要感谢谁才好。   “梦野君,你手头的事情忙完了吗?”悠站在人事部的门前,手里抱着黑色的文件夹,有些不好意思的大声向着他问。   “呃……忙完了。有什么事请说。”梦野立刻站了起来,即使和古贺已经是那样的关系,公司里的正常状态下,前后辈的关系还是不能弄乱的。   悠笑了笑,“因为是体力活,还是要麻烦梦野君了。请来帮我整理一下档案室。”   人事部的办公室里传来美玖带着笑意的声音:“不用对他那么客气,那本来就是打算拜托给他的工作,你主动申请要做已经是帮他的忙了。”   奈贺立刻接着说:“是,我应该感谢古贺前辈才是。”   并不是他突然变得热爱工作了,而是他看到悠在说完话后,很妩媚的对他眨了眨眼,那是很明显的信号。   一进档案室,悠就把插销从里边别上,双手勾住了奈贺的脖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吃吃笑着说:“看来只是和你一起整理东西的话,下川小姐并不会吃醋呢。”   她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和他在梦里闻到的一样,他低下头,嗅了嗅她的颈窝,没心思在这时候谈美玖的问题,爱八卦别人的人往往也容易被别人八卦,前几天就已经有美玖对他有好感的传言在办公室里飞来飞去了,“嗯……是爱丽丝的味道呢。”   悠皱了皱眉,向后靠在了档案柜上,疑惑的看着他,“爱丽丝……应该是没见过你才对。”   “嘛……”奈贺笑了笑,“你就当作咱们在梦里相会过好了。”他扭头看了看档案室,意外的发现里面其实相当整齐,“这……好像没什么需要整理的地方啊。”   悠用食指在嘴唇上比了一下,拉着他往档案室深处走去,“前两天我就已经开始在整理了,现在只剩下最里面还有一部分没整理完而已。可不要让下川小姐知道哦。”   剩下的只有两排架子,真要收拾起来,即使一个人也不需要一个小时,奈贺抚摸着悠拉着他的那只手,故意问:“那……古贺前辈,这里已经没什么好帮忙的了。我该做什么?”   “梦野君……”悠叹息一样的吐出他的名字,转身靠在了最里面唯一一张桌子边,显得湿润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古贺悠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了,可是爱丽丝很需要你呢。”   看样子,昨晚一定是被某个大腹便便的政客玩弄到欲求不满了吧,奈贺勾起唇角,走到她面前,双手穿过她的腰扶在后面的桌子上,“不管是爱丽丝还是古贺前辈,我都很乐意效劳。”   悠低声笑了起来,大胆的把手伸到他的裆部,隔着裤子开始抚摸他的分身,“你肯定幻想过在公司里没人看到的地方偷情吧?”   “没错。”奈贺把双腿分开一些,低喘着回答,“而且就是幻想和你这样漂亮又风骚的OL.”   “嗯……那就让爱丽丝好好服侍你吧。”用淫荡的声音挑逗着奈贺的官能,悠扭动着身子蹲了下去,“好久不见你的大家伙了呢,真是怀念那东西把人家的嘴巴塞得满满的感觉呐。”   “不用客气,请尽管享用。”奈贺笑着解开了皮带,把腰部向前挺出。   拉开拉链,悠一下就把他的内裤连同外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柔滑的手指握住了膨胀的棒身,用脸颊在紫红的龟头上磨蹭着,“唔……感觉比上次好像又大了呢。人家的嘴巴都要装不下了。”   “臭臭的,梦野君昨天一定没有洗澡吧?”悠从下而上仰望着他,嘴唇贴着龟头含糊的说着。   享受着龟头在柔软的嘴唇间摩擦的快感,奈贺低哑的回答:“没洗,你可以现在帮我弄干净。”   悠转动着头部用舌头把口水仔细的涂抹在肉棒的每一处,轻喘着说,“人家一定把你的小弟弟弄得干干净净。”说完,张圆的红唇吸溜一声将大半根肉棒一口吞入。   用舌头刺激着龟头的底部,悠同时小幅度的晃动着头,技巧娴熟的用口腔带给奈贺不输给性器的享受。   “嘶噜……呜唔……”口水填充在嘴唇和阴茎之间,随着滑动的方向变化发出不一样的响声。   一边用口为奈贺做着侍奉,一边解开了胸前的领结和扣子,悠的眼睛变得更加水润,拉着奈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微微弯腰,从敞开的缝隙伸手把胸罩向上推,奈贺用力握住了两团柔弹的肉球,开始随心所欲的抚摸玩弄。乳头已经发硬,花蕾一样磨蹭着他的手心。   口交的快感已经积蓄到足够的程度,奈贺有些依依不舍的向后撤开了腰,搂着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   桌子的高度和奈贺的身高恰到好处的适合,悠脱掉套裙和丝袜,双腿张开把脚踩在桌边,向前送出饱满的耻丘时,站立的他肉棒的高度正好可以以极舒服的姿势一杆进洞。   把真丝内裤底部的布条胡乱的拨到一边,露出的花房已经浸润出亮闪闪的蜜汁,奈贺喘着粗气,搂抱着悠的臀部,身体向前快速的移动。   对准了湿滑洞口的肉棒顺畅的塞入悠的体内,柔软的贝肉紧跟着咬紧,把膨胀的巨根死死的吮住。龟头撞到子宫口的那一下,悠鼻腔发出细长高亢的哼声,水汪汪的眼睛眯了起来,半裸的身体舒畅的颤抖着。   “果然……果然好棒……”肉棒开始在体内活动,被磨擦的浑身发麻的悠软软的用手肘撑着桌面,抬起双腿架在了奈贺的肩上,把支撑解放到背部的位置,臀部则拱耸着迎合着男人有力的冲击。   “如果有人来敲门的话,就不妙了啊……”奈贺分开她的腿夹到自己腰上,上身前倾按着她的乳房揉搓着抽插,交合的地方大量的蜜汁造成了踩在雨后土地上一样的声响。   悠握着他的手腕,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的音量,从剧烈的呼吸间隙说道,“没……没事,你、你用力做……就、就是了。我……啊啊啊,我已经……很舒服了。”   看来昨晚的顾客彻底让可怜的爱丽丝陷入欲求不满的境地,她才这样说完,就激动的扬起了头,脖筋都浮现出来,很明显的达到了高潮。   抓着她的脚掌举高,奈贺开始把幅度放大,龟头一直撤到翻开花瓣的程度,再狠狠刺向已经酥软的花芯。   “嗯!嗯嗯!”不敢叫出来的悠憋得脸上通红,抠着桌子边的手甚至把边缘挠出了痕迹。   还真是能忍呐,存心想要看看悠到底能把叫声憋到什么程度,奈贺鼓足了干劲,忍住龟头周围甜美的酸痒感,先是快速而小幅度的在膣口磨弄一阵,紧跟着连嫩肉也想翻出来一样的狂插一通,这样十几下一个循环的往复不断。   悠的脚趾先是蜷曲,紧跟着张开,白嫩的脚掌绕着脚踝用力的扭摆,好像不这样使劲的绷紧下肢的肌肉,就无法承受柔嫩的蜜壶深处源源不绝的快美。   “啊啊……唔……唔唔唔唔……唔!”痉挛的女体彻底在高潮中迷失,属于爱丽丝的媚态成为了半裸OL的主导,她双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眼睛紧紧的闭上。   随着肉棒周围有力的收缩,看着悠敞开的衬衣中白嫩胸脯浮现的醉人晕红,奈贺也忍不住夹紧了屁股,向着绝顶冲刺。   “呜……”沉闷的哀鸣声中,奈贺的肉棒开始激烈的喷射起来,他攥着汗湿的乳肉,和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生命的精华一股一股的灌注到抽动的子宫中。   肉体的欢愉和在这样的地方偷情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奈贺感到美妙的眩晕,胸腔里的心脏跳动的那么激烈,给他一种要撞上肋骨的错觉。   嗯……而且,这还不是梦……奈贺满足的趴在悠的身上,脸颊下压着她硬硬的乳头,慢慢地平复着急促的气息。   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之后,悠从敞在身边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小声说:“唔……十点半。”   “怎么了?”奈贺随口问了一句,半软不软的肉棒还留着一小截在她体内。   “我都好久没真的这么快活过了……”悠好像是想起了那次的梦境,红嫩的舌尖伸了出来,在嘴唇上缓慢的扫了一圈。   “你说……收拾这么大一间屋子,用上一个多小时,也不算太久吧?”奈贺看出了她的意思,笑着说。   “是呢……可是,你不用休息一下吗?”悠嘴上这么说着,下面的小口却很用力的夹了夹还留在里面的龟头。   “有你这厉害的嘴巴在,肯定没问题的。”奈贺抚摸着她的嘴唇,对她灵活的舌头和销魂的口技意犹未尽。   “你上来吧……人家不想动了。”撒娇一样的口气,悠光滑冰凉的手掌抚摸上奈贺的脸颊。   嘛……也好,反正这桌子足够结实。   奈贺满意的点了点头,把裤子脱下丢到一边的椅子上,直接爬上了桌子,因为空间并不大,他倒转了身体蹲在了悠的上方。   伸手抓住肉棒,她毫不犹豫的送进嘴里,一直吞到嘴唇亲吻上睾丸的程度,保持着头部的位置,湿热的口腔中,滑嫩的舌头娴熟的刺激着男性最敏感区域。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从皱巴巴的阴囊,一直抚摸到长着几根黑毛的肛门。   肉棒渐渐膨胀起来,仰头的姿势让她不太容易保持顺畅的吸吮角度,吐出了肉棒,她开始顺着底部向后亲吻,充满魔力的舌尖一直爱抚过敏感的会阴,围绕着男性的肛门旋转。   当屁眼传来被舌头挤入的绝妙快感时,奈贺的肉棒再次变得一柱擎天。   悠耐心的用手套弄着他的肉棒,舌头象条小小的红蛇,在肛门中心的区域舔钻勾吸,空闲的左手温柔的抚摸着奈贺的屁股。   兽欲很快到达顶点,奈贺急躁的跳了下来,甚至等不及悠自己抬起双腿,直接抱着她翻了过来,一把把碍事的内裤扯到脚踝,从高耸的桃尻后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嗯嗯、嗯!唔唔唔……”性感的闷哼和野兽一样的喘息再次成为了档案室里唯一的旋律。

  (十九)

  “喂,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古贺呢?你不会这么没风度,丢她一个人在那边整理吧?”   快到午饭时间了,奈贺才一回到座位,坐在古贺的座位上听歌的美玖就飞快的问了一大串。   奈贺挠了挠头,清了清嗓子确定声音不会还像刚才一样发哑,才回答:“不是,已经整理完了。古贺前辈有些不舒服,去厕所了。”   休息了将近二十分钟,古贺悠还是一副情潮未褪的模样,而且最后一次射在她嘴里的时候,似乎是角度不太好,呛到了,咳出了一身的狼狈。   不去厕所,光是身上衣服上精液的痕迹就已经解释不清了,更不要说那红彤彤的脸颊和因为摩擦肉棒而微肿的嘴唇。   应该是为了掩饰,悠回来的时候故意把自己弄得很狼狈,上身的衣服四处都是水痕,嘴里抱怨着:“啊啊……真讨厌,水龙头都捉弄人。呀,下川,你在这儿啊。”   “嗯,人事部就我一个人值班,好无聊。”美玖起身让开座位,拔出耳机塞进了兜里。   “午饭时间了呢……真是不知不觉,一上午就咻的过去了。”悠笑着说道,像平时一样挺直了脊背,端庄的坐在了座位上。   只有奈贺知道,在她套裙和丝袜中,内裤的底部正垫着厚厚的一层卫生纸,他射进去的精液,恐怕已经把那些纸都泡透了。   女人真是可怕,这种情况,还能若无其事的和同事聊天。奈贺赞叹的摇了摇头,关掉了电脑屏幕。   别的公司加班是常态的缘故,一楼的食堂在周末也照常营业。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悠约了美玖和丽子一起去对面的快餐厅,剩下的同事也没有熟到可以一起吃饭的地步。于是他只好一个人端着托盘,找了一个独自吃饭也不那么惹人注目的地方,安静的坐了下来。   “请问这里有人吗?”清澈而柔和的声线,发出了很礼貌的询问。   对奈贺而言,这声音足以和天籁相提并论,他激动地抬起头,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结果被一粒米饭呛到,涨红了脸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看来也是命运,只要在这个叫做田部由爱的高中女生面前,梦野奈贺就不可能谈得上所谓的形象。   “啊,原来是你啊……”由爱捂住了嫩红的小嘴,略带笑意的说。   “呃……那个、这个……是、是我。”止住了咳嗽,脸上的红色却没有丝毫消退,热辣辣的,当然不是羞涩,而是绝对的尴尬。   “这次您没有转身跑掉呢,奇怪先生。”由爱用很可爱的语气说出了这个多少有点别扭的称呼。   至少比被误会成变态要好,奈贺徒劳的安慰着自己,“那个……呃,我叫梦野奈贺,啊、汉字是奈良的那个奈,加贺的贺。”   “田部由爱。不过您似乎已经知道了。”由爱甜甜地笑着,把酱汤淋在面前的小碗白饭上。   “其实。”自信比以前增长了不少,现在的奈贺总算不会被尴尬的气氛一直缠绕下去,“上次在图书馆的时候我恰好坐在你对面。我是那次看到你借书证的名字。”   “是图书馆啊。”由爱白皙的脸上带着令人心头温热的微笑,“不过我本来就相信奇怪先生肯定不会是跟踪狂,跟踪狂的脸皮应该不会有这么薄。”她一边说,一边调皮的用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比,就像他的脸皮已经没有厚度了一样。   “呃……之前的,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认识你而已,这半句不知为什么奈贺还是无法很自然的接着说出来。   “没什么的,我头一次被人搭讪,其实也有点高兴呢。”由爱捂着嘴笑了起来,光洁的额头上方,乌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绑成了活泼的短马尾。   那么逊的事情也能叫搭讪的话,整个日本的花花公子都会笑到阳痿的吧。   “后来我也没多少时间总去图书馆了,真的不记得有见过您。”态度十分自然地随口找着话题,由爱微微低着头,让她脸颊的弧度看起来更加柔和。   “4月4日。”他有些激动地说了出来,“我可是不会忘记那天的。”忘记了掩饰这过于激动的情绪,他连忙接着说,“那天……我被这家公司录用了,对我来说是人生的大日子。”如果让由爱知道自己对她一见钟情,是不是会吓到,奈贺胆怯的把真实原因掩盖住。   “真是厉害呐,这楼里的公司都很不错,将来我毕业后如果也能进到这大楼里上班,那就太好了。”由爱说完,才往嘴里送了一口饭。现在会在吃饭时注意嘴里有东西时开口不雅的女孩子几乎要绝种了。   不过奈贺依然可以判断,由爱的家庭并不像他担心得那么显赫。目前的志向是做个OL,吃的午餐也是很平民化的酱汁拌饭,看身上的便装,也都是很寻常的品牌。   也许……追求她的话,障碍似乎仅仅是两人的年龄差距而已。   “奇怪先生,你也喜欢看书吗?”由爱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歪头看着他。   因为他说是在图书馆和她偶遇,那这个问题也就问的十分合理。   奈贺努力让自己和她有更多的共同点,自然的点头说:“是啊,呃……不过我也不会看什么太高深的东西就是了。”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的好,万一由爱看的书层次太高,只看轻小说和漫画的他也好敷衍过去。   “你爱看什么类型的小说啊?”果然这次提问的时候,由爱的语气就不再那么期待了,看来她似乎觉得自己喜欢看的东西很缺乏大众认同。   奈贺有些紧张,他觉得自己如果回答不好,恐怕就会把原本进入好球区的球啪的一下打成内野高飞送捕手大礼。   该死……要如何挥棒才能安全上垒啊!奈贺苦恼的看向桌面,正好看到由爱手肘下方露出的半截书上醒目的标题,《人类梦史》。作者的名字是看不太清楚的片假名,似乎是安东尼。史蒂什么什么。   一道灵光从脑子里闪电一样奔流而过,上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不是正在翻那本连不怎么上学的人都可能听说过的《梦的解析》吗?   幸好,做梦上有天赋的奈贺不可能不知道弗洛伊德那个老头子,他平顺了一下思路,小心的说:“大部分时间看看不需要费脑子的小说,最喜欢和做梦有关的内容,呵呵,我这个年纪了还喜欢关心做梦的事是不是与点傻啊。”   这其实也不算是谎话,最热衷于梦淫的时候,奈贺也读过一些和科学有关的读物,只不过以他的学习能力,现在能回想起一星半点都要感谢八百神庇佑。   “才不是呢!”由爱果然抬起了头,眼神也变得明亮清澈,她很认真的说:“梦是这世上最奇妙的东西了。真的,没有什么能和梦相比。”   也许是名字的读音和梦一致的缘故,由爱谈到梦的时候那种热切的眼神让奈贺都有些吃惊。   “你的姓氏也有一个梦字,真不错呢。”由爱带着羡慕的口气说道,抿着嘴把勺子上的饭纳入口中。   “你……喜欢这些研究梦的书?”看她快吃完饭了,奈贺连忙努力试图把话题延续的更久一些。   由爱点了点头,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才认真的说:“所有和梦有关的书,我都喜欢看。不过漫画小说什么的我现在已经很少读了,我更需要的是一些分析和研究。”   “怎么会想到研究这个?”奈贺很不解的问,做梦梦到什么才是他关心的,至于为什么会做,是怎么做的,他其实完全没有兴趣。   “因为我想成为一种十分厉害的人。不了解梦的话,就只能靠天赋了。”   由爱用的是很奇怪的“种”而不是“个”,奈贺忍不住问:“哪种人?”   由爱的眸子完全的吸引住了奈贺,她略带神秘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很小声的说了一个词。   “噬梦者。”

  (二十)

  虽然头一次听说这个名词,但在那一刻奈贺分明的感觉到,这个词指的人里绝对包括他。他顺势向由爱打听了一下关于这种人的其余讯息,但因为由爱也才开始寻找资料而已,所以相关的知识都是模模糊糊的。   关于这种人,她只有一个猜测出的概念,就是他们能够通过对他人梦境的侵入和吞噬,将自己梦想深处的一些东西具现化,侵入和吞噬的梦境越强烈,得到的馈赠就越丰富。   拥有这种天赋的人非常少,因为很少会有人沉浸在美梦中不可自拔,而这却恰好是噬梦者能力觉醒的关键。   由爱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她有一个学姐,就是噬梦者。依靠几次并不太熟练的吞噬和侵入,她在高中尚未结束的时候就办理了休学,成为了这个城市中权力惊人的家族财团长媳,过上了她自小就梦想的大少奶奶生活。   由爱是她唯一的朋友,一次咖啡店里的交谈中,她把自己秘密告诉了由爱,并拜托由爱调查这种能力的详情,好让她能够应用的更加随心所欲。   可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她也只是从一些稀奇古怪的典籍和不知道信不信得过的占卜师那里搜罗到了噬梦者这个名字和残破的一些解释。   由爱只好把重心转移到梦上,从这方面开始入手。   结果大部分的研究还是侧重于心理方面,这让由爱多少有些失望。   看着她白皙的手指沮丧的在厚重的书籍封面上滑动,奈贺险些脱口告诉她自己也是噬梦者。   “对不起,跟你说了这么多无聊的话。”看了看时间,由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道歉,“平时都很少有人肯听我说这些,谢谢你,奇怪先生。”   嗯……除了那称呼他觉得不太合适之外,这场午饭绝对是他最满意的邂逅。   为两人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奈贺决定好好的恶补一下知识,下午上班前的时间,他去对面的图书馆办理一张借书卡,在那个长相硬朗的女管理员的推荐下,借了一本大卫。丰塔纳的《梦境地图》。   下一次聊天,至少不用干听着了。奈贺翻开封皮,闻了闻里面散发的油墨香味,从书的崭新程度来看,关注这种知识的人,还真是少啊……   下午的加班比上午更加无聊,被他喂饱的古贺悠连眉梢都透着倦懒的满足,安稳的缩在自己的椅子上整理电脑中的资料,被中午的邂逅搞得心情有些亢奋的奈贺发了一封邮件给悠,结果回复的是像撒娇一样的话,“人家下面都肿了,拜托你,改天吧,好不好?”   他只有说好。   打开那本书看了几页,天生就对大段大段的文字不在行,奈贺很快就看得眼皮发沉,连忙把书签塞好挺直了背,带上耳机用一首和噪音差不多的重金属提了提神。   没想到这么快就适应了正常上班的节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反倒让他觉得陌生,现在再回想不久前还死气沉沉的家里蹲生涯,简直就像上辈子的事一样。   “梦野君,下班后有什么计划吗?”到了下班时间,前田丽子带着有些期待的微笑等在走廊墙边,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向他说出了邀约性质的询问。   “没有。前田前辈有什么建议吗?”美玖应该还在办公室里听歌,这次应该不会有机会来捣乱了。   “嗯……其实,今天有一场联谊,是和楼上的几家公司一起。就在拐角后面的小酒吧。”她似乎头一次主动向男性提出邀约,说话的时候微微低下了头,丰润的脸颊上也浮现了红晕,“有个说好的……呃,有个男士临时有事不能来了,梦野君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一起来参加吗?你能帮个忙的话,就不会有人落单了。”   这种男女人数一样的相亲交友一夜情乱炖一锅烩的联谊,奈贺其实没太大兴趣,只不过他对丽子多少还算有兴趣,而且晚上也确实很无聊。   趁美玖没出来捣乱,奈贺顺手拍了拍丽子的背,和她一起走进电梯,“好,那就一起去吧。”   联谊的地点是酒吧的一间中型包房,在里面大声的吵闹也不会被隔壁投诉,灯光昏暗到足以模糊掉面孔的细微缺陷,加上酒精的刺激,毫无疑问是女人摆出有机可乘姿态的最佳地点。   而且附近就有情趣时钟酒店,可见举办的人十分有经验。   主持是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小个子男人,从视线飘忽后必然会到原处的落点来推测,他的目标就是身边那个娇小但是身材不差的OL.和奈贺想像的不一样,男人们并没有像蚊子追寻鲜血一样围绕在最出色的几个女性身边,而是都很务实的选择成功把握较大的对象展开攻势。丽子在到场的女性中并不十分突出,依然被两三个男人轮流搭话,反倒是最漂亮的那两个女孩乏人问津。   不过那两个美女表现得太过高傲也是原因之一,这种场合下,肯冒着丢脸的风险去挑战高难度关卡自然不是这群以释放荷尔蒙为目标的雄性会选择的路线。   丽子似乎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联谊,紧张的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不时向奈贺这边投来求助的目光。   但奈贺有点顾不上她,一个脸上有几颗雀斑但长的还算可爱的女孩正在主动和他攀谈,对他来说,这种主动靠上来的女性他既不懂也不想拒绝。   几杯酒下肚后,聊天的内容变得更加五花八门,一部分接近得分的家伙已经交换了座位后说起了悄悄话,做出羞涩表情的女孩们也都晕淘淘的乐在其中。   可以预见,今晚直接上到本垒的男人至少也有三四个。   丽子身边也换来了一个模样还算顺眼的高个男人,贴在她的耳边嘀嘀咕咕的不停说着,大致也能猜到是在谈联谊结束后的约会。丽子似乎很想拒绝,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脸上的表情在为难和困惑之间游移不定。   奈贺坐到了那个叫摩子的雀斑女孩身边,对方很大胆的直接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明确无误的表示了好感,这样水到渠成的亲密态势,让丽子想求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适合参加这种联谊啊,奈贺让冰凉的啤酒在舌头上面滚了几滚,在心里衡量了一下,低头对着兴奋到耳朵都在发热的摩子小声说道:“摩子,我今晚有事。我的号码你记好,以后再联系。”   “啊?阿奈这就要走了啊……人家还想和你接着去别的地方继续约会呢。”   摩子嘟着嘴撒娇,红扑扑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毫无疑问,只要留下到联谊结束,带这个女孩去酒店玩上一夜绝对是没有任何难度的事情,从她的性格来看,也不会有什么后患。   “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咱们在一栋楼上,总会见面的。”奈贺用光了全部的定力,向周围的人低声道歉,然后离开了已经充满醉意的房间。   一路走到酒吧门口,让凉风醒了醒脑子,他掏出手机,拨了丽子的号码。   五六分钟后,神态有些狼狈的丽子双手拉着裙摆小步跑了出来,及肩的长发也没顾得上理顺,有几根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真是得救了啊,太感谢你了。”丽子感激的道谢,随即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真丢脸呢,明明是我约的你,却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奈贺摸了根烟点上,笑着说:“前田前辈以前从没参加过这种聚会吗?”   丽子摇了摇头,“以前也想过参加,可是……总觉得勇气不足。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奈贺半是安慰的说:“也不都是这样,纯粹的相亲会也是有的,只不过肯定不会在这种地方就是了。”他看了看表,“咱们先往别处走走,免得再有人出来看到,那样就不太好了。”   丽子点了点头,有些沮丧的说:“本来以为是个认识新朋友的好机会,没想到会是这样……真是对不起梦野君了。”   丽子的个子并不高,刚才在里面被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襟也没完全整理好,走在奈贺的身边,他只要侧过视线,就能清楚地看到敞开的衣领中带着一层湿气的白腻肌肤,大概是身材丰满的缘故,锁骨附近的部位看起来十分肉感,让人想要轻轻咬住。   “丽子。”走出两条街口,奈贺把漫无边际的闲聊收束到终点,既然连称呼也可以转变了,就该考虑一下下面该做什么了,她这样性格的女人,直接采用积极强硬的态度应该就可以了,“你这么晚回家没问题吗?”   丽子眨了眨眼,酒精的余威让她还有迷糊,“我和朋友一起租的公寓,她通常不到后半夜都不舍得回家。我现在回家也是自己一个人看电视。”似乎是对孤单的状态感到无力,丽子的肩膀垮了下来。   “那……不如陪我再去喝点吧?”奈贺努力维持着口气的沉稳和温柔,尽管血液中的兽性已经在酒精的撩拨下燃烧起来,“反正我回家也是一个人。”   虽然父母在他工作后对他的看法多少有些改变,但那两人的重心还是在他那出色优秀的弟弟身上,他就算一夜未归,双亲也未必会打一个电话给他。   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毕竟他还没有过彻夜不归的记录。   今晚,也许可以尝试一下。上次在酒店和女人上床,都已经是高中时代的事了,唯一留给他的记忆,就是对着染血的内裤露出解放表情的女朋友的脸——就像和他交往直至结束处女都是为了做完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而不被嘲笑一样。   “唔……”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个时候答应男人邀约的话,意味着什么丽子也不是不清楚,她皱起眉,迟疑着没有答覆。   “你也不想第一次参加联谊,就这么早灰溜溜的一个人回家吧?”就像有个声音在指导他一样,奈贺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对这样犹豫不定的女人,只要按自己的想法来就是,在她想清楚之前,时间已经足够发生很多事了——从心底涌上的知识告诉他这个令他期待起今夜的事实。   果然,丽子根本做不出坚决的反对,虽然脸上还是有些为难,依然跟上了他的步伐,身体也在他的牵制下和他贴在了一起。   “丽子以前有过男朋友吗?”随便找着话题,奈贺完全不给丽子冷静下来的时间,迳直向着一家酒店对面的居酒屋走去。   “呃……短大时期有过一个男友。”丽子诚实的回答,“但对方不是真心交往,也就……呃……被甩了。”   “哦哦,那家伙还真没眼光呢。”   “梦野君,不要拿我开玩笑啦……”   半小时后,双颊酡红的丽子软软的依偎在奈贺的身边,并没太抗拒的走出了居酒屋,走向霓虹灯下闪烁着暧昧灯光的酒店入口。

  (二十一)

  丽子去洗澡的时间,奈贺为了保险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自己和同事在外面喝酒,还要很久才能回去。那边平淡的回应后,简单叮嘱了一句让他少喝点。   挂掉后,他直接关掉了手机,仰面跳到了柔软的床上,满足的舒展了四肢。   刚洗过澡的身上格外的轻松,好像能涌出源源不绝的精力。   洗澡的时候他故意拖延了一会儿,给丽子一些时间,毕竟如果这事情弄的太半推半就,今后一起工作时候难免会感到尴尬。   幸好,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丽子没有逃走,只是红着脸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那……我也进去洗了。”便快步逃进了浴室。   看来,她应该也做好了心理建设。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时间,丽子才磨磨蹭蹭的洗好出来。奈贺把视线从电视节目上转移过来,停在她盘在脑后的长发上,“丽子,把头发放下来吧。”   “嗯……”丽子听话的抬起双臂,松开纠缠的头发,甩了甩头,让湿漉漉的黑发披散下来。   “哇哦……”小声赞叹了一下,奈贺随手关掉了电视。   也许是现今的衣服都力求凸显骨感美人的魅力,也许是这个女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打扮自己,当只起了负面作用的衣服被单薄的浴巾代替后,好像维纳斯一样丰润诱人健康成熟的女性肉体彻底的辐射出灼热的性感。   “你那个男朋友……一定没看到过你现在的样子。”奈贺的声音变得低哑,视线扫过白皙丰满的胸膛,缓缓移向圆润光滑的小腿。   “可能、可能是我太胖了,他都没兴趣……没兴趣和我……”看来自卑心理一直在这个女人心里发酵着,丽子看着斜前方的地毯,有些忐忑的说,“我……是不是很难看?”   真是托了这家公司美女如云的福,丽子恐怕已经觉得自己是嫁不出去的滞销女了,要不然,也不至于答应那种目的明确的联谊邀请。   幸好我没错过,奈贺撇了撇嘴角,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高她的下巴,低头看着她布满红晕的脸,“你忘了,就在不久前还有几个男人轮流在向你发起攻势吗。我保证他们每一个都想和现在的我互换位置。”   “丽子,你没和男朋友来过酒店吗?”拉着她坐到床边,从后面搂她的腰,奈贺有些好奇的问。   这个时代,像美玖那样的年纪还是处女的就已经是稀有生物了,丽子已经过了二十五岁,应该不会一点经验都没有吧?虽然在梦里有自信让女人第一次也能很舒服,但在现实中奈贺还没有这个自信,前女友留给他的阴影还萦绕在心头。   丽子很小声的说:“没有来过,不过……不过我、我也有经验的。”像是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丽子扭开头,“那时刚被甩了,很难过,一个学弟陪我去喝酒,就在后面的巷子里,我连衣服都没有脱,就那么面对面站着,我抬起脚,内裤还在脚踝上挂着……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感觉没怎么痛,反倒是学弟帮我擦的时候看到有血,还是以为是月经,吓了一跳。呵呵……”   现在她也有点醉了,把唯一的一次性经历说得这么详细,好像在努力证明自己不是二十五岁还乏人问津的失败者。   收紧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奈贺开始从身体上占据主导,他扳过她的脸,看着她不安的眼睛,“丽子,你其实很有魅力。我知道只是说这样的话会让你觉得很虚伪,呐……你来摸摸看,这里就是证据。只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就已经兴奋的不行了。我可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伙子……”嘛……虽然不久前还是,不过这个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   手腕被他牵引到胯下,男人兴奋的最直接表现,那根竖起的分身,直接碰到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在空中挣扎了一下,跟着小心翼翼的握住了炽热的肉棒。   “好硬……怎么会。”出了些汗的手心贴在肉棒的周围,不敢相信的上下摸索着。丽子低下头,看着浴巾下昂扬的阴茎,眼里闪动着喜悦的神情。   “因为你的身体很性感,如果能看到更多,一定会更加兴奋的。”奈贺鼓励着她,撩开了自己的浴巾,露出了不久前还松垮垮现在已经紧绷结实的腹肌。   丽子吞了口口水,咬着下唇站了起来,背对着他解开了浴巾,“请……请不要嘲笑我……”   白色的大毛巾顺着重力的牵扯下坠,光洁的背脊收束出起伏的曲线,线条从腰肢以下迅猛的昂扬,肥圆白腻的臀肉紧并在一起,拱耸出性感的山峰。   “丽子,转过来。”奈贺呼吸变得粗重,他盯着丽子随着呼吸起伏的肩胛,等待着她裸体的正面。   “嗯……”丽子双手抱在胸前,缓缓转了过来。   她的小腹略有一些肉,接续在突出的臀部曲线之上则恰到好处,一手环抱的腰肢配上前凸后翘的身材那是漫画里才有的事。她的上围是真真切切的丰满,估计就是站在西方女人身边,也不会落败半分,手臂能遮住的仅仅只有乳头周围而已,两团白嫩柔软的肉球挤在她环抱出的空间里,压迫出一条深邃的乳沟。   丽子的皮肤很好,身上的肌肤比起脸颊也不会逊色,灯光下能看到边缘细细的绒毛。   看到奈贺的视线突然停止,丽子才意识到她只是护着胸部,却忘记了另一个关键地带,连忙伸出一只手捂住,呀的一声红透了脸。   不过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那丰腴的耻丘上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紧并的双腿中央一览无余,没有任何遮蔽。   “你、你别这样一直盯着……”丽子用快要哭出来的语气小声说,弯着腰一副随时都想要蹲下去的样子。应该是过于害羞的缘故,连胸前的肌肤都泛起了红晕。   “丽子,我想要你……”奈贺兴奋地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向斜上方昂起的龟头几乎碰到她的小腹。   “真的吗……”丽子带着复杂的眼神望着面前的男性,她的困惑仿佛还是来自于根深蒂固的自卑,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不太确信自己有吸引出色男人的能力。   “比刚才更硬了,不是吗?”会阴的肌肉用力,肉棒在丽子面前跳动一下,她缓缓跪在地毯上,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肉棒。   “你能亲亲它的话,我会更加高兴的。”奈贺从上方握住丽子脑后的头发,往自己胯下的方向微微用力。   没有哪个日本女性会在这个年纪对这类事情一无所知,丽子迟疑了一下,张开了嘴,把奈贺的分身缓缓含了进去。   如果古贺悠的口交技巧是大学毕业,丽子最多也就是幼儿园阶段,嘴唇不会用力,舌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含着肉棒,前后移动,眼睛茫然的向上看着他。   两三次之中,就会有一次碰到牙齿。   但这都不妨碍奈贺越来越亢奋的肉欲,仿佛中午和由爱正式认识的激动都转化成了欲火,他从耻骨根部感到焦躁的发热。   懒得对丽子做过多的指导,他有预感以后还有的是教她的机会,现在,把情欲发泄出来才是最要紧的事。   “梦野君!请……请温柔些……”毕竟只有一次几乎算不上经验的经历,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丽子紧张的和第一次献身的女学生一样。   这让他又一次想起了和女友那次失败的初体验……   两个都过于紧张的人,仅仅是找到入口就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早已软化的肉棒靠女友的亲吻才重新振作,膣口的干涩也靠口水的润滑解决,带着那股执念,深深插入女友瘦小的肉体时,她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到他射精时,女友露出的表情就像是得救了一样。之后的几次,也都让他失去了和真实的女性交合的信心。   渐渐,沉沦梦境……   “梦野君,我……说错什么了吗?”   丽子忐忑的话把奈贺从回忆中扯回,他笑了笑,低头吻了她高耸乳房一口,用舌尖挑逗着翘起的乳头,“我是在想,怎么能让你不那么紧张。”   因为自卑而紧张的心境,他曾经体会过很长一段时间,那种同病相怜的感触让他从单纯的想要发泄,变成了想让丽子体会到性爱快乐的心情。   对现在的他来说,几乎可以说没有经验的丽子是非常容易对付的对象,回想着梦中自然而然学会的那些技巧,他俯下身体,开始从丽子圆润的耳垂向下细细的吻起。   丰腴的肌肤在被吸吮时格外软弹,吻遍全身也不会觉得乏味,乳房好像布丁一样柔弹,臀部也丰盈到可以吞噬掉按压的手指,更让他愉快的,是丽子全身上下几乎布满敏感带,吻到腋下,舌尖贴着腋窝格外软嫩的肌肤上下滑动的时候,她就已经受不了的摇晃着头,嗯嗯啊啊的细微痉挛起来。   当他的口压在粉色花瓣顶端,挑拨最敏感的阴核之后,稀奶油一样黏滑的爱液彻底的喷涌而出,染上了他的下巴。   “呜……好丢人……”尝到高潮滋味的丽子羞耻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丰满的大腿紧紧的夹住了埋在中央的奈贺的头,蠕动的嫩肉用力的吸吮着插入了一截的中指。   让女人高潮是男性的另一个快乐之源,奈贺兴奋的瞪着小腹上方剧烈起伏的乳房,继续攻击着充血的花蕾,中指同时用力挤开了紧闭的穴腔,往蜜壶深处挖掘。   “呃呃呃……”丽子发出类似哽咽的呻吟,脖子向上抬起,双手情不自禁的绞紧了床单,雪白的裸体泛起了大片的红晕,腰部以下的肌肉一瞬间绷紧。持续了十几秒,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软绵绵的倒在了床上,“哈啊……哈啊……好像……快活得要死掉一样……”   征服女人的肉体很多时候正是征服她们心灵的捷径,从湿润的花瓣前抬起头后,奈贺清楚地看到了丽子迷濛的眼神中涌现的爱意,他趴到丽子的身上,丽子立刻紧紧地抱住了他,激动地吻着他的脖子和肩膀。   他向前缩腰,肉棒靠腹筋的力量昂起刺向饱满多汁的花房。丽子低泣一样的喘息,一面胡乱的吻着他的身体,一面抬高臀部迎合着他的动作。但她毕竟没有什么经验,而且那柔嫩的小穴此刻也有些滑腻过头,奈贺向前挺了三次,龟头都从会阴向后滑开。   “呜……怎么这样……”丽子焦急的晃动着肥美的屁股,皱着眉用敞开的肉体去追逐奈贺的肉棒。   “把腰沉下去一点,屁股抬高……对,就是这样。”奈贺搂着她汗津津的裸体小声指导着,龟头压在柔软的器官外部,等待着角度合适的时机。   “呀啊……”身体骤然被炽热的肉棒撑开,尖锐的胀痛沿绷紧的脊背上攀,丽子情不自禁的尖叫出来,双手紧紧抱住了奈贺的后背。   看来当年那个学弟多半只是在门口晃了一下,连处女膜都没能完全破开,奈贺插入的瞬间,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撑破了一层细嫩到不易察觉的屏障。   比起高中时代女友那又干又涩让他也跟着疼痛的处女小穴,丽子的身体要好上太多。奈贺用嘴封住了丽子的痛哼,胸膛压在她的乳房上,靠膝盖支撑着前后移动起来。   毕竟是已完全成熟的女性,身体又那么敏感,奈贺的动作才持续了一会儿,丽子的痛哼就变成了愉悦的鼻音,她的舌头也回应起他的亲吻,交换着两人口腔中带着酒气的唾液。   “嗯啊!啊啊……啊啊……要飞起来……飞起来了……”奈贺射精的时候,丽子章鱼一样的纠缠在他的身上,蜷曲着脚趾颤抖着达到了无法计数的又一次高潮。   蠕动的子宫,把浓浊的精浆一滴不剩的嘬吸吞入……   “我以前真的不知道……女人还可以得到这种快乐。”两个多小时后,在酒店门前分开时,丽子用湿润的眼神注视着奈贺,红着脸,小声的这样说道。

  (二十二)

  “喂喂……最近前田好像变漂亮了啊。”   “不就是换了发型和更合身的制服,你想多了吧。不过是比以前好看了。”   “我才不信只是因为打扮呢……这么看,倒真可以理直气壮的接受庶务课第一美人的称号了。”   “多看看前田的话,莫名觉得很沮丧呢。我们辛辛苦苦计算卡路里保持苗条身材的时候,人家肉肉的依然也可以美起来。”   一般这种纯女性的闲聊,奈贺作为男人是没兴趣跟风的,但在他身边的美玖显然不这么想,她就是那种具备把随时听到的八卦转换成话题能力的女人。   “能让女人由内而外漂亮起来的原因,八九不离十就是恋爱了。”美玖用背后桌子的位置听不到的音量对奈贺说。   “是吗?其实我觉得前田前辈是真的底子不错。你们那些总是为了几百克重量就要死要活的女人应该好好反省才对,折腾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奈贺扫了一眼对面桌子吃饭的那几个同事,里面就有减肥减到没胸没屁股的典型例子,真不知道那样有什么好看。   美玖很干脆的往自己的嘴里放了一块叉烧,含糊的说:“我可没那么傻,不过我运气好,怎么吃也不会胖,永远的48公斤。”   “下川前辈,小心刺激到别人。”奈贺翻了翻眼睛,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最近这三天,美玖成了他午饭时间的固定同伴,小林杏从周一上班开始就有种在躲着他的感觉。关于这个事情美玖还半开玩笑的猜测,“她上班的时候嘴角有瘀伤哦,会不会是哪个爱慕你的女人揍了她一顿啊?”   “真要是你说的情况的话,动手的肯定是下川前辈你。”奈贺毫不客气的回敬。   说不在意那是骗人,周末前还明确的在慇勤接近的女人,怎么也不至于一天就突然冷却掉,而且杏脸颊和嘴角的瘀伤用摔跤来解释实在有些幼稚。   没了杏的插手,这三天下来和他接触最多的自然又变成美玖,让他很纠结,要是美玖和丽子的情况一样该有多好。   那一次愉快的性爱后,周二晚上两人又约会了一次,还没等奈贺想好怎么开口,丽子就主动提出让两人的关系保持在肉体部分。   “因为我觉得奈贺你还能追求到更好的女孩子,我……能像现在这样快乐已经很满足了。”   丽子说出原因时的表情格外的认真,圆圆的脸上闪动着微妙的光辉。以丽子现在的情形,如果被别的男人知道她还保持着这种奇怪的近似自卑的感觉,恐怕很快就会有缺少床伴的男人蜂拥而至。   非常庆幸自己先得手的奈贺满足的笑了笑,翻身把丽子汗湿的裸体再一次压到身下。   可惜,不管奈贺怎么幻想,美玖也不会是这样的表现。至少她绝不会是甘心和某个男性只保持肉体关系的女人,不到恋爱后期的阶段,恐怕这个看似开放的女孩根本就不会给人爬上她床的机会。   对她越熟悉,这种想法就越深刻。回想一下那次的梦,美玖可是穿着婚纱的处女哎……大多数寻常家的女孩到她这个年纪都要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魅力不足了,但她一点也不当回事,和女同事互开玩笑的时候还敢睁大眼睛说出:“我就是没有交过男朋友啊,追我的我没看上,我看上的总追不到。”   “喂喂,现在又不是非要和男友上床的年代了,你不会这么土吧。就算不尝尝男人的滋味,好歹也要熟悉一下技巧嘛,不然被将来的老公嫌弃怎么办?”   “切,本小姐聪明伶俐,那种事情看看也能学会了。”   听美玖转述他们的对话的时候,奈贺忍不住问:“前辈说的看看,呃……是指……”   “就是AV啊。你不要说你没看过。”美玖一点也没有脸红的看着他,好像看AV学习将来男女之间要用到的技术对她来说再正常不过了,“不过那些东西感觉一点都不实用。”她说着,还做了一个要抬起膝盖的动作,小声抱怨,“像那个什么大江户四十八手,根本是在杂耍嘛。要我把腿抬那么高办事,累都累死了。”   被这样一个女人黏在身边,奈贺也不知道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美玖和由爱的第一次交集,就是下一天的午饭。大概是兴趣转移到做菜上,美玖难得的自带了便当,不过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出,味道属于制作者本人都要用毅力才能不扔到垃圾桶的程度。   不知道是美玖人缘好还是威慑力足,其余想接近奈贺的女同事都选择了午饭之外的机会,两人的座位附近一直都很空。   所以,当由爱端着托盘很自然的坐到奈贺身边,甜甜的说了一句:“奇怪先生,真巧呢。”的时候,美玖难得的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奈贺,这是你妹妹吗?”   妹妹?会有妹妹叫哥哥奇怪先生吗?   “嗯……我一个朋友。”奈贺想了想,决定先收起快要压抑不住的激动。要知道他每天中午在这边吃饭可说就是在等这一刻,他扭头对着由爱打了个招呼,笑着说:“也不算巧,我其实每天都在这边吃饭。”   “这样啊……”由爱笑着把书放到了一边,“那我过来吃饭的时候可以找你吗?”   奈贺看了一眼桌上的书,是梅芙。恩尼斯的《梦》,“当然可以,一起吃也不那么无聊。啊……这是我公司的前辈,下川美玖。这是田部由爱。”   “呀,好年轻的前辈呢,我还以为是奇怪先生的女朋友哩。”由爱这句话说的正是时候,已经皱起眉的美玖听到女朋友这个词才明显的有了情绪的转折。   “奇怪先生是什么……奈贺,这是你的花名吗?”   我又不是牛郎,要什么花名啊。奈贺心里抱怨了一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呃……她一直都这么叫我,可能我以前是有点奇怪。”   不管女人之间第一次见面聊的是什么话题,心底在意的肯定是对方的容貌。   美玖比由爱看上去还要美貌几分,但高中生正是最美好的年纪开始的时候,从充满弹性的皮肤里透出的青春气息是化妆品如何也取代不了的,那种花苞绽裂而又没有完全开放的纯情感觉,也是这些在社会里浸染过的女性怎么也模仿不来的。   即使她们自己也有过那样的时候,看到逝去的年华,还是会忍不住嫉妒。   如果再加上男人这个砝码,那么,就已经足够引起一场女人的战争。   不过美玖也清楚自己还没有立场,当由爱和奈贺开始热切的讨论起关于梦的种种话题的时候,她也只有一边吃着难以下咽的便当,一边努力寻找机会插上一句。   “原来你喜欢女学生那种类型吗?”两人进到电梯后,美玖有些消沉的问。   奈贺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心底流露的好感是很难骗过女人的,何况是这种感觉异常敏锐又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他摇摇头,“不是年纪和类型的问题,我只是刚好和他有一样的爱好。我也是很爱做梦的人,遇到一个喜欢研究梦的,自然会很高兴。前辈你想太多了。”   美玖摸了摸耳朵,有些烦躁的把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好了好了,又没有别人,别总是一口一个前辈的,好烦。”   应该是想起了那一夜的梦,美玖的耳根有些发红,“我……也不讨厌做梦就是了。不过做个梦有什么好聊的啊。真不明白你们……”   眼前突然浮现了梦中美玖白皙的股间红嫩的花瓣,奈贺觉得裤裆突然一阵发紧,连忙把注意力转移到电梯变换的指示灯上。   “以后不在工作时间的时候,叫我美玖就好了。”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过奈贺身边的美玖小声这样说道。

  (二十三)

  “你和下川已经在交往了吗?”   几天后的午休时间,古贺悠约奈贺到档案室幽会了一次,激情后的平复时间里,她一边整理衣服和头发,一边问了这么一句疑问并不很重的话。   奈贺楞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一起吃吃饭聊聊天而已。可能我们比较谈的来。”   “啧……装傻。”悠笑着在他的龟头上弹了一下,“全公司都看出来她对你有意思了。你没看那个暗恋你的小前台都已经不和下川打招呼了吗?”   小前台?是说松岛加绘吧,那个女孩是明显不擅长主动追求别人的类型,对奈贺也仅止于流露出好感的阶段,但从她对美玖越来越明显的敌意来看,暗恋奈贺也不是胡说八道的推测。   果然说什么内在性格都是骗人的,奈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变帅前好几个女人都说过他是好人,却从没享受过现在这样既有床伴还有女人争风吃醋的待遇。   这可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好好想想吧,认真交往的话,总要选一个的。”悠亲了亲他脸颊,“我先出去了。你晚点再出来。”   奈贺点点头,在她走到门口时提高音量问:“悠,我该怎么选才好啊?”   悠扭转身面对着他,脸上浮现出属于爱丽丝的世故神情,她沉默了几秒,才耸了耸肩,回答:“我只知道你肯定不会选我。这就够了。”

  (二十四)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由爱的制服也挣脱了薄毛衣和外套的束缚,直接呈现在春日的阳光下。   从一开始的三四天一次,到两天一次,再到现在的每天中午准时出现,公司的流言板上很快就多出了关于奈贺的新内容。   “呐呐,听说梦野那家伙非常厉害呢,公司里有两人在追他都嫌不够,还勾引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学生。”   “是啊是啊,他们说起话来,连下川都插不上嘴呢。”   “真可怜……最近松岛都变憔悴了,被两个对手夹击,和目标快要说不上话了。”   “那也是她的问题,现在可不是只有男人才应该主动的年代了。公司里难得出现一个帅哥,人又挺老实,不趁这个机会,以后就只能参加相亲会了。”   “哈啊?你不会也想出手了吧?”   “那倒没有,竞争太激烈我才不会进去自讨没趣。不过……能和他来一次体验一下倒也不错。呵呵……”   “我都有点动心了,现在身体那么强壮的上班族都快绝种了,上次去相亲,介绍给我的对象连西装都撑不满。这要是在一起,我兴奋劲还没上来,估计他就断腰了。”   嗯……还是晚些再来好了。拿着手上的文件,奈贺决定还是回去等一会儿再来比较不那么尴尬。   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做过梦了,长相倒是依然在缓慢的发生变化,现在他已经不太相信镜子里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但拿出以前的照片对比,却还是找不到显著的不同。虽然是高兴的事,但仔细深想的话,还是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不知道是不是受奈贺身边三个女性形成的诡异结构影响,丽子在每周一次和他享受交欢乐趣的同时,也开始积极参与正经的相亲宴会。看来是知道了男人带来的乐趣之后,也开始认真的为自己的长远未来打算了。   这半个多月只和丽子做过两次,和悠做过一次,对奈贺来说这样的程度根本无法宣泄异常迅速积蓄起来的情欲,他有些苦恼的发现目前身边的三个女性竟然没有一个能帮助他解决性欲方面的烦闷。   当然根本原因还是在他,如果他能决定好好的追美玖或加绘中的任何一个,恐怕最多只要一周就能敲定男女朋友关系,努努力的话,直取本垒也不是太难。   可他还是不舍得放弃由爱这个目标。进境缓慢不代表没有希望,每次他都这么安慰自己,然后脑海里就会闪现她百褶裙下露出的笔直双腿,黑袜上方露出的肌肤象白瓷一样细腻夺目。   他不得不承认,纯粹从肉体上的渴求来说,由爱比起另外两个女人并不占太大优势,毕竟加绘和美玖也都是他喜欢的美人类型。只是精神上那种被牢牢吸引的感觉,他在其他人身上从未体会到过。   仅仅是看着她的眼睛,听她用悦耳的声音说着有关梦的事情,就可以持续一辈子也不会觉得厌烦。   不管怎么想,他想追求的目标都是由爱。可是,他不懂如何追求她,一到她面前,他就有种变回了从前自卑笨拙的自己的感觉。   这也就是他陷入古怪的境况中央找不到突破口的根本原因。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奈贺重新收拾起文件,又向刚才的办公室走去。   敲开门,里面的几个OL都露出温柔的微笑,全没有刚才听到的八卦氛围。   他打量了一圈,那个说着要勾引自己的应该就是中间那个高挑OL,啧……长的还可以,不要只是说说啊!行动起来吧,我很好勾引的。在心里抱怨着,奈贺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   在这样下去,不用多久,他就会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向着加绘或者美玖中的一个动摇了吧。做不来骗取肉体的那种事情,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就认真的和她交往下去吧。奈贺苦恼的揉了揉眉心,开始认真的在心里比较着加绘和美玖。   可能是在梦里品尝过美玖的身体的缘故,情欲亢奋的时候来作比较,最后的选择很自然的落在加绘身上。   “周末……约她出来试试看好了。”

  (二十五)

  熟悉的下坠感后,奈贺睁开了眼睛。不用做任何确认,他也知道,这是梦。   翻下床,看了一下四周,是非常温馨的女性卧室,一些装饰品看起来价值不菲,但卧室的面积并不大,应该是属于某个中产阶级家庭的女儿。   最先想到的,就是判断女主角的身份。他走向书架,开始翻找着任何可能表露身份的资料。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本类似相册的记录簿,写着曾经的同学们的临别祝福之类的话。   封皮上写着持有者的名字,濑户浅香。   眼前立刻浮现出那个女孩娇小的身影,他想了想,有些惊讶会进入到浅香的梦里。   拉开抽屉,看到的果然是粉白色系的可爱风格内衣,奈贺苦笑着摇了摇头,想着浅香可以用瘦削来概括的身体曲线,对这次的梦境感到有些不满。   托和由爱这么久的讨论的福,奈贺对噬梦者也有了大致的了解,虽然大部分都是猜测,但不少已经在他身上得到了验证。   按他的了解,以目前他的阶段,不管是梦境还是梦境中的事情,都不是他能完全操控的,或者说不是他的表层意识能够完全操控的。深埋在人心底的力量,只有在梦境中才能得到完全的释放。   这倒是解释现实中人畜无害的奈贺为什么第一次做梦就残忍的虐杀了菜美,他以前对于猎奇向的文字和图片有过一阵狂热的痴迷,想必可怕的种子就是在那时种下,于那场梦中绽放成鲜艳的食人花。   说明那些理论家也不是白赚稿费的,奈贺想起昨天由爱借给他的那本《梦:潜意识的神秘语言》(维蕾娜·卡斯特),忍不住笑了出来。   潜意识啊……还真是深奥的东西。奈贺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照片上的浅香大概只有十二三岁,穿着蓝白相间的可爱制服,对着镜头做出胜利的手势,笑容灿烂的令人目炫。   看照片上的身材,浅香这十年左右的时间里,倒是没发育太多啊……   难道我潜意识里也有萝莉控的成分?奈贺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他对这种偏幼风格的女人应该是没有兴趣才对的啊。   这时,门外传来呜呜的闷哼声,伴随着沉闷的硬靴底踏在榻榻米上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他疑惑的站起来,正好看到房门被一脚踢开。   门框里出现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穿着吊带背心和军绿色的扎脚裤,脚上蹬着一双破破烂烂的旧军靴。而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女孩,带着破旧劳工手套的左手死死的按着她的嘴巴。   女孩穿着很清凉的短裤短袖衫,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才洗过澡,赤裸的双腿拼命地挣扎,却还是被搂抱着带进了卧室。   奈贺呆呆的看着,那女孩,分明就是照片上的浅香,看起来最多也就长大了一点,绝对还是个国中生。而那两人,竟然谁也看不到他。   这是怎么回事?这次的梦境……难道我是个旁观者?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浅香单薄的身体被直接抛到了床上,还没来得及弹起,就被那青年扑上去压住。贪婪的嘴唇立刻开始在白嫩的脖颈周围吻吸起来。   强奸?看来这是浅香自己做的噩梦啊……不过看这真实程度,多半是确实发生过的悲剧。   男女的搏斗渐渐达到最激烈的程度,浅香应该是有参加过运动社团,纤细的双腿意想不到的有力,体型几乎是她一倍半的强奸犯依然占不到亲吻外的便宜,反而在伸手去脱短裤的时候被她的膝盖顶到小腹,痛呼着蜷缩成一团。   “臭女人,我弄死你!”那青年嚎叫着抓住浅香的头发,狠狠的一记耳光打了上去,紧接着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十几巴掌。   脸颊立刻肿了起来,浅香也被打的昏头转向,一下软倒在床上。那青年喘着粗气,恶狠狠地把短裤扒到脚踝,接着,贪婪的盯着少女股间暴露出来的娇嫩花园。   应该是紧张的缘故,他解了三四下,才把自己的皮带扯开,脱下裤子后,还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暴露出来,他用手套弄了两下,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女分开的大腿内侧。   尽管这样,他还是没能完全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索性爬到了床上,把龟头伸到浅香樱色的薄唇中央,来回磨蹭着。   “唔……啊……”少女呻吟着醒过神来,突然发现腥臭的男性器官就摆在自己唇间,顿时尖叫着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青年飞快的向后逃开,但还是被吓出了一脑门冷汗,他恼恨的上去揪住浅香的头发,恶狠狠地向旁边的墙上撞去。咚的一声,又一声,再一声,白色的墙上顿时留下了一快血痕。   “不要……啊!”敌不过男性力气的少女终于开始求饶,双手挥舞着想要推开对方。   “不听话我就杀了你!”青年颤抖着声音威胁,揪着浅香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胯下,“给我舔!快点!”   肉棒已经完全软化,皱巴巴的蜷缩在阴囊上方,包皮还没完全褪开,层层叠叠的包裹着缩小的龟头。   奈贺看着那青年脏兮兮的股间,心想那味道一定很难闻。   浅香皱起了鼻子,偏开了头,哭泣着说:“不要!好臭,呜呜……啊!”又是墙上凶残的一下撞击,少女的反抗意识在疼痛和昏眩中消失殆尽,终于在再次被扯回后张开了颤抖的樱唇。   “碰到牙齿的话,我就把你切碎了喂狗!”青年惨白着脸双手按住浅香的后脑,弯着腰用稍微硬了一点的肉棒在她的嘴唇中搅拌。   “唔!唔唔……呕!”难过的浅香发出要吐出来的声音,勉强的保持着下巴的放松,舌头躲避着压迫进来的龟头。   把她的短袖衫从肩膀扯下去,露出来的胸部仅有一点隆起,没有多少脂肪的胸部顶端,连娇小的粉色花苞也并不比男性的乳头大上多少。   奈贺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明明是不喜欢这这种幼稚的肉体才对,可沸腾的兽欲却真实的让肉棒硬了起来,几乎要忍不住看着这强暴场面自己手淫起来。   “趴下!快点!”肉棒刚一勃起到可以插入的程度,青年就直接把浅香踢到了枕头上。   “不要……请饶了我吧……”双手捂着股间的危险地带,浅香把脸埋在枕巾里嘶哑的求饶。   “混蛋!快点把屁股撅起来!”狠狠的一脚踢在了尚未堆积起脂肪但已经有了浑圆轮廓的屁股上,浅香浑身颤抖着把臀部抬高,整个人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弓起了背,蜷成一团。   青年喘着粗气跪在了她的臀后,扶着肉棒往洁白的臀肉中央塞去。   根本没有湿润的膣口毫无插入的可能,青年烦躁的用力,反而疼的自己呲牙咧嘴。   “可恶,该死的婊子!”把一大口唾沫擦在龟头上,青年再次搂住了浅香的细腰。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带着酒意浑厚男中音,“浅香,你睡了吗?怎么不理爸爸。”   那青年脸色顿时变得更白,他僵在那里几秒,紧跟着懊丧的一拳砸在墙上,飞快的穿好衣服,跳上书桌,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浅香终于解放浑身的恐惧,嚎啕大哭起来,“爸爸……爸爸!哇啊啊……”   眼前的景象随着这哭声扭曲起来,旋转着收缩到奈贺的视野中央,缩小,缩小,紧接着,骤然碎裂成无边的黑暗。   再次亮起来时,场景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还是那间卧室,周围的装饰却已经完全改变,墙上挂着偶像明星的海报,穿着学士服的浅香露出微笑的照片就摆在书桌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场景发生过的原因,卧室的窗户外面焊上了防盗栏。   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模模糊糊的脸孔,和高大健壮好像一只熊一样的身体,看来,这次终于是真正的属于奈贺的梦境了。   床上躺着的浅香被子踢开了一小半,一条纤细白皙的裸腿伸在外面,露出了一小片白色的内裤。她的额头上全是汗,眉头紧锁,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不停地发出恐惧的呻吟。   奈贺猜测,刚才自己可能就是在她做的恶梦之中。   浅香并不是能一眼吸住男人视线的美女,略带稚气的五官只会让有不良嗜好的大叔双眼放光。但她身上那种娇弱的气质却在某些情况下能激发男人的兽性,比如衣衫不整神情痛苦的现在。   反正……这只是个梦而已,这种想法轻易地就消去了奈贺心底的犹豫,就像菜美那个梦中的情形一样,积蓄的淫念渐渐汇聚成阴暗危险的秽流,盘旋着冲向他的脑海。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狞笑着走向了床上仍在噩梦中呻吟的浅香。   最近看了很多书,厄内斯特。哈特曼那本《噩梦的心理与生理》正好还没好好读过一遍,这次发泄之后,不如就去看看这么一场强暴会变成浅香怎样的梦魇吧。   把心底滑过的冷酷句子引进脑海,奈贺慢慢掀开了被子,用目光一寸寸的抚摸着浅香暴露出来的白嫩肌肤。   大概是没有前凸后翘的曲线带来的补偿,浅香的身体具有仅次于由爱的细嫩皮肤,奈贺低下头,立刻就嗅到了清香的沐浴露味道,如果不是认识她,恐怕现在他会认为这个娇小可爱的少女仍然是个高中生。   换上水手服站在由爱旁边,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兀,反而因为身材的原因更像由爱的学妹。   “一定是没有男人帮你揉搓过的原因。以后变大了的话,记得感谢我。”低声说着,奈贺小心的把被子推到了一边,坐在床边欣赏着仅穿着内衣的少女诱人的睡姿。   紧绷绷的裤衩上方是很多现代女人都会感到羡慕的纤细腰肢,吊带背心因为睡觉而发皱卷起,恰好露出了浅浅凹陷的肚脐。   已经发育过的胸部在背心内部确实的突起了一个弧度,不过似乎以这个乳房的大小来看,买胸罩也会让店员感到为难。   啧……还真是没摸过这么平的胸部,不知道会不会用力就能按到肋骨。奈贺缓缓把手从背心下移动上去,皮肤的手感十分细腻,带着一点汗,湿津津的仿佛能把掌心吸住。随着坡度的提升,手指立刻感觉到更加柔嫩的肌肤,很快,他就碰到了顶端的蓓蕾,那里显然并没有成长多少,手指的缝隙夹住后,就像夹住了一颗软软的红豆。   这种未熟的乳房,莫名给他一种新鲜的刺激,喘息不自觉地就急促起来。   这时,浅香微卷的睫毛扇动了两下,睁开惺忪的睡眼,从一个陈旧的噩梦,进入到一个新鲜的噩梦之中。   “呀啊啊……”她立刻尖叫着抓住了正在揉弄她娇小胸部的手臂,毫不犹豫的双脚踢向奈贺。   应该是记忆中的恐惧和现时的惊慌发生了重叠,浅香激烈的挣扎着,并开始放声呼救,“爸……快来救我!有人!有人在我房间!救命啊!”   奈贺只是狠狠的按着她的胸部,手指用力夹住柔软的乳头,也不管她踢到他背上的脚,也不管她的尖叫。   这是梦,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残忍的快意从心头流过,奈贺隐约意识到,自己正在准备实施的暴行,才是心底一直期待的宣泄。   幸好,是无关紧要的一个女人。奈贺勾起唇角,看着浅香因为呼救无人回应而惊恐可怜的脸,一把抓住了单薄的背心吊带,嘶啦一声撕开成一团皱巴巴的破布。   “啊啊……”浅香双手护住胸前,向床角的位置缩去,身体弓起试图用脚保护自己。   不过远离运动社团进入白领生活后的女体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奈贺十分轻松地就迎着她踢来的双脚扑了上去,内裤压根没有向下脱,而是直接向两边撕开。   “救命啊……来人啊!谁来救救我……”浅香已经吓得哭了出来,手脚并用往床的另一端爬去。   知道她不可能逃得走,奈贺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晃动着已经勃起的分身,向门口慢慢走去。   抓着门把拼命的摇晃,门锁却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浅香绝望的回过头,靠着门板坐倒在榻榻米上,哭泣着摇头哀求:“不要……不要过来……”   脑海中闪动着刚才那青年简单粗暴的动作,奈贺一把揪住了浅香的长发,提着她站了起来,一拳打在她的胃部。   “呜呃……”赤裸的女体因痛苦而蜷缩成一团,颤抖着跪伏在地上。   把她的长发缠在手腕上,奈贺再次把她提起,另一手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拧住她娇嫩的乳尖。   “啊!疼……好疼!放开……放开我……”找不到挣开背后男人的好方法,浅香徒劳的用自己的赤足踩着男人的脚。   比起强暴,彻底的消灭面前女人的抵抗意识的念头反而占了上风,奈贺吸了口气,松开她的乳头,一拳打在她这一侧的肋骨下沿。   浅香惨叫着往另一边倒去,却被自己的头发扯住,保持着离不开男人怀抱的倾斜站姿。   “不、不要打了……呜呜……”一手捂着肋侧,一手捂着被扯疼的头皮,浅香摇着头,泪流满面的告饶。   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回床边,奈贺一掌掴在她的脸上,扇的她上身仰倒在床边。骑上她的胸口,他沉默的把肉棒放在她面前,手指悠闲地玩弄着她的耳垂。   浅香抽泣着把脸抬起,看着接近自己嘴唇的龟头,痛苦的皱起了眉。   奈贺笑了笑,对着她的腰部又是一拳。这种从潜意识深处达成的发泄感让他格外兴奋,甚至觉得身下的女人要是能再反抗一阵就太好了。   可惜,浅香已经完全被他击溃,她哭泣着抬高头,张开了嘴巴,笨拙的舔上他的肉棒。   “唔……”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口交根本无法解决他燃烧的情欲,奈贺双手撑住床,把浅香的头按到床边,前后摇摆着腰,把她的嘴巴当作性器抽插起来。   浅香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下巨大的肉棒,抽插才一开始,龟头就直接撞击在她口腔最深处,她难受的呛咳,想要呕吐,却被男人的冷酷吓住,只能软弱的张大自己的嘴,忍耐着粗暴的玩弄。   对最深处的软软喉头产生了兴趣,奈贺每一次都贴着上颚直插到用力也无法深入的境地,才把分身向后拉开,十几下后,龟头就成功的挤入了一个新的狭窄腔道之中,那里的肌肉滑嫩且有力的蠕动,仅仅是插在里面,就舒服的他浑身发麻。   但他停留的时间越长,浅香就越痛苦,这种深喉的插入对毫无经验的她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口水呛的她几乎不能呼吸,喉咙的异物感和无法吞咽下去的折磨更是让她几乎昏厥。她只有祈求这可怕的事情早些结束。   可惜奈贺的打算却是直接就这样持续到射精。   漫长的时间过去,浅香连下巴都感觉麻木的时候,嘴里的巨物突然的抖动起来,被撑开的喉咙深处猛地灌入一股热流。   “呜……”她徒劳的用双手推着男人粗糙结实的大腿,无力的感受着精液一股股灌进食道的恶心感。   蠕动的喉咙产生吸力把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出来,奈贺满足的哼着,慢慢把沾满口水的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刚一离开,浅香就剧烈的咳嗽起来,白色的液体也分不出是口水还是精浆,乱七八糟的沾在嘴唇附近。   以她的常识,尽管被强迫口交还被打的浑身疼痛,至少男人射了出来,一切应该都已经结束了吧。她低着头,呜咽着用手背擦着嘴角和脸颊,等待着男人离开,噩梦结束的那一刻。   “这才是只开始而已……”奈贺嘶哑的说着,这不属于他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狰狞,无比贴合这个充满暴力的宣泄之梦。   浅香还没明白过来,头已经被按在了地上,壮硕的男人摆弄她娇小的裸体并不比玩弄洋娃娃费力多少,已经无力抵抗的她很快就被摆成了撅起屁股跪在地上的羞耻姿态。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胯下,绝望的做最后的哀求,“求求你……请不要。”   奈贺的回答则是抽在她屁股上的巴掌。一直到隆起的臀肉被抽的通红,浅香才终于绝望的松开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放声号哭了起来。   露出的耻丘实在不像是一个成熟女性的模样,稀疏的毛发覆盖着的,是几乎没有什么厚度的浅色外阴,中央的花瓣还保持着鲜亮的粉色,手指撑开秘门后,暴露出的是纯净柔嫩的处女蜜壶,入口的嫩肉沾染着晶莹的色泽,紧紧的缩在一起,连一点缝隙也没有露出。   很快,这小小的洞口就要迎来第一个入侵者了,奈贺扣住她的腰,舔着发干的嘴唇,开始进入浅香的身体。   那本来就狭小的的蜜穴还十分干燥,即便有大量的口水在龟头上充当着润滑剂,尖端依然感受到令他觉得发痛的阻力。   “噫……”奈贺向里用力的时候,浅香伸直脖子发出近乎断气一样的悲鸣,踩着地板的双脚几乎要把榻榻米蹬破,浑身的肌肉紧绷的好像就要断掉的弦。   就是要这样插到最深处!奈贺忍着包皮被拉扯到极限的疼痛,抱住她的屁股用力向里顶去,处女膜被一厘米一厘米的撑裂到极限,跟着,破瓜的鲜血承接了润滑的使命,整根肉棒钉子一样狠狠地钉在了被保护了二十多年的花芯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经历着这世上的处女很可能是最痛苦的失身方式,浅香凄厉的叫喊着,一只手伸向前方的空中,也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她所幻想出来的救星。   还有小半截肉棒留在外面,奈贺深吸了口气,卡紧了腰侧的双手,整个人都跟着用力的方向压了上去。   腹部贴上了她的屁股,龟头直接刺入了一个滑嫩紧致充满弹性的所在,奈贺舒畅的吼叫着,转动着腰部在处女的子宫中翻搅。   浅香的尖叫渐渐微弱下去,腰以下的部分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一样,只有源源不断的痛楚沿着脊椎爬升,让她的大脑都变得麻木。   而奈贺已经根本不在乎其他的事情了,他用拇指挖掘着浅香淡茶色的肛门,粗暴的玩弄着幼嫩的裸体,任心底涌出的阴暗快感弥漫到全部的意识之中……

  (二十六)

  比起菜美那一次的梦,奈贺这次醒来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太多对自己的惊讶和对梦中粗暴行为的担忧。不仅仅是梦中的浅香并没有死亡这么简单,也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梦境这个可以令他宽心的理由。   当一个人可以在一个不会有任何事情需要他实际负责的世界为所欲为时候,负罪感就会像海滩的沙画一样迅速被冲刷到不留任何痕迹。   这样的一次发泄,似乎真的有助于他清理积蓄的压力和欲念,从被褥里爬出来的时候,身体感到了无法言喻的轻松。去上班的路上,他开始猜测,这一次的噬梦,会让他得到什么。   他已经渐渐猜到得到的东西并不一定是他此刻想着要得到的,而更可能是他心灵深处所渴求的。毕竟看了这么多书,他也了解到梦这种东西明显和潜意识这玩意的关系更好。至于潜意识里想要的是什么,恐怕世上还没几个人能在真正得到之前准确无误的说出来。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浅香请假了,不过比较令他意外的是,请假的是她的父亲,而且,是长假,至少一个月的长假。   黑木部长很少允许部下休息这么久,这次却异常爽快的同意了,还在电话里安慰了对面几句。   同时请假的还有那个和菜美有一腿的课长,呃……与其说是请假还不如说是旷工,黑木部长打他的电话也没打通,从沉下来的脸色看,那个课长最好能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用美玖的话说,他一定会在出现在公司之后的一分钟内收到开除所需要的一切手续。   不过,午饭把这件事当作一个很小的八卦来谈论的奈贺和美玖都没有料到,那个课长以后真的不会再出现在公司中。   没有公司会为一个犯人保留他的职务,和警方的专人在会客室里交流的一个下午之后,课长变成了前课长。   “听说……是强奸。被抓了现行,连抵赖都不成呢。”接受过警方例行的盘问后,古贺悠悄悄地向奈贺透露了这个消息,“听说他潜伏在受害者的家中直到深夜,真可怕。果然人不能看外表。”   强奸?奈贺心里骤然打了个突,他突然联想到了浅香的请假,如果是潜入作案,必然要对对方十分熟悉才行,那个课长还有过性骚扰浅香的前科,无法得手恼羞成怒去强暴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那个中年胖子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才对,明明有足够的金钱去买到年轻的肉体来解决性欲,应该不会有人选择铤而走险。   何况目标又不是什么大美人。   也许,是我猜错了吧,浅香应该只是单纯的请假才对。奈贺的好奇心暂且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三天后,浅香的父亲来代交了她的辞呈。   梦野奈贺被任命为宣传课的新课长。

  (二十七)

  “课……长!”美玖故意拖长了发音,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面前的便当里的菜色看起来比以前好了很多,可见她的手艺也在突飞猛进。   “喂喂,美玖,我说了你还和以前一样叫我就好。”终于在公司里摆脱了下川前辈这个称呼,虽然还没有什么真实感,但一转正职就直升课长的奈贺终于在美玖面前有了彻底的轻松心态。当一直以来令他心底感到别扭的薪资差距逆转之后,他突然觉得美玖比以前可爱了很多。果然之前的种种借口其实都是面子问题繁衍的子孙后代。   “你上次不是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美玖看了看四周,确定由爱和加绘这一号二号两大情敌都没有出现后,神秘兮兮的说,“我托朋友打探了一下,事情很有趣哦。”   “我就知道,美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奈贺吞了口口水,有点紧张的看向她。   “课长强奸的那个女人,真的就是濑户。”美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我朋友恰好参与了这次的案子,犯人交代喝了点酒之后,头脑发热,趁着濑户出门倒垃圾的时候潜入了屋子,结果躲在储物间里睡着了。到了半夜醒来,鬼使神差的就摸进了濑户的卧室,结果看到她正在做噩梦,被子也踢到了地上,内衣也卷的乱七八糟,一时没忍住就把她……呃……那样了。奇怪的是根据他交代,濑户全程都没有醒过来,根据鉴定,她也没有被药物麻醉,不过这个一点也不妨碍对罪行的判定,也就没什么人关心了。”   “啊……”美玖又想起什么一样,脸有些发红,“他还说了件奇怪的事,不过也是和罪行本身关系不大的事情。据说濑户本身还没有过经验,强奸案发后也确实检测到了那里的新鲜撕裂伤,可课长却坚持表示他根本没有感觉到处女膜,完事后也没有见红。”她吃吃笑了起来,红着脸低声说,“我那个朋友说恐怕是因为他包皮太长了感觉不到。可现场确实没有留下濑户的血迹,算是这案子另一个蹊跷的地方吧。”   奈贺干笑了两声,拨拉了两口饭吃下去,“那……宣传课是很需要男性做主管的吗?”这算是委婉的询问,为什么会轮到他晋升。这一下招来多少人的嫉妒恐怕数也数不清。   美玖狡黠的笑了笑,眼睛亮闪闪的不知道隐瞒了什么消息,“要我说啊,肯定是黑木部长看上你了。怎么样,要不要客串一把牛郎抚慰一下苦闷老女人的寂寞内心?”   如果对象是黑木景子的话,做一把牛郎也不错啊,当然这想法不能让美玖知道,奈贺摸了摸头,装出傻呵呵的表情,“怎么安慰女人我可一点都不懂,要不美玖你来陪我练习一下?”   美玖的脸腾的一下红成了两块火烧云,拿起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别别扭扭的说:“谁、谁要跟你练习啊。人家正青春美貌,才不需要人安慰。”   说到这里,被故意交代了一大堆杂事的加绘总算赶到了餐厅,奈贺升职的事情又坚定了她的决心,一确定他的位置,就毫不犹豫的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要是由爱在就好了,奈贺叹了口气,至少那样他就可以去谈关于梦的话题,而不用掺和到明枪暗箭齐飞的女人战场中了。   大概是觉得年龄上构不成太大威胁,尽管知道奈贺最露骨的表达出好感的那个正是由爱,加绘和美玖依然把彼此当作最大的威胁。从没享受过有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奈贺倒也还能维持旁观的好心情。   “恭喜梦野君荣升课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收下。”加绘一坐下就拿出了一个手工缝制的精巧挂件,笑盈盈的递给了奈贺。   忘记准备礼物的美玖眨眨眼,看样子心里多少有点后悔失策。这些天过来,奈贺也看出来了,虽然加绘比美玖性格上内向羞怯,但从追求男性的心态方面来看,比美玖可要积极的多了。   如果不是最近和由爱的关系发展让奈贺有了进一步的期待,他恐怕早就抵受不住加绘那水汪汪含羞带怯的爱慕眼神了。   果然男人还是最吃这一套。   啊啊……要是三个人谁都不用放弃该有多好啊!奈贺欣赏着对面两个各有千秋的美人,觉得自己要是能更无耻一些就好了,和她们两个都交往过之后再去追求由爱,年龄上说不定就正合适了呢。   “那个,作为祝贺,晚上……晚上我请你吃面!”美玖的音量不小心提的过高,引来周围几桌人的注视,她连忙补充,“我一手栽培的后辈升职了,请客也是应该的嘛。”   栽培?如果天天修不完的电脑算是栽培,或者这次他被晋升的是信息安全课的课长的话,他兴许能认同一些。   这次的噬梦,换来的仅仅是一次超越常理的晋升吗?奈贺有些迷茫的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心底总觉得,有什么他没察觉到的变化,正在悄悄地发生。   他没有想到,人事变动并没有到此结束。   梦野奈贺就任宣传课课长一周后,原宣传课职员永叶麻里宣布婚讯辞职,系长小野田由纪因侵占公款被解职。   下川美玖调入宣传课任系长,小林杏入替永叶麻里,松岛加绘正式成为人事部职员,前台由新进员工接替。   正在为宣传课完全陌生的环境一筹莫展的奈贺对这样的调动当然满怀感激,原本就是受不了课长骚扰才离开宣传课的美玖一下就成了他不得不仰仗的助力,而且调动后的办公室里,四名下属有一半都变得赏心悦目,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十分美妙的事情。   唯一的缺憾,就是骤然增加的工作量让他与古贺悠失去了偷情的空闲,时不时出现的应酬和变成常态的加班也让前田丽子渐渐淡出了他的生活。   之后的十几天里,奈贺都没有接触到女人娇嫩的肉体。   他有些苦恼的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闻到美玖的香水味道就会感到性欲勃发的狂躁地步。   但实在无法在三个目标中做出抉择,奈贺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不知何时会再次出现的梦境上。只要梦里出现的是个差不多的女人就好,每天睡觉前,奈贺都在诚心的祈祷。

  (二十八)

  “这几天吃饭,好象没见到加绘了啊。”奈贺上一顿午饭在忙着与由爱交换关于雅各布。恩普森《睡眠与做梦》那本书的心得,并没太在意加绘的缺席,但连着四五天没有出现,已经习惯了的奈贺不免感到奇怪。   “那有什么,那个女学生今天不也没来。”美玖自然对这话题不感兴趣,难得的两人午餐,她聊的基本都是两人的一些小事。   奈贺撇了撇嘴,“田部最近只是偶尔才来一次,加绘可基本没有缺席过。”   即使人事部把所有杂务丢给她,她也能挤出下来吃午饭的时间,“这两天她好象自己在办公室吃便当。”   美玖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很正常,那说明她终于进入那个圈子了,那边的文化就是办公室用餐。除了我你见过哪个人事部的职员下来吃过饭?”   这么一想,貌似还真是这样。   真是奇怪的办公室文化。   “你没和他们一起吃过吗?”奈贺好奇的问。   美玖哼了一声,很不淑女的翻了翻眼睛,说,“那种圈子,我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这种性格跑来混职场,将来会很糟糕的吧?”奈贺笑着提醒她,她一直以来举手投足流露出的微妙优越感让他甚至有些奇怪,“万一得罪了上级,就麻烦了。”   美玖笑眯眯的盯着他,用手指在嘴唇前勾了勾,故意作出妩媚的神态,“你就是我的上级啊,不得罪你不就好了。是不是啊,梦、野、课、长?”   嗯……真糟糕,加绘要是再不出现,砝码就要全滑到美玖那边去了啊,奈贺看着美玖娇美的笑容,心中一阵悸动,好象回到了那个为了一个女生的微笑就兴奋到整夜无法入睡的少年时代一样。   意识到加绘的反常,就是在这次愉快的午餐之后不久。   在走廊上,奈贺一出电梯,正好撞见了要去另一头的加绘。他正要笑着跟她打招呼,就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几乎可以说是伤心的表情。   她迅速的低下头,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声音有些含糊的说:“课长您好。”然后便快速的穿过电梯门前,几乎是小跑着远去。   奈贺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单薄的双肩一直在抽动,就象在哭一样。   他找古贺悠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加绘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应该不是被其他人欺负,难道是觉得他和美玖已经快要交往所以自己主动回避?按他的了解,加绘不是这样的人,她对一个可靠男友乃至丈夫的期望可以说凌驾在这份工作之上,如果奈贺追求她再正式确认关系,只要说一句她就会立刻辞职开始做全职准太太。   而且美玖一直踌躇不前的当下,正是加绘最好的机会才对。难道是自己的吸引力下降了?奈贺看了看反射着投影的玻璃,很快就推翻了这个设想,如果是变心的话,根本不需要伤心哭泣什么的吧?   总不会是美玖对她做了什么吧?连这个荒谬的理由都假想了出来,奈贺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也许是家里出了事吧,等忙过去这阵子,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她就是了。接过杏交上来的文案,奈贺很快就切换到了工作模式。

  (二十九)

  周末的时间被几个应酬占据了大半,剩下的一项,就是探望濑户浅香。   奈贺总觉得浅香的遭遇应该是和他在梦境中所做的事情有关,梦中的他虽然没有什么需要愧疚,但现实中的影响,还是会让他感到难受。何况是那种遭遇,对于保守的女性来说,确实是一场灾难。   “课长,你还真是……呃,出乎我意料的好心呢。”陪着他应付了所有应酬的美玖自然也陪同了这一项,这样奈贺也感到安心一些,不然他自己一个人面对浅香的话,恐怕很难维持正常的表情。   浅香是单亲家庭,父亲为了工作终日奔波,摁响门铃后,看到开门的是浅香本人,奈贺也没有感到太过讶异。毕竟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波折,生活还要继续。   浅香比之前上班的时候更瘦弱了些,面颊微微凹陷,眼底透着阴沉的疲倦,她看了看拎着水果的奈贺,感激的低头微微一笑,让开了玄关,低声说了一句,“请进。”   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将近两分钟,才由美玖开口打破了沉默。   “那个……濑户,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嗯,已经没事了。”浅香低垂着头,纤细的十指纠缠在一起,白皙的手背上浮现着青色的脉络。   奈贺张开嘴,才发现自己的声带发出的声音有些克制不住的紧张嘶哑,“同事们都很挂念你。其实……也没必要辞职的。”   浅香沉默了几秒,在垂落的长发中央微微摇摇头,“我……不可能回去了。爸爸说,要带我去远远的地方,我们父女两人……安静的,开始新的生活。”   她的声音带着些稚气,带着些情绪化的鼻音,就像一个受了委屈却不愿意在大人面前表露出来的孩子,“很感谢你们能来看我。我……真的没什么。”   美玖犹豫了一下,问:“伤口什么的,真的好了吗?我听朋友说,你说自己被打得很惨。那个混蛋真是太可恶了!”拔高的音调里恰到好处的加入了义愤填膺的要素,不可否认她其实远比自己表现出来的模样更加聪明。   浅香捏紧了双手,双肩无法克制的抖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用困惑的表情看着面前曾经的同事,“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她顿了几秒,用手蒙住眼睛,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我、我明明……明明被那样,那样残忍的对待了,可……可醒来却发现只是做梦。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残酷那么真实的梦……”她抬起头,眼泪在脸颊上流出晶亮的痕迹,“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的,我……不是被课长强奸,我、我是在梦里被人施暴了。一定是这样,我根本没感觉到课长对我做过什么,我身上……我那里,我身体的深处,留着的都是梦里那个男人造成的痛苦!”   她呜咽着抬起手捂住了脸,“可是没有人相信我,他们都只是觉得我受打击太大了。爸爸甚至要带我去做精神鉴定,我说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美玖完全不明白浅香说的话,只好求助一样的看着奈贺,小声说:“喂喂,梦什么的你不是很在行吗?也来说两句啊。”   “啊……这个……”奈贺挠了挠头,“濑户,我……还是相信你的。梦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很玄妙的。现在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科学解释的不是吗?”   浅香泪眼婆娑的放下手,可怜兮兮的看着奈贺,“真的吗?你相信我吗?不会觉我是在发疯吗?”   奈贺从包里掏出刚买来的《夜间思维》(安德烈·洛克),递给她,“可以的话,静下心看一看和梦境有关的书,也许,你能突然找到治愈自己的方法也说不定。”   浅香双手紧紧地搂住那本书,抱在胸前,认真的点了点头,“谢谢你,梦野君。”   回去的路上,美玖用颇为微妙的语气问他:“呐,奈贺,梦什么的东西,真的那么有意思吗?总是听你和田部说来说去,我……都不怎么会做梦呢。偶尔做一次,也很难记得住。”   奈贺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说,说实话肯定是不行的,只好含糊的把话题带了过去,“梦其实就是另一个世界。你这样想,就会觉得很奇妙了。”   “另一个世界……吗?”美玖突然侧过头,看着奈贺的侧脸,风吹起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白皙的脸颊上。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奈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问。   “没什么。”美玖抿了抿红润的双唇,把脸上的发丝拨开,“我只是觉得,比起另一个世界,我还是喜欢现实多些。”

  (三十)

  很久没有手淫过了,握着勃起的肉棒,眼睛盯着电视里赤裸裸的女优扭动的裸体,奈贺却找不到一点兴奋的感觉。   套弄了十几下,他沮丧的向后仰到,躺在了被褥边缘,伸脚把纸巾盒踢到一边。   糟糕……胃口被养刁了呢。   浅香的事情多少也影响了他,他甚至开始觉得,靠现有的一切已经足够好好的生活下去,以后的日子里,即使不做梦也没什么吧?   看了一眼勃起的下体,奈贺恼恨的拉高内裤,总能找到渠道的,他有些烦闷的安慰着自己,钻进了被窝。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加绘看来是放弃继续竞争下去了,那么在和由爱一直没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的情况下,奈贺开始认真的考虑和美玖交往的可行性。   连他自己都有些恼恨这种莫名其妙的犹豫不决,如果是以前,有一个这样漂亮可爱的女生表示好感,他做梦都会笑醒,现在却还有心情考虑要不要接受,果然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怪啊……   来了……又是这种感觉。难道只有欲求不满的时候,梦境的能力才会发挥出来吗?奈贺有些恼火的睁开眼,一时有些不适应这种陌生的悬浮一样的体验。   一睁眼他就发现自己正飘在半空,周围的世界都一片模糊,弥漫着粉色的雾气,雾气中有令人心悸的漆黑影子在飞快的盘旋。   这……又是谁的噩梦吗?   梦所能反映的远比人醒来时记得的部分要多,只不过这梦境中反映出来的东西有多少是现实有多少是幻想就很难说了。   看着远处一片粉雾中闪动的光芒,奈贺犹豫了一下,挥舞着双臂往那个像是出口的地方的飘了过去。   身体刚探出那白茫茫的通道,重力就瞬间发挥了作用,他惊叫了一声,摔趴在光滑的木制地板上。   地板是很上等的材料,是有钱人家。双手撑起身体,奈贺抬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正趴在走廊上。   这是什么鬼地方?最近的梦要不要这么离谱啊。在心里抱怨着,奈贺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走过。   是很传统的和式豪宅,应该是梦境而非现实的缘故,两侧拉门都纹丝不动。   看来做梦的人并不知道拉门后有什么东西,对这大宅的印象残缺不全。   能走通的路竟然只有一条,难道做梦的人只来过这里一次?还是说每一次都没机会看到别的地方?虽然心里感到奇怪,奈贺还是耐着性子从唯一的通路向里走着。   这豪宅比他预计的还要大得多,中间有一扇拉门是打开的,里面是宽敞的茶室,从墙上的挂卷来看,这屋子的主人应该已经不是普通的有钱了。   通路在一次次曲折之后,竟然离开了主家,经过装饰清雅的庭院小路,一直走进了偏房之中。   现在这个西化的社会里,还真是很少有人家里还保持着这样古色古香的住宅了。换成以前,这偏房里恐怕还会有几个妾室带着孩子居住。   会客室的拉门可以打开,不过里面什么也没有,踏进这里起,奈贺就隐隐的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流窜着一种异样的恐惧。这应该是体现着做梦者的情绪,可这种略带期待的害怕让他有些搞不懂是为什么。   难道做梦的是个爱看恐怖片却又十分胆小的姑娘?   “唔唔……”静谧的环境终于传来了一丝声响。   他加快了脚步,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那是女人的呻吟,嘴巴被什么东西塞住,却又因为不知道快乐还是痛苦而发出的销魂声音。   这次可要克制住才行,如果是认识的人,就忍了吧。奈贺拍了拍不老实的小弟弟,走过了走廊的转弯。   尽头的拉门果然可以打开,他拉开走入,然后像被雷击一样,惊讶的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盯着眼前出现的妖媚画面。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被一具几乎可以称得上完美的裸体吸住,修长的双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光滑细腻的肌肤呈现着健康的蜂蜜色泽,圆翘的臀部简直就是藐视地球引力的存在,拢挺成绝美的桃型。腰肢并不过分纤细,而是恰到好处的保持着衔接胸臀曲线的柔润,随着呼吸而隐隐显露的胸骨痕迹也充满了别样的性感。   再靠上一些的位置,是靠傲人的弹力与重力抗衡的丰满胸部,深邃的乳沟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定力,鲜艳的乳头微微上翘,骄傲的挺立在樱色的乳晕中央。   披散的卷发从圆滑的肩头垂落,中间带着嘲弄笑意的美艳容颜,正是因混血而融合出奇妙魅力的藤林亚实。   她修长性感的裸体完全呈现在宽阔的房间中央,没有一丝一毫遮挡。   奈贺的位置正好看不到亚实双腿之间最诱人的三角地带,因为她正抬起一条美腿向前伸出半步左右的距离,举高的大腿恰好挡住了他最想看到的地方。   但这令人心跳加速血脉贲张的赤裸美人并不是他如此惊讶的原因,让他惊讶到整个人僵住的,是另一个女人。   她的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却不能说一丝不挂,数道粗糙的麻绳,穿过她的乳房上下、大腿内侧、膝弯、脚踝、脖子和耻丘中央。麻绳把她的双腿曲起到极限,绑紧分开绕过了脖子的后方,扯开的大腿根部,能清楚地看到咬入媚肉的麻绳两侧粉嫩的花瓣。双手从乳房两边垂下,交叉绑在了脚踝内侧。雪白娇嫩的赤裸女体,被结结实实的捆成了蜷曲而羞耻的淫荡姿态。   亚实的脚就伸在她的面前,张开了整齐纤巧的脚趾,踩在她的嘴上。   她的嘴唇小巧可爱,透着樱色的光泽,而这可爱的小嘴,正唔唔的吮吸着亚实的脚趾,一根一根,就像在为心爱的男人口交一样认真,红嫩的舌头在脚趾的缝隙间灵活的移动。   她一定不是自愿的。奈贺毫不犹豫的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因为这个被人捆绑出羞耻姿态女奴一样裸体横陈在亚实面前的女人,正是松岛加绘。

  (三十一)

  “熟练的很快嘛,一定是为了男人有好好的练习过口交的技巧吧。”亚实嘲弄的说着,用拇趾玩弄着加绘半吐的舌头。   加绘的眼睛里含满了泪水,却只是一边舔着压进口中的脚尖,一边含糊的呻吟着摇了摇头。   “骗子。”亚实哼了一声,把脚抽了回来,蹲在了加绘的身边,“这么淫荡的小穴,肯定是为了让男人开心而每天用手指玩弄的结果。”   “没有,才、才没有过……”加绘的脸颊红的像发烧一样,摇着头不敢直视亚实。   确定她们看不见自己的奈贺带着兴奋和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走到旁边,安静的看着。   亚实的手指顺着穿过股间麻绳慢慢地滑动,在阴核附近的区域上下摩擦着,越来越用力。   “呜呜……不要,好……难过。”   那麻绳并不是粗糙的寻常绳索,应该是为SM特别处理过的道具,没有会造成激痛的硬刺,却布满了柔软的细小绒毛。被这样的奇怪表面压迫者最敏感的嫩芽,加绘的鼻腔泄出难以忍耐的哼声,交错在一起的秀足用力的蜷起了脚趾。   “才几次而已,你已经很适应了呢。”亚实微笑着向更下方摸去,手指从绳子的边缘微微用力,一下挤入到娇小的贝肉间露出的缝隙中。   “啧,已经湿透了啊。加绘,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棒了,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呐。”亚实的手指塞入两个指节,接着就搅动起来。加绘羞耻的摇动着头,哭泣一样的呻吟却还是渐渐涌出了甜美的意味。   “不要!好丢人……啊啊……嗯啊……”手指向更深处钻探时,加绘露出抗拒的神情,可诚实的肉体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肌肉。   “吸的真紧呢,我要是男人,一定忍不住开始想要进去了。”亚实的手指巧妙地屈伸,熟练的刺激着蜜壶前端敏感的上壁。看她的动作,她一定已经这样做过不知道几百几千次了,加绘皱着眉,很快就忍不住泄出了娇媚的吐息。   奈贺的喉头不停地上下滚动,肉棒膨胀到几乎要爆炸,加绘的白皙柔嫩和亚实的性感火辣让他的性欲几乎把意识驱赶出脑海。   可他什么也碰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淫靡香艳的画面一幕幕进行。   不一会儿,加绘的股间已经完全湿润,濡湿的花瓣把勒过的绳子浸透,随着亚实的手指持续的挖弄,更多的爱液随着加绘苦闷的呻吟一浪一浪的涌出。   “不要……不要再来了……”双腿在快感的支配下不自觉地用力,绑缚的绳索陷入皮肉之中,在匀称的白色肌肤上构造出红白交错的艳丽色彩,加绘拼命咬着下唇,却依然无法阻止高潮的降临。   肉体的欢愉到达极限前的瞬间,亚实猛地抽出了手指,用力把麻绳向柔嫩的性器中央勒紧。   耻丘被勒成了驼趾一样的形状,巨大的痛楚让加绘哭叫着绷直了脊背,也在阴核受到的强烈刺激下同时达到了高潮。   绳子后方大量的液体涌了出来,失禁的加绘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的方向,眼瞳渐渐失去了光亮。   “才这样就失禁了啊,加绘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还是说,被捆起来后,身体就变得淫荡起来了呢?”亚实舔着手指上加绘的淫蜜,那春情四溢的神情让一旁看着的奈贺终于忍不住掏出了肉棒用手套弄起来。   “没有……我、我不知道……”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加绘的话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比平时清脆可爱的声音更加诱人。   如果这时候能支配这个梦境,奈贺一定把两个女人绑到一起,然后轮流干上十七八次,尤其是那个风骚入骨的藤林亚实!   “真是蠢女孩,就让我来告诉你你的本质吧。”亚实舔了舔湿润的红唇,拿出一条特质的皮质三角裤,内侧对准阴核的位置有一块疙疙瘩瘩的半球突起,而外侧则是一根布满颗粒的粗大橡胶棒。橡胶棒的尖端还只有手指粗细,而根部则比奈贺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   她跪在加绘的臀部前方,像男人一样抱住了加绘的腰部,肉感的美臀把狰狞的巨棒向着再次被拨开的绳结下湿润的蜜穴推去,“你就是被这样捆起来才会达到高潮的变态女生,知道吗?”   随着最后的疑问句吐出,亚实柔韧的腰肢用力向前摆动,滑腻的穴口发出细微的咕唧声,粗长的凶器一口气贯入毫无防备之力的细嫩性器深处。   “呀啊啊……”加绘痛苦的摇着头,被绑在脚踝上的双手颤抖着握紧,“不要!好痛……好胀啊啊……裂、裂开、要裂开了!”   “你不是一痛就会有快感吗?我可是已经摸到你下面了,啧啧……比刚才还要湿呐。”亚实淫荡的笑着,把双膝分的更开,浑圆的屁股开始在加绘白嫩的股间前后移动,皮内裤内侧的突起应该是很好的刺激着她的阴核,她也很快就进入了陶醉的状态,一边揉搓着自己晃动的丰乳,一边愉悦的喘息起来。   被同性奸淫的加绘抗拒的扭开头,苦闷的哭泣起来,但身体还是诚实的接受着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内壁带来的强烈刺激,樱色的乳头在被绑紧而凸出的乳房顶端颤抖着膨胀变硬。   “男人有什么好?男人会像我这样持久吗?男人能了解你身上所有快乐的源泉吗?男人能一眼看穿你其实就是个天生的受虐狂吗?呵呵呵……”亚实畅快的笑着,紧实的纤腰不知疲倦的扭动。   如果这时能从亚实背后干进去,真不知道要舒服成什么样,奈贺红着眼盯着两个美女交合的部位,手掌在肉棒上快速的滑动。   “不是……我,没有……呜!唔哇啊啊……”被勒红的乳根上方,白皙的皮肤泛起了又一波红晕,加绘苦闷的叫喊着,身体在绳子中无法移动的憋闷感让高潮来得更加激烈,带着痛苦又快乐的销魂神情,加绘的大腿剧烈的抽搐起来。   同时也要达到巅峰的亚实突然抓过了放在一边的短鞭,一边换成蹲姿用最大力量蹂躏着加绘已经红肿的蜜壶,一边刷的一鞭抽向她翘立的乳头。   啪!啪!啪啪!   “啊啊……”身体几乎要把绳索挣断一样的用力,加绘在被性虐的倒错体验中尖叫着开始了连续不断的高潮。亚实也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大量的爱液已经从皮内裤边缘渗出,她却没叫出来,而是把高潮的兴奋全部发泄在手里的鞭子上。   通过橡胶制品结合在一起的两具裸体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足足近十分钟,才在亚实虚脱似的向后坐到时宣告结束。   这时的加绘进入了更厉害的失神状态,口水从唇角流过脸颊,爱液像尿一样流了满地,因为捆绑而抬起的臀部中央,淡茶色的屁眼还在兴奋的收缩不断。   这不知该不该算是噩梦的梦境似乎到了尾声,随着亚实起身拿来了两枚戒指一样的银环,奈贺眼前的画面就出现了剧烈的波动,而当一根锥子出现在亚实手上的时候,这个世界终于崩坏,碎裂成大块大块的镜片,砰的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变成了一间布置的十分可爱的卧室。奈贺扭过头,看着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单人床。果然,睡在上面的加绘面色苍白在呻吟,眼珠快速的转动着,看来很快她就会从自己的梦中醒来,进入到奈贺的世界。   该做什么呢?虽然肉棒还在因为没有得到发泄而不满的胀痛,可现在的他实在下不了决心在梦中继续蹂躏这个女孩。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加绘睁开了有些无神的大眼,乌黑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诧异的投向了奈贺的方向。   而她接着说出的话,却让奈贺也感到无比惊讶。   “梦野君……你怎么在这儿?”

  (三十二)

  从没想到过自己会在梦境中被认出来,奈贺呆呆地看着把被子紧紧抱在胸前露出惊慌表情的加绘,紧张的思考要找个什么理由才好。   还没等他想出来,加绘露出了若有所失的表情,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小声说:“果然……又是做梦呢。梦野君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啊。”   做梦……对啊,这是做梦,只要按照梦里的通常表现来发挥,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奈贺想了想,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加绘的头发,温柔的说:“没事了,这不是噩梦,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放心吧,有我在。”   加绘抽了抽鼻子,眼眶有些发红,应该是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梦野君,我、我是个大笨蛋,呜呜呜……”   “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奈贺不着痕迹的靠近床头一些,手搭在了加绘的肩上。被子下的她穿着一身很保守的棉质睡衣,没有什么风景可供欣赏。   即使意识到这是在梦里,加绘依然踌躇了很久,才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小声说:“我本来以为交到了新朋友。藤林姐姐又漂亮,又能干,好像大明星一样,我都不相信她会主动和我交朋友。我那时候真的很高兴,高兴的连去找梦野君你吃午饭都甘心放弃了。可我真的没想到……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话毫无逻辑,说的也断断续续,要不是刚才亲眼看到过她回忆里埋藏的噩梦,奈贺恐怕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也只是把这次倾吐当作梦境中的情绪宣泄,想到什么,就说上两句,然后靠在他的怀里哭上一会儿,哭累了,再接着说上两句。   费了一番功夫,奈贺才在脑中理顺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漂亮可爱的加绘应该是很早就被亚实这个同性恋加虐待狂看上了,这次调动正好给了她下手的机会,甚至可以说,就是她的一手策划。加绘这种比较羞怯不太擅长和人交往的女生轻易就被亚实骗取了信任。被约到亚实的家中后,加绘丝毫没有防备的被饮料中的媚药弄掉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加绘的父母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女儿刚才还打电话说在朋友家过夜,十几分钟后,就被另一个女人熟练的剥光了衣服,赤裸裸的捆绑成淫秽的姿势。   亚实的经验非常丰富,而且这世上也没有男人能象女人自己一样了解那神秘的身体构造,仅仅用手指和鞭子,她就让在这方面青涩无知的加绘彻底陷入了倒错的快感漩涡之中。   连自慰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做的加绘,竟是在屁股被皮鞭抽打,阴核上夹着夹子,乳头被咬到红肿的情形下,第一次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因为中学时候是新体操的社员,加绘并没有处女膜,这让亚实很生气,认定了她就是个喜欢勾引男人的婊子,一边用巨大的按摩棒蹂躏贯穿她第一次被异物侵入的下体,一边说着各种冷嘲热讽的话。   完全迷失的加绘无法抵抗的被亚实控制,开始了一次次在耻辱中得到快感的淫虐体验,而最近的一次,象是为了标明所属一样,亚实对她做了更加过分的行为。   隐约猜到亚实做了什么,奈贺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做了什么?”   大概是因为在梦中对方又是奈贺的缘故,加绘擦了擦脸颊,把头抬了起来,屈辱的垂下视线,解开了胸前睡衣的扣子。   “即使在梦里……这里和下面都火烧一样的疼。”加绘抽泣着捂住了脸,白嫩的乳房顶端,露出来的乳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樱色蓓蕾,两个闪闪发亮的银环从两点嫣红的中央冰冷的穿过,“呜呜……梦野君,加绘……已经坏掉了。如果不是做梦,我连跟你说话的力气都不见了。怎么办……”   这真是残忍的艺术品,本该被唇舌爱抚,好好疼爱的地方,就这么被贯穿,变成了带着奇异美感的淫邪模样,奈贺很努力地去找同情的感觉,却还是克制不住的从下腹涌出一阵阵热流。白瓷一样细腻的乳房,娇嫩的乳头,闪着银光的乳环,被捆绑的性爱奴隶……   奈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费力的伸出手拉拢了加绘的衣襟,他跟本不知道如何安慰加绘,憋了半天,反而有些不合时宜的说:“呃……其实也挺好看的。”   发觉自己失言,他连忙补充说:“如果不喜欢这样的话,一定要想办法反抗才行。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们可以报警,你没必要这样怕她。”   加绘摇了摇头,沮丧的靠在他的怀里:“不可能的……她家的势力太大了。这家公司都只是她家的玩具而已。我好后悔……如果不去人事部就好了。”   “她家?等等……不是黑木部长的家族公司吗?”奈贺有些惊讶的问。   加绘带着浓重的鼻音回答:“我开始也是那么认为的,其实……黑木部长比我还可怜。我好害怕……这样下去,以后我是不是也会变成黑木部长那样啊。”   那个看起来一脸冷冰冰模样的黑木景子,竟然也是藤林亚实手中的玩具?果然八卦消息靠的住的不多,这么一想的话,小林杏难道也……奈贺越想越觉得惊讶,那个总是在办公室懒懒散散修指甲的混血美女才是公司的真正后台,人事部的成员都是出色的美人看来也和她的性取向脱不了关系。   幸好美玖和小林杏已经被调离了,奈贺猜测,杏应该是受迫过,那次周末身上明显的伤痕应该就是亚实的杰作,而美玖看起来应该没有受害,不论性格还是举止都不像被虐待狂蹂躏过的女性。   “梦野君,变成这样的加绘,是不是已经没资格被人喜欢了?”加绘可怜兮兮的在他的怀里磨蹭着自己的脸颊,双手牢牢地抱住了奈贺的腰。   “不会,加绘还是很出色的小美女,为了你可是会有大把男人打破头的。”   奈贺顺着心里浮现的句子安慰她,努力不让自己的手顺着她单薄的背下滑。刚才还看得清清楚楚的白皙臀肉不断在他的眼前闪动,如果不是有浅香的悲剧警告着他,他一定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兽欲。   “那……即使是做梦也好,你……你愿意抱我吗?”加绘很小声的在他怀里说,声音颤抖的好像夏祭悬在廊下的风铃。   这样大胆的表白一下就让奈贺的情欲高唱着战歌冲向了占领着制高点的同情心,他有些为难的感受着怀里年轻女性身体饱满的弹性,艰涩的开着玩笑:“我这不是正抱着你吗?”   “不、不是这样啦……”加绘有些着急的抬起头,然后变得有些沮丧的垂下目光,“果然,还是不行吗,我……已经没资格了呢。”   蠢材,现在早就不是在乎这个的时代了,何况所谓的玷污也不过是个有些变态的女人而已,奈贺无奈的叹了口气,高地上的同情心顷刻被打的溃不成军,血液开始顺从本能向着下体蠢蠢欲动的部位呼啸而去。   如果占有她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之一,奈贺自然没有再犹豫的理由。   “我可是忍了很久才克制住的,加绘。”他叹息着低头吻住了加绘的耳根,直接把她压躺在床上,这可是他在梦境中最有自制力的一次。   “不过是梦而已,而且……我、我也喜欢梦野君呢,如果不是梦,我一定会更高兴的。”加绘娇喘着扭头,发凉的嘴唇寻找到奈贺的脸颊,有些胆怯的轻轻吻着。   她的嘴唇很软,奈贺搂住她,和她深吻在一起,舌尖在紧密连接的口腔中彼此纠缠。   加绘紧张的双手攥住了奈贺胸前的衣服,完全被动的迎合着他的吸吮,当滑嫩的舌尖被含入奈贺口中仔细品尝的时候,她害羞的发出悦耳的哼声。   从睡衣打开的前襟摸了进去,加绘并不算巨大的乳房轻易就被奈贺的手掌笼罩,多了一枚冰凉的银环,乳头即使不在兴奋状态,也显得格外的硬挺,轻轻拉扯银环的时候,加绘像小猫呜咽一样呻吟了一声,火热肉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会不会疼?”奈贺把玩着精巧的银环,小心的保持着力道不会太大。   加绘涨红的脸埋进他的胸口,急促的呼吸着小声说:“会……不过、不过也很舒服,呜……好丢人。”   是真的有受虐狂的潜质还是亚实调教的成功呢?奈贺低下头,把银环连同乳头一起纳入唇间,舌头开始温柔的抚弄乳头侧面的小洞。   “抱我……梦野君,求求你抱我……”主动把被子扯到了一边,加绘搂住了奈贺的后脑,纤细的腰肢难以忍耐一样的往他的方向拱挺。   奈贺依然耐心的亲吻着她的乳头,双手托到她的臀下,把睡裤缓缓顺着大腿剥除。   “唔……讨厌,身体好热……”仅仅是对一个乳头的进攻,就让加绘的官能燃烧到显而易见的程度,可见这副美妙的身体确实有着相当的敏感度。   这样好的肉体,竟然被一个女人捷足先登,奈贺有些遗憾的想着,脱掉衣服爬上了床。   看到内裤中弹出的勃起男根,加绘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露出可爱的让人想捏捏鼻子的表情。应该是有过被粗大橡胶棒玩弄的经验所致,她对奈贺的大小没有表现出恐惧,更多的还是对男人性器的好奇。   奈贺把身体前移,肉棒送到了加绘的面前。   “好硬……”加绘迟疑着伸出手握住,滑动着包皮,迷茫的看着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弄湿它。”奈贺直接要求着,龟头向她的嘴唇又靠近了一些。   这个年纪的女孩,即便再没有经验,多少也知道一些关于男女之间的知识,加绘咬了咬嘴唇,犹豫着伸出了舌头,湿漉漉的舌尖猫一样在龟头的下方舔了一下。   酸麻从龟头和舌头的接触部位传开,奈贺舒畅的哼一声。被他的哼声鼓励,她握住肉棒,抬高脖子从下方一下一下的舔着。   “要整个弄湿才行。”虽然这样也有快感,但还不是他想要的享受。   加绘听话的把头抬到更高的位置,张大小巧玲珑的嘴巴,呜的一声把龟头含进口中。   她的嘴很小,费尽全力也只能让三分之一的肉棒进入温暖的口腔,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眼看着奈贺,舌头尽力把口水涂抹在口中的巨物周围。   感觉到足够湿润的奈贺没耐心再继续享受青涩的口技,他撤出分身,分开了加绘的双腿,把视线投到骨肉均匀雪白圆润的大腿上,逐步移向中央。   这次看到的性器依然是鲜艳的嫩红,有着诱人色泽的花瓣已经兴奋的微微张开,晶亮的粘液溢出到花房外沿。不过更令他惊讶的,是花瓣顶端的阴核。   原本应该只是一颗娇小嫩芽形状的器官,现在却膨胀到了黄豆大小,而膨胀的原因显而易见,正是贯穿在阴核上的另一枚银环。   “不、不要看……求求你。”难堪的呜咽着,加绘羞耻的捂住了脸,赤裸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奈贺的脑海里一片火热,他喘着粗气伸出手,抚摸着阴蒂外富有金属质感的冰冷器物,忍不住用手指捏住,轻轻的拉扯转动。   “啊啊啊……”加绘的双腿一瞬间夹紧,混合着痛楚的兴奋呻吟从指缝间泄了出来。   已经无法再忍耐了!奈贺握着加绘的双脚向上抬起,看着股间闪闪发亮的银环,把已经饥渴多时的肉棒一口气刺入湿润的花芯中央。   “呀啊啊……”一直向里插入到极限,肉棒根部直接压在了银环上,加绘尖叫着绷紧了后背,双脚在空中勾到一起。   入口的部分极为狭窄,内部却深邃而曲折,肉棒刺入拉出的过程中,整个蜜壶都蠕动着攥握上来,丰沛的花蜜让活塞运动变得十分容易,敏感的肉体几乎是一瞬间就适应了男人的侵入,欢快的给予最热情的回应。   “啊啊……梦野君,好热,好大……进、进来了……”加绘皱着眉,双手胡乱的抓着奈贺的膝盖。抽插的速度才加快一点,蜜壶的肉壁就变厚一样的缩紧。   射精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浮现,加绘却还是和开始一样兴奋的喘息呻吟,并没有达到高潮的感觉。奈贺放缓了下体的动作,手指开始玩弄着阴核,想要同时到达巅峰。   “不、不用管我……已经,很舒服了……嗯……”加绘扭动着汗湿的臀部,双手按揉着自己的乳房,完全呈现出妖艳的媚态。   抱着试探一下的想法,奈贺抱起加绘的身体翻转过来,从背后重新插入,配合着进入的节奏在白皙的臀肉上捏了两把,他高高举起手,啪的一掌扇了上去。   “呜……”湿滑的甬道随着加绘的闷哼紧紧包裹上来。   奈贺心底的兽性畅快的冲了出来,他左右开弓轮番扇着加绘的屁股,巴掌抬起的时候,肉棒就冲着酥软的蕊心狠狠一撞,龟头扯动着嫩肉向后撤出时,另一掌就响亮的降临。   果然,重复了不到三分钟,被粗暴对待的加绘反而哽咽着软倒在床上,高昂着圆润的屁股,颤抖着泄出了大量的淫汁。   即将到达极限的奈贺一把把她的上身搂起,从腋下穿过捏住乳头上的银环,最后的冲刺力道十足,抛起落下的乳房无奈的被银环牵扯出淫靡的形状。   尖锐的痛楚从乳头传达到周身,加绘尖叫着抓住了奈贺的手臂,蜜壶的最深处,激烈的痉挛从子宫颈的部位向外扩散,就在这绝妙的享受中,奈贺的精液喷涌而出,一滴不剩的灌进了加绘的体内……   “如果……不是做梦,该有多好……”   景象的变得模糊,梦境渐渐消失的时候,奈贺似乎听到了疲惫的加绘小声这样说了一句。   但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幻觉。

  (三十三)

  在公司碰到加绘的时候,奈贺的身边恰好跟着美玖。加绘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正兴致勃勃的讲着新听来的小道消息的美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就低着头从他身边匆匆走过。   回头看了一眼加绘窄裙中随着步伐微微扭动的臀部,奈贺又想起了梦中见到的贯穿女性最私密三点的闪亮银环。那种残忍的性感让他的小腹又是一阵发热。   “喂,你都没再听我说话。在想什么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从来不喜欢被忽视的美玖有些不高兴的问。   “呃……”奈贺想了想,突然问,“说起来,你以前在人事部的时候,和藤林小姐的关系好吗?”   美玖的眼睛里鲜明的流露出嫌恶的神情,她扭开头拨弄了一下鬓角的头发,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才回答:“不好。差极了。一天下来我一句话也不会跟她说。”   “为什么?”奈贺故意让口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像是随口好奇一下。   美玖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抿紧嘴唇沉默了几秒,才说:“不为什么,我血管里的每一滴血都讨厌她。”她挤出了一个笑容,也作出了轻快的语调,“所以这次的调动实在是棒极了。虽然薪水少了一些,但总算不用见到那个家伙了。”   虽然说话口没遮拦,美玖也很少会用到“那家伙”这种粗鲁的词汇。可见确实是由心底感到厌恶。奈贺忍不住问:“是不是,她对你做过什么?”   美玖警惕的扭头看着他,立刻摇了摇头,“她能对我做什么,我连话都不跟她说。”   “呃……那你觉得她的人怎么样?就是道德啊……举止啊之类的。”问题问出来后就连奈贺自己也觉得愚蠢且毫无意义。   果然美玖只是很随便的回答:“我怎么知道。不过漂亮倒是真的。怎么……你一直问东问西的,看上她了吗?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的好,她到公司两年多了都没正眼看过男人。之前,来泡妞的公子哥第一个看上的就是她,结果我就不说了……反正最后他也把春芽哄上床了,总算没白来一趟。你要是想追藤林,可要做好被拒绝的鼻青脸肿的心理准备。到时候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   果然话题变到会惹美玖生气的方向,奈贺识趣的终止了对亚实的继续谈论。   毕竟现在不管工作中还是情感上,美玖都变得愈发重要,如果她吃起醋来摆上冷脸,他至少要头痛一个星期。   “好了好了,不谈了,晚上下班一起去吃面吧。我请客。”   美玖这才显得高兴起来,点点头,“嗯。还有你答应的发薪后请我吃大餐,不许耍赖。不然的话……”她用秀气的小手在脖子上横着比了一下,故作阴险的哼哼笑了两声。   “是是,前辈有令,后辈自然不敢忘记。”奈贺很配合的做出害怕的表情。   “算了吧,我的课长大人。”美玖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推着他的背把他赶进了办公室。   奈贺也搞不清到底这两次的梦境自己得到了什么,也许……是工作的才能也说不定。毕竟这些复杂而充满变数的工作他根本都找不到下手的头绪,如果是以前的他,即使有美玖帮忙,恐怕也是会天天头疼加班直到早早就开始脱发最后变成前一个课长那样的中年秃胖子。   而实际接手后,他表现出的才能和眼光连他本人都感到了惊讶。   用美玖的话说,就是已经足以让名字出现在母公司老头子们桌子上的记事本里了。   不过奈贺并没感到太兴奋,工作的成就对于他来说并不会带来很大的满足,反倒是提升的地位和鼓胀起来的钱包所引发的魅力提升才是他最感激的部分。   作为色欲被憋闷在梦中如此长久的年轻男性,此刻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身边的美女们更加重要。   接着下午上班前的空闲,奈贺终于下定了决心,往加绘的电子邮箱里发了一封邮件。   上面只有一句话,“我昨晚梦到你了,一个无比真实,让我怀疑你是不是也在其中的梦。”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犹豫了很久,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美玖,最后,还是点了下去。   但直到下午的工作完全结束,加班到八点左右的奈贺依然没收到任何回复。   他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走到了门口,迎向另一张等在那里的笑颜。   “又在为你的钱包叹气了吗?不过是一碗面而已,做男人不能太小气哦。”   在美玖的声音中,奈贺看了一眼背后黑洞洞的办公室,耸耸肩,关上了门。   并排走远的两人中间,那原本半臂左右的空隙,已经几乎消失不见。

  (三十四)

  永叶麻里的婚礼,奈贺理所当然的必须出席。男方是家底殷实的小实业家独子,积累工作经验的小公司就在奈贺他们所在的写字楼12楼。双方通过相亲性质的联谊相识,行动派的麻里很快就靠女性主动出击的强大优势俘获了女性经验几乎为零的现任丈夫。   辞职的时候麻里就已经丰满了许多,婚礼上更是能清楚地看出来加将成为母亲的丰腴体态。   看着洁白的婚纱,身边又坐着美玖,奈贺无法回避的想起那次梦中的交欢。   精心妆点过的美玖呈现出完全不同于公司中形象的娇媚,成了婚礼现场足以招来新娘妒忌的焦点。   奈贺已经有了和美玖交往的念头,可到了真想要开始的时候,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表白?万一是自作多情要怎么办?曾经被多次拒绝的阴影掀开他心底的伤疤,飞舞的好人卡足以埋葬他稍微萌芽的主动心。   前田丽子作为伴娘出席,据说已经在热恋中的她看起来更加靓丽几分,有了自信笑容之后,圆润的脸颊也有了不输给苗条美女的光彩。   因为是西式婚礼,丽子穿了和婚纱十分搭配的白色连身礼服,纱裙下方露出了圆润光洁的小腿。想着刚才还在抚摸着这双充满弹性和肉感的腿,奈贺的心中就升起一阵异样的满足。   就在二十多分钟前,他和丽子刚在酒店楼上的房间里匆匆的交欢了一次。抱怨着男友保守木讷的丽子表现出强烈的热情,甚至等不及走进房内,一关上门,就双手扶着墙壁把丰美的肉臀向后撅了起来。   两人从玄关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路走到床边,再从床边维持着湿淋淋的活塞运动走到窗台,丽子放肆的浪叫着,一直高潮到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射精的时候,奈贺感到周围的嫩肉紧紧地吸住了肉棒的根部,像叼着奶头的小孩,几乎把他的腺液都嘬的一干二净。   “其实,我今天是危险期呢。”整理衣服的时候,丽子若无其事的说。   “哈啊?”奈贺惊讶的抬头看着她,她正小心的把面巾纸垫在内裤底部,然后穿上好堵住流垂出来的白浆。   “安心,真要有了的话,我就和他结婚。就像麻里那样。”   “麻里?”明白她话中意思的奈贺更加吃惊。   “是啊,那个可怜的老实人,听到有了孩子还高兴的哭了,真想提醒他呢。那可是麻里出去鬼混怀上的小孩,真要去找父亲恐怕都不知道找谁。”丽子整理好礼服,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笑眯眯的说,“这么说我还比较幸运,真要有了的话,只可能是你。”   “好了,我开玩笑的。哪有那么容易就有小孩。”丽子在奈贺的脸上吻了一下,笑着拉着他胳膊,“赶快下去吧,不然要被怀疑了。我等几分钟再下楼。”   离开前,奈贺小心的问了句,“丽子,你是真的要和那个男人结婚吗?”   丽子眨了眨眼,笑了,“你会娶我吗?”   奈贺呆了一下,还没回答,丽子就咯咯笑了起来,那是和奈贺发生肉体关系之前从没出现在她脸上过的笑容,“我想和他结婚。他能给我我想要的生活,而且……”她顿了一顿,唇角的弧度变得平和而温暖,“我喜欢自己能配得上的幸福。”   配得上的幸福……吗?想着丽子的话,奈贺不禁扭头看着正羡慕的盯着新娘礼服的美玖。   他知道美玖穿上婚纱的样子,美丽而圣洁,俏皮又可爱。   “喂喂,好好的看别人的婚礼。”美玖注意到奈贺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在桌子下面拧了他一下,“一直看我干什么,讨厌。”   “我在想,你穿上婚纱时会是什么样子。”奈贺笑了笑,转头看向新婚夫妇那边。   “能是什么样,又不会多长一个鼻子出来。”美玖小声咕哝着,用只有奈贺能听到的音量。   对于已经十分了解美玖的他来说,听出这语气的含义已是十分轻松的事情。   她害羞了。而且,很高兴。

  (三十五)

  田部由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翻着手上卡洛斯。卡斯塔尼达的《做梦的艺术》,奈贺已经要努力回忆才能想起那白皙的小手把这本书交到自己手上时带来的激动了。   美玖也开始看一些和梦有关的书,不是兴趣,因为奈贺好几次看到她对着这些东西打呵欠,至于原因,大概是为了让奈贺在讨论这种话题的时候想起的人是她。   关于噬梦者的消息,随着由爱的消失而中断。而且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奈贺也确实没有再做梦。他对梦的期待正渐渐冷却,反倒是美玖的身影开始填充在各处空隙里。   除了肉体的欲望,其余的一切他都开始渐渐习惯。幸好还有古贺悠这个出色的性伙伴,他忙里偷闲偷吃一口总算能让自己不那么烦躁。   再这样下去,就是自然而然的和美玖发展成恋人了吧。应该告白吗?奈贺看着日历,想着要不要在周末邀请几次私人性质的约会。他已经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让自己再犹豫要不要接受美玖的好感了。   美玖飞去了福冈,出差四到五天,而奈贺很不巧的被本地的业务绊住,这算是这段时间共事以来第一次长时间的分开,也许趁这个时间好好想想就能做出决定了。   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奈贺微笑着拿起电话,向花店预定了玫瑰,准备在她回来的时候去接机。   就在这一晚,奈贺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个……梦野君,冒昧打扰了,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奈贺犹豫了一下,对方虽然这段时间一直是他的下属,公事之外却已经没有任何接触,他看着液晶屏幕上号码上方小林杏的名字,犹豫了几秒,“嗯,我现在还不算太忙。”   她想做什么?趁着美玖不在向自己发动攻势?奈贺笑了笑,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真是有阵子没出现过了。   “那您现在可以来这边一趟吗?我在XX咖啡106包厢。那个拜托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商量。”   根本没给奈贺拒绝的机会,杏急匆匆的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一个电话结束,令一个电话就紧跟着打了进来。   是美玖,奈贺笑了笑,摁下了接听。   “喂,课长大人,这么晚了就不要拼命工作了,下班回家多好。”看来是认为奈贺刚才的占线是在忙工作,听起来美玖的心情很不错,“我已经到福冈了,现在正在吃猪骨拉面哦,你可不要太羡慕。”   听她兴高采烈的说了一大堆事情,好像没出过门的小孩子一样,奈贺忍不住开玩笑说:“呐,美玖,你这么喜欢出差以后出门的事情就都拜托你好了。”   那边立刻干脆的抱怨回来,“才!不!要!我还是喜欢窝在暖炉里看电视。呃……不过偶尔出来一次玩玩还不错。我以前都没自己旅行过呢。”   “喂喂,下川系长,你是去公干,公干。不要搞错目的好吗?”奈贺笑着提醒她,“旅行只是顺便而已。”   “那……”话筒里的声音骤然弱了很多,“下次,真的一起旅行一次吧,好吗?”   她一定是喝了点清酒壮胆,这声音里有他熟悉的微醺后的微妙娇媚,是美玖完全私密的一面。   “好。”   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奈贺觉得自己的心跳骤然变快,而在这一刻,刚才的电话也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聊完天想起刚才的约会,紧接着赶过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奈贺不是很确定杏是不是还在那里,现在的女性对于等待并不是很擅长,约会迟到简直就是一把攥住恋爱的高压线,还是没有绝缘外皮的那种。   幸好这不是那样的关系。   奈贺下了出租车,急匆匆跑进了装潢很适合情侣幽会的咖啡馆。   106……106……呃,奈贺看着门上挂着的请勿打扰,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   “那个……是小林在里面吗?”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在门外大声喊了一句。   这样如果里面是正在干柴烈火的情侣,奈贺也可以不太尴尬的走掉。   里面没人回话,不知道是不是门的隔音效果做得太好。奈贺正要转身去大厅打电话确认的时候,房门咔哒开了一条缝。   门后出现的,却是松岛加绘有些憔悴的脸庞。   “梦野君,那个……请进。”   奈贺迷惑的走进屋内,小小的包间十分安静,旁边的电视机关掉了声音,只有图像花花绿绿的充当着光源,桌上放着一大堆啤酒的空罐,给人一种“你们喝酒来咖啡店做什么”的无力感。   旁边沙发上斜靠着摆出毫无淑女形象姿势的正是小林杏。她应该喝了不少啤酒,脸颊红扑扑的,视线也有些涣散。看到奈贺进来,她摸了摸脸颊,努力坐正了身体,把皱了的裙子拉展盖住了裸露出来的膝盖,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加绘。   加绘摇了摇头,一声不吭的坐到了杏的旁边,低着头搓着自己的裙角。   沉默持续到奈贺感觉到厌烦程度,加绘才有些胆怯的低声开口,“梦野君,我……我说的事情可能非常可笑,如果、如果你不相信,请、请不要嘲笑我。”   奈贺摇了摇头,“我不会。”   “上次……上次你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你梦到我了,还……十分真实,是吗?”加绘紧张的看着他,仿佛这答案对他而言无比的重要。   奈贺点了点头,心里开始思索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可能性。   “其实,我也梦到你了,我觉得,我在梦里对你说了好多事情,我感觉,你好象真的听到了一样。梦野君,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似乎是觉得自己种没头没脑的问法实在荒诞,加绘可爱的脸上充满了焦急的表情。   奈贺踌躇了一下,双手交握放在了膝盖上,他俯身向前,诚恳的看着加绘的眼睛,认真的回答:“你那天在梦里告诉我的事情,我都记得。你和藤林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都知道了。”   加绘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既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又觉得难以掩饰的羞耻,她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前,低下了头,“真奇妙……不过,能遇到这么神奇的事情,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用把难堪的事情再向你讲述一遍了。”   我们?注意到了加绘的字眼,奈贺看了一眼小林杏,果然,这个美女也被藤林亚实搞到手了啊。   这倒是印证了奈贺的想法,小林杏对他好感的骤然消失并不是来自自己的主观意愿,而是被亚实强行阻断。   “那……到底是什么事呢?”奈贺十分好奇,他能帮上什么忙?让她们俩尝尝男人的滋味好放弃同性恋和SM?他不觉得亚实是会被主动抛弃的人,而且看她们俩的神情,明显不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杏看了看加绘,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加绘推了推杏,杏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加绘又推了推她,她才有些不情不愿的面向奈贺,低垂着视线开口,说的却是无关紧要的话:“梦野君,你和下川在一起,一定很开心吧……”   呃……奈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真羡慕她呢。”杏叹了口气,交叉的十指紧紧地捏着,“虽然这么问,可能会有些不知羞,但我还是想知道,在梦野君的心中,我和加绘算是有吸引力的女人吗?”   奈贺眨了眨眼,又点了点头。他还算是诚实的男人,加绘和杏都是不需要费什么功夫就能吸引男性注意力的美人,性格又是不少男人偏爱的柔顺可爱,说不动心连自己都不信。   杏看了一眼加绘,小声问:“那可以说了吗?”加绘的头深深低了下去,嗯了一声。   杏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抬起视线,坚定地说:“我们想请梦野君帮我们一个忙。如果你愿意的话,作为报答,我们……”她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我们两个都可以做你的女人,而且,是单纯的你的女人而已,绝不会影响你和下川的交往。”   身上一阵发热,属于男性的血液燃烧起来,奈贺立刻问出来,“什么事?”   杏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恨意。   “我们求你帮忙,帮我们报复那个女人!”

  (三十六)

  啧啧……原来这个混血美人竟然是大老板的私生女。奈贺看着电脑里加绘发来的材料,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他所供职的公司是母公司旗下很小很小的一个分支,作为本家的巨型会社,几乎可以算是这个大老板一人的家族企业。而藤林亚实,就是那个男人的女儿。   母亲是个小有名气的混血明星,才刚在演艺圈崭露头角,就被这男人看中用重金和手段纳入家中收藏起来。   那男人不知道是不是遭了什么报应,玩弄过的女人已经可以用千为单位来衡量,却没有留下一个儿子。几次试管婴儿刻意追求的男婴也都不到一岁便夭折。   健康成长起来的,仅有两个女儿,还都是情妇的后代。   不知是不是被这样的情况击溃,第三任的正妻在前年重病不治,一命呜呼。   两个私生女由此得以登堂入室,并得到招赘后与夫君一道继承财产的机会。   遗憾的是藤林亚实对男性有着极为强烈的心理阴影,是个彻头彻尾有着虐待性癖的同性恋。到了这公司后,反而把目标落在了毫不知情的女同事身上。   大概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材料真实,加绘附上了一些对脸部做过处理的照片。   据说是几个忍受不了而辞职的前辈,豁出去照片和录像被公开也要决裂。本来加绘也是做了这个打算,可打听到的结果,就是那些前辈们没有一个能顺利的展开新的生活,匿名而来的照片轻易就可以毁掉她们的每一个开始。   加绘和杏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反击,她们努力思考的结果,是打算用同样的手段来回敬那个女人。一旦有了把柄在手,至少不必再担心亚实强行干涉她们逃走之后的生活。   这样的事情仅靠她们两个已经被调教过的女人显然不够,而随意寻找男人帮忙的话,又会有反而伤害到自己的担忧。两个可怜的女孩也是商量了很久,又喝酒壮胆后,才试探着叫来了奈贺。   要真是大老板的私生女的话,未来说不定有可能成为继承人,真要对她下手那可就是赌上了自己的前途。现在和美玖的恋情正在茁壮萌芽的顺畅时期,理智告诉他实在不应该插手这种比较危险的事。   但一想到一旦成功,得到的就是三个美人的曼妙肉体,说不定还会加上那个看上去冷冰冰的黑木部长,抵制这种诱惑对男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看着藤林亚实照片中切到那部分的近乎完美的赤裸下肢,奈贺忍不住调整了一下内裤,好让勃起的肉棒处在更加舒适的位置。   美玖应该不会知道的吧……奈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在心底做了决定。   万一要是能成功控制住这个女人,今后的生活可就完全不同了。想象着亚实在他身下带着厌恶的表情扭动着裸体的模样,奈贺揉了揉内裤里膨胀的肉块,忍耐着钻进了被褥里。   杂念让他过了很久才进入梦乡。而熟悉的失重感让他明白,自己又进入了一个属于别人的梦境之中。   虽然由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但对于噬梦者能力的研究他却从来没有停止。   通过一个异能者的私密讨论区,他猜测自己应该是已经进入到了具有窥梦能力的阶段。   如果进一步发展,就将逐渐拥有噬梦的自主能力,而不再是现在这样和抽奖类似摸不到头脑。   黑暗持续了很久,奈贺无从判断这到底是谁的梦境,一直到等的都有些厌烦的时候,眼前的黑暗才骤然裂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   这应该是和式拉门的门缝,门缝中透出的粉色灯光十分昏暗,充满情欲的暧昧感。他左右看了看,除了这门缝,一切依然是一片漆黑。   看来这个梦已经足够模糊,模糊到只剩下了门缝这一个核心。   在别人的梦中并没有实体,奈贺轻松地穿越了那扇拉门,走到了屋中。   本来以为会看到什么十分香艳的场面,结果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房顶下垂的钩子和四周榻榻米上凌乱摆放的淫靡道具可以推断,这里是SM的绝佳场所,或者说,这房间正是为此而存在。   奈贺盘腿坐在了房间中央,等待着有意义的内容出现。   他等了很久,一直等到自己被闹钟吵醒,回到现实中醒来,而那间屋子里,依然什么也没有。   就像那做梦的人,就那么静静的在梦中看着那间空屋子,什么也没想。   用这一阵子恶补的关于梦的知识来解释,这种无法被完整窥探的梦境的拥有者,不是拥有极为坚定的意志,就是从心底完全封闭了自己。   如果是藤林亚实的话,会是哪一种呢?

  (三十七)

  美玖不在的缘故,这次的外出,奈贺很自然的带上了小林杏作为助手。事实上以美玖的系长身份,本来就不应该一次次出现在类似秘书的位置上,只不过周围人都已经倾向于认定两人交往的事实下,自然不会有人出来指责他们假公济私泡在一起。   杏抱着资料低头跟在他身边两步之外,走出门还被正好碰上的古贺悠调侃了一句。   “哎呀,下川这次出差还真是太不明智了呢。”   大概是没想到在公司表现的一向很低调的古贺会说这样的话,杏红着脸没有回嘴,加快了脚步走进了电梯。   谈判并不是很顺利,对方是广告界新崛起的希望之星,显然更想把精力投入在长期可靠的合作伙伴上,奈贺公司的性质和规模决定了不会有大笔的动态广告投入,而平面宣传并不是很诱人的蛋糕。   如果不是有强大母公司这个背景,恐怕对方根本不会给他们来讨论的机会。   和奈贺直接对话的是黑木景子那样的强势女性,容貌上比黑木差一截,气势上却胜出不止一层,关于一系列地铁站灯箱价格的讨论接近尾声的时候,奈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不是穿着不方便行动的窄裙,那个女人一定会一脚踏在长桌上,揪着他的领带咆哮着告诉他要么接受她的价格要么现在就滚蛋。   当然这个幻想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奈贺对于在女性面前处于弱势地位这种事有着丰富经验,所以直到最后也没有因为对方的气势凌人而表现出一点不快。   令他意外的,就在他认为今天一天都要耗在这谈判上的时候,对方反而松口了。给出的价格比他预计的底线还要低上一截。   奈贺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表现得到了对方的认可,还是最后提出的策划案决策权的分配对了对方的胃口,总之,这个预订要耗费一天的谈判成功在下午三点左右结束。   走出那家公司大门的时候,奈贺忍不住伸展了手臂,舒适的伸了个懒腰。   “梦野君,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能干呢。”杏在一边小声赞叹,“和刚来的时候相比,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奈贺随口开玩笑的回答:“是啊,可能是我的成长期来迟了。”   “啊……肚子饿了。”都是年轻人的缘故,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间里没人想到要去吃顿饭,“可不能让今天的招待费白白浪费啊。”奈贺拍了拍杏的肩,“咱们去好好吃一顿。”   鼻子里残留的沙发椅皮料气味终于被烤鳕鱼的味道冲淡,奈贺的心情也彻底从谈判的紧张里放松下来。这种典型的和式包厢,饭菜上齐全后也就不用担心再有人突然闯入,隔音效果虽然马马虎虎,只是说话的话倒已经足够可靠。   奈贺喝了两杯之后,把话题引到了本来就打算好好谈谈的事情上。   “杏,那件事你们商量好要怎么办了吗?”   杏本来的微笑立刻僵在了脸上,可能是这近似于约会的氛围让她短暂的忘记了那些事情,她抿紧了嘴唇,用桌上的方巾擦了擦嘴,想了一下,才小声的说:“我们……也没有找到什么很好的办法。亚实在公司里什么也不管,那些和公家帐目人事有关的事情,都是黑木部长在做,根本不能算是她的把柄。她录下的那些……那些视频,还有照片,也都没有有她脸的部分,即使拿出来,感到为难的也是我们。”   奈贺皱着眉从嘴里捏出一根鱼刺,“那……你们要怎么报复她?我是想不出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杏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就像上次说的,既然现在没有把柄,咱们总可以制造一个把柄出来吧?虽然她好像有练习过格斗技,但我和加绘加上你足足有三个人,制服她应该不是很困难才对。到时候……到时候她怎么对我们,你就怎么对她。她要是再敢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就把录像寄给她爸爸。”   尽管猜到了她们最后决定用的不外乎还是这个手段,听到杏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时候,奈贺还是有些吃惊。说实话真要是做到那一步,那些录制的视频可不仅仅是要挟的把柄,也是警察最喜欢的证据,要为了她们做到那种程度,奈贺的决心还不是很强烈。   “想没想过万一她报警该怎么办?”   “不会的。”杏露出很有把握的表情,“她们家都是死要面子又古板的人,让自己的脸丢到警署去还不如要了他们的命。不然那个大老板也不至于神经兮兮的让女儿在小公司里历练,自己拼了老命去让新娶的那个小明星生儿子,也不愿意走招赘这一步。”   “死要面子又古板的人原来还没死绝啊。”奈贺开着玩笑,抿了一口清酒,“这样的老头也会有个混血的女儿,果然对男人来说这种事情是比传统什么的还重要的多。”   “亚实如果不是混血,可能也就不会这么心理扭曲了。她那个同样是私生女的姐姐就是因为是纯正的日本人,在遗嘱上的继承优先级正好高过她一点。”   奈贺回想着梦里见到的亚实蹂躏加绘时脸上带着的微笑,不太赞同的摇了摇头,“这种变态,可不是光一个姐姐就能压抑出来的。”   其实他心底已经有了大概的推断,根据就是昨晚那场窥视之梦。   没猜错的话,亚实应该从很小的时候就看到了亲生母亲被男人用各种方式虐待的场景,而且肯定不止一次。从害怕到封闭,再到对母亲既痛苦又愉悦的神情的好奇,再加上父亲在性虐是展现出的兴奋,这些因素很容易就能在一个孩子心理扎下性扭曲的根须。   啧……看来那些梦啊潜意识啊之类的破书也不算白看,自嘲地笑了笑,奈贺给杏的杯子满上了酒,“坦白的说得罪那样的家族是冒很大风险的,保不准咱们强暴亚实的第二天就被人装进油桶,灌上水泥,扔进东京湾里。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杏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喝了一小口酒,脸颊才又泛起了一点红晕,“不这样做的话,我和加绘以后的人生,也和被沉进东京湾里没有什么分别了……”   奈贺看着她的脸,端详了一阵,轻轻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在她的面前举了一下,一口喝干,“那好吧,我也就不说那些虚伪的客套话了,你们给出的条件我实在不能不动心,成交。”   杏高兴的抬起头看着他,“那、那就拜托你了,梦野君。”   “既然已经是合作伙伴了,叫我奈贺就可以了。”   赌一把吧,靠着噬梦后所产生的自信,奈贺把心中早想好的决定正式敲下。   人生总是会遇到这样的岔路,不管选择哪一条,坚定地走下去就是了。所谓的评价,其实尽是些马后炮罢了。   像是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巨大石块,杏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许多,连唇角的美人痣也仿佛带上了笑意。   “那个,奈贺君。”微醺后的杏扬起红扑扑的脸颊,小声说,“时间还早,旁边、旁边就有酒店,我……我想把‘定金’先付给你。”   约定的代价是她和加绘两人的肉体,所谓的定金是什么并不难理解,奈贺当然没道理拒绝送到嘴边的肥肉,他点了点头,笑着在杏的下巴上捏了一下,“先付的话,不怕我赖帐白赚你这一次吗?”   杏的黑瞳里荡漾起一阵细微的波澜,她微笑着解开了脑后的发髻,黑发披散下来,垂落在白皙的脸颊两侧,她把头发整理了一下,半低着头,犹豫了几秒,才小声说道:“不怕。我……本来就喜欢你的。”

  (三十八)

  和柔美的面孔相称,摘掉浴巾的小林杏展露出的裸体有着恰倒好处的曲线,泛着淡淡红晕的白皙肌肤没有经过阳光摧残的痕迹,保持着娇嫩的水润色泽。   这让男人忍不住想要啃咬上去的肌肤唯一的印记,就是一道道贯穿过女体不容易被人看到的部分,略带紫色的绳痕。这种瘀痕出现在这样富有古典美的裸体上,配合着杏因为羞耻而变得微妙的神情,奈贺的性欲轻易就被引爆到高点,肉棒直接挑开了碍事的浴巾,张扬的跳动着。   应该是被亚实调教的缘故,杏对于温柔的爱抚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奈贺的手掌抚摸她乳房的时候,她只是露出紧张的表情,用第一次面对男性的目光告饶一样的望着他。   而当他微微用力的在乳晕周围啃咬时,她的身体才迅速的发生了变化。原本软软的陷在乳晕中的奶头很快就膨胀起来,他用舌头卷缠上去,牙齿转而开始攻击乳蕾的根部。杏发出低微的痛楚呻吟,被压在奈贺下面的身体却诚实的开始变热,扭动起来。   伸到双腿之间的手指并没有感到足够的润滑,奈贺试探着张开虎口,加大力量捏住了坟起的乳球根部。当他捏紧的时候,正在膣口挑拨的指尖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团酥软的嫩肉冷不丁吸紧。   “呜,奈贺君,不、不需要那么温柔的。”感到胸前的力量并没有再加大,杏略显苦闷的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一边套弄一边小声说着。   原来这样也算是温柔吗?奈贺有些兴奋的咽下嘴里的口水,一掌扇在杏的乳房上。随着清脆的一声啪,柔软的乳房水球一样变幻着形状。杏痛哼了一声,嘴里的喘息却娇媚了少许。   心底的狂暴感顺着杏打开的缝隙泄露出来,奈贺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小腹,开始粗暴的捏挤那一对雪白的肉球。   和加绘一样,杏胸前娇嫩的蓓蕾也残留着被蹂躏的痕迹,乳头的侧面,能清楚地摸到深深凹陷的伤痕,看来即使除去了贯穿其中的金属环,这伤口也不是那么容易平复。   “嗯嗯……不要,不要一直摸那里……”应该是不太想面对乳头曾经被刺穿的回忆,杏缩起了身体,用双手抱住了胸口。   一边继续用粗暴的力道揉搓着杏的乳房,奈贺一边亲吻着她的裸体,舌尖顺着绳索的痕迹温柔的滑动,从乳沟向着胯下缓慢的前进。   当舌尖穿越倒三角形的丛林,顺利抵达突起的肉蕾时,杏的双腿一下夹紧,颤抖着声线说:“不要,那里、那里不要……”   应该是也被穿过环的缘故,她的阴核比寻常的女性膨大许多,肉粉色的包皮已经完全缩到上方,小指尖大小的晶莹嫩豆随着阴部肌肉的律动而微妙的扭摆。   “啊啊……不行,那里感觉太、太强,不要舔……呜啊啊啊……”奈贺试探着把舌头贴上去滑动的同时,杏尖锐的叫了出来,双手抓着他的后脑,双腿在他身后踢动。   刺激太强吗……奈贺皱了皱眉,依然没有停下舌头的打算,既然她连完全违背意志的性虐都能承受下来,这种过量的欢愉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他不太喜欢自己女伴是个不被虐待就无法高潮的变态,女人应该了解所有的快乐之源才行。   “咿……呀啊啊……”丰美的臀部随着高亢的淫叫剧烈的弹动起来,奈贺牢牢地抓住她的大腿,不让她逃开,嘴唇把阴核包围在中央,舌尖飞快的摩擦着膨胀的嫩芽。   “不行!不行了……好热!要化掉了……啊啊啊……救命,要死掉了……啊啊……”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的缘故,杏的呻吟甚至有点恐惧的意味。   奈贺猛地收紧了双颊,像要把肿胀的阴核吸进自己嘴里一样的用力,舌头在最后的关头又一次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杏的声音紧接着拉长,变得纤细而高亢,浑身的肌肉像被电流刺激一样用力的绷紧,整个裸体都陷入了一种美妙的颤抖之中,一直到奈贺的嘴巴松开,她才呜咽着瘫倒在床上,软成一堆任人宰割的美肉。   已经流到床单上的爱液足以润滑任何女人的蜜壶,奈贺满意的把身体压了上去,肉棒轻而易举的撑开了软嫩的阴门,将这笔令他非常满意的“定金”彻底收下。   滑腻的花蕊顺畅的纳入了男性的肉棒,杏睁着迷蒙的双眼,伸手抱住了奈贺的脖颈,幸福的抽泣着,享受着真正的两性间的快乐。   “啊、啊啊、奈贺君,你……你要出来了吗?”察觉到男人的动作变得粗暴而快速,杏扭动着娇躯,细细的喘息着问他。   欲望积累不少,加上还要赶回去处理公事,奈贺没打算忍耐着把时间拖长,杏在他的抽插中高潮了两次之后,他就开始收紧会阴的肌肉准备射精。   “我、我是危险期,那个……可以不要射在里面吗?”满面红潮的杏有些不安的问,脸上不自然的浮现出有些愧疚的神情。   “那……要射在哪里?”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地步,奈贺抓着她晃动的乳房忍耐着问。   “不在里面的话,哪里都可以。拜托……”杏感觉到体内的龟头又膨胀了一些,刮蹭的她半身酸麻,连忙出声请求。   盯着她红润的面颊上那颗美人痣,奈贺点了点头,最后在她的体内冲击了几下,猛地抽出了分身,喘着粗气跨到了她的脸颊上方,握着肉棒对准那颗黑痣的位置开始喷射。   还处在高潮余韵之中的杏反应也显得有些迟钝,第一股精液射在了脸上,她才反应过来闭上了眼,跟着又闭上了嘴。憋了一阵的奈贺射出的量非常大,杏娇小的脸颊当然无法全部承接下来,浓白的体液聚集在鼻梁一侧,一部分顺着脸颊向耳根滑落,一部分缓缓流到了人中那边的凹陷部位里。   “纸巾,给我纸巾。”不敢张大嘴巴,杏慌乱的伸手拍着奈贺的膝盖。   满足的看着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美貌容颜,奈贺满足的向后撑住了身体,从床头拿过纸巾盒放在她身边。   “会射这么多的啊……”杏仔细的把脸上一点点擦干净,疑惑的问。   尽管十分小心,还是有一点精浆流到了她的嘴里,她为难的皱了皱眉,抿紧了嘴巴,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嗯……味道怪怪的。”   “你以前没交过男朋友吗?”看她的表现确实不像有经验的女人,奈贺忍不住问。   杏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双手捂在紧并的大腿中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回答他。   “没有,我的处女,是被亚实用手指夺走的……”   果然……奈贺不自觉地变得愤怒起来,那个该死的混血小妞,明明不是男人干嘛跑来抢男人的猎物啊混蛋。   看来即使为了拯救这些本来就是喜欢男人的美女们,也要好好对付一下那个不知所谓的虐待狂了。

  (三十九)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次性爱的原因,回去的路上杏明显变得轻松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少了些杂质。到了半途,她还摸着自己嘴角黑痣的部位,微笑着,向他开玩笑一样的抱怨,“奈贺君,被你射过的这边变得干干的,还滑溜溜的好奇怪呢。”   “紧肤美容,你要是涂匀一点不急着擦效果更好。”奈贺随口回答,心里开始盘算着可行性比较高的计划,毕竟要做的事情可是在犯法。   “真的吗?”杏瞪大了眼睛,露出和加绘类似的天然表情,显然相信了他的话。   奈贺在心里笑了起来,看来藤林亚实的口味还真是专一啊,就喜欢这种天真柔顺的小美女,难怪美玖能全身而退。   这么一想的话,黑木部长会不会也有这种呆呆的时候呢?   呃……果然还是难以想象。一直表现出干练冷静作风的成熟女强人,让奈贺即使是意淫也颇有难度。那样一张冷冰冰的脸,被男人玩弄到高潮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模样,恐怕不亲眼见到的话是永远也无法想象的吧。   这样的女人也成了亚实的奴隶,这家伙还真是以男性公敌为目标在努力啊。   不管之前怎样的两人,一旦有了肉体关系,总会多少有一些心态上的变化,到了电车上,杏很自然的躲进了奈贺的保护区域,在他接美玖电话的时候,还不怀好意的隔着衬衫搔着他的肚皮,直到他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才扁了扁嘴收手。   他多少察觉到,如果能脱离亚实带来的阴影,本质上的小林杏其实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而不仅仅是平时公司里看到的柔顺贤淑。   这其实是很好的太太人选,以奈贺的口味来说。   真可惜……早些认识她就好了。从身后看着她套装领口露出的深邃乳沟,奈贺再一次在心中惋惜的哀叹。   “其实,最近藤林已经很少再找我了。”快到公司的那段步行的路程中,杏用有些犹豫的口气说,“她对我的兴趣已经过了,所以……我才会以为自己已经可以追求喜欢的男人了。结果,她知道后很生气,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   看来,她说的就是连脸上也带了伤的那次,那她说的喜欢的男人,自然就是奈贺了,他拍了拍她肩膀,离公司已经很近,他也不敢做出更亲近的动作,“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帮你们帮到底。”   杏点了点头,小声说:“真的拜托你了,加绘……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如果没人帮她,她一定没办法再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了。她……喜欢你,你也是知道的吧。”   奈贺嗯了一声,仰头看着灰色的大厦冷硬的外表,夕阳的光芒让窗户的玻璃映出异样的红色。他真没想到,自己会在工作后这短短的时间里,经历到此前二十多年都不曾经历过的事情。很多事情美妙到只会在过去的他的梦中才能体验。   “那……等我和加绘商量好了,再和你具体讨论一下吧。”杏应该也需要一些决心,她握紧了拳头,快步往大门走去。   看着她包裹在套装中的苗条背影,想象着即将到口的亚实无可挑剔的性感肉体,奈贺压抑着心中蠢蠢欲动的兴奋,跟着走向了大门。

  (四十)

  “系长回来的话,奈贺君应该就没有太多空闲的时间了。所以,我和加绘想在这周末下手。我们也不想因为我们的事情,害的奈贺君和系长间出现问题。”   影印室里,杏一边熟练的操作着发出嘈杂声音的复印机,一边对在身边的奈贺这样说道。   美玖周日下午就回来了,公司的传统就是周六加班周日值班,奈贺不禁怀疑的问:“有合适的时机吗?”   杏点了点头,“黑木部长马上就到了每年去母公司研修的时间,藤林已经约了她和加绘周六晚上见面。多半是打算举行一个特别的欢送会。”   “欢送会?”奈贺皱了皱眉,一时无法想象。   杏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去年的时候加绘的位置还是我。那根本就是藤林找个借口玩弄别人而已。我听说黑木部长和藤林父亲也有不正当的关系,好像最初调教部长的人就是他,藤林对此很生气,每次部长有和她父亲见面的机会时,她都会狠狠地折磨部长。那次……”她顿了一顿,脸突然红了起来,“算了,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这是咱们最好的机会,黑木部长从不去她家,所以每次都是在安全的情趣酒店,加绘能提前拿到钥匙,咱们就靠这一次了。”   奈贺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好,那就周六吧。具体的下班后再谈,你和加绘找好地方发邮件给我,我忙完就过去。”   “嗯……谢谢你了,奈贺君。”   “傻瓜。”奈贺揉了揉她的头,“对男人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足足有四个美女,梦都不敢这么做。应该我谢你才对。”   这玩笑多少减轻了杏对于要求奈贺犯法的负罪感,她跟着笑了起来,在他胸前捶了一拳,“是啊,便宜课长大人了呢。”   晚上见面的地方,又是一个私密的包厢,把点歌机的原唱功能开大之后,隔音效果良好的房间内已经不用担心外面有人会听到他们的任何声音。   尽管如此,加绘还是显得异常紧张,大概对胆小怯懦的她来说,要做犯法的事实在有些考验她的决心。   不过比起坐牢的恐惧,亚实所做的事情显然让她更不愿接受,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缠在一起的手指,用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我……要做。不管什么后果我都不在乎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我就真的要变成一个变态了。”   对于根本就没有什么情爱经验的加绘来说,被那样凌辱虐待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从而达到高潮的扭曲快感很容易就会沉溺,她大概也察觉了这种变化,才会难得的如此坚定。   杏看来也经历过类似的心路历程,加绘说话时候,她就在一边轻轻抚摸着加绘的胳膊,用温柔而悲伤的眼神望着她。   “那么,就干吧。按你们设计的。将来真的出了事,我也不会怪你们的。”不忍心看加绘一直露出自责的神情,奈贺端起面前的红酒,用轻松的口吻说。   其实如果对象不是藤林亚实这种难得一见的超级美人,奈贺多半就会选择雇几个小流氓来做事了,所以也不能说他参与进来的动机全是好心。只不过在加绘的眼里,已经把他当作了最后的救世主,看他的目光,已经充满了献上什么都可以的温顺。   “既然严肃的话题已经说完了,咱们就放松一下吧。”奈贺抓起话筒,调出了点歌单,“来都来了,不玩一下就走也太浪费了。”   杏果然是有些闷骚的类型,嘴上说着好丢脸,一抓到话筒,却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满面红光的唱着自己喜欢的偶像团体新出炉的单曲。加绘貌似对流行音乐没什么研究,翻来翻去,选了一首某动画中人气女仆的角色歌,那种战战兢兢不时走调的弱气歌声异常强大的还原了原作,直击奈贺心中几乎被尘封了的二次元之魂。   坐在两个美女的中间左拥右抱,加上酒精的作用,奈贺几乎有了身处天国一样的畅快感,如果前几次没有明显回报的梦就是为了给他这样一个机会,那绝对是超值太多了。   借着微醺的感觉,奈贺扭过头,有些紧张的把头凑近了加绘红扑扑的耳根,小声说:“杏已经付过定金了,加绘呢?”   加绘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正在和杏合唱的声音也有些许跑调,不过她应该知道杏已经和他做过的事情,并没有太过惊讶。一直到整首歌唱完,她才红着脸低下了头,很小声的说:“奈贺君……你会像梦里那么温柔吗?”   “当然,加绘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不温柔。”虽然不觉得自己在梦里的时候有多么温柔,奈贺嘴上还是这么说道。   加绘用几乎看不出的幅度点了点头,“嗯……那、那请多多关照了。”   这好像新婚妻子一样的话惹得另一边的杏笑了起来,她起身拿起外套,说:“既然你们说好了,那我就先回家了,不打扰你们了。不过我说的话,还是去酒店比较好,这里乱糟糟的,一点情调都没有。”   看得出杏也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时兴奋,奈贺试探着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她,笑眯眯的说:“去酒店是肯定的。不过……你不一起去吗?”   加绘啊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不过她貌似有和杏裸身相对的经验,倒显得不那么排斥。反倒是杏摇了摇头,小声说:“还是算了,感觉一起的话,别别扭扭的。”   “你真的不想去吗?”奈贺拉长了声音,搂在她背后的手向下滑去,突然用力的捏住了她窄裙内丰润的臀部。   “唔……”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饱满的酥胸在衬衫下快速的起伏着,她看了看加绘,发现加绘也在忐忑的看着她,她犹豫几秒,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小声说,“那……你陪陪加绘,我先去找房间。咱们还是不要一起进酒店了。我在房间等你们。”   奈贺高兴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点了点头。   一箭双雕,这可是过往的淫梦中最让他兴奋的场景了。他坐回到加绘身边,拉着她的手吻了一下滑嫩的手背,“加绘会不会不开心?”   加绘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手指在他胸前划着一些不太好猜的字,“那个……那个……我、我的身材没有杏姐好。你……你不会笑我吧。”   “怎么会。”而且你的裸体我又不是没见过,奈贺在心里回味了一下加绘苗条娇小的肉体,胯下的肉块开始有血液集中过去。   “那、那我就安心了。”加绘松了口气一样,露出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按住捏捏脸颊的可爱表情。   奈贺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冲动,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用力的吻住了她嫣红的樱唇。

  (四十一)

  为了小心起见,奈贺最后一个到达了酒店。加绘先上去的这十几分钟里,他在大厅里给美玖打了个电话,做了日常例行的闲聊,为了防止美玖过会儿无聊再打来,他还特地装出电池就要没电的样子,挂掉电话后顺手关掉了手机。   房门外已经亮起了请勿打扰的门灯,不过显然这不是亮给他看的。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让脖子那边不那么约束,接着抬起手,在门上敲了几下。   打开门的是小林杏,她人躲在门后,仅露出了脖子以上的部分,笑眯眯的对他点了点头。   以为她已经是裸体的奈贺进门后特地回头看了一眼,结果预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她身上裹着被单,只把锁骨和小腿以下的部分露在外面。   “我和加绘都已经洗好了,就剩你了噢。”杏直接把他推进了浴室,也没给他看看屋里加绘的机会。   匆匆把关键的几个地方用香皂仔细搓洗了一下,擦干身体后,他连浴袍也懒得去穿,直接就那么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   房间的中心是一张宽大的心形软床,天花板上还嵌着巨大的镜子,加绘就躺在床的中央,被子拉高到下巴的位置,有些慌乱的目光一接触到他的裸体,就触电一样转向了一边,脸颊立刻红润的好像刚才被他吻住的时候一样。   杏斜靠在床边,身上还是裹着被单,看到他就这样跑了出来,忍不住红着脸笑了起来,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你也太着急了吧,大色狼。”   看加绘一副害羞的样子,奈贺本能的走过去想要抚慰她两句,结果还没开口她就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嗯……应该直接把碍事的被子掀开吗?奈贺托着下巴考虑着,但心里有些担心会不会吓到加绘。毕竟现实中已经和杏有过肉体关系,他自然本能的想先和加绘做。   杏低下头趴到加绘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加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微微摇了摇头,杏噗的笑了出来,伸手在加绘的头上揉了两下,爬到了奈贺这边,有些不好意思的握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加绘有些不太习惯这样,奈贺君,先来抱我吧……”   握住了充满弹性的乳尖,虽然有些不太甘心,但他也没有扫兴的打算,他玩弄着嫣红的乳头,几下就让那颗蓓蕾颤巍巍的膨胀起来,杏这种感度良好的匀称肉体,很快就吸引了他燃烧起来的欲火。   “唔唔……”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滑嫩的舌头落入他的口中,他一边品尝,一边开始抚摸杏的臀部。光滑的屁股因为刚洗过澡还保留着水嫩的触感,手指稍微用力,松软的臀肉就发生诱人的变化。   被单早就垂落到床上,杏的身体完全赤裸在他的眼前,他咽了口口水,低头去吻她天鹅一样白皙修长的脖颈。耳根后是多数女性的敏感带,他很自信的将嘴唇贴了上去,果然,舌尖才顺着温热的肌肤滑动了几下,杏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抚摸着他的胸前。   他正想把她推倒在床边一路吻下去,像上次那样用舌头让她升天,就听她说道:“等、等等。奈贺君,这次,这次让我来。”   按她的要求,奈贺站到了床上,分开双腿。   杏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嘴唇,用双手捧住了勃起的肉棒,小声说:“我……还不太懂怎么做。”她试探着伸出舌头,从底部托住了龟头,温柔的前后移动。就像是临时从成人影片里学来的技术一样,她用唾液仔细的将龟头涂抹上晶亮的光泽,侧转头用舌头轻轻扫着龟头后的棱沟,直到奈贺发出舒畅的呻吟,才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前端,一口气吞吸进去。   如果是第一次做的话,那杏还真是很有天赋的女人啊,奈贺舒服哼着,“嗯嗯……你真不像第一次这样做。好舒服。”   “嘶噜……”舔奶的猫一样在龟头顶端舔了两下,杏红着脸抬眼望着他说,“我……有用香蕉练习过……讨厌,不许笑我,好丢脸。”她连忙避开他促狭的视线,低下头专心的用嘴巴服侍肉棒。   加绘不知何时转过了头,缩在被子里,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杏活动的小巧嘴唇。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回味梦里为奈贺做的那场口戏。   “杏,可以了,再继续我要射出来了。”奈贺开玩笑的拍了拍她的头,比起在嘴里发射,他现在更渴望女性湿润柔嫩的蜜壶。   “拜托,我还在危险期,请……请像上次那样射在外面。”她顺从的吐出肉棒向后躺倒,还不忘补充一句,“那个,可以的话这次不要在脸上了,干了之后紧巴巴的,感觉好别扭。”   躺倒后的杏肩膀以上的部分枕在了加绘身上,奈贺很欣赏这个姿势,至于射在哪里的问题他才懒得考虑,既然不让射在脸上,干脆就让她全部吃下去好了。   他这么想着,俯下身打开了杏的双腿,压了上去。   杏配合的抬高臀部,柔润的穴口并不是很湿润,但靠着龟头上口水的润滑,奈贺还是顺利地滑入到她体内。   “嗯啊……”杏娇媚的哼了一声,抬高双脚缠在了奈贺的腰上,脚掌贴着他的臀部上下摩擦。   奈贺挺动着身体,开始享受身下的美人柔软多汁的蜜穴。她的身体确实非常敏感,进入的时候润滑还主要依靠那些残留的口水,才抽动了十几下,滑腻的淫蜜就已经多到可以被龟头刮蹭出来的程度。   “加绘,加绘,过来……来我这边。”杏摇摆着臀部迎合着奈贺的抽插,同时扭过头向着加绘伸出了手臂。   一直看着这赤裸裸的淫戏,加绘的脸颊也升起了鲜艳的红云,虽然眼睛里还是有强烈的羞耻,但她还是乖乖的扭转了身体,斜靠过来靠近了杏。   “唔唔……好舒服,加绘,拜托你,来让我更舒服吧。”杏拉着加绘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摇动的乳房顶端,同时搂住她的脖子,拉着她靠过来,接近到可以吻住她的距离。   对被女性亲吻的事实没有表现出多少抗拒,加绘眯起了眼睛,紧张的揉着杏的胸部,被杏搅动的口内情不自禁的发出啾啾的声音。   热吻在继续,杏的手臂灵活的钻进了被子里,被吻住的嘴里发不出任何抗议的声音,加绘空下的那只手紧紧地攥着被子,闭上了双眼。最了解女人的只有女人自己,在杏的玩弄下,很快加绘的鼻息就变得甜美而诱人,红嫩的舌尖也在杏的诱惑下伸了出来,在四片柔软的嘴唇之间搅动在一起。   为了方便杏的动作,奈贺索性搂着她让她侧过了身体,自己则抱起她的一条美腿搂在怀里,骑在另一条大腿上,从侧面进攻着湿淋淋的私处。这样的姿势,肉棒无法进入到很深的地方,龟头不断地刺激着膣口最敏感的区域,让嫣红的嫩肉翻进翻出。   杏的亲吻无法克制的用力,畅快的磨擦让她浑身的肌肉都渐渐紧绷起来,揉在加绘胸前的手也忍不住握紧,被捏痛的加绘激活了非自愿形成的受虐因子,闷哼着在被子里扭动起来。   这样奇妙的连锁反应构成了新鲜的视觉刺激,奈贺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同时开始用手指玩弄杏的阴核。娇小的嫩芽集中了女体最密集的官能,手指才开始上下滑动,杏的肉体就泛起一阵性感的战栗。   加绘身上的被子在扭动中慢慢褪了下去,渐渐露出的胸部顶端,闪亮的银环落进了奈贺的视线,他盯着被杏捏住左右扭动的银环,看着那渐渐充血的乳头,耻骨处亢奋的搔痒起来。   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凶狠粗大,杏连忙离开了加绘,用抬起的脚抵住了奈贺的胸膛,娇喘吁吁的说:“奈贺君,别……别在里面。”   奈贺含糊的嗯了一声,低头亲吻着她的脚趾,向下舔向她的脚掌。   “啊、啊啊……去……要去了……”杏的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足底皱起了可爱的波纹,奋力开垦的肉棒前端,大量的蜜汁流了出来,让紧窄的蜜壶滑溜溜像是抹了油一样。   奈贺最后冲刺了几下,身体猛地往前一扑,跨在了杏的胸前,飞快的把龟头压在她的嘴唇外。杏愣了大概一秒左右,紧跟着马上张开了嘴唇,一口含住了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龟头。奈贺畅快的抖了一下,憋在根部的精液有力的喷射出来。   “呜……咳咳!”似乎是被精液射到了喉咙,杏费力的维持着嘴唇的包裹,憋闷的咳嗽了两声,确认射精已结束后,她吸紧了脸颊把残留的精液嘬了出来,接着舒畅的躺回到床上,娇嗔的瞪了奈贺一眼,把嘴巴里粘糊糊的体液咕咚咽了下去,“奈贺君真是坏蛋……欺负人家不愿意让你射到脸上。”   加绘有些惊讶的看着杏嘴角的白色痕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半裸在奈贺面前。奈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心里的情欲才刚刚燃起而已,加绘这样的美人他怎么可能放过,他的手从加绘的腋下穿了过去,绕到了侧躺的少女胸前。   乳头突然被另一只手捏住,加绘啊的惊叫了一声,胳膊紧紧夹住了腋下的手臂,紧张的回头看着奈贺说:“那个……那个……你、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没问题,拜梦境赐予的强大性能力所赐,只要他的欲望足够,那根肉棒只要几分钟就可以再次变硬胀大,像现在这种令人亢奋的场合,那肉棒甚至还没有软化,就已经再次兴奋起来。   “加绘,来,这次换你来帮奈贺君了哦。”杏撑起身体,一把把碍事的被子掀开到一边。   加绘可爱的叫了一声,两条腿连忙并在一起,蜷缩起来,“我、我不太懂,会被讨厌的。呜……”   杏拉着她爬起来,让奈贺躺在枕头上,接着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两句。   加绘迟疑着伸出手,握住奈贺张开的双腿间竖起的肉棒,小声抗议,“呃,那次是做梦啦,而且、而且也做得很糟糕,梦里的奈贺君好像被我咬到了呢。”   “像这样,啊啊……嗯,把牙齿尽量张开,嗯嗯,记得让牙齿和小弟弟之间一定要保持有嘴唇垫着。”在杏的指导下,加绘不好意思的凑近奈贺的胯下,按她说的方法张大了小嘴,缓缓罩住了肉棒前端。   肉棒上还残留着刚才愉悦的痕迹,咸咸的还有些发涩,加绘皱了皱眉,按杏的指点开始上下移动着头。   双手枕在头后,奈贺满足的看着两个美女蜷伏在自己的胯下,围绕着他的肉棒殷勤的服侍。比起生理上的刺激,心理上的愉悦更是无法衡量。   杏看着加绘带着天真的努力神情活动着嘴巴,眼神也变得湿润起来,她扶着奈贺的右腿,从膝盖内侧开始向上舔起。软滑的舌头一路经过多毛的大腿,紧挨着加绘的头移动到肉棒的侧面,像是要和加绘接吻一样,她的嘴唇贴上了奈贺阴茎的根部,盘旋着刺激紧绷的阴囊,然后是腹股沟。   那种甜蜜的酥痒让奈贺伸直了双腿,肉棒兴奋的翘着,龟头都顶到了加绘的上腭,加绘为难的跟着伸长了脖子,维持着不碰到牙齿的姿势。   确定奈贺已经彻底兴奋起来后,杏向后撤了出去,躺在了加绘的身下,握住了因重力显得比平时丰满许多的乳房,舌头穿过闪亮的银环,开始玩弄着敏感的奶头。   舒畅的翘麻感让加绘收紧了嘴巴,唔唔嗯嗯的哼了起来,小巧的舌尖也不知所措的乱舔了起来。   杏继续向后移动身体,用头顶开了加绘的双腿,抬起脖颈将脸凑近加绘的耻丘。   嫣红的嫩贝已经湿润,闪亮的光泽中,能清楚地看到莹粉色的膣口正在一张一合的分泌着淫荡的蜜汁。杏用手指扒开了丰腴的蜜唇,对着暴露出来的阴核送上了舌头。   被穿环的嫩芽有着特别的感度,舌头才推开细嫩的包皮,脸颊两侧加绘的大腿就随着她娇媚的呜咽而绷紧。   “不……不行……”怕在兴奋中咬到嘴里的肉棒,加绘偏开了头用手继续套弄着,靠在奈贺的大腿上急促的娇喘。   杏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把两个手指塞进了她的花蕊,随着舌头的动作用修长的手指挖掘着滑腻的泉水。   “啊、啊啊……嗯……”加绘的手越动越快,也越握越紧,嘴里的呻吟一阵比一阵短促高亢。   当杏勾起手指压迫着蜜壶前端膨胀的嫩壁,并用舌尖穿过银环用力压住裸露的阴核左右揉搓的时候,加绘发出了尖锐的淫叫,羞耻的把脸埋进奈贺的股沟,紧紧抱着他的大腿达到了高潮。

  (四十二)

  被杏平放在床上的加绘依旧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之中,白嫩的裸体浮现艳丽的红润色泽,大腿根部微微抽搐着,湿漉漉的花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奈贺的忍耐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他看了杏一眼,对方红着脸对他点了点头,他这才翻身覆盖在加绘身上,吻着她的嘴唇,把膨胀的男根往湿润的花园送入。   “呜……嗯啊……”粗大的伞棱通过因高潮而格外敏感的膣口时,加绘羞耻的捂住了脸,仰着头顶住了床垫,红润的嘴唇里泄出亢奋的喘息。   收缩痉挛的蜜壶按摩一样的揉搓着深入的肉棒,奈贺舒畅的出了口气,低头啃咬着加绘锁骨附近的肌肤,弓着背开始摇动腰部。   随着男性巨大器官的移动,还未平复下来的余韵迅速转化为新一波的官能,加绘有些惊慌的睁大双眼抬起了头,乌黑的眼珠蒙着水雾看向两人身体间昏暗的缝隙。   不是虚无的幻象,也不是无法确信的春梦,随着撑挤开的嫩肉摩擦出强烈的快感,加绘哽咽着抱住了奈贺的身体,幼猫一样小声说:“奈……奈贺的那里,真的、真的进来了呢……”   “嗯,这不是做梦哦。”奈贺抬起上身,用手指搓弄着加绘挺立的乳头,胯下的动作开始加速。   杏侧躺倒加绘的身边,抱住了她的脸颊,低喘着伸出舌尖,仔细的舔过她耳根后侧的皮肤,同时拉着她的手,引到自己被爱液浸透了的股间。   “呃……好酸……”加绘歪着头,情不自禁的抬高了双脚,盘绕在奈贺的身后,紧绷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往上耸动,随着迎合的节奏,她的手掌也覆盖在杏的蜜穴之外,汗津津的按揉。   “唔嗯……加绘,再用力,用力些……”杏的大腿夹住了加绘的手腕,一边前后摩擦着丰美的耻丘,一边贴着加绘的耳根呻吟。   情欲的刺激在三人的组合中被循环放大,奈贺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哝,起身握住了加绘娇小的白足,换成端正的跪姿,卖力的向深处突刺。   双脚被彻底的拉开后,敞开的花蕊被彻底的贯穿,耳根被舔出一串串火花,乳头也被杏的手掌揉搓到发胀,加绘轻轻的摇着头,捂在杏股间的手掌本能的用力蜷曲,手指滋的挖进了滑嫩的蜜穴中,两人的呻吟一起倾泻而出,“啊啊……嗯啊啊啊……”   杏的声音尖细而高亢,羞涩的加绘则是努力压抑的闷哼,两人的淫叫交织在一起,完全是一段令男人迷魂的仙乐。奈贺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快又积蓄起了一股射精的冲动,想让加绘也同时到达高潮的他回想着梦中那次的经验,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送,一边俯下身咬住了加绘另一边的奶头。   舌头穿过银环,牙齿将红嫩的花苞夹挤推高,牙齿开始用力的时候,奈贺的男根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的嫩肉紧紧的包裹上来。   杏应该也对加绘的身体十分熟悉,一看到奈贺的动作,她就紧跟着用手指掐住了加绘的乳尖,牙齿咬住了小巧的耳垂,“加绘,加绘……咱们、咱们一起、一起去……”   “啊啊……我……我……要坏掉了……”绝大的快感让加绘根本分辨不出耳边听到了什么,但亢奋中的身体所有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用力,插入杏体内的手指也自然地用力挖掘,指尖紧紧的压住蜜穴入口内的上壁,一下一下的抠动。   “啊啊啊……死……死了啊啊……”   “我……我也……也去了!”   “呜……”听着两个美女一起发出销魂的叫声,奈贺强忍着最后的关口问,“加绘,里面,可以吗?”   不知道是高潮的感觉剥夺了理智,还是加绘根本没有怀孕之类的意识,她带着高潮时女性特有的哭腔般的声音看向奈贺说:“里面……不要出去,里面……好舒服……不要、不要停下来……”   “呃……”根本等不及听完加绘的回答,奈贺把屁股用力压向加绘的股间,坚硬的龟头压扁了酥软的花芯,跳动着喷射出来。   一直维持了这样的姿势一分钟左右,奈贺才放松了浑身的肌肉,趴在了紧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身上,把她们一起搂在了怀里。   静静的休息了十多分钟后,加绘扭动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胀红脸,小声说:“那……那个,我……我……”   “怎么?想去洗手间吗?”以为加绘想要如厕,奈贺连忙让开了身体,侧躺在杏身后。   “不、不是啦!”加绘急匆匆的否认,红着脸靠近了杏的耳边,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杏的脸红了红,接着扑哧笑了出来,在加绘的脸上捏了一下,“没想到加绘原来这么好色呐。”   “呜……杏姐,不要说出来啊。”   “傻瓜,想要的话,不光要说出来,还要做才行。”杏爬起来,让出了奈贺身前的位置,在背后推了推加绘,指了指耷拉在他大腿根的男性象征。   刚刚经历过两次强烈的高潮,男性的器官还处在短暂的不应期中,奈贺侧躺着用手撑住头,很期待的等着看加绘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这个……可以长到刚才那么大吗?”第一次看到完全软化的男性器官,加绘露出可爱的惊讶神情,用手指小心的捏住男根观察着,那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爱液,像包了一层塑膜。   杏挪动到加绘的上方,亲了下奈贺的乳头,低头笑着说:“那个小家伙的成长可是全看你的服务了。”   “唔……”加绘犹豫了一下,用手擦了擦残留的体液,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上去。   两人都是侧躺的缘故,加绘的脖颈承担了头部的重量,才舔了几下,就觉得肩窝有些发酸,“呃,奈贺君,那个……你可不可以换个姿势啊?”   “站起来吧。那样最方便。”杏的眼睛晶亮晶亮的,好像想到了什么。   奈贺懒洋洋的点了点头,爬起来站到了床上。   身材娇小的加绘跪在他的面前,还要稍微拔高一些上身,才能顺畅的把小嘴凑到奈贺的股间。他正想说还是平躺下来更好,就发现站在他背后的杏也开始了行动。   先是脖颈后方到肩胛部,接着顺着脊椎的走向一路向下,杏柔软湿润的舌头灵活的留下一串性感的印记,让一股酥痒的感觉直接射向奈贺的心窝。跟着,杏的嘴唇密集的亲吻着他的臀部,螺旋状向中心靠拢。她抬起双手,扒开了他的屁股,最后,将柔嫩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屁眼外。   “呜唔……”新鲜的刺激让奈贺浑身打了个哆嗦,阴茎得到了苏醒的讯号,血液再次向下集中。   “嗯嗯嗯……”加绘欣喜的哼着,嘴唇嘶噜嘶噜的开始吞吸翘起的阳具。与此同时,杏的舌头也对奈贺的屁眼展开了攻势,柔软的舌尖舔遍了皱紧的括约肌后,从中心轻轻的刺入。   “哦、哦哦……”后方的美妙刺激让奈贺甚至感觉到了射精的快乐,肉棒甚至忍不住跳了两下。   以为他要射出来的加绘惊慌的把口中的巨物吐出来,呆呆地抬头问:“你、你要来了?”   看来没有足够的精力还真是会让女人失望的啊,奈贺看着加绘担心的表情,舒畅的摇了摇头,“没,只是……哇哦,太……太爽了!”   杏向后挪开头,从背后伸手在他的肉棒上套了两下,“啊啊,已经这么硬了呢。加绘,来……”她躺到了床上,拉着加绘躺在她身上,从背后一边揉搓着加绘的乳房,一边对着奈贺说,“奈贺君,我……我也想要了。”   四条白嫩的美腿叠在一起,湿润嫩滑的蜜壶也变成了上下开放的层叠娇花,奈贺不自觉地做出吞咽的动作,盯着以往连梦中也未曾出现过的美景,带着幸福的眩晕感,贪婪的压了上去……

  (四十三)

  奈贺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钟。   当然不会有人特地等他,最近,他弟弟梦野保科在大学里搞的研究有了新突破,薪酬大幅上涨的同时,也总要忙到很晚才回家,而只有在他弟弟回来的比他晚的时候,玄关里才会有父母在等待。   嘛……至少在他也不断努力的现在,双亲的笑容总算也不再对他吝啬,在他回来之前,廊下的灯也会一直开着。奈贺苦涩的笑了笑,拎着公事包走上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关掉了楼下最后一盏灯。   这次的享受实在持续了太久,接近梦里的消耗让他现实中的身体感到有些吃不消,换上睡衣后,内裤中分身的根部还在细微的抽搐,维持着半充血状态的龟头不知道是不是肿了,略有些刺痛。   不过和得到的相比,这些都是值得的。他回味着杏和加绘各具魅力的赤裸肉体在身下呻吟着扭动时带来的甜蜜快感,微笑着钻进了被褥中。   睡前,他不自觉地想到了藤林亚实,想象着那在他梦中已经完全曝光过的绝美女体,一旦被征服会是如何的销魂美妙。   本以为会做梦的,但直到闹钟开始履行职责,也什么都没有发生。   奈贺有些失望的爬出被窝,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当对一个将要到来的日期有所期待的时候,过程往往就会变得漫长而令人焦躁。才不过周三,按捺不住的奈贺就约上加绘和杏去酒店玩了一晚,周五还在档案室里趁着午休,把已经彻底迷恋上他能力的古贺悠玩弄到哭泣告饶,好好的灌了她满满一嘴。   连奈贺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这样源源不绝的精力该不会是哪里异常了吧?   性瘾症什么的,他可是也听说过的。   就算是什么异常,也不是坏事啊。沉溺于肉欲快感的奈贺,很自然的这样安慰着自己。   事情不会总往好的方向发展,预定的计划在周六中午的时候出现了小小的波折。   为了避嫌没有和杏一起用饭,独自坐在食堂的奈贺一边接受着几个其他楼层公司女职员的挑逗眼波,一边吃着记不住什么味道的工作餐。   才吃了一半,就看见远处接了一个电话的杏放下了餐盘,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奈贺身边,也顾不上在意周围人的目光,直接弯下腰凑到奈贺耳边,“奈贺君,糟糕,出状况了!”   “哈啊?怎么了?”知道这里不方便说话,奈贺也只好抛下吃了一半的食物跟着杏直接走向了电梯。   “之前三浦小姐打电话来,通知我今天下午临时去人事部帮忙加班。”杏有些慌张的说着。   三浦琴音?那个有着模特身材的高挑女郎据杏说是难得能让亚实无法得手的目标之一,在人事部常常处于冷眼旁观的角色,有一个稳定的男友,怎么想,也不会是藤林亚实的心腹才对,“那怎么了?下午咱们这边没有安排,你过去帮忙也没什么啊,是因为不想再见到亚实和部长吗?”   “不是。”杏摇了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开始也觉得没什么,可刚才加绘给我打电话了。她是偷偷摸摸在卫生间打的。她说亚实把时间提前了,让加绘和部长都请了假,中午就要在酒店开始。现在恐怕三人已在去酒店的路上了,亚实在那边是高级会员,午饭她们也要在那边直接吃。”   “什么?那咱们要怎么办?”奈贺顿时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原本的计划很可能要就此报销。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才来找你商量。那家XX酒店我以前也被带去过,里面其实有一个服务商界名人的俱乐部,会员的私密房间所在的楼层没有通行卡根本不允许进入,办卡的话,没有人引荐光审核就要三天到一周。我、我没想到亚实会去那里啊!没有新猎物的时候她一般不会特地去那边的,加绘明明已经被带去过了啊,这要怎么办呐?”   杏的脸上全是慌乱,她们已投入了信赖和风险在奈贺身上,万一这次失败,美玖回来之后,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下一次机会。   “不管怎样,你先做好请假的准备!”奈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飘过承载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稻草,“然后,用短讯跟加绘联系,一定要弄到房间号码!”   电梯门一开,他就冲向了集中办公区,他记得今天古贺悠没有下楼吃饭,应该还在这边才对。   没人?奈贺愣在办公桌边,桌上还放着掀开盖的便当盒,人应该还没走远才对。   “呀?梦野课长,怎么不在下面好好吃饭,来找我有事?”这时,背后传来悠的声音,她正用手帕擦着手上的水,笑眯眯的看着他。   奈贺有些紧张的拉着她直接走到走廊里,压低了声音,报上了那个酒店的名字,“那里有个俱乐部,你知道吗?”   悠皱了皱眉,不是很高兴听到的样子,但对奈贺她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点了点头,小声回答:“知道,我去过里面几次。呃……因为事后身上的印子很难弄掉,没有什么相熟的大客户,我现在一般不会去那边。怎么了?你突然喜欢上那种玩法了?”   “不是。”奈贺摇了摇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那边一趟,可是,我没有通行卡。办理的话,没有人引荐要等很久,根本来不及,我想……”   他原本想说让悠动用作为“爱丽丝”的人脉,帮他找个引荐人,花些钱尽快办一张通行卡,没想到悠直接看着他说:“通行卡的话,我有啊。”   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皮包的夹层,悠从里面的暗袋掏出一个卡夹,挑出了一张金边黑卡,放在了奈贺的手里,“诺,你用我的就可以。”她眨了眨眼,略微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不过说真的,不是会员卡的话,那边的房费可不低,光拿通行卡去有些贵呢。你……真要喜欢那样玩的话,其实我公寓那边也备着些道具,不太过分的要求,我还是能满足你的。”   看四周也没有别人,奈贺低下头深深地在悠的唇上吻了一会,在她耳边说:“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急着办,用完回来就还你。我对那种玩法没特别的喜好,你大可放心。”   悠的脸红了红,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去吧去吧,我要吃饭了。讨厌。”   至少,进入的问题算是初步解决了,到电梯口与请了假的杏会合,她已经换回了便装,看来请假还算顺利。   “1608是贵宾房。”刚坐到后座的位子上,短讯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杏看着手机,有些紧张的说,“奈贺君,我……有点害怕。”   奈贺看了一眼前面的出租车司机,抚摸着杏的后背,小声说:“别怕,有我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空隙让咱们回头了。”   杏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有些急促的呼吸隔着衬衫喷在他胸前。   事情的不顺带来细小的挫折感,奈贺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在心里想着之后的行动。制服亚实显然是第一步,如果顺利的话,之后要做什么?强暴对方并留下把柄?这样近乎单纯的胁迫行为对亚实这种本身就在胁迫他人的女性来说究竟有没有意义?   嘛……如果真的被灌上水泥扔进东京湾,那这次就真是在搏命了。他抚弄着杏柔软的腰肢,开始感到有些不安。   不过当下了出租车,真正站在酒店门前的时候,奈贺的决心反倒坚定下来。   加绘可怜兮兮的模样与她高潮时那种好像哭泣一般的极乐神情交替在眼前闪动,他捏了捏拳头,与杏一起大步走了进去。

  (四十四)

  身份的审查比想象中更加顺利,安保人员只是暧昧且羡慕的看了一眼杏,就输入了身后电梯的密码,用通行卡打开了通往16层的通路。   按杏的说法,16层到18层都是这家具乐部的专属楼层,其余的电梯不在这三层停,这三层的走廊也没有安装监控设备,房间的隔音非常强大,不管房间发出怎样尖锐的惨叫,也不会影响到隔壁间的客人。   如古贺悠所说,通行卡没有任何房费的优惠,也不能预订房间。1608旁边的房间大都已经被预订,钱包着实遭受一番重创的奈贺只得选择了1602.   只不过是一个情趣房间,时间也是行业标准的至明日正午12点为止,可花掉的钱即使在东京的顶级酒店也能在总统套房住上两天了。即使再坚定的决心,面对这种将近一个月薪水的突然开支,奈贺还是感到有些肉痛。   一定得在亚实的身上讨回来,酝酿着马上要开始的袭击,奈贺用通行卡先打开了1602,和杏一起走了进去。   看不出有什么很明显的特别之处,第一个滚进脑海的印象,反而是大。与一般的情趣酒店不同,屋内是套房的结构,布局也更接近一般的酒店,仔细想想的话,也很正常,毕竟这里除了这三层之外,本来就是正常向的酒店。   床很巨大,坐上去后,臀部立刻感觉到柔软的弹力,四角有可以提升固定的钢架,随时可以按需要拉高,与天花板垂落的挂钩呼应。钢架低端有连接着金属链的皮手铐,床头密密麻麻的电钮还写着各种能让床发生变化的功能。   光是这一张床,看来就能想象出无数令人热血沸腾的玩法。   X字与十字的金属架,木马,桎梏椅子,拘束台……常规SM爱好者必备的大型器具,布满了这间套房,再加上壁橱里应有尽有的道具,的确是亚实这类人的大爱。   杏神情复杂的看着屋内的陈设,站在玄关内的位置,不愿意走进去的样子。   对普通的女性,这种地方的确不会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如此注重隐秘性的场所,必然会隐藏了不知多少无辜少女悲伤的哀鸣。   “还是来坐一会儿吧。”奈贺甩了甩头,拍了拍身边的床垫,“我觉得她们还要一阵子才能上来。”   杏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在了奈贺身边,双手交握在膝盖间,小声说:“加绘说到了房间后会给我个消息。”   “那咱们只要耐心等着就好了。”奈贺点了点头,视线不自觉地落到杏纤细的足踝上,换了拖鞋之后,那秀美的脚腕让他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旁边床腿上连着的皮铐。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连忙让自己把注意力从屋内的摆设上拉开。   床头柜上放着硬皮的一本介绍,他拿起来翻开,准备用来打发时间。   果然,那硬皮本子里面图文并茂的介绍的,正是这屋内各种各样道具设备的用法以及安全事项。他抬头看了看两边关着的套间屋门,按介绍里的说法,蓝门后的房间是绳缚之间,红门后的房间是刑责之间。至于里面的东西,从名字上就很好理解。   草草的把那本子翻了一遍,奈贺反而觉得更加焦躁,上面的配图用的模特身材不过一般而已,但配上那些淫靡新奇的道具,就显得格外刺激。他下意识的揉了揉裤裆,问:“加绘还没有发信号过来?”   杏拿起手机,摇了摇头。似乎是想找点事做,她从皮包里掏出了带来备用的数码摄影机,调试着镜头。   这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因为亚实那样的会员俱乐部会在房间里提供全套摄影器材。   “杏,咱们真的能威胁到藤林吗?”奈贺向后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巨大的镜子,口气还是有些迷茫。   杏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定可以的,就算亚实不在乎,她的老爸也在乎。我听说亚实的继承权本来就已经被压挤到很低,真的出了什么事,被取消也不是不可能。她老爸是个老古板,本来就对她的混血血统不太满意,一直都更偏爱她纯血的姐姐。如果最后要不到儿子,继承人应该就是她未来的姐夫,她的表现应该会决定她最后能得到多少残羹剩饭。”   “听你这么说,怎么感觉她反而不会很在意继承权似的。”   杏摇了摇头,“别小看她们家族的产业,即使是残羹剩饭,也不是可以随意放弃的小数目。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委屈自己憋在这种小公司里,还不是听她老爸的过来累积经验。真的只是为了美女的话,他们家可是有专门的经纪公司供老头享乐的。”   呃……虽然对亚实父亲的家族大概有个概念,藤川家族的名头他也多少了解一些,可听到这样的话,还是多少会觉得震撼。   打算下手的,可是这样一个家族主人的次女呐……隐约的恐惧感之外,也有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涌了上来,就像当天答应这次行动时候涌上的感觉一样,奈贺笑了笑,伸手抚摸杏的臀部,“那么,咱们就一起祈祷不要被丢进东京湾。”   大约四十分钟后,漫长难熬的等待终于到了尽头。一阵震动的蜂鸣后,杏紧张的拿起了手机,看向奈贺,“是加绘。”   奈贺深呼吸了几次,站了起来,“那,开始吧。”   “奈贺君,千万小心些,亚实挺有力气的,不要被她打倒啊。”杏紧张的攥住了皮包,跟在奈贺的身后叮嘱道。   “加绘说她把门偷偷打开了,咱们直接进去就可以。”杏把手机放好,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防狼用的电击器握在了手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心一点。   1608,确认了一下烫金的门牌,奈贺小心的握住了门把,轻手轻脚的往里一推,厚重的房门无声无息的滑开,露出散落着三双高跟鞋的凌乱玄关。   “呜……呜嗯嗯……”绞紧的纤细呻吟是奈贺没有听过的陌生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杏,两人脱掉鞋子,贴着墙摸了进去。   果然,被绑在X字形金属架上的赤裸美人正是平日里冷淡寡言的黑木景子。   奈贺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移向景子的身体,从头到脚仔细的舔舐下去。以往总是梳理成一丝不乱发髻的长发此刻凌乱的散落在脸颊旁边,汗水染湿了几丝,粘在透着红晕的额头和面颊上。少了古板黑框眼镜的遮蔽,她半眯起的眼睛笼罩着一层泪气,与拢皱在一起的眉心合成了苦闷但却诱人的神态。   哼声从她布满汗珠的鼻子里挤出,因为嫣红的嘴唇被钳口球塞满,能从口中流出的只有自小孔垂下的唾液。她似乎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颈窝到胸前的白皙肌肤泄满了红晕。原本就有着骄傲体积的双乳,被细绳紧紧地勒住了根部,紫色的肉球上刺满了中空的细针,针尾举起红色珍珠一样的血豆,就像一团盛开的绣球花,而被红色铁夹紧紧咬住的乳头,恰好就是中心的花蕊。   缠绕成龟甲纹路的粗糙麻绳从景子双腿中心勒向背后,两个巨大的绳结一前一后把一个手腕粗的黑色按摩棒牢牢地固定在肿胀的性器中央,一边发出马达的震动声,一边搅拌着成熟女体布满粘液的内壁,被挤出的淫蜜从麻绳的下方一滴滴掉落,落在地上。   比起加绘受到的虐待,景子被蹂躏的显然更加彻底,裹在丝袜里时拥有着美妙曲线的一双长腿,不光是被固定在X字架的下端,还被琴弦粗细的塑料绳一段段捆紧,让原本诱人的美腿变成紫色的竹节,而每一节血液聚集的紫色凸起处,都如同乳房一样扎满了红珠缀尾的细针。   大概是之前的时间都在完成景子现在的模样,加绘还好端端的坐在床边,穿着浴袍害怕的咬着食指,盯着架子前的亚实。   亚实也一样穿着酒店提供的朴素浴袍,赤着蜜色的脚掌直接踩在地毯上,她似乎也刚从景子的被虐中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满足,正悠闲地端着一杯红酒,站在架子前满意的欣赏着。   看来加绘应该是趁亚实沉浸在玩弄景子肉体的快感中,偷偷打开了房门。   这么美艳的上司,竟然被你这小妞玩弄成这副样子,忍不住感到一丝气愤,奈贺揉了揉膨胀的裤裆,寻找着出手的机会。如果亚实真的学习过格斗技,那最好还是能一次偷袭直接把她制服。杏和加绘都是帮手,亚实唯一的心腹正在架子上享受倒错的性感,不论怎么想,形势也是绝对有利。   看着亚实放下酒杯,走到景子面前拔下一根细针,专注的刺向铁夹两侧挤出的乳头紫肉,奈贺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弯下腰豹子一样冲了出去。

  (四十五)

  不能在亚实身上留下会惹出麻烦的肉体伤害,奈贺的攻击自然只能以制住对方为目的,学着电影里看来的架势,他紧紧抓住亚实的手臂,用力向背后扭去。   “谁!”亚实吓了一跳,但她的反应速度远远超出了奈贺的想象,惊叫的声音发出的同时,扭身向后顶出手肘,正撞在奈贺的肋骨下侧。   这一下让他眼前一阵发花,手上的力气也跟着弱了下来,紧接着脚踝一痛,被亚实扫到失去平衡,侧倒在地上。   “梦野?”亚实下意识的拢紧了浴袍,跟着看到了玄关处的杏,“杏,你来干什么?呃……你想找我报复?”   不需要费什么脑筋就能明白过来这样简单的事实,杏知道已经没有退路,只好握紧拳头也冲了上来。   “哼。”亚实根本没有把杏放在眼里,所有成为她宠物的女人,她都只会用看玩具的神情来欣赏。   但亚实刚要抬起脚,就觉得脚腕一紧,被倒在地上的奈贺抓在了手里。   “肮脏的男人!放开你的臭手!”亚实的脸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飞起另一脚踢在杏的胸前,顺势向斜下方一倒,手肘狠狠地砸在了奈贺的小腹。   “呜……”被砸的一股酸水涌上喉头,奈贺闷哼着蜷成一团,向旁侧滚开。   “竟然找这种贱男人来对付我。”盯着奈贺的后背,亚实的眼里浮现超乎寻常的嫌恶,一脚踢到奈贺腰椎附近,把他踹倒了床边的地毯上。   “加绘,是你给他们开门的吧?”亚实愤怒的瞪着加绘,虽然用了疑问的口气,但谁都看得出,她根本已经认定了犯人的身份。   的确,景子被绑成了粽子,屋内剩下的只有加绘而已。   “别、别过来……”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的加绘倒退着爬向床的另一端,一副快要吓哭的模样。   臭娘们,竟然有这么重的手……奈贺疼的连内脏都感到有些痉挛,但一想到失败的后果,还是不得不绷紧了肌肉,让心底升起的怒气来支配手臂的力量。   但没想到普通人与练习者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奈贺爬起来挥出的拳头被亚实轻松地闪过,而亚实斩来的手刀,却结结实实的砍在了奈贺的腋下。   不过这次,奈贺没有被痛楚击倒,他强忍着揪住了亚实的浴袍,倒下的同时拉扯着想要把她拽倒。   这对方只要侧身让浴袍脱下就可以破解的办法本来也没指望会成功,但能无比自然的对同性做出各种性虐的亚实,竟然执拗的不愿意在异性面前裸露身体,双手护着被拉开的衣襟,被拽的弯下了腰。   “放开!”亚实厌恶的叫道,一拳打向奈贺的手腕。   奈贺松开衣襟,换另一只手趁机抓住了亚实的手腕,纯粹的比较力量的话,女性先天的劣势多少也会发挥些作用吧。   亚实顾不上再捂着胸前的敞口,另一只手挥拳打向奈贺的面门。   这一拳正中鼻梁,打得他眼前金星乱舞,抓着手腕的手也被顺势挣开。   这时,爬起来的杏扑了上来,直接从背后压在了亚实身上。本来就前倾弯腰的亚实终于失去了重心,惊叫着倒在了奈贺身上。   连擦去热乎乎的鼻血的工夫也没有,奈贺连忙抓住亚实的小臂,双腿也好像要施展寝技一样扭转过去压在亚实的腿上,对方的力气比他想象的要大,他只有喊:“加绘!快来帮忙!”   “你们不想活了吗!放开!”亚实的挣扎极为剧烈,尽管被奈贺抓着双手,依然用脚跟准确的踢中了杏的腰侧。   杏疼的几乎失去了力气,但还是坚持着抓住地毯,死死压住亚实的身体。   加绘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左看右看,一把抓起床脚带着金属链的皮铐,就近铐在了亚实的右手上。   “干的漂亮,加绘!”解放出一只手的奈贺终于成功在力量上压制住了亚实剩下的左手,不过他的下肢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亚实就屈膝顶了上来,只差几厘米,就正中男人胯下要害。   不敢再有一点大意,奈贺抓着亚实的手腕把下半身挪开,喘着粗气:“杏,你压住她的腿。让我从下面出来。”   “嗯。”杏慌乱的点着头,也不敢起来,就这样侧滚到亚实的腿上,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脚腕。   “梦野奈贺,我警告你,马上放开我!”亚实的声音稍微有些发颤,但依旧显得十分有威严,一听便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大小姐。   这种时候会放开的才是傻瓜,奈贺使上了全身力气,把亚实拖到离床更近的地方,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左手,扭头冲着加绘说:“去帮杏一把,把这个该死的大小姐先抱上床。小心点,别被踢到。”   四只胳膊一起使足了力气,才压制住亚实有力的长腿,当左手也被固定在床角的手铐中后,奈贺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过去帮那两人把亚实的双脚也分开固定在床头。   大字型被禁锢住的女体这才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亚实美丽的眼睛几乎瞪出火来,恶狠狠地像是要在奈贺的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梦野,我警告你了,如果是别人,可能还好,是你的话将来你一定会后,呜呜!呜!呜唔……”亚实没说完的话,一股脑被一团布料堵回到嗓子眼里——那是椅子上放着的,也不知道属于谁的内裤。   加绘已经满脸害怕的表情,杏都显得有一丝犹豫,奈贺知道不能再让这个一直处于主导地位的女人再说下去,不管之前她有怎样的威慑力,在衣衫不整还被堵住嘴巴的情况下,总要好对付的多。   总算能安心的欣赏面前美景了,奈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向后靠坐在床头,用脚趾夹着亚实的浴袍撩开,满意的一寸寸打量已经到手的猎物是如何的鲜美可口。   不是一般上班族女性会有的身材,亚实的身体充满了蕴含着力量的弹性,尽管已经在梦中见过一次,此刻直接面对着无法并拢的诱人美腿,奈贺还是忍不住感到火焰在小腹深处跳动。亚实还在不甘心的挣扎,肌肉在光滑紧绷的大腿肌肤下扭动,把他的视线引向了中心神秘的花园。   卷曲的丛林覆盖下,是一小块肤色略浅的区域,很明显,亚实在刚才虐待景子的时候已经有了快感,柔软的贴合在一起的蜜唇中央的缝隙底部,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膣口反射着水津津的晶光。   真是让人迫不及待想要一插到底,好好享受一下这双结实有力的长腿带来的美妙体验。   可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奈贺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挑衅一样的把白色的气流喷在亚实大腿内,“加绘,摄影用的东西在哪儿?咱们开始吧。”   亚实抬起头,怒气冲冲的瞪着奈贺,可接下来,她眼中的怒气渐渐变成了嘲弄,像是想起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情一样,她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安静的躺了下去。   被她神情的转变弄得心里有些忐忑,奈贺摸了摸下巴,还是想不出亚实这种变化的原因。   很快,加绘和杏就从旁边的绳之间推来了一个带支架的摄影机,手上还拿着一个便携款。   “奇怪,她准备这么齐全,怎么感觉又要威胁谁一样……”杏小声对加绘说了一句。   加绘摇了摇头,把便携式的那台递给奈贺,“我也不知道,亚实倒是说了句可能需要景子帮忙拍摄,所以不能把她玩弄得太过火。”   不能太过火?奈贺偏头看了一眼景子,景子无力的垂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光看身体上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好奇过火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心底涌上了第一场梦里吞噬菜美生命前的回忆,他连忙甩了甩头,强制自己忘记那一次阴暗情绪的集中发泄,让注意力回到面前美丽诱人的裸体上。   “加绘,你去把影响血液循环的那些绳子解开,别让黑木部长的身体因为咱们的不小心坏掉。杏,你来帮我,咱们开始办正事吧。”打开两台摄像机,调好了固定架上那台的角度,让镜头能准确的捕捉到亚实的脸,奈贺把打开的便携摄像机交给杏,搓了搓手,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可以的话,尽量少拍我的脸。省掉咱们后期处理的麻烦。”   看到奈贺露出的裸体,亚实脸色有些发白,皱着眉哼了几声,既像是恼恨,又像是在表达彻底的厌恶。   “怎么?就这么讨厌男人吗?”奈贺不悦的爬到床上,揪住亚实的头发让她抬起脸,用手握着勃起的男根,啪的打在她的脸颊上。   “呜嗯嗯……嗯呜呜!”亚实愤怒的摇晃着头,这种屈辱恐怕她还是第一次接受。但被固定着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发根的剧痛也让她无法把脸逃开。   没有洗过澡、携带着浓厚男性体味的膨胀肉棒,开始左右击打亚实的脸颊,龟头分泌出的粘液也甩下一些,粘在她俏挺的鼻梁边。   亚实呼气的力量越来越大,奈贺毫不怀疑这时候他要是敢放开四肢的皮铐,被亚实一口一口咬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来指望这张美丽的小脸埋进自己胯下口交是不太可能了,奈贺有些失望的退开,让杏拉近镜头,给了亚实粘着男性腺液的脸庞一个特写。   “在她脸上来一发之后,再拍一个特写,看看她是不是还是这个烂表情。”   奈贺拍了拍亚实的脸颊,很满意现在这种占上风的感觉,“加绘,你们两个不是打算报复吗?来一起玩一玩怎么样?”   杏舔了舔嘴唇,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加绘仍在专心的帮景子取下身上的细针,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了,我……我不敢。奈贺君,你、你来就好。”   那就先来一次吧,身边围绕着四个美人,还有两个和全裸没有什么分别,这让奈贺的肉棒已经开始发痛。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一会儿一定要趁机尝尝景子肉体的滋味,考虑着精力的分配,奈贺爬向亚实的下体,决定先把已经快忍耐不住的这股精液赏给这个年纪轻轻的虐待狂同性恋。   努力做出平静假象的亚实,当感觉到臀部被向上托起,男人火热的裸体挤进双腿之间时,还是在厌恶的本能下做出了反应,膝盖用力向内收拢,摇摆着顶向奈贺的肋下。   这样的挣扎虽然无法把他从腿间赶走,却也让他一时无法顺利的侵入,扭动的臀部本身就很滑溜,亚实的力气也比一般女性大得多,折腾了五六分钟,满头汗水的奈贺还是没能顺利的让肉棒完成任务。   “可恶,加绘,过来帮我一下。”奈贺招了招手,叫来了站在景子身边瞪大眼睛看着的加绘。   加绘听话的爬上了床,紧了紧浴袍的腰带,然后按奈贺的指示一屁股坐在了亚实的腰上。   再怎么身材娇小,这也是四十公斤左右的体重,亚实闷哼了一声,身体的弹动顿时变得不再剧烈。   奈贺得意的撇了撇嘴,把身体伏低,脸颊几乎埋进加绘的乳沟中,一边感受着加绘酥胸柔软的弹力,一边对准了只能小幅度移动的蜜穴,向里挺入。   入口在刚才的折腾下已经干涩,奈贺有些气恼的退了回来,低头抹了些口水在龟头上,再次压了上去。   这次,巨大的龟头终于挤入了温软而狭窄的穴腔之中,亚实的双脚脚趾立刻蜷曲在一起,挺起的脖颈上也冒出了青筋。   深处不输给处女的紧涩让奈贺确认,身下的美女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同性和玩具而已,他绝对是闯进这边的第一个男人。   “唔唔……”前端顶向宫口,亚实在加绘的臀下挺起了背,绝望的闷嚎从被紧紧咬住的内裤后方挤出。   完成任务的加绘立刻爬下了床,杏举着摄像机,在一边把亚实悲愤羞耻的表情与在男人的冲击下摇晃的肉体一同拍摄进去。   筋络盘绕的狰狞男根,好像被电机驱动的巨大栓赛,一次又一次的抽出、插入,恣意享受着动弹不得的亚实健美的裸体。   黏糊糊的精液最后全部射在了亚实的脸上,她没有扭开头躲避,连眼睛也没有闭上,只是一边沉重的喘息,一边盯着奈贺的脸,透着天空般蓝色的眸子,一刻也没有移开……

  (四十六)

  不管在多美女人的裸体前,刚刚射过一次的男人总是要比一开始冷静许多。   奈贺粗喘着把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全抹在亚实的乳房上,坐在床边,回视着她的目光,好奇地问:“你讨厌男人的程度已经凌驾在官能之上了吗?”   他现在怎么也算是经验丰富的男人,有着梦境赐予的精力和耐久,和古贺悠一手指点出的技巧,就算不用手、口和道具,纯粹靠男根节奏角度的变换,也能让大多数女人满足到求饶为止。   在亚实身上的这一次为了先拍摄一些有用的把柄而的确做的有些仓促,但奈贺并不是一昧的在满足自己,有了充足的机会与女性欢爱后,他越来越喜欢看到对方在自己的玩弄下清潮涌动的诱人模样,即使是同一个伴侣,高潮时的神情也要比平常魅惑许多。   可在亚实身上,他百忙之中施展的技巧没有一个起效,那娇嫩的性器一直维持着少许底限程度的润滑,就像一口打不出水的枯井,只剩下井壁上一层滑溜溜的青苔。   润滑的不充分,加上亚实那里复杂而美妙的结构,奈贺倒是射的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快,肉棒简直像是在软体动物的腔肠里经受了一次按摩,最后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拔出来射在亚实脸上。   下次一定要射在里面,一滴不剩的射进去,奈贺这么想着,抬手掏出了亚实口中的内裤。   “我讨厌男人,非常讨厌。”这大概算是回答,亚实比他预想的冷静得多,即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仍在微微发颤,可见被男人侵犯给她的打击其实并不小。   “因为你父亲吗?”奈贺想起了那个单调而充满压抑感的梦境,笑着说道。   亚实的脸色变了变,扭开了头,“这与你无关。你既然是来帮她们俩的,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保证,今后我不会再招惹加绘和杏,你满意了吗?”   “那最好不过了。”没想到亚实会这么容易的松口,威胁的步骤根本都还没机会上演,奈贺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干巴巴这么回答了一句。   就这么把她放开吗?有点不舍得啊……奈贺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钥匙,对于只来了一次而且还没染指到景子感到有些失落,可这一次的目的确实已经达到,加绘已经露出了解放的表情,感激的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你还没有满足吗?”亚实扭回头,盯着他,被精液覆盖的唇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微笑,“果然是男人的贪欲呐……”   被说中的奈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下巴,不知道怎么回答。从没遇到过亚实这样的女人,让他又体会到了久违的笨拙感觉。   “至少,请先帮我解开手。”虽然是请求的句子,但仍然带着发号施令的口气。   加绘犹豫了一下,过去拿起钥匙,替亚实解放了双手。   奈贺下意识的往床头的方向挪了一下,对亚实的拳头还是有些后怕。   亚实活动了一下手腕,扯过床单擦了擦脸,把浴袍拽起来拢了拢,抬眼看着奈贺,像刚才奈贺射精时一样,直愣愣的盯着,好像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你能遵守诺言的话……”奈贺的嗓音有些干涩,不过这件事总要画一个句点上去。   “蠢货。”亚实打断了他的话,接口说,“你以为我是害怕你们把拍下来的东西交给我父亲吗?”她透蓝的眼瞳里盈满了讥嘲,“他才不会关心这种小事,我就算在他的公司里裸奔,他也只会嫌我影响他的员工工作。别以为次女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不过是他的某个玩具不小心带来的副产品而已。靠你们拍下的东西,威胁不了我,更勒索不到他。”   她侧身看了加绘一眼,似乎还有些不舍的已经到手的玩具,“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梦野君,和她们两个有关的所有东西,我都会在下周内还给她们。”   “为什么?”奈贺楞了一下,疑惑的问。   “我会告诉你的,不过,是在她们两个走后。”亚实懒洋洋的拨弄了一下头发,看着加绘说,“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收拾一下走吧。”   “你、你要对奈贺君做什么?”杏紧张的问。   “喂喂,现在双脚被这样羞耻的铐住的人是我,你们的奈贺君一会儿很可能还要对我做些什么,你们有什么可担心的?”亚实眯起双眼,猫一样的眼神锐利的锁住了杏,“还是说,你们打算留在这里,等我改变主意用更干脆的手段让你们三个一起消失?”   喂,这女人真的只有二十多岁吗?奈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向着杏点点头,“没事,不放心的话,你们走前再把她的手铐上。我总不会被一个四肢都不能活动的女人干掉吧。”   不管亚实有什么目的,起码他留在这里,能再好好玩上一阵就是毫无疑问的了。   她们两个没再坚持,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穿好了衣服后,按倒了亚实把她的双手重新铐上,叮嘱了一番让奈贺小心,然后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房间。   屋内只剩下了奈贺、亚实和景子,气氛陷入奇怪的沉默之中。   暂时新一波的性欲还没有升起,奈贺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翻看着每间屋子都有的硬皮介绍册,问:“好了,藤林小姐,你把我这个强奸犯留下,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我射在你脸上结果让你变得喜欢男人了。”   亚实哼了一声,“看来,你还知道自己是强奸犯呐。那你知不知道,这屋子里其实还有好几个隐藏的摄像头呢?”   “什么?”奈贺楞了一下,脊背顿时一阵发紧。   “你不知道吗,有摄像机在场的时候,人的表现会不太自然,所以有时候我喜欢用隐藏的摄像头来拍摄。呵,也对,难怪你不知道,加绘和杏都比较听话,还没机会欣赏她们在不知情的时候表现出的淫荡模样呢……”亚实的笑容美丽但刺目,让奈贺有一种好像此刻被绑着的人是他的错觉。   “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吧。”奈贺听到这里,反而冷静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被拍摄的数据在哪里,但至少亚实本人还在他的控制之下。   “我只是想称赞你的大胆啊,强奸犯先生。”亚实笑眯眯的看着他,“我讨厌所有的男人,不过其中最不讨厌的,就是你这样什么都不怕的。”   “嗯?所以?”隐约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气氛,奈贺谨慎的回头看向亚实。   “显然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那你应该也知道,我那点不值一提的继承权,也不是属于我本人的。”   奈贺点了点头,“我知道,是你将来招赘的丈夫和你共有。”   “可我讨厌男人啊,那种生理上的排斥,你刚才……也体会到了不是吗?”   亚实活动了一下脖子,“我不是没和男人交往过,可不要说做爱,就连拉手和接吻,都让我觉得浑身难受。我只喜欢女人,柔软娇嫩,闻起来香香的,被我玩弄时会一边哭泣一边抽搐着高潮的女人。我觉得,我生下来的时候,似乎被搞错了性别。”   “那只是心理上的问题而已。”奈贺邪恶的笑了笑,“生理上我可以保证你是个绝对的女人,你属于女人的部分真是棒极了。”   亚实嫌恶的撇了撇嘴,“对我来说糟透了,又疼又涨。”   “你总不会想让我和你结婚分享继承权吧?我可不认为强奸你就能换来这样的好事。”奈贺又转回身,开始翻着介绍册,不管一会儿是什么结果,反正已经被拍摄下来了,干脆玩到让自己满意为止,即使明天就被丢进监狱或者东京湾,也总算捞回点本。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哦。”亚实的口气变得柔软下来,与她原本就娇柔妩媚的声线结合成具有诱惑力的音波,“如果你能让我一直很满意的话,让你成为藤川家的女婿,对我来说并不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奈贺的心中一动,但马上眼前就闪过了美玖笑盈盈的脸庞,“让你满意?”   “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换种说法。”亚实舔了舔嘴唇,“我希望你能帮我。或者再退一步说,我觉得,咱们可以合作。”   “合作?”   “没错。”亚实点了点头,“我那老爸虽然不管我,但同样也不会帮我,我最多也只是能把母公司我看上的职员调到身边而已,还仅限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我毕竟是个女人,坦白的说,同性恋这种事,作为胁迫的手段其实威力并不大,而我要是直接进展到性虐的阶段,又会像加绘和杏这样激起她们的反抗心理,连带着对我讨厌起来。其实对我来说,狩猎看中的女人难度也不算小呐。”   “所以?”   “所以才需要你这样大胆又算得上帅气的男人不是吗?”看到奈贺的神情产生了微妙的转变,亚实满意的微笑着,“假设,你是一个刚交到女友的男人,比起看到自己的女友曾经和一个女人纠缠不休,肯定是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随意玩弄更有冲击力吧。而且对大多数女人来说,和男人在床上留下的影像记录,作为威胁道具的效力也大得多。”   奈贺端起红酒,被子上还残留着亚实的唇印,他压着那唇印抿了一口,满意的看到亚实皱了皱眉,接着坐到床边,伸手撩开浴袍的领口抚摸着亚实饱满的乳房,笑着说:“我不得不说,你的提议很有诱惑力。”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蠢货即使有胆子,也没本事真的袭击到我。”亚实皱着眉看向自己的胸部,明显的在压抑自己的厌恶,“好色,大胆,人又不笨,而且还是我身边的同事,我想,咱们应该能合作得很愉快。并且我能保证,你最后得到的,绝不仅仅是那些美女。”   “你的目标里……”   “我承诺不会有加绘和杏。”亚实很快的说道,然后马上补充,“当然,更不会有下川美玖。”说到美玖的名字时,她的眼睛里分明闪动着一抹嘲弄。   奈贺捏住亚实的乳头,轻轻搓着,胯下的男根渐渐开始复苏,情欲混合在血液中向腹下聚集,“说实话,我总觉得你没有对我说实话。但是,我真的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如果不答应你,想必我的下一个身份,就是强奸犯了吧。”   “对极了。”亚实的笑容有点勉强,还不太适应胸部被一个男人玩弄,“而只要你同意,不仅有各式各样的美女会成为咱们两个的玩具,你也可以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不管你是打算娶美玖,还是来和我一起享用藤川家的产业,都是很美好的未来,不是吗?”   “可如果美玖知道了……”美玖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经比想象中要大得多,也成了他最后一丝犹豫的原因。   “任何回报都是需要冒险的。”亚实抿了抿嘴,胸前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连这种事情也要担心的话,你是怎么做到为了加绘她们冒险来强暴我的?”   她说得对,奈贺笑了起来,毕竟,他从决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踏上了一条冒险的路,只不过这成果是令他惊讶的丰硕。亚实的条件已让他无法拒绝,要知道,她本可以用最简单的告发来威胁他不得不听话。   “你保证不会打美玖的主意的话,我想我很乐意和你合作。”奈贺出了口气答应了。   “我保证,美玖、加绘和杏这三个女人都是你一个人的,需要我起誓吗?”   亚实认真的说,“下周加绘就会调入你的部门。到时候你想瞒着美玖偷吃,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那,你呢?”奈贺的欲念重新燃烧了起来,他低下头,下巴压在乳房的上方,近距离看着亚实。不管她同不同意,这一次,他都一定要射进去,好好地享受那堪比名器的绝美蜜穴。哪怕为此而破裂刚建立的合作关系,他也在所不惜。   亚实皱着眉勉强笑了笑,“坦白说,我对男人还是没有任何欲望。”她扭着头,有些为难的看着奈贺膨胀起来后令人心悸的男根,“但好像不管从哪一方面说,我都没有太多拒绝你的余地。”   “那你的答案呢?我喜欢直接一点的说法。”他转动着下巴,胡茬刮蹭嫣红的奶头。   亚实抿了抿嘴唇,好像在认真的权衡着什么,她斟酌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虽然不情愿,我还是应该为我的要求付出点代价。好吧,我承诺,在你与我的合作关系内,我也将属于你。不过我要声明一件事,你不许再强迫我做任何事,我会尽量配合你。”   她盯着奈贺的脸,对他脸上不甚满意的神情感到疑惑,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好吧,我想所有事情都经过我同意对你来说似乎有些困难,那我退一步,我会尽力表现我的诚意,同样,你不可以让我没有表达拒绝的机会,在这个前提下,只要我没有拒绝,你都可以随意。”   奈贺笑了笑,低头吸住她的乳头,把有着细微颗粒感的花蕾圈进嘴唇中央,用舌尖来回拨动。   “呃……你如果不说话,我就当做……嗯,你同意了。”亚实绷紧了后背,低头盯着胸前奈贺的头,蜜润滑嫩的胸口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具足以引诱世界上所有男人的美丽裸体,还真是在本能的拒绝男人。不过奈贺坚信这只是小时候窥视到父母异常性爱带来的心理问题,打定了主意,要在这合作中逐渐让亚实体会到男人的美妙。   他耐心的吻着亚实的乳房,交换着两边,双手也潜入到浴袍内部,温柔的上下抚摸。他一直这样挑逗了二十多分钟,除了没有直接进攻股间的花园,所有可能的性感带他都重点照顾了一遍。   换成加绘那种比较敏感的体质,恐怕都已经高潮了一次。   可亚实的神情还是在勉强压抑着厌恶一样,连呼吸也没有变得急促太多。反而是奈贺在这样的爱抚下难以克制自己的冲动,肉棒一跳一跳的开始向他抗议。   嗯……还是先满足自己再说吧,奈贺本来对亚实也没有抱持太多信任,他想了想,解开了亚实的双手,双腿分开跪在了她的胸部上方,双手撑住床脚,把昂扬的巨物正对准亚实的小嘴。   “亚实,来,帮帮我。”他向下动了动腰,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顶了顶亚实的嘴唇。   “你不怕我咬下去吗?”亚实嫌恶的向后撤了几厘米,抬眼望着他。   “和你合作本来就是冒险,我宁愿冒险,也想看到你的嘴巴含住我那里的模样。呐,你说了会尽量表现诚意,我也给了你拒绝的机会。来吧,小亚实。”奈贺低下头,声音低哑,喘息的好像一只发情的野兽。   “我不喜欢这个昵称,你还是直接叫我亚实的好。”亚实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小心的握住奈贺分身的根部,“呃……比我想得还要硬呢。”   她张开了嘴,红润的柔软缝隙逐渐绽放到足以容纳坚硬的前端,但她并没有就这么放进去,而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只是吐出舌尖,在龟头的顶端轻轻的舔了一下,说:“我突然发现,这场合作里,我让步的似乎太多了。”   那一下舔的奈贺半身酸麻,几乎要强行把肉棒押进亚实的嘴里,但他还是不得不忍耐着,问:“那你要怎么样?”   “既然你非要我也属于你,那作为交换,属于你的那些女人,也应该有我一份吧?”用嘴唇轻巧的碰着奈贺的龟头,亚实像是在打量一个新奇的玩具一样把玩着手中的男根。   “原来你反悔了啊……”奈贺眯起眼,让加绘和杏重新回到亚实的虐待下,这根本不用考虑就可以拒绝。   听出他的意思,亚实抢在前面开口:“这不是反悔,只是个小小的约定。”   根据奈贺喘息的变化,这个聪明的美人很快找到了玩弄男根的诀窍,手指开始灵活的挤压中部的皮肤,让包皮滑动在龟头四周,很显然她了解男人在什么情形下最好说话,“我的猎物全部和你共享,连我自己也包括在内,我不妨再退一步,今后的猎物中如果有你看中的目标,你依然可以把她剔除在我的虐待名单之外。相对的我的要求就是,加绘和杏,加上以后你看中的也被你所征服的女人,如果有我非常喜欢的,也请让我享用一下。我保证不会做出伤害她们的事,也保证每一次你都一定会在场,我来爱她们的时候,你可以同时来玩弄我。”   这实在不是个过分的条件,毕竟以奈贺现在的能力,加上美玖的看守,已经不太可能有新的女人成为性伴侣,即使有,只是让亚实纯粹的进行一场女同性恋的交欢,自己又在场的话,根本就是同时玩弄两个美女的享乐。   加绘和杏同时在他身下扭动呻吟的淫靡场景再次浮现上来,如果其中一个换成对玩弄女性身体无比熟练的亚实,一定会更加令人血脉沸腾吧。   欲望快要冲昏头脑,但他还是让自己问了一句,“你的目标里,是不是还有美玖?”   亚实把头抬高,从侧面吻了一下肉棒,低声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母公司的公关部门,可以让男人把眼睛瞪出眼眶的美女也不知道有多少,我给了你一个拥有她们的机会,难道就换不来让我和下川前辈拉近距离的可能性吗?”   “她会生气的。她一提到你,就会很不开心。”奈贺的肉棒几乎快要爆炸,如果不是美玖真正生气的模样让他心疼,他早已答应下来。   “我只是个女人,一个怎么也算不上侵犯她的女人。”亚实呻吟着舔过奈贺男根的侧面,从他的腿根亲吻着紧绷的肉袋,看来即使没有实际的经验,她的知识和智商也足以让她精确的找到令男人发疯的渠道,“如果到时候她真的生气,那我保证下不为例。并一定会好好帮你求她原谅。”   她用舌头勾了一下奈贺的睾丸,呵了一口热气上去,“你还是不放心的话,不如也加上一个同样条款。你尽力来满足我的要求,而我也给你拒绝的权利。”   “加绘和杏的话,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你也知道,她们还对你十分害怕。”   奈贺喘着气,整个阴囊都被亚实的舌头灵活的爱抚,那种愉悦直接贯穿了整条脊柱。   “好的,我完全可以等。合作开始后,你有很多机会表现你的诚意。”亚实的声音从他的胯下传来,舌头渐渐滑动到会阴附近,在接近屁眼的地方停下,打着圈子吸吮。   “好,那所有的事项,就这样敲定吧。”习惯性的摆出了公事的口气,奈贺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亚实满意的转过头,在他的龟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双眼湿润的望着他,“如果接下来你非要我表现一下诚意,我希望你能放开我,然后去浴室里好好的洗一下。你也不想我每次和你交欢,都只留下刚才那种强暴一样糟糕的记忆吧。”   “当然。”奈贺沙哑的开口,欲望已经让他的眼睛都开始泛红,“我希望成为唯一一个能让你喜悦到哭泣的男人。”   亚实的舌尖从红润的嘴唇上划过,灵巧,迅速,好像鲜红的蛇信。   “对此,我也万分期待。”

  (四十七)

  被花洒的水流冲洗后,奈贺的头脑总算冷静了许多。   但即便是理智恢复到平时,他也找不到拒绝亚实的理由。这样的合作,对他没有任何坏处。他对藤川家的财产不能说完全不动心,只不过心中还有着两个更占分量的女性,抵消了那份对财富的渴求。   美玖不会甘心成为他的情妇,只会将他干脆的甩掉。而许久未曾出现却依然会让他在想起时满心甜蜜的由爱,则根本没考虑过让她存在于见不得光的场合。   即使最后是二选一的结局,奈贺也坚定的相信,自己的妻子只会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个。这种感觉非常奇妙的,在他连续拥有了加绘、杏、亚实和将来只会越来越多的性伴侣后,变得更加强烈。   不知道这样滥情的自己是否还有资格,他还是觉得,这也许可以称为爱。   只不过这种爱真的说出去的话,一万个女性里会有一万零一个不赞同的吧。   他自嘲的笑了笑,关掉了水龙头,擦干了身体,拨弄了一下在洗浴中软化了的分身,懒得去套上碍事的浴袍,开门走了出去。   每一个架子的周围,都铺着一大块塑料布,罩在地毯的上面。亚实就站在景子身边的塑料布上,搂着景子依然被捆绑着的身体,歪着头啃咬住景子修长的脖颈,像一只美丽的吸血鬼,用牙齿拉扯着景子白皙的皮肤。   她的手罩着景子的乳房,解除了绳子的勒挤,丰满的白色肉球沉甸甸的堆在了手掌中,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比起之前的针刺和紧缚,此刻亚实只是用手紧紧攥住的动作几乎可以算是温柔。   但是毕竟是练过格斗技的女人,奈贺从景子额头不断冒出的汗水就能看得出来,那双小手带来的痛苦并不好受。   果然是能从对象的痛苦中找到异样快乐的异常性癖者,亚实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蹂躏,就已经在发出愉悦的喘息,浴袍下伸出的美腿更是分开夹住了景子一条被绑紧的下肢,为了取悦自己而前后移动。   她把头搭在景子的胸前,脸颊泛着愉悦的潮红,她一边用手指拉扯着景子肿胀的紫色乳蕾,一边妩媚的微笑说:“你洗的好快呢,能不能先等下,让我……让我先舒服一下?”   “当然,只要别让我等太久。”看着差异鲜明但一样充满诱惑力的两具裸体紧紧依偎在一起,奈贺的肉棒立刻就开始膨胀,从根部向上昂起。   景子湿润的眼睛从奈贺出现起就一直盯着他,盯着他结实年轻有力的裸体,一股显而易见的渴盼情绪顺着闪亮的眼角流泻出来。   “景子,让你等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了……”亚实喘息着站了起来,把手放在了景子的胯下,“来,我这就让你升天。”她每说出一个字,手指就把被麻绳兜在景子蜜穴中的巨大按摩棒向里推入一些。那句话说完,不仅整支巨物被完全吞入,连亚实的手指也陷入了将近两个指节的深度。   “嘎呜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X字型的金属架剧烈的晃动起来,景子丰满的肉体几乎要挣破绳子的束缚,剧烈的摇晃起来,被绳索缠绕的大腿根部,两条突起的大筋绷直突出,周围的肌肉同时开始痉挛。   奈贺瞪大眼睛看着亚实的手继续向里用力,手指,半个手掌,一直到手腕被湿润柔软的阴唇包裹……毫无疑问,那根布满颗粒的按摩棒,已经穿透了整个蜜壶,在亚实的压迫下,贯入到娇嫩脆弱的子宫之中。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高潮,景子的双眼开始上翻,唾液从口球的空洞中喷出。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亚实皱了皱眉,猛的把手拔了出来,一把拧住了景子的乳头,旋转着拧成一条紫红的肉花。   这熟练而连贯的动作,亚实只用上了左手,她的右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胯下,随着每一个动作的转变而陶醉的抚摸、挖掘。   当景子浑身抽搐起来,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奔流的时候,亚实咬住下唇,脸颊紧紧的靠着景子的乳房,浑身颤抖起来。   这样就能高潮,明明是个很敏感的家伙啊。奈贺的口腔变得干燥起来,他大步走到亚实的身后,贴近,垂下的手掌抚摸上她浑圆滑嫩的屁股,轻柔的上下移动,“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真不敢相信你这么容易就能达到高潮。”   亚实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她的手还在依依不舍的抚摸着景子的乳头,但并没有对奈贺表露出明显的抗拒。大概是为了兑现自己尽力表现出诚意的诺言,她踮起了脚,靠在景子的身上,将臀部向上翘起。   手指往隆耸的山丘之间探索过去,顺着潮湿的热气,指尖很快就触到了一片滑腻的嫩肉,仿佛抹了油的蜜肉中央,狭小的膣口还在享受着余韵,一下一下的收缩,舒展。   果然只有女人的肉体能让她感到兴奋吗?只不过这样虐待了一下景子,竟然让她湿透成这副样子。奈贺有些不甘心的将手指往里送入,粗大的指节轻易进入到亚实体内,潮湿温暖柔软的穴肉蠕动着吸紧,迅速的夹住了他的手指。   和刚才干枯的古井完全不同,此刻的亚实变成了湿润丰沛的溶洞,滑腻,有力。他立刻就忘记了自己本来打算继续索要对方口唇服务的事情,手指传来的感受让他迫不及待的放低胯部,握住肿胀的阴茎,把龟头向着极乐的源泉送去。   亚实闭上了眼,更加激烈的玩弄着景子的身体,仿佛这种逃避现实的做法能让她不再注意正在被男性侵占进犯的事实。   这的确起了一些效果,奈贺刺入的时候,亚实用力捏景子的乳房,掐景子的腰,而他向外拉出的时候,她就咬景子的乳头,拧景子茂密的耻毛。   他前后摇摆,轻易地感觉到前后移动的空间正在亢奋的收缩,膨大酥软的宫口像一朵流满了花蜜的芽苞,随着他的撞击而一点点绽开。亚实的动作把强烈的官能传递给了动弹不得的景子,口球内那曾经冷淡优雅的嗓音,混合着唾液带来的含糊闷哼,变成了充满情欲的呻吟。   那呻吟配合着奈贺冲击的节奏,给他一种正在玩弄景子肉体的错觉。这种奇妙的错乱感让他的下体更加亢奋,加上亚实的内部实在是美妙销魂,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恐怕只要十几下就会崩溃喷射在里面。   亚实对男性的经验还不足以让她辨认出射精的前兆,当奈贺变得更大的龟头紧紧压迫住酸软的花芯,密集的小幅度抽送时,她还沉浸在景子带来的快乐与奈贺点燃的淫欲交织成的新鲜快感中。   很快,亚实就攀住了景子的身体,踮起脚尖啃咬着景子的耳垂,左手拉住景子胯下的麻绳,用力向上提起,好不容易才缓缓滑脱出一个尾巴的按摩棒再度被绳索勒入丰腴的肉体,两具女体同时颤抖起来,在细密的痉挛中达到了巅峰。   亚实高潮中的蜜壶简直可以让男人喜悦的哭泣,好像无数根婴儿的手指围绕着奈贺的肉棒,一根根圈上来,勒住,向深处挤压,绽开的花芯紧贴着龟头的尖端,每一次挤压的终点,都是那嫩滑花蕊一次舒畅的吸吮。   奈贺毫无空隙的压在亚实的臀部,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也塞进她的体内,他弯下腰,激动地握住了她汗湿凉滑的乳房,浸在她体内的肉棒剧烈的跳动起来,“啊啊……去、去了!”   “呃……”一直咬着唇瓣没有发出声音的亚实惊慌的张开了口,但才发出一个音节,冲击在蕊芯上的热流就让她无法压抑的迎来了更高一波的浪潮,层叠在之前高潮上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让她在这一霎那忘记了男性的可恶,本能的扭转腰肢,抬手抓住了奈贺的手臂,睁开眼迷蒙的看着奈贺的脸,在拉长的纤细淫叫中,一滴不剩的吞下了浓稠的精浆。   健美而富有弹性的年轻肉体在高潮时表现出更加夺目的美感,她身上的肌肉全都紧张的用力,维持着快乐到极点时扭转出的曲线。内部的肌肉也在细密的运动,包裹着奈贺分身的腔壁不断地对他施加着令他腰后发软的刺激,让他的肉棒连软化都比平时慢了许多。   亚实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神情看着他,绷紧的身体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才随着她鼻腔泄出的娇媚哼声软化下来。   她缓缓跪坐在地上,扶着景子的大腿,偏着头看着奈贺,嘴角的微笑好像还在回味刚才的快美。奈贺向后坐倒在地毯上,喘息着看着亚实汗津津的裸背,快速起伏的柔润曲线的下端,饱满的美臀中央,属于他的体液正一点点垂落下来,从嫣红的果裂当中,牵拉出一条白浊的污线。   仅剩下喘息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亚实才拨弄了一下头发,开口说:“如果能尽力忽略你是个男人的事实的话,其实感觉也不算很糟糕。”   奈贺自信的笑了笑:“迟早你会发现,我能给你的感觉更棒。”   “嗯嗯……好多东西,在里面。”她皱了皱眉,随手拿过景子脱在一边的内裤,擦了擦流出来的浊液。   “你没拒绝,我也忍不住了。应该没什么吧?”奈贺故意做出轻松的口气,看着亚实的表情猜测着后果。   “没什么。真要怀孕,万一是个儿子,我说不定还要感谢你。”亚实低头看着自己的股间,站起来走向浴室,“不过黏乎乎的好难受,我去洗澡。”   走到浴室门口,她回头看着奈贺,向景子的裸体努了努嘴,“我要仔细洗一个澡,你如果没事干,就拿景子解闷吧。”   “你暂时不能走。给你打发时间,拿她怎么样都行。从现在起,她也是你的了。”浴室门关上前,亚实很随意的这样交代道。

  (四十八)

  奈贺靠着床坐在地毯上,胯下男根还在不应期,即使看着景子赤裸的肉体,也暂时不会有什么反应。   更何况,他才刚在比景子美丽不少的亚实身上痛痛快快的来了一次。   不过他依然很有兴致,不光是因为景子的裸体是与他所拥有过的女人完全不同的熟透了的果实,也因为他看到了景子眼睛里那股迫切的饥渴。   她说不出话,但她炽热的、一直盯在奈贺身上的眼神足以表达所有的讯息。   她不是天生的受虐狂,更不是真正的同性恋,很显然,年轻的女性和又老又肥的富翁即使能让她在各种异常的手段中高潮,也无法满足她心底隐藏的饥渴。   奈贺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走过去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   沾满唾液的口球啪嗒掉在地上,滚入亚实流下的那一滩精液中。   景子张着嘴,哈啊哈啊的大口喘着气,舌尖垂在下唇上口水依旧在向下流,像是整个下巴都已经麻木。   不太习惯把女人捆绑成这副模样来爱抚,奈贺抬手把景子彻底解放下来,扶着她坐到一边的沙发椅上。   手脚被捆了太久,布满绳痕的四肢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回复行动的能力。   “怎么样,好些吗?”奈贺蹲在旁边,替她揉搓着麻木的小腿。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没有丝毫松弛,除了绳索勒出的痕迹,其余的部分还是十分细致紧绷。   只不过手指抚摸过的地方,能清楚地摸到细小的针疤,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她原本应该被男人好好呵护的肌肤上。   景子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看起来她平日的寡言少语并不是高傲冷漠,而是天性如此。   他按摩的部位越来越高,逐渐爬升到膝弯以上。和亚实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体相比,景子身体各处都透着完全成熟的女体所特有的酥软滑腻,在前者身上,他会被激起浓厚的征服欲,而后者的裸体,则让他想用温柔但永无止境的性爱令她哭泣求饶,一直到在连绵不断的极乐中失神、失禁,浑身流满了汗水,变成一条痉挛的美人鱼。   景子没有抗拒,反而把双腿向两边张开,双脚搭在了扶手上。   丰腴白嫩的大腿根部完全绽开在奈贺眼前。   耻丘被乌黑卷曲的浓密毛发覆盖,应该是经常被修剪的缘故,那些毛发比正常的情况要短许多,看起来显得格外杂乱。乱糟糟的草丛下方,顶着黄豆大小的膨大阴核,发达的小阴唇皱巴巴的保护着结构复杂的性器入口,大腿张开后,被拉开的花瓣中央,露出了亮晶晶的深红嫩肉。密布的纹路花蕊一样向中心螺旋收缩成一团,张开的时候,就露出散发着雌兽腥臊的肉穴。   按摩棒留下的遗产还在,整个耻部都好像被尿湿了一样,湿淋淋没有一处干燥。   不过才刚在亚实名器一样的蜜壶中畅快淋漓的发射过,尽管肉棒的根部已经开始积聚瘙痒的感觉,一时半刻,血液还是不容易迅速撑起雄性的象征。   手臂横在沙发扶手上,奈贺的手掌在不断地按揉中挪动到最后的目的地,他小心的分开被麻绳摩擦到肿起的阴唇,手指缓慢的挤入到酥软湿润的洞穴中。   “唔……”景子的双眉间隆起细小的褶皱,眼中潮湿的雾气仿佛随时会从眼角凝结成眼泪流下,她抽动着鼻翼,抬起盆骨向着奈贺手指的方向挺动迎合。   就像插进了浸满油蜜的海绵,手指才一挖动,滑溜溜的内壁就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顷刻就把他的手指完全染湿。   景子快速短促的呼吸着,呜的一声并拢了双腿,丰美的大腿紧紧夹住奈贺的手腕,耻丘贴着他的手掌,前后摇晃摩擦,“哈啊……哈啊啊……嗯啊啊……”   很显然,手指并不能让景子感到满足,她晃了几下,喘息着停了下来,扭动身体靠在了沙发的扶手上,硕大的乳房垫子一样垫在扶手和她之间,她向奈贺的方向探出来,张开嘴巴,软绵绵的舌头贴上奈贺的脖颈,贪婪的上下舔动。   这比说出口的邀请更加直接,也更加有效。奈贺顺着酥痒的快感站起,而景子的舌头就这样顺着他站起的动作一路向下,一直滑进他蓬乱的阴毛中。   比起亚实,景子的技巧要熟练的多,几乎可以达到古贺悠的水准,可以想象藤川先生的调教功不可没。她轻轻啃咬着耻毛的根部,嘴唇在茂密的草丛中蠕动着探索,很快,就把蛰伏的睡蛇夹在了双唇之间,柔软的红唇抚摸过一条条微凸的青筋,舌面托住底部最粗大也最敏感的那根,一边左右摆动着摩擦,一边吹笛子一样向男根的尖端移动过去。   路程才进行到一半,奈贺已经忍不住呻吟着挺出腰部,分身也进入勃起的过程之中。   她的动作依然缓慢而执着,就像耐心打扫卫生的妇人,仔细的,一个毛孔也不愿放过的舔净他的肉棒,连龟头棱后淫液干涸残留的白浊污痕,也像品尝美食一样嘶噜嘶噜的吃进嘴里,混合着口水咽下。   看起来,景子的嘴并不太大,是恰到好处的丰润红唇,在微笑时有着足够的优雅。而在吞入他的分身时,这看起来并不大的嘴巴却表现出令他惊讶的潜力,她每吞入一截就稍微停顿几秒,舌头垫在肉棒的下方前后蠕动几下,吸一口气,再接着向里含进去一截。   就在这样的往复中,她伸直了修长的脖颈,将奈贺的男根缓缓地全部含进了嘴里,一直到炽热的鼻息清楚地喷在他的阴毛中,两片嘴唇夹住了肉棒的根部为止。   他清楚自己的长度,尤其是在梦境给予了他过人的能力之后,最近的几次,就连古贺悠也很少能把它完全吞入。而景子此刻做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平时被虐待的时候吞入过同样巨大的按摩棒的原因,她虽然不断地发出干呕的声音,却丝毫没有要退开的意思,而是深深的含着,两颊吮紧,原本负责吞咽的肌肉环绕着侵入的龟头,在食道的入口本能的蠕动,做出徒劳的吞咽。   “哦……哦哦哦……好棒!”奈贺畅快的呻吟出来,肉棒在刺激下彻底勃起到极限,又伸长了一些的男根将景子的头也向后顶开了几分。   但令他吃惊的是,景子稍微休息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把上身抬高,细长的脖子与下巴几乎拉直,跟着,她像一条美丽的蛇,蠕动着鲜红的嘴唇,一点点的再次吞入到尽根位置。这一次,她的脖子两侧浮现了青色的筋络,从脸颊到颈窝之间泛起了大片的潮红,喉咙已经卡在了龟头的后棱部,却依旧一边发出噎到的声音,一边吮紧着取悦男性的器官。   与其说是口淫,倒不如说是喉交更加确切。如果这也是藤川调教出来的,看来那个家伙的老二长度也不容小看啊。   呵呵,大财团的老板又怎样,女儿刚被我干了两次,情妇正在给我卖力的深喉,一会儿肯定也要张开脚让我好好干上一次。这种虚妄的成就感让奈贺彻底兴奋起来,龟头又涨大了一些,卡的景子双眼都开始上翻。   “来吧,我知道你也想要。”退出景子的口腔,奈贺扶着沾满粘稠口水的肉棒,在她的脸颊上羞辱的拍击着。   她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翻身爬下了沙发椅,坐在宽厚的扶手上,扶着靠背向后仰倒,高高举起了双腿。   满是口水的肉棒已经足够润滑,而景子的性器比肉棒还要湿润,蜜穴内部就像一个装满稀奶油的细长皮囊,几乎不用使劲,粗大的男根就滑入到景子丰满的肉体深处。   “呜……呜啊啊……”景子眯起细长的眼睛,快活的哼叫着,奈贺的腹部才压到她的耻丘,她就勾起双腿盘在奈贺的腰后,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昂起头胡乱的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唇、肩膀和手臂。   能靠肉欲彻底收服这个女人的话,肯定能带来对亚实的一些优势,奈贺这么想着,集中注意力开始认真的玩弄身下成熟的肉体。   此前的淫虐早已让景子的肉体敏感不堪,许久不曾接触的年轻男性有力的冲击和粗大的充实感几乎让她快活的哭泣出来,奈贺根本没有费什么功夫,就让她浑身酸软的倒在沙发椅上,高举着汗津津的屁股达到了高潮,鲜艳的肉缝鱼嘴一样夹着肉棒一口一口的亲吻。   对这种已经熟透了的女人,根本不需要给她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就是最好的手段,仿佛是梦境之神给予的指示,奈贺抱起她扔在地毯上,搂着她的屁股向上抬起,从背后狠狠的贯入蜜穴深处。   四肢着地母狗一样趴着的景子一口咬住了地毯的长毛,双手也攥住了两绺,随着奈贺的插入,一边摇着头,一边呜咽着奔向下一次愉悦的顶峰。   “啊……啊啊啊……去……去了……”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侧躺在地上的景子终于开口喊出了第一个词,与尖细的词尾相应和,高高举起的那只脚也快乐的挺到笔直。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饶了我吧,梦野……求求你,我……我要死了!”景子在一长串连她自己也分辨不出意义的淫乱呼喊后,趁着奈贺稍微休息的空当,终于开口求饶。   而这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泄出的淫蜜让屁股下的地毯好像被尿湿了一样难看,事实上她好像也真的又在高潮中失禁了一次,或者更多。浑身都被汗水浸的发油,好像她全身的体液都通过绵延的快感被榨取到体外。   连续的高潮——而且是这种纯粹的交欢带来的充实高潮,让景子成熟的性器感度提高到从未有过的状态,奈贺已经不需要变换姿势,只要维持着最简单的姿势抽出插入,就足以让她得到连阴核都感到疼痛的强烈快感。她是真的觉得,这样下去,她甚至会在极乐中真正的升天。   “不行。别停下来。”身边传来亚实懒洋洋的命令,她搭着一条大毛巾,赤裸着其他的部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笑眯眯的说,“再加把劲干她,我很想知道,不需要道具的情况下,你到底能让她舒服到什么程度。”   带着近乎炫耀的心情,奈贺压下了刚刚才积蓄起来的射精冲动,把景子的肉体摆放成最适合玩弄的正常体位,无视掉景子快要哭出来的求饶神情,摇晃着腰部刺入敏感的要害之中。   “呜咿……咿咿呀啊啊啊……”甜蜜的折磨,快感的刑责,景子很快陷入到肉欲的深渊中,在奈贺的攻击下一败涂地,连喜悦的呼号,也变得嘶哑起来。   “如果……呼、呼,如果我办到了,你有什么奖励吗?”奈贺抱起景子的上身,舔着硬翘的乳头,抱着她摇晃着身体,问身后的亚实。   “我保证是让你十分满意的奖励。只要你关掉手机不离开这里,今晚你就知道那是什么。”亚实擦着头发绕过交缠的两人,坐在沙发椅上翘着腿望向他们,“一会儿你和景子办完事,最好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相信我,补充足够的精力你一定不会后悔。”   “我想,我没有什么理由怀疑你。那么,就让我热切期待着吧。”奈贺盯着亚实精致美丽的五官,开始用最后的力气,把景子推向狂乱的性爱地狱之中。   尖叫突兀的中断,景子终于在奈贺的玩弄下一直泄到昏迷的地步。奈贺这才满意的搂着她雪白的丰臀,放松了忍耐,把精液注入全无防备的肉体深处。   并不算小的房间中,弥漫着肉体、汗水、淫液、精浆混合出的情爱芬芳。   关掉手机,躺在床上彻底放松下来的奈贺,开玩笑的说道:“希望醒来的时候,我的手脚没有被你捆上。”   亚实对他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低头吻了他一下,低沉的呢喃:“我保证,醒来后的你,只会感到更加高兴。”

  (四十九)

  体力的消耗让奈贺睡的很快,也很沉。以至于短暂的失重感出现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他看到眼前的世界渐渐的亮起,一团光晕的中央,一个小女孩跪坐在地上,一手抱着精巧的洋娃娃,一手揉着眼睛,头顶的蝴蝶结随着她的抽泣一下一下的摇晃。   这……是谁?或者说,是谁的梦境?奈贺试图靠近一些,但对方似乎并没有睡的很沉,梦境的世界些微的失去了平衡,让他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   这应该是某个午休的人吧。   他静静地看着这梦境,预感到这次应该与亚实的那次一样没有噬梦的机会,而只能静静的旁观。   和亚实压抑的梦境一样,这个梦也充满了令人不快的气氛,女孩儿抽泣的声音在四处引发了回响,像根湿淋淋的棉签摩擦着他的耳膜。   不知为什么,他很想冲过去搂住那个女孩,抱着她的肩膀,抚摸她的头发,像安慰自己的亲人一样,用自己全部的能力去平复她的伤悲。   “不要……不要再来抢我的……不要……”抽泣中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委屈话语,随着这伤心的低语,光晕骤然变亮,好象太阳一样刺目。   身体开始剧烈的晃动,有人在摇晃着叫醒他。他在刺目的光芒中迅速上升,他知道,这场窥视即将结束。   光线消失的最后,他睁大了眼睛,看向光芒的中央,惊讶的盯着那里浮现出的,枕在咖啡桌上熟睡而显得难得一见的恬静美丽的容颜。   “美……美玖?”   “喂,你和下川不是还没正式交往吗?怎么已经到了你睡醒会喊她名字的地步了。”亚实侧靠在床头,手还按在他的肩上。   “呃……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个梦。不是你想得那样。”奈贺晃了晃头,决定绕开美玖的话题,“我睡了很久吗?”   “只有几个小时而已。”亚实伸了个懒腰,“看你睡得那么香,连我都有些困了。”   “黑木部长呢?”看到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奈贺有些意外的问。   “下午是景子的欢送会啊,已经傍晚了,她当然已经出发了。我父亲可不喜欢会迟到的人。”亚实带着嫉妒混合着得意的微妙口气,吃吃笑着说道,“不过你睡着的时候我又陪景子好好的玩了一场,希望她不要腿软到爬不上出租车。”   “你好像对黑木部长格外‘照顾’呐。”他奇怪的看着亚实,尝试着分析她的心态。   “没什么吧,她去见我的父亲,我不给父亲大人准备点礼物怎么行。和你完全不同,他可是只有看到女人痛苦才会兴奋起来的废物,景子那已经被蹂躏到习惯的肉体,我不加点料打好前站,我的父亲大人岂不是要多费很多功夫。”亚实玩弄着修好的指甲,平淡的说。   看样子,即使嘴上在怎么不在乎,亚实对于自己父亲的其他情人,还是潜意识的感到仇恨。   “她肚子里还灌满了我的礼物,不要紧吗?”奈贺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亚实。   亚实的浴袍系的很松,光滑的肌肤好像温水冲开的蜜糖,泛着蜜红色的诱人光泽,他贪婪的盯着她的领口中露出小半的鼓胀半球,猜测着睡醒后会得到的惊喜是什么。   “不要紧。”亚实好像不太想让他再对她有所企图,转动了一下身体,把浴袍的带子重新打了个结,“她不是傻瓜,自然会在洗澡的时候处理好。至于怀孕的问题更不用担心,她流产过两次,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不然,一个还有可能生下儿子的玩具,你以为我老爸会真的随便我这么摆弄?”   奈贺眨了眨眼,听出了亚实语气中隐含的不悦,他不再是不知如何面对女人的呆子,聪明的决定不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对了,你为什么叫醒我?是打算让我陪你吃晚饭吗?真是那样的话,我很荣幸。”   “我可是一点都不饿,你如果饿了的话,我可以给你叫点东西进来。”亚实拿起床头的电话,也没有询问奈贺的需求,直接点了几个听起来就很补充精力的菜式,“不饿的话,也多少吃一点。有精力,才能好好地做之后的事情。”   “我想,你说的事情应该不是让我来好好的满足你吧?”奈贺试探着问道,眼睛已经不老实的盘旋在亚实浴袍下露出的笔直小腿上。有这样的一个美女只穿着浴袍坐在一边,很少有男人还能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尤其是在刚睡醒精力补充完毕的时候。   “你最好留着你的欲望。”亚实神秘的微笑着,“我保证,你不会浪费掉其中的一丁点。”   五六分钟后,服务员将餐车送到了门内。亚实拿出手机,对着送餐的人小声交代了几句,似乎是在说给谁放行之类的事。   那些餐点菜肴看起来是为这私密俱乐部中担心精力不足的男人特别准备的,品相和味道都足够糟糕,但不得不说效果惊人,才吃到一半,奈贺就觉得小腹里已经有暖烘烘的热流在翻涌。   亚实确实不饿,随便吃了两块点心。之后就站起来到四处的角落里,用手机连接到不知哪里的信号,检查了一下隐藏的摄像头是否正常。   吃完后不到半个小时,床头的电话响了,亚实满意的笑着接了起来,“嗯,好的,让她上来。不用检查了。谢谢。”   放下听筒,亚实指了指奈贺脱下的那堆衣物说:“收拾一下,把衣服带上,还有你的鞋,也都拿过来。马上就是检验咱们合作效果的时候了。”   猜到了会有新猎物出现,但没想到会这么快。看来为了放松对方的戒心,奈贺有必要先隐藏自己的存在。这样也好,至少避免了一些太过暴力的行为。尽管有亚实这样的搭档,他也不需要太担心走到强暴的地步会惹来什么麻烦。   “那个镜子可以打开,是魔术镜,你在里面等着就可以。我想你应该不会笨到看不懂我的信号吧?”指示好奈贺藏身的位置,亚实四下看了看,把桌上原本用来蹂躏景子的道具一股脑收了起来,只留下没法移动的那几个架子。   她倒是很担心会把对方吓跑啊。要不是无比确定美玖此刻还在外地,奈贺真要担心一会儿出现的会不会就是她。   那么还会是谁呢?奈贺搔着下巴,猜测着可能的对象。   并不太难猜,毕竟亚实把她感兴趣的美女都恨不得全调入人事部,而人事部里现役职员还没被她弄到手的幸运儿,貌似只剩下一个人而已。   可她不是有一个心爱的男友吗?不是还保持着未被亚实的手却依旧呆在人事部的时间记录吗?难道猜错了,其实是母公司另一个被亚实看上的女人?   一会儿,悦耳柔和的门铃声打断了奈贺的胡思乱想。他透过镜子往外看,亚实起来穿上了拖鞋,笑眯眯的走向玄关开门。   “啊,三浦姐姐,欢迎欢迎。”热情的声音印证了奈贺的猜测。三浦琴音,这条落网的大鱼,也要在今晚落入亚实的诱捕中吗?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在普通一些的酒店难道不好吗?”琴音似乎是被屋内的陈设吓到了,有些紧张的说。   亚实拉着她走进来,趁着她紧张的没有注意到,轻柔的抚摸着她的手背。   跟个好色的大叔一样。奈贺苦笑着摇了摇头,明显能看得出来,亚实对女性的肉体渴求是如此的显而易见,绝对不是演技。   琴音穿着很随意的便装,带毛边的牛仔短裤下,修长的双腿光裸着呈现健康的浅麦色泽,上衣也是很普通的衬衫,在小腹上打了个结,算是较早迎接夏天的装扮。她脸上还带着工作时的淡妆,与已经素面朝天的亚实站在一起,总算看上去多了几分艳丽。   她个子比亚实还要高一些,与奈贺几乎齐平,如果穿上高跟鞋,毫无疑问还会超出几厘米。带着与身高相配的气势,她甩开了亚实的手,抱住手肘打量着四肘,撇了撇嘴,“藤林,你不光是个同性恋,还喜欢这种变态的玩法啊?我先声明,我答应做为代价的事,可不包括这些变态行为。”   代价?听起来,似乎又是亚实主导的一场交易啊。奈贺谨慎的猜测,琴音应该还不知道,亚实在这里藏了一个男人作为她的“惊喜”,而这个“惊喜”,肯定没有包括在这场交易中。   “当然,我保证不会对你使用这些道具。我甚至可以承诺什么道具都不用。你知道,我想要的只是你。”亚实的眼神变得湿润起来,她拉起琴音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前,轻轻上下摩擦,“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得很快呢,这可是恋爱的征兆哦。”   琴音嫌恶的皱了皱眉,把手抽了回来。那种鲜明的厌恶,倒是和最初被奈贺碰到的亚实十分神似,“我不是同性恋。你知道我为什么才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亚实轻柔的说着,像是故意解释给壁柜里的奈贺听一样,说,“要不是你的男友不小心弄出交通意外,急需一大笔钱和人脉来摆平,你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求到我头上来的,对不对?”   琴音有些委屈的偏开头,抿着嘴唇没有回答。很明显,她对于自己不得不闹到这个地步有着很大的不满,如果不是对方是个女人多少能安慰她这勉强不算出轨,她一定宁愿去想别的办法。   “我的确只是个不起眼的次女。”亚实拉着她坐在床边,伸手拨弄着她鬓边微卷的长发,“不过你不是也清楚吗,在我们家,我姐姐和我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别。那些见了我就要弯下腰摇尾巴的家伙,加上我能给你提供的那一大笔补偿金,一切都会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一点小小的不同而已。”   亚实凑近琴音的脸颊,在那上面轻轻舔了一下,“那就是你不仅属于一个男人,也要属于我。”   琴音这次没有把亚实甩开,双手紧紧攥着腿上的皮包,“我既然来了,答应的事就不会抵赖。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是同性恋,对你的抚摸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可能,女人的身体是很老实的。”亚实轻声笑着,手掌在她的背后上下爱抚,“只要你肯放松些,把自己放松的交给我,说不定你会喜欢这种快乐。”   琴音挺直了腰,将皮包丢到一边的沙发椅上,双手交握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冷淡的回答:“即使你能让我的肉体起反应,我也不会喜欢上女人。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罢了。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做就是。不管是舔你还是抚摸你,我都会照做。”   亚实意味深长的扭头看了奈贺的方向一眼,嘲弄的笑着说:“啧啧,报应来得真是快呢。”她站起来,把浴袍从身上褪下,用炽热的眼神盯着琴音,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虽然我更喜欢看到你舒服的叫喊出来的样子,不过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就先来取悦我吧。”   琴音的脸红了,她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亚实的私处,空暇的那只手不知所措的抓紧了牛仔短裤,而按在亚实股间的手,更是完全的僵硬在那里。   亚实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琴音衬衫的扣子,轻喘着说:“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样个子高高的美女,胸部丰满,屁股和腿的线条也很漂亮,一点都不像坐办公室的女人。你的手放在我那里,我就兴奋起来了呢。你摸摸看?”   琴音的脸颊抽动了两下,有些烦躁的说:“可……可这些你不是也有吗?你随便选个男人来看,她都会觉得你比我漂亮好吗?”   “那又怎样?”亚实抓住琴音的手腕,引导她前后抚摸着柔软的缝隙,“自慰的感觉和与人交欢可是完全不同的,你这个年纪的女人,难道会不清楚吗?”   “我……我又不是同性恋。”手掌抚摸到湿润温热的外唇,琴音的声音显得更加紧张,“我喜欢的可是男人。”   “你可以试着同时喜欢上女人,我今天也才有点明白,也许习惯之后,同时喜欢上两种性别,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亚实松开手,让琴音的手掌在她腿间缓慢的自行移动。她抓着琴音的衬衫,从肩上向后剥。   大概是同为女人的缘故,对脱衣的抗拒明显要小了很多,女式衬衫褪到手肘的位置时,琴音顺从的向后伸出胳膊,让上衣掉落在床上。   天蓝色的蕾丝胸罩是男性很喜欢的1/2罩杯款式,深红色的乳晕隐隐约约的浮现在边缘的波浪蕾丝下。比亚实更丰满一些,但弹性上稍微逊色一点,白皙肥美的乳房在胸罩的搭扣解开后,沉甸甸的挣脱了束缚,垂出美妙的弧型。   “喂……你这样,我、我使不上力了。”亚实的裸体向前压去,迫使琴音向后倒在了床上,琴音有些慌乱的用另一只手顶在亚实的肩上,紧张的说。   “虽然时间还长,但我也不打算让你在我的下面摸上一辈子。”亚实吃吃的笑着,情欲从她的眼中露骨的浮现,她捧住琴音想要扭开的头,低头吻了下去。   “唔……呜呜……”琴音苦闷的呻吟着,紧紧闭上了双眼,眉心皱成一团,大概是还惦记着交易的道德,她不情愿的张开了嘴,两条红嫩柔软的舌头在四片同样红嫩柔软的嘴唇间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   维持着火热的深吻,亚实扭动着上身,让胸前高耸的乳房与琴音的胸部相对挤压在一起,琴音的乳首膨大而深陷,亚实的则娇小突出,四颗奶头随着身躯的扭动互相摩擦拨弄,四团滑嫩的肉球也跟着彼此压迫出柔软的形状。   亚实表现的非常熟练,连已经自信很有经验的奈贺也感到自愧不如。口唇与胸部的进攻搅乱了对方的理智,紧并的双腿在上身的紧张感下自然的放松下来,亚实的膝盖一顶,便轻松的占据琴音修长的双腿之间保护的私密之处。她并没急着深入,只是屈着腿,用膝部压迫着牛仔短裤的低端,缓慢的按压,揉搓。   “唔唔、咳咳……”被口水呛到,琴音偏开头,趁机躲开了亚实的亲吻,她抚摸着被吻到微肿的嘴唇,喘息着说,“你不用讨好我,我做什么能让你满意,你说就是了。”   亚实低下头,呼出的热气喷在琴音的耳垂后方,“能把你玩弄到高潮,我才能初步感到满意。”   “喂!你……”没想到亚实会说出这样的要求,琴音的脸颊涨得通红,一时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抗议。   “我来证明给你看,你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喜欢女人的。”亚实露出了窥视猎物的眼神,灵活的手掌从两人贴合的身躯之间向下探去,轻巧的解开了牛仔短裤的裤扣。   “不、不用!”琴音有些惊慌的夹紧膝盖,可亚实的腿挡在中央,怎么也不可能合拢,“我不需要知道!我只是答应会在不过分情形下按你说的做而已!”   “那我要你分开腿,脱下裤子,不许抵抗挣扎。你总不会想说,连这要求也过分吧?我的琴音姐姐。”亚实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琴音,停下了调情的动作。   琴音不甘心的回瞪着亚实,但僵持了十几秒后,还是委屈的抿了抿嘴,蜷起双腿抬高臀部,将短裤和内裤一并剥了下来,丢到一边,赌气一样的把双脚打开到最大,“好,现在你满意了吧?”   “满意极了。”亚实微笑着,两根手指划过琴音的肚脐,做出迈步的动作,走进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状的乌黑耻毛中,“听话的女人,才是最可爱的。”   “哼。”忍耐着不适,琴音抬起双脚,下肢悬空,一边发出抵抗的哼声,一边摆出顺从的姿势,抬高了白皙的美臀。   “我会让你也觉得值得的。”亚实呻吟一样的说道,手指分开琴音丰腴的外唇,将柔软的花瓣拉向两边,缓缓低头凑了过去。   “喂!喂喂……我、我还没洗澡,别、别这样,别……呃……哦啊啊……啊啊……”毕竟是已经完全懂得官能快乐的女性,琴音再怎么抗拒同性间的爱抚,当柔软滑嫩又略带味蕾摩擦粗糙的舌尖灵巧的侵入敏感的阴核四周时,她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泄出了充满淫欲的呻吟。   “不、不要舔……不要舔那里呵……”抬起的赤足因为快感而扭曲,被亚实双臂环绕的浅麦色大腿,由根部开始细微的痉挛,琴音矛盾的推着亚实的肩膀,受不了的喊了出来,“不行,不行!我……我还是没办法和女人做。我……我放弃、我不干了!”   亚实皱了皱眉,将舌头离开了琴音已经湿润的阴部,抬起头向后坐在琴音的胸前,用膝盖支撑着体重,换成诱哄的口气,柔声说:“好好,是我太心急了。你既然实在不愿意享受我给你的快乐,那你给我服务好了吧?”   琴音剧烈的喘息着,努力平顺了一下,才颤声回答:“嗯,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别再对我做那种事了。我……我实在接受不了,你……你明明也是女孩子。”   “性别那么重要吗?”亚实揉了揉紧锁的眉心,“你闭上眼把我当成可爱的男孩子怎么样?”她开着玩笑,向后挪了挪臀部,赤裸的股间凑到琴音的脸上,“呐,那你就帮我来吧。”   琴音的眼前一片昏暗,只能看清亚实蜜色的滚圆臀部中央,离自己嘴巴近在咫尺的年轻性器,嫩红的裂隙溢满了透明的爱液,湿润的好像一张含着酸梅的嘴巴,她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口唇凑了过去,试探着伸出了舌头。   “唔……好,好……就那样,沿着那里舔,琴音姐姐,你不像是第一次为女孩子做呢。”亚实舒畅的呻吟着,将蜜穴压在琴音的嘴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看来仅仅是这样服务并不会厌恶排斥到难以接受,琴音闭上双眼,双手抱着亚实的大腿,从下方卖力的服侍着。拜欲望不足的男友所赐,有充足自慰经验的她非常清楚女性所有脆弱娇嫩的敏感地带,她要做的只不过是把自己平时惯用的中指换成舌头而已。   亚实晃动着臀部享受了几分钟,身上渐渐浮现了巅峰来临前的红潮,她一边发出动情的娇喘,一边下了新的命令,“琴音姐姐,抬起脚,抬起来,给我,让我好好看你的那里。”   琴音皱着眉继续移动着嘴唇和舌头,抬起双脚,向头部的方向折了过来。   亚实得意的微笑着,双手紧紧抓住了琴音的脚踝,凑过去吻了下她的脚掌,跟着侧过头,看向奈贺所在的方向,把头凑到手边,伸出食指比了个噤声手势,挤了挤眼。   已经用手套弄了半天的奈贺立刻会意,轻轻的打开了面前的魔术镜,无声无息的走了出来。   琴音的脸完全被亚实的臀部压住,而且她也闭着眼睛,根本看不到周围的情形。   男人对于还未到手的猎物总是更有欲望,尽管赤裸的亚实明显更加的明艳美貌,但此刻奈贺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浑然不觉依旧高举着双腿露出湿润耻部的琴音身上。   他小心的走到床边,踩在地毯上的赤脚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吞了吞口水,用手比划着,询问亚实的意见。   亚实正要达到琴音给她的第一个高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点了点头,就接着快活的呻吟起来。她抓着琴音双脚的手往下沉了一些,让琴音不得不把膝盖分的更开,突出在床边的臀部彻底进入了不设防的状态。   没有比这更容易侵犯的女人了。奈贺笑着摇了摇头,放低身体,扶着肉棒小心的把龟头凑向琴音微微摇动的臀部。   “呜……呜唔?什……什么?是什么?”察觉到有什么热乎乎的硬物碰到了敏感的膣口,琴音慌张的挪开嘴巴,但怎样扭头眼前能看到的依然只有亚实的臀部。   “啊……啊啊啊啊……是谁!是谁!拔出去!拔出去啊……”当意识到情况有异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琴音凄厉的尖叫声中,奈贺扶住她的膝弯,借着亚实留下的口水,一口气插入到嫩滑的蜜壶尽头,彻底占有了毫无防备的肉体。   “混蛋……骗……骗子!放开我……放开我!”当明白自己被骗了,下体传来被男性奸淫的苦闷充实感时,琴音用尽全身力气开始挣扎。   在这挣扎之前刚刚达到高潮的亚实险些被琴音甩开,但马上有力也富有经验的她就掌控住了琴音并没有多大力气的肉体,双手依然紧紧控制着琴音的手腕,双脚则跪在了琴音的手肘上,类似寝技一样的姿势轻松地就依靠体重和腕力的优势完全固定住了琴音的四肢。   这样的姿势下,琴音的眼前倒是终于没了遮挡,她抬起脖子,低下头,惊讶的望着正在抽送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梦野……梦野君?”   这种时候奈贺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也顾不上说话,在魔术镜后观看积累的欲火正在琴音丰腴软嫩的蜜壶中得到安慰,此刻他只想不断地进入,抽出。   “不要……梦野君,求求你不要!放开我……我有男朋友的啊啊啊……”琴音绝望的看着奈贺,泪流满面的哀求起来。   “我可没有骗你。”亚实笑眯眯松开手,把琴音纤细的脚踝交给奈贺握住,自己则拉住琴音的手腕拖到床尾的皮铐旁,铐住其中一只,将另一只抓在手里,温柔的抚摸着手背,用脚趾拨弄着琴音渐渐发硬胀大的乳头,“我说了唯一的改变,就是你将属于一个男人,同时也属于我。你应该庆幸,这个男人长得不错,人也强壮,而且,你也不能算完全不认识。我还可以保证,他的能力很棒,绝对能让你从今以后忘掉你那见鬼的男朋友。”   “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琴音哭喊着,可双手失去了自由,双脚也被奈贺的手用力的钳制住,使劲扭动的腰肢反而让下体感受到更加强烈的侵犯,酸麻的快感从腰眼浮现,子宫深处感应到异性冲击,一阵阵本能的抽痛后,令人浑身无力的暖意化成温润的细流,分泌在被贯穿的蜜穴深处。   本来就长期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下,之前又是很努力依靠强烈的抵触同性性爱的心情才勉强压制住亚实带来的快感,此刻,所有的防线全部被奈贺雄壮的肉棒穿透、碾碎、毁灭。   几分钟后,乳头被亚实含在口中玩弄、阴核被亚实的手指揉搓、花心不断被奈贺强有力冲击的琴音,终于还是在羞耻愤怒背德的呜咽声中,弓腰挺背的泄出了大量的淫蜜,无法压制的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亚实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奈贺的眼中依旧充满了情欲,哭泣的琴音明白了,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五十)

  “喂喂,奈贺?奈贺?”美玖皱着眉,在奈贺面前晃了晃手,“你怎么了,很没精神似的,昨天的应酬喝太多了吗?”   奈贺拎着美玖的提箱,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呃……是有点多,早上还在头痛。”   事实上,昨晚几乎一夜都没有睡觉,而为了掩饰,早上还是要正常去上班,下午来接美玖的时候,头已经好像要炸开一样。   琴音和亚实都请了假,已经屈服的美女还要在那间房间中被亚实蹂躏整整一天。如果不是惦记着今天返回的美玖,奈贺还真想留在那里,继续好好的享受两个美人的赤裸肉体。   被奈贺的侵犯毁灭了抵抗意识的琴音,在男女二人配合默契的玩弄下不断的高潮,到了深夜,充血的阴核只要稍微一碰,就会让她浑身颤抖。屈从的琴音终于还是成为了亚实的玩物,两人头脚相对,以69的姿态互相吸吮性器的时候,琴音第一次在纯粹的女性玩弄下达到了违心的绝顶。好像连灵魂也随着淫蜜一起泄了出来,之后的琴音彻底展现出了淫荡的一面,在纠缠的肉体中忘情的寻求着官能的快乐。   奈贺穿好衣服离开时,琴音修长的双腿正紧紧的夹着亚实的胯部,两人的性器好像在深吻一样,来回的摩擦,摩擦出大量的淫液。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门缝在眼前闭合的一瞬,奈贺仿佛看到琴音的眼角有水光在闪动。只因为快乐还是难过,就不得而知了。   “喝酒太多很伤身的。再有这种应酬就带上小林吧,有她和我帮你的忙,能少喝不少吧。”美玖担心的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后才放下心来,“这些天没我帮忙,感觉如何?”   奈贺笑了笑,把提箱塞进出租车的后备箱,“确实辛苦很多,小林和你的差距可不小。”   “那当然,我可不是空有姿色的花瓶。”美玖自信的笑着,和他一起坐进车内,“奈贺你也很棒,我也见过不少年轻人,很少有人能像你这么快就进步到这种地步呢。”   “喂喂,下川前辈,你的口气好像老太婆一样了。”奈贺拉过她的手放在腿上,心里还是因为她的夸奖而感到欣喜。   比起同龄的女职员,美玖在商务方面的才能显然高出不止一个档次,这样的人才竟然一直没被晋升,反而成了自己的助手,让奈贺甚至对社会风气里关于女性工作能力的歧视感到有些愤怒。   被这样有能力的人肯定,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尤其是在他明白美玖不是那种因为自己的喜好就盲目夸赞别人的那种类型后。   “课长大人,不要逼我提醒您,您的年纪比我大哦。”美玖娇嗔的回敬了一句,并没把手抽回来,而是安逸的享受着他手心的温度。   不需要再回公司,奈贺直接把美玖送回了她住的公寓。   在两人之间的关系接近明朗化的情形下,美玖也第一次邀请奈贺上去坐坐,当然,口中说出的则是:“奈贺,帮我把提箱送上去。人家好累。”   想起来也十分有趣,奈贺已经和如此多的美女有了足够深入的关系,可在现实中进入女孩子卧室的经历,从毕业后就几乎为零。   和梦境里曾经见到过的房间不太一样,美玖的屋子少了很多女性化的味道,书架上也看不到漫画小说之类的读物,取而代之的则是厚厚的硬皮书,从哲学、社会学到经济、政治等内容无所不有,最下排还放着好几本和梦有关的读物,显然是为了讨好奈贺特地买来的。   “你不是不太爱看书吗?”在公司时美玖倒是偶尔会掏出一本漫画或文库本小说打发时间,看奈贺推荐的和梦有关的书籍还会打呵欠,这让他不免有一些疑惑,难道这里还有别人住?   “我不爱干的事很多啊。”美玖把提箱直接塞进了壁橱,多半是有内衣在里面不愿意在奈贺面前打开,她认真的扳着手指,“我不爱早起,不爱做饭,不爱在脸上涂涂抹抹,不爱吃胡萝卜芹菜和青椒,不爱和讨厌的人打交道,还不爱收拾房间。”   她抬起头,笑了起来,“可我不爱的事,也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啊。不早起,就没办法好好工作,不做饭,就要饿肚子,不化淡妆,就会显得很失礼,不吃不爱吃的蔬菜,就会影响身体健康,不和讨厌的人打交道,就变成天真的笨蛋,而我要是不收拾房间,今天我就要自己拎着提箱上楼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奈贺也笑了起来,最近只要在美玖面前他就会觉得轻松许多,这种感觉就连由爱也没有带来过。他伸了个懒腰,“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了。”   美玖立刻开口说:“不行,你这么辛苦帮我拿东西上来,就这样让你走了岂不是很失礼。”   “啊?还有什么奖励吗?”   “当然咯,让课长大人屈尊帮忙,起码要请你吃顿晚饭才可以。”美玖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炫耀一样的说,“不要小看我现在的手艺哦,今非昔比这个词就是这时候用的。”   “呃……好倒是好,可现在离晚饭还很久啊。咱们做点什么好?”奈贺挠了挠头,屋子里只有一男一女的情况下,让如今的他不把脑筋动到色色的事情上,还真是比较困难。   “你都这副样子了,当然是给我好好休息呀!”看透了他在想什么的美玖羞红了脸,起来推着他的背,把他推到床上,“不管你在想床上的什么事,今天下午,请乖乖的睡觉。晚饭时我会叫你。”   “奖励真的只有晚饭吗?”奈贺有点不死心的问着,柔软的床和枕头正在飞快的把他拉入梦乡,不过只要美玖有一点松口的迹象,他就会毫不犹豫爬起来。   “贪得无厌的孩子是会被讨厌的哦。”美玖抿起嘴,故意做出生气的表情,拉高被子盖上他的身体,“睡吧,我都看见你眼睛里的血丝了。”   好吧,奈贺点了点头,床上淡淡的香气让他遐想着美玖的体香,缓缓闭上了酸涩的双眼。   睡意迅速的席卷上来,朦胧中那股淡淡的体香似乎变得更近了一些,接着,柔软滑嫩、好像一块小小的软糖一样的嘴唇,轻轻贴在他的嘴上,伴随着一句轻柔悦耳的声音,“亲爱的,做个好梦。”   不知道是不是美玖的亲吻和祝福起了效果,从黑暗中睁开眼睛的奈贺很快发现,自己又来到了他人的梦中。   会在这种时候睡觉的人应该并不多啊……他一边想,一边控制着身体漂浮向唯一的光源。   那里的确是入口,可他却进不去。好像一层很厚的半透明的硬壳完美的保护住了通道,阻挡了他的进入。   “可恶,竟然被我遇到了。”这应该就是噬梦者比较讨厌遇到的闭锁式意识了,通常是噩梦——而且是足以影响到人心灵的噩梦才会有这样的保护。奈贺考虑了一下,挥动手肘砸了上去。   他不是什么熟练的噬梦者,自然只有依循着自己猜测的想法去行动。   他有种预感,这坚硬的外壳内,多半就是那从心底扭曲了性意识的亚实。这封锁了的梦境,很可能和她的父母有关。   拳头和手肘用力到开始疼痛,每一次打击,都让他向后飘出很远。不过反正也有的是时间,他也就耐心的一次次飘开,在一次次飞近,攻击。   一直折腾到筋疲力尽,透明的保护膜总算随着清脆的声音破开了裂口。奈贺松了口气,手指抠进裂缝里,一块块扳下来。扳到破开了一个一米左右的圆洞,他打量了一下,从中间钻了进去。   没想到,向里没走出多远,就又碰到了一面无形的布满雾气的墙。   “喂喂,我的小可爱,你需要把自己潜意识里的记忆藏得这么严实吗?”奈贺有些沮丧的晃了晃头,揉了揉手肘,准备再来一遍拆除工作。   这时,他注意到雾蒙蒙的障碍最上方好像有一块是干净透明的,他飘上去,把眼睛凑到了那块地方上。   这种掩埋在意识深处的记忆不会有太过清楚的细节,做梦的人也很难在第二天醒来后记起这个回忆。奈贺看到的,的确是非常简单的场景。   但和他猜测的不同,这场景应该和亚实无关。   因为场景中的主角,是个彻头彻尾的东方女性。   她看起来大概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容貌端庄秀丽,精致的五官没有组合出任何表情,木然的望着上方。她的身下压着一件华丽的和服,敞开的和服花托一样垫在她的身下,雪白的里衬仍不如她的肌肤白皙动人。   就是这样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淤痕,胸前、肋下、小腹、股侧……修长优雅的脖颈上,还残留着手掌留下的红印。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强暴留下的残景,这个古典的美人,在被蹂躏之前还是处女,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能看到凝结的血痕挂在黑亮的耻毛上。   这是谁?奈贺迷茫的看着里面,判断不出来到底自己进入了谁的意识中。不过眼前的景象,似乎有哪里不对。   他皱眉仔细看着,然后猛地一惊,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那个赤裸美人酥软丰满的胸部。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五分钟!天哪,那个女人……没有呼吸!他有些慌张的看着里面,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里,那胸部没有一点起伏。   可不管怎么看,这都应该是个活人啊。肌肤上的红晕,眼睛里的光泽,向内收拢的脚尖也不是死人完全放松的肌肉可以做出的动作。   到底……到底哪里不对?奈贺陷入疑惑之中,为什么会有人的意识中出现这样一个古怪的场景?为什么那个女人没有呼吸……到底哪里……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重新把眼睛凑到了那块透明的区域上。   果然,以女人的裸体为中心,越往四周的景象就越模糊,而把最模糊的边缘用线条连接起来,则是一个清晰的斜放了的长方形。   他恍然大悟,不再试图打开这堵墙,因为他知道,进去也是毫无意义的。   里面那暗示着一场强暴的景象,只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   一张不知道承载了谁心底秘密的照片。如果不是能看清脸,他真会怀疑那是不是年轻时代的黑木部长,毕竟两人的轮廓可以说有六分相似,好像姐妹一样。   可恶,一次两次都是窥视,难道以后都没机会在吞噬谁的梦境了吗?奈贺有些不满的飘开,不愿意再看那无聊的毫无变化的场景。   飘入黑暗之后,他又重新进入了安逸的睡眠中。   上一次奈贺完全自然的因为睡眠充分而醒来,是早在失业时期的时候才有的事。身体和精神得到了充分休息,醒转时的那种满足和倦懒让他感到无法形容的舒适和放松。   睁开眼后,用了十几秒钟,他才分辨出昏暗房间里各色陈设的轮廓。对了,这不是在自己家里,这是美玖的公寓。呃……美玖呢?   他用力眨了眨眼,抬起手揉掉干涩的眼屎,这才发觉,胸前压着一条胳膊,朴素的棉质睡衣衣袖蹭高到手肘的位置,露出整只白嫩的手臂。   他顺着那胳膊看去,靠着床帘外城市夜灯光芒,端详着身边的美玖。   这是张较大型号的单人床,容纳两个人的话,就显得十分拥挤。奈贺自己就占掉了大半的空间,后面爬上来的美玖则蜷缩在靠墙的那一小半里。   她应该没打算睡着的,枕着靠垫和自己的胳膊,身上也只是搭了一条毛毯,从姿势上看,不难猜到她是在收拾好之后爬上了床,撑着脸颊看着熟睡的奈贺发呆,最后不小心把打盹变成了好眠。   嗯……即使我偷袭回去,也只能算扯平吧。奈贺摸着嘴唇,想起睡前那浅浅的一吻,残留的味道仿佛还在脑海盘旋。   他小心的拉起美玖的胳膊,俯身靠了过去。   枕着胳膊的美玖微微仰着头,下巴抬起可爱的弧度,微微打开一条细缝的红唇,就像在向他索吻一样。   喉咙里的肌肉用力的蠕动了一下,他低下头,仔细的拨开她脸颊上的乱发,轻柔的吻了上去,嘴唇触碰在一起,然后慢慢地挤压,贴合,直到欲火瞬间燃遍全身,让他亟不可待的把舌头伸了进去,探索着美玖唇中的天地。   “唔……”美玖从被吻住的惊吓中醒来,双手下意识的推向奈贺的胸前。   但当睁大的双眸看清迫近的面孔后,推出的手转而攥住了他的衬衣,接着,绕过他的胸膛,紧紧地搂住了他……   “呃……刚才停下是不是很辛苦?”四十分钟后,把香喷喷的菜端上饭桌的美玖有些抱歉的看着奈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依然满是红晕的脸颊。   在美玖坚决的表示要把一切留到结婚之夜后,怕冲动会增长到无法抑制的奈贺强忍着把手从那酥软的胸部上挪开,直到厨房里传来美妙的菜香,勃起的分身才完全安静下来。   “还好,不过有这次的经验,咱们一起旅行的时候,我可要记得提醒自己才行。”奈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衣,怀念着刚才美玖的小手在里面摸索的美妙滋味。   其实,他也没想到自己可以忍住那样汹涌的兽欲,他的手已经摸上了美玖的臀部,他也有信心,这样的情形下,半推半就的成为真正的女人才是最正常的结果。   可他就是不舍得,火热的激吻刚刚结束时,美玖满面酡红的埋头在他胸前,用仿佛这辈子不会再说第二次的微弱声音说:“奈贺君,我……我好喜欢你。”   那动听的语句不断在他耳边回响,让他只要想到美玖可能哭泣难过的样子,胸腔里就被攥紧一样的抽痛。   于是,无从宣泄的欲望,也骤然变得可以忍耐了。   “下个月而已,你记性再差,也不会忘掉的吧。”约定了下个月用掉积累的休假,一起去箱根旅行,一想到两人在温泉旅馆中互相依偎的情景,美玖的脸颊就又开始发热。   可以二人共浴的温泉呐……随着想象到的画面,奈贺则开始更多地担心自己要如何忍耐才能不至于流鼻血致死的问题。   离开公寓,奈贺回头望向楼上窗口静静望着他的美玖,头一次真正的感觉到恋爱的甜蜜滋味。那是无论在女性身体里进出多少回,喷射的多么激烈,也无法取代的心灵上的满足。   但事情,似乎并不能总按奈贺的设想发展下去。   下个周二的例会上,从总公司回来的黑木部长宣布了新的人力调整通知。   下川美玖升职为宣传课课长,小林杏升任系长,松岛加绘调入宣传课。   黑木景子将在本周内交接完毕,回到总公司任职。人事部长将由梦野奈贺担任,三浦琴音变动为专职助理,由总公司派遣来的新职员细川典子、冢本沙也加与古贺悠同期调入人事部。   所有变动将在本周内完成。   愕然的望向会议室的另一端,奈贺分明的看到,坐在角落看似在做会议记录的亚实优美的唇线,扬起了一个充满期待的笑容。

  (五十一)

  “哈啊?什么?扯平了?这个可以这么算的吗?”   去办公室没有找到美玖,走到消防梯的门外,就听到门后的她正在电话里不知道和谁争吵,奈贺皱了皱眉,停下了打算敲门的手,好奇的打算偷听一下。   “好好好,随便你吧,你既然觉得我之前也这样做了所以就没立场生气,那我无话可说,和你为了这个争执是我失礼了,抱歉。”   呃……美玖很奇怪的用了敬语,却丝毫没有尊敬的口气。奈贺完全听不出来她这是在对谁讲话。   “就到这儿吧,我不想再说了。反正,从小到大,我想要的总是有人抢。不过我告诉你,这次,我不会输的。绝对不会!梦野君是我喜欢的人,不是好玩的玩具也不是好吃的饭菜,这次不管是谁,我也不会放手认输!绝不!”   对话终结于美玖愤怒的低吼中。   奈贺挠了挠头,隐约察觉到什么不对,但一时又拼凑不出什么明显的线索,只好先敲了敲门,“美玖,美玖?你在里面吗?到午饭时间了,要不要一起下去吃?”   有些生锈的门轴转动出吱嘎声音,美玖带着勉强挤出的笑容出现在他面前,眼睛红红的,好像才哭过。难怪刚才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鼻音。   “怎么了?谁欺负你?”奈贺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用拇指轻柔的擦着她眼下带着泪痕的肌肤。   “一个老混蛋!”美玖的口气很糟糕,糟糕到肯定在心里已经把这个人诅咒了无数遍,“老狐狸,老色鬼,老白痴!”   呃……看来不应该在讨论这个话题,奈贺明智的换了一个问题,“我饿了,你呢?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不行咱们一起溜出去吃?”   美玖掏出一张面巾纸,吸了吸鼻子对他说:“等我下,我去洗手间补补妆。呜呜,眼线都花掉了。”   奈贺摸出一根烟,看到美玖皱起的眉心后,耸了耸肩放了回去,“你去吧,不用太着急,在我饿死之前出来就好。”   “讨厌,饿死你算了。”瞪了他一眼,美玖气冲冲的走进了洗手间。   听起来,似乎是在和总公司的熟人争执。奈贺摸着下巴,大胆的猜测,上一次的人事调动,美玖应该是拜托了总公司的关系。不过这么想的话,加绘被调入人事部送到亚实嘴边,就显得好像是美玖在刻意陷害消灭情敌一样,怎么看,她也不是这么有心计的人。   这一次是亚实提出的要求,那不管美玖的熟人有多大的权力,总大不过老板家的次女,也难怪对方会用扯平了之类的话来敷衍她。   嗯……明明是应该为自己女友感到生气的情况,他却感到有点高兴。也不知道是这种被争抢的优越感,还是第一次有女性为了他而生气成这样带来的感动。   “好了,走,咱们去吃拉面。”美玖走出来的时候,眼上的淡妆全都擦了,只留下了睫毛膏的痕迹,唇膏与其说是补了补,不如说是用护唇液代替掉,整个人反而显得素净了许多。   不过在奈贺的眼里,怎么看,都只会显得可爱动人,这大概也是恋爱的魔力之一吧。   “好,今天我请客。”   亚实并没有要求奈贺参与人事部惯例的办公室午餐,午休的一个小时就成了奈贺和美玖最固定的约会时光。关系已经通过两人的行为很彻底的公开,还在打奈贺主意的同事,要么知难而退,要么避开美玖。   而下班后如果不需要加班的场合,两人就一起去找个小店吃顿晚饭,喝上一点清酒。   除此之外的时间,奈贺则被完全圈进了人事部属于亚实的小圈子里。当然身为一个男人,他也乐在其中。工作的难度虽然有一定提高,但工作量小了不止一点,在亚实的暗示下,他更是使足了劲发挥自己男性的魅力,去吸引新来的那两个还不知情的懵懂OL.   三浦琴音与男友分手了,对方大概也猜到了这是摆平那场事故的代价,没有多做纠缠。于是仅在办公室里,奈贺就同时拥有亚实、琴音和悠三个床伴,而除了亚实,另外两个都不会拒绝他在公司内的要求。   这多少也安慰了他无法与美玖一起办公的寂寞感。   古贺悠对于亚实的性向没有多大障碍就表示了接受,本来服务对象就包括同性恋者的她很愉快的在第一个周末就接受了奈贺提出的3P邀请。   不过到场的时候发现是4P的淫乱聚会,她多少还是惊讶了一下。   出差在外的美玖打来电话的时候,奈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维持住了稳定。当时,悠正在吸吮他的龟头,琴音正在用舌尖挖掘着他的屁眼,亚实听到是美玖的电话,也兴致勃勃的爬起来舔他的乳头。这样的三重攻势,让他不得不迅速的找借口挂掉了电话,一把按倒亚实用粗大的肉棒好好的惩罚她的恶作剧。   加绘和杏按照承诺拿到了她们所有的把柄,她们也遵守诺言,保证至少在交到男友前对奈贺随时献上感恩的侍奉。羞涩的加绘满面羞红的蹲在男厕中费力的吞下奈贺浓稠的精液,已经足以证明这承诺的有效。   生活里充斥着美艳性感可爱的各色肉体,田部由爱这个名字,总算是慢慢被冲淡,离开了奈贺的记忆。   美玖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奈贺身边充溢的女性体香,她本来就是个感觉敏锐的女孩。但不知道是苦于没有证据,还是不愿意破坏恋情才开始的甜蜜,亦或是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她难得的做出了视而不见的姿态,即使是对手下的那两个曾经的情敌,也变得比从前友善许多。   不过奈贺了解美玖的忍耐限度,一旦遇到隐瞒不过去露出的蛛丝马迹,便很干脆的诚心诚意的道歉,想办法哄着她把醋意宣泄出来。   夜深人静入睡之前,奈贺也会忍不住想,自己这样花心滥情的一个人渣,到底凭什么可以拥有这样一个可爱懂事的女友?每当这种时候,他心里的愧疚就会满溢出来,至少会持续到下一次性欲燃烧起来之前。   循环往复。

  (五十二)

  人才交流旺季随着毕业生流入社会的大潮而到来,骤然爆发式增加的工作量让奈贺不得不推迟了与美玖约定的温泉之旅。当然,即将被他和亚实捕猎到手的冢本沙也加也是原因之一。   那个对奈贺渐渐着迷不惜明知美玖的存在也要投入奈贺怀抱的肉感少女彻底化身为飞蛾,扑向明艳炽热的火焰,成为两人的饵食。   一半靠提升后的待遇,一半靠亚实随便拿出的零花钱的帮助,奈贺购入了一辆二手轿车代步,总算告别了电车地铁的生涯。成为有车族的第一个晚上,他就忍不住在送美玖回家后打电话叫出了琴音,开车到僻静的地方,来了一场梦想已久的车震。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再做梦。仿佛神也不知他还需要些什么。   父母和弟弟终于渐渐对他改观,他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当大哥的感觉。这样的情况下,不再成为噬梦者,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还是在那间私密俱乐部专属的酒店房间中,奈贺帮亚实也帮自己占有了冢本沙也加,敏锐的亚实捕捉到沙也加潜藏的M体质,快乐的开始着手调教。   恰好,第一批收集的人才资料阶段性整理完毕,奈贺总算申请假期成功,得到了三天两夜的旅行时间。   在母公司有熟人的美玖也很轻易地搞定了休假,彻底从工作中摆脱出来的两人,收拾好换洗的衣服,轻松愉快的驱车前往箱根。   毕竟不是国外来的游客,比起所谓的箱根七汤,奈贺更想去的是那些有情侣混浴服务的小型温泉旅馆。芦之湖附近这样的旅馆数不胜数,在并非旅游旺季的当下,找一个依山傍水的幽静房间并不困难。   “啊啊,真让人羡慕呢,这么年轻俊俏的情侣。这边请,这边请。”旅馆的老板娘是很典型的形象,仿佛从荧幕上剪切下来一样穿着杂色格子花纹的和服,包着白色的头巾。   从只登记了一间房间起,美玖就一直红着脸跟在奈贺斜后方,默不作声的拉着他的手。   比起口头上或是心理上的关系变化,此刻一起来这样的地方旅行,仿佛更让美玖觉得是一种确认。这种微妙的女性心理换成以前的奈贺一定完全无法理解,而现在的他却多少能察觉到一些。   偷偷确认过有供情侣混浴的小型温泉,奈贺才一走进房间就无比期待的说:“美玖,要不要先去泡一会儿?”   “喂,你……你就算满脑子想着那些H的事情,也总要先吃饭吧?”美玖连耳根都有些发红,一边跪坐在传统的日式壁橱旁边,把两人的行李收拾进去,一边娇嗔的抱怨。   一路欣赏着风景过来,奈贺开的并不算快,一百几十公里的标准行道,到达这里后也已经将近午饭时间了。早餐是在美玖公寓里吃的爱心煎蛋土司,到现在也消化得差不多了。被她这么提醒,受到鼓动的食欲立刻占了上风。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饿了。”他笑了笑,过去帮她往包外掏衣服,“可是这里好像没什么很地道的料理,咱们去外面找找看?你想吃什么?”   美玖歪着头想了想,“唔……拉面吧,箱根的拉面温泉那么出名,连温泉都要做成汤头的样子,拉面的味道应该很棒。”   如果是亚实,恐怕会毫不犹豫选择最顶级的怀石料理吧,莫名闪过了这个念头,奈贺微笑着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我升职了两次了,你不用每次都只要我请吃拉面来省钱了吧。”   美玖在他胸前捶了一下,“不要小看拉面。料理可不是靠价钱衡量价值的。再说了,再好的料理,我不喜欢也没用。我喜欢的,就算是拉面也没关系。”   “好,那咱们就去找这附近最棒的拉面店。”心情放松下来后,奈贺很轻易就找到了简单的愉悦感,他顺手拍了一下美玖因为往壁橱里放东西而高翘起来的臀部,“出发。”   “色鬼!屁股被你拍扁的话,可要负全责。”美玖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那种明明在害羞却拼命做出无所谓样子的神情实在是可爱极了。   大多数OL都很谨慎的保养着大腿和臀部的线条,久坐的工作特点很容就让这原本最能吸引男人目光的部位变得干瘪而松弛。不过美玖的臀部,每天拍上几十次也不必担心这个问题,那笔直的大腿线条和圆润紧实的臀部弹力,一看就知道是每天为此至少流汗三十分钟的结果。   仅仅是刚才那简单的一拍,就让奈贺有点心神荡漾。   气温与东京相差无几,美玖没有特地换衣服,依然是来时的短裙休闲衫的朴素搭配,但与没费什么心思的衣物相比,来时让奈贺多等了近四十分钟的结果就是称得上精致迷人的妆容。少了几分天真可爱,多了几分妩媚动人,精心妆点过的面容很轻易地就吸引了路上男性游人的目光。   被满足的虚荣感,让奈贺连步子都变得轻飘飘的。   最后选定了一家老字号的面店,古朴的木台后,鬓角发白的拉面师傅顶着缠头笑容满面的挥舞着筋肉突起的手臂,汤头的香气弥漫在并不太大的屋子里。   打算把清酒留给之后的温泉享受,奈贺叫了果汁,慢慢享用着闲适的午餐。   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中,两人很有默契的一起回避了公司内的事情,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   在这样的气氛下,不管提起哪一个会激起美玖醋意的名字,都是很不明智的举动。   带着一些私心,奈贺故作随意的问起了美玖的家人,让他有些意外的,美玖脸上的愉快登时变得好像凝结了一样,连一直维持在唇边的微笑都僵硬的好像面具一样。   “呃……奈贺,可以……不谈这个吗?”美玖低下头,用筷子搅动着面汤,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说说你想去哪儿吧?我以前来过两次箱根,有名的地方大部分都去过了,你第一次来,想去哪里我来给你当导游。免费的哦。”奈贺立刻明智的转移开话题,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毕竟两人是在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美玖的家庭状况是迟早都会知道的事。   “这种旅游我从来都没有过。你做主吧。”美玖脸上稍微恢复了一些神采,她托着腮,看着奈贺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如果不好玩的话,我就全算在你头上。”   专门准备了相机,光是有名的风景,就足以耗费掉大部分时光了,奈贺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不过,你打算就穿这套衣服去拍照吗?”   美玖眨了眨眼,立刻摇了摇头,“才不要。”她停顿了几秒,脸颊又红了起来,“下午……下午不是要泡温泉嘛。明天等我换上新买的裙子,咱们再去景点拍照好了。”   把最后一口面咽下,奈贺充满期待的看着美玖,笑眯眯的小声说:“其实我更想在温泉里给你拍照呢。”   “色鬼,不许你拍。”美玖侧转头,拨弄了一下脸颊上的长发,露出红红的耳根,接着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五十三)

  对于少年时代来箱根旅游的记忆其实并不是很明晰,奈贺当时已经感受到了来自优秀弟弟的压力,泡温泉也没能让他开心起来。记得最清楚的,只有浓浊的温泉里传来的阵阵硫磺味道。   这次选择的并不是很靠近火山湖的旅店,应该不会勾起他不太愉快的回忆才对。   不管他怎么诱哄,已经同意了共浴的美玖却怎么也不肯在他面前换衣服。他只好自己换上旅店准备的格子浴衣,先往浴场去了。   作为高级双人房的专属,每一个小型温泉的入口都只能用对应房间的钥匙卡打开。大概是没考虑到会有情侣分开进入,进去后,门会自动锁上。而钥匙卡,只有一张。   奈贺只好站在走廊里,端着木盆等待美玖的出现。   “啊,你怎么没进去?”美玖有些吃惊的看着奈贺,加快了脚下的碎步。白嫩的赤足踩在木屐上,额外增添了几分传统女性的和式风情。   奈贺指了指门锁,“我怕一会儿听不见你敲门,干脆等你一下。”   “阿咧?是……这样的设计呢。”美玖脸颊又有些泛红,毕竟,房门打开后里面就是只属于二人的私密天地了。   还是处女的她,除了被奈贺吞噬的那个春梦之外,应该在没有过和男性裸身相对的经验了。   怕她害羞到极点转身跑回房去,奈贺打开门,让她先走了进去。   竹片绑扎的墙围出了一个很小的院子,四角种着些观赏植物,中央则是最多只能容纳四五人的小型温泉,用粗糙的岩石砌成了池边,看上去很有几分古朴的感觉。院子入口外的淋浴间门边,摆放着酒架和冰箱,木托盘上还准备了几样精致的和式点心。   是很能讨好国外游客的设计,不过对于把重点放在混浴上的情侣,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径直走到淋浴间的衣架旁,早已做好了事前准备工作的奈贺干脆的将浴衣脱掉挂了上去,冲洗了一下,走到池边慢慢泡了进去。   水体的硫磺含量并不太高,温度也恰到好处,不会把人泡到浑身通红。最重要的是,泉水并不是那么浑浊,虽然疗养的功效可能差些,但水面下的部分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很显然老板深深地明白对于情侣什么才是卖点。   看来和认知中的浑浊泉水出现了偏差,美玖为难的蹲在池边,也不敢去看奈贺泡在里面的裸体,尴尬的说:“怎么……怎么和人家以前泡过的不一样呀?”   奈贺在心里偷偷笑着,眼睛已经在打量美玖浴衣领口露出的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本来不同地方的温泉就是不一样的,去冲一下,来一起泡吧。”   “呜……早知道就提前准备泳衣了。”本以为火山湖附近应该都是那种浑浊泉水的美玖带着上当了的表情磨磨蹭蹭的走进了淋浴间,从磨砂的玻璃墙内伸手将浴衣挂在了衣架上。   奈贺满足的微笑着,打量着磨砂玻璃后模模糊糊投射出来的裸体轮廓,不管能不能吃到,起码今天一定能完整地看到。温泉的热度加速了血液的流动,粉色的幻想很快就让他产生了冲动。   一定要尊重美玖的意愿,来之前反复对自己强调过这一点,已经达到了催眠的程度,为了保证自己的定力,奈贺还在前一晚专门约出了松岛加绘,把过剩的精力提前彻底排解了一通。   尽管如此,水中的分身还是随着淋浴声音的停止而变得不再安分。   他忍不住在水里敲了龟头一下,低声笑骂:“你这个喂不饱的家伙。”   擦干了身体,美玖又伸出手把浴衣拿了进去。奈贺忍不住笑着说:“美玖,你要穿着浴衣下来泡温泉吗?”   “不行啊,人家不好意思。”美玖一边系着浴衣的腰带,一边走到酒架上拿了一瓶清酒,把深青色的酒瓶和浅底瓷碗一起摆放在了木托盘上,端到了池边,“呐,你先享受一下吧。我……我还要想一想。”   “怎么了?害怕我不遵守约定吗?”奈贺把清酒倒进小瓷碗里,吸了一口,舒适的靠在池边被泉水泡的发热的石头上,把白毛巾放在了头顶,张开了双臂,“美玖,你不相信我吗?”   美玖皱着眉认真的思考着,目光怔怔的落在奈贺赤裸的臂膀上,过了一会,她认命一样的垂下了头,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起身往淋浴间的衣架走去,小声咕哝着:“咕呜……真的要被看光了啊。”   这次,她没再躲进淋浴间里,从木盆中拿出了毛巾,接着拉开腰带,背对着奈贺,将浴衣缓缓脱下,搭在了架子上。   那次虚妄的春梦中,美玖到最后身上也都穿着婚纱,也就是说,不管梦境还是现实,这都是奈贺第一次看到美玖诱人的裸体。   修长的脖颈往下,匀称的背部曲线在腰肢处收束,拢出纤细的凹陷后,被紧绷上翘的美臀扩张成圆润的弧度,沿着笔直光滑的双腿,最后勾勒出柔滑白皙的双足。乌黑的发髻下,莹白的背影犹如富有东方气质的维纳斯,散发着令人痴迷的魅力。   奈贺感到稍微有些惊讶,被各色美女养刁了口味,他早已不再把美玖放在顶级美人的行列中,也自信与她的恋情中肉欲的渴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现在仅仅是这个背影就让他有点动摇,他确实没想到,一丝不挂之后的美玖,竟然会展现出如此迷人的风姿。   用毛巾勉强护住了胸前的两颗果实,手掌盖在股间,美玖转过身,磨磨蹭蹭的往温泉走来。   曾经的梦里关于美玖肉体的模糊回忆终于彻底清晰,奈贺呆呆地看着美玖的身体,一时竟然有些失神。   在他品尝过的女性中,能与美玖赤裸的娇躯相提并论的,恐怕仅有亚实一个而已。   就像是一个凝聚了古今千年智慧的工匠,呕心沥血将所有技巧熔炼在一起,用温玉雕刻出了心中美的精华。平时被衣服丝袜掩盖着的魅力,此时才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每一寸细腻光滑,没有丝毫瑕疵的肌肤,都在强烈的吸引奈贺男性的冲动,那大小恰到好处,有着饱满弧形的乳房,更是让奈贺几乎忍不住冲过去捧住,狠狠地吻住上翘的嫩红尖端。   美玖被他看得有些忐忑,抓着毛巾小心翼翼的进到池里,红着脸说:“别这样看人家行不行,会、会不好意思的……”   呃……不行,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不能让美玖伤心。奈贺努力的把视线从她颈部以下的强吸引区挪开,只看那熟悉的面孔,多少能减轻一些他涌动的欲火。   完全卸掉妆的美玖与平时见到的模样有一些不同,多了几分娇弱和天真的气质,少了几分强势和活泼的感觉,比起那个活力十足的“女友”,此时满面羞红的她更像一个新婚之夜的“新妻”。   “那个,咱们一定要离这么远吗?”奈贺为美玖也倒了杯酒,然后笑着说。   美玖犹豫了一下,隐没在水面下的身体还是紧张的抱成一团,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奈贺,说:“你可是保证过的,要留到结婚后。”   奈贺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保证过的。”   “奈贺,我最讨厌别人做不到保证过的事,从小就讨厌。”她看着奈贺,很慎重的说,下巴几乎接触到水面。   “让你讨厌会是我这辈子最难以忍受的事。亲爱的,相信我。”即使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他也无比渴望能有更亲密的接触,在这样一个充满了暧昧蒸汽的温泉里,他觉得他已经足够克制了。   哗啦,水面波动出松针型的纹路,双手把毛巾举在胸前,美玖靠到了奈贺的身边,把红润的面颊贴在他肩上,小声抱怨:“都是你,害得人家做出这么丢脸的事。”   身体贴合的地方传来嫩滑细腻的触感,奈贺几乎舒畅的呻吟出来,他搂着美玖的肩膀,吻了她一下,端过瓷碗凑到她唇边,“我记得我的下川前辈不是一向都很大胆的吗。”   “笨蛋,大、大胆的人,也、也会害羞啊。”美玖捧住瓷碗,小小的喝了几口,“我长大后,见过我这副样子的可只有你哎,我、我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你之前不是还在说只给我一个人看吗?”奈贺又吻了她一口,轻笑着说。   “这不是被你看光了嘛。”美玖一口气把瓷碗里的清酒喝干,呼的吐了一口气,彻底靠进奈贺的怀抱,“感觉,我也要变成不知廉耻的女人了。”   嗯……在这个时代的大都市里,还有年轻女性会有美玖这样奇怪的古板想法吗?奈贺有些好奇的想,口中则诱哄着说:“傻瓜,爱人之间这样的亲密关系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可是……咱们还没有结婚呀。”   结婚似乎是美玖心中一个古怪的心结,奈贺的心跳有些快,脑子也感到一阵阵发热,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目光在不能更近的距离交会,也许是一时冲动,但奈贺确信,自己非常清醒,“美玖,我一定会娶你的。如果你不嫌弃我这样的男人,我希望,你能有一天披上婚纱,做我的妻子。”   这一刻,奈贺的脑海里,除了美玖,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你不会打算把这当作求婚吧?”拥抱在一起,甜蜜的安静了片刻后,美玖在奈贺的怀里想起什么一样说道。   啊?不行吗?我觉的还挺感人的啊,奈贺愣了一下,立刻说:“当然不是。呃……你喜欢什么样的求婚类型呢?”   “有点太快了呢,就算算上莫名其妙和你搅在一起的时间,咱们也才交往了不到两个月。”美玖似乎意识到两人的关系有些过于突飞猛进,嘟囔着说,“以后再说吧,我慢慢想。反正你要让我满意,我才肯嫁给你。”   看穿了她内心保守古板的一面,奈贺笑着搂紧她,让胸前的肌肉感受着她乳房的绵软弹性,咬了口她的耳垂,用舌尖拨了一下耳洞,“你都被我看光光了,一定要让我负责才行啊。”   美玖细细的呻吟了一声,小腹感觉到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住,她面红耳赤的翻到一边,从侧面搂着奈贺的身体,有些慌张的说:“喂,你、你那里变成、变成那样了。”   “很正常啊,我的小美玖,搂着你这样的美女,看着这么漂亮的裸体,我那里要是毫无反应,你才要吃惊吧。”那里涨的都要爆炸了,奈贺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在温泉边看着美玖手淫一次解决这该死的欲火。   “嘻,你说得好象也对。”美玖很诚实的因为被夸奖露出高兴的笑容,接着奇怪的说,“可我看那些A片里,那些男人都要女人帮忙含才会硬成那样啊?”   唔……这样的疑问还真是不好回答,奈贺想了想,说:“他们是在工作,一天到晚都面对女优的裸体,一遍遍的硬起来,会感到疲劳麻木也是很正常的吧。男人的精力还是有限的。”   “不过好色的心情可是无限的。”美玖笑着总结,拿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是啊。”奈贺笑眯眯的承认,喝了一口清酒,侧头吻住美玖,嘴对嘴的灌给她喝了一半。   “嘻嘻,色鬼。”算起来也有三四碗清酒下肚,即使是这不比酒盅大多少的小巧瓷碗,对于没什么酒量每次参加应酬都要提前服用解酒药外加带人助阵的美玖来说,也足够让她进入微醺的状态了。   可这种情况下,她依然没有忘记横着一只手臂挡在胸前,拦住奈贺偷偷摸摸试图进犯的手掌。   估计这时候提起这个话题应该不会引起美玖的不快,奈贺小心翼翼的在她耳边说:“美玖,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美玖仰起脸,脸颊的酡红显露出明显的醉态,她咬了奈贺胸前一口,补充了一句,“H的事情不行哦。”   “不是。”奈贺适当的拉开了一点距离,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严肃认真一点,“咱们这次旅行回去,我想……呃,嗯……我想……”他有些紧张,心脏跳动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清楚,看来谈完之后,该上去休息一下了,“我想让你去我家,和我的父母见一面。”   有了几分醉意的美玖楞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让你去见见我的父母。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不继续前进是不行的吧,奈贺盯着美玖的双目,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可是……都还没有到求婚那一步哎……”美玖有些胆怯的挪开了目光,盯着漂浮在水面上木托盘里的酒瓶。   奈贺晃了一下发热的脑袋,从水下握住了美玖的手掌,心底一直以来淤塞的情绪依仗酒意宣泄出来,“美玖,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我、我有个弟弟,他比我小三岁,从小,他做什么都比我强,无论什么方面,都比我优秀。他头脑好,身体强壮,懂事,听话……从他出生开始,就、就夺走了我父母所有的爱。”   “美玖,我很高兴你能和我交往。”他掬起一把热水抹了下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激动,“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有自信不会输给弟弟的存在。我想让我的父母见见你,我也……想让你见见他们。”   有些话奈贺原本无法说出口来,也只有在面对着最亲密的人,以这样坦诚毫无遮掩的状态,才能借酒精的作用开口。   羡慕而又无法得到的父母宠爱,一直是他心底隐藏且不愿正视的痛处。   “你……不愿意吗?”奈贺看着美玖为难的神情,感觉头顶的热度在一点点冷却。   美玖抿紧了嘴唇,把水面的托盘推到一边,敞开了一切,投入他的怀中,这次,酥软的胸膛与他之间,再也没有多余的遮挡。   “你的弟弟吗?”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沉闷的问。   “嗯,我的亲弟弟。”他搂着美玖的身体,心底流动着奇妙的情绪,暂时压过了汹涌的肉欲。   美玖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担心一件事。”   “什么?”   “伯父伯母如果不喜欢我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句尾结束在绵长的热吻中,装着点心清酒的托盘被激起的涟漪缓缓推送到另一端的池边,微微的摇晃着。

  (五十四)

  奈贺出来的时候,头有些轻微的眩晕。也不知道是温泉泡了太久,还是酒喝了太多,或是身边的美玖给了他太满的幸福感。   尽管反复被美玖诱人的裸体引诱到勃起的分身直到他们起身离开也没有得到一次尽情的发射,他仍然感到满足。他并不急着在这三天里得到想要的一切,对于美玖这样只有嘴上大胆的女孩,循序渐进的耐心十分必要。   在赤裸相拥的基础上,一些要求就变得不再困难。   没有太多抗拒,美玖在水中第一次用手体会到了奈贺男根的坚硬和肿胀。她的好奇心一如既往的旺盛,克服了最初的羞耻感后,越来越仔细的感受着男性与女性截然不同的器官带来的异样感。   中间从水中离开在池边休息的时候,她还忍不住坐在奈贺身边,用纤长的手指玩弄着软化的肉茎,看着它一点一点膨胀起来,盯着男根随着充血而发生的巨大变化,露出了可爱的吃惊表情。   酒精与温泉的结合,似乎真的能让人变得奔放起来。   穿好浴衣后,美玖热烫的身体好象冷却了一些,清醒了几分的她继续保持着脸红到耳根的害羞模样,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奈贺,只用右手小指勾着他的衣袖,迈着碎步跟在他身后,小声说:“讨厌,做了那么丢脸的事……呜……”   “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自己全部的美丽,怎么会是丢脸的事呢。”奈贺温柔的说着,带着她回到房间。   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因为温泉中受到的诱惑实在太大,离开后,奈贺的脑子里依然在不断闪动着美玖晶莹的裸体,为了不让自己的兽性占据太大优势,他提议出去在附近的街道转一转,说不定碰到合适的店子,就顺便把晚饭一并解决了。   “嗯……不会走去太远的地方吧?”美玖拿出装衣服的大包,走到隔扇后,问了一句。   “不会,只是散散步而已。吹一吹有湖水味道的风,会很清爽的。”奈贺偷偷看着隔扇后透出的隐约轮廓,耸了耸肩,把裤子套在腿上。   “啊,那我要把头发吹干才行。”美玖犹豫着说,“奈贺,可能要麻烦你多等一会儿了,我想稍微化点妆。要不……你先去对面的游戏机房玩会吧?我收拾好到门口响一下你的电话。”   具备了噬梦者的能力后,奈贺对从前热衷的很多事情都渐渐冷却了激情,不过打发时间的话,在这里干盯着电视屏幕确实不如去好好玩两把游戏,“哦,那我先去了。”   选了个最靠近门口的机位,把代币盒放在手边,奈贺很快融入到嘈杂的环境中,控制着屏幕里的人物奋力搏杀起来。不是他最喜欢的格斗游戏,但让时间的流逝加速还是轻而易举。   他正要投币接关准备好好收拾讨厌的Boss时,裤袋里的手机开始嗡嗡的震动。   把代币盒里的剩余一股脑倒进手里装进口袋,奈贺走向门口,一推开门,就看到了美玖化了淡妆的秀美面容,笑盈盈的站在街边。   和来时简单朴素的休闲装产生天地云泥的差距,提着白色手袋站在那里的美玖,依然赤着双足踩着蓝色绸带的木屐,而她的身上,竟穿着一套精致端丽的小纹和服。   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古朴但雅致大气的发簪,小巧的耳垂坠了一对紫珠耳环,衬的修美脖颈更加白皙娇嫩。   “怎么了?一副不认识了的表情……”美玖开心的看着他惊艳的呆愣神情,满意的开口逗他,“不好看?那人家回去换掉好了。呜咕,明明我(boku)费了好大功夫的说……”   “好看,呃……好看极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奈贺楞了一下才笑了起来,“喂,不要故意学动画里人物的口气说话,好别扭。”   “嘻,是你一直说自己以前最喜欢的就是看动画。你说的那些我也就看过两三集Kanon而已,学别的也学不来,怎么样,我学亚由学的像吗?”   奈贺笑着与她聊起来,向着街道远处携手走去,一边享受着周围男人羡慕的眼神,一边体会着她手心柔暖的温度。   他这时才发觉,美玖默默的了解了很多东西,才能在这样的时候很顺畅自然的听他讲述曾经的生活,不时加入一句并不突兀的话。   是早些时候由爱给她的刺激所致吗?奈贺在心里苦笑了下,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个消失已久的苗条身影。   在怎么喜欢做梦的人,也终有一天,要将目光放进现实中。而此刻,他的身边,便是他的现实。   他的美玖。

  (五十五)

  “奈贺。”撒娇一样的拖长了尾音,美玖一头扑进新铺好的柔软被褥中,甩掉了木屐的双脚屈膝翘了起来,“啊啊……人家脚好酸,下次穿和服木屐的时候你一定要提醒我不要走那么远。”   “还不是你听说那里的东西好吃,就吵着非要过去。”奈贺笑着把外套挂起来,脱掉鞋踩着榻榻米走到她身边坐下,“我帮你揉揉吧?”   美玖侧过脸,从发髻脱落垂下的发丝间眯着眼望向他,“唔,拜托了。”   捧住纤细的脚踝,奈贺小心的把她娇美白嫩的脚掌握在了手中,整只赤足和他的巴掌差不多大,凉凉的肌肤十分光滑,足尖向前伸的缘故,泛着樱红色的足底微微起皱,将整个脚背献给了他的掌心。   轻轻摩挲着细嫩的肌肤,奈贺的手掌开始轻柔的按摩她的足弓和脚踝。他其实并不会按摩,只是随着美玖轻轻的哼声调整着手上的力道,帮她活动疲惫的脚掌。   “嗯嗯,好舒服呢,奈贺。”美玖轻咬下唇,翻转身躺在了被褥上,将双脚搁上他的膝盖。   视线本能的想要顺着脚踝以上的肌肤钻进和服的下摆深处,奈贺为了让自己分心,打开了房中的电视。   新出道的搞笑艺人开始在荧屏上卖力的表演着苦思冥想的段子,观众在Staff的指挥下很配合的发出一阵阵刻意的笑声,英俊的偶像也跟着前仰后合,用程式化的台词串联起一个个乏味的环节。   除了有着漂亮面孔火辣身材的性感嘉宾之外,这样的综艺节目对奈贺没有一丁点价值可言。   美玖倒是看得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很少看这些东西,对很多奈贺几乎能原样表演出来的桥段,她仍然会充满新鲜感的大笑,抬手捂着嘴,一直到笑出眼泪。   看了一会儿,无聊的奈贺就把目光转回到美玖身上。变成了美玖看电视他看美玖的链条。   插播广告的空闲,美玖才注意到奈贺一直在专注的盯着自己,顿时红了大半张脸,娇嗔的说:“你……你好好的看电视啊,一直看我做什么,好奇怪。”   “电视没有你好看。”已经能很顺口的说出轻佻的调情,而且学会了配合上认真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是真心的夸奖而不是浮浪的恭维,奈贺对自己的变化从心底感到高兴。   “讨厌。”如他所料,美玖的脸变得更红,扭开头继续看向电视,抬手解开了脑后的发髻。   黑发披散,和服的腰带略微松脱,襦袢的半领歪斜了一点,露出了左边一段浅凹的锁骨。   奈贺立刻就听到了自己变得粗重起来的鼻息。他低下头,让注意力集中到美玖的脚上,可那双比亚实还略胜一筹的美丽裸脚,对于有足控属性的他来说,轻易就可以点燃性欲的导火索。   并没有察觉到奈贺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美玖继续看着电视里喧嚣的综艺节目,吃吃的笑着,笑得厉害的时候,那双美足就在奈贺的手中轻轻的颤动,像一件有生命的艺术品。   看了一会儿,应该是打算休息,美玖抬手把耳环轻轻解下,放到枕头下面压住,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的把头压进松软的枕头里。   正在借着按摩之名把玩手中美脚的奈贺听到她小声说道:“奈贺,那个……你问我家人事情的时候,我不是真的想要对你生气的。”   “没事,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奈贺抬起头,接着愣在原地,美玖乌黑的头发散开,和服也显得有一些凌乱,脸上因为倦意而显得有些呆滞,那神情和模样……竟然像极了那天在梦中见到的那张照片。   幸好,他还判断得出,美玖绝不是照片中那个女人。   “不过,总是要让你知道的。”美玖轻轻的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少见的悲伤神情,“我……独自一人已经很久了。”   “诶?”奈贺有些吃惊的停住了手里的动作,以他的经验,这样开朗可爱的女孩怎么也不像是失去双亲独自生活的样子啊。   她仿佛费了很大力气才能维持决心,开口的时候,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拧住了和服的腰带,“我……不是父母爱情的结晶。我根本就是不受欢迎来到世上的。妈妈为了杀掉我,喝过药,洗过冰水浴,有半个月的时间,每天反复从高处向下跳。”   美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唇角还有着浅浅的笑意,好像在说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知道这些后,我就在想,我到底是多么幸运,才会在妈妈的肚子里成长到被生下。当我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对自己说,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能比得上还没出生妈妈就想杀死我呢?”   她摇了摇脚,碰了碰奈贺的手掌,“别停嘛……刚才好舒服呢。”   “呃,哦。”奈贺的手继续动了起来,但心思已经全放在了美玖的话上。   脚心被拇指按压,美玖愉悦的哼了两声,继续慢慢地说:“生下来之后,妈妈就再也没办法向我下手了。她对我说,‘美玖,妈妈看到你的时候,感觉心都要化掉了。’可我却没办法带给妈妈幸福,她从生下我开始,就一直过着屈辱的生活,身体也越来越差。我从国中毕业的那年,她就去另一个世界,寻找她一直寻找不到的安宁与平静去了。”   “那……你的父亲……”奈贺隐约察觉到什么,犹豫了一下,只好说,“算了,就说到这儿吧。”   “我没有父亲。”果然,美玖说出了他猜测中的答案,“我母亲是被强暴而生下我的。外祖父一家,也因为怀孕的事情和妈妈断绝了关系。外祖父的葬礼,都没有允许她入内拜祭。”   “奈贺,这就是我的家人。虽然……并不是全部。”她依然笑着,抽回脚,起身钻进他的怀中,搂着他的腰,脸颊靠在他胸前,很小声的说,“不过他们都是一片虚空,在我心里并不存在。”   “不要抛下我……我只有你了。”最后的这句,已细小的如同萤火虫飞舞一般。

  (五十六)

  原本打算在入睡之前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奈贺泡完温泉就开始盘算如何才能尽量不让美玖排斥一些比亲吻抚摸更深但不到合二为一地步的事情。   结果美玖的讲述结束后,他怎么也提不起兴致,之后的时间,他不断地说些无聊的笑话,讲自己小时候的糗事,一直到相拥的二人在温暖的棉被中不知不觉睡去。   一夜无梦。   醒来后的一整天,从没出来游玩过的美玖在奈贺离专业有富士山那么大的差距的导游水准带领下,总算是把箱根最有名的景色看了一遍。   很少见到美玖穿出这样精心挑选的私服,奈贺贪婪的用镜头捕捉着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模样,同时印在脑海和存储卡中。   在美玖撒娇攻势下,不爱照相的奈贺也留下了十几张纪念。当然,每一个景点里两人的合影也是必不可少。和所有第一次相携外出旅行的情侣一样,他们把亲密的拥抱留在了每一处到过的地方,惹来无数旁人的羡慕。   玩得很累,下午回到旅店后,两人又去温泉中泡了一阵。这一次美玖大方了许多,虽然还是羞红满面,但没怎么磨蹭,就在奈贺面前脱下了浴衣,用毛巾围着胸部,捂住股间从他的身边钻进了水中。   喝了几杯清酒后,脸上的羞红渐渐被醉意代替,在与奈贺一次习以为常的亲吻后,她轻轻咬着他的嘴唇,低声问:“奈贺,男人的那里如果总是硬着,会不会很难过?”   奈贺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装作不要紧的样子,回吻着她的唇瓣,“难受是有一些,不过可以忍耐。我确实是个好色的男人,但我不想被喜欢的女孩瞧不起。”   果然,美玖露出有些抱歉的神情,手掌也试探着抚摸水下高高昂起的男根,“我……我是真的想要留到结婚的那天。奈贺,对不起啊,让你这么为难。”   “傻瓜,这样漂亮可爱的女朋友正在和我一起泡温泉,连泳衣都没有穿,我可以亲你,抚摸你,这样就很好了。至于那里放着不管的话,总会软下来的。”他这样说着,双手温柔的抚摸着美玖的腰线,享受着掌心温软滑腻的触感。   “唔……”美玖歪着头,手指有些胆怯的捏着硬梆梆的肉棒,对那直径感到有些害怕,多半是想到将来新婚之夜这么巨大的东西要弄进自己体内时的惨烈。   知道美玖因为母亲的特殊情况而对男性抱有一定的防备心理,担心这种时候让她一直认真的思考这样的问题会引发未知的反应,奈贺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决定岔开话题,让这个机会先稍微冷却一下,“说起来,亲爱的,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   美玖楞了一下,立刻扭开了头,不看他的眼睛,别别扭扭的说:“我……我怎么记得起来。整天跟你在一起,不……不知不觉就有那种感觉了啊。”   “那你喜欢我哪里呢?我要牢牢记住,好好的保持住才行啊。”奈贺不着痕迹的把美玖赤裸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搂近了一些,这种紧紧的贴合,已经明显进入了大人的领域。只不过一边要回答奈贺的话,一边还通过手指感受着男根的伟岸,分心的小美女完全顾不上两人位置的变化,反而为了让自己更舒适一些,主动挪动了一下臀部,坐到了奈贺的膝盖上。   大腿靠近膝盖的部分清晰地感受到女性最私密的部位随着体重压下,注意力立刻集中过去,谨慎的描绘着那两瓣软嫩蜜唇美妙的形状。   “不知道。”美玖磨磨蹭蹭的回答,“一开始人家只是觉得你人不错,没有大男人架子,挺和气,就有些好感而已。我也没机会认识多少男人,那些公子哥我看见就讨厌,大叔更不可能,楼上公司的死程序员看见我就只会像白痴一样的笑,当时会觉得你不错也很正常吧。”   她低下头,“后来、后来就渐渐有了恋爱的感觉,尤其是有一次做了一个怪梦之后,再见到你,就觉得心怦怦怦怦的跳的好快,要很努力才不会每一次都脸上发烧……讨厌,不许笑我。”她用另一支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表示抗议,“我就算是着魔了,也是你害的。你一定对我下了咒。”   “我要是能有那种能力,我一定每天对你下一次咒语。让你一辈子也离不开我……”奈贺顺势展开了柔情攻势,双手扶着她的肩头,将她拉近,深深吻住。   她挪开嘴唇,急促的低喘,“才、才不要,几十年后,我变得又老又丑,一定会躲起来,不想让你看到。”   “我不会让你躲开的,你永远都是我的美玖。”追逐着她嫣红的嘴唇,奈贺用手指在美玖腰肢附近靠近敏感带的肌肤上抚摸。既然她也回忆起了那个逼近真实的淫梦,那显然是唤醒她官能的绝好时机。   已经很适应他无害的爱抚,美玖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目的,为那甜蜜的语言所感动,柔软的小手终于克服了心里的不安,握住了粗大的根部,不再是因为好奇而抚摸,开始学着自己记忆中看到过的样子,试探着上下套弄。   “这样,会舒服一些吗?”右手扶着奈贺的肩膀,美玖歪着身子,认真的在水中上下移动着左手,两人胸膛间的狭小水面,因此而激起了细碎的浪花。   “嗯嗯……”发出赞许的舒畅呻吟,奈贺握住美玖发髻下纤细的后颈,扳向自己,低下头用舌头舔着她湿润的颈窝。   温泉并不是太好的情趣地点,舌尖传来富含矿物的水质发涩的味道时,奈贺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地点转移到池边的廊下去。   “好痒。”美玖轻轻缩着脖子,有些紧张的向一边躲避,“你、你别闹我。人家想帮你解决一下啦。”   “好好。”不敢打断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奈贺小心的提议,“可在这里很不方便啊,要不要去那边地板上?”   美玖扭头看了一眼,那边铺上浴衣的话,倒确实比温泉中泡着更方便动作。   奈贺看着水面下浑圆的双峰,欲火已经完全做好了燃烧的准备,只要她点点头,他就立刻抱着她冲到地板那边,哪怕只是手淫,他也迫不及待。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美玖心中的羞怯和保守,她纠结了半天,结果松开了手,安抚一样的亲了奈贺一口,“对不起啊,在这里的话,我还是做不到。”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把脸埋在奈贺的怀里,小声说,“那个……晚上在房间里的时候,让我再试试好吗?”   “呃……好吧。”尽管有些泄气,但除了这句话,奈贺不舍得再说什么。

  (五十七)

  晚上铺好了被褥以后,美玖不仅没有忘记答应的事情,还摆出了让奈贺颇有些惊讶的架势。   她穿着自带的睡衣去浴室洗澡,回来的时候,却换成了那套小纹和服内里的长襦袢,把睡衣披在了外面。而回房脱掉睡衣后,灯光的照耀下,长襦袢的轻薄材料中,美玖凹凸有致的曲线直接冲进了奈贺的眼中。   “奈贺,我……可以了。”   奈贺一时没有想起下午泡温泉时美玖延后的约定,呆呆的问了一句,“哎?什么……可以?”   美玖被他的反问搞得有些羞恼,碎步走到被褥边正坐下来,气哼哼的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喂,明明是你一直那个样子人家心疼你难受才要帮你的,你既然忘了那就算了。”   奈贺这才反应过来,也明白了为什么美玖非要让已经冲过澡的他再去好好洗洗,他连忙坐起来握住她的手,“不是,我没忘,只是……呃……是你穿成这副样子太美了,我看的什么都忘记了。”   “骗人。”美玖红着脸微微垂下了头,“这两天早都被你看光光了。怎么还会觉得美。”   阅历不足的女性,还没认识到若隐若现的诱惑力其强大之处。   不过,这很好证明,奈贺嘿嘿笑着,拉着她的手摸向他最想被抚摸的部位,“男人的这里可不会骗人,呐,你摸到了吧,是不是又变得硬邦邦的?”   “唔……”美玖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下的裤裆确实高高的隆起,隔着单裤,摸到的男根有着不输给下午的大小和硬度,“这次……变大的好快呢。”   “这是你魅力的证明。”奈贺低声说着,起身伸出双手去搂她。在她开始侍奉之前,先享受一下美玖浴后清香滑嫩的肌肤也好。   美玖抬起手推开了他,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小声说:“别,别这样。你一摸我,我身上就热热的又麻又痒,感觉好奇怪。我、我既然要帮你,你就别让我分心了嘛。”   奈贺怔了怔,马上理解的笑了笑,双手枕在头后,躺在了被褥上。看来这两天的亲吻和爱抚并不是没有成果,在美玖的身上,女性的快乐正在缓慢的觉醒,其实她心里一定明白那奇怪的感觉意味着什么,只是在坚持的婚礼到来之前,她不愿意正视那种快感罢了。   “好吧,亲爱的,那就全拜托给你了。”他盯着美玖紧张的脸,把双腿向两边分开。   “嗯……首先应该拿出来。”像是背诵教科书一样小声念叨着,美玖把衣袖挽高,双手并用拉开了他的拉链,里面的三角裤让她有点不知如何下手,费了一番功夫,才把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把勃起的肉棒从裤裆的拉链间掏了出来。   “接着,需要点润滑。”她认真的思考着步骤,从木盆里拿出了润肤露。   “那个不行,会起沫。”抹了这东西,一会儿就没有机会哄她把男根放进嘴里了,奈贺连忙提醒了一句,“还是用口水比较好。”   “诶?”美玖眨了眨眼,低下头,试探着吐了些口水在手心,握到肉棒上,上下动了动,“呃,好像有效。”   “嗯,然后,然后是……”她想了想,手上的力道开始逐渐加大,眼睛则认真的盯着奈贺的表情。   看来她的教科书上写着应该观察男性的反应来决定手上的动作,奈贺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当感觉她的力气恰好能带来快感而不会感到疼痛的时候,很配合的发出了舒服的哼声。   “呼。”小小的出了一口气,她保持着刚才的力气,向前伏低身体,另一手托着自己的手肘,卖力的上下套弄。   如果有十七八天没有碰过女人的肉体,奈贺可能还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被这样的生涩动作弄出来。而以现在他有着充足发泄渠道的情况下,美玖就算这样动上一个小时,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更何况她这么卖力,也根本不可能动上太久。   果然,不到十分钟,美玖就松开左手,摇晃着手腕往右手手心吐了些口水,开始轮换。   “呜……你不是明明觉得舒服吗?怎么、怎么还不出来啊?”她有些着急的看着奈贺,发现事情似乎不像她想得那么容易。   奈贺笑了笑,耸了耸肩,“的确挺舒服,可还远不到让我射出来的程度啊。我已经过了这种程度的刺激都受不了的年纪了,真是抱歉呢。”   如他所料,美玖被激起的不甘暂时压下了羞耻心,她盯着高高竖起的紫红龟头,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她犹豫了几秒,突然问:“奈贺,松岛、古贺和小林她们几个,不和你做的时候也能帮你弄出来吗?”   “诶?”这次,奈贺是货真价实的吃了一惊,吓得连肉棒都险些软了下去,“你……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我……我……”   “别装傻抵赖。我又不是笨蛋,猜得到也看得出来,公司的小道消息怎么可能瞒得过我。我现在不是在和你吵架,我是很认真的问你。你不要管我吃醋的问题,告诉我,她们是不是很容易就帮你弄出来了?”美玖捏着他的肉棒,眯起眼睛看着他问。   他怀疑,自己的回答要是让她不满意,会不会下一秒就被扭断男根,“呃,也不算太容易,我的耐力算是很好的那个级别,光用手的话,她们都做不到。”他说得很慢,很小心的观察着美玖的脸色。   毕竟现在的美玖即使洗过澡清醒了一些,也还是有五六分醉意,会做出什么还真是难以猜测。   “那,她们都用过……口?”凑近到离男根非常近的位置,美玖带着有些难以置信的眼神,“我……我以为只有AV女优才会那么做呢。这里、这里不是小便的地方吗?”   从被揭穿的慌乱中渐渐冷静下来,奈贺发现美玖的妒火应该还处于被压制的状态,他点了点头,谨慎的措辞,“嗯……美玖,我洗得很干净,呃……其实接吻不也是在互相吮吸口水吗?我喜欢你,所以你身上的任何地方,我都不会觉得脏。我愿意吻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只要你允许。”   这倒也不是谎话,洗过澡的情况下,美玖如果愿意,他一定毫不介意的舔遍她身上任何一处地方,不管是与尿道比邻而居的蜜穴,还是一般人都会感到羞耻的菊蕾。   可美玖关注的部分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她把脸又凑近了一些,嫣红的嘴唇已经几乎碰到了昂起的巨棒,她小声说了一句:“我才不会输给她们。”接着,她张开口,嫩滑的舌头毫不犹豫的贴在了龟头的下方。   心情的大起大落让奈贺有些转换不过来,尽管如此,他还是舒服的颤抖了一下,双腿用力的伸直,“哦哦哦”的呻吟起来。   发现除了些微的咸味并没有太过脏污的感觉后,美玖皱着眉,一点一点地舔遍了龟头的周围,明显在把从AV中领悟的知识投入到实践中。当龟头上只剩下她口水的味道后,她抬眼望着奈贺,啊呜一口将肉棒的上部含进了嘴里。   理论知识与实践之间的距离显然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消除。美玖费力的把小巧的嘴巴张开到最大,湿润的口腔将奈贺的分身尽力包裹在其中,上下摩擦,尽管牙齿不时会碰到,依然努力让嘴唇对中央滑动的硬物做出挤压的动作。   作为第一次为男人口淫的女性来说,这做的已经足够好。   不过离让奈贺射精的程度,还有不小的距离。   他不断用力收紧会阴处的肌肉,和手淫想要快些结束时做的一样,但捕捉到的那些酸痒快感,还不足以积蓄成射精的冲动。   美玖的鼻息越来越急促,挽在脑后的头发垂下了几绺,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做的太过认真,手帮忙套弄的同时,伏低的身体也在毫无意义的地方用力。   才十几分钟的功夫,她的身上就出了一层细汗,薄绸质地的长襦袢本来就十分贴身,汗湿的印记一旦浮现,整个身体就变成了近似全裸却又并非全裸的诱人姿态。   托这眼前美景的福,奈贺的快感又增加了几分,他大着胆子指点,“美玖,用……多用舌头,抬起来的时候,要……要吸紧些。唔……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美玖抬起头,维持着手掌的上下动作,擦着唇角流下的唾液,不满的嘟囔,“讨厌,下巴都酸了,怎么这么难出来啊。”   奈贺颇有些得意的摸了摸头,笑着说:“亲爱的,如果你一亲我就射了,将来你也不会高兴的吧。”   她的脸顿时红了几分,“呃……你说的也对。”似乎想通了奈贺的持久对她长远来说怎么也不是坏事,她又埋下头,乌黑的发髻接着在奈贺眼前起伏。   终于找到了在嘴唇移动同时保持舌头舔吮的方法,她新一轮的进攻终于撩拨到奈贺的敏感点,他也就不再需要半真半假的哼哼,开始顺着真实的感觉用呻吟表达着满足。   这样的愉悦积蓄了二十分钟左右,奈贺终于感觉到腰后一阵沉重的软麻,紧接着,爆发的情欲汹涌的冲向膨胀的末端,一瞬间,快感让他眼前都有些模糊,更不要说出声提醒什么。   美玖连鼻尖上都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嘴唇都磨擦的有些红肿麻木,她只是感觉到嘴里移动的坚硬椭球突然好像变大了一些,下一秒,一股有力的热流扑滋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她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身体为了避免被呛到,本能的做出了吞咽的反应,当第一口略带腥味的液体咕咚咽进肚子里的时候,她才猛然醒悟过来,慌里慌张的向后退去。   男性的射精动作可不会因此而停止,第二股白色的体液直接喷在她来不及躲开的嘴唇上方,粘糊糊的罩住了她的鼻尖,之后的几次喷射力气就小了很多,炼乳一样的流体大半粘在她胸前,剩下的掉在了奈贺腿间的床单上。   连忙拿出纸巾擦着脸上的痕迹,顺便把嘴里剩下的部分吐了出来,美玖皱眉抱怨:“黏乎乎的,还有点臭。啊……幸好提前换了脏掉也无所谓的长襦袢。”她擦了擦汗,也没计较奈贺不打招呼就口内射精的事情,如释重负的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天哪……累死我了。要是总得这样,我的下巴一定会被你锻炼的很强壮。”   “你要是不非要等到结婚后,我就变成费力的那一方了。”奈贺故意露出邪恶的微笑,起身抱住了她,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谢谢,我舒畅多了,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好几倍。”   “口交原来这么辛苦……”美玖抿了抿嘴,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顺口一说,“早知道这样,就一直让加绘她们帮你好了。”   性欲得到了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也该弄清楚了,奈贺试探着问:“你……没在生气?”   美玖扭了一下身子,从他的怀里挣脱,去隔扇后换上了带来的睡衣,回来关掉了大灯打开了枕头旁的台灯,钻进旁边被褥中,背对着他说:“知道的时候,我可是气的要死。一个人在家里,把你的名字写到纸上,然后一点点撕成碎末。如果那时你像今晚这样躺在我面前,我一定一口咬掉你的那个东西。”   “我……”   “别说了。”美玖带着苦涩的笑意打断了他,“我现在没有生气。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我就非要喜欢上你呢?喜欢的连原则和自尊都不要了,变成了不要脸的女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出了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你一定对我下了咒。”   只是这次,奈贺没有接着说出甜言蜜语。他怔怔的望着美玖瘦削的背影,缓缓低下了头,突然由心底感到无比的歉疚,他抬起手,捂住了脸,沮丧的侧倒在被褥上。

  (五十八)

  到旅行结束为止,美玖没有再提起过奈贺的风流花心,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笑盈盈的陪在他身边,开心的拉着他的手,不时伸出娇嫩的脸颊,让他亲吻一下。   这让奈贺一直提在半空的心总算是落回到原地。   回到公司后,忙碌的日子继续在庞大社会机器的细密齿轮间飞快的流逝,约会的时间变成了稀少的奢侈品,偶尔两人一起到了美玖的公寓,也更多的是温柔的相拥在一起看着电视节目享受片刻的宁静。   这次温泉旅行中的亲密接触,反而成了值得收藏在盒子里的珍贵回忆。   尽管已经把大半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奈贺比常人旺盛的多的欲望还是慢慢占据了他的脑海。在美玖委婉的拒绝了一次之后,他还是抵抗不住亚实的诱惑和威胁,参与到了对细川典子的诱捕中。   作为对他回归的奖励,亚实难得大方了一次,在只有他们二人值班的下午,蹲在了宽大办公桌下方的空间里,伏在他的胯下,含着他的肉棒让他在她的口中尽情喷射了三次。   射精前的绝顶快感来临之时,美玖清晰的脸庞也无法避免的模糊起来……   细川典子是冢本沙也加的好友,被调教成出色爱奴的沙也加带着拖人下水的想法,很快就帮助奈贺将细川典子捕获。第一次强暴那个身材丰满神情纯净的美丽OL,畅快的在对方哭泣的脸上射精时,奈贺清楚地感觉到旅行回来后苦心构筑的大坝,啪的一声裂出了一道深邃的缝隙。   大坝口子一旦打开,决堤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带着类似自暴自弃的念头,奈贺再一次屈从于强烈的欲望,重新开始了周旋在性伙伴之间的生活。   在无人的复印室,他把古贺悠面朝下按倒,一边复印出丰满乳房的形状,一边从高耸的屁股后插入;在随时可能有人上来的天台,他从裙中扯下小林杏的内裤,让她背靠着冰凉的护网,悬空迎接他的冲击;在加班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他把松岛加绘娇小的身体抱到桌上,无视对方羞耻的抗拒,激烈的奸淫着湿润的蜜穴;在挂上清扫中牌子的男厕里,他戴上安全套,仅靠肥皂液的润滑,一遍一遍反复抽插冢本沙也加的菊穴,一直到红肿的屁眼几乎无法合拢;而最后落入他手中也最有新鲜感的细川典子,则几乎成了办公桌下专门负责口淫的职员,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一边流泪,一边嘶噜嘶噜的舔着男人的肉棒;他也间或和亚实一起玩多人行的游戏,出于报复一样的心态,每一次他都会要求在亚实的体内射精,不断的玩弄她对男性感到抗拒的肉体,期待着她在男性的玩弄下早日觉醒正常的性爱观。   一天里美玖不在身边的时间,奈贺单调的只剩下了睡眠、工作和性爱。   夏天就在这样的循环中到来,终于到了等待已久的、美玖和他都不需要加班的一个周日。   “喂,我……这样穿真的不要紧吗?会不会太艳丽了?伯父如果是很认真的人,会不会觉得我是不正经的女人啊?”盯着身上的红粉色系洋装,美玖不安的对奈贺说。   “不要紧,你今天漂亮极了,我父亲就算是个挑剔的混蛋,也绝对找不到你半点毛病。”奈贺一边注视着前方的道路,一边分心安抚紧张到极点的爱人。   “作为父亲看儿子的女朋友,漂亮肯定不是最重要的条件啊。万一他觉得我看起来轻浮,那就完蛋了啊。”习惯了简单朴素的便服,美玖对于这种参加聚会也不会显得失礼的装扮仍旧感到不安,“我……我要不要把耳环摘下来?坠子是不是太大了?”   奈贺只是笑,心里猜测着如果美玖的家人还在,自己去见他们的时候会不会也是如此紧张。   到达目的地后,美玖在副驾驶的位子上足足做了七八次深呼吸,才小心翼翼的从车门里出来。她今天穿的是新买的细跟鞋,虽然能让身材显得更棒,身高和奈贺更加合衬,但比平常的鞋跟更高的代价就是一不小心就会扭伤摔倒,成为笑料。   把手包挎到手肘,她对着车窗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有没有问题,然后双手平放在小腹,好像要会见元首一样迈着不知道僵硬和优雅那个更多的小步走向已经等在门口的奈贺。   “放松点,美玖。你这样搞的我也紧张起来了。”奈贺无奈的托着下巴,看着她不自然的微笑直摇头。   停在门口又做了十几次深呼吸,美玖才总算稍微恢复到平时的状态,“咱们进去吧。”然后,迈上门前台阶的一步,她很干脆的摔了个踉跄。听到说话声来打开房门的梦野夫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毫无形象可言挂在奈贺身上的她。   “呜,早知道就不穿这样的高跟鞋了。好丢脸……”红着脸躲在奈贺身后,美玖一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的表情,怨念着脚上的鞋子。   客厅里,父亲、母亲和弟弟都在等待着奈贺,他也有些紧张起来,换鞋的时候小心的调整了一下心情,拉着美玖的手,向着屋中走去。

  (五十九)

  送回美玖,返回家中回到房间的奈贺,感觉比工作了一天还要疲惫。   幸好,结果还算不错。母亲对美玖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那表现出的热情和亲近让奈贺都有些嫉妒。父亲虽然还是寡言少语,但那赞许的目光可是很久都没有出现在奈贺面前过。至于弟弟保科,则第一次对他露出了羡慕的表情。他最近提起过一个在他的实验室打零工的年轻女孩,言谈间颇有好感,看起来,那个女孩和美玖有着不小的差距,不然不服输的保科不会这么直白的表示出羡慕。   三个亲人的肯定中,保科的羡慕是最令他感到得意的部分。让他甚至有了今天才第一次找到做大哥滋味的感觉。   没想到,他准备睡下的时候,卧室的门竟然被敲响了。   打开门,弟弟保科站在外面,很认真的看着他,“哥,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好像五岁以后这个弟弟就没对自己用过这个词了啊,难道今天带回一个未来大嫂影响到他转了性格?奈贺疑惑的让开习惯性挡住的门口,“哦,进来说吧。”   说了没几句话,奈贺就发觉,保科有求于他。而且,是羞于开口却又不得不讲的事情,所以才会东拉西扯眼神飘忽的不停的夸奖美玖。   那样优秀的弟弟难得的窘态,奈贺当然要多享受一会儿,他装作看不出来的样子,只是和保科闲聊。   兄弟俩并没有太多共同语言,奈贺感兴趣的动漫、小说、游戏和各色网站保科几乎没有涉猎,而保科精通的东西对奈贺来说与天书没有太大区别。   当环绕着美玖的话题因为缺乏谈资而不得不告一段落时,卧室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不打算再浪费时间,奈贺打开电脑主机,坐在了电脑椅上,“好了,保科,有什么事,像男人一样说出来吧,我毕竟是你的哥哥,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呵……能说出这话的感觉真棒,奈贺转动椅子,背对着保科笑了起来。   “嗯,好吧。”保科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声音因为情绪的低落而显得有些低沉,“哥,你……有多少可以动用的存款?”   哈啊?竟然是借钱吗?这还真是出乎奈贺的预料,虽然他本来也猜不到弟弟要求他什么,可怎么也想不到一直手头十分宽裕的保科竟然会找他借钱。   “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不是有不少存款的吗?发生什么事了?”奈贺皱眉回头看着弟弟,疑惑的问。   “我……确实有急用。我在家提起过的那个女孩,叫加雾梦的那个。”   “哦……我有印象。她怎么了?”因为名字的发音和由爱类似,姓氏又比较奇怪,奈贺不用费劲就清楚的回想起来。   “我要帮她。”保科坚定的抬起头,“她家里欠了高利贷,父亲为此自杀,母亲下落不明,很可能已被卖到南亚去。她躲藏了这么久,还是被发现了,哥,我……很喜欢她,从第一次见她就觉得这辈子之前教过的女朋友全都是令人后悔的错误,我一定要帮她。我所有存款都用上了,还差一些。哥,你能帮我吗?”   “需要多少?”奈贺挑了挑眉,不免对那个能让保科如此痴迷的女孩产生了好奇,不过能让那个弟弟来求自己,他也应该感激她才对。   “可能……需要五百万左右。您有多少,借给我后,差出的部分,我可以再想办法。”保科有些沮丧的低下头,双手握成拳,他显然不想对父母开口要钱,才来找奈贺帮忙,可这样的数目,即使是升职飞快的奈贺应该也无法一下拿出来才对。   但是,那种估计仅对于正常赚薪水的职员才有意义。和亚实的合作让奈贺得到的远不仅仅是女人美妙的肉体。在那个挥金如土的二小姐一旦心情好就会让他平白多出一笔收入的情况下,他可以支配的日元数字上个月就已经逼近八位数关卡。   对于金钱正处于缺乏欲望的状态,比起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奈贺更想要看到弟弟欠自己债的模样。他笑了笑,起身过去拍了拍保科的肩膀,“你不用再想办法了。以后慢慢还我吧。”   约好了第二天转账的时间,奈贺满意的睡去,直到睡前,弟弟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还能让他忍不住微笑出来。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睡着之后,噬梦者的能力竟然发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瓶颈期,最近的几次奈贺都只能达到窥探的地步。这次也是一样。   从一开始,他就感觉这个梦境无比沉重粘滞,身体随着意识前进的每一厘米都感受到绝大的阻力。   而当他好不容易从泥沼一样的虚空里脱出后,看见的竟然是一个曲折蜿蜒好像迷宫一样的庭院。   阻碍已经明显超出了潜意识自我保护的能力范围,他皱起眉,回忆着关于噬梦者的残破了解,推测着梦境主人的情况。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无法用常理形容的疯子,整个潜意识系统都处于绝对的混乱之中;要么,他也是具有控制梦境的能力,只不过水准达不到吞噬梦境的程度,只能保护自己的梦境不被侵扰。   耐心在迷宫里绕着圈子,奈贺猜测,梦境的主人应该有着天真的一面,不然也不会靠迷宫来拦阻侵入者,要知道梦境的时间流逝完全是错乱而模糊的,只要奈贺愿意,寻找到出口之前,梦境的时间线根本不会有丝毫移动。   如果他的能力可以更进一步,就可以不需要对梦世界的人做出什么,便达到将对方永远禁锢在梦中的目的。不过那种和杀人无异的做法他得知的那一刻起就不认同,即使把梦境当作食粮,在明白大概之后,他还是愿意做个温柔的食客。   菜美的悲剧,他由衷的希望不要有重演的一天。   “怎……怎么回事?”走出迷宫后,看到的却不是预期的梦境景象,而是铺天盖地的红,血一样的红。   他有些惊慌的挥动手臂,才发现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血池之中,浓稠的血浆遮蔽了一切,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到。   如果这也是个噩梦,那梦的主人显然只梦到了一样东西。鲜血。   无奈的叹了口气,奈贺放松了对梦境的专注,开始等待噩梦在自然时间下的结束。   最后,鲜红的世界从中心开始破碎,整个梦境碎裂开来的时候,奈贺眼前能看到的,依旧只有红,血一样的红。

  (六十)

  炎热的夏天在枯燥的反复中飞快的流走,人事部的人员在亚实的操纵下成为了这些日子里唯一的变化,乖巧听话的松岛加绘调回到奈贺身边,与古贺悠、三浦琴音两人做了个调换。而除此之外的其他职员,刷新成了三个亚实准备捕猎的目标。一个是招聘的新人,两个来自母公司的公关二课。   调回去的冢本沙也加和细川典子想必没有提醒过自己的旧同事,新来的三人都毫无戒备的面对着奈贺的殷勤,傻呵呵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仲夏之后,奈贺与美玖终于发展到了新的境地。   只不过让他遗憾的是,这新的境地并不包括他渴求依旧的亲密接触,而是一场订婚。   费尽心思的奈贺想不出什么特别的点子,最后反倒是身边那些略带嫉妒的女人们给他七嘴八舌的敲定了求婚的方案。   虽然觉得有点蠢,但他还是照做了,拿着偷偷买好的戒指,在一次逛超市的时候,从事先准备好的储物柜里掏出了99朵玫瑰花束,单膝跪下,在拥挤的人潮旁边狭小的空地上,几百个人的围观中,结结巴巴的完成了求婚的步骤。   美玖有些生气,有些感动,有些害羞,有些尴尬,但不管怎样,还是热泪盈眶的伸出手,让他为自己戴上了戒指。   小小的金属环,却象征着一生的羁绊。   犯不着搞出什么大排场的订婚宴,奈贺和美玖商量的结果,就是在同事范围内请一顿不算太奢华的酒席,也算是把两人未婚夫妻的身份正式公布。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定示威的心态在其中,拟定名单的时候,除了亚实,公司里所有和奈贺有过亲密关系的女性都在受邀之列,连马上就要辞职结婚的前田丽子也包括在内。   不过一直到吃完各自散去回家,美玖也没有做出什么很特别的举动,脸上的神情也一如既往的愉悦活泼。让奈贺有一种猜不透的异样感觉。   婚期定在九月末,距离奈贺入职与美玖相识的四月五日,不过五个月而已。   美玖计划辞职的时间,也敲定在了九月上旬,之后的婚前闲暇,她预定了半个月的新娘学校,准备学着去做一个令人无法挑剔的主妇。   工作上的事情,美玖开始着手交接给小林杏。有了比较之后,奈贺才清楚的认识到,美玖的工作能力在女性中是多么突出优秀。才不过被移交了七成左右的工作量,小林杏就不得不向奈贺撒娇,让他软磨硬泡的求亚实帮忙,调入了一名助理与古贺悠一起分担她的工作。   仲夏后的一次批量招聘,亚实完全交给了奈贺去主持,而身为公司名义上社长的那个叫新乡明子的女人,除了一封邮件,就再也没过问过这件大事。这女人的名字,奈贺也是第一次见到。   “那就是挂了个名字好应付一些法律问题而已。”被问起的时候,亚实轻描淡写的回答,“实际上这公司现在的人里明子只认识两个。”   连手章都放在亚实的抽屉里,看来这个社长倒是挂名挂得很彻底。   除了前田丽子和美玖,因为婚约而预订好辞职计划的女职员还有六人,时间再放宽一些,将在三个月内离职的更是多达十一人,总务部与财务课即将面临大换血。这种以女性员工为主的人员构成,必然会阶段性的遭遇这种更替。   对员工的能力要求弹性非常大,可以说奈贺觉得不错亚实也看得上的美女,其余的部分只要不太差劲就可以被录用。在面试处忙碌的他有时会想,按亚实的玩法,其实更适合她的明显是不需要太多成本和运营能力的经纪公司才对。   那样的公司美女不光多,还大都比较放得开,亚实只要说自己能推荐试镜机会,估计就会有无数抱着明星梦的女孩前仆后继涌上来。   就他所知,藤川家族旗下的公司,也确实有两家涉及艺能界,所以他才会对亚实窝在这种小地方苦心筛选能引发她情欲的美女感到深深的疑惑。   把最后一批人员资料交给亚实作最后筛选的时候,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结果亚实耸了耸肩,说:“我老爸不准。而且,我对那些听到监督这个词就发花痴的蠢货兴趣也不太大。”   看来,亚实的选择标准还真是微妙。   “对了,订婚宴为什么没有邀请我?”亚实把手上的资料丢到桌上,懒洋洋的靠着椅背问。   “呃……名单是美玖决定的,她好像不太喜欢你,我提了一下,被她给否决了。”当然,实际上,美玖瞪着眼睛说绝对不会请亚实这件事就不必诚实的说出来了。   “啧啧,果然还是那么讨厌我呢。”亚实嘲弄的笑了笑,“明明把那些女人都叫去了,看来也不是太嫉妒嘛。”   “你们发生过什么事吗?”按奈贺的猜测,应该是亚实向美玖出手失败,结果招来了彻底的厌恶,可看亚实的神情,又总觉得似乎不仅仅是这样。   “也许吧,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件事了。”亚实笑眯眯的从那叠纸上抽出一张,端详着简历顶部特别要求应聘者准备的半身正照,“呀,这个女孩看起来不错,虽然胸部有点小,但脸蛋很可爱嘛,奈贺君,你眼光越来越不错了。”   看来,话题到此为止了。   毕竟是一家家族玩具性质的公司,有庞大的母公司作为靠山,临时多出十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负担。一口气招入了十二个替补,除了有财务工作经验的四人先分配到财务课实习外,其余八人全部挂名在总务部,担当着内勤工作等待着与正式岗位的现职员交接。   因为人事部此次换来的三个目标奈贺和亚实才成功得手了一个,新进的十二人暂时还没有被亚实列入计划表中。不过奈贺按照那十二人的长相估计了一下,其中会被盯上的大概只有五个,而可能会让亚实迫不及待先调入人事部下手的,应该只有那个长着一张偶像脸却总喜欢带着黑框眼镜,看人的时候不太敢正眼总是低着头,脑子不是很机灵,身材相当诱人的水原良美。   坦白的说,要不是才刚举行了订婚仪式,欲望又一直处于被很好地安抚了的状态,奈贺都有点蠢蠢欲动。   有一种形容对水原良美来说非常恰当而又十分简单,一个让人想要对她犯罪的女孩。这种在松岛加绘身上略有体现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则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他第一眼就可以断定,这女孩在学生时代一定没少被欺负,即使没交过男朋友,恐怕也已经不是处女了。   连正常的男人都会有想要看她哭泣样子的冲动,更不要说性癖完全倾向于虐待的亚实。   果然,新人入社的第二周,水原良美正式调入人事部实习。

  (六十一)

  随着美玖的工作逐渐交到小林杏手中,她的空闲多了起来。奈贺与她泡在一起的时间自然也跟着变长了不少。   与此相对的,奈贺对身边女伴下手的机会减少到让他无法宣泄的地步。不过忙于看房的他暂时也顾及不到解决欲望的问题。   不可能带着美玖一起住在原本的旧屋中,又不能暴露亚实不断对他经济补贴的秘密,奈贺不得不跟着美玖周旋在无数二手房屋中介商之间,每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就是不停地四处看房间。   约好了一旦购置好合适的房间,美玖就会退掉现在租的公寓,辞职搬家住进去全程负责翻新装潢,奈贺一想到之后理所当然的同居生活,枯燥的挑选过程也就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尽管是以翻新为主,装修也需要留出足够的空当,抱着早日完成早日进去同居几天心态的奈贺,和抱着精挑细选才可以放心在里面住一辈子心态的美玖,经过了将近半个月的奔波,总算在预定的八月中旬之前买下了一处位于四楼的八成新公寓。二室一厅的西式格局,虽然不大,却也足够三四口人的家庭居住。   所在大楼的地理位置只能说一般,交通也称不上便利,因此价格很低,骗美玖说自己之前也有些存款,奈贺爽快的一次性完成了交易,为了不让她起疑心,只好接着说:“啊啊……付完这些,好像连婚礼的费用也要向父母开口了。”   美玖还沉浸在买到新房的喜悦中,她温柔的看着奈贺,说:“既然是咱们两个人的家,总不能让我置身事外吧?”她拉住奈贺的手,轻轻靠在他肩上,“我也有些存款,不需要你一个人那么勉强。咱们一起加油吧。”   “美玖……”奈贺吸着充满她发香的空气,低声问,“你真的决定辞职,不再工作了吗?”   “呃,你是在担心养不起我吗?我吃的很少,也不会买很贵的衣服,喜欢的好包包也只要一年一个就好,我觉得我很好养活哎。”她抬头笑嘻嘻的看着他,轻快的说。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奈贺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美玖,你的工作能力那么优秀,抛开男人无聊的自尊,我甚至觉得,你比我还要强。你看了那么多书,学习了那么多东西,就这样放弃掉……不会觉得可惜吗?”   “我为什么会觉得可惜?”美玖依然笑着,双手搂着他的腰侧,上身微微后仰,认真的看着他,“奈贺,我的确学习了不少东西,也真的下过苦功。但这不意味着,那些就是我喜欢的。我以前觉得,磨练工作能力,得到我应得的报酬,按计划一步步进行自己的人生是最完美的。可现在我觉得我错了。”   她的眼神清澈而柔软,乌黑的眸子里装满了奈贺的倒影,“从喜欢上你的时候开始,我才发现我真正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既然发现了错误,就必须要改正。从前不会的东西,我必须一样一样的学。”她侧头看着房间里简单的陈设,缓慢的说,“我要把这里变成温暖的家,我要学会做各种好吃的饭菜,我要让你不管身边环绕着多少女人,都会想到,家里有我在等你。”   “美玖……”奈贺愧疚的看着她,但想说的话被她用纤细手指封在嘴唇里。   她望着他,多少有一丝对自己放弃原则的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奈贺熟悉的充满活力的笑容。   她笑着,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颊吻了他一下,“你一定对我下了咒。”   她停顿了几秒,接着微笑起来,“真希望,我也能对你下一样的咒。”   买下属于两人的房子的第三天,美玖办妥了所有的离职手续,正式与公司告别。   没有欢送会,也没有向旁人告别,奈贺这才发觉,即使一直表现出热衷于公司八卦的特质,与周围的女同事维持着很不错的关系,可实际上的美玖,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不仅公司中,相识四个多月以来,他也没见过她的同学之类的好友。   就像在这繁华的城市中,她一直孤身一人生活至今一般……

  (六十二)

  “梦、梦野部长,您……您不是就要结婚了吗?请、请放过我吧……”   黑框眼镜摔碎在地板上,脸颊酡红,因酒醉而失去反抗力量的水原良美向身上男人哀求,充满迷茫的眼睛里闪动着水光,“您这样,下川前辈会很伤心的。求求您放开我,我……我就当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奈贺单手压制着她纤细的双腕,把她牢牢地控制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咖色丝袜包裹的修长下肢,从大腿滑向紧绷的臀部,既不答话,也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只不过六天的时间,奈贺就轻易地博取了这个内向到有些自闭的年轻女孩的信任。他手指上的订婚戒指也多少降低了良美对他的防备。   对良美急不可耐的亚实有些担心婚后的奈贺会暂时无暇帮他,便催促着他把行动提前。而久未发泄的奈贺也确实有些动心,趁美玖在家里监督新房装潢的机会,他将公事临时拜托给别人,打着外访的旗号带着良美早早离开。   随便找了家有合作关系的小企业,草草进行了一下平时由基层人员负责的例行回访,接着,奈贺夸奖了一番良美实习起的表现,并以奖励的借口带她去了附近的居酒屋。   对付良美这种几乎可以说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已经亲手俘获了好几个都市OL的奈贺轻松地就完成了预计的目标,灌醉她。   把情人旅馆的房间号发给亚实,奈贺知道,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是他享受福利的时刻。   醉态更加让人想要欺负的良美,轻易地激起男性心底的兽性,打定了粗暴的主意,他用毛巾捆好良美的双腕,确认软弱的女性即使反抗也无法起到什么效果后,骑在她的腰上,用一杯冰水兜头浇下。   胸前的衬衫被解开,套裙也被卷到腰部,乳罩被粗暴的推高,私密的乳房被用力揉搓时,良美才意识到自己就要被侵犯,才反应过来开始反复的哀求。   她一定总是被欺负,这样柔弱无助的眼神配上她天生一般的怯懦气质,简直是在往暴力的火焰上泼洒燃油。   奈贺默不作声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捏她的臀部,咬她的乳房,强吻她,吸吮玩弄着她的舌头,撕破她的裤袜,拨开碍事的内裤,直接用手指刺入还没有湿润起来的蜜穴。   她果然只懂得哀求,连挣扎也软弱无力,想必此前的性经验也和暴力脱不开干系,指节挤入柔软的膣口后,并没有处女膜的紧涩蜜壶立刻反射性的缩紧,连带着浑身的肌肉也跟着僵硬起来。   “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了,对吗?”奈贺知道,今晚过后,这个弱小的女孩就将成为亚实的爱奴,成为比当初的加绘还要凄惨的角色,稍微被激发的同情心让他放柔了动作,低沉的问。   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立刻顺着眼角滑了下去,良美凄楚的抽泣,轻轻的点了点头,“求求你,放开我吧……我、我会做噩梦的,很久很久的噩梦……”   可惜,肉棒坚硬的状态下,男人的同情心很难持续太久,奈贺摇了摇头,打算做出的让步仅仅是不再像预计的那么粗暴而已,“这次不会的。”他低下头,开始用舌头拨弄着上翘的红嫩乳头,那里好像还没发育一样,乳晕小巧,乳头好象一颗细嫩的花苞,舌尖挑动的时候,硬起的花蕾依旧维持着足够的柔软,“你如果听话,一切都会很美好。”   “不要……我……我不想这样,唔……唔嗯嗯……”   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奈贺不想再浪费时间,毕竟亚实来后,专属于他的阶段就将宣告结束。   “呜呜……”体内的手指开始激烈的挖掘,良美的肩部抵着沙发的扶手,惊慌的摇着头,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哼。   这具缺乏经验等待开发的肉体,感度到是意料之外的好,当借着最初的蜜汁挤入第二根手指后,蜜穴内部的腔肉开始亢奋的微微抽动起来,好像油一样滑溜的体液从四周涌现,一点点为男人铺就侵入的道路。   良美这样的女人,不管从哪个地方进入社会,也会遇上这种事情的吧。奈贺嗤笑着扯下了破裂的裤袜,一口气将内裤剥到脚踝处,暴露出的耻丘有着不符合年纪的幼嫩,稀薄的耻毛覆盖在形状简单的阴唇上方,娇小的阴核完全被包裹在细嫩的包皮内,不仔细看都寻找不到。   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他可不像冒着会被咬断的风险让良美口交,毕竟越是这种长期受欺负的,越是不知会在何时突然反弹一下,还是直接进入主题的好。   搂抱着她半裸的身体站起,让她双手扶在沙发的靠背上弯下腰,抚弄着光滑圆润的屁股,奈贺从后方顺畅的插入到她体内,俯身揉搓着悬垂的双乳,满足的前后晃动臀部。   知道不会有作用,绝望的良美停止了哀求,只是低着头抽泣,身体随着股间的冲击前后摇摆。   急于先发泄一下积累的性欲,奈贺并没把太多心思放在讨好女体上,单纯按自己的需要抽拉了十几分钟后,便粗喘着拔出分身,把一大片白糊糊的浓精射在套裙后挺出的桃尻上。   大概是参照了以前被蹂躏的经验,良美以为一切到此结束,她疲惫的趴了下去,跪在沙发边上,脸颊枕着被捆绑的双手,放松下来。   奈贺坐在旁边抽了支烟,休息了一下,把全身的衣服脱得精光,走进浴室拿出一条浴巾,蹲下来把良美屁股上的精液擦干,用力抱起她,扔到了一边的双人床上。   “部长,你……你还要干什么?”良美呆呆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赤裸的奈贺重新爬到她身上,惊慌失措的说,“不、不是已经完了吗?”   看来你之前体验过的,还真都是些毛躁的家伙啊,奈贺讥嘲的笑了笑,依旧懒得说话,双手把她的衬衣顺着双肩扯到身后,变成手臂的天然禁锢,顺手解开胸罩丢到一边。内裤和丝袜就让她挂在脚踝上好了,视觉上反而更加刺激,他剥掉套裙,满意的上下打量一遍还微有潮红的性感裸体,用双手轻柔的爱抚起来。   “呜……会痒,部长,那里、那里不要摸……”肋侧的肌肤被手指拂过时,良美紧张的扭动起来,异样的感觉让她更加慌张。   只不过,她似乎永远也学不会反抗一样,连扭动躲避的幅度,也小的惊人。   好,不摸,奈贺勾起唇角,手掌转而袭击因为紧张而有细微抽搐的大腿,取而代之的,是他滑溜溜的舌头。   “哈……哈哈,好痒,好痒啊……部长,不要……好难过。”舌头贴着肋骨的印痕滑动,带来了微妙的酸痒感觉,良美一边喘息着发出怪异的笑声,一边不安的向一边躲开。   并没有追击过去,奈贺趁机吻上她背后的肌肤,绕开被固定在身后的双手,嘴唇很快移动到腰肢下方隆起的臀肉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啃咬着。   “呜呜……请、请不要咬我。”害怕被咬痛,良美紧张的抻直了双腿,臀部的肌肉也开始使劲。   好,不咬,奈贺舔了舔嘴唇,鼻尖已经接近了两瓣肉臀中央的沟谷,甚至能闻到尚未洗澡的年轻女体臀沟中淡淡的臭味。那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他亢奋的抽了抽鼻子,双手扒开良美的臀部,侧躺在她身后,伸长脖子一口气顺着屁眼向前舔过会阴。   “呀啊啊……啊啊……”青涩的良美瞬间变的僵直,意想不到的羞耻部位被舌头袭击,让她性感的叫声混杂了不少的惊慌进去。   “那里怎么可以!部长……不要碰那边啊!”屁股的中央不断传来柔软的舌头肆意进攻的甜美触感,不管是肛穴还是膣口,被密布味蕾的表面抚弄都会带来导致浑身酸软的新鲜浪潮,成人的经验仅限于被强暴的良美,很快就在恐惧中陷入肉欲的漩涡。   紧紧抱着她的大腿不让她有机会逃走,奈贺舞动着灵活的舌头,耐心的刺激着湿淋淋的股间,非常巧妙地躲开了最敏感的阴核,只是不断地在后庭、阴唇和腹股沟之间来回盘旋。   这样的挑逗持续了七八分钟后,良美的腿根出现细密的痉挛,求饶的声音也变成了淫荡的哀鸣,一直前后摇晃想要蹬开又不敢蹬开他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   没有射进去就是为了这时候的方便,毕竟对自己的精液味道兴趣不大,奈贺一边把舌尖送入湿润的蜜壶中,一边用沾湿了口水的小拇指戳刺着良美的屁眼。   盆腔中的肌肉群立刻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她如果收紧,紧缩的蜜穴就会更清楚地感受舌头表面摩擦内壁带来的剧烈刺激,而一旦放松,手指的指节就顺利的挤入括约肌中,从来只有向外排泄而从没有东西逆行进来过的直肠立刻就被唤起一股异样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都感到一阵麻痹。   “唔……唔唔……不、不要……身体变得……好……好奇怪……呜……呜嗯嗯……”人生初次体验到的高潮就这样在屁眼被玩弄,蜜穴充满了男人口水的状态下到来,良美哽咽着咬住了下唇,身体前后挺动了两下,柔软的大腿紧紧夹住了奈贺头部两侧,泄出了错乱的花蜜。   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他抽回舌头,在口中卷了一圈,体味了一下稚嫩女性爱液的香甜,紧跟着抱住她的臀部把她仰面放好,接着以头脚相对的姿势骑在她胸前用力压开了她的双腿,低头凑到仍在抽动的蜜穴上方,一口吸住了膨胀的蜜核。   “嘎、嘎啊!”良美的裸体再次变得僵直,还挂着破烂丝袜与内裤的那条腿猛地抬到了空中,随着她哽咽一样的闷哼颤抖起来。   一直刻意进行的冷处理成功让阴蒂达到了远胜常态的敏感度,加上刚刚高潮过后的加成效果,奈贺的舌头才抵住那软中带硬的娇嫩颗粒,前后摩擦了几下,良美就挺动着纤细的腰肢,再度绽开愉悦的肉欲之花。   这当然只是开始,存心要把连续不断的高潮当作欺负她的手段,在他舌头的摆弄下接二连三的进入高潮的女体很快就迎来他戳入的手指。当手指开始熟练的迅速抽动,准确的顶向她极易找到的G点时,伴随着纤细悠长的悦耳哀鸣,一股体液喷入他的口中,红潮也迅速的在白皙的肌肤上扩散。   比爱蜜稀薄许多,又比尿液略微黏浓,奈贺满足的抬起头,反身吻住还在高潮中不知所措的良美,把第一次尝到的潮吹体液全部灌回到主人自己口中。   一边抽搐着向上一下一下甩动臀部,一边咽下了自己射出的体液,良美的脑海大概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浓烈的快感在弥漫。   奈贺舔了舔嘴唇,被这次潮吹弄得更加亢奋,他玩弄过的女人中,高潮到失禁、昏迷的都有过,但不知道是不是体质差异,真正的潮吹还是第一次见到。很自然的,仅仅是用嘴品尝到并不能让他满意,他盯着因充血而显得更加柔软诱人的肿胀耻丘,压住她的大腿,又把手伸了过去。   ……九十多分钟后,当亚实带着便携摄像机赶来接收猎物的时候,良美胯下已经湿透的好像打翻了一盆水,身上的汗水看着就和刚从浴缸里拖出来一样。   她的双手平摊,双腿软软的垂在床边,向两侧打开,汁水淋漓的股间靠下的地方,肿起的肛肉向外隆起,中央的菊穴已经几乎看不到缝隙,肿成一团的括约肌中央,白浊的液体缓缓地流出,夹杂着鲜艳的血丝。   但她看起来并不太痛苦,柔嫩的舌头垂在张开的唇角,眼泪、鼻涕和口水弄花了原本可爱的面庞,狼狈的脸上竟好像还带着一丝笑意,淫荡而又诡异,张开一线的眼里看不到眼瞳,只有一条眼白而已。   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带着一身的污秽,静静的躺在那里。

  (六十三)

  亚实很久没有遇到如此贴合心意的玩具,很干脆的请了第二天的假,和奈贺把良美架上了车,连夜送去了那家私密俱乐部的专用房间中。   明日还有公事要处理的奈贺没办法继续参与太久,只是在亚实兴致勃勃地把良美用绳子捆出淫荡姿态之后,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存进加密的存储卡中当作留念。   为了不让自己心底潜藏的黑暗欲望觉醒过来,奈贺很少直接参与到亚实的淫虐行为中,对于成为亚实性奴玩具的女人,也尽量减少接触的次数。   尽管如此,被亚实勾起的嗜虐心态依旧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幸好,这次总算是在良美的身上集中发泄了一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现过分的暴力冲动了。   啧……实实在在的会潮吹的美人呢,一想到以后良美可能变成不被捆绑起来虐待就无法高潮的受虐狂,奈贺多少还是有些不舍——尤其是想起她胯下猛烈的抽动着喷射出一股股水柱的画面时。   算了,婚期就要近了,少些麻烦也好。奈贺甩了甩头,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下,驱车离开背后反射着都市霓虹的华美大厦。   出乎他意料的,第三天,亚实照常来上班,但良美却依旧请了病假。那个被亚实蹂躏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女孩,一口气请了一周的长假,想必正蜷缩在自己的房间,双手抱着膝盖持续的呜咽吧。   有点担心惹出多余的麻烦,奈贺找亚实认真的询问了一下。亚实自然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放心,那种性格的女人,只要渡过这段心理障碍,之后就会愉快的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了。”   “希望如此。”奈贺还有些犹豫,不过,这事也没什么后悔的余地,多说无益,“十月之前,应该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了吧?”   “没有。”亚实将脚伸到一边,舒服的架在松岛加绘的腿上伸直,一旁的加绘立刻推开身前的便当,将她的高跟鞋脱下,帮她按摩脚掌,“这段时间和你合作非常愉快,你新婚在即,我怎么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你安心去度蜜月就是,我考虑考虑,送个什么新婚礼物给你好呢?”   “不用了,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了。”奈贺诚心的对亚实表示了感激,不论是这些性伙伴,还是因她而彻底宽裕起来的经济,“谢谢。”   亚实笑咪咪的看着他,说:“不必客气,以后仰仗你帮忙的地方还多。你不要因为结婚就忘记咱们的合作才好。”   看着加绘手掌中包裹在丝袜内的娇美脚掌,奈贺很诚实的笑着说:“我这样好色的男人,是一定不会忘记的。”   午休时间奈贺并不一定非要在办公室陪亚实她们一起,没准备便当的时候他也会下去吃工作餐的食堂,随便和谁凑上一桌,边聊边吃。满足于周围投来欣赏目光的各色OL带给他的虚荣优越。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迎面遇上了洗完手回来的古贺悠。她看了一眼奈贺身后关上的房门,犹豫了一下,快步走近他身侧,压低声音说:“奈贺,为了美玖,你一定要小心亚实啊……”   “诶?”奈贺楞了一下,还想细问,她却匆匆的打开门,走回宣传课,只给他留下一串问号。   美玖对亚实一直抱有敌意,这他早就知道,可亚实并没有半点讨厌美玖的感觉,反而一直或明或暗的向奈贺表示了对美玖的渴望。就好像亚实一直以来猎捕的这些美女,都不如美玖一个一样。   果然没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吗?不愿深想的奈贺草草下了结论,揉着咕噜咕噜抗议的肚子,走进了电梯。   亚实的眼光的确足够精准,被强暴玩弄的日子才过去四天,水原良美就提前销假回来上班了。从肢体的细微动作和那迷茫但充满屈从的神情来看,她已经说服自己接受了改变后的命运。作为起码的奖励,她的实习期也在奈贺签字后提前结束,正式成为他的助理。   转为正职的当夜,良美被带去了亚实的家中。这是奈贺第一次踏入藤川家的土地,与在加绘的噩梦中看到的景色大抵一致,是宽广奢华到让人感到眩晕的古典庄园。   路上遇到的佣人都对亚实表达出足够的恭敬,看来她在家里的地位也没有她一直自嘲的那么低贱。毕竟,这房子的主人也只有两个女儿而已。   “对了,你姐姐也住在这儿吗?”奈贺跟着亚实一直走进偏房的长廊中,才好奇的问道。   亚实似笑非笑的侧头看着他,用微妙的口气回答:“不,她长大后就搬出去了,一年也不回来一次。”   “嗯?为什么?她和你爸爸的关系很差吗?”为了缓解来到这里后升起的少许紧张感,奈贺随口追问着。   “嗯,她非常讨厌爸爸,我敢说,如果杀人不犯法,老头子绝对不敢单独见她。”亚实耸了耸肩,笑眯眯的打开了属于她的宽敞密室,各色令人心悸的道具立刻映入良美惶恐的眸子中。   听起来,还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呐。   惦记着一会儿还要陪美玖去买材料,奈贺不打算待上太久。这次跟着过来,也不过是想满足一下对藤川家的好奇而已。顺便,也想参观一下亚实那可以称得上残忍的宣告所属的过程。   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良美顺从的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让亚实用粗糙的绳索装饰并禁锢住她柔嫩的裸体,固定成双脚大开的羞耻姿态。   “你先来一次吧。一会儿她可能就没心情陪你做了。”亚实微笑着离开,应该是去准备必要的道具。   奈贺也没有谦让的必要,与美玖独处前适当的发泄一下性欲,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坏事。他拉下裤链掏出肉棒,把半软的男根押到良美嘴边。   “嗯……你学得很快啊,比上次进步了不少。”奈贺舒畅的哼着,握住了良美的头发,在她的嘴唇间抽送。看来,她是真的在家用香蕉之类的东西练习过,比起之前在男厕里口交的时候熟练了许多。   这样露出了可怜的眼神,明明感到恶心却不敢吐出来,反而要用舌头反复舔吮的良美,实在是能极大满足人类阴沉本性的优良素材。奈贺兴奋的一直抽插到她忍不住干呕起来,才满意的抽出分身,送入她湿润的秘部。   不得不说亚实的调教进展出乎意料的快,根本没有任何前戏,只是用绳子捆绑成羞耻的姿势,良美的性器就已经湿透,粗大的肉棒挤入深处时,被绳子咬在中央的蜜穴兴奋的绞紧,随着他的摩擦迅速的痉挛起来。   奈贺完全顺从自己的欲望,快速粗暴的一口气做到射精。而这样毫无技巧和情趣可言的奸淫,依然让良美在绳子中扭动着高潮了一次。   果然是个天生的玩物,奈贺赞叹着拉起她的头发,让她舔干净自己肉棒上的残污。   早已回来的亚实这才掏出了属于她的标签。三个银质的、刻有她姓名缩写的蛇形小环,和最小号的戒指差不多大,配有可调整的搭扣。   之后的半小时里,奈贺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看着良美的嘴巴被皮罩套上,下体被强功率按摩棒贯穿、填充,一边忍耐着源源不断的情欲刺激,一边绝望的眼睁睁盯着滚烫的尖锐长针缓缓贯穿自己的乳头和阴核。   看样子,她又要请几天假了。奈贺松了松衬衫的领口,迈过地板上良美失禁的尿液,走向门口。   三枚闪亮的银环,缀在苍白扭曲的裸体最敏感的三点上面,晃动着清冷的光芒……

  (六十四)

  良美销假的那天,公司里发生了更加令人惊讶的事情。   新乡明子,这个几乎不在公司出现,只有最老资格的几个职员才能认出来的社长,竟然一早就来到了公司。   已经习惯比别人早到半小时的奈贺来到公司的时候一般还没几个人,人事部里只有早早过来销假的良美和一向只比奈贺晚几分钟的松岛加绘。   作为早起的抚慰,奈贺一直喜欢一边等咖啡一边在加绘身上摸摸捏捏权当提神。良美今天来的这么早,让他顿时转移了兴致。   公司才来了四五个人,相对独立封闭的人事部怎么也称得上安全。所以奈贺放心的让加绘看好正在烧的开水,自己则在办公室角落的大沙发上,将手伸进良美的衬衣中,熟练的解开胸罩,揉搓着挂着银环的膨胀乳头。   加绘老早就摘掉了这种东西,冢本沙也加调走后,奈贺还真是有一阵子没有玩弄过这样的奶头了。   良美双手交握在一起,跪坐在他腿上,低着头小声的喘息,不敢躲避,也不敢抗拒。   新乡明子敲门的时候,良美正强忍着唇中的呻吟,小小的泄了一次,一听见敲门声,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开,双手盖着臀后的裙子,遮住被爱液浸透的那一小块。   加绘不认识社长,良美更不可能见过明子。打开门后,屋里的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请问您找哪位?我们还没到上班时间,可能您需要稍等一下。”加绘礼貌的接待来客,把刚冲好的咖啡倒了一杯。   “我是新乡明子。”这个身材高挑瘦削,样貌温和的中年女性直接报上了姓名。   良美依旧一头雾水,加绘和奈贺则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社长?呃……初次见面,我是人事部的专务助理,松岛加绘。这是我们现任部长,梦野奈贺。”虽然有点滑稽,但加绘还是不得不先做一个介绍,向本公司的社长。   “我、我是水原良美,还是个新人,请、请多多关照。”良美更是紧张的连脸色都有些发白,局促的向明子鞠了一躬。   “哦,你就是奈贺啊,嗯……比照片似乎更好看一些。”明子推了推眼镜,微笑着说,“不用紧张,你们继续忙你们的。我找梦野部长,有些私事要和他谈谈。”   “私事?”奈贺有些讶异的开口,“我和您还是初次见面吧?”   明子看着他,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温和,还带着一些微妙的期待,“的确,和你直到现在才第一次见面,我还真是个不合格的社长呢。”   “不过,请相信我确实有必要和你谈一些私事。”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整理语言,“不如让我做个完整的自我介绍吧。梦野君,我是新乡明子,我的夫家姓新乡。而我的娘家,姓下川。下川美玖的那个下川。我的姐姐和子,就是美玖的母亲。”   奈贺抱着手肘,有些怀疑这身份的真实性,美玖不论是言谈还是平时流露出的心情,都确确实实像是一个孤孤单单生活的寂寞女孩,从没听她提起过什么亲人,怎么会突然蹦出来一个就是本公司社长的阿姨?   但这句话后,谈一谈很显然有了必要,他点了点头,“加绘、良美,去收拾一下会客室。新乡社长,请您先跟她们过去,我随后就到。”   明子点了点头,跟着她们两个走向会客室。看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奈贺立刻拿出手机,拨了美玖的号码。令他感到奇怪的,美玖的手机竟然关掉了。平常她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啊。   嘛,不管怎样,那只是个中年妇女而已。奈贺平息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有些自嘲的笑了。说到底,这种紧张感还是来源于对方的身份——美玖的长辈。当初嘲笑美玖见他父母时的紧张,没想到自己也有为此手心冒汗的一天。   看到两人回来,他简单交代了一下上午的工作,免得拖延公务,特地叮嘱了一下没有大事不要打扰他,然后略感忐忑的走去会客室。   “是不是在社长办公室好一些?”进门后,奈贺才发觉这样的会面有一些滑稽,人事部的部长与本公司的社长竟然要在会客室聊天。   “别,那边整年没人打扫,还不如这里。”明子笑着对他招了招手,让他坐下,“就在这儿说吧。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不过有人想见你,叫我来找你约个时间。他比较忙,一时分不开身,又有些着急,就催着我过来了。我也是给亚实打了个电话,才敢过来的。”   她神情也显得有些局促,甚至,有一些讨好的心态。   说话的工夫,奈贺仔细打量一下她,可以看出年轻时美貌残留的一丝痕迹,但五官已经被岁月侵蚀,看不出与美玖有多少相似,仅仅脸庞的轮廓模模糊糊有几分相仿,是与黑木景子差不多的古典鹅蛋脸。想必随着人生的成熟,美玖的面容也会逐渐变化成这样沉静的模样吧。   “呃……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是谁想见我?”既然美玖说过自己是强暴的产物,那那个不承认的父亲自然就是第一可能性,“是……美玖的父亲吗?”   明子点了点头,略显突兀的叹了口气,“美玖,是怎么跟你说的?关于她的父亲。”   对于美玖并没有保持好感的长辈,奈贺说话也就不再那么在意,他直截了当的回答:“她跟我说的是,她没有父亲,也没有什么值得记住的亲人。她一直告诉我,她就是孤单一个。”   应该是被这样的回答刺痛,明子的双肩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她又叹了口气,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微微摇了摇头,“这也不怪她。她一直都是个倔强的孩子,我就是因为她,才尽可能不出现在公司中。不过我真没想到,她竟然为了结婚辞职。她本来说过这辈子都不依靠任何男人,靠自己的努力活下去呢。”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奈贺一眼,“能有让她甘心托付一生的人出现,真是太好了。我听亚实说,你在公司也很能干,即使担起更大责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是吗?”   看来这女人和亚实很熟,也不知道对自己的事情已经了解了多少,奈贺谨慎的猜测着,谦虚的回答:“那是她过奖了,我也全靠同事的帮忙才能做到。”不打算让话题进入盘问自己的阶段,奈贺接着反问,“那个……新乡社长,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您和美玖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吗?”   明子沉默了几秒,抛出一个问句:“她跟你是怎么说的?关于下川家。”   奈贺斟酌了一下,用尽可能缓和的口气说:“她说自从母亲出了事之后,家里就和她们母女断绝了关系,外祖父的葬礼,也没让她们参加。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明子的眼底闪过无法掩饰的一丝痛苦,她用手指整了一下鬓边,视线垂下,望着咖啡杯里平静的水面,“其实,你知道的,也差不多就是全部了。”   她第三次叹了口气,仿佛要把每一个单词都咬清楚一样缓慢的说:“我父亲是庆应大学的教授,母亲是老家名门望族的次女,这样的家庭会是怎样的情况,相信你能想象得到。”   她圆润的手指紧紧捏合在一起,继续讲述道:“姐姐发觉自己因为强暴受孕后,感到过于羞耻,抱着能够隐瞒的侥幸心态,找了朋友配了一些古老的汉方,想要直接把孩子打掉。我听她说,她吃下药之后,下身流了些血,肚子也疼了几天。她就这样单纯的认为没事了,小心翼翼的保守着自己被男人施暴的秘密。直到……直到她意识到小腹的隆起并不是因为食量的增加,月事的终止也不是因为堕胎的后遗症。最终,还是不得不告诉了父母。”   她抬起手,用拇指揉搓着眉心,小声的说:“那一年,姐姐才19岁。父亲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几天几夜不愿吃饭,母亲哭的数度昏死过去。我那时真的觉得,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也绝对不会原谅那个男人。绝对不会……”   开始察觉到美玖隐瞒了一些事,奈贺谨慎的提醒:“那……然后呢?”   “暴怒的父亲最后还是把姐姐赶出了家门。”沉浸在回忆里,明子的语气变得十分飘忽,仿佛自己也不太确认说出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过,“那天下着很大的雪,姐姐只穿了一件和服,连围巾也没有戴。我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白茫茫的雪花中,一直哭着求父亲原谅她。后来,母亲也跪了下来,和我一起祈求父亲改变心意。”   她抬起眼,望向窗外,夏季的晨光早早就开始辐射出耀目的光芒,而她的视线,却好像穿越了二十多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冰冷的雪地里,“父亲流泪了。我看的很清楚,父亲的确是哭了。但他没有点头,也没有说半个字。他就那么站在门口,一直站到半夜。”   “姐姐被赶走后不久,母亲就病卧在床。父亲的气色也一天不如一天。他应该是想等姐姐回来道歉,等她给他一个原谅她的台阶。”明子的眼眶渐渐湿润起来,“父亲病倒后,我千方百计联系上姐姐,令我惊讶的是,姐姐生下孩子后,就被那个强暴她的男人接去了家中。那时的我,根本无法理解姐姐为什么会放下自己的倔强和尊严,成为那个男人收藏的玩物之一。直到我第一次看到美玖。”   “为了父亲的事,我对姐姐渐渐变成了怨恨,我恨她为什么始终不愿意回来求父亲一次,而是忍受着屈辱活在那个男人的羽翼下,让我无法触碰、沟通。”明子似乎是想到什么就说出什么,语句的顺序有些微的凌乱,“美玖三岁那年,我父亲去世了。两年后,母亲也跟着去了。家中的亲属对姐姐的事表达了极大的愤怒,加上……加上我的决定,最终,姐姐也没能来参加任何一场葬礼。但我知道她来了,我其实看到她了,就在街角雨棚的下面,两次,都是在同样的位置,她牵着美玖,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哭。那时的美玖还是小小的,十分可爱。见到我的时候,还会软软的喊我一声阿姨,我已经五六年没听她再叫过我了……”   记忆的碎片交割中年女子本就脆弱的泪腺,她擦了擦眼角,镇定了下情绪,接着说:“我与姐姐的关系直到母亲去世五年后才稍微得到了一些缓和。那是从我的婚礼开始得到的契机。我与新乡君结婚后,很快生下了第一个女儿,成为了母亲后,我才渐渐理解了姐姐当年承受的苦楚。所谓的自尊,和所谓的倔强,在女儿的笑容前,真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不知道是不是背负了太多苦痛,姐姐的身体一直持续的衰弱下去。要不是那个男人有丰厚的财力来供养,她恐怕很难坚持到美玖升上中学。”明子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双眼,说道,“姐姐去世前,与美玖在屋中谈了一夜。我不知道她们到底谈了些什么,我只能确认,那一晚过后,美玖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美玖了。她不再叫我阿姨,不再承认自己有爸爸,也……不愿意再住在家里,早早的搬了出去,靠那个男人支付的抚养费,开始独立生活。”   奈贺的心中猛然一动,一些事情渐渐串联在一起,构成一个让他觉得有些荒谬的事实。   明子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依旧沉浸在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最爱进行的追思之中,“所以,我才说你知道的差不多就已经是全部。我能补充的,也只有这些细节而已。”   奈贺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你和美玖的问题不可能仅仅是因为你拒绝她母亲参加外祖父的葬礼这么简单。”   明子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她苦笑着看向奈贺,把眼镜摘下放到桌上,“是,你说得没错。既然你将要成为美玖的丈夫,我也应该对你诚实一些。我……还是希望有一天她看到我的时候不要露出嫌恶的的神情,能再像以前那样叫我一声阿姨。”   她迟疑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把目光的落点挪回到窗外,说:“美玖知道母亲不被允许参加葬礼,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那时她虽然对我有怨恨,但总算还记得我对她的疼爱,搬出去的时候,也通知了我她租住的公寓的地址和电话。后来发生的事,才断绝了我和她最后的联系,从那以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只剩下了鄙夷。我知道,她看不起我,就像……我当初看不起姐姐一样。”   “那……是什么事?”不光是好奇,奈贺也很想多了解一些美玖的亲人,尤其是在隐约猜测到美玖父亲的身份后,他很想知道,这个扭曲的家庭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关系。   “其实这家公司,原本是我丈夫的。”明子抚摸着沙发的扶手,迷茫的看着自己的膝盖,“他是家中的独子,尽管不擅长经营,还是在公公身体变差后继承了社长的位置。他……去世前,公司就已经濒临末日,我办好他的身后事后,接手的只有让我崩溃的债务。一个瘫痪在床的公公,一个上高中的女儿和一个上小学的儿子。而在那之前,我只是一个单纯的主妇,我甚至看不懂财务课交给我的任何一页表格。”   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痛苦的经历,明子的唇色变的有些苍白,连神态也跟着憔悴了几分,“我甚至想过自杀,带着公公和儿女一起去另一个世界,好从这现实的残酷中解脱出去。但我不忍心……我的儿女都还在最好的年华,都还没有完全品尝过人生的乐趣,我怎么舍得就这么带走他们。”   看到明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奈贺小心的说:“之后……有人帮了你,是吗?”脑中已经梳理出了一个猜想,但他不太敢确认,也觉得太过荒唐。   “是。”明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人帮我,那个人轻而易举的挽救了这家公司,事实上,他根本是凭他的财力通过这家公司养活了我们一家。我一直都知道美玖的父亲有这个能力,但因为姐姐的事情我不想求他,我也没想到,他会主动出手帮我。”   “为了什么?”已经在心底擅自确认了那个男人的身份,很自然的,奈贺问出这句话。那样的一个男人,不会做毫无目的的事情,仅仅是自己情妇的妹妹,也不值得他如此费心。   “为了……儿子。”明子沉默了许久,才用很轻的声音说出了答案,“他有很多女人,多到他数也数不清。可是能顺利怀上他后代的女人却只有两个而已。其中一个,就是我姐姐和子。他只有两个女儿,而他疯了一样的想要儿子。他觉得,是那些女人的体质出了问题。我姐姐已经去世,而那个小有名气的明星早早就因为抑郁症自杀,为他自然生产过孩子的女人都已不在人世,于是,他……”   像是在抚摸心口的一道伤疤,她拖长的尾音持续了几秒,才带出了之后的内容,“看中了我。我是和子的妹妹,有着类似的血脉,而且,我已经有了一个儿子。”   之后的事情就很容易猜到了,一个完全陷入残酷现实的泥沼之中的未亡人,面对那样一个狡猾熟练的猎手,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可能。奈贺不忍心再追问下去,了解的已经足够。美玖对明子的鄙夷,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当初那样瞧不起母亲的女人,最后还不是为了生存成为了屈辱的情妇,比起被强暴的和子的无助和绝望,明子的妥协对于美玖来说的确更加不可原谅。   静谧的紧绷气氛弥漫了足足五六分钟,大概是这样的叙述多少宣泄了心中的苦闷,明子的口气显得轻松了几分,“虽然美玖不肯原谅我,但我还是不感到后悔。我的儿女生活的很好,他们现在都过的很幸福。为了他们,我承受怎样的屈辱,都是值得的。”她的脸上浮现一丝报复的笑意,“命运还是公平的,那个男人依然没有儿子,我想,他永远也不会有儿子了。”   “就是他,想要见我?”尽管奈贺很想避开这个话题,但既然知道了那人就是美玖的父亲,心里再感到混乱,也总要面对这个无法逃避的亲人。   明子点了点头,“美玖瞒的真好。她大概根本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要结婚的事情,连户籍誊本也是找了个借口拿出来的,她说要用到九月底,可能是想婚后办好入籍,正式成了梦野家的一员,再向她父亲公开吧。”   “他们……没有断绝关系?”听到户籍誊本的事情,奈贺忍不住问了一句。   “法律上没有而已。和亚实一样,美玖虽然跟了母亲的姓氏,但还是以非婚生子女的身份落籍在藤川家。”   一直刻意回避的姓氏由明子说了出来,奈贺苦笑着靠在椅背上,带着自嘲的口气说:“藤川健悟,这个名字我在杂志上见到过不知道多少次,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要以未来女婿的身份拜会他本人。明子阿姨,能不能让我提前知道,他对我和美玖的婚事是什么看法?”   那一声阿姨很恰到好处的讨好了明子,她想了想,却还是遗憾的摇了摇头,“我猜不透那人的想法,我只知道他要见你。如果不是亚实昨晚告诉他,他都不知道美玖要结婚的事情,这让他很生气。我得提醒你,他现在后继无人,两个私生女的婚事对他来说并不是可以随意的小事。亚实的心理有些问题,正常结婚的可能性很小,他一直看重美玖,应该计划过让美玖归姓后招赘的事。事关一个庞大企业的继承权,我想,你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比较好。”   奈贺握紧双手,闭上眼思考着。美玖不久前才说过的话,又在他心头滑过,“一想到成为梦野美玖后的生活,我就幸福的连指尖都在发抖呢。”   他睁开眼,站了起来,心情无比的平静。   “你可以转告他,我随时可以见他了。”

  (六十五)

  身边两个最有存在感的女人,竟然都是藤川健悟的女儿。就冲着这份缘分,奈贺也想要见见他。   他并没有图谋过藤川家的财产,毕竟真要有那份贪心的话,亚实对于还不知道美玖身份的他来说才是更加合适的选择。   可是,这并不代表这样一个巨大的机会几乎落在眼前的时候,他不会感到欣喜若狂。   美玖是亚实的姐姐,藤川家继承权的第一顺位人,这样的真相让奈贺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   随之明朗化的,还有一些他曾经疑惑的和美玖有关的琐事,比如她对亚实的了解和厌恶,她最初向奈贺介绍的关于人事部中情况的误导,和之后……加绘那次突兀的调动到亚实身边。   但既然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也不想再纠结不放。看向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亚实一直都知道真相,却一直都隐瞒不说。不知道在做什么打算,总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奈贺这时才想起最早亚实被他强暴前想要说的那句“是你的话,将来一定会后悔”,和之后意味深长的那句“如果你能让我一直很满意的话,让你成为藤川家的女婿,对我来说并不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现在想想,她其实根本没有答应过他结婚的事,所谓的藤川家的女婿,指的也是美玖。   这个狡猾的女人。感到背后一阵发凉,奈贺送走了明子后,立刻回到人事部的办公室,准备和亚实好好谈谈,问问她到底在计划什么。   涉及继承权的异母姐妹,必定不会是亚实刻意做出那种爱慕被拒绝的关系。   没想到,亚实不在,加绘把所有他交代过去的工作又转了回来,连同亚实请假的消息。他拿起电话拨了过去,也一样是关机。   心底升起一些不祥的预感,他又拨了美玖的号码,依旧只有关机的提示音回应他的焦急。   联想到明子说的昨晚亚实特意提醒父亲美玖的事情,总觉得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不行,我得去公寓看看。奈贺越想越觉得不安,把所有的公事都放到一边,匆匆交代了一下,就穿好外套冲出了办公室。   他最先去的就是两人的新家,那栋高层公寓。到了之后,发现只有装修队在热火朝天的开工,而本该在这里监督的女主人据说早晨把事情交代完毕就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她能去哪儿呢?新家买下基本的家具后她就把以前租的公寓退掉了。不过奈贺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跑去看了一眼,新搬进去的重考生对于他打扰的事情非常不满,直接回答没人来过后,就把门砰的一声甩上。   驱车赶往藤川家大宅,佣人倒是还记得他,但家中的主人一个也没有在。只有一个应该是藤川健悟现任情妇的艳丽女性客气的接待了一下他,在听到美玖的名字后,露出显而易见的厌恶神情。   他又匆忙去了一趟那家酒店高层的私密俱乐部,拜亚实所赐,他也已经是那里的高级会员,通行无阻。但亚实不在,当然,美玖更不可能在。   他迷茫又绝望的站在车门边,看着周围街道拥挤的人群,突然觉得这座城市是如此广阔,要寻找一个人是如此困难。   他坐进驾驶席,沮丧的靠在椅背上,尽力思索着美玖还有可能去的地方,或者说,还有可能被亚实带去的地方。   他还没想出来,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他兴奋地拿起来,之后失望的发现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并不属于亚实或美玖,而是他的弟弟保科。   没心情接保科的电话,奈贺本想直接挂掉,但想到保科很少主动联系自己,还是拿起来按下了接听。   “喂,什么事?”   “啊,哥,你今天中午有时间的话,可以回来吃饭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我的女朋友,我今天中午打算带她回家吃饭。托你的福,现在她不用再费尽心思躲债了,对了,加雾梦是她为了躲债才用的名字,今天中午我再向你好好介绍一下她。她一直说要当面谢谢你呢。怎么样,哥你应该有……”   保科的口气显得十分兴奋,那种程度的兴奋之情,从他少年时代结束就没再出现过,如果是平时,奈贺可能还会装作为他高兴一下,可现在,他实在没有心情。   打断了弟弟的话,他回绝道:“啊……对不起,保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以后有机会,再和她见面吧。我先挂了。”   挂掉电话后,不知为什么,奈贺心底涌上了一种奇妙的感觉。类似于预感,却又不那么真切。   好像他在不知不觉间,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物一样……

  (六十六)

  中午奈贺去了和美玖常去的那家拉面店。独自一人吃了一顿午饭。饭后他又去了一趟两人的新家,在那里的依然只有那几个装修工人。   下午的工作只能继续放在一边,得不到美玖的消息,他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任何动力。那种感觉,就像心中的某个部分被抽离出来,悬在毫无支撑的真空之中,令人浑身乏力。   在车里打了个盹,天气开始变得闷热,不敢关上车窗开空调的结果,就是最后他也没能真的睡着,迷迷糊糊的意识,在一点半左右的时候被陌生电话吵醒。   “喂,是梦野君吗?是我,新乡明子。如果方便的话,请在两点半之前,到XX集团大厦顶层来找我。他要见你。”   母公司啊,奈贺挂掉电话,苦笑了起来。那里他去过几次,不过仅限于在三楼做述职报告,至于顶楼,他那时还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上去。   来吧,不论怎样,这些事情解决之前,他是没有办法调整好心情了。深呼吸了几次,奈贺关上车窗,发动汽车向着那栋位于黄金地带的摩天大厦驶去。   不知道是否因为最原始的生殖崇拜作祟,高高耸立在都市中的大楼往往会成为某个地带的象征,那坚硬矗立的巨大建筑,总是令奈贺想到一根根装载着人类狂妄的巨大阳具,伸向着包容一切的天空,辛苦的展示着渺小的伟岸。   如果这些高大的建筑象征了男根,那么,行走在其中的人,就是游动着等待喷射的精虫吧,带着这样荒诞的想法,奈贺走进了反射着刺目阳光的水泥城市图腾之中。   让他有些吃惊的,在大厅沙发端坐着等待迎接他的,是前不久才调回的冢本沙也加。   一看到他,沙也加的眼睛就变得湿润起来,那是饥渴等待他来征服的眼神。带着那样的眼神,沙也加领着他走向电梯,包裹在窄裙中的丰润臀部随着高跟鞋的步点性感的扭动,把银灰色的布料撑动出诱人的起伏。   如果是早些时候,奈贺一定会忍不住在电梯里先过过手瘾。但现在的他没有这种心情,并不空闲的大脑分出了一大半来担心美玖,剩余的部分,都专注于即将见到美玖父亲的紧张感中。   不管怎样,美玖都不会离开我的。抱着这样的笃定,奈贺的心情总算平静了下来,在电梯到达顶层之前。   打开的电梯门外,红地毯的旁边站着新乡明子,她冲沙也加点了点头,接替了领路的职责,把他一路带向了尽头最大的屋门。   敲门后,一个看起来还像是高中生年纪的美貌少女带着满脸的红潮和性爱后特有的慵懒神情,裹着宽大的睡袍走了出来,大胆的打量了一下奈贺,嗤的笑了一声,接着慌忙擦掉嘴角流出的一丝白痕,踩着拖鞋快步走向了电梯。   还真是个充满精力的色老头啊,没来由的,奈贺的心情又放松了几分,那种仿佛即将见到同类的感觉,让他少了不少自卑的心态。   门开后,明子并未跟着进来,只是在门外对他点了点头,做出请进的手势。   这样单独的会面,也正是奈贺想要的,他给明子留下一个微笑,大步走了进去。   门内的陈设比他猜测的要简单的多。正对入口的墙上挂着巨大的山水画,对古典水墨画没有任何了解,奈贺只能猜测那多半是非常昂贵的名家手笔。以打开的屋门为分界,屋子诡异的分成了西洋与和式两种截然不同的装潢。   和式的一边架高了地板,铺着传统手工艺的朴素榻榻米,像是专门辟出的四叠半茶室一样,中央放着古朴的茶具、矮桌,和锦蓝坐垫。   另外一边则是简单的水磨石地砖,角落通往里间的门边摆著书架,书架旁是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沙发和茶几。看起来藤川先生并不在这里办公,屋中看不到任何办公用品,书架上也尽是些与商业无关的书籍和古卷。   人应该在里间,奈贺清了清嗓子,说:“打扰了,我是梦野奈贺。”   里间传来低沉的回答:“进来吧。”   走到那扇小门前,奈贺脱掉鞋子,踩在榻榻米上。里间是给人一种历史穿越感的古典和室,除了一台放在矮桌上的便携电脑外,几乎看不到任何带有现代感的东西,就连突兀的放置在坐垫边的淫靡道具,也是一根玉石材质的古式男根。   想必不久前那根东西还陷入在刚才那个美少女的体内,凹凸不平的坚硬表面还裹着一层透明的津液,闪闪发亮。   屋内只有一扇小窗,虽然是仿古的上下木制结构,但毕竟位于高层的缘故,窗外还是能看到多了一层保护用的钢化玻璃窗。   就如同稳固而先进的现代科技,正在费力的保护即将逝去的传统。   藤川健悟就坐在那扇窗下,上身的和服敞开,露出了结实的褐色胸膛,他的皮肤并不很松弛,肌肉看起来也很有力,与奈贺想象中的肥胖不同,他只是略微发福,即使坐在那里,看起来也格外的健壮。   与杂志上刊登的严肃到有些阴沉的表情不同,藤川看向奈贺的时候,更像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面对即将娶走自己女儿的家伙时的样子。   有些不甘,有些释然,剩下的,全是严格的审视。   “坐。”藤川伸了伸手,站起来走回到矮桌前,双手整了整衣襟正坐下来。   奈贺点了点头,过去用同样端正的姿势跪坐,恭敬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美玖的父亲。   美玖的五官依稀还有些父亲的影子,已近老年的藤川依然能看出年轻时英俊帅气的遗痕,类似的眉目在美玖遗传自母亲的柔和脸型上显得漂亮又精神,而在藤川阳刚的国字脸上,则组合出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喝茶。”拎起桌上的紫砂壶,藤川给奈贺满满倒了一杯。   奈贺双手捧起,一口一口喝下。他对品茶并不在行,但依旧喝的出润于喉间的清逸残香,“谢谢。”   两个男人似乎都不太懂得如何进入话题,奈贺道谢后,屋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来的路上,奈贺已经想过了各种各样可能被问及的事情,也思考了回答的方式。可他绝没有想到,对方以美玖父亲的身份见他,问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   “你和亚实的事,美玖还不知道吧?”   突然听到这样的问题,奈贺顿时变得口干舌燥,本来想好的种种答案也跟着变成一团乱麻,他紧张的看着藤川,发现对方的神情依旧十分平静,就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奈贺咬了咬牙,说:“是,美玖……可能猜到了一些其他的,不过和亚实的事,她应该还不知道。”对方是个老狐狸,在没说出具体是什么事的情况下,他也只用含糊的代称来回答。   “其实知道也没什么。我了解那孩子。”藤川斜靠在自己膝上,半垂着眼帘盯着奈贺的脸,“她为了你肯走到这个地步,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倔强,她也会坚持下去,不管多辛苦。”   “是我对不起她,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她的。”手心已经出汗,对方的目光很平静,却依然让奈贺感到无形的压力。   “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藤川微微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似乎扭动出一丝嘲弄,“男人喜欢女人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你有能力,你自然可以享受比无能的人更多的快乐。法律之类的东西,只不过是顺应世道的变化,用来束缚那些庸碌凡人的工具罢了。”   他轻轻叩了一下桌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那些花枝招展的玩具不值一提,想必美玖也不会放在心上。特殊的仅仅是亚实而已。她们是相差一岁的姐妹,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奈贺不知道要如何接话,只有点了点头。   “亚实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藤川缓缓地说道,“她全身心的讨厌男人。我有时也在想,她要是个儿子该有多好,那样的话,即使她的血脉不纯,我也乐意让她来继承我一半以上的家业。除了性别,她每一点都令我很满意。”   “我本来是要给两个女儿招赘的。我需要姓藤川的继承人,我已经五十三岁了,乡下的堂兄弟都盯着我在东京一手烹制的巨大蛋糕,只要我没有合适的继承人,那群饿狼立刻就会冲来这里,啃掉所有的血肉,只留给美玖和亚实骨头的残渣。”   他静静地说着,目光一直固定在奈贺脸上,“我只有这两个女儿。我可能不会再有儿子了,但我有预感,这两个女儿会给我带来孙儿,一个有着藤川血脉,可以继承我的孙儿。”   这是许诺?还是诱惑?奈贺拿不准,紧张感稍微松驰了一些,他在脑中飞快的计算,如同商业谈判一样猜测着面前男人的意图,没有把握之前,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梦野奈贺。”安静了几十秒后,藤川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继承人的父亲。”   “您是指?”奈贺谨慎的反问。   “能在她们两姐妹体内播种的男人,你是唯一的一个。我需要的就是有她们姐妹血脉的儿子,我要他们姓藤川。成为我的接班人。”藤川把视线移向茶壶,补充说,“当然,如果你的弟弟没准备留下梦野家的后继,你可以保留一个儿子的姓氏,但前提是你有两个以上的儿子。”   “两……姐妹?”这似乎不像一个父亲该说的话,可他不知为什么,觉得藤川会有这样的想法十分正常。   “没错,是她们两姐妹。”藤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透过杯口的水蒸气与奈贺对视,“上次美玖和我电话里吵了一架,我才匆匆忙忙去了解了一些你的事。虽然行动的晚了一些,不过来得及。坦白的说,你不是作为藤川家女婿的优秀人选。只是,美玖决心要嫁给你,亚实目前唯一不排斥的男人也是你,我没有很多时间浪费在改变女儿的想法上,所以我选择接受事实。我不介意两个女儿有一个共同的男人,只要,那个男人肯交给我藤川家的继承人。”   看来今天的谈话,更像是一场交易,奈贺的心稍微安定下来,微笑也浮现在唇角,“美玖和亚实似乎都挺讨厌您,您不怕她们反对我的决定吗?”   “亚实没那么倔强,她知道一个姓藤川的儿子意味着什么。至于美玖,我相信你一定能说服她。她为了你妥协了很多事。你可以不用着急,等到你们有儿子后再和她谈,那时候她一定会对你妥协更多。”藤川挺直了腰,用一种略带期待的眼神看着奈贺。   奈贺能感觉到,那不是在期待他同意的眼神,这只老狐狸在期待他作出别的什么举动,好符合心中的期望。   “我能得到什么?”他很干脆的问了出来,他知道藤川在等他这么说,如果他虚伪的直接答应,恐怕对方反而会感到失望,“你应该不会想说,允许我维持现在的男女交往状况吧,这可不是什么令人满足的条件。”   藤川微笑起来,从矮桌的便携电脑下抽出一份印满铅字的纸张,递给奈贺,“任何口头协定,都没有约束的实际效力。你我之间也没有足够维持交易信用的关系,那么,白纸黑字的协议,最适合不过了。”他喝了口茶,悠然说道,“我很欣赏你把这当作纯粹交易的心态,这正是我想要的。”   飞快的浏览了一遍,奈贺需要提供的是长子以及无特殊情况下的所有其他儿子的姓氏和抚养教育权,而能得到的,则是会让他觉得失去现实感的一笔巨大财富,还包括了这样的条款,如果藤川健悟因故过早无法维持集团运营,奈贺在至少提供了一名未来继承人的情况下,可以在继承人成年之前代理集团社长一职。   以藤川的年龄来看,这对奈贺几乎是个天大的诱惑。   他有个优秀的弟弟,足以传承梦野家的宗族,而他的血脉,完全可以从此成为藤川家的主宰。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被巨大的兴奋感冲昏头,尽量维持着平静的神情,抬起头看着藤川,说:“这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的一份协议。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如果我愿意入赘并能说服美玖,生下儿子之前,我就能得到这些,不是吗?”   “没错。”藤川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面带微笑看着他,“如果你能说服你未来的妻子陪你一起改姓藤川,这些都可以提前属于你。不过相信你衡量的出,说服一个刚生下孩子的母亲和说服一个还没嫁给你的女人,哪个更容易。”   “好吧,你赢了。”奈贺耸了耸肩,承认对方确实抓住了要害。对于藤川来说,所付出的不会有什么变化,想要得到的也依旧是继承人。而对于他来说,难度却完全不同。   藤川从袖袋里掏出了印章,笑了笑,“不,真正的赢家是你。你得到了我的女儿,得到了很多美人,将来,还会得到藤川家的一切。相信我,你的运气让我都感到羡慕。”   “只是您的运气太糟糕了而已。”奈贺站起来,看着面前的藤川,用手指弹了弹手里的协议,“万一您以后又有了儿子,我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他笑了笑,紧接着用略带挑衅的口气补充道,“当然,除了我已经得到的,您的两个女儿。”   藤川抬眼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浓。   “我开始为你无法入赘成为我的儿子感到遗憾了。奈贺。”   “九月过后,我还是要叫您一声父亲。”压下心中狂喜,奈贺平淡的回答。

  (六十七)

  那份喜悦并不能抵消对不知下落的美玖的担心,奈贺一离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就驱车第三次赶向两人将来的家。   还是没人,午休的装修工负责的锁好了门,打开进去后,临时让美玖居住的卧室依然是他早晨来时的样子。   他有强烈的感觉,美玖和亚实在一起。那个很可能从被他强暴开始就计划着什么的家伙,显然最后的目标就是美玖。   他其实一直都隐约察觉到那暗藏的目的,只不过,与亚实的合作太过美妙,让他在肉体欲望的支配下刻意忽视掉了本该留意到的事情。   美玖……你千万不要出事啊。坐在美玖昨晚还睡过的床上,奈贺沮丧的捂住脸,无力的祈求。   再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装修工人来完成下午的工作时,奈贺离开公寓大楼回到了公司。亚实不在,人事部的其余人正在松岛加绘的带领下艰难的应付着本属于奈贺的公事。按她们的能力,结果只会是一塌糊涂。   这种以女性为主力的公司,能让奈贺承认具备基层以上工作能力的OL,依然只有黑木景子、美玖和财务课那个三十多岁的大姐而已。其余的人,还是不要有太多的期待才好。   投入工作后,总算暂时被转移了注意力,如果下班时还是没有美玖的消息,不如一直加班到深夜好了,心情在喜悦和担忧间不断切换的奈贺,很自然的产生了想要逃避的想法。   为了缓解不断积累的烦躁,他用邮件对良美下了命令,抽出十几分钟空档,在已经快要成为他临时乐园的男厕中,用力蹂躏着良美乳头上的残酷饰品,在她柔软嘴唇的摩擦下畅快的射了一次。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迷上了把女人当作玩物的感觉了啊……奈贺整理好衣服,看着良美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在洗手台边擦着被精液沾染的脸颊、唇角和胸前的衣服,那种支配对方的满足感让他有些心惊。   这种以往在梦里才会占据脑海的情绪,从何时起侵犯进他的现实生活了?如果这是噬梦的副作用,那……会不会有一天,他在现实中做出对菜美做过的残忍事情呢?他扶着门框,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有些惊慌的发现,曾经为了在梦中强暴濑户浅香而感到内疚的他,现在已经可以毫无顾忌的在现实中作出类似的事。   到底是亚实的引诱,还是他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混淆了现实与梦境?   本来已经做好加班的准备,可在临近下班的时候,奈贺的手机响了,这次,屏幕上终于闪动着他最想看到的号码。   他松了一口气,放到耳边按下了接听,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能让他见到美玖总有解决的办法。   “喂,请问是梦野奈贺先生吗?”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奈贺的心瞬间被无形的手抓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紧张的问:“我是,你是谁?美玖呢?”   难道是被绑架了?还是亚实对她做了什么?一瞬间,无数个糟糕的念头从脑海中奔驰而过,让他几乎忍不住要把手机丢到一边。   幸好,一切都是他爱做梦的性格导致的悲观幻想,对面听到他的承认后,明显也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说:“啊啊,得救了。您一定是下川小姐的男朋友吧?打扰了,我是XX酒吧的经理,下川小姐醉得很厉害,已经到了无法行动的程度,她醉倒前手里拿着电话准备拨您的号码,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试着打过来看看。马上这边客人就要变多了,梦野先生,您方便接一下您的女友吗?我们的地址是……”   “好,帮我看好她。我马上就到!”将手头做到一半的工作干脆的丢下,奈贺连交代一声也顾不上,飞奔着冲向了电梯。看到闪烁的楼层指示灯一直停留在一楼,他恼恨的捶了一拳在墙上,一边解开西装上衣的衣扣,一边冲进楼梯间。   在超速的边缘游走着穿越了十几个路口,终于来到了那个有着好心经理的酒吧。   对于酒精有极为谨慎的警戒,即使是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奈贺也没有见过美玖醉成这副样子。她的脸象是火烧一样的红,散开的长发乱七八糟的遮着半边面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在发丝下染湿了一片。她应该是去洗手间吐过了一次,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秽物,身上的清新香气完全被腐烂橘子的味道代替,浓烈的酒臭让奈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说完全出于好心也不太恰当,美玖喝了这里最贵的酒,还吐脏大半张沙发,而她的包里只带了手机和补妆的小盒子,经理如果想要收到钱,除了卖掉这个醉醺醺的女人之外,就只有联系她的家人了。   结了帐,向酒吧经理道了歉,又出示了手机里的照片证明自己确实是美玖的男友外带留下驾驶证号码作为保证之后,奈贺总算被允许带走她。   幸好碰上一个认真的酒吧经理,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看着烂醉的美玖,奈贺庆幸的走了过去,准备抱她离开。   “谁?别碰我……走开……”醉醺醺的美玖无力的推了他两下,被他架起来后,立刻开始嚷嚷,“不要!……不要动我,滚开……我……我要报警了!”   看着经理和酒保一起投来的狐疑视线,奈贺无奈的放开了她,揉了揉额角,“对不起,请给我拿一杯冰水,谢谢。”   不是在酒吧纠缠不清的时候,有什么话,回家可以慢慢说,奈贺狠了狠心,把水杯里的冰块掏出来后,直接泼在了美玖的脸上。   这样的刺激总算让面前的醉鬼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睁开眼,直愣愣的看着奈贺,费了一番力气,才对准了瞳孔的焦距一样哎呀了一声,“奈贺……你……来了啊。”   “是我,你醉得太厉害,走,咱们回家。回家再慢慢说,好吗?”曾经一事无成时被磨练出的耐心发挥了功用,他蹲到美玖身边,柔声哄劝着。   美玖抬起手,摸着他的脸颊,迷迷糊糊的说:“真的是你啊……那就好。不要……把我交给别人呐……”确认了面前的人真的是奈贺,她撑起的眼皮又落了下去,“呜……好难过……”   这次,她总算没再反抗。   打开车窗,用安全带把她固定在副驾驶席,一路带回到正在装修的新房中。到了楼下,她又重新醉的失去了意识,毫无反应的人体要比平时更重,对于捡回泥醉女这种AV情节毫无实际经验的奈贺折腾了一番,才满头大汗的把美玖放在了床上。   看样子应该还会吐,奈贺衣服也顾不上换,一边让敬业的装修工提前下班,一边把卫生间的盆子拿到卧室,然后关好屋门,解开美玖上衣的纽扣,用湿毛巾擦着她的脸。   如果不是有小时候和母亲一起照顾大醉父亲的记忆,他真是会陷入手足无措的境地。   几分钟后,美玖的上身抽动了几下,猛地抬起身把头偏向了一边,早已等着这一刻的奈贺连忙把盆子摆到正下方,过去扶住她的胳膊,上下抚摸着她的背。   “唔……唔哇……”   浓烈的酒臭随着呕吐物涌出,奈贺皱眉看着,她白天似乎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几乎全是液体。   “喂喂,记得吃些东西,应酬再重要也不能空腹喝酒,很伤身的。”不久前陪在他身边的美玖还好几次提醒过他这样的话,而现在,她却发出难过的呻吟,抽搐着为此而呕吐,难过得好像马上就要死去一样。   确认她吐得差不多后,旁边的电热水壶也恰好完成了工作,灌了她半杯温水下去,奈贺总算看到她的神情稍微平静了一些,身体也不再因为难受而蜷曲,自然的放松舒展下来。   呼,他出了口气,脱下外套,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给美玖盖好被子后,打开了房间的窗户,开始收拾。   夜色渐渐降临,霓虹灯驱逐了月光,闪耀着占领这座城市。搬了一把椅子,奈贺望着窗外几乎看不到黑色的夜空,坐在了美玖的身边。   如果这时候睡着的话,一定会进入到美玖的梦中吧。看着她在沉睡中依然紧锁着眉心,奈贺就感到心脏的周围在轻微的抽痛。   “我不信……你骗我。”不知是在做梦,还是酒意的沉淀带来的呢喃,美玖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纤细的声音。   “我不答应,不答应……”   “呜……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看来,她真的去与亚实见面了。奈贺感到有些头疼,压抑下睡着后潜入美玖梦境的欲望,保持着清醒等待她醒来。   等到将近十点,奈贺的肚子空虚到了极限,他确认了一下美玖没事后,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先打了个电话给家里,说今晚可能不回去过夜,然后下楼买了一碗拉面带了上来。担心美玖醒来会饿,他顺带要了一个大份便当。   打开客厅的灯,卧室的门依旧关着。奈贺叹了口气,坐到已经装修出雏形的飘窗边,打开了碗口。拉面的外卖包装的比较严实,拆开后,汤头的香气立刻弥散出来。   他拿起竹筷,正要开动,就听到背后传来美玖还有些醉意的声音。   “我要吃拉面,你吃便当好不好?”

  (六十八)

  “啊……肚子总算不是空空的了。”毫不顾及形象的呼噜呼噜吃掉了满满一碗拉面,美玖靠在飘窗侧面的墙上,满足的抚摸着小腹,舒畅的说道。   奈贺吃的并不快,便当盒里还剩下一小半,一是因为便利店的便当味道着实不敢恭维,二是因为心中的事情太多连带着影响了胃口。   “呃……吃饱就好。”他放下勺子,决定先把食物放到一边,推开便当盒到靠窗的位置,他身体前倾靠近美玖,认真问,“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天。”   美玖侧头看着窗外,平静的回答:“亚实找我。我就去见她了。”她曲起一条腿,抱住了抬高的膝盖接着说,“其实咱们都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不是吗?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吧。”   奈贺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只点了点头,“嗯,中午的时候,见了一面。”   美玖笑了起来,额头抵住膝盖,垂下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脸颊,让他看不清她脸上神情,“我本来打算新婚之夜再告诉你的。那时我就已经是梦野家的新娘,我就已经斩断和藤川这个姓氏所有的联系,我的人生,就可以算是重新开始了,对不对?”   奈贺伸出手,盖上她苍白的手背,“现在也是一样。没有任何变化,除非你后悔不打算嫁给我。”   亚实的事美玖应该都已经知道了,这对奈贺来说,也是一场赌博。如果美玖真的后悔,后悔到噬梦者的能力也无法挽回的地步,一切都将彻底破碎。   “怎么会没有变化。”美玖抬起头,从垂下的发丝间盯着奈贺,她的眼睛里还有血丝,不知道是醉酒的后续还是身体的疲倦所致,“他会不想让你入赘吗?面对那样的财富,你会不动心吗?如果你最后姓了藤川,我要怎么办?我讨厌这个姓氏……讨厌到每一滴血里。”   “不会有那一天。我永远都是梦野奈贺,我的妻子,也永远都是梦野家的媳妇。”他郑重的说道,理所当然的隐瞒了和藤川健悟那场属于未来的交易。   按他理想中的计划,一旦能够安抚下美玖顺利的继续两人的爱情之路,婚后大可以以美玖还年轻为理由避孕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他只要想办法让亚实怀孕生下儿子就好。   但以美玖对亚实的厌恶,今晚的安抚恐怕困难重重。   “你以前不知道亚实是我妹妹,对吗?”他的答案似乎让美玖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她低下头,小声这样问道。   “嗯,我直到今天早晨才知道。”奈贺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的说。   “为什么……你要和她有那种关系呢?”美玖的语气开始有了无法控制的委屈,“那些、那些玩具一样的女人,我都可以努力让自己不生气,可……可为什么偏偏还有她?我从小对她那么好,可她却什么都要和我抢,我很努力让你没有机会接近她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她的话中渐渐带上了哭腔,心底压抑的情绪都随着酒劲冒了出来,“从她把你调过去,我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我憋在心里,装作不知道,不去猜,不去想。我觉得自己简直变了一个人,变得愚蠢又软弱,好像除了喜欢你,什么原则什么自尊都可以不要了一样。我辞职了,我准备变成一个傻瓜新娘,学那些三四十岁的家庭妇女,只管守着自己的生活,对老公在家之外地方的所有事装聋作哑。我都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肯放过我……”   指尖随着悔恨和惭愧的情绪微微的颤抖起来,奈贺愧疚的低下头,他现在清楚地知道,那场噬梦带给了他多么宝贵的东西,并任由他践踏也不离不弃。   “对不起,真的……我,非常抱歉。”   美玖抬头靠回到墙上,她的眼睛里闪动着水光,但眼泪却没有掉下一滴,即使有浓重的鼻音,她也没发出一次抽泣的声音,“她让我看了许多东西。我都不相信,自己在看完那些东西后竟然没有想要杀了你。你一定对我下了咒,让我变成一个死心塌地爱你的愚蠢的贱女人。”   奈贺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一瞬间他甚至有了从窗口跳下去赎罪的冲动,但他知道,这样做,只能给美玖带来更加浓重的悲伤。   从他吞噬了那个披着婚纱的梦后,美玖的幸福,就只与他有关。   为什么……我直到现在才明白呢?还是说自己其实早就意识到了,只不过,为了沉溺在那些滑嫩的肉体中,而刻意忽视掉这个事实。奈贺自责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美玖的表情。   “如果……你不能原谅我的话,我也没脸挽回什么,我……可以离开,给你寻找其他幸福的机会。”沉默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说。不过他心里并不太担心,这是一场根本不会输的赌博。   果然,美玖深深地吸了口气,抿紧了嘴巴低下了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会觉得幸福。我只是没想到,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亚实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奈贺有些担心的看向美玖,对她眼里流露出的耻辱感到一阵心惊。   那眼神他并不陌生,远一些的松岛加绘,近一些的水原良美,都有过这种羞愤而又无奈的目光。   “不要……让我说,我不想说。”美玖挪了挪位置,声音像是被夜风吹冷,带着细微的颤抖,“你迟早会知道的。”   “诶?”奈贺疑惑的盯着她,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美玖却没有继续,而是突兀的换了一个话题,“对了,装修工人明天我就给他们结账。之后这间公寓就卖掉吧。”   “那……咱们以后要住在哪里?”奈贺越来越疑惑。   “住一个比这更大的地方。明天下班后,我带你去看。”她依依不舍的环视着自己亲手设计才装修出一个雏形的房间,“我虽然很喜欢这里,但是这里太小了,住不下太多人。”   “太多人?”奈贺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突然有了脑细胞不够用的感觉。   美玖点了点头,“不再是你和我两个人的家了。我如果不想去监狱找你举行婚礼,就不得不答应她一些事。”   “你是指……亚实?”   “嗯。她说,她一直真正想要的只有我。但她愿意为了得到我献出自己。”美玖苦涩的笑了起来,好像在说一件很可笑却让人笑不出来的事情,“法律上,这个家庭只有你和我。而实际上,她要咱们三人彼此拥有。”   “这……这是什么古怪的要求?”三人的家庭在现代社会已经足够罕见,而这种一个同性恋硬挤入一对夫妻之间甚至不惜为此接受男人的构成,奈贺还是头一次听到。   “藤川家都是疯子。”美玖小声说道,“我父亲是,亚实是,我也是。”   “别这么说,美玖你……”   美玖打断了他,自嘲说:“如果不是疯子,怎么会答应这种疯狂的事情?”她跳下飘窗,站在屋中抚摸着裸露在外的胳膊,“一想到将来我不光要等待自己的丈夫,还要等待自己的妹妹随时可能的亲热,我……我就浑身发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奈贺跟到美玖的背后,愧疚的从背后抱住她,反覆的道歉。   但诚实的讲,听到是这样的要求他心底的欲望之芽还是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比起女人看到自己丈夫和另一个男人滚在一起,男人看到妻子和一个美人纠缠在床上似乎更容易接受得多,尤其是在另一个美人还甘心献上肉体的情况下。   当然,现在不是诚实表现出雀跃的时候,他需要做的,依旧是不断的道歉。   那一晚,奈贺没有回家。他和美玖在那张并不大的临时床铺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个穿着睡衣,一个穿着衬衣,什么其他的事也没做,就那样感受着彼此的身体,用细小的声音说话,渐渐走近梦乡。   入睡前,美玖说的最后一句话依旧充满了不甘,好像她说的那件事和其他令人惊讶的要求一样让她从心底感到排斥。   “亚实还说,婚礼上,她要做我的伴娘。”

  (六十九)

  这次进入梦境之前,凌空坠下的感觉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奈贺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在黑暗中直接摔死。   幸好他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随着熟悉的漂浮感的出现,眼前的世界亮了起来。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转身打量着所在的地方。   是很寻常的时钟酒店的房间,心型情侣大床,镜面天花板,床头还摆放着各种情趣道具。这样的酒店在东京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奈贺沮丧的揉着额头,亚实带美玖来了这样的地方,他就是费上再多几天时间,也不可能找到。   显然,这是重复了白天所发生事情的梦境,大概是对此前的谈话并不觉得太过深刻,奈贺出现的时候,梦境中的美玖已是洗过澡的样子,安静的坐在床边,用毛巾轻轻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她的眼睛很红,但还是没有哭,只是和晚上回家后一样,忍着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听到亚实关掉淋浴的声音,她立刻抬起毛巾在眼睛上按了按,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奈贺站在床边,不过没人能看到他,他也碰不到任何人,他只是个窥视者,暂时还没能发挥出吞噬梦境的主宰能力。他只能看着,眼睁睁看着自己隐约猜测到的事情一步步发生。   “姐姐,不要苦着一张脸啊,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看你笑的样子,那是我心中最迷人的美景,任何东西都比不上。”亚实看来洗的很快,头发还是干的,只是身上匆忙冲洗了一遍。   她毫无掩饰的在美玖面前袒露了自己近乎完美的肉体,而眼底闪烁的渴望,显然也在期待同样的回应,“为什么你一直那么讨厌我呢?我想尽办法,都吸引不到你的注意。还是像小时候那样,非要我惹你生气,你才肯主动找我。到底为什么?以前你不是很疼我的吗?我妈妈死了之后,不是你一直陪在整晚做噩梦的我身边吗?姐姐,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美玖厌恶的望着亚实,双手搁在膝盖上握紧,“我……我是曾经想把你当作真正的妹妹好好对待,你和我抢喜欢的东西,我可以忍,你想要让我妈妈疼你,我也可以忍,可……可我既不喜欢女人,也受不了你真的拿他当成父亲!我讨厌你用你的方式来喜欢我,我讨厌你身上藤川家的血,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了,我身体里每一滴血都讨厌你!”   亚实竟然真的流露出受伤的表情,不过很快,就被她惯用的极富欺骗性的温柔微笑所取代,“不要紧,姐姐,我可以慢慢来。将来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还长,我有耐心改变你对我的看法。我不在乎你像疯了一样喜欢梦野,只要你肯匀一点点喜欢给我,我就很满足了。”   “我一点也不会给你。”美玖倔强的看着她,“你明白我的妥协是为谁。”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为此我衷心感谢梦野,如果早知道你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从他进公司我就该脱了自己的内裤去勾引他。说不定为了你,我会反过来强暴他。”亚实一边说着,一边逼近美玖的身边。说完这句话,她抬起手,轻轻放在美玖浴巾包裹不到的裸露肩头,抚摸着向背后移动。   “姐姐,你马上要结婚,就要属于别的男人了。”亚实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赤裸的乳房顶端,嫩红的乳头也跟着变硬、翘起,“上次能这样抚摸你的身体,还是我十四岁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快呢。”   美玖浑身的肌肉绷紧,僵硬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再说话。   “我本来不想这么急得。”亚实叹息一样的说道,低下头轻轻的吻着美玖的肩头,“可一想到你马上就要嫁给梦野,我就嫉妒的想要发疯。我不能彻底抢走你,那样你会恨我一辈子,我只有这样做了。为了最喜欢的你,不喜欢男人的我已经和梦野做过无数次了,我含过他的肉棒,吃过他的精液,舔过他全身每一处地方,那不喜欢女人的你,肯为了你最喜欢的他,做到什么地步呢?”   美玖沉默的低下了头,传达着“这样已经是我的极限”的讯息。   也知道太过勉强的话会惹出美玖强烈的抗拒,亚实吻着她的后背,一点点把围拢的浴巾松开,剥下,舔过她背后柔白温润的肌肤,带着醋意小声说:“你们虽然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他那么好色,一定不会放过吃你豆腐的机会吧?他一定也这样抚摸、亲吻过你的身体。你喜欢他,所以你会诚实的表达自己的愉悦,真让我羡慕呵……”   美玖的脸颊开始升起红晕,依旧默不作声,只是放在膝上的双手忍不住回收了一些,攥住了浴巾的下沿。   “迟早,我会让你喜欢我带给你的感觉的。”侧靠在床上,亚实缓慢而耐心的用唇舌玩弄着美玖的肩背,顺着柔和的曲线上下往复,因为挺腰而微微凹陷的脊骨印痕,更是被她用舌尖不断地上下摩挲。   奈贺带着复杂的心情看着眼前的画面,肉体的兴奋和意识的愤懑矛盾的纠缠在一起,让他从舌根深处感到一阵苦涩。   美玖没有抵抗,最终,浴巾还是被亚实扯下丢到了一边。还没有被奈贺完全拥有过的白嫩裸体,在亚实的唇舌下彻底绽开。   那不是简单靠心里的抗拒就能够阻挡的快感,当亚实的舌头灵活的扫入私密的溪谷中,美玖终于压抑不住的发出了纤细的呻吟,她带着羞耻愤怒的神情,紧紧地攥住了身边的床单。   而就在这时,空间的周围发出了啪嚓啪嚓的声音,无数的碎纹让奈贺眼前的情景迅速的崩坏,一个巨大的漩涡突兀的出现在幽深昏暗的空间深处,紧接着,浓稠的黑色迷雾从漩涡中涌出,严密的包裹住这个破碎的梦境。   本以为这次又是到此结束,奈贺沮丧的握了握拳,等待着醒来的那一刻。没想到,身体又一次出现了失重的凌空感,一直到稳定在一个全新的空间中。   四周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到。而在他的眼前,摆着一套传统的和式被褥,美玖就躺在那里,面色潮红,紧紧地皱着眉头,喉咙里不断流出压抑的、屈辱的不甘呻吟。   “呜……不要……放开……放开我……”应该是还被束缚在噩梦之中,美玖的身体不停地翻动,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她的动作被掀开,而露出的身体,竟是完全赤裸的。   奈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跪了下来,试探着伸出了手。手指碰到了美玖温热的肌肤,滑嫩且带着一层性感的薄汗。   给予我能力的神明啊,你终于肯回应我的祈求了吗……带着无法形容的感激之情,奈贺开始抚摸着美玖蹬出被褥的脚掌——不光是因为情欲,也因为他从心底期待着,依靠这次噬梦,能够在醒来后解决这一塌糊涂的状况。   “唔唔。可恶……”两个梦境的感觉巧合的吻合在一起,美玖紧闭着眼睛,厌恶的咕哝着。   “对不起……”这已经是第二次在梦中爱抚美玖的身体,没打算磨蹭太久的奈贺一边低声道歉,一边覆盖上她热烫的裸体。   “好重……呜呜……”身上感受到奈贺的压力,美玖苦闷的抗议着,双手无力的推着他的胸膛。   与其他被吞噬的梦境主人不同,直到这时,美玖仍然没有在这个奈贺主导的世界里醒来,虽然意识处于接近清醒的状态,但仍然紧紧地闭着眼睛,露出不情愿的因为快感而苦闷的神情。   对美玖的渴望集中在男根胀大到极限的前端,他低头吸吮着她凸起的乳头,扶着分身送入她不停扭动的股间。感觉碰触到一处湿润嫩滑的凹陷后,他缓缓地转动腰部,压着那极乐的入口摩擦。   “嗯……嗯嗯?”美玖的口中发出疑惑的呻吟,迷离的意识仿佛凝聚起了危险的警讯,她紧张的抬起手,抓住了奈何的胳膊,“什……什么?是谁……不、不要,不要进来……”   布满蜜汁的处女膣口散发着强烈的诱惑,奈贺强忍着挺腰插入的冲动,一边用龟头摩擦着上方那颗敏感的嫩核,一边温柔的安抚她说:“美玖,是我。我好想要你。”   美玖的眉心微微舒展了一些,迷茫的说:“奈……贺?”   “嗯,下川前辈,是我,是这个愚蠢又不知好歹的后辈。”   “我……又在做奇怪的梦了呢……”美玖用听不出情绪的口气,小声说道,“既然是梦,应该……不会那么痛吧?”   “不管是不是梦,我都一定会很温柔的。”奈贺喘息着说,不像上次一样有婚纱的遮掩,这次完全赤裸了的美玖加上这样一副动情的模样飞快的消耗着他的忍耐力。他扶着肉棒的根部,半颗龟头已经挤入一片细嫩的壶口之中,深处更加狭窄曲折的甬道正漩涡一样吸引着他的肉体。   “那……那就请把我,把我从噩梦中带走吧……”试着睁了一下眼睛,却无法睁开的美玖叹息一样的说着,挪动了一下身体,张开双脚抬起到奈贺的腰侧,变成了完全绽放的柔顺花朵。   “美玖,上一次的梦,我也记得。这是我的能力,我不想再瞒你。如果你不信,醒来的时候,你可以问现实世界的我。从噩梦中离开吧,我在这儿等你。”他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身体渐渐下压,坚硬的器官突入到美玖柔软的体内,挤开簇拢的媚肉,顶在那一圈并非初次见面的薄膜上。   “这……就是你以前和那个女生聊的……噬梦吗?”美玖露出忍耐胀痛的表情,眼珠在眼皮下飞快的转动着,似乎正在摆脱那封闭在一团黑雾中的噩梦。   “算是吧,梦里是另一个世界,你可以把我,当作这个世界的主人。美玖,稍微忍耐一下,我、我来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她的腋下,俯视着身下迷人的裸体,和两人正连结在一起的部位,向后稍微撤出了一些,在不会突破最后防线的入口处,轻柔的前后摩擦。   “呃……好、好涨……”象幼猫一样轻轻哼着,美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一直与负面情绪缠斗不休的官能终于随之占据了上风,酸软的快感开始从身体中心向四肢辐射。   是时候了。当新鲜的爱蜜从花芯中流出,浸染在他滑动的龟头上时,奈贺狠了狠心,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向外抽拉的男根没有再止步于处女膜的阻挡,粗长的性器一口气贯入到美玖体内最深处,塞满那属于他的每一寸缝隙。   “唔……唔嗯嗯嗯……”向上抬起身体,因为尖锐的刺痛而紧紧攀住奈贺躯干的美玖,用力吮住他舌尖的同时,终于睁开了眼睛。   遥远的某个地方,随之传来了什么东西彻底破碎的声音……

  (七十)

  “早晨、早晨了噢!吃过早饭,去上学了噢!”水濑名雪柔细的嗓音从手机的扩音器中传出,担当着闹钟的功能,唤醒了还沉浸在梦境余韵中的奈贺。   尽管成功的完成了一次噬梦,奈贺的心里却一直徘徊着一种感觉,自己的能力在飞快的衰退,这次美玖被拖入梦境,好像耗费他最后一点残余的力量一般,到最后他还没有想要结束,梦境就擅自跨入了终止。   是哪里出了问题吗?奈贺有些紧张的想着,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你也做梦了吗?”还没睁开眼,就听到了身边美玖有些异样的声音,带着一些迷茫,和更多的紧张。   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奈贺没睁眼,懒懒的点了点头。   身边沉默了一阵,传来好似叹息一样的呼气声,“真是……很神奇的感觉。这么说,我……已经被你在梦境里那、那样过两次了?”   “嗯。”奈贺驱逐着脑海中残存的睡意,睁开了眼睛,“可见我有多么想念你。”及时转换话题是很有必要的,他可不想让美玖并不笨的脑袋把第一次淫梦与下咒的说法联系到一起。   看样子美玖起来有一会儿了,不过还穿着睡衣,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床内侧,歪着头看他,“净说些好听的。我怎么知道你还梦过谁。”美玖抿了抿嘴,微微摇晃了一下头,“呃……头好痛,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喝酒了。”   “你昨天喝得太多了。”他爬起来,双手扶到她的头上,帮她按揉着额角。   她舒服的轻轻哼了一声,往前伸出头凑向他,低声说:“谁告诉我酒能让人忘记不开心的事啊,那家伙真是个大骗子。我……明明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美玖……呃……我真的很抱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能让你不生气的话,你叫我怎么做都可以。”这一刻,他确实是真心诚意的作出了承诺。为了美玖,即使是再可惜,他也愿意放弃那些漂亮的玩物,放弃和亚实的各种合作,甚至,可以放弃与藤川健悟的约定。   胸中有热血不断地上涌,他几乎想说,只要你肯等我,就算坐牢我也不怕。   但他还没来的及开口,美玖已经投入他怀中,双手紧紧搂着他的后背,额头用力压着他的胸口,像是要缓解头疼一样,来回转动了几下,才沉闷的说:“真是不可思议,只不过做了个梦而已,我就觉得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心情也好多了。奈贺,回头有时间,也让我看看你看的那些讲梦的书吧。”   “嗯,你想看的话,我再去图书馆给你借。”   他侧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接近上班的生死线了,他迟疑了一下,不确定美玖现在的心情是否真的好转了很多,昨晚的噬梦好像并没有很强的效力,这让他心底十分忐忑。   “那个……美玖,我要迟到了。”   美玖依然把脸埋在他胸前,双手摸索着爬到他领口,一颗颗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你……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梦里觉得不过瘾打算在现实中真正的来一次吗?奈贺颇有些兴奋的想着。   美玖慢慢把他的衬衣剥开,露出左边的肩头,接着抬起头,吻着他的胸膛,锁骨,一直到肩膀,接着张开嘴,一口咬在他左肩的肌肉上。   “唔!唔——!”这可不是夫妻间的情趣玩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再用力,奈贺惊慌的看着美玖压在自己肩上的头,胳膊上的皮肉清楚地感觉到坚硬的牙齿正在缓缓的陷入,剧烈的痛楚让他的整条左臂都失去了力气,“美玖,疼,好疼,你这是……干什么?”   血丝从美玖的嘴角流下来,她依然死死的咬着,泛红的眼眶中泪水几乎要滴落下来,嘴巴里,已经满是血的腥味。   一直到几乎咬穿了奈贺整条肌肉,她才啊的大叫一声,松开嘴巴向后坐倒,靠着墙,直愣愣的盯着他,饱满的胸部剧烈的起伏。   “美玖……”奈贺看着自己肩上的齿痕,这可真的不轻,他要费劲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着不在刚才把美玖一把推开。他知道,自己该挨这一口,对于美玖来说,这伤痕应该就是一个终止的符号。   美玖没有回答,默默的爬下床,去翻出纱布和药水,默默的走到奈贺背后,替他消了毒,包扎好,然后抚摸着那伤处,低低的说:“我也痛过了。你也痛过了。那么,就都翻过去吧……”   心里沉重的石头终于翻滚着挪开了位置,奈贺呲牙咧嘴的把衬衣穿好,在美玖的唇上吻了一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一口一口咬死我。”   美玖皱了皱鼻子,奈贺熟悉的微笑又回到了脸上,她故意戳了他肩上的伤口一下,“咬死你,只会让我更心痛,只好意思意思,马马虎虎咬一口算了。你的肉真难吃,又咸又臭。”   “是我不好,下次下川前辈要开口之前请通知一声,我一定先去洗的香喷喷的,保证让你一口下去还想咬第二口……诶?那我岂不是要被咬死?”   “讨厌,不要再说这个了。人家也是心里堵的实在受不了,不知为什么非常想要原谅你,可昨天的气憋在脑袋里感觉都要爆炸了……呐……是不是真的很痛啊?”美玖皱了皱眉,有点心疼的隔着衬衣抚摸着包好的纱布。   “啊……没事,只要你开心,再咬个十口八口也没问题,轻松愉快。”奈贺嬉皮笑脸的搂住她,背后的冷汗总算不再往外冒了。   “呀!要迟到了!”注意到时间已经超过了警戒线好多,现在出门要想不迟到他得把那辆二手车开到和BloodhoundSSC一样快才有可能。   美玖反搂住他,不让他离开,小声说:“不要去上班了。今天请假。”   “哎?”奈贺楞了一下,“有什么事吗?”莫非是要在这间即将被卖掉的房子里来一场现实中的激情交会?该死……他连忙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从昨晚的梦后,就变得一脑子色情想法了。   美玖沉默了几秒,才回答:“陪我去几个地方。”   和那无关紧要的工作比起来,奈贺当然知道现在什么更重要。他不敢在这种时候联系亚实,只好打了松岛加绘的电话,顺便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了一下。   “OK,下川前辈,今天一天,我都是你的专属司机。”   “那我就不客气了。”美玖笑了笑,起身走向卫生间准备收拾梳妆,走到卧室门口,她才想起什么一样回头说,“对了,下次你可不可以换个闹钟?”   “啊?你不喜欢吗?你上次说自己看过Kanon,我才特意换的哎。”   “呃……也不是不喜欢,只不过名雪的声音,让人听了好想睡觉。”说着和男主角相泽类似的话,似乎是回复了正常情绪的美玖伸了个懒腰,走出门去。   奈贺按着隐隐作痛的肩头,起来拉开了窗帘。   透明的玻璃窗外,阳光灿烂如幕……

  (七十一)

  尽管想到了亚实既然开口提了要求,安排的就不会是一般的独栋民房那么简单,可当奈贺一路驱车进入世田谷区,最后停在一栋带花园车库的三层洋房外,看着美玖从包里摸出钥匙下车的时候,还是禁不住露出了有些呆滞的表情。   “美玖,你说的大一些的地方……是这里?”   美玖用手指转动着晶亮的钥匙圈,走过去对着通讯器说了两句,黑的发亮的栅栏大门随之缓缓打开,她回过头,露出此前奈贺见过的那种带着微妙优越感的微笑,对他招了招手。   他摇好车窗,随着一路把车开进车库,看到一个精明干练的女仆守在车库门口向他鞠躬致意,心脏也跟着跳的越来越快。   这……就要开始这种奢华的生活了吗?   美玖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有些不甘心的打量着面前的洋房,小声说:“那家伙一个多月前就开始打理这里了,看来……还真是有把握呢。”   那家伙多半说的就是亚实了。那时还沉醉在肉欲中的奈贺怎么也不会想到,身下的混血美人早已把目标放在了美玖身上,并为此而委曲求全的侍奉着他。   “大小姐,昨天没来得及向您自我介绍。我是牧野奈留,姑且可以称作是这里的女仆总管。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了。”领着奈贺开进车库的那个女仆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以标准的九十度鞠躬作为开场,“这位一定是梦野先生,您好,今后有哪里做得不好,还请您和大小姐多多指教。”   不太习惯被这样对待,奈贺干笑着摸了摸头,偏头看向美玖。   美玖似乎是被奈留勾起了昨天的不快回忆,皱了皱眉说:“今天就不必费时间介绍其他人了,我只是带未婚夫过来看看,行李随后搬家公司会送过来,你们帮我放进卧室就可以。”连正眼也没投向奈留一下,美玖拉着奈贺的手,迳自开门走了进去。   沿着楼梯走到三楼,美玖用手上的钥匙一扇门一扇门开过去,打开最里面的一间,看到里面已经布置好简单明快的女性装潢后,才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扭头对着奈贺说:“这间是她的。我昨天叫她搬到这边,咱们住另一头。”   看来,和亚实同住的事情,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了,奈贺小心的避开了这个话题,问:“楼下是?”   “一间娱乐室,一间她的专用房间,我不想看,猜也猜得到里面是些什么。还有几间客房,和楼上这几间一样,除了留做婴儿房的,都是临时住所。”美玖抱着手肘走回挨着楼梯的卧室,看着门内的空间,似乎在考虑怎么装修成自己喜欢的风格。   “临时住所?”奈贺奇怪的追问,“会有那么多人来这边住吗?”   “当然。”美玖耸了耸肩,“我说得很清楚,我的退让是有底线的。她可以抱我,不代表也可以把那些变态的玩意用在我的身上。”她扭头,警告一样的盯着奈贺,“你也一样,有什么出格的想法的话,尽管叫你们的玩具来就是。不、许、打、我、的、主、意!”   他这才隐约明白了此前美玖并没对他在公司内的风流感到太过生气的根本原因。在那样的一个父亲和这样的一个妹妹的潜移默化下,她对那些纯粹处于性伙伴地位的女性,潜意识中还是当作玩具一样在看待,比如加绘,一旦对她的地位构不成威胁后,就立刻失去了她的敌对意识。   联想到毫不犹豫把竞争对手的加绘送入亚实口中的行为,奈贺莫名的感到有些心悸。美玖,还真不愧是藤川家的女儿呢。   终究还是曾经在那样的环境下度过了成长期,自从踏入这间洋房开始,美玖的身上就开始浮现属于藤川家大小姐的那种气质,让奈贺多少有点不太适应,甚至有了一些奇妙的疏离感。   敏锐的察觉到奈贺的异样,美玖匆匆把房屋整体浏览了一遍后,就拉着他的手离开,坐进车内,才开口问:“你不太喜欢这里吗?”   他总不能说,不喜欢的是美玖展现出隐藏的那一面,只好点了点头,“嗯,是有点不太适应。”   美玖靠在椅背上,有些无奈的说:“我也不喜欢这里。我还是更想在结婚后住进咱们买的那个二手公寓。我每天在小小的厨房里给你烧饭,把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放好热腾腾的洗澡水,等你到家。”她停顿了一下,耸了耸肩,“可惜,那个梦想已经和我挥手告别了。”   他发动了汽车,从心底沮丧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说这个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美玖笑了笑,报上了一个奈贺熟悉的地址,“接下来咱们去这里。”   “你……要见他?”有些意外美玖会在这时选择去藤川家一趟,奈贺不禁有些吃惊的问。   “嗯,我让他推掉所有公事,在家等我。按他的性格,这时候应该已经快要没耐心了,咱们最好快些。”美玖用很随意的口吻回答,好像和父亲之间的不和已经成了过眼云烟一样。   “你要和他谈什么?”奈贺谨慎的问着,有些担心自己和未来岳父的交易被曝光。尽管靠噬梦解决了美玖的愤怒,但奈贺知道,炸弹已经埋下,那深埋在潜意识里的芥蒂和不满并不是没有再次爆发的可能。   美玖安静的看着车窗外闪动的建筑,开出了几个路口,她才用有些飘忽的语气小声说了一句,算是回答。   “既然,我切断与藤川家联系,开始新生活的美梦已经气泡一样破碎,那身为长女,那些该属于我的,我一丁点也不会再留给亚实。”   那父女两人的会面,奈贺并没能陪同在旁。他被礼貌的招待在茶室中,一个身着和服三十多岁的绝美少妇耐心的展示了她娴熟的茶道技巧,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   已经是炎热的夏天,喝了些茶的奈贺擦了擦汗,无聊的望着院中的景致,数着上下摆动的添水敲击石头的次数。   如此净化心灵的环境,奈贺仍然觉得忐忑不安。他只能期待,那个老狐狸不会把与自己的协议当作与美玖交流亲情的筹码。否则,理所当然会产生被出卖感觉的美玖会不会再来一次火山爆发,可是根本无法预料的事情。   安静的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美玖才笑嘻嘻的打开了茶室的拉门,对他招了招手。   他连忙揉了揉酸麻的双腿,大步走过去。他谨慎的观察了一下美玖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异样之处,不过他还是决定等美玖先开口。   “他想留咱们在这里吃午饭。我没答应。”坐进车里后,美玖轻快的说道。   已经磨蹭了不少时候,也接近午饭时间了,奈贺笑了笑,“那你打算去哪里吃?我请客。”   “离这里不远有一家店子的乌冬很不错,请我吃吧。”美玖舔了舔嘴唇,兴奋的开始带路。   看她的心情似乎不错,奈贺尽量做出随口的感觉问:“说了这么久,都说了点什么啊?”   美玖斜了他一眼说:“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些事实,同时通知他一些事情。那只老狐狸,大概还抱着能生出儿子的侥幸心理呢。可惜,我不觉得自己还会有一个弟弟。”   知道美玖不想详谈,奈贺也就没再追问,找些没什么营养的闲聊岔开话题。   午饭后,美玖让奈贺陪着去挑选了几件小礼服,给他买了一套高档西装。结账时刷的卡他以前没有见过,多半是上午和藤川健悟谈话的成果之一。   把衣服包好丢进后备箱后,美玖在附近的礼品屋挑了一套包装精美的礼盒,放进后座,报了一个地址,然后亲了一下奈贺的脸颊,笑着说:“这是下一个目的地,开车吧,我的骑士大人。”   “乐意效劳,我的公主。”顺着她的话回应夸张的语气,奈贺总算放下了心来,听着美玖悦耳清脆的笑声,发动了汽车。   美玖的目的地倒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出乎意料,停稳车后,奈贺看着旁边这家宅院门口的名牌上清晰的“新乡”二字,楞了一下,问:“呃……这次,我需要下车吗?”   美玖摇了摇头,“你还是等我吧。反正你们也已经见过了。”她下车提上礼盒,过去摁下了门铃,对着对讲器说了两句。   不倒十秒,里面的屋门猛地打开了,新乡明子穿着拖鞋,不敢相信的看着门口的美玖,薄睡衣下的胸膛急剧的浮动。   美玖扬起了一张灿烂的笑脸,对她摇了摇手,走了过去,“阿姨,好久不见了呢。”   明子看着美玖笑盈盈的走到自己身边,双手颤抖着举了起来,想要拥抱面前的外甥女,却因为胆怯而不敢真的搂下去。   奈贺看到美玖主动张开双臂,抱住了明子,也看到了几乎同时涌出明子眼眶的泪花,他舒了口气,把椅背调低,靠了下去。他猜,又要等上好一阵子了。   这次噬梦所得到的,就是美玖对一切的释然吗?带着这样的疑惑,奈贺闭上了眼睛。   小睡的片刻并没给他带来休息的感觉,反而出了一身冷汗,让他在一种心跳加快的慌乱中醒来,心中一种感觉在无情的提醒他,噬梦者的能力,正在飘忽着远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尽管已经得到了足够多,奈贺还是对那神奇的能力感到依依不舍。可是,他对这种能力只是比一无所知好上一些而已,认真研究着这能力的由爱,已经撤离了他的生活,至于由爱提过的那个学姐,他更是不知道如何联系。   “没了……就没了吧。”打开手机,他看着屏幕上照片里美玖愉快的笑容,喃喃的说。   回去的路上,奈贺有些好奇的问她:“你和阿姨之间,都说开了吗?”   美玖点了点头,唇角带着一丝无奈微笑,“我以前年纪小,很多事都不懂。现在,至少我知道了,这世上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并不是你不想做、非常不想做、非常非常不想做、宁死也不愿意去做……就真的可以不做的。”   她停顿了几秒,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腹,用柔软的语气轻声说:“我想,如果将来我也成为了母亲,一定也会变成一个软弱可欺的女人吧。”   “不会的,以后,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包括亚实。”血管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奈贺注视着前方的路面,郑重的说。   美玖笑了,她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车内安静了几分钟后,美玖小声开口说:“奈贺,我可以求你两件事吗?”   “傻瓜,不管什么事,你只要说就是。”这一刻,哪怕是她马上要他抛掉现在这一切与她私奔,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美玖闭上眼睛,缓缓地说:“你一定不可以让亚实怀孕。另外,咱们生下的第一个儿子,我想……让他姓藤川。”   奈贺双手握紧方向盘,缓慢的点了点头,耳边,心跳的声音擂鼓一样清楚。   他几乎是马上就明白了美玖的意思。   当那个姓藤川的儿子生下的那一刻,亚实所拥有的一切,都将被剥夺到一点不剩……   送美玖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晚饭后的两个小时,他们去了最近的广场,买了几罐啤酒,坐在台阶上一边喝,一边对着对面的巨大电视墙指指点点,低声耳语。   美玖很明显的流露出不想回去的情绪,但最后还是她提出了回家——并不是她认真挑选苦心设计装潢的那个二手公寓,而是那栋巨大坚硬的洋房。   “我突然觉得咱们结婚的日子还有好远啊。”明明就在一个月之后,美玖还是看着车窗这样小声说,“一想到要单独对着那家伙一个月,我就感觉鼻孔想要冒烟呢。”   那家伙,自然指的是已经等在大门内的亚实。   她亲自打开大门,笑眯眯的走到车旁,敲了敲奈贺旁边的车窗。   他看了美玖一眼,放下了玻璃,“亚实,我送美玖回来了。”   “姐夫还真是体贴呢。”亚实的妩媚眼神越过了奈贺得身体,直勾勾的落在美玖身上。   “好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进去了。”仿佛不想让奈贺和亚实有过多交流,美玖开门下车,大步往屋内走去。   亚实连忙追了过去,嘴里叫嚷着:“姐姐、姐姐,等等我啊。”   奈贺并没马上离开,他静静地看着姐妹两人打开屋门,先后走了进去,一会儿,三楼的窗户亮起了灯。   他望着灯光在窗户上描绘出的美玖的身影,紧皱着眉,摸出了一根烟,将车开到了围墙下漆黑的阴影中,默默的吸了起来。   烟雾,像个白色的幽灵,扭动着占据了他眼前的空间。

  (七十二)

  本来打定主意,等与亚实有机会单独相处的时候,一定要和她好好谈一谈。但奈贺没想到,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婚礼前夕。   他与亚实接触的渠道只有两个,公司的办公室,和淫亵的狩猎场。   而这两个渠道,都早早关闭了。   亚实很干脆的辞掉了工作,据美玖说,她也跑去报名了新娘学校,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嘴上说的,则是要讨好看起来又辛苦又忙碌的姐姐。   而那些被她看上的目标和已到手的猎物,除了水原良美外,全都被当作礼物送给了奈贺,按她电话里的说法,这算是她结婚礼物的一部分,尽管笑纳。   看来除了良美,短时间内亚实似乎是不需要其他的猎物了。奈贺看着白天上班时心神不宁的良美,有些同情这个气质无比合亚实口味的女孩。   虽然有了在公司猎艳的自由和能力,奈贺却很长时间都提不起兴致,原因之一,来自另一份结婚礼物。   新乡明子正式卸下了肩上虚挑的担子,儿女均已成家立业的她也不再需要这份额外的薪水,作为藤川家最高权力者的礼物,社长一职正式由奈贺接任。   作为一份礼物,仅仅如此显然显示不出那位父亲的手笔。于是,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原本独立运营的两家经纪公司,办理好所有的手续,统归于奈贺手下。   婚前的半个月,奈贺就一直在忙着领导合并事宜,并将公司预定搬迁到距离母公司更近的写字楼内,租用其中三个楼层。   统合后的人事部由调回的黑木景子接任,其余各部门,也由母公司支援了干练的人才接掌。   这一系列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奈贺有种借来猫手也忙不完的烦躁感。   原本就兼任着为藤川提供玩物的职责,两家经纪公司并入的OL不论姿色还是气质都让原本就已经足够令男人向往的职员阵容更加惊人,这也是少数能让奈贺感到期待的事情之一。   水原良美调去了闲职,以供亚实需要时随时传唤,而从她请假的次数来看,这个可怜的女孩的日子并不好过。奈贺可以确定她不是受虐狂,即使已经被调教到抽打屁股就能高潮的程度,那从心底对疼痛和束缚的恐惧感仍然不曾改变。   换个角度想,也可能正是这种恐惧和排斥的感觉,才让亚实如此的着迷。   毫无顾忌的将松岛加绘她们那些床上熟人一并调入临近社长室的总务课,奈贺一边应付着增加了不止三倍的工作量,一边为了犒劳自己,将公司内还没到手的美人按相貌排序整理,把最出色诱人的那几个,第一时间安排到了秘书和助理的位置上。   还有一周就是婚礼的时候,古贺悠提交了辞呈。找到了憨厚男友的她也和爱丽丝的世界彻底挥手告别。她的经济困难对于此刻的奈贺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问题,作为未来的结婚贺礼,他干脆的帮她一次性解决到位。而换来的,则是比前田丽子更加大胆的报答——即使成为人妻也会随时接受他邀约的承诺。   每天晚上忙完后,奈贺都会赶去和美玖见一面,最初还有明显别扭神情的她也在朝夕相处中逐渐适应了亚实的存在,偶尔也会在提到亚实的时候不自觉露出身为姐姐的微笑。看来,精明的亚实找对了讨好美玖的路子。   奈贺现在最依赖的秘书叫大泽佑子,三十七岁,是个风格和黑木部长类似、长相逊色很多但工作能力非常惊人的独身主义女性。   原本对她完全没有兴趣只是随便安排在宣传二课任课长的奈贺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能够拯救他的女人,立刻果断的把她调入社长室,作为专务秘书领导着那几个赏心悦目的花瓶来分担他的工作。   托大泽佑子的福,奈贺的担子总算轻了不少,日程表上也终于可以放心的腾出半个月结婚的假期。在十一月新一波人事大潮来临之前,奈贺总算进入不需要精疲力尽也可以顺利度过一天的状态。   距婚礼三天时,美玖带奈贺去见了藤川健悟。   作为岳父与女婿之间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奈贺还是有些紧张。不过过程十分顺利,相比始终带着不耐烦表情的美玖,藤川表现的要热情得多,那种拚命表现出并不擅长的亲切感,试图尽快弥补早已造成的裂隙的急迫心情,奈贺多少能感觉得到。   “结婚后,我们一定还会经常拜访的。”不顾美玖在后面偷偷掐来的手指,临走前,奈贺郑重的向藤川这样说道。   “奈贺,我真为你无法成为我的儿子感到遗憾。”   “我就快也是您的儿子了。伯父。”   对话,结束在与上次类似的对白中。

  (七十三)

  婚礼并没有遵照藤川的提议弄得十分隆重,按美玖的意思计划了简单的人前式,邀请函只发给了奈贺的朋友和一部分同事,地点是比较容易预定到的一间酒店。因为预订的时候还没有料到美玖这边会有亲属光临,多出了藤川家十几位来宾后大厅显得稍微有点拥挤。   当然,这点小小的拥挤并不能影响奈贺的好心情,在休息室看到穿上婚纱的美玖后,他就一直笑得停不下来,像个呆头鹅一样傻呼呼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亚实选择了一身好像短婚纱一样的伴娘礼服,还别着略带头纱的发卡,看上去有一种二号新娘的感觉。   遗传了各自母亲姣美容貌,精心妆点后更是倍显妩媚的姐妹二人,原本足以占据奈贺的脑海到任何时候——如果,作为伴郎的保科因故不能赶来的话。   可惜,保科只是遇上了堵车,为了接他的女友,稍微迟到了一下而已。   想趁机摆一摆做哥哥的架子,奈贺等在酒店门口,打算好好享受一下保科的道歉。但他没有想到,当保科走下出租车,急匆匆绕去另一边打开车门后,走下的女生会是她……   她瘦了一些,看起来更加娇小,双眼依旧像黑色的宝石一样深邃明亮,齐腰长发现在只到肩头,刘海上方别了一个朴素的橙色发卡。她当然没再穿校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看起来很廉价的柠檬黄连身裙,裙摆下方仍是那双笔直纤细的腿,穿着及膝白袜和类似学生鞋的小皮鞋。   她红嫩的嘴唇还是那么诱人,微微上翘,带着一个甜美的微笑,轻快的向他走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撒娇一样的露出故意做出的生气表情,“奇怪先生,我第一次登门拜访的时候,你竟然没有在家哎。”   胸腔中鼓荡着激动地情绪,他费力的压制下去,才能克制着不要露出太过惊讶的神情,“由爱,我……我不知道,是你……”   由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颊,腼腆的说:“是我的错啦,我故意不让保科知道的。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其实认识你呢。这么说,我和梦野家还真是有缘分呐。”   “为什么?”他有些急切,也有些不甘心的问。   “啊?”由爱黑白分明的大眼疑惑的眨了眨,“不为什么啊,就是那时候、那时候我的情况好糟糕,不想让认识的人看到呀。”   她的目光有些黯淡,“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还背了一大笔债,那种时候想死的心都有。”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下意识捂住了左手手腕的内侧,猜测出她可能割腕自杀过,奈贺的心顿时抽痛起来。   “嘛……现在都过去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再说了。恭喜你啊奇怪先生,面对女孩子的时候那么笨拙,依然会喜欢上你的,一定是很好很好的女人吧。新婚快乐!”用他熟悉的口气轻声唤着专属她一人的绰号,由爱微笑着握着他的手摇了摇,转头向保科走去,“喂喂,礼金也要写我的名字啊,我不要单独出一份啦,人家好穷的。”   看着由爱的背影,那一瞬间奈贺的心底涌上的,是无法形容的郁结和苦闷,好像如果这一刻他的手上能有一把枪,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打死保科然后抢走由爱逃离这里一样。   幸好,这冲动只是闪动了一下,就消失在耳边连续不断的祝贺声中。   今天是我的婚礼,我的新娘还在等着我。他在心中默默的反覆说着,脸上,总算又勉强挂起了笑容。   “奇怪先生,你看起来不开心呢?”由爱突然从一边冒了出来,疑惑的盯着他,接着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道歉,“你要是生我的气,那我向你说对不起好不好?不要看起来闷闷的,婚礼哎,新郎不是都会笑的像个傻瓜吗?”   她笑了笑,仿佛是想起了两人初识时奈贺笨拙的表现,“那个你一定超级擅长的吧。嘿嘿。”   是啊……在你面前表现的像个傻瓜,还真是我曾经最擅长的事情了。奈贺笑了起来,拍了拍由爱的头,“没什么,我只是太紧张了。没办法,我第一次结婚嘛。”   由爱顺势用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然后退开,抬手整理被揉乱的头发,“那你尽管紧张吧,我要去看新娘了。下川姐姐今天一定超级漂亮。呐呐,她今天不会再对我板着脸了吧?”   “不会。你去吧。”美玖应该不会对已经够不成威胁的竞争对手还抱有敌意才对,奈贺压下心中的苦涩,用故作轻快的口吻说,“一会儿宴会记得多吃点,你都快瘦透明了。”   “是,我会连保科的份也好好地吃光哦!”为了逗他开心一样,由爱夸张的用敬礼回复。   最强烈的冲击过去后,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的奈贺发现,随着由爱的出现,那份思念和倾慕上好不容易堆积的尘封,被轻易地一口吹散,强烈的妒忌和不甘,正在顺着他的每一处神经游走,让他的额角抽动着感到刺痛。   不论如何,婚礼还是要照常进行。不想让美玖感到不安,奈贺在酒店门费了一番功夫,收拾好了心情,转换回正常新郎该有的状态,走进了酒店中。   约莫二十分钟的仪式,两个人都有些紧张,奈贺特地观察一下美玖的神情,发现她的确没把注意力过多的放在由爱身上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当宴席上,换好礼服的美玖坐在梦野家的座席,甜甜的向奈贺的父母叫出爸爸妈妈的时候,他的心思总算彻底回到了应该在的地方,眼中的专注也总算离开了保科身边的少女,回到了已经叫做梦野美玖的新娘身上。   亚实坐在由爱的身边,用餐中,两人不停地低声说着悄悄话,偶尔捂着嘴抖动双肩开心的笑,看来,她们熟络的倒是够快。奈贺扫了一眼,有些担心的想,这个变态狂可不要看上由爱才好。   尽管不是教会式的婚礼,在年轻女性的集体要求下,美玖还是去酒店门口抛了花球。   伸长的十几只手一阵喧闹,那一团鲜花被高高的弹起,落进了由爱的手中。   “诶?我……我还小哎……”由爱红着脸看向保科,没有注意到愉快的新娘身边,正有嫉妒的目光投来。   必备的所有物件已经在前两天搬运完毕,那豪华洋房的门牌也已经换成了梦野的姓氏,离开酒店,向父母和弟弟告别后,奈贺第一次真正有了独立的感觉,尽管在弟弟带来的压抑情绪中生活了那么久,真的有一天有了自己的世界,离开了原本的蛋壳时,他还是感到有些淡淡的伤感。   从此,他将正式成为一个家庭的主人。一个属于他的,由他掌控的梦野家。   开车回去的路上,坐在后排的亚实敲了敲美玖的肩膀,轻声说:“姐,今天爸爸喝醉了。”   美玖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手指玩弄着礼服的缀花。   亚实想了想,手臂枕在前排座位之间,把头靠得更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他喝醉呢。”   美玖嗯了一声,平淡的说:“如果你也肯正常的去办一场婚礼,他多半也会喝醉的。”   亚实笑着摸向美玖挽起的头发,“如果奈贺肯无视法律再娶一次老婆,我陪他再办一场也没问题啊。要是同性恋也可以结婚,我也愿意和姐姐你办一场。你穿婚纱的样子,让我都着迷了啊,天天看也不会烦呢。”   看来美玖已经对这样的言论适应或麻木,没有露出什么不开心的样子,只是没有答话。   “明天你们才去蜜月旅行,今晚的新婚之夜,姐姐换上婚纱怎么样?我猜奈贺也会非常高兴的吧。”   美玖的脸颊红了起来,“喂,你可是答应过新婚之夜不骚扰我的。”   “我保证过,可我只是建议你穿婚纱而已,怎么会是骚扰。穿着婚纱做那件事,男人也会超级兴奋的吧。对不对,奈贺?”亚实故意做出天真的语气,带着笑意说道。   美玖应该是想起了第一次的春梦,一下子红透了脸颊,偷偷瞄着奈贺。   奈贺瞥了一眼美玖,确认妻子只是单纯的害羞后,微笑点了点头,“是啊,别的男人我不清楚,至少我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美玖哼了一声,扭开了头,小声咕哝了一句:“我才不管你高兴不高兴呢,那么丢脸的事情……”   奈贺倒是没有跟着想起以前在梦中见到的美玖只穿婚纱的半裸媚态,此刻他莫名想到的,却是亚实提起的藤川。那个喝醉的父亲总算是流露出衰老的征兆,一边维护着自尊在亲属间谈笑着吃喝,一边偷偷的瞄着美玖作为新娘的模样。   再冷硬坚定的心田,也始终会为女儿留下一片柔软的角落吧……

  (七十四)

  整整一下午,美玖都在忙着收拾行李,为明天的蜜月旅行做准备。不管是蜜月旅行本身,还是附加的能够逃离亚实身边半个月这样的事实,都足以令她非常愉快。   作为男主人,奈贺则正式与在这里服务的人员进行了会面。在牧野奈留的介绍下,另外四名女仆也算是和新的男主人互相认识了一下。   一楼的两间卧房偶尔会有值班的女仆入住,因为是采取轮休制,除非今天这样为了会面的特殊情况,这五位女仆并不会一起出现。因为美玖的要求,女仆们让出了厨房的使用权,并自觉地在薪水中减去了这一项应得的收入。而美玖也提出由自己打扫个人空间的缘故,奈留正在苦恼应该如何削减薪水才能恰好符合因此缩减的工作量。   这种奇怪的一丝不苟的态度,让奈贺想起了欧洲那些一板一眼的管家。   新婚之夜,碍事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帮忙将整栋洋房收拾了一遍后,所有的女仆下班离开,诺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了奈贺、美玖与亚实三人。   美玖对亚实依然是不太客气的样子,她撑着桌子气鼓鼓的盯着亚实看了一会儿,说:“喂,你保证过今晚不骚扰我的。”   亚实微笑着举起右手,“你是要我发誓吗?我保证今晚绝不骚扰你。”   美玖抿紧嘴,依然盯着亚实,眉头渐渐皱起。   “拜托,我的姐姐大人,我知道你很想我消失,可人家很想吃你亲手做的饭哎,我吃完饭再出门可不可以?”亚实投降的举起双手,靠在椅背上可怜兮兮的望着美玖。   “真的?”   “真的,一吃完,我马上就走。我能去的地方太多了。你不用担心我在街头流浪遇到色魔。”   “啧,遇到了,我也只会同情那个可能被阉掉的色魔而已。”美玖很不商量的撇了撇嘴,转身走向厨房,“亲爱的,你晚上想吃点什么?冰箱里的材料很充足哦。”   “呜……真不公平,对你就用这种语气说话。对人家还是冷冰冰的。”亚实双手托着下巴,小声向着奈贺抱怨道。   奈贺想了一下,耸了耸肩权作对亚实的回答,向着厨房说:“就做你最拿手的吧。呃……最好是能快一些的,中午就没吃到什么东西,现在肚子里面已经在咕咕叫了。”   厨房里传来美玖带着笑意的回答,“我最拿手速度又快的绝对就是泡面了,老公您要什么口味呐?”   当然,最后端到饭桌上的,并不是泡面,而是足以显示美玖新娘学校修炼成果的美味料理。   心满意足的吃过了晚饭,亚实早早离开。奈贺要求共浴失败后,匆匆忙忙的在宽敞的浴室里洗了个澡,坐在二楼娱乐室的沙发上,玩着游戏机打发着美玖洗澡收拾的时间。   这房间的陈设让他感到一些恍惚,电视桌的上方墙面,悬挂着两人结婚照,仅仅是凝视那结婚照附近的话,熟悉的画面让他有种回到当时梦境的错觉。   难道……美玖把这照片放大挂上去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这场景的相似吗?还是说……她其实是故意这么做的?   很容易验证,一会儿上楼后,卧室里等待的美玖如果也仅仅穿着婚纱来迎合当初的梦境,那答案如何就显而易见了。听到浴室的水声停止,楼梯那边美玖的脚步声往楼上走去,奈贺立刻关掉了游戏机,屏住气息等待着美玖的呼唤。   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手背一下,仿佛要靠这清晰的痛楚来确认自己是在现实之中。   他突然想起了美玖精心挑选的那间公寓,那件公寓的布局,恰好和最初那场梦一模一样,如果他们没有搬来这里,恐怕今晚的新婚之夜,将更加难以分辨。   “亲爱的,你还没休息够吗?”   带着楼梯间的回音,美玖清亮的嗓音满含羞涩的传来。一模一样的呼唤,让奈贺可以确定,美玖此刻想着的,必然是那场穿婚纱的尽兴淫梦。   “来了!”他翻下沙发,飞快的跑上楼。   推开卧室门,美玖就站在床边。她看起来十分紧张,双手抓着婚纱的裙子,微微提高的裙摆下方,是直接踩在木地板上的白嫩秀足。她红着脸,微微低头,非常不好意思的低声说:“我记不住后面说的什么了,就记得第一句。”   他咽了口唾液,松开了睡衣的第一颗纽扣,走了过去,“不要紧,梦是梦,现实是现实。这是咱们的新婚之夜,不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美玖嗯了一声,向后退着坐在了床上,蓬松的婚纱让坐下的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来自异国的公主。他情不自禁的单膝跪下,拉起了她的手掌,吻在了带着戒指的手背上。   她的手背还带着润肤露的香气,除此之外,他能嗅到的尽是她迷人的体香。他没有抬起头,就这样顺着她的手背一点点向上吻去。   吻到手肘的时候,美玖想起什么一样啊了一声,然后,推了推他,“老公,你……你去把房门锁上。”   “啊?需要吗?”奈贺楞了一下,“家里不是就剩咱们两个了吗?”   美玖羞红着脸摇了摇头,“亚实的话靠不住的,她肯定会算好时间回来。你还是锁上吧。”   “好。”奈贺笑了笑,其实,他还挺期待亚实能在半途回家加入他们的,新婚之夜就能享受到姐妹两人的美妙滋味,可是他脑海中闪动最多的妄想之一。   锁好门走回床边,美玖又向床内退进去了一些,婚纱铺开在床上,纱花的花瓣边缘,露出她花瓣一样秀美的足尖。   “美玖,我……要来了。”奈贺声音暗哑的说着,脱掉了上衣,双手捧起了她的左脚,将那白里透红的娇嫩艺术品凑到唇边,轻轻的吻了上去。   “嗯……别、别,好丢脸……”美玖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住床,湿润的目光投在被奈贺嘴唇抚摸玩弄的脚趾上。   终于,不再是在虚幻的世界拥有这美好的肉体,奈贺激动地抚摸着美玖滑嫩的小腿,亲吻着她的脚背,爬到了床上。   尽管在梦中失去了两次处女,但现实的经验还是第一回,紧张感让她忘记了所谓的AV教材,也想不起亚实为了讨好她而传授的床上技术,在不知所措的状态中,抬着左脚呆呆地看着奈贺的亲吻顺着小腿一路上行,留下一串麻痒的愉悦印痕。   看来,托亚实的福,美玖的身体感度有了质的提升,即使能察觉到青涩的紧张在她的肌肉中发酵,奈贺仍在吻到她的膝盖内侧时轻易地发现处女的官能正在微微颤抖着被唤醒。   带着对亚实能够抢先对美玖情欲进行开发的嫉妒,奈贺压下了心头的冲动,耐心的将头一点点滑入纱裙之中,深长的舌头舔过浑圆的大腿,盘旋着靠近终点滑嫩的蜜壶。   如他所猜测的一样,美玖没有穿内裤,婚纱的尽头再一次暴露出乌黑的耻毛和卷曲丛林下依稀暴露出美妙形状的鲜嫩性器。而和那一次记忆有些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还没有完全展开进攻的手段,那试图并拢的大腿根部,已经看到了明显的湿润亮光。   “美玖,放松些,我会温柔的。”他侧头吻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一口一口的靠近被婚纱腰部包裹的纤细小腹。   “老公,不、不要直接去那里。”美玖隔着婚纱推着他的头,“你……还没有吻我呢。”   “啊,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奈贺楞了一下,从婚纱中钻了出来,抱歉的笑了笑,过去拥抱住妻子,看着她不肯闭上的晶亮双眼,低头吻了下去。   新房充满情热的光芒被窗帘隔绝了大半,剩下的昏黄只能勉强照耀到院中一小块地方。   在灯光照耀不到的门外墙下,亚实裹着咖啡色的外套,靠着发凉的墙壁,用手扯动着手上的链子。   “我猜,他们应该已经开始了吧。嗯嗯……一想到姐姐的裸体,我的乳头都变硬了呢。”亚实吃吃的轻笑着,拉起链子往大门走去。   链子的末端,连接着暗红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紧紧地锁着白皙纤细的脖颈,长发从项圈边泄下,垂在苍白的脸颊旁。   水原良美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她所有的衣服都拿在亚实的手里,唯一可以称得上是遮蔽物的,仅有那个项圈和连接着肛门塞翘在她屁股后方的狗尾。   她就这样低着头,用手掌和膝盖移动着身体,安静的跟在亚实身后,走向了无声无息打开的大门,随着她的移动而摇晃的狗尾下方,一道亮闪闪的液痕,拖过了大腿内侧的肌肤……

  (七十五)

  “唔……慢……请慢点,有、有点涨。”婚纱堆积在腰部,暴露出美丽肉体的美玖双手紧张的攥着床单,克制着不让打开的双脚重新并拢,体会着身体被男性粗大的器官一点点开掘的奇异滋味。   娇嫩的入口布满了口水和爱蜜,随着奈贺身体的靠近,饱胀的痛感混合着奇妙的愉悦冲击着美玖的官能,让她的呻吟变得格外甜美。   压抑着顺着那丝绒般的触感贯通到最深处的冲动,奈贺耐心的亲吻着架在肩头的脚掌,小幅度的在入口附近进出,一点点占据更深一些的位置。   “嗯嗯……老公,我……我没事的,来、来吧……”被那谨慎的磨弄燃起了一阵焦躁,美玖弯曲着嫩白的脚掌,用苦闷的表情湿润的望着奈贺。   毫无疑问,她已经做好准备,迎接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现实,而非梦境。   奈贺注视着她期待的双眼,一点点看向布满红潮的胸前,他身体前倾,温柔的握住了颤动的乳房,跟着,另一手搂紧美玖绷直的大腿,臀部猛地向前一挺。   龟头被美妙滑嫩的肌肉群层层包裹,敏感的花芯被坚硬的肉棱突入摩擦,穿破了脆弱薄膜的守护后,紧紧连结在一起的两人同时体会到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呃……嗯、嗯!啊啊……”美玖的膝盖因为尖锐的刺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痛哼已经掺杂了被占有的愉悦。奈贺放低身体,一边揉搓着滑嫩的乳房,一边让昂扬的男根冲击美玖鲜美多汁的花房。   “呜、呜呜……好……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老公、老公,美玖、美玖是不是变成淫荡的女人了……啊啊、啊啊啊……”随着冲刺的加快,红潮迅速从胸口向其余的白皙肌肤蔓延,美玖有些惊慌的在晃动中望向奈贺,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开始奔向高潮。   “不会,哈啊、哈啊,美玖能舒服,即使更淫荡一些,我也很开心。”他喘着粗气,一边随口编织着语言回答,一边加大了摇摆的幅度,肉棒一路翻开初绽的嫩蕊,再一口气深入到无法前进的最深处。   子宫颈在振颤中酸软,浑身的细胞都在传递着小穴被磨弄出的翘麻,美玖忘记了羞耻,感受不到疼痛,在尖锐到近乎刺痛的新鲜快感中,畅快的泄出了一腔滑腻的蜜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姐妹的血缘关系,美玖的蜜壶是与亚实类似的美妙名器,在性向正常,感度良好的情况下,给奈贺带来的快感也是成倍增加,当美玖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奈贺舒服的绷紧了后背,也跟着放松了自己,把沉积已久的大股精浆用力射入妻子的体内。   两人的下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体味着体液流动混合,身体的脉搏也逐渐合二为一的密切契合感。   短短的二十多分钟,却激烈的好像过去了一个小时那么久。美玖望了一眼挂钟,眨了眨眼,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大腿根部一阵酸痛,但更多的是一股温暖的舒适,热乎乎的液体随着奈贺的脱出而向外流出,她连忙从床头抽了一叠纸巾小心的护住下面。   “呃……要生宝宝的话,不能让这些都流出来吧?”看了看纸巾上沾染着玫红色的精液痕迹,美玖小声说了一句,担心的抽过旁边的枕头,垫在了臀下。   奈贺笑眯眯的躺在美玖身边,伸手玩弄着汗湿的乳房,“流出来也没关系,我可以射更多进去,多到你装不下。”   “讨厌。”美玖红着脸捶了他一下,一使劲,又有一团白浆溢了出来,她连忙用纸巾捂好,瞪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多啊,呜……好象被灌了一肚子奶油一样。”   “好累赘。”腰下团成一团的婚纱硌的有些难受,美玖小心的用纸巾堵着股间,挪到床边下去,把婚纱从头上脱了下来,“下次再也不穿着这个陪你了,腰后面硌的一道一道的,好痒痒。”   她把婚纱放到屋角,摸了摸胳膊,皱起眉说:“啊啊……黏糊糊的,老公,我想去洗个澡。”   奈贺斜躺在床上,视线贪婪的追逐着美玖随着走动而性感摇晃的臀部,情欲憋闷了许久,区区一次射精并不能满足他需求。他招了招手,暧昧的笑着:“美玖,来,别急着洗,过来躺会儿。”   美玖瞄了他一眼,看到他胯下的肉棒又膨胀到微微翘起,忍不住笑了起来,走过去爬上了床,用手指捏住那东西的根部,咬了下嘴唇,说:“这家伙都不需要休息的吗?真是个大色鬼。”   “是美玖你太性感了。”奈贺嘟囔着,张开手臂把妻子抱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转着圈子玩弄。   “唔……讨厌……人家……想去洗澡啊。”美玖扭动着腰肢,撒娇一样的低头咬着他的手臂。   “一会儿,一会儿做完,咱们一起去洗。”欲火中烧的奈贺已经摸索到她的股间,开始挑拨敏感的阴核。   电流一样的麻痹快感让她尚未冷却的身体再度开始发热,她叹息一样的呻吟着,主动伸出手抚摸着奈贺勃起的肉棒,用娇媚的语气低声说:“好吧,就听夫君大人的。”   “嗯、嗯嗯!呃……还有点痛。”蹲在奈贺腰上,第一次尝试骑乘位的美玖刚刚把臀部放低,就扶着肉棒摇起了头。   膨大的龟头给有些肿起的膣口带来细微的撕裂感,虽然比起第一次被进入时身体似乎被分开的裂痛要轻微得多,但也足够让她迟疑着不敢坐下去。   而且现在的姿态也让她羞耻到无法好好思考,奈贺双手枕在头后,悠闲地往下望着,毫无疑问,他炽热的视线降落的地方,就是她因为双膝分开而暴露的耻丘,他双手向上抬起,捧着她胸前的白球,手指玩弄着硬翘的乳头,上身前倾的她,就好象把胸部送到他手上一样。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下沉到一定程度,腿间传来苦闷又酥痒的贯穿感,美玖低下头,看着两人下体间的那根肉柱,担心的说,“我感觉已经顶到了啊,好象……好象不能再往下了。”   奈贺正被湿软的嫩肉夹的舒畅,随口回答:“你怎么舒服就怎么动吧。不用非要都进去的,这样我也很舒服。”   “是……是吗?”美玖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试探着往下沉了沉,细长曲折的腔肉深处立刻传来强烈的酸麻,好象有一团软津津的嫩肉被肉棒的尖端戳了一下,戳的她膝盖一软险些跪坐下来。   她不敢再试,就这样双手扶着奈贺的胸膛,上下摇晃着腰肢,纤细紧绷的小腹性感的摆动,带着雪白的臀部淫靡的起伏。   脸颊羞耻的快要烧起来,但快感也真切的从活塞运动的地方传来,红肿的内壁明明被磨的刺痛,却甜美的让她无法停止,反而不断的加快速度,湿淋淋的蜜壶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吸声,让她都不敢再看奈贺的眼睛。   不愧是一直在坚持锻炼的美玖,换成普通的白领女性,这么快的速度根本动不了五分钟就要投降了,奈贺愉悦的昂起脖颈,享受着不用动弹就源源不断传来的吸吮快感,美玖双腿不断用力的缘故,本来就比寻常女性更加迷人的名器更多了几分紧窄,要不是才射过一次,奈贺颇为自得的耐力撑不到七八分钟就要崩溃的一塌糊涂。   “啊、啊!不行……又、又要来了……”被亢奋的官能主导,美玖挺直了腰背,换成小解一样的蹲姿,扶着膝盖用力的晃动臀部,升起抛落的屁股早已忘记了男根的长度,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坐到了底部。   知道她高潮将至,奈贺也鼓起一口气,向上飞快的挺腰。两面的配合下,交合的器官骤然变成密集的冲刺,一股极致的喜悦冲上美玖头顶,她纤细的呻吟骤然被拉长,随着颤抖的尾音,紧缩的花芯又一次开始痉挛。   知道高潮后的女体会进入不想动弹的微妙慵懒状态,奈贺跟着一个翻身,把美玖反压在身下,继续未竟的事业。   美玖嗯嗯啊啊的享受了一会儿,才回过一点力气,抬起脚开始迎合。   这次,当美玖的呻吟密集响亮起来的时候,卧室的屋门传来了锁芯转动的声音。   奈贺愣在了床上,美玖则生气的看向了门口。   除了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亚实,还能有谁?   “喂,你保证过今晚不来骚扰我的!”美玖脸颊涨得通红,看到水原良美也在,慌张的扯过一条被子挡在两人身上。   亚实微笑着走进来,顺手关上屋门,翘起腿坐了下去,却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良美的背上。良美四肢撑住地面,咬着牙低下了头。   “我保证的当然会做到。”亚实抚摸着良美翘起的屁股,转动着插在屁眼里的狗尾,“可我没答应过今晚不来骚扰奈贺啊?我保证,绝不骚、扰、你。”   “你……”被亚实气得说不出话来,美玖愤愤的推了奈贺一下,想要就此停止,可奈贺被她推得一晃,下体又是一阵恼人的酸软,说什么也不舍得让那根快乐之源就这样脱出去。   “姐姐,你安心享用就是。新婚之夜,我这个做妹妹的,总要让你好好快活一下,才算是有礼貌啊。”亚实站起来往床边走去,手上牵着良美。   她进门的时候就没有穿任何衣服,充满魅力的裸体丝毫没有羞怯的展现在屋中,她趴到奈贺背后,把手上的链子栓在床头,抚摸着奈贺的后背,轻轻舔了一下,娇喘着说:“姐夫,你继续啊,不然姐姐不开心,又要生我的气了。”   被湿润滑嫩的舌尖舔的一阵酥痒,奈贺索性放弃思考亚实想要干什么,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下面的妻子身上,抚摸着她紧绷的大腿,重新开始缓缓抽送。   “喂……别、别又开始啊……嗯嗯……”美玖颤抖着声音抗议,但马上,被煽动的官能就让她的句尾变成了拖长的轻哼。   亚实舔了舔嘴唇,盯着美玖晃动的乳房,把碍事的被子一脚踢到床下,趴在奈贺背后一边用胸部为他按摩,一边把手指从臀后伸向自己的腿间,随着身体摇晃的节奏爱抚着渐渐充血的阴核。   亚实显然在进来之前就向良美交代了该做什么,一个眼神递过去后,良美胆怯的瑟缩了一下,接着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爬上床凑到了美玖身边,趴了下来。   “啊!你……你干什么?别……别碰我……嗯啊啊……”美玖正闭着眼睛试图忽略掉这两个不速之客,突然乳头被一张热乎乎的嘴巴吸住,却是良美双手捧着她的乳房,认真仔细的从她的乳晕向中心舔去。   被眼前的情景与背后的侍奉刺激得更加亢奋,奈贺将身体下压,肉棒以几乎要把蜜穴中的爱液掏干的力道突刺,美玖才抬起推向良美的手,立刻就被情欲冲击,不得不收回到身侧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克制着不要在这两人面前发出叫声。   那苦闷的强忍淫叫的表情实在是迷人极了。奈贺盯着美玖的脸,兴奋的变换了节奏,想要给她更多的愉悦,想看到她忍不住叫出声来的样子。   肉棒从不同的角度在美玖体内搅拌,好像连五脏六腑都被卷入到那狭小的肉缝之间,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浑身的感官都在跳跃着喜悦的火花,所有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绷紧。她忍不住攥住了良美的头发,往自己饱胀的胸口按去,良美顺从的压在她的胸前,嘴唇和舌头更加卖力的动作,让她的乳头快活的几乎要从中间绽开。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迅速,又持续的如此漫长,被羞耻心压抑的官能集中在一起爆发,反弹的性欲一瞬间击溃了美玖的意识。   一连串细小的爆炸从滑动的肉棒周围开始蔓延,她张开嘴忘情的叫喊起来,她甚至听不见自己叫的有多大声,只知道如果不把这亢奋的空气释放出去,她的人就要爆炸。   奈贺还在不知疲倦的动着,汗从他的额头滴到她绷平的小腹,湿漉漉的。   时间仿佛减缓了速度。奈贺捧起她的脚,一根一根亲吻着她伸展的脚趾,良美继续吸吮亲吻她的乳房,手指玩弄着另一边的乳头,亚实的脸一直架在奈贺的背后,笑嘻嘻的看着她,看着她扭动抽搐的淫荡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   腹肌的轮廓浮现在白皙的肚皮上,攥着良美头发的手掌几乎将其揪下,整个人仿佛要从床上弹起一样,美玖尖叫着仰起头,脖颈两侧的青筋剧烈跳动起来。   痉挛的花芯一口吮住了兴奋到极限的龟头,四周推挤过来的嫩肉中央,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满满的,一滴不剩的灌进美玖的子宫。

  (七十六)

  足足休息了十几分钟,美玖的指尖依旧在微微的颤抖。   她靠在床头,浑身彻底放松下来,良美趴在她的臀下,充当了枕头的角色,用背部帮她垫高,好让生命的种子能全部流进孕育未来的宫殿之中。   奈贺坐在床边,双腿分开,双手撑在床上,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腿间。   亚实跪在地上,微卷的长发拨在一边,侧着脸,认真的从下而上舔着奈贺的肉棒,舌尖跳动在发亮的龟头前端,意犹未尽的收回嘴中,小声说道:“嗯嗯。有姐姐的味道在上面。”   连着来了两次,奈贺的分身暂时还没有勃起的迹象,只是有一些充血,半软不硬的被亚实捏在手中。   她的头发就垂在他的大腿内侧,有点痒。   他谨慎的扭头看了美玖一眼,已经完全满足的新妻倦懒的眯着眼睛,不知道是没精神嫉妒,还是仍在回味刚才绝顶的美妙滋味。   “奈贺,我记得你的精力一向都很不错的,今晚不会这样就结束了吧?”在龟头上用力吸了一口,亚实套弄着仍未硬起的肉棒,抬眼看着他说。   说起来,最近奈贺的性欲确实逐渐恢复到了正常水准,耐力和精力好像也在慢慢脱离超常的水平线。他用脚掌揉了一下亚实的臀部,笑着说:“是美玖的那里太棒了,我一下射了那么多,总要休息一下才行。”   亚实吃吃地笑着,不再说话,开始专心的为他口交。   美玖躺在一边,斜过脸看着亚实上下起伏的头,眼中的神情颇有几分复杂。   卧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中,仅剩下亚实活动的唇舌发出的细小声音单调的重复。   “喂,亚实,你来到底想做什么?”看着丈夫的男根在妹妹口中逐渐膨胀、延伸,重新成为昂扬直竖的凶器,美玖突然小声问。   “明天姐姐就要去蜜月旅行了,之后半个月都见不到面。姐姐……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才对?”亚实抬起头,伸直了上身,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夹住了勃起的男根,用滑嫩的乳肉上下移动着伺候着奈贺,一双饥渴的眼睛,却紧紧地盯住了美玖赤裸的胸部。   “你答应过我,不骚扰我的新婚之夜。”美玖皱着眉,扯过被子,从良美的身上挪了下来,蜷缩到被子下面,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带着抱怨的口气说。   “可是现在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亚实用手指按住乳头向内收,充血的玫瑰色花蕾压在肉棒的上侧,顺着包皮外突起的青筋滑动,“姐姐的那里已经不能再做了吧?姐夫还有需要的话,我和良美都可以满足他,但姐姐已经不行了吧?对于姐姐来说,所谓的新婚之夜,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美玖似乎想说些逞强的话,但刚才的纵欲是在太过激情,仅仅是挪动双腿,就能感觉到红肿的花瓣摩擦出一阵刺痛。   “奈贺是欲望旺盛的男人呢,姐姐,我会帮你好好满足他的。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呢……”亚实略微急促的喘息着,盯着胸前滑动的肉棒,按捺住眼中几乎忍耐不住的嫌恶,低下头伸长舌头去舔从蜜色乳肉中央穿梭而出的龟头。   奈贺谨慎的观察着美玖的表情,很快,他就猜到了亚实如此做的理由。如他所预料的一样,美玖眼中的嫉妒和不快酝酿的愈发明显,不光是因为奈贺正在被另一个女人挑逗,更因为那个女人是亚实。   亚实在美玖心中,显然是一个特殊而矛盾的存在。   当奈贺在亚实技巧的吸吮下忍不住哼出声来时,美玖终于带着忍耐的口气说道:“好了,够了。”她说完,卷起被子,翻到了床的另一边,背后的被角并没有压紧,而且留出了一截。   亚实带着胜利的微笑站了起来,握着奈贺的肉棒在他的唇上轻轻的一吻,满足的说:“这是咱们三个人的婚礼,现在,到我去享受新婚之夜了。”   她爬上床,翘着屁股飞快爬到美玖身边,撩开被子钻了进去,低低喘着气,迫不及待的用嘴唇去磨擦美玖修长的脖颈,“姐姐,奈贺还硬邦邦的呢。”   美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轻轻踢了良美一下,嘟囔一句:“不是有她吗。用不着你。”   “那再好不过了……”亚实象一只偷到鱼的猫,心满意足的轻笑着,滑溜溜的身体往被子里钻去,鲜红的舌头贴着美玖脊梁的印痕反复舔动,一点点下沉。   很快,亚实的头就消失在被子外,鼓起的被子充满神秘感的蠕动,突起的部分一直向美玖身体的中心移动过去。   美玖扭动了一下身体,咬着下唇看向奈贺,脸颊上又开始浮现羞耻的红晕,没多久,她的眼睛就微微的眯起,鼻腔里也流泻出性感的呼气声。   奈贺站在床边,专注的看着美玖神色变换,那种略带背德耻辱的快感表情,也激起了他心中倒错的性欲。   亚实一定已经趴在了美玖的股间,她一定正伸长了舌头,手指扒开美玖鲜嫩的蜜穴,贪婪的舔着刚才还被他操弄的肉缝,美玖的蜜壶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而亚实也一定会为了能够玩弄姐姐而忍耐着把流出的一切都吞入自己的口中。   “唔……”美玖抬起的一只手抓住了枕头的边缘,手指随着呻吟绞紧。   这媚态让奈贺的分身膨胀到发痛的地步,他忍不住低下头,灼热的眼神锁定了赤裸着抱住胸前,正在微微发抖的良美。   良美也注意到了奈贺的眼神,她有些胆怯的微微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双手捂住了臀部。   奈贺皱了皱眉,露出了一个恫吓的眼神,把腰向前挺出。   良美无力的垂下肩膀,跪在床上爬了过来,抬起头望着奈贺,捧住肉棒舔冰棒一样嘶噜嘶噜的向上滑动舌头。   美玖看着良美一点点把奈贺的男根吸吮到口中,机械的开始重复着吞入吐出的动作,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生气,但明显不如亚实去做的时候那么在意。   看来美玖心中的芥蒂暂时还没有被亚实彻底瓦解。   “姐姐,我嘴巴里都是奈贺和你的味道呢,你要不要也尝一尝?”亚实舔着嘴唇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唇角还粘着一点白色的斑痕,可以想象得到,她的舌头从美玖的身体里挖掘了多少东西。   “不、不必了……呜、呜唔!嗯嗯嗯……”美玖才出声拒绝,亚实红润的嘴唇就压了上来,带着复杂味道的舌头灵活的钻进姐姐的口腔,强行索取了一个激烈缠绵的深吻。   精液、爱蜜和两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翻搅在密合的嘴唇间。接吻多半是亚实擅长的技术中仅次于捆绑的手段,奈贺不止一次看到她光靠深吻就让对同性之爱并没特别感觉的女性变得由内而外的湿润。   美玖应该也不会例外。   果然,美玖的双手象征性的推了两下,就放弃一样的摊开到被子外,双眼也在亚实耐心熟练的技巧下变得迷蒙起来。亚实不断地重复着唇舌的演练,齿龈、上腭和美玖的舌头被她持续不断地挑逗,就像把口腔当作她最渴望的性器一样,每一处地方都尽可能的用舌尖爱抚。   尽管厌恶,美玖还是被撩拨起了官能的火焰,她沮丧的望向奈贺,在看到奈贺仅有情欲而没有太多介怀的神情后,她略带失望又感到轻松的半垂眼帘,终于开始回吻向自己的妹妹。   亚视裸露在被子外的双肩都因为兴奋而颤抖起来,她更加激烈的移动着自己的嘴唇,和美玖的回应纠缠摩擦出一连串的性爱火花。而当美玖从被子侧面将手伸进去,绕过她的臀部,指尖轻轻戳刺她已经湿润起来的私处时,她更是快活的呻吟起来,拱起腰肢迎合着姐姐的动作。   被子已被两人弄得凌乱不堪,仅剩下半边被角夹在中间,盖着美玖的小腹,被角的上方,水蛇一样卖力扭动的亚实不断用自己的乳头摩擦着美玖的胸部。   奈贺第一次见到如此亢奋的亚实,那紧绷的臀部中央,湿漉漉的好像失禁一样,他也第一次直接见到被亚实玩弄并给予了回应的美玖,雪白的肉体和亚实蜜色的裸躯紧紧纠缠在一起,构成令人血脉沸腾的官能绘图。   机械的口交已经无法满足他的冲动,他吞了一口唾沫,用力攥住了良美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就像握着自慰杯一样快速的前后摇动。   完全不敢反抗的良美双手扶着奈贺的大腿,一边咳嗽,一边费力收紧脸颊,眼泪也呛的流了满脸。   亚实翻转了身体,让美玖趴在了她的身上,她搂着美玖的腰,用脸颊磨蹭着因重力而更显丰满的乳房,顺便看向了奈贺,喘息着说:“我的好姐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满足了?我……嗯嗯,啊、姐姐,就、就是那里……呜呜……好舒服……啊,对了,我、我可是为了不让你寂寞,特地把……啊啊……把良美的小屁眼洗的干干净净了喔……”   奈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看向良美雪白的屁股,心中重温着那紧小的肛穴带给他的另一种快乐。   “咳咳……不、不要,社长,求求您……”大概适应不了肛交的扭曲快感,良美压下了所有的羞耻心,捧着肉棒哀求,“求求您干我的前面,干、干我的小穴,那里、那里也能让您很舒服的……真的。”   奈贺舔了舔嘴唇,就这么看着那对姐妹赤裸纠缠对他的欲火没有任何帮助,不如好好玩弄一下就在眼前的良美,就当作蜜月旅行前的餐前甜点。   “是吗?那我真要试试看咯。”松开良美的头发,奈贺扭动了一下腰,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良美胆怯的夹了一下屁股,乖乖的向后躺倒,把下体架在了床边,自觉地将纤细的双腿高高举起,双手扶在股间,手指将已经充血的红嫩蜜穴扯开,敞开流淌着爱液的肉裂,等待着粗大器官的侵入。   在心里暗暗算计着,奈贺把腰部放低,轻松地插入到良美体内。湿润的腔道蠕动着收紧,明显能感觉到良美在忍耐着羞耻主动收缩着盆腔附近的肌肉,连带着让下方的屁眼都跟着张缩起来。   生怕奈贺在前面得不到足够的快感,会把主意又打到肛穴上去,良美一边发出可爱的喘息,一边把纤细的腰肢费力的上下摇动,用下体半熟的果实主动去套弄戳刺进来的巨棒。   不用自己费力也能得到快感,奈贺乐得轻松,双手扶住腰站稳,享受着良美的侍奉,继续观看床上已经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赤裸姐妹。   背对着看不到奈贺后,美玖的羞耻心似乎也不自觉地被麻痹,随着亚实不断地挑逗,升温的情欲让她的回应也变得激烈起来,知道红肿的小穴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接受奈贺的抚慰,对快感的渴求本能的转移到不会进犯到内部的亚实身上。   亚实明显对这回应喜悦到几乎发狂,她夸张的淫叫着,仿佛美玖只要亲吻一下她的乳头,就能让她达到高潮一样。当美玖第一次顺从了她的要求,与她双腿彼此交叉,湿润的耻丘紧紧的互相挤压,以纯粹女性的方式摩擦着对方性感的乐园时,亚实忘情的吸吮着姐姐的脚趾,蜜润修长的大腿快活的抽搐起来。   要不是知道这时候打断她们一定会被亚实记恨一辈子,奈贺真想拔出来冲上去按倒她,从那圆滚滚的屁股后面狠狠地插进去。   他低头看了良美一眼,拱起扭动的瘦削腰胯并不能带给他太强烈的快感,这种普通的刺激已经不容易满足射了两次之后的肉棒。他抱起良美的右腿,从侧面侵犯进去,不再等待她的动作,开始主动进攻。   良美有些安心的把身体放松下来,咬着自己手指,承受着粗大肉棒的进犯。身体已经被调教的十分敏感,即使深处仍感到胀痛,子宫颈也被顶的发麻,黏滑的爱蜜还是随着龟头的进出源源不断的分泌。   渐渐强烈起来的快感让她的戒备逐渐消失,当奈贺抬起她的臀部时,她顺从的放低腰肢,把羞耻的臀肉向上高高撅起,迎合着男性的器官。   她当然看不到,背后的奈贺已经在盯着她突起的肉丘中央,另一处正因快感而张缩的洞口。   对这样一个玩物,奈贺也在亚实的影响下渐渐失去了同情之类的情绪,此刻良美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个泄欲的道具,那么选择哪里来让自己享用的更加愉快,是他马上就可以决定的事情。   他拉开良美的臀肉,看着会阴部的肌肉随着肛穴的绽开而延伸拉长,那里被肉棒摩擦的有些发红,勃起的分身就在下方快活的抽动。他一点点加大动作的幅度,让良美的牙齿咬的越来越紧,小巧的脸蛋憋得通红,软绵绵的哼声还是不断从嘴角泄露出来。   他重重捣了几下,龟头几乎挤开紧缩的花芯。良美终于还是抵受不住,慌张的把脸埋进床单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哀鸣,跪伏在床边的双腿猛地抽了几下,软软的顺着床单滑了下去,半跪在地上。   要的就是这个时刻,奈贺兴奋的舔了舔嘴巴,耳边那姐妹两人的呻吟缓缓低了下去,看来已经一起畅快的去了一次,他作为这屋中唯一的男人,总不能落后太多。   搭在床边的臀部是最方便的高度,插入蜜壶的话,还需要放低身体,而换了一个目标后,角度变得非常合适。   亚实满身红潮的搂紧了美玖,挑逗的看着奈贺,双手环住美玖的大腿,缓缓地揉搓着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屁股。   奈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占有那两人菊穴的时机,眼前能吃到的菜,才是有意义的好菜。   趁着良美高潮后四肢酸软无力的机会,他分开双腿骑在她的臀后,扒开紧并的臀肉,向着被褶皱围拢的小巧肉窝刺入。   “呃……不、不要……社长!那里……那里不行……不行啊啊……”良美紧张的哀求,双手回到臀后,挥舞着想要阻止肉棒的进犯。   但早已被奈贺玩弄过的屁眼根本无法阻止滑溜溜的肉棒的突然袭击,她的手背回到身后的时候,奈贺的阴毛已经压在了她的臀沟外,她颤抖的手指只来得及垫住男性因亢奋而紧绷的腹肌。   那种令她浑身发麻连头顶都有些眩晕的异样快感从被塞满到没有一丝空隙的肛门内传来,瞬间让她连求饶的力气也跟着失去。   坚硬的肉棒碾过直肠娇嫩的内壁,被巨物逆流的肛穴扩散开强烈的便意,良美无力的呻吟着,臀肉本能的向内收紧,蠕动的后庭在肉棒带来的爱液润滑下成为了男性的乐园。混合着排泻感,被蹂躏的肠道也诚实的向大脑传达着扭曲的愉悦,她紧紧抓着床单,屁股在奈贺的奸淫下难过的扭动,却无法阻止前面的蜜穴因为肛门被玩弄而变得更加湿润。   并不是对肛交有什么特殊的执念,奈贺只是单纯的享受着与阴户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乐趣,这种姿势下,身体也能更加直接的感受到女性臀部的弹性,那种征服禁区,看着对方不情愿却依然得到快感的苦闷神情带来的心理满足,也是他现在乐于汲取的。   “呜……好难过……屁股、要裂开了……”用额头磨蹭着床单,良美无助的抓住了床尾,脚尖蹬在地面,随着肉棒插入的动作用力,好像这样能缓解屁股里遭受的淫虐一般。   亚实看了一会儿奈贺在白皙臀肉中进进出出的肉棒,良美的哀鸣让她又来了感觉,她用大腿摩擦着美玖的臀部,试探着引导又一次欢愉,同时对着奈贺比了一个卡住脖子的手势。   奈贺心领神会,抬手扯住了项圈后的链子,猛地向上拽起。   “噶啊……呃呃……”上身被拉的后仰,几乎喘不过气的良美连忙双手拉住项圈,双腿和腰部为了支撑体重也开始用力。   肌肉的连锁反应,紧窄的肛穴顿时变得更加狭小,肉棒向里突刺,会有一种破凿开的快感,而向外抽拉,肠道深处就传来真空一样的吸吮感。   奈贺抓紧了链子,身体剧烈的摇晃,大腿的肌肉一下一下拍在良美小巧的屁股上,撞的她不断向前倒去,又因为链子的束缚而向后仰回,无可奈何的等待着来自屁眼的下一次冲击。   身体被卡在床边和前倾的奈贺之间,良美站也站不起来,倒也倒不下去,屁眼里的扭曲快感越来越强,身体也因为略微的缺氧而变得更加敏感,屁股被撞击的麻木,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随着项圈的收紧,她的眼瞳都向上翻去。   女体因为高潮而剧烈的痉挛起来的时候,奈贺也达到了愉悦的至高点,他舒畅的吼叫着,一把捏住良美晃动的乳房,手掌用尽力气攥紧。颤动的屁眼深处,他的凶器跳动着开始喷射,在亚实淫乱的鸣叫和美玖羞耻的呻吟中,一股股精液用力的灌注到良美狭长的直肠深处。   经过了激烈的蹂躏,原本像一朵小巧菊花一样的臀眼,在肉棒抽出后仍无法闭合起来,剩下一个红肿充血的孔洞,仿佛含着一根透明的棍子一样,疲惫的收紧、放松……

  (七十七)

  也许美玖不是寻常人,也许美玖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疯了。奈贺有些惊讶的感觉到,那样一场疯狂而淫乱的新婚之夜,并没给美玖带来什么沉重的影响。   和妹妹在丈夫面前上演了两个多小时的同性淫戏,一直到两个人都因为高潮而进入半虚脱的状态。新婚的丈夫就在身边强暴了另一个女人的肛门,还用器具玩弄到她失禁昏迷。这样一场扭曲淫宴的次日,美玖依旧能表现的毫无芥蒂,心情愉快的和他一起踏上了蜜月之旅。   他以为美玖是小心的掩饰住了心中的不满,但十几天的蜜月过去,他才发现美玖竟然是真的接受了那种背德的性爱。   这本来不应该算是个坏消息,起码他能少面对很多来自美玖的醋意。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身下美玖闭着眼睛快活的扭动身体的模样,却还是有一点空虚和失落。   就好像亚实在不知不觉间,夺走了美玖心中的某个地方,而那一切,原本都是全部属于他的。   不过这烦恼并没能困扰他太久,蜜月的最后几天,更加让他感到焦急的事情出现了。   吞噬梦境带来的变化,正在缓缓的从他身上流逝。也许并没有真正的开始,但他的头脑中就是明白,好像有个意识穿透了神经的网络,直接警告他,一切,即将丢失。   工作的能力、英俊的外貌、讨女孩欢心的技巧、强壮的身体和充沛的精力,最重要的,还有美玖对他近乎无理的痴心。   他不能失去这些,绝对不能。   察觉到他在因为什么事而烦躁,蜜月最后的几天里,美玖表现的更加温柔体贴,晚上在酒店的房间里也压抑着羞涩做的更加挑逗狂野。   他十分感动,接着就因这感动而变得更加急躁。   他不敢想象,当一切都没有神明的庇佑,回到最初的形态时,美玖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待他。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俏皮,还是会深深地惊讶后悔自己之前的着魔呢?   看着身边沉静安眠的妻子,无法入睡的奈贺还是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酒店套间的阳台上,望着远处随着夜色而变得深不可测的大海,点燃一根香烟,沮丧的靠在栏杆上,低下了头。   回家的那天,亚实非常少见的不在,夫妇二人相视一笑,在卧室里平静的享受了彼此的身体,没有人打扰,算是补上了缺失的新婚之夜。   晚上零点左右的时候,奈贺收到了亚实发来的邮件,他看了看已经熟睡的美玖,扭向了另一边,打开。   “新婚旅行一定很愉快吧?将来有机会,我和姐姐也要补一个蜜月。奈贺你会不会不开心啊?嘛……到时候我要借走姐姐半个月的话,你肯定会不高兴,姐姐呢也会跟着生我的气。所以,我得用一个很棒的礼物交换,让你开心的不得了才行。幸好礼物准备的还算顺利,总算赶在你明天上班前弄好了。我保证,你一定喜欢的不行。”   邮件的最后是一个文字的笑脸,不过奈贺可以确定,输入这些内容的时候,亚实的脸上肯定不是这种开心的微笑,而是与她写下的文字中的活泼感觉完全不同的,令人心悸的微笑。   她到底还在算计什么?明明……已经连美玖都分给她了。双手枕在头后,奈贺闭上眼睛,试图捕捉到一丝进入梦境的感觉。   可直到闹钟响起,美玖温柔的吻在他的耳边,轻轻把他摇醒,他也什么都没有梦到。   就好像曾经吞噬梦境的经历,不过是他无聊的幻想一样……   美玖的手艺的确对的起新娘学校的教导,吃完了无法挑剔的早餐,奈贺收拾妥当,和妻子告别一吻,驱车驶向公司。   尽管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但路上他还是忍不住猜测,亚实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   钱?车?美女?这些应该都不至于让现在的他高兴的不得了。   她要是能把噬梦的能力给他找回来,他倒是一定会欣喜若狂。很可惜,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搬迁工作已经基本完成,身为社长的奈贺,反而成了公司中最后一个在新地点正式上班的成员。   接待台换上了新面孔,是两个差不多和松岛加绘同等级的美女,在以前的公司算是出众,在合并后的新公司里,就显得不是那么出挑了。   因为没有估计好在路上的时间,销假后的第一天,奈贺就迟到了十几分钟。幸好现在他是社长,也不必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有新乡明子那种整天消失的社长在前,只是迟到一下而已,他已经不会有丝毫愧疚的感觉。   与各部门的主管打过招呼,顺便让他们各自准备这两周的记录和报告,奈贺慢悠悠的晃到了三楼。   除了前台的接待员负责代表公司的形象不能马虎之外,所有长相不错的女性职员,都被他安排在了三楼的各个部门中,上楼之后,顿时有种闯进花园蝴蝶的满足感。   社长室的两边分别是秘书室和总务课,毫无疑问,除了大泽佑子是个得力的助手,剩下的都是他按私欲安排进来的美人OL.进入社长室的时候,他甚至有了一种两旁都是属于他的后宫的错觉。   当然,头脑还算清醒的他明白那些享乐怎么也要放在工作之后,按下内线,他先叫来了佑子,好对这两周的公司运转有个大概的了解。   黑木部长和佑子的权力都被奈贺刻意的放大过,在这两人的合作下,本来就能维持正常运营的公司也不会有什么出岔子的可能性。仅有的小波折是一个旗下模特被八卦杂志捕捉到私会牛郎的绯闻,可惜那个模特本来私生活就混乱的一塌糊涂,还被曾经的床伴爆出过一女六男的7P淫乱照片,所以私会牛郎这种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反正对于现在的艺能界,不知廉耻有时候也是卖点之一。实在大不了,就打发去合作的经纪公司,转投成人行业好了。   “这半个月里,公司招入了六个新人,资料都在这里,请您过目。”黑木部长恭敬地把一叠资料放在奈贺面前,不过脸上还是那副不带任何表情的模样。   随便看了第一页那个前台接待的简历,懒得在意这种小事的奈贺就把那叠资料放到了一边,“以后再慢慢了解吧。下午的例会,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之后冗杂的公事飞快的消耗着时间,当佑子和黑木部长顺次离开后,时钟的指针已经接近了10的附近。   下午还有烦人的会议,奈贺决定先放松十分钟,松弛一下神经。度了个蜜月回来,好像连这种稍微紧张一些的公事,都有点不太适应了。   嗯……不如去找秘书室的美女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奈贺抓了抓头,略感浮躁的心情怎么也难以沉静下来。   秘书室里面是什么样子想也想的出,有的在看网上的娱乐新闻,有的在对着偶像明星发花痴,有的在研究自己的指甲怎么做才漂亮,认真工作的,多半只有佑子自己而已。经纪公司合并来的美女,性格大多数都不太讨奈贺喜欢,让他多少有点明白当初亚实宁愿窝在这边的心情。   最早的几天看到他进来还会装作在工作的样子,现在他敲门进去,所有的人都已经不再掩饰了。   他刚一进门,就吃惊的张大嘴巴,那表情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简直有些发蠢。旁边离门最近的那个叫金城萌子的年轻秘书看到他的表情立刻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连脸颊都泛起了红潮。   他吃惊当然不是因为秘书室里除了佑子之外竟然还有一个人在认真的工作,在对着明显不熟悉如何操作的办公软件认真的用食指一下一下戳着键盘,而是因为,那个正在认真校对电子表格,并为此而额头蒙上汗光的OL,竟然是田部由爱!   嘴里的舌头好像都打了结,奈贺连忙握紧拳头,用指甲掐了掐手心,靠刺痛清醒了一下脑子,才得以顺利的说出话来。他没直接打断由爱认真的工作,而是拍了拍身边萌子肩膀,低声说:“叫那个新人一会儿忙完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转身出去关上秘书室的门,才发现自己的后背竟然紧张的出汗,心跳也快了一级,扑通扑通的震荡着他的胸腔。   由爱……以后要在这里工作了吗?在自己身边?他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确认这不是做梦后,飞快的冲回社长室,拿起了那些新人的资料。   果然,最后一页的姓名栏里,端端正正的填写着秀气的字迹,田部由爱。秀美的证件照就贴在一边,带着恬静的微笑。   他捏紧了那张薄薄的纸,贪婪的浏览着自己从未了解过的讯息。   由爱填写的很认真也很详细,很多并不需要详实内容的空格,她也缩小了字体一笔一划的表述的清清楚楚。家庭关系的栏位里,她先是写了一个无,然后划掉,在后面顺次填写了父母的名字,和对应的“亡故”、“失踪”两个冷冰冰的词。   学历只有高中肄业,按正常的程序,恐怕是没办法进入这间公司的。奈贺苦笑了一下,终于明白亚实所说的礼物是什么。如果这就是亚实用来让他满意的礼物,他真是有了高兴到不行的雀跃心情。   如果她要求的只不过是和美玖去度个蜜月,他真想现在就替她们两个订机票和酒店来表达自己的感激。   并不光是因为心仪已久的女孩突然可以和他朝夕相处,还因为他想要找的那个人,只有通过由爱才能联络的到,要是让他找个合适的借口去联系弟弟的女朋友,总感觉突兀又奇怪。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无声打开的门缝里,探出了由爱好奇的小脸,“啊……真的是你呐,奇怪先生。”熟悉的称呼脱口而出,马上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白净的脸颊红了一红,捂住嘴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我应该喊您社长的。”   奈贺摆了摆手,“没人的时候,你怎么叫都可以。”   由爱微笑起来,进来把门关上后,开心的叫了一声,“奇怪先生。”   “嗯。”奈贺对这种无意义的对白也情不自禁的感到开心,应了一声之后,找了一个比较稳妥安全的话题开始,“来这里工作,还习惯吗?”既然知道是亚实做的手脚,他也就不用费心去问到底怎么回事了。   由爱上下点着头,好像要把纤细的脖颈晃断一样用力,眼睛里闪动着喜悦的光芒,“我一直都想要在这样的公司里上班呢。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很能干,不过我一定会加油的。暂时的目标是成为大泽前辈那样精明能干的女秘书。”   呃……回忆一下的话,以前一起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由爱倒真的对周围的OL一直报以羡慕的眼光,奈贺想了想,鼓励她说:“没问题,由爱这么认真,一定做得到。”   “呐……奇怪先生。”由爱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手指,“我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拿到,却进到这样的公司工作,还直接转成了正职,拿着那么高的薪水,这样托你的福,会不会让你很困扰啊?”   咦?托我的福?奈贺楞了一下,紧接着明白过来,亚实是把这个人情做给了他,这丫头的眼睛好毒,竟然婚礼上那么短暂的碰面就能看出他对由爱的感情。当然,这种大礼是个男人都会非常乐意收下的,“这不算什么,认真的工作态度比学历什么的重要的多。”   他接着压低声音,故意做出怕被人听到一样的紧身口气说:“你应该也看到了吧,你身边那些前辈,除了大泽女士外,有哪个比你强吗?”   由爱抬起眼睛,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忍不住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虽然很失礼,不过那些前辈,真是……呵呵。”   是啊,不过他本来看中的也不过是她们艳丽性感的肉体而已,这种事就不必告诉由爱了。   “啊,我还有两组资料要帮大泽前辈核对,奇怪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沉默了一会儿,由爱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开口说道。她显然不太喜欢这样白拿薪水消耗时间。   既然由爱已在身边工作,即使有什么蠢蠢欲动的非分之想,也不急于一时,更何况新婚中的他暂且还没有无耻到如此急迫,当下最急迫的事情,是另一件。   “公事没有了,私下的事情还有一件。”他清了清嗓子,向着最后这一线希望,伸出了手,“你还记得你对我提过的那个,有异常能力的学姐吗?”   由爱怔了怔,黑白分明的眼睛疑惑的眨了眨,“嗯嗯……啊,你是说优香学姐!”她脱口说出了一个名字,跟着有些愧疚的半垂下头,“对不起啊,奇怪先生,我那时候没有对你说实话呢。”   奈贺的心一下沉了下去,连指尖也变得有些发冷,“你……你的意思是?”   难道……所谓的噬梦者的说法,根本就是由爱编造出来的?   由爱有些紧张的咬了一下下唇,把花瓣一样的唇瓣都咬的有些发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她挺直腰背,双手放在并拢的双膝上,如果做得不是坐垫,一定会变成标准的正坐架势。   “其实,我当初说的关系,是反过来的。”由爱停顿了一下,“我……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贪心的女孩子。我家里欠了一大笔债,优香学姐又一直再说梦想成真的事情。我实在忍不住,就在咖啡厅里软磨硬泡才问出噬梦者的事情。”   她的脸颊红了起来,为自己曾经维护面子撒下得谎感到羞愧,“学姐也没有拜托我调查什么,反倒是告诉我,那种事没有天赋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不停地查,可惜……直到最后我也没能成功。我觉得我明明是个爱做梦的孩子,为什么就没有得到眷顾呢?”   她沉默了几秒,甜美的微笑又回到了脸上,“幸好保科为我还上了钱。没有学姐那样的能力,我也开始新的生活。所以我也不再去想那些事了。奇怪先生,你怎么突然问起学姐啦?你也对那个能力感兴趣吗?你明明什么都有了啊……”   奈贺皱了皱眉,摇头说:“不,只是和这有关的事。我想找一个很了解这种能力的人谈一谈。这对我……很重要。”   由爱疑惑的看着他,有些担心的说:“学姐的嘴很严,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的更多。我找来的那些资料感觉没有多少是真的。她好像为了噬梦者的事,投入了好多钱去调查,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告诉你的。”   奈贺抿了抿嘴唇,认真的说:“能不能,总要试了才知道。”   “好吧,我再打打她给我的私人号码,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只要是见她,我任何时候都可以。”几乎带上了恳求的语气,奈贺一字一字的说着。

  (七十八)

  早见优香,早见真一郎的长媳,早见泰介的妻子。作为比藤川家还要势大的家族财团的一员,这女人的曝光率并不算低。奈贺没有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想找的资料。   虽然由爱没有提起过姓氏,但光从名字上,符合的就只有她一个而已。而且其余的资料,也都非常吻合。   18岁就终止学业,嫁入豪门,人也跟着迅速的娇美动人起来。明明英俊又风流的丈夫,却在婚后变成了一心扑在家中的好男人,弄碎了不知道多少八卦记者的眼镜和红粉佳人的玻璃心。   如果不了解内情的人,可能只会嫉妒或羡慕这个高中女生的绝世好运,而看在奈贺眼里,这分明就是一个噬梦者一步步得到回报的过程。   猎艳无数,玩过的女人可以从银座排到东京湾,足足比优香大了12岁——这样一个正当壮年的花花公子会在买早餐的路上对一个相貌平平的高中女生一见钟情,本来就是只有超能力和言情小说家才能搞出的事情。   可惜无知的人们,只能相信这是现实版的麻雀变凤凰。   把这些提前做好的功课放到一边,奈贺打量了一下包厢,是个适合秘密谈话的好地方。由爱对优香的影响力看来还有一些残余,打了几个电话后,当晚就替他定下了行程。   大概是优香对会面的内容也有所预感,由爱并没有被包括在这次约会中。   选择的地点是一个高档俱乐部的高级会员包厢,奈贺没有会员卡,幸好公司旗下的模特有不少人经常进出这种场合,他很顺利就借到了一张,顺带附赠飞吻一个。   如果不是心情都放在晚上的会面上,他倒是有兴趣陪那个懂事的美女下属好好调调情。   在等待这种类型的女人的时候,奈贺从来不奢望对方能准时,所以当约定的时间到达前三分钟,包厢的房门就被打开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哪个侍应来确认他点的东西。   但进来的是早见优香。   想必是也有着一定程度的担心,她用丝巾和宽大的墨镜很好的做了伪装,身上的衣服也是寻常而保守的款式,并不像她在媒体前出现时那么耀眼。   可是,奈贺却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被震撼,不仅仅是因为她摘下墨镜和丝巾后周身流露出的奇妙魅力,更因为一种直击心灵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在非洲草原茫然无措流浪很久的野犬,突然见到了既危险又亲切的异性同类。   对方显然也有类似的感觉,她睁大眼睛看着奈贺,唇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搐,紧接着,她摸出手机,面无表情的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嗯,是我。咱们约好的时间可能需要向后调整一下……对,我有点急事。延后两个小时吧……没关系,我可以让泰介来接我。”她迅速的交代着什么,把之后的某个行程推迟了两个小时。看来原本她只是打算来看一眼而已。   收好手机后,优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表情,那是一丝玩味的微笑,她审视的上下打量着奈贺,慢悠悠的走到宽大的沙发边上坐下,纤细的小腿在茶几前交叠在一起,上身向后仰去,靠在软绵绵的垫子上。   这不是有仪态的坐姿,摆出这种架势的优香,迅速的褪去优雅少妇的外壳,露出了更加本质的一面。   “我真没想到,会在同一座城市里遇到同类呢。”优香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语气也显得十分轻松。就像和奈贺是许久没见的老友,不需要对自己的口气有任何注意。   奈贺心里也在流淌着掺杂着危机感的亲切情绪,不知为何让他想到了发情期的某些蜘蛛,体型较小的雄性冒着生命危险靠近将要交配的雌性。   看他露出谨慎的表情,优香舒展了一下手臂,笑容又深了一些,“你不用那么提防我。虽然你的能力很差,但同类是无法互相吞噬的。你起码要再饿上一两个月,我才能把你当作食粮。”   奈贺楞了一下,脸上浮现一片迷茫,他明白食粮的涵义,但对所谓的饿不明白是指什么。是指一直没有吞噬梦境的状态吗?   优香注视着他,了解了什么一样说:“看来……你是彻头彻尾的新手呢。断粮将近半年不算,能量还消耗这么多,啧啧,你肯定没有了解自己的身份吧。”   呃……虽然尝试着调查了一下,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在一些异能者的网络空间里讨论了一下,查看了几本图书馆的藏书而已。所有的了解,其实都只是模模糊糊的猜测罢了。奈贺有些沮丧的点了点头,在她面前第一次开口,“确实,我才发现我什么都不知道。”   “很正常。”她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年纪更小,神情却像是他的大姐一样,“不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只靠那些不靠谱的传言,是无法了解咱们噬梦者的。我做的调查,最远到达了南美,即使这样,我也是反复验证后,才逐渐确认了很多事实。我猜,大部分和你一样的新手,都在迷茫中因为饥饿丧失了能力,回到了普通人的生活。”   “能对我详细解释一下吗?拜托了。”奈贺诚恳的看着优香,双手合十。   “当然可以。”优香笑着握住他合拢的双手指尖,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你知道,遇到一个同类有多么困难吗?我怎么舍得让你就这样消失呢。”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指尖扩散到全身,那种浑身松软下来的舒适感让奈贺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   优香的面颊上也浮现了愉悦的红晕,她舔了舔涂着亮泽唇膏的嘴唇,有些不舍的拉开了一点距离,“果然,同类的感觉确实棒极了。”   “那么,就先来说一下你的经历吧。让我来确认一下,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误会了什么,为什么会保持这么久饥饿的状态。”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价值不菲的手表,“咱们时间很充足,你可以很详细很详细的对我讲述一遍。”   奈贺犹豫了一下,喝了一杯冰啤酒,深吸了一口气,把从四月四日招聘那天遇到菜美开始发生的各种事情,凡是和噬梦者有关的部分,都诚实认真的讲了出来。   直觉告诉他,面前的女人是他的同类,也是唯一能拯救他的人。   经过精炼,这些事对于现在的奈贺来说并不需要讲述太久,十几分钟后,他就点了点头,进行了结束,“基本上就是这些了。所以我才急着想要联系到你,我有种感觉,如果这世上还有谁能帮我,那就是你。”   优香懒散的斜靠在沙发上,解开了靠近脖颈的一颗扣子,露出一段白皙的肌肤,“果然,是大多数新手的历程呢。”   “热吗?要不要开冷气?”奈贺看看她,努力让视线从裸露的肌肤上挪开。   “不用了。”她摇了摇头,拉住了他的手,握住,“我只是已经在期待教育你之后的事情了而已。”   “咳咳,首先,我得纠正你所有错误的认识。”她清了清嗓子,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软饱满的大腿上,“你从激发了这个能力至今,只进行过一次噬梦。只有那一次。”   奈贺有些吃惊的看着她,问:“你是说……菜美?”   优香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噬梦者在激活了能力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进化到了一个更高的阶段,人类的梦境,也就是潜意识中的那个世界,正是咱们的食粮。所有被吞噬过的人都会陷入永远的睡眠之中,那里只会有两种情况,要么,是被吞噬后剩下的无尽黑暗虚空,要么,是咱们好心施舍的一个虚假幻象。”   “那……那之后我的那些……”奈贺有些不敢相信,结结巴巴的追问。   “那是吞噬的食粮在逐渐消化的过程中给予你的营养。”优香端起啤酒,拉着他的手放在冰凉的酒杯上,“就像你喝下这杯啤酒,啤酒经过消化系统转换成各种营养,最后产生能量。你所得到的各种好处,就是最终的能量。”   她用猜测的口气说:“我想,那个菜美一定是个活泼热情的年轻女孩,对生活有充沛的期待,而且,很可能很爱做梦。”   “为什么……这么说?”不知道答案的奈贺只能迷惑的回应。   优香竖起食指,在啤酒杯的杯口来回摩擦着,“对于咱们来说,最佳的食材只有寥寥几种,能够提供大量能量的人,必须具有一个极为丰富庞大的潜意识世界。阅历极其丰富的年长者算一种,富有梦想和活力的年轻人算一种,想象力和创造力都极为强大的人算一种,基本上,也只有这些类型的人,才值得被吞噬。因为……”她停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奈贺,“咱们每一次吞噬,带来的,都是一个人类永久的睡眠。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治愈,换句话说,这和夺走他们的生命并没有太大区别。”   奈贺的呼吸变得有些短促,眼前又浮现出菜美躺在洁净的病床上的情景,她将这样在病床上度过无数个春夏秋冬,依赖着那些医疗设备维持着生命,直到老去,死亡……   “你误以为是噬梦的那一些窥探和梦境构筑,其实不过是你对食粮的消化过程。根据你潜意识的需求,被吞噬的梦境将分解成实现你梦想的力量。你从菜美之后,就没有在进食过,幸好你的消耗并不太严重,选择的第一个食材又还算优秀,不然,你现在已经重新成为一个普通人了。”   “你……吞噬过几个人?”奈何带着复杂的神情,矛盾的看向优香。这个女人作为人类无疑比他年轻,但作为噬梦者,也无疑是他的前辈。她的经验,对他是很重要的参考。   “也不太多。只有五个而已。”优香微笑着说,如同在谈论自己昨晚吃了什么料理一样自然,“我想要的已经差不多都得到了,之后只要维持自己的日常消耗,频率会再下降一些,两到三年进餐一次,应该问题不大。”   “都是哪里的人呢?”奈贺的声音有些发抖,一些属于人类的观念正在被迅速的颠覆。   “我认识的只有第一个。是我一个前辈,曾经追求过我的轻佻不良少年。”优香呵呵的低笑起来,气流穿过她柔软的嘴唇,化成没有丝毫悔恨的字句,“我知道他追我只是因为打赌能得到我的处女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杀掉他,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几乎要爆发出来。就在当夜,我在梦境中杀掉了他,砍掉四肢,把他的阴茎割成一段一段,然后塞进他的嘴里,醒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她的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有复仇的快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其他的四个我就都不认识了,有两个是我为了验证,在北海道和鹿儿岛随便找的两个感觉能量很充分的年轻人。剩下的一个是我在巴黎旅游遇到的落魄作家,一个是巴西狂欢节上偶遇的一个陌生青年。这种毫无解决办法的沉眠,必然会成为新闻,我可不想让它变成引起轰动的什么绝症。”   “噬梦……到底需要怎样的方法?”不论心底如何挣扎,他也不愿意放弃这样一个珍贵的能力,事实上,听到优香的解释之后,他也由心底感到一种微妙的优越感。   优香喝了一口啤酒,舒畅的哈了一口气,平静的说:“只有两种方法。你既然已经有了四个多月的经验,应该也已经隐约体会到了才对。”   “第一种,就是最简单粗暴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在你构造的梦境中杀死目标。”优香的声音越来越冷静,甚至有了一点冷酷的味道,“这种方法能完全吞噬掉目标所有的梦境,得到全部的能量,而副作用,就是会让你做为人类的良知感到长久的愧疚,因为实际上和杀死的区别并不是太大。”   “而另一种,略微复杂一些,也需要你有一定的能力基础,不过既然你也是有天赋而被选中的人,那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太难。”她红润的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妖艳,透着魔魅的气质,随着那两瓣红唇的开合,清晰的字音一个接一个的吐出,印入奈贺的记忆中,“那就是为目标构建一个虚幻的世界,让他在那个世界中按你的设置永久的循环下去,就像是……换了一个空间生活,比如外星,未来,过去,诸如此类。这种方法,构建的幻象会消耗掉一部分你吞噬掉的能量,而唯一的好处,就是能让你不会感到太过不安,你可以当作那个人仍好端端的活在另一个次元中,不必愧疚。”   她看着惊讶的张大嘴巴的奈贺,补充道:“不管哪一种,只要在目标入睡的时候集中注意力就可以做到,当然,噬梦的过程中,你也会处于睡眠状态,即使很短暂,也请你一定选择一个不会引起怀疑的地方。最好是像菜美那样,记下对方所有的特征,晚上在家里进行。”   包厢内开始一段时间的安静,打算给奈贺一个消化讯息的时间,优香也没再开口,而是一口一口喝着冰凉的啤酒。   “非常感谢,我……全都了解了。”将近十分钟后,奈贺才干涩的开口,神情也从紧绷中放松下来,“我想,我还需要适应一下这种比较……呃……比较优越的地位。”   优香满意的举起啤酒杯,向他端了一下,“相信我,你会很快适应全新的身份的。作为前辈,我对你的建议就是,尽量不要在容易引发怀疑的地方下手。这世界有如此多的人,咱们不会缺乏食粮的。”   “我想,以后咱们应该经常见面,我也开始体会到,有一个同类的感觉真是舒畅极了。”彻底放下心来的奈贺,终于可以把注意力转回到优香身上散发的迷人感觉上。   优香显然也是这么认为,她舔了舔嘴唇,将已经很开的领口又解开了一粒扣子,原本保守的穿着,随之露出了一截诱人的乳沟。   “我也很好奇,真正的同类究竟能带来怎么不一样的快感。”她低哑的喘息着,吃吃地笑了起来,“我想,那应该值得让我和你经常见面才对。”   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可供挥霍,奈贺微笑着站了起来,走向包厢的屋门,把门外的提示灯更改成请勿打扰,从里面按上了锁。   他想,他会很喜欢这个预料之外的礼物的。

  (七十九)

  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奈贺有些沙哑的说:“说起来,咱们这还真是背德的偷情呐。”   将上衣丢到沙发的远角,优香挺直腰肢,刻意让胸罩几乎包裹不住的丰满胸部涨鼓鼓的突出在奈贺眼前,“是啊,你的妻子正在家里等你,我的老公也在家里想我,他们谁也想不到,我们正在这里做这种刺激而下流的事情。”   说到下流这个词的时候,优香抬起手罩住了奈贺的裤裆,手指蜷曲着揉搓里面还在蛰伏状态的男根,赞叹的低声说:“嗯嗯……不愧是同类的身体,你也按自己的需要改进过了吧。”   奈贺挑了挑眉,不客气的抚摸着她浑圆柔软的乳房,那滑腻的肌肤好像带着磁性,仅仅是抚摸上去,就有纤细的愉悦感密集的传达过来,“你说‘也’?”   优香享受着他的抚摸,抬手解开了胸罩的前扣,坚挺而充满弹性,简直像是整容医生的杰作一样的双乳解放在空气中,在下方平坦纤细的腰部衬托下几乎称得上是巨大,她拉开他的裤链,手指摸索着向内裤的边缘探去,低喘着说:“你不会以为我天生就有这样火辣的身材吧?泰介到现在还以为,这乳房的尺寸全是拜他每天揉搓所赐,还为此而颇为自豪呢。”   想象着曾经的花花公子贪婪的沉溺在妻子的肉体中,却不知道正被神秘的魔力所操控的愚蠢模样,心底的优越感就让他忍不住微笑出来,之后出现在脑海里的美玖,让他的愉悦又更进了一步。   只要开始捕食,一切就都不会离我而去,他满足的想着,用讽刺的语气问:“每天?”   优香把他已经开始膨胀的肉棒费力的从裤子的缝隙中掏了出来,手指圈住,缓缓地前后移动,仅仅是这样简单动作,无法形容的亢奋感就开始在全身弥漫,比刚才被亲吻指尖时强烈的多的快感,一瞬间就填满了他饥渴的大脑。   很明显,这美妙的感觉并不是单方面的,仅仅是握住男人勃起的分身,优香的身体就明显的颤动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臀部也细微的挪动了一点,甚至闭上眼睛,仔细的体会了一下,才睁开眼睛,用充满诱惑的语气回答:“是呢,每天晚上不管多晚回家,泰介都一定要和我来上一次,只要不是月经期,就一定要射在我的里面才肯罢休。简直……就像对我的肉体上瘾了一样。”   “这也是你希望的吗?”他好奇的问着,好让自己的心思稍微被分散一些,不然的话,身体适应这种全新的快乐之前,他就会忍不住射精了。   “我怎么知道。”优香试探着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奈贺立刻发出舒服的呻吟,臀部的肌肉忍不住向内用力,她把鼻子凑近了一些,嗅着奈贺下体散发出的男性体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应该也明白,潜意识这种见鬼的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好理解。也许我心底就是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对我的肉体渴望的不得了吧,每天晚上和泰介尽情享乐的感觉还真不赖。”   “比起现在咱们做的呢?”奈贺粗喘着问,两根手指交错着拨弄她一边的乳头,那里好像西方人种一样,保持着鲜嫩的樱粉色泽,可以预见,即使是怀孕生子,那膨大的乳头在哺乳期结束后也会迅速的恢复到现在的模样,这是属于他们的特权,凌驾于人类肉体的限制之上。   “根本没办法比……”优香快活的呻吟着,乳头在他的指尖下亢奋的翘起,“果然……果然同类才是最棒的。哦哦……你……你就这样摸我,我、我就已经湿透了。天哪……”   战胜了对方丈夫的微妙情绪让奈贺的心理得到了十分的满足,多少有些理解了沉迷于勾引人妻偷欢的英俊男子们的心态,他将手掌笼罩上去,无法完全掌握的丰满胸部在他的掌下变换着形状,“怕不怕被你老公知道?”   答案他当然清楚,但这种时候说上这么一句,会让他觉得格外刺激,一会儿射进她体内的时候,他一定还要再来一句类似的话。   那才对得起他电脑里曾经陪伴了他无数日夜,帮助他构思出各种淫梦情节的成人游戏。   “没关系……你随便怎么对我,我也不怕。”优香仰起头,红润的嘴唇贴在肉棒的下方,带着雾气的双眼迷蒙的看着他,说话时,蠕动的嘴唇轻柔的摩擦着底侧的青筋,“我说什么,泰介都会相信,我做什么,泰介都不会生气。你的妻子也是这样吧,呵呵……”   最后的笑声似乎带着些许讽刺的意味,不过奈贺很大度的表示忽略,他前后摇摆着腰,让分身在面前人妻脸上前后抽动,“你也经常这样舔你的老公吗?”   她伸出舌头,带着味蕾触感的舌面技巧的爱抚着龟头,含糊的回答:“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或者他舔我舔得非常舒服的时候。”   “呃……好舒服!”奈贺还想再说些下流的言语来增加玩弄人妻的气氛,可下体传来的感觉太过甜美,让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该说什么,只是本能的握住了优香的头发,拉着她往自己的胯下按去。   优香顺从的把脸埋入他的腿间,脸颊压在浓密的阴毛上,从侧面左右舔向昂起的巨柱,沿着突起的血管纹路,她仔细认真的服侍着,就像此刻面前的肉棒其实属于她的丈夫一样。   对同类肉体的渴求随着性欲的高涨而燃起,奈贺弯腰抱起了优香,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狂躁的亲吻着她纤细的脖颈和赤裸的胸脯。   “啊啊……好棒,好棒!”优香愉快的叫喊着,双手抓进奈贺的头发中,半裸的身体迎着他的亲吻扭动,“果然、果然好舒服!那里,那里也要……奶头,奶头也要!”   亲吻着优香光滑细腻的肌肤,嗅着她身上不知什么牌子的香水混合着肉体香气的味道,奈贺迫不及待的解开她的腰带,把那保守的长裤向下剥去。   内裤是和胸罩成套的蕾丝款式,本来还打算用嘴巴替她服务一下的奈贺发现自己的忍耐力似乎不足以坚持到那个时候,看到半透明的内裤底端露出若隐若现的耻丘轮廓和那一圈清晰的湿痕,胀大的肉棒开始强烈的抗议。   “不行……我等不及了!”奈贺扯开皮带,把下身的衣服匆忙的脱下扔到茶几上,趴下去抱住了优香的臀部,就把内裤一口气拉到了脚踝。   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后天做了处理,裸露出来的白腻耻丘不仅几乎看不到深色的肌肤,也没有一根毛发,仅有一块细小的绒毛,带着与丰满胸部形成强烈反差的稚嫩感觉,稀疏的生长在阴蒂上方的区域。   并拢的大阴唇肥厚丰腴,把软小的花瓣夹在中央,让整个私处看起来像是一颗粉白色的蜜桃,从中竖着一道透着嫩红色泽的缝隙。   缝隙的底部,透明的爱蜜已经满到溢出,内裤扯开的时候,甚至牵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优香举起双腿向两边分开,一边的脚踝上挂着缩成一团的内裤,她的鞋只被裤子带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除此之外,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赤裸,湿润的蜜穴,也已经完全敞开了所有的保护。   她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口要求,“快、快来,那里……那里好热,好痒。”   同样的急躁也流窜在奈贺的脑海里,这种进化过后的快感,让他还没跟上脚步的意识有了不太适应的麻痹感,他握着肉棒向前压去,颤抖的手却送偏方向,滑到了蜜丘顶端小巧的红豆上。   优香好像被电到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可以说是痴狂的盯着他,“天哪……快点进来!我……我要疯掉了!快来……快来!”   “你老公一定没见过你这么淫荡的样子。”奈贺强压着一口气插入到尽头的冲动,嘿嘿笑着说,“你说的也太含糊了吧,要进去哪里?”   “小穴!小穴里面好想要……啊啊好想要!不要磨……磨上面了,那里……那里放着我来,你……你快进来小穴里面啊。”她用脚尖勾着他的脖子,脸颊上的红晕好像画了舞台妆一样鲜艳,看来她也是头一次尝到这超越了人类官能的快乐,眼中的饥渴让奈贺怀疑自己要是再拖延一会儿,就会被她愤怒的一口一口咬碎吃掉。   而他确实也忍耐不住了,不断分泌着蜜汁的膣口好像一个魔力的漩涡,强烈的吸引着他徘徊在洞外的分身,他在彻底从包皮中暴露出来的阴蒂上磨擦了最后一次,接着一口气送入到早见家长媳早已湿透的蜜壶尽头。   “啊、啊啊……我、我的神啊!”优香的上身猛地弹起,乳房白兔一样剧烈的跳动,她死死勾住奈贺的脖子,也顾不得这包厢的隔音效果究竟如何,尖锐高亢的叫了出来。   奈贺也忍不住吼出了声,与普通的性爱完全不同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舒畅从肉棒刺入的瞬间爆发开来,支配着他身上的每一条肌肉,让他疯狂的遵循着本能的意志,在优香柔嫩的蜜壶中飞快的抽送。   透明的爱液立刻被搅拌成泛起白沫的淫浆,随着男性身体快速的撞击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流过优香雪白滑嫩的屁股,一直流到真皮沙发上面。   什么技巧、耐性和所谓的温柔,统统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唯一还知道的,就是拔出、插入、拔出、插入……他早就忘了自己正在玩弄着别人的妻子,他只记得这是他的同类,因为天赋而被选中的、位于进化树更高阶级的一个异性同类。   激烈的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渐渐超出了沙发的空间极限,先是优香的半边屁股悬空,接着奈贺的右膝也滑到了下面。他仍然不舍得停下动作,一脚踏在地上,一脚跪在沙发上,抱着她的大腿继续进攻。   “从、从后面来……”优香焦急的说着,起来弯腰趴在了沙发上,摩擦出两片红印的丰臀向上撅起,湿淋淋的肉缝随着屁股一起饥渴的微微摇晃。   奈贺马上跟着站了起来,一脚把茶几往后蹬开,捏住她的臀肉,从背后狠狠干了进去。   “噢噢……用力!用力……干死我吧……”优香淫荡的喊叫起来,绷紧的大腿内侧随着奈贺的抽插节律的痉挛,带同臀部的肌肉一下一下的夹紧。   随着激烈的冲击,双腿发软的优香站立不稳,被撞的趴倒在沙发上,身体逐渐前移,最后整个上身都靠在了沙发的靠背,双腿跪了上去,只把一个圆滚滚的屁股往后挺出,承受着奈贺凶猛的进出。   这样野兽一样的交合在优香尖细的淫叫中一直持续了十七八分钟,跟着,两人先后达到了高潮。   优香的花蕊激烈的收缩,随着那收缩带来的吸吮快感,奈贺积蓄的愉悦一股脑爆发出来,浓稠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量喷涌而出,不光灌满了整个蜜壶,还溢出了粘稠的一滩,顺着她颤抖抽搐的大腿往下流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喘息,心跳和喘息的节奏都渐渐进入了一致的节奏,带来一种异样的默契感觉,在他们紧紧贴合的肉体间回荡。

  (八十)

  一次激情当然不足以让他们两个初次尝到这种美妙滋味的噬梦者彻底满足。肉棒还没在奈贺的胯下开始软化,优香就用手指捏住了它的根部,连上面残留的精液也来不及擦掉,就放进了嘴里,收紧了腮帮飞快的前后吸吮。   因为“饥饿”而逐渐衰减的精力仿佛被同类的鼓励而暂时回到曾经的状态,优香扶着他的肩膀抬起脚跨上来的时候,他的肉棒几乎没有经过什么休息就重新硬翘得好像一根巨大的长矛。   之后的四十多分钟,他们两个一直保持交合的姿态,优香摇动屁股的时候,奈贺就休息着补充体力,奈贺开始冲刺的时候,优香就搂紧他回复一下力气。肉体拍击的声音密集的在包厢中回荡,不过在优香叫到嘶哑的淫语和奈贺野兽一样的低吼掩盖下,微小到几乎听不到。   在优香的体内射了一次,又在她的口中爆发了一回,为了留出收拾痕迹的时间,奈贺这才恋恋不舍的翻身离开了她的肉体,虚脱一样的靠在茶几上坐在了地下。   优香躺在地上,一条腿搭着茶几,耻丘周围大腿根部肌肉还在诱人的抽动,她的呼吸仍然十分急促,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好像有些对不准视线的焦距,被奈贺吻到有些肿起的嘴唇中,含着的一大口精液还没来得及咽下去,随着她的娇喘从嘴角流下了一团。   十几分钟后,屋内毫无节奏感的粗重呼吸声才渐渐转为平顺,奈贺爬起来坐到沙发上,却因为恰好坐到一大片爱液差点滑下来,他嘿嘿笑着用脚拨弄了一下优香仍在间或抽搐一下的大腿说:“喂,前辈,你再不收拾一下找地方洗个澡,就要耽误你约好的时间了。”   “不行……我的骨头好像全都酥掉了,啊……一点也不想动。”她皱着眉,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声音也有些嘶哑,“感觉下面的那颗豆子在一跳一跳的,比自慰的时候还过瘾。”   “我也很舒服。”奈贺回味刚才新奇的滋味,疲软的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动,他抓过内裤套上,说,“比起和普通女人的性爱,真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快感刚一浮现,感觉身体就像失控了一样。简直……是淫梦一样的虚幻感觉。”   “等我怀念这种感觉的时候,一定会再约你出来。”她费力的撑起上身,拿过纸巾擦拭着湿漉漉的下体,“我可不像你,有充足的人类异性围绕在身边,随时可以用普通的渠道满足性欲。”   “你的老公不是也很能干吗?”奈贺拿过外套盖在肚子上,懒懒散散的问。   优香瞥了他一眼,懒洋洋的爬到沙发边,把衣服一件件拿起来,说:“女人的欲望可是无底洞,他要是也有你这样进化过的绝佳身体,我大概就只会在想念同类的时候想起你了。”   奈贺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男人的欲望才是无底洞,你还没穿上衣服,我就已经开始想念你的身体了。”   被他的坦率逗出了咯咯的笑声,她站起来扣上胸罩,弯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放心,这么棒的后辈,我是不会舍得不见你的。”   奈贺在她的大腿上抚摸了一下,也跟着站起来开始整理衣物。   并不算大的包厢里,弥漫着男女纵情欢爱后特有的味道。   “关于食材,我想我应该再强调一下。”穿好衣服,喝了半杯啤酒后,优香拿起挎包,认真的说,“不必要的情况下,不要选身边的人下手,也不要集中在某一处捕猎。作为异类,不被发现是咱们的最高准则。”   奈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前辈。”   “即使是由爱,也不能让她知道再多了。”优香整理了一下头发,神态平静下来的她,单从保守的衣物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内裤里垫了厚厚的纸巾好不让精液浸透仍然未干的内裤,“她虽然也很有天赋,但毕竟不是被选中的人。”   奈贺犹豫了一下,还是嗯了一声。   “奈贺。”优香微笑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接着认真的说,“你对由爱,有不同寻常的感情吧?”   奈贺楞了一下,跟着大方的承认:“没错,和她比起来,我现在的妻子也只能算是我第二喜欢的女人。”   优香的笑意更浓了,“那个笨丫头,大概一时半刻也不会明白你的心意的。我倒是很期待你可以在不靠能力的情况下得到她。”   想到美玖那近乎被操控的痴迷爱恋,奈贺突然感到有些心痛,他苦笑着说:“不会了,她现在是我弟弟的女朋友。我和她……不会有机会了。”   “呵呵……”优香捂着嘴,小声的笑了出来,“奈贺,你是噬梦者。我想,你很快就会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并接受你的同类只有我这个事实。”   她皱起眉,手在股间按了按,大概是纸巾也没办法吸光那大量的精液,有了溢出来的危险,她拉开门,最后留下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残余的能力还在起作用,如果我没有被骗的话,今晚你还会得到一个让你更加惊喜的礼物。我猜。所以,不要回去太晚哦,后辈。”笑着摇了摇手指,优香关上门,把半裸的奈贺独自留在包厢中。   礼物?还有什么?今天他得到的惊喜够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更让他开心的事情了吧。   可看优香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挠了挠头,暂时懒得思考,大脑正在缓慢的吸收优香灌输的知识,并认真的计划着应该去什么地方来完成他初次的猎食。   一直愣了大半个小时,他才想起自己还是新婚,怎么也不能彻夜不归。   虽然美玖对他有超越常理的信任和宽容,他也不愿意太过坦白的表现出自己刚偷腥的事实,端起酒杯猛灌了几口啤酒,又往外衣裤子上撒了一些,弄成了酒气熏天的状态,应该多少能瞒过一些。   来的时候就预料到会喝上几杯,还没准备雇司机的奈贺自然没有开车,偶尔回味一下许久没坐过的电车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回家,靠出租车已经足够。   坐上的出租车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中年男性,絮絮叨叨的抱怨了一阵新任内阁推行的内外政策,跟着又遗憾的指责当下的年轻人不关心政治,最后莫名其妙的把话题串到了最近几家汽车厂商发布的新车款式上。   奈贺只是随口附和着,心思根本不在这种无聊的对话上。   不过他倒是有那么一刻考虑了一下,这样一个被社会玩弄了几十年的大叔,应该是有充足能量的食材吧?   的确,被优香点明之后,他才逐渐的注意到自己对其他人某种直觉上的判断能力。比如面前的司机,就让他有一种隐约的饥饿感,不过并不强烈,想必并不是什么非常优秀的食粮。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把初次主动出击的捕猎留给更加优秀的猎物。   并不知道已经在永远的长眠边境走了一遭,司机大叔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仿佛有人倾听他说话是比即将赚到的日元更加重要的事情。   额外多给了一些小费,当作对中年仍一事无成的可悲男子的同情,奈贺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中走去。   精神松弛下来后,奈贺身体各处的酸痛开始冒出了头,也许,今晚应该考虑让美玖帮忙按摩一下。他打开大门,把包交给已经迎在门口的女仆,晃晃荡荡的装出喝醉的模样,走进了洋房中。   接着,令他惊喜的礼物就直接了当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美玖并没等他,一进门,他就听到穿着丝薄睡衣的亚实,用低柔悦耳的声音说:“姐夫,姐姐已经睡了。她身体有点不舒服。”   本来以为,会让美玖没办法在楼下等他的“难受”,程度一定很要紧的奈贺紧接着就明白了这也许并不是身体层面的难受。   因为亚实接着说:“不过,咱们的新房客坚持要见见你,向你说一声请多关照呢。”   亚实以戏剧感十足的姿势伸长了手臂,指向了客厅中央的沙发,顺着她的指尖,奈贺清楚地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少女。   心脏就像被木钉猛然刺穿,他整个人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形,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二楼的卧房迎来的第一个长期住客竟不是供亚实玩弄的良美,而是在他身边就职就已经让他兴奋莫名的由爱。   看来白天的时候亚实已经帮由爱完成了搬迁的事宜,由爱此刻穿着的,是一件朴素发白的旧睡衣,半长头发用小巧的发卡固定住,露出洗干净的白皙脸庞,没有一丝多余的化学成分,那干净的面孔完全跳脱了白天年轻OL的模样,回到了他曾经被狠狠魅惑的那个纯净学生的状态。   她带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局促的站了起来,双手扯着睡衣的下摆,认真的弯腰鞠了一个躬,小声说:“奇怪先生,以后就请您多多关照了。谢谢你肯给我订那么低的房租。”   房租?开什么玩笑,由爱肯住进来的话,要他付钱也可以啊。他小心的让自己不要表现的太过喜悦,毕竟亚实这个对美玖毫不放松的女同性恋就在旁边,他几乎马上就想到了亚实策划这一系列事件的目的——普通的女性无法刺激到已经成为奈贺妻子的美玖,而在奈贺心中有特殊地位的由爱,可就完全不同了。   看来打着共享三人婚姻旗号的亚实,只不过是在争取一个方便继续进攻的跳板罢了。   在心中感叹了一下亚实对美玖那强大的执念,奈贺有些干涩的开口,“呃、如果知道你今天搬进来的话,我就不去外面应酬了。你看我现在喝的醉醺醺的,也不太适合说话。明天还要上班,都早些休息吧。”   “嗯。”由爱乖巧的点点头,“我去给保科回个电话就睡了。亚实姐晚安,奇怪先生晚安。”   亚实帮奈贺把脱下的外套挂起来,嗅着酒气皱了皱眉,“奈贺,你的花名还真是奇怪呐。呃……难怪你叫奇怪先生。”   奈贺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中,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呼出口气,不安的看向亚实,“亚实……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亚实笑眯眯的走近他,伸出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我在帮你啊,对这种事情我一旦认真起来,眼光可是非常敏锐的。你敢说……你没看上你弟弟的女朋友吗?”   奈贺皱了皱眉,“别乱说。”   亚实双臂搭在他的肩上,坐上他的大腿,与他额头相抵,低声说:“你不用骗我,这可不只是我知道,姐姐也清楚地很。你与其他女人……甚至包括我在内的性爱,都没有今天我让这个小姑娘搬进来给她的刺激大。”   “你以为她生我的气,你就能有机会了吗?”奈贺眯起眼睛,今天新得到的优越感让他的气势有了奇妙的提升,他捏住亚实的下巴,用舌尖舔过那丰润柔软的嘴唇,满意的看着对方眼里升腾的怒气,低声道,“告诉你,就算我做出全世界最恶劣下贱无耻的事情,你姐姐也永远是属于我的。她也永远只爱我一个人。你不妨把这叫做鬼迷心窍。”   亚实抿了抿嘴唇,有些迷惑的盯着奈贺,似乎在思索是什么让面前的男人有了脱出她能力范围之外的危险,又似乎是在从过去的经验来印证美玖是不是真的被他用了什么手段蛊惑。   不过,奈贺并没那个耐心等她思考太久。她充满弹性的大腿正压在他的膝盖上,她的睡衣单薄贴身,比优香进化过的肉体也不会逊色太多的身材正强烈的诱惑着他并未充分满足的情欲。   亚实猛然发觉到奈贺身体的变化,她有些紧张的笑了笑,想要逃开,“呃、时候确实不早,我也去休息好了。”   “你又不用上班,急什么。”奈贺一把抓住了她,把她用力拉进怀里,手掌直接抄进裙底,隔着几乎没有什么布料的内裤,用力握住了她的耻丘。   “唔……”亚实忍耐的皱起了眉,她故意瞄了一眼楼梯的方向,用威胁的口气说,“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奈贺的回答是直接扯下了她的内裤,手指在嘴里涂了点口水,摸索着挖进了干涩的膣口。   “声音要传到二楼可是很容易的。我的叫声一向很大,就算打扰到三楼,也不是不可能哦……”亚实勉强笑着,大腿根部却因为他的挖掘而微微颤抖起来。   奈贺带着嘲讽的笑意看了她一眼,拉开了裤子的拉链,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低沉的耳语听起来好似刚从地狱脱出的恶魔。   “只要你惊动这屋子里其他任何一个人,我保证你从明天开始休想碰到美玖一根汗毛。”

  (八十一)

  这种从气势上压过亚实一头的感觉棒极了。一边打开卧室的门,奈贺一边满足的回味着刚才那场加餐。   纯粹为了泄欲的奈贺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在亚实的体内,亚实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也很大程度上刺激了他的心理,最后拔出肉棒,对着她满脸的厌恶一股脑喷射上去的感觉真是愉快极了。   关上卧室门的时候,他清楚地听到了楼下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也许,以后他应该考虑用更强硬一些的态度来面对亚实才对,而美玖,则是他最大的筹码。   他转身看向床上,他生命中最大的筹码,正安静的躺在双人床的另一边,应该已经睡着。   屋内只有台灯亮着,被调到最暗的光线让整个卧室都渲染上一层暧昧气氛。   不过已经完全满足的奈贺并没打算再弄醒自己的爱妻,他轻手轻脚的脱掉衣服爬上了床,调整好舒服的睡姿后,按灭了台灯。   但他并没安稳的睡着。整整一夜,他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一部分原因是前一天里过多的惊喜让他的情绪太过亢奋,以至于全身的细胞都沉浸在跳跃的喜悦中,无法彻底安静下来。另一部分原因,则是他在不停地思考噬梦者的能力,尤其是他不能再拖延下去的下一次行动。   最后,他决定尊重优香作为前辈给他的忠告,选择陌生人作为初次主动出击的猎物。   完全陌生的环境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心情,所以他放弃了出国的打算。正好,四国一带最近会有一个比较大规模的人才交流会,虽然不至于劳动身为社长的他的大驾,但他要求带队前往的话,也不会有人有什么异议。   从纷乱的思绪中初步确定了下一步的计划后,窗帘外的天空已经透出了灰蒙蒙的光。   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段,他接着闭上双眼打算休养一下疲惫了一晚的大脑。   身边传来细微的声响,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朦胧的晨光中,美玖翻身坐了起来。没有闹钟的响声,应该是心中惦记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自然而然在到时间的时候醒了过来。   她整了整头发,用发圈束到脑后,从床头拿起睡衣穿上,揉了揉眼睛,回头看向奈贺。   他连忙把眼睛闭上,做出熟睡的样子。   拖鞋的声音一路传向门边,他稍微睁开一线,看着美玖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屋门,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离他起床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不用费什么心思也猜得到,美玖是去为他准备早餐了。他笑了笑,用手背蒙住了额头。   不管发生什么事,美玖永远都是他唯一的合法妻子。绝对不会改变。奈贺用已经被优香激活了的全新心态,郑重的在心中铭记了这个承诺。   不管这爱情是否全部是因为他噬梦者的能力所致,对于享受了十几年孤单的他来说,美玖是第一个让他的感情世界完整起来的人。   也许,等他完成下一次噬梦之后,他可以为她做点什么,好弥补心中越发浓重的愧疚。   和他预计的一样,二十多分钟后,美玖回到了卧室,走到床边轻轻摇着他的肩膀,叫他起床。   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在三楼的盥洗室随便洗漱了一把,下到一楼的餐厅。   而和他预计的不一样的是,早餐的成员还多了一个。   当然不是辞职后就变得很贪睡的亚实,而是昨天才搬进来的新房客由爱。   她看起来十分精神,神采奕奕的坐在属于她的那份早餐旁边,期待的用鼻子嗅着香味,赞叹的说:“奇怪先生,能娶到美玖姐姐做你的太太,真是你的福气呢。”   和以前三人曾经在食堂里用饭的情形完全不同,这一顿早饭的时间里,美玖对由爱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亲切和热情,让单纯的由爱感动的好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临上班前美玖故作随意的对由爱叮嘱说:“是啊,公司里那么多大美女,我在家里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由爱立刻挺起了并不太丰满但依然有着美好凸起的胸膛,认真的说:“我就在奇怪先生的隔壁办公,美玖姐姐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盯着他的!”   “喂喂,别说得我好像是饥渴的大色狼一样啊。”奈贺在心里苦笑着,总算是明白了美玖现在采取的策略。   她看出了由爱还是处于保科女友的心态,那么提前将她们的关系进展到亲密妯娌的程度,主动背负起帮美玖看守奈贺这个任务的由爱很自然就难以注意到奈贺的倾慕。而即使奈贺忍耐不住主动发起进攻,与美玖更加亲密的由爱也一定会不自然的流露出破绽。   他想了想楼上还在熟睡的亚实,发现不光有这些好处而已,只要美玖愿意,还可以反过来用由爱来气她,只要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对待由爱,亚实此后的心情必然会像搬了石头砸在自己脚上一样懊恼。   如果是他猜测的那样的话,这对姐妹的争斗还真是超脱现实的诡异。   送他们到门口的美玖很快验证了他的想法,她甜甜的笑着,在由爱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诚恳的说:“由爱,你要是我的妹妹该有多好。”   他十分确定,美玖知道睡醒的亚实就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一定能清楚地听到这句话。   他没敢去看亚实此刻的脸色,与妻子吻别后,开车带上由爱向公司驶去。   从一路上由爱的话语中,他很容易就猜到,美玖从昨天由爱搬进来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一步的行动。短短的一天,美玖和亚实就成了由爱心中温柔可亲的姐姐,弥补了她失去亲人后心中缺失的那一块拼图。   快到公司的时候,保科打来电话,由爱很高兴的向他讲述了同屋的两个姐姐有多么让她喜欢,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动着亮晶晶的光。   “别光说她们,也提一下我嘛。”为了掩饰心中的酸意,奈贺停稳车后,用玩笑的口气说道。   由爱很认真的用手掌捂住手机的话筒,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字的说:“我对您的感激已经是言语无法形容的了。将来……”她的脸红了一下,捂着话筒的手掌又用力了一些,“我一定会成为梦野家的好新娘,照顾好您和保科的爸爸妈妈。”   这……还真不是会令人高兴的答案呐。奈贺苦笑着开门出来,甩动手臂关上了车门,带着他心中烦躁的车门碰的一声关上,连带着让整辆车也晃动了两下。   匆匆交代了两句,挂掉了电话的由爱紧张的小步跑着跟到了奈贺的身边,怯怯的问:“奇怪先生,你好像很不高兴哎……”   奈贺只能勾起疲惫的唇角,露出一个马马虎虎的微笑。   “不,我很高兴。”   四国的交流会很快就确定了行程和随行的人数。为了工作顺利和减少自己的负担,奈贺点名由黑木景子全权负责这次的出差。当然这个选择没有落在大泽佑子头上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出于奈贺的私欲。整天有青春鲜嫩的肉体围绕在身边的时候,黑木部长那种完全成熟的果实,就变得重新诱人起来。   如果带上由爱的话,势必会被她干扰到他预定的风流韵事,而如果不带上由爱的话,工作量减少的公司会给她提供充足的约会时间,一想到她和保科在一起开心微笑的模样,他的胸腔内就会产生细微的刺痛。   可……由爱终究是自己弟弟的女友,他纠结的思考着,这样一直阻止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由爱不是会甘愿成为他情人,并不惜为此伤害美玖的那种人,那么终有一天,她总是要嫁人生子,难道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保科,他的心里就会好过一些了吗?   最后,他还是犹豫着从名单里划掉了由爱,换上了宣传课新进的实习员工石口里夏。里夏是个从乡下来到东京决心为前途而奋斗的年轻女孩,工作能力找不到什么亮点,容貌也是还未完全从乡下的气息中蜕变出来的清秀。   带上她的唯一理由,是这次交流会开办的地点在爱媛县,而那里正好是她的家乡。   有个熟悉当地的导游,出去游玩的时候也会方便许多。毕竟奈贺此前对那边的印象就只有水树奈奈和永尾完治两个名字而已。   对于没有出现在这次的出差名单上,由爱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带的都是些比较能干的正经职员,美玖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叮嘱。反倒是亚实听到了黑木的名字之后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暧昧的微笑。   出差前的几天平静而单调,手上繁杂事务大半移交下去的奈贺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思考这次出门的主要目的。中间他给优香去了一个电话,诚实的表达了心中隐约的不安。在对方用温和柔软的声音鼓励之后,他才又找到了渐渐消失的那种自己并非凡人的优越感。   以不引起麻烦为最高准则的话,就要放弃外国游客这种目标,以不引人注目的当地人为主要选择区间。所有接触过并产生了社交联系的人也必须排除,那么他的任务就简化成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找到一个能让他产生巨大食欲的陌生人,牢记对方的体貌特征,然后在能力构筑出的梦境中将那人杀死。   他不是不想考虑构筑一个次元给猎物的做法,初次吞噬的菜美依然偶尔成为他的梦魇,让他在愧疚中流出一身冷汗,但他现在接近极度饥饿的状态,根本没能力完成优香也要集中精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也许熟练以后,为了心中沉甸甸的负罪感,他会只考虑将对方的灵魂放逐,而不再是吃的干干净净。   在这之前,就请允许他化为野兽吧……

  (八十二)

  尽管只有一个半小时不到,第一次坐飞机的奈贺还是感到十分紧张。幸好与他坐在一起的是黑木景子,把外套搭在身上后,一直抚摸景子丰腴光滑的下体总算让他的不适感被分散。   奈贺的手掌都能感觉到丝袜尽头的湿润气息,可走下飞机的时候,景子依旧维持着她黑木部长的形象,端庄而一丝不苟,甚至连脸上的红晕,也在离开座位的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类似的事情,才能锻炼出她这种奇妙的本事。   下榻的地方安排在松山市最靠近会场的一家酒店,一行五人只有奈贺一个男性,又是社长,很自然的独享了同层唯一空闲的一间套房。剩下四名女性两两结伴入住走廊的另一端。   景子与人事部的得力部下森下宏美同屋,里夏则与宣传课的前辈桐谷玲子搭伴。除了里夏,剩下三人都是超过三十五岁的年长OL,作为新人,很明显的无法跟上她们的思维节奏,更不要说里夏原本的志愿是成为偶像歌手,压根没有和她们的共同话题。   “我觉得有点闷,出去走走怎么样,里夏,你对这附近熟吗?”吃过午餐,看里夏一脸紧张的绷在另外三个女性中间,奈贺考虑了一下,向预定的导游开口询问。   “嗯,虽然不算很熟,但绝不会迷路。好歹也是我的家乡呢!”里夏的精神总算振作了一些,兴奋的说,“社长,您要逛逛的话,请让我给您带路吧!”   他看了景子一眼,把下午的公事交托给她,接着说:“我下午就不去了,我第一次来松山,想四处看看。明早在自助餐厅再碰头吧,今晚你们也可以找地方玩一玩,不要太过分的话,可以计算在招待费里。”   景子点了点头,另外两个OL则直接露出了喜悦的微笑,低声嘀咕了起来。景子扫了里夏一眼,似乎在奇怪奈贺的选择,应该是误以为他下午打算趁机勾搭一下,好让今晚有个床伴。   “只让里夏做导游就可以了吗?”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看来她不太相信里夏的姿色足以引诱到被美人养刁了胃口的奈贺。   如果是抱着风流快活的心思,里夏的确还差一点才够格,但他真的只是需要一个不会留下记录的导游而已,“嗯,到处转转而已。也祝你们晚上玩得愉快,里夏,咱们出发吧。”   在公司内已经听到过足够多的传言,里夏似乎也误会了奈贺的目的,起来后先去了一趟洗手间补了补妆,脸颊也因为不知兴奋还是羞涩的原因而红扑扑的。   东京四处都能看到这样怀揣着梦想而来的女孩,一些在居酒屋花店蛋糕房之类的地方打工消磨着并不漫长的青春,一些嫁给小白领成为寂寞的团地妻,一些禁受不住街头星探的诱惑踏上AV业这个危险而复杂的跳板,一些流落在风俗场所渐渐忘记了自己心中的渴望,只有很少的那一部分,能够成功的站在舞台上,享受着鲜花灯光和掌声,成为所谓的明星。   为了这个心中的成功,无数这样的少女,最后都不知不觉地把肉体当作了一件道具来对待。   里夏大概还没有完全转变到那种现实的近乎残酷的心态,多少还保留了一些乡下少女的保守和单纯,虽然有些土气,但交谈的久了,奈贺也觉得稍微有些可爱。   她对这份导游的兼职十分认真,带着奈贺走过每一个街角的时候,都会把路边所有值得一提的东西介绍一遍。对于有些不太清楚的,还会跑去附近的店铺询问。   尽管旗下的经纪公司主要业务集中在模特行业,但关系不错的事务所里也有不少在包装歌手演员和声优,奈贺考虑了一下,想着回去后要不要写封推荐信帮里夏一把。   他有点想看到这个努力认真的小虫结茧成蝶后,会是怎样的动人模样。不知道到那时他想要拥抱她的肉体时,还容不容易得到机会。   艺名的话,不如就叫朱音梨花好了。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个名字,奈贺微笑着擅自做了决定。   逛了两三个小时,奈贺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地点,能让他方便的寻找猎物。走累了的两人找了一家冷饮店,穿着正装的奈贺觉得有些违和,索性脱下了外套搭在手上,领带也叠好塞进了兜里。   还没到足以抵抗甜品诱惑的年纪,里夏慎重的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忍不住点了一个大杯冰激凌。   奈贺要了一壶冰果茶,一边喝,一边漫无目的的打量着店里的其他客人。   “哟!这不是小里夏嘛?”一个新进来的女人走过他们桌边的时候,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诶诶?你……你这是当上OL了吗?我听说你去东京是去当偶像的啊,怎么穿得这么土气就回来了?”   那个女人和里夏差不多年纪,穿着很休闲不像是上班族,露出的右臂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纹身,短裤下面露出的双腿很长很细,也晒的很深,脚趾甲涂成了黑色,赤脚穿着一双海滩拖鞋,胸部不大,面孔也普普通通。   里夏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小声回了一声招呼:“啊,是、是友奈啊。”她有些紧张的挪开了视线,好像在逃避对方一样,转头看着奈贺,“那个……社长,这是我以前的朋友,佐井友奈。”   “哈哈哈,是啊是啊,我可是小里夏的好、朋、友呐!”友奈大笑着拍着里夏的后背,拍的她把嘴里的冰激凌都呛了出来,“这么久没见,你还是一样的单薄啊,除了胸部,哪里都没有变嘛。”   里夏下意识的抱住了胸口,仍然不敢用正眼看对方。   友奈转而面对着奈贺,用微妙的眼神打量着他,“嗯……社长?是哪家AV公司的社长吗?”   奈贺迟疑了一下,用尽可能客气的口气回答:“我们的经纪公司,暂时还不打算涉足成人产业。”   “哦哦,那太遗憾了。我们家的小里夏啊,可是非常喜欢光屁股出现在镜头前的哦。我们几个好姐妹家里,都还留着她光溜溜的精彩照片呐!喂喂,社长大人,你想不想看看啊?”   里夏的脸涨的通红,伸手拉着友奈衣角,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恳求:“拜托,请……请不要说了。我……我还在实习期啊。”   友奈的眼里浮现异样的兴奋,她弯下腰,搂着里夏肩膀,嘿嘿笑着说:“怕什么?你肯把光溜溜的屁股给他看,明天就能转正了吧。笨蛋,你当年不就是靠着可爱的脸蛋勾引咱们的帅哥老师的吗?”   “我没有……你们为了他欺负了我六年,可我真的没有……”里夏皱着眉,为难的看向奈贺,满脸都是不知所措。   “佐井小姐,你打扰到我们休息了。”奈贺收起了笑容,用逼迫的眼神盯住了友奈,现在的他可不再是以前那个瘦小无力的男孩,而是个强壮且有压迫感的男人。   对方愣了一下,旋即用很恶劣的口气回答:“我跟我的朋友叙旧,碍着你的话,就赶紧付账然后滚蛋!我晚上还想带里夏去见见我们那几个好姐妹呢,我们可是很久没见面了。是不是啊……小里夏?”   “我、我……”里夏的呼吸仿佛都变得有些困难,她求救一样的望着奈贺,不停地微微摇头。   奈贺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攥住了友奈的手腕,猛地把她扯开甩到一边,用充满压迫力的口吻对她说:“佐井小姐,你打扰到我们休息了。别让我说第三次,否则我不会再这么客气。”   气势被完全压过的不良少女愤愤的爬起来,“有钱了不起哦!不就是个狗屁公司的社长嘛,有种不要走,看我叫男朋友来堵你!”一边这样叫嚣着,她一边走向门口,恶狠狠地瞪了里夏一眼,开门离开。   “对、对不起,社长,都是我不好,还要麻烦您……”里夏用纸巾擦了擦眼角,扁着嘴向奈贺道歉。   同样经历过校园霸凌的他根本不必问也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不过她的个性总算还是偏向普通一些,不会像水原良美那样,在受欺负的深渊中沉沦不起。起码离开家乡为了偶像的梦想而努力的这一步,良美就绝对迈不出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影响了心情,两人没扫净桌上的东西,就离开了那家店子。   之后的几个小时,奈贺也没找到适合的狩猎场所,虽然路上的确有几个擦肩而过的人让他明确了优秀食材的感觉,但这种路遇,他根本没机会仔细打量对方的体貌特征。   突然冲过去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对方认真打量不停,根本就是在暴露自己的特异性。看来今后还要练习一眼下去能把对方的细节记住八九不离十的技术才行。   在一家西餐厅一起吃了晚餐,因为狩猎不顺而倍感挫折的奈贺心情不太好,里夏也受了友奈的影响显得很没精神,吃饭的时候也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回去酒店的路上,里夏突然问:“社长,您说……我还有希望成为明星吗?”   在他的公司里,整天见到各色各式容貌出色身材性感的美人,会逐渐丧失信心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不过,既然已经打算小小的帮她一把,奈贺肯定不会让她现在就放弃希望,“任何事情,只要你努力,就一定会有希望。你的嗓音很不错,只要有合适的事务所帮你雕琢,成为一个可爱的偶像歌手并不是没有任何可能。”   谨慎起见,他并不愿意把话说的太绝对,只是用温柔的语气暗示了一些可能性。   对于愿意为了梦想只身远赴东京的女孩,这样的暗示往往已经足够让她们保持坚持的决心。   只是奈贺没有想到,这可能性也鼓励了里夏另外的一个决心。   所以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准备给美玖打个电话,却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在门外看到一脸坚决的里夏。   红晕一直从她的额头蔓延到锁骨,宽松的休闲上衣裸露出的所有肌肤都布满了羞耻的樱色,但她还是颤抖着声音说:“社长,我……可以进去吗?”   本来打算给美玖打完电话就去叫景子过来过夜,奈贺的性欲正处于蠢蠢欲动的状态。   尽管姿色和风情都远不如卸去伪装的景子,但男人对新鲜感的渴求往往能弥补这些差距。   他只犹豫了不到三秒,就解开了门链,“当然可以,欢迎。”盯着里夏的领口,奈贺低沉的说道。

  (八十三)

  “社长……”里夏不知道鼓起了多少勇气才跑来敲了奈贺的门,站在离床三步的地方,她就紧张的迈不开步子,站在原地轻轻叫了一声。   奈贺好奇的靠在松软的枕头上,打量着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的少女,“里夏,你……怎么想到这种时候来这边的?你明白你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吗?”   里夏低下头,看着在小腹附近紧握的双手,“我、我明白,可……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给自己找一个机会。”   “嗯?”奈贺有些不解的哼了一声,毕竟他才刚刚接手经纪公司,在这方面的记录应该还算清白,不然,那些一直觊觎着更高更大舞台的女人早已经蜂拥而上,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偶尔在公司给他抛一个媚眼。   “有前辈对我说,这次的出差,是我……最好的机会。我……我如果把握不住,这辈子可能就永远只是个文职OL.”里夏结结巴巴的说,双手捏住了小腹处的上衣,在手指上缠绕搅动。   咦,谁这么好心直接告诉了她艺能圈的幕后真相啊,奈贺笑了笑,没想到在经纪公司的区域内初次得到犒赏的对象是她,他本以为会是哪个更加急迫的二线模特呢。   “我可是还在新婚期间呐,里夏。”他已开始打量里夏短裤下露出的双腿,肌肤很紧绷,虽然肤色不是非常白,但那种靠打光就可以弥补的小问题一点也不会影响男人纯粹从性出发的考量,而更加关键的曲线部分,倒是称得上优秀,小腿与膝盖的延线笔直而挺拔,没有O型腿的致命缺陷,即使暂时不能推出到偶像舞台上,作为写真女星出道已经绰绰有余了。   里夏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听说,社长您……您哪方面的兴趣很浓厚,结婚前还和公司内的几个情人维持着交往。”她连脚尖都不安的来回搓动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一定不会打扰到您的太太的,我只想让社长帮帮我,给我一个……一个机会。”   “你这么害羞,如果做写真女优的话,遇到比基尼摄影,会不会当场昏厥过去啊?”奈贺抬手把电视关掉,这种豪华的酒店套房,不需要靠其他声音来掩饰什么。   没听出奈贺是在开玩笑让她放松,理解错了对方话中涵义的少女反而更加紧张,匆匆忙忙的交叉双手抓住上衣的下摆,套头脱了下来,露出只穿着胸罩的纤细上身,“我不会害羞的,我、我只是太紧张了。您看,我……我不在乎的。”   奈贺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她与纤细腰肢不成比例的饱满胸部,穿着衣服的时候还没看出来,这瘦削的身子竟然颇为有料,作为泳装偶像这可是一个卖点。   嗯……和上身不错的身材比起来,臀部的部分似乎有些太过单薄了,对女人身体已经十分熟悉的奈贺轻易就可以描绘出不太容易隐藏的臀部曲线,大概是脂肪主要堆积在乳房的原因,里夏的臀肉好像还处于青春期中尚未完工。   看到奈贺视线转移到了下身,里夏犹豫了一下,抬起腿将短裤也脱了下来,和胸罩成套的纯棉内裤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乡土感,连他高中时期的女朋友也不会穿这么朴素的款式。   不过没关系,穿衣品味完全可以后天培养,奈贺上下打量了几遍,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微笑着说:“给观众看的部分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有些小瑕疵,不过问题不大,稍微注意一点,都可以改正过来。那么……你既然来了,不属于观众的部分,也该展示出来了吧?”   他非常明确的说了出来,很想知道这个乡下女孩到底会为了那个梦想做到哪一步。其实他已经有了答案,她从敲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一条全新的路途,正在为她打开。   这样的一扇门前,她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甚至就在这一刻,在无数个城市中的无数个酒店里,一定还有同样怀揣着梦想的少女,正在做着同样的事。   不过,我比他们都要守承诺。奈贺在心里笑着说,拉开了自己睡衣的腰带。   里夏盯着奈贺敞开的睡衣中露出的结实身体,流露出一丝高兴地神情,大概是在庆幸自己献身的对象即使当作恋爱对象也不会吃亏,比起那些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不知道强了多少。   这样的想法给了她一些动力,解开背后搭扣后,她没再抬起胳膊遮挡什么,而是握着拳头将纤细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   沉甸甸的乳房顺着重力跳了出来,翻开的胸罩被夹在乳肉与腹部之间,挣扎了一下才掉到地上,比周围的皮肤更加白皙一些,依靠衣服和纤细的身材隐藏起来的巨乳彻底裸露在奈贺眼前。顶端浅褐色的乳头软软的陷在同样色泽乳晕中,那乳晕比奈贺见过的女人都要大上一些,有种奇妙的性感意味。   奈贺舔了舔嘴唇,下腹部终于有了反应,三角裤的空间顿时变得狭小起来。   抱着已经豁出去的心态,里夏弯下腰,双手把内裤褪了下去,团成一团,和胸罩一起放在一边的沙发上。   一片未修剪过的浓密乌草完整的覆盖着整个耻丘的前部,瘦削单薄的臀部和浓密的耻毛形成了奇异的反差,让奈贺的分身终于彻底勃起。   “社长……我……我该怎么做?”里夏为难的走到床边,想要伸出手摸一下奈贺被撑起的内裤,却又胆怯的缩了回去。   “怎么,你……没有交过男朋友吗?”他有些好奇看着里夏,把志向定在如此光鲜目标上的女孩子,长相往往不会太抱歉,性格通常也不会是很闷很乏味的类型,在这流行早早进行体验的年代,这个群体中已经很少有处女存在了。   里夏尴尬的点了点头,“我……中学一直都是在女校读书,空闲的时间报了舞蹈班,没有、没有和男生交往过。对不起……社长,我……我学的很快的,只要简单教我一下,我就能让您很舒服的。”   奈贺坐起身,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坐在床边,“我不介意成为你的第一个人生导师,不过,你得先好好放松下来,你这样紧张的牙齿不停打架,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宝贝放心的交给你的嘴巴。”   里夏急促的深呼吸了几次,身体似乎稳定了一下,但奈贺的手才碰到她松软巨大的乳房,她就再次细密的颤抖起来。   “里夏,你难道是来让我帮你服务的吗?”他故意带上了一些责难的口气,手指也稍微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乳头。   “不、不是!”里夏立刻摇头,把手按在了他的内裤上,隔着内裤,奈贺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掌心被手汗弄得无比潮湿。   希望另一个地方也能一样湿润,他得意的想着,在她的耳边叮嘱她应该怎么做才能取悦男性。   她听话的把他的内裤拨开,从里面掏出了已经完全膨胀起来的肉棒,汗津津的手掌小心的握住最细的部分,然后按他的指点调整着力道前后滑动。   “嗯……不错,做的还行。”起身站在床边,奈贺把睡衣和内裤脱下,开始享受面前这意外的“宵夜”。   同样是没有经验的少女,比起奈贺经历的其他人,里夏的神态和动作都多了一份略显笨拙的认真,就像是把取悦他当作了一个一定要完成的任务,为此不管什么都必须做到。   “诶?胸部……也可以的吗?”跪在地上,挺直身体的里夏呆呆问了一句,吐出口中的肉棒,用双手托起肥美的乳球,身体后仰靠住床边,让奈贺变成近似骑在她胸前的姿势。   才找到用腮部和嘴唇舌头一起取悦男根的窍门,这样就结束了口交让她有点感到遗憾。也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粗长的肉棒从她推挤在一起的乳沟间穿过,像是进入了她的身体一样前后抽动。费力低下头的话,她就能在肉棒穿过乳肉后,用舌头够着下方的龟头。   这种玩法其实没多少感官上的刺激感,奈贺玩了一会儿,就放弃继续下去,拍了拍她的后脑,重新让她用口为他服务。   毕竟姿色比他其他的性伴侣有一些差距,即使技巧学的很快,也比不上真正的熟练,奈贺考虑了一下,取消了在她口中先射一次的打算,觉得肉棒周围已经湿润的差不多后,拉着她让她站了起来。   “社长……我……我是不是太笨了?”里夏紧张的看着他,像个害怕老师训斥的学生。   看来,早点和她发生真正的肉体关系,反而是能让她不再这么紧张的方法,奈贺这么想着,摇了摇头当作回答,“转过去吧,我想从后面来。”   “嗯,是……这样吗?”双手扶着床,她把瘦削的臀部向后挺出。   不太喜欢这种过于充斥交易感的情绪,奈贺皱了皱眉,扶着她的腰,把口水涂在龟头前端,“再翘起来一些,腰沉下去。对,上身不要抬那么高,趴下去。趴下去就可以。好,就这样。可能有些痛,你忍着点。”努力保持温柔的口吻,奈贺不耐烦的放低臀部,从茂密的耻毛低端找到了柔软的入口,沾满口水的龟头并不困难的挤入狭窄的肉缝之中。   “没、没关系,社长,我、我忍得住,您……您怎么舒服,就怎么做吧。”明明胀痛的连屁股都在发抖,里夏依然强撑着说。   应该是舞蹈练习过多的缘故,逐渐深入的肉棒并没有刺破什么令人烦恼的阻碍,而是能纯粹的享用处女蜜壶中令人心醉的紧缩包裹。   果然,身体被彻底占有后,里夏的肌肉反而不再那么紧张,她松了一口气,踮着脚尖承受着臀后的冲击,尝试着发出一些能让男人高兴点的性感声音。   她应该能成为一个不错的艺人。奈贺微笑着弯下腰,抓住了她胸前摇晃的巨乳,愉快的抽插起来。   等她改头换面成为聚光灯下的焦点后,他一定要再这样从背后玩弄着乳房干她一次。也算是圆那个几乎被他遗忘的想要和女艺人上床的美梦。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美玖专属的那首《One Love》。至今连那组合的五个人也认不全的他自然没心思听完整首歌,匆忙的抽出肉棒,对里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躺到床上拿起了手机。   “喂。”奈贺的口气没有丝毫异常,以他现在的心态,不要说是正在和里夏做爱,就是正在带着一起来的四个女人大玩5P,他也不会紧张到露出破绽。   只不过是睡前的亲密闲聊而已,奈贺一边随口应付着,一边用脚踢了踢还趴在床边的里夏,用空闲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里夏咬着嘴唇爬上床,比划了一下,抬起腿骑了上来,一手扶着他的胸口,小心的用另一手把昂起的肉棒送入体内。   一边听着他笑嘻嘻的和妻子通电话,里夏一边忍耐着嘴里的声音上下摇动着屁股。蜜穴套弄肉棒的同时,起伏的身体也让沉重的乳房上下摇晃,纤细的腰肢几乎因此而失去重心,只好转换成向后仰到的姿态,双手转而撑着奈贺的膝盖,腰部沿斜线前后扭动,像是在摇动操纵杆一样吮吸着刺入的肉棒。   这个体位给予女体的刺激更加强烈,专心忍耐口中呻吟的里夏不知不觉摇动的更加激烈,蜜壶深处终于开始因为令人酸软的酥痒而分泌。   十几分钟后,奈贺挂掉电话的时候,确认不需要再忍耐声音的里夏欢畅的叫了出来,“啊啊!社长……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嗯!嗯……嗯啊啊啊……”泛着潮红的裸体狂乱的摇晃着悬空的臀部,随着高潮的来临,她的双腿快乐的颤抖着停止了动作,紧紧吮住肉棒前端的媚肉从缝隙间吐出大量的蜜汁,顺着肉棒流了下来。   也等不及想要射精的奈贺自然不会跟她客气,翻身抱着她把她压在身下,扳开大腿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抽送。   痉挛的蕊芯第一次被灌入男性浓稠的精华时,里夏大声的呼喊着社长这个单词,与奈贺一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八十四)

  对带来的职员根本没必要避讳什么,奈贺直接留下里夏睡在了自己的房间,免得又有兴致的时候还要费神打电话过去。   里夏倒是有些忐忑,但对于奈贺她只有顺从的份。   还惦记着明天狩猎的事情,早早说定了次日的行程,奈贺早早就关掉了灯,搂着里夏躺了下去。   毕竟是第一次被男人玩弄,精疲力尽的里夏很快就香甜的睡着,奈贺反而茫然的思考了一阵应该找什么地方捕猎,才在轻微的兴奋感中入眠。   十分意外的是,熟悉的失重感让他很快睁开了眼,这次向下坠落的感觉比以往都强烈,几乎达到了当初菜美的程度。   他有预感,一场吞噬的盛宴,就在眼前的长廊尽头等待着。   会是谁呢?他迟疑了一下,飞快的冲了过去。   面前的屋门是教室的模样,门顶上还悬着2—D的字牌。他拉开门,里面是一间空旷的教室,没有课桌,没有椅子,黑板前也没有讲桌,空荡荡屋子中央,只有一条铁链从房顶原本是灯管的地方垂下,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牢牢绑住双手,吊在仅有脚尖能碰到地面的高度。   让他更加意外的是,教室里并不只有那个被吊起的裸女,还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她旁边,那张脸上有些擦伤,看起来也稚气许多,但还是能轻易地认出是年轻一些的里夏。   里夏剧烈的喘息着,脸上有分明的恨意在聚集,她缓缓抬起手,手上拿着一根折断的拖把杆,“啊!给我去死吧!”拖把杆狠狠地打在那女人的肋骨上,女体被打的转了一个方向,露出了一张因愤怒而痉挛的脸孔。   佐井友奈,下午碰到的那个女人。   “你……你是谁?”里夏看到了走进来的奈贺,脸上露出分明的惊恐表情,“这……这不是做梦吗?我……我看不清你的脸,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梦到你?”   只要在自己构筑的梦境中杀死目标就可以,并不太惊讶多出一个帮手的奈贺耸了耸肩,看了一眼紧张的友奈,笑着说:“我是你梦中的保护神。只要我在,对这个一直欺负你的婊子,你做什么都可以。”   友奈瞪大双眼,身体剧烈的挣扎了一下,但铁链像是焊在手腕上一眼,没有一点被挣开的可能。   这并不是十分可口的食材,他对于自己潜意识里竟然想食用这样的货色感到少许愤怒,但他不敢错过这个机会,害怕已耗费的能量会让他成为普通的人类。   那么,这愤怒只好发泄在这可恶的女人身上。奈贺走过去,抬手扯掉了她嘴里塞着的内裤。   “你这头母猪!别让我逮住你!不然我一定打断你的骨头,再让一群最恶心的流浪汉来轮流干你的屁眼!”友奈抻直了脖子大叫起来,颈侧的青筋也跟着凸了起来。   里夏胆怯的后退了一步,手上的木棍也垂了下去,“我……我……”   奈贺哼了一声,一把拧住了友奈的乳头,用力向外拉了起来,胸部和小女孩没有多大分别,那乳头也只比男人打上一些而已,结果他扯得毫不留情,竟然把这样的乳头扯成了长长的一条,拽的友奈身体都挪到了前面。   “啊啊啊……放开……好疼!放开我混蛋!我叫我男友砍死你!把你砍成一段一段的!”友奈的腿开始踢打,但比现实更加强壮的奈贺轻松地承受下来,跟着一拳打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呃……”敏感的耻部遭受重击,友奈的身体虾米一样在半空蜷缩起来,很快,又因为重力而不得不挺直。   疼的脸色发白的友奈暂时失去骂人的力气,里夏被奈贺的力量鼓舞了胆气,喃喃的说了句:“不过……不过是做梦而已,我……我为什么要怕她?”   里夏走了上来,啊的大叫了一声,一棍子抽打在友奈平坦的乳房上。   “咕呜……啊啊!你……你好大的胆子!我要杀了你们!一个都不留的杀了你们!”友奈疯狂的叫喊着,一脚踢向靠近的里夏。   奈贺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一把抓住了凌空的小腿,就这么举在空中,对着里夏指了指脚踝的位置。   里夏先是被吓得退开一步,跟着明白了有靠山在,勇气渐渐回到了身体中,她绕到侧面,高高举起棍子,向着友奈的脚踝砸了下去。   “啊……”脆弱的关节发出断裂的声响,整条裸腿在空中剧烈的抽搐起来。   “不想让她踢你的话,这里还可以再补一下。”奈贺兴奋的笑着,潜藏在心底的黑暗欲望又随着吞噬欲冒了出来,他这次指向的,是友奈的膝盖。   “不……不要!”剧痛让不良少女意识到了危险,但她才开口,棍子就已经砸上了她的膝盖。   又是一声惨叫,奈贺松开手,友奈的那条腿终于再也踢不起来,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被奈贺操控的梦境激起了心底报复的狂意,里夏没有流露一丝同情,反而兴奋的连手都颤抖起来,“你……你就知道欺负我。六年……六年里我没有一天开心过,就是因为你们……就是因为你们!”里夏大叫着挥着棍子,这一棍击中了友奈的后腰,因为力气过大,棍子再一次折断成两截,飞到了教室的角落,剩下短短的一截留在手中。   整个下肢因为这一棍丧失了行动的能力,友奈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先前的气焰被彻底扑灭,放软了语气开始哀求:“里夏……我知道错了,你……你放过我吧……”   “只不过是个梦而已,我为什么要放过你!我在厕所、在操场、在实验室、在保健室里求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啊?”里夏愤怒的大喊,但看向手里的棍子时,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这么短的棍子,打人也不会太疼。   “这里,这里的话,你会用的很开心的。”绕道友奈背后,奈贺像给孩子把尿一样打开了她的双脚,露出了有着复杂结构的深色阴户。   里夏的双眼亮了起来,她咬紧下唇,举起断掉的棍子一把戳了过去。   布满木刺的断头用力的刺入到友奈的股间,连旁边的阴毛也被插进去几根,根本没有被完全打开的小阴唇被棍子撕裂,和被戳伤的腔壁一起,顺着棍子流下一大摊鲜血。   友奈这次连惨叫也没发出来,双眼一翻,身体像死鱼一样挺了两下,就晕了过去。   奈贺满意的看着里夏更加高涨的愤恨,和异常的嗜血冲动,双手一抬,朦胧的雾气中,大量中古时代的刑具开始在三人身边凭空浮现。   他盯着里夏的双眼,催眠一样的说道:“来吧……接下来,就是属于你的复仇时刻。”   “是……”呆呆地点了点头,里夏转身走向了那一堆刑具,搓了搓手,拿起了一柄通红的烙铁。   鼻子里仿佛已经闻到肉皮被烤焦的味道,奈贺深深吸了口气,开始体会学习身边那流动的力量,他知道,这次噬梦,必然会成功。   以后的每一次,也都必然会成功。   这能力,终于彻底属于了他。

  (八十五)

  从梦中离开的时候,奈贺感到浑身都充斥着难以形容的轻松感觉。   他回头望了一眼,渐渐裂开的朦胧世界中,里夏呆呆地站在那儿,望着身前地板上躺倒的友奈,似乎不太敢相信,那惨不忍睹的尸体,竟然有她一多半的功劳。   当然,最后下手的是奈贺,他可不敢冒任何风险,让噬梦的过程导致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至少从最后的感觉来看,这结果还算令他满意。   醒来后,他精神百倍的爬下床,径直走入卫生间,慢慢悠悠的洗漱完毕后,出来坐到床边,看着里夏依然沉睡的面孔。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也有些苍白,他想,这场属于他的盛宴恐怕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残存在这个女孩的脑海中,成为挥之不去的噩梦。   没关系,到时候介绍一家不错的事务所帮她包装一下,闪光灯的照耀对这种女孩来说,就是这世上最好的药。他笑了笑,撩开宽大的被子,欣赏着里夏沉睡中的鲜嫩肉体。   噩梦带来的坏心情,不如用交欢的快乐来冲淡好了。他愉快的想着,把内裤脱掉,爬上了床。   里夏比一般的女孩睡得更沉,也不知道是一向如此,还是因为梦境导致的副作用,奈贺抚摸着她的大腿,把内裤一路扯下来脱掉,她也只是轻轻哼了几声,翻了个身趴下压住了被子,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盯着她趴下后显得稍微圆润了一些的屁股,奈贺往已经充分勃起的肉棒上抹了一把口水,亢奋的骑了上去。粗长的肉棒轻松的穿过了并不丰满的肉丘,从并拢的双腿间顺畅的插入,蜜壶中还积蓄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内部十分润滑。这样的体位下,女性的屁股变成了舒适的肉垫,男人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可以骑在充满弹性的大腿根部快速的抽送,而被限制了插入程度的肉棒也可以集中在最敏感紧窄的膣口摩擦,不论对哪一方都是美妙的刺激。   “嗯嗯……啊……”这大概是里夏人生第一次以发情的呻吟作为醒来的第一个动作,在这之后,她才迷茫的睁开了眼,扭动着身体往身后看去,确认了正在玩弄她的男人是奈贺后,好像松了口气一样,放心的趴回到枕头里,疲惫的说,“社长……你的早安……呃呃……好激烈呢……”   “你呢?睡得好吗?”他明知故问,手掌顺着纤细的腰肢向上寻找着被压扁的丰满乳房。   她趴着扭动了一下屁股,稍微侧转身体,让奈贺更方便玩弄她的胸部,小声回答:“可能是第一次在这种房间里睡觉的缘故吧,好像做了个很……很奇妙的噩梦。”她刚刚红润起来的脸颊又变得有些苍白,“不过到底梦到了什么……我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啊!呀啊啊……社长,你……你慢些,这样……这样激烈,人家……人家很快就要……就要去了……”   真是个在取悦男性上有十分天赋的女孩,不过第二天,就已经明白什么样的反应会让进入体内的男人更加开心——他十分确定,每次插入时周围那用力夹紧的嫩肉,绝对不是自然地反应。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青涩的年轻女性笨拙的操控着自己的肉体,试图给予男性更多的快乐,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满足的事情,奈贺满意的享受着里夏近似于侍奉的反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射精的时候,里夏按紧了乳房上奈贺的手掌,半真半假的发出了高潮的尖细呻吟。   休息不到半个小时,黑木景子打进了酒店的内线电话,提出了今天的行程。   里夏匆忙的跑进了浴室,收拾着被男性彻底玩弄的淫靡痕迹。奈贺考虑了一下,已经找到了牺牲者,那么漫无目的的游览就失去了执行的意义。   接下来的时间,就认真的把公事好好处理一下吧。   这种例行公事的人才交流会,一般不需要社长级别的管理者亲临,参加完上午的部分,奈贺就已经开始感到无聊。   里夏也对这种公司事务的学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对于她来说,星探的搭讪远比这些有意义得多。   下午的日程奈贺又坚持了一个半小时后,终于宣告投降,将之后的部分再次全权交托给景子三人,这次直接选择了回程。   刚刚完成了一次进食的他,满心都是等待能力发挥的雀跃之情,呆在这种地方浪费时光对他来说已经无法忍耐。   里夏作为见习员工,对这种半途撤退的决定感到十分忐忑,但身为社长的奈贺下了命令,她自然只有乖乖的听话。在酒店的房间被他从背后站着玩弄了一次之后,里夏替他收拾好行李,一起乘当晚的飞机返回东京。   离开机场上了出租车后,奈贺给下属经纪公司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把里夏和“朱音梨花”这个他擅自决定的艺名一起传达了过去,并用不容置疑的口气下达了“不管和什么事务所合作我也要看到梨花在三个月内出现在足够知名的舞台上”的命令。   里夏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感激的盯着他,让他甚至觉得如果他开口要在出租车上干一次,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脱下内裤把屁股抬起来送到他的肉棒前。   “社长……我……我……”她应该是想说什么感激的话,但最后还是变成了激动地哽咽。   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身边的麻雀将来变成凤凰的华丽模样,奈贺一边搂过她的肩膀,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低声说:“你应该明白,这种机会的代价并不便宜。”   “嗯……我知道,谢……谢谢社长,呜呜……不管您想要什么,我都一定会满足您,真的,只要是我给得起的,您尽管开口。”里夏擦着眼泪,紧紧地搂住奈贺的腰。对于她来说,那个光鲜亮丽的梦想,仿佛比她拥有的一切都要重要。   “我只要你一个承诺而已。”奈贺摆正她的脸,用露骨的视线盯着她眼睛,“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学习猜中男人心思的天赋吧。”   里夏眨了眨眼,脸颊有些发红,好像对自己心里的猜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垂下目光,恰好看到了奈贺隆起的裤裆,今天的社长精力似乎格外的充沛,让她感到有些吃惊,她迟疑了片刻,小声说:“社长……在您厌倦之前,我永远是属于您的。”   仿佛对并无太强姿色的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感到自作多情的羞耻,里夏哎呀叫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扭开了头,慌张的说:“对不起,我……我这样的女孩说这样的话,会令您感到困扰的吧……说不定、说不定社长已经觉得我很烦了呢。”   奈贺一把把她搂了过来,手掌在司机看不到的地方,缓缓伸进了她的裙底,“不,你的答案很正确。”   对自身魅力的信心一瞬间有了不小提升,里夏的眼睛闪闪发亮的看向奈贺,也不管车里还存在着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激动地献上了自己的双唇,激烈的深吻持续了几分钟后,她低喘着重复了自己的承诺,“社长,我……永远是属于您的。”   送里夏到了租住的公寓楼下,奈贺也跟着下了车。   “社长,今晚……请不要回家了,好吗?”听到前一天还是处女的女孩害羞的说出这样的邀请,正常的男人都很难干脆的拒绝,更何况是因为进食而感到格外精神的奈贺。   反正也没有通知家里他要提前回去,明天再回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女性独居的公寓过夜,对他来说还是个新鲜的体验。   里夏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这一晚,她用自己的肉体彻底的表达了由衷的感激。奈贺也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她身体的每一处,并发现一块值得欣喜的新大陆。   臀部的发育没有跟上胸部节奏的里夏,却让他意外的拥有令人心醉的美妙菊穴。   那浅褐色的菊门被手指拉开后,绽放出鲜嫩的诱人色泽,与他此前尝过的女性后庭不太一样,肉棒插入后,感到的并不仅仅是括约肌勒在根部,周围的肠壁也在用力的蠕动,而且随着他的抽插,四周渐渐分泌出一层油脂一样的液体,竟给了他比前面的蜜壶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臀部的感度也异常的高,熬过了最初胀痛的阶段后,几乎称得上是迅速的转入了享受,比正常做爱还要快上一些,没几十下过去,就咿咿呀呀的叫喊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中的肛门由外向内产生了波浪般的痉挛,原本就探不到尽头的直肠,一瞬间产生了强大的吸力,让奈贺甚至有了自己要被吞入里夏体内的错觉。   最后,里夏的臀缝吃下的精液,远远超过了嘴巴和蜜壶的总和。   彻底满足的奈贺给美玖打了个电话后,愉悦的搂着里夏睡了过去。   这一夜唯一让他感到有些遗憾的是,他什么也没有梦到。

  (八十六)

  对里夏的推荐比奈贺预想的容易得多,托旗下两家经纪公司的福,回到东京三天后,里夏就正式签下了人生中第一份经纪合约,公开在外的名字,也正式变成了朱音梨花。   来自乡下的巨乳女孩,最容易发展的方向自然是成人影片,不过在社长明确暗示了关系的情况下,经纪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不会笨到去触上司的霉头。   幸好,梨花有的不只是一对丰满的乳房和一个有权有钱的后台而已,她还有一副不算顶尖但放到偶像圈已经足够甜美的好嗓子。气质上的乡土气息对身经百战的经纪公司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五官的不足也很容易靠化妆和打光掩饰过去。   原本是要介绍给关系不错的事务所去打理,但奈贺作为社长明确的在会议上表示,要把经纪公司中较大的那家工作重心由模特转到歌手、声优和偶像团体的方面,那么作为公司内部人员的梨花,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第一批受益者。   原本隶属于此经纪公司的模特全部移籍到另一家兄弟公司,同时借调了所有的星探,开始全力开垦这块暂时还算陌生的市场。   并不需要什么很了不起的理由,忙碌的工作人员也很默契的不去追问自己的上司,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一次的剧烈人事变动,不过是因为社长的口味变了而已。   以前是喜欢高挑靓丽模特的藤川健悟,现在是更喜欢青春偶像的梦野奈贺。   就这么简单。   而此刻做了这样简单判断的人们都没想到,之后并不太长的时间里,这家迅速转型的事务所就成为了合并后的公司最主要的营收来源。   由社长本人亲自参与的新人发掘行动,在最初的半个月里,就展现了惊人的成效。一个少女偶像组合,两个偶像声优,六名写真偶像,以偶像歌手朱音梨花作为先遣,用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接连出道。   最初的投入几乎超出了所有中层决策者的容忍极限,甚至有人为此前往母公司投寄了电子邮件,试图挽回奈贺近乎偏执的决择。   反对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出道偶像们令人欣喜的成绩中。   虽然经验不足的那个偶像组合在巨头级别的另一家偶像团体的压制下几乎没有什么可乘之机,但其余的战力全部表现良好,梨花以重金打造迅速出炉的第一张单曲更是一举杀入当周榜单前五十位,写真偶像的各项活动,也都得到了值得期待的反馈。   由此带来的连锁反应,就是人才选拔范围的扩大,知名度打开后,奈贺办公桌上需要进行第三级筛选的履历表,都已经摞成了小山。   算是为了回馈曾经的伙伴,第二批次进入培训期的未来偶像之中,加入了松岛加绘的名字,这个举动也让公司中对艺能界充满憧憬的年轻OL们发现了真正便捷的道路,与其余大部分只是为了骗取肉体的男人不同,这个梦野社长简直是诚信交易的代表!   于是很快奈贺就尴尬的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成为了被盯上的猎物,环绕在一群开始千方百计勾引他的女人之中。   到这时他才确认,上次噬梦,终于开始发生效果了。   公司因为骤然增加的事务让他忙得不可开交,在家中的休闲时光就变得弥足珍贵起来。他试着怂恿了一下亚实,如果她能点头,一旦出道,绝对是可以挽救一家濒死事务所的重磅炸弹。可惜亚实很干脆的拒绝了,还顺势要求他没事的时候带几个小明星回家让她也尝尝滋味。   在公司没有多少时间和由爱碰面,奈贺悲剧的发现自己回家后竟然也碰不到由爱几次,每天他回到家的时间都已经很晚,还在等着他的往往只有美玖一个,而由爱除了和保科约会之外就是窝在房间里给保科打电话。   尽管没有直接感受,他还是隐约觉得由爱和他弟弟的感情正在飞快的升温。   本来这会是一个非常令他沮丧的事实,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因为美玖——那总是能让他的身心得到治愈的妻子。   在一次温柔而安静的性爱后,两人身体嵌合,慵懒的拥抱在一起,就在奈贺几乎要睡着的时候,美玖轻轻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有着无法形容的魔力,让他一瞬间感觉拥有了全世界所有的快乐,心底充盈着要爆炸一样的喜悦。   “亲爱的,我……可能怀孕了。”

  (八十七)

  关掉了早已挪作公务专用的那台手机,只留下亲友私人专属的号码保持着畅通,把一连三天的公事都突兀的交给了下属,奈贺抱着近乎崇敬的心情,带美玖去了最好的妇科医院。   在因为强烈的期待而感到不安的准爸爸不断地要求下,无奈的医生为同样有些无奈的准妈妈安排了几乎不可能更详细的身体检查,并且,不厌其烦的解释其中的每一项,直到令面前已经有些焦躁的男人露出彻底放心的表情才能停止。   这是血脉的延续,生命的传承,带着虔诚表情轻轻吻向妻子肚皮的奈贺,几乎忘记自己是噬梦者的事情,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满是对未来的设想,对他孩子的期待。   冲昏头的快乐渐渐平静下来之后,他才发现了家中唯一对此事感到不悦的那个人。   亚实很直接的表现出了沮丧和愤怒,以至于半夜兴奋到睡不着下来打算喝点啤酒的奈贺,竟发现她就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面前堆满了啤酒罐。   打开冰箱,果然里面的啤酒已经少了大半,奈贺掏出一罐,拉开喝了一口,打量着亚实阴郁的脸色,决定还是不要主动开口的好。   “喂,你这个混账色狼。”亚实看他要往楼上回去,拿起一个空罐丢到了他身上,“给我回来。”   “呃……什么事?”奈贺有些无奈的看着亚实,他知道这点啤酒不会让她醉倒,最多只不过是有点酒意而已。   “你怎么这么快就让姐姐怀孕了啊!”亚实咬着嘴唇,混血带来的深邃眼窝中,淡蓝的眸子充满了恼火的神情。   奈贺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怀孕、小孩、后代等词简直成了他愉悦的钥匙,“我也没想到能这么快,嗯,你好像很生气啊,美玖怀孕对你有很大影响吗?”   他本来猜测,美玖的小孩影响到亚实继承权份额会是主要原因,可根据一起生活以后的了解,财富对于亚实并不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当然!”亚实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好像一个没有分到棒棒糖的小女孩,对于她来说,这还真是难得一见的表情,“我知道你们肯定会要小孩,可……可是就不能晚点吗?我、我好不容易才缓和了和姐姐的关系,一切都在按我最理想的路线前进,你不在家,姐姐寂寞的时候,也总算不再把我关在门外面。”   “结果呢?你……你竟然让她这么快就怀孕了!”亚实抬手扶着额头,微张的嘴唇间急促的呼出充满酒味的气息,“我敢和你赌任何东西,从今天确诊之后开始,我就休想再碰姐姐一根汗毛。”   “等将来孩子出生,姐姐的心思就都放到孩子身上了,我光和你抢,就已经抢的好累,到时候,又要增加一个……一个我绝对抢不赢的对手。我只是……只是想让姐姐爱我,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实现呢?这个梦想……很过分吗?”   “只是单纯的姐妹之情的话,我想……美玖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奈贺斟酌着措辞,小心的回答。毕竟眼前这个看起来就要哭出来的女人可是非常精通格斗术,而情绪濒临失控的女性是这世界上最不可预测行为的生命体。   “单纯?什么叫单纯?”亚实抬起头,眯着眼盯住奈贺,“我爱姐姐,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爱,爱她,难道不是就要给她最好的快乐吗?我玩弄过很多人没错,但我从来都是把她们当作玩具,我真正想要爱护的,只有姐姐而已。我给姐姐的那种快感,我绝对没有给过其他任何人。你呢?”   “我?”奈贺一怔,不明白为什么目标突然转向了他。   “肉体的爱你给了多少人,我清楚,姐姐也清楚,她装作不在乎,我也没权利多说。可是……真正的爱呢?你真的只给了姐姐一个人吗?”亚实恶狠狠地盯着他,用手指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就算不说那个你喜欢的不得了的小姑娘,在你心里重要性不比姐姐低太多的女人,一只手恐怕数不过来吧?”   她迟疑了一下,冷笑着说,“而且可能你数不了几根指头,就会数到我。不然,你怎么会不惜伤害姐姐的感情,来答应我这么荒诞的要求。你爱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好歹也会表态就算是坐牢也要守护她吧!”   奈贺的嘴里有些发干,忍不住又喝了口啤酒,他的确是个花心的家伙,他为此而产生的自责也根本不持续不了太久,所以他无话可说,只有默默喝着啤酒。   亚实靠到沙发靠背上,用啤酒罐摩擦着额头,沮丧的说:“我明明已经费尽心思把你最喜欢的女孩弄到你身边了,我也感觉得到你最近又发生了什么变化,我还以为,我的机会终于来了……结果,姐姐竟然怀孕了,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你不可能独占美玖的,我以为你早就应该接受这个事实了。”奈贺缓缓地说。   “我知道。”亚实闭上了眼睛,“我没那么贪心,我只想分享她而已,分享她的人,和她的爱。你知道,光是不在和你做爱的时候感到恶心,我就用了多久吗?直到现在,你进来的时候,我还是要不停地想像姐姐的样子才能忍住不把你从我身上踢下去。上次你玩的威胁游戏,我要是不想配合,你以为凭你能强暴了我?”   她的情绪确实有些激动,手上的半空罐清楚地发出被捏扁的吱嘎声。   奈贺沉默了一会儿,说:“亚实,你应该清楚,事实上一直对你肉体有渴求的我,从来都不是你和美玖之间的真正阻碍,反而可能在某些情况下能帮助你。我知道你现在很失望,但那是美玖的孩子,对她来说,很可能那个孩子比我都要重要。不管是你还是我,都竞争不过那个孩子。但换句话讲,咱们为什么要和那个孩子竞争?母爱和咱们需要的爱是不一样的东西,也是可以平行存在的,一个母亲可以爱她的孩子同时也爱她的丈夫,那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柔声说了下去,“一个姐姐自然也可以同时爱她妹妹。美玖是个心软的人,虽然我不敢保证你想要的那种关系她以后是不是还能给你,但我敢确定,孩子生下之后,心里会更加柔软的她,一定会更重视这世上她唯一的妹妹。亲缘的羁绊,不那么容易被冲淡,却非常容易被唤起。我觉得,爱不是会因为分享而减少的定量,你并不是从此就没有机会,让她像爱我一样爱你。”   亚实安静的看着他,放下了手上的啤酒,几分钟后,才小声说:“我从来没觉得你有什么地方配得上我姐姐。以后我也依然会这么认为。”   “是吗?”奈贺苦笑着喝了一大口啤酒,耸了耸肩,“随你高兴,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从心底喜欢我。”   亚实垂下视线,望着自己踩在沙发边缘的脚丫,声音变得更小了一些,“不过,以后需要忍耐的时候,我可能会觉得稍微容易一些。”她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楼梯,“你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呃!”她打了个酒嗝,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睡衣,“但确实比令人恶心要好得多。”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地方,侧身靠在了扶手上,醉眼朦胧的看着他,“姐姐最近让你碰她吗?”   奈贺想了想,决定撒一个小谎,不过他也很确定,证实怀孕之后,美玖应该不会再允许他进入那个紧凑滑嫩的地方了,最多,也就是享用一下她并不熟练的口舌侍奉,“没,所以你也没必要觉得太不公平,她肯定只是为了保护孩子,跟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是没有道理好讲的。”   这个答案显然取悦了亚实,她微笑起来,带着几分醉态的脸难得一见的完全呈现出女性的娇柔妩媚,“说起来,咱们最早约定的,是三个人一起结婚,拥有彼此呢。”   奈贺点了点头,很快,明白了亚实所暗示的事情,他的胸口一热,连背也挺直,充满期待的看向她。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但是眼神仍然没有明显的渴求,而更像是内心对陪伴的需求在与肉体对男性的厌恶激烈的交战,她眨眨眼,把食指放进鲜艳的红唇中,咬着指甲想了一下,歪着头说:“我听人说,女孩子喝醉的时候,即使是平常看起来很讨厌的男人,也会变得稍微有点可爱起来。呐……奈贺,让我验证一下这话是不是真的怎么样?”   奈贺的睡意彻底消失,他把啤酒随手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向楼梯走去,“那你想怎么验证呢?”   亚实低声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向他勾了勾,压低声音说:“到我的房间,怎么验证咱们可以慢慢地研究。”   奈贺斜眼望了一眼客厅的挂钟,凌晨两点,是啊,还有大半夜的时间,可以好好的“验证”一下。   路过自己卧室的时候,奈贺还是有些心虚的开门看了一眼,确认美玖依然沉沉的睡在床上,才轻手轻脚的跟着亚实走到了尽头的卧室里。   “对了,这两天似乎没看到良美,你玩腻了吗?”进门后看到桌上放着的项圈,奈贺突然想起了那个可怜兮兮的女孩,如果不是被亚实霸占成玩物的话,其实也挺适合包装成楚楚动人的写真偶像。   亚实耸了耸肩,径直走到窗边把窗帘一把拉上,屋内顿时只剩下昏黄台灯,照耀着暧昧的气氛,“有个很不错的男生在追她,给了她点反抗我的勇气。不过没所谓,今天那个男生大概就要收到我准备的礼物了,良美再回来哭着求我的时候,我会记得好好羞辱她一顿的。”   奈贺皱了皱眉,不过他既没立场也没多余的心思去帮良美求情,对于他这个饱餐了一顿的噬梦者,过剩的精力足以让他在三天没有发泄后就进入半饥渴得状态。   更何况,眼前这个混血美人,微醺后的诱人模样远不是一般的美女可以比较的。   “呐,正常情侣的交往,到了房间之后该从什么步骤开始呢?”亚实迈着小步走向奈贺,刻意交叉迈进的双脚让苗条健美的身体在单薄睡裙下轻轻的扭摆,勾勒出令人迷醉的曲线。   “通常来说,是接吻。”顺着她的话,奈贺低声回答,双手环住她投入怀里的腰肢,那里比一般的女性更加有力,像一条光滑无鳞的蛇,充满肌肉的弹性。   他占有过这身体不知多少次,但这是第一次感受到亚实尝试接纳他的心情,手掌之间的腰部依旧在微微颤抖,不过她的脸上第一次没有浮现露骨的嫌恶,而是在醉意中浮现出一丝忍耐的新奇。   “何必执着于性别呢。”他轻轻舔着亚实的耳垂,抱着她低声说,“放开你的身体,不要去思考无聊的事,不要刻意去想我是男人。”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听到男人这个单词时有了明显的紧绷,他立刻接着说,“不如……你闭上眼睛,但是不要去把我想象成别人,你只要想,这是你最爱的姐姐最爱的人,这是你最渴望拥有的人身边与你位置相对的另一边的人,和我联系起来,咱们就是一个亲密稳固的三角,彼此联结,彼此拥有,彼此分享……”   “嘘……”亚实抬起手指挡住他的嘴唇,“不要喋喋不休说一些我早就明白的事情,你忘记这三人的婚礼是谁的主意了吗?给我点时间,我会慢慢适应的。现在,你不如更专心一些,帮我克服对男人的厌恶吧。至于心理调适的问题,请让我自己尽力而为吧。”   “好,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他微微低头,额头与亚实的抵在一起,他们的身高差并不大,非常方便接吻。   亚实深呼吸了几次,带着近乎严肃的神情,闭上了眼,微微抬起了下巴。   真是微妙的感觉,明明已经对面前的肉体每一寸肌肤都十分熟悉,奈贺将嘴唇凑过去的时候,竟然有了夺去亚实初吻的奇特亢奋。   这亢奋就像一个跳动的火星,一瞬间引燃奈贺积蓄的情欲,让一整夜的激烈缠绵,由此爆炸开来……   天微微亮的时候,奈贺才从亚实的房间里出来,偷偷摸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心的躺回到美玖身边,闭上了双眼。   他和亚实像普通酒店里约会的情侣一样,用各种常见的姿势热情的结合在一起,他射了三次,亚实应该也高潮了三到四次,或许更多。   按道理,对于本质上喜欢女性的亚实来说,这已经是个不小的飞跃,可奈贺还是能感觉到她心底苦苦压抑的抗拒。   她总是试图抚摸他的胸部,总是想要揉搓他的臀部,最强烈的那次高潮,也是在完全由女上位主导的时候降临,还有很多细微的动作,都传达着亚实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本能排斥。   这大概和那强烈的虐待癖一样,早已成为她心中的顽疾。   希望以后能越来越好吧,毕竟美玖以后的重心真的转移到孩子身上的话,这个家中除去碰不得的由爱,适合成为他肉体伴侣的就只剩亚实而已,而且坦白的说,一个只喜欢女人的顶级美女,其实更能刺激男人征服欲望,从肉体到灵魂。   反正,明天还有一天的假期……   回味着亚实肉体仿佛还残留在他身上的迷人弹力,奈贺在激情后的松弛中睡去。

  (八十八)

  奈贺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发动能力。   接近清晨的时候,人脑的活跃度会达到峰值,梦境的存在也会因此而变得极度不稳定。按照优香给他发送来的资料,这个时间区间并不适合狩猎,而用作消化的梦境也很少在这时出现。   但他确实在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后睁开了眼,而且,并没有醒来,而是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窥视。已经逐渐变得熟练的奈贺很快就确认了自己所在的环境,不过这个梦境十分稳定,可见梦境的主人应该也是很晚才睡,到了这个时间还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难道是亚实?一边这样猜测,奈贺一边往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唯一的光点处移动过去。   周围的黑暗十分粘稠,好像融化的沥青,让他移动的非常困难,而越靠近那发光的地方,阻力就变得越大。   但也仅限于此而已,以他目前的了解,可以轻易地猜测到,梦境的主人,是一个单纯而自闭的人,因为自闭,心底的想法即使在梦境中也被小心的埋藏在深处,而因为单纯,才不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障碍出现在他前进的路程上。   光亮更近一些的时候,奈贺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腥味,周围的黑暗也变成泛着深黯的红色,和刚才比起来,就像是游进满满一池子正在逐渐凝固的血浆之中。   奈贺皱起了眉,渐渐掌握了噬梦者能力的他,已经能稍微发觉梦境所蕴含的意义。和之前梦到过一次的漫天血色不同,那一次的血色充满了悲伤和不甘,他已经能推断出来,那梦境应该是属于由爱,忠实的反应了她心底对于父母离去的浓重痛楚。而这次,周围的血浆散发着浓烈的恨意,仿佛即使让目标流出如此多的鲜血,也不足以平息她压抑在心底的愤懑。   在即将靠近光亮出口的时候,周围暗红色的空间变得更加难以穿透,就像是血液凝固在身边,他强行移动,身前不断地传来梦境碎裂剥落的声音。   这样下去,恐怕他看到那里究竟发生什么之前,梦境的主人就会被他的破坏性潜入惊醒。   就此停止吗?这样前进剧烈的消耗着他的能量,他甚至觉得,这样强行前进到光芒发出的地方,很可能这次吞噬掉的食材就将被消化完毕,下次进食之前,他又要进入令人无奈的饥饿期。   理智不断地提醒他,这并不值得。   可心底有强烈的预感,看到的那一刻,会给他带来无比重要的信息。   他犹豫了一下,在耳边传来细微的梦境碎裂声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拼尽全力冲了过去。   噼噼啪啪的声音开始连续响起,混沌的空间随着他的移动出现深邃的裂纹,裂纹的缝隙间,仿佛能看到一间陈设简单的女性卧室。   身上的力量飞快的流逝,从他高中毕业后,就没再体会过这种浑身的肌肉都酸痛到不愿用力的感觉。   只差一点点了……   “啊啊……”他憋住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撞进了那片光芒之中。   光芒照耀下的世界,只是一小块大概不到一叠大小的圆形空地。在空地的中央,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是个模模糊糊的轮廓。而在那女人的轮廓上,骑着一个半米高的人偶,那个人偶的样子十分狼狈,身上的和服东一块西一块全是裂口,身上还缠着粗糙的麻绳,头发乱七八糟的支愣着,但只有那双眼睛,像一对漆黑的宝石,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身下的女性轮廓。奈贺这才注意到,那人偶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刀,尖锐而锋利的西式餐刀,不锈钢的刀刃上,还能看到一大片鲜血,正缓缓流向刀尖,凝结成张力无法连接的重量,坠落到地面上一大滩血水中,似乎发出了叮咚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无法理解面前诡异的情景,奈贺呆呆地愣在原地,但紧接着,消耗到极限的身体中维持不住梦境中的意识,随着周围巨大的碎裂声,他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睡眠之中,进入了真正的休息。   刷的一声传进耳朵,紧跟着,耀眼的阳光透过了眼皮,唤醒了奈贺沉眠的意志。他舒适的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   拉开窗帘的美玖看向他,笑嘻嘻的说:“亲爱的,昨晚又兴奋到睡不着吗?今天起的更晚了呢,这样下去你还要不要销假上班啦?”   他打了个呵欠,过去抱着妻子吻了一下,懒洋洋说:“休息一阵也没什么,以前的社长可是好几年都没去过公司也没事不是。”   “喂……”美玖拧了他屁股一下,笑着说,“对我阿姨有什么不满吗?”   “不敢不敢。”他也笑了起来,举手做出投降的架势。   “你起得太晚,早饭午饭合并了,打算什么时候下去用餐呢,亲爱的?”确定有孕后,美玖的心情一直保持在愉快的基准线以上,与奈贺之间因为由爱入住而产生的不易察觉的细微裂痕,似乎也被很好的弥合。   这让奈贺的心里轻松了很多,他突然袭击捏了美玖胸部一把,然后飞快的跑向门口,“我这就去洗漱。马上就吃!”   美玖笑着把胸一挺,对着门外的他说:“随便你摸,反正兴奋起来要憋回去的是你。”   “喂喂。”奈贺往回探出头,抗议的指了指嘴巴,“这里可不会刺激到孩子吧?”   “谁知道呢,孕妇早期不是都容易感到恶心想吐吗?”美玖顽皮的冲他做了个咬合的动作,“我可是一恶心就想闭嘴的。”   “哇哦……”他夸张的做了个疼痛的扭曲表情,“那你还真是大饭量啊,一口就吃掉这一辈子的幸福了。”   “好啦!去洗漱吧,讨厌。”美玖叉起腰,“要是我收拾好房间你还没有做好陪我吃饭的准备工作,我就把卧室里的床换成单人的。”   冲着她撅起的嘴飞了个吻,他吹着口哨走向卫生间。迈出两步后,心中似乎有什么地方隐隐抽动了一下,他转身回到卧室门口,认真的问:“美玖,亚实不在家?”   如果在的话,不管怎么被当做电灯泡,她也会一刻不放松的缠住美玖才对。   而直到现在还没见到她,很显然是出门了。   美玖用扫刷的背柄敲打着铺开的被子,很随意回答:“嗯,她刚才出门了,好象……哦,对,水原找她。走了快一个小时了吧。”   水原良美?一层不祥的阴影蒙上了他的心头,昨晚窥探到的景象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闪动在脑海。   “亲爱的,怎么了?”美玖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来吻了他一下,疑惑的看着他,“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好难看。”   奈贺颤抖着抓住美玖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尽量平静的说:“亚实现在很危险,我希望……我猜错了。”   美玖眼中闪过明显的担忧,但是她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不那么关心,“怎、怎么会,亚实很厉害的,水原那么柔弱的女孩,应该……”   他直接打断了她,“我还没有说是水原。”   美玖楞了一下,接着意识到什么一样喃喃说道:“这么说……我的确觉得水原不太对劲,电话是我先接到的,她的口气好象生了病一样,一点……一点精神都没有。”   奈贺简单的说出了原因:“亚实把手上的东西寄给了正在追求良美的男人。不行,我得去找她们。”   美玖的神色也有些慌张,看来这个她口中一直坚持着讨厌的妹妹,终究还是占据了她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我……我等你们回来吃饭。你去找她吧。有什么事,一定给我打个电话。”   奈贺点了点头,随便抹了把脸,换上衣服冲出了家门。   不光因为亚实是美玖的妹妹,事实上,和这样一个混血美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对方还不断地挑战着他的征服欲,如果说没有对她心动,就真是弥天大谎。   再加上良美如今的扭曲,在背后推出第一下的,正是奈贺,这种负疚感也在催促着他快些找到那两人。   毫不意外的,亚实的电话已经关机。如果良美打定的主意是在外面约会的时候想办法偷袭,那现在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亚实打算专心玩弄手边的女体,主动关掉了手机,另一种就是良美已经得手,不想让别人打电话时发现异常。   不管那种,亚实现在都已十分危险。良美非常了解亚实在格斗方面的厉害,她这样近似自闭的性格,绝不会只因为冲动就计划下手,昨晚窥探到的梦境,百分之九十九是她平时不断计划构思的事情投射在潜意识里的虚像。   那残破的人偶,必然代表良美。那么那被戳刺砍杀躺倒在血海之中的裸体,必然就是亚实。   如果以约会或谈判为名义,又想实施报仇的计划,必定要选择一个安静无人的密闭空间。良美没有这方面的渠道,亚实也不会听她的,那很有可能所在地就是亚实常去的几个地方。   他第一时间把电话打去了最常去的那家高级俱乐部,他和亚实的关系在那个小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但询问的结果让他很失望。   手机中现存的地方挨个问过后,仍然没有得到亚实的消息。   他把车停到路边,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考虑了一会儿后,他给松岛加绘打了个电话。   “喂,我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是和水原良美有关的,我没记错的话,在公司里她就和你的关系还算得上不错了吧。嗯,我知道她今天请假了。我现在需要的就是知道她在哪儿。你帮帮忙,打个电话给她,如果她没有关机,你就说有很重要的东西给她,一定帮我问出她现在在哪儿,问出的话马上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一起去找她。拜托了,这很重要。你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是我在找她,就以你自己的名义。”   挂掉电话后,他靠在椅背上,在心里祈祷良美不会刻意关掉自己的手机,祈祷加绘能够顺利的问出她所在的地方。   漫长的五六分钟过去后,他的电话响了,屏幕上跳动的话筒图标下,显示着加绘的名字。他紧张的吸了口气,擦了擦手心的汗,接通。   脸上的紧张终于在听到对面的好消息后烟消云散,他长长地出了口气,转动了一下车钥匙,感激的说:“谢谢,我这就来接你。”   难怪他找不到亚实的踪影,良美所在的地方竟然是离地方警署非常近的一家便捷酒店,既不是情趣旅馆,也不是什么高档的俱乐部。这多半是良美的意思,至于她怎么说服亚实,恐怕不外乎一些随口编造的借口。   良美一直以来的懦弱胆怯,让亚实对她几乎没有任何防备的心思。   “我对水原说有一个家乡寄来的急件,需要她本人签收,她倒是没怀疑,直接让我带着快递员过来这边。”加绘在副驾驶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小声说,“水原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她电话里的声音很奇怪,好象……好象很累也很紧张,刚刚哭过似的。”   “别问了……”奈贺小心的维持着不会被交警拦下来的最快速度,照着导航的指示全力前进。   亚实的确是个可恶可恨的家伙,可是,他还是由心底希望她千万不要有事。   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被毁掉的可不仅仅是亚实,一定还有背负了罪犯之名的良美。   “3B09,3B09……”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念叨着想要寻找的房间号,看到目标后,奈贺小声说着,“加绘,骗她开门。”然后躲到门边猫眼和开门后的缝隙都看不到的地方。   “是我,水原,我到了。”加绘一向办事比较细心,手上还特意拎了一个塑料袋,估计是之前网购东西的时候留下的,里面装的是一个空的包装盒。   等了大概十几秒钟,门才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是……什么东西?”良美的声音飘飘忽忽的,有种灵魂已经出窍的微妙恍惚感。   加绘为难的看向一边的奈贺,奈贺知道时候到了,他猛地冲到门口,一把推向屋门。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良美挂上了门链!这一推不光没推开,反而震得他的双手生疼。   “亚实!亚实!你在里面吗!”奈贺着急的大叫起来。   门内的良美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她微微摇着头,嘴唇几乎没了血色,退开到门缝最暗的地方之外,奈贺才看到良美身上仅仅围着酒店的浴巾,而在她大腿附近的一边浴巾上,竟染满了鲜艳的血红色!   看见良美转身跑向屋里,摇摆的手上似乎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餐刀,奈贺果断向后退开两步,大叫一声撞向了酒店的屋门。   被门链挂住的门框咔嚓一声从中间断裂开来,奈贺直接摔倒在门内冰凉坚硬的瓷砖上。   他晃了晃头,挣扎着站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良美爬上了床,骑在了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的亚实身上,双手握着刀高高举起到头顶。   “不可以!”奈贺大吼着冲了过去,一把攥住了从空中落下的刀锋。   锋利的凶器深深地划开了他的手掌,剧痛的手无法完全阻止落下的刀,刀刃还是落在了亚实赤裸的小腹上,连他的手一起钉了上去!   忍着手指和掌心传来的剧烈痛楚,奈贺一肘顶在良美的下巴侧面,将她瘦弱的身躯打到了床下,餐刀飞到一边,人也晕了过去。   他张开手,呲牙咧嘴把胳膊挪到一边,向门外叫道:“加绘!叫救护车!”   到这时,他才腾出空闲看向床上躺着的亚实。   亚实的眼睛微微睁着,脸色煞白,显得有些茫然的视线,正盯着奈贺流血的手掌。   和她比起来,奈贺得手掌实在不算什么。她的双手被绑在床的两边,手腕上布满了餐刀留下的伤口,被划得稀烂的皮肉不需要什么医学知识也能看得出来,一旦被割开的伤口流血稍微缓和凝结,就会被补上新的一刀。光是看那被染红了大半的床单,就是不知道要流出多少血才能达成的效果。   很明显,良美要么是经验不足不知道怎么割腕才能让血一直流下去,要么,就是她不想让亚实死的太快。   清醒着感觉血液慢慢从身体中流失,是让人不敢试图了解的恐怖体验……   “亚实,你、你还好吗?”奈贺紧张的用手掌拍打着亚实的脸颊,电视上演的情况里,失血过多的人绝对不能睡着,一睡就不会再醒过来了,“别闭眼,醒过来,给我醒着!”   亚实的嘴唇无力的开合,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清楚,“姐夫,你的手……”   “不要紧的,笨蛋,振作起来!美玖还没彻底喜欢上你,你舍得就这么一睡不醒吗!”奈贺大声骂着,手忙脚乱的撕下床单,绑住她手腕的伤口,然后看着她小腹上插着的餐刀,既不敢拔出来,也不敢就让它那么硬梆梆的插在那里。   该死……这美丽的身子,明明只有我能插进去的!莫名升起了这样诡异的怒气,奈贺低头吻上亚实发抖的嘴唇,喘息说,“救护车一会儿就来了,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你……也会担心……我吗?”亚实挤出了一个微笑,“我虽然漂亮……可是……可是很讨厌男人的。”   奈贺知道她不停地说话怎么也好过就这样闭上眼睛,便不停地找话说,“没关系,我这个人很无耻的,你喜不喜欢我,都不妨碍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性感的身材,漂亮的长相,所以美玖说你打算参与进来,成为三个人的婚礼的时候,我其实可是在偷偷高兴的。你可不要告诉你姐姐,不然,她要生我的气了。”   亚实眨了眨眼,声音又变的微弱了一些,“其实我不是太疼。也不是很……害怕。良美用药……把我弄成这样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其实,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本来就该死在这里的。结果……还害得姐夫你受伤了……你的手……疼吗?”   奈贺捏紧流血的拳头,背到了身后,勉强笑着说:“不疼,你信吗?”   “姐夫……”亚实的笑容更加愉悦,好像失血过多对她来说是件值得欢庆的事情一样,“你知道吗,你刚才让我想起了姐姐……小时候……她就是这样……保护我的……为了我……她也被那些坏孩子……欺负的很厉害……”   “是吗?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替你们两个好好收拾那些家伙一顿。你……你回头给我写个名单,你这么记仇,一定不会忘掉他们的名字吧。”   “我记得……我都记得。”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似乎觉得温度正在渐渐下降,但她没有喊冷,而是缓缓地说,“那些讨厌的男生,我每一个都记得……现在,他们一定也成长成可恨的男人了吧……姐夫……如果这世界上的男人都像你一样,这世界上的女人都像姐姐一样……我……我可能就不知道到底该喜欢那个性别了呢……”   奈贺胡乱的拿出酒店的被子盖到她的身上,小心的避开了小腹的刀,“我不是早跟你说了,性别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你……你要是爱得更疯狂一点,物种什么的也都不重要。喜欢这种感情本来就是难以捉摸的。加绘!医生还没到吗!”   松岛加绘瘫坐在门口,打完急救电话后,她就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也只是颤抖着回答:“应该……快要到了吧。”   仿佛是为了应验她说的话,酒店的走廊里传来了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姐夫……谢谢……我……真的很高兴,这种时候,还会有人来救这个可恶的我……”仿佛已经听不到门外的脚步声,亚实叹息一样的说完这句话,弯长的睫毛无力的垂了下去,盖住了她冰蓝色的双眸……   “喂!亚实!亚实!别睡过去!醒醒……醒醒啊!”   “呜……姐夫……别晃了……我……被下了药好困啊……还有……你……压到我肚子上的刀了……好痛……”

  (八十九)

  奈贺抬眼看了看坐在走廊对面长椅上的岳父,那个浮沉商海多年的男人并没有直接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只是阴沉的风暴正在他的眼里积蓄,只有扫视到奈贺包着绷带的手掌,神色才稍微缓和一些。   “亚实要饶了那个女人。”沉默了几分钟,藤川健悟站了起来,看来即使亚实就躺在病房里,他也不会把太多时间放在医院,他来似乎只是为了确认亚实对这件事处理的意见,“这次我就放过她。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会让她后悔被生到这个世上。”   奈贺看着岳父紧绷的后背,郑重的承诺:“请您放心,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了。我会妥善安置水原。”   “嗯,警方那边我来安抚。你不必操心了。”简单的交代完,他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向另一端的出口,一直等在那里的干练秘书立刻为他穿上了外套,迅速的拿出一个小本子,低声陈述着接下来的行程。   奈贺皱了皱眉,开始觉得掌管这样大的一家企业似乎也不是什么有趣事情。   经过大量的输血,亚实的命应该是彻底安全了,奈贺开门进去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她正小声对美玖说着什么,看见他进来,姐妹两个一起笑了起来。   “在说什么?这么开心。”随便找了张凳子坐下,奈贺疲惫的动了动肩膀,随口问。   “在说我的笨老公差点把刀子压进我妹妹的肚子里闹出人命的小笑话。”美玖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亚实要是就这么死了,你可就成了杀人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替水原报仇呢。”   “喂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还要我再道歉一百遍吗?”   亚实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   美玖紧接着说:“是啊,万一你鞠躬幅度过大,又不小心砸到亚实的肚子,伤口裂了怎么办。”   奈贺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老婆大人,看在我也是伤员的份上,可以收兵了吗?”   美玖终究还是个心软的姐姐,看到亚实面色惨白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时,露出的复杂神情在几秒后全部被担忧击败,尽管嘴上还是讽刺了几句,但那泛红的眼眶根本骗不过亚实。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个,亚实的心情好的一点也不像是重伤号,如果不是被子上方放着的手腕上裹着厚厚的绷带,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刚从产房推出来的兴高采烈的疲惫产妇。   “姐夫,爸爸……答应了吗?关于良美的事情。”   奈贺点了点头,“等对她的精神鉴定结果出来,之后由我来安排。只要父亲那边能成功压下警方那边,应该不会称为刑事案件。”   “真正面对过死亡后,感觉整个人好像重新降生在世上一样。”亚实的口气确实变得和以前有了微妙的不同,那种柔和而温暖的感觉,变得更接近于安静状态的美玖。   不过美玖此时显然并不处于安静状态,她撇了撇嘴,一边削着手上的苹果,一边说:“是吗,那太好了,我真希望你这次重生后能不要再对我有什么不正经的幻想了。”   亚实抿着嘴笑了一会儿,才暧昧的说:“那不太可能呢,即使我不再是同性恋,我最爱的也是姐姐你,爱到不得了。”   美玖翻了翻眼睛,小声咕哝了一句,“你还真是唯一一个我更希望你看上的是我老公的女人。”   亚实若有所思的看了奈贺一眼,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说:“好嘛,姐姐,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你不喜欢的那种困扰,好不好?”   “保证这个词就快成为你的口癖了。”美玖切下一块削好的苹果,本来打算拿水果刀插上,考虑了一下后,把刀子放到了一边,用手指夹住递到妹妹嘴边,“我要是还信,就是咱们家里的第一号大笨蛋。”   亚实眼里闪动着水光,微微抬起脖子咬了一口,满足的吃下去,接着说道:“没关系,姐姐,我有很长的时间来重新树立我的信用,我保证。”   “吃苹果吧。”美玖耸了耸肩,显然不把这保证放在心上。   的确,之前每一次相信亚实保证的结果,都是让她无话可说的不爽,有这种反应才是人之常情。   不管怎样,这对姐妹的关系更加缓和应是可以相信的事实,奈贺松了口气,总算从这次的袭击中找到了一丁点能让他高兴地因素。   但第二天,令他心情更加糟糕的事情,就干脆的摆到了他的面前。   水原良美砸破了洗手间的镜子,把自己锁在厕所的隔间中,割断了那纤细修长的脖子。   也许她真的是个复杂的女孩,对亚实的手腕,她割出了一道道需要不断重新破开才能继续流血的伤口,而对自己的脖子,却干脆利落的划开了几乎可以看到颈骨的可怕裂痕。   “你能想象……那并不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玻璃,要十分费力才能一点一点割开皮肤、肌肉、血管和筋络时候的感觉吗?”   听到这消息的亚实,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地这样说道。   “原来,比起我,她更恨的是她自己……”   亚实闭上了眼睛,眼泪从她的眼角滑向枕头,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她似乎说了一句很小声的对不起,但奈贺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   他甚至也不能确定,那天晚上他窥视到的梦境中,那被玩偶一刀一刀杀死的裸体轮廓,究竟是亚实还是良美本人……   事情并没有因为水原良美的离世而结束,反而,那惨烈的死亡成为了新一波暴风的前奏。   一直追求良美的那个男孩,在看到心爱的女性尸体的惨状后,崩溃一般的大哭着跑出警署,两天后,亚实寄给他的材料中最露骨的几张照片和一系列的视频截图,出现在数家八卦杂志报刊的版面上。   亚实在愤怒之下寄出的,全是特意为了打击对方而精挑细选的影音图片,很自然,其中的主角除了良美之外,最多的就是没有露出脸部的奈贺。   奈贺就这样在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被丢进了风暴之中。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N·Y这个几乎直接指向了奈贺的姓名缩写成为了不少新闻火力倾泻的重点。身为水原良美的上级,曾经有被多人匿名确认过的暧昧关系,又是个风流成性的年轻男性,体格的特征与流出的照片大体一致,这些证据几乎已经可以让警察拿着那个用来威胁良美男友的邮包上门出示调查令了。   即使有藤川健悟的帮助,挡下这些铺天盖地的攻击,也费了奈贺不少精力。   来自岳父的最大帮助,是一个从总公司调入奈贺手下公关部直接空降为部长的三十五岁女性,名叫大岛薰。从奈贺那里得到了全权委托后,那个总是带着面具一样微笑的女人迅速的展开了行动。   先是一个记者很“不小心”拍到奈贺与新婚妻子在家门前甜蜜拥吻的照片,跟着,关于奈贺妻子其实是富豪藤川私生女的“秘密”在三天内登上各路小报,有数家报纸的报道不约而同的暗示了奈贺在家中毫无地位是纯粹的妻管严。   紧跟着,一个在奈贺手下事务所等待出道的女孩出面指证奈贺以演艺界的发展机会为诱饵哄骗年轻女孩的肉体,而两天后,这个女孩被奈贺的公司以诽谤罪告上法庭,同时,那女孩抛出的证据被各方认定为软件修改伪造。   女孩在各大报刊哭泣着公开道歉,并承认自己是勾引未遂才想要趁机打击报复。次日,奈贺的公司撤销了诉讼。   在此期间,出道或即将出道的旗下艺人,纷纷以不同的立场接受了采访,借着这一趟顺风车,奈贺准备推出的那些偶像,毫无障碍的登上了娱乐媒体的显眼位置。   “梦野那家伙一定是在为自己手下的偶像炒作,连公司里死人的机会都要把握住,真是个冷酷的家伙啊。”   “啧啧,装出一副情圣的样子,其实只是造了假图片想要敲诈吧。”   “梦野社长的夫人那么漂亮,身边还有个更美的混血小姨子,不可能去胁迫那种长相的手下OL呐。”   ……各种互相矛盾的观点开始寻找与自己对立的对手,激烈的辩驳起来,不到一周,所谓的死亡事件,所谓的胁迫的真相,就不再被人关心,被冷藏在媒体的视线之外。   而在这混乱到无法形容的狂风骤雨发生的过程中,有一条并不太显眼的新闻仅仅闪动了一下,就被淹没在潮水一样的八卦花边中。   那是追求良美的男孩,声称自己手中的证据失窃,并要求警方协助的一则新闻,只有短短的几十字,出现在不知名报纸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一切仍未结束,大岛部长与奈贺进行了一下午的商讨后,借着势头提前开始了第二期艺人的宣传计划。   幕布拉起的讯号,是发表在一家热门杂志的八卦新闻:“惊爆!丑闻缠身的社长N·Y再次被记者捕捉!”标题下方,是占了整整一张16开杂志页面的照片组合。   照片上,带着大墨镜的奈贺与一个打扮保守带着口罩的年轻女性一前一后走进了一家情趣酒店。只有一张照片拍到了那女性摘下口罩的样子,隔着酒店的窗玻璃,那模糊的脸庞被特意用技术放大,露出可爱中透着性感魅力的动人模样。   “大岛,这样……真的好吗?”奈贺坐在椅子上拿着杂志,有些疑惑的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记者的围攻下脱身出来,就这样再次进入公众视线没问题吗?”   大岛依旧是那副没有变化的微笑,很平静的回答:“不会有问题。让您参与这一次炒作,也是为了加深公众对于上次事件定性的印象。而且可以完美的利用事件的余波,不会造成关注力的浪费,接下来,就是二期艺人在媒体上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都是这样的负面新闻,不会让人很反感吗?”奈贺挠了挠头,以前他喜欢的偶像一旦爆出丑闻,他就会恶心上好几天,现在,那种感觉又冒了出来,让他浑身都有些发痒。   “您尽管放心,被我安排到计划中的艺人,肯定都是不用拼命保护自己形象的那种。对于这样的艺人,不管是负面新闻还是桃色丑闻,只要能吸引关注度,就是成功。像朱音梨花那样的偶像,只会担任无害的角色,在有限的范围内借一点人气。”   “嗯,什么时候我才能彻底脱身?我不太喜欢总是出现在报纸和杂志上。”奈贺不喜欢大岛部长的手法,却不得不承认,她比他更适合主导这一切的发展。   “很快。”大岛部长推了推眼镜,没有任何语气变化的说道,“接下来的两周,会有一些以他人为主角的新闻稿拉上社长您作为陪衬,当关注度被转移到目标上后,之前曝光那些照片的几家媒体会在不显眼的地方刊登道歉声明,讲出真相。到那时,社长您就可以过回从前的日子了。”   “真相?”奈贺怔了一下,小声问了一句。   大岛部长平淡的回答:“没错,关于那男人试图用修改过的照片敲诈金钱,那几家媒体没能分辨出来结果被利用的真相。”   “这也算是真相吗?”奈贺苦笑着靠在椅背上,心里猜测着,那个丢失了证据、丢失了爱人又即将丢失掉真相的男人,到时究竟会是怎样绝望的心情。   “人们只是需要他们想要的真相而已。铺垫已经足够充分,我可以担保,这就是现在的大家想要的真相。”   说出这话的大岛部长,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动摇,只不过,在她的眼里,奈贺看不到半点笑意。   奈贺微微摇了摇头,跟着又点了点头,他摆了摆手,结束了持续了足够漫长的谈话。   窗外的天色已经差不多了,他深吸了口气,拿出了手机,拨了美玖的号码。   今天,是亚实出院的日子。

  (九十)

  奈贺坐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就看到由爱拎着手包一溜小跑冲了过来。   “啊啊,对不起,奇怪先生,让你久等啦,可以出发了。”坐上副驾驶位子的由爱先道了个歉,跟着有些心虚的说,“我还是第一次因为这样的事情申请早退呢,有点害怕万一不批准该怎么办。”   “我手下会有那么没有人情味的笨蛋吗?”奈贺随口回答了一句,发动了车子。   因为平时受了亚实不少照顾,这次住院期间,由爱表现出的积极程度几乎给他一种这两个是不是才是亲姐妹的错觉。今天亚实出院,一向认真工作的由爱自然为接她献上了早退的第一次。   秘书室的女人们可没有哪个是笨蛋,可能有迟钝的会没注意到奈贺对由爱流露出的特别关怀,但没有一个会蠢到单纯的相信奈贺是在用对待弟弟女友的心态来看由爱。   公司这么多付着高昂房租的可怜OL,可没见社长大人把自家的房间租给随便其中哪一个并附带接送上下班。   所以,就算由爱不写任何理由,直接说一句我要翘班,也不会有人有任何意见。何况仅仅是要和社长一起早退而已。   奈贺当然明白这些,不过他并不介意那些职员了解由爱的重要性,这种暗地里树立起的超脱地位,可以很大程度上让由爱避免彻底卷入复杂又无聊的办公室斗争中。   效果是很明显的,那些想要勾引奈贺又没机会直接接触的女孩们,只要消息还算灵通,就知道礼物托由爱转交才能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   而当奈贺把一个在工作上给了由爱不少帮助的OL升调为新整合事务所的高级助理后,公司内谁是公主的答案就很明显了。   所以奈贺随口问了一句最近的工作情况后,由爱开心的笑了起来,说:“最近大家都很热心帮我,大泽前辈也说我最近的工作完成的越来越棒了。”   “那就好。”只要看到由爱的笑脸,奈贺就会止不住感到心底的柔软涌动。   这一段时间下来,由爱的气色好了很多,有恋爱滋润的她绽放出比初相识时更加诱人的光华,有时就连美玖在身边的场合,奈贺的视线也会忍不住一次次飘过去,贪婪的捕捉着她每一个神情和动作。   “可我觉得藤林姐对我好象有些改变呢……”由爱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了出来,纤细的眉毛在额头中央挤出了细微的纹路,表达着她心中略带不安的疑惑,“总觉得,她好像没以前那么喜欢我了。呐,奇怪先生,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吗?是不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一不小心让藤林姐不高兴了?你问出来告诉我,我一定认真的向她道歉。”   “呃……应该是她在医院待着心情不太好,肯定不是对你有意见,你想太多了。”奈贺皱了皱眉,倒是隐约猜到了理由,不过不太敢确认。   如果真的是那个理由的话,也不可能直接告诉由爱,干脆从一开始就含糊的瞒过去最好。   由爱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保科打来的,看着她一脸歉意解释为什么取消今晚约定的见面,奈贺心中就一阵细微的刺痛。   如果当初是他找到并挽救了她……   这假想才开了一个头,就被眼前浮现出的美玖略带哀怨的脸庞击溃,奈贺甩了甩头,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道路上。   即使这是个能让他拥有噬梦者能力的怪异世界,他也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如果可言。   他娶了美玖,九个月后,就要迎来第一个孩子。   而由爱是他弟弟的女朋友。   这就是现实。   “啊、对不起,我打电话打扰到你了吗?奇怪先生,你的脸色不太好呢。”由爱挂掉电话,担心的看着奈贺的侧脸,柔声道歉。   “不是。”奈贺摇了摇头,看着从道路另一端向他靠拢,在视线中越变越大的医院,笑着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咱们都忘了给亚实准备出院礼物。”   “啊!你……你怎么不早说啊!”由爱小小的尖叫了一声,扭过头透过车窗看向外面,“那边、那边,那边有个饰品店,去挑点什么吧。”   其实亚实最近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似乎还沉浸在良美自杀的噩耗中,根本不会在意有没有准备小礼品给她。他也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转移一下自己几乎暴露出来的嫉妒。   不过由爱开口了,他当然不会拒绝。   “呜……这里的东西好贵啊。”一进店门,由爱的眉毛就纠结的搅在一起。大概是高利贷带来的不愉快回忆,她现在对金钱有着几乎不输给当初古贺悠的执念,面对标签上相当于她三分之一薪水的数字,会露出想昏过去的神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她的眼光确实不错,奈贺不得不承认,她看中的那个发饰简直就是为了亚实这样略偏东方的精美混血儿而量身打造的。他看了一会儿,掏出皮夹走了过去。   “这个月发薪后,记得给我这价格的三分之一。今天我先全付了,算是咱们两个送的。”   “只要三分之一就可以?”由爱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可那样……好像不太公平呢。”   “挑选的功劳很大的。”奈贺没所谓的耸了耸肩,现在一定额度以下的开销对他来说只是卡上数字的变动而已,“你不帮忙挑的话,进这种店子我只有举双手投降的份。”   “是看望亲友的礼物吗?先生,要不要为您加包装?”   奈贺摇了摇头,“不必了。”   店员递上装好的首饰盒,不失时机的说道:“先生,不给您的女朋友也买一件吗?这里有很多适合她的款式呢。送自己女朋友就不需要AA了吧。”   “呀啊,不是啦。”由爱的脸颊一下红了一片,抬起小手摇了摇,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是他女朋友。呃……我没有那么好的福气啊。他可是已经结婚好几个月了,妻子是可爱温柔体贴优秀到让人受不了的大美人。”   奈贺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被她匆匆忙忙解释的模样弄的既想笑又有些不甘,他摆了摆手,指了指柜台,“去挑一件吧,保科工作也很辛苦,就算是我这个做大哥的帮他买给你的。”   “真……真的吗?不太好吧……”女性天然对好看的饰品缺失抵抗力,一直过着简朴生活的由爱也不可能从来没有奢望过。现在还在为了维持独立生活而努力存钱的阶段,被压抑的渴望更加容易反弹,听了奈贺的话,虽然嘴上在表示着犹豫,她充满期待的视线却已经忍不住落到了那些平常连看一下也不太舍得的耀眼饰品上。   推拒了一番后,由爱去店外给保科打了一个电话,得到那边的首肯后,开心的跑了回来,一番精挑细选后,收下了一条镶着紫色人造水晶的铂金手链。   这家高档饰品店的价位大致分了十几个档次,这条手链在最低档次中也算是较便宜的那个。奈贺觉得有些不太合适,对他来说,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带上怎样昂贵的珠宝也不为过。   “价钱不是关键,喜不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啊,奇怪先生,你不喜欢我的眼光吗?”由爱伸出手腕,炫耀一样的在他面前晃了两下,“谢谢,除了保科,你是第一个送我礼物的人呢。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开心。所以……呐,不要再板着脸了嘛。”   奈贺忍不住笑了出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好吧,你喜欢就好。”   “啊、对了。”似乎是奈贺今天送礼的举动让由爱变得大胆了一些,她迟疑了一下,说,“那个……奇怪先生,我租下的屋子,能让我住多久呢?”   “住到……呃……住到你想搬出去为止。”本来想说住到你嫁给保科,可话没出口,奈贺的心里就一阵难过,在嘴边变成了这样。   “嗯……那样的话,我可不可以加一个书架进去?”由爱小心的开口,跟着连忙补充说,“当然书架是我自己付钱,我也一定会小心不弄坏其他家具的。”   是呢,即使是刚才看到喜欢饰品的时候,由爱的喜悦也并没有凌驾在当初看到喜欢书籍的时候之上,生活重新安定下来,人心中优先级低于生存的那些渴望才会重新涌现出来,起码,这是个好的征兆。   奈贺点了点头,“你买好后跟我联系,我安排人帮你布置进去。”   他本来想说交给亚实或着美玖去安排,但转念一想,美玖怀孕了还是安心休养最好,亚实现在可不一定会好好帮她,不如自己抽空来办的好。   一路聊着些闲话,走到亚实的病房里时,比预定的时间已经迟了一些。美玖收拾好了亚实的东西,坐在床边等着。   一看到他们进来,亚实抬起手腕晃了一下,比划着看表的架势,笑眯眯说:“我的姐夫大人,你、迟、到、了、哦。”   “这不是为了给你挑个祝贺出院的礼物嘛。”奈贺笑着走了过去,把盒子递到亚实手上,“由爱仔细替你挑的,我们一起出的钱。看看喜欢吗。”   亚实瞥了一眼由爱,眼中的情绪被技巧的微笑掩饰下去,她打开盒子,说:“呀,的确是很适合我的礼物呢,谢谢。”   “身体彻底好了吗?”奈贺走到美玖旁边,手臂环着她的腰肢往自己这边搂了搂,美玖微笑着靠了过来,倚在他的肩上,“确定不需要顺便做一个除疤的手术?”   亚实低头叹了口气,撩起衣服的下摆,露出那道有些狰狞的伤疤,应该才除掉了旧痂,伤口的肌肤呈现着泛红的粉色,“我要留着它。提醒我,有些事是错的。即使再让自己开心,错的事情,也应该尽量不要去做。”   美玖说:“我真没想到,这次事故能让你有这么大的变化。”   “这一阵真是辛苦姐姐了,回家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亚实抬起头,看向美玖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与以前并没有太大不同。   美玖夸张的颤抖了一下,躲到奈贺的身后,用刻意的威胁语气说:“我可是容易暴躁的孕妇,小心我在你肚子另一边补一刀。”   “姐姐你的话,多少刀我也不会反抗的。”亚实笑着下床穿好了鞋,对她而言,身上新换的衣服还真是异常的朴素,不过怎样都比病号服好了太多,“那,咱们回家吧。”   由爱乖巧的接过了第二沉重分量的行李,最重的当然在唯一的男性手上。   走在最后的奈贺看着身前并排走着的三名女性,一直以来存在于亚实身上的那种格格不入的突兀感,似乎消失得一干二净。   眼前闪过良美绝望的脸,他默默在心中再一次道歉,带着涌上的负罪感,离开了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   除了可爱的护士之外,这里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感到愉快。   雪白的墙壁,狭小的病房,忙碌的医生,都会让他脑海中浮现出另个画面。   布满管线的仪器消耗着平凡家庭所有的积蓄,转换成维生的营养,供给到病床上永远沉睡的人体内。那沉睡不醒的面孔,一会儿是菜美,一会儿是友奈,一会儿,又变成即将被他吞噬,面目模糊的陌生人。   也许……该考虑让食粮活在另一个世界之中了。奈贺压下心中不同于食欲的另一种饥饿感,挺直了脊背,走向汽车边等待着他的三人。

  (九十一)

  无病因的长眠,终究还是登上了一些报纸的版面,虽然并没引起多少反响,为此头疼的也只有病患的责任医师,但对奈贺来说这是个足以令他警戒的讯号。   也该学着像优香那样,把眼光放到国外了。   对于他这样新晋艺人事务所的母公司社长,出国的理由实在不难找。更何况他并不打算报公帐,只是以考察的借口请了一个不算短的假期而已。   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尝到女性肉体滋味的他在家中还要忍耐着不去骚扰美玖,亚实大伤初愈,他也不忍心去求欢,楼下倒是住着他梦寐以求的少女,可惜也碰不得。   那这一次考察,他怎么也要带一个女伴同行。   上一次出差回来之后,石口里夏摇身一变成为朱音梨花的事情,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这次欧洲之行的消息才流出去,无数热切的申请就几乎把黑木部长的邮箱淹没。   名额只有一到二人,而且需要自付往返旅费,纯粹作为公差的话,是毫无吸引力的工作任务。不过作为龙门的话,这代价可就太便宜了。   “社长,您希望我从哪方面着手为您挑选同行者?”内线电话里景子的声音显得有些烦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调来这里之后,没了亚实骚扰的她太缺乏肉体的快乐所致。   如果不是这边离不开人,带着黑木部长去其实也不错,奈贺这么想着,回答她:“不需要什么工作能力,懂英语最好。关键的条件只有一条,不会太麻烦。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这次出行他的目的很明确,行程也并不久,他可没心思浪费在女人的欲擒故纵欲迎还拒上。他只是顺便偷个腥发泄一下积累的性欲,最合适的当然是嘴巴和身体一样诚实的乖女孩。   景子沉默了几秒,说:“好的,我知道了。人数可以确定了吗?一人还是两人?”   奈贺摸了摸下巴,考虑了一下,“两人吧。”   女人之间很容易产生所谓的竞争意识,带上两个的话,本来不是那么大胆的女孩,行动力也会提升不少的。   这样的鲜嫩肉体,要多少就有多少,何必固执的把目光放在自己弟弟的女友身上呢?奈贺摸出根烟叼在嘴上,没有点火,身体陷在宽大的皮椅里,无聊的左右转动。   可惜,感情终归不是理智可以左右的,对他来说由爱只要露出可爱的微笑,就比其他女人脱光了在他面前跳舞都更让他感到激动。仿佛有一只滑嫩的小手稍微用力的握住了心脏一样的悸动感,足足沉寂了他整个青春期之久,原来,就是在等待着由爱的出现。   “保科……”轻轻念叨着弟弟的名字,奈贺拿下烟,收回烟盒里,重新回到假期前的最后工作中。   可供准备的时间并不长,没有办理过护照的申请人因为赶不及工作日自然而然的被淘汰出局。已经进入培训期的那些女孩即使想去也腾不出时间。而因为回来后有很大可能会推出这两人进入第三或第四期一人培训中,那么选择的年龄范围显然不能超过二十岁。当然,相貌也必须合格。   英语这一个门槛出来后,挡掉的名字又翻了一番。   托明星梦泛滥的福,即便是如此的筛选条件,光是限定在事务所内部的备选名单中,依然剩下十几个女孩的资料。而且除了两人可能是消息不够灵通之外,其余都向景子或直接或委婉的表达了申请的愿望。   大概是有过为藤川健悟工作的丰富经验,黑木部长很快就圈定了四人的最终名单,报给了奈贺。   大概是了解奈贺的实际需要,景子体贴的附上了一些说明和四人的正面全身照。   看着电脑屏幕上摊开的资料,奈贺恍惚间有了一种身为帝王的愉悦感,年轻漂亮的女孩,等待着他任意选择宠幸。现在这样美妙的生活,就是让他去和天皇交换,他也绝对不肯。   四人都不是公司执行部门的成员,完全没有办公室后遗症的顾虑,真是最棒的短期性伙伴人选。而且四个人都足够优秀,放进下一期艺人名单中也不会惹来太多不好的反馈。   比较了一番,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第二个人身上。   那女孩姓铃木,名字是和光发音一致的片假名,多半不是户籍姓名。   全身照是在树下的洋装摆拍,笑得很灿烂,两颗很可爱的虎牙,让并不太整齐的齿列也有了增加魅力的效果。   论身材和样貌,她在这四人中只能委屈的垫底。可反复看了几遍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又把她的信息切到了最前。   因为这女孩的五官神情,和由爱有七分相似。   加上类似的瘦削身材和白净皮肤的话,简直就像姐妹一样。   这样的相貌在偶像圈其实是很难出头的,纯粹从工作角度考量的话,剩下三个都比她有前途得多。   把剩下三个人的资料又看了两遍,他靠回到椅背上,点了根烟。   抽完之后,他给景子打回了内线电话。   “帮我安排吧。铃木光。嗯,就她一个就可以了,不需要其他人。”   他向面前淡淡的烟雾吹了口气,薄薄的白色随着气流扭曲,消散开来。

  (九十二)

  预定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奈贺接到了一个还算意外的电话。   他犹豫了一会儿,告诉美玖今晚可能要加班,晚回去一些,然后驱车前往电话里所说的地方。   那是远离市中心的一栋旧公寓,楼下有三个欧巴桑提着购物袋兴致勃勃的聊天。嗯……按电话里的要求,要尽量不惹人注意才好。   他拿出墨镜戴上,对着后视镜看了看,却发现这样反而更加惹人瞩目,只好又摘下来。   他考虑了几秒,把头发抓乱,然后脱掉外套,只拿着黑色的公式包,把领带打好,衬衣的扣子也一直扣到领口。这样看来,就像是买保险的推销员了。   把车停到远一点的地方,奈贺下车走进了那栋公寓。   在这样的二手房离开始婚姻生活吗?奈贺皱皱眉,心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恐怕最后也就只能住在这种地方,和相亲认识的女性干巴巴的度过余生。   现在的他是肯定看不上这种地方的,他也没想到,“她”会受的了这地方。   按了门铃后,屋内隔了一段时间,才传来有些疲惫的声音,“谁啊?”   “是我。”不需要介绍,他的声音,对方一定不会忘记。   “啊!”里面传来欣喜的低呼,跟着就是拖鞋的声音啪嗒啪嗒的靠近过来。   门开后,露出了古贺悠带着明显得救神情的脸庞。   他看了看门牌,带着有些玩味的微笑说:“呃……现在似乎该叫你国见悠了呐。”   古贺……国见,啧,还真是能勾起怀念的情侣姓氏啊,真可惜,男主人不是职业投手。   悠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讨厌,不要特地叫人家的姓。”   穿过收拾得很整洁的玄关,到了应该算是客厅的地方。毕竟是狭小的套间公寓,起居室占据了大半空间,说是客厅,也不过是用和式拉门隔开了私密与公开的界限而已。   坐垫和矮桌是新的,除此之外,屋里看不到什么崭新的家具,大多是旧但干净的东西。   悠应该是做了些准备,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头发也梳得很整齐,只是身上方便做家务的居家服没来的及换掉,看起来有些不搭。   “没想到你能来这么快,我还想再把玄关的地板打一打蜡呢。”悠把鬓角的头发往后拢了拢,她的头发长了不少,让柔和的容貌少了一些可爱,多了几分恬静。彻底隔绝隐藏的风尘气质后,现在的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柔顺秀美的小妇人。   “日子……过的如何?”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多少觉得有些心疼。悠这样的女人,就算仅凭相貌,只要她愿意,也可以轻松的住上最高级的公寓,悠闲地享受人生。   “老公的工作很辛苦,收入也不是很多。幸好我习惯节俭,日子还算过的下去。”嘴上虽然这么说,她的笑容倒是十分甜蜜,“起码,他很疼我,心里也只有我一个。”   “嗯……那就好。”奈贺摸了摸衣袋的烟盒,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他不在吗?”   “他出差了,要两三天才能回来。”悠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衣领。   敏锐的捕捉到她眼里的一丝不安,奈贺微微皱皱眉,问:“你有事要跟我说吧?”   悠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说吧,我不是已经来了。”奈贺解开衬衣袖子,挽了起来,用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   悠不好意思的啊了一声,起身拿出遥控器,打开了空调,然后有些局促的坐在奈贺身边,小声说:“其实……是这样的,结婚后,我们的生活一直都不太宽裕。彰最近开始觉得,非常对不起我,拼了命一样的工作,想要让我能过的更好些。”   奈贺站起来走到出风口下面,享受着凉气驱逐心头烦躁的清爽,“你们的经济很困难吗?”   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还是公司的新人,收入确实很微薄。托您的福,我家里的债务全部解决了。不过这间二手公寓的贷款需要还好一段时间,开销只能尽可能的减少。”她迟疑了一下,小声说,“有我操持着家计,勉强也是可以过下去的。只是……只是老公他太拼命了,我害怕……生活还没有改善,他就先倒下了。”   看来悠眷恋的就是这样平凡朴实的生活,而当这生活出现不稳定可能性时,危机感就开始蔓延。   他们之间的默契,多少还保留着一些,奈贺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我明天要去欧洲出差,大概需要一周左右。临走前我会给黑木部长知会一声。你丈夫出差回来后,你和他商量一下,只要他不反对,你随时可以回来上班。”   悠的眼睛里立刻亮起了感激的光芒,她抿了抿嘴,小声说:“奈贺,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我的感激。”   “你婚礼的时候我有事没去参加,就当我这是在赔礼好了。”奈贺笑了笑,这种承诺对他而言确实不算什么,如果只是这种事情的话,那就太容易解决了,“而且,你什么时候变得不知道怎么感谢我了?”   悠的脸颊立刻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眨了眨眼,从桌边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人妻的身份多少改变了她的心态,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她竟然显得有点拘谨。   “我现在嫁了人,已经是黄脸婆了。和公司那些年轻美丽的女孩子比起来,实在有些丢人。但如果……奈贺你不嫌弃的话,就、就请抱我吧……”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不过语气却很坚决。   本来打算把精力留给那个由爱的代替品,不过现在抱着悠柔软苗条的身体,奈贺顿时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他勾起她的下巴,充满压迫感的吻了上去。一想到口中娇嫩的舌尖在法律上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所有,背德的亢奋感就克制不住的随着血液一起流向下肢的中央,一边激烈的玩弄着悠的嘴唇,他一边拉着她的手,放到了正在迅速膨胀的裤裆外。   口中发出酥软的呻吟,悠的手指迟疑了一下,跟着熟练的拉开裤裆的拉链,被撑起的内裤拉到一边后,敞开的通道里伸出了熟悉的巨大肉棒。她握住凸起淡青色血管的分身,上下捋动着几乎被抻展的包皮。   套弄到肉棒完全勃起后,她喘息着别开了脸,离开了奈贺的吻。接着,她舔向他的下巴,灵巧的舌头一路移动到滚动的喉结下方,顺着被她抬手一粒粒解开的扣子亲吻下去。   乳头被嘴唇夹住,湿润柔嫩的舌尖开始围着乳头打转的时候,奈贺舒畅的吐出一口气,双手撑住身后的墙壁,靠在上面把下体挺了出去。   果然从最开始到现在,悠一直都是最擅长服侍他的那个,那种全心投入的专注和娴熟有效地技巧大概也只有在她身上才能完美的共同体现,而现在,她的举止间多了一份身为他人妻子的微妙羞耻感,更让他从心底感到愉快和满足。   “对你家的那位,平常也会好好的抚慰他吗?”他撩开悠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脸颊。其实,多少还是对那个每天晚上只要愿意就可以尽情享受这具肉体的男人感到有些嫉妒。   “唔唔……做过,但是并不经常。”悠把他的衬衣向后剥掉,略带失望说,“他只是个很普通的男人呐,平时我要是也好好的伺候他,他可是一会儿就会射出来,那我岂不是会很寂寞。只有月经来的时候他也想要,我才会用嘴巴和手帮他。不过这机会并不多,他可不像你,不是很重肉欲的男人。”   “那还真是浪费啊……”奈贺解开皮带,手轻轻地在她头顶按了一下。   她顺从的蹲了下去,把他把裤子脱到膝盖,然后,就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一手抚摸着他的阴囊,一手握着翘起的肉棒,放到张开的口中。   “呃……你的嘴巴,还是这么厉害。”腰后的肌肉忍不住用力,他顺着快感的方向,把分身往湿润温暖的口腔深处捅去。而被奈贺这样袭击的悠熟练的调整着角度,让蠕动的喉咙顺利的包裹住插入的龟头,弯曲的舌头费力的摩擦着肉棒下方敏感的底筋。   这美妙的感觉让奈贺这样耐力惊人的男性都忍不住摆动起腰部,换成她丈夫那样普通的男人,还真是很可能一下子就把精液全灌进她肚子里去了。   既然悠要复职,以后玩弄这人妻机会还多的很,今晚不能回去太晚,奈贺想了想,压抑住往她嘴里先发射一次的念头,喘息着往后退开。   悠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脸颊比刚才更加红润,她应该也想要了,抬起的视线充满了压抑的渴望,湿润的眼睛带着羞耻感望着眼前晃动的男根。   “去屋里吧。”拉门的后面应该是这对夫妻的卧室,铺开他们平常使用的被褥,在上面彻底的占有她,成了奈贺心中不断升级的躁动。   “不、不要,就……在这里吧。”悠摇了摇头,小声说,“拜托,我……虽然知道很可笑,可我还是想给老公保留一些什么。求求你,不要在卧室……”   咦?这还真是奇妙的坚持,奈贺撇了撇嘴,没所谓,以后应该有的是机会。他也算了解悠的性格,说了声好,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和悠做过很多次,但很少有能把衣服脱光的机会,完全赤裸之后,奈贺分开双腿,兴致勃勃的站在悠的面前,“在这里的话,在哪儿比较好呢?”   悠坐到矮桌上,抬起臀部把内裤从长裙下方拉了出来,看到上面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后,红着脸卷起来放到了一边,她把裙摆往上撩起,半躺在矮桌上,向着他举起了双脚。   流淌亮泽爱液的熟美性器,花朵一样绽放开来,她用手指扒开吃润的耻部,闭起眼睛颤声说:“请……请来享用我的小穴吧。”   果然是悠呢,看出拒绝前往卧室让他有些不高兴,马上就用出色的演技来做了补偿,那种羞耻又渴望的表情,明显是在故意迎合他对人妻这个身份的贪欲。   奈贺满意的舔了舔嘴唇,说着很久以前就想要说一次的台词,把膨胀的分身一口气全部塞入,“太太你还真是淫荡呢。”   “啊啊……是,我、我就是个淫荡的妻子,请……请替我的丈夫,狠狠地,狠狠地惩罚我吧……”大概是担心被隔壁的什么人听到,悠的声音很小,不过她身体的反应却很大,完全不像演戏的扭动和内部美妙的痉挛都在显示,那个男人真的并未满足过她。   她真正的高潮是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奈贺得意的想着,推高她的上衣,揉搓着柔软的乳房,屁股用力向前推送。   矮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承载着奈贺激烈的抽插。   “呜……奈贺……我……我……来……来了……好……好棒!呵啊……唔嗯嗯嗯……”拼命把后半截的尖叫吞回到肚子里,悠快活的伸长了脖子,涨红的颈侧凸起青色的血管,双脚紧紧缠住他的腰,畅快的泄了一次。   虽然有一段没碰过女人,奈贺的耐力也不至于太过差劲,他享受了一会儿高潮中不断收缩的蜜壶,接着把她翻转过来,剥掉了碍事的裙子,骑在白嫩丰满的屁股后方,扑滋插了进去。   要是她老公能往回打个电话,就太完美了。揉搓着人妻充满弹性的臀肉,奈贺稍微有些遗憾的想着。   一个多小时后,奈贺飞快的抽出肉棒,喘息着跨到悠的脸上。她无力的抬起头,双手撑着榻榻米,张开嘴巴接下了浓稠的白浆。   她的身上全是汗水,看起来亮晶晶的,膝盖和屁股都被榻榻米磨的发红,手肘还蹭破了一点,果然没有被褥的情况下,粗糙的榻榻米不是合适的交欢场所。   极致的愉悦榨干了悠的体力,她懒洋洋的躺在地上,连穿衣服的力气仿佛都没了。   奈贺歇了一会儿,拿起她的裙子盖住了她的肚子,开始穿回自己的衣物。没什么需要多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简单而赤裸。   离开的时候,奈贺盯着屋外的门牌看了一会儿,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从那写着其它男人姓氏的木牌上传进他的心中。   他笑了笑,走下楼梯,开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九十三)

  托国见太太的福,奈贺第二天出发的时候,心里的躁动已经减少了许多。这让他在见到自己的旅伴后,有充分的耐心来让自己不像一个急色鬼。   如果没有昨夜的临时发泄,他多半很难克制搂抱抚摸身边女孩的冲动。   因为比起照片,光实际的模样和由爱更加神似,如果让由爱见到她,恐怕也会惊讶的猜测自己是不是有个失落远方的姐姐。   当然,不相同的地方也有很多。至少认识两个人的人,都绝对不会认错。   光从小学习舞蹈的缘故,个子虽然不高,身材却显得匀称而修长,及膝裙下露出的小腿有恰到好处的肌肉弹性。她的胸部和臀部都不算丰满,只是在格外纤细的腰肢衬托下,依然算是不错的曲线。   这女孩是属于极容易相处的类型,开车往机场的路上,两人就迅速的熟络起来。   她比由爱活泼的多,一路都没让奈贺的耳朵有少许清静过。幸好她的声音十分清脆,带着一点鹿儿岛的口音,听起来还算悦耳。   她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知名女优,不管是舞台剧还是影视剧都好,来事务所应聘前,已经报考过两次宝冢,只可惜全部落榜。这次抛下父母和两个妹妹,只身前往东京,本身也做好了最后一搏的心理准备。   演艺界的竞争是非常残酷的,一旦错过了最好的年华,今后还能做的,恐怕就只是跻身情色圈积累人气,努力争取在深夜剧或是pink film中得到一些卖肉的角色了。更糟的一些,陷入成人女优的世界中无法自拔,把青春全部献给了年轻男性屏幕旁的纸巾盒。   所以对于她们来说,其实都有着和里夏类似的心态。只要是可能的机会,不管付出什么也要尽力抓住。   这种已经有豁出一切心态的年轻女孩,确实能给奈贺省掉许多麻烦。毕竟,他可是诚信的交易者,只要感到满意,就一定会让对方也得到相应的回报。比起打着导演或制作人旗号欺骗年轻少女玩弄之后一走了之的人渣,他可是丝毫也不会感到愧疚。   不过快到机场前,奈贺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铃木,为了成为明星,你真的什么也愿意吗?”   “嗯,社长,您可以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选择,这次的考察,一定会让您非常愉快的。”光认真的说道,泛红的脸上残留的羞涩并不太多,更多的是一种坚决。   果然,只有相貌相似而已。奈贺在心里叹了口气,由爱不会为了这种虚荣的梦想而付出自己,更不会把自己的身体当作交易的筹码。即使是已经热恋至今的保科,也只和她进行到浅吻的程度而已。   而身边的光,恐怕口交的技巧都已经非常熟练了吧。   “社长,我的演技可是很棒的。您喜欢我做一个什么样的女孩来陪您呢?”似乎看出了奈贺的情绪有些低落,光连忙说道,并做了好几个不同类型的表情出来,“纯情小妹,强气御姐,可爱萝莉,帅气的男人婆,柔弱的小可怜,我统统没问题哦!”   他减缓车速,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微笑着说:“不必了。你今后有数不清的机会去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做你自己吧。”   光喜悦的看着他,激动地说了句奈贺曾经经常听到但此刻听来却完全是另外意思的话,“社长,您……真是个好人!”   提供一个机会,来交换女孩年轻漂亮的肉体,这样低级的交易,只不过是没有欺诈,就已经能被称为一个好人了吗?   物欲横流的社会,所谓好坏的标准,也不知不觉变化到让人难以适应了啊。   上了飞机后,奈贺才稍微感到有点后悔。   他应该让光在飞机上临时扮演一个三无少女的,起码这样旅途中可以清静很多。听着她叽叽咕咕的讲述着自己家乡的、成长中的、两个妹妹的、前男友的种种有趣的事情,奈贺强撑着笑脸,最想做的事情却是睡觉。   “你这样掏心掏肺的性格,将来进入演艺界之后,会让经纪人感到很头疼的吧?”她的话终于告一段落后,奈贺插了一句。   光立刻摇了摇头,笑眯眯的说:“才不会,我只有遇到合适的人才会说自己的事情。像社长这样让人立刻就能产生信赖感和安全感的男人,还是我长大后见到的第一个呢。越和您在一起,就越觉得,把什么都托付给您也完全没问题。”   不知不觉间,我也有这种属性了吗?奈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就像他平时经常对由爱做的那样,带着一丝宠溺,“飞机还要飞很久,累了的话,就靠着睡一会儿吧。”   “我还很精神呢。”光看了窗外一眼,“虽然我办了护照很久,可用到的时候也只是坐了一次船而已。坐飞机可是头一次,兴奋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空乘的位置,小声说,“呐,社长要不要摸摸看,我没有撒谎哦。”   啧……还真是个直接的女孩。他左右看了看同排的乘客,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看的出来。你的脸整个都红了。”   她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呀,失败了。社长,感觉您好象有点没精神啊,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呢?”   “想要帮我的话,就好好温习一下你号称很不错的英语吧。”奈贺笑着拿起眼罩戴上,准备好好睡上一觉。毕竟他到达后要办的事情都是非常耗费精力的。   “yes,sir!社长大人!”   嗯……这糟糕的口语,恐怕落地后还是应该去找个导游兼翻译才行。   这并不太难,对现在奈贺来说,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难事。靠光蹩脚的英语作为交流渠道,在机场附近的一家中介机构,他们很快就雇佣到了一个合格可靠的引路人。   在连短大也没有上完的铃木光眼中,精通英法德三种语言的留学硕士雨田圭子简直就像神仙一样了不起,一直带着“这真的是人类吗”的惊讶表情盯着中介机构提供的资料。   圭子的兼职目标一般是商务访问团或比较高档的旅游团,在巴黎这种地方,这样的兼职机会并不少。以她的资历和能力,一般情况下奈贺这种私人旅者是不会选择雇佣她的。   但奈贺出了三倍于最高档商务团的佣金,按日结算。   半个多小时后,火红色的汽车便停在了中介机构的门口,有着混血偏欧系的野性五官,司机位置上的女郎用手把波浪卷发往后拨开,墨镜往下摘了一点,从落下的车窗里用字正腔圆到有些刻意的日语说:“我还以为会是肚子比我的车头还大的欧吉桑暴发户,没想到是个还算不错的帅哥。是你吗?要雇佣我五天?”   奈贺点了点头,把行李箱毫不客气的丢到后座上,“梦野奈贺,这是我的旅伴,铃木光。这五天请多关照了。”   “呀,很可爱的小妹妹哦。”圭子把墨镜推回眼前,笑着说,“既然雇佣关系已经成立,按照约定,今天的薪水还请先行支付吧。另外如果涉及长途旅行的话,我的差旅费也是由你支付,有问题吗?”   “没有。”奈贺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叠事先换好的外币,递给她,“这是所有的报酬。也不用每天支付一次了,我相信你不会做出欺诈的事情。”   圭子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飞快的点了一遍,然后疑惑的说:“这……似乎多出太多了吧?”   “这边我完全不熟,多出的部分是咱们三人的食宿费用,先用着,不够的话请及时告诉我。”   她笑了笑,吹了声口哨,“足够了,只是五天而已,只要我不是突然发了疯满地扔钱,就绝对足够。”   “那么,出发吧。先找今晚过夜的酒店,如果不必回去的话,你也可以要一间。”奈贺懒洋洋的靠在后座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本来就没有打算认真的做所谓的考察,在酒店订好了房间后,三人就像普通的游客一样,开始在各个街区游玩。光和圭子不停地在聊天,奈贺却一直都很安静,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周围的人身上,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不想再错过任何优秀的食材,只要是稍微勾起他食欲的人,他就会尽量不着痕迹的把那人的特征全部记下来。   纯粹当作游玩的话,单单一个巴黎就足以耗费掉不止五天,所以为了自己的目的,吃过午饭后,奈贺直接要求圭子带他们去本地人口密度最大的几个地方,而不再是游客云集的景点。   他反复考虑过,一旦有游客出现了长眠不醒的症状,在当地一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而换成本地人,影响则会小得多,他也可以放心离开。他一直听人说,法国是个浪漫的国度,那这里的人想象力和创造力应该也是非常丰富,出现优秀食材的概率应该会很高。   “我是做演艺事务所的,既然来国外考察,那最该观察的当然就是人。总是集中在游客密集的区域,对我旅行的目的可是没有任何帮助啊。”随便用这样的借口搪塞了过去,下午的目的地,转移到更贴近生活的地方。   与电影里看到的形象有点差别,街道上看到的法国人,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传说中那些热情似火的女郎,也基本没有见到,圭子解释说那些姑娘大多集中在游人众多的地方,而陪着那些热情似火的拥抱亲吻一起来的,是她们伸进你外套口袋的手。   被法国女郎的媚眼勾的心神荡漾而造成的盗窃案,每天都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警方那边都已经到了懒得处理也处理不完的地步。   一下午的游荡总算不是全无收获,按本能的指引,奈贺在脑中留下了两个人的绘像。一个是中年的秃顶摄影师,友善的蓝眼睛里充满了自由遐想的光芒,另一个是一名画家,差不多三十岁左右的法国女郎,在街头对着画布涂抹的时候,身上散发出强烈的诱人味道——当然,是只有奈贺能够闻到的那种。   毕竟还是对女性有更大的兴趣,虽然那个女画家并不是什么出色的美人,奈贺还是驻足在一旁认真的看了很久,脑中的印象绝对要比那个摄影师深刻得多。   对这收获感到满意,晚饭奈贺额外拿出了一笔钱,三人一起去吃了著名的法国大餐。虽然奈贺对这种口味偏油腻的料理不是很适应,但另外两位女士倒是吃的十分开心。   饭后奈贺决定在附近逛逛,圭子提醒他,这里接近一片贫民区,那边有不少非裔和东欧移民混居,治安相对比较混乱,只是逛逛的话,也请尽量远离那里。   奈贺并不想要惹麻烦,当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走了不久,奈贺就注意到光的眼神一直在往街对面的服装店那边飘,连和圭子的聊天都开始答非所问心不在焉。   他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光的头,对圭子说:“你带着她去对面的店里看看吧。有喜欢的就先买了,回头我把钱补上。”   “哇,谢谢社长!”毫不作伪客套,光立刻开心的拉住圭子的手,兴高采烈的说,“雨田姐姐,咱们去看看吧。”   “哟,真是大方的社长呐。将来我要是也能遇到这样的老板,也会豁出去陪你出来旅游的。那边衣服可不便宜哦,不少都是著名裁缝手工缝制的成衣店。”圭子不带任何嘲弄的说了一句,口气似乎有点羡慕。   “看到喜欢的你也挑一两件就是。”奈贺没所谓的耸了耸肩,笑着说,“钱的功能就是花。花在美丽的女士身上连钱本身也会感到荣幸的。”   圭子咯咯笑了起来,拉着光的手往人行道走去,“可能的话,我真希望以后能多遇到一些像你这么棒的客人。”   “啊,对了,社长你要在哪里等我们啊?”光匆匆忙忙的回头问了一句,并没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看看的蠢话,他一看就不是会喜欢逛服装店的那种类型。   奈贺左右打量了一下,前方不远有家看起来还算清静的咖啡屋,毕竟这里紧邻着贫民区,他也不太愿意四处走动,“我先随便看看,一会在那里等你们。”   光开心的点了点头,跟着圭子飞快的跑过了斑马线。   走到咖啡店门口,奈贺才意识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圭子也去挑衣服了,而他,不懂法语。懂得那点英语,恐怕也不到能够让他不出糗点咖啡的程度。   他挠了挠鼻尖,决定还是四处晃晃。反正就在这附近的话,灯光通明,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走出不远,就有一条悠长的巷子,路灯几乎照不到里面,两旁的建筑都很古旧,看起来像是恐怖片可以用到的不错场景。   他探头看了看,另一端能看到更加亮眼一些的灯光。那边,应该就是平民区吧。按圭子的说法,那里被一部分民众称为巴黎的褥疮,也曾数次向当局要求对里面的居民进行驱逐。   可那边的街道,看起来似乎比这边还要热闹一些,在巷子这头,都可以隐约听到充满节奏感的鼓点。   也许明天白天,该考虑去看看那边,这座城市背后的另一面。   不知道和东京的阴暗角落,会有多大区别。   他看了一会儿,正准备往别的地方走去,就听到巷子里传来一声并不大的呼喊。   那是有些生硬的英语,口气十分胆怯,但又充满微妙的期待。   奈贺疑惑的回头,往巷子里看去。   “Sir.”一个身高还不到奈贺胸口的小女孩从巷子深处的阴影中走进灯光照耀的区域,她穿着一条白底碎花的连衣裙,四肢纤细到好像随时可能折断,颧骨略高,深陷的眼窝中有一双宝石一样的蓝眼睛,她似乎不太敢迈出巷子,就那么站在可以随时逃回黑暗的地方,期待的看着他,用蹩脚并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小声说,“Do you want   me?”   奈贺皱起了眉,这英语很烂,所以他反倒能够理解。他反而怕自己是理解错了。   小女孩等了几秒,似乎是以为奈贺没听明白,她弯下腰,把连衣裙的下摆迅速的拉到了腹部,露出的下肢几乎没有什么堆积的脂肪,大腿瘦弱,没有被内裤保护的耻丘,赤裸裸的暴露在灯光下。那里没什么毛发,只有光秃秃的、有着西方人种特有雪白肌肤的幼嫩阴户。   那显然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性器模样,发达的小阴唇从红肿的外阴中央延伸出来,隐约还能看到大腿内侧几块青色的瘀痕。   她看着奈贺,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的下体,小声说道:“Only 10 euros.”   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捶打了一下,奈贺忍不住后退了半步,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在电脑上玩过的那些画着可爱萝莉的成人游戏似乎有点恶心。   小女孩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认真的就像是在抛售自己不想要的糖果,她把裙子撩的更高,到了腋下以上,露出的乳房还远不到可以穿胸罩的程度,但就是这样还完全平坦的胸部,一边的乳头上下竟然能看到淡红色的齿痕。   看样子,这女孩应该才接过一个客人,一个粗暴而……的家伙。   “9 earos,ok?”小女孩皱起纤细的眉,为难的把价格降低了1欧元。   她尚未发育的肉体,在她自己心中竟仿佛也只是一件可以还价的货品而已。   奈贺还没来的及回话,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晃晃悠悠的走到巷子口,扶着墙角哇的呕吐起来。他连忙皱眉退开了两步。   那小女孩也嫌恶的往黑暗中退了两步,连衣裙也放了下来。但犹豫了一下,她又走回到刚才的位置,向着那个醉鬼说道:“Sir,10 euros.Do you want me?”   那醉鬼打了个酒嗝,抬起了头,跟着,他朦胧的醉眼立刻亮了起来,同样是蓝色的眼睛,他的却像是森林边缘偷偷摸摸猎杀农户家禽的山猫,凶残而带着露骨的欲望。   那醉鬼咕哝了一句奈贺听不懂的话,摸着口袋往巷子里走去,像一只走向断腿兔子的灰狼。   奈贺咽了口唾沫,突然迈过去两步,一把按住那个醉鬼的肩膀,用结结巴巴的蹩脚英语说:“She is me、呃……mine.”   那醉鬼瞪了他一眼,用法语骂了一句什么,跟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零钞,从小女孩的身边迈了过去,往巷子另一头走去。   那一头显然还有类似的乐子,他不需要为此和一个外国人发生什么争执。   那小女孩应该也松了一口气,有些胆怯的走到奈贺身边,伸出了手,“Sir,please money first.”   还真是糟糕到奈贺也能明白的英语呐,他摸了摸口袋,最零的也是一张50欧元,他微微摇了一下头,把那张50元塞进了小女孩的手里。   小女孩宝石一样的蓝眼顿时亮起了令人感到刺痛的喜悦光芒,她一把拉住奈贺的手,向巷子里拉去。   显然和这样的雏妓交易,绝对不可能再正常的旅馆里,会在巷子另一端的某个地方,也许,就是一个破旧的阁楼上一张叽叽嘎嘎的单人床。   但那并不重要,因为奈贺并不想去,他拉住那女孩,摇摇头说:“No.”   那女孩露出迷茫的神情,好像在试图找出贫乏的词汇中有没有合适的可以组合成她要表达的意思。   这样僵持下去的话,会被警察带走的吧,奈贺有些焦急,可他确实不想对这个女孩做什么,他只是……只是一时冲动不想让那个醉鬼可以用10元的代价就压在这个小女孩身上为所欲为而已。   幸好,这个时候圭子跑了过来。她从第一家服装店出来,敏锐的发现奈贺这边似乎有什么异样。知道这主顾完全无法和当地人交流,她只好让光等在原地,自己飞快的赶来。   那个小女孩的法语也一样糟糕,不过她的德语非常流利,仅次于她充满卷舌音的母语。两人用德语交流了几句后,按奈贺的意思,圭子带上了那个小女孩,一起去了旁边的那家咖啡店。   光离开圭子帮忙也没有和只会说法语的店主交流的能力,只好也跟着一起过来。   “呐……社长,你……你不会是有这种变态的兴趣吧?”不知道情况的光小声问了一句。   奈贺很干脆的给她的头上敲了一下,“笨蛋,哪个恋童癖会把人带来咖啡厅啊。”   他看向同样有点疑惑的圭子,小声说:“我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对他们挺好奇的。”   这是实话,他的确是有些好奇,付了五次的价钱,只是在咖啡厅里问问话,总不算变态吧?   大概是把奈贺错认为是前来暗访的记者,小女孩紧闭着嘴巴,什么也不愿意说,圭子反复说明情况,奈贺又追加了一张50元的钞票后,小女孩才犹犹豫豫的开口讲述。   圭子也是第一次正面接触到这样的人,听了一会儿后,不必奈贺提问,她就自己开始追问一些细节。   从圭子转述的内容,奈贺听到了和想象中相差不远的内容。   这小女孩叫安娜,这一片陋巷中,至少有十个东欧女孩也叫这个名字,不过没所谓,对她们来说,名字只是一个被叫去吃饭时才用得到的代号。   安娜今年12岁,也许是11岁,谁记得清呢。她的父亲是谁,连她母亲也不知道。她的母亲是个妓女,和她一样,从很小就开始卖淫。   安娜7岁接了第一个客人,流了很多血,疼的最厉害的时候,她妈妈死死的按着她的双手,怕她抓伤身上那个像猪一样喘息的胖子。她记得清长相的客人,也只有那一个而已。   9岁时,她的母亲死于毒品,尸体直到发臭才被人发现。发现的人就是她。   那时她拿着妓院每月发放的生活费,准备回家交给母亲,结果看到的就是阁楼上已经有蛆在爬动的一堆臭肉。   性交对她而言,就是一份工作,一份可以换到食物、水、干净的衣服和一些钱的工作。   光是她工作的地下妓院,就有几十个她这样的女孩。   也许,对奈贺这样的旅客,这故事新鲜而曲折。但对于已经这样生活了好几年的安娜来说,这只是她今后还要持续的漫长生活中的一段而已。   奈贺向圭子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要把这女孩带走,让她像正常的女孩一样长大生活的念头。但很快,这年头就因为不切实际而消失。   “你这么有钱,不如搞个拯救雏妓的什么基金会好了。”回酒店的路上,圭子带着有些惆怅的口吻说。   奈贺没有回答,而是低声问:“圭子,光,你们说,那样的小孩,还会有梦想吗?”   光擦了擦眼角,还没从刚才的悲伤中完全恢复过来,声音还带着些哭腔说:“一定会有的,只要是人,就有做梦的能力。”   “那你说,像安娜那样麻木的人生,她还会梦到什么呢?”   “也许是糖果,也许……也许是爱她的父母,不管什么,一定会比现实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那里没有男人会伤害她,会有人给她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光有些激动地说,“如果……如果他们都能像做梦一样生活该多好。”   圭子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有些刻意冷淡说:“那是不可能的。这世界,就是这么残忍。”

  (九十四)

  “你今晚和圭子住一间吧。”分配房间的时候,奈贺这么说道。   察觉到他的情绪不是很好,光乖巧的点了点头,用手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有事的话,请随时叫我。我一定会飞快的赶到社长身边。”   奈贺点了点头,习惯性的像对由爱那样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玩一整天呢。”   洗过澡后,他给优香打了一个电话。   最近一直没有见面的缘故,优香上来就急匆匆的约定他回国后见面的时间,之后又聊了一会儿闲事,在他还在考虑应该怎么开口的时候,优香在另一端发出了憋不住的笑声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一定又是有事想问我吧。说吧,别耽误了你晚上和美人的约会。”   奈贺迟疑了几秒,还是问了出来,“前辈,您知不知道,如果……我靠创造世界的方法吞噬了一个人的梦,那那个人死了的话,会怎么样?”   “死了就死了啊?什么会怎么样?”优香似乎没理解他想问的是什么。   “就是说啊,被吞噬的人,在那个世界会怎么样?比如我刚吞噬完,第二天那人就死了,那……我创造的世界会跟着毁灭吗?”奈贺有些急迫的问。   优香笑了起来,“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我……就是很想知道这一点而已。”   “不会。”优香很干脆的回答,“你创造的,只是一个梦境。那个梦境的时间,并不会和真实同步。你创造好那个世界的时候,可以在里面逗留一会儿,可以随你的心意观看那个世界的变化,但那个世界并不会因你而改变,决定那个世界的,是食材本身的梦想。只要你离开那个世界,回到现实,一瞬间之后,那个世界的运行就已经完成。这时,食材和用另一种手法吞噬的结果也没有多大分别了。”   “那食材在那个世界中,是可以按自己的梦想,顺利的生活直到死亡吗?”他屏住呼吸,小心的问。   “没错。”优香有些感叹的说,“所以我才说,这种方法能够减少咱们的负罪感。被这样吞噬的人,只是被送到另一个世界,一样的生活下去而已。说不定那个能完成他们梦想的世界,更加有趣也说不定。”   优香停顿了一下,带着一些恍惚的感觉说,“其实……咱们是不是生活在被另一个噬梦者创造出的世界里,又有谁知道呢?”   奈贺怔了一下,跟着笑了起来,“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就算咱们是活在一个梦境之中,这也是一个世界,不是吗?”   优香咯咯笑了起来,“你说得没错,既然是属于梦想的世界,那就该好好的活下去。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后辈。”   “那不如离婚吧,前辈。”他开着玩笑,把话题导向了结束。   他想要的,只是那个答案。   那个答案,让他找到了能够完全消除吞噬他人带来的强烈内疚的方法。   这世上还有无数生活在艰难困苦之中的人,现实就像一把残忍的刀,一点一点地割下他们所有的血肉。   他们的梦想早就尘封在心中,他们的生命卑微的无人在意。也许这些人中并没有优秀的食材,但同样的,他们的长眠,只会转化成无人在意的死亡。   就像安娜,如果他吞噬掉她的现在,为她营造另外一个真实的世界,让她在那里开心的活下去,无论如何,也要比现在这样要好的多不是吗?   即使得不到多少能量,但在没有风险的前提下,少吃多餐也不是不可以。   他走到酒店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夜空下的城市是一片比繁星还要耀眼的光海,各色灯光编织出华丽而充满欺骗性的幕布,掩盖住遍布尘灰蛛网的舞台角落。   安娜瘦小的身影不断在他的眼前晃动,那张麻木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对生活的渴望,有的,只是最基本的生存念头。   对于这样的人生,安详的离开去另一个美妙的世界,难道不是一种解脱吗?   他已经能想象到,他们离开之后,回到那巷子的安娜此刻正在做什么。长满黑毛的手脱掉了那白底碎花的连衣裙,肆意蹂躏不知什么叫反抗的幼小裸体,在无情残忍的律动后,把平常不得不压抑在心底的阴暗欲望彻底宣泄进那小小的身体深处。   最后,留下的只不过是一张皱巴巴的10元钞票。   他举起酒杯,狠狠地灌下一口。   躺在床上,决定睡觉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完全想不起那个摄影师和那个女画家,闭上眼睛的一片黑暗中,飞舞的全是那件破旧的连衣裙,和那句带着口音的:“10 euros.”   应该是安娜要一直工作到很晚的缘故,奈贺不知道睡了多久,才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失重由黑暗中传来。   他站起来,有些焦急的想要确认这是不是属于安娜的梦境。   幸好,梦境之神没有让他失望,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安娜那件破旧的连衣裙。   优香曾经说过,最适合用第二种方法吞噬的时机就是食材将要做梦的时候。   那件连衣裙正盖在安娜身上,盖着她小小的,布满淤痕的裸体。她一定是在一次粗暴的蹂躏后直接疲惫的睡去,瘦削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块黏乎乎的痰一样的精液。   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睛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的转动着,她正要做梦,属于梦境的能量,正在她的身边凝结流淌。   人一晚上通常要做无数个梦,只有快要醒来的时候所做的梦才拥有最纯粹和浑厚的能量。而选择第二种方法的话,不光要消耗一部分能量,还只能选择对方的初梦作为目标,得到的部分最后七折八扣,大概只有食材本身全部能量的六成左右而已。   用四成左右的损失作为代价,奈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向着那些能量盘旋而成的涡流飞去的时候,奈贺的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既没有欲望,也没有内疚。   尽管是初次进行这种方法,但这种操作对于他来说仿佛是本能一样,只需要一个激活的契机,和熟练的积累而已。好比草原猛兽的捕猎天性,它们天然的明白如何运用自己的牙齿和利爪,需要的,只是不断地磨练。   梦境的能量在他的眼前不断的变形,被他的意志所操控,飞散的迷雾无法挣扎和逃离,大部分流淌到他的身体周围,剩余的那些,则缓缓聚集在一起,成为了一个旋涡一样的小小入口。   他搂住安娜轻盈的身体,抱着她一起飞了进去。   入口内部,是个和外面一样的情景,他深深吸了口气,把安娜放回到她原本躺着的破木床上。   然后,他挥了挥手,向着那个旋涡捏紧了拳头。   漆黑的边际传来巨大的破裂声,跟着,如同墨水在水中扩散,周围的黑暗迅速的变淡,昏黄的灯光亮起,在安娜的身边,各种物件一个接一个地出现,随着整个房间的完善,破烂的小窗户外,传来了一道利剑一样的阳光,和刺耳的警车鸣叫声……   他在那个世界中看了很久。因为知道对于现实,这只不过是一瞬,所以他带着好奇拨快自己观看的速度,像属于这个世界的神祗,虚无的盯着安娜的身影。   他想知道,这个小女孩的梦想,能给她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安娜醒来的时候,那家地下妓院已经完全被警方控制。   在人权组织的介入下,无父无母的小女孩被送往一家福利机构,暂时由政府和慈善组织抚养。   她在哪里住了半年左右,跟着被一对从美国来的中年夫妇收养。   她是那对夫妇收养的第三个孩子,其他两个,也都和她有类似的经历。   之后,她的人生温暖而平和,养父母对她如同亲生,两个姐姐也温柔体贴。在关怀中成长的安娜,于17岁那年认识了一个有亚洲血统的男友,那个男友和奈贺有几分相似。   经过漫长的爱情长跑,安娜在28岁那年嫁为人妇,和男友的一对儿女成为他们婚礼的花童。   奈贺没有再看下去,他已经足够明确的知道,安娜的梦想是什么,这个基于她梦想的世界是什么。   离开的时候,下方的画面,是穿着婚纱的安娜背对人群,大笑着丢出花球的瞬间。   奈贺在心里留下了一句祝福,从这个世界中离开。   醒来的时候,酒店里的时钟指向告诉他,才不过是凌晨而已。可他已经没了一点睡意。   即使拨快了那个世界的速度,跳跃性的观察,也用了很久的功夫。醒来后,感觉就像是过了好几天一样,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他去浴室洗了把脸,倒了杯酒,坐在了酒店的窗台上,看着城市中那片贫民窟的方向。   这个世界的安娜应该还在睡觉,而且,永远也不会再醒来。   估计几天后,她的身体就会因为缺乏营养而进入实际上的死亡。没人会在意她的死,最多不过是收拾掩埋发臭的躯干时,皱着眉毛抱怨几句。   再以后,属于安娜的印记,就在这个世界永远的消失。   这次,奈贺的心中十分平静。   他知道,安娜在另一个世界里活得很好。   他微笑着,对着逐渐泛白的天空举了举酒杯,一口仰尽。

  (九十五)

  心情好转的奈贺出手也变得更加慷慨大方。午饭前的几个小时,他们一行三人在巴黎著名的时装街不知疲倦的进行了一次大采购。   奈贺只买了一套西装,其余的战利品,都属于那两位兴奋的脸眼睛都几乎要发光的淑女。   “喂……这个,真的可以买下吗?”指着靠津贴奖学金加上打工的收入也要存一个月才能买到上面一条腰带的套装,圭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标签,忍不住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似乎在怀疑身处梦境而非现实之中。   “请把这个包起来。”奈贺的答案是对着旁边一脸羡慕的导购小姐,说出今天听了无数次所以也学会了说法的蹩脚法语。   去找地方吃饭的时候,圭子的后备箱被各色各样的衣服和皮包塞满,为此连千斤顶都掏出来放在了后排座位下面。   如果说来之前光还是抱着为了铺垫成名之路而不得不现身的想法,现在的她已经从头到脚都恨不得塞进奈贺的怀里。   女人有无数个大脑,征服负责购物的那个,最容易也最难。但得到的,也一定会让人非常满意。   圭子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少了很多东方血统特有的含蓄,满满的都是属于她身体里另一种血脉的大胆和热情。   奈贺微笑着摸了摸下巴上新生的胡茬,他知道,今晚他想对这两人做什么都可以。   尽管如此,视线扫过后视镜中光喜悦到发红的脸颊时,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感到有些失望。因为他也知道,另一张和这个相似的脸上,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浮现出这种表情的。   吃过午餐后,他们的行程总算和大多数游客保持了一致。一进入熟悉的旅游线路,圭子的专业程度也迅速的体现了出来,也许这样头脑好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太差,奈贺毫不怀疑如果她愿意就一定能做一个顶尖的导游。   游览完巴黎夜景,回到酒店后,奈贺更换了房间安排,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光摸了摸泛红的脸颊,搂着圭子耳语了几句,把换洗的衣服拿到了奈贺的房间。   至于那些丰硕的购物战利品,她们两个早就仔仔细细的分开。女人在这种事上,总是会比平常更加积极一些。   光先进了浴室,她的理由很充分,“我要趁您洗澡的时候做面膜,我可不想让社长您看到我那副吓人的样子。”   的确,再怎么美丽的女性,带着那片面具一样怪异的东西的时候,都足以把身边男人的欲望从根部吓得软掉。   光这样的女孩,洗澡的时间绝对不会太短。今晚,可能还会洗得比平时更久一些。   奈贺随手打开了电视,调到酒店提供的锁码成人频道。屏幕上扭动的西洋美人并不太对他的胃口,他看了一会儿,就没什么兴趣的拿出了手机,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   但他的手指还没按下去,一通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保科?这种时候找我做什么?”奈贺疑惑的皱了皱眉,对于这个一出现就必然伴随着嫉妒这种情绪的弟弟实在难以提起好感,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他接通电话,“喂,什么事?”   “哥!我……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保科的声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喜悦,奈贺几乎能想象到电波另一头的弟弟正露出几乎裂到耳根的笑容。   “是什么?等我回去再说不行吗?”奈贺把脚翘到身边的茶几上,他想不出保科的好消息有什么可能给他带来喜悦的情绪。   不过他同样也没有想到,这消息给他带来的是胸腔中近乎撕裂一样的痛楚。   “我、我今晚向由爱求婚了!她答应了,她答应我了!藤林小姐说订婚仪式由大哥你来主持比较好,所以我们就暂时安排在下个月的七号了。您那天没有什么要紧的安排吧……喂?喂?哥?你在听吗?”   “呃……”干涩的嗓子一霎那险些失去发声的能力,他匆匆忙忙的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却有大半洒在了胸前,他深呼吸了三四次,才让声音显得稳定而没有异常,“我听到了,我……真为你高兴。保科,你放心,就算……就算那天是世界末日,我也一定会在你的订婚仪式上。”   “谢谢。国际电话,我就不多说了,回来我和由爱请你吃饭,请务必给弟弟我腾出一顿晚餐的日程。”   保科的声音喜悦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年,奈贺挂掉电话,他想,如果要和由爱结婚的是他,他一定也会像保科这样高兴到快要发疯吧。   可惜不是他,他现在正在地球另一面的酒店里,等待着巴结他的女孩洗完澡来满足他的性欲。由爱甚至没有亲自打电话来告诉他这个消息……   光打开了浴室的门,探出头来,有些紧张的问:“社长,你碰倒什么东西了吗?”   奈贺把摔在地上却没有碎裂的酒瓶一脚踢进床下,猛地灌了一瓶的结果就是头有些晕淘淘的。不过酒量比以前好了太多的他行动还不至于受到影响,他看了一眼浴室门口探出来的光,浴帽下的面孔此刻看起来与由爱更加相似。   他站起来,打了一个响亮的气嗝,接着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诶?社长……你……你也要来一起洗?”大概是没想到奈贺会如此猴急,光连忙缩进了浴室,看来是要处理一些让男性看到可能会引起尴尬的东西。   其实没什么,奈贺结婚后洗澡经常会拉着美玖一起,脱毛还是搓皮之类会让小男生感到幻灭的事情他已经见得多了,这些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是想要光,非常的想要。   看来光非常清楚这种情况下的一起洗澡意味着什么,奈贺在门口脱光衣服的时间里,她已经匆匆忙忙的洗净了头发,也冲掉了身上残留的泡沫,浴缸里的水放掉,新的热水也就要灌满。   毫无疑问,这是个懂事的女孩,奈贺咧了咧嘴,挤出一个微笑,赤裸裸的走了进去。   他并没关上浴室的门,他不喜欢剧烈运动的时候身处一个湿热憋闷的环境。   光也乖巧的没有要他关门,而是安静的站在花洒的水流后方,半靠着墙壁,微微低下头,用男人最喜欢的、那种又有些害怕、又有些羞涩却还有些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腾起的水雾中,她赤裸的身体显得更加诱人。穿上衣服的时候,她和由爱一样显得娇小而苗条,甚至有些瘦削。担当完全赤裸之后,奈贺才发现她该有肉的地方,其实一点也不含糊,腰肢比普通人纤细许多的缘故,反而显得胸部和臀部十分丰腴。   最吸引男人目光的,还是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纯粹看腰线以下的部分,忽略掉按比例缩小的事实的话,几乎是不输给亚实的美人。   奈贺并没在那双充满弹性的美腿上看太久,他最后注视的,还是光的脸。   没有刻意弄长弄弯的睫毛,没有勾勒虚假轮廓的眼线,也没有腮红粉扑打底液,所有额外的修饰,都已被洗净,露出的,是素净而清纯,最接近奈贺心中期盼的模样。   他迎着水流走了过去,双手撑在光的两侧,像一个结实的牢笼,把她娇小的身体圈禁在其中。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头发,那里还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他顺着头发吻下去,嘴唇划过敏感的耳垂,火热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微微颤动的唇瓣上。   “社长……”光叹气一样的说着,双手有些紧张的扶上了他的肩头,闭上双眼,微微抬起了下巴。   他舔了一下她的嘴唇,在上面亲了一下,却并未直接转换成激烈的深吻,而是喘息着说:“光,你不是一直想要成为一个出色的演员吗?”   光闭着眼点了点头,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嘴唇彼此摩擦了两下。   “那你记住今晚的台词。”他的右手突然伸过去,用力握住她的乳房,“一直到明天早晨之前,任何情况下你也不许叫我社长。”胸口有些细微的刺痛,他捏住她的乳头,指肚按揉着红晕中央凸起的花苞,“你可以叫我奇怪先生。”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有时候对某些事即使再好奇,也得分清楚好奇的时机。   光什么也没有问,她就像见到了久未谋面的初恋情人,柔媚的呢喃一样说:“奇怪先生,请……吻我。”   奈贺沉默了几秒,猛地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像是要把她揉碎一样的紧紧圈住,接着,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吻的很用力,光的舌头被吮进他的口中,吸嘬的连舌根都有些发痛。被这样吻住的女孩,嘴里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有甜美的哼声会从鼻腔后部传来,而那就是接吻时能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   “呼……呼……”从激吻中暂时逃离,光双手抵着奈贺的胸膛,娇小的她一旦平视,就只能看到奈贺上下滚动的喉结,而那硬梆梆的男根,正像铁棍一样顶着她的肚子,顶的她浑身发软,发烫。   “奇怪先生,你……你轻些,我被你勒的喘不过气了呢。”光的确是很懂撒娇的女孩,那略带一点娇嗔的口气,衬托着刻意加倍温柔的称呼,充满了诱惑。   奈贺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慢慢松开手,对刚才有些失控的亢奋感到不满,他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伸出手抚摸着光被他吮的更加红润的嘴唇,缓缓把拇指压了进去。   “唔……唔唔……”她含住了他的拇指,柔滑的舌头缠绕上来,随着嘴唇吸吮的力量,舌尖舔了上去。   他握住她的脸颊,享受了一会儿手指传来的酸痒,然后抚摸着她的头顶,向下微微用力按了一下。   她双手握住他的手腕,一点点吐出他的拇指,带着娇媚的喘息,她慢慢蹲了下去,犹豫了一下之后,她放低膝盖,挺直了身体,像一个谦卑的女奴,跪在主人的面前。   奈贺分开双腿,高度略微降低之后,昂扬的肉棒随着他肌肉的力量而上下晃动,龟头正处在她的脸前。   湿淋淋的阴毛贴在身上,粗大的肉棒从那一片黑毛中直伸出来,好像一门自丛林中抬起炮口的大炮。   光抹了抹脸上的水,抬手把花洒关掉,跟着一手捧住他的阴囊,一手抚摸着肉棒前端,小声说:“奇怪先生,你的这里……好大啊。感觉含进去都有点勉强呢。”   奈贺撑着墙壁,从上面向下看着,这种把女孩完全笼罩在身下的感觉,能微妙的满足男性心底的支配欲。他现在没有和她说话的心情,只是沉默的把下体往前顶了顶,穿过她手掌的龟头轻轻压在她的嘴唇上。   那柔软的好像花瓣一样的嘴唇别无选择的绽放,一点一点费力的将紫红的伞状前段吸纳进去。   光的嘴和由爱一样小,小到为了避开牙齿,张开的口腔几乎难以通过龟头后部最粗大的部分。   “呜……下巴感觉要掉了。”暂时先吐了出来,光为难的用指肚把唾液均匀的涂抹在龟头上,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做第二次尝试。   下颌放松到极限,保护着男性分身的嘴唇在牙齿与肉棒之间挤扁,舌头几乎失去动作的空间,坚硬光滑的末端紧压着上腭,一点点往里滑动。   这绝不是光第一次为男性口交,她的技术虽然不算熟练,但对男性的需要已经了解得非常透彻,也知道什么样的手段能带来比单纯的吸吮滑动更愉悦体验。   她的嘴唇一直蠕动着向前爬去,奈贺分身的大半,很快就消失在她嫣红的唇瓣中央,深入到口腔内部后,滑嫩的舌头成为了绝妙的服务道具,像一只小小的软体动物,磨蹭着肉棒最敏感的底筋。   正常的操作,接下来就该是收紧腮部靠吸力和嘴唇的包裹带来和女性下体一样滋味的时候。但光依然没有停止,那张酷似由爱的小脸,仍然在向奈贺毛发丛生的腿根移动。一直到鼻腔里发出苦闷的娇吟,龟头的尖端顶在一个蠕动的软穴中央。   吞咽肌被滑入的异物刺激,开始反射性的收缩、舒张,夹挤在中央的龟头被平滑的肌肉包裹吸吮,集中在前部最敏感区域的连续刺激开始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哈啊……”奈贺畅快的吐了口气,垂下一只手握住了光的头发,这个和由爱神似的女孩,她嘴唇正夹着他肉棒的根部,她的舌头正卖力的舔着他的分身,她的整个口腔都被他的性器填满,发出细微呕吐声音的喉咙正忍耐着取悦他。   “唔……唔啊,呼……呼……”涨红的小脸往后退开,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好意思的说,“奇怪先生,不行……你的太大了,我、我有点含不住。本来我可以坚持的更久一点的。”   奈贺低下头,不知为什么,脑海里无法克制的浮现出未来由爱结婚后,在浴室里这样放低身体,微微昂着头用唇舌取悦保科的的景象。   一股火焰从下肢猛烈的窜升到额头,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攒动,他痛楚的哼了一声,吓了身前的光一跳。   “我……我碰到牙齿了吗?刚才?”女孩有些紧张的抬起头,对自己可能的服侍不周感到满心的担忧。   “站起来。我的宝贝,站起来。”他呢喃一样说着,双手抚摸着她的肩头。   她听话的站了起来,他的双手顺着向下摸去,湿漉漉的肌肤带着微妙的滞涩感,手指一路享受着青春肌肤的娇嫩,一口气挪动到向内收拢的双腿之间。   “呜……”浑身颤抖了一下,光小声的哀鸣了一声,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紧张的握住了他的胳膊。   稀薄的毛发修剪的十分整齐,和光洁的腋下一样,都是女性维持形象的基本礼仪,只不过这部分的礼仪在除了泳装之外的场合,就只有这种时候才有意义。   手指轻巧的分开并不茂密的草丛,摸索着进入到最令人羞耻的地方,细嫩的肌肤在毛发中簇拥起柔软的褶皱,复杂的纹路内部,很轻易就找到了一颗隐藏在皮肤中的发硬突起。奈贺低头含舔着她的耳垂,手指轻轻地刺激女性情欲开关。   大概是有自慰的经验,手指才开始在阴蒂外部滑动,光就发出一声充满快感的呻吟,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下来,几乎是挂在了奈贺的身上,只有下肢在轻轻摇动,主动摩擦着奈贺的手指。   “嗯嗯……请……请用力些。”光胡乱的抚摸着奈贺的后背,紧绷的大腿不自觉地往两边分开,扭动的腰肢把湿润的花瓣送到奈贺的手中,“里面……里面也要……”   “不许这么淫荡!”奈贺突然略带凶狠的说,跟着手掌紧紧地握住了光的耻丘,手指用力压向花瓣的中央,粗大的指节一瞬间就挤入狭小但湿润滑嫩的膣口内部。   光被吓得浑身一抖,身体反射性的紧绷起来,肌肉用力的结果,就是让蕊芯也跟着向内收缩。于是侵入的手指带来的感觉更加强烈,粗糙的指肚正好压迫在收缩后突出在内部的极敏感带上,那似乎叫做G点的区域一下就掀起了一阵快感的浪潮。   可她不敢表现出来,她只有咬紧下唇,拼命忍耐。   这副模样取悦了心情有些扭曲的奈贺,他喘息着低下头,啃咬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重新吻了进去。   舌头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的同时,他的手指用力的挖掘起来。   敏感的G点被快速有力的压迫,那种与膣腔和阴蒂都截然不同的快乐迅速而富有冲击力,光的鼻后发出苦闷的呻吟,口腔不自觉地用力吸紧,死死的嘬住了奈贺的舌头。   温暖滑腻的蜜汁随着手指的抠挖分泌流出,让紧缩的膣口变成等待男性侵入的欢愉之泉,他一边继续享用着光的樱唇,一边把手收回放在她鼓涨的胸前,玩弄着已经发硬上翘的乳头,同时沉下腰,挪动着身体把翘起的分身送入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中央。   “呜……呜……”似乎是在心中叮嘱着自己不要表现的太过淫荡,光只是不停地发出酥软的哼声,双腿随着他的力量而自然张开。   粗大的肉具紧贴着她的耻丘滑入,紧贴着充满润滑的蜜裂,摩擦着已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沟壑。   “嗯!嗯嗯……”前后移动的肉棒恰到好处的刺激到女性娇嫩的花蕾,从包皮中绽放出来的阴蒂因为这触碰快乐的颤动,一股股甜美的电流流淌在她每一条肌肉中。   而她不敢喊叫出来,也不敢扭腰来表示自己的快乐,她只有忍耐,把憋闷的情绪转化成亲吻的力量。   手指已经探明了内部的情况,里面没有麻烦的薄膜,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奈贺在光的舌尖上激烈的吸吮了一下,向后撤开,搂着她往浴缸那边走去。   “奇怪先生,请、请慢慢的进来,那个太大……我……我怕会受不了。”光用可怜兮兮的口气小声说道,顺从的低头弯腰,双手撑住浴缸边缘,绷直的双腿把柔润浑圆的臀部向上举起,湿淋淋蜜穴昂起到高过头部的位置,微微颤抖着,等待着他。   他盯着光娇嫩的性器,想象着另一具类似的裸体在类似的地方会是怎样的模样。他抚摸着她的臀肉,扶着肉棒凑了过去。   大量爱蜜的帮助下,弹性十足的秘贝轻易被扩张到极限,充满褶皱的嫩肉紧张的蠕动,随着奈贺的深入,光的口中流泄出细长颤抖的鸣叫,双腿像是失去力量一样,抖动了一下险些跪倒。   奈贺当然不会让她倒下,他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轻盈的裸体完全被他控制在身前,他满意的向前抚摸,捏搓着膨胀起来的乳头,屁股开始规律的摇动。   “啊啊啊……嗯,奇怪先生……你、你把我……要、要撑开了……呜……”大概是以前的男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尺寸,进入到深处以后,肉棒好像进入了处女的身体一样,把撺拢在一起的一层层嫩肉挤开到周围,光喘不过气一样的小声说着,额头压在双手上,身体随着奈贺的冲击前后晃动。   也不知道这是逼真的演技还是真实的反应,奈贺猛地顶了两下,动作变得温柔起来。   “啊!呀啊……呜呜,膝盖……膝盖没力气啦啊……”温柔的摩擦让蜜壶中产生了波浪一样的快感,光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软软的向下倒去。   奈贺压在她的背后,跟着她一起放低了身体,她依然扶着浴缸边缘,只是无力的膝盖不得不的跪在了坚硬的瓷砖上,奈贺分开双腿,半蹲半站的骑在她高昂的屁股上面,渐渐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明明是敏感的身体,却因为男伴的要求而不能表现出淫荡的反应,光为难的皱着眉毛,低头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双脚不知不觉的绞在一起,互相蹬着,仿佛这样用力可以让身体中央的强烈酸痒稍微减轻一些似的。   “嗯!嗯嗯……嗯嗯……嗯啊!”体内抽动的硬物突然改变了节奏和角度,抽出到最外侧的男根选择了更加靠后的角度刺入,像是被会阴撬起,整个肉棒一口气从蜜穴娇嫩的上壁碾过,每一次这样碾压,都让光舒畅的浑身发抖,憋在嘴里的淫叫不得不忍耐成被堵住嘴巴的小鸟一样的尖细闷哼。   虽然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这样的进出,都是一场小小的爆发。酸软的下体在这样的玩弄中积蓄起令人僵直的甜美快感,光咬着手指的嘴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忍不住伸进了浴缸中,随着被插入的节奏一下一下拍打着水面。   “啊啊……奇……奇怪先生!不……不要这么……厉害,我……呜呜……不行……不行了……啊啊!求、求……求你……我忍不住了啊啊……”光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她张开嘴摇晃着头,一边哀求,一边开始晃动着高耸的臀部,晶亮的淫汁被进出的肉棒掏出,顺着白皙大腿内侧垂流下去,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娇嫩的肌肉已经在兴奋的痉挛。   “淫荡的女孩……”奈贺喘息着说道,一把掐住了摇动的乳头,雄壮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把她压趴在浴缸边上,接着,就维持着这样依附的姿势,飞快的摆动起来。   蜜壶从最深处释放出一阵幸福的战栗,随着一股滑腻的蜜汁,花芯剧烈的抽搐,连子宫也跟着发生了收缩,光双手死死抓住缸边,高亢的声音随着高潮的来临而爆发出来,“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九十六)

  白嫩的肉体泛起美丽的红晕,浴缸里的热水和高潮共同作用的结果,就是让光赤裸的身体变得好像披上了一层霞光,软软的蜷缩在浴缸一边。   “呜呜……奇怪先生,你这样……人家会忍不住爱上你的。”她用浴缸的热水泼了泼脸,有些幽怨的说。   奈贺并没射精,送她到了一次巅峰后,就抱着她一起迈进了浴缸里。在她眼前的水面下,那根凶猛的东西还是高高翘着,只差一点就能穿破水面。   强壮,英俊,有钱而且大方,还有这样强悍的性爱能力,光甚至觉得这样一趟欧洲之行后,应该付出点代价的反而是她。   “我可是已经结婚了。”奈贺平淡的回答,懒洋洋的靠在浴缸另一边,伸展的双腿恰好把娇小的光夹在中央。   “是啊,好遗憾呢……真羡慕你的太太。”光叹息一样的说,扭动着身体,换成了跪坐在浴缸里的姿势,向前伏低了身体,从水下握住了奈贺的分身,温柔的套弄,“不过没关系,你有太太也好,没太太也好,都不妨碍我喜欢你啊。”   光满含柔情看着奈贺,小声说:“奇怪先生,如果能让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不做演员我也心甘情愿呢。我……一定会很小心,不会让你太太知道的。请……让我侍奉你吧。情人也好,玩物也好,只要你喜欢,我做什么也可以……”   “别说这种蠢话。你只是一时迷惑了而已。将来你站在电视荧幕中,去经历各种各样不同人生的时候,就会明白你现在有多幼稚。”奈贺在水中抬起身子,让肉棒的大半露出了水面,“梦想不是用来放弃的。”   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低下头用脸颊磨蹭着他的龟头,小声说:“你……果然是个奇怪的人呢。”   应该是为自己一个人先达到高潮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光把长发挽到脑后,在浴缸里俯下头再一次为他献上了唇舌。   但来之前奈贺在悠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发泄,凌晨又刚刚完成了一次进食,体力和耐力都处于巅峰状态,靠光这样半吊子的技巧根本不会有射精的可能。   憋着气尝试了几次深喉后,光沮丧的放弃用嘴巴帮他出来的打算,爬到了他的身上,蹲坐在水中,换成了下边的嘴巴,一口气吞了进去。   坚持进行舞蹈锻炼的女孩腰肢的力量确实比一般人要强的多,加上浮力多少帮了一些忙,光趴在奈贺的身上,一直坚持着上下扭动了四十多分钟,才大汗淋漓的软倒在他的怀中,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为难的说:“啊啊……为什么还没有出来啊?奇怪先生,是不是我太没用了啊?”   “不是,是我的问题。”奈贺抱着她,静静的抚摸着她依然在剧烈起伏的乳房。   他突然发觉选择光也许是一个错误。眼前晃动的脸孔不断地让他想起由爱,也不断地让他想起保科求婚成功这个事实,而这个事实就像一条细长的蜈蚣,盘曲起来勒住了他跳动的心脏,在上面一口一口的咬啮。   他的分身因为肉欲而亢奋的勃起,但他的心情却一直在由爱闪动的面貌中无法平静,注意力也一直难以集中。   除非他刻意收紧盆骨下的肌肉帮自己走向高潮,或者让光把自己的脸蒙上,否则他很难彻底得到享受。   光有些难过的握着他的肉棒,“感觉好丢脸,自己都去了三四次,奇怪先生却一次都没射。”   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哗啦站了起来,结果因为腿软,又哗啦倒了下去,幸亏奈贺托住屁股,才没摔倒在浴缸里。   “奇怪先生,你……你先洗澡。我在外面等你。”光匆匆忙忙用大毛巾擦干净身体,连拖鞋也没穿就跑了出去。   奈贺楞了一会儿,胯下的肉棒缓缓软化下去。   洗完澡再出去试试看好了,一边打着香皂,他一边试图让自己忘记保科求婚的事情,他的人生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东西,不应该再对不属于自己的由爱有过多奢望。   光也是很可爱的女孩,拿来当作代替品,也不是不可以。他胡乱揉着头发,想从对由爱那种近乎着魔的迷恋中逃脱出来。   也许,这只不过是因为现实中最简单的一句魔咒而已。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说不定如果他现在的妻子就是由爱,正在小小公寓里过着安稳平凡的生活,他反而会在梦中渴望着现在这样环绕美女左拥右抱的人生,而且,也会无比的思念美玖。   渐渐理清了心里的结,他有些沮丧的擦干净身体,振作了一下精神,准备出去后专心和光,和由爱无关的光认真的做上一次,毕竟单纯作为一个女伴来讲,光实在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但他走出浴室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却不是光。   那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披散着一头湿漉漉卷发的人,是本该在对门房间的圭子。   她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舒适的倚着靠背,修长的双腿交叠,翘起的那只脚摇晃着挂在脚尖上的拖鞋。浴袍很自然会顺着大腿的曲线滑下,露出的部分已经足够大胆。她端着奈贺的酒杯,抿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他。   本来以为是光在外面,奈贺根本没围上毛巾或是穿上什么东西,走出来后,他就这么完全赤裸的亮在了圭子眼前。   “啧啧。”她赞叹一样的点了点头,把酒杯放到一边,说,“作为东方人来讲,梦野君你可以称得上雄伟了。”   奈贺也懒得遮住下面,他早已不再会为了女人的目光而感到羞涩,他反而得意的挺了挺腰,让下垂的肉菇略显滑稽的晃了两下。   “光呢?”   圭子耸了耸肩,“在我房里。她匆匆忙忙跑来,说要把你拜托给我,说什么她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让你看到她就会显得有些不开心。怎么?那小妹妹那里服侍不周吗?”   “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奈贺也觉得刚才的情绪影响到肉体的欢愉有些可笑,自嘲的摊了摊手,“于是你就过来了?”   圭子呵呵笑了起来,伸出左手轻轻从膝盖抚摸向大腿,“为什么不?就算你不是个出手大方的大老板,就冲你的模样,也值得一场法国式的浪漫了。”   奈贺舔了舔嘴唇,目光顺着她的手指在那条大腿上攀爬。   人种的天然优势,圭子偏西方的肤色呈现出亮眼的雪白,丰腴的大腿恰到好处的饱满浑圆,散发着激起情欲的肉感。看过了她们两个上午在试衣间的进进出出,奈贺对面前身体的身材已经足够了解,只不过没想到圭子的美腿在剥离了丝袜的加成后,依然十分动人。   他走到圭子身前,扶着沙发的扶手弯下了腰,“那,这种法国式的浪漫会经常发生吗?”   她勾住他的脖子,抬起的脚甩掉了拖鞋,向上抬起,用脚趾轻轻拨弄着他的男根,轻轻喘息着说:“至少今年,你还是第一个。”   这答案让奈贺非常满意,他压低身体,吻住她仰起的红唇,同时伸出一只手迅速的钻进那系的并不很紧的浴袍之中。   浴袍内的肉体柔软而光滑,不光有着西方人的白皙,也有着东方人的细腻,白里透红的地方,娇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这身体已完全成熟,随着他的抚摸,胸前的双峰变得更加浑圆,敞开的领口中,浅桃色的奶头还未揉搓就已经膨胀,从更加浅色的乳晕中央骄傲的突起。   也许这交换是件好事,现在的奈贺的确需要一场毫无负担的发泄。圭子无疑是比光更加合适的人选。   应该是拜高跟鞋所赐,圭子的脚掌并不能算是完美无暇,但她却很懂得如何去运用,灵活的手指回敬着奈贺乳头的同时,她的脚也在轻柔的摩擦着男性敏感的春袋。那布满皱纹的皮肤在脚掌细嫩的肌肤刺激下迅速的绷紧,软垂的男根也随之开始上翘。   “唔唔……嘶噜……”两人激烈的交换着唾液,银亮的细丝在分分合合的唇舌之间不断伸长缩短。   对这样已熟透的果子,力量比技巧更加重要,属于男性的征服欲渐渐燃起,奈贺的身体继续下压,把圭子完全控制在沙发下小的空间中。她的头抵着靠背,修长的身体有大半都滑落到沙发之外,丰满的雪臀彻底悬空,她抬高双脚,紧紧勾住了奈贺的腰,交缠在他背后的足底仍不忘上下抚摸着他的臀部。   睡袍不知不觉敞开在圭子的身下,红色衣料上,雪白的肉体彻底向他敞开。   他摸向圭子的股间,那里当然没有碍事的内裤,而且,也没有一根毛发。那隆起的耻丘,既有着完全成熟的复杂结构,又像小女孩一样幼嫩光滑。   他亢奋的向下蹲去,托着她的双膝,举起了她的下肢,嫣红的肉缝呈在他面前,随着胸部的起伏,其中的樱色嫩涡也在轻轻地抽动。   他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头凑了过去。沐浴后的肌肤有着清淡的香气,混合着女性下体分泌物的淡淡味道,闻起来有种异样的刺激。舌头先是挤进了闭拢在一起的蜜唇中央,肆意品尝着略带酸味的黏滑爱液,舌尖刺入膣口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的嫩肉舒畅的吸紧。   顺着纵向的裂隙一路舔了上去,布满味蕾的表面开始在充血的阴蒂外摩擦的时候,圭子快活的叫了一声,双脚在他身后勾在一起,十根脚趾因愉悦而舒展,用力。   “梦野君,去……去床上,也……也让我舔,舔你。”圭子用手指耙着他的头发,雪白的大腿夹住他的脸颊,滑嫩的皮肤下充满弹性的肌肉性感的抽动。   他吸住阴核周围充血的嫩肉,用力在上面舔了两下,跟着抬起头,低沉说:“不必了,我等不及了。圭子,我想要你。”   圭子愉悦的扭动着腰肢,丰满的臀部向上拱起,她咬了一下嘴唇红着脸说:“来、来吧……我也……好想要你。”   花穴的入口已经布满了滑溜溜的淫汁,奈贺沉下腰,把肉棒对准沙发边沿突出举起的白嫩股间,用力向内部突入。   好像开裂蜜桃一样的阴阜随着插入变得更加隆起,肥厚的大阴唇向外绽放,樱红色的内壁紧紧抱住深入的硬物,蠕动着挤出一片片透明的津液。   知道这是能够完全容纳下他分身的成熟肉体,奈贺毫不犹豫的将腰部挺到最前,胯骨紧紧地顶住圭子张开的大腿,根部的肌肉都能感觉到兴奋的耻丘火烫的热度。   龟头似乎压到了一个微硬而光滑的突起,他亢奋的用力一顶,在那上面畅快的碾压了一下。   圭子的身体猛地缩紧,颤抖着楼住他,半眯的媚眼几乎要滴出水来,“哎、哎哟……你……你要顶穿……顶穿我了。”   “不喜欢吗?”他小幅度的向外抽拉,龟头在最深处刮蹭了一下,接着又重重冲回到蕊芯最深处的嫩肉上。   “啊!喜、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圭子畅快的叫着,用手揉搓着自己一边乳房,美艳的身体完全展现出奔放的一面。   这正是现在的奈贺最需要的抚慰,他握紧了圭子的腰肢,大腿开始密集的拍打在她丰满的屁股上。   不用考虑技巧,不用顾及对方的反应,只是纯粹的力量,单调的突刺,这些就足以让身下丰美的女体颤抖、尖叫,快活的达到高潮。   圭子泄了一次后,两人短暂的休息了一下,把战场转移到了床上,换成女上男下的体位,继续激情的狂欢。   圭子没有光那么好的体能,但她却懂得如何扭动摇摆自己的身体,用并不费力的方法取悦着男性,也服务了自己。   被火热的蜜穴牢牢地抓住、转动、吸吮,硬的发痛的肉棒终于开始积蓄射精的搔痒,奈贺喘着粗气爬了起来,与圭子面对面搂在一起,四条交叉的腿一齐用力,让紧压在一起的臀部短暂的分开,在愉悦的挤压回去。   咕滋咕滋的声响,就像雨靴踏在了一片泥泞之中,用脚掌的部分一下一下的转动。   快感的河流顺着摩擦的大腿向下流去,当那透明的蜜汁最终流淌到床单上的时候,奈贺终于攀上了等待已久的顶点。他猛地把圭子扑倒在床上,提起她的双脚,胯部打桩机一样做着最后的冲刺。   刚才就已经高潮了几次的圭子在这猛烈的冲刺下又一次舒畅的浑身发紧,但她倒不会忘了,体内正激烈进出的、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并没戴着任何安全措施,而她正在危险期。   “别……别在里面。”她亲吻着奈贺的脸颊,气喘吁吁的说。   “在哪儿?”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奈贺飞快的反问。   “这里,在这里好了!”圭子舔了舔嘴唇,把湿润的口腔完全打开,舌头伸了出来,勾起的舌尖向着他挑逗的翘起。   “好,来……来了!”奈贺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飞快的跨到圭子脸旁,压下的肉棒对准了她张开的嘴巴,龟头猛地一抖,第一股精液有力的射在她的鼻梁附近。   圭子连忙抬起头,一口含住了正在射精的男根,跳动的龟头之后射出的所有液体,全部被她吸溜吸溜的嘬到了口中。   射精刚刚结束的肉棒正处于最为敏感的时期,圭子吞下口中的精液后,毫不停滞的继续用嘴唇摩擦着口中的性器,吸进了腮部,把残留在尿道中的精虫一点不剩的嘬了出来。   这美妙的感觉让奈贺挺直了双腿,快活的喊叫起来。   完全满足的圭子就像一只温顺的波斯猫,慵懒的蜷缩在奈贺身边。抚摸着她赤裸的肉体,精力依旧十分充沛的他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再次进入到勃起的状态。   “哎……又、又可以了吗?”圭子刚刚吃惊的说完,人就已经被奈贺压在了身下,仍然湿润的蜜壶立刻就被填充到不留一丝缝隙。   摇晃的大床上,很快就再次传出圭子喜悦的淫叫。

  (九十七)

  接下来两天,奈贺把行程定在了德国东部。圭子反正也已经向学校请了假,自然继续担任着导游的职责。   以想要亲身见闻欧洲社会阴暗一面为借口,驾驶着租来的汽车,一行三人以一男两女的古怪结构逛了逛德国的红灯区。   之所以没有选择更有名的汉堡红灯区,不过是因为这边的地下从业者更符合奈贺的需求。   一个吸毒的男妓和一个喝的烂醉的皮条客,成了这两天捕猎到的牺牲者。   原本奈贺并没打算这么频繁的进食,可惜他先选择的那个目标是完全没法得到营养的垃圾食品。那个男妓的身上几乎没有任何梦想的痕迹,奈贺费尽力气抽离出的那些能量,也根本汇聚不到一起。他根本没有幻想过自己的未来,他所有的意识,都在单纯的呼唤着毒品带来的快乐。   即使奈贺没有吞噬他,他也和死人没有多大分别。   而那个皮条客让奈贺多少有点惊讶。   以他梦想为根基构筑的世界里,那家伙一醒过来,就穿越到了未来,时间的坐标直接定位在了一个叫做诺依曼历1329年的时代。   在那个时代,星际殖民已经完全的展开,而这个穿越者以惊人的学习能力迅速的掌握了有关的知识,并在机缘巧合下结识了安特鲁64行星总督的女儿,婚后一跃成为安特鲁星云第9527巡防舰队的执行长。   此后,这家伙的人生就是在波澜壮阔的战争中不断的沉浮,第一次远征的时候,他对着自己所有的部下,好像小说人物一样喊出了那句“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也不知道到底是纯粹的巧合,还是一个远在德国的皮条客正好是田中芳树的狂热粉丝。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不然奈贺无法解释这家伙穿越后给自己起的名字竟然是“莱因哈特·吉尔菲艾斯”,而且,在这糟糕的家伙的世界里,他娶的太太正好叫“安妮罗杰”。   这个皮条客的能量比起一般的人还要多上不少,所以这一顿奈贺吃的相当满足。预定行程的最后一天,已经饱餐的奈贺取消了外出的计划,在那家酒店宽敞的房间里,与圭子和光畅快的淫玩了一个整天。   从由爱的阴影中稍微走出来一些的奈贺彻底的弥补了那天半途而废给光带来的打击,中午酒店送午餐上来的时候,满身大汗躺在床上的光已经连盖上被子的力气都没有剩下,腿根的肌肉一直到奈贺快吃完饭,才停止兴奋的抽搐。   相对比较“能干”一些的圭子,也完全臣服在奈贺超长的持久和近乎无穷的精力下,最后,露出充满渴望爱意眼神、即使浑身无力也要哀求奈贺抱住她的圭子,彻底呈现出被征服的模样。   “明年毕业后,到我们公司上班吧。”奈贺从皮包里翻出名片,塞到了圭子的钱包里。   两个女伴都已经被他玩弄到无法下床,而他依然神采奕奕,三次射精好像对他毫无影响一样。   “天哪……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强的男人。我简直等不及毕业了……”圭子趴在床边,汗津津的臀部仍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颤动。   不过即使再不舍得,告别的时候也终将到来。   “这就算是我聘用你的订金,翻译兼助理的职位,我会记得给你留下一个位子。”留下这句话和额外一倍的佣金,奈贺吻了一下圭子白皙的手背,带着光走进了机场大厅。   这全新的进餐方式他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了优香。不过这位前辈对这种方法明显有些不以为然,毕竟,优香已经处于没有太大欲求的时期,能量的损耗非常小,一次完美的吞噬就足以让她维持将近一年的安逸,那么有些挑食也不是不能理解。   回到东京后,奈贺迅速的把自己投入到累积的公事之中。悠已经重新到人事部报到,现在划在黑木部长手下做专职助理。为光出道进行的准备也已经进入实质阶段,确认不需要更改成其他艺名后,铃木光这个名字迅速的列入到各项日程之中。而已经定下了订婚时间的由爱,却依然在公司就职,并且没有提交辞职意向。   无论怎么回避,下班时间的顺风车,总还是要让由爱搭上的。   即使努力的让自己的眼睛不去注意,奈贺还是看到了她左手无名指上那个小巧精致的订婚戒指,和由爱充满喜悦的眼睛一样,闪动着亮晶晶的光芒。   “这几天过得开心吗?”奈贺扶着方向盘,貌似不经意的问。   由爱开心的口气几乎已经可以代替答案,“嗯,感觉我这一生从没有像这几天这么开心。保科和我推来推去都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最后我说我要生气了,他才答应我通知你。”   “怎么不自己告诉我?”奈贺努力维持着口气的平稳,却一不小心差点闯了红灯。   “呀,奇怪先生,注意前面啊。呃……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啊。一想到将来要和奇怪先生你成为一家人,就觉得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由爱羞涩的低下头,“能成为奇怪先生的家人,是和嫁给保科差不多一样开心的事情。这样丢脸的样子,不想让保科看到呢。”   “傻瓜。”他抬手揉了揉由爱的头,“结婚后,你所有的样子,不都是要让他看到的吗?”   由爱顶着他的手掌转了转头,像小猫一样的蹭了蹭,笑嘻嘻说:“才不会。在保科的眼里,我一直都是坚强又独立的勇敢女生,才不会像在奇怪先生身边这样。”   “哦?”奈贺好奇的挑了挑眉,汽车的速度不自觉地放慢下来。   “我在家里是独生女,我从小就希望有个像奇怪先生这样的大哥。可以让我撒撒娇,有事情的时候可以求他,可靠的像爸爸一样。”她低下头,转动着指头上的戒指,小声说,“保科是您的弟弟,真是太好了。”   听到由爱这样的说的奈贺陷入沉默,汽车飞快的穿行在拥挤的城市街道中,周围的景物在限速极限内迅速后退,一直到停在他们的家外。   很快,由爱就要搬出去了,她会搬到保科租下或贷款买下的公寓,从此为保科洗衣做饭,生儿育女。   他甩了甩头,打开车门,用尽量随意的口气问:“对了,由爱,我听大泽说你没有提交辞职的意向书?”   由爱关上车门,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我不想辞职。我和保科商量过了,公寓的贷款光靠保科自己的话我们会过得很辛苦,而且我一直都想要做一个精明能干的OL,这里的薪水那么高,我打算做在职的主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拨弄了一下刘海,略带胆怯的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会不会两样都做不好呢?”   “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他没太大兴致继续这个话题,径直走出了车库。   由爱跟在他后面,突然问:“啊,对了,奇怪先生,你有没有对藤林姐说过什么啊?”   “你……是指什么?”他和亚实不知道说过多少话,这么没头没脑的疑问,他可不知道怎么回答。   “记得你走前,我还感觉藤林姐对我好象竖了一道墙一样。可是你走后这两天,她又突然热情了好多,一直帮我参谋订婚和婚礼的事情,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没什么,她就是这样的人,你不用放在心上。”奈贺攥紧了公文包,心里隐约明白亚实的行为动机。   这还真是个行动派的女人,多半保科求婚的事情,和她脱不了干系。   果然,他才这么想着,由爱就在身后说:“我其实该好好谢谢藤林姐呢,保科说要不是在路上偶遇到她,一起交谈了几句被委婉鼓励了一下,他都没有足够的勇气来找我呢。”   “那……你是该好好谢谢她。”奈贺咬紧牙,想要生气,却发现自己连生气的理由都寻找不到。   亚实的行为太好理解了,经过了上一次事件,很显然奈贺成为了她看上的人之一,那么由爱的存在顺理成章的就从用来刺激美玖的工具变成了威胁到自己地位的情敌。   于是她就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处理掉了由爱这个潜在的敌人。而且,该死的还真是非常有效。   心情无法抑制的低落下来,他打开家门,迎在玄关的不是女仆,而是穿着围裙的美玖,她微笑着接过奈贺的外衣和公文包,然后热情的拥抱住他,也不管由爱就在旁边,直接的献上了火热的双唇。   红着脸的由爱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我回来了,便匆匆跑了进去。留下小别胜新婚的夫妻二人,在那里缠绵拥吻。   “欢迎回来。”轻咬着他的下唇,美玖低喘着说。   “我回来了。”奇迹一样的,奈贺的心情瞬间变得舒畅而愉悦,妻子的发香和身体柔软的弹性让他的焦躁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家里都还好吗?”   美玖笑眯眯的把他的衣服挂好,弯下腰取出拖鞋放在他面前,看了看墙上的表,笑着说:“距离你上次打电话才过了七小时零六分钟。我除了一切都好,还能说什么呢?”   “那就好。”他本来也就是随口问问,低头吻了一下妻子,奈贺大步走向沙发坐下,家的感觉让他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变得闲适而懒散。   那些下班后一定要在居酒屋吵闹到深夜的辛苦上班族,也许就是害怕这样的舒适会消弭不得不维持在身上的紧张感吧。   “亚实呢?”一直到饭菜上桌,也没看到家里的另一位成员,奈贺不禁问了出来。   “她说回那人那边住几天。”提到父亲的时候,美玖还是副很别扭的口气,她有些好奇的看向奈贺,凑近了一些小声问,“她最近又做什么得罪你的事情了吗?我好想听她说什么你回来了她要去避避风头。”   奈贺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谁知道她又想怎么样。吃饭吧。”   “那,开动。”   这家伙还真是机灵,一边往口里拨拉着饭菜,奈贺一边有些无力的想。他刚才还真是打算晚上在床上好好教训一下亚实,尤其是被美玖的甜蜜亲吻撩起了欲火后。结果,现在让他有一种举起武士刀却发现敌人用忍术消失不见的尴尬放空感。   而且,更尴尬的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粉色的肉欲泡泡,可唯一一个能纾解他欲望的人,却该死的不、在、家!   值班女仆他不想碰,不仅姿色不足以让他动心,也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来,只能忍耐一下了。偷偷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吃饭的妻子,奈贺开始猜测今晚有没有可能哄美玖帮自己用嘴解决一下。   可是他忽略了孕妇格外容易疲倦的特质,为了欢迎他回来,美玖准备了一天的晚餐材料,为他放好了洗澡水,做了一遍孕妇保健操后,就上床睡觉了。   也许美玖本来是打算等他的,因为奈贺回到卧室的时候,她胸前还放着打开的小说。   他无奈的把那本小说小心翼翼的抽了出来,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抚摸了一下涨鼓鼓的内裤,关掉了台灯。   失重感就像一个顽皮的情人,总是在他预料不到的时候突兀的出现。   不过这次他充满期待,毕竟对他来说,梦淫与现实的做爱并没有多大区别,甚至从可以自由操纵环境这个方面来讲,比现实生活更棒。   他希望自己侵入了由爱的梦。但当他飞过一重重的黑雾后,就发现答案与他的期待完全不同。   不仅不是由爱的梦,也不是侵入,而是窥探。   他所能看到的,是一片黑暗的街巷,路灯发出吱吱的声音,偶尔闪亮一下,厚重的云层挡住了月光,让他看不太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现在的力量已经运用的相当纯熟,很快他就锁定了这个梦境的主人。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个子男人,带着一双厚厚的眼镜,穿着廉价的西装,他的身形瘦削到没办法把双肩撑起,让整身衣服看起来都像搞笑艺人一样滑稽。   这是谁?这是什么诡异的窥探?奈贺满肚子都是问号,满腔的热切期待被浇的透凉。   就在他打算离开这个无聊的梦境的时候,巷子的另一端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他精神总算振作了一些,迅速的移动了过去。   走过来的是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相貌端正,满脸的干练,职业套装简直就是为了这种人而存在的。她带着一副无框眼镜,遮挡在镜片后的眼神透出一股鲜明的冷漠。   这又是谁?奈贺完全陷入了迷茫之中,他根本想不出,这两个人与他有什么交集。按道理,窥视的梦境不应该和他完全无关才对。   接下来发生的事,总算让他有了看下去的兴趣。   小个子男人探出头看了一眼,确认来人的身份后,缓缓解下了手上的领带,摘下眼镜,放到了一边的墙角里。他显得十分紧张,额头和鼻尖都渗出了一粒粒的汗珠。   他显然是要袭击这个女人。   奈贺兴致勃勃的悬在半空,想看看这个男人在梦中打算怎样对待这个女人。   他同时也很好奇原因,那男人眼中露骨的恨意,简直像是要喷出火来。   看两人的打扮气质,实在不像是有交集的男女。   转眼那女人就已经走到了巷口。因为是梦境,附近当然没有其他人。   就像是在心中早已演练了无数遍,那男人飞快的冲了出去,手上的领带毫不犹豫的勒住了那女人的脖子,猛地向巷子里面扯去。   “呜……”女人发出苦闷的悲鸣,双手扯着脖子上的领带,挣扎着被拖进了黑暗之中。   领带继续勒紧,收起的布条慢慢陷入柔软的脖颈中。女人的眼睛开始上翻,口水和舌头一起从嘴巴里出来,穿着高档咖色丝袜的双腿间,湿漉漉的尿痕开始向下弥漫。   哇哦,奈贺被这景象刺激的有点兴奋,他搓了搓手,让黑暗中的景象只在他一个人面前清晰起来。   男人用一只手握紧了领带的两端,被勒到喘不过气的女人垂死的金鱼一样张大嘴巴,依然只能得到勉强维持生命的空气。   袭击者的准备显然不止这个,他掏出一把手铐,把女人无力的双手从背后铐在一起。接着,他把勒在女人脖子上的领带打了个死结。脸上已经涨得发紫的女人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只有张大嘴巴发出嘶嘶的声音,费尽全身力气去做呼吸这样简单的动作。   街巷的背景暗了下来,变化成一间废弃的仓库,仓库中央的空地放着一张破旧的长桌,那男人像丢一只母猪一样,把抓来的女人扔了上去。   眼睛仿佛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可她的意识依旧清醒,挣扎着看向那男人,拼命地露出并不擅长的哀求表情。以伸出舌头张着嘴巴的模样做出这样的表情,看起来既有些残酷,又有些好笑。   男人的脸上是一幅彻底麻木的表情,他解开皮带,挥舞着皮带头开始抽打桌上的女人。   金属的硬物随着皮带抡砸上去,这根本不是性虐,而是纯粹的殴打。腰侧,大腿,乳房,脸颊,转眼间就都被砸过,疼痛到扭曲的肉体几乎要滚下桌子。女人发出呵呵的吐息声,似乎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没了腰带,宽大的西裤慢慢掉在了脚边,那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接着连内裤也脱了下去。   露出的细长肉棒并未勃起,他喘息了一会儿,走到桌边,掏出一把弹簧刀,一刀刀划破那女人身上的衣服。   套装转眼间就变得支离破碎,不仅如此,那男人完全没有顾及对方的肉体,衣服碍事的部分被割烂扯碎的同时,女人的肌肤上也留下了不知道多少道鲜红的血痕。   割开女人身上名贵的吊带内衣后,他恶狠狠地向着那深褐色的阴部吐了一口浓痰,用指头涂匀,接着爬上桌子,把已经勃起了一些的男根用手指扶着塞了进去。   比起刚才的殴打,这种强暴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显然更加容易忍受,她只是颤抖了一下,就艰难的喘着气,忍受起男人的奸淫。   比起性欲,这强奸似乎更像一个仪式,男人掐着女人的臀肉耸动了十几下,就抽出分身,把黏乎乎的精液抹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爬下桌子,缓缓穿回裤子,系好皮带。拿着弹簧刀,扒开那女人的屁股。   正在和稀薄的氧气做争斗的女人根本没可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连已经见识过自己心底阴暗欲望的奈贺,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弹簧刀的刀锋缓缓插入到女性的性器之中,褐色的阴唇中央,鲜艳的血流立刻涌出,男人没有停手,刀刃继续向深处插入,一直到握紧的手掌紧紧贴住她的腿根,他才猛地用力转动手腕。   女体在桌上激烈的痉挛抽搐,但已经进入缺氧状态的身体没有办法做出多少有意义的挣扎。   刀刃剖开了娇嫩的会阴,血肉模糊的插入到肛门之中。男人仍未停止,锋利的刀口将丰满的臀肉从中央割裂。   似乎是卡到了骨头,他换成双手握住了刀柄,往赤裸的背部剖去。   奈贺完全被惊呆了,他看着这场屠宰,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冷。他不想再看下去,可这残酷的场景却像是磁石,吸引着他让他无法离开。   那女人的背后完全被割裂开的时候,仍然还有着微弱的气息,直到两边乳房都被切下,连跳动的心脏都可以隐约透过血淋林的肋骨看到,她才彻底停止了动弹。   那女人被切成了几十块,用的就是那把并不大的弹簧刀。那男人耐心的一点点割开她的皮肤,筋络,骨头,一点点的丢进仓库后面的一口大锅里。   这诡异的梦境,最后结束在大锅下燃起的熊熊火光中。   那火光如此热烈,奈贺却觉得通体寒冷。

  (九十八)

  这个梦让奈贺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确信自己不认识那个男人,对那个女人,也只是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但完全想不起来是谁。   为什么会消耗他的能量换来这样一场窥探,他完全理不清头绪。   从那个梦境的真实程度来看,很可能是已经真实发生了的事件。那么……应该是某个和奈贺有关的杀人碎尸案。   为此,他特地叫来了大岛熏,询问最近有没有旗下艺人牵扯到一桩碎尸案件中。   答案当然是没有,真的发生了的话,恐怕早已闹得铺天盖地尽是相关新闻。   他只好让自己暂时不去想它。   对奈贺来说,这一天的开始简直糟糕透了,带由爱来上班的路上,她告诉奈贺下午下班不必等她一起回家,而理由是保科要带她去看订婚宴的场地,两人理所当然的在外用餐,顺便约个会。   他不仅不能露出嫉妒的神情,还要维持着自己大哥的形象,关心体贴的叮嘱他们在外小心。   真是令他懊恼透了。   这样的低潮一直持续到午餐后,才算是稍微告一段落。   原因则是三浦琴音,那个高挑的OL总算是又找到了一段幸福的感情生活,似乎是还对亚实心有余悸,她干脆的提交了辞职意向书,并把工作交接的时间压缩在最短的三天。   于是奈贺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在沙发上和她做了一场汗水交织的激烈告别。   欲望的满足的男人,心情总是会稍微变好一些。心情好转之后,仿佛连下午的工作也顺利了许多。   保科有些急迫,早早就赶到了公司的楼下,由爱只好选择早退。   站在窗边看着两人骑着摩托车离去,盯着由爱搂在保科腰间的手臂,奈贺只觉得连嘴里的口水都在发苦。   下班前,美玖打来了电话,有些紧张的说:“怎……怎么办,公公婆婆突然来拜访了,你……你要不要早点回来啊?”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样的消息,奈贺反而不想太早回家。他看了看桌上的日程表,犹豫了一下,回答:“抱歉,亲爱的,我旅行时堆积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今晚不能再拖了。不过我不在外面吃饭,你们在家等等我,我会尽快赶回去。”   他倒也不是在回避和父母的见面,而是单纯的想让那对夫妻在他的家里多呆一会儿,了解一下他现在过得日子,了解一下他娶到的那个无法挑剔的妻子,让他们知道,自己绝对不比弟弟差。绝对。   随便处理了一些简单的决策后,他看了看时钟,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差不多可以动身了。   才收拾好桌上的文件,门外就传来了有些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的是大岛薰,她的脸上难得一见的没有了那职业化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十分凝重的表情。   “怎么了?”他皱起眉,穿了一半的外套滑稽的垂下半条袖子。   “您还没走真是太好了。”大岛薰干脆的报告说,“我希望您从今天起严密注意您本人和身边所有人的安全问题。我刚才已经和三家安保公司交涉过,一小时后开始,他们将分别负责公司、您住处和您的父母二十四小时全天人身安全。我希望您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奈贺惊讶的看着薰,“你是想说有人要杀我或者我的家人?”   薰平静的点了点头,将一份资料递给了他,“今天下午我接到的消息,警方前些天在一个废弃仓库中找到了XX杂志娱乐主编须藤女士的尸体,尸体被切碎并煮烂。经过现场勘查鉴定,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于早些时候下落不明的退职人士,引田凉介。”   “引田凉介?”奈贺更加迷惑,“须藤女士?”紧接着,他突然想起了昨天窥探到的梦境,冷汗迅速的爬满他的后背。   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薰开口回答他:“引田凉介是水原良美的男友。须藤女士是那次事件中影响力最大的杂志娱乐版面的负责人。我想您应该清楚现在的情况。在引田凉介被捕之前,您最好让自己随时处于保护之中。”   奈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么,我告退了。为了安全起见,请您在公司等待一小时,安保人员到达后,将护送您离开回家。”   “你呢?”奈贺有些担心的问。   大岛熏的脸上又挂回了职业化的微笑,她躬了躬身平淡的说:“请您放心,我不会是对方仇恨的目标之一,而且,我一定会格外小心。”   关上门前,薰想起什么一样说:“对了,警方的人提起,须藤女士的老家父母,昨天收到了装有危险品的包裹。所幸发现的及时,没有酿成惨剧。所以,如果您身边有什么关系密切的人可能需要保护,请千万及时告诉我。”   奈贺摇了摇头,跟着心中猛然一颤,突然想起,保科的摩托车开走的时候,似乎有一辆银灰色的轿车立刻跟了上去。   他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掏出手机拨打了弟弟的电话。   一声……两声……三声……无人接听。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他深呼吸了三四次,才让抓着手机的手不要再继续颤抖,跟着,他拨了由爱的号码。   每一响之间,仿佛都有五六分钟那么漫长。   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湿透,奈贺紧紧抓着手机,在心里祈祷着,接电话,赶快接电话,接电话啊!   “喂?奇怪先生,什么事啊?”   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射下的金色阳光,电话接通的瞬间,奈贺得双腿都跟着一软,他连忙坐到椅子上,勉强维持着镇定问:“你在哪儿?保科呢?为什么不接电话?”   那边传来强烈的风声和汽车鸣笛的声音,由爱大声的回答:“我们在路上,保科不方便接电话。这边风好大,没什么事的话我一会儿再打给你!”   “别!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他刚刚说到这里,就听见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了由爱惊慌的尖叫。   “啊……怎……怎么……呀啊啊啊啊……”   巨大的撞击声,是奈贺在断开连线的杂音之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九十九)

  “由爱!由爱!由爱……”对着已经失去连接的手机失控的咆哮起来,奈贺喘息着趴在了地上,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向地板,不必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脸上现在一定已经没有半点血色。   空气好像都从身边逃离,他费力的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只有扶着桌子才能站稳。   他想冲出去,可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他只有颓丧的坐倒在柔软的沙发椅上,握紧颤抖的手,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安保公司。   时间不知流逝走了多少,桌上的电话刺耳的响了起来。   奈贺呆呆地看了那电话几秒,慢慢伸出手,接了起来。   话筒里传来的,是楼下的保安有些困扰的声音:“社长,刚才有人送来了一个包裹,说是很重要的物品,被拜托在这个时间送来给您。我想直接送到楼上,可是大岛部长不仅不让我拿上去,还让我把它丢到门外停车场最空旷的地方。包裹里没有滴滴答答的声音,大岛部长也不让我拆,请问我该怎么处理?”   奈贺紧张的站了起来,努力克制的声音还是情不自禁的拔高到近乎尖锐的声调,“听她的!丢出去,马上丢出去!一会儿如果有安保公司的人到达,交给他们去处理!”   保安有些迷惑的遵守了命令,挂掉了电话。   奈贺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次,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拿起电话拨给了妻子。   响了不过两下,对面就传来美玖有些紧张的声音,“喂,你还不能回家吗?虽然爸爸妈妈人都很好,可我还是紧张的手心冒汗呐。”   奈贺此事根本顾不上其他的事,直接了当的问:“美玖,有没有人往家里送来一个包裹?说是被人拜托按时送来的很重要的东西。”   “没有啊。”美玖疑惑的说了一句,跟着突然说,“啊,你等一下,森本在叫我。”   森本是今天值班的女仆。   听筒里面传来了疑惑的对话,跟着美玖迷茫的问:“老公,你怎么知道有人要送包裹来?是你买的礼物吗?可以现在拆开吗?还是等你回来?”   奈贺抓紧了手机,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扔出去!把它扔到院子里!越远越好!”   “诶?”美玖只是短促的好奇了一下,跟着就毫不犹豫的喊道,“森本!把刚才的包裹丢出去,丢到没人的地方!越远越好!”   对面传来有些混乱的嘈杂声音,美玖显得更加紧张,似乎是刻意找了一个能避开他父母的地方,才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奈贺急促的喘息着,正想回答,就听到窗外传来好像巨型烟花燃放升起瞬间一样的轰鸣声,那声音连他办公室的窗户都震得发出了响动。   而这声爆炸的余音还没停息,他就听到了美玖那边传来的沉闷声音,和紧接着传来的,美玖惊慌的尖叫……   奈贺攥紧了手机,周围的世界好像陷入了停滞,他呆呆地等着,耳边仿佛变得空旷而安静,所有他不想听到的声音都被过滤,他只想听到一个回答,一个他熟悉的,活泼而充满朝气的声音的回答。   他甚至懒得去看停车场的那个包裹造成了什么损失,也懒得关注那里是不是死了什么人。   听筒里传来爆破物巨响的一刹那之后,他所有的心思都灌注到同一个地方。   “喂……喂喂……美玖……美玖?美玖!美玖!美玖你回答我……”连血液中的力量都毫无保留的榨取了出来,可他仍然觉得自己的狂吼没有达到预期的分贝,他拼命的叫喊,牙齿几乎咬到了举在面前的手机。   他整个人都变成了狂躁绝望的野兽,如果引田凉介在这时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会一口一口把那家伙活活咬死,咀嚼成一团一团的肉泥。   幸好,让他浑身几乎绷断的神经一瞬间松弛下来的声音,终于还是出现了。   “老公,我……没事。爸爸妈妈也很好,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害怕,让你担心了。你那边没怎么样吧?你还好吗?”美玖的话努力的维持着平稳,但他听得出来她心中强压下去的恐惧,只是为了让他安心,连句子的颤抖都尽量抑制住。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奈贺浑身脱力跪伏在地上,手机跌落下去,落在他趴低的嘴边,他对着话筒,失魂一样的反复说着。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一百)

  引田凉介带来的破坏,直到第二天才真正统计完毕。那个瘦小的男人退职后就把每一个脑细胞都用在了报复上。   似乎并没有打算再对其它目标下手,由他一手制造的车祸现场,放肆的狂笑着的引田凉介被赶到的警察当场逮捕。   随后,在他的供述下,前几日失踪的娱乐报刊责任编辑Y女士与另一家杂志的娱乐记者G先生的尸体在郊外的填埋场找到。   另有一位同期失踪的八卦杂志的版面编辑T小姐,据凶犯供述,在让暴走族和流浪汉将其轮暴后,割掉了她的舌头并刺瞎她的双眼卖给了与南亚娼寮有贸易往来的蛇头。警方正依线索追踪,但因为中介人已经偷渡离开,救回的希望极为渺茫。   被凶犯承认砍掉四肢的记者L女士至今仍未找到,凶犯拒不供述藏匿地点。   另外,因凶犯雇人送达各家的爆炸物共造成死者三十一人,重伤四十七人,轻伤一百三十六人。   以上,便是与奈贺没有直接关系的事件相关人员的损失。   与这些比起来,他的损失并不大,但也已经足够让他感到心痛难忍。   也许,这次吞噬得到的力量莫名的损耗殆尽,就是为了保护他的一切吧。   停车场的爆炸只是轻微损坏了几辆车,对车主的赔偿很快就进行完毕。   奈贺父母的家因为没人,送去的包裹放在了门口,爆炸后引发了火灾,整栋房屋几乎没有抢救出来什么东西。   而奈贺家里的那场爆炸,破坏了大半个花园,掀起的土石伤到了没来得及回到屋里的女仆森本,脚踝骨折,身上多处瘀伤,幸好没有生命危险。至于屋中的美玖和父母,除了一些惊吓,没有什么其他不适之处。   亚实所谓的避风头,其实只是借口。她发现自己似乎被人跟踪监视之后,担心是被报复牵连美玖,第一时间离开了家打算以自身做饵,结果只是在事件集中爆发的当晚钓出了几个受雇佣的混混。在她的身手下,甚至没能惊动警察,那场袭击就宣告结束。   真正的损失来自凶犯亲自制造的那场车祸。   保科的摩托车被撞出了护栏,坠落到高架桥下,翻落下去的时候,保科用身体紧紧的护住了由爱。当救护人员赶到的时候,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保科怀中,由爱仅仅受了一些轻伤,受惊过度而晕了过去。   在岳父的帮助下,与警方相关的手续很快被处理妥当。大概是这次凶杀案的目标绝大多数为媒体从业者,声势浩大的舆论攻击开始一浪一浪的掀起,不过为了掩饰本身的丑闻,奈贺并没有再卷入其中。引田凉介也在无数文字的渲染下,成为了人生失败心理扭曲而向社会报复的可耻蛆虫。   奈贺周围的风波渐渐平息下去,已经是十几天之后。而这段时间里,伤痛进行了第二次的发酵。   保科的脑部受到很大损伤,并且因脊髓神经受创,自颈部以下高位完全性截瘫。换句话说,不论是意识还是肉体,他都成为了无法恢复的废人。   确诊结果出炉后,无法接受这样惨痛的现实,奈贺的父母双双昏厥过去,而一直陪护在病床边的由爱,也在当晚不知所踪。   也许女性先天对伤痛的韧性更强,从昏迷中醒转后,奈贺的母亲除了精神有些委顿,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恶果,而奈贺的父亲,却彻底被击垮,成为连进食都需要人照顾的痴癫老人。   美玖与亚实商量后,雇佣了施工队,对家里的二层进行了紧急改建。目标成果是一间带有可供保姆休息隔间的套房,供奈贺的父母居住,和一间能够安装维生器械,连接看护人员居室的卧室。   因为由爱不告而别,美玖原本打算把由爱的住处改建成保科将来的卧室,但就在施工队进驻梦野家的当天,由爱回到了家中。   她离开的时候只是带了钱包,而回来的时候,却拿了一套婚纱,一件礼服,两张已经签好她名字的结婚申请书,和一张入籍登记表。   “我什么也不懂,很多事情都很笨拙,但我一定会认真学习,努力去做好梦野家的媳妇。”   “我把保科交了定金的公寓擅自退掉了,请您二位原谅我的擅作主张。虽然说出来有些厚颜无耻,但在住处上,还是希望能请哥哥您帮忙。”   “婚后我会继续工作,白天照顾保科的护理人员的薪水,我一定会想办法支付。只要我在家的时候,保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照顾。我……一定尽力不给哥哥和母亲大人添麻烦。”   “保科的印章我已经从他的学校拿来了,只要您二位同意,我立刻就可以盖章,让申请书生效。求求您,请不要嫌弃什么都没有的我。”   “我想等保科的身体情况稳定下来后,直接举行婚礼。多余的订婚仪式,我想应该已经不需要了。我想邀请保科所有的朋友来参加,我的积蓄虽然不多,但如果哥哥肯帮忙的话,应该能够做到。请您允许我这一次的任性。”   在奈贺和他母亲的面前,由爱脸上所有的稚气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她端正的坐在坐垫上,双手握着膝盖上的裙边,认真而严肃的说着。她的眼眶又红又肿,但她直到说完安静下来,也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仿佛连日来苦苦忍耐的悲痛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倾斜的口子,奈贺的母亲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一把把由爱抱进了怀里,呜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她哭哭啼啼的说着,语句断断续续凌乱不堪,只是反复的说着,保科和她丈夫那令人绝望的情况。   由爱搂着她的背,静静的听着,原本干涸的双眼,渐渐又变的湿润起来。   奈贺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这一刻,一种奇妙的联系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构筑起来,一股深沉的无力感从他的心底浮现,他没再打扰她们,只是安静的拿起了保科的印章,盖在了应该盖上去的地方。   然后,他安静的走了出去,关上了拉门。   他知道,很快,由爱的名字就将变成梦野由爱,失去了一切的保科,总算得到了他心爱的女孩。   他靠在厕所锁上的门内,双手捂住了脸,痛苦的蹲了下去。   他清楚地了解,着从心底辐射到全身的撕裂般的痛楚,几乎和瘫痪在床的保科无关。   而这无法否认的事实,让他更加的悲伤。

  (一百零一)

  在公司里与几位高管打了个照面,奈贺就精神不振的离开了办公室,驱车去了附近一家私密性良好的酒店。   没有人能说服由爱,奈贺悲痛的母亲反而很快把由爱看做了唯一的安慰,只不过一夜的功夫,就已经开始让由爱喊她妈妈。   最后唯一让由爱妥协的部分,就是她的工作。   结婚后,她只要能保证完成应有的标准工作量,就可以把活带回家里处理,用视讯电话和公司保持沟通。   为保科雇佣专业医疗看护的费用奈贺负担一半,所有的医疗器械都由奈贺购买维护。   看着由爱对他露出感激万分的神情,奈贺只想飞快的逃出房间,忘记她哀痛的目光。   如果说完全没有察觉到奈贺的心情,那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但美玖一直什么都没有说,那一晚也是一样,她温柔的抱着奈贺,让他的头深埋在她柔软的胸膛中,像个闯祸后身心疲惫的孩子,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睡去。   早晨上班的时候,亚实给她发了一封邮件。内容十分简单,“请好好地发泄一下,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   于是,本该是处理繁忙公务的时间,他却脱掉了外套,像滩软泥一样糊在酒店的床头。   不过他没有联系亚实,犹豫了几分钟后,他把一条十分任性的信息发给了此刻想见到的人。   明知只是虚伪的幻物,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从身心感到渴盼,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一阵可悲,奈贺蒙住额头,浑身一阵无力。   他等待的并不太久,二十多分钟后,敲门声把他从沉思中唤醒。   门外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用口罩完全遮挡住脸庞的年轻女孩,正是本来应该正在录音室里为了新单曲磨练唱功的铃木光。   她一边把门外请勿打扰的提示灯摁亮,一边锁上了房门,挂好了门链。   “啊……真是不习惯打扮成这副样子,好气闷呐。”卸掉伪装后,光甩了甩头发,吐了口气,轻快的走到衣架边,把外套挂好,“社长,找我什么事呢?”   “不要叫我社长。”奈贺蒙着额头,有些颓丧的说,“今天……不要那样叫我……”   光轻轻吸了口气,走近到床边,蹲下去,抬起头用温柔的眼神望着他,“奇怪先生,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你也一定很难过。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振作起来呢?”   “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奈贺喘息着抱起了她,用力捧住她脸颊,呢喃着说道。   光望着他的眼睛,柔顺的回答:“好的,我哪里也不去。不管你是让我来扮演谁,从现在起,我就是她。今天,只为你存在的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她,就在这里,陪着你。”   “陪着我……先这样陪着我,就好……”他搂着她一起翻到床上,手臂紧紧圈着她柔软的腰,就像搂着妻子一样,闭上眼睛,关掉了壁灯。   厚厚的窗帘挡掉了所有的阳光,黑暗下来的室内,有些不知所措的光僵硬的被他搂在怀里,这与她预想的似乎有些区别,她有些惋惜的隔着裙子用手拉了拉嵌在臀肉里的性感蕾丝内裤,维持着温柔的笑容,蜷缩在他的胸口,扮演着依恋着对方的少女,静静的靠在那里。   把酷似由爱的少女紧紧搂在身边,奈贺胸腔中激荡的苦闷总算渐渐平静了下来。   激起的雾霾散去,令他不得不面对的事实逐渐显露了狰狞而庞大的身躯。   为什么会如此心痛?此前知道由爱和保科订婚的消息时,他也未曾感到如此伤心。   是落差。   有可能失而复得的喜悦,骤然变成了破碎的七彩气泡,所以,他才会如此不甘,才会如此失态。   喜悦……这个词跳动在他的脑海里,越晃越大,最后,像一座山一样压迫在他的眼前,冷冷的提醒他那时的心情。   是啊……那时……我真的是感到高兴来着……   唇角泛起一丝微笑,他终于剥去了苦心编制的伪装,面对了自己的心情。   得到弟弟的确诊报告的那一刻……不对,甚至更早一些,看到弟弟变成那样血肉模糊的伤患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由心底感到喜悦了。   伤成那样的男人,是不能做别人的丈夫的,即使法律上可以,实质上也绝不能做到。   不管是曾经在家里被漠视的嫉妒,还是由爱不会成为别人的所属的轻松,都把对保科重伤的悲伤排挤的干干净净,甚至连父亲的急病,也没能占据上风。   是啊……就是因为那时的喜悦,才会让由爱突然强行要求的婚姻给了他急转直下的一击。   其实,认真想想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反而是一件好事啊。   心情彻底冷却下来,属于噬梦者的冷淡视线重新回到了脑海。   如果由爱就此和保科分手,不光在他心中的印象会受到消极影响,也失去了再在他家中寄宿的理由,此后两人的接触只会渐渐减少,最终看她成为别人的妻子,成为别人的女人。   而按照现在的情形,她在法律上将属于保科,属于那个没行为能力的废人,并且为了照顾那个废人,工作外的时间,也不得不一直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所谓的阻碍,不过只是弟弟的妻子这样一个属于凡俗人类的伦理关系而已。   保科抢走了我那么多东西,我只是分享由爱一个人,作为回报,这并不过份啊……四散的迷雾凝聚成最后的结论,他睁开眼,昏暗的房间里,他黑不见底的眼睛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像是饥肠辘辘的野兽,骤然发现了食物近在咫尺。   光一点也没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心里在发生着怎样的变化。只是这样单纯被搂着,很快就让连着忙碌了好几天的少女进入慵懒的困倦状态。   她正在考虑要不要撒个娇然后睡一觉的时候,奈贺突然松开了手,一个翻身从床上爬了下去。   “诶?奇怪先生,你去哪儿?”她连忙撑起上身,一边整理着被压的皱巴巴的衣服,一边用甜甜的声音问。   奈贺没有回答,而是大步绕过了床,走向落地窗,跟着一把扯开了厚重的窗帘。   向两边滑开的布料中央,泄进了刺眼的金色阳光。   他就那样张开双臂,静静的看着窗外白昼的色彩,这样站了几十秒后,他回过头,飞快的解开了皮带,衣扣,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掉,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   内裤和袜子也离开身体后,他就像一个赤裸裸的雕像,微分双腿,背对着阳光站着。   光的脸颊有些发烫,即使抛开社长这登天梯的身份,奈贺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虽然不明白他现在在想什么,但赤裸的男体毫无疑问的指向了将要发生的事,她情不自禁的夹了夹腿,一股潮湿的热力从小腹深处浮现,痒丝丝的游动。   “你自慰过吗?”   “诶?自……自慰?”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光呆头呆脑的重复了一遍那个词汇。   “你自慰过吗?”奈贺的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闪闪发亮的眼睛紧紧地锁住床上她娇小的身体。   猜测奈贺在期待更加羞耻状态,光微微低下头,红晕带着热度蔓延到耳根,小声回答:“做……做过几次。”   “做给我看。”奈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军官在下达一个理应服从的命令。   “诶……诶诶?”还以为只是被询问羞耻历史的光小小的吃了一惊,抬起头看着奈贺,脸上写满了意外。   “不做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奈贺的眼睛直视着她的裙底,视线仿佛能把那单薄的裙布射穿,“你随时可以离开。”   光盯着奈贺的眼睛,属于女性的直觉向她传递着模糊的讯息,她咬咬嘴唇,爬起来坐在床上,双手按着腿间的裙子,红着脸说:“好……好吧,既然奇怪先生想看的话,我……我就做给你看好了。”   奈贺摇了摇头,“不用考虑我,你平常是怎么让自己舒服的,就照那样自然的去做就好。你可以当我不在这里。”   双手搓着压在掌心的裙边,她的目光也变得大胆起来,懊热在四肢流窜,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那就展现出自己隐藏的那一面好了,想到上次欧洲之旅时费力伪装的纯情,让她此刻反而有了一些近似逆反的表现欲。   “你能站近些吗?”光向后仰倒上身,靠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弓着脖颈望着奈贺,声音变得甜腻而娇媚,“既然是自慰,请让我把你当作性幻想对象吧,让我看得更清楚些,求求你。”   奈贺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站好,双手卡着胯部,像站在艺术家面前的模特,一动也不动。   肌肉的线条勾勒出阳刚的曲线,随着呼吸,健壮的胸膛细微的起伏,紧绷的小腹底端,细小的乌毛延伸扩散,最后成为黑亮卷曲的丛林,那丛林保护着尚未勃起的性器,软软垂在大腿内侧的器官看起来柔软而服帖,一点也没有流露出隐藏的狰狞气质。   这是足以让年轻女孩红着脸脱下内裤躺好的性感裸体,光扬起下巴,纤细的脖颈中央,白皙的肌肤轻微的蠕动,她注视着奈贺,左手缓缓移动到胸前,隔着白色的印花短袖衫,轻轻揉了起来。   不用说,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在他人的注视下开始取悦自己的身体,那专注的目光好像两只无形的手,和她的掌心一起揉搓着她柔软的肉体。   房间并没有其他人,唯一的观众是她已经产生爱慕之心的健壮男性,进入状况并不太难。她隔着上衣和胸罩,用手掌的力量推动着柔软的乳肉,胸罩内侧的布料来回的摩擦着她的乳头,虽然比不上别人的手带来的刺激那么鲜明强烈,却也足够让乳晕中央的娇嫩颗粒颤抖着膨胀起来。   “唔……”鼻息变得有些粗浊,光挪动了一下屁股,把不及膝盖的裙子向腰部卷高。她今天穿着十分学生派的打扮,素净的短袖衫搭配着类似水手服的百褶裙,裙子卷高后,便露出了过膝黑袜上方充满弹性的大腿。她抚摸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手指像一只动作灵活的小型节肢动物,屈伸着爬向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蜜丘。   “嗯嗯……奇怪先生……”湿润起来的双眼微微眯起,光的声音被情欲的气息拉长,她的腰肢向前挺出,细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上下抚摸着内裤掩盖的柔嫩蜜裂。   已经是接近正午的时间,刺目的阳光让房间内无比明亮,她此刻本该在老师的指导下辛苦的学习成为偶像所应具备的技能,而不是靠在酒店的床头,在反射着阳光的床单上轻轻扭动着身体,爱抚着自己的敏感带。   不过她知道,这是她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更何况,她也一点都不想回头。   被抚弄的耻部浮现细小的麻痹感,腰眼附近的肌肉忍不住本能的用力,她的视线上下扫动,贪婪的捕捉着男性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蠕动的手指像白皙的小蛇,逐渐的加快速度。   内裤的布料迅速的摩擦着柔软的蜜唇,她的大腿逐渐绷紧,一串串细小的火花在脑海中轻巧的跳跃。   羞耻感在燃起的官能下彻底的消失,游走在男性身体上的视线最终稳定在微微分开的胯下,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尖松弛的搭在下唇内侧,黑亮的瞳仁反射出半勃起的肉棒充满情欲感的模样。   她盯着那能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器官,终于忍不住把内裤拨到一边,暴露在空气中的蜜丘已经被分泌的体液浸润,手指分开贴在一起的花瓣后,绽开的蕊芯在阳光下反射出肉粉色的光泽。   “啊啊……呼……嗯嗯……”纤细的指尖快速的在湿润的膣口揉搓,她的手掌压在突起的小豆上,同时刺激着两处最敏感的地带,带着浓厚鼻音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她的嘴里泄出。   “呜……好热……好舒服……”不知不觉沉溺在快感的音符中,光渐渐地失去了表演的能力,肉体开始在愉悦的支配下寻找着最有效的行动方式。揉搓着胸部的手飞快的解开领口的扣子,被扩大的衣领直接从肩头扯下,撑在手肘上方,乳罩的前扣被解开后,发胀的雪白半球被扯下的上衣托住,裸露在手掌控制下。   “嗯嗯……哈啊……”激烈的玩弄着翘起的乳头,贯穿身体的麻痒由上而下汇合成一线,她的双脚分的更开,秀气的脚趾勾住掀开到一边的被单,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的蜷伸。   空虚的蜜壶在渴求着更多,她闭上双眼,抬起臀部把内裤脱到膝盖,变成躺在床上的姿态,并拢的大腿紧紧地夹住小臂,被固定在耻丘上的手掌,把并拢的两根手指缓缓推送到自己体内。   指尖摸索着寻找湿润的粘膜中隐藏的快乐之源,确定了大致的方位后,指肚开始用力的压迫,甜美的眩晕感飞快的升起,与尿意有几分相似的沉重感伴随着强烈的舒畅从手指搅动的部位扩散,内部几乎丧失了摩擦力,油滑的爱液充满了因兴奋而不断张缩的嫩穴。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另一只手也下移到腿间,配合着挖掘的节奏玩弄着突起的阴核,整个蜜户都被酸软的麻痹感支配,愉悦的洪流一浪接一浪的拍向心头。   只要再有两三分钟,她就能像以前做过的那样,把自己送上快乐的顶峰,在幸福的抽搐中因快感而不停地战栗。   但一切,都被打断在最要紧的关头。   就在她快活的咬住嘴唇,准备让手指给那蜜汁横流的蕊芯最后一击的时候,她的双手突然被奈贺抓住,一把扯离了已经在抽动的蜜穴。   “不、不要……”她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中断甚至让她充血的花芯感到一阵刺痛,“拜托……请让我……让我继续……”   “都是一样的……其实你们都是一样的……”奈贺紧紧攥着光的手腕,喃喃的说着她听不懂的句子。   但他并没让光焦躁太久,她还没有来得及再开口恳求,他就猛地把她翻转过来,面朝下压在床上,扒开柔软的臀肉,骑在她的屁股上,一口气贯穿进去。   “嗯……嗯嗯呃……呃啊啊啊……”皱成一团的被单挡住了嘴巴,让光的淫叫听起来带着被强暴的性感苦闷。   濒临高潮的肉体根本禁不住奈贺凶猛的玩弄,粗大的龟头扑滋扑滋的刮蹭着已经被手指充分挑逗的膣口,因为并拢的双腿而格外紧致的细嫩腔肉突兀的迎来远超手指的刺激,等待着爬上山头的积蓄性感像是被巨大的力量一脚踢上半空,烟花一样绚烂的爆裂开来。   “啊!啊啊!去……去了啊啊啊……”发出好像垂死一样的呼喊,光双手被紧紧握在背后,双腿被膝盖的内裤困住,半裸着被男人压制,以被强奸一样的姿态达到了高潮。   奈贺并没有给她喘息休憩的时间,即使是蜜壶痉挛的最为激烈的时候,他依然维持着快速的运动速度,油光闪闪的肉棒汽缸中的活塞一般在她汗津津的屁股中央起伏。   “呜……不要……太……太强了……啊啊……不、不行!又……又来了……啊啊啊!”扭动着湿滑的臀部,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光无力的呻吟着,火热的敏感肉体很快就在奈贺的戳刺下又一次被送上巅峰。   宫口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感到刺痛,光有些害怕的反握住他的手腕,连嘴角的口水也顾不上擦,扭头看着他求饶:“拜托,拜托……请让我……啊啊,嗯!让我……休息……一下……”   “不是正快活着吗。”奈贺喘息着回答,拿起了放在一边的皮带,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用力勒紧。   卷起的裙子下方,雪白的臀肉已经被撞击的泛红,被榨出的爱蜜连处在上方的菊穴都沾染的一片黏润。被完全钳制住的少女,只能无力的摇晃着头,像要哭泣一样迎来了第三次肉体的狂喜。   “呜……要……要化掉了……身体……要化掉了啊啊……”下侧的脸颊完全被眼泪和口水沾湿,少女露出痴美的淫态,白嫩肉体彻底臣服在男性的身躯下,绵软的身体只剩下蜜壶还在抽动,贪婪的吸吮着男性膨大的分身。   紧紧抓住捆在光手腕上的皮带,奈贺把她的身体拉起,稍微喘了口气,把内裤从她膝盖上扯脱,让她跪伏在床上,用肩膀和面颊支撑着上身。卷起的裙摆像花瓣一样翻开,雪白的臀部好像是中央肥美的花房,最中心的位置,嫣红的肉裂有些肿胀,泛着白沫的爱蜜顺着性器的纵裂向下流淌。   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落在少女赤裸的下肢上,汗水反射晶亮的光泽,让微微扭动的肉体散发着一种一样的美感。   奈贺坐到一边,把光的上衣向下扯落,与翻卷的裙子一起堆在腰间。跟着,他抱起少女半裸的胴体,下床走到了窗边。   “诶?要……要在这里吗?”光有些难为情的蜷缩起身体,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无法遮挡任何地方,幸好裙子垂了下来,总算是挡住了湿淋淋的股间。   酒店的对面是另一家酒店,中间相隔的马路并不算太宽,哪怕只用肉眼,只要眼睛不算太近视的人,就可以看到窗户内紧贴在玻璃上的动人裸体。   奈贺拿起她来时戴的墨镜,轻轻放在她眼上,“放心,这样就没人认得出你了。”   “可……可是……”光望着下方繁华的街道,虽然明知道这种高度不会被下面的人看到,心底还是无法克制的涌上正在被窥视的羞耻感。   奈贺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脖颈,顺着她光滑的肩背舔了下去,直到被卡在手肘的短袖衫拦阻。他退开半步,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着阳光下的半裸少女,刚才留下的口水印记在闪闪发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强烈的羞耻感,白瓷一样的肌肤透着熟透蜜桃一样的霞红色。   光并拢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除了贴着玻璃的脸颊感到一丝凉意,浑身上下都一片火热,明明羞耻的快要哭出来,蜜壶深处却一阵又一阵的蠕动,分泌出雌兽的芳香体液。   “呜呜……奇怪先生,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实在是好丢脸。”光低下头,有些受不了的小声嘟囔着。   从他醒来下床起,就好像有什么变化在他身上发生了一样。   奈贺没有理她,憋闷的情绪在心态的变化后转化成野兽一样的欲望,就像是要练习一样,他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和由爱神似的面孔,握着男根走了过去。   “唔嗯……”身体被压在玻璃窗上,乳房都变成了扁平的一团,光贴着坚硬的平面,费力的喘息着,炽热的分身抵着她柔嫩的膣口,小幅度的旋磨。   滑腻的嫩涡很快就把紫红的前端涂满透明的淫汁。   光无奈的稳住身体,稍微踮起了脚尖,任命的准备接受这暴露在阳光和可能的视线下的玩弄,紧张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前额一阵电流窜过般的麻痹。   她已做好接纳的准备,可奈贺的分身却移动到了另一个入口外,紧紧地压了上去。   “诶?那……那边?”以为是垂下的百褶裙遮挡了男性的视线,光连忙提醒着,“那个……您、您弄错地方了。”   卷在腰间的裙子确实能增加一些性感的要素,但当总是垂下来捣乱的时候,就显得有些碍事。奈贺皱了皱眉,把她的裙子剥掉,随手丢到一边。   臀缝中央失去了压迫感后,光稍微松了口气,担心奈贺再次弄错地方,她拱高腰部,努力让湿润的媚肉仰起到更高一些的角度,方便男性的进入。   但奈贺并没领情,他抚弄着高高撅起的圆臀,揉搓的一下比一下用力,粉白的肉丘在他的手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中央有着细密纹路的肛口也随着牵扯不断的扭曲。   他低头盯着手掌间时而扩张时而闭合的洞穴,突然把双手分开,肉团拉开了花蕊一样的纹理,褐色的褶皱展开后,暴露出一个白里透红的狭小入口。   在光惊慌失措的哀求声中,他把她紧紧压制在玻璃窗前,涂满淫蜜的肉棒一口气贯通了娇嫩的直肠入口。   “呀啊……咿呀啊啊啊……裂……会裂开,啊!啊、啊啊啊……”   耳边传来少女混合着难堪快感的苦闷呼喊,奈贺亢奋的喘着粗气,抱紧了她的身体,快速而激烈的摇动起来……   午饭叫了客房服务,但精疲力尽的光没有吃什么东西,就有些委屈的蜷缩到被子中,沉沉的睡去。   两次射精,奈贺都灌在了她第一次被开垦的屁眼中。对于初次体验肛交的少女来说,这的确是有些过头的刺激。结束之后,她连着去了三趟厕所,出来仍然苦着脸小声抱怨:“奇怪先生,人家的屁股里好像还有东西在啊……呜呜,好难过。”   被玩弄成这副样子,下午的日程也只有取消,幸好奈贺亲自打了电话,不至于让工作人员认为这是个这么早就开始摆谱的高傲小姐。   洗了个澡之后,奈贺的精神总算彻底的振奋起来,有了觉悟的心情也变得豁然开朗。   发泄一下果然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单看这一点的话,他还真是要感谢一下亚实,否则他还真的会抱持着莫名的想法觉得这种时候不是做这种事的时机。   躺在光身边小憩了片刻,他决定回公司结束这有些荒唐的逃避,晃了晃已经睡熟的光,他简单告别了一下,叮嘱她离开的时候小心,然后整理起自己衣服。   光揉了揉眼睛,翻了翻身,把露在外面的白嫩裸腿放进被子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说:“社长,你……对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想法……有了改变是吗?”   扣好衬衣的最后一个扣子,他扭动了一下脖子,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女孩的心思是很敏感的哦。”光微笑了起来,那笑容与由爱更多了几分相似,“我在公司见到过田部小姐了。社长,她和我不一样,她真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除了外表,我们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那么?”奈贺拿起手包,回头看着她。   光皱了皱眉,似乎是因为坐起而让红肿的臀穴感到疼痛,“我体会过社长对田部小姐的温柔,也体会到您今天心情的转变。虽然有些嫉妒,也有些不甘心,但我还是想提醒您,不要因为心情的改变就背弃了曾经喜欢一个人的那种温柔,真的伤害到田部小姐的话,最伤心的不正是社长您自己吗?”   象是为了让话题变得不那么凝重,她挤出一个俏皮的笑脸,揉了揉屁股说:“啊啊,我这个替身似乎有些越界了呢,社长大人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奈贺沉默的站在通往玄关的位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三四分钟后,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奇妙的笑容,说:“光,以后再和我见面的时候,我不会让再让你更改称呼了。”   光撅了撅嘴,故意做出不屑一顾的神情,“我宁愿您答应我以后不会再弄我后面。好象一根粗暴了的大便在那里进进出出,难过死了。”   “哈哈哈。”心情骤然愉悦起来,奈贺转身向门口走去,“我可不会答应我做不到的事情。”   等到屋门砰的一声关上,光又重新躺回柔软的床上,侧着身子,用手指抚摸着红肿的后庭,贼兮兮的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的嘟囔道:“嘛……其实感觉也没那么糟。以后再见面前,看来要把那里也洗干净了呢。”

  (一百零二)

  不管心情如何改变,时间的推进都丝毫不受影响。世界一如既往的运转,该发生的事,就怎么也没有办法躲避。   拿出了一个并不太忙的周末,奈贺带着美玖去泰国旅游了一圈。   美玖虽然有些担心家里的情形,但奈贺坚持想让她转换一下情绪,她也就没再坚持。   看了各种各样的地方,买了一大堆庇佑胎儿的古怪道具,美玖的情绪确实的轻松了不少,当然,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奈贺久违的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让她又体会到了恋爱的甜蜜。   并不知道奈贺已经重新开始了肉体的发泄,体贴的美玖在入住的酒店房间里打起精神用嘴巴和手帮他来了一次,尽管不是第一次被直接射在嘴里,她还是反射性的想要呕吐,让奈贺又反过来安抚了她很久。   这简短的旅行称得上一帆风顺,奈贺的两个目的都完美的达成。   美玖从家中无形的压力中暂时脱身,紧张感得到了纾解。而他也顺利的找到了当地的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年轻画家,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旅行回来后没几天,保科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被允许离开医院,进入已经为他特别装修完毕的医护卧室。虽然婚礼还没举行,但结婚申请书已递交成功,由爱也正式入籍,将身份信息变更为梦野由爱,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住进了那件特别卧室的隔间中。   早晨起床为保科做一次四肢按摩,打理他的排泄袋,上午在病床边处理分配给她的工作,中午与母亲一起带保科和父亲两人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吸收一下新鲜空气,在便携式呼吸机电量用完前回房,下午处理完工作后,帮美玖和亚实收拾房间,准备晚饭。   这样的日程,就成了梦野由爱婚后的全部。能独立完成的,她绝不让护工插手,这个变得瘦削的少女,短时间内就完成了向忙碌小妇人的转变。   晚上下班后,奈贺会到保科的房间,名义上是探望弟弟,实际上只是想去陪由爱一会儿。   由爱的话比以前少了很多,偶尔难得的空闲时间里,就只是在默默的看书,书的内容不外乎就是如何唤醒植物人之类的偏门知识。   奈贺的情绪也变得异样的平静,这一个多月里,他都还像以前那样,以温柔大哥的身份出现在由爱身边。这样的表现让美玖也安下心来,加上同情和敬佩,她和由爱的妯娌关系突飞猛进的进展。因为心田变的柔软而温和,美玖对亚实的态度也渐渐接近亲姐妹之间的亲昵,亚实对此非常欣喜,也就大度的不去计较美玖与由爱感情的进步。   引发动荡的根源事件,奈贺全权交给了大岛薰处理。对此后的一切,他都明确的拒绝关注,仿佛要把良美遗留下来的一切后患,全部埋葬在记忆深处。   也不知道是出于尝鲜的欲望还是某种好奇的试探,在大岛薰前来做最后的总结报告的时候,奈贺去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从背后圈住了她的腰肢。   那个总是用微笑掩饰一切情绪的干练女性没有丝毫的惊慌,也没有丝毫的抗拒,好像上司对她进行性的要求根本不是需要考虑就可以答应的事情。不过她淡漠的双眼在他真的亲吻上来的时候还是闪过了一丝讶异。   似乎是在讶异为什么猎艳无数的年轻男人会对她这样的女性出手。   的确,不论是年龄还是外貌,薰都不是有足够魅力的女性。因为久坐且缺乏锻炼,她的臀部有些扁平,腰肢也略显丰腴,小肚子能摸到软绵绵的赘肉,加了内衬的胸衣剥除后,并不算大的乳房酥软到近乎松弛,皮肤普通,手臂还有些汗毛的细微粗糙感。   以现在奈贺的挑剔口味,这样的裸体他其实不会产生多大的欲望。   但他就是不想放过薰。看着她脸上即使一丝不挂也依然如故的微笑,他就有种很强烈的想要玩弄到她失神哭泣的冲动。   匆匆忙忙的脱掉裤子,奈贺刚要把她按在沙发上,她就回过头,依然那样微笑着说:“请让我帮您润滑一下,不然您会有些不适。”说完,她就蹲了下去,张开嘴巴用舌头把口水涂抹在他的分身上。   那并不是口交,就像她职业化的口气一样,那就是为了不让他感到疼痛而不得不进行的步骤。   觉得口水的润滑达到了插入的水准,薰立刻站了起来,双手扶着沙发靠背,弯下腰撅起了屁股。   这是奈贺具有噬梦者能力之后,第一次在性爱上感到深深的挫败。   他用了各种技巧,也坚持了足够久长的时间,他甚至去隔间供他休息的地方翻出了很少动用的按摩棒,而两个半小时后,他第三次射精时,大岛薰的神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   她的下面的确有些湿润,但也仅此而已,纯粹是本能在保护娇嫩的内壁不被擦伤,她也偶尔皱一下眉,但并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奈贺偶尔的粗暴动作顶到了蜜壶深处的子宫颈。   如果不是乳头确实的在他的手指间变硬、膨胀,他甚至觉得身下的女人根本没有发育出和性有关的神经。   整理好衣物后,除了最后阶段的女上位导致面颊上带着些红潮之外,大岛薰的脸上几乎和刚进来办公室的时候一样。   她看着有些沮丧的奈贺,平板的说:“社长,您不必感到挫败。对这种事情我天生就比较冷淡。能让我感到愉快的只有工作而已。”   奈贺眨了眨眼,盯着她的微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说:“公司的副社长职务已经空缺很久了。你认为自己能够坐稳那个位子吗?”   大岛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很简洁的回答:“我认为可以。”   “那么,明天我会向母公司提交任命申请。”奈贺敲了敲桌面,考虑了一下接着说,“大泽佑子调任为你的专职秘书,有问题吗?”   “没有。”   奈贺摸了摸下巴,可以预见到的工作压力的减少让他的心情愉悦了很多,比刚才在薰的肉体上得到的快乐更加让人轻松,他用玩笑的口吻说道:“希望你不会误会是你刚才的表现换来了这一切。”   大岛薰微微欠了欠身,微笑着说:“当然不会。我在那方面的表现任何男人都不会满意。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告辞了。”   打开门后,她转过头,犹豫了一下,问:“社长,我可以冒昧问一下您这次任命的原因吗?”   奈贺耸了耸肩,回答:“你有这个能力,而且,你帮了我很多忙,我希望你能变得更愉快。我保证,任命以后,你会工作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大岛薰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就像是听到的久别的初恋情人即将回到身边的少女一样,她将屋门缓缓关上,留下难得有些发颤抖的一句回应。   “非常乐意,社长。”   对副社长的正式任命下达后的第三天,由爱与保科举行了婚礼。   薰负担下大半事务后,奈贺立刻拥有了充裕的时间,原本不打算参加的婚礼彩排也有了空闲亲自前往。   为了防止保科有什么不测,婚礼专门配备了两名看护人员。   并不打算让婚礼成为供人感动的谈资,由爱婉拒几家打算采访拍摄的记者,了解了当初事件的大致经过后,她对媒体从业者就一直抱持着隐忍的恨意。   受限于保科的身体状况,婚礼采取了尽可能简单的流程。已经没有父母的由爱也为婚礼节约了很多步骤。   在这种情形下,既要负责致辞又要负责管理流程还要负责帮助保科完成婚礼的奈贺反而成了任务最多的那个。   彩排的时候,轮椅上并没有真正的新郎坐着,帮由爱比划带上婚戒动作的奈贺,恍惚中甚至产生了是自己在举行婚礼的错觉。   由爱也准备了发言稿,但在彩排的时候并未拿出来。直到第二天的婚礼中,她才站在台上,将头纱撩开,用低柔但清澈的嗓音缓缓地念完了由她亲笔写下的那些话。   “我有个要好的学姐,她告诉我,如果我想说些什么的话,不妨就说说我和丈夫认识的过程,和我想要成为他妻子的理由。一般这些话都是由丈夫来说的,但是大家知道,保科他的身体不太好,能举行这场婚礼,就已经十分勉强,还要在很多地方麻烦大哥。幸好大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保科也没办法成为我的丈夫。在我啰啰嗦嗦讲述我写下的不成熟的话前,无论如何,我应该感谢大哥,能成为您的家人,是我这一生的荣幸。”   “小孩子都说,新娘是很漂亮很漂亮的,我也听过‘穿婚纱时女人一生最美好的时刻’这样的说法,现在我穿着婚纱,画着漂亮的妆,以这样的姿态站在这里,让大家看到我人生最美好的一面,可能会有人觉得保科真是个幸运的男人。但我知道,幸运的那个其实是我。我在人生最丑恶的那个时间,遇到了保科,而他,伸出了手,把我从那个黑暗残酷的角落一把拽了出来,让我从那以后记住了他手掌的温度,永远的记在心间。”   “我的高中生活并没有正常的结束,因为父亲欠下了地下钱庄的贷款,我的家庭在几天里分崩离析,就像一块脆弱的玻璃,哗啦啦的碎掉,把我划得遍体鳞伤。也许在座的各位无法真切的体会到,一个突然失去了父母和家,又随时可能会被抓到、凌辱、贩卖的女孩会是怎么样的心情,我希望永远也不要有人了解那种生活。我的手腕,至今还留着那时的伤疤,那个时候我认为,死才是最轻松的事。幸好,我遇到了保科。有他,我今天才能够站在这里,让大家看到我最美好的一面。即便仅仅是为此,我也应该用我人生的美好,去回报这个善良又爱我的男人。”   “更何况,我也爱上了他。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爱说,爱笑,喜欢小动物,待人温柔又体贴,对喜欢的女孩子,会像捧着琉璃塔一样认真又小心的呵护,有的时候成熟,有的时候又像大孩子一样让人着急,即使他没有对我伸出过援手,喜欢上这样的男性,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成为他女朋友之后的时光,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对不起,让大家看到我丢脸的样子。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住的,可惜,还是失败了。谢谢大哥的手帕,谢谢大嫂借我的肩膀。我很高兴,能有这样的大哥大嫂,能有这样的爸爸妈妈。我自己的家消失之后,我经常会做噩梦,梦里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血,黏乎乎的包围在我周围,我没办法动弹,也没办法呼吸,那满眼的红色让我几天几夜的睡不好觉,整个人都像蜡烛一样快要燃尽。而成为了保科的女友,认识了他的家人后,我所缺失的,仿佛都被弥补上了。”   “爸爸是个心地很温柔的家长,他很疼爱保科和大哥,虽然话并不多,但他的关心,我们都能感觉得到,爸爸的身体现在也不是很好,但我陪他去院子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他还会对我努力地微笑。妈妈是亲切又能干的主妇,我有不懂得地方,她都会温柔的笑着教我,我的料理很差劲,但妈妈帮忙的话,我一定也能像她一样烧出好吃的饭菜。大哥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和他的缘分其实比保科还要早,那时我把大哥当成了很奇怪的人,直到现在我还是会更习惯叫他奇怪先生,以后我一定会努力改掉,认认真真地叫他大哥。我什么都没有,保科能帮到我的也很有限,幸亏大哥,我才有了工作,有了住处,有了一个可以让我感到安心的场所,类似的话我最近似乎一直在反复的说,但说到大哥,我还是不得不重复一遍,能成为大哥的家人,是我一生的幸运。”   “大嫂是温柔贤惠的大美人,有很多地方,我都要向她学习,她曾经工作的时候,是很厉害的女强人,即使现在在做了主妇,我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也必须要向她请教,以后我和保科的婚姻生活中,如果我能做到大嫂一半那么优秀,就会像做梦一样完美。”   “这样的家庭,肯接纳我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作为他们家的媳妇,我能说的,就只有反复、也许令人感到厌烦,甚至觉得虚伪的感谢。但除了这一遍遍的谢谢,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我的心情。我作为田部由爱的人生,已经到了画上句号的时候,我作为梦野由爱的人生,才刚刚起步。感谢大家今天为我人生的蜕变见证,感谢大家为我和保科的爱情送上祝福。我一定会,一定会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下去。”   “有大家的祝福,我相信有一天,也许会久一点,可能三年、五年,也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但总有一天,保科会好好地醒过来,握住我的手说,好久不见,老婆。那时,不管有多老,我们一定还会再办一场婚礼,希望大家一定再来为我们见证。”   “我是个很笨的女人,说了很多令大家见笑的话,希望我能传达出,我想要传达的那份心意。占用了大家这么久时间,真是非常抱歉。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谢谢大家。”   由爱讲话的时候,奈贺就站在侧面不远的地方,他扶着轮椅的推柄,安静的听着,除了上去递了一次手帕,就再也没有移动过。   由爱讲完后,他低头看着保科,眼中的神情十分复杂。   然后,他就惊讶的发现,保科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似乎微微动了一动。   他揉了揉眼,再看的时候就什么也没再发生。好像刚才只是他看到的幻觉。   为由爱戴上戒指的时候,奈贺盯着她,而她,则目不转睛的望着保科。直到她为保科戴完戒指,她的视线,也依旧没有挪开一点。   在那一刻,奈贺决定,不管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他都要让那次,成为保科人生最后的一次自主行动。

  (一百零三)

  “我可不希望自己这次能猜准。没想到……啧啧,你还真在这里喝闷酒。”   穿着真丝睡衣直接推门走进来,在这家中从来没有敲门习惯的,也就只有亚实而已。   二楼原本供亚实玩乐的那间大屋子,借着这次装修的机会改建成了宽敞的娱乐室。奈贺就坐在正对投影墙的宽大沙发上,端着喝了半杯的红酒,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你这次可猜错了。”奈贺耸了耸肩,露出了轻松地微笑,“我虽然在这里但并不是在喝闷酒。美玖睡下了,我还有一点兴奋,睡不着就来这里打发打发时间。”   “是吗?”亚实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台球桌边,随手把黑色的8号拿起来,丢进左边的中袋,跟着双手一撑,坐在了台球桌边,“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总是让你能猜到一切,不也很没意思嘛。”奈贺抿了一口杯里的酒浆,笑眯眯的说,“再说,我为什么要喝闷酒?”   亚实眨了眨眼,跟着笑了起来,“比起刚认识的时候,你还真是变化了很多啊。喜欢的女孩子嫁给这样的弟弟,比起嫁给别的男人要好的多。以前的你,可绝不会有这种想法。”   “人本来就是会变的。”   奈贺意有所知的看着亚实,“你不是也变了很多。”   “有吗?”亚实耸了耸肩,抄起一根球杆横在大腿上用手掌摩梭着说,“不过……我倒并不讨厌这种变化。我喜欢姐姐的心情还是一样。额外多一种期待,其实也挺不错。”   不可否认,亚实依旧是奈贺身边最美貌的女性,单是看着她蜜色的手掌充满暧昧气息的在球杆的粗大一端来回抚摸,就让他的下腹一阵发紧。她也的确是个天才,根本不用费心,就能掌握挑逗男人的技巧。   “你来只是为了看我喝闷酒?”奈贺斜眼看着他,投影墙上播放的电影恰好演到了激情的片段,女主角身陷数名壮汉之间,衣服被撕得粉碎,雪白的双腿在画面中央不断地扭动,略带娇媚气息的惊叫回荡在宽敞的屋内。   “当然不是,只是为了看你喝闷酒,我为什么要锁门?”亚实吃吃笑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金属制的小玩意,走向了和投影仪连接的电脑,“我来是要送你一件小礼物。好让你在你弟弟的新婚之夜不至于太过郁闷。不过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成了额外的小赠品了。”   “真的是好礼物的话,即使我不郁闷,也应该能让我开心一下不是吗。”奈贺把酒杯放到茶几上,双腿架在在桌面伸展,略有期待的看着被关掉电影播放的投影墙。   “不好说。”亚实摆弄着电脑,用微妙的口气回答,“如果是一般的猥琐男人,一定会开心的蹦起来。现在的你,我也说不好,看了之后,突然发怒把我赶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吧,如果你想勾起我的好奇心,那你已成功了。不管你要让我看什么,开始吧。”   亚实站起来,在那个小东西上按了两下,投影墙先是变成一片蓝色,跟着闪了两下,开始播放接入的讯号。   那不是很清楚的画面,奈贺不必仔细看也看的出来,是针孔监视器即时采集的影响,亚实手上有不少这类东西,看来即使她有所改变,也并没清理掉这些道具。   画面上是一件并不太大,但收拾得十分整齐的房间,被褥已经从壁橱里掏了出来,整齐的铺在榻榻米上,但并没有人在那里睡着。   这是由爱的房间。   从靠近窗户的衣架上挂着的还没收拾起来的婚纱,奈贺轻易地判断出结果,他皱了皱眉,盯着亚实,正想开口,就看到亚实又在接收器上按了两下,画面跟着切换到了刚才房间的隔壁,也就是保科的卧室。   维生机械在尽责的工作,保科依然像死去一样安静的躺在那里,辅助呼吸的管子插入他的鼻孔。由爱就在他身边,穿着一身亮红色的和服,握着保科的手,端正的坐在保科的被褥旁边,温柔的注视着他。   她似乎在说着什么,不过亚实安放的那种盗摄器材似乎没有录音的功能,只能看到她红润的嘴唇在微微的张合。   “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奈贺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有些紧绷。   亚实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收起来。”   “呃……也不是不喜欢。”奈贺摸了摸下巴,并不否认自己对这偷偷的窥视感到期待。   “这可是不会被主人关掉的监视器,而且,只属于你。”亚实看着他微笑起来,把一个小巧的遥控器递到他手上,“那个接收器和这个配套,你可以在不超过五百米的距离内用任何一台电脑观看现在的视角。如果你要求的话,我甚至可以在二楼的浴室里也装上一台。”   “你在想什么?”奈贺谨慎的扭过头,狐疑的看着她。   亚实精致美艳的混血面孔上难得的露出坦诚的感觉,“我原本可是处心积虑要让由爱离开这里,越快嫁给保科越好。你知道吗,他们找的公寓都是我托人介绍给他们的,比市场价可是低了至少一半。”   “可惜失败了,而且还是因为我惹来的后患,才造成现在这种令我恼火的局面。”   亚实端起奈贺放在桌上的酒杯,压着他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扯了扯衣摆盖住翘起的大腿,接着说,“现在要把她赶出去已经不可能了,不用说你,我姐姐也不会答应。坦白说,虽然你比我想象中进入状况的要早,但我真的预料到你迟早会意识到,由爱留在这里,其实比嫁给别人对你更有利。”   “你说的对。”奈贺点了点头,对亚实他并不想隐瞒自己的意图,“只要保科一直是这种状态,我迟早能找到遂愿的机会。由爱本来就很信赖我,以后,对我的依赖也只会越来越多。”   “那样,不是会更加难以下手吗?以你的性格。”亚实娇媚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一丝微妙的期待。   “不,我说了,人是会变的。”奈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后,眼睛却在看着播放的影像。   由爱不知道在考虑着什么,想了一会儿之后,她起身走到床头,把监视器关掉,跟着坐回被褥边,脸颊泛起一阵羞涩的红晕。她弯下腰,小心的用双手撑在保科身体的两侧,避开了鼻孔里延伸出来的软管,将红润诱人的双唇,轻轻的印在了保科的唇上。   尽管知道他们一定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奈贺还是压抑不住从心底升起的妒火。   “看样子,咱们的小由爱似乎在认真的想要完成他们的新婚之夜呢。”亚实低声笑了起来,蜷起双腿用睡衣罩住了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缩在了沙发上,靠在奈贺的身边。   奈贺揽住她,用力捏住了她的腰侧。那里透着经过锻炼的肌肉特有的韧性,既滑嫩又弹手,大多数男人摸到这样的腰肢,都一定会忍不住顺着那美妙的曲线摸索,要么向上攀爬迷人的双峰,要么向下玩弄紧俏的圆臀。   可奈贺的注意力还在面前的影像上,他的眼珠几乎失去了转动的功能,死死的锁定着由爱娇小的身躯。   不知道到底是不想让自己的新婚之夜虚度,还是觉得这种法子能起到刺激病体的作用,由爱结束了亲吻后,把顶灯关掉打开了台灯,侧躺到了保科的身边,带着坚决而羞涩的神情,轻轻拉开了和服的腰带。   她并没有穿胸罩,领口向两边打开后,洁白而美好的乳房几乎夺去了奈贺的呼吸。   亚实的监视器虽然没有采集声音的功能,采集到的影像却意想不到的清晰。   粉色的乳晕,樱花苞一样的乳头,浑圆白皙的乳峰……奈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拿起遥控器试验了一下功能后,将画面放大,一直到连乳房根部胸口肌肤的淡青脉络都能看清才肯罢休。   由爱当然不会仅仅是要把胸部亮给睁不开眼的保科,她深呼吸了几次,连脖颈与胸口的交界处都因为羞耻而泛红,接着,她握着保科的手臂,抬起他无力的手掌,放在了那酥软饱满的胸膛上。   她摇晃着保科的手臂,闭上双眼喃喃的说着什么,大概是一些表达思念或是试图唤醒丈夫的情话吧。   保科的手指没有任何力度,随着由爱的摇动,软绵绵的手指在软绵绵的乳房上软绵绵的挪动,那根本不能算是爱抚,只是一个手掌形状的肉块,在徒劳的移动而已。   可奈贺看得很清楚,滑动的手指缝隙中,那樱粉色的娇小蓓蕾,还是颤巍巍的膨胀起来。   肉棒坚硬到难以忍耐的地步,奈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抬起腰,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脱到膝盖,跟着抓住了亚实的手臂,引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胯下。   “亚实,快,拜托你。”他盯着影像中由爱变幻着形状的美丽乳房,有些嘶哑的说道。   亚实小心的藏起得逞的满意微笑,斜靠在他的腿上,伸手握住了他的分身,听话的套弄起来。   揉搓胸部当然不会让保科就这样简单的醒来,由爱动了一会儿后,带着有些苦闷的表情睁开了眼睛,沮丧的松开了手。她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看了一眼保科的胯下,即使没有撩开薄薄的被子,也很轻易地看出,那里根本没任何膨胀后器官存在的迹象。   她好像还不死心,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半跪在保科的身边,抓着他的手臂,把那手掌,送进了和服的下摆之间。   奈贺的眼睛几乎瞪到了极限,分开的衣摆露出由爱白嫩浑圆的大腿,那里有些瘦削,但依然保持着诱人的曲线,满含青春的弹力,保科的手,就伸进了这样的双腿中央。   他忍不住按住了亚实的后脑,往自己的胯下压去。   亚实舔了舔嘴唇,顺从的弓起后背,像一只贪婪的小猫,探出红嫩的舌头,轻轻覆上奈贺高昂的男根。   “唔……”奈贺舒畅的呻吟出来,身体被细嫩味蕾的摩擦迅速的取悦。   与他的亢奋截然相反,保科的手只能带给由爱无尽的挫败。她用双腿夹住保科的手臂,咬着嘴唇前后移动着臀部,和服被她的动作晃乱,裸露出了更多的肌肤,她用自己的手抚摸裸露的地方,像是把那想象成保科的手一样温柔的爱抚。   似乎连自慰的方法也不懂,折腾了二十多分钟的少女无力的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的汗水闪闪发亮,她的丈夫依旧无力的躺在那里,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愣愣的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起身整了整衣服,将腰带重新绑好。   她恢复了端正的坐姿,安静的坐在那儿看着保科,漆黑的眸中,一会儿装满了祈望,一会儿盛满了悲伤。   又坐了十几分钟,她起身走到床头,把监视器重新打开,对着传声器交代了两句什么,缓缓走回了她睡觉的内间。   也许她终于切实的感到,她的婚姻在保科康复之前,就只是这样虚无的一场悲剧。   奈贺按动遥控器,画面切换到了另一边,由爱因为有些沮丧而垮下的双肩恰好出现在视野中。   画面上的她小步走到了铺好的被褥边上,一圈圈解开了腰带,一层层脱掉了和服。在细微的地方异样严谨的她和服下面理所当然的没有传任何内衣,里衬在雪白的双足周围坠落成皱巴巴的一团后,那苗条的身躯就变得一丝不挂。   “呃……”奈贺死死地盯着那柔润雪嫩的美妙背影,亚实一点点带给他的快感终于积蓄到极限,随着充满欢愉的闷哼,完全没入亚实口腔的粗大肉具剧烈的跳动起来。   而亚实并没有躲开,她的双眼闪动着喜悦的光芒,嘴唇紧紧夹着搏动的性器根部,收紧的面颊用力的吸吮。   在灵活的舌头巧妙地刺激下,男根垂死挣扎一样的弹了两下,把最后的存量也挤了出来。   她微笑着抬起身体,用食指轻轻刮下嘴角溢出的白浆,在奈贺终于扭转过来的目光中,放进了嘴里。

  (一百零四)

  “你在想什么?”奈贺倚在沙发靠背上,身体被刚射精的慵懒愉悦支配,不想使劲。   亚实猫一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亿万精虫在她嫣红的嘴唇中打了个滚,咕咚一声被吞入毫无生机的肚腹。她懒洋洋的伸展了腰肢,抚摸着奈贺的脸颊,说:“没什么,我做事一向都是随自己高兴。”   “你不是说原本想要让由爱从我身边消失的吗?”由爱关掉灯后,画面一片漆黑,奈贺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亚实身上,他用拇指搓了下她润湿的嘴角,好奇的问,“那现在为什么要送这么一个礼物给我,就因为已经没办法赶走她了?”   亚实翻了个身,横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大腿,微笑着说:“我如果说,因为看到你开心我就会开心所以送这东西给你,你会相信吗?”   “亚实,我想听实话。”他微微提高音调,手掌很自然的扶在她的胸前,他突然发现,和亚实肉体之间的微妙隔阂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他的爱抚,她从身体到神态都没有表现出一丁点排斥。   虽然猜到了亚实的心态有了转变,但他没想到这变化竟然完成的如此之快。   就像她其实很早就一直在等待,一个可以让她愉快的彻底接纳的男性出现一样。   “如果说实话,你会讨厌我的。”亚实难得的露出撒娇的表情,娇媚的眼神鲜明的表达出她想把奈贺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可惜刚刚才射过的男人对这种诱惑的抵抗力要比平时强不少,他用眼神抚摸着她可以裸露出来的滑嫩大腿,轻轻玩弄着她的胸部,说:“不会的,你已经是我重要的家人,我就算会生气一下,也不会变的讨厌你。”   她盯着他俯视的眼睛,似乎在斟酌奈贺的这话的诚实度。   过了一会儿,她扭了扭身体,把圆润的乳房调整到他手掌下更舒适的地方,开口说:“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原本想要赶走她是为了什么。”   奈贺点了点头,不自恋的说,他有自信判断那理由是因为他。亚实这种行动派,一旦确定了目标就是奈贺后,由爱的存在自然就变得碍眼起来。而为了不让奈贺生气,把由爱送到保科家里当太太自然是最佳的解决办法。   “我现在所做的,其实也是一样的原因。”似乎不习惯对男性表露感情,对美玖可以很顺利表达的意思,对奈贺亚实就偏要用含蓄的说法。   “我……不太明白。”奈贺把她的头发往一侧拨开,食指勾起,摩挲着她的下巴,放任暧昧的气息滋长。   “我刚才说过,现在的局面,我已经不可能让由爱离开你的身边,对你来说她已经成为一个迟早要吃掉的猎物。”亚实有些不甘心的拱了拱身子,用后脑顶了顶他的胯下,“那我要是接着想办法阻碍你,最后的结果只会是离你越来越远吧。”   “坦白的说,你对由爱的痴迷,让我很不甘心。”亚实扭头咬了一口他的肚皮,用有些微妙的口气说,“她长相和身材都只能算过得去而已,光在公司里,你身边可以随时召唤来玩弄的女人比她漂亮的就绝对不止个位数。要是说那方面的技巧,由爱还是处女,根本不值一提。你已经和姐姐结婚了,姐姐也成为了无可挑剔的全职主妇,由爱也不可能在婚姻属性上有什么优势。论头脑,我觉得我怎么也不会比她笨。”   她望着奈贺,小声问:“那么,你到底被她的什么吸引了?”   奈贺有些迷茫的向后考去,被亚实这么一说,心中立刻就升起了一团迷雾,为什么……为什么?他虽然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但从来没有向深处挖掘。   从图书馆里初次谋面后,喜欢由爱似乎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不需要理由。第一眼见到的时候还只是觉得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而已,而再次谋面心中的情感就突然强烈到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之前的一天他连偷窥由爱的借书卡都会感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而第二天的重逢,他就着了魔一样尾随上去想要搭讪。   仔细一想的话,这感情确实涌现的有些莫名其妙。   把他的沉默当成了回答,亚实用很笃定的口吻说:“所以我经过分析,得出了可能性比较大的结论。”   “诶?”奈贺楞了一下,“是什么?”   “喂,你捏痛我了。”亚实扑哧笑了出来,拍了一下他的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捏紧了虎口,把她娇嫩的乳房几乎挤扁。   她清了清嗓子,认真的说:“我觉得,你之所以对由爱念念不忘,就是因为在当初的选择中,你选了我姐姐。”   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奈贺微微皱眉,考虑着这个自己也想过的理由。   “这其实是得不到的东西价值会大幅提升的心理在作祟而已。如果你现在是由爱的丈夫,住着六叠半的小公寓,每天辛辛苦苦工作到深夜,只有周末不加班的时候才有余力和妻子做爱,我想你也一定会对我姐姐充满眷恋和怀念。”亚实点着自己的鼻子,说,“这种心态我其实非常理解,以前我遇到弄不到手的美女OL,就会发疯一样的想办法,而往往得逞之后,我才会发现我其实真正需要的还是姐姐。”   “你说的……也有道理。”奈贺叹了口气,关掉了一片漆黑的监视器,把画面切回到刚才没看完的电影,“可……这和你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亚实翻身坐了起来,敞开的睡衣也懒得拢好,就这么半裸着蜜润紧实的美妙胴体,认真的看着他说:“所以我要帮你得到由爱。”   “诶?”奈贺有些吃惊的愣住,“你说什么?”   “不用怀疑,我没有想耍什么阴谋诡计。你现在是这世上我第二个想要讨好的人,为了让姐姐高兴,我可以帮她做任何事,同样,为了让你高兴,我也可以帮你得到任何女人。”她水汪汪的眼睛又流转着妩媚的神色,“我有信心,我的身体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女人,我也相信,你对姐姐的感情并不是虚假的幻象,只要没了那无聊的心理要素,由爱不可能把你从我们身边夺走。”   奈贺感觉到小腹的热力再度聚集,他伸手抚摸亚实伸在他腿边的秀美脚掌,声音变得有些低哑,“你想说,我真正得到了由爱之后,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痴狂了是吗?”   “没错。”亚实挑逗的将脚趾屈起,搔弄着他的大腿,“到时候,她就只是个与你乱伦有染的弟媳而已,和那些上过你的床的女人并没有太大分别。当然,可能会多一份亲情,也多一点便利,毕竟她也是这家里的一份子。”   察觉到她看似坚定的眼神中隐藏的不安,奈贺笑了起来,他捧起她的脚,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足背,“你就不怕,事情没有按你设想的那样发展吗?”   亚实眯起眼睛,娇美的赤足在他的手中轻轻的扭动,“我早就想好了最坏的结果。万一你到了那时还是对由爱无比痴迷,那属于咱们三人的婚姻势必要为她腾出一个地方。我保证,你不会想让姐姐知道这个结果。那么到时候,能帮你的依然只有我,所以,即使是最坏的发展,对你来说我,我的地位也只会越来越重要。万一姐姐因此而伤心,对她来说我也就成了最可靠的支柱。除了由爱的存在会让我感到不愉快之外,这个发展对我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坏处。”   他灼热的呼吸沿着亚实光滑的小腿移动,“这礼物就是你帮我的第一步?”   亚实向后躺倒,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望着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湿润而诱人,那是她以前只会在美玖身边才会露出的神情,她吃吃笑了起来,“反正也说了这么多实话,我也就不瞒着了。这既是帮你的第一步,也是帮我自己的第一步。距离容易让人产生美的错觉,我和姐姐已经把什么都暴露给你了,这样和由爱比较的话,岂不是很不公平?”   “有了这个礼物,你以后会有大把的时间看到一个完整真实的由爱,她所有的细节都对你毫无隐瞒。说不定,你有一天看到她在屋子里修剪鼻毛,热情咻的一下就不见了也说不定。”她用半开玩笑的口气说道,双腿迎接着他的头向两边分开。   “笨蛋,我早就过了会认为美少女不需要大便的年纪了。”奈贺也回了一个玩笑的口气,接着,讨论到此为止,已经清楚知道彼此目的的两人,在已经性交过不知道多少次后的现在,头一次有了从身体到心灵密切契合的感觉。   这是以往只会出现在和美玖间的情绪,奈贺抿了抿嘴,明白了这样的事实。   不过,他倒是很欢迎这样的结果。他直起身体,将上衣脱去,炽热起来的目光,开始愉快的巡视已经完全属于他的美丽肉体。   至少在这种时候,他可以暂时忘掉由爱。   和投影画面里那个一脸横肉的流氓做出了一致的动作,奈贺把脸颊埋入亚实的大腿根部,双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抚摸。   “呵……”亚实扬起下巴,唇间泄出愉悦的吐息。不是做戏,没有了以前迎合他时刻意做出的演技感,产生真实反应的绝美肉体散发出浓厚的诱惑力。   “我很高兴,你终于不再从心底讨厌男人了。”用舌尖上下爱抚着她的腹股沟,奈贺满意的说。   “只是你而已。”亚实的鼻音变得沉重,声音也转为撒娇一样的娇柔,“我也很想继续讨厌你啊,不然总有种败给你的感觉。可是……可是刚才只是含着你的那里,人家的下面就……就湿透了呢……”   他抱起她的臀部,结实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随着她大腿的力量而微微弹动,这身体他明明已经非常熟悉,却在有了心境的变化后,产生了新的魅力。他亲吻着移动到光滑的耻丘,果然和她说的一样,那并拢的肉缝底部,已经能看到清晰的水痕。   “果然,还真是彻底湿透了啊……”他兴奋地喘息起来,手指小心的钻入她的体内,被滑溜溜的爱液包裹的手指,轻松地深入到层层叠叠的细嫩褶皱中。那有着复杂结构和强大吸力的绝美名器,立刻紧紧地吸吮住他的手指,这是以往只有让她抱着喜欢的女性才能感受到的亢奋情欲。   现在,这些终于也属于他了。   “嗯……还、还可以更用力一些,你的手指……好棒,嗯嗯……呜……挖、挖到了……就是那里……”毫无掩饰的展现着肉体感受的喜悦,亚实的媚态全无保留奉献出来的情况下,对任何男性都是无法抵抗的漩涡。   奈贺也无法抗拒的被吸引进去,他顺着膨胀的阴核向下舔去,舌尖熟练的分开滑嫩的蜜裂,轻轻触碰着已经充血的膣口。   “我……我也要,来……来这边……”亚实低声叫着,脚掌推着他的屁股。   奈贺撑起身体,跨到她的身上,沉下的胯部悬在她的面前。   不过是简单的69式前戏,似乎也随着契合度的不同而有了额外的愉悦。   亚实挺直纤细的脖颈,专注的服侍奈贺悬垂下来的分身时,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他的脊背,为了回报这美妙的感觉,他的舌头也向更深邃的地方钻去,蠕动的内壁被他的舌尖顶开,卖力的刺激着敏感的嫩肉。   翘麻的快感让女体亢奋的绷直,为了纾解不能发声的苦闷,亚实更加用力的吸吮着口中的男根。   情欲的传导成为增长的循环,口唇与彼此的性器舔舐、摩擦,一连串快感的火花在倒逆连接的两人身体中流窜。   五六分钟后,亚实终于先宣布了败北,她娇喘吁吁的吐出了湿淋淋的肉棒,浅蜜色的面颊被潮红晕染出迷人的色泽,她意犹未尽的舔了口微微跳动的龟头,说:“不、不行了……姐夫,来吧……抱我,我好想要你。”   奈贺站在沙发边,抱起她健美修长的双腿,已经硬的发痛的分身向着充分湿润的愉悦源泉迅猛的插入。   终于不再是以往那种稀薄润滑的摩擦感,深入到亚实体内的部分就像是撑开了一只紧握的手掌,而握紧的掌心涂满了厚厚的滑腻蜜汁。   “呜唔……”纤细的眉心略微拧皱,亚实充满立体感的五官浮现诱人的悦乐神情,半张的嘴巴中,嫣红的舌尖贴着下唇,酥软的哼声随着奈贺在她体内的移动断断续续的流出。   那张小嘴在诱惑着他,他忍不住伸出手,食指和中指钻进了她的唇缝。   “嗯嗯……啾……滋、啧啧……”亚实顺从的吮住他的手指,柔滑的舌头灵活的纠缠上来,指腹被舔的一阵酸麻。   双腿分开举起,双手揉搓着胸前的乳球,嘴里含着奈贺的手指,下体迎凑着性器的抽送,展现出被征服姿态的女体,紧紧抓住了奈贺的分身和他心中燃烧的情欲。   这真是个可以轻而易举捕捉世界上任何男人的魔女……胸前的乳头被她抬起的脚趾来回拨弄的时候,奈贺的欲火彻底爆裂开来。   不管这朵盛开的蔷薇隐藏了怎样的细密尖刺,这一刻,他只想疯狂的享用她绽放的嫩蕊。   他的技巧第一次在亚实身上得到了强烈的反馈,当他沉下腰以更有效地角度贯穿湿润的蜜穴时,女体笔直的大腿从根部开始了美妙的痉挛,仅剩下袖子还挂在身上的睡衣完全遮挡不住健康光滑的蜜色肌肤,让高潮带来的红晕赤裸裸的呈现在紧绷的娇躯每一处。   在因高潮而一波波蠕动的蜜穴深处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奈贺正准备畅快的在亚实体内释放的时候,锁好的屋门突然传来了转动门把的声音。   “咔嚓,咔。”   被反锁的屋门当然没有打开,跟着,由爱有些疑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那个……是哪位在里面啊?”   因为曾经的功能,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由爱又怕吵醒别人,说话的声音就显得十分细小。   奈贺的动作顿时僵住,他正想开口,亚实猛地挺起身体捂住了他的嘴,扬声回答:“是我,我晚上睡不着,在这里打发时间。”   刚刚才享受了一次极乐的巅峰,亚实的声音还残留着慵懒的情欲气息和尚未平复的颤抖尾音,不过由爱还是没经验的处女,应该听不出来。   由爱啊了一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亚实姐姐你在。我也是睡不着,想来消磨一下时间。我还以为大家都睡了呢……”   大概是不好意思让旁人知道新婚之夜自己就陷入了难以入眠的境地,由爱的语气显得有些难过,也打消了进来的念头,“那打扰了,我还是回房间看会儿书吧。”   亚实捂着奈贺的嘴,两人的下体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她突然笑了笑,搂住他的脖子变成挂在他身上的姿势,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要不要我把她哄进来,让你帮她圆满了新婚之夜啊?”   奈贺楞了一下,紧跟着摇摇头,他还是本能的想要维护在由爱心中的形象,暂时还不想让由爱知道他和亚实之间的背德关系。   亚实轻轻哼了一声,双腿架在他的手臂上,自己用力晃了一下,摇高的美臀在肉棒上滑溜溜的套了下,故意缩紧的肌肉像是在他的末端狠狠嘬了一口一样。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在看的东西现在不太方便和你分享,今晚就把这里让给我吧。”亚实晃动着圆润的屁股,带着娇媚的喘息对门外说,“以后有机会,我再教给你。”   这下就算是没经验的由爱也听出了情欲的味道,她很自然的理解为孤单的亚实正在做自慰之类的事情,立刻羞涩的回答:“不……不必了。打扰了,我回去了。”   门外的脚步声快速的离去,显然被亚实的话吓到了一些。   “真是可爱的小姑娘啊。”亚实吃吃笑了起来,歪头亲了一下奈贺的颈侧,“要是从前的我,就算会惹你生气,也要试试看对她下手呢。”   奈贺故意生气的哼了一声,双臂用力把她抛起放下,昂扬的巨物噗叽噗叽的刺入悬在半空的嫩贝,被撑开的膣口溢出黏滑的清泉,在重力的牵引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啊、啊啊……讨厌,这么……这么刺激的话,会、会又去的……”这种极为损耗男性体力的体位有着折断男根的风险,却能让略微进入失重状态的女体感受到更加强烈的愉悦,亚实双手紧紧勾着奈贺的脖子,尖细的鸣叫。   存心卖弄男性肉体的力量感,奈贺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加快了摇动的幅度,不断抛起落下的美丽臀部,啪啪的撞击在他粗壮的大腿上。   十几分钟后,亚实的呻吟骤然拉长,变得纤细而高亢,一直顺畅的吞吐粗大肉棒的蜜壶随着那声鸣叫紧紧抱住了突入的龟头,复杂曲折的细嫩腔管产生一阵醉人的吸力。   享受着这难得名器彻底被攻陷时带来的绝美快感,奈贺用力搂住她的屁股,臀后的肌肉输送炮弹一样的凹陷,精液以有力的水柱姿态,凶狠的命中深处酥软成一团的蕊芯。   两人拥抱在一起倒在沙发上,仍紧密结合在一起的部位缓缓挤出一条白浊的痕迹,拖行到汗津津的臀沟中。   “男人的滋味也不错吧。”奈贺平伏着急促的呼吸,用下巴上的胡茬逗弄着亚实翘起的乳头。   “是你的滋味不错。”亚实懒洋洋的反驳,“不过我没兴趣尝试别的男人,你愿意那样理解也可以。”   “和美玖的感觉比起来呢?”有了微妙的比较心理,他故作随意的问。   “不一样类型的快感,不过都很舒服。心里没了那块疙瘩之后,其实被你那硬邦邦的东西在下面弄进来拔出去,痒酥酥的感觉还真是挺让人上瘾……”亚实意犹未尽的抚摸着他拔出的男根,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滑的像是涂了层油。   “这古怪的三角结构婚姻,没想到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情形。”奈贺躺在沙发靠外的一侧,随手捏着她的屁股,那美臀的弹性和曲线都让人无法挑剔,即使暂时没有情欲涌上,也忍不住想要用手把玩,“之前我都快放弃让你喜欢上男人这个目标了。”   亚实抿了抿嘴,再一次更正。   “喂,我不是喜欢上男人,而是喜欢上你,这完全不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亚实啊的一声捂住嘴,面颊难得一见的布满了羞涩的红晕,“我、我什么都没有说。”   奈贺满足的笑了起来,以后有的是逗弄她的机会,他当然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他搂过她,嘴巴移向她红润的双唇,在覆盖上去之前,带着笑意说了一句,“好的,我什么也没听到,包括你的表白。”

  (一百零五)

  如果亚实的行动力和头脑肯匀出七成左右放在工作上,就会成为令大岛薰自惭形秽的可怕女强人。   不过这个假设的前提并不存在,她的能力,只会随着她善变随性的心意而投注。   “你打算用什么进攻方式呢?”   “迷奸是最容易的办法,我这里有安眠药和催情药,小由爱对你和我根本不会提防,不管你选择哪种药,都肯定能轻松得手。不过对于男人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能感到满足的方式。对方既不会挣扎也不会回应,和奸尸似乎也没什么分别。”   “其次就是强暴。虽然小由爱整天守着保科,空闲时间都拿来应付工作和家务,但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创造机会并不难。小由爱那么弱不禁风,你只要不是太笨拙,应该可以轻易制服她。这方法第一次肯定能让你非常满足,你可是那种有轻微虐待倾向的男人。但问题是前置和后续工作。要铺垫到她不会因此而和你翻脸,甚至是隐瞒下被强暴事实的程度,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达成的。你出手后对她造成的心理和生理创伤,以及由此而产生的不可预测的反应,也都要慎重考虑。”   “最佳的方法当然是让小由爱对你动心。这需要你有点耐心,保科的情况,康复的概率几乎为零,一个正当青春年华的少妇,不论最开始又怎样的爱,也会在病床边一点一点消磨干净的。你只要能忍耐住不要冲动,彻底得到她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奈贺当然不愿采用迷奸的手段,强暴虽然考虑过,但也只是一闪念而已。那他能选择的路线,似乎只剩下了一条。   认为这样的交流已经算是和奈贺达成了默契,从次日起,亚实就迅速的展开了行动。   她先是找了一个近乎无理的借口,把保科身边的那个专职护理用一笔补偿金打发走人,而接替那个四十多岁中年妇女的,是一个娇小甜美的年轻女性。   奈贺开始不太理解亚实这么做的用意,但没几天,他就发现那个新来的看护是个和自己的男朋友无比黏糊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亚实的授意,她表现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就那么当着由爱的面,和男友在手机里聊着各种令人脸红的事情。   看到由爱面红耳赤的样子,她还会哈哈笑着拍向由爱的背后,说着类似“反正大家都是成年女人了这些事情你也懂得不是吗”的话。   同时,亚实再一次轻而易举的俘获了由爱的心,拿出了大把时间帮由爱排遣寂寞,不过一周左右的功夫,由爱看到亚实出现的时候眼睛都仿佛要发出光来。   在亚实的安排下,奈贺大幅减少了由爱的工作量,面对由爱的疑问,他搬出了大岛薰作为挡箭牌,而说谎的时候连呼吸都不会产生一丝紊乱的薰不费什么事就让由爱彻底相信每天分配给她的工作看似减少了数量,其实重要程度反而大幅上升,必须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来认真完成。   于是,再怎么仔细认真也能在两小时内完结当日任务的由爱,空余时间顿时变得丰富了许多。   除了保科的病房和由爱的卧室,二楼其余的所有房间都被装上了一样的监视探头,包括奈贺与亚实偶尔去幽会的娱乐室在内。   装好之后,两人还尝试了一下一边看着投影墙上播放的影像,一边亲自演出着里面的情节。那种直播自己拍摄成人电影现场一样的错觉,让两个人都格外的兴奋,一直在宽大的沙发上纠缠到筋疲力尽才依依不舍的收手。   而除了这些奈贺可以清楚看到的部分,在暗地里,亚实应该还在用各种手段推动着由爱。而这些手段,只有等到结果显现的时候,奈贺才能发觉。   比如二十多天后的一个晚上,奈贺在美玖睡下后偷偷打开了手机,连接上了监视器的信号,然后他就发现平常总是捧着硬皮精装文艺书籍的由爱,竟然满面羞红的蜷缩在被褥里看官能小说。   一看到由爱咬紧下唇,带着羞耻却又不舍得放开的神情阅读那些下流文字的模样,奈贺的裤裆就忍不住高高的隆起,几乎把内裤都要撑破。   结果就是他像个色情狂一样半夜摸进了亚实的卧室,捂着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会惊扰到美玖的呻吟,强暴一样的狠狠干了她三次。   不知不觉,奈贺自己也成为了被推动的对象。   无处不在的监视器让他很快就了解了由爱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那娇嫩纤细的女体在他眼中已经没有一点秘密。   她的乳房不大,但是很挺,形状也十分饱满,微微上翘的乳头是较深的樱粉色,围绕着好像还没被人吸吮过的浅色红晕。   她的双腿有些骨感,不过搭配着小巧圆润的臀部,依然构成了足够诱人的曲线,跟腱较长的缘故,她的小腿显得十分修美,与纤细的足踝,白嫩的脚掌连接在一起,有种优雅的美感。   她身上最出色的部分,就是那覆盖全身的柔嫩肌肤,仿佛一进入少女时代就停止了皮肤的变化一样,即便奈贺把视距拉到最近,用最清晰地画面观看,也温润细腻的好像一块最上等的美玉。和他在她身边亲眼看到的部分毫无差别。   尽管机会不多,他还是成功的看到了少女最神秘的地带。不是全貌,只是在她洗澡的时候看到了大概的模样,比大腿根部的肌肤略微深色一些的耻丘完全还是一副青涩的构造,单薄的外唇包裹着花瓣一样的两片嫩肉,顶端的花苞全部隐藏在略微突起的皮肤中,再上方一些的地带,尚未完全发育般的稀疏毛发让人有一种莫名的犯罪感。   当奈贺在脑海里可以轻松地描绘出由爱赤身裸体的形象时,维持着平常的眼光和心态与由爱相处就变成了需要集中精神才能做好的事。   他有些苦恼的告诉亚实后,亚实带着得逞的神情笑了起来,对他说:“现在小由爱的一切都暴露在你面前,怎么样,对她的想法有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看到了她完全真实的一面而已。我没觉得受到太大影响。”他随口回答着,小心的隐瞒了真正的答案。   他贪婪的关注着由爱所有的行动,就连错过的部分,也会把存储的影像加速浏览一遍,这样的观察下,怎样的不雅都无所遁形。   她会用小剪子处理鼻孔里的毛;会用小镊子把腋下仔细的清理干净;会在坐着看书的时候用手指玩脚趾头;早晨醒来后会发呆三分钟像个小傻瓜;洗澡的时候不敢用喷头直接对准下面,只好用难看的姿势叉开腿踩住浴缸边缘,掬起热水清洗股间的部分。   她当然也会挖鼻屎,也会在睡眼惺忪的时候像个邋遢鬼一样翘着一块块的头发,她也像许多不够丰满的女孩子一样有便秘的毛病,在厕所里涨红脸颊憋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恐怕这世上除了奈贺没人见过。   但他并没有感到自己的欲望有一丝一毫的消退。   他本来以为会减少一些的。与美玖婚后的生活,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不再刻意维持的形象带来了完整的了解,相对,也浇熄了神秘感带来的激情。在美玖怀孕之前,两人的性爱就已经变得温润绵长,转化成了一种清酒般醇厚的境界。   而他对由爱的感觉,却依然炽烈狂热。他认真的思索,是不是因为由爱还不属于他。答案却倾向否定。   由爱对他的吸引,就像漩涡卷入物体一样自然并无法抗拒,他即使反复重播她最邋遢时候的模样,小腹的深处依旧在蠢蠢欲动,对她的渴求依然超越过对公司里任何一个美人。他甚至怀疑自己有些变态,就连看着由爱在厕所里因为便秘而苦闷的表情,下体也会硬的难以忍受。   不知道为什么,奈贺的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安。   那并非是噬梦者的能力在对他发出警示,而是属于他自身的直觉,从潜意识的深处无力的传达出的微弱讯号。   旗下偶像超乎寻常的大红大紫耗费了他不少的能量,为此往美国去了一趟进餐之后,他联系了优香,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只是突然很想见她一面——再见一见这个因为由爱而和他联系到一起的同类。

  (一百零六)

  没见面的这段时间里,和奈贺比起来,优香的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她很安逸的享受着能力带来的幸福生活。   不过,怀念同类带来的绝妙滋味的绝不只是奈贺一个,根本没问他约会的目的,优香就用充满期待的妩媚口气答应下来。   不打算有什么多余的步骤,见面的时间安排在了晚餐后。公司事务大半转交给大岛薰的事情被美玖知道后,奈贺在外面的时间就不知不觉的减少下来。   并不是妻子直接开口责怪了他什么,而是她眼中那种温柔又带着一些寂寞的神情让他忍不住想要克制自己。   暂时断绝了和公司内床伴的联系,换来他对由爱展开行动的少许安心,虽然他心底明白,这两边对美玖造成的影响绝对不会是一个重量级。   所以即使知道美玖不会说什么,他还是回家吃了晚饭才找借口重新出来。因为有大岛薰帮忙,应酬的通知是从由爱那里转达过来,美玖应该不会起疑。   他看了看表,打算在十一点左右回去,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应该足够让优香彻底满足,并适当的聊上一会儿。   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了酒店房间,这种有秘密入口的情趣酒店,一般来说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他脱掉外套,先去浴室好好洗了个澡,然后围着浴巾坐在床上开了一罐啤酒,静静的等待着。   和往常一样,优香很精确的在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的时候敲响了房门。   打开门,优香把墨镜往下拉了拉,抬眼看了他一眼,鲜艳的嘴唇抿了抿,舌尖从抿起的缝隙间快速的滑动了一下,“看起来,你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呢。”   “是啊。”唯一的同类面前奈贺完全不需要做任何掩饰,他把她拉进屋里,顺手关上了屋门,反锁,挂好门链,按开了门外的警示灯。   语言的确变得有些多余,优香把墨镜摘下,和帽子一起丢到门内的地毯上,双手搂着奈贺的腰靠在墙上,窄裙下的腿直接屈起贴在了他的臀部,一边上下磨蹭,一边轻轻喘息着仰起了头。   奈贺一口吻住她的嘴,鼻端传来混合着化妆品味道的女性体香,嘴唇贴合摩擦,滑嫩的舌尖被吸进口腔,恣意玩弄。   看来普通人类丈夫给她的快感已经不足以代替同类带来的美妙,优香的表现比往常更多了几分热情,在她腿的磨蹭下,奈贺的浴巾掉在了地上,她垂下手,呻吟着握住了尚未完全勃起的男根,夹在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勉强套弄。   这种比寻常做爱强烈许多的触碰感很快让奈贺的器官充血昂起,直挺挺的顶在她紧绷的小腹上。   被外套蹭到了龟头,奈贺不舒服的哼了一声,把腰向后移开。   优香吸吮着他的舌头呜呜嗯嗯的微微摇头,立刻自己解开了上衣,把碍事的外套丢到一边,里面的丝质衬衣也跟着离开了躯体后,光滑的小腹重新贴上了肉棒,随着她兴奋地喘息,腹部的肌肉也在微妙的蠕动。   同类之间的特异性感存在的缘故,满足优香比起满足普通的女人更加容易,奈贺把手伸进她的蕾丝胸衣中,手指捏住了已经硬起的乳头,才揉搓了几下,优香就舒畅的嘬紧了他的舌尖,胸口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片红潮。   她拼命踮高脚,抬起的大腿把窄裙翻到了靠近腰部的位置,丝袜是长筒吊带的款式,她挺起背,就这样把暴露出来的股间凑向奈贺的男根。   前端传来温软滑腻的触感,龟头直接碰触到已经充分湿润的膣口,奈贺有些惊讶的向后撤开头,问:“没有穿吗?这样一路过来。”   优香轻笑着咬了他的肩膀一口,臀部费力的挪动着找寻让奈贺进入的角度,微微颤抖的声音缓慢的回答:“嗯,没、没有穿,很早……我就想试试这样了。走在街上凉嗖嗖……的,嗯啊啊……进、进来了,好涨。感觉真好……你、你知道吗,我……我走在路上,就……就已经开始分泌了呢。一想到你给我的感觉,整个身体都……都变得淫荡起来了……”   随着她的话,昂起的肉棒被腴软的蜜穴一点点吞入,因为体位的问题,肉棒紧贴着耻骨向内滑入,抵住蜜壶后部的粗大性器,带来想要把女体撬起的强烈压迫感。   “咿……嗯啊啊……”被挤在墙上,身体几乎浮空,高抬起一条腿,以羞耻的姿势半裸着被贯穿的优香,昂起头快活的叫了出来。   湿润到这种程度的女体根本不需要顾虑什么,奈贺开始凶暴的挺动身体,优香轻盈的身躯在他的撞击下一点点升高,踮起的脚尖也离开了地面,变成完全被男性的身躯夹在墙边的状态。   她只好抬起垂下的脚,与另一只一起盘在了奈贺的臀后,后背抵着墙壁,把绽开的胯下彻底呈现在男性的凶器前。   “啊!啊啊!呜……”花蜜畅快的从墙壁边泄出,优香的高跟鞋从脚上顺次晃掉,第二只掉在地上的同时,她的娇叫骤然变成了纤细的低鸣,一串密集的痉挛从花芯深处爆发出来。   有经验的男性都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这既是进攻的良机,也是享受的最佳时刻。   奈贺双臂架高优香的双腿,直接把她抱在了空中,一边维持着抽插,一边往屋内的大床走去。   把她面朝下压在床边时,第一波高潮的愉悦尚未开始消退,他把裙摆继续撩高,分开包裹在丝袜中的光滑大腿,压上突起在床边的雪白臀部,从后方再次攻入。   同样压迫着耻骨的角度,却在翻转后直接碾压过蜜壶的前庭,被撑到几乎裂开的嫩肉每一个敏感细胞都被彻底的刺激,G点附近更是好像被电流击穿一样。   这样的插入每一次都让优香愉悦到极点,每当那根巨物扑滋刺入最娇嫩的深处,她就会尖锐的叫出似乎被梗住一样的啊的一声,垂在床边的双脚也会跟着快活的向上翘起,摆动出完全被性感征服的弧度。   感受到极致快感的并不是优香一个人而已,竭尽全力取悦女体的奈贺也同样感受到自根部向顶端爆炸似的甜美,本来想要让对方尽可能多高潮几次好节约体力的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打算,全心投入到那迷人的嫩涡之中。   十几分钟后,强忍着换成了普通体位的两人紧紧嵌合在一起,搂抱着同时达到了高潮。   被连续的高潮洗礼,优香半裸的肉体晕染着汗水和红潮,充满慵懒的魅力,这种时候的女性,心中充满的都是粘稠的柔情,连看向一旁男人的眼神都变得迷醉而倾慕。   他们搂抱在一起,静静的躺了一会儿。   “啊……黏乎乎的,我去洗个澡。”满足后的优香连说话都透着一股幼猫般的娇软,她爬起来亲了奈贺一下,笑着说,“你这次找我应该是有事要说吧,我洗澡的时候,你好好想想怎么开口吧。不要像我刚才进屋时那样,满脑子都是迷迷蒙蒙的一团。”   奈贺靠在枕头上点了点头,“嗯,我会好好想想。”   话虽然这么说,但当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后,奈贺才发现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问什么。   一股令人无力的迷茫感充斥在奈贺的心头,渐渐连射精带来的快感都挤压到几乎消失。   已经把优香叫来了,总要说点什么才好吧。他胡思乱想了一阵,没觉得时间过去多久,水声就停止了。   “呐,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可以晚一些回去,快点解决你的问题的话,咱们说不定还能再来一次。”优香很直接的说道,赤裸裸的身子连浴巾也没围,就那么毫无遮拦的交叠双腿坐在了沙发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把酥软的乳房托成粉白浑圆的两团。   “呃……”奈贺沉吟着,从脑海中随便选了个问题,“你和由爱是怎么成为现在的关系的?你的同性朋友似乎并不多啊。”   “怎么想起问这个?”优香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屋内的冷气有点凉,扯过浴巾盖在了身上,不过随着她的思考,她眉心的纹路反而变得越来越深,“你这么一问的话……我其实挺讨厌和女生打交道的,小圈子里勾心斗角,唧唧歪歪八卦鸡婆,真正交心的同性朋友我认识由爱之前还真是一个也没有。”   她歪着头,靠在沙发上认真的回忆,“那好像是我获得能力前不久的时候,偶然和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学妹一起在天台发呆,就认识了。说真的,由爱身上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除了噬梦者的能力我一直克制着不想告诉她太多外,我和她之间真的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的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奈贺似乎在脑中捕捉到了什么痕迹,他接着问:“那后来呢,你是为什么和她疏远了?”   优香翻了个身,抬起手肘枕在脸颊下,犹豫着说:“要说疏远也不算吧……只是和她减少了直接往来,基本上每周也会给她打个电话,她失去联系的那一阵子,我着急的程度基本达到了人生最高点。说起这个,我还真是要感谢你的弟弟呢。”她似乎察觉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歉,“啊、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的。”   “没什么,我不在意这种事。”奈贺摇了摇头,并没因为想到卧床不起的保科而感到不愉快,现在他更多的是对这种情况的庆幸。   除了他,没人再有机会占有由爱。   “可能由爱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比较符合我心中理想的女生形象吧,所以我才会不自觉地想要和她亲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的烦恼啊压力啊仿佛都不见了。”优香似乎在回忆曾今和由爱相处的时候,唇角带上一丝不自觉地微笑,“这么说起来,还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呢。不过我倒是可以肯定,由爱不是咱们的同类,绝对不是。”   奈贺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怎么说我也是目前最接近由爱的人,她如果是同类,我肯定早就感觉到了。”   他停顿了几秒,用慎重的口气说:“可我总隐约觉得,她……和普通的人类不一样。”   “哦?”优香盯着他,很直接的反驳,“你想的太多了吧。这世上是有一见钟情这种事的,我觉得只不过恰巧咱们都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类型而已。事实上由爱这样的女孩,本来就很讨人喜欢,你弟弟喜欢她到不惜一切,你那意识到由爱情敌身份的妻子都对她讨厌不起来,不是骂?”   “我也尽量想去这么认为。”奈贺叹了口气,“我也想告诉自己我一定是想多了。可自从上次在欧洲进食的那次后,我就始终感觉到一种难以说明的不安。我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情报。”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就藏在这边,我想把它挖掘出来,可……好像就是差了点什么。”   “噬梦者的能力也帮不到你吗?”优香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身体前倾,沉甸甸的胸部变得更加突出。   “目前还没有。”奈贺苦恼的揉了揉眉心,“你也知道,不管是窥探还是侵入,都不是咱们能自己控制的。咱们只能控制吞噬而已,你不会打算让我吞噬掉由爱吧。”   优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到底在苦恼什么?咱们得到的能力本来就是为了咱们梦想得到的东西,你喜欢由爱,就去下手啊。”她咯咯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嘲弄,“你不会到了这种时候,反倒在意起所谓的伦理道德了吧?”   “我……只是对这种想要的欲望有些疑惑而已。”对于无法清晰地表达自己心底迷茫的情况,奈贺也感到一阵无力。   “你的心思还真是古怪。”优香掀开身上的浴巾,起身走到床边,弯下腰在他的男根前端轻轻舔了一下,“人本性就是贪婪的,想要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钱,权利,性,这些东西你永远要去考虑为什么想要吗?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得到能带来快乐吗?”   她火热的胴体紧贴在他的身上,白蛇一样盘绕摩擦,“就像我现在非常想再要一次,我就不会去想,我为什么会想要这一次。我只要知道要了这一次能让我很快乐,很舒服,就足够了。”   “你说的对。是我太傻了……”奈贺低声说着,尾音被她柔软的舌头堵回了口腔。   柔软的大床终于得到了发挥功用的机会,很快,就叽叽嘎嘎的摇晃起来。

  (一百零七)

  在美国精心选择的食粮带给奈贺不菲的能量,但可能是身体对情欲的渴望不再那么强烈的原因,之后的几次梦境侵入都没有选择与性爱有关的目标,而是让他掌握到几个竞争对手的把柄,以此为契机,奈贺顺利的在极为排外的艺能界站稳了脚跟,公司的势力开始辐射性的扩张。   将要进入十二月的时候,由藤川健悟亲自召开的董事会议上,作为优秀子公司的嘉奖与鼓励,奈贺管辖的艺能公司得到了更加独立的人事权和财权,规模的扩大也顺利的得到远超半数董事的支持。   毫无疑问,岳父大人对他展现出的能力感到十分满意,对他们家中复杂的人际关系也含蓄的表示了并不打算过问,只要他能保证美玖在家中的绝对地位。   奈贺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在爱护美玖的心情上,他与藤川健悟简直没办法更一致。   “知道吗,我有两个堂兄,四个堂弟。”公事谈完后,闲聊的最后阶段,在那个私密的房间里,奈贺的岳父一面抚摸着伏在他胯下那个崭露头角的青春偶像的乳房,一面微笑着说,“我的家乡盛产美人,他们的妻子都很令人动心。一点都不比你带来的这个小姑娘逊色。”   看来,亚实透露了不少家里的讯息给他,奈贺抿了抿嘴,口里的清酒在舌尖滚了两下,滑入喉咙。   “那六个女人都上过我的床。”藤川笑了起来,与奈贺的眼神交流,传达着纯粹属于男人的讯息,“相信我,他们的老公没有一个是残废。”   这还真是符合藤川风格的暗示。   “她今晚还有一个小型见面会,您不要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奈贺点点头,恭敬地说道,起身准备离开。   至于那个有点受虐体质的新人偶像,本来就是送给岳父大人的小礼物,该交代的交代到了,剩下的就由现在的主人支配吧。   这段时间里,亚实还在耐心的侵蚀着由爱的防线,对她完全没有戒心的由爱被潜移默化的影响,对摊在床上的保科感到越来越沉重的迷茫,被激发出的属于女性的青春悸动也变得愈发浓厚。   但由爱表现出的韧性也令人惊讶的强大。   她依然维持着单调到枯燥的生活日程,克制着身体被引诱出的情欲。好几次在浴室里,她几乎已将要把花洒凑到股间,最后还是丢到了一边,趴在浴缸边缘捂着脸颊苦闷的哭泣起来。   第三次看到这种情景的时候,亚实也在奈贺的身边,她有些无奈的笑着,小声说:“我都做到这种份上了,她竟然连自慰都还没有过一次,就算是处女,她也算是很厉害的了。”   “她还在对保科做着各种复健的手段,可能是还对这样的丈夫没有完全绝望吧。”每天都要快速播放一遍由爱一天的行动,奈贺对她的举止已经彻底了解,甚至比她本人都要清楚一些细节。   各种各样的偏方在从网络上获取后,只要有条件尝试的,由爱就绝对会亲自试验一下。   而只要她觉得可能有点效果,就会实施在保科身上。   于是,现在除了看护按照医生要求所做的基本按摩护理之外,由爱还会进行很多她自行添加的步骤。   比如,用汉方草药熬制的汤汁,通过鼻饲管喂食;从东南亚邮购的刺激性精油,做全身擦洗;带有电极的贴片,按说明进行穴道电击。   最近她又在看针灸的书,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保科的身上又将遭到针刺。   “还真是个死心眼的孩子。”亚实带着有些温柔的口气说,“你还记得前一阵她每天晚上都脱掉衣服和保科睡在一起吗?”   “当然记得。”奈贺搓了搓手指,掩饰着口气里的醋意。   “我前天发现了她丢掉的一本杂志,里面有篇报道,是说有个昏迷不醒的女性病患,在被男性看护猥亵的时候因为性刺激而醒来。”   “所以……她才那样做?”奈贺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额角一阵抽痛。   “是啊,她还真是有点傻气。”亚实有些感叹的说,“连我都忍不住有点喜欢她了。”   “这些诡异的方法,怎么会有效果。”奈贺小声说道,可脑海里,还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保科在婚礼现场那幻觉一样的手指抽动。   “不能说完全没有效果。”亚实盯着奈贺的眼睛,认真的说,“事实上,昨天的例行检查,医生对由爱说,保科的脑部重新产生了活动的迹象,和最初确诊的时候比起来,简直是飞跃性的恢复。”   “竟然……真的开始恢复了吗?”搂在亚实腰肢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奈贺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好像说是深层意识已经开始恢复了。”亚实依然盯着奈贺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找出什么东西一样。   奈贺挤出一个微笑,说:“那很好啊。看来我还要抓紧一些才行了。”   他把视线很快移开到别的地方,不想让亚实看出他快要掩饰不住的情绪。   保科不会醒来的。永远也不会。   他知道,到了动手的时候了。   深层意识也就是俗称的潜意识,本来就是构筑梦境能量的基石,只要意识没有灭绝,这能量就不会消失。保科本来就没有进入完全脑死的状态,那里的能量也一直都存留着不少,作为噬梦者,奈贺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能量的变化。   为了验证亚实的说法,第二天他特意在保科的房间呆了很久,全部的感知能力都集中在一起后,他确实的发现,保科的能量恢复了不少,他的潜意识几乎已经接近常人的水准,换句话说,不能在现实世界里有任何行动的保科,已经有了做梦的能力。   “保科,哥哥今天在这里陪了你很久呢。你能够感觉到吗?他一直在看着你呢。”由爱把保科瘦削的手握在掌心,噙着眼泪喃喃的说道。   大概是医生的言论重新激起了她的希望,她的眼睛比之前亮了一些,精神也有所好转。   那一瞬间,奈贺几乎想要放弃所有的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甚至,牺牲一些能量,让保科真的好转过来。只有这样,他才能看到由爱由衷感到高兴的神情吧……   可紧跟着,他就想到了保科恢复之后的情景,那抱着由爱娇美白皙身体的男人,不是他,那可以在由爱身体里尽情抽动的部分,不属于他。   “放心,保科……会没事的。”他温柔的对由爱说道,手掌像往常一样亲昵的抚摸着她的头顶。   对着他的笑容,由爱感激的点了点头,露出完全依赖着主人的小动物一样的可怜眼神。   离开房间后,在由爱看不到的地方,奈贺的笑容迅速的消失不见。他在走廊里仔细回想着保科苍白消瘦的脸庞,大步走向了卧室。   回到三楼卧室的时候,美玖意外的醒着,一向早睡的孕妇今晚却拿了一本保健书刊,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的光认真的读着。   她应该就是在等奈贺,他进门的时候,她还捂着嘴正打着大大的呵欠。   “困了吗?”奈贺脱下睡衣,躺到了妻子身边,手掌下意识的抚摸上她的小腹,那里还没有明显的隆起,但也足够让他心情波澜起伏。   “嗯,我的生物钟可是已经调节的非常健康了。”美玖露出他熟悉的俏丽笑容,活力仿佛能感染一样的传达给他。   “那怎么还不睡?有事?”奈贺往妻子的方向挪了挪,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   美玖摇了摇头,靠在他胸前,把书扣在床边,“没什么事,就是觉得好像很久都没有和你这样一起躺一会儿了。我总是先睡着,晾着你一个人,真是对不起呢。”   “傻瓜,这有什么关系,你正是需要多休息的时候。我不能陪你早早睡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两人闲聊了几句,很快,睡意就击败了美玖,她揉了揉眼睛,与他吻了一会儿,缩回到被窝中,满足的出了口气,“呜……被子里面好舒服……”   “那……我也睡了。晚安,老婆。”他亲了下美玖的额头,也钻进了被中。   美玖翻了个身,关掉了台灯,片刻后,她带着睡意像是自言自语的咕哝了一声,“由爱真的好可怜,请……千万不要再伤害她了。”   奈贺盯着黑暗中美玖的背影,沉默着没有回答。   闭上眼睛的时候,奈贺犹豫着想,如果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干脆这就这样终止吧。

  (一百零八)

  身体不断的坠落,仿佛永远碰触不到地面一样笔直的向下沉没。   经过不知道多久,奈贺从喉间挤出一声呻吟,带着复杂的情绪睁开了眼睛。   面前是一片白色的迷雾,迷雾中浮现的是好像看护病室一样的、四面白色墙壁的房间。白色的房间中央,迷蒙的雾气里,一个模糊的人影躺在病床上,无数仪器接续在他的身体四周,发出单调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奈贺想要走近一些,那些雾气却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顶住了他的身体,把他阻挡在迷雾笼罩的范围之外。   怎么,潜意识里发现了危机吗?奈贺皱了皱眉,用力向前挤去。   迷雾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才前进了不到半步的距离,阻力就大到无法接受的程度,好像被粘稠的胶水包裹在身体周围,随着奇妙的牵引力向外扯动。   可恶,只剩下潜意识的缘故,才会变得这么困难吗?奈贺深深吸了口气,使出全身的力量向里突入。   哐啷!   白雾弥漫的世界骤然发出了巨大的破裂声,玻璃一样崩坏的碎片雨点一样在他的周围落下,暴露出的无限昏黄空间中,似乎有一双巨大的,黑亮的眼睛带着惊讶的神情一闪而逝。   他晃了晃头,正在疑惑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怪异的幻觉时,眼前的世界重新明亮了起来。   保科安静的躺在被褥上,眼球在眼皮下以稳定的速度转动。   看来,一切似乎终于被他的能力导入正轨。   可以开始了。   保科的潜意识,会给他创造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一边熟练的引导出梦境的能量,奈贺一边好奇的想着。   漩涡缓缓扩大,吞噬掉整个世界后,时间的流逝仿佛又回到了正常。不过奈贺知道,这已经是属于保科的世界了。   他拨快了时间流逝的速度,认真的做一个旁观者,像神祗一样凌驾在这世界之上,观察着一切。   毕竟是一个基于保科意识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随着保科的意识而体现着存在感,凡是保科的意识感知不到的地方,一切都是混沌的一团,模模糊糊的飞速流转。如果上一次观察那个雏妓的时候也把位置放高的话,应该也能观察到类似的景象吧。   只不过资讯时代下,一个人的意识就足以激活一个广阔的世界。   保科的世界诞生三个月后,他终于从无尽的沉睡中醒来。惊喜到哭泣出来的由爱第一时间通知了这个世界的奈贺。康复工作有条不紊的展开。   第一次看到另一个自己,悬浮在高空的奈贺颇有些不适应的苦笑出来。   不过这个世界的奈贺是个纯粹的好大哥,就像保科昏迷前认为的那样。在这个奈贺的全力支援下,保科迅速的好转。兄弟之间的关系,也在保科感激的情绪主导下炽烈到几乎会让由爱感到醋意的地步。   保科完全恢复后,由爱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了保科真正的妻子。奈贺不愿意看这个情景,干脆的直接跳过。   梦境的世界并没有赐予保科什么能力,也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的改变,仿佛保科心中理想的人生就是这样勤勤恳恳的努力来换取一切。   大概是因为对好大哥的感激,保科在康复三个月之后,放弃了在研究室的职位,毅然出国攻读商业管理的学位。三年后,顺利归来的保科进入大哥的公司,头脑与努力全部投入在大哥继承来的家族企业中,并因为出色的管理才能迅速晋升为次席管理人员。   仿佛要将终身投入到报答大哥的事业中,他废寝忘食的工作,甚至因此冷落了妻子和儿女,与奈贺的儿子藤川智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家人。   寂寞的由爱最终选择了出轨,被一个年轻牛郎欺骗后,伤心的由爱在那边的奈贺的抚慰下投入了他的怀抱。   保科在半年后发现了这个事实,但他对尊敬了十几年的大哥根本提不起任何恨意,最终选择了与由爱离婚。   亚实因为一次车祸下肢失去了行动能力,经常出入藤川家的保科与她之间很快建立了一种微妙的感情。一年后,保科入赘到藤川家,成为了亚实的丈夫。   不久后,藤川健悟病重入院,家族企业全部交给继承人藤川智,在他成年前指定的全权管理者正是保科。   三个月后,藤川健悟病逝。保科成为藤川家族实际上的掌控者。   接着,他把最重要的权利,移交给了那个世界的奈贺。   兄弟二人齐心协力将公司发展壮大,最终成为了跨越各行各业的商业巨头,藤川智15岁那年死于飞机失事,同行的母亲与妹妹皆未幸免,因为亚实失去了生育能力,藤川家的血缘,从实际上彻底断绝。   次年,那个世界的奈贺与由爱成婚,保科一家正式恢复梦野的旧姓,家族产业随之更名。   由爱为奈贺生下了两个儿子,与保科的一子一女成为了家族产业的继承人。   保科的一生,就这样奉献给了这家庞大的怪物企业,鞠躬尽瘁。   那个世界的奈贺在78岁的时候死于急性心肌梗塞。   三天后,保科随之逝世,就像是要去另一个世界辅佐哥哥一样。   虚拟的世界随着保科意识的消失,重新化作一片混沌,消散的干干净净……   奈贺晃了晃头,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人生看到最后。耗费了过多心神,脑海都有些发懵。   不管怎样,最后的担忧也可以消灭了。不管保科的身体怎么恢复,最终也只会成为一个沉睡的躯壳。   不论时间长短,由爱终将会是他的。   他突兀的想到保科的世界里,由爱最后的结局。嫁给他后,由爱过的依然很幸福,和保科亚实的相处也没有出现什么尴尬的局面,在那个奈贺的呵护下,他们安逸的生活到老年,比奈贺提前一年因心血管疾病去世。   如果保科的潜意识构筑的世界会发展出这样的情节,说明他应该是多少察觉到了奈贺对由爱的感情才对。   还真是个……让人有些感动的好弟弟呐。奈贺自嘲的笑了笑,挥手击碎了黑暗的世界,从这个已经空无一物的梦境离开。   真是抱歉了啊,保科,起码,我送给了你另一段人生,怎么也好过这样残废着煎熬在现实的残忍中吧。奈贺用这样的想法安慰着自己,回归了睡眠。   这一次,他睡得很安详。   醒来后,由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亚实和美玖都坐在桌边,等他和母亲一起下来开动。   吃饭的时候,由爱的脸上仍洋溢着喜悦,让整桌的气氛都轻松了许多。   临出门前,亚实在美玖身后不远的地方给他比了一个提醒的手势。这通常说明有情况,而且,是会让他高兴的好事。   一到办公室,他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自己的电子邮箱。   收件箱里躺着一串未读消息,而最新的一个,正是来自亚实的私人信箱。   附件是一个颇大的影音文件,不过奈贺毫不犹豫的选择将它下载到本地。   因为亚实在邮件的正文里,做了如下的说明。   “恭喜恭喜,咱们的小由爱终于忍不住了呢。要你忍到下班回家的话,你一定会向我抱怨的。所以干脆就把最精彩的部分剪辑发给你好了,记得锁好办公室的门哦。啊啊……对了,条件允许的话,你最好找个可靠的人在办公桌下帮你含一含的好。呃……我是不是还没告诉你那段影像是什么?呵呵,你又不笨,应该猜的到才对哦。没错,当当当当——欢迎收看小由爱的初自慰体验!”   看着下载的进度逐渐接近终点,奈贺期待的舔了舔嘴唇,拿过电话,按下了内线,接通了秘书室。   “帮我通知专务室高级助理国见悠,让她暂停手上的一切事务,十五分钟内到社长室报到。”   “是,社长。”   奈贺靠在椅背上,一把扯松了领带,他盯着屏幕上的箭头缓缓挪向新下好的影像文件,深呼吸了两次,按下了播放。

  (一百零九)

  以前奈贺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有耐心的男人,可面对由爱的时候,他就会发现心中的饥渴感竟是那么强烈。   以至于连亚实一点一点给由爱投放媚药这样最可靠的办法,他都觉得太过缓慢。   幸好,如今总算看到了初步的成果。   镜头的采光并不是很足,因为由爱把被褥边放着看书用的台灯调的很暗,暗到只是能刚好看清手上书的程度。   奈贺凑近屏幕。很费力才看清她手上拿着的小本子,应该是亚实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官能小说,看她一脸认真面红耳赤的借着昏黄灯光阅读这种东西的可爱样子,奈贺的男根立刻便翘了起来,铁棍一样撑在裤裆里面。   看起来由爱读的时间不断,奈贺往前跳了三次,才看到她犹犹豫豫的松开了一只手,钻进了被窝里。   单手拿书似乎有些吃力,她侧过身子,翻到被褥边沿,大概是屋内有些热,她一只脚从被子边伸了出来,朴素的睡裤蹭高到小腿附近,瘦削的足踝以下的部分都露在外面。   大概是正在看的内容里有描写女性如何自慰的部分,这两页内容她看过一遍之后又翻了回去,重新看过后又开始读第三次。   本来就已经满是红晕的脸颊似乎又红了一些,鼓起的被子里面,她的身体扭动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在调整姿势。   钻进被子的那只手有了动作,被子并不厚,从凹凸的褶皱可以清楚地看出,她的手臂从胸前向下移动,最后停在了腰部与大腿之间的位置。   被子中的身体又扭动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不安,由爱抬起头看了一眼屋门的方向,大概是确认了屋门真的已经锁好,她放心的躺回原处,把打开的书扣在了枕边,另一只手也缩回到被窝里。   有些凌乱的被子安静下来,只有身体中央的位置还有着轻微的动作,她应该是在寻找,即使看过了文字的描述,初次自慰的少女依然不可能迅速准确的找到官能的开关。   这样的探索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左右,被子突然颤动了一下,她的头往被子里缩了缩,下巴尖被被头盖住,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纤细的眉毛中央也出现了川字形的皱纹。   奈贺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的想象力开足了功率,目光恨不得穿透那碍事的薄被,那一层该死的纺织物下,由爱纤细的手指一定已经摸进睡裤的裤腰,跨过了幼嫩的耻丘,在那好似尚未完全成熟的蜜户外寻找着快乐之源。   一想到她的手指胆怯而羞耻的摸索青涩性器的画面,他的龟头就膨胀的好像要爆炸。   由爱伸在被子外的右脚动了起来,就像在踢什么透明的物体一样,快速而小幅度的前后摇晃了两三下,跟着,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秀气的赤足弓缩着,脚踝外侧抻直,想要在空气中蹬出一个脚印一样用力。   女性的快感显然正在被由爱的手指唤醒,被子隆起的上半部分起伏的越来越快,按这样的节奏,仅靠鼻腔很快就无法满足如此急促的喘息。   果然,她微微张开了嘴,红潮浮现在颧骨附近,她眯起眼睛,开始用力的呼气,如果能采集到声音,奈贺一定能听到动人的娇喘正一声接一声的出现。   被子的下半部分慢慢抬起了一个突起的丘陵,从轮廓来看,是由爱抬起的左膝。右脚伸在外面的情形下,这样姿势显然是打开了双腿。她的头向里又缩了一些,露在被子外面的只剩下了鼻梁以上,看样子,她是想用被子挡住嘴里发出的羞耻声音。   她一定已经找到了让自己感到快乐的地方,那好像用玉石雕刻成的手指一定已经剥开了娇嫩的外皮,正激烈的摩擦着膨起的阴核,那还没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美妙嫩蕊,一定已经在分泌黏滑的蜜汁,甚至有一些都已经流到了微微抽搐的大腿上。   胸前一阵憋闷,奈贺解开衬衣的口子,焦躁的用手掌揉着高高隆起的裆部。   就在他想要解开拉链手淫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暂停了影像并最小化后,说了声请进。   进来的当然是悠,她也不知道是有所预感还是自己也正在渴望着什么,进门后一边向他问好,一边就把屋门干脆的从里面反锁上。   对这个女人奈贺从来都没有客气的需要,他干脆的把她叫到身边,一把拉进怀里,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引导到勃起的男根所在,低哑的说:“快点,给我含一下。”   悠一边把他的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硬邦邦的肉棒,一边好奇的说:“社长大人,你自己在办公室待着怎么也会硬成这样啊?最近都没有人来满足你吗?”   奈贺抚摸着她的头发,并没回答,只是分开双腿,调整成比较舒服的姿势。   悠跪坐下去,丰满的臀部放在翘起的高跟鞋上,她舔了舔涂着淡色唇膏的唇瓣,熟练的从上方用口腔包裹住昂起的肉柱。贴心的舌头立刻缠绕在胀紫的龟头周围,技巧的吸吮舔舐。   酥麻的快感迅速传达到亢奋的大脑,奈贺愉快的哼了两声,左手扶着悠的头顶,右手又放回到鼠标上。   影像再度播放,他的视线重新固定在微微颤抖的隆起被窝。   不开冷气的话,屋内的气温不可能让由爱一直这样蜷缩在被子里面。被子颤抖了几分钟后,她猛地掀开了被头,露出了涨红的小脸,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似乎是感到太过害羞,由爱双手蒙住了脸,跟着放开手,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手指。   那里应该是沾染了一些羞耻的体液,她露出想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爬起来抽了一张纸巾,狠狠地擦着手指。   擦干净后,她站着发了会儿呆,又抽了两张出来,小心翼翼的拉开裤腰,伸手塞了进去,在里头擦了擦,抽出来后,她望着纸巾的中央,突然发泄一样的把纸巾揉成一团,狠狠地丢到屋角。   只有这些吗?奈贺还远未达到满足的境地,他焦躁的向后快进,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焦躁,悠加快了摆动的频率,口水顺着进出的肉棒淌下,随着嘴唇的摩擦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   尝到滋味的女体并没那么容易完全满足,向后跳了二十几分钟后,画面上的由爱钻出了被窝,把皱巴巴的睡衣整理了一下,抱着枕头跪坐在了台灯旁边,她迟疑了一会儿,把台灯扭到最亮,接着抬起了臀部,将睡裤向下褪去,坐在被褥上脱掉。   只剩下内裤的少女下肢裸露出白瓷一样的细腻肌肤,她低下头,微微颤抖的手指缓缓凑向瘦削的大腿中间。   隔着白色纯棉内裤,由爱的指尖缓慢的上下滑动,像是初学绘画的学生认真临摹作品的铅笔,在包裹着蜜丘的紧绷画布上仔细的勾描。   她似乎很好奇自己的身体,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移动的手指,那种带着稚气的认真给人一种莫名的动人感觉。   在别无他人的空间内,人总是会比平常大胆一些,很快,由爱就不再甘心隔着内裤观察,她搓了搓嫣红的脸颊,抬起臀部脱掉了内裤。   充满青春期少女气息的单薄阴部裸露在镜头下,灯光调亮的缘故,画面清晰的把由爱整个下体的细节全部捕捉下来。   只可惜录像的时候没有操控,否则奈贺一定把镜头拉近到极限。   抚摸了几下稀疏的耻毛,由爱拿起了枕头边的官能小说,往前飞快的翻着,翻到很靠前的页数后,认真的读了一会儿,重新把书扣下,抱起圆柱形的枕头,犹豫了一下,分开跪坐的双腿,稍稍抬高身体,像骑马一样,把枕头夹在腿间。   她夹的很紧,枕头也塞的很深,枕套的荷叶边压在腹股沟内,充满弹性的填充料自中央凹陷变形。   她的双眼变得湿润而迷茫,握住翘起的枕头前角后,她跪在柔软的被褥上,前后扭动着纤细到仿佛随时会折断一样的腰肢。   圆润的臀部在枕头的上方移动,这种程度的贴合,一点也不难想象枕头边缘的布料正在摩擦着什么地方。   由爱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把这情景想象成骑在了保科身上,摇晃的臀部混入了上下摆动的动作,扭动的腰部频率也变得激烈起来。   如果这时在她身下的是奈贺,他一定会忍不住抬起身体握住她娇小的乳房,用尽全力从下方向上突刺,一直到送她升天。   幻想的场景让他亢奋到了极点,他情不自禁的抬起腰,巨大的男性器官在悠已经涨开到最大的小口中快速的抽送。   喉咙被龟头撞击,尖端还挤入了一点,没有做好准备的悠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措手不及,呕吐感从食道深处涌上,她剧烈的咳嗽起来,慌张的吐出了奈贺的分身,掏出手绢捂着嘴巴把头偏开到一边。   “抱歉,我太兴奋了……”奈贺情绪高涨的程度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他一边沙哑的说,一边抚摸着悠的脸颊道歉。   不过这种粗壮肉具带来的冲击并不会让悠感到厌恶,反而从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新鲜的热流,她抚摸着奈贺的春袋,擦了擦嘴角,微笑着说:“有点突然,我没准备好而已。这次没问题了。”   聪明的察觉到奈贺不想让人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悠把视线专注的投到奈贺的股间,再次把整根肉棒吞入到口腔的最深处,快速的套弄起来。   快感成功的接续在一起,他用手握住悠盘的整整齐齐的发髻,一边看着由爱在屏幕中忘情的扭动,一边晃着屁股把肉棒往悠口中推进抽出。   已经有了充分准备的嘴巴完美的包裹住粗暴的肉具,随着激烈的冲击,悠的鼻子里也挤出了性感的低哼。   由爱趴在了被褥上,她似乎真的把枕头当成了保科,腰肢向上拱起,翘起的臀部下,绷直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枕头,就像是被人从背后侵犯一样,她双手握着被褥,靠胸部和脸颊支撑着上身,焦躁的晃动。   憋闷了许久的青涩情欲终于得到了爆发的机会,明亮的灯光下,枕头边沿的水渍十分明显。   那是由爱的体液,她的细嫩花蕊里蠕动着分泌出来的淫荡蜜汁……奈贺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剧烈摇晃着的白嫩屁股,胸中的火焰箭只要从毛孔中喷射出来。   快感很快积累到极致,由爱突然侧倒在被褥上,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了怀里的枕头,蹭起的睡衣下方,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小腹骤然绷紧,夹着枕头的大腿侧面,能清楚地看到肌肉在一下下的用力,绷紧的臀部收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窝,两只搅在一起的赤脚彼此蹬踏着,宣泄着陌生而醉人的女性官能带来的冲击。   她应该是费了很大力气来憋住嘴里的尖叫,埋进被褥的脸涨的赤红到耳根,纤细的脖子侧面也浮现出跳动的青筋。   被由爱高潮的动人模样添上了最后一把柴火,被引爆的奈贺飞快的关掉了视频,一把扯起了正在专心侍奉的悠,将她丰满成熟的肉体用力压在宽大的办公桌边。   窄裙被撩到腰上,黑色的连裤丝袜与蕾丝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裸露出来的丰美肉穴,已经布满渴望的馋涎,奈贺抓住柔软到可以把手指陷入的臀肉,用力向两旁掰开,勃起到极限的男根,凶猛的从后方刺入到潮湿的蜜壶深处。   “唔唔……社长……不、不要这么激烈,人家……人家会忍不住叫……叫出来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悠快乐而放浪的压抑呻吟,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开始在办公室中回荡。

  (一百一十)

  奈贺终于不太甘心的确认,由爱对他并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吸引,那种肉体上的渴求,简直不逊色于最强效的春药。   高潮时由爱残留着一些天真气息的可爱面孔展现出既痛苦又快乐的苦闷神情时,奈贺的男根亢奋到简直要脱离身体的程度。   那天光是在办公桌边的背后位,他就干了悠半个多小时,射精的时候,那种剧烈喷射的感觉简直像是能把酥软的蕊芯击穿,被灌满的蜜穴挤出一大摊白色的浓浆,滴滴答答落到扯在女体双膝之间的内裤上。   无奈的悠脱下已被弄湿的内裤,擦干下面后用纸巾包住放进了上衣的口袋,只把丝袜穿了回去。   可惜她才整理好衣服,奈贺的分身就再次被血液充斥,害怕之后要光着下面上班,她只好脱掉丝袜放在一边,按他的指示躺在了办公桌上。   事实证明悠的担心很多余,从仿佛无穷无尽的极乐中脱身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上午下班的时间,而以她爬下沙发时站都站不稳的状态,下午的班也可以宣告提前结束。   带悠吃完午饭送她回家后,奈贺也没再返回公司,他直接驱车回到了家中。辛苦的工作大半移交给大岛薰后,奈贺经常会翘班回家,美玖已经习惯,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是偶尔会开玩笑,说他越来越像公司的前社长了。   他在保科的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有他在的时候,由爱会显得活泼一些,精神也好的多。他尽量不着痕迹的观察着由爱,却看不出半点异样的地方,只是偶尔察觉他的视线,脸颊会浮现浅浅的羞红。   就好像他所窥探到的那些,不过是他自己无聊的幻想一样。   几次由爱聊到保科,奈贺都匆匆的把话题引到别处。他不想看到由爱充满期待的微笑,那笑容让他心里感到细微的刺痛,也会掀开他心里的盖子,让他看到自己所剩无几的负罪感。   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不论发生怎样的奇迹,保科也绝对不会醒来了。   从保科那里离开后,奈贺陪美玖回了一趟本家。因为亚实带来的消息,藤林健悟最近几天身体突然变差,在家中卧床不起。   怀孕的确能让一个女人发生奇妙的变化,美玖不光是身材变得丰润,感情也变得更加细腻温柔,连对那个血缘父亲的恨意,也不知不觉淡化了许多。   奈贺提出带美玖回去一趟的时候,美玖并没有拒绝,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明亮的眼睛里,分明闪动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也许少女在即将变成母亲的时候,往往就能真正了解到父母子女之间浓厚的羁绊。   不过即使心里已经有了变化,端正的坐在父亲病榻边的美玖依然一言不发。长久的疏离在两人的心灵之间建立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连最基础的沟通也变得十分困难。   幸好作为父亲,健悟只要看到美玖出现,精神就振奋了许多,浑浊的眼睛也变得明亮了几分,他让新来的女佣扶着他坐起来,装作热情的样子与奈贺聊着演艺公司未来的走向,实际上,却一直在偷偷的看他的女儿。   奈贺敷衍着岳父大人的闲聊,注意力却全被那个新来的女佣吸引过去。   不过,并不是因为男性方面的原因。那个女佣的身材十分瘦小,带着厚边黑框眼镜,鼻头略大,薄薄的嘴唇十分干涩,眼睛下有几颗明显的雀斑,怎么看,也不是会吸引男性目光的女性。   她做女佣的技术难以恭维,神态也满是勉强,似乎如果不是这里给的薪水很高的话,她一定转脸就逃掉不干了。   但奈贺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那女佣的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气息,不断地诱惑着他。   ——诱惑着他的“食欲”。   这是个绝佳的食材,对身为噬梦者的奈贺来说,那诱惑力远远超过了之前遇到过的所有人,对他情绪上造成的动摇,简直相当于沙漠中饥渴交加了十几天的濒死旅人,骤然看到了一盘浇满汤汁香气扑鼻的烧肉。   那种把她连皮带骨吞噬掉的冲动,几乎无法克制。   按照和优香交流的经验,他这是遇上了连优香也不曾遇到过的极品食材。   这种人通常有轻度的自闭症,人生唯一的乐趣就是沉浸在自我编制的幻梦之中,梦境就是他们滋养生活的唯一能量,所以,这样的人对噬梦者来说就是丰盛到极致的大餐。连优香也猜测不出,吃下这么一顿,会发生怎样的好事。   其实会发生怎样的好事奈贺并不是很关心,那种迫切的吞噬掉对方的冲动完全变成了生理性的本能。他必须很努力,才能让自己维持平静的心态。   临走前,他尽量自然的问了一下那个女佣的名字。   她叫丰川静。他盯着那女佣的脸,把这个名字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回去的路上,心思十分敏锐的美玖有些不安的问奈贺:“老公,你今天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是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吗?”   奈贺连忙调动脸部的肌肉,合作完成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没事,那边有大岛副社长坐镇,我就算一年半载不去公司,那里也只会发展的更好。”   “那你是怎么了?是……在想保科和由爱的事情吗?”   没想到妻子会突然把话题转向这个,有些措手不及的奈贺尴尬的借着汽车转弯的机会把脸扭向一边,回答:“也不是,我……我是担心岳父的身体。他这次的病情似乎很严重。我从没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   美玖狐疑的望着他,这说法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奈贺只好战略性的投降,他思考着各种应对的方法,小心的回答:“好吧,我是在考虑保科和由爱的事情。保科……已经是这副样子,你不觉得由爱很可怜吗?再怎么坚定的爱情,也会被这样枯木一样的生活一点点耗尽的吧?”   美玖将信将疑的靠回到椅背上,把安全带在胸前理顺,怀孕带来的最可喜变化,就是她的上围显著的增长,勒紧的安全带分割出了性感的圆润双丘。   “那你打算怎么办?由爱的性格其实很固执,劝她如果有用的话,就不会让他们结婚了。”   理智总算从激昂的“食欲”中脱身出来,奈贺叹了口气,半是认真的说道:“由爱应该有属于她的幸福才对。这样在保科的病床前,把一个不可能触摸到的路牌当作终点,疲惫的消耗着青春,实在有点残忍。”   他瞄了妻子一眼说:“要不要找个高大帅气的男护工来顶替掉现在的这个?触动一下的话,说不定由爱会意识到自己正在错过什么。”   如他所料的,并没深入了解过保科周围情况的美玖立刻摇摇头,“不要吧,吉本女士一直都干得很好,没来由的把人家解雇,有些说不过去。而且,我不觉得家里有一个年轻男人进进出出是件好事。亚实也不会同意的。还是算了。”   婚后的长久相处,让美玖不自觉地把亚实当作了婚姻的一部分,这结果奈贺和亚实都乐于见到,自然没人会特地提醒。   “有人照顾保科的时候,带她多出去走走吧。”美玖想了一会儿,这样提议道,“总是呆在家里,脑筋也会跟着迟钝。”   似乎是怕奈贺自告奋勇参加这个任务,美玖立刻补充说:“我回去和亚实商量一下,这段时间她和由爱相处得也不错,我们两个谁有空都可以陪她上街。”   奈贺笑了笑,说:“你身体不是很方便,尽量交给亚实吧。年轻女孩子喜欢什么,她也比较了解。”   美玖瞪了他一眼,干脆的在他大腿上轻轻拧了一把,故意娇嗔的说:“你是说我已经是个黄脸婆了吗?”   “不是不是。”奈贺笑着临时松开方向盘比了个投降的手势,“我是说你已经是要当妈妈的人了,肯定会比那些小丫头更成熟美丽啊。”   美玖哼了一声,温柔的低头看着自己变得丰腴的腰肢,三分抱怨七分期待的说:“哼嗯……将来肚子要变得那么大,丑死啦。”   奈贺看了一眼面前的红灯,侧过头看着她的小腹,认真的说:“和穿着婚纱的时候相比,这应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女性最美的时刻。”   美玖的脸红了一下,推了推他胳膊,嘟囔一句,“好好开车吧。绿灯了。”

  (一百一十一)

  周中,奈贺以商业上的事务为借口,又去了藤林家两趟。和丰川静同期进来的新人女佣是个急着还贷款而打了四五份零工的年轻女性,与静一样,在藤林家的工作都是兼职,虽然活多了一些,但报酬确实很令人动心。   这种为了买名牌衣服和皮包会跑去千方百计贷款的女人,奈贺轻而易举就能让她为自己做任何事,打探和静相关的情报,也就是随口聊聊的事情。   从那女人口中得知,丰川静是在这里工作的一个正式女仆介绍来的同乡,据说被迫出来打工的原因是为年底的游戏发售狂潮存钱。   “丰川那人很难相处的,我有一次想试试看不和她搭话会怎样。结果呢,你知道吗,和她一起干了一个多小时的活,她竟然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啊,闲下来的时候她就更奇怪了,我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傻笑,我怀疑她是精神病。笑起来好象在做梦一样。”   “这种人肯定没有男朋友的啊,这么孤僻又不好相处女生,长相又不出挑,在涩谷溜达一个月也不会有人上去搭讪啦。”   “她把身上的女仆裙子剪短点,再套上过膝黑丝袜的话,去秋叶原说不定能找到男朋友,呵呵呵呵。”   那女人的描述乱七八糟的,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奈贺拿些钞票打发了她之后,决定还是和静的同乡聊聊。   大概是以为介绍熟人来打零工赚钱的事情让主人感到不满,那个女仆一直都是很惶恐的表情,如果不是奈贺好好的安抚了她一会儿,恐怕她说完话就会去把静开除赶走。   “呃,是亲戚家的女儿。父母都在乡下,在这边无依无靠的,我也是被拜托了好多次,才想叫她来这边试试看的,等阿圆他们几个产假放完,这些临时的就都不干了。”   “我也不是很了解她啦。我去过一次她的公寓,那边远的要命,她还从来不收拾,乱糟糟的,害得我一直担心她来这边到底能不能干好女佣的活计。”   “嗯,我一定会督促她认真工作的。”   装模作样的和那个女仆聊过后,奈贺对丰川静总算有了个大概的印象。   和他预料的相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有些微妙的熟悉感。   于是周末他把优香约了出来。   毕竟离上次的见面还不算太久,两人对性事的渴求并不强烈,约见的地点也选在一家传统和式餐馆里。   特意选了比较早的时间,离晚餐的客流潮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二楼的包间基本没什么人,他们说话也不太需要顾忌被听到。尽管如此,两人的交谈还是不自觉地放低了音量。毕竟被普通人类听到奇怪的谈话,还是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你确定,那个女人给你带来强烈的想要吞噬她的欲望?强烈到你几乎无法克制?”纤细的眉毛几乎拧到了一起,优香的表情显得有些异样,即使奈贺已经详细的说出了所有知道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我确定。五天里我去看了她三次,每一次都是一样的感觉,我敢保证,要是她在休息室里不巧睡着了,我一定会忍不住找个地方打个盹把她吞掉。”奈贺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考虑着要不要冒引起他人注意的风险享用这个食材。   优香歪着头思考了片刻,口气变得有些慎重,“说真的,我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刚才看到你偷拍的照片,我也没感觉到什么特殊的地方。”   奈贺微微摇了摇头,“照片没有意义,我看着照片,本能也不会起反应。这和其他人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   “难道……”优香的目光闪动了一下,迟疑着说出一个古怪的词汇,“会是‘坯’吗?”   “坯?”奈贺疑惑的追问,“那是什么?”   优香犹豫了十几秒,才缓缓说道:“其实从生物的角度来讲,说是胚胎会更加合适,不过我查到的资料用的是这个词。解释起来并不复杂,所谓‘坯’,就是将来会成为你我同类的人。在古老的南美,以噬梦者作为领袖的部落,会用极为复杂的方法人为地制造‘坯’,作为领袖的接班人。说实话,遇到你之前,我都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其他噬梦者,更不要说相信这所谓的‘坯’了。”   她抿了一口清酒,“按你所说的情况,我只能想到‘坯’这一种可能。”   奈贺眉心的肌肉聚在了一起,“你的意思是,丰川静将来会成为噬梦者?”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优香似乎显得有些不太高兴,“真是奇妙的情况,按说噬梦者这样的存在,是不会出现这么多的啊。”   奈贺也喝了口酒,脑海里纷乱的思绪扭动起伏。   优香把杯子里的清酒一口气喝干,捂着嘴小声打了个嗝,带着醉意说:“也许是世界上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有了数量上的变化吧。假设是几亿人中才出现一个的概率,放到以前全世界恐怕也就只有一个。”   她有点不甘心的微微摇了摇头,“可惜一切都只是理论而已,根据都是些不一定可靠的久远传说。我唯一真正遇到的同类就是你,所以我说的话也大半都是猜测。”她抬起头,望着奈贺,笑了起来,“说不定等到丰川静变成噬梦者,就能验证我的猜测了。”   “会等很久吗?”奈贺盘起腿,脚尖在榻榻米上不安的来回磨蹭。   “这我就不知道了。让我猜测的话,应该是与沉迷在梦境中的程度有关,程度越深,激活能力的可能性多半就越大。如果她真的已经到了闲下来就会做白日梦的地步,变成噬梦者应该不会需要太久。”优香停顿几秒,盯着奈贺问,“你打算怎么做?”   奈贺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避开了她的视线,“什么怎么做?”   优香吃吃笑了起来,“别跟我装傻,那么诱人的食材,你不可能不动心。再说,咱们这样的存在,同类其实还是越少越好。”   奈贺也笑出声,“没错,让我放过这么美味的食材,我从心底感到可惜啊。这城市已经有你和我两个,我觉得作为捕食者,实在不需要更多了。”   “我要是还有什么急切完成的心愿的话,说不定会考虑跟你抢一下。”优香舔了舔嘴唇,“不过现在我对能量实在没什么特别的需求,就让给你好了。”   “那就谢了。”奈贺端起酒杯,向她举了一下,心底希冀着这一次吞噬带来的巨大能量能够帮他实现和由爱有关的梦想。   “我建议你不要考虑第一种方法。”优香提醒他,“那种方法是用来对付普通人的。如果丰川静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的话,她很可能已经有了基础的操控自己梦境的能力。你贸然闯进去,可能反而会激活她的能力。让我推荐的话,你最好先吞噬普通的食材积蓄一下力量,然后把她放逐到另一个世界去。”   奈贺点了点头,脑海中已经开始考虑如何做才能把可能带来的麻烦降低到最小。   如果他得到的情报不假的话,丰川静几乎不和他人来往,只要在藤林家的兼职结束,任何一天下手,都不会和他扯上一点关系。运气好的话,被吞噬掉的静很可能很久都不会有人发现,被饿死的躯体腐烂发臭之后,就会作为意外或自杀案件了结。   把这件事安排到脑中的备忘录中,奈贺感觉轻松了许多,与优香的闲聊也转移到了没什么意义的各种娱乐话题上。   “我婆婆挺喜欢你们家那个叫……叫什么……哦,叫朱音梨花的那个偶像歌手,回头有空帮我弄几张签名CD,我带回去当礼物。”优香说完,看了看桌子上不剩什么菜的精致空盘,突然问,“对了,由爱最近还好吗?”   “诶?”奈贺楞了一下,“呃……还好吧,怎么了?”   优香擦了擦嘴说:“最近跟她电话联系的时候,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你每天都能见她,我就问问你咯。”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吧,由爱现在过着那样的生活怎么可能真正开心呢。”奈贺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我已经尽力在帮她了,她心里不舒服,我心里也不好受不是吗。”   “你所谓的帮她,是在那种事上吗?”优香暧昧的笑了起来,她又舔了舔嘴唇,这次的意味却完全不同,“已经弄到手了吗?和弟弟的女人做那种事,是不是很刺激?”   奈贺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不是很方便。不过慢慢会有机会的。”   “怕她恨你吗?”看穿了奈贺的弱点,优香带着嘲弄的笑意说,“是不是打算等着靠噬梦者的力量让她主动爱上你呢?”   “没那个可能吗?”奈贺也用嘲弄的口气反问。   “由爱不是那种人。”优香抬起手指,玩弄着修饰精巧的指甲,“就算你能用力量让她和你现在的老婆一样发了疯的爱你,她也绝不可能主动做出背叛保科的事情。别看她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她心底可是有着十分传统和古板的一面。我认识她很久了,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   “是啊……”奈贺叹了口气,“这也就是我头疼的原因了。”   优香意味深长的笑着低下了头,把掏出来的零碎东西收进手包里,“其实,她就算恨你又能怎么样呢?你何必要怕这种对你毫无威胁的事。”   说完这句话,她就站起身来,径直走出了屋子。   奈贺望着她打开的拉门,怔怔的出神。

  (一百一十二)

  丰川静的兼职要一直到新年前才结束。为了不引起多余的麻烦,奈贺只有等到那时再下手。他在心里不停地祈祷,这段时间里,那个女人不要因为什么刺激而突然觉醒过来才好。   藤林健悟的病情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迅速好转,作为将来继承人的指定代理者,奈贺在岳父的强权庇佑下正式介入了母公司的运营。   在那种层次的商业圈中,奈贺还不过是个小小的新丁,因此健悟特地指定了几位可靠的心腹,以指导和助理的双重身份对他进行支持。   每天要拿出六到七个小时在母公司处理事务并努力学习的奈贺又重新体会到了工作带来的紧张感。久违的压力又出现在他的心头。   幸好,噬梦者的能力再次全力运行,为他的前进碾平了所有的障碍。   四十二岁的女董事松下枝子是个比黑木景子还要严重的受虐狂,因为入赘丈夫的瘦弱常年徘徊在牛郎店寻欢作乐。   副社长佐藤勘助对未成年的幼稚女生抱有无法克制的邪念,参与非法买春之外,还涉及到了地下人口买卖。   而一直对奈贺的出现不屑一顾,满脸都是冷漠表情的高级助理森口阳子,甚至都没有动用到梦境能力,在大岛薰和亚实的帮助下成了奈贺空余时间的玩物。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在公司主体架构中占据重要位置的螺丝中,已经没有一颗会违背奈贺的意志。   尽管带来了惊人的损耗,但随着公事出入世界各地的机会也跟着大幅增加,他轻松地捕获到数名不会惹人注目的食材,化作了自己前进的动力。   子公司的事务逐渐转移给大岛薰和大泽佑子,把她们提拔为正副社长后,奈贺正式退出了子公司的高层。随着藤林健悟病情的加剧,奈贺的办公室从大楼的第七层一路向上攀升,最终在十二月初的时候火箭般蹿升至顶层,那间宽敞的东西结合装潢的巨大办公室的门外,代表取缔役社长的铭牌下方,多了一块“最高执行长”的金属牌。   坐在这间办公室里,不仅意味着巨大的责任和巨大的权力,也意味着他终于和岳父一样,有资格在这栋巨大建筑中拥有自己的私密之地。在顶层以下的精英们如白蚁般繁忙到没空与异性同事多说两句话的时候,奈贺却可以拥抱着喜欢的美人赤裸的肉体,尽兴的为所欲为。   不过,事业上的突飞猛进并没让他感到太强烈的喜悦,他本身就不是对权力有太大兴趣的男人,财富上升到一定程度后,金钱的概念也就只是一串简单的数字而已。   强压着对丰川静的食欲,对由爱那边的占有欲也因为这段时间繁忙的工作学习而毫无进展,只是电脑里多了几段由爱自慰的视频而已。   这些消极的影响让他时不时地感到胸口一阵苦闷,郁燥的心情最后往往会转化成令人心烦意乱的情欲。   幸好他并不缺乏发泄的渠道。   美玖因为不愿让丈夫一直忍受性欲带来的烦躁,把他往亚实的房间赶去了一次。那次之后,三楼的卧室间就不再有任何隔阂,亚实也成为了奈贺这段时间实际意义上的妻子。   即使工作繁忙回家已经十分疲惫的时候,被他靠能力基本完成了接受的公司中也并不缺乏他所需要的肉体。他甚至不需像岳父一样把外边的女人带进公司。   高级助理森口阳子、公关部所属副部长浅仓优、职员新田明子、桔佳奈、专务秘书博口爱、私人护理人员七海香月……一长串的名单足以满足任何口味挑剔的男人,不想岳父那样很少对周围人下手的奈贺在性欲勃发的时候,需要考虑的仅仅是选谁来陪他一下而已。   进入那办公室后最初的半个月里,他“用”的最多的,还是那个让他费了一番功夫的森口阳子。也许潜意识里他还是觉得靠噬梦者能力得到的女性少了那么一点成就感。   其实森口阳子并不算什么顶尖的美女,年纪也已经奔向三十五岁大关,曾经的丈夫是个无能又粗暴的笨蛋,除了性冷感之外没有给阳子留下什么其他有用的东西,半分居的状态下,阳子上次和丈夫做爱——或者说是被喝醉的丈夫强暴还是年初四月份左右的事情,那也直接导致他们在五月底离婚。孩子判给了阳子。   一心投入在工作上的阳子并不太在意外表,除了偶尔美容护理和化淡妆这种OL职场礼仪之外,她几乎没有什么修饰自己的手段。因此,她臀部有些松弛,大腿也因为久坐而失去了一部分弹性,逼近三十五岁的女性,缺乏锻炼情况下,小腹也并不是那么令人满意,有孩子的缘故,乳房的柔软程度彻底压过了弹力,一旦解开胸罩,就会变成沉甸甸的白瓜,乳晕很大,乳头也有着小指尖那样的体积。   奈贺考虑过之后,认为自己总是喜欢叫她过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自从亚实从身到心都成为了他的女人之后,女性那种带着不甘、委屈,同时又充满抗拒的神情他就几乎再也没有见过,对方在他的胯下不得不屈服的那种苦闷感,对他来说是一种近似预演的刺激。   他总有种感觉,不管自己多么努力去猎取由爱的爱情,最后被他得到的由爱一定也会带着类似这样的表情。   亚实打电话来商量新年前的温泉旅行的时候,十二月已经进入下旬,奈贺讨厌外面空气冰凉的温度,早早就在办公室内部的套间里铺设了地暖,传统的和式装潢在得到岳父首肯后被他迅速装修成更加方便的西式家具与榻榻米混搭组合。   被他点名过来汇报进度的阳子根本没来得及谈工作的事,就被命令趴在暖桌上,黑色的窄裙掀高,撅起了丰满的屁股摆出了女奴一样屈辱的架势。   悦耳的音乐带着手机的震动蜂鸣一道响起的时候,奈贺刚刚撕开了阳子胯下的丝袜,从破洞里把内裤剪开,就这样让她几乎完整的穿着职业套装从背后插入进去。   奈贺一边前后晃动着身体,一边接听了电话。   这段时间的“教育”下,阳子的本能已经学习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肉棒在松软潮湿的内部搅动的时候,她一边压抑着口中的喘息,一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丰腴的腰。   啪的抽了阳子的屁股一巴掌,奈贺让她主动往后套弄,自己专心接电话。   “温泉旅行?你和由爱?”阳子已经被亚实用老手法完全控制住,奈贺不必避讳她,不过是当成一个会自己动的玩具而已。因为有水原良美的前车之鉴,奈贺也很小心的控制着不要玩得太过火。   慢慢让这样的女人尝到欲罢不能的性爱滋味,是比起占有一个美人也毫不逊色的享受。   “嗯,我和由爱。姐姐之前就说过让我带由爱出去转转,多散散心。而且,你的公事已经过了最忙的阶段,再这样放任由爱不管的话,你也快要忍耐不住了吧?”亚实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听不出有嘲讽的意思。   奈贺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那倒没有,可能最近接近她的时间少了,那方面的渴求没那么强了。”   “呵呵,是你最近在公司尝鲜尝的精力不足了吧。最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以前那么威风了呢。喂喂,你不会这么年轻就被淘虚了吧?”   “是吗?让你听听看我精力充沛的证明。”他笑着把手机凑到阳子的嘴边,另一手扶住她肉感的屁股,突然快速的抽送起来。   阳子涨红了脸,慌张的用手捂住了嘴巴,急得连眼角都湿润起来,但可悲的女体无法抵挡官能的力量,憋闷的胸腔无法克制的向外释放着过量的亢奋,蜜壶每一次快乐的吮紧,都让她的嘴巴情不自禁的泄出苦闷的呻吟。   让亚实听了一阵,奈贺回到先前的姿势,得意的说:“怎么样,是不是依旧威武雄壮呐?”   亚实笑吟吟的回答:“是啊是啊,你好厉害呢。你也克制着点,不要总是玩弄森口小姐,那人怎么也是爸爸的得力干将,你将来也要多倚重她才行。”   奈贺看了一眼侧贴在榻榻米上的阳子的脸,那脸颊已经浮现了喝醉一样的潮红,丝袜撕开的口子里,红肿的阴门也开始节律的抽搐。   他笑着说:“放心,我给她的快乐绝对是可以用来当作奖金的。”   听到这话,阳子耻辱的扭开了头,但身体诚实的起了反应,濒临高潮的下体快速的吞吐着被爱液完全润湿的肉棒,一下一下把她送上令人窒息的巅峰。   “好了好了,不说闲事了。你快点决定,安排好我和由爱的行程。顺便……安排好你的计划。”亚实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的计划?”奈贺撇了撇嘴,被刻意隐藏了一段时间的欲望又开始冒头,“你是说这次旅行有我一份?”   亚实很随意的嗯了一声,“我可是听姐姐说了,你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呃……她好像还特意加了个现实中,就是在温泉旅行的过程中。我想了想,温泉旅馆确实是个容易唤醒女性寻求慰藉的好地方哎,马上就要新年了,到时候家里和公司都忙起来,你起码还要再忍两三个月,你真的能忍得住?”   奈贺舔了舔嘴唇,脑海中想象到由爱浸泡在温泉中的美艳裸体,那细腻无暇的肌肤在热水的帮助下一定会浮现出漂亮的粉色光泽,肉棒也被这画面刺激,变得更加高昂。已经高潮了两次的阳子失去了自己扭动的力气,趴在榻榻米上,动作越来越小,奈贺只好重新拿回了主导权。   “我……还是不想让由爱讨厌我。”奈贺为难的说,“我总觉得,一旦我迈出那一步,和由爱的关系就再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亚实哼了一声,这次终于没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亲爱的姐夫,你不会天真到认为自己把由爱弄上床后,她还把你当成亲切体贴的好大哥来看待吧?”   想起了优香说过的那句话,奈贺打了个哆嗦,摇动的腰部突然停住,鼓胀的龟头把浓稠的精液脉动着灌入阳子的体内。   他抽出依然兴奋地分身,迈到娇喘吁吁的阳子身前,让她轻轻叼住,替他舔吮干净。   射精后的龟头在嘴唇的摩擦下产生格外强烈的快感,奈贺握住阳子的发髻,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宣告了这次通话的结束。   “我知道了,晚上回去咱们详谈。”   他挂掉电话,眯起眼睛张开腿坐在地上,抚摸着阳子蠕动的面颊,隔着薄薄的肌肉,能清楚摸到尚未软化的龟头在口腔中抽动的样子。   阳子卖力的含着奈贺的性器,盯着那丛毛发的双眼又一次湿润起来。   工作的事,过后再让阳子处理吧。奈贺捏了捏阳子的下巴,扶着再度亢奋起来的肉棒站起来,伸手剥去了她的衣服。   没有电话在旁的阳子,这次终于叫了出来,本来要报告的事情,也在激烈的摇晃中被甩出了脑袋。

  (一百一十三)

  安排这种简单的旅行对阳子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工作。但因为是奈贺的直接授意,阳子不得不把一切其他的日程都安排到这个后面。   顾及到私密性和舒适程度两个方面,阳子进行了一番精挑细选后,确认了三家不错的温泉旅店,提交给奈贺挑选。   对任何工作都有微妙的严谨性,这一点在性爱上也有所体现,奈贺看着详细到有些夸张的报告,回想着阳子在女上位的时候维持一个固定的节奏和角度的那种坚持,有些玩味的笑了笑,将电子档转发给了亚实。   奈贺圣诞节一定要和美玖在一起,旅行的日期只好安排在圣诞到新年之间,时间虽然有点紧张,但名义上的参加者只有亚实和由爱两个不需要上班的人,两天一夜的温泉旅行还是可以安排的开。   最大的困难是如何说服由爱点头。   这个固执的少女似乎在用某种方式惩罚自己一样,除了看书之外,连电视和电脑都很少接触,几乎没有参加过什么外界的娱乐活动,就连偶尔和美玖姐妹出门逛街,也决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尽管亚实已经承诺了会临时多雇一个护工保证保科的护理问题,美玖也劝她出门好好散散心,由爱却还是一直小声拒绝。   亚实一直磨到圣诞的那一周,由爱才不情不愿的勉强答应下来。为了这趟旅行,由爱还把保科屋子里的监护摄像头的数据终端往手机里安装了一份。   “这样我要是担心的话,就可以随时看看他的情况了。”由爱腼腆的笑着测试了下视频数据传送的效果,仍有些不安的说,“其实我真没什么需要散心的,亚实姐姐是你太过担心了呢。”   “怎么会。”亚实带着温柔的微笑拥住她的双肩,“你这样整天闷在家里,人会飞快的老化生锈,到时候,变成憔悴的黄脸婆,保科醒过来也会感到伤心的吧?”   由爱撅了撅嘴,扭头看向奈贺问:“大哥,我看起来很憔悴吗?”   奈贺笑了笑,很顺手的摸了摸她的头顶,柔声说:“去玩玩吧,你看你都苍白成什么样子了。”   “可是大哥和嫂子都不去,只有我们两个去玩,感觉不太好啊……”由爱还是很迟疑。   计划原本就是亚实和由爱两人前往,奈贺以出差为借口随后偷偷赶去,不知道奈贺也会去的由爱很自然的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你就当是陪我不好吗?”亚实摇晃由爱单薄瘦削的身体,“你不去的话,我就找不到借口去了哎。”   由爱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亚实姐你也该交个男朋友了呢。”   亚实眼波流转瞥了奈贺一眼,笑眯眯的说:“那个还真是没办法呢,能让我喜欢的男人太少了。我反而更喜欢小由爱你这样白白嫩嫩的可爱女孩子。”   由爱的脸立刻红了,“讨厌,亚实姐又开我玩笑。”   在这样有些微妙的氛围中敲定了旅行的事情,奈贺迫不及待的把与美玖的圣诞约会跟着布置完毕,确定好将要对由爱出手的那一刻,胸腔中的鼓动好像羞涩少年的时代一样激昂。   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腹中胎儿身上,美玖对奈贺和亚实的谋划似乎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   很快,时间就在年底繁忙的工作中流逝的干干净净。为了满足美玖有些孩子气的要求,奈贺带妻子去了一趟东京迪士尼,许久没有这样约会一整天的两人玩得十分投入,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婚前热恋的时期一样。   玩得尽兴之后,美玖拉着奈贺去吃了两人之前常吃那家拉面摊,两人说说笑笑,在繁华的街头步行前往教堂,度过了婚后的第一个平安夜。   零点的时候,奈贺搂住体态日渐丰腴的美玖,全心全意的吻住了她嫣红的双唇。   这一天,他难得的没有想到由爱。   回家之后,拥抱着妻子入睡的奈贺很少见的做了个单纯的梦,既不是窥视,也不是侵入。   那个梦非常平和,安静,所有可以看到的视界边缘,都是纯净而令人温暖的白色。   在那片白色之中,舒适的感觉流淌在每一根血管内部,全身的毛孔仿佛完全张开,向外散发着温润醉人的慵懒。   比起侵入到美女的梦境之中为所欲为,这个单纯的梦仿佛让他更加沉迷,更加不愿醒来。   醒来后奈贺确认了一下自己残存的能量,以他目前的熟练程度,已经能清楚的体会到能量的使用,那个梦境虽然无比舒适,却没有耗费丝毫存货。   果然只是个单纯的梦。   按照梦的理论,应该是最近的压力有点大,潜意识里在寻求一个能够完全轻松的环境吧。   可惜这梦带给他的舒适并没持续太久,就在他伸了个懒腰准备收拾一下带美玖开始今天的约会时,公司的电话打来了。   一个涉及85%以上海外业务的紧急会议26号在美国召开,公司有次级决策权以上权力的高层全部要赶去参加,为期五天,相关手续阳子正在迅速处理。   瘫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奈贺苦笑着拍了拍面前的资料,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亚实的号码。   至于如何找理由把温泉旅行延后这事,就交给亚实这种专业人士来负责吧。

  (一百一十四)

  “可恶……这种大公司原来这么麻烦的吗?”将近17个小时的忙碌后,奈贺一边捶着肩膀,一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打开了便携电脑,接通了和亚实的视频通话。   “刚睡醒吗?”奈贺羡慕的看了一眼慵懒中透着妩媚的亚实,问,“旅行的事情怎么样了?延后到哪一天了?”   亚实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把凌乱的长发理了理,摇了摇头说:“不能延后啊,由爱你又不是不清楚,说动她就很困难了,让她改变主意更是难上加难。”   她斜眼看着镜头,脸上的微笑看起来格外诚恳,不过这笑容从水原良美事件之后就没怎么看到过了,奈贺眯起眼盯着她,“那你打算按原计划带由爱去玩一圈?”   亚实微笑着点了点头,大概是没打算隐瞒,她坦白的说:“是啊,费了这么大心思才促成的旅行,就算你不能去,也不好浪费掉吧?”   奈贺托着下巴,有些不满的问:“你是打算向由爱下手?”   亚实再次点了点头,但跟着又摇了摇头,“我是打算做点什么,可和你想的目的关系不大。”   她拍了拍脸颊,起来走去门口那边把房门锁上,回来接着说:“你不是一直在担心对由爱做过什么之后,她会讨厌你吗?呐,我其实对由爱没什么特别的感情,所以就算她讨厌我,我也不在乎。”   她用仿佛带着吸力的浅色眸子盯着奈贺,微笑着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做出这种事后,由爱会讨厌我到什么程度吗?”   “放心,属于你的部分,我会很小心的避开的。”亚实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摄像头,“我可是打算全程直播,你不想看吗?”   亚实……和由爱?丰沛的想象力立刻不受控制的开始暴走,亚实无可挑剔的健美裸体与由爱娇小白嫩的身子纠缠在一起磨蹭扭动的画面马上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胯下的男根就像得到了指令的士兵,飞快的站直了身体。   “好吧,不过不要做得太过火。你真的和她闹得太僵的话,以后在家里也不好相处。”   “知道啦,安心吧,快要当爹人果然都会变的婆婆妈妈的,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洗脸。”她摆了摆手,跟着想起什么一样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收看现场直播的方法,你是打算用笔记本电脑还是手机?”   奈贺摸了摸下巴,笑着说:“两样都给我准备一份吧。万一我不在房间,用手机带上耳机也能看。”   “色鬼,我会帮你录好的,不要为这个耽误公事,爸爸的公司现在可都要靠你呢。”亚实把头发挽起别好,说,“说起爸爸,昨天我刚把那几个做兼职的都开除了,一个个笨手笨脚,长的还那么妨害心情,你回来帮他找几个靠谱点的女佣,长相起码得是你受得了才行。”   开除了?奈贺一边答应着亚实,一边想到了丰川静。   也许……美美的饱餐一顿,就能缓解他现在急躁不安的心情了。   他估计了一下身上残存的能量,差不多还留有七成,全部拿来用作吞噬丰川静,肯定绰绰有余。   他回忆了一下丰川静那张并不难想起来的脸,把身体沉入到柔软的床垫中。他闭上眼睛,周围的黑暗开始随着睡意流淌,这是他最强烈一次动用主动意识,意识中丰川静的身体被他一点点描绘出来,用力拽进属于他控制的世界。   当一切准备就绪,熟悉的失重感把他也带进了那边。他深吸了口气,缓缓站了起来。   丰川静保持着睡前的姿势。她应该是玩游戏玩到很晚,脸就那么直接贴在键盘上,双手垂在电脑桌下,腿盘在椅子上,已经是很冷的天气,她却只穿了一件毛料的短裤和格子纹的宽大上衣,瘦削苍白的双脚赤裸裸叠在一起。   就算有散在肩部的长发,这背影看起来也更像个发育不良的男孩子。   和瘦削矮小的身体全然不相称的,流动在她身体周围的能量庞大到另奈贺都不敢相信。如果梦境是产生这些能量的基础,这个女孩肯定每天都把大量的精神投入在梦中。   “真是美味丰盛的一餐。”奈贺张开双臂,调动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引导围绕在静身边的一切。   比预想的还要困难一些,奈贺费了很久的功夫,才在近乎虚脱的状态下打开了那个发光的漩涡,他挥了挥手,静轻盈的身体飘了起来,直直飞进漩涡中央。   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   奈贺稍微休息了一下,本来准备就此离开,慢慢享受这餐无与伦比的美味。可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让他没有移动出去。   他很想看看,丰川静的世界,是怎样的。   快进的世界他已经看得十分习惯,适应了最开始的眩晕感后,一切的变化都尽收他的眼底。   丰川静在这个世界的人生与他猜测的完全不同,既没有穿越到一个玄幻科幻的世界,也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她醒来之后就像平常那样过。   因为打工的钱足够买心仪的游戏,她就又开始了靠父母接济生活费的宅居生活。   这样的生活竟然一直持续到了春天。   奈贺明明也曾经以这种方法生活过,可现在再看这样的日子,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当年是怎么忍耐这么枯燥无味的循环,他甚至回想不起来了。   因为调整的速度太快,当他终于看到丰川静决定迈出家门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女孩在四个月里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她的身高拔高了一些,腰部的曲线也变得十分明显,臀部和胸部好象进行二次发育一样,达到了非常完美的比例,干枯的皮肤也在没有任何保养品帮助的情况下变得润滑而富有光泽,而那张脸,更是在保留了丰川静辨认度的情况下,变成了一个春樱般娇美欲滴的美少女。   糟糕……进度调整的太快,似乎错过了什么。   不过很快,奈贺就看到了她想知道的答案。因为面试了几家单位后,静顺路去了一趟附近的医院,那里的看护室中,躺着一个沉睡不醒的病人——她家楼下那个总喜欢当面骂她母猪的流氓。   她在这个世界,终于还是成为了噬梦者……   似乎是吞噬的能量并不多,静的人生并没由此开始转折。不过很快,她应该是找到了第二个受害者,周身开始散发着无形的、奈贺十分熟悉的魅力。   这次的面试十分顺利,但她进入的公司还是让奈贺多少有些吃惊。   她以批次选拔头名的身份,签约了奈贺旗下的那家演艺公司。   这个世界的奈贺已经把重心放在了母公司的经营上,只有偶尔才会去子公司巡视一下。   而就是那一次巡视,让静得到了机会。   一个月后,静把贞操献给了这边的奈贺,正式成为了他的地下情人,并为此放弃了演艺界的发展,尚未出道就宣告退出。   这个奈贺很快就沉迷在静艳丽无双的肉体之中,渐渐疏远了家人。   不久后,美玖在亚实的帮助下捉奸在床,因伤心过度而不小心摔倒在酒店的楼梯上,腹中的胎儿无法挽救。   而就在她打算提起离婚诉讼的前一晚,一伙暴徒袭击了奈贺的豪宅。   与静泡在一起商量后路的奈贺侥幸避开了这一劫,而家中的其他人,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保科与父母直接被凶暴的歹徒当场杀死,家中值班的女仆和刚刚出院的美玖被当场轮暴,整夜的暴行过后,美玖大出血身亡,被蹂躏的伤痕累累的女仆们也被一个个击毙。   由爱和亚实则被当做人质带走,成为那群暴徒的肉奴隶。   亚实仗着自己的格斗技,找了一个机会尝试逃跑,结果被激起了更加残忍心态的罪犯们一边轮奸四肢被打断的亚实,一边用刀子一小片一小片割下她的肉。最后几乎被剐成一具骷髅的亚实被分开装进十几个包裹里,沉入了东京湾。   由爱是最后一个离开世界的,相对的,她也承受了最多的凌辱。   警方最后在一间废弃仓库发现了由爱的尸体,血肉模糊的下体甚至已经分不清楚肛门和性器,直肠与胃中灌满了精液。   那伙歹徒与追捕的刑警展开激烈枪战,最后被纷纷击毙的新闻播放在电视上的时候,藤林健悟在病床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夏末秋初的时候,更名后的梦野集团社长梦野奈贺迎娶了他的第二任太太,丰川静。   正式成为梦野静的那个女人展现出惊人的商业能力,有噬梦者能力的帮助,他们夫妻的疆域以可怕的速度扩张,短短几年,就成为了列岛商圈的国王,站在了金字塔尖。   梦野静是个无法挑剔的妻子,噬梦者的能力把世上所有的优点几乎都集中在她身上,而在丈夫的面前,她依然是一个温顺乖巧的小女人。   不知为什么,奈贺想到了优香。同样是噬梦者,优香似乎并不如静这么爱自己的丈夫。   静的爱情没有因为能力的增长而褪色,她望着丈夫时的眼神,是连悬浮在天空之上的奈贺也感到触动的温柔。   她的温柔也仅限一人而已。她冷漠的性格在能量与权力膨胀到极限后彻底展现出来。   她频繁的吞噬着美味的食材,完全以自身的进化为傲,受害者的数量很快就多到让普通民众陷入恐慌的地步,医学专家紧急磋商后,只能将这种病症归类为原因不明的恶性传染病。   之后静收敛了一些,不久后生下了第一个儿子。之后的十年里,她陆陆续续为梦野家诞下三男二女,六十岁上,奈贺退休将产业交给了儿子管理,在静的教导下,兄弟们相处的亲密无间,两个女儿也都嫁给了称心如意的丈夫。   最后,奈贺生命接近终点的时候,静坦白了自己的身份。那个奈贺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他很惊讶的看着静,疑惑的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会和我?”   面容也已经有些苍老的静双手握住了丈夫的手,温柔的说:“也许,我以前在藤林家做兼职女佣的时候,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已爱上你了。”   奈贺去世的当晚,静一口气吞噬掉所有可能会对儿子造成威胁的商业对手,连从政的三儿子的政敌也一并铲除,跟着,她在奈贺的尸体边,用小刀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一条原本看不到的线,在奈贺的心底渐渐显露了形迹,他离开了那个将要结束的世界,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睁开眼,掀开被子,下床,扯开窗帘,一把推开了窗户,夜风吹过他赤裸的身体,吹起了两边的帘布。   他抬起头,看着缀满繁星的深邃夜空,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肃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他喃喃的说着,侧身坐到了窗台上,那个雏妓、保科、丰川静顺次在他眼前滑过,最后,晕染一样的消失在夜空的幕布上,变化成由爱带着温柔微笑的脸。   他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无边无际的苍穹,新吞噬的巨大能量让他的精神和肉体同时达到了巅峰,但他的心中却没有感到半点喜悦,目光中甚至带着显而易见的哀伤。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仿佛有个轻轻的声音这样对奈贺说着。他的唇角泛起一丝微笑,把毫无意义的负面情绪渐渐挤出了内心。   天边渐渐发亮,湛蓝的色彩一点点从东方扩张,与黑色的交界仿佛水中的墨色一样缓缓向西淡化。   他笑着倒了一杯酒,向着天空的方向举了一举,跟着盯着那无垠的空间,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犹豫了这么久,我还真是蠢啊。”他低下头,抚摸着内裤里蜷缩的肉块,喃喃自语,“由爱,我不会再浪费时间了。你尽管看着吧……”

  (一百一十五)

  28号中午,在家中的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奈贺来到了亚实他们预定下午就要到达的那家温泉旅店。   那个紧急会议被他强行委托给佐藤副社长,所有人的不满都被他视而不见。   不过他知道,他的任性早退并不会引起多大麻烦,因为会议的召开者之一,这次日程中最重要的参与者,已经永远不会再醒来。那个五十多岁的财团首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作为中东世界的国王满足又幸福的过完了余下的人生——所谓酒池肉林,也不过如此。   但奈贺提前回来这件事,知道的只有在美国开会的同事而已。   为了让亚实方便行事,奈贺特地为她们包下了整间旅馆,他赶到后,提前选了她们预订入住的房间隔壁,原本为亚实提供便利所做的准备,现在都成了他可以利用的现成资源。   知道亚实到达后一定会跟他联系,奈贺也不急着行动,先美美的睡了一觉,弥补时差带来的损耗。   手机的震动把他从沉睡中唤醒,他接通电话,另一端传来亚实有些兴奋的声音,“喂,是我,你睡了吗?我们到了,小由爱已经先进去泡了。温泉和屋里我都装好设备了,接收端在你的邮箱里,怎么样,是不是很感激我?”   奈贺操着带有恰到好处睡意的腔调咕哝着应付了两句,随手挂掉了电话。   他很想看看亚实被吓一跳的表情,带着这样的小期待,他打开带来的电脑,开始摆弄亚实为他准备的接收端。   看来这次用的设备也很先进,接收到的画面清晰度让奈贺非常满意,他随手调校了一下,双手枕在头后,悠闲的看了起来。   比起平常在浴室里灯光下的场景,温泉近似于日光的照明,加上泉水浸泡蒸腾的效果,让平时已经见过很多次的两人裸体更加光润诱人。   他爬起来换好了旅店准备的男士浴衣,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穿,光裸的肌肤和略带粗糙感的内衬摩擦,带来一种微妙的愉悦感。   他躺回榻榻米上铺好的被褥中央,靠着叠在一起的两个枕头,继续欣赏着美人入浴的妙景,等待着合适的机会。   亚实应该是打算把正餐留到晚上入睡前,在温泉中很乖巧的保持了同性该有的界限,像真正的亲密姐妹一样只是单纯的泡在热水里聊天。   因为这次选的温泉矿物含量很高,水质比较浑浊,看了一会儿,奈贺就觉得有些无聊,切换了一下画面先打量了一下那两人的房间。   由爱不知道是不是初次来温泉旅行,应该是一进屋就兴奋的换了衣服跑去泡池子,毕竟室友是已经十分亲近的亚实,她换下的衣服也没收拾叠放,就那么散落在榻榻米上。   亚实的高档连衣裙自然不舍得这么堆在地上,而是挂上了衣架。   房间并不大,奈贺了解由爱的性格,如果订的地方太过奢华,只会让她感到不安和愧疚,而这样同样六叠半大,里外相连的和式套间既清静朴实,又十分舒适。   虽然隔音差些,不过整间旅馆都被他打点好的情况下,怎样也不会出问题。他笑了起来,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的天狗面具,戴在脸上比划了一下。   嗯……虽然舒适度差些,不过临时用一下,已经足够了。   傍晚时分,泡够的两人姐妹一样嘻嘻哈哈的在浴室里冲完了澡,由爱先一步回了房间。   和有供暖设备的卧房比起来,走廊里的温度还是有些清凉,由爱肩上搭着毛巾,赤足踩着木屐一边搓着手一边一溜小跑,樱色的唇瓣间吐出淡淡白色雾气。看着她回了房间,舒服的躺在铺好的被褥上,奈贺笑了笑,爬起来走向了门口。   打开拉门,他探出的头正迎上快步走来的亚实。亚实楞了一下,跟着就像见了鬼一样惊讶的捂住了嘴,她侧头确认了一下由爱没有开着房门,接着噔噔噔的跑向了奈贺,压低了声音问:“你、你怎么会在这儿的?美国的事情结束了?”   奈贺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大腿,说:“那边正好有空让我回来。你父亲的得力干将都在,少我一个也不算什么。”   亚实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那……按原计划动手?”   奈贺摇了摇头,“不必那么麻烦了,我打算更直接一些。”   “诶?”亚实楞了一下,察觉到奈贺眼神中的变化,她拨弄了一下颈边的潮湿发丝,小心的问,“你的打算是?”   “就是要委屈一下你。”奈贺笑着拿出了天狗面具,在脸上比划一下,“在这种僻静的小旅店,发生强奸案,也不是不可能对不对?”   亚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微笑着说:“你是要我装成被你打败的样子吗?”   摆了摆手,奈贺马上否决了这个提案,“那太假了,由爱可是知道你的厉害之处的。”他掏出一块白手帕,往鼻子上做了个捂住的架势,“你只要装作被我迷晕就可以了。”   亚实撇了撇嘴,扶着门框用夸张的演技表演了一下翻白眼软倒的模样,然后笑着说:“那为了演得逼真一点,你是不是还要先强暴我啊?”她故意用手撑着腰肢亮出了充满诱惑力的健美身材,“正常男人在我和由爱之间选择的话,会先挑哪个下手呢?”   “当然是你了,大美女。”奈贺很捧场的做出色魔的表情,接着向着房间那边使了个眼色,“好了,回去吧,你们先吃东西,我晚些联系你。”   “喂,你……真的想好了?这一步迈出去,你们的关系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奈贺摸了摸下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没关系,我想通了。生活中不会只有好事,只有好事的世界,纯粹是做梦。”   离行动的时机还要一阵子,奈贺看她们在房中闲谈聊天等着饭菜送来,索性也去温泉里泡了一会儿。   热水和矿物的味道刺激着周身血液的流动,新吞噬的庞大能量在体内跟着一起运转,他放松身体,靠在水池边缘,怔怔的望着天空。   已过傍晚,夕阳的残光淡淡的晕开在碎开的云块上,夜色一点一滴的流淌于天幕,令人舒适的夜晚即将到来。   奈贺低下头,把脸埋进充满硫磺味道的浑浊泉水中,一直到将近窒息,才猛地抬起头,吐出一口长气。   在淋浴室冲干净身上后,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浑身的肌肉都随时可以释放出足够的力量,奈贺满意的擦干身上,敞着浴衣的领口,迎着走廊里凉爽的空气,回到了房间。   到了晚上八点多钟,由爱他们两个吃完了晚餐,服务员也来收拾完毕,奈贺随便吃了点东西,知道差不多到了动手的时候,他拿起手机,拨了亚实的号码,响了两下后挂掉。   亚实看了一眼手机,心领神会的对由爱说了句什么,起身往门外走去。   奈贺深呼吸了两次,拿起面具戴在脸上,抄起准备好的绳子塞进怀里,开门走了出去。   亚实靠在拉门上,笑眯眯的看着奈贺走近,用口型说:“要开始吗?”   奈贺点了点头,向她张开了双手。   “呼……”亚实向外呼了口气,转过身靠在奈贺的怀里,跟着放松了全身的肌肉,软绵绵的装成晕倒的样子,瘫在他的手臂中。   他拿出其实什么也没有沾的手帕,捂在亚实的口鼻处,掏出一把没开刃的匕首贴在她的脖子上,伸手拉开门,走了进去。   “亚实姐,这么快就回……”由爱用难得的轻快口吻说着,转过头来看向门口,句尾被惊讶的情绪隔断,堵回到喉咙里。   奈贺望着跪坐在被褥上的由爱,纤秀白皙的脚掌垫在圆润的臀下,浴衣稍微松开一些,领口里探出修长的脖颈,如果不是脸上带着惊恐到略微扭曲的表情,简直就像一个正在等待丈夫的新娘。   早些发现就好了,早知真相是如此可笑,就根本不用那么在意所谓的后果,那样的话,美妙的时刻也就不会直到现在才到来,奈贺自嘲的想着,举起匕首压在亚实的脖子上,用嘶哑的声音说:“小妞,乖乖的不要动,不然,我一刀干掉你的同伴。”   “你……你想做什么?”由爱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她慌乱的拿出提包,在里面翻找着,“要钱的话,我……我这里有一些,你……你不要伤害亚实姐,等她醒来,她也可以带你去取钱,请……请千万不要伤人。”   “放心,我不是来要人命的。”奈贺做出夸张怪笑,伸出刀指着由爱,“过来,只要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人受伤。”   由爱的脸苍白到近乎透明,她颤抖着站起来,似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让自己不要逃跑。   “转过来。”奈贺握紧绳子,让装昏的亚实软瘫在地,“把手伸到背后。”   由爱娇小的身体颤抖的好像即将被拉进屠宰场的小羊,但被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吓到,她还是乖乖的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把匕首夹到腋下,奈贺飞快的用绳索缠绕住她纤细的手腕,绑紧之后,又推着她倒在被褥上,把她的脚踝也绑在一起。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们,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们……我们不会报警的。拜托……”由爱蜷起身体,担心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亚实,“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昏倒的?”   奈贺甩了甩手帕,蹲下去用绳子把亚实也绑好,说:“放心,只是被迷昏了而已,不过这骚货的劲儿还真大,吸着迷药都能给我两下,啧啧,还挺痛的。一会儿非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说完,他顺手就在亚实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跟着撩开她浴衣的下摆,用露骨的眼神透过面具上的孔洞看着她的下体。   “不、不要!”由爱惊慌的叫了出来,“她……她还没有男朋友啊,求求你不要碰她。”   奈贺站起来,又走到了由爱身边,抬起脚踩在她的臀侧,用脚趾揉搓着弹力十足的臀肉,“那你是说我应该碰你咯?”   由爱浑身的肌肉立刻变得紧绷而戒备,她瞪大了眼睛拼了命的摇头,“不是不是不是,我……我有丈夫的,你……你可以拿钱,有了钱,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啊,求你……求求你不要啊……”   奈贺弯下腰,在掌控下的由爱看起来可口极了,积蓄已久的渴望连同着猜出答案后的恼怒一起涌上心头,他把匕首丢到一边,伸手抚摸着她被绑在一起的双脚,“有丈夫啊,那正对我的胃口,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可爱的人妻。你可以好好比较一下,我和你老公哪个更勇猛。”   由爱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逃开,嘴里绝望的尖叫起来:“救命啊!来人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尽管知道肯定不会有人来,奈贺还是敬业的尽到了威吓的责任,“闭嘴!再大声叫的话,就把你们两个统统杀掉!”   凶神恶煞的天狗面具配合着充满杀气的声音,本来就对黑道中人有心理阴影的由爱顿时被吓破了胆,瑟瑟发抖着闭紧了嘴,泪眼盈盈的不住摇头。   “既然是有丈夫的人,这样的事也不算什么了吧,你不说出去,你丈夫也不会知道的,乖乖的让大爷我享受一下,对大家都好。要不然你开口说句话,我去干那边那个女人,那个妞比你还好看点,大爷我可没有意见哦。”   由爱抽泣着看向亚实,整齐的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迟疑了十几秒,她绝望的呜咽一声,把脸埋进被褥里,用憋闷的声音说:“不要……不要欺负亚实姐,非要……非要做什么的话……呜呜……”羞耻的话终究还是说不出来,哀伤的决定终结在拉长的抽噎声中。   “既然太太你这么说了,不好好满足你的话简直对不起身为男人的尊严。”奈贺带着凌厉的眼神掏出口袋里的黑布带,他可不打算一直戴着碍事的面具。   眼前被黑布隔绝了视线,由爱苦闷的摇着头,双手在背后紧紧攥住浴衣。似乎是知道说什么也已经没有意义,她抿紧嘴,额头的汗沾湿了尚未晾干的头发,不再求饶。   奈贺吐了口气,站直身体,将面具丢开,拉开了浴衣的腰带,单薄的布料被重力扯向地面,被磨擦过的肌肤产生酥痒的感觉。   一直眯着眼睛的亚实舒了口气,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扭动着靠到一边的壁橱上,露出等着看好戏的期待神情。   赤身裸体的奈贺盯着由爱因紧张而蜷起的脚趾,微微分开的双腿间,凶猛的巨柱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缓缓昂起了头。

  (一百一十六)

  “呵……”嘴唇中发出赞叹一样的呼气声,奈贺捧起由爱的双脚,放到了自己的脸前。对于有一定程度恋足倾向的男性来说,光是这双晶莹娇美的赤脚,就已经足够来上一发。   他张开嘴,从泛着健康樱色的足底舔上去,吻过柔美的足弓,舌头灵活的钻入脚趾的缝隙,一根一根,一点一点的用嘴巴玩弄。   “哈、哈哈……不、不要,好痒……放开,放开我……嗯、唔唔……”由爱难过的扭动起来,脚心被舌尖勾出强烈的搔痒感,让她无法克制的笑了起来,可当其余地方被唇舌抚慰过时,酸软的感觉又跟着冒出了头。   “啊!别……请别咬我。”脚趾骤然传来牙齿坚硬的压迫感,由爱害怕的挣扎起来,脚掌在绳索之间来回摆动。   看着细嫩的肌肤上留下的红色牙印,奈贺满意的舔了舔嘴唇,挺直身体,把她的赤足并拢按在了自己的胯下,粗大的肉具从脚心间的窄缝穿过,足底最柔软的部分恰好合拢成梭形的小洞,让他舒畅的在里面进出。   这样的摩擦对他来说算是不错的前菜,可对由爱来说就是种诡异的折磨,肉棒外侧不断地磨弄着敏感的脚心,强烈的笑意连绵不断的传来,让她的哭腔都变得有些滑稽。   眼睛被蒙上的缘故,身体的感知能力得到了微妙的提升,脚掌在滑动间,也向她勾勒出男性器官粗大健壮的模样。感受到的体积带来的更大的恐怖感,已经有过自慰经验的她非常了解下面那个小小的洞穴的直径,就连试探着把指尖挤入也让她感到涨的难受,如果是这么一根东西塞进来,身体一定会裂成两片!   这一瞬间,她甚至开始希望这男人就在自己的脚上结束。   这希望当然只是泡影,沉浸在征服感中的奈贺很快就把目标转向了比脚更高的地方。他压住她的膝盖让她侧躺在被褥上,双手揪住浴衣的下摆,像剥香蕉一样把薄薄的布料卷高,还没来得及穿回内裤的纤细下肢赤裸裸的呈现在空气中。   “呜……不要……不要看……”羞耻的夹紧了双腿,由爱雪白的肌肤浮现浅樱色的薄晕,羞红的身体显得格外柔弱动人。   并拢双腿的动作根本无法阻挡奈贺的视线,他弯下腰拉开由爱缩回的双脚,被臀肉紧紧夹住的耻丘第一次暴露在他眼前如此接近的地方。他的视线满意的巡视着即将属于他的领地,每一根毛发、每一处褶皱都看的一清二楚,处女的蜜穴被紧张的肌肉缩紧,深埋在腴嫩的外唇内部。   他按住由爱弹动的大腿,躺在被褥上从她背后把脸凑了过去。   女体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皂的味道,连同一些私处稀薄的汗味,混合成充满刺激感的少女体香,从后方扒开她努力夹紧的屁股后,隐秘的溪谷毫无保留的敞开在他嘴边。   他呵了口气,感应到热气的会阴部羞怯的收缩了一下,把脸埋入被褥的由爱也跟着发出一声憋闷的哀鸣。他张开嘴,在她的臀尖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跟着顺着牙印舔过去,口水留在白嫩的肌肤上,拖出晶亮的痕迹。   这的确是连亚实也会感到嫉妒的肤质,成年女性在怎么努力美容,也很难让身上保持这种近乎婴儿一样细嫩水润的纹理,舌头感觉不到丝毫毛孔的粗糙,就像舔过了一块美味的布丁。   “唔……那里……不可以……”察觉到男人的目标,由爱的双脚努力向臀下收去,想要挡住已经裸露出来的股间,但对方大半身体都藏在她背后,只用一只手就轻松的压制住她的双腿,让她踢不到男人的后脑。   “呀啊……”她的双脚骤然伸直,口中发出惊慌的尖叫,只因那滑溜溜的舌头刚刚像一条沾满粘液的蛇一样,从她最娇嫩的部位游走过去。   嗯……味道好极了。奈贺在嘴里转动了一下舌头,微酸的气息在口中扩散,这就是由爱私处的味道,他期待已久的媚肉,传达给味蕾的魅惑。   他抱住由爱的大腿,瘦削的肌肉徒劳的在他手臂中挣动,被固定在他面前的臀部没有丝毫躲避的空间,他伸长舌头,沿着丰美的裂谷来回移动,敏锐的舌面亢奋的描绘着崎岖软嫩的起伏,他能感觉到周围的肌肉随着他的舔舐而张缩,整个下体都在他舌头的撩拨下变得紧张起来。   “唔!唔、唔唔!”由爱咬住面前的被褥,涨红的脸颊下随着男人舌头玩弄的节奏泄出无奈的闷哼,她的背情不自禁的弓起,比手指带来的刺激强烈不知道多少倍,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抑住发出淫荡声音的冲动。   羞耻感贯穿了她的全身,被陌生男人舔着最丢人的地方,身体竟然还有了感觉,如果这时候身边有一个地缝,即使深不见底,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钻进去。   “呀……停……不要……进去……求求你……出来……”还没来得及消化强烈的羞耻,身体就被侵入了更深的地方,由爱张开嘴,从被褥里苦闷的哀求。   嘴巴张开到极限,几乎笼罩住大半个女性的器官,搭好架子的奈贺把舌头钻井一样伸了进去,柔软而有力的肌肉轻松地掘开了蜜穴的入口,逆着微酸的蜜汁伸了进去。   被有着奇妙触感的舌头插入到敏感的膣口,由爱浑身都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狂乱的摇着头,长发散开在被褥上,衬得汗津津的脸颊像朵娇艳的樱花。   尝够了处女地的滋味,奈贺将攻势转向耻丘的顶端,稀薄的毛发下方,青涩幼嫩的阴核蜷缩在被口水染湿的蜜唇内部。   两根手指压住柔软的唇瓣,轻轻一分,比周围的肌肤颜色略深的花园就顺从的打开,被撑展的皮肤又薄又嫩,淡紫色的纤细血管清晰可见,他动了动手指,那块嫩皮向上缩起,一颗肉粉色的羞涩小豆第一次出现在他人的眼前。   即使已经有自慰的经验,这娇嫩的阴核仍没有发生多大变化,娇小而内敛,带着一股引发犯罪感的稚气。   “停、停手……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嗯嗯……嗯啊啊……”颤声的哀求在舌头轻轻滑过阴蒂敏感的末端后化成酸软无力的呻吟,由爱脚尖互相抵住,紧绷的小腿不断地抽动。   奈贺不断地刺激着由爱的阴核,口水让娇嫩的肉豆附近变得十分滑溜,舌尖轻松地摩擦着最敏感的突起,集中了无数神经末梢的性感器官,无助的在玩弄中充血胀大,变成他口中的美食。   “咿……呀啊!啊啊啊……”已经了解过高潮的美妙滋味,女体根本无法抗拒一波波来袭的甜美冲击,不过五六分钟,由爱就发出濒临崩溃的尖叫,并拢的大腿鱼尾一样甩了两下,半裸的身体猛然变得僵直,足足十几秒后,才哽咽着放松下来,软软的好像连骨头都酥了。   奈贺抬起头,喘了几口粗气,刚才还只是有一点湿润感觉的蜜裂此刻已经能看到透明的爱液溢满了底部的凹陷,有一些甚至流到了垫在下面的大腿上,蜜桃一样的臀部被汗水蒙上了一层亮泽,让他忍不住又低头咬了两口。   肉棒已经膨胀到开始抗议的地步,他搓了两下,决定换成比较舒适的体位,从正面一口气贯穿由爱的身体。   看她高潮刚过娇喘吁吁的样子,他放心的抓过她的双脚,把绳子解开。   没想到,由爱好像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一样,他刚刚把她的双腿解放,之前还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的双脚立刻便狠狠地蹬在他的小腹。   脚跟正好踢在靠近男根的部位,剧烈的钝痛立刻让奈贺痛哼着摔倒在地上。   应该是从什么书本上得到过防身的知识,刚才被困的时候她就偷偷在手掌之间留下了空隙,奈贺刚刚倒下,她就挣扎着爬起来,双手飞快的从绳圈中脱出,抬手就去扯眼前的黑布。   奈贺忍着腹痛一蹬地板扑了过去,抓住由爱的双手往背后拉扯。   “救命啊!有人强奸!”发觉到男人的双手并没有握着凶器,由爱高声尖叫起来。   可惜,她并不知道,已经被打点好一切的旅店并没有其他客人,老板和女佣也都乖乖的待在一楼角落,不论听到什么都不会出现。   “来人呐!谁……谁来救人啊!”力量在相持的过程中渐渐消失,由爱带着哭腔高声呼救,可她能听到的,却只有背后男人粗浊亢奋的喘息,一口一口喷在她脖子后面。   终于还是敌不过奈贺的力量,娇小的身体又一次被压制在被褥上,这次不会再给她逃脱的机会,奈贺抽出她浴衣的腰带,以十字固定的方式把纤细的手腕紧紧捆在了一起,绳结勒的很紧,白皙的手掌都因为充血而变红。   “救命啊!为什么……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啊!”由爱的哭叫变得嘶哑而凄楚,她也明白这一次的失败意味着什么,还维持着自由的双腿胡乱的踢打,一脚一脚蹬向奈贺的方向。   一场无谓的搏斗反而彻底激发了男性潜藏的兽欲,奈贺把手伸进她敞开的浴衣领口,一把攥住了有着坚挺形状的娇嫩乳房。   “呜……放开,好、好痛……”   盯着她痛得发白的嘴唇,他松开手,用力捏住她的面颊,让她的下颌无法合拢,跟着,他低下头,用力吻住了她带着泪水咸味的小口。   “呜!唔嗯!嗯嗯!”由爱剧烈的挣扎起来,但无法闭合的口腔被男人带着一点酒味的舌头顺畅的侵入,从牙床到四周的粘膜,最中央的舌头自然也难逃毒手,所有专属于丈夫的部位都被对方任意的掠夺,心中又酸又苦,眼泪无法克制的往外涌。   与她的苦闷完全相反,奈贺的愉悦也在源源不断的喷发,他尽情的品尝着她嘴唇的芬芳,占有着原本属于保科的权利。她的腿还在尽力踢打,不过已经侧压在她胸前的奈贺根本不会被踢到,反而不断的增加玩弄猎物的快感。   “唔!唔!”由爱的力气越来越小,她悲鸣着挺了两下腰,最后挣动两下,软软的瘫了下来,仅剩下酥软的胸部还在剧烈的起伏。   奈贺吸着由爱身上的香气,慢慢离开了她的嘴唇。她的唇瓣被吸吮到一片嫣红,嘴角还沾染着不知道属于谁的唾液,那唾液和眼泪混合在一起,让她秀美的脸颊显得有些狼狈。   黑色头发下是白色的额头,白色的额头下是黑色的布带,黑色的布袋下是白色的脸颊,奈贺缓缓扫视下去,一路看过她修长的脖颈,浅凹的锁骨,隆起的乳房,紧绷的小腹,颤抖的双腿。   再没什么能阻止他了,即使是苍穹之上的那双眼睛,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这个分身在他的身下尖叫呻吟。   近似于报复的快意浮上心头,他翻身挤进由爱的腿间,俯下身体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由爱的喘息停顿下来,连呼吸都憋住,小小的身子像拉紧的弓弦一样僵住。   他握着膨胀的根部,用龟头在由爱雪白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一点点挪向股根的蜜穴。   “不要……”由爱崩溃的挤出了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双腿向后折起,用力往奈贺胸前踢去。   这次早有防备,奈贺冷笑着一把攥住了由爱的脚踝,用力往两边压开,被压成几乎一字马的姿势,大腿根部的大筋都被抻的突了出来,被分开的肌肉拉扯着中央的蜜穴,连饱满的蜜唇都被扯开,露出了内部包裹的嫩红肉壁。   “救我!救我啊!保科!大哥!谁、谁来救救我啊!”由爱挺直了脖颈,瘦削的身体拼命地扭动,但双膝被死死压住的情况下,最要紧的臀部根本不可能大幅度移动,无从躲避的膣口很快就感觉到炽热的坚硬触感压迫过来。   “大哥!大哥救我!大哥!大哥……”已经放弃了呼唤瘫痪在床的丈夫,绝望的由爱本能的向最亲近的人求救。   这呼喊回荡在奈贺的耳中,但此刻已经不可能唤起他丝毫愧疚,强烈的爱慕和深沉的恨意勾兑成奇妙的鸡尾酒,燃烧着他每一个细胞。热力汇聚到胯下,与性欲合流成一股,而共同的目标,就是身前这纤细的半裸身体。   “不要再喊了。”他变回了原来的口音,突然抬手扯下了由爱眼上的黑布,“我这不是正在救你吗?”   “怎……怎么……啊、疼……疼啊啊啊……”由爱惊愕的盯着身前的男人,眼里的茫然随着男性器官的骤然突入变成痛楚的泪水。   被湿润娇嫩的媚肉紧紧包裹,男根的前端传来美妙的酥麻,奈贺盯着由爱盈满了惶恐、错愕和不敢相信的双眼,把腰部用力往前挺去。   “不……不可能……出去……啊!啊啊……裂、裂开了……”双脚用力蹬着被褥,被双重打击几乎击溃的少女想要把身体往后挪开,但只是徒劳的在被褥上蹭出一道道褶皱,粗大的肉具缓慢而残忍的陷入她柔嫩的体内,把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紧窄腔道强硬的撑开。   鲜红的液体从紧绷的会阴出流下,一点点滴在白色的被褥上。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奈贺低沉的做出宣告,本来就是特大号的男根随着他又一次用力,彻底插入到由爱纤细的处女蜜壶之中。   比起下体被撕裂的疼,被敬爱的大哥侵犯带来的心痛丝毫也不逊色,精神与肉体像是被同时横上了两把锯子,一把从头顶向下,一把从胯下向上,毫不怜惜的一寸寸向中央锯去。   “大哥……为什么……”勉强挤出了最后的疑惑,由爱的身体颤动了两下,软绵绵的摊开,暂时失去了意识。

  (一百一十七)

  “喂喂……你的伪装也放弃的太快了吧?”亚实看着奈贺在晕过去的由爱身上粗暴的抽送,就像在玩弄一个精美的充气娃娃,“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奈贺喘着粗气维持着腰部的运动,破瓜的血液和先前的爱液构成了充分的润滑,让紧致的蜜壶细密包裹住肉棒的同时却没有丝毫艰涩的感觉,做为男人来说简直是至高的享受,“何必想那么多呢,想享受下强暴的快感,现在享受过了,不是很好吗。”   亚实站起来把绳子随手丢掉,紧了紧浴衣的腰带,走到他们的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吗?总觉得你从美国回来后,就有些不对劲呢。”   奈贺剥开由爱的浴衣,双手按揉着她胸前的乳肉,手指玩弄着翘起的乳头,“没什么,只是突然之间认清楚了自己的状况而已。之前犹犹豫豫胡思乱想的自己,真是蠢到家了。现在这样多好,呐,亚实,拿摄像机拍一段吧,这可是小由爱的成人仪式哦。”   亚实点了点头,从壁橱里掏出旅行包,翻出便携摄像机,调整了一下之后,对准由爱晃动的脸颊,打开了开关,“嘛,我倒是挺喜欢你现在的感觉。啧啧,你还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呢。喂,你弄得这么用力会不会害她失血过多啊?”   “怎么会,女人没有那么脆弱。”奈贺随口回答,不过手还是往由爱的胯下摸了一把,最初的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可能内部也有一些擦伤和裂伤,不过从蜜壶蠕动的良好反应和已经开始分泌的爱液来看,不必太过担心。   “啊啊……小由爱还真是可怜呢,向大哥求救了半天,结果却是被大哥强行夺去了处女。”亚实兴致勃勃的举着摄像机,从头到脚仔细拍摄着由爱的身体。   不想让由爱在昏迷中逃避太久,奈贺用双臂架起她的双腿,摆出最方便发力的姿势,猛然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大腿正面突起的肌肉噼噼啪啪的撞在她悬空的屁股上,蜜穴内沾染着血丝的嫩肉都被牵扯的外翻出来。   “咕……呜呜……哈啊、哈啊……”开口喘了两下,由爱在混合着剧痛的快感中醒来,她望着满头汗水的奈贺,看着他的汗水滴在她赤裸的小腹上,迷茫的神情在她布满泪水的脸上浮现,“大哥……我不信,为什么……是你……”   凌乱的目光发觉到移动的摄像镜头,她转动视线,很快发现了更让她错愕的事实,她惊讶的盯着亚实,声音在奈贺的冲击下掺杂着古怪的停顿,“亚实姐?这……这倒底是……怎么了?”   亚实笑眯眯的蹲了下来,伸长脖子吐出舌头,在由爱的注视下舔了一下奈贺的乳头,“既然他不打算瞒你,我也没必要继续作戏咯。”   “你们、你们竟然……”仿佛连世界的存在都变得虚幻,由爱微微摇着头,“大哥,你……你不是很爱嫂子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确很爱美玖,但我也很想要你。我是个贪心的男人,美玖是我的,亚实也是我的,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这是我的世界,我想要的都别想逃掉。”他阴沉的说着,用凶狠的目光盯着由爱楚楚可怜的面孔。   肉棒在体内翻搅,好像连内脏都被搅拌的挪动了位置,混乱的脑海只能勉强进行最基础的思考,由爱哀泣着说:“可是……可是我已经是保科的妻子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可以!”奈贺用力向里捣入,坚硬的龟头几乎冲开酥软的宫口,看着由爱扭动的汗湿肉体,他每说一个字,男根就以同样的频率拔出到最外侧,再大力贯穿到最深处,“最早爱上你的是我,一直把你放在心上的也是我,保科救了你,可出钱的那个是我,你不管有什么困难,一定会全心全意帮你的那个人还是我!”   “结果呢?你还是嫁给了保科。”他掐住由爱乳头,搓成红肿的一条,“保科根本不能做你的丈夫,这是天意,你最终还是属于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得到你,这是这个世界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我注定要爱上你,你逃不掉的。”   “你……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根本不明白。”理解不了奈贺的想法,但他狂乱的爱意倒是清楚地传达了出来,由爱混乱的别开脸,双膝抬起并拢在奈贺的身前,费力的顶住他的胸口,毕竟是这么长久的受他照顾,她的语气也不自觉地软化下来,身体已经被占有的情况下,她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大哥……请……请你温柔些,我……我好痛……”   奈贺盯着她柔和的侧脸,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但下身的动作并没有丝毫放缓,“最开始一定会疼一下,很快就没事了。”   “呜……为什么会这样……保科……对不起。”由爱认命一样放开了双腿,咬紧牙关努力忍受着渐渐消减的胀痛感。   “不要……不要拍我啊。”发觉亚实又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脸,由爱慌张的把头扭向另一边,第一次直面这个家庭的扭曲一面,她稚嫩的心灵根本无法寻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整个人都陷入到彻底的迷茫之中。   “小由爱,痛的这么厉害吗?那……亚实姐来帮你好不好?”亚实微笑着把摄像机放到一边,灵巧的手指紧接着贴上她晃动的裸体,开始顺着汗津津的肌肤抚摸。   “诶……诶?”由爱惊慌的回头看着亚实,不知所措的说,“亚实姐,你、你要干什么?不要……好痒。”   “我也很喜欢小由爱的哦,咱们来一起组成快乐的家庭吧。”亚实把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上面的腰带。   双手一得到解放,由爱立刻推向靠近的亚实,“不要,亚实姐,咱们……咱们都是女孩子啊。”   “女孩子才最懂得女孩子的快乐呢,傻瓜。”亚实媚笑着搂住由爱的腰,一口吻住了她的嘴唇,手掌也攀上她绵软的乳房,温柔的揉搓。   “唔唔……呜唔……嗯嗯!”刚被解开了手腕,由爱就陷入更困顿的境地,她的手才想要抵抗,就被亚实抓住按在胸前,从没抚摸过别人的乳房,她顿时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呆呆地感觉掌心那里有一颗东西隔着浴衣正在渐渐地胀大。   “由爱,身为梦野家的媳妇,为梦野家生下子孙也是应该的吧。”奈贺并没刻意忍耐,快速滑动的肉棒很快就积蓄了足够的快感,他喘息着开口说道,接着抱紧了由爱瘦削的大腿,把肉棒送入能达到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脑灌注到幼嫩的子宫之中。   “呜唔……嗯嗯!嗯嗯唔……”被亚实吻住的嘴巴根本发不出抗议的声音,由爱近乎全裸的身体轻轻的抽搐着,在混合着疼痛的高潮里迎来人生第一拨生命的种子。   兴奋的肉棒射出了大量的白浆,以至于奈贺的分身还未抽出,已经有一股红白混杂的浊液从红肿的膣口流下。   “你来吧,我休息会儿。”奈贺退出由爱的身体,随口说了一句,站起来走到了一边。   亚实百忙之中往他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一边扯开自己的浴衣,一边替换了奈贺的位置,从上方压住了由爱,那不知把多少女性拖入情欲深渊的双手,灵活的刺激着由爱周身各处敏感的地带。   混乱的由爱早已没力气抵抗亚实的玩弄,很快,敏感的肉体就被扯进官能的漩涡中,纤细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无力的来回摩擦,腰肢也追随着爱抚的手掌向上挺起,娇小的阴核被熟练的揉搓,在快感中收缩的蜜穴扑滋扑滋的把体内的精液挤了出来,流过汗津津的臀部,落在被褥上,把先前留下的血红花朵润染成浑浑噩噩的一片。   亚实的情欲也渐渐燃起,她抓着由爱的手腕,强迫那颤抖的手指贴住她湿润的下身,顺着滑腻的沟壑移动。   当亚实抬起身体,把笔直健美的双腿交叉到由爱的胯下,同样柔嫩丰腴的蜜户紧紧挤压在一起,随着亚实腰部肌肉扭动,绽放出甜美火花的摩擦就此开始。   “呜……亚实姐……不要,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呀啊啊啊啊……”本能的寻找着更加快乐的方法,由爱一边苦闷的抽泣,一边跟随着亚实的动作摇晃起来,刚被奈贺粗暴蹂躏过的下体在同性温柔的抚慰下得到了过量的治愈,大量的爱液随着胯部的交接而分泌,连体内的浓浆都被稀释,从红肿的阴门流出,大半沾染在亚实的秘贝上。   错乱的官能把由爱推上了欲情的顶峰,先是被最信赖的亲人强暴,跟着又被当作姐姐看待的家人一口气玩弄到高潮,发出尖细哀鸣的同时,似乎有什么脆弱的屏障在由爱黑亮的眼睛中崩裂,她抽搐着软倒在湿漉漉的被褥上,口水从半开的嘴唇中垂下,眼睛无神的望着侧方,而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流了……   直到半夜将近三点的时候,亚实才第一个宣告筋疲力尽,整理了一套干净的被褥倒头睡下。而已经昏昏沉沉的由爱仍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被奈贺奸淫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了持续一晚的淫宴。   连收拾身上污秽的力气也没有,由爱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抽动着射精后,就那么赤裸的蜷缩在被褥上,闭上了眼睛。   在亚实的身上射了两次,在由爱的身上射了五次,即使是进化过的肉体,奈贺也感到有些发虚,他意犹未尽的爬起来,看了一会儿由爱下体肿胀到好像一用力就会磨破的膣口,哼了一声,走到了窗边。   隔着古典的木制窗棂,他像是挑衅一样的瞪着夜空,冷笑着比了一个中指。   静静的坐了一会儿,他就那么靠着窗子,体会屋子冷暖交界处的丝丝凉意,枕着手臂睡了过去。   这次,他只做了一个简单的梦,梦里只有一个场景。一片片浓稠的黑雾翻滚着吞噬着他能看到的所有地方,翻腾的雾气中,一双熟悉的巨大眼睛带着鲜明的怒意瞪视着他。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他知道这个梦很快就会结束,闪动的眼睛消失前,他大笑着喊了一句话,不过他也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会不会听到。   “别得意,你怎么知道你和我不是一样的?”

  (一百一十八)

  比起狂乱淫靡的第一天,次日的一切都平和的不可思议。   奈贺重新展现出温柔的一面,和亚实在温泉中耐心抚慰着由爱首创的身心。除了怜惜的心情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由爱的私处确实被伤害的不轻,如果不休养的话,真有可能会坏掉。   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其他亲人,由爱痛哭了一场之后,无奈的接受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得不说,如此强大的花言巧语的能力出现在亚实这样一个女孩子身上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换成一个新宿街头的星探有这样的本事,不知道多少可爱的女生会心甘情愿沦为镜头前的玩物。   直到回去的时候,由爱看到奈贺的时候还是会露出恐惧的神情,不小心接近的话,她就会瑟缩着躲到一边。   奈贺并不着急,也没和由爱约定任何事,彻底放开了一切包袱的他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随心所欲情绪的支配下。她告诉美玖也没关系,报警也没关系,离家出走也没关系,他知道,不管她做什么,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里,她就绝不可能逃脱。   这是他潜意识支配的世界,他潜意识里最渴望的女人,自然只能属于他。   把亚实她们送回家后,奈贺前往公司住了几天,既是为了给由爱一个心理缓冲的时间,也是为了让美玖不怀疑他的行程。   他并不想因为了解到一切的真相,就把虚无的现实全部扯碎。   他的人生就在这里,这样的轨迹,比起曾经一无是处的阴暗时期,怎么说也不会更加不幸。   “即使一切都只是一瞬,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微笑着在烟灰缸里摁熄了烟头,从衣兜里掏出亚实给他的媚药,按下了内线电话,对秘书交待,“叫庶务课的泽井春奈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另外,送两杯咖啡进来。”   嗯……那个一直没正眼看过他的女人,应该足够他打发今晚无聊的时光了。才交了男朋友的年轻女孩,一定格外美味。   他淫笑着站起来,拉上了宽厚的窗帘。   忙碌的新年过后,奈贺在疲惫的双亲几次三番要求下,送他们回到老家的乡下居住,雇佣了几个利落的女佣,买了一间足够二老安度晚年的房子。   藤川健悟的病情继续加剧,在保持清醒的时候,他留下了详细的安排,也算是他正式的遗嘱。也许是奈贺吞噬的力量起了作用,在美玖腹中的继承人出生并成年之前,藤川家的一切,都归于奈贺支配。   而作为亲生女儿的美玖和亚实,都只得到了一部分股份和少许不动产。关于亚实继承的部分,还有着限定她不许迁出户籍的古怪条件,也就是说如果亚实嫁人,就视同放弃所有的继承权,她的丈夫一日元也不会从她身上得到。   不过亚实也并不是太在乎这不合情理的分配,早已进入了奈贺婚姻之中的她很享受目前的角色,更不可能有嫁人的念头。   温泉旅行之后,由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屋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她偶尔会对着什么也不知道的保科,一边道歉一边低头哭泣。   奈贺依然会在有空的时候去房间陪由爱,不过经历了旅店里的那一夜,她总是会流露出惶恐的神情,像被踩过尾巴的小猫见到了主人,既害怕又不敢逃开。   所有的监视器当然还在运作,不过旅行回来后,由爱就再也没有自慰过,即使亚实依然在给他偷偷下着增加敏感度和欲望的药,她仍然强行忍耐着,连之前亚实借给她的那些小说漫画也都封在了柜子的角落里。   打算给由爱点时间恢复初夜的创痛,奈贺耐心的保持不会让她逃走的距离,在这期间,母公司所有姿色可以算是美女的下属,都被他用各种手段彻底占有,不管有男友的还是有丈夫的,开放滥交的还是保守没经验的,一概品尝过再说。短短一个半月的时间里,他胯下的男根进入过的肉体有多少,连他自己也懒得去算了。   病情加重到鲜有清醒的时间,藤川健悟的衰弱终于到了美玖无法勉强装作无情的地步。   与奈贺商量之后,美玖暂时搬去了藤川家的大宅,亚实也开始了两头跑的生活。骤然少了两个可以当作挡箭牌的人,由爱的不安也跟着直线上升。   只剩下每天陪伴她最久的看护小姐,还能让她稍微感到安全。   不过她并不知道,这安全的存在与否其实取决于奈贺什么时候准备再一次下手。   “姐姐今天应该在这边过夜,爸爸的情况不太好,你忙完公司的事也过来看看吧。”奈贺微微一笑,嗯了一声,挂掉了电话,打开车门,走进了屋内。   “今天提前放假,不需要在这里留值班的人。都走吧。”一边脱下外套,他一边打发掉今天家里的女仆。   在这里工作的女仆大多跟随了亚实很久,对这种要求自然乖巧的听话离开。   诺大的屋子里,还能动弹的立刻就只剩下了二楼的由爱和那个看护。他坐到沙发上喝了杯水,看了看表,离正常下班还有三个小时左右。他站起来,上三楼换上了宽松的睡袍,打开电脑看了一眼保科房里的情况,由爱大概是刚处理完公事,正在关闭电脑,那个看护坐在一旁捂着嘴一边笑一边看手机屏幕。   嘛……是时候了。奈贺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往二楼走去。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由爱明显吓了一跳,她双手紧张的握住了上衣的下摆,看着他问:“大哥……你、你怎么回来了?公司……没事了吗?”   奈贺揉了揉脖子,对着旁边抬起头来的看护打了个响指,“今天算双薪,去找男友约会吧。”   那看护本来就是亚实找来的人,她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冲着由爱摆了摆手,无视对方求救的眼神,溜达着进套间拿了手包,乖乖的早退了。   由爱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她下意识的搬了搬屁股下的凳子,往靠近保科头部的地方靠了靠,声音颤抖着说:“大哥……你……你怎么叫她走了?”   奈贺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双臂张开,强壮的身体在下方投出宽大的影子,把由爱的身体完全笼罩,他勾起唇角,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说:“这是为了你好,我想,你也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你羞耻的样子吧?”   由爱的眼睛猛然睁大,乌黑的眼瞳瞬间被恐慌占据,她双手抬起挡在胸前,小小的脸不停地左右摇动,“不……不要,大哥……大哥,不要。你已经有美玖了,你想要我,你也已经得到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看见奈贺的眼中只有鲜明的欲火在升起,由爱害怕的往后靠去,一直到背后抵住了冰凉的墙,“奇怪先生!你、你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还真是怀念的称呼呢……”奈贺逼近的动作停了一下,但也仅仅是停了一下而已。   “不要!”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保科,由爱尖叫着撞向他,小小的身体迸发出意料之外的力道,奈贺一下被撞歪到一边,她趁机冲向门口,连甩掉的拖鞋也顾不上去穿回。   奈贺哼了一声,并没追出去,而是走到了保科的床头,把手放在了维持他全身生命的仪器最要紧的开关上。   保科已经不会再醒来了,但这个事实只有奈贺知道而已。   由爱拉开门逃了出去,似乎是发觉到背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她迟疑着回了一下头,就是这一望,让她所有的动作都随之凝固。   “大哥……你……你疯了吗?”她扶着门框,双腿有些发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白皙的脸颊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奈贺的手指轻轻按下一点,大概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尽管是这样微小的移动,仍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由爱脆弱的胸口。   “不要!不要啊!”   奈贺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她,手指敲打拍子一样在开关上击打,“你是我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不会让你逃掉。只要在这世上,你就别想离开我。这一切,都是注定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为什么……大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由爱虚弱的跪坐在门口走廊的木制地板上,曾经以甜美的微笑尽情展现可爱的面孔,此刻充满了绝望的无力感。   奈贺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强烈的欲望从小腹下升腾而起,他扭过头,扯开了睡裤的系带,宽松的裤子向下掉到了脚踝,贴身的三角内裤被膨胀的肉块撑起了多余的空间,前方的弹性布料几乎要被顶破一样鼓了起来。   由爱纤细的手指紧紧捏住了门框,她低下头,发丝从脸颊两旁垂落,她默默的在门边靠了十几秒,终于还是勉强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向了奈贺。   她给优香打过电话,曾经最亲密的学姐不知何时已经成了奈贺坚定地同伴,这世界再大,对她来说也已无处可逃。   站在奈贺的面前,她低着头,看着对面内裤中涨鼓鼓的那一块,只觉得嘴巴里一阵发干,连说话都变得有些困难,“对不起,大哥,我、我、我……不会,不会……再逃了。”   “乖,这才是讨人喜欢的好女孩。”奈贺用温柔的有些恐怖的口气说,手掌从她的脸颊滑下,抚摸过已经出了些冷汗的颈窝,跟着往下,把纯棉睡衣的对开扣一粒一粒的解开,即使有供暖设备提供着春天一样的温度,她一点点赤裸的肌肤仍本能的绷紧。   他的手慢慢钻进敞开的睡衣里,愉快的享受着乳房细嫩润滑的触感,厚料睡衣下并没有碍事的胸罩,指肚轻易地找到了柔软的乳头,拨弄几下,那小巧的乳头就从根部升起橡胶一样的微妙弹性,体积也一点点变大。   由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脸上越来越烫,血液随着羞耻的感觉一起涌上头部,让她都感到有点眩晕。   握着她的乳房,奈贺把她往下压去,声音依然十分温柔,“小由爱,为了保科,你一定学过怎么让男人兴奋起来吧?”   由爱顺着他的手劲跪了下去,她的脑海一片麻木,男性的味道透过内裤伸入她的鼻腔,跳动着奇怪的感觉。   把由爱的头发绕在手上,奈贺把内裤褪下,拉着她的脸靠了过来。   “呜……对不起……”低声说着不知向谁道歉的话,由爱认命的闭上双眼,张开了薄薄的嘴唇,努力把下颌放松,凑近了那根昂起的巨柱。   “咕……嗯嗯,啾、滋……嘶噜……”奈贺已经两天没有洗澡,浓烈的体味从腹股沟的附近散发出来,由爱艰难的含进巨大的肉棒,忍耐着苦闷的呕吐感,用嘴唇和舌头尝试着包裹住庞大的性器。   “咕滋……咕滋……”较小的脸庞在奈贺胯下前后移动,嘴唇很快因摩擦而变得嫣红,猥亵的口水声不断的发出。   “嗯,技巧还有待提高,以后有时间的话,向你亚实姐好好学习一下吧。”奈贺享受了一会儿由爱稚嫩的侍奉,满意的向后退开。   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由爱擦了擦嘴角的唾液,默默的站起来向内间走去。   奈贺瞥了一眼保科,一把把由爱搂了回来,用力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保科的胸前。   “你……你干什么!不要!不要在这儿……放开!放开我!”由爱的惊愕和羞怒一瞬间爆发开来,她疯狂的挣扎起来,比起在旅店那一晚更加激烈。   但从背后压制上来的奈贺轻松地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往背后又抓又挠的由爱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伤害,乱踢乱蹬的双腿反而让奈贺轻易挤入到中间,被揪着的头发牵制了整个上半身,只能被死死地压趴在那里,臀部不得不向后撅起。   “保科在这里!保科在这里啊!”内裤连着外衣被一起剥下,由爱哭喊着想要往前爬,从另一端逃脱,但头发被用力揪住,头皮几乎要被掀开一样痛,根本无法逃走。   突起的白色肉桃不断的扭动,中央的沟壑也随之摇摆,淡茶色的娇小菊门收紧成一团,而那紧缩在一起的未被开发过的孔洞,正是奈贺这次的目标。   毕竟没有坐过事前准备,奈贺一手按着挣扎的由爱,一手摸出了准备的安全套,包裹在满是由爱口水的肉棒上。   “乖乖的,不要太用力抵抗,否则伤到的话可能会留下些丢人的后遗症。”奈贺阴沉的说,手指猛地刺进由爱还十分干涩的蜜穴,熟练的搅动。   “不要在这儿!不要在这儿啊!”由爱已经慌乱的只剩下了这句话在不停地重复,体内钻入的手指更是让她尖锐的悲鸣起来。   敏感的女体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插入深处的手指很快就感觉到润滑的汁液出现在周围,奈贺露出满意的微笑,手指更加激烈的挖掘着由爱的蜜泉。   五六分钟的抠挖很快瓦解了蜜壶的防备,抽搐的肉洞一口一口的吐出滑腻的粘液,连双腿也被挖的失去了力气,只能随着她喘息的间隔偶尔无力的往后踢起一脚。   “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回房间,带我回房间。不要在这儿。不要啊……”由爱的脸颊正压在保科的胸前,保科手臂就枕在她半裸的乳房下,切实的感受到丈夫强烈的存在感,无法忍耐的羞耻混合着愧疚逼迫着她继续尽全力抵抗。   这种抵抗被强行制服的感觉,带来了兽性的愉悦,奈贺抽出手指,俯身把上面沾着的爱液抹在由爱的嘴上,“可我觉得在这儿你明明更兴奋呐,只是一根手指,就已经湿成这样子了,再弄上一会儿的话,你一定会尿在保科床边吧?”   “没有!才、才不会!”由爱恼怒的反驳,手指不死心的挠着奈贺的手臂。   该做准备了,胯下的肉具已经迫不及待了,奈贺趁着手指没有变干,转动着捅向了由爱的屁眼,紧致的括约肌尽责的向内部收紧,但滑溜溜的手指依然穿透了那抗拒的力量,慢慢压入雪白的臀部中央。   “哈啊……啊?”由爱迷惑的侧头看着奈贺,眼底有一小半慌张,和一大半不明所以的茫然,“你……你要……做……啊啊……不要、不要挖……挖那里!呜……好涨……不要,好难过……”   手指用力的扩张这狭小的菊穴,柔嫩的屁眼从内部被直接的刺激,直肠因异物卖力的蠕动起来,从屁股里面,浓重的酸胀感迅速的扩散到由爱的腰部以上。   “啊!啊啊!疼……好疼……不可能……的……”第二根手指插入后,由爱痉挛一样的晃动着手臂,拍打着奈贺的胳膊,背后的汗水浸透了厚料的睡衣,撅起在床边的白臀,更是像抹了一层油一样。   手指加到第三根的时候,由爱发出要断气一样的吐息声,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双手拼命攥紧,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裂、裂开了……啊啊……放、放过我吧……会……会裂开的……”   看着括约肌的弹性被开发到几乎极限,估计了一下裂伤的可能性,奈贺满意的抽回了手指,扶住了被薄橡胶紧紧包裹的肉棒。   “呼……呼……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得到少许放松的由爱趴在保科的身上,眼泪和口水把脸颊下的被子都弄湿了一块。   但紧接着,比三根手指还要粗大一些的硬物,就紧紧压在了还未完全闭合的肛穴外。   她尖叫着伸长胳膊,双手抓住另一侧的床边,拼命把身体往那边拽去,可她的屁股才挪动了不到几厘米,头皮就又被用力扯住,背后传来手肘压下的痛楚,娇小的上半身像被做成标本的蝴蝶,狠狠钉在保科的病床上,下一秒,没能逃脱的圆润臀部迎来了最可怕的侵入者,狰狞的男根在安全套润滑液的帮助下,一口气贯通了娇嫩的直肠,屁眼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勒住的括约肌甚至把安全套外的润滑剂都撸到了根部。   “啊!啊啊……嗯啊啊……”凄厉的哭叫着,由爱的腿筋绷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一样的跳动起来,纤秀的赤脚像是要把榻榻米掀开一样蹬踏着。   即使如此,那要把身体从中央劈开一样的裂痛依旧得不到丝毫缓解。   因痛楚而扭曲的秀美面容,和紧凑到连肉棒都有些发痛的美妙肛穴,同时取悦着奈贺暴走的官能,他抓住由爱的双手,狂暴的奸淫着她处女的后庭,结实的腹部像巴掌一样抽打着她的屁股,白皙的臀肉很快就浮现落霞的色泽。   “啊……呜啊……呀啊啊……”每次插入,由爱都嘶哑的哭叫出来,强烈的便意混合着肠壁被刮蹭的异样快感,让她既想痛苦的尖叫,又想软绵绵的呻吟。倒错的快感钝刀一样切割着她的身体,每一刀下去,都是令人绝望到崩溃的官能代替了血浆喷涌而出。   睡裤滑落到脚踝,内裤也撑开在膝盖的位置,赤裸的下肢随着奈贺的奸淫而摇晃,不管她怎么想要努力的否认,仍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空虚的蜜穴一路延伸到抽搐的大腿内侧。   “怎么样,哈啊……你果然天生就是属于我的,被这样粗暴的强奸屁眼,还能得到快感变得湿淋淋的女人,天生就是淫荡的玩具!”奈贺粗喘着一遍遍的说着类似的话,尖锐的武器把她脆弱不堪的羞耻心戳刺的千疮百孔。   “你不是一直说爱保科吗?可在保科的身上被我强暴,也一样能湿成这样不是吗?”   “在丈夫身边被夺走屁眼的处女,其实自己也觉得很刺激吧?哇哦……你的后面又变紧了呢。”   “呼、呼……快高潮了吧?别勉强自己了,你就是这样的女人,我会让你好好尝到升天的滋味的。”   “来吧……一起去吧,你的屁眼太……太舒服了!一起……高潮吧!”   “不……”伴随着由爱高亢的尖叫,湿淋淋的蜜穴猛烈的抽搐了两下,涌出一大股清澈的蜜汁。而在相隔不远的地方,红肿的肛肉中央,膨胀到极限的男根也剧烈的弹动起来。   奈贺喘息着趴在由爱身上,亲吻着她汗湿的后颈,他挪动了一下身体,稍微软化了一些的肉棒缓慢的抽离了她的身体,被填塞的直肠骤然空虚下来,摩擦的发红的菊轮似乎还意犹未尽的张缩。   他剥下有些脏污的安全套,冷笑着放到了由爱的脸前。   看着那装满精液的小袋子,上面沾满了淡褐色的痕迹,撒发着一股腐坏的臭味,由爱呜咽着把头扭向另一边,苍白的脸上浮现着病态的嫣红。   “时间还长着呢。我亲爱的小由爱,今天,明天,以后无数个日子里,你有的是时间来慢慢体会我对你的爱。呵呵呵……”   奈贺低沉的笑声中,由爱望着保科紧闭的双眼,漆黑的眼瞳,渐渐浮现了死一样的黯淡……

  (一百一十九)

  肛门的擦伤让由爱在床上休息了三天。但就是这三天,奈贺也没有放过她,明明已经在公司充分满足过,他仍是在半夜闯入了由爱的卧室,半强暴一样的占有了她的身体。蜜穴被磨弄的时候,屁眼就传来连带的刺痛,刺痛让湿润滑溜的媚肉本能的吸紧,反而带给男性更加愉悦的享受。   那之后,由爱彻底成为了奈贺的性玩具,不管时间、地点,只要他愿意,只要美玖不在场,他就会掏出男根,在附近最方便的地方用最直接的方式插入她的体内。   几次之后,他就不再事先赶走其他人。半个月里,全家除了美玖,已经没有人不知道由爱与奈贺的关系。那个看护和至少三个女仆,都有幸观看了春意盎然的现场直播。   羞耻心、背德感在一次次的奸淫中消磨殆尽,越来越容易享受到高潮的女体终于忍不住开始回应男性的玩弄。奈贺又请了一个看护,美玖和亚实越来越多的陪在父亲身边,不再需要照顾保科的由爱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大。   客厅、厨房、娱乐室、车库、花园,都留下了由爱赤裸扭动的身影。   二月底,藤川健悟病故。庞大的财富正式落入奈贺手中,依靠噬梦者力量,公司内部的派系被他迅速的统合,并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暗地里所属权的转换。除了名字,诺大的财团可以说已经改姓为梦野。   他们全家搬到了藤川家的广阔宅院,美玖与奈贺理所当然的住进了属于藤川健悟的房间,亚实把她母亲以前居住的侧室进行了翻修,带着由爱住了进去。单独留出的一间看护室,则成了保科消磨他余下生命的地方。   从丧父的悲痛中平复过来的美玖很快就察觉到了由爱的异样,伤心的她罕见的当着亚实的面哭了出来,并为此与奈贺冷战了将近一周。   即使有亚实从中斡旋,这裂痕也没能完全弥合,就像费尽心机黏起的镜子,终究还是留下了一道可以清晰看到的缝隙。也许对于美玖来说,由爱与奈贺的关系是她宽容的底线。   大概是发现了父亲留下的产业出现了异样的动向,美玖几经犹豫之后,进入母公司开始插手各项事务,并不担心的奈贺顺势将不少工作分给了妻子,让美玖和他几个一手提拔的干将共同担负起了管理经营的责任。   而被解放出来的他,由此开始了充满淫靡气息的生活。   演艺公司的大权重新被他掌握在手中,在朱音梨花和铃木光这两个资深前辈的帮助下,一个又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偶像软倒在他胯下,献上了娇嫩紧凑的青春肉体。   各个子公司部下中的美人,也在他一次次刻意安排的巡视过程中以各种手段征服。   无聊的时候,他甚至会跟着星探上街,隐藏起身份纯粹享受搭讪后诱哄上床的挑战。   上班的时间,至少有八成,被他变成了汗水淋漓的激情运动。   但他很少在外面耽搁。一到下班时间,他就会很快回到家中。不光是因为亚实招揽了一批妩媚乖顺的年轻女仆,更是因为玩弄由爱的身体,已经成了几乎不会改变的日程。   就算由爱来月经的日子,她的嘴巴和后庭也会代替蜜穴的功用,成为奈贺发泄的渠道。   亚实曾经使用的那些SM道具一件件重见天日,像是对由爱的肉体永远不会腻烦一样,奈贺不断地尝试各种新鲜的玩法,由爱娇嫩的身体所有可能的部位,都被烙上了属于奈贺的印记。   而真正称得上印记的东西,在四月四日那天,被奈贺正式赐予。   那天下着小雨,奈贺花了一大笔钱,让两人初次相识的那家图书馆在半天的时间里空无一人。   穿着成套的洋装,但内里却被绳索捆缚着娇小的身体,内衣裤也没有能穿上的由爱,就这样被带进了图书馆里。   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张桌子上,由爱被绑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大字形,赤裸的身体在图书馆里有些清冷的空气中暴露无遗。把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借书卡放到由爱的身边,奈贺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安静的看着四周洁白的墙壁,那安详的白色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仿佛只是被这样的白色包围,就可以舒适温暖的睡去,永远不要醒来。   他看了十几分钟,由爱也静静的等了十几分钟。她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也不关心将要发生什么,不管发生什么,她似乎都可以忍受。生命对她来说,仿佛只剩下了快感与忍耐。   奈贺伸出手指,熟练的玩弄着由爱的乳头,很快,敏感的尖端就膨胀挺立起来,仿佛要把柔软的乳房扯向空中一样。   他看着那双形状美妙的乳房,从衣兜里掏出了准备好的纸包。   纸包里有一瓶酒精棉球,一根大号的针,和三枚形状与戒指类似但是更精致一些的银环,银环的内侧还刻着梦野的姓氏。   由爱终于露出有些惊慌的神情,她接触的SM手段才进行到绳缚搭配按摩棒的程度,针刺依然会引发她的恐惧。   奈贺用酒精仔细的擦拭了一下手上的针,拿过由爱的裙子,团起一个角,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唔?”由爱抬起头,看着奈贺把锋利的针尖凑近挺起的乳头,越凑越近。   坚硬的金属刺入乳头布满细小颗粒的侧面,尖锐的痛楚立刻贯穿由爱全身,嫩白的裸体因为疼痛而挺起,腰臀悬空,被绑住的双手用力摇动起来。   针继续移动,乳头的另一面,深红色的表皮渐渐突起,跟着冒出一颗珍珠一样的血球,血立刻顺着乳房的坡度滑下,针头跟着冒了出来。   比普通的针要粗上一些,针头穿过后,变粗的针体在乳头上留下了一个血红的小洞。奈贺拔出针,立刻把两个较小银环中的一个掰开,穿进洞中,转了半圈扣上。   特地跟亚实学习过,还在两个女孩的身上试验过,奈贺操作的已十分熟练,用酒精替伤口简单的消毒后,他捏住另一边的乳房,再度刺出了手上的针。   两个银环都穿好后,由爱已经满身都是大汗,湿淋淋的好像刚洗过澡一样。但她知道还没结束,她看到了身侧的第三个银环,她也猜的出那是用在哪里的。   不知为什么,她反而有了一种解脱的快感,乳头热辣辣的疼,下面却随着这疼痛一下一下的抽搐。   奈贺坐到桌边,就像他第一次见到由爱时一样,他看着由爱的下体,那里的毛发依然稀疏,但性器的构造已经在无数次的狎玩下有了发育一样的变化,两片蜜唇变得发达,被过多侵犯的膣口已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的肉粉色裂隙中,还有一丝粘液流了出来。   这已经是充分成熟的下体,与由爱未熟的身材形成了妩媚的反差。   他伸出手指,捏住了已经比原来大了很多的阴核,向外剥开后,粉润的珍珠颤抖着裸露在他眼前。真是神赐给女性的恩物,他把脸贴近,在上面轻轻舔了几下。由爱的胯部颤抖了两下,娇嫩的粉豆膨胀起来。   “由爱,成为我的吧……”他低声说着,把针尖凑了过去。   由爱紧紧咬住嘴里的裙布,挺起头,眼睛盯着远处一排排的书架,眼泪从眼角涌出,倒流到额头的发线中。   随着针尖的刺入,让脑海一片空白的锐痛流遍全身,尿道变得松弛,但此前已经用利尿剂排尿过好几遍,此刻酸软的尿道已经挤不出任何一点液体。   第三枚银环穿完后,奈贺望着四面的雪白墙壁,脱掉裤子,握着几乎要爆炸的肉棒,用力压入已经濒临昏迷的由爱体内。   才开始搅动抽送,他就感觉到冰凉的银环硌在两人中间,银环的另一侧,包裹着男根的嫩肉因高潮而剧烈的收缩起来。   射精的时候,感到有些眩晕的奈贺大笑抬起了头,他看着四周雪白的墙壁,笑声越来越大,由爱身体猛烈的收缩着,那狭小的肉涡拼命地勒吮着他的肉棒,极致的愉悦冲的他眼前一阵发白,迷蒙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双巨大的眼睛,睫毛微弯,眸子很黑,静静的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一股羞怒的情绪。   他笑着抬起双手,冲着四周的白墙,高高的举起了中指……   淫靡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将近30年。   美玖为奈贺生下三个女儿,亚实生下了一个儿子,由爱经历过一次流产后,丧失了生育能力,直到绝经后,也仍然作为奈贺的性奴供他泄欲。   至于私生子女,根本无法统计。   美玖在39岁那年死于乳腺癌,之后,她留下的三个长相与她神似的女儿都在成年后被奈贺占有,成为乱伦的牺牲品。   亚实的儿子与奈贺十分相似,最后顺利的继承了所有的产业,藤川健悟最不愿见到的事情,讽刺性的发生,转而全心辅佐儿子的亚实,成为藤川家笑到最后的人。   由爱一直在屈辱中活到了75岁,无子无女的她临死前,床边只有奈贺一个人陪着。   失去意识前她仿佛听奈贺说了一句话,但这句话直到她死,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嘛……看来这个世界,就要结束了呢。”

  (一百二十)

  “呵啊……”她抬起上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脸颊上还有水手服的袖子留下的红印,她摸了摸,有些不悦的抿了抿嘴。   她站起来,把脑海中的羞怒驱赶到一边。   侧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还在熟睡着,可以预料到,不久之后——也许就在图书馆下班以后,医生就会赶到,带走这个新的、无法救治的永眠病患。   她合起书本,收起借书卡,离开了书桌。   临走前,她扭头看了一眼那男人面前的书,因为碍事,书被他合上放在了手边。   看名字和封皮,似乎是一本和OL有关的官能小说。   她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走到门口,把借书卡递给对方。   “田部小姐,这本《梦的解析》你不是不久前才借过吗?”   “我想再看一遍。谢谢。”   抱着书走出门口,她站在昏暗的街边,看着眼前流动的人潮,静静地站着。她需要这样站一会儿,才能找回对时间流逝的正常速度的把握。   毕竟,她也有很久没有这样完整的观看过一个世界了。   真是个令人嫌恶的家伙,她的脸颊有些发烫,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那个熟睡的男人一眼。下流,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扭回头继续看着面前正常的世界。   两个打扮入时的美丽OL从她眼前走过,兴高采烈的聊着什么,愉悦的句子从耳边划过。   “呐呐,下川前辈,我明天正式入职,今晚一定要让我请客哦。”   “好啊,不喝酒的话我随时可以奉陪,小菜美。”   她看着那两个苗条的背影走远,深呼吸了几次,走下了台阶。   明天是四月五日,是约好跟优香学姐见面的日子,嗯……要穿什么好呢?穿制服的话,会不会太随意了点?   一想到优香学姐,心底就忍不住涌上一股温暖的情绪,她暗暗的下定决心,等自己的愿望满足的差不多之后,一定要让学姐过上舒适宽裕的生活。   等等……一股异样的情绪浮现在心间,她眼前飞快的滑过透过那个男人的世界看到事情,和那个男人说过的话。   莫非……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昏暗的天空,穿透那高高的云层,似乎能看到一双眼睛在漠然的看着她。   冷汗顿时流了满背,她吞了口口水,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软软的靠在了旁边的墙上。   如果这世界的存在,和那个男人给自己看到的并没有什么区别,那究竟……多少层以上的世界,才是真实呢?   无穷无尽的天空之外,究竟存在所谓的现实吗?   她低下头,自嘲一样的笑了笑,接着,她抬起头,把腋下的书本夹紧,快步走进了人群之中。   纤细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繁华的街道尽头。

  “END”

  [p.o.s]淫奇抄之爱子

  (零)

  男人是很擅长想象的。根据一些不太可信的研究总结,男性每隔二十八分钟就会想到一次涉及性的事情。   想象的世界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这一点,和奇妙的世界颇有相通之处。   当两个世界的界线重叠的时候,一些假设,就变得有趣起来。   如果有一个温柔体贴的亲密女友,男人首先想让她做的事是什么?   即使不会真的有男人半个小时不到就会想到一次性,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必然有绝大部分和那件事有关。   单身男人最渴望的慰藉,精神方面作为首选的群体实在单薄到微不足道。   对细嫩柔滑的美妙肉体的渴望,毫无悬念的占据着主导地位。   今天,打开奇妙大门后看到的,就是一个这样的渴望有幸成为现实的男人。   呐,这个孤零零的可怜人,正对着自己的生日蛋糕,为自己唱生日歌呢……

  (一)

  橘勇介看着面前的29根蜡烛,鼓了鼓腮,犹豫了一下,又把那口气吞了下去。   他有些沮丧的向后躺倒在榻榻米上,恼恨的用指甲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   眼前浮现出水岛千奈秀气柔美的面容,和她迟疑着拒绝他的邀请时,不断开合的红润嘴唇。不愉快的回忆又从深处涌了出来。   “我不太愿意谈办公室恋情,因为会影响工作呀。”   “我觉得你的人很不错,我很喜欢和你做朋友呢,你不觉得朋友是很适合咱们的关系吗?”   “啊……橘君,收下你的花我很开心,但请你不要有多余的联想比较好。”   “你对我很好我知道,可是……可是我觉得还不到可以交往的程度呢。”   ……   从明确的追求的时候起,勇介就不断的被委婉的拒绝,所以今天千奈拒绝他之前表现出踌躇的样子,就足以让他感到欣喜不已。   而此刻,他又因为自己会对这样的事感到高兴而觉得沮丧。   他从小就十分内向,短大毕业后,刻意选择了销售相关的行业锻炼了两年,才做到不会在与可爱的女生说话时脸红结巴的程度。   长相本来就只是普通的他,只有过一次短暂的恋爱经验,对方是失恋后自暴自弃的学妹,当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直到分手前,也只是上到二垒而已。   29岁生日马上就要过去的勇介,唯一的性伴侣依旧是他的左手。   “啊,可恶,已经连续四年的生日许一样的愿望了,果然不可能实现吗?”勇介把手枕在头后,长长地吐了口气,发出叹息一样的声音。   当初追求千奈,其实多少也抱着投机取巧的心态在内。   在这家与外贸相关的公司内,年轻的OL大多数青春靓丽,作为内勤人员的水岛千奈存在感显得十分稀薄,勇介曾天真的认为,追求缺乏选择权的千奈,成功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结果就是目前的情况了——比暧昧高一点,离恋爱还远。   如果是身经百战的男人,耐着性子追求结婚对象的话,现在进度其实已经足够稳定。   可问题在于,勇介还从没有过与女性真正亲密接触的经验。   即使明知道追求千奈是为了更长久的一起生活,沉积的欲念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还是让他感到间歇的焦躁。   之前四年的生日,他都认真祈求着,能让他在新的一年里交到一个女朋友,好好的谈一场恋爱。   而今年,对着生日蛋糕上明显衬托出他孤单的蜡烛,他连许愿的精神都难以提起。   唉,过了今晚,我就是要奔向30岁的男人了。他抬起身子,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晃动的烛火,密密麻麻的蜡烛就快要烧到奶油的上面,再不吹,就连许愿的机会也没有了。   他叹了口气,双手握在胸前,像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的那样闭上了眼睛,默默的许下了今年的愿望。   不管怎样都好,请让我交到女朋友吧。总是用手解决,实在是太苦闷了。   心里诚实的抱怨了后面一句的内容,跟着勇介马上发现这样的许愿也太诡异了,连忙又在心里重新说了一遍,然后睁开眼,呼呼的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就连蜡烛也在和他作对,最后一点火苗几乎耗光他吸进嘴巴里的所有空气,才勉勉强强的灭掉。   随便切了一块,他寂寞的盘腿坐在矮桌边吃了下去,接着爬起身来,开始收拾原本准备的两人份的餐具,和那个只吃了一角的蛋糕。   明天还要上班,他分配给感伤的时间,也只能有这么多了。

  (二)

  原本是想要趁着生日的机会再一次向千奈表白,勇介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想象了成功之后的进展,所以,他已经有四五天没有用手安慰过下面的兄弟。   于是早晨睁开眼睛前,他就感觉到被子里那根硬梆梆的东西正竖在内裤中。果然……又开始晨勃了啊。他揉了揉眼,眼皮还是沉重的有些发酸,他摸着枕头边,把手机凑到眼前,看了看时间,嗯……还可以睡半个小时。   他把手机放回枕边,眼前的障碍消失后,他突然发觉自己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下意识的甩了甩头,跟着又揉了揉眼,然后,他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为什么……会看到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眼前出现的是一张甜美动人的笑脸,眼睛很亮,睫毛很长,秀气的鼻子,小巧的嘴,脸颊呈现着自然的健康红晕,距离近到他能闻到纯净的少女体香。   他眨了眨眼,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个绑着马尾看起来最多只有十六七岁的女生,于是,他干涩的嘴巴蠕动了一下,艰难的说出第一句话,“你……是谁?”   那张笑脸微微晃动了一下,红润的唇瓣在他面前打开,露出洁白整齐牙齿,“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哈、哈啊?”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可……可我不认识你。”   “呜,人家又不是为了被你认识才来的,人家只是来做你女朋友而已啊。”少女扁了扁嘴,嘟囔着问,“你最喜欢的女性名字是什么?”   被鼻腔里接收到的幽香弄得亢奋起来,勇介随口回答:“爱子。”   那是他第一次暗恋的女孩的名字。   “那……你可以叫我爱子。我从现在起就是爱子,勇介的女朋友。”轻易地使用了这个名字,少女坐直了身子,把一直俯视着他的视线抬了起来。   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好像爱子这个名字让她产生了什么不一样的情绪。   那种微妙的压迫感消失了,他大脑里一团混乱,用手肘撑起了身体,单身公寓的屋门毫无疑问锁着,门链也挂着,窗户外的护栏自然也没有被锯开的迹象。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疑惑的问,同时打量着这个神奇的不速之客。   不可否认,这个自称爱子的少女完全符合他对于女性审美的所有要求。   不是什么特别漂亮的美人,但十分可爱,看上去也有一种神秘的亲切感。   身材也相当不错。   坚挺不会显得太过巨大的丰满胸部,纤细的好像随时可能折断的柔软腰肢,跪坐的姿势下也能看到充满弹性弧度的臀部,裙摆下的小腿也有着没有辜负发育期的修美姿态。   而更诱人的是,她还穿着水手服款式的学校制服,过膝袜与百褶裙之间露出的那一段白皙大腿简直能吸住他的目光。那大腿并不骨感,袜子的上沿收束出一个微妙的曲线变化,让他几乎忍不住想要扑上去用力的揉搓。   可恶……晨勃的情况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连尿意也退散了。   爱子偏着头想了想,笑嘻嘻的说:“你需要我,我就出现了呀。这不是你的愿望吗?”   “我的……愿望?”勇介楞了一下,难道……生日愿望连续许五年就可以得到一次满足的机会?   他下意识的又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呃……好痛,竟然不是做梦。   “那……这……呃……嗯……我……”他揉着头发,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女朋友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连正经的说第一句话,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题起头比较好。   “喂喂,勇介再磨磨蹭蹭的话,上班可是要迟到了。”爱子微微撅着嘴,用催促的眼神看着他。   “哈啊?”他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看了看,离出门还有起码二十分钟,以他闪电般的洗漱速度,就算再发呆十七八分钟也绝不会迟到。   爱子带着些无奈的意味叹了口气,跟着双手放在他的肩上,突然用力把他推回到被褥上躺倒,他刚张开嘴巴,打算问她要干什么,就看到她柔软小巧的嘴唇在他的视线里迅速的迫近。   “唔……”他瞪大眼睛,起床后的倦怠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像布丁一样柔软、带着淡淡香味的樱唇,正亲密的贴合在他的嘴上。他不知所措的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嘴巴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个缝隙,本能的想要吸吮少女芬芳的唇瓣。   他还没来得及用力,一条软软的、滑溜溜的舌头,已经主动送进他的嘴中,灵活的勾舔着他口腔内部,不管是上腭还是牙床,都仔仔细细用舌尖爱抚过去。   比起他那几乎回想不起来的初吻,这充满情欲气息的湿吻瞬间就让他的肉棒膨胀到整根都感觉疼痛。   仿佛能体会到他的感受,裤裆传来被手指摸索的触感,很快,睡裤的裤扣就被灵巧的打开,憋闷了一整夜的男根从裤档的开口中央直竖起来。   “呜唔、唔嗯嗯……”发出丢脸的呻吟,他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身旁的被褥,只因爱子的手指树藤一样缠绕在他的分身上,光滑的手掌用恰到好处的力量握紧男根上下滑动,带来比自己手淫强烈许多的快感。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第一次见面,这样做好吗?我……我是不是应该推开她问个清楚?可是……可是好舒服……   脑子里胡乱的飞过一串串讯息,但没有一个能让他从快感中挣脱,包皮吞吐着涨紫的龟头,强烈的兴奋让尿口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不管怎样……还是该回吻一下比较好吧?总是让女孩子主动,也太没有男子汉气概了。他昏昏沉沉的想着,想要试探着把舌头伸出去,探索对方的口腔。   他的舌尖才和对方的舌尖碰了一下,就发觉对方飞快的逃走了。   诶?   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连忙睁开眼,视线中爱子的头拉开了一段距离,冲着他笑了笑,跟着向下挪去,掀开了他的上衣,亲在他胸前的小豆上。   “嗯……啊啊……”畅快的喘息从嘴里流泄出来,胸前的酸痒和被套弄得男根传来的快感合流,让他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挺直绷紧,双脚蹬着被褥,屁股追逐着快感向上抬高。   嘬着勇介的乳头舔吮了一会儿,爱子的舌尖再一次开始移动。滑溜溜的触感经过的地方,传来让骨髓都忍不住颤抖的快乐。   肚、肚脐?舌尖深入到意想不到的地方,以前只在成人影片中看过的场面真实上演在眼前,勇介费力的抬起脖子,看着爱子可爱的侧脸,凉凉的鼻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着他的小腹,谈不上结实的腹肌跟着兴奋的绷紧。   “呜唔……勇介似乎还没和女孩子那个过啊……”爱子偏着头,看向他胯下已经开始间歇性跳动的分身,手指小心的放在根部,用力握住,“还想让你多享受一会儿呢。”   射精的感觉被勒的稍微消退了一些,他喘息着躺回到枕头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不行……好舒服,我……我忍不住了。”   “诶?只是这样握着也不行了吗?”爱子楞了一下,跟着带着宠溺的感觉看了他一眼,“好吧好吧,第一次男生总是会快一些的。”   手指放松了力道,脉动的阴茎已经膨胀到极限,只要一点点刺激,白色的液体就会四处飞散。   但爱子的手没再动,反而松开放回到膝盖上。   勇介惊讶的看着她,正要开口求她继续帮忙,就看到她迅速的弯下腰,用手掌拨开垂下的头发,张大了红嫩的小口,把他高高昂起的龟头一口气含入到最深处。   嘎……嘎啊啊……好……舒服……背筋瞬间变得僵硬,紧张感弥漫到全身,勇介快活的攥紧了拳头,龟头周围传来舌头转圈舔舐的绝美体验,这样的舒畅是用手从来没有做到过的,不要说是精液,为了这快感把血射出来他都不会觉得不值。   “哈啊!出……出来了!”他愉悦的闭上了眼睛,全身的力量几乎都集中到了股间,狭窄的管道中,浓稠的液体以前所未有的猛烈态势喷射出去。   而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并没有离开,柔软的口唇依然紧紧包裹着正在喷射的分身,射精中的龟头被巧妙的吸吮,配合着吞咽的动作,让他舒服的眼前一片模糊,几乎流下泪来。   简直……要升天了……勇介从心底赞叹着,射精后的肉棒变得格外敏感,依然覆盖在上面的嘴巴每一下吮紧都让快感电流一样贯穿他整条脊椎,明明已经射不出东西,连尿道里的残留也被吮吸的干干净净,半软化的肉棒还是本能的跳动了两下。   “嗯嗯……勇介射出来好多啊。”尽管已经吞咽下去很多,爱子低下头用双手捧在嘴边的时候,还是有一大股白色的粘液从微微红肿的唇瓣间垂流下来。   “爱子……你……”他正想开口问她些什么,就惊讶的发现,爱子就在他的面前,渐渐地消失。   就像画在纸上的线条被看不见的橡皮反复擦过,少女娇美的轮廓越变越淡,身体也变得透明,连五秒都没有,她的人就彻底的从他的视线中蒸发。   “诶……诶?”勇介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来回的看着屋里,接着,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连肉都捏了起来。   很疼,不是在做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体还残留着爱子嘴唇柔软到令人心醉的触感,这仿佛是她唯一存在过的证据。   “可恶……”他沮丧的蒙住脸,小声嘟囔,“难道五年的愿望换来的女友,竟然是一次性的吗?”

  (三)

  毕竟是第一次和女性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勇介之后的两天里一直都在回味那天早晨射精时强烈到眩晕的快感。   有女朋友的话,就可以经常做那种事了。能结婚的话,就可以每天抱着妻子柔软的身体尽情的享受了。他胡乱的挠着头发,发现这一次美妙经验反而加重了他对女性的渴求。   以往还会答应和他一起吃顿工作餐的水岛千奈,似乎也被他急迫的情绪吓到了,找借口回避了他的邀约。   按千奈保守的个性,多半是被他眼神里流露出的肉欲引发了排斥感。   说起来,有一次相亲,对象最后很不客气的说他,你啊,是不是满脑在都在想下流的事情呐?谈恋爱也是为了做那种事吧?真是的。   而尽管被那样斥责,他望着对方离去背影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了随着高跟鞋的起伏曼妙扭动的丰满臀部上。   已经是第三天了,看样子,千奈还会躲他一阵。可恶……他胡乱把便当扒拉到嘴里,看了一眼电脑角落显示的时间,打算去吸烟室来上一根,希望能稍微缓解心里的郁结。   这一层中午不回家的男职员只有他一个人,连闲扯几句都找不到对象。   他关上门,有些苦闷的掏出了打火机。   长凳上扔着一本色情杂志,多半是之前哪个家伙抽烟的时候带进来的,他拿起来翻了翻,一张张丰乳肥臀从眼前滑过。   想要和喜欢的女孩子做那种事有什么错?明明看千奈的时候,那种渴望和看色情照片成人电影之类的东西是完全不同啊。他恼火的揉着已经乱糟糟的头发,把嘴里的烟和杂志一起放到一边。   敞开的彩页上,一个一丝不挂的性感女郎用充满诱惑力的姿势望着镜头,交错的丰润大腿恰好把神秘的花园隐藏在阴影中,手臂挡住了沉甸甸的乳房顶端,只在一边的胳膊边上能隐约看到一点乳晕。   模特的眼神很迷醉,略显涣散的视线配合着慵懒微张的鲜艳红唇,加上唇缝中微微探出一点的舌尖,就像刚刚才经受了一场激情的洗礼。   勇介舔了舔发干的下唇,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裤裆上。他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把吸烟室的门小心的锁上,上面的小窗子,也用一张白纸从里面挡住。   在这种地方自慰还是头一次,他低头看了看裤裆,忍不住想要责怪那天早晨幻梦一样出现消失的爱子,原本只是有些性压抑的他,在那一天后被害的连本来就不是很充足的克制力也大幅减弱了。   唉……那要是做梦就好了,做梦的话,说不定还有再梦一次的机会。他这样想着,拉开了裤链,转过身,准备用那本杂志里风骚性感的女郎安慰一下自己的烦恼。   不过他看到的并不是那本敞开的杂志。   而是坐在杂志上正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的爱子。   “呐,勇介,才两天哎。两天。连七十二个小时都不到,你竟然又开始欲求不满了吗?”爱子擦了口红的小嘴冒出有些不满的句子,精心描绘过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   就像是为了配合出现的场景一样,爱子画了淡妆,头发梳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发髻。身上的服装也变成了铁灰色的职业套装,只不过她的五官还是显得有些稚嫩,看起来更像是个穿了姐姐衣服玩角色扮演游戏的女学生。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精明能干的秘书,她还带了一副无框眼镜,架在接近鼻尖的位置,用一根手指托住。   “欲……欲求不满?”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膨胀的裤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没有的事,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爱子窄裙下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白色高跟鞋包裹的脚悬在空中轻轻的摇晃,她抱起手肘,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是欲求不满。不然,我为什么会出现。”   “诶?我、我还正想问你呢,你怎么突然出现了?”他背靠着门,下意识的把门反锁,挂上门链。   “这不是你的愿望吗?”爱子偏着头,用可爱的表情看着他,“你因为性欲得不到解放所以才渴望女朋友的存在,那么,为了满足你的愿望,一个专门帮你解决性需要的女朋友不就是最合适的吗?”   “嘘,不要那么大声,会被别人听到的。”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他连忙把手指竖到嘴边。   “安心啦。”爱子把手放在嘴前轻声笑了起来,“除了你之外,没人能看到的我听的到我,也感觉不到和触摸不到我。我的世界和他们都是平行的,只和你有交集而已——不过,仅限于你的性欲极度亢奋的时候。”   “也就是说……我非常渴望、呃……我是说,非常渴望做那种事的时候,你就会出现?”勇介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不太容易接受这个超出常识的情况。   爱子点了点头,“是这样。所以,以后你都不需要再用手解决了。即使要用手,也是我的手。谁让我是你的女朋友呢。”   “呃……女朋友,不是应该还要陪我做很多其他的事情吗?”他迷茫的摸了摸头,如果愿望实现,他应该有一个女朋友——将来会成为妻子的那种才对。   “可是你只有这部分的愿望特别强烈啊。”爱子微笑着看向他,“还要求其他的话,你也太贪心了。我只能帮你满足你最急迫的需要,比如,你要是这几年最渴望的是有一个能陪你说话吃饭看电影的女孩子,那我很可能就只能陪你做那些事情了。”   “是这样的吗?”难怪会有人指责他只想着下流的事情,果然是一直欲求不满的原因啊,“那……你就是不可能像正常恋人一样和我约会、结婚咯?”   爱子带着有些刻意的遗憾表情点点头,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抬起头看着他,小声说:“人的生命有很多个阶段,每一个阶段有每一个阶段的需要,当你满足了这个阶段的需要时,你才能认真地迈向下一个阶段。在那里,一定会有个可以和你约会、结婚的女孩。”   什么阶段不阶段的,听起来好复杂。勇介皱起眉,鼻子下方传来爱子头发散发的淡淡柠檬香,让他的大脑回路有些堵塞。   “好啦,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你还要上班,时间有限,不要磨蹭了。”爱子嘟囔着蹲了下去,双手很自然的拉下了他的裤链,膨胀的性器顶着内裤从里面突了出来,鼓鼓囊囊的竖在敞开的裂缝中。   “真……真的要做吗?我还……没洗澡哎。”意识有些混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太适应这么直接迅速的进度。   “昨晚也没洗吗?”爱子皱了皱眉,手指灵活的把内裤拨开到一边,掏出男性已经充分勃起的器官,像是确认一样抽了抽鼻子,“嗯……还好啦,也不是太臭。男人嘛,肯定会有点味道的啊。”   “那、那就拜托了。”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好说了有些古怪的敬语,跟着紧张的抓着两侧的裤缝,盯着爱子离龟头只有几厘米的娇艳嘴唇。   擦了淡色口红的唇瓣,看起来柔软光润,好像最顶级的布丁一样可口。   与上次刚醒来的迷糊状态不同,这次勇介的意识完全清醒着,从脱离现实的情况带来的冲击中稍微缓过来一些后,他总算相信这缺乏真实感的画面真的是确实发生着。   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就要在这种地方为他口交了。   爱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叹息一样的笑了声,滑嫩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男根,“很快就帮你舒服,所以,不要再用那种要吃掉人家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好吗?”   “呃……对、对不起。”他连忙道歉,下体被她的手指套弄得非常愉快,让道歉的字句混进了充满情欲的喘息,听起来毫无诚意。   “啾。”撅起小巧的嘴巴,爱子在他的末端轻快的亲了一下,跟着扶稳了抽动的根部,张开口,灵活的舌头伸到外面,像吃棒冰一样贴住了龟头的下侧,嘶噜一声舔了上去。   “呃!”好爽……龟头下面的系带又麻又酸,勇介忍耐不住的吐出了一声呻吟,肉棒上的血管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舌头缓慢的重复着上下移动的轨迹,味蕾的特有触感从靠近阴囊的根部开始滑动,顺着包皮系带的方向蠕动着舔到最顶端,舌尖围绕着伞棱转上几圈,在尿口外轻轻吸一下,然后回到最初的位置,进入下一个循环。   这样的刺激强烈而不迅速,让勇介的肉棒舒服的几乎爆炸,却又不至于很快射精。   重复了一会儿后,脉动的男根被口水涂抹的闪闪发亮,尿道末端因快感而漏出了透明的黏液,每漏出一点,就被她最后那轻轻的一下吸吮喝进嘴里,混合着口水一起咽了下去。   “啊……爱子,好……好舒服。”他僵硬的挺直身体,肉棒在身体的中央迅速的积累着快感。   “唔唔……嗯呜,滋、啧啧……”感觉到龟头进一步膨胀,爱子柔软的手掌抚摸着他紧绷的春袋,指尖轻巧的搔过上面细密的褶皱,同时,吸吮着尖端的小口没有再重复之前的动作,而是不断扩张着鲜艳的嘴唇,一点点把他的分身吞吸进去。   阴囊的酥痒让被口腔黏膜包裹的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收紧的嘴唇夹住龟头敏感的棱部,快速的前后滑动时,勇介的忍耐立刻就接近了极限。   “啊……啊啊!不行……这样,要……要射了……”虽然对坚持的时间感到有些沮丧,但剧烈的喷射感让他没有心思多想其他的事情,浑身的肌肉都快活的颤动,精液飞快的冲出了身体。   爱子向后退开了一些,微微张着嘴在他的男根斜前方抬起了头,白色液体水枪一样的喷射在她可爱的脸上,最开始的那股甚至射到发髻的位置,眼镜也被浊液糊住,浓稠的白粥顺着鼻梁两侧向下流去,一直流到她开了条缝的嘴唇之间。   “呼……”爱子轻轻出了口气,灵活的用舌尖扫净了嘴唇周围的精液,挺直脖颈含住了勇介的肉棒,体贴的帮他打扫干净。   跟着,就像上次一样,勇介的肉棒都还没有完全软化,眼前的爱子就逐渐变得透明,飞快的消失。   他有些茫然的整理好裤子,愉悦的感觉还在男根周围流窜,他扫了一眼凳子上的色情杂志,对大开的彩页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趣。   发了一会儿呆,他摸出烟,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抽了一根。   直到下午的上班时间开始,他才离开了烟雾缭绕的吸烟室,依依不舍的关上了门。

  (四)

  勇介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拥有一个女朋友。   不能约会,不能带出去向朋友炫耀,不能结婚,估计,也不太可能生小孩。   而相对的,他没有任何压力,不需要付出金钱,不需要付出时间,不需要甜言蜜语,甚至不需要优秀的性能力。   他们的关系单纯的存在于性欲的基础上。   他需要,她来满足。   跟着,一切结束。   前两次的过程来推断的话,应该就是以上所说的情况。   不管怎样,长期压抑的欲望总算得到满足,虽然感觉这样的关系有些诡异,不过爱子给他的感觉是非常愉快的亲切,没有任何灵异到恐怖的气息,接受一个这样的女友,对他来说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至少,爱子会在他身上有味道还忍不住露出贪欲眼神的时候,仍毫不嫌弃的为他吸吮勃起的肉棒,射精结束后仍然为他继续侍奉,直到连残留的体液也从尿道中清理得干干净净。   比起周围的其他女性,这简直就是他的天使。   “啊啊……还真是没有实在感的女朋友呢。”他把手伸到办公桌下,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裆部,蜷缩的肉块还在隐隐的发麻。   不过,他起码知道爱子会在什么情况下出现,这样的话,主动把她呼唤出来应该也是可以办到的才对。   欲求不满,他托着下巴思考着,如果只是精神上进入欲求不满的状态,那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于是,当晚他就开始了第一次召唤实验。   柜子里的色情书刊,书架上的成人影碟,都被他铺开在桌上,当作前期的准备。   接着,他彻彻底底的洗了个澡,对着镜子认真的梳了梳头,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好好的刷了刷牙,拿出去年为了追求水岛千奈而买的男士香水,照着说明往手腕和腋下都用了些。   如果他真的按部就班的恋爱,对方第一次决定来他家过夜的时候,他就是按现在在做的步骤进行的设想。   现在设想终于有了实践的机会,雀跃的心情让他身体都变得轻快,揉搓还软成一团的肉棒时,嘴里忍不住哼上了歌。   锁好门等爱子出现就可以,比起需要接送的普通女朋友,这还真是方便了不少呐。   这次一定要忍耐住,绝对不能再让她只用嘴就弄出来。勇介暗暗下定决心,眼前已经想象出爱子脱去衣服后白嫩性感的裸体,既然是专门负责这方面的女朋友,每次都只是享受口交的服务也太让人不甘心了。   而且被这样的口技弄出来了两次,让他很迷茫自己究竟还能不能算是处男。   能在爱子的身上真正发泄一次的话,至少这点迷茫就可以烟消云散了。   紧紧盯着屏幕上扭动出性感曲线的美艳女优,勇介的分身在揉搓下迅速的膨胀。与平常自慰的时候基本一致的程序,只不过这次握住肉棒后,他没有选择用力快速的套弄,而只是抓着,用很轻的力气前后捋动。   这样的刺激,足以维持住勃起的状态。   接下来,他每隔十分钟左右就看一眼周围,来确认爱子是不是出现了。这样坚持了三十多分钟后,疲惫的肉棒软化了下去。   他看着没播完的AV,不死心的继续揉搓,十几分钟后,男根又一次开始充血。   但这样的过程一直重复到屏幕中的四小时特别篇几乎没有快进的播放完毕,他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的瘫倒在被褥上,爱子也没有出现。   反倒是他的肉棒不堪忍受这种可恨的折磨,愤怒的肿起了外皮,变得好像一根剥掉包装的火腿肠。   喂……这个女朋友,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五)

  足足三天,勇介的下体才彻底痊愈。他有些羞恼的放弃了主动引出爱子的想法,转而去思索如何才能得到爱子嘴巴以外的地方。   直接要求?那个……请问可以不要用嘴巴而是直接做吗?   啊啊……这么丢脸的话怎么好意思当着女孩子的面直接问呐!   委婉暗示?爱子,我觉得,你的身体,呃……比起你的嘴更吸引我。   可是,这要是被误会是嫌弃她的口技该怎么办?她的技巧其实非常棒啊。   用肢体语言?见面后试着去抚摸一下她的胸部和下体?   虽、虽说是女朋友,可这样直接动手动脚的,会不会被讨厌啊?而且,爱子的嘴巴让我那么舒服,加上抚摸的刺激恐怕连三分钟都撑不到就要射了啊!   可恶……   勇介苦恼的抓着头,果然最好还是能磨练出足够的耐力,让对方主动放弃口交吗?   想得太过出神,连有人走到了身边也没察觉。   “橘君,你有什么很烦恼的事情吗?”难得的略带关切的温柔语声在他耳边很近的地方想起。   他立刻坐直了身子回过头,结结巴巴的回答:“没,没有!”   “啊啦……那就好,这两三天感觉你好像很没精神呢。看来是我多心了。”水岛千奈对他温柔的笑了一下,端着咖啡杯走回了自己的隔间。   说起来,这两三天因为爱子的事情都没心思去约千奈出来一起吃饭了。难道正因为如此千奈反而感到失落所以才难得一见的主动过来向我说话?勇介有些认真的想着,跟着就因为害怕自己太过自作多情,而把这念头丢到了远方。   毕竟对于此刻的勇介,比起追求多时仍没有结果的千奈,已经可以让他计划怎么做到最后一步的爱子更加重要。   或者说,更加诱人。   增加耐力,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提前手淫一两次,射精后刚度过不应期的男根敏感度会大幅降低,这种尝试即使是他也十分清楚。   但问题是,爱子只在他欲求不满的时候才会出现,很显然,刚射精的时候,他和欲求不满这个词语是怎么也搭不上关系的。   出局!   其次的选择,按照某本教学性质很浓厚的成人漫画里的说法,是多戴额外的避孕套,增厚的橡胶能有效地降低整个区域的敏感度,不过副作用是有可能刺激达不到应有的程度而做到半截软化失败。   可关键是,他没有洗澡的情况下,爱子都没有要求他戴上套子,这让他怎么主动要求先戴套再享受之后的服务?   出局!   之后想到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办法,比如用小弟弟去插碗里的大米来锻炼迟钝的感觉,用橡皮筋勒住根部好起到截流的作用,故意用龟头去碰爱子的牙齿用痛觉来压制快感之类。   用理智否决掉所有的想法后,他沮丧的发现自己一下午的工作效率已经接近为零。   虽然加班是公司的常态,但最近每晚都在期待爱子出现的他根本不想在办公室浪费太多时间。   晚上到家后,随便吃了个便利店买来的便当,勇介垂头丧气的走进了浴室。懒的往浴缸里放水,他简单的冲了个淋浴,热气腾腾的水流让浑身的血管扩张,蒸的有些发晕,他背对着喷头,忍不住又幻想起爱子裸体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前两次的印象太过强烈,他发现自己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她红润小巧的嘴唇,柔软滑嫩,简直就是快乐的源泉。   啊啊……如果奢求肉体很过分的话,还是用嘴巴就好了,真的,求求你再出现一次吧。勇介忍耐着用手套弄的冲动,匆匆忙忙的擦干身体。   一踏进玄关,他就感觉到一丝异样,他兴奋地扭过头,拨开眼前擦着湿头发的毛巾,果然,卧室的电脑前,穿着一身可爱睡衣的爱子正认真的在看着什么。   “你、你来啦!”他有些过度亢奋,连语音都变得有些尖细,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清了清嗓子,用刻意的沉稳低沉的声音说,“啊,你……来了。”   爱子趴在铺好的被褥上,粉色的格子睡裙下方,纤细的小腿翘在空中来回晃着。她扣上他的笔记本电脑,侧头用有些失望的表情看着他说:“结果,你这次才坚持了三天吗?勇介,你应该少看些成人影片和那种色色的动漫了。”   他之前来不及收拾,影碟、杂志和漫画都散落在被褥周围。   “不、不是,我真的……很想你。”勇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你不出现的话,我确实感到很……寂寞。”   “想我?”爱子撑起身体,盘腿坐在被褥上,睡裙被她的膝盖撑开,隐约露出了一点内裤的边缘,“你是在想那种色色的事情才对吧?”   勇介有些生气的说:“可我不是只有想那种事情的时候你才会出现吗?那我想见到你,不是只有这种方法了吗?你、你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想见你不是什么很奇怪的要求吧?”   爱子被他的话说的楞了一下,跟着微笑了起来,弯弯的眼睛里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可是,勇介,我能帮你的只有那种事而已。你不能对我奢求更多了。你应该明白,真正需要的东西,还是要靠你自己去努力争取的。许愿得来的女朋友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我……明白。”勇介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原本他的确还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希望爱子能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但这点希望,也被简单的拒绝了。   爱子换成了正坐的姿势,丰润的臀部贴在脚跟上,她向勇介招了招手,说:“你最需要的不就是女朋友这个功能吗?我就在这里啊,你应该高兴才是嘛。”   勇介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走过去,充满渴望的男根在内裤中膨胀起来,把他身上唯一的衣物顶起了一个鼓包。   是啊……最渴望的不是一直都是这种事吗?不能再贪心更多了……勇介吞了口口水,分开双腿站在了爱子面前,鼓起的内裤恰好保持在她嘴唇的高度。   不对,明明……想要更多的,这样下去,不是又要和之前一样了吗?因为紧张,勇介的身体都有些僵硬。   不行,要开口,要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不然……不然一旦被她吸出来,再见面又是几天后了。额头有些出汗,勇介抬手擦了擦,嘴唇蠕动着想要说话。   这时,爱子挺直身体,双手抱住了他的臀部,柔软的脸颊贴在他的内裤外,像只小猫一样来回的摩擦。   微妙的亲昵感流窜在两人之间,勇介呆呆地低头看着爱子摇晃的短马尾,一下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纤细白皙的手指伸进他内裤的缝隙,略微发凉的指肚轻柔的抚摸着他绷紧的阴囊,上面核桃壳一样的皱纹,被她仔细的用指尖描绘。   愉快的搔痒电流一样的从脊柱向上蔓延,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屁股情不自禁的往前挺了几厘米。   爱子抬起头,从下方张开口,柔软的舌头隔着内裤贴在他竖起的男根上,缓缓舔到尖端,跟着连同内裤一起,啊呜含进了嘴里。   隔着内裤的布料,快感当然进入了可以忍耐的程度,勇介舒畅的喘息着,伸手抚摸她小巧可爱的耳朵。尽管只是这么简单的碰触,他也觉得心脏的跳动加快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眼睛小心的留意爱子的脸上又没有流露出不满的神情。   让他松了口气的是,爱子反而舒服的哼了两声,抬手把琐碎的发丝往后拨弄了一下,亮出了整个耳朵。   口水让内裤的前端湿透,凉飕飕的感觉从温暖的口腔没包裹住的地方传来,他看着爱子努力张大的嘴巴,硬挺的部分本能的想要往深处钻入。   “唔……哈啊……”爱子突然把他的分身吐了出来,向后倾斜着上身,用一种湿润而充满诱惑力的目光盯着他,娇艳的嘴唇中,嫣红的舌尖缓缓转了一圈,“勇介,这次,你还想在这里吗?”她这样说着,手指指着自己的嘴。   勇介意识到对方在问什么,兴奋的情绪顿时充满了浑身每一个毛孔,他紧张的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的摇头。   “那……你是想要人家的那里咯?”爱子露出羞涩又诱人的娇媚笑容,舌尖舔了一下指着嘴巴的手指,跟着,那根手指贴着她的唇瓣往下移动,滑过下颌、脖颈,经过深邃的乳沟,隔着睡裙,充满暗示的轻轻点着跪坐的双腿之间迷人的三角地带。   勇介感到眼前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他连忙点头,几乎把自己的下巴晃掉一样的用力。   “啊啦……勇介果然很好色哎。”这次她用的是明显的戏谑口气,手指捏住了睡裙的下摆,提高在半空,扇风一样的轻轻摇晃。   晃动的空隙中露出雪白的大腿,匀称而富有光泽的曲线瞬间吸住他的目光,原本就若隐若现的内裤暴露出更多的部分,精美的蕾丝布料一闪一闪的浮现在他眼前。   “呀,好像……变得更大了呢。”隔着内裤抓着他肉棒的手掌握了一下,终于把碍事的三角布料拽了下去,皮筋把昂起的肉棒勒向下方,滑脱后,亢奋的长矛立刻反弹上去,啪的一下弹在爱子的手心。   “勇介,比起人家的嘴巴,你更想要那里吗?”魅惑的柔软声音从她开合的樱色唇瓣中流出,滑嫩的舌尖轻轻玩弄着紫红的龟头,口水顺着舌身流到他的分身前端。   几乎耗光了所有的忍耐力,他才从脑中驱逐掉那唇瓣和香舌留给他的绝美记忆,他紧张的点头,声音和他的手一样颤抖,“我、我想要爱子……的那里。”   “嘛啊……真是没办法呢,谁让人家是你的女朋友,只好满足你咯。”她拉住他的手,拽着他坐到了被褥上,抬起身体从上方向下看着他,然后一点点的逼近。   眼前看到丰满的胸部越靠越近,勇介下意识的向后倒去,结果,就这样被爱子压倒在被褥上。   逆、逆推?   梦想过的各种初体验的方式里,还真是唯独没有这一项。勇介面红耳赤的试图夺取主动权,结果乱动的双手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一下就按在了柔软丰挺的乳房上。   即使隔着睡裙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腴嫩饱满的弹性,生平第一次摸到女性乳房的他大脑顿时进入了死机状态,手掌只懂得拼命的体验着新鲜的触感,没有技巧,也称不上温柔的揉搓。   啊啊……这就是女孩子的胸部真正的模样吗?神啊……好软,好像手指都可以埋进去一样。勇介抬起脖颈死死盯着爱子恰好暴露在他眼前的领口,因为他手掌用力的按揉挤压,领口里的乳沟也呈现出扭曲艳丽的变形。   “勇!介!”爱子有些气恼的敲了他的额头一下,坐在他的腰上挺直上身,拍开他追逐过来的双手,指着他认真的教训,“对女孩子的身体一定要温柔,你一开始这样用力,胸部会痛,本来很好的气氛,很可能就会毁掉了哟!”   勇介愣了一下,这才清醒了过来,连忙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我……我第一次摸到……实在是太兴奋了。”   爱子抿着嘴哼了一声,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真的对不起。”勇介满脸羞愧的继续道歉,“非常对不起,总之,总之都是我不好!”   尽管嘴里在不停地道歉,他的意识还是忍不住集中到紧绷的腹肌上,爱子的屁股就坐在上面,赤裸的腹部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臀肉的鼓胀弹性。   “嗯……呐,女孩子的身体呢,是非常娇嫩的,爱抚关键部位的时候,一定要温柔温柔再温柔才可以。来,轻轻的用力。”她叹了口气,拉起他的手掌,俯身把丰满的乳房贴在他的掌心,用温柔的口气指导他,“不要捏的太用力,里面会痛。最好是这样揉,对,就这样转圈,呃……慢些,不要太快,女孩子的胸部可不是皮球。嗯嗯……就这样,如果做的好的话,就给你奖励哦。”   勇介舔着干涩的嘴唇,手掌尽可能轻柔的托住沉甸甸的乳肉,同时向两个方向转动,他紧张的不停出汗,后背把被褥都弄湿了一片。   但得到的回报也是诱人的,爱子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的声音变得明显,随着他的揉搓,掌心抚摸过顶部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两颗硬硬的乳头越变越翘。   这……就是女孩子有快感的模样啊,好像不像AV里演的那么夸张呢。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变得湿漉漉,嘴巴里也开始淫叫吗?勇介好奇的微微挪动了一下腹部,贴在上面隐约能感觉到的内裤底部似乎并没有湿润。   “这里……也要。”爱子抓着他的手指,捏住了已经立起来的乳头,“这里可以稍微用力,嗯……再轻些,搓的时候,让那里跟着你的手指转动,但、但不要有拧到的感觉。不小心的话女孩子变热的身体可是会咻的一下冷却下来呢。”   勇介专心的玩弄着从布料内部凸出的奶头,不自觉地追问:“可是我看有的女人被弄痛了也会很有快感啊?”   “笨蛋,不要把普通的恋爱和异常性癖牵扯起来啊。”爱子这次倒是没有敲他的头,而是在他的腰上轻轻拧了一把,“你也不希望自己将来娶回家的妻子是个不被捆起来用鞭子抽打就不能高潮的抖M吧?”   “呃……当然不希望。”他想象了一下婚后床上出现这种情况的诡异场景,连忙摇了摇头。   “就算希望那也是高阶的课程了,对于你这样才跨进恋爱门槛的低年级生,还是专心修炼最基本的技巧吧。”爱子嘟囔着说,“你看,分心的话,热情会很快消退下来的,所以和女孩子一旦开始,一定要摒弃无聊的杂念。即使你技巧很糟糕,耐力也不行,但能在前戏中表现出对女孩子身体的专注和耐心,也能让对方感到很愉快哦。”   呜……感觉好像在上课一样,不过这么香艳的课程,也没什么不好,“是、是的,老师,我记住了。”   “嘻,被你这么叫,还真是有点高兴呢。”爱子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固定在高耸的胸前,笑眯眯的说,“恋爱中的学习和成长,本来就是很必要的。既然我是你性爱方面的专职女友,那这些事就让我来好好的教导你吧。”   “请……请多多指教。”已经忍耐的满身大汗,手掌中的胸部实在是太过迷人,翘起的肉棒贴在她丰润柔软的臀部后方,几乎快要因为那轻微摩擦而爆炸,勇介喘息着回答,拼命地把注意力集中在爱子的乳房上。   “啊啦……你好像忍得很辛苦呢。”爱子咬了咬嘴唇,红润的唇瓣在白净的牙齿下轻轻一翻,让人很想抱过来用力亲吻一番,“对处男来说好像已经很不错了,嘛嘛,这次就到这里吧。”   “诶?”他惊慌的看着她,“就……就到这里?”   “哎呀,不要那么用力啊,胸部会痛。”爱子娇嗔的拍了他的手背一下,抬起纤细的腰肢,将内裤扯了下去,薄薄的布料卷成一条,褪到膝盖附近,她抬起一只脚,从内裤中抽出,皱巴巴的布团便挂在了另一边的小腿上,“人家怕你忍得太辛苦,这次的授课就到这里吧。课后复习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女孩子的胸部是用来好好疼爱的。”   勇介紧张的点了点头,“嗯……我、我记住了。”   “那……这就让你满足。”爱子换成了半跪的姿势,双手撑在他的胸前,藏在睡裙中的臀部离开了他的小腹,悬在了空中。   胸前传来她手掌的压力,不过她的身体很轻,感觉可以轻易抱在半空,并不会感到气闷。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好继续享受爱子胸部,因为身体前倾,胸部的形状更加饱满,好像要从睡裙中跳跃出来一样。   “唔唔,勇介,现在……可以稍微用力一些了。”爱子用柔美的声音低声说着,抬高的臀部向后挪动到他昂扬的欲望之塔上方。   垂下的睡裙遮挡了勇介的视线,他看不到最想看的那边,只好专心的感受着手掌中不断变形的乳肉带来的愉悦。   “嗯……好象又变粗了一些呢。”爱子把手绕过臀后,握住了他的根部,向肚脐方向高高翘起的肉棒被她调校成更加垂直的角度。   跟着,她的腰肢缓缓的压向下方,被膝盖撑开的睡裙下摆后方,若隐若现的神秘花园一点点凑近他的身体。   呃……终于……可以摆脱处男之身了。勇介紧张的连呼吸都屏住,明明不需要他用力的场合,腹肌却紧绷绷的鼓起来,大腿更是使劲到连汗毛都向上竖起。   龟头前端清楚的传来柔嫩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温热湿润的一个狭小肉洞贴在尖顶,随着向下吞进的动作,和嘴巴完全不同的紧凑包裹感剧烈的迸发出来。   “呜唔……”爱子娇媚的喘息着,松开握着他的手,转而恢复到双手撑着体重的姿势,臀部继续向下移动,声音有些发颤的说,“你、你不要动,嗯嗯……好大,哈啊……哈啊……嗯嗯……进、进来了,呜……可恶,有一阵子没有做,涨的有点疼呢。”   炽热的内部确实十分狭窄,勇介感觉包皮被扯到下方,甚至有些痛。不过比起贴在肉棒周围不断蠕动的少女蜜壶带来的绝顶体验,这种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只不过是龟头的部分被完全吞入,花瓣的摩擦就让他有了喷射的冲动。好象有无数的软体动物抱成一团,把他的分身围在了中间,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愉悦,让他连揉搓着爱子胸部的手掌都忘记了移动。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前戏做的很失败的原因,从这一段开始,柔软的内部变得并不是足够湿润,男根感受到清晰的阻力,从周围夹紧的嫩肉上传来。   “呼……呼……勇介,那个……我稍微换一下姿势。”爱子似乎也觉得这样进入有些勉强,她挺起腰,上身向后倾斜,把双膝打开到最大,双手按在他的腿上。   虽然这样摸不到迷人的乳房,但睡裙下的视野变得明朗起来,被膝盖拉高的裙摆再也挡不住赤裸的蜜丘,他用力抬起脖子,瞪大的眼睛贪婪的盯着少女最神秘的地带。   这……就是真实的女人那里的模样吗?   观看的影片都有马赛克的种类,而动画虽然有一部分存在直接露出的画面,但那种非写实的描绘根本构不成什么可靠的印象。所以对勇介来说,这就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女性神秘器官的全貌。   大概是为了高叉比基尼的需要,爱子下体的毛发修剪的十分整齐,只剩下蜜裂的顶部有一小块倒梯形的区域,从那个区域下方的地方,白皙的皮肤变成了略深的颜色,平整光滑的肌理也开始堆积出外凸的褶皱,两瓣丰腴的外唇包围出梭形的空间,把小巧娇嫩、但是颜色更加深一些的蜜唇收拢在内部。   那两片软软的花瓣此刻正像蝴蝶一样展开,露出内部薄樱色的鲜嫩色泽,莹粉色的膣口也在其中,因为粗大的肉棒已经进入了一截,张开的入口部分有些充血,与肉棒仅仅贴在一起的部分,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微微的蠕动。   勇介张着嘴巴,呆呆地盯着这美景,想要把这画面一辈子都记在脑海。   但很快,这年头就被快感的电流干扰打断。   爱子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的摆动,随着摇晃的动作,娇小的蜜穴叼着他的龟头,前后来回的吸吮。   唔……不、不妙,好舒服,龟头的周围……好象要化掉一样,呃、呃啊……他的腰部不受控制的用力上挺,身体向后弯成浅浅的弓形,被按在她有些湿气的手掌下方的大腿肌肉,也情不自禁的绷紧到极限。   “诶?已经……忍不住了吗?嗯嗯……人家……还想让你进的更深呢。”爱子娇媚的吐着气,体重大部分靠双脚支撑的情况下,她腾出了一只手放在股间,灵巧的拨弄着自己的阴核,被侵入的内部迅速的变得湿润,随着她更加卖力的扭动,肉棒余留在外面的部分变得越来越短。   “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好舒服,啊……啊啊啊……”勇介的抵抗彻底土崩瓦解,他亢奋的挺动着腰,进入了一半左右的肉棒以胡乱的角度往上戳刺,顶了几下后,早就胀大到极限的龟头被酥麻的快感瞬间吞噬,浓厚的解放感一口气从根部释放出来。   “啊……啊啊?来……来了吗?”爱子似乎有些惊慌的想要起来,可高潮中的勇介抬起身体抓住了她的腰,没有办法向后脱开的蜜壶一瞬间被喷涌的精液灌满。   “哦哦……哦哦、哦……”浑身的力量都随着最后的射精而消失,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下来,勇介一下躺倒在被褥上,摊开了四肢,身体只剩下仍留在爱子体内的肉棒依然间歇的脉动。   爱子皱着眉低下了头,撩起了睡裙,注视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尽管有肉棒堵着,那个狭小的秘孔依然回流出一股股浓白的体液,顺着尚未软化的分身,流进乱蓬蓬的阴毛中。   “那个,我是不是……太快了?”从眩晕一样的快感中清醒后,勇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虽然他感觉似乎过了很久,但仔细想想的话,即使算成三分钟也太过厚颜无耻了。   信心有些受到打击,勇介的脸颊浮现了火辣辣的羞耻感。   爱子抿了抿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不要紧,作为第一次来说,已经表现的不错了,让我打分的话……嗯嗯,算是及格好了。”   她离开了勇介的身体,低下头,把已经变得柔软的肉棒放进口中,用唇舌仔细的清理干净,射精后的肉棒被她的吸吮弄的酸麻难耐,险些又舒服的挤出点精液。   趴在他的腹部,爱子懒洋洋的看着他,小声问:“呐,勇介,你喜欢这样的快感吗?”   勇介立刻点头,“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我感觉,好象人生一下子就变得完整了。”   “那……只要这样就好吗?”爱子抬起身体,认真的看着他。   勇介眨了眨眼,当然不是只要这样就好,以后他还想用各种花样来品尝爱子的美妙肉体,可他直觉的明白爱子问的应该不是这个。   是啊,恋爱中的学习和成长也是很必要的,即使这是个只负责那种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奇怪女友,不也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自己情绪和感觉的女孩子吗?   而且,他也真的很想看到爱子在他的爱抚和冲刺下达到高潮的模样。   “当、当然不行,这样不是变成只有我一个人在舒服了吗。我……想让爱子也感到舒服,非常非常舒服的那种。”勇介咬了咬牙,忍着害羞的感觉飞快的说了出来。   “嘻,好啊,以后我会慢慢地好好的教导你的。”   这是爱子这次消失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听起来,她似乎十分开心。

  (六)

  与女性大半受生理要素主导的情况不同,男性所谓的初体验带来的更多是心理上的蜕变。   毕竟只是单纯以射精为分界点的话,梦遗的年纪过后这世上就没有处男了。   勇介目前就深刻的体验到了这一点。   明明身体并没有任何变化,但第二天起床后,就是莫名的感觉到情绪和心态都有了不小的转移。   这种近似于成长的感觉,此前只有成年礼的时候有过微弱的体验。   再想起爱子的时候,尽管心中还是翻涌鼓荡的思念,可一种掺杂在其中的,属于原始生殖本能的浓厚需求感,几乎消失不见。同样是肉体的渴望,却好像变得纯净了许多。   嘛……也许只是胡思乱想而已,勇介自嘲的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开始了不知重复过多少次的日常生活。   出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爱子第一次出现时所在的那块榻榻米,在心里略感遗憾的说,如果能和爱子正常交往直到结婚生子,该有多好。   因为之前几天的分心走神,加上加班时候的连续早退,周末在即的情形下,勇介当天要完成的工作量几乎增加了一倍。   幸好充分宣泄过后,他的脑子里少了很多杂念,努力工作起来效率比平时快了不止一点。不过即使如此,他要是不想加班到深夜,就只有连午饭的时间也压缩掉。   反正早饭胡乱塞了不少进肚子里,省一顿就省一顿好了。他看着其他同事或是掏出便当或是准备下楼买午餐,忍耐着咽了口口水,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和一串串的数据作战。   不知不觉,周围变得安静下来。自带便当的去了公司大厅准备的休息处,买饭用餐的也都已经出发,勇介耳朵里只剩下他手指不断敲击键盘的声音。   有时候也会对这样枯燥的工作感到烦闷,但只要想到转回销售部门后就不得不面对的无穷无尽的应酬,他躁动的心就恢复了平静。   对于共同用餐人数超过四名就会浑身不自在的他来说,暂时也只有这种工作合适。   肩膀和脖颈都感到有些酸痛,他直起上身,活动了一下胳膊和手腕,伸了个懒腰。   “橘君,没有下去吃饭吗?”拿着便当的水岛千奈似乎是巧合的正要往走廊走去,秀气的脸庞恰好出现在隔板上方。   “啊,不吃了。早晨吃的有些饱。”不知道是不是爱子的原因,他面对千奈说话的感觉变得自然了许多,紧张感趋近消失,但很不巧的,他这句话刚说完,饥饿的肚子就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千奈噗嗤笑了出来,“橘君,说谎可是不好的哦。”   “呵、呵呵……”他尴尬的摸着头,“其实是手头攒的工作有点多,想要节省时间加加油,不足的营养,晚上补回来好了。”   “那怎么可以。”千奈认真的说,跟着打开手上的便当盒,从旁边的隔间里拉出了椅子,坐在勇介的身边,“不吃饭就一直用脑的话,人会变得傻呆呆的。呐,我做了饭团,和腌好的酱菜,不是什么的丰盛美味的便当,呃……请随便吃一些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   说到一半意识到了些什么,千奈的脸颊浮现了羞涩的红晕,好像觉得以两人目前暧昧程度的关系,还不到可以这样做的时候。   勇介也多少有些惊讶,毕竟平常一直处于主动的是他,而且往往非常艰难才能迈进一步。   当然,他没理由拒绝这天降的好运,不好意思的稍微推拒了一下,就从千奈的便当盒里取出了两个饭团,送进嘴里。   吃完后,千奈迟疑了一下,突然问他:“橘君,你……是不是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了?”   “诶?”勇介楞了一下,此前一直在自以为显然的追求着千奈,难道她根本没意识到吗?   千奈看着他惊讶的表情,脸突然红了起来,抬起白皙的手掌摇着补充说道:“我、我不是指我自己啦。因为……因为橘君最近的样子很反常,我……就稍微留意了一下。感觉,橘君好像有什么地方改变了,我想,应该是有一个让你很喜欢的女孩子吧?啊,我对这种事也不太懂,说错的话,橘君可千万不要笑我。”   爱子的话……算是喜欢的女孩子吗?   明明应该是很明确的问题,可他却突然感到一阵迷茫。   除了肉体的欢愉,爱子与他之间再也没有其他联系,在性爱之外的场合,她甚至是毫无真实感的存在。   无论如何,也不愿在千奈面前承认这样的事,他犹豫着开口:“呃……的确有个女孩子,不过,我们并没有在交往。应该说……是她单方面的喜欢我吧。”   千奈怔了一下,合上了已经空荡荡的便当盒,“啊……那还真是、真是可惜呐。看到橘君的眼神变得亮晶晶,我还以为一定是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开始了甜蜜的恋情呢。”   她嘴里说着可惜,语气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这让勇介不由得又燃起了希望,“真的没有啦,我这样没用的人,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   和他希望的一样,千奈露出了有些不认同的表情,认真说:“才不是这样。橘君,其实,如果,呃,如果你看女孩子的眼神能不像以前那样那么、那么……嗯嗯……那么有目的性的话,女孩子也不会那么想要逃走的。”   原来,以前千奈果然是被他表现的太强烈的饥渴感给吓跑的吗?以前的我到底是在用什么怪异的眼神看她啊?勇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我现在的眼神变得好多了吗?”他看向千奈,尽量让视线不要转到脸以外的地方。   千奈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脸颊又有些发红,连忙扭开到一边,“好……好些了。啊……我该去工作了,再、再见。”   勇介挠了挠头,转动椅子看向离开的千奈。   莫非……她其实对我也有些感觉?担忧着是不是另一次的自作多情,勇介再度进入了分心无法好好工作的可悲状态。   这一晚,他足足加班到将近次日凌晨,才腰酸背痛的离开了公司。   这种时候他才会想,要是有个能帮自己按摩一下腰的女朋友该有多好。

  (七)

  会变成奇怪的三角关系吗?   躺在被褥上的勇介认真的思考着现在的情况。   最近的几天,不再被性欲困扰的他明显的感觉到千奈的态度出现了十分乐观的转变,原本已经要被丢进垃圾箱的希望重新雀跃着跳回他的心中。   可是如果要他放弃爱子,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实在不太可能。   初尝女体美妙滋味的勇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主动抛弃这样愉快又方便的体验。   那么如果千奈这边出现了转机,对于他来说反而成了一件十分值得苦恼的事情。如果一边享受爱子令人迷醉的胴体,一边和千奈像正常恋人一样逛街吃饭,仅仅是设想那时的情景他就会从心底涌出一股罪恶感。   这种有些卑鄙的做法,不管是对爱子还是千奈都很不公平。而且,长期以来单身的他最看不起的,正是那种不珍惜女性感情随意玩弄的浪荡男人。   无论如何,他也不想成为那种人。   长远一些考虑的话,千奈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女孩,虽然在性爱的方面有些保守,但他想多数男人应该都不会对自己要娶回家的女人这种属性有什么挑剔。如果真能结婚的话,漫长的人生中他还有充足的时间去开发对方的身体。   嗯……如果千奈确实能够追求成功的话,即使不舍得,到时候也只好对爱子提出分手了。   不知不觉已把爱子当作了一个平常的可爱女孩,当想到提出分手的场景时,他才有些尴尬的发现,其实他根本都不了解这个满身灵异气息的年轻少女。   她突兀的出现,宣告了自己的身份,并很快完美的尽到了应尽的义务。她认下了爱子这个名字,并毫无保留的取悦他的身体。原因,竟然只是他每年坚持在生日许下的愿望。   对这样一个女孩,真的可以按寻常的方法分手吗?他迷茫的挪了挪枕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唉,胡思乱想的越多,就越考虑的离谱,千奈明明还没答应和他交往,爱子也才出现了三次而已,说不定下周开始,他就又回到单调乏味的生活也说不定。   他用手臂挡住眼睛,放松了身体。   刻意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后,心底浮现出来的,又是那天爱子骑在他身上,娇喘着把臀部下压时带给他的强烈快感。   唔……可恶,身体又热起来了,他把手伸进被子,想要把膨胀的分身在内裤中调整一个舒适一些的角度。   不过有一只手比他更快了一步,一把就隔着内裤握住了他的男根。   他紧张的抚摸着那只手,手背的皮肤滑嫩,手掌也显得十分娇小。   他拿开手臂,就看到了跪坐在被褥旁边的爱子。

  (八)

  “呃……你、你来了。”勇介有些笨拙的说着,从被褥里坐起来。   爱子笑眯眯的凑过来亲了他的脸颊一下,“是啊,勇介的肉体感到苦闷了,身为女朋友怎么可以不赶快出现呢。啊啦……内裤里都要装不下了哎。”   尽管蓬勃的性欲正在叫嚣着让他赶快寻求满足,他还是强忍着向后挪开了一些,伸手拨开了她的手掌。   他想要,把心底的疑惑说清楚。   既然这是个神奇的女朋友,那不用平常的方法,也是可以的吧?   “爱子,我……有些疑惑。”他挠着头发,试图让自己的口气不那么紧绷,“你不是说过,你只能负责解决我肉体的需要,除此之外的部分都和你无关。”   爱子点了点头,温润的眼神柔和的看着他,就像在看自己最亲爱的人。   “那……我要是努力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女性,她……对婚前进行那种事有些抵触,但她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爱子已经兴致勃勃的打断了他,“我知道,你说的是千奈吧。”   “诶?”他呆呆地看着爱子,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提过千奈的事。   “傻瓜,我这样神奇的女朋友,知道这种事也不奇怪吧。”爱子弯弯的眼睛依然充满了温柔的笑意,并没有生气的征兆。   总觉得女性的心情变化的非常难以捉摸,勇介还是不敢怠慢,小心的说道:“我在想,当我和她开始交往的时候,你会怎么办?会消失不见吗?”   爱子收起了笑容,认真的坐直身体,双手并拢放在膝盖前,配合她身上穿的和服,有种莫名的严肃感,“勇介,你放心,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只有当你完全不需要我的时候,我才会安心的从这个世界消失。”   勇介眨了眨眼,消化着她言语中的意思。   接着,爱子俏皮的飞了个媚眼,正坐的姿势也跟着垮掉,“不过说起来,勇介你这么笨拙,怎么追得到女孩子啊?”   诶?这种涉及自尊的问题,他理所当然的反驳:“才没有,我……我也一直很用心的在努力啊。”   爱子的身体向他伸了过来,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近到能闻到她发髻传来的清香,“勇介,你这样是不行的。傻傻的一个人努力,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   看着他情不自禁流露的失望眼神,爱子笑嘻嘻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不过你现在大可以放心,因为我来了。我会让你变成一个很棒的男人,让你很快就从只有我变成不再需要我。”   “我……做得到吗?”回想起累积了无数的失败经历,和完全谈不上成功的千奈,勇介有些不安的说。   “当然可以。”爱子低头啊呜咬了一口他的鼻尖,娇嗔的说,“你可以怀疑自己的水准,但不能怀疑我作为老师的能力。”   “是……是!”眼前是她光滑的颈窝,和服的领口里,能清楚地看到性感的锁骨,思维有些乱,勇介不自觉地大声回答着,好像被点到名字的新兵。   “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这一次,我先来教你如何让女孩子也和你一起享受吧。”爱子的声音变得低柔而妩媚,她抱着他的头,压在自己柔软的胸口,滑腻的手掌抚摸着他紧绷的脊背。   虽然总觉得最先学习的应该是如何追求到心爱的女孩,可对于这种香艳的课程提前,他的男根已经不允许他质疑什么。   “唔唔……已经胀成这样了啊。”爱子向后拉开一些距离,垂下的手掌灵巧的钻进内裤的皮筋内,滑嫩的手指测量直径一样的圈住了高高昂起的性器,掌心包裹住想要弹起的龟头,技巧的玩弄,“看来还不是教全套的时候,这次就跳过最开始的部分,先锻炼一下你做为男人的忍耐力好了。”   “呜……”肉棒被手指揉搓的十分舒畅,勇介愉悦的呻吟出声,手掌犹豫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放在爱子的胸前,和服的质料有点厚,他稍微用力下压,才感觉到乳房充满弹性的触感,回想着上一次爱子说过的话,他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手掌,隔着衣服爱抚她的胸部。   勃起的下体被手指不断地玩弄,勇介有些焦躁的喘息着,手掌因为被衣服阻碍,不自觉地加大了抓握的力量。   “嗯嗯……”爱子哼了两声,上身向后逃开,手掌惩罚一样的在他的肉棒上捏了一下,“勇介,成熟的男人呢,不管性欲再怎么强烈,也不可以失去理智。除了最后高潮的时候外,任何时候的失控都很可能带来负面的影响。懂吗?”   被捏痛的分身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点了点头,手臂抬起后,有些怯懦的不敢伸过去。   爱子微笑着看向他,借着拉开的空间,解开了和服的束带,领口顿时变得松弛,她拉起勇介的手掌,放入敞开的领口内,温柔的说:“看来隔着衣服的力气你不太好掌握,那这样直接抚摸的话会不会好些?”   手掌又一次品尝到少女鲜花一样娇嫩的肌肤,他兴奋地完全顾不上回答,拼尽全力克制着用力抓下去的冲动,尽可能耐心的转动着汗津津的手掌,轻柔的抚摸向深处。   隆起的乳房很快就落在他的手中,他的呼吸更加急促,手指急切的拨弄着已经翘起的奶头,硬硬的蓓蕾随着他的力量东倒西歪。   “唔嗯,嗯嗯……”口中发出纤细的呻吟,爱子往他的怀中靠去,他赤裸的胸膛上立刻感受到嘴唇柔软的触感。   舌尖扫过的地方传来强烈的酸麻,勇介忍不住叫了一声,腰杆挺得笔直,手上勉强维持着揉搓的动作,全副心思都集中在胸前被轻轻吸吮的地方。   爱子握着他肉棒的手掌稍微加重了力气,龟头下方的包皮不断地翻动,伴随着手的动作,她一路向上舔到勇介的脖颈,又向下滑到他紧绷的胸前,最后用力吸住了男性小小的乳头,舌尖带着快感的魔力迅速的舔弄着他的颗粒。   整个上身完全被快乐的感觉支配,没想到男性的身体也有如此敏感的地带,勇介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炽热的血液在周身奔流,只是被手指圈主套弄的肉棒竟然有了想要爆发的征兆。   “不可以射哦,人家的下面还在等着你呢。一定要忍住。拜托了。”爱子用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让他的耳垂一阵酥痒。   紧接着,她的舌头再次发起了进攻,耳洞里传来无法形容的翘麻,勇介啊的叫了出来,失去力气的腰背支撑不住两个人的体重,向后倒在了被褥上。   呜……不行,感觉下面要爆炸了。   肉棒不自觉地往手指圈拢的缝隙里戳刺过去,耳根被亲吻出一连串快感的火花,他眉毛中间皱起了一层层的纹路,苦闷的说:“啊啊啊……不行……这样下去……忍不住……了!”   “不行,不许射。”爱子娇喘着啃咬他的耳垂,手指停在他的根部,突然用力勒紧,憋闷感从勒住的地方扩开,立刻让蠢蠢欲动的精虫们冷静了不少。   “勇介,不能忍超过十分钟的话,人家的小穴今晚就不给你了哟。我只帮你刹车一次。”爱子娇媚的在他耳边说着,手指再次开始玩弄他的肉棒。   十分钟,他侧头看了看挂钟,呃……该死的,怎么秒针走的这么慢,是存心要和我过不去吗?   “放松下面的肌肉,不要一感到舒服就往哪里使劲,那样的话很快你就要受不了了。你那里的皮比普通男生长一些,所以里面的肉会更加敏感,随便乱用力的话,一下子就射的一塌糊涂了。”爱子趴在他胸口,一边保持着律动的节奏,一边温柔的指导着他。   嗯……放松一些的话,快感好像确实没那么强了。   “必要的时候,要学会分心,就是主动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射之前最舒服的那一下只要能忍过去,接下来就能坚持好一段时间。”爱子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她抬起身体,把头移动到他的胯下,“不过一定要提前忍耐,真有了射精感的话,就不要再强忍了,一口气发射出来吧,那种时候憋着反而会软掉,在女孩子身体里软掉而没有射出来,会让人觉得自己没有魅力而伤心的。”   “我……我知道了。诶?哈啊……呜……”他才靠刚才的放松把快感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就感觉到湿热的口腔滑动着包裹下来,细嫩的舌腹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嘶噜舔了过去,舒畅的他浑身颤抖。   啊啊……这绝妙的舔吸太犯规了,这样忍剩下的六分钟是在开玩笑吗?   勇介抓紧了被褥,全力压抑着腰后浮现的甜美,下体的肌肉已经快要脱离控制,明明一点力气也没使,勃起的男根还是在她嘬紧的小嘴里快活的跳动。   “不行……要出来!要出来了……”原本就欲求不满的身体仅仅三四分钟就叫嚣着想要投降,爱子收紧腮部,配合着唇瓣摩擦的节奏向里吸吮时,他忍不住低声吼叫起来。   她迅速挪开了嘴巴,手指摩挲根部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胀大的龟头猛力翘了两下,顶端的开口冒出了一点透明的腺液。   呃……忍……住了,感觉上,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啊。   “换成勇介主动地时候呢,节奏的变换就很重要了,像刚才那样觉得马上要射的时候,可以适当的把动作慢下来,不要一股劲的挺腰,女孩子的高潮来的比较迟,想要一起的话,就一定要配合女方的快感。”   爱子妩媚的看着他,柔声说,“但我可以保证,高潮中的女孩子,那里面绝对是你难以忘记的美妙享受。”   “实在忍不住,又非要让自己不射的时候,你可以用指甲这样的硬东西,在龟头外面轻轻刮一下,就像这样……”爱子笑嘻嘻的低下头,突然在他的末端挠了一下,一股沉重的酸痛感立刻把之前的快感压制到低谷,“是不是立刻就不想射了呢,可这法子最好不要多用,不然会和强行忍耐射精感的时候一样,变得软趴趴。”   “我明白了。”他看着爱子散乱的领口里露出的大半酥胸,忍不住抬眼看了看表,“呃……那个,已经十分钟了。”   “嘻嘻,色鬼。”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翻了下去,躺在被褥上,“那,这次就由勇介来主动吧。再不让你满足的话,感觉你会暴走呢。”   “真的……可以吗?”他立刻翻身撑在爱子的上方,紧张的说,“我……我还从没这样做过……”   “笨蛋,凡事都要有第一次的啊,难道你以后追求千奈,到这种关键时刻,你打算让千奈坐上来主动扭腰吗?”爱子用手指敲了他的额头一下,跟着说道,“而且,锻炼你的忍耐力,这种最标准的体位才最合适,女孩子在上面的时候你没办法控制节奏,说不定一下子就把你弄到射出来,嗯……就像上次一样。”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勇介搓了搓涨红的脸颊,双手分开了爱子身上的和服。   艳丽的和服敞开白色的内衬,白色的内衬上,绽放出爱子泛起淡淡桃红色泽的雪嫩肉体,第一次把赤裸的女体压在身下,仅仅是剥开衣服,就让他幸福的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一直盯着看啊……”爱子羞涩的扭开脸,“看得太久,女孩子会不好意思的呀。”   “可是……好漂亮。”他吞了口口水,紧张的问道,“我……我该怎么做才好?”   似乎对男性也产生了渴望,爱子的眼睛变得有些湿润,“以后我会慢慢教你的,今天,就尽情的锻炼你的忍耐力吧。”   嗯……这话的意思,应该是直接插入就好吧。   勇介深呼吸了几次,单手撑在爱子的身侧,另一手扶着胀到发痛的分身,试探着送入爱子的股间。   唔唔,好软,女孩子的身体,怎么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龟头压上爱子的蜜户,娇柔的媚肉沾染着稀释过的蜂蜜一样的爱液,细嫩的让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仅仅是这样压着,前端就已经传来轻微的麻痹快感。   “咦?”才试探着往里用力挺动,肉棒就滋溜一下滑开到上方,贴着蜜核压在耻骨外侧,勇介疑惑的低叫了一声,低头看着指向爱子小腹方向的男根。   “嗯嗯……不要慌,这种时候、呃,笨、笨蛋,不要一直这样尝试,磨在、磨在小豆豆那里,人家会有感觉啊。”爱子开口指导的时候,不甘心的他又尝试了几次,结果蹭的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娇媚。   “用双手架住我的腿……”爱子做了个明显的忍耐表情,小声下达着指示,“身体往前倾的时候,顺势就可以架起来。千奈那样的女孩子一定不懂得如何配合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学会怎么做才行。”   急切的想要进入那软嫩紧致的蜜穴,勇介迅速按她的指点,双手以支撑体重的姿势抬高了爱子的双腿,悬空的股间张开了更大的角度,拉紧的腿筋中央,柔软的花瓣绽放出鲜艳的红润色泽,流淌透明蜜汁的狭小膣口仿佛在欢迎他一样,不断地放松收紧。   分身再次向里压入,这次,爱液终于把他引导向正确的方向,随着湿热的包裹感围绕上男根最敏感的前端,肉棒终于再一次尝到刺入柔嫩的女体内部的美妙滋味。   “啊、哈啊……好……舒服……”才插入到一半,勇介就忍不住开始摇晃腰部,享受着缩紧的蜜壶吸吮分身的快感。   “嗯啊……啊啊……勇介,你……你不要上来……上来就动的这么快,啊啊啊……”爱子先是发出愉悦的呻吟,紧跟着想到什么一样抬起脚蹬了一下他的胸口,“这样你一下子就会想要射了!”   的确……一口气抽送几十下后,腰后已经开始浮现酸麻的沉重感,热流也在往分身的根部聚集,可……可是这种快感真的很难停下啊!勇介不甘心的又动了几下,大口喘着气停了下来,双手搂住了爱子的大腿,抚摸着光滑的肌肤,期待的看着她。   “先慢慢地来,呜……里面好涨。一定不能一开始就太快,小心的控制在自己不要有射精感的速度,想要和女孩子一起高潮,不懂得忍耐是不行的。”爱子一边呻吟一边继续着课程,但从她颤抖的腰肢来看,她似乎也在忍耐着不扭腰。   “好的,我……我尽量。”一心追逐着能让女伴高潮的境界,勇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重新移动着下肢。   熬过了最想疯狂抽插的阶段后,他总算适应了女体深处一段段束紧的快感,顺畅的在爱子的蜜壶中搅动进出,周围的摩擦力随着他的动作越变越小,好像油膏一样的润滑渐渐充盈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嗯嗯……很……很不错,啊……顶……顶到了……好舒服……”爱子眯起眼睛,弓起身体搂住了他的脖子,红艳艳的嘴唇不断地吐出诱人的音声,“就这样……啊啊,就这样不要停……”   不用说,勇介根本不舍得停下来,滑动在小穴中的肉棒简直有了自己意志,他控制速度就已经非常勉强,如果真要停下来,身体的各个部位仿佛就会为此打起架来。   “我……我要倒了……爱子,还……还不可以吗?”比起上次已经多坚持了很久,起码,他感觉已经快要有十分钟了,肉棒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积蓄的精液要是想遏制下来,恐怕只有再用手指勒住一次了。   爱子用湿润的眼神望着他,抬起手开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白皙的指尖灵巧的拨弄着翘起的乳头,她轻轻点了点头,抬高的腰肢跟着扭动起来,随着绷紧的腹肌魅惑的蠕动,娇嫩的性器骤然缩紧。   “啊!啊啊……射、射了……”只来得及喊出破碎的单词,勇介体内的欲望终于冲破了忍耐的枷锁,呼啸着顺着尿道冲锋。   “唔……好……好舒服……”爱子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泛着红潮的美丽裸体迎合着他的动作,弓起淫媚的曲线。   强烈的释放感混合着高潮的极乐,一瞬间让他的大脑短路一样一片空白。   力量随着浓稠的精液一起射出,全身的肌肉从紧张中恢复后,勇介呻吟着趴了下去,压在爱子汗津津的滑嫩裸体上,敞开的和服依然铺在两人身下,垫在爱子臀部下方的部分,已经被染湿了一片。   “爱子……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快消失……”性欲消退后的空虚浮现在心头,勇介紧紧的搂住怀中娇小的女孩,依然坚硬的分身还不舍得退出那销魂的蜜壶,仍塞子一样的堵在那里。   爱子忽略了他的要求,转而温柔的说:“勇介做的很不错呢,以后加油练习的话,一定能成为让女孩子彻底满足的可靠男人。”   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亲切感让他不去理会爱子的评价,而是用更加强烈的口气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愿望,“爱子,不要走……求求你,再多呆一会儿,一会儿也好,我……我好想抱着你。”   爱子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调皮的笑了笑,下体的肌肉故意用力夹了一下,把他软化了一半的肉棒推到了身体外面,“我多留一会儿其实并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才行。”   勇介欣喜的卖力点头,“好的,我一定好好记住,你只管说。”   爱子亲吻着他的额头,耳朵,脖颈,接着缩下去,亲着他的胸前,乳头,再一路向上亲吻回来,最后深深地吻住他的嘴唇,绵长的湿润舌吻后,她娇喘着轻声说:“你只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一定一定不可以爱上我。”   “你的未来,是属于能成为你真正女友的女孩子的。比如,千奈。”与他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后,对着他疑惑的双眼,爱子留下了这样一句话,跟着,消失不见。

  (九)

  仅仅是肉体上的渴求,是不是可以不算成爱?   勇介在自己的心里这样打了一个问号。如果那样的话,他的确还没有爱上爱子,但如果肉体的渴望也是爱的一种,那他已经来不及阻止自己了。作为结束了他处男历史的女孩,爱子已经很自然的在他心中留下了专属的烙印,即使将来他与其他人——比如千奈——恋爱、结婚、生子,一起度过漫长的岁月,这特殊的烙印,也绝不会被冲淡到消失不见。   想必是发现了勇介的这份心情,爱子才会特意提出了那样的要求。   这是提醒,提醒他注意那冷冰冰的现实。   他和爱子之间,不会有任何高于肉体关系的连接存在。   心爱的伴侣,终究还是处于等待就位的虚席状态。   他揉了揉鼻梁中央,向后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明明心中觉得爱子是最适合成为自己家人的那个,甚至……比起千奈给他的感觉还要强烈,可这份感觉,竟然只能保存在性爱的欢愉中。   不会有婚礼,不会有儿女,不会有几十年的相濡以沫,他真正想要的,都不会有。唯一有的,就是他曾经以为最重要的性爱。   男人果然都是贪心的生物啊,最渴望的东西得到后,就开始贪求更进一步。   也许……换个角度来说,如果不是爱子的出现满足了他压抑许久的渴望,他也许还意识不到,他对恋爱的渴求其实还有很多比肉欲更重要的事情。   不如问问看好了。抱着一线希望,他决定下次见面的时候提出要求,哪怕爱子是只能晚上出现白天就要消失的影子爱妻,他也可以考虑接受这个略显灵异的现实。   “不行。我说过了,我能帮你的,只有这种事而已。”   距上次出现的两天后,再次现身的爱子一边抚摸着他隆起的裤裆,一边干脆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不可能做你的妻子,我能满足你的,就是你最强烈的这份渴望而已。”爱子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这次她穿的是简单的吊带背心和短裤,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散发着洗发香波的味道。   “可……可我现在更渴望有一个真正的女朋友。”勇介用有些赖皮的口气央求,“这愿望,就不能修正吗?”   “不能,怎么可以让你修正到那么贪心的状态。”爱子在他胸前轻轻咬了一口,瞪了他一眼,“真正的女朋友肯定还是包括做色色的事情,你可不要太过分哦。”   “对、对不起,是我要求的太多了。”他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抚摸着爱子的后背,勃起的肉棒随着她手掌的抚弄变得更加亢奋。   爱子笑嘻嘻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手掌滑进他的内裤,掏出已经完全舒展的男根,用掌心摩挲着龟头,“愿望不可能帮到你所有的事情,你真的想要的话,就加油努力啊。也许别的我帮不到你什么,但恋爱和追女孩子这种事情,我可以算是半个专家哦。你不会以为我只懂得教你床上的这些事情吧?”   “那些……也可以教我?”忍耐着想要把她扑到的冲动,勇介惊讶的问。   “当然可以。”爱子弓起背,把短裤连着内裤一起从脚踝下脱掉,“不过,今天,咱们还是从锻炼你的耐力开始吧。”   她的眼里闪动着雾气一样的光泽,湿润的性器像一张小巧的嘴巴,飞快的吞入他昂起的肉柱。   莫非……她今天也很想要?感觉到周围的嫩肉夹吸出远超过前两次的力度,勇介吃力的忍耐着腰后的快感,抚摸着爱子摇晃的乳房。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其他任何多余的想法,骑在上面的爱子扭动的腰肢和摇晃的臀部简直就是一个性感的漩涡,用所有的精力来拖延射精时间的他也只不过坚持了八九分钟,就在绝美的快感中宣告缴械投降,被榨出了两天的所有积蓄。   他不敢再提其他的要求,只是和她闲聊了一会儿,跟着,目送她消失。   清理好激情的痕迹后,他在被褥中认真的思考着,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为了自己所需要的,他又应该做什么。

  (十)

  对爱子的希冀最终还是只能限制在肉体的部分。很自然的,勇介的目光又转向了千奈。   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转变多少觉得有些卑鄙,但他心中对一个伴侣的渴望已经足以压倒那不堪一击的道德观。   更何况,爱子只和他做爱,不做任何其他事,而保守的千奈惧怕男性露骨的渴望,对于其他正常的交往则没任何排斥,这让他想不出任何不这么做的理由。   出于对“现女友”的尊重,勇介决定向爱子坦诚自己的想法。   爱子并没像他预想的那样生气,甚至一点吃醋的感觉也没有,这让他多少有点失落。不过这也让他明确了自己的判断,爱子确实不会对他产生真正的爱情,她对他保持的,是一种与爱情亲情都不完全一致的奇妙情感,也许,她真的只是为了他的愿望而出现。   这次的交欢,不断分心考虑和千奈之间发展的勇介达成了初夜以来的最好成绩,在爱子女上位的压榨下坚持了十四分钟之久,最后发射的瞬间,他甚至感觉到爱子的深处出现了细微的痉挛。   对着爱子愉悦赞许的眼神,他信心大增,最后竟然在她消失前第二次兴奋起来,射过一次的分身变得异常勇猛,爱子不久便娇喘着换到了下面,软绵绵的抬起了双脚缠绕在他的腰上。   对爱子那种无法得到更多的不甘心,成功的转化为勇介奋勇抽插的动力,熟悉了女体的他终于迸发出憋闷已久的热血,肉体拍击的声音密集的在公寓回响,被他分开几乎呈直线的雪白大腿中央,嫣红的蜜穴完全变成他发泄的场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腰腿都开始发酸,背筋都开始一阵一阵发软。   而身下的爱子,早已说不出连贯的句子,口中那带着哭泣般腔调的呻吟,充满了淫欲的气息。   那一晚,他第一次体会到高潮中的女体有多么的美妙,也第一次品尝到从肉体上征服一个女性带来的极致满足。   高潮时爱子那好像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被他以恨不得拍摄下来的心情深深地记在心中。   “看来耐力已经可以合格了呢……”足足休息了四五分钟,爱子才轻喘着开口说话,“下次,就可以开始教你其他的东西了。”   “是教我如何追求其他的女孩子,比如千奈吗?”激情后的肌肉变得沉重而酸痛,勇介懒洋洋的躺在爱子身边,问。   但没人回答,他扭过头,才发现爱子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皱巴巴的被褥,留存着她出现过的证据。   他盯着那块被躺皱的痕迹,心头弥漫的空虚显得那样熟悉。就如同以往他每一次手淫后,面对空旷的屋子所体会到的那种寂寞。   一个只能性交的女朋友,和更高级一些的自慰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十一)

  平常在公司,勇介很少去人多的餐厅和大厅寻找位子,不仅是不喜欢密集人群带来的不适感,也因为他始终没有一个可以一起吃饭的好朋友,曾经在销售部门认识的同事大多还在繁忙的销售部工作,不会有时间来这种地方悠闲地度过午休。   但这次他不想再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嚼蜡一样的吞咽那些无味的食物。   自带便当的OL们大多集中在桌椅比较多的大厅外侧,从餐厅买好食物后,勇介径直向那边走去。   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靠近墙角的地方,一个二人桌边,千奈正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便当盒里的米饭,她的对面,空无一人。   心脏的跳动突然加快了一些,掌心的皮肤也变得有些发热,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让腋下的布料不那么难受,跟着深呼吸几次,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   没问题的,只是一起吃顿饭而已,之前也邀请过她一起吃饭,也真的一起用过工作餐不是吗?虽然没能说上几句话,最后也是AA制付款,可……可毕竟算是有过经验的不是吗?一定没问题的,尽管之前在公司里一起吃饭的提议被拒绝过,可这样直接过去要求坐下的话,以千奈的性格就算想拒绝也不会好意思开口的。   给自己鼓着劲,勇介大步走向千奈对面的空座。   千奈抬起头,恰好与他期待的视线对上,她望了一眼对面的空座,似乎明白了勇介的目的,紧接着有些慌乱的低下了头,白皙脸颊微微泛红。   呼……看起来似乎不会被拒绝了。勇介松了口气,心情也稍微平静了一些。   可紧跟着,一个看起来活力十足的年轻女孩突然从一旁出现,向千奈哟呵的打着招呼,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空着的椅子上。   糟糕,那……那好像是千奈以前的同事,可恶,机会啊,就这样从指缝里撒着欢儿溜走了吗?勇介不甘心的站在原地,连再找一个座位的想法也没有,傻愣愣变成了矗立的雕像。   千奈侧头看了看勇介的方向,跟着又看了看对面的同事,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情。   勇介的双肩顿时垮了下去,聚集起的勇气向被钉子扎破的车胎里的空气,呼呼的向外流泻。   “那个……对不起,这里……这里有人了。我、我和人约好一起吃饭的。”千奈微弱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他惊喜的扭回头,就看到那个不擅长撒谎的千奈正面红耳赤的试图说服对面的同事离开。   “诶?”活泼的OL惊讶的看着千奈,跟着偏头望了一眼勇介,脸上浮现出暧昧的微笑,然后听话的拿上自己的东西站起来走开,把位置让了出来。   勇介不好意思的对那个OL躬了躬身,走过去坐在了让出的座位上。   有些担心其实是自作多情,他刚一坐下,就小声问:“呃……水岛,这个位置……我可以坐下吗?”   千奈腼腆的笑着点了点头,“嗯,难得看到你来这里吃饭呢。”   还不是想和你一起吃结果被拒绝所以感到不好意思,所以才不怎么愿意来这边,不过这答案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勇介摸了摸头,嘿嘿笑了起来,“因为我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嘛,今天过来,也是因为……因为……”   在这里说出来的话,会不会太唐突呢?   虽然此前像是追求一样的不断对千奈提出过邀约,可这样近似于表露心迹的话,他其实一次也没有说过。   加油努力啊……爱子的声音好像在耳畔回响着,他抿了抿嘴巴,忍耐着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大胆的说:“因为我很想和水岛你一起吃饭。”   没有回避对方的目光,勇介认真的看着千奈有些羞涩的眼神,他相信,蜕变过的他,眼中的渴望不会再吓到她,一定不会。   千奈低下头,筷子尖轻轻地拨弄着饭盒里的酱菜,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其实,这里乱糟糟的,我也不太喜欢呢。”   “也对,还是办公室那边比较安静。”紧张情绪多少还残留在心里,勇介不小心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连忙慌乱的补救,“当然我不是说在这边吃饭不好,只要……只要是和水岛在一起,什么样的地方都……都不错。”   从千奈说最好是做朋友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这一年来,勇介终于再一次鼓起了勇气表达了自己的心情,这种有些执着的情绪,甚至超过了此前被肉欲所驱动的一次次表白。   并不是否定了性爱的重要,而是在剥离了情欲的遮蔽后,他更深刻地认识到什么才是他所真正需要的。   爱子不能改变他孤单一人的事实。   而千奈可以。   他向着黑漆漆的断崖上方那只白皙的小手,再一次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千奈的脸颊变得更红,似乎是发现勇介身后有认识的人正在暧昧的看着她,她低下头,羞涩的拨拉着已经不会再吃的剩余饭粒。   “那个……橘君不嫌弃的话,咱们以后可以在办公室那边一起吃呢。”   天籁一样的声音,终于细小的传进他的耳朵。   他紧紧抓住那只白嫩柔软的手掌,从看不到底的深渊下爬了上来。   背后仿佛有股力量在推动着他,不必回头,他也知道,那一定是爱子。

  (十二)

  追逐的两方难道是跷跷板吗?   勇介有些不安的望着天花板,设想着这种可能性。   与千奈的进展虽然不大,但已经足够让他感到欣喜,毕竟这一周的工作日两人午休的时候都在单独相处,这种暧昧的氛围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朋友的境地。而爱子的出现成功帮他克服了一大部分单独面对女孩子的紧张感,加上对肉体的渴求大幅的削弱,他在千奈面前总算能够正常的表现自己。   尽管共同的话题暂时还没有发掘出太多,但连续几个晚上恶补了几部月九剧后,未来至少值得期待。   千奈这一端沉下去后,爱子的那一端便高高的翘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今天已经是第八天,这期间,爱子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不是说只要欲求不满就会出现的吗?他可是已经快要忍不住露出让千奈害怕的眼神了,为什么爱子一直都无影无踪啊。   因为相信她,肉棒硬起来也忍着不用手去解决,结果最后一直硬到软下来,重演了第一次试图主动召唤爱子时的悲剧。   与千奈的交往才刚要进入令人欣喜的轨道,这种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焦躁的性欲重新占据主导,他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想着要不要翻出最近一直没来得及看的几部AV,适当的打一打飞机,聊胜于无。   明天可是千奈第一次答应与他出门约会,万一两人的距离足够亲近,他怕自己的控制力会随着充血的男根而烟消云散。   连恋人关系都还没有确定,一旦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在千奈心中的好感只怕会一瞬间打回原形的吧。   啊啊……可恶,他抬起上身坐在被褥上,双手胡乱挠着已经乱糟糟的头发,就像要为窗户外寄居的燕子一家重新做巢一样。   可惜事实证明,不论指甲给头皮施加多少外力,脑细胞也不会得到半点激活的迹象。一想到明天的约会,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   曾经交往过的学妹压根只是把他当作廉价即抛型安慰品,除了学校里见面一起吃个午餐之外,从没有陪他去过其他地方。和喜欢的女孩子单独出门约会,明天可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偏偏这种时候心里被情欲折腾的无比烦躁,根本没办法认真设想应该做什么说什么。   只好去冲个冷水澡了,勇介沮丧的摇晃着脑袋,顺手关掉了还显示着查询出最佳约会地点网页的电脑。   “明明还没有和千奈确定关系啊,怎么可以就这么擅自决定不再出现,没信用的家伙。”挥拳捶在被褥上,勇介不满的抱怨。   “勇、介!”比他还要不满的嘟囔从背后传来,跟着就是他熟悉的嗓音略带幽怨的说,“人家也想来帮你啊,可确实没办法过来嘛。女孩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一到那几天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小肚子还痛得要命,见了面不仅不能做那事,说不定还要和你吵架,你这种没和女生交往过的新手,一下子就会被惹怒的吧。将来你可一定要学会,在那种特殊时期,要对女孩子加倍加倍加倍的温柔。”   看来强调的词汇要重复三次是爱子说话的特点。勇介无奈的笑了笑,转过身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低声说:“我就是很想你才会忍不住抱怨的,对不起。”   “想我?”爱子笑眯眯的在下面搔了下他的腋窝,“是想做那事才对吧?”   “笨、笨蛋……当然不只是那样了。”他红着脸否认,双手推着她的肩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诶?你怎么……穿成这样?”   爱子张开双臂,笑嘻嘻的看着他问:“怎么?不好看吗?要来对你进行恋爱指导的话,这样的打扮很合适吧。”   银灰色的正式套装,肉色的丝袜,衬衣一丝不苟的系到领口,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半框眼镜,如果手上再拿根教鞭,就算混进附近国中的教员室,也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虽然很想现在就把她的丝袜一口气撕开,脱掉内裤跟着狠狠插进去,但一想到明天的约会,他还是认真的克制下来沸腾的热血,说:“你是……要教我怎么追求女孩子吗?”   爱子郑重的点点头,“当然,你一直都这样下去的话,我岂不是会很烦恼。你也不想一辈子只是靠我来帮你解决肉体的需要吧?”   当然不想,他可是非常渴望能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将来再生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爱子虽然很可爱,但这些她都做不到。   他按了一下裤裆,把竖起的分身压制到一边,摆出正坐的姿势,“那……那个,我明天和水岛说好了去约会,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请……请好好地教导我吧!”   “哈啊?进展这么快?”爱子的五官很诚实的刻画出惊讶的神情,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让勇介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本来应该再多被拒绝几百次。   “那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呢。”爱子推了推眼镜,“我还以为我不好好教导你一番的话你就拿千奈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看来好像没有我你也可以做的很不赖嘛。”   勇介连忙摇头,“才不是,如果不是爱子你帮我解决了肉体的需要,我平常那一副饥渴的样子水岛都不敢跟我说话。而且、而且要不是和你有这几次接触,我见到她还是会紧张的说不好话。所以没有你帮忙,我绝对不可能约会成功的。请一定要好好指导我。”   “那……你那里的问题延后一些解决也没问题吗?”爱子用暧昧的眼神看向他膨胀的内裤,有些戏谑的问。   勇介想了想千奈温柔娴静的笑脸,咬着牙点了点头,“没问题。”

  (十三)

  本以为爱子教给他的会是些恋爱兵法或是交往守则之类的通用原则,没想到她为他指明的,竟然是针对水岛千奈这个个体最为适用的捷径,简直就像是一个收了好处的妹妹在向自己认定的姐夫出卖姐姐一样。   “诶?她……不喜欢吃蛋清?这你也知道?”一边往小本子和脑海里飞快的装填信息,勇介一边惊讶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爱子得意的翘了翘鼻子,扶了扶眼镜,“没有这点本事,怎么好意思来做你的丘比特呐。你就乖乖的记下吧,都能好好地做到的话,她改名叫橘千奈绝对是早晚的事。”   是啊……勇介用笔挠了挠头皮,如果每个女性的资料爱子都可以收集到如此详细的近乎恐怖的地步的话,不要说千奈,他身边大部分还没有男朋友的单身女性对他来说都会一下子调整成Easy难度。   大概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爱子一把捏住了他的脸颊,上下扭了两下,“不要三心二意啊,贪心的男人最后可是什么都得不到哦。”   勇介连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师!请继续!”   喜好的颜色是粉蓝,食物是抹茶蛋糕,心仪的类型是朴实老实不会让她有危机感的男人,很抵触油腔滑调和甜言蜜语,社交能力不高,喜欢的约会地点是安静的公园和不太吵闹的电影院。   未来的规划是成为称职的主妇,喜欢小孩,尤其偏爱女儿。因为身体不是太好,在外用餐的时候要留意口味不能太重,不能有辛辣的食物。最有自信的地方是头发,对认真摆弄出的发型很期待得到夸奖。   偶像是杰尼斯旗下的组合岚(Arashi),本命是樱井翔,所以尽量不要嘲笑他的溜肩。另外还很喜欢福山雅治和阿部宽,有这两人主演的剧集可以尽情的谈论。   ……   一个多小时后,勇介看着自己本子上密密麻麻的三页成果,惊叹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要是能在这边开个私家侦探社,其他侦探就只能办理杀人案了。你说的这些东西,有些就连水岛本人也要考虑一下才能回答上来吧?”   爱子歪着头看着他说:“那你还不好好地感谢一下我,有这么厉害的我来帮你,恋爱结婚之类的问题绝对可以噗叽噗叽的一下解决掉。”   噗叽……这是什么诡异的形容词。   对约会的担忧从心头消失后,被压制的欲念又悄悄爬了上来,他堆起笑容凑了过去,双手扶着爱子的肩头,“那我用身体来报答你如何?”   爱子很不赏脸的白了他一眼,“以你现在的技巧,那根本是在报复我。”看他露出一副受到致命打击的模样,她扑哧笑了出来,“不过把报复变成报答也不是不可能,有我这么优秀的老师,你一定会变成非常棒的男人。”   “接下来……还有要教的事情吗?”勇介有些按捺不住的盯着她套装里高耸的胸部,无数的色情场面在他脑中呼啸着跑过。   爱子舔了舔嫣红小巧的嘴唇,说:“你和千奈,最后也迟早要走到这一步的不是吗?这么重要的步骤,我怎么可以不好好的教导你。”   她挪动了一下位置,并排坐在他的身旁,靠在他的肩上,温柔的说:“你现在就把我当成和你热恋的千奈,时间设定呢,就是她心理上已经可以接受你对她做些什么的阶段。你来试试看要怎么做。”   呃……与千奈发展到这个阶段?勇介兴奋的侧头看向肩膀的旁边,考虑着该如何行动。   “喂,千奈可不是我,你不会想等她主动吧?”大概是他考虑的太久,爱子有些不满的催促着,“一定要提前想好该怎么做,暧昧的气氛有时候可是呼的一下就过去了,错过了机会可有你后悔的。”   那、那我应该按照上次令爱子开心的方法去做吗?勇介拼命回想着之前爱子教过的事情,反复强调的是……对,是揉搓胸部的时候一定要温柔!   他立刻拿定了主意,一手绕过爱子的身后搂住她的肩膀,另一手直接伸向了包裹在衣服中的诱人乳房。   “啪!”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爱子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背上,鼓起面颊有些生气的看着他,“千奈和你的第一次,你就打算从摸胸部开始吗?”   看他傻愣愣的好像电脑当机一样呆住,爱子有些无奈的笑着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微微抬起下巴,小声说:“那种事当然要从接吻开始啊。”   说完,她就微微嘟起了嘴,小巧的嘴唇变成可爱的形状,从最合适的角度引诱着他。   说起来,主动去亲吻一个女孩子还是头一回,勇介紧张的盯着面前的小嘴,红嫩的上唇微微翘起,和下方的唇瓣拼合出鲜花一样的美景,呼吸仿佛都变得困难了一些,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随着耳边传来胸腔内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一点点凑近过去。   唔……好香,女孩子的味道果然一直都这么好闻,天呐,马上碰到了,我、我是不是也闭起眼睛会更好一点?他犹豫了一下,确认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怎么也不会亲歪后,闭上眼睛张嘴压了过去。   好软,好嫩,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啊,他有些急躁的歪着头,一边吸吮着爱子柔润的唇瓣,一边把舌头往她的口中探去。   “唔唔、唔嗯!”爱子闷哼了两声,轻轻推了推他,往后撤开一些,认真的说,“不要这么着急,你这样会吓到她的。对于保守的女性,你不管做什么都要记住耐心这个词。应该先单纯的摩擦嘴唇,吻到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的时候,再尝试着去舔她嘴唇中间的缝隙,如果她顺从的张开口,那才是你该进攻的时候。不要这样用力往里伸,像要撬开嘴巴一样,会让她跟着紧张起来的。”   “我、我知道了!”勇介认真的点了点头,看着爱子重新摆好等待被亲吻的姿态,脑中想着她的教导,轻柔的亲了上去。   “唔唔……啾……滋滋……”摩擦的嘴唇发出淫靡的声响,缠绵的亲吻了一会儿后,爱子像是要模仿保守的千奈一样,羞怯的张开了唇瓣。   他立刻贪婪的把舌头伸了进去,亢奋的品尝着少女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   “嗯……唔嗯……”爱子娇喘着稍微偏开了头,把眼睛摘下放到一边,“跟着是关键的步骤了哦,对第一次被抚摸身体的女孩子,一定要从不那么令人羞耻的地方开始。比如……这样……”她一边小声讲解,一边伸手抚摸着他的后背,隔着单薄的背心,勇介清楚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滑嫩肌肤。   按照她的样子,他隔着衣服上下抚摸着她的后背,从颈后开始,缓慢而轻柔的转动着手掌。   “真正做的时候,亲吻的动作最好不要停下,接吻是很容易让女孩子身体变热的手段,一定要记住哦。”爱子稍微转动了一下身体,拉着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膝盖附近,“如果这样抚摸一会儿,对方没有表现的很紧张或者很排斥的话,你就可以试探着摸向腿这边。”   注意力集中在紧绷丝袜包裹的光滑美腿上,勇介急促的喘息着,克制着一口气钻入裙子深处的冲动,一点点的抚摸着靠近大腿的肌肤。   “嗯嗯……一般呢,到这种时候还没有用行动拒绝你的话,就说明后面的事情已经基本OK,你只要不毛躁的把人吓到,应该可以顺畅的直奔本垒了哦。”爱子柔媚的呻吟着,让讲解的话语变得充满了淫荡的诱惑力。   不要毛躁……不要毛躁……紧张的不断的流汗,他手指不停地在爱子背后和大腿附近移动,反复在心里念叨的结果,就是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只是不断地抚摸、抚摸。   “唔……勇介,不要这么死板啊。”爱子娇嗔的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胸前,“就算是保守的女生,让你爱抚了这么久,你也可以试试看脱她的外套了呀。”   “可、可以吗?”他手指捏住了套装的扣子,盯着爱子的眼睛问。   “我当然没问题。”爱子温柔的亲了他一下,抬手帮他擦了擦汗,“可如果是千奈的话,你一定要留意她的反应。她是很敏感脆弱的女孩,一定不要在这种时候惹她伤心。”   “嗯,我一定会记住的。”勇介莫名的有些感动,他认真的低下头,就像面前的女性真的就是千奈一样,用温柔的期待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睛,手指把坚硬的纽扣从扣眼中挤出。   “把心底的渴望说出来,这是对女孩子魅力的肯定,肯让你做到这一步的,一定会因此而暗自高兴。”双手顺从的背到背后,外套脱落在被褥上后,爱子小声这么说着,丰满的胸膛向前挺出。   “我、我想……看你的身体,想要看你的全部。”他不太顺畅的说着,眼神变得炽热,手掌也缓缓伸向那随着爱子的呼吸急促起伏的白色衬衣。   这次,随着纽扣一粒一粒松脱,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白皙的有些耀眼的肌肤,瓷器一样细腻的纹路吸住了他贪婪的目光,手指几乎不受控制的想要抚摸上去。   乳沟一点点出现在扩大的V型开口中央,半杯型的蕾丝胸罩托起圆润白嫩的乳房,一点点展示在他面前。   理性快要崩坏,勇介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液,小声的说:“我想……想要亲你的……你的胸部……”   爱子在他腋下轻轻捶了一拳,把胸部往后缩去,“不行,一上来就亲吻那里的话,刺激太过会引起反效果的。等你和千奈对彼此的身体熟悉之后,才可以省略掉一些步骤。”   “那……应该怎么办?”勇介的心情急躁起来,肉棒已经硬了太久,甚至有些发痛。   察觉到他语气中的情欲,爱子皱了皱眉,指尖轻轻压着他的乳头,拨弄着:“嗯嗯……我看,还是课间休息一下吧,勇介你这次忍了太久,好象积存了很多呢。”   “诶?”勇介才要开口,胸口就被贴上来的温热嘴唇吻住,乳头传来酸痒的快意,让他情不自禁从喉咙中挤出一串哼声。   “滋……”在他的乳头上用力嘬了一口,爱子的头向下移动过去,纤小的手掌把粗大的肉棒掏出,她伏在他的胯下,娇嫩的舌尖开始灵活的玩弄着胀紫的龟头。   “咕……咕啊……”勇介立刻伸直了双腿,脚尖在快感的刺激下不自觉地绷直,随着爱子的嘴唇在他的分身两侧夹紧,麻痹的舒畅感一瞬间扩散到全身。   毕竟已经忍了七、八天,又克制着抚摸了半天爱子娇美的肉体,肉棒根部的沉重感很快就被解放到接近爆发的地步。   “呜唔,啾、嘶噜……想射的话,就尽情释放出来吧。”含着他的肉棒,爱子含糊的说着,仿佛为了让他放心,立刻补充了一句,“作为这次迟到的补偿,我会在你彻底满足后才离开。”   得到了这个想要的承诺,勇介立刻放松了忍耐的肌肉,略微酸痛的感觉混合着激烈的快感从被舌尖钻探的尿道口传来。   当爱子收紧了脸颊,用整个口腔包裹住男根快速的摩擦起来时,耻骨终于酸麻到无法忍耐的极限,勇介双手抓着爱子的发髻,快活的昂起了头,屁股往上拱着,粘糊糊的精液水枪一样喷了出来,一股股灌进爱子的嘴巴里。   叼着跳动的龟头,爱子纤细的脖颈传来喝水一样的吞咽声,那些白浊的体液被她毫不在意吃了下去。   身体顿时放松下来,勇介正要向后躺倒在被褥上,爱子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边用手指擦去嘴角流出的白丝,边认真的说:“课间休息结束了,来吧,咱们继续。”

  (十四)

  如果能早几年碰见爱子,人生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轨迹呢?勇介甩了甩头,抛开这无意义的设想,按爱子的指点,侧过脸亲吻着她的耳根。   “千奈以后也一定会为你用嘴巴服务的,你要是想射在她嘴里,一定要征得她同意。而且结束后,不许嫌弃的不吻她的嘴,不然以后你都享受不到这种服务了。”吞完他的精液后,爱子指着自己的嘴巴,认真提醒他记下这个要点,“为了喜欢的男生,女孩子是什么都愿意做的,所以更不能让她伤心。”   “我……我也什么都愿意为她做的。”勇介直起身体,说。   爱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那就最好不过了。”接着,中断的步骤重新再开,按爱子的指示,他继续学习和千奈的初次的详细课程。   “呵……好痒……啊、没事没事,不是那种痒,是很舒服的那种。”爱子侧过头,让他方便的亲吻她耳根到锁骨之间的敏感肌肤,一边愉悦的呻吟,一边还不忘讲课,“女孩子的身上,敏感带其实是很多的。虽然不同的女性有些个体的差异,但关键的几个地方,一般还是通用的。因为羞耻心的缘故,最好是从不容易引起女孩子抵触的地方开始。”   听话的舔着爱子的颈窝,专注于动作的勇介暂时无法回答,只是听着。   “最适合的地方就是你现在进攻的这里啦,离接吻的地方很近,你可以一边亲吻脸颊或者下巴,一边自然的转移到那边,呃……啊啊,勇介,你越来越熟练了呢。嗯嗯……因为这边比较容易留下吻痕,吸吮的时候不要太用力。”主动脱掉半边的衬衫,裸露的肩头以上的部分被勇介专心的亲吻,爱子的眼睛泛起性感的雾气,说出的话中也夹杂了一些细微的颤音。   “另外,手肘和膝盖的内侧,也是很适合初期进攻的地方,不过用嘴巴的话可能不太合适,最好是用……唔,对,就是这样,只要抚摸的好,也一样会有感觉……腋下那边,到了脱掉外衣之后也就可以试探着……唔嗯,啊啊……好痒,好热……”   正在解说的爱子被勇介抬高了手肘,湿漉漉的舌头顺着手肘内侧一口气舔到柔嫩的腋窝里,光滑无毛的腋下肌肤被他轻柔的啃咬,舌头像是在检查毛孔数目一样的来回盘旋。   “这种时候,应该可以脱下胸罩了吧?”大概是刚刚射过的缘故,勇介变得清醒冷静了很多,看着爱子的脸颊变得异样的红润,他大胆的把手绕到她背后,脱掉了碍事的衬衫,顺着紧贴在背后的带子摸到了胸罩的挂钩。   爱子窝在他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没想到那一排小钩子并不是那么容易打开,他捏了半天,也没有得到成果,最后只好把她搂的更紧,把头从肩膀上探过去,两只手仔细配合,往中央捏拢。   “其实从两边捏住往里稍微用一下力就好,这样扯着两边拉紧胸部会痛。”脸埋在他的怀里,爱子还没忘记继续自己的教导。   真是个令人感动的老师呐。   胸罩已经松脱,从肩膀上解下后,爱子的上身完全袒露在他眼前。拉开距离后,她双手环抱着饱满的乳房,微微垂着头,抬眼望着他,带着些羞涩的笑意小声说:“笨蛋,不要这样只是盯着啊,我都会不好意思,你这样看着千奈,她说不定会羞耻到生气的。”   “这么关键的时候,一定要保持住对女孩子身体的爱抚才行,万一热度消退到敌不过羞耻心,这种步骤喊停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哦。”爱子红着脸拍了拍他的手背,“记得,先从不容易引起抗拒的地方开始,已经半裸的女孩子应该可以接受你抚摸所有地方了,来,试试看。”   他的掌心全是汗,先在被褥上擦了擦,才小心的放在她的肩头,先把她拉近到怀中,跟着一边亲吻着她也出了些汗的颈侧,一边温柔的抚摸到背后柔润的曲线上。   “唔唔……”发出小猫一样的妩媚哼声,爱子轻轻扭动着身体,双手也开始在他的身上抚摸起来,大概是为了模仿保守的千奈,她的手指只是随意的在他背后滑动,并没有展示自己的技巧。   “呃……”突然抽了口气,爱子发出有些高亢的呻吟,身体也小幅度的弹动了一下,怕吓到勇介不敢动弹,她连忙解释,“没关系,我……我腰侧那里十分敏感,你……你刚才摸的我好舒服,感觉腰一下子就没力气了。”   被她的反馈鼓励,勇介把亲吻的嘴巴往下方移动,舔过凹陷的锁骨时,爱子的身体明显变得紧张,他满意的在锁骨附近来回舔了几圈,跟着顺势滑进腋窝,舌尖钻进她胳膊夹挤的缝隙中,前后抽动。   “啊啊……很……很好,就这样……”爱子眯起了眼睛,焦躁的舌尖扫弄着发干的嘴唇,白嫩的肌肤浮现出妖艳的淡淡桃红,“呜……好舒服……”   第一次完全占据了主控的地位,勇介的心情格外的亢奋,渐渐度过不应期的分身又从根部感到酥痒。   应该……是推倒的时候了吧?察觉到怀中的少女越来越进入状态,他试探着向前压去。   爱子对他赞许的点了点头,向后躺倒在被褥上,被手臂保护在胸前的乳房变得略扁,乳沟也随之变得狭长。   舌头从腋下的缝隙离开,扭动着钻入乳房之间的沟谷,勇介贪婪者品尝着爱子胸部柔嫩的肌肤,汗水淡淡的咸味刺激着他的味蕾,滑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吸紧了嘴巴,在她手臂保护的区域旁边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   但像是为了考验他一样,爱子的手仍然没有放开,而是固执的保护着乳头附近的区域。他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她。   爱子的眼神已经变得渴望,但她还是认真的说:“勇介,即使心里已经做好了接受你的准备,没经验的女孩子对胸部和那里还是会本能的保护起来,你要学着如何让她放松下来。其实很简单的,当她也渴望你的时候,身体就像鲜花一样绽放开来,明白吗?”   也就是说,应该先绕过这些抵抗最激烈的部位,去进攻其他敏感带咯。不被欲望支配的勇介脑子也变得好用了不少,AV影片给他的理论经验也总算派上了一点用场,他想起刚才爱子说到腰侧那格外敏感的地方,暂时品尝不到乳头的舌尖立刻奔赴新的战场。   “呀啊……啊啊啊……呜……好痒……”   果然,舌头才贴上她结实的腰肢,半裸的身体就轻微的颤抖起来,舌头下的肌肤既想要逃走,又不太舍得一样扭动着。他搂紧爱子的娇躯,开始专注执着的亲吻舔舐。   平坦的腹部很快出现细微的痉挛,爱子的呻吟变得尖细而高亢,她终于放开一只手,轻轻抓着他的头发,软绵绵的说:“痒……好痒……咿咿啊……啊啊啊啊……不、不行,身体……变得好热……”   手掌爱抚着一边,舌头和嘴唇反复的玩弄着另一边,纤细的腰肢两侧,彻底沦为勇介的乐园,看着爱子的双腿在他的攻击下绞缠交叉,在裙子下面来回的互相磨蹭,他心里的愉悦就难以形容的高涨。   原来……原来让女人的官能燃烧起来并不是什么十分困难的事情,连他这样的人也可以做到。   “唔嗯!”爱子的腰猛的抖了两下,既像是嘉奖他的表现,又像是展露出投降的姿态,她呻吟着放开了另一只手,露出了丰润诱人的美乳。   一直等待着这一刻,勇介立刻吻上一边白玉一样的山丘,手掌回想着爱子的教导,把另一边的高耸也温柔的握住。   爱子显然已经进入了渴望的状态,不过她依然带着忍耐的眼神,双手搂着胸前不断舔吮的勇介,小声说:“勇、勇介……嗯啊,你、你做得很好,换到下面的话,也……是一样的步骤,等到……等到女孩子对你完全打开自己的身体时,你……你就可以占有她了。和她、和她一起……享受那绝顶的快乐吧。”   勇介依依不舍的松开嘴里的乳头,望着她说:“我记住了。”   爱子深深吸了口气,跟着突然拱起臀部,双手一口气把丝袜连同内裤从窄裙中剥下,丢到一边,跟着打开侧面的拉链,把裙子也脱到一旁,娇小的身体真正的在他面前变得一丝不挂,好像出生的婴儿一样赤裸。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其他的技巧,以后我再慢慢教你。让我……让我来满足你吧。”嘴里这么说着,爱子露出的却是等待被满足的神情,她的手一把握住了勇介勃起的男根,甚至有些急躁的引导到张开的双腿中央,他分身才就位,她就举起了双脚,主动架在了他的肩上,湿润的蜜穴昂起到最顺畅的角度,迎合着他的前端。   “那……那我来了……”他盯着爱子绯红的脸颊,腰部向前压下。   前端碰触到的,是无比湿润滑嫩的入口,有了爱子的配合和上一次的经验,龟头没有再滑到一边,而是顺利的挤入到一团充满了蜜油的嫩肉中,他用力往里伸去,周围的腔壁热烈的欢迎着他,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的包裹上来,亢奋的蠕动。   “啊啊……进、进来了,勇介……勇介的那里,把我……把我填的满满的,好舒服……呜呜……好舒服……”纤细的双脚绕在他的腰上,爱子抬起的臀部配合着他进犯的节奏摇摆,粗大的肉具在充盈着液体的狭小腔道中冲刺,不断地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前戏充分的好处在这时也体现了出来,大量的爱液润滑了结合的部位,减弱的摩擦力让男根也变得更加持久,刚刚射过一次的勇介轻而易举的超越了此前的最好成绩,爱子娇美的声音宣告高潮来临的时候,他还没有丝毫要结束的感觉。   “好棒……勇介……勇介变得好厉害,呜呜……下面好热,啊!热热……热热的东西……流出来了……啊啊,不要……不要磨得这么快,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同样空窗了七八天的爱子身体似乎也格外的敏感,在勇介快速的抽送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巅峰,弓起背的一瞬间,包裹在勇介周围的肉壁仿佛变厚了许多,颤动的花芯一口口嘬着深埋在其中的龟头。   在这种时候继续抽动的话,一定会一下子奔向高潮,勇介想要看到爱子更加迷醉的样子,这种冲动甚至暂时压过了射精的欲望,他咬了咬牙,忍耐着把分身拔了出来。   高潮中的膣口好像鱼的嘴巴一样不断地张合,骤然空虚下来的蜜壶让爱子哎呀一声叫了出来,跟着焦急的看着他,“怎、怎么了?”   勇介抱住她赤裸的翘臀,学着AV中的样子向上抬起,“我、我想试试别的姿势。”   爱子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顺从的翻转身体,把汗津津的屁股抬高,沉腰趴在了被褥上。   湿淋淋的缝隙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眼前,勇介揉搓着她的臀肉,贪婪着注视着白腻的大腿根部亮晶晶的淫荡美景,挺起身体刺了进去。   “哦哦……哦啊啊啊……用力,勇介……用力,里面……里面好麻……”从新的角度贯穿肉壶的男根轻易地蹂躏着酥软的花芯,被撞击的宫口迸发出快乐的火花,爱子的脸颊磨蹭着皱巴巴的被褥,快活的娇声鸣叫。   这样的要求直接转化成勇介肌肉的动力,更为省力的跪姿也给了他加快速度的基础,尽情的抚摸着爱子光滑匀称的美腿,他以近乎骑在她臀后的姿势飞快的晃动起来。   因用力而紧绷的腹肌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在圆润丰美的臀肉上,嫩白的肉丘很快就浮现出嫣红的色泽,他兴奋地捏住那充满弹性的屁股,向两边扒开,注视着张开的臀缝间令人沉迷的美景。   丰腴的蜜唇中央,凶猛的肉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充血的艳红嫩肉随着肉棒的抽出而鼓起,又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凹陷,外翻的腔肉吐出一丝丝粘稠津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而就在他不断进出的肉棒旁边,小巧的肛穴也不可避免的暴露在视线中,淡茶色的褶皱粗拢成狭小的肉涡,随着爱子下体肌肉的力量间或收缩。   “哈啊……要、要出来了!”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刺激同时达到了巅峰,胯下传来甜美的沉重感,阴囊缩紧到极限,一股麻痹的电流从脊柱直接流向男根的中央。   爱子双手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小腿突然翘起,只靠膝盖和头部支撑着体重,红润的樱唇中泄出尖锐的呻吟,“嗯嗯啊……啊啊啊……我、我也要……泄、泄了,啊啊……去、去了啊啊啊……”   用力的抱住爱子的屁股,勇介好像要嵌入她的身体一样向前压,被痉挛的蜜壶吸吮的肉棒剧烈的喷射,同时达到高潮的两人一霎那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粗浊的喘息在充斥着性爱芬芳的空气中回荡……

  (十五)

  那个自暴自弃才选择勇介作为临时男友的学妹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与男友名分相关的待遇,见面的地方里最私密的也不过是教学楼的天台而已。   所以与千奈的约会,可以算是他人生中的初体验。   尽管有爱子那详尽到令人生疑的资料做后盾,勇介依然紧张的出门前就去了三次厕所。   到了约会地点后,仍不断的拍打脸颊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记录的小册子上的内容已经基本背了下来,不过按爱子的教导,第一次约会不可以做的太过分,最好十次里错上三四次,不然的话,会被对方认为是一直在偷偷调查自己的跟踪狂。   对于一些过于私密的喜好,即使是已经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多准备几个选项供千奈挑选,看过一次她的选择后,以后就可以理直气壮直接应用了,还会给她留下细心体贴的好印象。   同样的资料,使用方法不同引起的后果差别可是很大的。   被这样教育导致有些睡眠不足的勇介,坐在约定的地方的长椅上,莫名有了一种备考多年的重考生站在考场门前的感觉。   千奈都还没出现,心跳就已经加快到有些耳鸣的地步。   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勇介闭上眼,用手按住胸口,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慢慢吐出去,然后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想要让自己放松下来。   结果做到第四次的时候,前方很近的地方传来了轻轻的笑声,一股淡淡的香橙味道飘进鼻腔,勇介睁开眼,就看到捂着嘴巴正笑得面颊微红的千奈。   呃……紧张的样子就这样被看到了,该……该怎么办?   没想到约会会以这样尴尬的方式开场,血液顿时逆流到头部,如果头骨不是那么结实的话,他的脑袋现在一定已经砰的一下炸开。   “啊……那个……那个……”他结结巴巴的看着千奈,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今天……好漂亮呢。”   本能的说出了这句后,他才想起千奈不喜欢油嘴滑舌的甜言蜜语,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懊恼。   不过大概是他的这种笨拙感根本无法和油嘴滑舌联系到一起的缘故,千奈显得十分开心,抬起手把耳边的头发往后掖了一下,红着脸说:“是吗,那……太好了。对不起,我来晚了一些呢。”   其实他直到这时才敢仔细打量千奈。   比起平时淡妆配制服的朴素低调,今天的千奈显然刻意打扮了一下。   梳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斜带了一个草帽形状的发卡,精心修整的睫毛让眼睛显得更大,小巧的嘴唇涂了浅色系的唇膏,看上去充满了布丁一样的柔软弹性。   因为已经是能呵出白雾的天气,米色的长款毛衣外还套了一件牛仔蓝大衣,不过和其他不甘心被寒冷天气打败的年轻女孩一样,毛衣下摆下露出的双腿依然只穿了丝袜而已,但翻毛短靴和毛衣下摆间的匀称曲线显然让人觉得非常值得。   可爱程度好像陡然提升了百分之八十左右,勇介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千奈,一时间竟然忘了要说什么,满脑子想的都是奇怪的念头,诸如“能和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约会真的没问题吗”、“生日愿望难道在爱子那里还没有用光啊”之类。   千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有些担心他的眼神又会变得和以前一样贪婪,她主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呐,橘君,你……再这样发呆下去的话,电影,呃……要迟到了。”   勇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兜里掏出今天起了个大早排来的电影票,看了一眼开始放映的时间,又看了一眼广场另一端的电子屏幕,慌忙站了起来,“啊!对、对不起,咱们赶紧过去吧。”   理想是美好的,计划中的约会应该是以到达后的几句寒暄开场,然后悠闲地逛过喷泉广场,顺路买几样千奈爱吃的零食,接着进电影院排队入场。   现实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千奈稍微迟到了一会儿,而他早晨排到的场次又比较靠前,于是两人穿过广场的速度简直就像是在逃债,更不要说零食了。   这让沮丧的勇介顿时失去了不少精神。   幸好千奈并没表现出介意的样子,一路小跑后的她脸颊泛起了可爱的红晕,一边跟着勇介排在等待进场的队伍最后,一边把围巾解下来装进包里。   看了一眼缓慢缩短的长队,勇介留下千奈占住位置,飞快的跑向了影院内部的商店。   一着急,他竟然把千奈最喜欢的那种零食的牌子忘掉了,在里面满头大汗的呆立了几分钟后,他干脆把所有的牌子都买了两包。   在店员“胃口还真是不错啊”的眼神中,勇介抱着装满零食的纸袋,勉强把两瓶饮料塞进裤兜,摇摇晃晃的回到千奈身边。   “呃……橘君也很喜欢吃这个吗?”看到几乎扫荡了所有品牌口味的同种零食,千奈有些吃惊了眨了眨眼。   其实对零食完全没兴趣的勇介只好挤出一个笑容,干脆的回答:“是啊,最喜欢吃了。”   “啊,我也最喜欢吃这个呢。不过你的口味好杂啊。”千奈接过纸袋,拨拉着里面没多少质量却十分占据空间的塑料包装,然后开心的拿出其中一种,“呐呐,我只吃这一种。”   该死,原来是这个牌子,刚才怎么就想不起来呢,勇介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然后带着近似于牺牲的心情,微笑着说:“那太好了,我正好更喜欢吃其他种类。”   嗯……上次一口气吃这么多零食,好像还是小五春游的时候了啊……抱着没多少分量的纸袋,勇介吞咽着口水,无奈的想着。   大概是所有的不顺都在电影开演前消耗完毕,之后的约会总算进入了正常的轨道。   温情感动的电影本来不是勇介喜欢的类型,但喜欢上这种符合大众审美的剧情其实并不难,两人都看得十分专注,情绪随着荧幕上男女主角的悲欢离合起起落落,不过这次勇介没有忘记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当影片来到最悲情的高潮时,他一边揉着发酸的眼眶,一边掏出了早晨出门时特地买的面巾纸,递给了身边的千奈。   “呜呜……明明应该坚持在一起的啊。”小声这样念叨着的千奈用另一边的手接过了纸巾,而在勇介这一侧的手则放开了饮料,轻轻靠了过来。   她的手有些凉,细滑的触感轻柔的贴住了勇介的掌沿。   这……应该算是绝好的机会吧?勇介紧张的侧头望了一眼千奈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这是一只无比真实,绝对不会突然消失的手。   他试探着抬起手,轻轻覆盖上去。   娇小的手掌在他的手下微微动弹了一下,跟着,就那样柔顺的被他笼罩,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勇介一直牢牢记着爱子的教诲,对千奈这样的女孩一定要保持缓慢的节奏。因此,他对于第一次约会就能够牵手感到非常满足,并不打算继续深入去追逐更进一步的发展。   结果这样小心保守的态度反而让千奈十分高兴,加上午餐的选择又十分对她的口味,往公园去的路上,周围的人渐渐少起来后,她就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亲昵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这让以散步的速度前进的勇介全程保持着百米跑一样的心跳。   之前在公司大多都是在聊一些公司内的八卦或是没什么特别意义的闲谈,这次在公园深处安静的长椅上,两人才第一次聊起了彼此的私事。   勇介的过往实在是平淡无奇,爱子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说,唯一可以拿出来讲的,也只有那个勉强算是交往过的学妹了。   “我都不知道那次到底算不算是恋爱,毕竟直到分手后,我都还一直觉得自己的初恋还没发生。”听到他这样评论那段交往史,千奈抿着嘴笑了起来,好像很开心。   “那你喜欢过的女孩子呢?呃……不是那种欣赏偶像的喜欢,就是想要和她交往的那种。”千奈歪着头,微笑着问他。   是指单恋吗?勇介想了想,诚实的回答:“其实那个学妹我也还算喜欢,没有恋爱的感觉应该是因为她完全不喜欢我吧。”   “呃……那勇介之后都没有喜欢过别人了吗?”很自然的转换成亲昵称呼,让勇介头一次发现自己的名字竟然也有如此悦耳的时候。   “怎……怎么会。”他连忙摇了摇头,从记忆中搜刮曾经动过念头的女性,“上短大的时候,有个学姐待人很亲切,最一开始她有男朋友,后来失恋的时候找我一起出去喝过酒,让我真有点动心。这算是一个吧。然后……毕业,呃……工作……接着就是水……啊,抱歉,这么一想,我的感情生活还真是贫乏呐。”   当然知道他最后忍住没说完的名字就是水岛,千奈脸颊红了红,往他的肩膀靠近了些,小声说:“嗯……其实我更贫乏,从小到大,曾经让我喜欢过的只有一个文学部的学长。”   “呃,他是个怎样的人啊?”看她回忆的眼神并没有闪亮或是温馨之类的情绪,他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看起来很干净清爽,个子高高的,戴眼镜,长的很白,比我皮肤都白哦。其实说起来,我那时候喜欢他,好像只是喜欢他从不特别注意任何一个女生的那种感觉,和那些整天盯着女孩子胸部大腿的男生完全不同。结果……”她的肩膀有些无力的垂下,“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学长是喜欢男人的。他一看到跑步的男生的大腿和屁股,眼睛就会变得亮闪闪的。”   这……还真是令人沮丧的暗恋啊,勇介挠了挠头,谨慎的问:“水岛,你好像……很排斥男性的……呃……那种欲望呢。”   “啊,没、没有啦。”千奈脸颊变得更红,连忙小声说,“那个,其实……我小时候,遇到过、遇到过……唔,就是那种很令人讨厌的大叔。幸亏邻居的阿姨路过才得救了。所以心里难免会有些讨厌那种事。不过我也知道的,那种……那种事毕竟是人类的天性,我觉得……呃……在有爱情的前提下,也是可以接受的。”   仿佛是为了说给自己听一样,她认真的给出了结论,“所以我不喜欢的只是那些还没认真交往过就一门心思想着女孩子的身体的行为而已。没有喜欢的心情的话,那种眼神就会变得很讨厌。”   勇介有些紧张的握紧手掌,问:“水岛,我以前……是不是就是那样,才会让你一直躲着我?”   千奈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微微点了点头,“你一直都……唔,都对我很好我知道,我也很高兴,可我只要稍微对你有所回应,你就开始用那样的眼神打量我的身体,我、我胆子很小的,所以就选择逃掉了。”   她侧过头看着勇介的温柔目光,轻轻吁了口气,把嫣红的小嘴埋进围巾中,小声说:“我……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给我的感觉。”   仿佛对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感到害羞,她立刻抬起双手一边摇动,一边解释:“我……我说的只是感觉,你……你不要多想啊。”   那也没关系,这已经足够让勇介在约会剩下的时间里笑得像个白痴。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他今天听到的最悦耳的天籁,但到送千奈回家,站在屋门外告别的时候,他就立刻刷新了那天真的想法。   “今天真的很开心,明天公司见。啊……对了,那个……你以后,可、可不可以直接叫我千奈?”   他咧开嘴,一边笑一边点头,直到脖子用要断掉的感觉表达抗议,才像才在云朵上一样轻快的往最近的地铁站走去。   回到公寓后,勇介痛快的洗了个澡,开了一罐啤酒一边看着狭小的单人公寓一边认真的考虑着自己的经济状况。   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开销,工作以来的收入大多转成了为结婚准备的积蓄,加上老家父母的资助的话,买下一间属于自己的家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不需要贷款,那千奈婚后就可以专心做主妇,一想到她围着围裙微笑着帮他准备早餐的模样,心底就涌上一团团柔和的温暖感觉。   到时候,一定要加倍努力工作才行。   梦里,大概会看到千奈穿婚纱的美丽倩影吧,带着这样的希冀,勇介愉快的钻进被褥,闭上了双眼。   这种快乐,爱子的确从没给予过他。   以后想必也不能。

  (十六)

  从那次约会之后,勇介和千奈的关系终于有了相识两年来最突破性的进展。   繁忙的工作日里,午餐时间就成了两人单独相处的小小天堂,看他吃了几天毫无诱惑力可言的工作餐后,千奈每天准备的便当数量就变成了二。   周末不需要加班的时候,约会也已经成为了常态。   虽然肢体的接触还停留在牵手的程度,但勇介能明显的感觉到,精神上的距离正在飞速的缩短。   至于男性的某些苦闷,有爱子的帮助,也已经完全不成问题。   奇妙的是,尽管一边追求着千奈,一边享受着爱子的肉体,他的负罪感却越来越淡薄,他苦思冥想一番后,只好把这归结于爱子存在的特殊性。   差不多一个多月后,勇介犹豫着问爱子,是不是到了该告白的时候。毕竟一直这样暧昧的相处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确定交往的关系呢?   正享受高潮余韵的爱子摇了摇头,笑眯眯的用手指拨弄着他的乳头说:“不要告白。你们又不是高中生了,恋爱这种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才是最安全可靠的,只有对两人关系没有确定感的情况下,才需要靠单方面的表白来明确一些事实。你们不属于这种情况,其实在别人眼里看来,你们已经在交往了。”   “啊?是……是这样吗?”勇介高兴地咧开嘴笑着,傻呵呵的问。   “当然,笨蛋。”爱子趴上他的胸膛,轻轻咬了他一口,“每天一起吃饭,下班送她回家,周末只要有空就单独约会,不是交往是什么?要说还差什么,不就是接吻和上床了嘛。可惜对象是千奈,接吻你还可以努力一下,上床恐怕要等订婚后了吧。”   “诶?”勇介楞了一下,有些惊讶的问,“要……要等到订婚后?”   “喂喂,对我有什么不满吗?千奈可以接受你的时候,我就要消失了哟,听起来你好像已经厌烦我了呢。”爱子故意摆出沮丧的神情,手指在他的肚脐附近画着圈圈。   “当然不是。我……我只是很希望和千奈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而已。”勇介连忙否认爱子的玩笑。   他可是从心底感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可爱女孩,她教会他的很多事情,仅靠自己的话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了解。正是因为爱子,现在的他才充满了自信,内向的性格也在一点点的好转。即使将来千奈成为家庭主妇,想象着需要一肩扛起整个家庭的未来,他也不会感到太过惶恐。   爱子是他的老师,他很想永远都不要毕业。   似乎是看穿他的想法,爱子的手从肚脐上滑了下去,握住沾满爱液的肉棒,轻柔的套弄起来,娇喘着说:“我可不想你怀念我,我在的时候,好好地珍惜就可以。知道吗,我是不会真正离开你的。”   被她这充满暗示的说法暂时安定了心情,勇介搂住她娇小的裸体,带着虔诚的感激,吻上了她的唇。   吸吮着柔软香甜的少女唇瓣,他的身体再次变得炽热起来,翻身把爱子压在身下,他亢奋的把昂扬的欲望送入少女紧致滑嫩的肉体深处。   激烈的喷射出来的时候,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同时达到了肉体愉悦的极致。   令人眼前一片空白的眩晕感袭来时,勇介昏昏沉沉的想,总有一天,他要让千奈也享受到这种无法形容的快乐。

  (十七)

  细沙一样的日子很快从指缝间无声无息的溜走,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平安夜这个对恋人来说十分重要的时候。   一直也没有表白过的勇介,认真的把平安夜当晚的邀约当作确认关系的一道门槛,只要能成功的更进一步,他就能积蓄起足够的勇气,邀请千奈去他们家做客。   不是那间租来的公寓,而是老家那间古旧朴素的宅子。   他相信,父母看到千奈这样可爱的未来儿媳,一定会非常高兴。   毕竟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实质上的确认过,勇介在前一天的午饭时间向千奈提出邀请的时候,久违的紧张到有些结巴,然后就以像是在对气势汹汹的客户赔罪一样的姿势端正的坐着,认真的看着千奈微微泛红的低垂脸颊。   已经过了25岁的生日,再怎么保守的女性,也该明白平安夜的约会意味着什么,千奈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才小声的回答:“嗯……不要太晚回家的话,没问题。”   心情顿时变得喜悦而激动,勇介有些唐突的拉起她放在桌上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她细长白皙的手指,然后看着她羞涩的满脸通红的样子,说:“我……我真是太高兴了。谢谢你,千奈。”   “不、不要为这种事道谢啊。”千奈不好意思的扭开脸,把垂落的发丝往耳后拨弄了一下,“我也是因为会感到开心,才愿意和勇介你约会的。”   看着她柔软纤巧的耳垂,勇介很费力才压下上前吻住的冲动,低头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便当盒里。   他有预感,平安夜这个默认带有浪漫加成效果的约会时机,一定能帮助他实现自初次约会牵手后的新突破。   哪怕只是接吻,也能让他感到十分满足。   千奈离开后,勇介就不自觉的陷入了对平安夜的遐想中,以至于进了厕所坐在马桶上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看起来有些呆滞的傻笑。   “看样子,平安夜的约会邀请的很顺利吧。”   “嗯,千奈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勇介点了点头,弯腰把内裤从膝盖处拉起,接着,他才意识到,这是在厕所里,“诶?爱子……你……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虽然刚才是有过那么点小不正经的幻想,可还没到勃起的程度,更不要说感到饥渴了。事实上,来自千奈的精神抚慰让他肉体的渴望并不那么强烈,最近爱子的出现频率已经减少到一周左右一次的程度。   “喂喂,六天没见面了,怎么一副不想看到人家的模样。”爱子穿着粉色系的学生制服,头发用蝴蝶结绑成马尾,一副活力十足高中生的打扮。   “不是,怎么会。”勇介慌张的摆了摆手,幸好公司的厕格还算宽敞,多出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并不会显得拥挤,“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种地方出现。”   “因为你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啊,所以我才会出现来对你做考前指导。平安夜可是很重要的日子。”爱子笑嘻嘻的把马桶盖放下,让他坐到上面,“不好叮嘱叮嘱你,我怎么放心的去约会呢。”   “约会?”突然听到这个词,勇介有点感到惊讶,“和谁啊?”   “笨蛋,人家也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平安夜怎么可能没有约会。不信的话你明天可以放千奈鸽子在家召唤我,看看我会不会出现。”爱子撅撅嘴,“好了,不要在意这些问题,你总不会在吃醋吧?我可是只负责你肉体需要的专职女友,感情范畴不要把我包括进去我可是很早就提醒过你了。”   “呃……对、对不起,我知道了。刚才我只是好奇而已。”他压下稍微有点冒头的醋意,毕竟尽管有亲密的肉体关系,他和爱子却根本谈不上交往什么的,即使吃醋也没有什么资格。   不愿意在无聊的话题上多做纠缠,爱子很快开始考前复习一样的特别指导。   勇介入职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坐在公司的马桶上认真接受培训,如果手上有笔,爱子一定会把厕格的门当作白板顺便做个板书。   “记住了吗?这些事项。”二十分钟的课程完毕,爱子用清脆的声音做了总结性提问。   大多数都是交往中已经自然验证过的事情,勇介并不用费什么功夫就牢牢记在了心里,不过有点不甘心的他还是忍不住问:“爱子,真的完全不能提在外面过夜的事情吗?我……心里本来还有点小期待呐。”   爱子抿了抿嘴,用指头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门,“不能提,暗示也不行,最好连这想法也不要有。千奈对男性的想法的感觉可是很敏锐的,这么久了你还没察觉到吗?”   勇介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嗯,的确,我想干什么她总是很快就能发觉,便当也不知不觉变成了我喜欢的不得了的口味,我有时候忍不住想亲她,她每次都马上就能暂时拉开距离让我冷静下来。可是,平安夜这么好的机会……难道真的要等到订婚以后才可以考虑吗?”   爱子慎重的点了点头,“是的,这不光对千奈的感受很重要,也能影响到千奈父母对你的第一印象。她可是和父母同住的,你想想,如果你那像我一样可爱的女儿和男孩子平安夜约会到一整晚不回家,就算是你这样的非保守派,会想要做什么呢?”   勇介想象了一下,跟着咬牙说:“我想用球棒狠狠揍他一顿。”   爱子扑哧笑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跟着用有些怀念的眼神看着勇介说:“你还真是诚实呢。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理解千奈父母的心情了呢?”   “嗯,我会好好保护她的。一起度过零点钟声后,我一定把千奈好好的送回家。”勇介摸了摸头,郑重的承诺。   “呼。”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爱子满意的弯腰亲了他的额头一下,“相信我,从此以后你的爱情会顺利到你自己都不敢相信。明白吗?”   “我……明白了。只要是你说的,我就相信。”这种无条件的信赖,仿佛从一开始就存在在他和爱子之间,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契合感,他无法形容,但却模模糊糊的觉得非常熟悉,好像在某个遥远的记忆中,真切的存在过。   看到他迷茫的眼神,爱子蹲了下去,有些发凉的小手顺着他膝盖向上抚摸。   他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提起来,从内裤中伸出的大腿直接体会到她掌心滑腻的触感。   爱子转动着手腕,白嫩的手指摩挲着大腿上卷曲的汗毛,她低头亲了一下他裸露的膝盖,轻轻的说:“呐,你也积了好几天了吧,不如,让我来帮你做好约会前的准备工作怎么样?”   虽然这个不是很暖和的厕所似乎并不是做这种事的好地方,但欲望诚实的迅速向股间汇集,被撑起的内裤很直接的承认了勇介的需求。点了点头,他用有些低哑的声音说:“那、那就拜托了。”   爱子舔了舔嘴唇,嫩红的舌尖前后滑动,顺着他紧绷的大腿向股间攀爬,那双已经温暖起来的小手,跟着钻进他衬衣的下摆,伸向上方用手指灵巧的拨弄他的乳头。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已经足够熟悉,勇介喘息着弯下腰,手臂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一颗一颗解开了可爱的制服,敞开的衣襟里,套头的毛衣没那么容易脱掉,他索性向上抽起,连同里面的衬衣一并卷到胸部上方,露出粉白色的胸罩。   半杯的款式不需要掀开就可以玩弄敏感的乳头,勇介熟练的把手指伸入柔软的乳肉与内衣之间的空隙,围绕着渐渐膨胀的奶头轻柔的画圈。   爱子愉快的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铺在地上,身体向前跪倒,变成趴在马桶前的姿势,展开的丰美上身更加方便勇介的玩弄,她的头部也能更加接近膨胀的男根。   毕竟是在公司,弄湿了内裤会很不方便,爱子隔着内裤舔了一下,就放弃了这样吸吮两下的打算,转而把碍事的布料拨开到一边,卡进腹股沟中。   已经非常硬挺的分身直接上翘弹起,轻轻抽打在爱子小巧的下巴上,她娇嗔的对着龟头吹了口气,横握着肉棒从侧面轻轻的咬了一口,接着用舌头托住敏感的下方,仔细的左右滑动。   “嗯唔……”酥麻的快感流淌在小腹下方,勇介发出压抑的呻吟,抚摸着爱子的脊背,顺势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向下垂落的乳房显得更加丰满,勇介温柔的将那两团柔软的肉球托在掌心,迎合着她亲吻肉棒的节奏,温柔的揉搓。   胸前的刺激让爱子也发出了微弱的娇哼,她用湿润的眼神看了一眼嘴边紫胀的龟头,手指在分身周围蜷紧,一口气把包皮剥开到极限,啊呜一口让大半根肉柱消失在粉润的樱唇中央。   灵活的唇舌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勇介也不再满足于仅仅爱抚胸部,他伸长手臂,手掌顺着纤细的腰线钻入制服裙子之中。   爱子的个头并不高,而且身长的大半贡献给了修美匀称的双腿,这让勇介在这种姿势下依然不用费什么力气就摸到了她圆润又充满弹性的屁股。他迅速把手指插入内裤裤腰中,贪婪的把臀肉按压在手掌下,揉面团一样来回玩弄。   “唔唔……人家……下午还有课,不要……不要把内裤弄湿啦。”爱子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吐出口中的龟头,迅速的把内裤从裙子里脱下,折好塞进上衣口袋里。   勇介盯着她被撩起的上衣与有些凌乱的百褶裙间露出的雪白胴体,双手不甘寂寞的贴着她的腰线上下抚摸。从肋骨下侧到盆骨上沿的体侧曲线,是爱子身上最棒的敏感带,充满弹性的腰肢不管是抚摸还是揉捏,都能迅速让她的全身变得火热。   “讨、讨厌……”果然,一被爱抚最敏感的区域,爱子就软绵绵的靠在了勇介的怀里,水汪汪的眼睛变得格外娇媚,她伸手握住勇介的男根,不甘心的说,“人家……还想用嘴巴帮你快点解决呢。”   “现在不想了吗?”勇介得意的笑着,一边继续刺激着她凹陷的腰线,一边侧头舔吮她一样非常敏感的耳垂。   “不、不想了。”爱子的娇喘变得急促而凌乱,她回报一样的舔着他耳根,双腿跨过他的下身坐了上去,“那里……那里已经湿透了,好……好想要。”   双手握着纤细的腰肢,勇介向后靠住马桶的水箱,舒展一些的下体调整更加顺畅角度,伸入垂下的百褶裙中,乌黑卷曲的耻毛停留在清纯的学生制服下方,成为能够满足男性心底猥亵愿望的淫靡画面。   和她说的一样,娇嫩的花瓣贴上他的龟头时,敏感的前端清楚地传来蜜油一样的湿润触感,湿漉漉的花瓣从两侧夹住坚硬的男根,随着她臀部前后摇摆的动作两片舌头一样舔过肉棒的周围。   “嗯……嗯嗯……勇介……的那里……越来越厉害了呢……”爱子皱着眉咬住嫣红的下唇,勇介逆着她前后滑动的动作用龟头准确的摩擦着她娇嫩的阴核,来回滑动了几十下的结果,反而是让她蜜壶情不自禁的抽搐起来,粘稠的花蜜凉飕飕的流过绷紧的大腿内侧,几乎弄湿黑色的过膝长袜。   最近这样较量忍耐力的比赛,勇介已经越来越少会输给她,尽管肉棒已经兴奋到不断抽动,他依然压抑着一口气插入的冲动,用膨胀的前端不断顶向花瓣合拢处的膨胀蜜豆。   “呜呜……讨厌……快要……忍不住了……”爱子有些狂乱的低下头,一口一口亲吻着他的颈窝,摇晃的臀部僵硬的停在半空,被手掌不断抚摸的腰肢肌肉一下一下的抽动起来,“不、不行……呜唔……”   张开的美腿突然夹住了勇介的身体,爱子用力搂住他,充血的膣口对准早已被爱蜜涂满的龟头,一口气坐了下去,反正也不会有别人可以听到,坚硬的肉棒撑开紧缩的蜜壶,有力的撞在酥软的蕊芯时,爱子仰起头,揉搓着在敞开的衬衣中上下跳动的乳房,愉悦的开始享受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今天爱子的身体似乎比平常更加敏感啊,是不是因为间隔的时间久了一些,让她也变得期待了呢?勇介胡乱的想着,让自己稍微分心,免得被爱子高潮中格外美妙的蜜穴一下子就吸吮到射精。   好像,也不光是这个原因的样子。不知为何,勇介的心里感到一股微妙的悲伤,难道……是因为告别的日子就快要到来,所以,她才更加珍惜现在的每一次吗?   “千奈可以接受你的时候,我就要消失了哟。”耳边回响起之前爱子说过的话,勇介心中骤然感到一阵无法压抑的刺痛,他看着在他身上拼命扭动腰肢的爱子,看着她布满红潮的可爱脸庞,经过了那么多次激烈亲密的交欢,怎么可能不产生一点感情。   感情这种东西,根本不是可以随便就压制下去的啊。   他抬起身,双手环抱住爱子娇小的身体,用力抬起她,交换了两人的位置。大汗淋漓的爱子气喘吁吁的坐在马桶盖上,双脚抬起蹬在两边的墙上,迷蒙的黑瞳注视着他。   他俯下身,再次陷入她温暖柔软的身体深处,亲吻着她的嘴唇,揉搓着她的乳房,不停地突刺她饱满湿润的花房,让咕唧咕唧的淫乱声响充斥在狭窄的厕格中。   把她送上又一次高潮的时候,他的忍耐也终于达到了极限,鼓胀的根部骤然窜起一股麻痹一样的快感,被四周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的分身剧烈的脉动,浓稠的精液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击打在她身体最深处。   想好的话徘徊在喉咙附近,在余韵中紧紧拥抱的时候,勇介几次张开嘴巴,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一旦说出口,已经单薄到几乎消失的负疚感,似乎就会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再次见到千奈的时候,他一定没办法维持现在的自然状态。   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内心,爱子收拾好身上的狼狈后,微笑着又一次投入他的怀中,与他激烈绵长的亲吻了一次,跟着,她向后退开靠住了厕所门板,抚摸着被他吸吮的有些红肿的嘴唇,笑着说:“傻瓜,不要总是胡思乱想。男人的方向应该坚定不移,懂吗?”   他压下喉头梗住的情绪,忍耐着点了点头。   然后,爱子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也很可爱。   勇介盯着爱子消失后呈现在眼前的门板,上面画着如厕的员工无聊留下的各式涂鸦,无聊又色情。   呆呆地坐了半天,他才蠕动着嘴唇,对着空气小声说了出来。   “爱子,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空气中仿佛传来了爱子的回答。   “笨蛋,我不是说过不会真的离开你吗?”   “骗人,你一定是在骗我,我明明都感受到……你藏起来的伤心了……”勇介沮丧的自言自语着,低下头,蒙住了脸。   下午的工作,他就这样傻瓜似的坐在厕所里,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十八)

  公司的加班文化在平安夜这天难得的体现了人性的一面。   四五十岁不愿回家的主管们体贴的没有给年轻的下属们制定往常那样的工作计划,有些不太忙的部门甚至罕见的提前下班放人。   精心打扮过的年轻OL们,挎着精致的提包,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兴高采烈的纷纷离开了公司。   从公事中脱身的勇介飞快的赶到千奈的办公区,其他的女同事都已经走人,只剩下千奈一个有些紧张的坐在座位上,拿着随身的小镜子仔细的照来照去,都没发现勇介悄悄走到了身后。   他故意屏住呼吸,突然凑到她镜子反射的区域里,一口温暖的气呵在她的耳边,“千奈,可以出发了吗?”   痒的缩了缩脖子,千奈连忙红着脸把唇膏和镜子胡乱拨拉到手包里,点了点头,站起来靠在他身边,小声说道:“讨厌,吓了我一跳。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愉快地约会,就从离开办公室开始。   尽管周围的早就已经默认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害羞的千奈还是一直等到走出公司的大门才挽住他的手臂,放心的与他闲谈。   街上全是情侣,商店里全是情侣,吃饭的地方周围也坐满了情侣,整个世界仿佛都被热烈的爱情充满,亲昵的嬉笑声回荡在闪亮的圣诞树之间。   以前只会让他想要放火的场景,现在却让他心里像有一团火一样暖烘烘的。   大概是被这样的氛围影响,千奈比平时靠他更近,近到他只要一扭头,就能嗅到她身上好闻的淡柠檬香。不过因为离得太近,被她挽住的手臂很自然的贴住了她的胸侧,即使隔着好几层衣服,已经经验丰富的他还是能清晰地描绘出丰满柔软的轮廓。   幸好爱子提前出现帮他好好发泄了一番,不然这种情况男人真是很难克制心底的冲动。   两人的圣诞礼物都没什么新意,千奈准备的是亲手织的围巾,特地选择了他最喜欢的天蓝色,而他送上的是之前逛街千奈看中却没舍得买的一条项链。   他们都是很懂得满足的人,这样的礼物已足够让他们开心的像两个大孩子。   千奈为他戴围巾的时候,稍稍踮脚仔细调整围巾松紧程度的她第一次以如此贴近的距离呈现在他眼前,带着细小汗毛的白皙肌肤,冻的有些发红的鼻尖,微微张开的嘴唇小巧红润,让他几乎忍不住就这样狠狠的抱住她,用力吻上去。   她应该是感觉到了,对于他的想法,她一向都感觉非常敏锐,就像有特异功能一样。她稍微低下头,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但这次她却没拉开距离,躲开到他暂时够不着的地方,而是依然依偎在他怀里,有些紧张的说:“勇介,你又在想色色的事情了吧。”   勇介夸张的叹了口气,双手搂在她腰肢最安全的地方,无奈的说:“你每次都能一下就看穿我在想什么,我真是只有投降了。”   为了给他亲手戴上围巾,他们特地来到教堂外的广场最安静的角落,所有的情侣眼里都只有自己的爱人,不会奢侈的把注意力分给旁人,也只有这样的情况下,千奈才会显得不那么拘束。   靠在他胸前,千奈小声的说:“我知道的,从交往开始,勇介从来没有想过要强迫我,一直都在忍耐着。”   “好啦,没事的。要怪就怪千奈你为什么这么可爱,害得我定力不足。还有你的感觉也太敏锐了吧,简直像是超能力者一样。说,你是不是和我约会完就会偷偷回家换上衣服拯救地球?”勇介随口开着玩笑,想把话题转移到安全一些的区域里。   一向都很容易被逗笑的千奈扑哧笑了出来,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搂紧了他的腰,“是啊是啊,人家有特异功能,从小就能听到别人在想什么,后来就是因为害怕被送去研究,强迫自己忘记怎么用了而已。我听人说超能力会随着血脉延续越觉醒越厉害,哪到了下一代说不定可以瞬间移动隔空取物什么的。”   “嗯。”勇介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长大后一定还能头发竖起来和宇宙人战斗保卫地球。再厉害一些的话什么逆转时空啊斩断因果啊直死魔眼啊说不定都有可能哦。”   “唔……感觉这话题好傻啊。”千奈开心的笑了一会儿,用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口说,“我很高兴能感觉到你在想什么。虽然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大概,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想着我。其实,以前我还有些害怕你的时候就感觉很矛盾,因为……”   她迟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声音纤细的几乎消失,“因为长大后,只有和我比较契合的人,我才能感觉的到,我认识的男生里除了亲人就只有你了。幸好……你给我的感觉突然变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都有些害怕,要是你耐心到了极限,开始去追求别的女孩子我该怎么办……”   如果爱子没有出现的话,千奈担心的事情很可能会成为现实,他在心底诚实的想,他那时对千奈的爱慕还没有坚定到足以等待那么久的程度。   他不打算隐瞒自己的心情,但也不可能完全坦白,他抬起千奈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还记得以前你问到过一次,我对你说的,有一个喜欢我的女孩子么。”   千奈点了点头,“我记得,她……后来怎么样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稳定一下胸腔里过于激动跳来跳去的心脏,继续说:“我和她……不会有结果,因为我喜欢的还是你。但,的确是因为她,我才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体会这种我以前从来不敢想象的幸福。是她改变了我,我……很感谢她。”   “我好像应该吃醋呢。”她看着他,清澈的眼中尽是温柔,“但不知为什么我好像也觉得,应该好好地感谢那个女孩子,感谢她把你变成了现在的你,感谢她,让我可以这样依偎着你而不会感到害怕。我……有机会见到她吗?”   勇介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她说,只要你知道,她会一直祝福咱们就够了。”   这倒不是杜撰,爱子的确曾经这么说过,在他提起想向千奈坦白这段经历的时候。   “可我觉得……我总有一天可以见到她呢。”千奈眨眨眼,神情有些疑惑,“呃……真奇怪,我明明不认识她。”   “这也是超能力吗?”   “讨厌,不许取笑人家。”千奈娇嗔的用头顶了他的下巴一下,额头埋在她亲手织的围巾中,突然小声说,“呐,勇介,你……真的那么想吻我吗?”   “诶?”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稍微吓到,勇介连搂着她的手都下意识的放开了一些,“呃……对你撒谎的话,好像也没有用啊。”   千奈扯着他的衣服和他交换了一下位置,变成被他保护在靠墙角落的姿态,跟着她解开了他大衣的扣子,把衣服的两边拽住拉了起来,变得好像两张屏风一样,只剩下广场的灯光昏暗的从上面照耀进去。   “嗯,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被人看到。勇介,你能这样用衣服挡住我吗?”发觉撑起来之后显得有些奇怪,千奈红着脸干脆钻进了他敞开的大衣里。   胸腔里怦怦的声音开始疯子一样加速,血管里流淌的液体仿佛要沸腾起来,他抓紧了自己的大衣,用力包裹住她娇小的身体,她柔软的腰靠着他的手臂,足尖踮起,小巧的脸庞在抬起的衣领中微微扬起,弯长的睫毛缓缓垂下,遮住了黑亮的眼眸。   她的呼吸有些慌乱,鼻尖也冒出了细小的汗珠,不知道应该张开还是闭着,茫然的红嫩唇瓣只打开了一线缝隙。   没来由的,勇介在心里笃定,这是千奈的初吻,即将属于他,被他铭记一生的初吻。   在这远离闪耀彩灯的地方,这远离喧闹人群的角落,勇介缓缓低下头,同样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四片嘴唇,轻柔、缓慢但坚定地贴合在一起。   “唔……”抓着他胸前毛衣的小手紧紧攥住,千奈的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有一丝慌张,但更多流露出的,是因陌生而不知所措的幸福。   仅仅是嘴唇的碰触、摩擦,温暖的情绪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推动,流淌在他周身每一处。千奈的唇瓣有些凉,像布丁一样柔软,他忍不住轻轻吸吮着,扭动脖子从各种角度品尝这美妙的滋味。   肉欲并不是没有浮现,但很快就被他的定力伙同心底那纯净的幸福感冲散。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拥抱着她,一直吻到无尽的永恒。   可惜,初次接吻的千奈很快就在迷醉的甜蜜感中紧张的屏住了呼吸,涨红的小脸几乎僵在那里,好像身体与大脑之间的线路一瞬间彻底堵塞。   他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嘴唇,喘息着说:“千奈,你……憋气太久了。”   “诶?哈?呼、呼、呼……”大口吸了几下新鲜空气,千奈面红耳赤的把脸埋进他怀中,小声抱怨,“呜呜……好丢脸,我感觉自己好笨啊。刚才竟然紧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关系,这样的千奈简直可爱到犯规,我最喜欢了。”他用额头抵住她的发尖,“真想一直吻着你直到约会结束。”   她用鼻尖碰了一下他,有些沮丧混合着庆幸的嘟囔:“我都快26岁了,还什么都不懂,也总是感到害怕,如果不是勇介变得这么温柔,我好想这辈子都不要谈恋爱了。”   现在的年轻女性中,千奈这样的类型会感到自卑并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18岁的表妹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龄,却已经开始苦恼被人叫做老处女的问题,另外一个远房堂妹根据从网络日志里的了解,也是在叼着烟都还违法的时候就学会了怎么叼男人的那玩意。   不过勇介到从来都没觉得那样的女孩会成为他一生的伴侣。能让他意识到这样开放的生活还不会产生厌恶感的女性,仅有爱子一个而已。   爱子不是处女,甚至可以说经验丰富技术高超,爱子的年纪很小,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像是缺乏管束的浮浪少女。   可他就是无法厌恶她。   并不仅仅是因为两人的肉体关系,大半原因还是在于,爱子对他来说仍是一个虚幻的,超越常理的存在,一个可以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让其他人无法感觉到存在的超现实角色。   除此外,还有一些莫名的原因,让他即使想到爱子与别人交往亲密的画面,心底浮现的也更多是一种古怪的、立足于亲密基础上的愤怒,而不是醋意。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咱们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学习。比如……就从接吻开始。”开过头后,再一次的重复好像就变得轻松了许多,他心满意足的托起千奈的下巴,又一次吻住了她。   千奈是不会消失的,这……真是太好了。   按照约定,勇介在钟声的庆祝后,把千奈送到了家门口。   害怕被家人看到的千奈为难的拒绝了他要求的暂别之吻。而作为交换,他也成功的让千奈答应了他的邀请,去他的老家游玩,顺便,见见他的父母。   即使是初次恋爱的单纯女孩,也知道“顺便”的那件事的重要意义,所以千奈足足犹豫了好几分钟,才用很小很小的幅度点了点头。   千奈进去的时候,二楼的窗户里,出现了一个带着严肃表情的中年男人,戴着黑边眼镜,用审视的眼光毫不遮掩的看着他。   他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郑重的向那扇窗户鞠了一躬,这才安心的离开。   正如爱子所说过的那样,他的恋情从平安夜之后,就以顺利到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的进行。   不久后的新年,一起去初诣的两人约定了去勇介老家的日程,因为圣诞后爱子就一直没有出现,被千奈穿着和服的妩媚模样迷住的他忍不住又冒出了很色情的念头。   但千奈只是红着脸捶了他一拳,虽然还是有些害怕却没有慌张的和她拉开距离,而是很担心的偷偷问了他一句,男生完全不发泄的话,会不会憋出问题。   牢记爱子教诲的勇介只好坚定地摇头。   回老家那个周末之前的晚上,爱子终于出现了一次,她笑嘻嘻的钻进勇介的浴室,赤裸着娇美白嫩的身体。   两人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爱子好像没有什么需要教他,他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再问。   他们只是用力搂紧彼此,一个进入,一个包容,在水雾弥漫的狭小空间里,尽情的享受着彼此的肉体。   直到最后一丝体力都耗尽,勇介才瘫倒在浴缸里,软绵绵的说:“这次,是不是该说再见了?”   “千奈已经不会排斥你了,不是吗?我存在的意义,就要消失了。”   “不知为什么,明明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是……”他低下头,把热水泼到脸上,浇断了本来想说的话,换成简单但诚心诚意的一句话,“谢谢,真的……谢谢你。”   爱子笑了起来,冲他摆了摆手,纤细的胳膊激起一阵水花。   “傻瓜,再见。”

  (十九)

  爱子离去后,千奈终于彻底填满了他心底的每一处空隙。   老家的行程没有任何波折,一直在苦恼儿子婚姻大事的橘家父母一看到千奈这个温柔可爱的未来儿媳,立刻高兴得恨不得第二天就举行婚礼。   这让面皮依旧很薄的千奈几乎全程低着头,让旁边的勇介看得到她梳起的长发下红透的耳根。   在勇介母亲的强烈要求下,千奈比预定的多住了两天,为此还不得不向公司额外预支了带薪假。   不过乡下清新闲适的环境很适合千奈的性格,短短五天的时间里,她也和邻居家的小孩们迅速建立了温柔的友谊。   看着千奈在庭院里带着几个小女孩一起玩仙女棒的样子,勇介靠在廊柱上,一边听着坐在廊下的母亲压抑不住的幸福笑声,一边想象着,未来自己的小孩在这个温柔的母亲陪同下开心玩耍的画面。   于是,这次离开老家的时候,勇介带上了父母慎重交给他的存款单。   里面存满了他们毕生的大半积蓄,和他们亲手交给勇介的未来。   怕过于激进的步骤会吓到千奈,勇介暂时隐瞒了寻找新房的计划,先把去千奈家中拜访提上了日程。如果一切顺利,下面就到了双方父母见面决定婚姻大事的时候。   对于勇介多少有些忐忑的提议,千奈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说着“不要,你还没有向人家求婚”之类撒娇的话,而是认真的和他商量,应该在什么样的时机带着什么样的礼物拜访。   一切决定后,二月初一个晴朗的周末,橘勇介在千奈的陪伴下,正式第一次踏入了水岛家的大门,迈进了他全新人生道路的起点。   水岛教授是个神情严肃内心温柔的父亲,水岛夫人则是与丈夫非常相配的典雅主妇,唯一对勇介的出现感到不满的,就是担心姐姐被抢走的妹妹千纱。可惜还只是小学四年生的千纱最有力的抗议也不过是对他做了个不甘心的鬼脸而已。   加上午饭也不过只有一个半小时的会面时间,勇介却像全程运动下来一样因为紧张感而不断的出汗,最后离开的时候,双腿都有了虚脱的感觉,拼命的回忆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有没有说什么失礼的话。   从千奈喜悦的微笑来看,他应该是应对的稍微有点得体吧……   时间缓缓步入三月,天气渐渐转暖,勇介也渐渐适应了没有爱子的生活。   平常下班后送千奈回家完,差不多也到了洗澡休息的时间,周末与千奈的约会后,他偶尔也会重新翻出收藏的成人影片,和冷落许久的左手来一场单纯迅速的发泄。   他终于明白,所谓无法克制压抑的欲望,其实只是因为从未有过坚定的意志罢了。   他并不太想念爱子,不是因为无情,而是他深深相信爱子说过的每一句话,所以他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他也一样相信,不管爱子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出现,都一定不会动摇他和千奈的爱情。   经过一番周折,勇介和千奈咬牙全款购入了一套八成新的二手公寓,距离勇介上班的地方虽然不算近,但省下的钱会让即将展开的新生活宽裕许多。   三月末一个下着小雨的清爽日子,水岛家与橘家在一个传统的和式饭店进行了正式的会面。双方出席的长辈合计足足有九人之多。   不过勇介和千奈已经一点都不会感到紧张,随着亲密的感觉加深,双方的亲人在他们彼此的心中,也有了一份逐渐积厚的亲切感。   “请将令千金,交给我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来照顾吧,他如果敢让千奈哭泣,我一定会揍到他鼻青脸肿来给您道歉!”勇介的父亲按着他的头,一起向他的岳父发出了最重要的请求。   千奈的父亲推了推眼镜,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深深地弯下了腰,用既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的口气缓缓地做出了回答。   “不成器的小女,以后就请贵府多多关照了。”   勇介紧紧握住了千奈的手,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反握住他的手掌。   他们的人生,终于紧紧地连接在一起。不再分离。   婚礼的日子,正式定在五月的开始,互送结纳之后,程序上剩下的就只是等待而已。   双方的家长都是典型的保守派,千奈对去教堂结婚的兴致也并不太大,勇介只好放弃原本的打算,接受了在家乡举行古朴的神前式婚礼的计划。   “啊啊,还想看千奈穿婚纱的美丽样子呢。”听到勇介这么抱怨的千奈,和他商量着定好时间,去拍了一套西式婚纱的纪念写真,权当弥补。   四月中,天气越来越暖,千奈交接完所有的工作,辞职进入新娘学校,一边修习,一边忙碌着新居装潢的收尾工作。   新房已经可以住人,勇介原来租的公寓也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四月的最后一个周六,勇介和搬家公司在千奈的指挥下进行了他人生中作重要的一次迁徙。   很多东西他都留在原来的住处没有带来,因为他不想把陈旧的人生过多的带入崭新的生活中。   不过一直帮助着他的那些成人影片、杂志和动画他没舍得便宜之后的住客,而是用好几层包装缠上胶带牢牢地封印起来,带着一种近似于前女友留下的纪念物一样的心情,妥善的收进了壁橱最深处不显眼的地方。   等到明天把必要的电器采购完毕,这由两人共同打造、也将由两人共同维持呵护的新家,就会彻底的做好所有的准备,等着迎接它的女主人。   厨具已经大部分就位,收拾完房间后,千奈有些忐忑的在桌上摆好了新学到的几样家常饭菜。比起便当的菜色着实丰盛了许多,味道虽然不能说非常完美,但也足够让勇介吃的连头也懒得抬。   确实忙了整整一天,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千奈背对着他,清洗着水池中两人的碗盘,和他商量着要怎么回家。   为了收拾方便,千奈身上穿的是早先拿过来的旧家居服,宽松的上衣虽然遮掩了腰部以上的曲线,号码有些不太合身的裤子却出卖了饱满圆润的臀部。勇介摸了摸下巴,看着她因为前倾身体而显得更加诱人的屁股,想着他们已经订婚这个现实,紧张的咂了咂嘴,小声说:“千奈,已经很晚了,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   尽管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但只要千奈点头,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在几秒内恢复活力,为此而彻底的燃烧起来。   千奈手里的盘子呛啷一下滑到池子里,她连忙抓起来,用力擦着,好像这最后一个盘子永远也洗不干净一样,半天都维持着同样的动作。   几乎把那盘子洗出一个洞来,千奈才磨磨蹭蹭的结束了水池前的工作,脱下围裙收好,洗干净双手,红着脸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双手抱着膝盖,用有些为难的口气回答:“唔……勇介今天也很累了吧,我、我也很累了呢。我……还是回去吧。”   勇介小心的没让自己的失望流露出来,毕竟再怎么拖延,五月份的婚礼后,千奈终究还是属于他的,在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这次的拒绝,只是让他觉得爱子当初说过的订婚后才可以看来也不太可靠罢了。   在敏锐的好像超能力者一样的千奈面前,他也没什么必要隐瞒自己真实的意图,他挠了挠头,摊开手说,“好吧,我收回刚才的建议。”   接着,他温柔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指指卧室,“去换衣服吧,我送你。”   每次送她回家的时候,他总会半开玩笑的索要一个告别吻,当然,至今还没有一次成功的记录。不过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千奈对于拒绝他的留宿要求感到有些愧疚,他例行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后,她红着脸看了眼二楼父母卧室的窗户,确认了窗帘还严严实实的挂着,便一小步一小步的蹭到了他的身前,飞快的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羞涩到不敢去看旁边出租车司机的眼神,千奈飞快跑向家门口,掏出钥匙,走进了房中。   他傻笑着站在水岛家的门外,一直回味到司机大哥提醒他这样一直等着会浪费很多车钱,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车上,往两人的新家折返。   其实换成一般的独居女性,或是风气不那么保守的家庭,早在新房装潢完毕后,勇介和千奈就已经可以开始婚前的短暂同居生活。毕竟区役所的结婚登记其实早就完成,两人在法律上已经是合法夫妇,差的只是那场婚礼和千奈的入籍手续而已。   不过勇介并不太急躁,不仅是因为婚期近在眼前,也因为29岁生日之后的再一次蜕变成长,让他懂得了很多身为男人应该知道的事。比如忍耐和体贴,克制和温柔。   他希望千奈可以在完全没有一丝排斥的情况下真正的接受他。   重新坚定了一下自己的信念,他平静的睡去。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比他预料的婚礼当晚还是早了不少……

  (二十)

  早已确定好了选购电器的地点和品牌,周日的行程并不太紧密,勇介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稍微多睡一会儿,结果还没到八点,枕边的手机就响起了千奈专属的铃声,她家本命艺人樱井翔的《Touch Me Now》。   当初选这首歌的时候他还在盘算,让她偶像唱的限制级的歌词来传达一下他的渴望。用了一阵后才反应过来,真想那样的话,应该把这首歌设置成千奈手机上他打来的铃声或者个性化回铃音才对。   为此他还特地试了试千奈手机上她的来电铃音,确实是首很好听的歌,查了查才知道是福山雅治的《家族になろうよ》,完整的听了几遍之后,他就打消了偷偷替换掉这首歌的念头。   比起他选择的歌曲,千奈选择的铃声传递了更加撼动人心的感情。   可不管什么铃音,扰人好梦的时候总会变得有些讨厌。如果不是打来的人是千奈,昨夜兴奋到很晚才睡的勇介真想直接按掉不接。   “那个……打扰你睡觉了对不对?”听到他鼻音浓厚的早安,千奈有些抱歉的小声说道。   “没有,本来就打算你打电话我起床,不过没想到这么早,是有什么额外想买的东西吗?”他歪头夹住手机,手脚寻找着散落在被褥旁的衣服往身上套着。   “不是……最近的周末都没好好在一起过。”千奈迟疑了一下,音量比刚才又小了一些,“早些把东西买完收拾好,就可以和你多待一会儿了。”   咦……是这样吗?最近不是天天晚上都在一起吃晚饭吗,温馨的好像新婚夫妇一样。他挠了挠头,不擅长撒谎的千奈一听就是在找个借口,不过这种小事迁就一下也没什么,“好的,我马上就准备完毕,一会儿就去接你,等我电话。”   “嗯,等你。”   大概是把今天的采购当作了约会来看待,在地铁口的长凳上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千奈非常仔细的化了淡妆,穿着非常合体的连衣裙,纤细白皙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诱人的一截。这裙子是他帮千奈挑选的,尽管粉蓝色让她小声抗议看起来好像小孩子一样,不过穿起来确实显得十分可爱,非常符合他的审美情趣。   购物的目的很明确,毕竟已经提前看过了几次,电器街的商行他们几乎可以随口背出想要的货品的单价。   所以不过一上午的时间,该付的钱就都已经付完,送货单也一张张的刷刷填好,即将在他们温暖的爱巢中卖力服役的家电,一件件被搬上货车。   “诶?不在外面吃吗?”盘算该在哪里把午饭解决掉的勇介稍微有些惊讶,附近就是有很多小餐馆的中华街,他还计划吃完饭去看场电影打发预定送货时间之前的空窗呢。   “嗯,我……想回家吃。”她抬起眼看着有些误会而显得不安的他,微笑着补充,“回咱们的家吃。”   “厨房收拾好后,我可是还一次都没在那里煮过午饭呢。晚餐也都是些随便的料理,难得今天有空闲,陪我去买菜吧,好不好?”   这样可爱的未婚妻在身边提出这样的要求,恐怕没多少男人会忍心拒绝。   把脑中预想的电影票撕个粉碎,勇介大幅度的点了点头,楼住千奈望最近的超市走去。   就像是为了展示在新娘学校的成果一样,千奈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了足以称得上是大餐的一桌美食,尽管每道菜的分量已经刻意缩减,全部加起来也不是两人两顿饭可以轻松解决的。   “呜……我好像一紧张准备多了。怎么办?”连衣裙换成了新买的家居服,头发也绑成了适合做家事的马尾,解下围裙离开厨房后,千奈看着满桌的饭菜,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小声惊讶的说。   “因为很好吃,所以没关系。”勇介已经先挥舞着筷子品尝了一遍,豪迈的拍了拍小腹,安慰她说,“这么美味的料理,我一定会敞开肚皮大吃特吃的。说不定晚上那顿会不够分量哦。”   “你才吃不了那么多。”千奈这才笑着走到餐桌边,在他对面坐下。   “只要我吃成大胖子你也不会嫌弃就好。”   “即使是大胖子,勇介也一定是个温柔的大胖子。”千奈低头笑了起来,很羞涩的说,“那样的大胖子,我……也会很喜欢的……”   呜……真想就这样抱起千奈走向卧室啊。勇介连忙把注意力转移到午餐上,感动的回应,“所以说啊,喜欢千奈真是我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了。”   两人都是会对这种话感到害羞的性格,莫名其妙互相告白了一下的结果,就是之后的用餐一下变得沉默了许多。但气氛并没有变得尴尬,他们一边吃饭,眼神一边在碗盘的上空温柔的交汇,如果目光也有实体,剩菜靠他们两人的对视就可以盖上保温了。   饭后看了一会儿电视,尽管是已经看过的重播电视剧,千奈还是看得非常开心,笑容满面的窝在勇介的怀里,乌黑的头发散满他的双膝。   多少感觉到了一些,今天的千奈显得有些异样,勇介有次喊了一下她,就让她紧张的好像吓了一跳,和平常一样让她靠在怀里的时候,动作也不知为何僵硬了许多,幸好感受到的并不是害怕,否则他立刻就要反省最近是不是表现得太饥渴。   应该不是才对啊,昨天提起留宿的事情,她也没有不高兴啊,到底为什么今天会变得有点奇怪呢,细心的千奈从以前给他做便当开始,可就从来没有过拿捏不准分量的时候。   就像她在想什么其他的事情所以不停地在走神。   大致确定了原因之后,勇介考虑着怎么开口问她一下,毕竟马上就要是夫妻了,真有什么很担心的事情,坦诚的说出来不是更好。可转念想到,万一千奈是在担心婚后必须要做那种事所以感到退缩该怎么办?难道他要大度的表示没关系结婚后可以拿出三五个月让她好好适应?   那岂不是把自己困死在本能寺。   心里还在挣扎问还是不问的时候,第一家送货的到了。   比起周六大搬家轻松了不少,不过在千奈不断考虑摆放位置的情况下,勇介也着实付出了不少体力,最后一道工序——新电视替换掉老旧原物的位置后,勇介长长出了口气,摊躺在沙发上,“啊啊,真该让最后那两个工人帮一下忙的,这电视看着挺薄,可真不轻呐。”   帮着抬了另一边的千奈擦了擦额头的汗,抱歉的用手巾擦试着他的额头,小声说:“我不喜欢那两个工人看我的眼神,都怪你,给人家挑这种家居服。以后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还是穿旧的那套吧……”   “那最好不过了,我在家的时候,你就换这套给我看。”他扭过头,抓住千奈的手掌吻了一下。   千奈拿到这边的旧家居服是标准的长袖睡衣,厚绒料加上保守的冬季款式,除了领口一小片肌肤和露在外面的手脚,什么也看不到。   这当然不能让正热切期待着新婚生活的勇介满意,买了两件千奈自己挑的家居服后,他总算是哄着她买下了这一套。   紫色的吊带连身裙,缎面质地,即使是身材娇小的千奈,裙摆也离膝盖还有十几公分远,如果不是还有一件浴袍一样的外衣可以系上扣子包裹住身体,目前她一定怎么也不好意思穿在身上。   这种偏情趣的设计,明显是参考了很多性感浴袍的做法。   勇介也没想到千奈今天会换上这一身,而不是她挑的那两套。但男人嘛,有眼福可享的时候,自然就不太关心理由这种无聊的东西了。   吃完晚饭的时间比昨天早了许多,勇介打量着外边的天色,考虑如果千奈一会儿收拾好就走的话,就顺着河道散步到更远一些的电车站好了。   不过,一定要吻够才放她出门。扭头看着千奈苗条的背影,他微笑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大概是这强烈的情绪传达到了千奈那边,她撅起嘴回过头,在自己的嘴唇前打了个叉,接着专心的忙碌在洗碗池里。   一切收拾完毕后,千奈却并没说要离开,而是津津有味的看起了综艺节目,她喜欢的艺人在新买的电视上不顾形象的娱乐着观众,让她时不时的笑上一阵。   这种时候勇介当然要陪在一旁,反正对节目的兴趣是可以培养的,而且有可爱的未婚妻软软的依偎在身边,电视里播什么都无所谓了。   但他没想到,这一陪,就陪到了晚上九点多。   时针越往10的位置移动,勇介心里侥幸的渴望就越强烈,他有些怕自己控制不住,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一圈打飞了脑内做着各种下流姿势的小恶魔,用叹气一样的语调在千奈耳边小声说:“那个……再不回去的话,就晚了。”   千奈缩了缩脖子,没有回答,只是白皙的面颊迅速的泛起淡樱色的红晕。   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他一直期待的事情就要发生,勇介忍着蠢蠢欲动的兴奋,紧张的问:“你……是不是不走了?”   千奈还是没有说话,浅浅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后,足足三四分钟后,她才用细小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嗯,我……告诉爸妈了,今天……住这边。”

  (二十一)

  虽然很想冷静的等在卧室里,但勇介一想到千奈正在他刚用过的浴室里娇羞的清洗着赤裸的身体,他冲澡时已经沸腾的热血就几乎想要从胯下的分身四周喷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在浴室外擦肩而过的时候,千奈偷偷瞄他一眼然后面红耳赤接着忍不住又偷偷瞄他一眼再脸红的更厉害的循环让他真想直接冲进浴室里。   趁他洗澡的时候,千奈已经铺好了被褥,屋里的台灯也被调到了十分昏暗的程度,看样子她提前做过基本的预习,排开的两个枕头旁边,端端正正的放着一盒纸巾。   他按捺着狂喜走到壁橱边打开拉门,从一堆东西深处掏出不知多久前买下的安全套,心理挣扎着要不要把这个也准备到枕头旁。   虽然快感可能会打折扣,但尊重千奈的意愿还是比较重要,他把安全套放到两人的枕头中央,默默的祈祷千奈主动说不用。   嗯……接着是……音乐,他手忙脚乱的打开卧室里的电脑,选了几首非常舒缓轻柔的钢琴曲,设置循环播放后关掉了屏幕。   啊啊……要是千奈提前让他知道就好了,一定能准备的更温馨浪漫一些的,他沮丧的挠着头,这可是千奈的初夜,重要程度不逊于新婚第一晚的啊。   幸好有爱子这些日子的教导,让他对性爱的能力上并不太感到担心,唯一有点在意的就是积攒了几天的情况会不会影响持久力。   要不去厕所先偷偷自慰一次?   抱着这样的念头走进走廊,可经过浴室的时候,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响,他又感到有些不甘心,第一次与千奈的亲密关系,不是应该更加自然坦诚的吗?   深呼吸,勇介,冷静下来,深呼吸,冷静下来,没问题的,想想爱子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最后的成功啊,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催眠一样的对自己反复说着,勇介总算稍微驱逐走了一些紧张感。   如果千奈洗澡的时间长些的话,应该能彻底平静下来吧。他这么想着,坐在了被褥上。   结果,他足足等了四十分钟。   不只是情绪冷静了下来,兴奋的男根都告假暂时进入休息状态。   不会是晕倒在浴室里了吧?勇介犹豫了一下,飞快的跑到浴室门外,抬手敲了敲,紧张的问:“千奈,你……不要紧吧?”   “啊!不、不要紧!那……那个……这个泡泡浴缸很舒服,我……我想多泡一会儿。对……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我很快就好。”千奈的回答连声调都比平常高了许多,只差没丢出一个牌子写上“我非常紧张”几个字了。   觉得她的口吻已经紧张到接近惶恐的程度,勇介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柔声说:“没关系的,千奈,能抱着你一起睡觉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话,我……不做就是了。别一直泡在热水里,万一晕倒的话,就太糟糕了。我没问题,一定忍得住,你还不相信我吗?”   虽然心里“很可惜啊”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但勇介不得不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情,他不想让千奈难过,随着相处而浓厚起来的感情,已经足以凌驾在不再迫切的肉欲之上。   “对、对不起。”在充满水气的浴室里带着沮丧的口气道歉,千奈充满歉疚的说,“是我……太没用了,还是会害怕。真的对不起。”   “啊哈,哈哈。”他干笑了几声,垂下手弹了一下自己还有些不甘心的小弟弟,认真的说,“不用对不起啦,咱们是要成为夫妻一起生活一辈子的,即使磨合期有些长,也不算什么啊。而且,你今晚能留下,我真的很高兴,即使什么都不做,有你陪着,我也很开心了。一想到明天早晨睁开眼的时候就能看到千奈,这种小小的忍耐简直不值一提。”   浴室里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千奈的声音:“嗯,我……洗好了。谢谢你,勇介。”   “傻瓜。”不自觉地用上了爱子的腔调,他笑着说,“肯陪在我这样一无是处的男人身边,该说谢谢的是我啊。”   一阵水声后,又等了一会儿,勇介面前的门缓缓的拉开,千奈用羞涩但十分喜悦的眼神看着他,走出来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依然穿着那身本来就很像浴袍的两件套家居服,单薄光滑的质料让靠在他胳膊上的胸部弹性更加清晰,他吞了口口水,小心的拉开了一些距离。   不然辛苦建立的自制力,可是转眼就会崩溃的。   “呃……早些睡吧。”去掉了预定的步骤后,时间骤然变得充裕起来,可如果再加些别的活动的话,勇介对自己的定力不是很有信心,只好索性早睡早起。   “嗯,好的。”千奈吹干头发后,脸上的红晕总算消退了一些,但一走近被褥,看到两个枕头中放着的安全套,脸瞬间就红的比刚出浴的时候还要厉害。   勇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忘了收起来它们,立刻手忙脚乱的塞到了枕头下面,“没、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掏出来而已,你、你不要在意。”   千奈点了点头,带着歉意笑了笑,穿着家居服钻进了被褥中,从里面脱掉了外面的那件,只剩下吊带的连身裙还穿在身上,她红着脸看向身边的空枕头,小声说:“呐,勇介……也来睡吧。”   本来就只穿着内裤的勇介也没什么可再脱的,关掉电脑上还在播放的音乐,麻利的钻进了被褥中。   和爱子做过了很多次,但和喜欢的女孩一起入睡,勇介还是第一回,即使情欲得到了克制,兴奋的心情一时半会儿却没那么容易平息下去。   他侧过身,和把小半张脸埋进被头中的千奈对视着聊起来。昏黄的灯光下,千奈可爱的脸庞显得更加柔和,听他说话的时候,黑亮的眼睛专注的望着他,长长地睫毛偶尔眨动。   任凭心里的兴奋和喜悦引领,他随意的找着话题,不停地聊着,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像今晚这么健谈过,除了爱子,所有想到的事情,他都不厌其烦的絮叨出来。   千奈并不觉得厌烦,只是静静的听着,偶尔用轻柔的声音插两句自己看法,偶尔被角里会传来她好听的笑声。   不知不觉,就聊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稍微有些感到困倦,勇介抬起身把手伸向台灯,笑着说:“好了,不早了,好好休息吧,晚安。”   “啊……别、不要……”千奈缩在被子突然小声说,“我……还不想睡。”   “诶……”勇介楞了一下,收回手看着她,“呃……好吧,那我再陪你聊会儿。”   没想到千奈又摇了摇头,视线有些紧张的转向一边,“我……我……也不想聊天。”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勇介只好挠了挠头,迷惑的看着千奈,“那……你不困的话,我陪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   “嗯嗯……”小孩子撒娇一样的挤出一串鼻音,千奈摇了摇头,身体又往被子里缩了一些,只露出眼睛还紧张的看着勇介,“我、我想……我想和勇介……躺在一起,可以不可以……过来这边。”   天哪,这是什么全新的考验形式吗?勇介顿时感觉到一股燥意向小腹下方流窜。   他只穿着三角裤,而千奈身上也只有件吊带短裙而已,这样躺在一起的话,他连忙拍了拍脸颊,强作镇定的说:“好的。”   他从自己的被子里离开,但不敢钻进千奈的被子中,只是隔着被子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角,“这样好吗?”   千奈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温热的气息有节奏的吹拂在他的胸前,暖暖的,也有些痒。数学公式,周一要做的报表,搞笑艺人无聊的段子,紧张的经济政治局势……勇介拼命让各种无关爱情的事情在脑中盘旋周转,来抵抗掀开被子翻身压上去的冲动。   已经是温暖的春天,那被子并不太厚,千奈又往他这边靠的格外的紧,身体隔着被子也几乎能感受到千奈肉体青春的弹力。   “千奈……这样的话,我会忍不……”自制力即将达到极限的时候,勇介低头在千奈耳边开口说道。   但他的话并没能说完,因为两片柔软香甜的唇瓣已经堵住了他的嘴巴。   紧接着,千奈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把他一起盖在了下面。   狭小的空间中,两人的身体终于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

  (二十二)

  “千奈……你……你真的想好了吗?”勇介双手紧紧环着千奈的腰,努力把两人的嘴唇拉开一厘米左右的缝隙,喘着粗气说,“没准备好的话,现在让我分开……还来得及。”   硬梆梆的男根撑起了内裤,结结实实的杵在千奈颤抖的双腿中间,不需要他提醒,她也应该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情形。   千奈不知所措的搂着他的后背,声音像被春风拂过的风铃一样带着悦耳的颤抖,仿佛是害怕再也积攒不起今夜这么多勇气,她在急促的呼吸间小声说:“咱们……就要……结婚了……不是吗?我、我不想你再……忍耐了……”   闸门轰然打开,得到解放的情欲欢呼着夺走每一处躯干的控制权,勇介满足的哼了一声,以不再压抑的狂热姿态,低头急切的吻住了千奈的唇瓣,吸吮着她胆怯回应的嫩滑小舌。   “嗯……呜唔……嗯嗯嗯……”甜美的闷哼从贴合的唇舌间溢出,闭上双眼的千奈,整张小脸红的好像快要烧起,搂在他背后的双手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胡乱的抚摸着。   这是属于勇介主导的情爱,他清楚地意识到,千奈的愉悦完全掌控在他的手中,这扇曾经给她带来阴影的大门,必须由他亲手再次打开。   他扭转头,从侧面让两人的口唇结合得更加紧密,连为一体的口腔中,柔滑的舌头蛇一样的彼此纠缠。这样的激吻千奈还是初次体验,很明显,微微皱起眉毛不断试图回应的她正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边。   首先,要温柔的摸索她的全身,避开比较直接的部位,寻找合适的性感带。勉强在脑中温习爱子传授的宝贵知识,他搂着千奈的双手终于开始行动。   隔着光滑的缎面衣料,他小心的摩挲着她紧绷的后背,苗条的胴体脊背的中央有一道性感的凹陷,他的手掌温柔的顺着那里上下滑动,不着痕迹的逐渐加深对腰侧的探索。   依旧投入在唇舌激烈的嬉戏中,千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怕压到他的手臂一样,把更多的体重分担到肩膀和臀部。   吻可是前戏的重要部分,尤其对千奈这样近乎懵懂的女孩,更是不能马虎,他集中精神维持着两边的动作,舔着她的嘴唇、上腭,吸着她的舌尖,轻轻咬着她软嫩的唇瓣,不断的嘬饮她口中的津液,手掌也在足够的试探后,一步步移动到更加敏感的腋下,顺着肋侧由上而下爱抚,一路滑向纤细的腰肢。   这里是爱子要害一样的敏感带,没想到,在千奈身上竟然也收到了一样的奇效,才刚隔着裙子摩挲到腰胯附近,她就突然的颤抖起来,含着他舌头的嘴唇也跟着吮紧,鼻腔后流泻出动人的呻吟,“嗯嗯……呜呜嗯……”   发现了薄弱之处,接下来自然就是连番的进攻。压抑着沸腾的情欲,抱着想要让千奈先体验到性爱愉悦的心情,勇介认真的抚弄着少女敏感的腰肢,随着他刻意的牵引,短小的吊带裙不知不觉卷到了腰上,娇嫩的肌肤被他粗糙的手掌直接笼罩,轻柔的旋转按揉。   “呜……哈啊。”不过一会儿,千奈就迷惑的挣脱开他的亲吻,声音不自觉地掺杂了属于大人的那种娇媚,“勇介,热……好热啊,你……你的手……好奇怪……”   “嗯?”用含糊的鼻音代替了发问,他饥渴的嘴唇一离开她的小口,就立刻转向她小巧的下巴,下意识躲避的千奈微微昂起了头,他顺势把头伸向更深处的位置,一口气吻住了颈窝还带着水气的细嫩肌肤。   “不……不止手,还有嘴巴……碰到的地方……好痒,呜呜……麻麻的,可是……可是并不难受……”好像是在解释给自己听一样,千奈迷蒙的的说着,得到自由的口中不断发出细小的娇声。   在克服了心里的排斥后,这完全就是一具感度良好发育充分的美妙胴体,察觉到紧张感在爱抚下略微松弛,他抬起一只手用力揽住了千奈的腰,不想再给她后退的空间,跟着,另一只手颤抖着放在了她高耸的酥软胸部上。   “呀啊……”发出小小的惊叫,千奈却并没有躲避,尽管腰后的肌肉都跟着紧张起来,她却仍保持在原来的位置,反而把双肩打开了一些,露出整个丰满圆润的乳房。搂在他背后的因为拉开的距离而换到了他腰侧的位置,千奈笨拙的模仿着他的动作,上下抚摸起来。   这已经足够让勇介了解她的决心,他感动的抬起头,重新吻住她的嘴,一边把她的小舌吸进自己的口中,一边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引导着她摸向比腰侧更重要的地方。   “唔……呜唔?”纤细的手指被引入胀鼓鼓的内裤,刚一握住勃起的男根,千奈就惊讶的睁开了眼,向后撤开头有些惊慌的说,“这……这么……大吗?”   “不要怕,千奈,我会很温柔很温柔很温柔的,只是刚开始会有些痛。”如果这种时候千奈想要逃开,勇介真担心自己会克制不住想要强行继续。   千奈看起来非常紧张,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按住了胸前勇介的手掌,抓着男性器官的手指也在微微的颤抖。   足足这样僵持了几十秒,她才松开了按着他的手,低下头重新投进他怀中,“对不起,我什么都不懂……只要……只要是勇介的话,我……我可以忍耐的。请……请教我怎么做。我不想……做个没用的新娘。”   是啊,要成为夫妻的两人,哪一方单方面的服务也不是最优良的选择,他迟疑了一下,凑上去亲了千奈一下,把两人身上的被子掀到一边柔声说:“千奈,其实……我懂得也不多,但只要是咱们两个,一定可以慢慢摸索出来的。先从了解彼此的身体开始,好吗?”   千奈红着脸望着他,内裤也脱下后,完全赤裸的他彻底呈现在她眼前,浓密的毛发,粗长的男根,紫红的龟头,完全陌生的画面直接震撼着她青涩的脑海。   她试探着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根热硬的分身,在他的指导下,她缓缓地前后套弄,龟头在嫩滑的指间出入。   “我……我听她们说,用……嘴巴的话,男人会很舒服,是这样吗?”坐在他的腰旁,千奈俯下身,好让他更容易抚摸她的胸部。   虽然没想过第一次就享受这个待遇,但机会到了眼前也没有放弃的理由,勇介把她的肩带拉下,轻轻捏住红玉一样的乳头,一边搓揉,一边舒展身体,说:“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欢为男人这样做,千奈也不要勉强的好。能让千奈成为我的女人,已经是我这辈子最满足的事情了。”   千奈摇了摇头,胸前的酥痒让她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她低下头,垂落的长发正好把竖起的男根圈在中央,像是在测试味道一样,她吐出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我、我也想成为,能让勇介感到非常舒服的女人。连丈夫都不能满足的话,我……不是很失败吗?”   说完这些,她把碍事的发丝拨到一边,凭着脑中东拼西凑的匮乏知识,张大嘴巴,把勇介的男根慢慢含了进去。   这的确是毫无技巧可言的侍奉,柔软的嘴唇只是单纯的包裹在肉棒外,舌腹因为缺乏空间而单纯的垫在龟头下方,前后移动的时候,牙齿偶尔刮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但这是千奈,那个害羞单纯的千奈,仅仅是看她克制着逃跑的冲动,全神贯注的含着他的下面,就已经足够让他兴奋到几乎射出来。   既然她勉强着自己突破到这样的地步,身为男人更没有退缩的理由不是吗。勇介抬起手撩开裙摆,拉住紧绷的三角裤,往下扯去。   千奈紧张的颤抖了下,但还是顺从的抬起脚,让他把最重要的遮蔽物脱下,放到一边。   “来,过来这边,也……让我亲一下你。”他爱抚着千奈雪白圆润的屁股,喘息着说。   “唔……呜唔……不要……好……好丢脸……”她吸吮着他的肉棒,微微摇晃了一下臀部,反而躲向更远的地方。   “千奈……乖,你这样,我非常舒服,可你不给我让你舒服的机会的话,我会非常难过的。”他抬起身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已经渐渐习惯了赤裸相对的情况下,他终于不用担心再出现千奈想要中止的可能。   “呜呜……”   看她还在退缩,勇介索性用手肘撑住身体爬了过去。   “呀啊……”千奈努力想要保持吞吸着男根的姿势,结果失去平衡侧躺在被褥上,勇介得到机会,顺势侧躺过去,双手连忙搂住了千奈的大腿,伸出舌头舔上她的大腿内侧——克服羞耻心,先从相对不太紧要的地方开始总不会错。   舌头快活的品尝着千奈大腿娇嫩光滑的肌肤,他的眼睛忍不住先行一步,仔细的看着她第一次暴露在男性面前的美妙私处。   大概是没有穿比基尼的需求,耻丘上的毛发呈现出完全自然的轮廓,卷曲的草丛下方,两片柔软的蜜唇大门一样合在一起,淡褐色的外唇向内收拢,已经发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复杂结构,可爱的蓓蕾却还被娇嫩的外皮包着藏匿在顶端。   刚才持久漫长的爱抚看来并不是没有效果,柔软的蜜唇底部,晶莹闪亮的蜜汁已经流出了一些,淫靡的染湿大腿根部羞耻的地带。   “呜呜……请……不要这样看……”仿佛察觉到视线正凝聚在羞耻的地方,忍不住暂时吐出肉棒,千奈哀鸣着扭动身体,白嫩的腰肢在他身前性感的挺起。   不行了,忍耐不住了,好想狠狠的吸吮千奈的蜜汁,好想用舌头刺入她娇嫩的身体,让她扭动着一直呻吟,最后达到升天一样的高潮。   他最后亲了一口千奈的大腿,跟着一口气埋入她的股间,舌头贴住蜜液正在涌出的地方,一路逆行到包藏着爱核的另一端。   “呜呀……啊啊……不、不要……好……好麻……”千奈颤抖着叫了出来,贴着他的肉棒躺在了他的腿上,不知所措的夹紧了双腿。   “千奈,不要停下来,一起……一起了解彼此的快乐吧。”他用含糊的声音要求着,灵活的舌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舌尖准确的找到微凸的花苞,用想要推开包皮一样的动作前后快速的舔弄。   “啊、啊啊……”千奈握紧了他的肉棒,微微摇头,张开的口中不断挤出短促的叫声,陌生但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脑海,让她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更不要说保持为他口交的动作。   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她。索性放弃了互相抚慰的计划,勇介挪动身体,让她仰躺在被褥上,爬在她的腿间,捧着她丰美的臀部,专注的吸吮着已经胀大的淫核。   “啊!呀啊啊……呜唔……怎么……怎么这样……”千奈紧紧抓住身边的被单,尝到性感快乐的身体遵循着本能,抬高屁股迎凑着勇介的嘴巴,“好丢人,可是……可是好舒服……呜呜……啊啊!什么……什么东西……出来了……”   早已被爱子培养出了足够的耐心,即使下巴已经感受到涌出的爱液早就足够他插入,他依然固执的用唇舌抚弄着千奈敏感的下体,舌尖几乎尝遍蜜唇周围每一条褶皱后,接着轻轻刺入爱液的源泉中,转着圈子扩张缩成一团的柔软膣口。   “勇介……勇介……呜呜……勇介……嗯、嗯啊啊啊……”又是十几分钟的刺激下,千奈终于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进入了这片全新的领域。   舌尖享受着膣口迷人的痉挛,想象着一会儿男根即将体验的快乐,勇介满足的笑着,爬上了千奈完全软瘫下来的娇躯。

  (二十三)

  “勇介……也可以体会到我那样的快乐吗?”顺从的抬起身体,让勇介脱下身上的吊带裙,刚经历了一次高潮的千奈终于不再感到紧张和慌乱,只是有些羞涩的用手臂遮掩着乳头,小声问他。   “嗯,因为是千奈,所以一定会比其他任何方法都更舒服,更快乐。”他认真的回答着,已经探入千奈股间的肉棒顺着湿漉漉的缝隙上下滑动,等待着最后冲刺的时机。   “我……我要怎么做?”敏感的下体被磨蹭的又开始一阵阵酸痒,千奈弓起腰,搂着他的脖颈,问。   “放松……千奈,放松,第一次,女生会比较辛苦,但以后会好的。”他擦了擦汗,膝盖向前挪动了一下,进入准备的姿势。   千奈扭动了一下臀部,被架起的双腿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好交叉在勇介的腰后,“我……我会努力的。”   “千奈……我爱你……”他低声说,看着她的眼睛,这一瞬间,她娇小的身体被他覆盖,她清澈的眼睛中只有他,赤裸的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阻碍。   “呜呜……讨厌,不要……在这种时候告白啦。”千奈咬着下唇,在高潮时就有些湿润的眼眶泛起了更浓的水雾,很快凝结成幸福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这才是最适合的时候,千奈,咱们……结为一体吧。”他专注的望着她羞红的脸,向前挺动腰部。   坚硬的龟头在爱液的帮助下轻松的挤开柔软的蜜唇,紧窄的膣口顿时被撑到两根手指的宽度。   “唔……稍微……有些涨呢……”千奈微微皱眉,努力的做着深呼吸,想要让紧张的肌肉放松下来。   “对不起,千奈,可能……会很痛。”勇介弓起身体,舔吻她翘起的乳头,想让快感稍微冲淡最后的痛苦。   “不、不要紧,这……也是……也是相爱的两人必须……一起经历的事情,对不对?”千奈把臀部微微抬高,交叉在他背后的双腿也分开到两边,她尽力张开股间,绽放的花蕊完全为他而敞开到可能的极限。   他继续向里深入,直到前端传来被阻碍的感觉,他停下动作,挺直身体,低头吻住了千奈。   千奈热情的回应他,小巧的舌头像之前他所做的那样舔过他的嘴唇、上腭、甚至是牙龈,完全解放出来的她,甚至有了一种豁出一切的感觉。   千奈,永远……在一起吧……   他闭上眼,紧紧吻着她的唇,身体猛力压了上去。   坚硬的欲望贯穿了守卫贞操的防线,粗大的分身填满了娇嫩的腔道每一处空间,被连接在一起的身体,充盈着前所未有的亲密感。   “会不会……很痛?”紧张的抬起身体,勇介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低哑。   千奈泪眼盈盈的看着他,却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什么,只是……有些痛而已。我……能感觉到,感觉到勇介在我的里面,好像还在微微的动弹,身体里好满,好涨。不知为什么,虽然痛,可是……却很开心。”   她眨了眨眼,眼泪流进汗湿的黑发之间,“勇介,我……也爱你……”   他低下头,吻住她,连接着彼此的分身,开始轻柔的抽动。   这是和爱子之间从未有过的缓和,温暖的快感有着不输给激烈交欢的愉悦,深入的男根被娇嫩的蜜壶完整的包容,甜蜜的蠕动在几乎没有缝隙的两人间漫长的延续。   勇介的高潮降临的缓慢而强烈,平常只有数秒的射精快感仿佛被千奈的温柔拉长,就在这舒缓而平和的动作中,幸福的抽搐从憋闷的根部舒畅的流遍全身。   “勇介,热热的东西……进来了呢……”充满柔情的看着他布满汗水的脸,千奈小声说着,羞涩但幸福的微笑起来。   “对不起……我忘记枕头下的安全套了。”本想表现自己的体贴,最后却完全没有用上,突然想起这件事的勇介只好沮丧的道歉,无力的倒在千奈的身上。   千奈抱住他,柔软的身体温柔的承受着他的小半体重,轻笑着说:“那种东西……才不需要。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那……真是太好了……”果然,是最适合我的妻子啊,勇介幸福的挪开身体,侧躺在她身边,从心底放松下来。   “还痛吗?”   “不怎么痛了,就是……好像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一样,怪怪的。”   “我帮你亲一下会不会好点?”   “不要……好丢脸的。色鬼。”   “谁让千奈你这么可爱,我每次都忍耐的很辛苦啊。”   “我知道的。”   “是啊,你有超能力嘛。”   “讨厌,又笑我。我真的知道的啊,所以人家才会给自己鼓了好久的劲,好不容易下定决心。”   “嗯……谢谢你,千奈。”   “别、别这样啊……会不好意思的。”   “刚才……有没有感到舒服啊?”   “啊?怎……怎么突然问这种事……”   “因为我想让千奈以后每一次都可以非常舒服。”   “呜……可不可以不要说啊……”   “千奈,咱们就要是夫妻了哦,夫妻之间,这样的事情可是很重要的哦。”   “唔唔……最痛的时候过去后,是……是有点舒服。感觉里面……麻麻的。你、你的那里磨蹭的地方,都变得又酸又痒,最后热热的东西进来时,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想抱着你,感觉身体仿佛变轻了一样……”   “千奈,不需要报告的这么详细啦……”   “诶?讨、讨厌……”   “你这样说,说的我好像又兴奋起来了。”   “怎、怎么会?男生不是都要休息好久的吗?同事们都是这么说的啊。”   “呐,你摸摸看。”   “啊!又……又变大了?”   “千奈,再来一次吧,好不好?”   “呜……”   “拜托,我真的好想再抱一次千奈。刚才千奈没有高潮让我很不甘心啊。”   “嗯嗯……我……刚才真的挺舒服了,不……不用介意的。”   “千奈……”   “啊、别这样突然摸过来呀……好痒……”   “千奈……”   “唔……讨厌,色鬼……啊!啊啊……唔唔……”   对话,最终终结在柔媚婉转的呻吟声中,再次抱紧千奈身体的勇介,开始专注的为了和千奈一起高潮而努力。   而正如爱子所说的一样,他的爱情,将顺利的无法想象。   将近半个小时后,达到了数次高潮的千奈,蜜壶在激烈的痉挛中,吮吸出勇介的最后一滴精液。   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汗水混合在一起,连急促的呼吸,也在平复中渐渐趋于一致。   无力的身体静静的贴在一起,只有仍沉浸在余韵中的子宫,默默的将游走的精子抽搐着吸入内部,灌溉着生命的花园……

  (二十四)

  冲洗了一下身体后,千奈很快在疲惫中入睡。但勇介的情绪依旧亢奋,无法入眠。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悄悄爬起来披上睡衣,走向厕所。   也许坐在马桶上看会儿书,能冷静一下过度激昂的情绪。   可真的坐下来后,才发觉纷乱的思绪根本无法让大脑接受眼睛传来的讯息,只好又把书随手扣在水箱上。   嗯……连便意也跟着消失了,继续在厕所待着,好像有点可笑呢。他自嘲的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心血来潮突然跑来厕所。   提上裤子,他正要开门出去,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勇介,恭喜你呢。”   “爱、爱子?”他惊讶的转头,四下看着,却没看到那个他熟悉的身影。   “我在这里。”随着这句话,爱子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眼前。   但和以前不同,并不是那种有真实感的存在,反而是半透明,好似全息投影一样的一个虚像。   他试探着伸出手,果然手掌轻易地穿过了她的身体,穿过了她身上的校服,挥过空荡荡的空气。   “爱子……好久不见。”   “傻瓜。我可是经常会偷偷看着你哦。”爱子的笑容还是一样的充满活力,可神情中却透着连他也看的出来的淡淡悲伤。   “你来……向我道别吗?”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沮丧的坐在马桶上,问。   “嗯,这次,会有好一阵子不可能见面了。”爱子轻轻叹了口气,“幸好,我所希望的,都已经达到了,我很高兴,也很满足,这对我来说,一定是最幸福的事情。”   “我……不明白。”勇介苦恼的抓着头,“我什么也没能给你,只是不停地从你那里获取,得到,为什么……你还会觉得很幸福?到最后……我……我甚至没能爱上你……”他有些伤心的低下头,眼睛变得湿润。   “你本来就不可以爱上我,忘记了吗?”爱子俏皮的做了一个敲他的手势,“这样的错误,可不能犯第二次哦。”   “你……只是来说再见吗?”他抬起头,也不知道该希望什么,只有呆呆地看着她。   爱子点了点头,“嗯,为了改变,总要做出些牺牲。将来,你会知道的。到时候,你就不会再怀念,这个跟你说再见的我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懂,那么麻烦的事情,我才不要跟你解释。反正你真的理解的话,也就是噗叽一下的事情。”爱子用着怪异的形声词,跟着收起笑容,认真的说,“但有件事,请你看在我做了这么多的份上,千万千万千万记在心里,永远永远永远不要忘记。”   “你……说吧,我保证,就算死,我也不会忘掉。”他也跟着认真起来,端正的坐好,等着她开口。   “千奈的身体不太好,你是知道的。”   “嗯,我了解。她有些贫血,血糖也不太稳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勇介认真的承诺。   “你一定要记住。”爱子的眼神认真到有些悲哀,仿佛正在说的,是一件如果勇介不注意就会让她伤心到极点的事情,“当她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及时带她去医院,尤其是怀孕以后,不要管她说的什么没事之类的谎话,你必须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明白吗?”   “明白。是……这件事吗?”   爱子摇了摇头,跟着说:“在你做到我说的那些后,我要你答应我,千奈的预产期到来前的半个月,不论有多重要的公事你不许出差。绝对绝对绝对不许。即使为此丢了工作,也要留在家里。”   “为……什么?”他奇怪的皱起眉,问。   “如果你不是真的傻瓜,很快你就会猜到了。”爱子耸了耸肩,显然没打算回答。   “好的,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牢牢记住。”   “那……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爱子摆了摆手,露出了洒脱的笑容。   “爱子……”他还想说点什么,但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爱子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跟着说:“再见。”   之后她好像又说了一个词,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轻轻动了动红润的嘴唇。   接着,就像突兀出现的时候那样,爱子突兀的消失。   不留任何踪迹。   勇介蒙住脸,在厕所里又坐了十多分钟。   心里的情绪似乎是伤心,好像有谁从灵魂的某个部分掰走了一块,而且,再也不会拿回来。   他不想让千奈知道这心情,他调试了一番,一直到彻底平静下来,才离开了厕所,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   没想到,千奈醒着。   她睁着眼,坐在被褥上,重新穿上那条吊带裙,正用纤细的手指揉着额角。   “怎么了?头痛吗?”他连忙打开灯,过去坐下,帮她按着后脑。   “不是,就是刚才……好像突然感觉到什么,然后就突然惊醒了。你去厕所了吗?”   “嗯。看来还是把你吵醒了啊。”勇介抱歉的笑了笑,拍了拍千奈的肩膀,“睡吧,已经很晚了。这次我不会乱跑了。”   “不是你。”千奈顺从的躺下,侧头看着他,“我也说不清,好像有种……很亲切的感觉,突然远远地不见了。”   “别多想了,睡吧。”勇介不愿多想爱子的事情,安抚的吻了千奈一下,也钻进了被子里,把千奈抱进怀中。   “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千奈用满含幸福的声音小声说,“我梦到,我坐在沙发上,你陪在我身边,我一边织毛衣,一边看电视,你一直看着我,还摸着我的肚子,一个劲的傻笑。”   “也许……不久这梦就能成真了也说不定。”勇介笑着搂紧了她,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那里,说不定真的已经在孕育他们的后代。那样的话,他又要进入漫长的禁欲期,不过满溢的幸福感倒是足以掩盖这种微妙的失望。   “我……想要生好几个小孩,有男有女,有的像我……有的像你,有的综合了咱们的优点,成为咱家最可爱的孩子,我一定要好好地照顾他们,看着他们一点点的长大,最后成为可爱的女生,和像你一样温柔的男孩子。”千奈闭起眼,仿佛又开始做梦一样,喃喃的说着。   “男孩子的话,我要叫他英雄。”勇介笑着说,“然后一定要教他打棒球,还要打第四棒,这样就能让好哥们给他介绍一个青梅竹马的美女做女朋友了。”   “怎么可以用漫画里的名字,用咱们自己喜欢的不是更好。”千奈小声抗议着。   “啊,橘英雄这名字我可是超级喜欢的呀。”勇介依然开着玩笑,手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慵懒的打了个呵欠,拱了拱身子,亲了他一下,说:“那……女孩的话,名字要让我来起。我喜欢的名字有好多呢。”   “好好好,那你最喜欢的是哪个?”勇介随口问着,困意总算从脑海上浮。   “第一个女儿的话,嗯……”已经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千奈迷迷糊糊的回答,“我……我要叫她爱子。一定……一定会是个和我不一样的,可爱又厉害的女孩子。”   睡意一瞬间消失。   勇介低下头,惊讶的看着带着甜蜜的微笑沉沉睡去的千奈。   “果然……迟早,会再见面呢。爱子……”他苦笑着闭上了眼睛,酸涩的情绪莫名的在胸口蔓延。   “原来……是这样吗?”   湿漉漉的感觉在脸颊下扩散。   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End”

  [p.o.s]淫奇抄之侵入

  (零)

  不知道你是不是曾经有过养蚕的经历。   相信大多数人都有过这样的念头,那个小小的茧子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呢?   要不要,撕开看一下?   对蚕来说,这其实是很致命的行为。   有人养过一条很胆小的蚕,到了吐丝的时候,它做出了一个厚的可怕的茧。   可这厚厚的茧,反而让人更有强行打开的冲动,更想看看,缩在里面的小白虫子,此刻是什么模样。   并不是只有虫子才会结茧,为了保护脆弱的自己,很多人也会在周围编织结实的壳。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双眼睛,正好奇的看着你的茧,一只巨大的手,悄悄伸了过来……

  (一)

  今年的樱花,似乎开得特别迟。   看着车窗外光秃秃的树枝,浅草绫子无聊的拨弄了一下头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电车上人并不多,也许是她住的地方太过偏僻的原因,通常要开到快到她公司的地方,电车上才会变得拥挤。   那时她就会很难过。   她厌恶与别人的肢体接触,厌恶闻到旁边人群呼吸的味道,更加厌恶那种没有办法寻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简单区域的无奈感。   所以不是太晚的时候,她都会提前几站下车,拎着手包踩着平跟鞋快步走向公司。   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她也不愿意让对方随意接触自己的身体,对她而言,感到舒适的距离最好有半米左右。   早春的空气还有些凉,绫子缩了缩肩膀,望着面前打开了一条缝的车窗。   隔着两个坐下的人,关掉窗子似乎并不太容易。   她仔细的在脑中权衡了一下利弊得失,扭头看了看靠近后方的区域,那里的人稍微多一些,可能无法让她保持安全的单独距离,但那里比较暖和,不至于让她在上班的路上感染风寒。   那边还空着一个吊环,以她的身高,勉强可以稳住身体,只不过会没有抓着柱子这么可靠,一旦电车不稳,可能会到在别人身上。   胳膊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排斥,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呼……又是一阵寒风吹了进来,连缩在座位上的男人都忍不住紧了紧衣领,只是靠窗的那个胖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清爽的感觉,根本不理会这边发抖的绫子。   可恶……应该骂他一顿让他把窗户关上的。走向车后部唯一一块空地的绫子在心里埋怨着自己,但她也清楚地知道,那样的勇气,她从未有过。   人密集起来的区域,空气顿时变得浑浊,呼吸的时候,身边男人的体臭仿佛都钻进了她的鼻孔,让她身上好像有小虫在爬一样不住的发痒。   她又开始挣扎,到底是去寒冷但是有足够空间的前部,还是留在温暖但让她不适应的后部呢?   有没有其他地方……她转着头,因为身材娇小,要换手去抓吊环才能保证安稳的环视一圈。   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地方,却让她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场景。   那情形在人多起来的电车上并不少见,不过,在人并不很多的时候很少能看到。   毕竟作为出手一方的男人,也要担心被旁人看到抓住扭送警署。   没错,绫子看到的,就是几乎快要成为一种成人文化类型的电车痴汉。   出手的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露出的半边脸颊泛着红光,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因为喝了酒。   被骚扰的则是一个和绫子一样的上班族,只不过身材比她好的多,铁灰色的制服腰线上下的部分都有足够性感的弧度,裙摆下露出的腿也十分匀称,高跟鞋让小腿的曲线紧绷挺拔,连带着臀部也更加上翘。   毕竟车上的人不多,那男人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只是用公文包当作掩护,整个人挡在了那女人的身后,随着电车摇晃的节奏,一下一下的贴上去。   那个高挑的女郎只是低着头,垂下的发丝间露出红透的脸颊。男人隆起的裤裆不断撞击着她屁股中央的凹陷,一直垂下的手时不时的摸一下被丝袜包裹的光滑大腿。   绫子调整了一下呼吸,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那边。   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周围也不在安全,虽然从来没有被痴汉当作过目标,她还是紧张的四下打量了一圈,跟着松开了手中的吊环,费力的穿过人群,回到了那扇打开的窗户边。   风依然很冷,她依然在哆嗦。   但周围没有其他人,空气也十分清爽,垂下的视线,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尖。   这样就好,绫子缓缓出了口气,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果然,还是这样适合她。

  (二)

  绫子的薪水并不高,勉强可以维持现在包括房租在内的各项开支,基本储蓄不到什么存款,一旦有紧急的开销,还要向老家的父母求救。   但她还是对这份工作相当满意。   勤务课的内勤,全部人员构成只有她和课长两个,课长是个眼里只有男人的三十五岁恨嫁OL,除了上班打卡的时候,很难在办公室见到人影。   那个曾经是储物间的狭小办公室,就成了她自己独享的私密堡垒。   对她来说,再没有比这更安心的了。   绫子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小学还是国中?   总之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她的记忆也已经保护性的删除。她只要记得,这样独自一人安静安全的生活下去,就非常的不错。   除了……接到家里父母打来的电话的时候,会让她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二十七岁,在她所在的城市,还根本不是什么值得着急的年纪,可在她的家乡,父母所在的地方,已经是应该抱着孙儿回家探亲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绫子就忍不住皱起了眉,掏出包里的小镜子,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脸。   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摘掉笨重的黑框眼镜,就能摇身一变成为有着迷糊眼神的可爱女孩。   绫子即使摘掉眼镜,也是个看起来有些土气的乡下姑娘。眉毛很浓,完全不符合这个都市的潮流,眼睛不小也不大,但因为没有植睫毛带美瞳画眼线,怎么看,也只能提炼出普通这个有些残酷的词语。鼻梁稍微有些塌,以前她还会在两边补一些阴影挽救一下,自从发现其实根本没人注意后,也就随它去了。唯一称得上好看的,大概就是小巧红嫩的嘴唇了,不需要唇膏,也有足够鲜艳的色泽。   只可惜,她依然没有赶上潮流,时下流行的,是性感丰润的嘴型,男人们只会对着绫濑遥啊石原里美啊那样的模子流口水。   她合上镜子,摸了摸有些圆润的脸颊,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叹了口气。   明明是很瘦小的体型,却因为圆脸给人一种丰满的错觉,曾经她也试过努力减肥,最后的结果就是胸围缩水了一寸,而照出来的相片依然是一张令人想要叮嘱少吃点东西的脸。除了脸颊,她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就是臀部和大腿,久坐的OL十有八九都是这样,只要稍微不注意锻炼,脂肪就会迅速堆积出不够坚挺上翘的屁股和只有穿上黑色丝袜才能显得纤细一些的大腿。   这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外在条件,加上她连自己都有些嫌恶的性格,没谈过恋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真有男人追求她的话,也会让她感到困扰的吧,只要有人亲近半米之内就会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毛病根本不适合和任何男性交往。   绫子姑且这样安慰着自己,收起了无聊的幻想,开始耐心的工作。   她的生活是简单的两点循环。   所以她很庆幸,公司和公寓都让她感觉很舒适。   那间公寓位置很偏僻,住在那边的都是些需要省吃俭用的年轻上班族,几乎没有过于热心关注别人生活得中年欧巴桑,也从没见到有推销员上门,是她搬了三次家之后感到最满意的地段。   公寓的楼层很高,从窗户望出去,唯一能平视的只有对面的一栋更陈旧的公寓,与她正对的房间住了一个短大生,远远看过去,满屋子都是些萌系角色的手办。两栋楼的间距很大,那个短大生也没有任何威胁到她领域的可能性。这是她更加满意的另一个理由。   虽然公寓里仅有一个房间,但密封性良好,卫生间可以冲澡也有一个不大的浴缸。装上那个很厚的窗帘后,再没有任何地方能比那四块半榻榻米上的空间更让她安心。   她在那小小的空间中度过了无数个简单的晚上,看一个多小时的综艺节目,挥霍一天份的笑声,上一会儿网,铺好被褥后,会打开台灯看一会儿小说,然后依依不舍的告别安逸的晚上,入睡。   偶尔,身体里的焦躁积攒到需要释放的程度的时候,她会仔细的检查一遍门窗,然后关掉台灯,在一片漆黑中蜷缩到被褥的中央,用被子遮盖出一片憋闷狭小的空间。   她就在这连呼吸都会感到吃力的空间里迅速的把内裤褪到膝盖,右手伸进双腿之间,让略有些赘肉的大腿紧紧地夹住自己的胳膊,手指放在黄豆大小的阴核外部,快速的摩擦。   摩擦的方式非常单调,食指的指肚压住阴蒂外皮的上侧,先左后右,以半弧形的轨迹反复。这是她实验了很多次后找到的最快让自己达到高潮的方法,生理上的极度紧绷带来的释放,对她而言和积累了尘污的身体需要清洗意义相同。   所以需要的时候她就会做,既不感到空虚,也没觉得需要把这进化成两个人共同完成的任务。   这就是她的生活,她以为这就会是全部,没有改变,安逸而长久。   ……直到,她这一晚回到家中。

  (三)

  应该是早晨目睹电车痴汉进行时的原因,下班回家的路上,绫子一直有点神不守舍,即使已经确定了身边的安全距离内没有陌生男人,她还是不断地四下扭头打量,差点激怒另一边一个戴着耳机扭来扭去的朋克青年。   也许应该适当的发泄一下,绫子苦恼的想着,把自慰排上了今晚的日程。   对两性关系没有多大兴致的她倒是很诚实的承认,高潮的确是个好东西。幸好,这棒极了的感觉只靠她自己的手指一样可以达到,而不必让其他人接触她的身体。   她这样不怎么和人打交道的闲职,理所当然的既没有加班也没有应酬和联谊之类的烦恼,可以悠闲的一路步行到电车站,慢条斯理挑一辆人不多的车上去,晃悠回家。   到了位于六层的公寓门前时,她仍不觉的今天和平时的每一天比起来会有什么不同。   钥匙顺畅的滑入锁孔,锁芯发出悦耳的喀哒声,她满足的拉开门,又一个属于她的舒适晚上就要开始了。   门缝缓缓扩张,一点点变成她通往放松和安逸的入口,她很享受这种进入自己领地的感觉,所以她总是会在开门的时候磨蹭一下。   然后,她就看到了她的鞋柜,上面暗枣色的门扇,大大的开着。   怎……么会这样?她惊慌的向后退了两步,第一反应就是握紧了包里的电击器,盯着一片昏暗的屋内,紧张的喊道:“谁?是谁在里面?”   每天上班前,她都会把家里仔细认真妥善的收拾完毕,一根头发丝也不会留在榻榻米上,玄关所有的鞋也都会收的整整齐齐,根本不可能忘记关上鞋柜门。   可门没有被撬过的迹象,怎么可能有人闯的进去,这里是六楼不说,她还花了一笔不菲的费用在窗外安装了安全网,这样也能溜进她家里的,只有能变成一阵青烟的吸血鬼了吧。   她掏出电击器和手电,小心翼翼的走进屋门,为了保险,她第一次进门后没有关门,敞开了这个只属于她的空间。   没人。   哪里也没有。   玄关、卧室、卫生间都看了一遍,没有。连壁橱她都打开检查了一番,仍然是什么也没有。   她满脑子问号的关上屋门,望着打开的鞋柜,认真的回想是不是早晨出门的时候真的忘了关。   越想,早晨的记忆就越模糊,到最后,她真的相信就是出门的时候忘记了。   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再这么粗心之后,她总算是恢复了平时的状态,看电视,上网,吃点零食,洗澡,铺好被褥,自慰,睡觉。   单调,但她心满意足。   喘息平复下来后,她飞快的进入梦乡,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晨出门的时候,她格外认真的确认了三遍,鞋柜的门已经关好,这才放心的反锁了屋门,快步下楼。   虽然电梯在六楼也停,但她几乎从不进入那种必须忍受一群人挤在一起的狭小空间,她宁愿爬楼梯。   公寓的电梯她只乘过一次,那次她看里面没什么人,上了一天班又比较累,就抱着侥幸的心态走了进去。结果在五楼涌入了四个中年大叔和三个赶着去联谊的浓妆女人,尽力蜷缩在角落的她依然被混合的恶心味道呛得头疼。   电梯在四楼以下的部分不停,于是她不得不一直忍耐到底层,才得以解脱。   那真是个不愉快的回忆。   下到一楼的时候,她才从电梯联想起来,每一层的电梯口都有监控,肩负着一层楼所有住户的安全,如果真的有侵入者的,楼下的保安大哥不会不知道的。   看来真的是她忘记关了,她自嘲地笑了笑,责怪一样的敲了自己的头一下。   对自己唯一的城堡,这么粗心可不行呐。   可惜,事实证明,这和粗心一点关系都没有。   下班后回到家中的绫子,在看到关的严严实实的鞋柜的时候,还得意的笑了一下,但当她锁好门换好鞋走进房中后,那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一双亮紫色的细带高跟鞋,端端正正的摆在她的书桌上。   那是她买过的唯一一双高跟鞋,仅仅穿过一次,就被她装进盒子,收在壁橱的最深处,再也没有把它拿出来的打算。   她跑过去拉开壁橱,里面所有东西都依然整整齐齐,没有被人翻过的迹象,她感到有些害怕,扭头看了看那双鞋,跟着一口气把藏在最深处的鞋盒挖出来,她颤抖着打开盒盖,里面,空无一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双鞋被藏了太久感到寂寞,所以……所以自己悄悄溜出来了?   她盯着高跟鞋,紧紧地捏着电击器,看了十几分钟,才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小心的摸了一下,跟着一把拎了起来。   不过是双鞋。   没有成精,也不会伸出翅膀飞起来,只是一双价格不便宜的好看的高跟鞋而已。   这房子莫非闹鬼?她担心的看着四周的墙壁,下意识的打开电视,让乱七八糟的声音给她一些毫无根据的安全感。   她第一次意识到,她一直享受的孤独所具有的重大缺陷。   恐惧感在无人分担的情况下,压在她心头变得越来越沉。   她最大的强项,就是很少胡思乱想,拿着那双高跟鞋发了会儿呆后,她意识到,除了这双鞋突然出现之外,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怪异的事情。   她检查了一下门锁,接着检查了一下窗外的防护网,趴在地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榻榻米的纹路,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   可她就是有种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被侵入。   被一种莫名的力量。   她不甘心的拿起原本为自己准备的和果子,一溜小跑冲下楼,去保安室向那个三十多岁的大个子好声好气的求情,想要看一下六楼今天的监控记录。   磨蹭了一番之后,对女性的要求一向没什么抵抗力的保安大哥宣告投降,调出了今天的部分帮她快速播放了一遍。   没有任何异常,她的公寓本来就在角落,一天下来,连从门口经过的人也没有一个。   她沮丧的留下了作为礼物的和果子,有气无力的爬回六楼的房间中。   这算什么?她有些生气的举起高跟鞋,盯着上面毫无折旧的亮眼色泽,愤愤的把它们塞回到鞋盒中,重新放到壁橱的最深处,并加绑了两道绳子。   不要再出来了,拜托。她双手合十的祈求了一番,忐忑不安的睡下。   早晨起来后,她连眼屎都顾不上擦就爬起来四处看了一遍。   洗了脸之后,她又打开壁橱检查了一下鞋盒,解开,看了看,高跟鞋还在里面。   她这才稍微出了口气,按照平时的步调洗漱收拾,出门上班。   一天的工作十分平静,以她的岗位,也很难遇到什么值得惊讶一下的情况。   空闲的时间她都在思考那双高跟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灵异事件的话,是不是应该找专业人士来解决一下。   可她很排斥让那种神神叨叨的家伙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如果今天回去后家里没有什么情况的话,就当作昨天的事情只是做梦好了。   下班的时候,为了躲避一个搬着箱子的同事,绫子的丝袜被走廊的花盆边缘挂出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尽管是肉色,那样的破口还是非常明显,她只好去洗手间脱掉丝袜扔进了废纸篓,难得一次的裸腿回家。   她身上的肤色有些苍白,离开丝袜的包裹后,露出的小腿白的近乎病态,没有袜子的赤脚也和鞋子内部摩擦的不是很和谐,这让她回家的途中心情一直都很郁结。   站在家门口,她开门的时候难得的犹豫了一次。   幸好,打开门后,屋里什么也没发生。   所有的东西都在原位,屋内干净整洁,没有半点异样之处。   她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归途的阴霾随着心情的转好而消散。   嘛……就把昨天的事情当作幻觉好了。打开壁橱看到鞋盒乖乖的躺在远处的时候,她放心的做了决定。   接下来的那个早晨,绫子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天真。   她打开抽屉,想要拿出一条连裤袜替代丢弃的那件的时候,她才发现昨天看似平静的家里,发生了怎样的古怪变化。   她所有的袜子——短袜、中袜、长筒袜、丝袜、连裤袜全都不见了,原本放着她那些朴素袜子的布格里,全部放满了黑色的丝袜。   那种性感的,充满挑逗意味的黑色丝袜。

  (四)

  绫子从没想过第一个踏入自己公寓的陌生男人竟然会是一个除灵的法师。   但发生的一切已经到了她无法忍受的程度。   的确,新出现的那些黑丝又漂亮又精致,做工无可挑剔,根本不是她赶着大减价成包购入的袜子能比的上的。   可她一点也不适应穿着那种东西上班。   她只想穿安全的肉色袜子,只想!   更关键的是,她想要知道到底该死的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有什么不知死活的浮游灵跑来作祟,那么请不必客气,尽情轰杀它吧,这种无聊的下流鬼魂,没有升天成佛的必要!   带着怒气对灵能者下了这样的指令,绫子愤愤的看着那人踩在榻榻米上来回走动的双脚,心想,这家伙的袜子这么脏,一会儿一定要好好擦擦榻榻米才行。   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满头大汗的法师宣称一个淘气的浮游灵已经被他收进了瓶子里,以后都不会再打扰她了。   她感激的付钱,送走了那个越看越不可靠的男人,跟着好好的把家里扫除了一遍,尤其是那些四散飞舞的纸屑。   睡前,她拉开抽屉看了看,那些黑丝并没变回成她原本的袜子。丢掉的话,未免有些太可惜了,她只好郁闷的想着,先适应一下穿黑丝的感觉,希望能逐渐喜欢上这种类型。   毕竟,那满满半抽屉的黑丝差不多足够她穿到更年期了。   绫子不知道其他被骗子欺骗的人要多久才能发现,她只用了一晚。   睡醒后一睁眼,她就知道昨天的那个法师绝对是个大骗子。   因为那双亮紫色的高跟鞋,就静静的站在她的枕头边上。   很快,她就发现了其他的变化,和这些变化所指向的鲜明目的。   她所有的其他鞋子都不见了,仅剩下一双室内穿的拖鞋。   而这时离她必须出门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她别无选择。   最终出门的时候,她踩着不太稳当的高跟鞋,腿上裹着与高跟鞋非常相称的黑色连裤袜。   她发誓,上次她这么穿,还是十五岁的时候。   ——十五岁晚上做梦穿过一次。   她的领地正在沦陷,心底发出沮丧的警告,混蛋,这感觉糟糕透了。   也许……搬家是个不错的主意。   整整一下午,她都在考虑这件事,甚至挪用了一些上班的时间,偷偷查了查有没有合适的公寓。   等搬到新家,她一定要把这双高跟鞋和那半抽屉黑丝撞到一个大蛇皮袋里埋到地下。揉着酸痛的脚踝,她委屈的制定着报复计划,好发泄这几天心里因为恐惧和愤怒积累的压力。   反正下班也不想回家,不如去看看那个挺不错的新公寓好了,虽然租金稍微贵了一些,不过以她的日常开销,也不是负担不起。   过去的路线是很繁忙的街道,坐电车的话一定会被挤得没有立足之处,她狠了狠心,叫了一辆出租车,一路开往她准备为自己开辟的新天地。   新地方的位置不如上一个偏僻,坐电车的话,感觉会困扰好一阵才能适应,楼层也稍微低了一些,三楼,而且和相邻的公寓只隔了一个小巷,就算装上护网挂上加厚的窗帘也不会让她安心。   嗯……如果内部结构还不错的话,勉强也可以接受。虽然现在的地方最对她的胃口,但那些诡异的灵异事件可不是她忍耐的了的。   现在是逼她穿高跟鞋,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逼她穿丁字裤龟甲缚塞跳蛋上班。   她拍了拍因为胡思乱想而有些发热的脸颊,跟着管理员走进了预定的新居的房门。   然后,她就知道,自己不再需要搬家了。   开门后,玄关的木制地板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套制服。   深蓝色的水手服。衣襟侧面的地方,用很土气的方式绣着一个名字。   浅草绫子。   透过这套水手服,她几乎看到了一张带着嘲讽笑容的脸。   这是告诉她,不管逃到哪里,也没有任何意义吗?   向管理员费尽口舌解释了一番后,绫子唯一的收获就是带走了那套原本应该已经寄回老家好好收进储藏室的水手服。   她已经不敢想象,现在的家里又会有怎样的变化。   她索性根本不去想,反正回家以后,就能看到了。   这次她没猜错,回到卧室后,书桌上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今天的礼物。   她的内裤。   和她所有其他内裤款式一样,白色的纯棉内裤,只在前方对应耻毛的部位,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权作装饰。   正因为都一样,她甚至分不出摆出来的这条是哪一条。   至少,这条内裤没有变成丁字裤或是别的什么会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东西。   她发挥着自己从小就精通的逆来顺受能力,安静的走了过去,连生气和恐惧的情绪都变得不太积极,情绪中更多的反倒是无法保护自己领地的沮丧。   拿起桌上的内裤,手指却传来奇怪的触感,她连忙翻过来,接着就看到内裤的裤底——穿上之后就会紧密的保护着她私处的那快布料,竟然一片湿漉漉的,还有些滑溜。   湿润的区域呈条型,和她平时穿久之后沾染上的污渍形状十分类似,简直、简直就像是被舌头仔仔细细的上下来回舔过一样。   她恼恨的把内裤揉成一团,冲进卫生间丢进水槽。   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狠命的搓着手里的内裤,软薄的布料被一遍遍的涂抹上杀菌皂,一直搓到连手都有些疼,才抬起手臂擦了擦眼角,把洗好的内裤挂了起来。   她看着那条内裤,犹豫了一会儿后,伸手摘了下来,踩下马桶边废纸篓的开关,果断丢了进去。   不能再穿了,说什么也不能再穿了。   一想到刚才手指碰到那块湿润布料的触感,她浑身汗毛好像都要竖起来了。   也许是不该想像那么恶心的画面,费了一番功夫才睡着的她,做了一个让她浑身脱力的梦。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整个人好像祭典时在山上点燃的火文字,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光头男人趴在她张开的腿间,一口一口的舔着。   身上穿着那件旧水手服,只是裙子被撩倒了腰上,内裤完好无损的穿着,但那个人的舌头却一直压在内裤的底部上下来回的活动。   那种柔软滑溜的触感,好像一条粗大的软体动物,在她的性器外蠕动着灵活的身躯。   愤怒和惊慌很快就高涨到最高点,她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骂出来。   但她喊出口的,却是一声婉转高亢的“啊”。   醒来的时候,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冷汗,睡衣变得湿淋淋的,连身上的内裤也湿了一片,没办法再穿。   混账的噩梦!她恼恨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脱下内裤走向卫生间。   然后,她就呆呆地站在卫生间的门口,考虑应该找个什么借口请一天的假不要上班。   在她的眼前,卫生间的小浴缸里,整整齐齐的摆满了她所有的内裤。   同样的颜色,同样的款式,同样的质地。   还有,同样的,湿淋淋的一片,好像舔过的痕迹……

  (五)

  绫子一直保持着公司全勤的记录,再加上她的岗位并没有多么不可或缺。人事部的主管很干脆的答应了她临时支取积累的调休过后再补上手续的无理要求。   松了一口气的她开始无奈的检查从卫生间里抢救出来的所有内裤。   换洗的四条,因为旧了而留作备用的三条,破了小洞不打算穿但也不舍得扔的六条,所有的内裤,全部阵亡。   那湿嗒嗒的一片又黏又滑,先后用了肥皂、洗衣粉、清洁剂、除垢剂来对付那块无痕,结果只是让她沮丧的发现,那简直就是恶魔留下的口水,即使在湿透的内裤中,那一片也看起来格外明显。   她绝不肯穿这种古怪的东西,所以她只能无奈的接受没有内裤可穿的现实。   下空状态下,牛仔裤和运动裤不能再穿,而穿裙子的话,即使是长裙,双腿中间的地方依然感觉到一阵阵发凉。   穿成这样出门,上下楼梯的时候她一定会发疯。   黑丝,高跟,不穿内裤,她绝望的抱住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沦落到只有选择这种搭配才能出门的境况。   可如果不出门,难道要在网上买内裤吗?   她坐在榻榻米上,用了半个小时左右发呆,然后浑身无力的站了起来,拿出她最长的一条裙子,挑了最厚的那条连裤袜,盯着那双高跟鞋看了一会儿,咬了咬牙,穿着仅剩的那双室内拖鞋走出门外。   反正榻榻米很干净,就算赤脚也没什么,这双拖鞋就当作她最后的抗争吧。   楼下不远有一处老旧的百货店,她记得那里挂着一些宽松肥大的中年妇女款内裤,丑点无所谓,只要先应付了当下的窘迫,她就可以忍受。   不得不说,选择连裤袜是个错误。   她曾经好奇的用镜子观察过自己的下体,虽然很羞耻,但还是仔仔细细的把能看的部分都看了个遍。   她的小阴唇是外凸的类型,软趴趴的张开贴在两旁的时候,就像一只小巧的蝴蝶。   而现在,这蝴蝶的翅膀,正和连裤袜的衬底紧密的接触着,她迈开步子,身上唯一称得上丰腴的大腿就牵动着丝袜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摩擦感,丝袜的质料又是那种略带微妙粗糙的顺滑,才下了一层楼,她就觉得腹股沟的附近流窜着细小的刺痒。   呜……她苦恼的咬了咬嘴唇,听了一下楼梯间里并没有其他脚步声,连忙掀起裙子伸手进去扯了扯裤袜的裤裆。   紧身而充满弹性的连裤袜只让她轻松了一下。   没走出几步,那里就又被贴住。这次因为注意力集中在那边的原因,浮现的搔痒感还变的更加强烈。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脸颊正在变热。   啊……可恶!她恼恨的捶了一下楼梯扶手,索性一溜小跑冲下楼。   即使不断分心想着其他事情,被磨擦的性器仍在不断试图引起大脑的注意,她头一次发现从六层到公寓大门口的这段距离竟然如此漫长。   跑到门口的时候,她也第一次气喘吁吁的扶住门外的树,弯着腰咳嗽起来。   她不敢再去扯那里,不光是因为已经来到了街边,有被人看到的可能性,也因为她害怕摸到其他的东西。   那种会让裤袜裆部变得湿润清凉,平常只会响应她手指的呼唤出现的东西。   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她挺直了后背,挂着勉强的微笑进入了那家杂货店。   店主是个已经老到不会勃起的男人,即使偶尔会捏一下相熟的年轻女孩的屁股开个下流的玩笑,也不过是一根快要烧完的完全无害的蜡烛而已。   可她还是觉得难受,那双老花镜后的眼睛,仿佛轻易的侵入了她长裙保卫的空间,看到了她黑色的连裤袜,和被连裤袜压扁的卷曲阴毛。   像有无数根小刺戳在背后,她飞快的拽了两件足以让她当短裤穿的内裤,冲到了老头的面前结账。   结果零钱包里的全部财产竟然只够一件。   真该带钱包下来的,她按捺着想要狠狠敲头的冲动,疲惫的往公寓走去。   电梯恰好在一楼,而且,不是上班时间的缘故,除了她,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   她实在是不想以这样的状态爬上六楼,她看了看正在悠闲休息的电梯,终于还是过去摁下了按钮。   门平稳的滑开到两边,她犹豫了一下,迈步踏进那个狭小的空间。   门平稳的向中央闭拢,再停下,至少也是五楼。   她松了一口气,本能的退到最靠里边的角落,抱着购物袋靠住了身后的墙。   “啊!对不起!对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喊叫着,跟着,十根手指硬是挤进了即将闭合的缝隙。   电梯门发出轻微的声响,重新打开。   两三个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一边继续说着抱歉,一边匆忙的冲了进来。   不……不会吧?   她惊慌失措的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对不起!请等一下……”又有几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拿着包跑了进来,也不知道是推销员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连开口要求出去的机会也没有,她就这么被挤在了满当当的电梯中。   身边充满了男人的味道,汗味,狐臭味,和一些更微妙的腥味。   她抱紧了购物袋,努力想要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但在已经挤满的电梯中,根本毫无作用。   她只好闭上双眼,尽量放缓呼吸,忍耐着,忍耐着等待五楼开门的时候。   即使还要上一层楼,即使要从这群男人的中间穿过去,她也绝不愿意多忍耐一秒。   整个人都进入了略微狂躁的状态,电梯的上升都让她觉得缓慢的无法忍受。   仿佛已经被困了一万年之久,她咬着牙睁开眼,踮起脚尖,看向正在变动的数字,想要确认一下电梯到底有没有在工作。   上面的数字恰好刚刚变成4.   呼……总算要结束了。连带着,这个不吉利的数字仿佛也可爱了起来。   她的心情只轻松了几秒。   电梯突然晃动了一下,周围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咣隆。   接着,顶灯熄灭,暗红色的应急灯亮了起来。   她听着身边男人们惊讶的低呼,脑中一阵眩晕,膝盖顿时失去了力气,要不是靠着墙,她马上就会倒下。   电梯,就这样停下了。

  (六)

  开什么玩笑?   这是噩梦吧?   这一定是噩梦吧?   绫子用力捏住手肘的皮肉,使劲拧动,拧的肉都横了过来。   很痛,痛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她没有啊的一声醒过来接着发现自己其实还躺在柔软温暖的被褥中,她看到的依然是一片昏暗的电梯间,和不断发出嘈杂声音,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男人背影。   不要……不要再靠近了……绫子恐惧缩起身体,恨不得融化在身后坚硬的金属板中,可男人浓烈的体味依然在逼近,她甚至觉得,电梯里已经充满了男人几天没洗的内裤发出的可怕味道。   而她身上唯一的内裤,还装在购物袋里。   忍耐……忍耐……一会儿就会好的,很快就会有人来修复电梯的,她不断地安慰自己,可耳朵里听到的,那属于她自己的喘息声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重。   “喀隆!”   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动,头顶的金属板外发出一阵电火花的噼啪声,电梯剧烈的摇晃了两下,应急灯跟着熄灭。   不靠着墙壁的人当然没有办法站稳,就连牢牢靠着背后的绫子也没办法保持重心,哎呀一声向侧面摔倒。   混乱的状况在电梯稳定下来之后得到了少许好转,绫子揉着后脑被撞疼的地方,另一只手想要撑起身体的时候才发现,她压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而另一个男人倒在了她的身上。   “那个……对不起,请问……您可以站起来了吗?”被压在最下面的男人艰难的说道。   她当然想要马上站起来,毕竟那男人的手恰好被她坐住,屁股都快能描绘出男人粗大指节的形状。   可另一个男人横压着她的腰,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摔在她胸前和胯下。   绫子恼恨的敲了上面的男人头一下,因为看不到,也不知道敲中了哪里,总之是个有头发的地方,“喂,不要压着我!”   因为害怕和羞耻,她的声音又尖又高,在刚刚安静下来的电梯中显得格外刺耳。   男人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勉强站了起来。   她连忙扭身爬起,摸索着找到购物袋,继续护在身前,依旧靠着墙在角落站好。   这时头顶传来了用扩音器增幅过的声音,说着一些安抚人心的话,诸如维修救助的人员正在火速赶来,很快就能让大家平安脱出之类。   绫子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的大脑几乎都要麻痹,刚才的混乱后,所有的人都贴住了厢壁,她的左边是个陌生男人,右边也一样,她能听到这两个男人紧张的喘息声,能闻到他们喷出的空气里恶心的烟草味道,甚至还有淡淡的腐烂橘子一样的酒臭。   快来救我出去……不然……我会发疯的!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的掐破了购物袋,紧紧地捏着里面肥大的内裤,祈祷着不要再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可惜,如果祈祷有用的话,她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一只不知道属于谁的手,非常迅速的撩起了她的裙子,粗大的手指好像爬虫一样蠕动着抚摸她的大腿。   即便是最厚的丝袜,绫子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手掌纹路的摩擦感,一阵说不出的恶心从胸口涌上,她张开嘴,想要用尽全身力气尖叫,然后顺着那条手臂劈头盖脸的抓挠过去,最好挖花了那个男人色咪咪的脸。   “只看样子,真看不出来是敢不穿内裤的大胆女人呐。”男人低沉的声音掩盖在众人紧张的喘息声下,但足够让身边的绫子听得清清楚楚。   张开的嘴和抬起的手都僵在原处,她靠着冷冰冰的金属墙壁,烧灼的羞耻感在脸颊流窜。   “我都不知道楼里还住着这样淫荡的小姑娘,是不是很久没男人了,我好像都闻到你下体的骚味了呢。喂喂,你的丝袜好像湿漉漉的啊,是刚才吓尿了吗?还是别的什么可疑的液体呢?”男人凑得更近,另一只手臂紧紧地抓住她肩膀,热烘烘的气息随着他的声音一下一下喷吐在她的颈侧。   绫子本来就不算是什么勇敢的人,真正有勇气的人不会把自己的生活圈禁在狭小的公寓房间里。   “不要……放开我……”明知道软弱的哀求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她还是颤抖着开了口。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还能在这里干你吗?你有兴趣让人看,我可没兴趣表演。”男人讥刺的说着,嘴里一股糜烂的酒臭,手指已经爬进了绫子的禁区,他熟练地从裤袜底部找到性器的位置,轻巧的拨拉着被压扁在里面的蜜唇,“反正还要修理好一会儿,我就做做好事,帮你升天怎么样?”   “不要,我……我不需要。”她几乎要哭出来,扭动着身体想在黑暗中顶开对方逃走。   这种黑漆漆的场景,她哪怕是悄悄躺在地上也能安全得多。   “别说傻话了,明明都已经湿透了。”男人亢奋的晃动脑袋,带着汗珠的鼻尖蹭在她的耳根,痒丝丝的。   那里的确有些湿润,但湿透绝对是夸张的形容,她不甘心的想要反驳,但男人恰好在那一刻找到了凸起的阴核,手指轻轻一捻,快活的电流就顺着脊骨一路上升到后脑。她连忙闭紧了嘴,生怕发出与喘息音调完全不同的呻吟,那一定会让电梯里的每个人都安静下来,寻找是哪个骚货竟然这么淫乱。   而电梯里并没有第二个女人。   修理电梯的人打开门后看到被人轮奸的满身精液的受害女人这种成人影片里的情节,她绝对不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只是……摸摸而已,忍耐住被人碰触的恶心感的话,还……还是可以挺过去的吧。   她混乱的想着,一时没有注意控制身体,阴蒂被抚摸的状态下,习惯于用同一种姿势自慰的她,本能用大腿夹住了男人的胳膊,找到了熟悉姿势的身体迅速的变得火热,软麻感开始弥漫在小腹深处,热乎乎的液体一点点向外渗了出来。   “一定经常这样爱抚自己吧?你的腿夹的异常熟练呐。啧啧,真是淫荡的女人。”男人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搂着她肩膀的手收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忍不住开始按揉自己的裤裆。   没什么熟练不熟练的,和男人自慰的时候喜欢用哪只手一样,靠下一些的肌肉紧紧挤住中间的胳膊,靠上的部分则微妙的放松下来,为活动的手掌提供狭小但充足的空间,这也已经成了绫子的习惯,在如此紧张的现在,不自觉地就应用上了。   紧张到麻痹的大脑仿佛真的把男人的侵犯当作了自慰,甜美的紧绷感在肚脐的下方一阵一阵浮现,她轻轻哼了两声,抓住男人的手臂,紧紧攥住衣袖,却并没有试图拉开,而是单纯想找一个发泄力气的方向一样,用力拧着衣服的布料。   那手指肥厚而粗糙,应该是多年的体力劳动所致,指节有着坚硬的外皮,但比起老茧,又稍微柔软一些。指头压迫到小巧的蝴蝶翅膀的中央,微微弯曲,配合着揉搓阴蒂的动作前后滑动。   敏感的外阴本来就已经被裤袜磨蹭的有些充血,这样的磨蹭立刻就带来一股电击一样的快感,绫子情不自禁的拱了一下腰,抓着购物袋的手险些把东西丢在地上。   “万一喊出来的话,可是会非常丢脸的。”男人低沉的说着,把一条柔软的布料摸索着递到她嘴边,“咬住,掉下去的话,就扯烂你的丝袜,让电梯里所有人都看到你淫荡的小穴,说不定看到咕嘟咕嘟冒爱液的样子,大家会一起轮奸你呢。”   她苦闷的垂下头,胸口因为交织在一起的快感与恶心感到烦闷,也许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叫出来。犹豫了一下,她张开嘴,咬住了那块布。   她知道那是她的裙边,如果现在灯亮起来,她咬着自己裙子,亮出没穿内裤的下体让好色的中年大叔爱抚的耻态就会清楚的暴露。   可她还能怎么办?她只有祈求那个胆大的色魔赶快满足,在电梯修好前放过她。   “准备好了的话,就高潮吧。”男人呵呵的笑着,手指用力刺向湿润的凹陷处,拇指依旧压迫着肿胀的阴蒂,肥大的手掌以好像握住耻骨一样的姿势,快速的按揉。   呜——绫子在心底尖叫了一声,昂起的头结实的撞在身后的墙上。疼,但却很快活。   这种机械而迅速的玩弄恰好契合她自慰的方式,肉体在熟悉的节奏中飞快的沉醉,胸口涨鼓鼓的,乳头也开始发硬,她紧紧咬着嘴里的裙布,口水在布料上扩散开来。   不行……这样……这样下去……要……要高潮……了……眼前的漆黑开始跳动着细小的火花,绫子的娇喘已经大声到异常,可她根本没办法压抑下去,身体里还积蓄着大量的空气想要随着声音爆发,嘴里的牙齿咬的非常用力才能忍住,牙根都开始感到酸软。   “要……要不是在电梯里,呼、呼……真想好好干你,从屁股后面一直干到你尿!”男人的情欲似乎也爆发了出来,他喘着粗气,顶着她的穴口用力摩擦。   呀!泄……泄了……膝盖剧烈的哆嗦着,绫子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吞咽什么一样的蠕动,痉挛的蜜壶把大量的爱液推挤出来,裤袜的地步迅速的湿透,凉飕飕的感觉向着大腿内侧蔓延。   竟然……在这种地方……高潮了……她无力的靠在墙壁上,男人的手已经离开,可她还是一动也不想动。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只是想安稳的呆在属于自己的小小空间里而已,这……也有错吗?   她在心底有些悲愤的向那股不知名的作弄她的力量怒吼着,羞耻、怨恨、愤怒、恐惧纠缠在一起,让她几乎快要疯掉。   下一秒,电梯的顶灯亮了。   而她的嘴里,还咬着自己的裙子忘了放开。   破掉的购物袋啪嗒掉在了地上,那条肥大的内裤掉落出来,不过,没有人看它一眼。

  (七)

  冲出来的时候捂着脸,应该没被太多人认出来吧。   绫子沮丧的坐在榻榻米上,擦了擦眼泪,自我安慰着。   买的内裤忘了捡回来,湿漉漉的裤袜被她脱掉恶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坐在地上,光裸的屁股隔着裙子体会到榻榻米粗糙的触感。她懒得换姿势,这样的小事,已经没什么值得在意。   不能搬家,不能反抗,明明这还是她熟悉的公寓,却让她害怕的不敢闭眼。   她曾经以为坚固可靠的家,现在竟显得有些可笑。   她的生活已经变得一团糟,却连侵入者是人是鬼是妖怪还是神仙都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的茧被撕开了,还没有生长出翅膀的脆弱躯体正在被随意的摆弄。   呆呆地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下体还残留着被男人猥亵的感觉,一直搓到皮肤发红,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把热腾腾的毛巾盖在脸上,她绝望的想,经历过这次打击,半米的距离都已经不能让她感到安全,心里无形的隔离区,迅速的因为恐惧而扩大。   也许我根本不适合这个城市,或者我根本不适合这个社会。她吸了吸鼻子,裹好浴巾,一步一步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隔离网外,一切都还是平常的模样,密密麻麻的人头混乱的朝着不同的方向移动,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小的让她感觉窒息。   她缩了缩脖子,蜷进还没有收拾的被褥,迷茫的闭上了眼睛。   身体并不感到疲倦,绫子却仍睡了足足三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肚子已经为饥饿向她抗议。   今天她完全不想再下楼,冰箱里的东西就成了最佳的选择。   每个休息日她都会在公寓里窝上整整一天,备用的食材和啤酒绝对不会少。   站在冰箱前,她还担心了一下,如果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不翼而飞,她该怎么办?   再下去买一趟东西,顺便再采购几条内裤上来?虽然心底抗拒的厉害,但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已经丢过那样的脸,还能有什么更糟糕的呢?   想到了刚才在电梯里被那么多男人盯着下体的不堪回忆,她浑身哆嗦一下,屏住呼吸打开了冰箱……跟着,出了一口长气。   幸好该在的都在。她庆幸的拍了拍胸口,掏出两罐啤酒,拿出一包速食面,两包零食。   这些东西,足够打发她并不巨大的胃。   接近正午的时间,电视里没有什么能引起她兴趣的节目,但即使只是新闻播报员平板的声音,也多少能让她感到一些安心。   她机械的往嘴里放着零食,考虑着接着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内裤总是要去买的,假不可能一直请下去,她可以勉强接受不穿内裤下一次楼,却怎么也不想以下空的状态在这到处是人的城市里穿梭一天。   这次下去买内裤,她绝对不会再穿裙子和丝袜,她考虑了一会儿,也许用卫生巾加上牛仔裤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不是工作的公司太小连换制服的更衣室都没有,她本来就恨不得每天穿牛仔裤上班。   嗯……大腿变胖之后就把牛仔裤都收了起来,此刻正是让它们重见天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还要一会儿的泡面,起来打开了壁橱。   太好了,牛仔裤没有跟着旧内裤一起消失,绫子感动的一口气把所有款式的长裤的都翻了出来,两条板裤,一条健美裤,一条运动裤,三条牛仔裤,被她一件件并排放在面前。   工作之后,这些裤子真是很久都没穿过了。她有些怀念的抚摸着裤腿,总算变得不那么紧张。   穿这样下去买内裤,至少不用担心走楼梯和刮大风的风险。   好,跟着是卫生巾。她握握拳,决定先做好一切准备,吃完饭后休息片刻,等到大家的午休时间,就趁着人最少的时候冲下楼。   去卫生间拿好回来,泡面差不多就可以吃了。她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脚步终于稍微轻松了一点。   然后,她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卫生间的小柜子前,傻乎乎的望着里面。   回来开始吃的时候,泡面已经涨的好像一碗四分五裂的馒头。   因为本该放着备用卫生巾的地方,现在只放着两样东西。   一颗粉色的跳蛋,一根做工精致甚至可以看到凸起血管形状的黑色假阳具。   绫子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隔着窗户把两样东西都远远扔出去,最好在后巷里摔个稀烂。   但她没有动手。把泡面盒塞进垃圾袋后,她就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静静的望着眼前的那两件情趣用品。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种感觉,就算把这两样东西丢掉,下次打开某个地方的时候,一定还会有类似的东西摆在她眼前。   那股神秘的力量想要打开的,显然不仅仅是她家那扇厚重结实的防盗铁门。   而是某个她更加珍视也更加厚重的屏障。   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抓起那两件东西塞进了壁橱。   不过比起其他突兀出现的东西,这两样还不算那么讨厌。总是用手指取悦自己的绫子曾经想过购买这样的道具,不过每一次踌躇都让那股冲动消磨掉不少,几次三番下来,也就剩下了一个模糊的想法留在心里。   洗干净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关上壁橱门前,她多看了那颗跳蛋一眼,脑中本能的想象到嗡嗡震动的玩具轻轻贴在蜜核上的美妙滋味。   她连忙甩了甩头,比起这个,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买内裤。   找不到卫生巾的情况下,她只好用柔软的面巾纸代替。一层一层小心的垫在裤裆的位置后,她试着穿上了最宽松的那条牛仔裤,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虽然还是稍微有点磨蹭感,但基本可以忽略,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   她吸了口气,抓起手包,穿上拖鞋,确认这次带够了钱后飞快的跑下楼去。

  (八)

  绫子平常逛街购物的时候就已经比普通的女孩子快的多,这次更是像男人一样直奔目标。   打车到最近的商场,买齐了所有打算买的东西,打车回家,一路跑上楼,打开屋门进家后,时针才在表面上移动了三个小格而已。   一袋同款纯棉内裤,一小包卫生巾,一卷打折处理的肉色丝袜,总计八双,两双平跟鞋,除此之外,她还买了一堆可以让她六七天不必出门的应急食品——泡面、泡面和泡面。   要是那不知所谓的神秘力量再试图干扰她平静的生活,她就请长假坐在家里好好的看守自己的房子。   带着这样挑战的心情,她打开电脑,从壁橱里翻出曾经想要和人视讯聊天时买的摄像头,那小玩意至今还没被用过一次,拆开包装,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说明书,然后把摄像头连接到角落对准室内,想作为另一双更可靠的眼睛。   对电子类产品完全不在行,结果折腾那个小小的摄像头,足足让绫子一直忙活到傍晚,搜索来的那些教程在她看来简直就像是天书。   而且忙到最后,她电脑里的硬盘只能保证17小时左右的录像保存,想要全天监视屋内根本做不到。   不过只是睡觉和上班的时候用来临时值守,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明天……应该可以安心上班了吧?绫子换回宽松居家服,抱着柔软的靠垫,疲惫的想着。   对了,新买的内裤的赶紧洗一水,不然明天赶不上上班穿了,她愣了一下,连忙拎起那袋内裤走向卫生间,心思有些迟钝的她一乱起来就容易漏掉重要的事情。   垃圾袋已经塞满,那堆凭空出现的黑丝和那些恶心的内裤都被她丢了进去,洗好新内裤后,绫子揉着酸痛的手臂,实在不想下楼丢垃圾,反正今天才周二,周四才是回收日,明天丢下去也不算晚。   这样的一天过去,她连看电视的心情也没了,小心翼翼的把新买的丝袜压在枕头下面后,她早早就钻进了被褥,闷闷不乐的闭上了眼睛。   心思刚一停下,身体就浮现出电梯里被猥亵的羞耻记忆,她难过的捂住脸,越是让自己不要回想,记忆就越是兴高采烈的往外窜个不停。   她的身体清楚地记得,在那样一个羞耻紧张的时刻,她还是确确实实的达到了高潮。痉挛的蜜穴和涌出的爱液让她连欺骗自己的余地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明明已经认真的洗过澡了,身上还是残留着被触碰的恶心感觉,她沮丧的把脸埋进枕头,随着回忆不断地涌出,屋内本来清新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中年男人嘴巴里的酒臭。   不行……睡觉,睡觉,睡觉,不要想别的,什么都不要想……绫子拼命地劝诫自己,不然,感到刺痛的身体会本能让她的视线转向壁橱,那里放着跳蛋,和一根粗大狰狞的假阳具。   好不容易勉强有了一些睡意,没想到,窗外却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她气恼的爬出被褥,从抽屉里翻出刚搬来时神经衰弱买的隔音耳塞,气鼓鼓的塞进耳朵里。   总算能睡了……她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经在工作的摄像头,无声的舒了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绫子就毫无倦意的醒了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发了会儿呆,打开台灯,她第一件事就是掀开枕头,拿出了那包丝袜。   仿佛就是为了等待着嘲笑这一刻一样,还没有动过的全新包装里,是八双薄薄的性感黑丝。   她崩溃的抱住头,大声的尖叫起来。

  (九)

  绫子又续了一天假。   虽然说生病的话是撒谎,但她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   她甚至以为自己购物的时候产生了幻觉,明明买的就是黑丝袜,却自以为买了肉色的。   不久她又以为自己得了梦游症,所有的事情都是梦游的时候干的。   可……可怎么可能,不要说梦游,她就算疯了也不可能让家里变成这样。   仅仅是她已经发现了的,就已经能列出一个单子来。   A4的打印纸几乎可以写满!   除了买来的丝袜变成了黑丝之外……   昨晚才洗好的内裤全部变成了各式各样的性感情趣内衣,镂空开档的、各色蕾丝的、系带丁字的、C字露臀的,令人眼花缭乱。   抽屉里的胸罩没能幸免,全部变成了和卫生间的情趣内裤一一对应的上围,有的仅仅是拿在手上,就让她面红耳赤。   昨天找出来的长裤她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壁橱中层,而现在那里一件长裤也没有剩下,有的只是叠在一起的十几件短裙,短到即使是她穿上也会露出小半个屁股。   靠墙的小书架上,原本放满了推理和爱情小说,现在却清一色变成了官能作品,光是书脊的文字就看得她血液逆流上头。   书桌也没能幸免,抽屉里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毛茸茸的羊眼圈、连着尾巴的肛门塞、提高性感度的媚药、壮阳剂、皮手铐、低温蜡和各种她见都没见过的道具。   匆匆忙忙看了一遍的结论,就是一夜之间,她的家从一个略显自闭的OL的正常居所,变成了一个淫乱下贱的应招女郎的临时小窝。   她都不敢仔细去翻,热辣辣的脸颊皮肤内,毛细血管好像要在末端爆炸,她勉强镇定了一下,匆匆忙忙的打开了电脑屏幕,想看看摄像头到底有没有拍下什么。   结果更让她失望。   用来储存录制的影响的空间,此刻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视频,不用打开,光看名字就知道是国外的付费网站才能下载的情色影片。   冷汗一串一串从她的额头流下来,她下意识的抓紧了自己的睡衣,如果不是这件朴素的睡衣没有任何变化,她真要以为自己此前的生活其实都是在做梦。   这!世!界!一!定!是!疯!了!   绫子深呼吸了七八次,才克制住发狂大叫的冲动。   收拾……不管怎样,先把露在外面的都收拾起来。她头晕脑胀的抓挠头发,站起来疲惫的打开电视,让早间新闻的播报给她一点被陪伴的安全感。   露在外面的并不多,收起来晾在卫生间的情趣内裤,把摆在鞋柜顶上的男女交媾小木雕丢进垃圾袋,把墙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春宫壁画撕个粉碎之后,起码从外观上看,她的家和此前并没太大分别。   但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甚至想不明白,这变化到底为了什么。   她认真工作,从不逃税,每年会献一次血,还定期向一个慈善账户中捐款,除了本能的想要把自己隔离在其他人以外的地方,她根本想不出做错了什么。   只是这样不影响他人也不受他人影响的活着,就算是不可饶恕的错误吗?   突然出现这样的一大堆东西,就是为了告诉她她其实应该过着淫荡糜烂的生活吗?   绫子用力扎紧垃圾袋的口,擦了擦眼角的湿痕,拎起来往门外走去。   公寓的单数层有指定收集垃圾的场所,只要下一层楼就可以的情况下,她还不太担心穿着睡衣会怎么样。   事实上她担心也没用。   刚才那一圈看下来,家里能穿的衣服只剩下她公司的制服,而她确定那套装的短裙变短了至少一半。比起那些穿上之后就像在求男人脱裤子扑上来一样的衣服,她宁愿这样穿着睡衣去丢垃圾。   毕竟还是有些害怕,她的步子比平时快了许多。   尽管如此,在五楼她还是和一个开门丢垃圾的中年男人碰了个照面。   她不敢和对方寒暄,低着头缩起肩膀快步走了过去。   背后传来好像被盯着的错觉,她甚至要以为那就是昨天在电梯里带给她无比羞辱的那个可恶色魔。   紧张感瞬间扩散到全身,心脏也不争气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她一把把垃圾袋丢下去,转身就想跑。   但面前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那个男人应该是丢完了垃圾回了家。   她自嘲的笑了笑,松了口气,仍然不敢怠慢的快步向楼梯间走去。   幸好,之后的过程十分顺利,楼梯间里没人,她一步三阶的快速爬了上去,钻进自己的家门,抓着门把,把厚重的铁门紧紧关上。   不安的情绪莫名其妙的在胸中游荡,她皱了皱眉,抬手挂上了门链,打开猫眼往外看。   门外什么都没有。   她抿了抿嘴,正觉得自己太过神经质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从她颈侧绕过,猛地用力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嗯嗯!”她惊慌的抓住那铁箍一样的手臂,下意识的挣扎。   紧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压在她的脸颊上,示威一样的拍了两下,“乖乖的不要动,懂吗?”   死亡的恐惧顿时凌驾了一切,她浑身都软了下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明明才上过厕所不久,内裤底部仍感觉到热哄哄的尿液流了出来。   手臂用力把她拖进屋内,跟着按着她的头,把她压在地上。手虽然放开了她的嘴巴,但匕首仍贴在她的脖子上,不要说大叫,她连手指也不敢动弹一下。   “很好,我就知道,这么单调无聊的房间,住的一定是听话的好孩子。”男人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用捆纸箱的塑料绳把绫子的双手紧紧绑在背后。   “呼……看起来你好象没什么朋友,也不太爱和人打交道的样子。很好,这地方看来能让我躲几天。”他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脱下手上脏兮兮的手套,揪着绫子的头发塞进了她的嘴里,用力按了两下。   绫子侧着头趴在地上,模糊的泪眼在不戴眼镜的情况下根本是一塌糊涂,只能看清男人身上发白的蓝色工装裤,和在她眼前走来走去的有破洞的黑色袜子。   男人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跟着满意的回到屋中,抬脚踩了踩绫子的屁股,“你这里吃的东西还真不少,看来我真是选对了地方呐。”   “虽然你这种无趣的女人完全不对我的胃口,不过逃亡中,也不能太计较。说不定明天就被警察干掉,那你就是我最后一个女人了。”男人用匕首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嘿嘿笑着抬起脚,用脚趾把她的睡衣下摆向上勾了起来。   “诶?”男人蹲下来,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你是中学生吗?竟然穿这种土气的内裤?”   “呜……呜呜……”只穿着内裤的下体暴露在陌生人眼前,还被这样出言羞辱,绫子更加委屈的哭了起来,半裸的身体微微颤抖,害怕得连呼吸都找不到节奏。   “要不是被追的老鼠一样窜了十几天,你这样的小妞,我宁愿直接杀了。”男人不满的抱怨着,匕首伸进内裤中向上挑断,抽出的破布随手丢到一边,“算了,将就一下吧。”   完了……要被强暴了……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啊……绫子无力趴在地上,热乎乎的手掌和冷冰冰的匕首同时钻进她睡衣中,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小的疙瘩,说不出的难过。   “这种土气的睡衣,拿来当裹尸布都嫌无聊。呸。”男人骑在她大腿上,几下就把睡衣解体成破碎的小块。   所有的布料都离开身体后,绫子的乳房被体重压在粗糙的榻榻米上,娇嫩的乳头感到一阵刺痛,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着更加可怕的厄运降临。   男人把匕首插在她颈边,站起来慢慢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反正这屋里唯一的窗户也被厚厚的窗帘挡着,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地方。他捡起有些发黄的男士内裤,笑着丢在绫子的脸上。   浓烈的腥臭扑鼻而来,绫子的胃立刻一阵痉挛,恶心的几乎呕吐出来。   “很难闻吧,没办法,毕竟很久没洗过澡了。其实要是有点兴致的话,我还想让你帮我好好舔舔的,可惜,我实在讨厌你这样一板正经的小妞,看起来一副想拒绝所有男人的鬼样子,对付这样的女人,我一向是只管干进去爽自己的就对了。”男人抓起一块绫子内裤的残躯,擤了下鼻涕,接着握住还没完全变硬的肉棒,前后套弄起来。   那肉棒的型号大的有些夸张,龟头后方还嵌着一颗入珠,对于普通女性,这简直可以称为凶器。   他显然也知道自己的特殊之处,趴在绫子背后,他一边扒开她的屁股,一边低喘着说:“感激我吧,被我这样干进去的小妞,都可以重新体验一回丧失处女的感觉哦。”   呜呜……她紧张的咬住嘴里的破手套,心里发出了尖锐的悲鸣。普通的女人都会再体会丧失处女的痛苦,那她本来就是处女岂不是会被干到死掉?   求生的本能让她还是忍不住挣扎了起来,但她才曲腿勾回来踢了一下男人的背,那把匕首就恶狠狠地贴着她的鼻子钉入地板,锐利的刀刃紧贴着她的鼻翼。   “乱动的话,可是会让你别的地方也跟着痛哦。”男人低笑着威胁,把匕首留在她面前,抬高上身,双手捏住她屁股,掰开低头看了两眼,惋惜的说,“啧啧,里面的色泽还很不错呐,漂亮的粉色,屁眼看起来也很干净,可惜屁股上的小红痘痘没有处理,这个太减分了。”   “上一个小妞是个护士,她屁股可比你的棒多了,又圆又翘,白白嫩嫩的,穿上护士服吧屁股那里划破,从背后干的时候真是爽翻了。”男人气喘吁吁的嘟囔着过往的辉煌,把粗大的凶器伸向绫子的股间。   “嗯……呜!”巨大的压力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外唇,绫子挺直脖颈,下体的肌肉仿佛正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杵钻开,剧痛让她的额头都浮现起青色的血管。   “别急,才进了半个头儿而已。”男人快活的喘着粗气,粗黑的巨物狰狞的继续插入,粘着污垢的深紫龟头一点点陷入已经开始流血的红肿膣口。   绫子曾经便秘过一次,因为不好意思使用开塞露,在厕所里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而当时括约肌附近那种干涩撑涨的裂痛,再乘以一千,仍不足以和现在腿间的折磨相提并论。   简直就像是一个西瓜在进入她的身体,她甚至觉得自己正在提前体会生产的滋味。   “再流点血,再流点血就容易进去了。”男人哈哈的吐着气,像只发了情的公狗,用力往里推。   处女膜也不知道破了没有,血已经流的一塌糊涂,被润滑的腔道确实变得容易进入一些,他嘿的猛然用了一下力,巨大的凶器总算捅进去小半根。   绫子苍白的裸体已经因为汗水而反光,整个人像是刚从浴盆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双脚紧紧地蹬着榻榻米,痛苦的想要往前挪动身体逃避,但男人的手按着她的肩膀,尖锐的肉钉仍在刺入她娇嫩的花蕊。   当那根怪物彻底消失在绫子的臀部外时,她的内脏都感到被压迫而扭曲,下体仿佛被钝斧劈开,疼痛到近乎麻木,她短暂的昏过去一次,接着又被痛醒,牙根咬出了血,嘴里弥漫着腥咸的味道。   “啊啊……”男人愉快的哼着,手指从她身下拽出乳头,用力拧动,骑在她屁股上的身体也跟着愉悦摇晃,肉棒开始在她体内肆虐,细嫩的褶皱才被撑裂,就被坚硬的入珠来回的蹂躏,“你的小穴还真是格外的紧啊,果然是讨厌男人的傻瓜吧?上次被操是不是还是高中时代呢?啊?”   随着男人的冲击,绫子的身体贴着粗糙的榻榻米前后摇动,像是被放在砂纸上打磨,每一处肌肤都刺痛发痒,感觉不久就会擦破,流血。   早间新闻的播报一直在尽责的响着,不过绫子早已经没心思去听。   可男人听到了什么,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扯着她的头发让她望向电视屏幕,“喂喂,快看快看,再说我再说我哦,这就算是自我介绍了吧。”   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看不到电视在演什么,但声音,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凌乱的字句在脑中拼接后浮现出了可怕的意思。   正在强暴她的那个男人,是一个奸杀了十七人的在逃犯……   “上了电视,我也成了名人啦。”男人攥紧她的屁股,加速顶进去的动作,一边喘息,一边笑着说,“被上过电视的男人干,你是不是咻的一下就高潮了?哈哈哈。”   高潮?她痛得都快要感觉不到阴蒂的存在,哪里还有可能高潮。   她只希望这痛苦的强暴赶快结束,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要散开了。   “啊,对了,虽然我是名人,但你这样土气的小妞,我是没有干第二遍的兴趣的。”他伏低身体,结实的肌肉更加快速的撞击在绫子的身后,“所以好好记住现在被操的感觉吧,这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了。感谢我吧,让你死前还体验了一把能让女人疯狂的大肉棒的滋味,我知道你们这种一本正经的小妞,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呵,啊呵,啊呵呵呵……”   要……要被杀死了?一瞬间,绫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单调的回忆在心头走马灯一样的播放。   不要。   不要!   不要——   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绫子苦闷的哭嚎起来,身体剧烈的挺动着想要甩开背后的男人。   男人仿佛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亢奋的压制住绫子的动作,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凶狠的凿入伤痕累累的小穴。   绫子拼命地摇头,可嘴里连求饶的话都没机会说出。   突然,男人的动作紧绷的僵住,一股热流在她身体深处爆发。   男人的声音变得疲惫,他满足的趴在绫子的背后,慢悠悠的说:“我知道,闯入别人的家里是不对的。不过没关系,主人死掉的话空房子就可以随便住了。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家的,安心的去吧。”   绫子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眼泪、汗液、口水在她脸颊下洇了一滩,粘糊糊的某种体液正从股间向外逆流,她应该感到恶心,但并没有,心里空空荡荡的,恐惧和痛苦到了极限之后,反而给了她短暂的平静。   电视里播放着广告,喇叭发出偶像艺人活力十足的声音。   “啊啊,石原里美还真是变漂亮了呢,能干她一次的话,死也值了。”男人爬起来,嘟囔着说道。   接着,他伸出手,拔起了那把匕首。

  (十)

  绫子从没想过人生会以这样耻辱痛苦肮脏的方式宣告完结,她的身上一丝不挂,每一处肌肉都酸痛难忍,刚被凿穿的处女性器中灌满了腥臭的精液,这真是最糟糕的死法,没有之一。   但显然事态的发展已轮不到她来决定,侵入她家的男人不像是有耐心的人,他伸出脚,毫不绅士的把她踢翻过来,然后蹲下,用匕首的尖儿慢悠悠的围着她被磨肿的奶头转了一圈。   匕首真的很锋利,乳晕周围立刻就渗出了纤细的红丝。   “你的家是我见过的最没意思的一个。”男人咕哝着抛起匕首,让那柄凶器在他手掌上方转了一圈,“你长的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除了小穴特别紧,没给我留下什么有趣的印象。”   “没办法。”男人叹了口气,仿佛觉得有点遗憾,“只好……让你死的痛苦一点了。下一辈子,一定记得做个有趣的女人。”   “呜呜……”绫子哭的象只被抛弃在雨里的小狗,可惜,这样凄惨的痛哭并没有唤起对方一星半点的同情。   反倒让匕首的尖放到了阴蒂的上方。   “呜唔!呜嗷啊哦!呜嗷啊喔!”嘴里塞满了脏手套,绫子仍克制不住的开始哀求,虽然发出的是连自己也明白不了的含糊声音,她还是希望面前的男人能告诉她一切其实都是假的。   男人微笑了一下,露出和身上的脏污并不相称的雪白牙齿,他低头亲了一下她受伤乳晕,笑眯眯的说:“其实,刚才的新闻说的不是太正确,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真相比较好。”   绫子仿佛抓住了一根稻草的溺水者,睁圆了眼睛看着他。   他耸了耸肩,匕首在绫子的胯下到肚脐之间比划着,“我记忆力很不错的,十七个也太小看我了。我实际上已经杀了三十九个了,恭喜,你是第四十个,是整数。我喜欢整数。呵呵。”   浑身一片冰凉,绫子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在榻榻米上软成了一滩肉泥。   “嗯……你最好打起精神,好好地加油。”用应援团一样的口气给她鼓了鼓劲,男人握着她的手,认真的说,“知道吗,你努力一点的话,一会儿我剖开你肚子的时候,就有机会让你看到你自己的内部哦。那里有个皮球一样的子宫,你猜,我刚才射了那么多,割掉用手挤一下,会不会像喷奶一样咻一下喷出来?”   绫子无力的摇了摇头,只是不停地流泪。   “更害怕一点吧,那样才好玩啊。”男人嘟囔着,抓起一撮阴毛慢慢扯下。   “看来是极限了呢。”男人看了一眼绫子无神的双眼,没趣的翻了个白眼,双手握紧匕首,“那,开始吧。享受吧,绝无仅有的死亡之旅,Begin!”   绫子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可怕的终结。   这时,屋内出现了一个声音,“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嗡嗡嗡,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嗡嗡嗡……”   四下尖锐的嘀嘀,然后是古怪的蜂鸣一样的震动声,略显沉闷,但在恰好播放到晨间剧的安静片段的时候显得格外刺耳。   男人挠了挠头,好奇的看着绫子,“什么东西?听起来很古怪啊。”   绫子既不知道答案,也没办法说话,只有看着他摇了摇头。   “没关系,答案要自己找出来才好玩。”男人抬起匕首摇了摇,侧耳倾听着声音的方向。   书桌,左手边下方倒数第二层的抽屉。   发出声音的鬼玩意就在里面。   他拉开抽屉,跟着哇哦了一声,吹了个短促的口哨。   绫子困难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仰起头看向那边。   看来即使马上要死了,人类的好奇心依然强烈。   男人侧头用微妙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绫子,伸手进去不知道摁了一下什么,那古怪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真是意外啊,我差点就错过了一个闷骚的好玩具呢。啊啊……真不该把你弄伤成这样的。”他惋惜的叹了一口夸张的气,兴致勃勃的用手拨弄着抽屉里的其他东西,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到底是什么?绫子勉强抬起头,大起大落之后,心情现在只剩下了迷茫和已经近乎麻木的恐惧。   “早晨你都是靠这种东西起床的啊,真是看不出来,你伪装的可真好呐。”   男人舔了舔嘴唇,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连绫子也看得出来,那是一颗银灰色的跳蛋,无线遥控的款式,椭圆形的遥控器上附带着电子液晶屏幕的时钟。   很明显,这是用来放在体内,早晨靠震动带来的快感叫人起床的闹钟。   “看来,你还藏了不少好东西吧。”男人嘿嘿笑着把匕首放在书桌上,拉开最大的抽屉,开始翻找绫子藏起来的秘密。   绫子羞耻的闭上了眼,她没办法告诉这个疯狂的变态,那些秘密根本不属于她,她连那些东西是怎么出现的都不知道。   不过就算说了对方也不会相信,就像看到这些东西的人绝对不会相信她十几分钟前还是处女。   “你男朋友是AV导演吗?”男人用讽刺的口气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了带着标签的那几个小瓶。   绫子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看她。   “好吧,我改主意了,也许我可以跟你在这好好玩几天。”男人兴奋的说,跟着像是怕绫子不合作一样,难得的用上了温柔的口吻,“你如果乖乖的,我爽够了,就把你绑在这儿逃走,你不报警的话,我保证不会再来找你。怎么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很多人都错误的认为自己有些事死也不会去做,但当死神近在咫尺的时候,才发现活下去真的比绝对部分所谓的原则都重要的多。   绫子知道家里现在满是淫荡无耻的玩具,男人的要求必然是各种各样的取悦与玩弄。   腥臭的味道充斥着她的脑海,恶心的感觉不断涌上心头。   可她不想死。   她紧紧地咬着嘴里的手套,用力点了点头。   “好极了。”男人满意的笑了,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手上的匕首。

  (十一)

  “其实比起这种SM用的皮手铐,我更喜欢用能勒断你手腕的那一种真正手铐。”   男人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把绫子的手铐在身前,掏出了她嘴里的脏手套,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毕竟,女人都是不吃到点教训就不会听话的家伙。”   “求……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终于能开口后,绫子第一时间哭泣着哀求,生怕好不容易抓住的一线生机就这样溜走。   “嗯……那就先来做几个小小的约定。”男人拉起绫子往浴室牵过去,“第一,不许发出会惊动周围邻居的声音。第二,不许找机会偷偷报警,你的手机已经被我戳成废铁,劝你还是死心的好。第三,任何时候,都不要对我说不。”   他用匕首在她屁股沟里蹭了一下,“我可不是有耐心的人,违反一次,你就可以和你的小屁屁说再见,违反两次,你就有机会见到很多女人一辈子也没见过的乳房内部结构,至于三次,小妞,你觉得一个没胸没屁股的女人会让我觉得有趣吗?不好玩的母狗没有活在这世上的必要,懂了吗?”   绫子战战兢兢的拧开花洒,抽泣着点了点头。   带着手铐,又是第一次服侍别人洗澡,绫子的动作用生疏形容都太过温和,男人不耐烦的抬了一下匕首,吓得她混着热水又尿了一次。   磨磨蹭蹭的洗了个澡,在男人的要求下,绫子穿上了一身情趣和服,因为下摆短的会露出耻毛的尖儿,她还被迫做了个脱毛,股间连带着腋下小腿都变得光溜溜的,让她还有点不适应。   比起其他更加暴露淫荡的装束,这样的打扮绫子还勉强可以接受,厨房只有一个贴了窗纸的小窗,不用担心被人看到的情况下,在里面做一顿可以填饱肚子的料理并不算是太难完成的任务。   双手得到自由的感觉很不错,如果那个男人没有靠在门口玩弄这匕首盯着她的话就更好了。   “嗯……你料理的水平还挺不错啊,我本来以为只能吃泡面了。”男人满意的嚼着嘴里的饭菜,把准备给她再带上的皮手铐随手丢到一边,“作为奖励,我允许你不戴手铐。”   绫子默默吃着,她不敢说,这里原本的确只有泡面,还是最廉价的那种。   至于那些泡面和冰箱里的零食怎么变成了各种适合料理的蔬菜,她压根不知道。   绫子很担心男人问起那些情趣玩具的来历,平淡乏味的生活让她编不出可信的理由来解释。   幸好男人并没有问,他对这些东西的来历没有太大兴趣,他的注意力已经全放在如何用这东西玩得高兴上。   “强精剂?你的男人看起来有点不中用啊。”吃饱喝足后,他从抽屉里掏出那些瓶瓶罐罐,好奇的一个个打开,偶尔发出一句嘲弄的评价,“媚药?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淫荡还是冷感。还是说……普通的花样都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面红耳赤的绫子只有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回答。事实上,那些药膏药油润滑剂之类的东西,绝大部分她连名字都没有听过。   “嗯……看着这些东西,还真是让人有兴致啊。”男人嘟囔了一句,向绫子招了招手,把屁股下的椅子转了个方向,对着她张开了双腿,指了指已经充血昂起的黝黑阳具。   不要这个词差点脱口而出,她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屁股,紧紧抿住了嘴。   反正已经被强暴过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不过是个男人而已,不过是个男人而已……她不停在心里给自己鼓着劲儿,迈步走了过去,抬起腿比划了一下,发现扶手十分碍事,怎么也没办法让自己的屁股悬在对方的肉棒上空,只好难堪的僵持在那里。   “装什么纯情少女,转过去。”男人不耐烦的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跟着拿起一个小盒打开,兴致勃勃的抠出一块淡蓝色的药膏,一股脑抹在男根顶端。   尽管是从绫子家里找到的东西,她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猜测的话,兴许是壮阳助兴的药物吧,毕竟这男人射了以后也没过多久。   转过身后,果然姿势就变得合适了许多,她扶着膝盖向后撅起屁股,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红肿的肉缝还在隐隐作痛,她咬紧牙关,背后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直。   男人悠闲地用匕首的侧面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说:“放心,这次你不会像刚才那么痛了。”   原来抹得是润滑剂吗?她皱了皱眉,可身体下方的东西可怕的其实是直径和长度,即使有足够的润滑减少擦伤,这种尺寸也一定会把她撑裂。   发觉了绫子的犹豫,男人轻轻哼了一声,垂手捡起了工装裤,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机,按了两下,伸到绫子的面前,“对了,忘了让你看了,呐,这些都是之前让我不开心的小妞,我保证,拍下这些照片的时候,她们都还活着,而且至少还活了七八分钟。”   绫子盯着屏幕上整齐排列的缩略图,仅仅是那样缩小的画面,已经足以让她的胃口剧烈的抽搐,她捂住嘴,一口酸水被她硬生生吞了下去,喉咙传来难受的灼烧感。   她知道自己此刻最该做的是什么。   她紧紧的捂住嘴,一口一口吞下去涌上的呕吐物,另只手伸到双腿之间,握住那根几乎没法握拢的怪物,对准比平时自慰的位置更靠后一些的地方,一点点沉下腰部。   红肿的膣口再一次被撑开,尽管龟头部位涂满的药膏带来一些清凉的感觉,满是伤痕的嫩肉仍传来了尖锐的刺痛,简直就像是一柄钝刀,一点点戳进新结痂的伤口里。   但她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太慢,屁股不断地下沉,清凉的药膏中传来男根火烫的温度,被碾压抻展的内部紧绷绷的缠绕在肉棒周围,很快,子宫颈就感觉到坚硬的前端带来的压迫感。   这种深度,应该……可以了吧?她苦闷的哼了两声,把仅剩的力气维持在膝盖上,让屁股抬起。   男人愉快的呼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书桌上,空出手掌抚摸着她出了一层冷汗的后背。   她身上的超短和服是便宜的绸缎料子,抚摸起来完全没有对肌肤的碰触感,她正在迟疑要不要主动把这身衣服脱下来,就听到嘶的一声轻响,匕首已经轻松地破开了后背的布料,割出一大块破洞。   他从破洞里伸进去手,绕过绫子的腋下,攥住她的乳房,玩弄橡皮泥一样粗暴的揉搓,好像要把她的乳肉捏合成其他的形状似的。   绫子从以前就十分怀疑做爱女人会有快感这个事实,毕竟那里她试探着塞进半根手指都会痛得流泪。   而此刻她更坚信所谓的交欢纯粹就是男人在享乐而已。   乳房被捏的钝痛无比,乳头也被指甲掐的肿了一倍,这号称是女人第二性器的地方,压根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快感。   股间的情况,也只能说比破瓜的时候好一些而已,即使进出的节奏暂时由她自己掌握,可不敢停下休息,也不敢慢到让男人发怒,结果就是酸痛的大腿不得不背负着撕裂的痛楚上下运动,很快就让她不得不按住椅子扶手帮忙支撑体重。   身体里有一根那样的凶器捅进来拔出去,该死的到底怎样的人才会觉得这很快活?她咬紧嘴唇,脸颊又被眼泪弄得湿漉漉的,最后的动力,就是不想死的这个念头而已。   男人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侧头看着打开的抽屉里还没欣赏完的其余道具,揉着她乳房的手也变得没那么专心,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绫子看不到背后男人的表情,只是完成任务一样机械的上下动作,随着蜜壶的渐渐适应,加上她的力气也在迅速消失,巨大的男根一次次被吞入到更加深邃的地方,下沉到最底时,她都可以感受到男人阴毛带来的细微搔痒。   痛楚似乎减轻了许多,绫子疑惑的眯起眼,拱耸的腰肢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软,被肉棒不断撞击的宫口也一阵一阵发酸,就连几乎被捏爆的胸部,好像也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   发生了……什么事?男人的那根东西明明没变小,甚至还变得更大了一些,被撑圆的肉洞反而发出了媾和的信号,细小的裂伤明明不断地被撑开,刺痛却逐渐被一股钻心的麻痒掩盖下去,绫子不知所措的低下头,惊讶的发现,双腿之间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那根东西,除了血丝和药膏之外,竟又多了一层油腻腻的晶亮液体。   “是不是不痛了?我就知道这可比止疼药管用多了。哈哈,实验大成功啊,你有希望成为第一个不用哭哭啼啼的跟我做完全套的女人哦,加油!”男人用手指抹了一点绫子胯下的液体,涂在她的嘴唇上,开心的笑了起来。   不、不对,身体、不对劲……绫子的膝盖颤抖起来,下体变得越来越沉重,不断的出汗,身体却变得越来越热,更糟糕的是,明明没有任何东西碰触她那颗性感的开关,最多只是粗大的肉棒牵扯到附近的肌肉,可……可身体却逐渐感受到比自慰时还要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竟然……来自男根……愉悦的电流越来越清晰的从膣内流出,不知何时,她连死亡的恐惧也抛到了一遍,上下摇晃的身体,转而追求着活塞运动带来的强猛悦乐。   难道……这才是真实?混沌的脑海渐渐被情欲攻占,她白皙的臀部起伏的越来越快,终于,快感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她的膝盖一阵酸软,身体向着男人的怀中跌落。   湿润的小穴,跟着一口吞下了整根凶器。   细长的脚趾骤然蜷紧,绫子苦闷的昂起头,苍白的脖颈泛起晚霞一样潮红,痛苦和快感汇合成复杂的洪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让她无力移动半点。   “对不起……我……我没力气了。”她难堪的道歉,软软靠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没关系,我原谅你这次。”男人笑嘻嘻的把她抱起,转过来,放在面前,让她摆出跪坐的姿势,“来,接着用嘴就好。记得,牙齿不可以碰到。否则……你明白的。”   嘴?她愣了一下,连忙从少得可怜的知识中挖掘出关于口交的部分。   含进去,吐出来,要点似乎只有这两条而已。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会喜欢这种事,但此刻显然不是研究的时候,只要他需要,她就得做,别无选择。   她毕竟不算太笨,凑近男人胯下后,很快就想通了所谓的吞吐其实就是在用嘴巴模拟女性的下体,那么很显然,多出的那条叫做舌头的器官应该就是关键所在。   有些大胆的言情小说里提到过模模糊糊的内容,她拼命回想着,一边后悔没有提前看看书架上莫名出现的那些官能小说,一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了脏兮兮的肉棒。   被稀释的药膏透着一股和薄荷有几分类似但十分恶心的味道,血丝和她自己的体液自然也谈不上是什么美味,舌头第一次舔上去,叫嚣的味蕾就让她立刻产生想吐的冲动。   但男人满意的按住了她的头,这行为就像是给溺水的她丢下了另一根稻草,她顺从的活动着舌头,开始仔细的清理肉棒的表面。   她偷偷摸摸的用大量口水涂抹着肉棒,好让那上面粘着的秽物被她的唾液稀释流走,不然这样直接放进嘴里,她一定会恶心到崩溃。   如果混合着胃酸的呕吐物一股脑倾倒在男人的肉棒上,从刚才看到的画面猜测,她应该会有机会体验一下阴道里塞着自己的胃是什么滋味。   嘴巴作为感官比起小穴要敏锐的多,她也算是第一次完全了解男人下体的模样。   包覆的外皮可以大幅度的伸缩,即使肉棒从软小的像根大拇指一路膨胀到现在她张大嘴巴也不可能全含进去,那层外皮依然可以顺畅的前后滑动。   深紫色的头部的确很像乌龟的脑袋,只不过只有一只眼睛长在顶端,里面分泌出透明的带着一点碱味的古怪液体,舌头摩擦到附近的时候,味蕾就会传来奇妙的刺激感。   整个东西都被突起的青色血管盘绕,显得有点狰狞可怖,柔软的皮肤下面,舌头能清楚地感觉到坚硬的部分被包裹在其中。   简直就像一根包了肉的铁棒。绫子有些昏眩的舔净最后一处,跟着努力放松下颌,像费力吞吃猎物的蛇,艰辛的把肉棒最粗大部分不碰到牙齿的含进口中。   为了保命,她本能的用嘴唇垫在了牙齿和肉棒之间,本以为舌头应该在这时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可实际含进来后才发觉,不过一多半而已,肉棒就已经占据了她口腔里的绝大部分空间,舌头只能像个小肉垫一样被压挤在下方,勉强动了动,也只能舔舔连接着龟头与主茎部份的系带而已。   那只有努力的套弄了。   她忍耐着一口咬下去的崩溃冲动,让肉棒在她嘴里前后滑动。   洗澡的时候,男人特意阻止了她洗这边的动作,她当时还在羞耻的庆幸,现在才发觉倒霉的仍是她自己。   浓烈的体味从阴毛根部散发出来,含的越深,就闻得越清楚。   那味道可以算是腥臭,但除了恶心外,还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让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   很快,她就发现并不是味道的原因,身体的温度的确在迅速的升高,就像刚才被干的浑身无力的时候一样。   熟悉又陌生的麻痒浮现在周身的肌肤,依然湿润的股间更是格外强烈。   奇怪,明明……没有东西在里面了,怎么……怎么会这么难受……绫子的呼吸变得急促,吞吐肉棒的嘴唇发出噗滋噗滋的羞耻声音,不知不觉,男人的性器竟然变得好吃起来,口腔内壁情不自禁的吸紧包裹住肉棒的周围,想要嘬出什么一样的用力。   但她更想做的,是自慰。   焦躁的感觉充溢在胸口,乳头越来越涨,硬邦邦都有些发疼,这是身体等待纾解的讯号,绫子非常熟悉。她松开一只扶着男根的手,试探着伸向自己胯下。   说不定,看到她自慰的耻辱模样,男人也会更高兴呢。用保命的借口击溃了脆弱的羞耻心,她一下按住了已经膨胀的蜜核,准备用贯穿身体的快乐缓解越来越强烈的酸痒。   男人冷笑了一声,拽起了她的胳膊,带着玩弄新奇玩具的愉快眼神,用不容任何质疑的口气说:“从现在起,到我允许之前,你的双手不管放在哪里,都绝对不能离开我的身体。哪只手离开,我就让哪只手变成你今天的晚餐。我不擅长料理,不过炖肉还是没问题的。”   “呜……”喊着肉棒的嘴巴发出苦闷的哀鸣,绫子依依不舍的把手放回到男人腿间,潮湿的蜜户没有得到想要的慰藉,近乎刺痛的翘麻迅速的浮现在小腹深处。   她抬起膝盖,换成蹲姿,膝盖并紧,把双脚尽可能的打开,好像在野外小便一样。   膝盖上下移动,牵连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她的大腿丰腴多肉,只要轻轻的移动,就会有美妙的摩擦感从靠近耻丘的地方传来,虽然远不能解决身体里越来越炽烈的欲火,但总算是有了一个宣泄的渠道。   嗯嗯……如果有个垫子能夹在腿间就好了,她叽叽啾啾的吸吮口中的巨物,迷迷糊糊的想着。   “把腿打开,不准磨来磨去的。在我射出来之前,你除了好好的给我含之外什么也不许做。”男人充满威吓意味的说,手中的匕首撩起她一绺头发,轻巧的割断。   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只好乖乖敞开双膝,光溜溜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小巧的蝶翼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润,被大腿的肌肉扯开的缝隙像是灌满了蜜浆的贝肉,嫣红的膣口垂下粘稠的银丝,红肿且染着血丝的娇嫩肉涡,不断地张开,合拢。   燥热。   烦闷。   嘴巴里好渴,口水明明还有很多,可嗓子里却觉得无比干涩,好想把整根肉棒都用力咽下去,穿透蠕动的喉咙。   绫子苍白的肌肤渐渐布满病态的红晕,脸颊像街边摇摇晃晃的醉鬼一样浮现两团酡红,她卖力的摇晃着头,进进出出的肉棒摩擦着染满口水的发亮嘴唇,让这小小的口腔竟成了身上最不难过的地方。   男人的体臭也莫名变得好闻了起来,酸涩的汗味混合着腹股沟粘腻的淡腥分泌物,竟让她忍不住抽动着鼻子嗅来嗅去。   她的手无意识的抚摸着男人的大腿,粗硬的汗毛让她的手心痒丝丝的,却格外舒服。   与男人的身体靠得更近,汗津津的裸体几乎贴上对方的皮肤,绫子迷茫的抬眼看着上方结实的胸膛,头一次发现男人雄壮的身躯竟然如此诱人。   她想要,想要的不得了。   她想要男人用力搂住她,毛茸茸的手臂胡乱抚摸她的背后。   她想要男人从背后骑上她,粗糙的掌心狠狠捏住她软绵绵的屁股。   她想要那根东西用力戳进来,插的她蜜汁四溢,插的她花芯饱满充实,哪怕裂开也好。   她想被干,想的快要发疯!   只可惜,唯一能被她掌握的,只有口中越来越大的男根。   她狂乱的摆头,饥渴的脑海仿佛错把嘴巴当作了下体湿润的花蕊,即使吞吸到喉咙被撑开,呕吐感强烈到几乎忍耐不住,她仍在不断加快着动作。   “呵啊……好、好极了,来了……来了!”男人突然绷紧身躯,双手紧紧抓住了绫子的头,挺起腰,粗长的肉具一口气贯入她痉挛的吞咽肌。   膨大的龟头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浓稠的粘液噗滋射进她的嘴里。   她顿时被呛出了眼泪,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回流进嘴里,还有些随着咳嗽喷到了鼻腔,男人的味道迅速充满了她的意识。   肉棒缓缓抽离,男人的手掌托住她的下巴,要求很明确。   尽管触感好像鼻涕一样,味道也绝谈不上好,但不知为什么,浑身炽热的绫子并没有太过排斥的感觉,反而因为终于完成了任务而感到一丝丝欣喜,她讨好的望着男人,把嘴里满满的浓浆咕噜吞了下去,嘴角溢出的白丝,也被她吐出舌头舔了进去。   可以了吧?这样……可以让我自慰了吧?下体已经焦躁到快要崩溃,蠕动的小穴正被无形的小虫叮咬着每一处嫩肉,再不做些什么,她一定会发疯。   男人又露出玩弄猎物的猫一样的神情,指了指打开的壁橱笑眯眯说:“去,换上那件兔女郎装,记得穿上高跟鞋。忘了告诉你,你那双鞋挺漂亮的。”   双腿发麻,起了两次,绫子才勉强站住,她不敢擅自抚慰自己,只好摇摇晃晃的走向壁橱,遵照男人的指令换衣。   爱液已经流到膝盖,换上网眼袜的时候,手指仅仅是划过大腿内侧湿润的肌肤,身体就颤抖着感到一阵快意,让她舒服的想哭。   穿好紧身低胸泳装和网眼袜,她戴好兔耳,踩着高跟鞋勉强维持平衡,泪光闪闪的看着男人,脸上满是乞求。   男人慢悠悠的从上到下看了绫子两遍,总算是满意的笑了笑,转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丢到绫子面前,笑着说:“诺,这是你的奖励,听话又好玩的女孩应该有奖赏。不过记住,我没有允许你做的事情,仍然不许做,比如用手。”   绫子面红耳赤的低下头,看着面前榻榻米上那件给她的奖品。   那是一个带底座的,橡胶质地的巨大男根,一定是仿照了黑人的尺寸,长短和直径让绫子甚至感到一阵眩晕。   而留在男人手上的还有一个遥控器,可以预见,这根东西一定还有其他的功能。   她有点害怕,但那点恐惧已经完全抵抗不了心底燃烧的欲火。   她扶起那根假阳具,稳定在地上,跟着叉开腿,蹲了下去。   裤底和网袜成了最大的障碍,她焦急的用手扶住那根巨物,却只能让顶端顶在柔软的布料上,里面的花芯感受到外来的压迫,更加亢奋的分泌着黏滑汁液,蜜腔内部变得更加焦躁,让她越发不知所措。   男人开心的看了一会儿,才笑着说:“我没允许你脱掉,但我特许你把那里撕破。”   诶?她愣了一下,跟着欣喜的在心里斥骂着自己的愚蠢,毫不犹豫的拨开泳装的底布,用力撕开网眼并不够大的袜子,腾出一个足够那根东西通过的空间。   她咬紧牙,做好被撑裂疼痛的准备,坚决的蹲了下去。   饱满的极乐迅速从膣口流遍全身,仿佛能让身体融化一样的甜美快感一瞬间就占据了绫子的意识。   仅剩的理智提醒她,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不然,会死。   于是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掌,挺直了背,畅快的闷哼起来。   男人愉快的看着眼前淫亵的表演,拧开了一瓶褐色的液体,犹豫了一下,倒进了嘴里。   绫子从没想过下面那小巧细嫩的洞穴竟然有一天可以装下如此巨大的东西,而且,不仅没有裂开,反而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   她用难堪的姿势叉开腿蹲在榻榻米上,像只准备起跳的青蛙。   那根橡胶巨棒就在她起伏的臀部下方,如同榻榻米上长出了一根超大号的男根,而她,好比再用女上位奸淫自己的房间。   天哪……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呜唔……肚子……肚子被顶穿了啊,好爽!手掌把淫乱的叫喊全堵在心里,她泪眼婆娑的娇喘闷哼,一副苦闷神情,却说什么也不肯把动作慢下来半点。   那根伪物的大小确实十分夸张,绫子沉下去的时候,连大腿根的肌肉都被扯向凹陷进去的膣口,而当她努力抬起屁股的时候,宽阔的龟头棱简直要把她的腔肉从内部翻袜子一样的掏出来。   呜呜……好丢脸,怎么会……湿的好像尿了一样。啊……啊啊……不行,好想……好想全都放进去啊……   绫子摇晃着头,头顶的兔耳跟着活泼的摆动,泳装上半截的内部,充血的乳头顶起了光滑的面料,在浑圆的半球顶部竖立性感的两枚突起。   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她的屁股距离地面比平常更高,随着想要让那根东西更加深入的心情愈发强烈,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丰软的臀肉一次次下沉到鞋跟之间,对很少锻炼的她来说,这已经是令骨节噼啪作响的高难度。   没几分钟,她的身上就又一次布满了汗水,裸露在外的锁骨,凹下的地方甚至汇聚出一小洼汗液。   嗯嗯……还想要,还想要……腿没力气了,可是……可是还想要……恩啊啊啊……   膝盖开始哆嗦,肌肉里的每一份力气都被压榨出来,大腿根酸痛难忍,但绫子还在上下摇动汗津津的屁股,顶着一团兔尾巴的臀部看起来滑稽而淫荡。   男人哈哈笑了起来,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她不断地动着,动着。   就像是长跑坚持到了最后半圈,再怎么努力,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绫子张开嘴,拿开手掌,大口大口的吸气,仍试图追求更多的快乐。   她以前一直觉得用手摩擦阴蒂带来的酸麻紧绷就是高潮,而十几分钟前,她才发现原来身体能得到的快感更加强烈浓重,难道,那才是高潮?   随后的时间,关于高潮的界限在她心中不断地刷新。   赤裸的身体就像干瘪的海绵被扔进了温热的水池,贪婪的吸收着令脑髓都一阵阵酥麻的绝顶快美,每次她以为这就是高潮的极限,下一分钟,冲击着身体最娇嫩部位的巨大凶器就又带来更加绝顶的体验。   灵魂一路向上攀升,终于达到了她的肉体承载不住的地方,双腿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她不甘心的哭了起来,软软的蹲在那里,圆张的秘孔仍在一缩一缩的收紧。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下,放在地面上的仿冒品已经完全被浸湿,底座下方的榻榻米都晕开了深色的一圈。   她软软的挺了挺屁股,丰满的大腿颤动了两下,终究还是没提起来。她沮丧的抽了抽鼻子,不敢用手接班,只能任凭身体对快感的渴望在脑海奔腾流窜。   “你干得很好,作为奖励,我帮你休息一会儿。”男人满意的笑着站起来,软下去没多久的分身此刻又一次硬成了一根铁棒,高高的昂起到几乎贴住小腹。   他走到绫子身边,一脚把她踹到在地上,跟着瞪着不知何时变得通红的眼睛压上她的身体,一把将橡胶制品抽出来扔到一边,抓住她的脚踝,把粗大的男根直挺挺塞进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嫣红肉穴深处。

  (十二)

  眼皮抽动着,绫子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意识渐渐恢复,脑海也慢慢地从残存的甜美麻痹感中复苏。   嗯……昏迷了多久?她眨了眨眼,隔着窗帘,室内的光线依然很充足,大概还只是午后而已。   她扭转头,寻找着那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煞星还没离去,他的左手把玩着要命的匕首,右手控制着鼠标,正在浏览那些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电脑硬盘里的下流视频。   她动了动发麻的嘴唇,才发觉嘴里塞着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布料,她抬手扯出来,才看出是男人脏兮兮的内裤。   唔……移动了一下身体,被快感压制的后遗症彻底的浮现,她的胳膊,她的腿,都酸痛的好像要断掉,而当双腿一起用力,肌肉牵扯到隐秘羞耻的私处时,肿胀的蜜唇立刻回馈给她钻心的刺痛。   她下意识的垂手摸了摸,那里已经肿的象个被拍扁的包子,小巧的外阴唇至少有以前的两倍大。   疼的呲了呲牙,绫子勉强坐了起来,兔耳朵掉在身边的地上,身上的泳装也被割的破破烂烂,网眼袜更是只剩下几根黑线缠绕在她大腿上。   竟然被一个男人干的昏了过去,而且,是兴奋到昏了过去。绫子羞耻的蒙住脸,偷偷叹了口气。   连疼都疼得这么痛快,一定是有哪里不知不觉的扭曲了吧……   “喂,醒了的话,就去换身衣服,比如那件改良过的水手服就不错。”男人没回头,仍然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上扭动交缠的雪白肉体。   绫子顺从的爬起来,走到壁橱边,随着站起的动作,下腹部发出细小的咕噜咕噜声,接着,一股黏乎乎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天哪……到底射了多少次在里面?绫子惊讶的跑到纸巾盒边,一张一张的抽出来擦拭,足足用了三十多张,红肿的阴门才不再有白色的液体渗出。   “呵呵,是不是吃得很饱?”   耳边传来男人的取笑,绫子缩了缩脖子,回到壁橱边继续换衣服。   这件所谓的水手服,用的是接近Sailor Moon的款式,裙子的长度也不相上下,而上衣的后背部分,几乎等于没有,水手服衣领绕过后颈部分,就是上衣后面看过去的全部。   男人微笑着走过来,挑出一件白色纯棉的内裤,放在她手里。   仅仅看裤腰附近,这件内裤还真是称得上保守,可惜裤底部分只是两根线,一左一右绕过腹股沟,勉强算是完整了内裤的架构,只不过该遮挡的部分全都暴露在外罢了。   不过这时候穿普通的内裤反而会让肿起来的下体难受吧,绫子认命的点了点头,抬起脚穿上。   高跟鞋掉了一只在地上,看起来怪怪的,她犹豫了一下,打量着男人神情,没敢擅自脱掉脚上的另一只鞋,就那么一高一低的站着。   “出了不少汗,接下来的游戏,咱们在浴室玩吧。”男人笑眯眯的把匕首丢到桌上,搂住她瘦弱的双肩,压着她往卫生间走去。   “嗯……唔。”她胆怯的应了一声,即使没有刀子,她也绝不是这个体格接近她两倍的壮硕男人的对手。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逆来顺受的维持活下去的可能。   这种时候,她哪还有什么可介意的。   然后,走进浴室的她,就看到了马桶边一字排开的几样东西。   水桶,输液瓶子,软管,巨大的针筒,橡胶塞和几件她完全陌生的道具。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屁股有些发麻,背后一阵发凉。   “先冲个澡吧,你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黏乎乎摸起来也不好玩呐。不过,身上的衣服就不用脱了,水手服嘛,湿漉漉的才合适。”男人抚摸着裸露的手臂,口气温和的下令。   她瑟缩了一下,战战兢兢站到浴缸里,男人没允许,她自然不敢拉上浴帘,就这么在男人的眼皮底下匆匆的冲洗了一遍身体。   洗到下面的时候,多少有点担忧怀孕的问题,她伸手进去抠了抠,没想到腔内的上壁火辣辣的疼,恐怕是被男人的入珠磨破了内膜。   看着水淋淋的绫子脸上疼的有些扭曲的表情,男人满意的笑了,他放下马桶盖子,翘着腿坐在上面,用脚趾勾开了地漏上面的防塞罩说:“洗好了就过来,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是、是……嗯。”绫子吸了口气,狐疑的打量着地上摆着的东西,男人正把它们中的一部分捡起来,放在背后的水箱上。   “早晨吃得好吗?昨晚呢?”男人用闲聊的口气发问,但眼神中的危险气息分明表示了不回答的下场。   绫子绝对不想变成对方手机中的一张吓人图片,她立刻回答:“没,没吃什么东西。”   她的确被最近的烦心事弄得没什么胃口,昨天那碗泡面后就什么都没有吃,早晨也只是喝了一包牛奶。   “哦……那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你让我玩的时候觉得恶心的话,我会忍不住拆了你的肠子喂你吃。这样最好不过,中午的饭菜这个时候还下不到这才对,好极了。”男人盯着她的肚子,撇了撇嘴,“来,过来这边,四肢着地趴下,像小狗一样,把你的屁屁乖乖的撅起来,朝向我这边,对了,不许放屁。否则我就把你的鼻子割下来塞到你的屁眼里。”   绫子皱了皱眉,小步走了过去,转身趴下。浴室里并不算太热,身上的水很快就凉了下来,湿嗒嗒的水手服贴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   浴室的地板是很陈旧的水磨石,她挪了挪膝盖,找不到舒适的姿势,为了撅高屁股,膝盖和脚怎么也要肩负起支撑体重的责任。   他是要从背后来吗?这地方这么小,很不舒服的吧?绫子迷迷糊糊的想,意识中已经没有了对被奸污这件事的抗拒。   她不太明白男人刚才的提问是为了什么。   不过,很快她就会知道了。   “碰上你还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好多玩具,要不是看了你电脑里的那些五花八门的视频,我都想不出该怎么用。啊啊,当初只知道干完就杀掉,真是太浪费了。”男人嘟嘟囔囔的说着,把吊瓶挂到晾毛巾的钩子上,吊瓶里装着大半瓶浑浊的液体,“这么说起来的话,我真该尊称你一声老师呢。啊,对了,光看我也看不出液体要怎么配,就随便混了点洗头膏洗衣液之类的东西,反正只是为了干净嘛,来,抬高屁股。”   绫子不安的把臀部耸高,歪着头费力的看向身后,她暂时还是不明白男人的目的,但直觉正在向她示警,臀肉的中央,隐隐感到一阵细微的抽搐。   “那就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要来了哦。”男人拿起软管,把梭形的末端突然按进了绫子的屁眼里。   那个橡胶头只有小拇指粗细,有便秘病史的肛门轻松地吞下的整个前端。   诶?意想不到的地方被侵入,绫子惊讶的睁大眼睛,跟着模模糊糊的想起,似乎听人说过肛门除了排泄之外的另一个用处。   不、不可能的吧?她惊慌失措的看向男人的胯下,粗大的肉棒果然已经勃起了一大半,还不是完全体的大小,直径就已经远超过她曾经排出过体外的所有固态物。   那种东西进来后面的洞的话,她下半辈子恐怕都要带着粪袋生活了。   可一想到手机里看到的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她就是去了说不要的勇气。即使以后大便会永远失禁,起码……起码也还是活着不是吗?   紧张的心绪被清凉的感觉打断,男人打开了软管上的卡子,液体缓缓注入肠腔之中。   托便秘的福,绫子有过不止一次的浣肠经验,但仅仅用过开塞露的她,也只是对于屁眼里有液体逆流而上的感觉略微熟悉而已,随着液体不断的进入,她裸露在外的后背还是忍不住挺直,苍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呜呜……”屁股……好涨,绫子下意识的咬着手指,挂起的吊瓶至少也有800ml的容量,侧脸看过去,已经有一大半都流了进来。   强烈的便意让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屁股,缩拢的屁眼紧紧咬住了橡胶头外的软管。   整瓶液体都流进去之后,男人轻巧的抽出了软管,把头丢进水桶里,随手涮了涮,“很好,全部吃下去了,我很满意。浅草小姐,你虽然长的没那么可爱,但真是好玩极了,我说不定会忍不住在你这里多住几天呢。请多多关照啦。”   没多余的精神注意男人的调戏,绫子拼命夹住双腿,颤抖着回过头,哀求着男人的允许,“那个……可不可以,让我……上厕所?”   男人点了点头,却依然坐在马桶盖子上,“可以。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是想看你上厕所的啊。”   “啊……诶?可是……马桶……”她为难的指了指他,呼吸已经变得急促,洗澡水才晾干的屁股上又出了一层亮津津的细汗。   “不是这里,是那边。这是我的专属座位,怎么可能允许你做过来拉屎。”   男人粗俗的笑着,抬起脚,用长着粗黑汗毛的脚趾指了指敞开的下水管——那个手腕粗细的地漏。   “那里……吗?”绫子惊讶的张开嘴,呆呆地爬起来坐在地上,即使非要在男人面前羞耻的大便,她也希望能有马桶多少阻隔一下男人的视线。   但一看到对方的视线,她就知道最好不要提出任何违背的意见。   肚子里的感觉已经进入翻江倒海的阶段,直肠不断传来要断掉一样的绞痛,忍耐力并不强的绫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继续犹豫下去,她咬紧牙关,终于还是慢慢爬到了地漏那边,撩起水手服其实根本不需要撩起来的超短百褶裙,颤颤巍巍的蹲了下去。   她红着脸偷偷瞄了一眼,男人的视线果然正专注的盯着她张开的胯下,呼吸因兴奋而加速。   呜呜……这样被盯着看,根本没办法解出来啊。绫子难堪的低下头,把脸埋进双手之中,胯下的肌肉紧张的收拢,都已经向外鼓起的肛口仍在坚持着不肯解放,维护着不堪一击的最后防线。   男人撇了撇嘴,说:“我可没时间等你一直在那里嗯嗯啊啊,给你三分钟,大不完我也直接给你灌下一桶。你说肚子撑到快破的时候,往你肚脐上捅一刀会不会喷出水来?”   绫子抖了一下,终于放下了最后残存的一点羞耻,伸在拇指外侧的耳朵红的通透,下腹的肌肉用力挤压,已经快要撑展的菊穴瞬间放开。   水箭噗滋射了出来,撒尿一样喷在地上,溅的她满脚都是。   最初一两股有力的水流过后,噗噜噗噜的放屁声连续响起,带着淡茶色的残渣,浑浊的液体从白皙的屁股中央垂下,啪嗒啪嗒的掉在地漏周围。   膀胱里已经没有什么存量,但随着下体的放松,还是有些尿液流了出来,稀稀拉拉的滋在前方。   淡淡的臭味弥漫开来,绫子捂着脸,闷声哭泣,眼泪渗过指缝,滴落在排泄物中。   男人拿过花洒,用热水冲洗着地上和她身上的脏污,她抽噎着拿开手,委屈的挪动脚掌,好让水流洗得更干净一些。   盯着绫子身上的水手服,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狰狞而凶残,一股像是被触发了机关而释放出来的疯狂迅速的涌出。他的手捏紧了花洒的握柄,指肚变得像鱼肉一样红里透白。   这时,绫子转动了一下身体,撩起裙子让热水冲洗她的屁股。   看着裸露一大片背部的水手服背面,男人甩甩头,眼中的戾气飞快的消退,他轻轻出了口气,笑了起来,“我还是喜欢你这件水手服,淫荡的这么直接,一点都不做作。不像那一些心里想要的不行,嘴上却一直不要不要救命救命的贱女人,无聊的该死。”   绫子莫名想起了自己拿回家的那件绣著名字的水手服,不知为什么,她突兀的感觉到,如果刚才身上穿的是那件水手服的话,此刻她已经变成一具被刀子从屁眼划开到脖子的死猪一样的尸体。   她浑身又是一抖,偷偷把胸前的领口也松了松,露出两侧的大半边乳房,接着爬回到原处,顺从的趴下,高高的撅起了屁股。   “啊啊……真是个有趣的乖女孩。我喜欢你这样的小妞。”男人笑了笑,抄起那个巨大的针筒,把冰凉的玻璃头直接捅入绫子的后庭,推入比刚才的吊瓶更多的液体,“你的小屁眼,我就对它温柔些好了。”   虽然比刚才还要涨,但有过经验之后,忍耐的能力也跟着上升,绫子喘息着爬了一会儿,等到男人允许后,立刻回到地漏那边,开始新一轮排泄。   不过是大便而已,这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反正该被看到的地方,还有哪儿没被看过啊?   有了这样的心情,大量的液体轻松地从菊穴喷出,哗啦啦的射在地上。   这次出来的已经几乎没有什么粪便,随便冲洗了一下,绫子的精神反而好了不少,羞红着脸爬回到马桶前,献礼一样挺起了臀部。   排泄其实是件挺有快感的事,在这种错乱的境遇下,绫子甚至觉得一直这样被灌肠总好过体验别的什么未知的东西,如果男人玩不腻,她宁愿这样一直爬来爬去,表演肛门喷水的戏码。   虽然一次比一次被要求憋的久,一次比一次灌进来的多,第四次就到了不得不用上肛门塞的程度,但也好过让男人那根巨大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的插进来。   即使迟早逃不过去,能先被扩张一下总是好的,绫子想,那个肛门塞的直径也并不小,经过三次灌肠后,柔软的屁眼就胀痛着容纳下来,在下一次的时候,就连胀痛也轻微了许多。   这么看,她还是有不让自己的肛门裂伤到大便失禁的可能的。   第六次排泄前,绫子的肚子都鼓到了五六个月孕妇的水平,带着肛塞忍耐了十几分钟,浑身大汗的她在拼命喷水的过程中竟然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里,果然,红肿的小穴也变得湿漉漉了。   “呼……这下从里到外应该都干净了吧。”男人悠闲地说,把已经空了的水桶用脚挪到一旁,并拢膝盖,拍着条多毛的大腿,“来,趴到这边。”   像是等待被父母打屁股的小孩,绫子趴在了男人的腿上,忐忑的扶着地板,等待着男人接下来的兴趣。让她稍微感到安心的是,这样的姿势,应该不是打算直接侵犯她的后庭。   如果是玩具的话,应该能承受下来吧。   第一次,绫子对这些莫名出现在家里的情趣道具产生了感激之情,毕竟仔细想想的话,如果没有它们,现在她恐怕已经被解剖成七零八落的碎块了。   而已经渐渐适应的各种羞辱,对她来说绝对是值得忍受的代价。   她绝对不要变成一块一块的臭肉,登上报纸社会版的头条。   在不幸的底层,幸运总算是稍微露了一下脸。没有直接选用大号的物件,男人随手拿起了一根调教后庭常用的串珠,掰开了她的屁股,对着菊穴压入。   顶端的小球轻易地挤入已经柔软松弛了不少的括约肌,男人稍一用力,串珠的一大半就陷入到她肠道之中。   多次排泄之后,娇嫩的肠腔已经变得格外敏感,凹凸的串珠才一滑入,绫子就浑身酥麻的发出一串撒娇一样的哼唧,蹬在地上的脚趾用力勾了两下。   男人亢奋的揉搓着柔软的屁股,手中的串珠男根一样的抽插进出,只不过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多进去半颗。   绫子咬住下唇,呻吟从鼻后的缝隙快活流泻出来,她的脸又变的一片通红,但这次她知道,和害羞没有半点关系。   纯粹是肛穴里快感的火花,重新点燃了身体的热度。   “没想到你看起来更喜欢后边呐。”男人笑着把倒数第三颗珠子压入,那颗珠子的直径,已经和他的肉棒相差无几,而看起来紧窄许多的尻穴,以紧绷到发红的姿态顺利的吞了进去,“你以前经常玩屁眼吗?”   “没、没有,那里……还是第一次。”绫子娇喘着回答,低垂的头有一些充血,感官似乎也跟着敏感了起来,被揉搓的屁股都觉得好舒服。   自己一直恐惧隔绝的男性,其实原来是这么令人舒畅的存在吗?连这种变态杀人犯都可以让她快感接连不断,她不禁开始怀疑此前的人生莫非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只能说,你就是个天生的变态了。屁眼觉得爽吗?要不要更深一点?”   男人盯着被撑开的臀眼,回想着以前被他干裂后失去弹性的肛穴,喜悦混合着兴奋在眼中充盈。   对,我就是个变态,是个被杀人狂用玩具戳屁眼还能感到兴奋的变态,脑海中充满了放任的语句,绫子放开被咬出牙印的下唇,愉悦的回答:“要,要,好舒服,屁眼里面……好舒服!啊啊,深点,更深点!”   男人舔了舔嘴唇,恶狠狠地把整支串珠押入绫子的直肠,最大的那颗在有些充血的肛蕊外旋转了两下,借着涂抹在上面的润滑油,顺利的钻了进去。   他握紧留在外面的把手,在绫子的屁眼里来回转动、翻搅,一直到她的呻吟变成了失控的浪叫,才一口气抽出来丢到一边,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马桶上,扶正臀部,对准露出嫣红内壁的敞开菊芯,把肉棒深深地埋入其中。   兴奋的肠壁迅速缠绕上来,享受着截然不同的包裹摩擦,男人捏紧了她的屁股,凶狠的压了上来。   充满情欲的炽热喘息,在狭小的卫生间中紧密纠缠,不分彼此。

  (十三)

  从卫生间到走廊,从走廊到卧室的榻榻米,从地板到桌子上再从桌子转移到匆匆摊开的被褥。   振动棒,跳蛋,会扭动的假阳具,震荡球,充气塞,几乎每一次两人身体短暂的分开,绫子的体内都会被塞入新的东西,大部分是塞在红肿的小穴,偶尔也会暂时占据蠕动的屁眼,空下的那边,就成了男人的巨根泄欲的天堂。   疼是难免的,前面的嫩肉根本谈不上恢复,肠道的娇嫩腔壁也早被磨的布满了细小的擦伤。   但绫子一点也不在乎,高潮像麻药一样替代了全身的感官,只要身体继续追逐体内抽动摩擦的硬物,享受身体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满搅拌的快乐,一切就都无所谓了。   升天,升天,不停地升天。   男人一定是又喝了什么古怪的药水,射精的次数已经让绫子麻痹的脑海无法计算,子宫里,直肠里,满满当当的充实着,肉棒突刺的时候,甚至会有白浊的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喷洒在地上。   屋子里充满了精液的味道。在这样的味道中,两人终于筋疲力尽,汗水淋漓的倒在了皱巴巴的被褥中央。   昏沉沉的睡过去之前,绫子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啧……足足三个半小时,是不是够得上世界记录了?她窝在男人充满汗味的怀里,愉悦的翻了个身,体会着粘糊糊的温热浓浆从前后两个洞里缓缓流出来的感觉,迅速的睡了过去。   体力确实消耗到了极限,绫子再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经是一片漆黑。   身旁传来男人的鼾声,他睡得很熟。   机会。逃命的机会!   她喜悦的想要爬起来,四肢一动,却绝望的发现手脚又被捆了起来,就用她身上破破烂烂的水手服。   她无奈的扭过脸,适应了黑暗后,眼前隐约能看到男人熟睡的轮廓。   家里那些出现的道具差不多都被玩过了,明天,找不到更多乐趣的男人应该就会痛下杀手了吧。   不知为什么,绫子的心里并没有什么恐惧的感觉,不知道是最害怕的时候已经过去,还是大半天连绵不绝的官能火焰烧光了她其余的情绪。   至少,死前她也算是体验到了绝顶的快乐,那种甜美到令人眩晕的感觉,是她过往的平静……不,自闭生涯绝对不可能遇到的。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她在心里咕哝了一句,闭上眼,决定继续睡会儿,毕竟,身上又开始疼了。   绫子再次醒来的方式远不如之前那次温柔。   一把凉冰冰的匕首,很不客气的拍打着她的脸颊。她睁开眼,看到男人有些不耐烦的盯着她,咕哝着说:“醒醒了睡美人,帮我做顿早午合并餐,跟着一起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   她扭了扭身体,伸了个懒腰,四肢缠绕的破布都被割开,相对的,赤裸的身体上也没有了任何遮挡。她的脸稍微红了红,但这种初生婴儿一样的状态并没有让她太过难堪。   懒得去遮挡胸前的红润蓓蕾,她就那么站了起来,去壁橱挑了一件情趣女仆装,当作围裙挂在身上,走进了厨房。   她已经从男人的眼里读到了无聊。   也许吃完这餐饭,她的生命就该走到终点了。她低头叹了口气,放空意识,菜刀有节奏的挥舞在案板上。   不知道保安室的大个子看到她血肉模糊的尸体时,会不会吓得尿裤子。她好笑的想着,回忆着那个似乎对自己略有点好感的保安的姓名,嗯……是叫藤井什么来着?   真糟糕,人生的最后了,竟然连唯一对自己有点好感的男人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果然这就是对她之前贫瘠单调的生活的回报吧。   如果别人死前的思想会有绚丽多彩的走马灯来展示一副海贼王级别的长篇漫画,那她生命最后一刻,看到的画面最多也就是个集英社新人赏的被淘汰短篇。   而且,最绚烂的竟然是最后两格。   眼泪不知不觉地滴落在案板上,她也没去擦,就那么继续切着菜,把无用的泪水剁进了料理的材料中。   一会儿,就把这些懦弱一并吃进肚子里吧……   绫子准备好一切,按下电磁炉开关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门铃竟然响了?绫子呆呆地站在那儿,她的门铃几乎从没响过,她没回来做客的朋友,就连推销员都大部分会放弃她这个处于角落而且白天没人的小房间。   她走出厨房,看着拿起匕首,手臂肌肉鼓起的男人,用眼神询问自己该怎么做。   男人走到她背后,压低声音说:“回答一下。”   保安知道她没去上班,不回答反而会惹人生疑。   “谁啊?”绫子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问。   “是我,管理员,浅草小姐,您这个月的垃圾管理费,难得你这两天请假没上班,就提前两天交了吧。”   男人从绫子肩膀上探出头,看了一眼猫眼,门外是六十多岁的管理员,正扶着眼镜,看着手上的缴费登记簿。   他皱了皱眉,闪到门后,压低声音说:“去穿上能看的衣服过来把钱交了,别让让他怀疑,不然我把你们两个一块干掉。”   绫子哆嗦了一下,点了点头。   “请稍等,我刚起床,还没收拾。”她匆匆忙忙的跑进屋里,挑了件正面看起来不会太过分的衣服,随便套在了身上,拿起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又飞快的跑回玄关。   解开门链,她深深吸了口气,侧头看了眼离自己腰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匕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打开了房门。   紧接着,一只粗壮有力的手伸进来拉住了她,门板被巨大的力量向外拉开,她的人也跟着飞了出去。   一个壮实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她,迅速的向外退去,数声大喝响起。   她吃惊的看着狭窄的走廊,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把她的小屋子变成了彻底的牢笼。   门内传来匕首落地的声音,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另一边露出欣喜表情向她走来的那个保安。   巨大的喜悦袭上心头,虚弱的闭上眼睛前,她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他到底叫藤井什么来着?

  (十四)

  在医院的一周时间,仍没能给绫子多少真实感,经历的一切,好像还是个不真实的梦一样。   一直到又过了半个月左右,她才渐渐摆脱了每晚梦中出现的那把森寒匕首。   从陪伴她做心理辅导的女警口中,她大致了解了自己被救的原因。   因为家中的怪事,她通过中介找了家新公寓,准备搬进去的时候却被自己的水手服吓跑,而那件事给陪她一起去看房间的管理员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因为那间房间原本属于一个独居的年轻OL,而那个OL,就是连环凶杀案的第三十九个受害者。   她被割掉乳房,剖开了肚子,子宫咬在嘴里,乳头塞进了两边的卵巢。血迹足足清洗了三天。   而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就躺在玄关绫子看到那件水手服的地方。   管理员是个很信邪的人,他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还是决定找到绫子,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水手服会出现在空无一人的凶宅里,而她又吓成那样。   本想第二天就去处理这件事,可突发事件拖住了他。他的侄子在帮人维修电梯的时候扭伤了脚,他不得不去医院,替暂时不能赶来的兄嫂照顾那个可怜的年轻人。   从侄子口中他听到了有趣的事情,一个年轻的女性在坏掉的电梯里发了情。   管理员本来没有在意,结果他的侄子说,那个女孩姓浅草,叫做浅草绫子。   和那天去看房间的女孩同名同姓。   隔天,管理员通过中介找到了绫子的电话,但打去后,接听的是课长,得到的消息是绫子请了两天假,并且在第三天史无前例的旷工了。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两句后,都感到了一些不安。   当然,课长更多的是感到没人分担工作导致她无法去和年轻男社员聊天产生的不愉快。   于是两人一起来到了绫子住的公寓。   与保安大致交谈了一番后,那个大个子想起了绫子前些天突兀的要求回看监控录像的事情,再加上连环杀人狂最近在这边游荡的传闻和巡逻的警车越来越多的事实,他们立刻调出了最近几天的录像,想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原本绫子的房间处于最角落,监控摄像机在这种老式的公寓里只能照到屋门的半边。可因为那次奇怪的要求,对绫子偷偷抱有好感的保安擅自移动了摄像头的位置,用几乎忽略另一头住客的代价,捕获了绫子家门口的全部画面。   监控中绫子最后一次出现,是开门出来丢垃圾的时候。   把那一段回放了两遍之后,眼尖的课长发现了令人汗毛倒数的事实,绫子才拎着垃圾袋出门,打开的门扇下面的缝隙,就清楚地看到一双脚的影子飞快的走了进去。   绫子丢垃圾全程慌慌张张的模样,让他们几个坚定了报警的决心。   之后发生的事,就全部由训练有素的警察主导了。   住院期间,大个子保安来看过她两次,她也终于记住了对方的名字。不过她暂时还是有些拘谨的喊他藤井先生。   出院后,她申请了调职,正式调去了正缺乏人手的公共关系课,在那里才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学会了很多。   比如,穿着这双漂亮的高跟鞋,可以稳稳的走路。比如,换了隐形眼镜,擦了睫毛膏,总算适应了不离身的淡妆。   她搬出之前的公寓,搬进了上次看到自己水手服的那件房子。因为是凶宅,价钱便宜的令人难以相信。不过很奇妙的,她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反而觉得很安心。   旧家具几乎被她全丢了,但那些突然出现在她家里的各种“奇怪”的道具,她全部完好的保留下来,下体的伤口还没好全,她就已经忍不住好好的试了试其中的几件。   的确够劲,比手指的感觉棒太多了,简直令人着迷。如果之后哪天没有用它们来一次直升天堂的高潮,她一定会睡不着觉。   新居和公司间的距离并不太远,是以前的她可以提前起床一个小时然后走过去的程度。不过她现在通常会晚起一会儿,安心的等来公交车,然后陷入拥挤的人群,在陌生的人之间呼吸着熟悉的气味摇晃着移动到公司的楼下。   今天绫子错过了一班车,这可能导致她迟到几分钟。不过没什么关系,她现在并不太在乎这种小事。   错过车次的原因,是她走了一会儿神。   路边的花坛旁,她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   一只明显还未成型的,不知道是蝴蝶还是蛾子的小虫,正在冰冷的水泥边缘挣扎着向上爬,离它不远的地方掉落着一根被撅折的树枝,树枝上粘着半个茧,另外半个不知道被什么人撕开,丢到了一旁。   多半,是哪个喜欢玩闹生性好奇却又不知道残忍是什么意义的小孩吧。   不过,被折断的树枝原本该在的地方,已经被机器修剪的无比平整,如果它没被折断,不管上面粘着什么,恐怕都会被剪得粉碎。   也许,这是初春经常会发生的事情吧。绫子笑了笑,把注意力从地面移开。   下一班车远远开了过来,她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跟在人群中挤上了车。   拥挤的车厢没有她选择立足之处的余地,很快她就被挤到了公车的中段,对着一扇打开的窗户。   风依然很凉,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身边这些快把她挤得双脚离地的人,足以提供她过量的温暖。   汽车摇晃着发动,奔向她的公司。   她抬起手,用力抓住了吊环,另只手紧紧捏着挎包的拉链。她现在需要抓紧的,只有这两样。   今天会有吗?她维持着呼吸的节奏,有些紧张的想着。   应该会有的吧,她今天可是穿了最满意的高跟鞋,窄裙也故意拉高几厘米,黑丝裤袜里包裹的,还是性感的丁字裤。   只要是老道的雄兽,应该可以嗅到她身上散发的雌性芳香才对。   啊……来了……   果然,热烘烘的手掌随着车体的晃动贴了上来,轻轻的在她大腿后侧抚摸。   她当然不会反抗,只是红着脸低下了头。她这几天才了解,这种露出白皙后颈的羞涩姿势,是给对方最完美的讯号。   手掌立刻变得大胆了许多,直接顺着光滑的丝袜爬升到窄裙内部,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立刻传来男人粗糙手掌爱抚的麻痒快感。   唔唔……她轻轻咬了一下唇瓣,软绵绵的向后靠了过去,公交车开得时间并不太长,她得给足回应才行。   男人贴了上来,炽热的吐息喷在绫子的耳根,手指也大胆的探索到禁忌的三角地带。   今天的连裤袜是精挑细选的开档款式,作为大胆探索的奖励,男人的指尖接触到丁字裤的狭小布料,肥沃的女性花园,近乎光裸的呈现在他的手掌上方。   连一根多余的毛发都没有。   手指贪婪的拨开碍事的细带,挤入已经变得湿润的花蕊。   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找到了熟悉的热度,花蕊和菊蕾本能的收缩,温润的蜜汁一滴滴渗出。   说起来,今晚和藤井先生约好了一起吃晚饭呢,说不定,喝一些酒后,可以试着约他来自己的新家,谈谈心,或是,做点别的什么。   唇角微微勾起,呈现一个甜蜜的弧度,她靠在身后男人的身上,满足的望着窗外。   樱花,总算是开了。

  [p.o.s]淫奇抄之叛逆

  ***********************************   因为一些熟人已经知道的原因,短时间不太可能恢复规律更新的状态。   人生已经有了更加重要的事物需要我投注大部分精力进去。而我非常乐于如此。   码字的快乐我应该不会舍得放弃,但我能挪用的时间确实很有限。   有机会的话我会抽空把散坑都填点土。至于长篇,还是暂时不要期待了。   后会有期。   ***********************************

  (零)

  吸引人注意的欲望,其实是与生俱来的。   想要表现自己,想要凸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想要证明自己并非芸芸众生中庸俗的一员,从某种意义上讲,其实都是生物性中为了彰显自己从而确立繁殖优势才保留的本能而已。   但随着社会的进化,人类渐渐忘记了这种欲望的本来原因,而只是单纯的遵循着这种欲望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最简单的道路,就是差异。   当他们都是白色,那黑色就会格外引人注目,当他们都是黑色,那为了表现欲,毫不犹豫的选择白色就是很必要的方法。   许多从这样简单的行为中找到乐趣的人,思想逐渐被这单调的轨迹同化。   “他们都醉了,只有我是清醒的。”这句古老的东方诗句,仿佛成了这些人的座右铭。   但究竟是谁醉了,真的有那么容易分清吗?   叛逆期的孩子为了彰显自身的存在,往往会不管各种规则,做出许多出格的事,越是鼓励甚至是强制的,他越不想去做,越是禁止甚至会遭到处罚的,他越是跃跃欲试。   这通常被视为青少年的心理缺陷之一。   但事实上真的仅仅年轻人才会如此吗?   不如抛开现实世界,打开奇妙的大门,来一起看看,这个为了挽救人口危机而采取了各种强制措施的世界,说不定,你能看到一些熟悉的答案。

  (一)

  北尾阳介走进狭窄的走廊时,习惯性的提了提自己的裤子。   裤裆勒着他的胯下,带给阴囊一阵痛楚,这种微小的折磨,已经成为他每次来做这种事时的小小仪式。   就像是在间接的对这一切表示不满。   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赤裸的美女,摆出各种搔首弄姿的媚态。里面有些招贴画,一看就是从以前的夜店里扯来的,有几张甚至连标价都忘了盖住。   说不定这里以前他妈的就是家夜店。   这让他更加愤怒,一想到战前这里也许挤满了散发荷尔蒙味道的男男女女,他就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惜,他没权利转身离开,躲得远远的。   根据《繁衍特别法》与《基因多样性维持条例》里那些该死的条款,这最少三天一次的行程,是比工作还不能拒绝的事情。   可他真的烦透了。   他当然不是不喜欢射精时浑身都一起发麻的快乐,事实上进入法令规定的年龄范围之前,他还追求过两个女孩,不过因为不到法令年限,都以失败告终。   在那期间,他经常自慰。并不仅仅是为了快感,更多是因为禁令。   拜战后几十年的生化兵器遗毒所赐,卵子的受精率跌到了令人发指的水平,成年期的男性有特别法进行管束,少年期的男孩也必须珍惜格外珍贵的精液。因此自慰早已被视为反人类的恶行,每周一次的例行捐精也成为了所有进入青春期的少年都要接受的事实。   即使有温柔可爱性感的大姐姐用嘴巴和手来帮忙收集,遇到大胆些的甚至可以早早就告别处男,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被禁止了某种本可以自由支配的行动,阳介的心里就感到一阵别扭。   他更受不了同伴们彼此交换捐精中的艳遇经历时眉飞色舞的样子。一想到自己要和这些人做一样的事说一样的话,他就感到胃口都在抽搐。   而那时,自慰就是他最好的还击。   每一次,他都会先打开网页看一遍首相亲自手书的应援信,然后随便打开一个私藏在电脑上的成人影片,一口气用手套弄到濒临射精,接着迅速的切回首相的亲笔信,把浓稠的白浆一股脑射在屏幕里的黑字上。   同时,在心里骂一句去你妈的。   因为他长得非常健壮,比同龄人要高上半头,面貌也不差,是很有男子气概的长相,例行捐精的时候,他的房间总会非常抢手,甚至有两个护士为他在门口打过一架。   所以他早早就丢了童贞,胯下的分身也飞快的积累了丰富的在女体内部进出的经验。   连带着积累起来的,还有对这种要求的厌烦和反抗心理。   他总是能在捐精的时候把一般靠手和嘴巴完成的步骤直接简化到射进女人体内,所以他频繁自慰来刻意减少每周贡献的精液分量的罪行也就从没被发现过。   这种私下反抗世界的满足感一直供养着他空虚烦躁的内心,直到他过完了17岁生日。   《繁衍特别法》从那天起正式对他生效。   几乎是一夜之间,他身边就围绕满了花枝招展的女人。   按特别法规定,他可以从自愿的女性中任意选择至少七名作为母体后备,也就是战前法律中被称为妻子的那种身份。   一旦选择经过确认,那七名以上的女性将不能拒绝他任何与性有关的要求,不论时间地点。而他要做的,就是保证所有的妻子每周至少有一次受精机会,也就是通俗所说的中出。任何一个三年内不能顺利受孕的妻子,他都有权将其扫地出门。   在这个男女比例接近一比一百五十的可怕时代,接近完全女性化的统治阶层依旧保持了对待同性极为严苛的优良传统,不管是通过精子银行还是去竞争一个能提供健康精液的丈夫,年轻女性都要尽快令自己怀上传承基因下一代。否则,按照法规规定,三十岁仍未能成功受孕过一次的女性,都将不得从事基层以外的工作,社会福利也会减少到三分之一。   看到周围男性那仿佛身处天堂的种马表情,他就从胃袋深处感到一阵恶心。   他拒绝了十七岁时的一期选择权,十八岁时的二期选择权,之后每年两次的选择,他依旧弃权,宁愿按照相关机构的要求,至少三天一次去受孕区与随机成年女性进行一次交配行为。   今年他已经二十六岁,依然没有成为任何一个孩子的父亲,按照现行法律的规定,他已是本市人类繁育部门的重点监控对象,妻子的选择权提示也从五天一次变为每天一次。   “我他妈的才不会屈服。”阳介瞪着腕表投射出来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各色女子照片,又一次在下面硕大的确认按钮旁边找到了弃权选项,一指头戳了上去。   这一指头也顺便戳到了走廊尽头墙上的矩形屏幕。   一个轮盘飞快的转了起来,最后缓慢的停在一张笑得无比灿烂的少女大头照片上。   松野尤加利,十七岁,四国混血,生育力较强,预测受孕率等级A.他冷冷的扫过弹出的简单介绍,受孕率真能有A级的话,卵子受精后无排异反应的几率高达千分之五,结合药物辅助,很有机会在一百五十个排卵期内当上母亲,然后成为这个时代的英雄之一。   对这个女孩来说,漫长的征程才开始而已,他撇了撇嘴角,又提了提裤子,瞪着眼睛凑到了视网膜扫描器前。   门无声无息的滑开,他迈了进去,沮丧的像个就要上绞刑架的战犯。   “嗨,我叫尤加利,你呢?”电梯刚一打开,阳介就听到了活力十足的自我介绍,他皱着眉走了出去,考虑着如果这女孩活力太充沛,那他的阴谋就很难得逞,不行的话,就只好先找点别的事情耗耗她的神。   考虑的时候他随便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女,的确是按照他填报的资料中描述的口味进行的安排,匀称结实的长腿、让人怀疑拆过肋骨的细腰、不知是不是接受过基因改造的丰满胸部、笑起来十分可爱的相貌和充满热带风情的浅麦肤色。   “北尾阳介。”他简单的报了一下名字,不打算也不需要更多介绍。   果然,对面的女孩露出有些惊喜的神情,双手拉着几乎没什么遮蔽功能的纱质浴袍站了起来,“是你?第十三区的最后一个大难题?天哪,我竟然碰上了名人哎。要是我怀孕的话,可就是你第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呢。天哪天哪,我都兴奋起来了哎。”   阳介抓了抓头,解开西服丢到一边。就因为没当上父亲,他十七岁后就没再领过一点社会福利,还必须靠工作来养活自己,身边剩下的就是数不清的义务义务义务,说白了就是交配交配交配。   他有些厌倦的说:“没错,是我。那个不合时宜的名人。”   “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啊?”尤加利好奇的看着他,手掌已经熟练的摸到了他的胯下,抚摸着还未勃起的男根,毕竟从第三次月经开始,女性就已经有权寻找受孕的机会,为了自己的生活,不会有女人浪费时间等待,要知道排卵期内,女性大多只会排出一颗卵子而已,所以十七岁对男性来说刚刚进入成婚许可年纪,对女性来说却已经是尝试过不知多少次的年龄。   “为什么非要有个理由?”阳介皱着眉坐到床边,拿起遥控器给浴室的浴缸换水。   “这对男人来说不是天堂一样吗?”尤加利疑惑的看着对自己的裸体似乎兴致不大的阳介,“可以娶很多妻子,法律还保障婚后与其他女人上床的权力,不像女人只要不怀孕就被要求必须工作,当了父亲也不用照看孩子……”   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讲着各种阳介已经听烂了好处,他有些不耐烦低下了头,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并没打断她,毕竟让她消耗一下精力,对他来说不是坏事。   他当然知道所有的规则都近乎偏袒宠溺的对待珍惜的男性,对男性的种种要求也是为了人类这一族群的延续,即使在别国,也有着类似甚至更加不通人情的法规来指导一样的行为。   可即使被不断的反驳,即使被指责的感到羞耻,都只是更加坚定了他反抗的心情。   男性牲畜化的阴谋论早被驳斥千疮百孔,他依然在通过各种渠道匿名散布。   所有关于女性元首感性化决断的谣言,他都不遗余力的传播。   广泛播种会导致近亲相奸概率上升、精子活力早已减弱男性生育力其实是弥天大谎、单性繁殖技术取得重大突破等连小学生都早就不再相信陈旧科研报道,早已被证实来自不孕女性阶层的反攻伎俩,而他和他的同类仍在不懈反复提起。   这是他反抗的方式,为了他心目中能够支配自己的自由。至于为了反抗而反抗的行为是否背离了初衷,他早就懒的去想。   “难道……你是同性恋?”尤加利看着他,有些惊恐的说。   他摇了摇头,“繁衍特别法都颁布十几年了,我要是同性恋,现在怎么会在这儿而不是另一边的隔离区?”   尤加利这才放心的笑了起来,“对哦,可是……你都没有硬哎,是我的手弄得你不舒服吗?”   他轻轻叹了口气,当然不能明说来之前特意自慰四次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只能解释道:“没办法,我没有父亲特权,还要辛苦工作。今天忙了一整天,我已经很累了。一会儿等我泡个澡,也许会有点精神。”   尤加利嘿嘿笑了两声,热情满满的低头在他还带着淡腥的龟头上亲了一口,把软绵绵的东西塞回拉开的裤裆里,“那……我来帮你洗怎么样?”   “呃……不必麻烦了。”还想额外再打一次手枪,他当然的表示拒绝,“我不习惯和人一起洗澡。”   “你……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哎。”尤加利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心底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满足,他笑了笑,把衣服一件件脱下,走向浴室。   “说真的,我喜欢你这个评价。”

  (二)

  按规定今夜阳介不能离开这间屋子,明早八点,视网膜扫描才会允许他动身上班。   在这之前,他的身体完全属于随机挑选到的这位尤加利。   洗澡出来后,尤加利果然已经非常积极地趴在了床上,身上浴袍丢在地上,里面理所当然的没有内衣,姣好的背部曲线在滚圆的屁股那里上升到巅峰,那丰腴的肉丘轻轻摇晃着,象在邀请他的进入。   “对不起,我很累了,可能需要你帮下忙才行。”他懒洋洋径直走到床头,直接躺了上去,刚刚在浴室里发射了一次的肉棒还因为手掌摩擦的太快而有些刺痛。以这样的状态享受侍奉的话,至少可以多坚持十到二十分钟,对女方的体力也是个不小的损耗。   这就是他每次计划的开始。   尤加利也丝毫没有羞涩的感觉,她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就顺从的趴在了阳介的大腿中间,滑嫩的舌头毫不犹豫的卷上软垂的龟头,嘶噜嘶噜的仔细舔吮起来。   看样子她应该经常去做捐精收集的志愿者,迅速摸索出他敏感地带的手指和灵巧熟练的舌头飞快的进入对重点地带连续进攻的步骤,这种直奔主题以让男性射精为目标的方式,并不是普通女性能练习掌握的。   细长的指尖试探挤入他的屁眼时,他忍不住舒畅的哼了一声,小声问:“尤加利,你……经常去做志愿者是吗?”   尤加利呼哈一声把肉棒吐了出来,用手指保持着套弄的速度,扬起红彤彤的笑脸回答:“哪可能啊,那么多人抢着做志愿者,没有中层级别的重要人士帮忙根本拿不到许可证啦。不过我倒是一直为这个目标在努力练习就是了,其实不是用来对付模拟假人的情况,这也才是第三次而已。唔唔……北尾先生的东西还真是不小呢,摸上去也好结实哦。生育力评定至少也有A吧?”   阳介有些得意的撇了撇嘴,说:“哪里,只有C.”这可是他每次检测前都要自慰两次才辛苦获得的评价,要知道,生育力评定A级以上的男性从20岁起就不再有拒绝妻子选择的权利,他可是早早就准备好了应对这种事。   他才不会任人摆布,哼,绝对不会。   眼里的光芒稍微黯淡了一些,尤加利有点失望的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前列腺液,“只有C吗?真的看不出来呢。总感觉起码也有A,多半会是S水准哎。”   “觉得失望的话,停止也可以。”阳介很干脆的说,“我本来就很累了,只是单纯睡一晚上,对我来说反而轻松。”   尤加利犹豫着抬起身体,衡量着望着还没勃起的肉棒。   毕竟繁衍危机的根本问题是女性的卵子对受精的排异反应,卵子这种有限的资源,一旦受精后出现排异反应被消灭在免疫系统中,这个周期就等于是白费功夫,人生中拥有的卵子也就永久的减少了一枚。   生育力只有C的对象,虽然长得很不错体格也很健壮,但一旦知道了这个信息,大多数女人还是会犹豫一下的。   不过阳介也知道,在这个男性无比稀缺,精子银行都有些供不应求的时代,即使犹豫挣扎一番,这些女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渺小的机会。因为他是C级而真正后悔到不做的,他还一个都没碰上过。   果然,尤加利迟疑了片刻之后,还是趴了下去,接着舔起了他的男根,笑嘻嘻的说:“C就C吧,反正重点是女人这一方,男人即使是E,做好辅助受精率也能达到百分之十,比我这个A高了足足二十倍呐。而且错过你这摊,下次被人选中鬼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嗯……唔唔,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吃到真人的大棒棒了,我才不要睡觉呢。”   知道就会是这个结果,毕竟一符合年龄就迅速挑选妻子到身体负荷能力上限的男人才是社会主流,偶尔有几个来受孕间的男人,也都只是因为挑花了眼不舍得太早做决定。像他这样的名人,全十三区都不超过十个,年纪在二十五岁以上的更是只有他自己而已。   无数饥渴的等待着的女人,都只能卑微的祈求每排卵周期一次的人工受精,而不知道是不是神的诅咒在嘲笑地球上残余的人类,人工受精后能生下健康婴儿的,至今全世界也只有几十例。   所以,才会有这种连凶残的杀人犯都可以因为男性身份缓刑到无法产生精子为止的诡异时代的降临。   十几分钟后,孜孜不倦卖力施展手段的尤加利终于等到了回报,度过了不应期的肉棒再度开始充血,察觉到分身的根部渐渐变大,喜悦的少女低下头,用滑嫩的舌尖挖掘着他敏感的屁眼。   阳介舒服的呻吟起来,夹紧的屁眼圈住了尤加利的舌尖,享受着女孩柔软的舌头在肮脏的肛门里翻搅的快感,粗大的分身迅速膨胀到极限,像颗蓄势待发的导弹,高高指着天花板的镜子。   “可以了,上来吧。”阳介有些急躁的催促了一句,担心这女孩的口技让他的耐久力变得低下,虽然以前也享受过类似的服务——毕竟现在的女性个个都精通各种取精绝活,但像这个女孩做得这么好的并不多。   他的计划和以前一样,靠他过人的体力和手淫后格外优秀的耐久,把这些饥渴的女人玩弄到连续升天,最后疲倦到根本弄不清他有没射精,射了多少出来。   要是尤加利做得太好,反倒会让他感到被动。   尤加利嘶噜嘶噜的从肛门外绕着圈子舔了上来,舌头在龟头周围淫荡扫荡,一口口舔弄着肉棒周围突起的血管,“有一晚上呢,那么急做什么。人家可是好久都没有过男人了,一定要仔仔细细的好好品尝北尾先生的身体呢。”   唔……遇到难缠的对手了啊,阳介有些不安的挪了挪屁股,湿淋淋的分身还在不断传来令人麻痹的快感,这样下去,直接被她用嘴巴先吸出来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兴奋,眼神都有些不符合年龄的饥渴。   阳介看着她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充斥着荡妇的表情,从心底感到一阵悲哀,他觉得这些女人都不快乐,都很痛苦。即使她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很满足,很乐于为人类的繁衍尽自己的力量,但他相信那只是表象,是舞台上的表演,在没人看到的暗处,一定都是垃圾,臭气熏天的垃圾。   他尽力在脑海中描绘着他假想中的真实世界,与那个至今都还没露过面的终极恶魔幕后黑手进行精神上的对抗,正义的旗帜以自由为剑,砍向腐朽的时代,而他,就是头戴花环的英雄。   对,这才是英雄,那些打着为了人类存续这种伟大旗号日夜不停的交欢,不小心有了怀孕这种副产品的狗男女们,他们算什么英雄,他们根本就是帮凶。戴着面具,只为了自己淫欲的帮凶!   他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理念,绝不向巨大的力量妥协,他会站在弱小的火苗之前,用身体对抗无耻的飓风!   他们都是错的,都是错的!   这精神上的麻药很有效,激昂的情绪一瞬间就让燃烧的肉欲冷却了大半,尤加利不解的抬起头,看着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表情,问:“北尾先生,你怎么了?我……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阳介不愿意露出破绽,随口回答:“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家里的不争气的姐姐。”   “咦?北尾先生还有个姐姐吗?那您的妈妈还真是了不起呢。”尤加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里面流淌着显而易见的崇拜。   “心甘情愿当无耻之徒的种猪,有什么了不起的。”阳介恨恨的嘟囔一句,长久以来积蓄的情感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倾泻,“你们这些女人都是一样,蠢得要死,为什么他们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听话啊?”   尤加利楞了一下,然后放开了手里的肉棒,认真的正坐起来,说:“为什么不去做呢?我很想有个宝宝陪在身边啊,即使抛开什么延续人类的大话不谈,就我个人来讲,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下去,不是很寂寞吗?我不是同性恋,即使去隔离区也无法勉强自己和另一个女人一起生活,我在这边努力,与其说是为了成为繁衍后代的英雄,还不如说只是为了满足空虚的自己。我相信很多人的想法都和我一样,否则,首相也不会如此受人爱戴。不是吗?”   “呸!”阳介愤怒的站了起来,“你们根本就是被骗了!”积压的怒火暂时压过了他的理智,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以前只敢在网络匿名发布的消息,有些明显的谣言就连尤加利也露出了不认同的表情,但他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只是自顾自的倾泻着。   认同他对手的人越多,他就越觉得亢奋。   “北尾先生……你还真是个奇特的人呢。”尤加利眨着眼睛,爬下床,拿起了睡衣,穿好,她看了一眼阳介已经软化的肉棒,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回家休息吧。我更希望遇到一个能单纯的与我互相享受肉体快乐的男人。”   门禁只针对男性设立,尤加利扫描过视网膜后,电梯迅速的滑过来,打开。   阳介平复着怦怦乱跳的胸腔,抓起西服,走了进去。   今晚的一切,毫无疑问是他的胜利,伟大的胜利,他有些畅快的想着,扣好了领口的衣扣。

  (三)

  空虚的女性最需要的就是精神上的安慰,数百万空虚的女性足以养活任何规模的娱乐产业。   所以城市的夜生活不仅没有因为男性的稀少而衰败,反而发展成了比战前更加可怕的支柱型产业。无数没有被男人选中也没有在精子银行抽奖成功的女性在令人眼花缭乱的霓虹灯下挥霍着自己的财产,只为让那些虚拟牛郎短暂的麻痹她们的寂寞。   阳介丝毫也不怀疑,刚才他转动轮盘后,没被抽中的女性肯定现在就在这条街上的某个酒吧里,搂着模拟男性聚合材料的身体喝到酩酊大醉。   街道的另一头似乎出现了一个健壮的男人,他大概是靠过人的体力完成本周妻子们的配额,可以合法的前往这里寻欢。   “宝贝们!来抢我的花束吧!给你们个机会尝尝S级男人的滋味!”那边传来充满优越感的叫声。   阳介鄙夷的瞥了那边一眼,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   搞成如今这样,怎么想都是上层的错。为什么不认真研究新药医治女性的卵子?为什么不干脆批准克隆技术的应用?为什么不学大洋彼岸的邻国让男性得到更多的自由?为什么不索性就让人类灭绝好了?   什么研究进度啊伦理道德啊地区情况不同啊人类存续有多么重要啊,全是借口!根本就是没诚意解决一切的借口!就是为了让他们能继续把所有人当作可以任意支配的种猪!   他气愤的想着,脸颊都有些发热,总有一天他要结束这可笑的一切,与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干掉这群不知廉耻的白痴,然后建立一个禁欲的国度,让自慰成为唯一的标准。   “小哥,你不是机器人啊?”巷子里的阴暗角落,传来一句沙哑的问候。   “我不是,但我也不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阳介嫌恶的皱皱眉,“你也少打什么邪门主意,我可是健康的男人,伤到我你知道后果的。”   “啧,又是个令人恶心的特权猪。”那沙哑的女声不屑的嘟囔了一句,“别以为所有人都求着你们的生殖器,要不是你挡了我的光,我才没空理你。”   阳介楞了一下,下意识的侧身闪到一边,霓虹灯的光照耀进来,落在路边垃圾箱旁的高挑女人身上。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肌肉很结实,头上顶着乱糟糟的半长卷发,嘴里叼着燃到一半的烟卷,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懒洋洋的往垃圾桶里弹了弹,说:“要是想找女人,外面多得是,你也最好别打我的主意。我可不是别人牵链子就撅屁股的母狗。”   阳介的眉心皱得更紧,这种说话的方式,尤其是在知道他是真正的男人后的说话方式,和普通的女人太不一样了。   他喜欢这种与众不同,这种与所有的俗人都不一样的感觉最令他疯狂。他下意识的走近了两步,阴影中的女人被看得更加清楚。   那一看就是在底层社会工作的女性,皮肤是并不太健康的深麦色,脸上还留着些泥灰,工装裤磨得发白,裤管下面露出的破球鞋也几乎就要报废,夹着香烟的手指骨节粗大,充满了体力劳动的痕迹。   按道理,这个阶层的女性,更是极为渴求通过怀孕向上晋升才对,他苦苦思索这种微妙的违和感,跟着突然想起了一个脑海深处的名词,并下意识的问了出来,“你……是‘草履虫’的人?”   那女的挑了挑眉毛,颇为惊讶的看着他,“真没想到,还真的有不少人在关注我们这个组织啊。”   他兴奋地凑上去,一连声说:“当然当然,我可是你们的坚定支持者!你们的秘密网页上每一篇新闻我都看过,你们发出的消息我每一条都在努力传播。相信我,虽然我是男人,我仍然是‘草履虫’的忠实拥趸。可惜我一直被那些愚蠢的女人包围,都没机会遇到你们的人,这……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成员。我叫北尾阳介,前几天你们网页上还发表过一篇表彰我的新闻,你记不记得?”   那女人不太相信的左右打量了他一番,跟着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匣子,打开从他的头开始向下扫描了一遍,跟着有些惊讶的说:“竟然真的是你本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亮了亮腰间的电棍,小声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诱捕我们的机器人呢,刚才电棍的开关我都开好了。”   阳介兴奋的说:“我不是机器人,我就是北尾阳介。方便的话你可以随时核对我的DNA.”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伙伴。”那女人咧开嘴笑了起来,颇为宽阔的嘴唇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那……重新介绍一下,我是松野铃。公开的身份是能源储备所E级维修工。”   “那……非公开的身份呢?”阳介的瞳孔都在收缩,强烈的期待让他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循环。   “地下组织‘草履虫’第十三区分部副部长,请多指教。”铃丢掉手里的烟伸出了宽大的右手。   阳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紧张又虔诚的伸出双手,紧紧地与她握在一起。   被问到愿不愿意抛弃现有的一切时,阳介一点迟疑也没有,就点头表示了同意。   他回去那个临时的住所,打开电脑提交了辞职申请,按照松野铃的指导,新动向一栏填写了一个他以前从未听说过的地方,而令他惊讶的是,那个在数据库里根本没有的地方,竟然成功通过了成年男性管理部的审核。而被审核过的那个地点对应的受孕间,通过任何一个卫星扫描,也只能看到一片荒地。   “以后……我要每三天去那里报道一次?”他指着屏幕上荒凉的长满长草的空地,有些不安的问身后的铃。   “报道个屁。”铃点燃了新的香烟,一口白雾喷在他脸上,耸起肩膀,说,“那是咱们‘草履虫’动的手脚,你可不是我们第一个接纳的男人,要是没办法帮他们脱离现有的生活,岂不是太没用了?”   她用手指点着屏幕上那块空地,笑着解释:“从你资料被转移到这里开始,每三天这里都会上报一个虚假的信息,在男性调配系统中,你的表现将永远稳定而优秀,除了依然拒绝选老婆之外。”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上心头,掩盖了那一丝他不愿意承认的失落,他出了口气,问:“之后我该做什么?”   铃笑着拉住他的手,把他从椅子里拽了起来,然后认真的看着他,一字字说道:“跟着我走,从今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四)

  几乎是毫无障碍的,阳介迅速的融入到“草履虫”所控制的世界里。   在表面的世界里,他是个迁居到别处,继续拒绝选择妻子,定期到受孕间报道的男人。   而在这个世界,他就是个普通男人,不需要背负繁衍人类的沉重义务,新从事的工作,也是他向往已久的画漫画,尽管那些充满讽刺和攻击的漫画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发表,但在那个秘密网页上,却占据了举足轻重的版块,并换来足以安逸生活的报酬。   与外面的世界一样,“草履虫”的结构也是以女性为绝对主导,而且因为外面的男性福利实在太好的缘故,组织中几乎找不到几个男人。至少阳介在第十三区分部中出门的几次,只见到过十几个已经丧失生育力的老年男性。   那些老人无一例外都是终其一生也没能当上父亲的男性,因为不满于退休后的福利比有父亲荣誉的男性低了两成,就秘密的加入了“草履虫”,一边继续领取那份并不让他们满意的福利,一边在秘密网页上尽情控诉这种可怕的不公。   “草履虫”的主力,是在社会底层从事各种辛苦工作的女性,三十岁以上超过育龄界限的占六成左右,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大约两成,年轻的少女最少。   面对这样明显和生育福利相关的年龄分布,阳介多少有些感到不屑,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肯站出来,那这世界该有多糟糕?战前的时代就一直流传一句话,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他一直坚信不疑,并持之以恒的努力,那些因为利益受损才和他站在同一战壕的同伴,他肯给予的只有鄙视。   当然,除了鄙视,还有一种慷慨的正义感。因为这些女人大多数都是受孕率低下的弱者,不管弱者做了什么,都要张开双臂站在他们身前,这一直都是阳介信奉的法则。   弱者不会错,即使错了,也是强者逼得。他在秘密网页上自己的专栏里反复强调过这个观点,面对有些犹疑不定的询问,觉得正义并不需要逻辑与理性的他通常会动用权限毫不客气的将其抹去。   这种日子简直是天堂。对着屏幕上蠕动的白嫩肉体,阳介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满足的想着。   转眼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虽然还稍微有些怀念肉棒陷入女性柔嫩躯体时的绝顶快感,但精神的满足轻易地就填补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缺憾。   而因为他勤奋的工作,就在这天晚上,“草履虫”部长远山君代签署的升职函,经由松野铃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被正式晋升为“草履虫”第十三区分部公共宣传三课课长,据说这是组织成立以来第一个就任该职位的男性。   除了薪资大幅上涨,居住的地点由小套间转移到独栋房屋之外,他还被允许配备一名24小时全职助理,辅助工作及生活所需。   尽管阳介独居了将近十年,但骨子里还有些男人劣根性的他一点也没有培养出必备的生活能力,最擅长的料理仍然是只要拉一下拉环就可以等着吃的速食快餐。   他唯一一次险些动心选择妻子,就是被女人进门帮忙收拾凌乱的屋子之后。当然,那冲动很快就随着去受孕间履行义务而彻底打消。   所以他还挺期待,从姐姐怀孕搬出家门之后,再一次有女性和他同住会是什么感觉。而且,这次不会有人总是惦记着受孕,不会有人满眼盯着的,都是他裤裆里的生殖器官。   “要是个年纪大点的姐姐就好了。一定既温柔又体贴。”门铃响起后,阳介一边念叨着一边跑了下去,满心期待的打开了门。   第一眼看过去有些失望,来的女人虽然不是什么稚嫩少女,可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岁出头,比他至少也要小六七岁,这个年纪的女孩为了受孕很可能已经练就了熟练的性技,但做家事的能力可就未必有多高超。   她的样子倒是还算可爱,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虽然不大,但看上去水汪汪的,皮肤很白,也很素净,几乎没有什么化妆品的痕迹。不过她的身材有些偏瘦,更接近战前审美观中美人的标准,那不够丰满的胸部和略显单薄的臀部都象征了不够优秀的生育能力,按现今的标准,挑妻子的男人目光恐怕会飞快的从她照片上掠过。   不过阳介还算喜欢,其实他就喜欢这种娇小玲珑白白净净的女孩,资料里填报的东西根本就是他在胡写一气。   他颇为满意的伸出右手,微笑说:“你好,我是第三课课长,北尾阳介。”   女孩拘谨的与他握了握手,然后鞠了一躬,认真的说:“您好,我是您新配备的全职助理,夏川良美,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这人笨手笨脚,还请您以后多多关照。”   “没关系。”阳介侧身让开玄关的走廊,笑容满面的说,“你可以慢慢学,请相信,我是个非常有耐心而且宽容的人。”   当然,关于这耐心和宽容仅限于自己的同伴这样的事情,就没必要说出口来了。

  (五)

  只用了三天,阳介就了解到原来良美是个非常谦虚的女孩。   如果她也算笨手笨脚,那毫无疑问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可以叫做蠢钝如牛。虽然工作上的事她一看就没什么经验,但家事这方面简直称得上是完美主妇。   阳介本来以为,这样的女人从战后就已经绝迹了呢,毕竟这样满身都是传统美德的好女人在战后几乎被战胜国的残余男人们跨国瓜分的干干净净。   彼此熟悉了一些之后,工作之余两人也偶尔可以朋友一样的聊聊天。   阳介其实很担心良美会和其他“草履虫”的女人一样,是因为走投无路或是利益受损才愤怒的加入这个世界。可直接问的话,他又有些担心会刺痛女性敏感的内心,只好半开玩笑一样的对她说:“良美,你的手艺这么棒,只要做几顿饭给男人吃,马上就能当上别人的老婆吧?怎么会跑到‘草履虫’来呢?”   以他的性格,这已经是委婉的极限了。   良美倒没怎么太在意,她一边娴熟的缝着手里拼布茶杯垫,一边随口回答:“当然是因为不想做别人的老婆咯。”   “那你是认为人工受精和试管培养的技术还有希望突破?”他好奇地问,毕竟他见过的女性都把做母亲当作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而非自然状态受精的卵子就像被什么神明诅咒了一样,成活率低的不可忍受。“草履虫”的专栏执笔者经常以此为攻击点,大肆抨击高层故意压制了生殖科技的发展进步,刻意导致如今社会的紧张局面。   不过事实上,“草履虫”私下进行的无性繁殖、克隆等人工繁衍手段也在不断碰壁中,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只不过像阳介这样的人,依旧坚信着那一天迟早会到来而已。   “我没做过人工受精。”良美撇了撇嘴,笑了起来,“来潮哪天,我就递交了拒绝申请。正好我的卵子检测报告出来后,受孕率不过是E级,属于可有可无的女人,自然也就没人管我了。”   “你不会觉得寂寞吗?”想起尤加利曾经说过的话,阳介随口追问了一句。   良美依然笑着说:“那又怎样,比起听任别人安排我的生活,为了所谓的人类存续像只母猪一样努力,我宁愿一个人生活。来这里之前我是工厂的装配工,一天要站十四个小时,即使来了月经也不能休息,一个月只有三天假期,如果不加班,连生活费都赚不回来,我哪有时间寂寞。”   “那……你这手艺……”   “无聊的时候练出来的。”良美把茶杯垫铺在桌上,左右打量了一下,“小时候,我总被其他孩子欺负,动不动就要负责收拾整个育儿所,也算是熟能生巧吧。”   胸口热血沸腾,阳介急促的喘了几口气,愤怒的站了起来,跟着慷慨激昂的说:“良美,从今天起,这些家事我也来给你帮忙!”   良美抬眼看了看他,笑了笑,“你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课长。我现在做的这些比我之前的工作不知道轻松多少呢。”   “呃……哦。”知道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笨手笨脚,阳介愣了一会儿,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着坐了下来,“不过家事我还真的是一窍不通呐。鸡蛋拌饭我都能打进去蛋壳。”   良美抿着嘴笑了笑,挽起的头发从额前颤下几丝,覆在白净的额头上,“咱们都有不擅长的事情啊,所以以后还是分工最好。工作上的事课长您就辛苦一下全部负担起来,而工作以外的事情,就请尽管交给我好了。”   良美是个说到做到的女人,之后阳介连自己的内裤都没再亲手洗过,而相对的,本该由助理负责的工作阳介也自己一手解决。   住着独门独栋的房子,阳介不禁好奇的想,战前的一夫一妻制度下的男女,是不是就是像现在他们这样生活?   他非常爱读历史,尤其是没有被正式文件记载过的部分,他坚信历史其实就是个任人打扮的孩子,他才不信自己的国家竟然直到战前都还存在叫做天皇的最高统治者,这样的事情一定都是现在的总统首相他们奸诈的抹黑行为。   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政客,根本不会说一句实话,哪像他的良美,这么温顺又可爱,聪明又能干,最重要的是,还非常特别。   和良美比起来,那些一有闲暇就在盘算什么时候才会有孩子的女人简直庸俗的无可救药,屏幕里那些扭动的白肉也变得粗陋无比。   于是,这种奇妙的心态变化直接导致了他的生活遇到了不大不小的尴尬。   屏幕中虚拟的美人已经没办法给他足够的刺激,他无法再在电脑前简单的完成自慰,手淫这个对他而言持续了很多年的反抗仪式,突然进入了被迫中断的窘迫境况中。   他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从此以后就失去了作为男性的能力,这些天就连晨勃也只能让阴茎充血小半而已。   他可以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来反抗社会的操纵,可要是牺牲掉男性最根本的欲望,代价就不免有些太大。他不愿把精子贡献给所有人都在努力的人类存续,但他很乐意把积蓄的欲望贡献给成卷的卫生纸。   难道是太久没有接触到女人的肉体的缘故?阳介狐疑的考虑着,脑中回想起最后一次肉体接触中尤加利那滑嫩的舌头,男根稍微动了动,但并未真正亢奋起来。   他有些尴尬的离开坐垫,走下楼,想问问客厅的良美,能不能让他试试看,是否接触到真正的女人就能让他恢复雄风。   良美说过她还是处女,这让他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助理的服务中包不包括这一项,他心里可是非常没底。   接近客厅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想要先看看良美这时候正在做什么。   房间里没有吸尘器的声音,例行的打扫看来已经结束了,他探了探头,恰好看到沙发边的水桶。   嗯……正在擦地吗?看到地上湿漉漉的印子,他下意识的抬高脚尖,往比较干的地面上踩过去。   专心擦地的良美并没注意到他就在身后,弯着腰正专注的忙碌。可能一会儿就要出门买菜,她已经提前换好了外出的衣服,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纤细的双腿,上身的浅灰长袖衫比较怕脏,于是在身前挂了一条花围裙。   她还是一贯保守的穿着打扮,衣饰简直像个战前的历史人物,但恰好在这个时机,这个地点,让阳介看到了平时看不到的风景。   牛仔裤腰身是刚刚好的尺寸,而上衣也并不是长款的设计,这样的情形下,蹲在地上弯腰擦洗地板的良美,上衣不可避免的卷起了一些,牛仔裤的裤腰也向下滑了一点,上下两件衣服中央,恰好露出一段嫩白的腰身,和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从开始捐精丢掉处男之身的时候起,阳介就从没中断过对女体的了解,他的手不知道摸过多少乳房,抠过多少湿润的嫩穴,看过的裸体更是多到根本记不起来分别,心里厌倦的时候,经常只有靠女人的亲吻吸吮才能勃起。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一个瘦小女孩的一截裸露的腰肢,竟然让他的小腹深处涌出了一股燥热。   他欣喜的转身走回楼上,冲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闭上眼睛回想着良美的裸腰,手指握住已经充血的分身,亢奋的套弄起来。   不一会儿,憋闷许久的精液就喷洒在在已准备好的卫生纸上。   果然……她也是与众不同的啊。心里这样想着,阳介疲惫的整好裤子,打开网络,继续今天的工作。

  (六)

  那样偶尔瞥见一眼的风景当然不可能足够供养他自慰的需求。又到了感觉身体需要纾解的时候,阳介不得不再次考虑那个有点尴尬的提议。   不过这些日子以来良美的乖巧和顺从让他多少有了一些底气,再说,他又不是要做会令她受孕的事情,只是个很简单的要求而已。   于是,晚饭的时候阳介红着脸问:“良美,那个……还记得咱们约好的事情吗?”   良美一边帮他添第二碗饭,一边好奇的看着他,“是哪个?咱们最近可约定了不少事情呢,比如你答应我要买个新吸尘器,说好一起去看地下影院的历史纪录片,还让我不要忘了提醒你下周该订阅明年的单性繁殖研究进度每周报告。”   “呃……是不那么详细的那个。”他接过饭碗,声音变得有些小,“就是工作的事情全交给我,生活的事情……全交给你的那个。”   良美挑了挑眉,微笑了起来,“怎么会忘记,咱们不是一直配合得很好吗。还是……你对我的履行情况有什么不满?饭菜不合口了?还是哪里忘记收拾了?啊……难道是上次你的西装裤我没有完全熨平?可是你说以后都不打算再穿,叫我直接收起来就好的。”   “不不,是我,是我的……呃……生活上,出了一些小麻烦。”阳介觉得脸颊都在发烫,不自觉地,他提了提裤腰,让阴囊被勒的痛了一下。   “啊……那你只管说就是。既然是约好了的,那我当然不会推托。”良美笑眯眯的盛了碗汤放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脂粉味的素净脸颊就那么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那,是什么事呢?”   “是这样……我想知道,你所说的生活……呃,当然包括各方面对不对?”阳介不自觉地避开了良美的目光,把视线放在面前的炖菜上。   “当然,连你用过的卫生纸都是我在收拾,不是吗?不过你最近用的似乎少了很多呢。”不知道是否察觉了他的企图,良美看似随意的说。   阳介吞了吞口水,给自己鼓了鼓劲,壮着胆子,说:“我想……请你帮我自慰。”   “诶?”良美的动作立刻僵在桌子上空,仿佛费了很大力气才没让手里的汤碗打翻,“你在开玩笑吧?你知道……我不喜欢被别人碰到的。”   “不……不需要你碰到我。”   阳介连忙解释,“只……只是让我看一下就好。”   “不是有那么多性感的美女在你的电脑里吗,看我做什么?”良美依旧是一幅戒备的神情,狐疑的打量着他,“你该不会是在这里呆的太久,又……想要女人了吧?那样的话我可以去找同事帮你,这里还是有不少女虽然嘴上骂得厉害,真有机会怀孕做英雄的时候,跑的比超市大减价的时候都快。”   “不不不。”阳介连忙摇手,一想起那些见到他生殖器就双眼放光的雌兽,他的胃袋就不断地抽搐,“除了你,别人都不行。我……我看她们,已经毫无感觉了?”   “那你看我就有感觉?”良美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着许多真说出来会破坏感情的应消音词汇,“你就算想哄我上床,也不要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好不好。”   阳介这样的人,最厌恶的就是别人说他骗人,他粗浊的喘息了一会儿,猛地抬起头,站起来向楼上走去,“你不信,我来证明给你看。上来!”   良美似乎被他吓了一跳,皱着眉说:“不能等吃完饭吗?”   阳介扭过身子盯着她,一直盯了半天,才重重说:“我饱了。上去等你。”   他没敢回头看良美脸上的表情,飞快的爬上楼梯,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良美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推开了他的房门。似乎觉的身上半紧身的居家服不太安全,她特意换了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和一件满是扣子的罩衫,这样的打扮,几乎看不出什么女性的曲线。她兜里应该还藏了什么东西,阳介有些无奈的想,希望那不会是防狼喷雾这种绝迹了好多年的东西。   屏幕里的影像正在最激情的时刻,那个白嫩赤裸的女人一边上下摇晃着粉圆的屁股,一边抚摸着胸前的两颗肉球,高亢的叫喊着。   阳介转动椅子,面朝着进来的良美,叉开双腿,看着她。   她脸色有些发红,瞄了瞄他裤裆,那里确实还十分平静,平静的有些绝望。   “你……怎么搞成这样了?”良美细长的眉毛几乎绞在了一起,她想了想,谨慎的说,“要不要试试用些辅助药物?”   阳介摇了摇头,盯着她说:“根本不用那些东西,只要你肯帮忙就可以。真的,相信我。”   良美有些抗拒的向后退了一步,手背到后面握住了门把,好像他随时会扑上来强奸她一样。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沉默持续了好一阵子,她才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他急切的抬起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声说:“让我……让我看看你。”   良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不是正看着呢嘛。”   “你知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拜托,让我看看你,看看你就好……”阳介的眼睛都有些发红,过惯了随时有女人扑上来的日子后,他头一次发现如今的情况竟然更让他感到刺激。   良美抿了抿嘴,双手揪着罩衫的下摆,声音有些赌气的感觉,“好吧好吧,你要看哪里?”   他愣了一下,感觉到似乎一旦选错地方,良美很可能就会转身离开,该选哪里呢?他的视线开始缓慢的移动,她的脚穿着白色棉袜,小小的很可爱的样子,她的腿很直也很细,很罕见的没有因为经常跪坐而影响小腿曲线,罩衫很宽松,胸部的起伏全被掩盖在下面,只能看到上方白皙的脖颈,和脖颈旁垂落的黑色发丝。   “可以的话……我……想要看看你的腰。”他迟疑着做了选择,露脐装成为随处可见的装束的情况下,只是看看腰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果然,良美的眼神流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她带着一丝讥诮的口气说:“你这样的人,该真是格外少见呢。”   她把罩衫翻卷起来,卷成一股后,在腰侧打了个结,提高的上衣露出一段嫩白的腰身,平坦的小腹上浅小的肚脐也出现在他眼前。   尽管只是一段肚皮而已,却是良美在这栋房屋中做过的最暴露的打扮。   阳介贪婪的盯着那片裸露的肌肤,裤裆不受控制的高高隆起,他喘息着把手伸进裤子里,用力的揉搓。   良美疑惑的看着他,好像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她的眼睛里还是有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欣喜,毕竟任何女人的魅力得到确认的时候,多少都有会有些高兴。   “这样就足够了吗?”她站的有些累,索性走近了一些,坐在一边椅子上,双手盘在胸前。   阳介犹豫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只是……能让我兴奋起来而已。”   良美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双手反到背后,隔着罩衫摁开了胸罩的扣子,因为穿的是无肩带的款式,她很轻松就把白色的胸衣从领口里掏了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只许看,你……不准离开座位,不然我要生气的。”良美红着脸警告了阳介一句,跟着解开腰侧的活结,把罩衫又往高处卷起了一些。   这次她没再把卷起的下摆系上,而只是用双臂夹住,大概是为了随时可以让衣服放下。   而在现在的高度,整个雪白的肚腹都暴露在阳介的眼前,肋骨的突起部分上方,露出了一小半浑圆的乳球,大概是她体型过瘦的原因,那小巧的乳房视觉效果却颇为丰满,因重力而汇聚在下方的弧度留下一个美妙的阴影。   套弄的太过激烈,阳介的龟头顶在内裤上,疼得他哼了一声,不得不一边留意良美的反应,一边把裤子褪到大腿,让勃起的男根彻底裸露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从没被男人选择过所以没有看到过真正的实物的缘故,良美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直竖的分身上,滑动的包皮吞吐着紫红的龟头,透明的腺液把前端沾染的一片晶亮。   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胆怯,但阳介没站起来,她也不好有多余的动作。   之后的几分钟,屋子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人一高一低的喘息声。   阳介感觉到快感正在汇聚,他贪婪的看着良美露出小半的乳房,想象着完全赤裸后的肉球丰润弹手的模样,麻痒一刹那电流一样贯穿了后腰,他快活的叫了一声,白色的浆汁随着手指的捋动飞射出去。   他很久没有射的这么畅快,也很久没有射的这么有力,跨越了半个屋子的精液有几点竟然落在了良美的肚皮上。   她惊讶的低下头,用手指抹了抹肚子上粘糊糊的液体,气恼的红晕迅速在她脸上蔓延开来。   “恶……恶心!”   良美用力把上衣拉好,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胸罩,飞一样的跑出了屋子,用力甩上门的时候,整个门框都随着那砰的一声巨响而颤抖。   阳介愣愣的望着地板上练成乱七八糟的射线的白浊液体,头一次体会到这东西被女人嫌弃的感觉。   那天下午,良美整整洗了两个小时澡。

  (七)

  那次手淫成为了一个默契行为的诡异开端。   洗过澡的良美还是尽责的帮他收拾了卧室的地板,同时尽量平静的告诉他,只是这样单纯的辅助的话,她可以效劳。唯一的要求或者说底线,就是两人在那个时间段内不许发生任何肉体接触。   为了保证这约定的效力,他们干脆打开了一份电子契约,把这个规矩认认真真地写了下来,并用指纹采取器进行了合约认定。   “甲方在自慰期间,不得以任何形式接触乙方的身体……嗯……对,间接接触也不行,我知道你这里有个体感模拟器,别忘了上次还是我给你洗得。嗯……你得给我保留拒绝的权利,我不一定每次都想配合你。”   像在研究什么重要文件一样,良美反复的修改着那不过两三句话的约定,一副把阳介当作随时会伤人的禽兽的模样。   阳介倒是很爽快的一路同意了下来,即使为此要私下多付五分之一的薪水,他也心甘情愿。   他发现,自己对这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已经深深地着了迷。   如果这世上还有个女人他愿意奉上自己的遗传基因,那毫无疑问就是良美。   当然,暂时他还不想让良美发觉他的企图,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女性,他毫无经验,只能依靠战前的一些谈论爱情的小说来摸索学习。   约定正式成立后,阳介的自慰频率立刻被调整成了一天一次到两次。   良美不满的抱怨道:“你这是在耍赖哎,我知道你以前两三天才自己弄一次的啊。”   阳介得意的笑着,用手指敲打着打印出来的文书,“这里可没规定我自慰的次数。”   良美鼓了鼓面颊,气呼呼的说:“但那里规定了我有权拒绝配合。哼。”   阳介立刻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求饶一样的说:“可是只要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要弄一下啊。都怪你太有吸引力了吧。”   可能是这些日子的相处毕竟也有了一些感情,良美嘴上虽然不满,但并没真的使用过所谓的拒绝权。对阳介不断升级的要求,她也不太情愿的尽量给予了满足。   长裤变成了短裤,短裤又变成了百褶裙,罩衫变成了无袖露脐装,接着是吊带小背心。不仅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它们穿在良美身上正确位置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不到两周后,良美就已经干脆在去阳介房间时提前脱掉胸罩真空上阵了。   她在阳介的指示下摆出过各种各样的姿势。   背对着他站着弯腰做出捡东西的造型,短裙下立刻就露出了性感蕾丝内裤;翘着腿向后靠坐在沙发靠背上,撩起背心向着脸颊扇风,圆润白嫩的乳房就不断的暴露出短短的瞬间;趴在写字台边上随便写点什么,只要让宽松的领口正对着阳介的视线,好让他灼热的目光顺畅的潜入到她的胸前;侧对着他抬高双手保持着绑马尾的模样,腋下的空间构成非常诱人的美景……   当挑逗的姿势也渐渐不够效力的时候,良美暴露的部位就不得不变得越来越多。   她第一次露出红嫩娇小的乳头那晚,阳介兴奋的连续射了两次,第二次套弄的时候,裹着第一次精液的纸团就落在她的脚边,散发出浓重的男性味道。   而当她轻轻提起短裙,内裤绷紧在微微分开的双膝之间那晚,阳介竟然忍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幸好他并没直接冲上来,良美吓得立刻放下裙子后,他就停在原地,盯着她裙子下方不远绷得像条绳子的内裤,粗喘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对这样的进度,良美经常露出不满的表情,但总算是勉强坚持了下来。   但阳介完全不能满意。   他甚至开始无心做那些之前热爱无比的工作,越是看到良美戒备的眼神,他就越是想要真正得到她的全部。   不是为了延续人类那种庸俗的理由,就是为了他的渴望,他的感情,他的那种可能在战前被称作爱情的激昂情绪。   趁良美在二楼收拾房间的机会,阳介悄悄进入了她的房间,从费了一番功夫才摸清楚的地方找到了她卧房门锁的备用钥匙。   他决定,是停止忍耐的时候了。

  (八)

  北尾阳介二十六年的生命中,从来都只在为了照顾男人挑剔口味的成人影片中了解过强暴这个词汇。他也从未想过会有一天需要用到哪些A片里的模板来套用到自己的行为模式里。   可不这样,他根本得不到良美。   良美拒绝了在他眼前自慰的提议后,他的情欲高涨到了极点,他故意和她小吵了一架,并在之后的三天里没有再手淫一次。   他想要积蓄很多分量的精力,然后彻底发泄在良美的身上。一想到那双抗拒的细腿被他狠狠的压在两边,他的裤裆里面就硬的让他无法安心入睡。   以为是上次的拒绝惹怒了阳介,良美这三天里一直表现的很乖巧讨好,甚至在第三天发现收效不大后,委婉的暗示可以考虑在他面前做简单的自慰表演。   但这次拒绝的是阳介。他故意做出仍在生气的样子,一声不吭吃过了晚饭,就返回楼上工作。   少了饭后的交流聊天,也没了一起讨论现行政策是如何可恶的亲密沟通,无聊的良美就只有早早走进浴室,早早回房睡觉。   而这正是阳介想要的情况。打着工作的幌子,他在电脑上一口气连着看了三部以强暴为主题的成人电影,因为脑海中想着良美的缘故,精神的肉棒硬了软软了硬,让他险些忍不住先打上一发手枪。   很快就到了午夜,隔壁住的那三个“草履虫”的女工应该已经睡下了,这边就算有什么动静,累了一天的她们也不可能听得到。就算听到了,在这个强奸罪都已经取消了的时代,她们也拿阳介没什么办法。   大概只有在这种时候,阳介才会感激他平日一直咒骂的上层。   他轻手轻脚摸下楼,手里拎着这些天偷偷准备的工具。   他先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小心的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的良美已经熟睡,这才掏出备用钥匙,很慢很慢的插进锁孔,很慢很慢的扭开。   虽然是古旧的结构,但崭新的锁芯并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他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小心的把门关上。   厚厚的窗帘拉着,屋内几乎一片漆黑,他平顺了一下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在腕表上按了一下,柔和的荧光小范围的照亮了他眼前的地面。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冰凉地板上不用担心会踩到什么东西,他抛下拖鞋,一步步小心的迈到床边。   那是张并不算大的单人床,收拾得很干净,碎花床单也像是战前的款式,屋里基本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朴素的有些不像年轻女孩的房间。睡前应该洒过清新剂,屋中飘荡着好闻的柠檬香。   良美安静的侧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子裹住全身,露在外面的手臂也穿着长袖睡衣,大概是才翻了一次身,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枕巾的印子,红扑扑的。   他小心的把手腕上的光源摘下来,调的更暗一些,放在对着良美后脑勺的床头柜上,然后轻手轻脚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一直到一丝不挂。   每次他都只被允许褪掉一些裤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赤身裸体的与良美待在同一个空间内,他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嗅了嗅她的发香,跟着兴奋的蹲在床边,从包里往外掏需要用到的东西。   良美个子虽然娇小,但体能可着实不差,而且她还学过防身术,不管是柔道还是空手道,他都不想亲身体验一下那威力,单从所有的罐子她都没让人帮过忙徒手自己拧开来看,没学过什么格斗技巧的他直接扑上去的下场可想而知。   媚药本来阳介也考虑过,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良美面色涨红胯下一片湿润扭动着屁股求他插入的场景,他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所以他最后还是准备了绳子和口塞。   绳子已经打好了活结,只要一拉就可以收紧,口塞他特意选了前开洞那种,有硬胶质的牙垫保护插入的肉棒,可以尽兴的享用被桎梏的口腔。说什么他今晚也要彻底玩遍良美身上每一个地方,毕竟以她的反抗心态,很可能这一夜过去,两人的同伴关系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所以他还准备了简单的灌肠工具和扩张用的肛门塞,那塞子要不是在“草履虫”还真不容易弄到,毕竟肛交现在也属于管制行为,他之前也就偷偷弄成过两次而已。   他深呼吸了几次,拿起绳子,绕到了良美的面前,她睡得很熟,两只小手就叠放在枕边。他先把绳子的末端再床腿上绑好,然后小心的套在她手腕上,轻轻拉紧,让绳子收拢却又不至于把她勒醒。   “唔唔……”不知道不是被绳子擦到皮肤,良美突然哼了一声,翻身变成了仰躺。   幸好绳子够长,动弹的手臂没被绳子扯住,阳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绕回原来那边,赶忙把剩下那只手腕也套住。   这样只要把绳圈从床腿那边一扯,她的双手就会被固定在床头的两边,上半身也就没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的双脚还缩在被子里,掀开的话恐怕就会惊醒,阳介犹豫了一下,先把剩下的两股绳子固定在床腿,绳圈拿到床上摆好。   不管什么人,刚被惊醒的时候一定还有短时间的迷糊,这时间就是他决胜的关键。   他深吸了口气,拿起带着皮带的口塞,摆在枕头边,接着从床下拉过那两根绳子的末端,紧紧捏在手里,然后猛地用力扯到极限,跟着飞快的捆在一起。   他反身上到床上的时候,良美果然已经惊醒过来,她迷糊的望着被拉开的双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连忙伸手用力捏开她的嘴巴,赶在她反应过来尖叫出来之前,一口气把口套罩了上去,双手紧紧卡住她的头,在脑后把皮带牢牢扣住。   刚把皮带扣好,腰侧就传来一阵剧痛,阳介痛嚎一声,被良美屈膝重重顶在肋骨下方,摔在床边的地板上,疼的脸色发白满地打滚,足足两三分钟才缓过气来。   好,很好,就是这种反抗才有意思,阳介兴奋的下体都开始感到胀痛,他爬起来,索性直接把顶灯打开。   骤然出现的亮光让良美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身体的动作也稍微僵硬了一下。   被子已经被她踢到地上,身上的睡衣也因为睡觉而有些发皱,看起来有种凌乱的美感。   这机会阳介当然不会错过,他连忙上去拿起一个绳圈,直接套在良美的右脚脚腕,跟着在她踢过来之前弯腰趴了下去,爬到另一边,抓着绳圈扑上床,与她还能动弹的左脚厮打起来。   尽管已经发现大事不妙,可用一条腿抵抗一个健壮成年男性的全身即便是良美也无法做到,很快,那个绳圈也缠上了她的脚腕,并迅速勒紧。   阳介喘息着回到床下,用力把两根绳子扽紧,系在一起。   他长长吐了口气,浑身感到一阵轻松,站起来后,良美的四肢已经被扯开,尽管身体还能小范围的扭动挣扎,但与砧板上的待宰活鱼也已经没有什么分别。   阴茎硬梆梆的翘起,他低头捋了两下,亢奋的马眼里渗出了透明的腺液,他凑到床边,抚摸着良美小巧可爱的脚掌,弯腰一口亲了上去。   看来洗澡的时候洗得很干净很认真,柔软的脚丫没有一点令人讨厌的味道,他满意的张大嘴巴舔来舔去,一根根含住她的脚趾,连缝隙也毫不犹豫的用舌头填满。   “嗯……呜呜!呜、呜呃呃!”良美抬起脖子,愤怒的瞪着他,身体用力的弹动了两下,但根本挣不开结实的合成纤维绳。   舔遍了一只脚,他换到另一边去亲吻另一只,而不敢直接趴在床上,毕竟她的脚还有一定的活动空间,真踢到胯下,就足够让他今夜前功尽弃。   “嗯唔!呜……”脚上的麻痒不断传到脑海,良美紧紧抓住了绳子,攥死的拳头用力锤打着床板。不过这种程度的声音,恐怕连外面草丛里的虫子都惊动不了。   先完成了重要的仪式再慢慢享用吧,阳介喘着粗气抬起身,从床边的包里掏出了剪刀。   顺着裤管铰开,白皙细长的腿一点点暴露在灯光下,这种变态的快乐刺激了阳介心底的兽性,他快活的笑着,剪刀来回划动,朴素的睡裤不一会儿就变成了褴褛的碎片,被他轻松地从良美身上扯下,扔在一旁的地上。   紧绷的丝质内裤包裹着丰美的耻丘,虽然身上各处都显得瘦削,但腹股沟交汇的地方,却丰腴高耸,像是在内裤中偷藏了一颗肉馒头。大概是还想着可能要帮他进行自慰,这件内裤是镂空的蕾丝款式,即使隔着,也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乌黑的耻毛在阴丘顶上卷曲成撮。   “呜!呜呜!”良美大声的闷叫,眼睛含着泪水怒瞪着他。   这种时候,这种眼神只会让他更加亢奋。他弯下腰,侧着脸盯着她的腿根,慢慢的用手指拨开了她的内裤。   蜷曲闭拢的蜜唇象朵皱巴巴还没开放的花苞,遮挡着底下的嫩缝,这性器比他猜想的成熟得多,细小的黑毛包裹在裂隙两侧,一直延伸到缩紧的肛门周围,阴核像个小孩的小指尖,如果不是天生,就是经常自慰的结果。   “看来良美你也有偷偷的在自慰吧……”他带着验证的心态,用手指按住了那颗发达的肉豆。果然,才揉了两圈。良美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口中的闷叫也骤然变得柔软了几分。   “呜唔!嗯呜呜!”良美摇着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子。   “骗人,明明只是这样揉着,你那里就湿透了。”看着嫣红的膣口渐渐泛起了晶莹的水光,阳介嘲笑的说道,“原来你不喜欢普通的接触,更喜欢我这样把你绑起来强奸呐。”   “呜!呜呜!”用头撞着枕头,良美终于哭了出来。   阳介已经不能再忍耐下去了,他到床头弯下腰,狂乱的伸出舌头舔掉良美脸上的泪水,那咸咸的味道正是他此刻心情的绝佳调料,然后,他从她的头下抽出了枕头,转而塞进她的腰下。   身体被不由自主的垫高,羞耻的缝隙也跟着抬起变成可以轻松插入的角度,良美带着绝望的神情看着阳介,泪光闪闪的摇头,用眼神做最后的哀求。   “咱们可是同伴呐,看你这样孤单生活下去,永远都不知道男人能带给你的快乐,该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阳介喃喃的说着,爬上床,跪伏到她的双腿之间,“这和自慰绝对不是一样的感觉,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手指把内裤扯到一边,挂在结实屁股上,阳介愉快的向前压下自己的身体,勃胀的前端立刻陷入滑嫩的美肉之中。   “唔咕……”喉咙里发出梗住的闷响,良美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膝盖拼命地向内收拢,试图把男人的身体从股间挤开。   但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势的阳介完全不会被在腰侧使劲的膝盖撼动,卖力内收的大腿反而让根部的筋肉一起用力,滑嫩的穴涡顿时在龟头顶上蠕动吸吮起来。   “还没进去,小穴就已经开始吸了,原来摆出一副反抗的架势,其实还是淫荡到骨子里的女人啊。”阳介用话语宣泄着心中的兴奋,看着被羞辱的良美痛不欲生的哭泣,快感让他差点就这么喷射在入口处。   他连忙向后退了退,握住男根压住纵向的裂隙上下滑动,一下一下的碾过硬挺的阴核。   良美不屈不挠的扭摆着娇小的身体,汗水已经弄湿了上身的睡衣,因睡觉而没有胸罩保护的乳房在湿掉的布料下露出了姣好的轮廓,隆起的顶部,更是突起了性感的两点。   “奶头都硬了,还装什么!”阳介狞笑着隔着睡衣捏住了上翘的乳蒂,揉搓了两下后,跟着就是一拧。   良美痛的猛地挺了一下腰,绳圈捆着的脚掌一下子绷得笔直。   撑起身体的情况下,双腿自然转变了用力的方向,察觉到腰两侧良美膝盖的力量减弱,阳介立刻把臀部沉低,对着梦想已久的神秘花园凶狠的刺入。   粗大的肉具一口气送入了半根,前端凶狠的掘开娇嫩的膣口,脆弱的薄膜直接被撕裂,良美厚重发出痛苦的闷嚎,两条雪白纤细的腿在绳子的绑缚下激烈的扭动起来。   被紧密包裹的甜美快感直冲脑海,阳介愉悦的向前耸动着身体,双手压在良美的乳房上,以柔软的胸脯为支点,扯动着腰杆的冲击。   黝黑的肉棒一次比一次进入得更深,分开的股间被男性的阴毛不断接近,终于,随着阳介痛快的低哼,他的小腹彻底贴上了良美的耻丘,坚硬的长矛一寸也不剩的埋入狭窄的蜜腔,亢奋的享受着女体柔嫩的深处蠕动着摩擦龟头的畅快。   “呼……呼……良美,完全……进去了哟。你的下面,正紧紧含着我呐。”阳介喘息着低下头,胡乱的舔了两口良美的面颊,接着打开口套的盖子,从那个圆洞伸进舌头,陪着着屁股摇晃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撩拨着她的舌尖。   已经被彻底占有的女体丧失了抵抗的力气,细长的双腿无力的垂在了床上,只剩下被枕头垫高的臀部随着男性的冲击不断晃动,柔软的裂隙中,一行艳红的色彩缓缓流下,染在臀肉下的枕头上。   “说起来……你好像很讨厌怀孕?”在处女的秘境中抽动了百余下后,极乐的前兆出现在酸沉的腰眼附近,他稍微放缓了动作,一边用龟头的伞棱刮蹭着敏感的腔壁,一边兴奋地问。   良美用力点了点头,眼角的泪水都被甩了出来,一向坚毅的眼神难得一见的浮现了浓浓的哀求。   “没关系,你也知道现在的女人怀孕很不容易。再说你也不一定在危险期。呵呵……”他抬起腰,故意冲刺的更加激烈,膨胀的前端每一次都沉重的撞在略有些发硬的子宫口外。   “呜呜……”良美双手用力的扯着绳子,却只是让绳索深深地陷入纤细的手腕中,尽全力扭动的腰肢,也只是白白增加男性的快感,丝毫没有挣脱的可能。   滑动的性器转眼就在良美混合着血丝的爱液中膨胀到极限。   阳介剧烈的粗喘,死死的压制住良美的小腹,用手胡乱的撕扯着她的上衣。   当圆润洁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阳介口中发出快活的吼叫,向巨大的青蛙一样曲着腿压在了良美的身上,铁棍一样的性器亢奋的压在子宫颈外,跳动着喷射着浓稠的精液。   “说不定,你就要成为你最讨厌的英雄母亲了。”阳介低沉的笑了起来,在这个全是反对上层的“草履虫”的中心区域,他做出了要令一个反抗组织成员怀孕的事,这绝妙的快感,简直不输给刚才射精的那一刹那。   甚至,还要强烈许多。   仍然巨大的龟头深深地塞在良美体内,堵塞着欢快游动的精虫,让它们一点也不会外流出来。   他甚至能在脑内描绘出,那些蝌蚪一样的小东西前仆后继钻进良美子宫的美妙画面。   他长长地出了口气,看着良美愤恨绝望的眼神,才刚射过的胯下,竟又开始发硬。   “别急,我的小良美,晚上还长着呐。”他笑着爬起来,一把攥住了良美因汗水而发凉的柔软乳房。

  (九)

  “咕……呜嗯嗯、咳咳,啊……啊呜……唔唔唔,呜咕……”   阳介低头看着被黑色橡胶禁锢住的良美小嘴,愉快的把腰向下压了几厘米,重新勃起的肉棒插入到口腔更深处,无力躲闪的舌头不得不成为龟头下方绝佳的抚慰品。   被口水呛得不住地咳嗽,为了防止呛出人命,阳介揪住她的头发拉起了她的头,换成蹲姿在她的嘴巴里抽插。   被胶圈撑住了牙齿的圆洞虽然保护了肉棒不会被咬断,但也让口腔的空间变得不那么狭小,伸进去的肉棒能享受到的只有不断躲闪的嫩舌,和最深处喉咙收缩的肌肉带来的些许吮吸感。   肉体的快感极为有限,心理上的征服感却强烈的快要溢出来,良美即使不断用充满抗拒的眼神瞪他,也只能屈辱的吞入他的肉棒,品尝着还带有她处女血的味道,只要他愿意,他就算在里面尿尿,她也只能完全接下,尝尝那满嘴属于他排泄物的味道。   按良美的规矩来了太久,现在这种完全支配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他爬下床,晃着肉棒打开带来的包,从里面掏出皮手铐,铐在良美的脚踝,跟着解开这只脚的绳子,强行将她的双脚并在一起,铐上。   他考虑了一下,用身体压住她脚,解开剩下那条绳子,然后一头拴在床尾,一头拴在手铐中间的链子上。   加上这样一道保险,良美再想踢人就很困难了。   跟着是手。   虽然良美的身体锻炼的很不错,但刚被粗暴的强奸过,又是单手对抗男人的全部力量,尽管努力挣扎,依然被阳介轻轻松松的把她双手扭到背后铐住。   把沾着处女血的枕头抽出来丢到一边,阳介抬起良美的身体,翻转成面朝下的姿态,从背后看着她扭动的曲线。   良美拼命地夹紧双腿,臀肉也用力内收,还在做徒劳的抵抗。   阳介不紧不慢的剪开她背后残存的睡衣,然后从她的后颈慢慢悠悠的亲吻过她整片脊背。她的背后满是汗水的咸味,和床单留下的红印,他顺着红印的纹路亲吻到臀部,用力咬了一口她的屁股,这才满意的翻身爬上去。   即使并紧了双腿,柔软臀肉一被掰开,湿润的穴口就不可避免的裸露出来,他骑在良美光滑的大腿上,把上翘的权杖稍微往下压了压,对准敞开的肉丘中露出的鲜嫩的洞穴,用力钻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姿势下被侵犯,良美绝望的摇着头,小巧的屁股扭动着想要把背后的骑士甩下去。   但有体重的优势加持,阳介依然稳稳地保持着位置,慢慢的,一点一点地用伞状的前端撑开紧缩的媚肉。   腿和屁股都夹得很紧的缘故,狭小的蜜孔比刚才初次插入的时候还要紧缩,阻力让龟头后方的包皮都感到有些疼痛。   “哦……夹得这么紧,果然已经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了啊。”阳介嘲弄了一句,往后稍微撤了撤,缓解了一下系带部位的牵扯感,跟着继续向深处进发。   有臀部阻碍在结合处,这样的体位并不能彻底占据蜜壶内部的空间,但相对的,以这种臀后位插入的男根角度则刚好可以直接刺激到女性的前庭,带给女体的快感几乎是成倍的增加。而且女性的性感带本来就在入口的附近更加密集,无法进入很深的肉棒正好满足了蜜壶的需求,可以说是最容易让女伴登上顶峰的姿势之一。   当然,唯一的要求,就是男性的器官要有足够的长度。   阳介的分身并不算太长,但幸好,良美的臀部也并非丰满的类型,两厢配合下,肉棒依然顺利的进入了大半。   带着要让良美陷入快感漩涡中的想法,阳介开始轻柔的抽送。   他要让她明白,男人是多么可爱的存在。   他耐心的听着良美的闷哼,趴在她的背后,舔吻着她的耳根。   粗暴的奸淫侵略了鲜美的肉体,而这温柔的玩弄则是真正的征服。   很快,良美的喘息就增添了几分娇美,白皙的裸体也染上了性感的红晕,湿润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臀肉中央的蜜壶像个抹满了油膏的嫩涡,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发出细小的咕唧声。   他有的是耐心,这些年为了不让那些女人如愿,他不得不一次次送她们爬上高潮的巅峰,直到她们的体力被快感榨干,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第二天把他留在她们体内的炼乳当作精液而欣喜不已。   所以他也许不知道该如何让良美爱上他,但他非常了解,该如何让良美达到高潮。   在乳房和耳根双重刺激的辅助下,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的律动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回报,良美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双腿和屁股突然重新收紧,滑嫩的穴肉激烈的痉挛起来,仿佛要把阳介的男根整根吸进去一样的吮住。   这样的紧绷持续了十几秒,随着良美肉体再次放松下来,大量的蜜汁涌出,让夹在一起的臀沟底部变成了湿淋淋的一片。   “怎么样,高潮的滋味如何?比你一个人用手指玩弄自己的时候是不是更带劲?”阳介喘着粗气,看她依然在摇头,立刻开始展开又一轮进攻。   不像男性的高潮会带来短暂的不应期,女性的高潮只会让愉悦的肉体变得更加敏感,官能的火焰根本不考虑主人的意愿,肆意焚烧着良美的理智。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仅仅是单调的重复,被撑开的腔道就爆发出无法形容的快感。   高潮的蜜穴一次次的痉挛,在其中滑动的男根也被伺候的越来越畅快,阳介咬紧牙根,硬撑着开始做最后的冲刺,绷紧的肌肉啪啪拍在良美紧凑的屁股上,把白嫩的肌肤都拍得泛红,当喷射感无法克制的涌上时,阳介趴在良美的背后,像趴在自己壳上的新蝉,紧紧地抱住白嫩娇小的女体,臀后的肌肉剧烈的抽动起来。   被浓稠的精液灌入,一直徘徊在情欲巅峰的良美浑身一个激灵,象是被谁扯住了头发一样高高昂起了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抻直的脖颈上浮现出突起的青筋。   接着,她就在那强烈到无法承受的快乐中晕了过去。   在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阳介喘着粗气休息了几分钟,爬起来用撕烂的睡衣抹了抹汗,趁着良美还没醒来,解开手铐拿起绳索缠绕上她汗津津的裸体。   绳缚这种事他不太擅长,但看得多了,不追求美感只是需要姿势的话,就容易了很多。   他估计过自己的体力,大致还够彻底玩弄良美一次,为了不留遗憾来考虑,给她的屁眼开苞就是理所当然的下一步计划。   他要让良美看着他的肉棒慢慢地挤进她的后庭,一直到干爽了她的菊穴,再把精液射进她成熟的子宫里。   那么……屁股就必须要抬得非常高才行。   他考虑了一下,抬起良美的双脚,尽全力向后折,她的柔韧性非常不错,脚踝一直举到快要绕上后颈,也没有感到太过僵硬的阻力。   “很好……”阳介满意的点了点头,先用准备的长绳在良美身上缠绕了一个标准的龟甲缚,跟着把她的双手用后手位绑紧,然后打开她的双脚,从身体两侧向后折,在打开到极限的位置停住,绳子绕过膝盖,捆在背后的绳结上。   这样绑完,良美身上还能动弹的地方就只剩下了两条小腿,对他毫无威胁可言。   绳索把白嫩的裸体勒出红白交错的美妙色泽,小巧的乳房也因为绳子而变得格外丰盈,而被控制的大腿打开到羞耻的程度,女性的神秘花园完全敞在阳介眼前,就连肛穴也清晰可见,柔软的外唇花瓣一样的张开,露出里面流淌着白汁的淫靡花蕊。   应该是快要醒来,良美的口套中传来轻轻的呻吟。   阳介振奋了一下精神,从包里翻出了预备好的大号针筒,去浴室拎来早就调和完毕的满满一大桶浣肠液。   他没准备塑料布,反正收拾房间一向是良美的活,更何况那可是她的房间里的她的大便,他只准备了一大盆清水,用来洗干净排泄后的良美。   拿出空气清新剂摆在床头柜上,他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亢奋的盯着良美分开的臀肉中央那浅褐色的菊蕊,慢慢地把针筒抽满。   除了碗碟清洗剂、少量食盐和一盒牛奶外,他还特地倒了整整一瓶催情喷剂进去。光是想到这些东西注入屁眼后良美为了肛门发狂的样子,阳介的胯下就又开始变硬。   把流了满胯的爱液涂抹在针筒前端,他蹲下身,专注的看着半悬在床边的屁股,冰凉的玻璃嘴毫无阻碍的挤入紧缩的小孔中。   “来吧……好好的喝一顿吧。”他喃喃念叨着,手掌用力推动活塞。   浅白色的液体缓慢的注入,在阳介的眼前,娇小的肛穴周围的肌肉立刻本能的紧张起来,屁眼的褶皱立刻吸紧,死死的夹住了其中的管头。   “呜呜……嗯!”发出难过的哼声,良美的娇躯在昏迷中扭动了两下,平坦的小腹不自觉地绷紧。   “没问题……虽然你的个子小小的,但吞进去两升左右也不会涨破的。”阳介小声说着,把满满一管液体全部推进良美的臀肉中央。   玻璃头拔出来的时候,皱巴巴的菊穴瞬间紧闭成一团,尽管如此,依然有一些液体渗了出来,湿漉漉的往屁股下面流去。   看着有些鼓起的肛肉,阳介舔了舔嘴唇,抽满下一管液体,再次捅入良美的后庭。   紧绷的小腹微微隆起,憋涨的感觉终于唤醒昏迷的良美,她迷茫的睁开眼,跟着惊慌的发现自己被捆绑成如此羞耻的姿态,垂下的视线正看到巨大的针筒紧紧压迫着她的屁眼,淡乳色的液体前仆后继的涌入她的体内,而更糟的是,从苦闷的排泄感来猜测,只怕已经有大量的液体灌进了她的直肠。   看到良美的脸色变得一片煞白,阳介用力把剩下的液体推完,跟着站起来,理了理她额头汗湿的乱发,顺势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慢慢摘下了口套。   得到解放的嘴巴大口的咽下积蓄的唾液,经过了刚才连续不断的高潮,良美即使努力板起面孔,柔软下来的嗓音也显得十分娇媚,“北尾先生……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能……我在帮你领略女人的绝顶快乐,算是对你积极帮助我的报答。”拿起第三管液体,阳介毫不犹豫的继续蹂躏良美的菊穴,喘息着回答。   “我不需要……嗯……好涨……呜呜……我……不需要。你……你放开我,我……我保证不会透露今晚的事情给任何人,以后……我依然会帮你,你愿意的话……也、也可以随意使用我的肉体。只是……不要……再羞辱……呜呜!”强烈的便意打断了良美尝试的讨价还价,她鼻尖上布满了汗珠,苍白的嘴唇不安的蠕动着,“拜托……不要让我……拉在这里……求你。”   “没关系,你那么擅长打扫,明天一定可以好好收拾干净的。”把活塞按到极限,他拔出针筒,看着她突起的小腹,衡量一下之后,又吸了半管液体上来,塞入良美的屁眼,“相信我,一会儿你就会爽的哭出来。”   “我……不需要……停手,拜托……请停手……”全身的力气都在对抗喷薄欲出的直肠末端,良美艰难的哀求,下体的肌肉收缩的过于厉害,连蜜壶中的精液也被挤了出来,白糊糊的流到已经渗出一些液体的肛门外。   “没体验过你怎么会知道需不需要。”阳介挑选了个大小合适的胶质肛塞,用力塞进良美的肛肉中央,把环绕的皮带扣好后,即使想要排泄,也挤不出多少液体之外的东西。   “呜……好涨,厕所……我……我要上厕所……”良美的眼神都有些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这种时候,正是提要求的大好时机,阳介在良美的乳头上用力捏了一下,跟着爬上床,跨过她的头,笑着说:“帮我用嘴巴吸出来的话,就让你上厕所。”   良美抬眼看着他的笑容,眼底浮现了鲜明浓烈的抗拒,好像是想起了刚才肉棒在口中搅拌的感觉,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想要做呕。   可越是这样的表情,就越让阳介想要把男根狠狠插进她的小嘴里,让她屈辱的主动给他舔吸。   “我有的是时间,只要你不难受,我等多久都可以。”他故意把肉棒摆在离开良美嘴唇几厘米外的高度,等着她作决定。   腹中的翻搅便意已经让她的身上冒出无数晶亮的汗珠,括约肌附近已经因胀痛而感到麻木,她甚至觉得只要那个塞子一离开身体,她的屁眼就会水龙头一样的喷射出来。   挣扎了大约十几秒,她咬了咬嘴唇,认命一样的抬高脖子,费力的凑近垂在她眼前的肉棒,用舌头湿润了一下干涩的唇瓣,张开口,把紫红龟头含了进去。   “嗯嗯……”阳介舒畅的哼了一声,分开双腿跨跪在良美的身体两侧,愉快的摆动腰杆。少了那碍事的口套,柔软嘴唇和湿热的口腔直接包裹在龟头周围,蠕动的舌头又滑又嫩,多重立体的刺激感远比刚才纯粹的心理享受强烈太多。   不过良美的口技真是青涩的让人难以相信,在这个国中女生就能熟练地在三五分钟内吸出同龄男生精华的时代,她吸吮的技巧简直落后了一个世纪。   就像她从小就没想过去做一个伟大的母亲一样。   也就是说,一个从来没想过去学习如何取悦男人换取利益的倔强年轻女性,此刻正在他的胯下为了换取上厕所的机会努力的吞吸着勃起的肉棒,阳介兴奋的把男根送入到口腔更深处的地方,这情景简直就像一针麻药,让他浑身的汗毛孔都感到一阵舒爽。   笨拙的口技当然没办法让阳介喷射出来,折腾了十几分钟,下巴开始发酸,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一大片在床单上,良美的眼神越来越绝望,沮丧的情绪开始冒头,而一直在她腹中作怪的便意,让她清秀的面孔都变得有些扭曲。   这正是阳介想要的结果,他从良美口中拔出分身,下床站在了床边,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说:“小良美,你的技术太糟糕了,我一点要射出来的感觉都没有,怎么办?”   良美已经憋的满面通红,被绳索捆绑的身体血流不畅,不管是内部还是外部的感觉都变得格外敏锐,她屈伸着脚趾,软弱无力的回答:“拜托……请……请让我再……再试试看……我……我以前从没做过,求你……先让我去厕所……呜呜……屁股……屁股好痛……”   “不行,我说了,只有我射出来,才允许你去厕所。”阳介弯下腰,开心的啃咬着良美汗湿的乳头,娇小的花苞现在有些肿大,透着紫红的色泽,一边蹂躏着她的乳房,他一边把手指伸入湿淋淋的蜜穴。   不知道是不是体内便意的缘故,滑嫩的穴肉紧紧地吸住探入的指尖,小嘴巴一样一下一下的夹紧,如果肉棒放进去,一定快活的想要升天。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阳介擦了把汗,扶着良美的膝盖站在她股间,龟头轻轻压在绽放的花蕊外,“你要是能用小穴把我夹出来,我也让你上厕所。”   “诶?夹……夹出来?”处女的血迹还没干透,良美大概还不能立即这淫亵的词语具体的含义,痛苦的小脸带上了不解的迷茫。   “就是憋尿那样的动作,很简单的。”他用手指拨弄了两下翘起的阴核,身体突然向前发力,粗长的男根一口气贯穿还残留着不少精液的滑腻蜜壶。   下体变得更加饱胀,前后两个孔洞都被塞得满满的,一个涨的想要裂开,一个涨的浑身发麻,两种感觉隔着薄薄的会阴交织在一起,让良美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错乱。   “不错……夹得很紧啊。你是天生的高手也说不定呐。”一边嘲弄着良美本能吮住肉棒的小穴,阳介一边快速的前后摇晃着屁股,硬梆梆的分身带着咕滋咕滋的淫秽声响,翻搅着良美红肿的嫩穴。   “才……没有……”忍耐着官能与排泄欲的双重折磨,良美摇着头无力的否定,但连她自己也一定能感觉到,大量的淫蜜正随着男性的抽送涌出膣口,原本被渗出的浣肠液润湿的肛塞,现在恐怕已经被她的爱液冲洗了一遍。   “都发出吃奶一样的声音了,还不肯承认吗?”阳介用力捣了两下,硕大的龟头没有丝毫怜悯的砸在良美的宫口。   “呜……”口中发出苦楚的呻吟,良美悲愤的扭动着脸颊,说,“你……你明明和我……签过约定的……”   阳介奸笑着摇动腰部,蛮横的男根搅拌着充满蜜汁的嫩壶,他摸了一把良美湿淋淋的胯下,舔着手指上的晶亮黏液,回答:“我可没有违约,我答应的那些事,都是在我自慰这个前提下才生效。”   他向后撤开屁股,狠狠往前顶了两下,肉棒的前端几乎挤进软中带硬的蕊芯之中,“呼、呼……我现在总不能说是在自慰吧?”   “你……”良美羞怒交加的咬紧了下唇,身体因快感而不由自主的挣动了两下,肌肤被勒的更紧,绑缚的女体浮满了娇媚的红霞。   是时候了,阳介丰富的经验让他足以从蜜壶的抽动判断出女体高潮的来临,他不仅不想错过这个享受,更想让它成倍的放大。   “你夹得棒极了,小良美,可惜,你没帮我夹出来,不如折中一下,你就这样上厕所吧?”他的眼睛里闪动亢奋的兽欲,手指摸索到良美汗湿的臀肉中央,解开了肛塞的皮带。   察觉到肛口的堵塞感骤然松动,良美惊慌的叫了出来,两瓣屁股死死的向内夹紧,一旦那个胶塞滑脱出去,她可没有丝毫把握能忍耐住这么强烈的排泄欲。   “喔喔……吸紧了,简直、简直像被咬住一样。良美的身体真是太棒了!”阳介艰难的维持着抽送的动作,龟头整个陷入紧缩的蜜肉之中,竖起的嫩褶几乎抱住了敏感的伞棱,让他舒服的浑身上下一阵战栗。   他猜,良美还能做到更多。   于是他猛地向前刺入到最深处,同时一把拉开了肛塞。   伴随着凄楚中混杂着极乐情欲的尖锐淫叫,小小的卧室里密集的响起了噗噜噗叽的羞耻声音……   大概是与排泄一起发生的剧烈高潮撕碎良美的理智,阳介玩弄着她的乳头,把依然坚硬的分身顶在已经柔软了许多的肛口外时,她并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抵抗神情,而只是依旧茫然的望着天花板,嘴角垂下一丝稀薄的唾液。   阳介撇了撇嘴角,抱着她因清水冲洗而有些发凉的娇躯,用力向紧窄的直肠挺进。   括约肌被撑开的时候,良美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那种超越便秘的饱胀感让她情不自禁的痛哼起来,但她完全没有抗拒,既没有说那里不行,也没有明显的抵触,反而在最粗大的部分通过的时候,明显的放松了下体的肌肉。   如此顺利的占有了良美的后庭,阳介却感到了一丝莫名的违和感。   尻穴的深处并不像蜜壶布满了细嫩的褶皱,而是一层层更为粗糙更加灼热的环状肌肉,深入内部的时候,周围的包裹感反而明显的减弱,入口的压力收束着肉棒的根部,让内部的男根膨胀到更大。而且,即使已经插入到阴毛被压扁的程度,男根的前方依然是一片空虚,没有碰触到任何东西的感觉。   尽管残留着不少液体,良美的屁眼依然紧窄难行,阳介的腰部要用上三四倍的力气,才能保证和玩弄蜜穴时近似的速度。   不像性器那样找不到蠕动收缩的规律,肛穴的特点就是只要男根插入,女体的排便本能就会让直肠的内部发出推挤的力量,比起高潮时蜜肉收缩的吸吮感,这种被向外推的快感显得十分新奇。   而且更重要的是,阳介的心理十分满足,侵入臀眼的那一刻,他就有了一种完全占据了良美身上每一处的喜悦。   当喜悦的巅峰过去后,他突然发现,良美的身体一直有着回应,尽管并不太熟练,她依然笨拙的尝试着,在他抽送的时候一下下收紧勒着男根的肛肉。   是因为快感?阳介疑惑的看着良美的表情,排泄的耻辱还未褪去,她的脸上只能看到崩坏一样的茫然,而且坦白的说,他并不认为才失去处女不久的女性能从第一次肛交中得到什么生理性的喜悦。   他试探着放慢了抽插的频率,果然,像是对什么感到害怕一样,被捆绑的动弹不得的良美仍小幅度的扭动身体,勉强用红肿的屁眼迎凑向他的分身。   “看来……你是想让我射在你的屁股里面啊?”阳介得意的笑了,而良美的脸色也顿时变得格外苍白。   “这种小把戏有什么意义吗?”他捏住良美的乳头,用力搓动,看着她痛楚的神情说,“我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虽然你的小屁眼很紧,但我还是更喜欢射进你前面的那个洞,最好是把你的小子宫灌得满满的。”   “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良美绝望的摇着头,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的晃动,白嫩的裸躯交错着绳索的红印,像个小巧可爱的性爱玩具,妖媚迷人。   “我当然可以!我想做什么都可以!”阳介粗哑的吼叫,龟头在肛穴的深处越来越快的摩擦。   良美难过的蜷起了脚趾,强烈的排泄感让蜜壶中都跟着湿润起来。   当根部的爆发感达到极限的时候,阳介猛地抽出肉棒,把良美的裸体翻转过来,以精液更不容易流出的姿势深深刺入湿润的蜜穴深处,抽动了十几下,畅快淋漓的爆发出来。   敞开的肛花还在难堪的蠕动,缩紧的蜜壶流淌着粘稠的白浆,他看着面前淫靡的美景,满意的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坐在了床边。   “夜还长着呐……”他看着良美苍白的小脸,不自觉地掐了一把自己阴囊,在那种被勒痛般的熟悉感觉中,喃喃的说道。

  (十)

  “我早就说过,以夏川博士的专业素养,再过一阵这家伙就会把‘草履虫’里看的上的女人都揽入怀中。”监视屏前的女人懒洋洋的伸了伸腰,蹬了一脚仪器的金属外壳,整个人连着椅子向后滑开。   另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扫了一眼屏幕,稍微勾了勾唇角,算是对面前部下的赞誉,“看来,‘草履虫’还真是必须存在下去。松野,你们分部今年的表现很优秀,只要再帮我搞定另外两个脑壳坏掉的男人,下一期的活动经费我会给你适当的增加。”   “没经费也没所谓,我喜欢这工作,就像喜欢做维修工一样。”女人对上司喷了口烟圈,笑着回答,“事实证明我就适合做这种敲敲打打的修理工作。”   上级的笑容也变得明显起来,“嗯,你最适合对付没脑子的东西。对了,为了帮助你们内部安定,近期会有一次规模较大的突击搜查,你和另外几个分部长商量一下列个足够让同僚交差的名单出来。老规矩,适当放几个自己人进去。”   “知道知道,不就是抢先拉拢惩戒所里的不安定分子吗,放心,‘草履虫’现在已经很有名气了,傻瓜们可是会自己扑上来的。”   女上司想了想,拿起了桌上的文件袋,站起身,“好了,我要去检查下一个分部,就先失陪了。”   女人很不礼貌的依然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摆了摆手,“长官,夏川博士的处女膜修补手术,费用可要记得打到人家账上哦。”   “知道了。”似乎很习惯部下的无礼行为,女上司抿了抿唇角,走向无声无息滑开的金属门。   临迈出门框前,她好奇的转过头,问:“松野,对付最近几个类似的男人你用的好像是同一期的学员是吗?”   “没错,包括夏川博士在内,共计54人的同专业学员。没办法,她们的专业太冷门,也只有我这样懂得废物利用的好长官才能用好嘛。不过事实证明,她们的确很合适。”女人扫了一眼监视屏,唇角泛起一丝微妙的笑意。   “是什么专业?我会考虑向上面申请建立特别培训小组。你知道,这样的男人一天比一天多。”   “不用专门培训啦。”女人大大咧咧的摆摆手,“哪个学校都在开这门课,毕业生找不到工作的一大堆,等世道好点,人不够的时候我再找你帮忙就好。”   说完,她站起身,走到上司身边,贴在耳旁小声说了一句,跟着,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   女上司惊讶的瞪圆了眼,跟着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停歇后,擦的锃亮的高跟皮鞋才迈出了那扇金属门,但笑意还残留在妩媚的眼睛中,她擦了擦笑出的泪水,摇了摇头,向走廊另一头走去,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原来,是幼儿心理学啊……”

  “END”

  [p.o.s]淫奇抄之锁情咒

  这是一个早从看完日在校园时期就一直想写的脑洞。   当然,男主并没被好船。   我以前一直觉得,脑洞应该排好队,一个一个挨个填。这样才能培养出良好的坑品。   然而……我这次休息期间才悲催地发现,不光是断了尾的文放得越久越难续(比如菟丝——抱歉土下座),收在记忆盒子里的脑洞也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失去动力。   所以……我就不负责任地把这篇开工了。   pos的初衷就是练笔,现在虽然有点渐行渐远,但这篇算是回归了初心本源,准备练习我打算涉足的一些题材。   因此和以往的淫奇抄日系设定不同,这篇的背景在身边。   算是比较长的一篇pos,更新不会很稳定,请大家酌情跳坑。   那……就这样吧,以上。   ***********************************

  (零)

  渴求爱的人有很多。   渴求爱的方式也有很多种。   的确,在感情之中,爱情算是最为宝贵几种之一,为了得到一个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的爱人,许多人甘心付出很多,牺牲很大。   但爱情的珍贵,究竟是因为难得,还是它真的无比重要呢?   假如可以轻易让异性对你痴情眷恋,在你的眼中,曾经的梦中女神还会具有那么强烈的吸引力吗?   这答案……似乎不是很容易探究出结果的样子。   那就算了,还是去看看咖啡馆里,那个面色苍白的憔悴男人正在和对面年轻可爱的美女聊着什么吧。   看上去,他似乎正在讲什么久远的故事,上来,就用到了二十年前这样的词呢……

  (一)

  一听到晚自习结束的铃声,也不管打着呵欠的老师还没说出下课这两个字,赵涛就拎起早收拾好的书包,一溜烟钻出了后门,拿出体育课上测验百米的速度,狂奔向学校的车棚。   他几乎第一个冲出了校门,严肃的教导主任甚至忍不住高声提醒了他一句,当然,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的心思,早就飘回了家里。   屁股离开了车座,自行车的轮子飞一样的转动,他的脑子在发热,脖子在发热,身上的每一处好像都在发热,使不完的劲从心底涌出,耳膜因为剧烈的心跳砰砰砰砰的震动。   把车子塞进小房,他匆匆锁上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昏黄灯光照亮的楼道,一层、两层、三层,左转,掏出钥匙,塞进去,扭三圈,拽开反锁的门,冲进去,甩上门,至此,他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没人,太好了。   小姨做过饭后,应该是回去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心跳,打开灯,钻进自己的卧室。   尽管高二的最后一个暑假就要到来,期末考的压力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不仅是因为长年奔波在外的父母无力顾及他的成绩,给了他充分的自由空间,也因为他现在关注着另一件事,让他根本分不出半点心思在那些枯燥的参考书上。   打开台灯,关掉大灯,拉上窗帘,反锁好外面的房门,再插上了卧室屋门的插销,他坐在椅子上,终于百分之百确定,就算是小姨闲的没事溜达过来准备督促一下他的功课,也绝对没办法撞破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接着,他从书包里拿出钱包,拿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一个上锁的硬壳日记本,翻开到中间,拿出里面夹着的薄薄的另一把小钥匙,塞进书桌边的小柜子锁眼里,用力一拧。   自从书架上换过封皮的宝物被小姨查封了一次之后,他没被发现的收藏和之后新进的宝贝就全都藏在了这里。   他蹲下去,把大薮春彦和西村寿行这两摞缺乏实用性但有一定掩护能力的作品搬出来放到一边,从后面那些封皮已经破烂不堪的旧书中抽出一本,随手翻了翻确认一下内容的丰富程度,满足的放到桌上。   然后,他抽出一张白纸,用尺子压紧,拿小刀刻出整整齐齐十厘米见方的一片,拿起一支放在学生书桌上并不会太突兀的毛笔,伸进特地准备的鸵鸟钢笔水瓶里,沾满泛着奇妙红色的液体,在瓶口稍微顺了顺,悬腕飞快的往方块纸上画了起来。   他画得很快很熟练,毕竟,这已经是他第三百六十次准备这样东西,画了少说也有上千张。不夸张的说,闭着眼,他也能画出八九不离十的。只不过,八九不离十的,他也不太敢用。   因为错一点的话,他就要浪费将近半个小时,就算他身体还算不错,一晚上的机会也不会太多。   把画好奇怪图案的纸片放到桌上最顺手的地方,他翻开书页,直接找到最香艳最刺激的大段描写,从裤裆里掏出软绵绵的阴茎,迫不及待的揉搓起来。   从知道自渎的方法以来,欲望强烈的他已经这样玩弄过不知道多少次,但从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么令他紧张,紧张得甚至有些难以勃起。

  (二)

  赵涛已经记不得自己第一次自慰是在什么具体的时候了,只记得,那时候他还很小,个子不高,整天靠着嘴贫手贱和偷偷喜欢的女生打打闹闹,仗着脑子还算好用,成绩混的轻轻松松,课代表班长全都任着,算是他记忆中最悠闲愉快的时光。   发现那种无法言喻的快乐,是因为一次爬竿的游戏。   那时候的小孩子经常比试在同样的杆子上谁爬得快,他爬得慢,所以就放学后偷偷去练,反正那几年家里只有一个管不住他的奶奶,他和奶奶去世以后几乎差不多一样自由。   那一次,他双脚交错夹着一根金属杆向上爬,那是后操场秋千架的一根支撑,比寻常的杆子粗不少,这让他爬得有些费劲。上行到半人高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校服裤子里的小鸡鸡,好像被铁棍和大腿夹住了。   皮被夹得有点疼,但很奇妙的,尿尿的那个头却躲在里面,传来了一阵痒丝丝的感觉。   疼和痒都很轻,他没当回事,继续使劲往上爬去,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双手和缠紧了铁棍的脚踝上。   疼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感觉不到。   可那股细小的搔痒,却一直持续出现在每一次被挤住鸡鸡的时候,爬到一人多高的地方时,一股强烈的酸麻干突然贯穿了他的全身,他无法控制的全身用力,死死搂紧了那根铁棍,连脸都贴了上去,被挤住的小鸡鸡憋尿一样胀大,猛烈的抽搐着,每一次抽动,就传达给四肢百骸透骨的愉悦,舒服得无法形容。   他抓着杆子,僵硬了好几秒后,浑身才松弛下来,顺着铁棍滑了下来,一时间,靠着秋千架子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是惊愕又迷茫的回味着。   他又接着爬了几次,直到第四次的时候,才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滋味。   太舒服了。他小小的脑袋瓜里,清楚地记住了那种感觉,真的,跟升天一样。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了追逐那种愉悦的道路。   后操场的同学毕竟太多,他有些不太好意思,也不想泄露这个秘密,于是地质家属院里的两个老旧单杠,就成了他傍晚之后悄悄享受的绝佳地点。   他很快钻研出了省力的方法,只要跳起来抓住单杠,把双腿缠在支架上,上下做出攀爬的动作,找到发痒的那个姿势,持续用力,坚持几分钟,那股感觉就会涌上来,结结实实地让他陶醉一次。   那股劲头上来的几秒,真是什么都会被他抛到脑后,班上最爱追着他跑的数学课代表,最新出的七龙珠圣斗士侠探寒羽良七笑拳,带挂勾的高级皮筋,磨光棱角最适合手型的五个石子,磨砂面的玻璃球,带香味的高级画片……他全都能暂时忘掉。   没人知道他这个秘密,包括他最铁的哥们、号称喜欢他要和他搞对象的六组小组长、他的奶奶、小姨。   他一度以为,这世上能享受这种美妙滋味的只有他自己。   升到小学高年级后,他找到了只靠双腿交叠就挤压出那种感觉的方法,唯一的缺点,是需要让小鸡鸡提前进入撅大炮的状态,而小时候爸爸和奶奶告诉他,要尿尿才会撅大炮,导致他不得不先憋尿,然后用手拨拉,等到撅起来,就在茅房费劲尿上一泡,趁着没软赶紧坐到椅子上夹一次。   使用那种方法不久,他第一次在享受那滋味的时候,从小鸡鸡的头上射出了透明的一滩东西。   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没尿干净,担心地悄悄洗了裤衩,没敢让奶奶知道,只说是在茅房不小心蹭脏了。   可从那开始,每次舒服的时候,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裤衩上放着不管捂干的话,还会出现白花花好像汗碱一样的痕迹,隔天就黄乎乎一块,腥的要命。   在疑惑中惊慌了好一阵子。等到他明白那东西叫精液,那种感觉叫高潮,那种行为叫手淫——只不过他没用上手,都已经是下一年的事了。   那次他的小鸡鸡突然疼得要命,皮还肿得发亮,慌了神的奶奶直接带他去看了医生。   他在那个老医生的诊室里知道了,尿尿应该翻开皮露出里面那个叫龟头的东西,如果翻不开就要动手术。   用发紫的热水冲洗鸡鸡的那几天,他跑图书馆,逛书摊书店,满世界的想查出自己的秘密到底是怎么回事,龟头发炎会不会和他做的事情有关。   那是个含蓄的年代,但同样,也是个只要用心,隐秘的知识都能从乱七八糟的书上找到的时代,只可惜,真假无法保证。   大致了解了一切后,他就开始尝试着用手,他单纯地想,既然这行为叫手淫,就一定有用手的方法,如果只能用两条大腿夹,那岂不是该叫腿淫才对。   他很久都没能找到正确的法子,倒是在这期间发现了洗淋浴的喷头可以拉开皮冲出高潮,小鸡鸡不需要憋尿也能撅大炮——尤其,是他夏天趴下偷偷看同桌连衣裙袖子里露出的那一小块白嫩嫩的胳肢窝时。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他升入中学。   初中门口不远处的小巷里有一家书店,摆满了好几个书架,门口乱糟糟地放着最新的童话大王故事会足球俱乐部歌迷俱乐部画王之类的大小杂志,店主是个大胡子叔叔。   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忘掉那个大胡子店主。   就是那个天天笑咪咪坐在门口看着女生来来往往的家伙,给他打开了一扇透着刺眼光芒的大门。

  (三)

  热衷于买书看书的赵涛不到一个月就和那个店主混熟到可以新书赊账先看后   给钱,出租小说免费拿去看要买五块三本的程度。   帮大胡子看店的一个傍晚,他第一次看到了令他直接撅了大炮的内容。   那是一本他之后很多年也没弄清楚是不是伪作的西村寿行小说,正巧翻到的那一段里,男角色凶狠的扒光了女角色的衣服,把枪管戳进那个女人的下体,残酷的逼供。   那一段描写只有不到两页,但他贪婪地看了三四遍,连大胡子特地包着的书皮,都被他搓破了角。   那是一个和张无忌欺负赵敏脚掌、林仙儿从帐子里露出一条玉腿、豌豆花被   鲁森尧摁在床上、柳梦蝶获得生命的大和谐之类的描写完全不同的世界。   那个清晰、赤裸裸、没有任何回避的世界,终于向摸索了很久的他打开了大门。   从大胡子手里买下属于自己的第一本能让他撅大炮的书时,他的脸比身子里蹿来蹿去的血还烫。但那个学期还没结束,他就已经能不等书店里没别人就开口问,怎么样,有什么新书没,就我要的那种。   世界展开的速度飞快。   家里的录像机换成影碟机不久,他就在大胡子的指点下买到了几张据说非常牛逼的盘。   奶奶早早睡下后,他就插上爸妈卧室的门,贪婪的观看着里面赤裸裸翻滚的白肉。   当然,他学会了如何用手,也明白了女生有多么可爱多么诱人,真正吸引他的,压根就不是那晃动的马尾辫。   可成绩渐渐跟不上的他,失去了那个时期唯一吸引女生的长处。相貌平平也不算多有运动神经的他,很快就只敢仗着嘴巴上那点优势逗乐斜前方的心仪女孩,看看她笑得前仰后合梨涡浮现的模样,心满意足。   手淫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他知道,班上一直有人偷偷地早恋,甚至还一直有传言谁和谁趁着父母不在一起过了夜——尽管散布者中还有很大一部分都不知道过夜具体指什么。   而知识储备非常丰富,在同学中人缘也不错的他,却连女生的手都摸不到。   中考结束后,为了奖励他还算不错的成绩,老爸做主拍板给他买了第一台电脑。手头一直都算宽裕的他,在那个暑假抛下了一直非常喜欢的世嘉游戏机,把一大盒一大盒的游戏搬回家里。   直到购买血狮之后,愤怒的转入盗版光盘摊贩的他很快和一家小店混熟,于是,一些几经压缩后画面惨不忍睹的视频合集,和那些存在于那个年代的黄游黄图盘一起,在电脑上为他打开了通往世界深处的通道。   不过直到全部被清查消失之前,他一直都保持着每周末去逛旧书摊和曾经那个书店的习惯,也始终更喜欢在文字中找到自慰的依靠,凭想象力构筑的画面宣泄掌中的欲望。   那个大胡子的书店,也就再次成为了一切的开始。

  (四)

  升上高中后,赵涛对异性的渴望更加强烈,不过可能是因为频繁自慰的缘故,他的渴望并不全由欲望主导,还包括不少对恋爱甜蜜的渴望,他甚至时常在幻想,和喜欢的女生将来结婚生子的情景。   人生中第一次表白,就在高一的下半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   与那一同到来的,还有第一次直面失败的苦涩。   他是个很务实的人,很明确的知道什么是妄想什么是现实,所以那张纸条,他递给了和他一直保持着很不错关系,在班上甚至有了风言风语的女生。   他觉得,能让流言变成现实,其实也挺不错的。   可他被拒绝了。   这次对他的打击并不算小,他甚至由此对那个女生转变了态度,原本的喜爱消失的干干净净,有些生气,有些厌恶,甚至有种被欺骗的苦闷感。   直到很久以后他知道了备胎和暧昧着两个词的含义,才明白了当年自己的愤懑究竟来自何处。   对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而之所以没有明说,甚至不惜进行委婉的“友情”   挽回,不过是因为还想保持那样的方便关系。   而一贯理科成绩不错的他,毅然决定在高二将要到来的分班中,选择在这所高校并不占优的文科。   从此摆脱他嘴上讨厌的数学,和心里讨厌的那个女生。   刚刚被拒绝的那两天,他从大胡子的书店里淘到了一本莫名其妙的书。   书上记载了很多花里胡哨稀奇古怪的咒符,说是来自悠久历史的精粹,而他最终决定买下,并不是因为里面有一些条件非常苛刻的房中术记载,而是因为锁情咒。   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眼就觉得,那是他需要的,那也一定会是真的。   那本书里的所有符咒和技巧条件都非常苛刻,让人看了就失去实践检验的动力。但锁情咒,他恰好做的到。   那张符的画法不算太难,他刚开始尝试,三五次里就能成功一次,和书上给的参考一模一样。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每天准备这样一张符咒,射一次精上去,如果符咒的纹路发出微微的光,说明成功,他就要迅速把符咒烤干烧成灰,拌在水里喝下去,一点不剩。   重复三百六十天,大功告成。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去中药店买来朱砂等必要材料,配好墨水,仗着曾经的寒假书法速成班功底描出了第一张符咒,忐忑的手淫了一次。   精液射在那张纸上的时候,就像幻觉一样,那一条条扭曲交缠的纹路,竟然真的亮了一下!   他立刻跑下去在小卖铺买了一个便宜的打火机,冲回家里把纸烤干烧掉,用第一次喝藿香正气水的勇气,一口气灌了下去。   从那一天起,他就坚信,他一定会成功。   而成功之后,他将得到符咒赐给的力量,只要尝到过他精液的女人,不管是尝到多么微小的一点,都会死心塌地不可自拔的爱上他,永生永世。

  (五)

  赵涛终于把阴茎搓弄到最坚硬的程度,他紧紧盯着书上熟悉的段落,想象着女人赤身裸体被侵犯凌辱的模样,刺激着高度紧张的感官。   这是最后一次,他一定要成功。   不仅是因为那次失败的刺激,更是因为他心里的渴望。   高二分班后,文科班最大的优势展现在他的面前。全班近八十人里,只有不到二十个男生,而全年级最标致的女生,几乎都集中在了两个文科班中。   他在三班,孟晓涵也在三班。   孟晓涵是他进入新班级后,不到一周就产生了好感的一个女生。   每一次见到孟晓涵的时候,他的心尖上就好像有一圈圈的小精灵手拉着手转着圈子跳舞唱歌,不自觉地就会露出一丝傻笑。   在能让理科班男生垂涎三尺的地方,孟晓涵其实并不算是最有人气的班花。   这个在男生心目中具有深刻象征意义的头衔,一直拉锯战一样徘徊在方彤彤和余蓓之间。   方彤彤是连女生们也比较喜欢的那种班花,热情开朗,爱玩爱闹,成绩平平,留着颇长的马尾辫,一笑起来就会亮出整齐的雪白牙齿,眼睛也弯成可爱的月牙。   不过那也是个大胆的女生,才分班完,就宣誓一样地决定要追求隔壁班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不过对方有一个不同校的女友,所以已经用各种方式拒绝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余蓓则看起来文静得多,大大的眼睛在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默默的盯着桌上的课本,或者说,课本上的少女漫画。她很白,皮肤和身材都很好,五官上输给方彤彤的部分,全在那双匀称笔直的腿上找了回来。她是班上唯一一个会在没有体育课的夏天坚持穿校服裙子的女生,也在老师的几次警告后,依然穿着凉拖,抹着匀称的淡淡粉色趾甲油。   赵涛和余蓓因为座位规则每三周就会同桌一个礼拜,夏天到来之后,每次掉下去笔,或者故意掉下去笔,他都要盯着旁边那双秀气可爱的脚丫看上好一阵子,才舍得磨磨蹭蹭的起来。   余蓓也是他在现实中的第二个性幻想对象。   浅蓝色的校服裙子下,曲线匀称的修长双腿在书桌下交叠,悬空的那只小巧脚掌,偶尔轻轻的晃上一下,拇趾勾着凉拖,让足尖呈现一个诱人的上翘弧度。   他从那个画面开始幻想,幻想着裙摆被掀起,一寸寸撩高到腰上,幻想着暴露出的禁忌三角区,是怎样的一条内裤包裹着那迷人的少女花园,幻想着剥掉那层遮掩,幻想着亲吻上去,幻想着把膨胀的阳具插入,幻想着自己的手其实就是那柔软湿润的泉眼,最后,在幻想中喷射进准备好的卫生纸里。   在余蓓之前,让赵涛第一次有了在想象中手淫冲动的,是三班新调来的实习生物老师,李婕。   那是个曾被外班男生误会当作转学生搭话的年轻女老师,喜欢穿紧绷绷的牛仔裤和宽松款式的上衣。   坐在前排的一次,赵涛抬头抄笔记的时候,李婕正踮起脚尖,努力往最高处写下板书。她那天的牛仔裤是新款,但不很合身,上衣在拉高后,不够高的裤腰没能遮掩住露出的那一段。   于是,他看到了一段纤细光滑,一直延伸到衣摆里面的光裸腰肢,和牛仔裤腰上露出的,哪一点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   黑色,似乎是蕾丝的边角。   那一晚,他幻想着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圆翘臀部,幻想着说话清脆快速的李婕被他弄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的样子,忍不住手淫了两次。   孟晓涵没有成为过他的性幻想对象。可他知道,自己喜欢孟晓涵,喜欢的不得了。   他喜欢她说话温温柔柔细声细气的模样,喜欢她在阳光下向耳后掖头发的动作,喜欢她专注听讲时眼镜后面那好像在发光的眸子,喜欢她偶尔露出一次的俏皮笑脸,喜欢她被他贫嘴调侃后不生气只是捂着嘴一直笑的那个表情。   在锁情咒进行到二百八十四天的时候,他写了一封情书,向孟晓涵表白。他决定,只要孟晓涵答应,他就中断正在做的事情,凭自己真正的努力,让一直苦苦期待的恋爱走向温暖明媚的结局。   孟晓涵并没直白的拒绝他,而是在信纸的背面用娟秀的小子写下了姑且算是回答的句子。   简单概括的话,就是现在大家都是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这种事情还是以后再说云云。   她有资格这么回答。她在班上和每个男生关系都不错,但没有和任何一个关系特别好,更别提早恋。   那是书香门第的独生乖乖女,这简直是无法更不出所料的答案。   所以,这一晚,就是他最关键的第三百六十次。   “唔……嗯嗯——”高潮终于还是来了,他抿紧嘴,喘息着抓过符纸,接住了从马眼喷出的精液。   从没积蓄过的缘故,精液谈不上浓,像一条鼻涕,抹在他亲手画出的图案上。   那些红色的线条亮了一下,比他之前见到过的三五十九次都要亮,亮得多。   他欣喜若狂的完成了最后的步骤,烤干烧粉,掺水喝掉。   一股奇妙的感觉在他的全身流淌,他兴奋地收起所有的东西,早早躺在了床上。   之后,一直到睡着,那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在翻来覆去的思考,他该如何完成最后的步骤——让孟晓涵吃下他的精液。

  (六)

  足足一个星期,六天课外加七个晚自习的时间,赵涛都没找出一个具有高可行性的方案。   孟晓涵从不吃男生送的东西,赵涛也没有可以帮忙转交礼物的女生密友。   她倒是和大部分同学一样,带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杯,但她家离学校很近,中午晚上都不在外吃饭,保温杯几乎没有机会让他放进任何东西。   只要一点,一丁点,他可以确信,哪怕是能用沾过精液的手抹一下水杯的边缘,让孟晓涵沾上一下,一切就能宣告成功。   他还准备了一套针管,盘算着注射到孟晓涵的什么东西里面。可她在学校的行动实在是太规律,教室里的人又实在太多,他没有机会。   最适合下手的时机,其实就是午休和晚自习前的那段时间,尤其是午休,不走的同学也大都在睡觉补眠,零星几个会在最后一排听歌谈天搞对象,几乎没人会管其他的事。   可那个时间段,孟晓涵留在抽屉里的,就只有可以长留在教室的那些课本参考书而已。   眼看期末考试就要到了,无计可施的赵涛,陷入到无奈的焦虑之中,一旦考试结束,身份上称为高三生的他们,就要进入到更加紧张压力巨大的阶段,他的机会恐怕只会更少。   他想过故意不带水壶,去找孟晓涵借水喝,可就算孟晓涵不觉得他找女生借水奇怪,按约定俗成的规矩。男生喝女生水嘴唇是不能碰到边的,哪怕悬空不小心洒一身,也不能没了基本的礼貌。   他还想过买一袋水果打着备考的旗号分发给孟晓涵附近那几个同学吃,反正那片女生基本都知道他对孟晓涵有意思,应该不会惹人怀疑。可问题是,孟晓涵九成九不会吃,再怎么积极,最后也只会先收下放进抽屉里,下学后带走,隔天买个同等级的礼物回赠给他。   他笃定,孟晓涵拿回去的水果自己绝对不会吃。   万一被她妈吃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可不想当孟晓涵的后爸,只有放弃这个计划。   每天早晨都要换一针管新鲜精液带在书包里的赵涛,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像个疯子,万一被同学发现,万一被告到老师那里,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说明自己并不是个变态狂。   那个周五,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总算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午休的时候,因为大雨没有回家的人比平常多了好几倍,几个老师都在学校食堂吃了饭,而孟晓涵,也难得一次的没有回家。   他趴在栏杆上,仔细确定了孟晓涵只是把带着的雨衣罩在没有被顶棚遮挡的自行车上,而不是趟水回家之后,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形容,立刻飞奔下楼,连伞也顾不上打地冲进食堂,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那一餐饭,头一个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只有两对喜欢在最后一排靠竖起的参考书挡着吃鸳鸯餐的情侣,他是头一个吃完回来的。   他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太引人注意,悄悄走到了孟晓涵的位置后方,屏住呼吸回头看了一眼。   瓶子在!   那个粉色的保温瓶,真的在!   那一瞬间,他几乎看到了幸福的天使在他的头上盘旋吹奏着爱情的乐章。   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相隔三排的自己座位。   直接摸出针管来太危险了,他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他考虑了一下,把手伸进书包,摘掉带着护帽的针头,把那黏乎乎滑溜溜的东西挤了一些在左手食指上。   接着,趁着大批同学都还没回来,他留意了一下那两对情侣的动静,确认他们正两耳不闻桌外事一心只吃磨叽饭后,飞快的溜去了孟晓涵的座位。   拧开粉色保温杯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快跳除了嗓子眼儿,他毫不怀疑,如果这个时候有个老师从后门进来大喊一声赵涛你在干什么,他马上就会心肌梗塞当场死过去。   杯子里还有将近四分之一的水,热气腾腾。   他伸出食指,沿着那不锈钢的杯口内测仔仔细细的转了一圈,确认已经有透明的粘液附着在上面后,才小心翼翼的把杯子拧好,放回抽屉,贼一样窜回自己位置,拿出电子词典心不在焉地打起了游戏。   之后那半个多小时,简直前所未有的漫长。他从没想过时间竟然可以流逝得这么缓慢,慢到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出去跑个三千米马上就能打破世界纪录。   终于,后门处闪过了孟晓涵的身影,她和一起吃饭的几个女生齐肩并排,有说有笑的走过了教室窗外的走廊,一起走进了屋中。   看到她微微带着些雨珠的利落短发,泛着薄红细嫩面颊,和笑出了醉人弧度的小嘴,赵涛觉得,连阴暗的教室都变得比平常大晴天的时候还要明亮。   喝水,喝水……求求你,喝点水吧。他趴在用架子竖起的书本后,从边缘紧张地偷瞄着孟晓涵那边的情况。   只是这样的动作没谁会怀疑他的,知道他喜欢孟晓涵的人,在最近两个月里已经遍布全班。挺过最难受的那段时间后,他现在反倒可以十分坦然的注视着自己的梦中女神。   可几个女生凑坐了一堆,孟晓涵甚至没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围成一圈,叽叽咕咕的聊个不停,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悦耳的清脆笑声。   没关系,过一会儿大家都回来了就有人要休息,要休息她们就不好意思聊了。   再多等会儿,多等会儿就好。他恼火地敲了敲自己的头,继续趴在桌上观望着。   坐在孟晓涵座位上的是方彤彤,这些女生中,就数她笑得声音最大,即使笑得也最好看,他依然感到有些厌恶。   他喜欢矜持庄重一些的女孩,对过于活泼外向的女生,会连做朋友都感到有些不情愿。   没想到,方彤彤扭头看了他这边一眼,正好看到他打量那边的动作后,捂着嘴又是一串笑,还小声说了什么,结果让孟晓涵的脸稍微红了一些,拍了她一巴掌。   一定是在开他的玩笑……一定是。赵涛苦涩地把脸缩了回去,用厚重的书本挡住。   是啊……没有什么长处,相貌平平身高一般,除了嘴皮子能在熟人面前利索一会儿,几乎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别人就算想夸他,恐怕都只能憋出一句作文写得还不赖而已。   孟晓涵呢,成绩绝佳,相貌清秀,性格温柔,班上男生选美也许选到前五才能想起她,选未来老婆她放第二没人敢坐第一。   想向孟晓涵表白的男生,恐怕比两位班花都多。他沮丧的把脸埋进胳膊里,不知道女生们有多少在背后嘲笑过他这只癞蛤蟆,想必至少也有两位数吧。   他撕掉一块手指甲边上的皮,当感到紧张又没有事做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做这样的动作,稍微有些痛,但只要注意并不会见血。   把撕下的皮塞进嘴里,小心地咀嚼着,他探出头,再次看了过去。   结果,他看到了让他完全没想到的场景。   方彤彤笑嘻嘻地举起了孟晓涵的保温杯,拧开盖,咕咚咕咚的把剩下的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一滴都没剩。

  (七)

  我!操!   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去的,就是一连串的脏话。赵涛抓着手里的书,险些把书皮扯裂。   他紧紧张张充满期待地等了大半个中午,竟然换来了这样一个滑稽的结果。   他一点都不喜欢方彤彤,那种咋咋呼呼大惊小怪像个炒蹦豆一样停不下来的女生,再漂亮他也没兴趣。   可是……锁情咒并没有附带解除的方法,可能当初创下这门符咒的古人,并不觉得会有男人需要解除吧。   可他现在非常需要!他想象不出方彤彤爱上他之后会发生什么,那种女生他根本应付不来。   他紧张兮兮的再次把头探出去,孟晓涵有点生气,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笑着拿过水杯说要出去接水。他能猜到,孟晓涵一定会把别人用过的杯子洗上十七八遍,他费尽心思抹上去的那点体液,肯定连残渣也不会剩下一点。   就在他沮丧到无以复加的时候,背对着这边的方彤彤突然又回头看了这边一眼,毫无意外的,再一次和他的视线连接到一起。   和刚才的戏谑完全不同,这次的眼神,突然燃起了奇妙的热切,就像是一个贪财的商人原本在看一块臭石头,结果不小心剖出了价值连城的翡翠一样。   他吞了口唾沫,缩回到竖起的参考书后,不敢再看那边。   没想到,那边的凳子哗啦一响,方彤彤站了起来,很突兀地离开那个小小的女生圈子,走到他前面那排座位,绕过去碍事的桌子,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空着的位置上。   赵涛一直都知道,方彤彤是班上仅有的几个用着点化妆品的女生,那淡淡的香味,让他更想爬起来逃走。   “干嘛?有事啊?”他扭过头,硬梆梆地问。他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他上学以来对女生用过的最恶劣的口气。   方彤彤抬手撑着腮帮,歪着头看向他,乌溜溜的眼珠都在发亮,校服带松紧的袖口被她故意捋了上去,露出一段纤细修长的腕子,上面绕着一根串着小珠的红绳。她盯着赵涛看了一会儿,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一些,小声问:“喂,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孟晓涵啊?”   “有你什么事儿吗?”他口气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恶劣,实际上,心里的厌恶也在迅速的上升。   “她们都说你喜欢孟晓涵。”方彤彤红红的小嘴撅了一下,那种稍带委屈的模样在他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刚才我喝她口水,你就瞪我,跟我偷了她东西一样。她都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小气啊?”   “我、我没有。”他生硬地答了一句,气哼哼地把视线转回到桌面上的参考书上,其实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看不进去。   “骗人。你刚才眼珠子都恨不得飞出来。是不是眼气我啊?”方彤彤挪了挪身子,一下离他更近了些,“我能和孟晓涵间接接吻,你就不能。”   “废话,你是女的,能一样吗?”他没好气地甩回去一句,心里越来越觉得暴躁。   最前排两个回来的男生颇为羡慕地张望了这边一眼,毕竟全班都知道方彤彤正不顾一切地追求着外班的那个帅哥,几乎不怎么和班上的男同学打交道,坐这么近小声聊天,可以算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喂,你说,我好看还是孟晓涵好看?”方彤彤又挪了挪,那张小脸已经伸到赵涛前面的书后,“不许偏心,说实话。”   他不自觉地往远处躲了躲,抿着嘴憋着不吭声。   “怎么了?不敢说?”方彤彤抬手捏住他的胳膊,摇晃了两下,“你也知道是我好看吧。”   “嗯,是是是,就你最好看。”他赌气一样,皱着眉,瞪着眼回答。   “本来班上就是我最好看。”方彤彤颇为得意地晃着小脸,毫不羞涩地说。   “行行行,我知道你最好看,好看的不得了。赶紧去骚扰那个大帅哥吧,别烦我了。”他满心盼着锁情咒没有生效,可直觉告诉他,大麻烦好像已经近在眼前。   方彤彤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响亮地拍了一下桌子,成功把包括后排那两对情侣在内的所有同学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然后,她清脆地大声说:“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外班那个不识好歹的货,我宣布,我再也不喜欢他了!再追他,我就是王八养的!”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几个和方彤彤关系不错的女生都惊讶地看着她,刚端着水走进门的孟晓涵也被吓得愣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飞快地跑回自己座位。   方彤彤哼了一声,若无其事地坐下,还跟刚才一样趴在桌上看着赵涛,笑眯眯地说:“呐,我跟他没关系了。”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他已经几乎是在求饶,装傻一样地说,“方彤彤,我之前和你一天都说不了一句话,你……你这是抽什么疯啊。”   “是啊,我可能脑子是有点不清楚了。”方彤彤的声音变低之后,比平常那脆生生的水萝卜一样的嗓子好听了不少,“我突然觉得你比以前顺眼多了,越看越好看。”   “滚,少来讽刺我。”他瞪了她一眼,手心却已经紧张得出了汗。   锁情咒看来真的发挥了作用,可惜,却放错了人。   被有钱的单亲妈妈带大的方彤彤估计从没受过这种鸟气,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她气鼓鼓地咬了咬嘴唇,硬是忍了下来,小声说:“赵涛,你有没有可能不喜欢孟晓涵啊?”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他几乎喊了出来,拼命想把不该萌芽的感情直接扼杀掉,长这么大,他还没对哪个同龄女孩这么凶过。   方彤彤被他凶神恶煞的脸吓了一跳,跟着,水盈盈的光迅速在眼底浮现,滚来滚去的泪珠儿,仿佛马上就要掉出来。   但她狠狠眨了眨眼,硬是把那股水气眨没,然后哗啦一下带翻凳子站了起来,“告诉你,我说和我有关系就是和我有关系!你爱说不说!甩脸子给谁看呐!呸!”   对,生气吧,千万气到再也不想理我才好。他望着方彤彤迈过凳子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卖力的祈祷。   然而,晚自习开始之前,斜后面地同学拍了拍他,递来一个纸团。   他皱了皱眉,低头小心翼翼的拆开。   那是方彤彤写来的,落款的签名,第二个彤字的右边还被画成了三个桃心。   “我比孟晓涵好看多了,你就不能不喜欢她,来喜欢我吗?”

  (八)

  尽管自慰的频率可能比全班所有男生都高,可以被划为淫秽物品的存货估计也冠绝整个年级,但赵涛一直坚信自己是个对待感情非常认真纯洁的男生。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所以即使对同年级的女生身体依旧充满了遐想,他也不愿意因此而将错就错的对方彤彤张开怀抱。   他没办法想象方彤彤穿上婚纱站在他身边的样子,就像他没办法想象孟晓涵赤身裸体摆出淫荡姿态的模样。   在他还有些稚气的心里,这两种女性代表的意义泾渭分明,互相不可能有所交集。   而现在,方彤彤却偏偏要试图进入孟晓涵所属的领域。   他没有回复那张字条,他不知道该写什么,本来打算冷冰冰地拒绝,可一想到中午方彤彤泪光盈盈的模样,心里就一阵不忍,只好把纸重新揉成团,放进了文具盒的下层。   如果说完全没有一点高兴,那绝对是骗人。赵涛清楚得很,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女生——而且是这么好看的女生主动对他说类似表白的话,就算是咒术的效果,他也难以压下心中的喜悦。   只是他不得不克制那种悸动,否则,他一定会离孟晓涵越来越远。   更让他苦恼的是,究竟还该不该继续想办法对孟晓涵下手,如果成功,会出现什么局面?天不怕地不怕的方彤彤会不会让他之后的高中生涯彻底变成一团浆糊?   整整一个晚自习,他干什么的心思都没有,可能是脸色太过难看,盯班的李婕老师绕过来的时候还担心的问他是不是病了。   晚上到家,小姨还没回去,问了问他最近的学校生活,照例关注了一下成绩如何钱够不够花。   在父母都不怎么强求他好好学习的情况下,他完全是仗着还算不错的头脑在学校混日子,估计也能混个马马虎虎的大学,混一张凑凑合合的文凭,小姨也不过是问问而已,比起他,表妹在初中的成绩显然更加要紧。   应付完那种例行公事的亲情,他回到卧室,专门找了本女主角和方彤彤性格类似的小说,泄愤一样地来了一发。事后,他还不忘小心翼翼地用针管把今天的新体液换进去存好。   他相信,自己一定还有机会。方彤彤绝对不会成为他和孟晓涵之间的绊脚石,就算成为了,他也要全力一脚踢开。   可惜,事与愿违,当晚,他偏偏就梦到了方彤彤。   梦里的她穿着雪白的连衣裙,带着缀有蝴蝶结的圆边草帽,和他在河里互相泼水,随着身上越来越湿,少女紧凑修长曲线曼妙的娇躯变得若隐若现,她没有穿胸罩,只穿了一件紧绷绷的背心,当衣服贴合在皮肤上,两颗小巧的乳头,就突起成诱人无比的蓓蕾……   如果不是有自慰的习惯,他敢保证,之后发生的事一定会让他梦遗。   醒来后,他气冲冲地拧了一柱擎天的小弟弟一把,爬起来准备上学。   直到周末之前,勉强还算风平浪静,就是方彤彤宣布放弃先前追求者的宣言在年级引发了不小的轰动,据说那位一直很嫌弃方彤彤的帅哥还有点不甘心,特地来找了方彤彤一趟,结果,被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   坦白说,赵涛很是有点小开心,尤其是他知道,那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不开心的是,方彤彤那一喝之后,孟晓涵竟然换了杯子,换了一个容量很小,每个课间去接一次水刚好够下一个课间喝的那种金属保温杯。   真是让他愁得满肚子婉约派宋词。   文科不被重视的缘故,班级的学习气氛远不如被严加看管的理科班,老师都是新人,也基本镇不住班上那些比较顽劣的学生。尽管期末考近在眼前,高三也就在前方招手,到了周六晚自习的时候,班上还是有足足三分之一的学生不在。   托父母常年不在家的福,他已过世的奶奶恰好又和教导主任的母亲是好友,闹出过一次神经性偏头痛的他比大多数同学都要自由得多,不必翘课也能说走就走,只要自己给班主任写个假条就好。   但因为孟晓涵,他整个学期都尽量保持着全勤。   考前倒数第二个周六,平常稳稳会缺席的方彤彤,破天荒留在了教室里。   人不多的晚自习,座位基本上是完全混乱随意的状态,只要不弄出影响其他人的动静,怎么组合都好。   赵涛的同桌早早就跑去了男朋友身边,一起选了个后排的位子,一人挂着一只耳机满脸幸福甜蜜地享受着随身听里的悠扬情歌。   当时,一个叫周杰伦的台湾歌手才刚刚开始冒头,刘若英、孙燕姿还是班上女生中的主流,他那个总是装着郑智化专辑磁带的随身听,基本只有他自己听过。   铃声响起,他摸出耳机,准备在那个台湾瘸子嘶哑低沉的嗓音中和数学认真较量一下,以免期末考的成绩太过难看,影响之后本来就被补课瓜分掉大半的暑假中仅剩的自由时光。   他的手还没从书包里拿出来,身边就噗通坐下了一个人。   方彤彤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盘磁带,推到他的面前,邀功一样地说:“呐,新华书店音像部买的,正版磁带,郑智化的。一起听会儿成呗?”

  (九)

  “你自己没随身听吗?”他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口气无法控制的烦躁起来。   “我早换MP3了,这带子是送你的。你不是喜欢郑智化吗?我专门去买的。”方彤彤侧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满脸捡回球的小狗一样的邀功表情。   心肠怎么也继续硬不下去,他口气软化了一些,拿过磁带,打量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郑智化的?”   “你的哥们不够意思呗。”她笑嘻嘻地说,“打听你一大堆事,也就几碗牛肉板面。”   好吧,按他平时身边那几个朋友的德行,方彤彤这样的女生绝对有求必应,请板面都纯属浪费。   可这身价也太低了吧?他有点生气,闷闷不乐地掏出随身听,拆掉磁带的包装,塞进卡槽里。   “喂,说好一起听的,给我个耳机啊。”她撅起嘴,不轻不重地捏了他手肘一把。   一起听歌耳机有两种戴法,一种是都戴外侧的耳朵,然后跟连体婴一样并在一起,另一种则是都戴内测,让耳机线楚河汉界一样把两人分开。   方彤彤坐在右边,看她伸手就来够右边的耳机,赵涛连忙拿下另一边的递给她,防贼一样地说:“给,你用这个。”   方彤彤皱了皱鼻子,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什么,不过他没听清,也懒得理会。   做了会儿数学题,方彤彤看老师溜达出去跟隔壁班的同事聊了起来,伸过脸小声说:“你平常这会儿不是都看小画书的吗?今天怎么不看啦?”   书包里的确还揣着两本前一阵才买的功夫旋风儿,但他今晚是真的准备复习数学稍微提一提期末成绩,于是没好气地说:“这是晚自习,我学习才是正常的吧?而且……而且那叫漫画,不叫小画书,你这都什么年纪的人用的词儿啊。”   “好好好,漫画漫画,是漫画。那你不看,借我看看呗?”她还是笑嘻嘻地看着他,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耳机里正好放到“苦涩的沙吹过脸庞的感觉”的歌词,和他现实中的体会奇妙的配合到一起,他无奈地抽出一本,从桌下塞给她,“给,看吧,看完我这儿还有。”   他在心里哼了一声,功夫旋风儿这种漫画女生不宜的程度恐怕仅次于城市猎人——也就是无删节的侠探寒羽良,能就此让她讨厌一下自己也好。   果然,没翻几页,方彤彤就看到了女主角几乎每一段故事都会出现的破衣裸体,和男主角那色度爆表的猥琐神情。她咧了咧嘴,又凑过来小声问:“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安啥充画的啊?”   “安……达充,不是安啥充。”他一把扯回功夫旋风儿,也有点不好意思继续闹她,万一被她一生气告给老师,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好哥们孙博今天还的我爱芳邻正好还在抽屉里,他摸出两本,递给她,“喏,这个是。这个也比较适合女生看一点。”   不知道是否方彤彤故意,交接书的时候,她一下握到了赵涛的手上。   她的手指很凉,很滑,和她比起来,赵涛的手简直就像一张砂纸。   他的心猛地跳了两下,连忙摆正头,把视线投回到令他晕头转向的数学符号中。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看刚才那种啊?”方彤彤翻了几页,又凑了过来,这次凑得更近,说话的时候,嘴里的热气都喷到了他戴耳机的耳朵上,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我都喜欢,都挺好看的。”他敷衍地回了一句,逃难一样往左挪了挪。   他想象过无数次和女生如此接近的场景,但没料到这一天真的来了,却让他紧张的想逃。   一定是因为角色不对,如果是孟晓涵,他肯定会非常乐意一起把耳机戴在外侧,凑在一起看任何她喜欢看的漫画……好吧,孟晓涵……从来不看漫画。   “这跟余蓓爱看的小姑娘画书差不多嘛……”方彤彤翻了小半本,嘟囔着说,“你怎么喜欢看这种啊?”   “我爱看得多了,不用你管。”他晃了晃头,耳机里恰好播放到年轻时代的歌词——喜欢上人家/就死缠着不放/那是十七八岁/才做的事。   这……算是被缠上了吗?他狠狠抓着头发,觉得脑袋都大了一圈。   后面方彤彤倒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老师回到教室后,她就安静地听着并不感兴趣的郑智化,看起了此前没听说过的安达充。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方彤彤把看到一半的我爱芳邻塞进抽屉,抓住起身想上厕所的赵涛,有些生气地说:“这个安啥充,他怎么把和也给画死了?”   平常难得有女生和他讨论漫画的话题,他不自觉地坐了回去,解释说:“你没看出来吗?其实小南喜欢的是……”   “我知道啊,小南喜欢的是达也,可这个和也一死,不是很赖皮吗?”方彤彤认真地说,“喜欢的人要靠自己使劲去追去抢下来才行,才理直气壮。他这么一死,达也最后就算和小南搞对象了,也要被人说是占了死人的便宜。多气人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有几分气势地说:“要让我画,达也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赢过那家伙,然后让所有人心服口服地娶小南。”   “方彤彤,你也看开漫画啦?真稀罕呀。”斜后面的余蓓探出了头,和她现在的同桌黄娇一起看了过来。   那两位都是女生中的漫画忠实读者,如果不是少女漫画这个分类赵涛实在不感兴趣,这倒是和余蓓找到共同话题的捷径。   看几个女生聊了起来,他连忙趁机起身,逃一样跑去了厕所。   路上遇到孙博和其他几个哥们正往回走,那个高壮胖子径直走过来搂住了他,压低声音嘿嘿笑着说:“你小子给方彤彤灌什么迷汤了?现在全年级都在传,三班班花眼睛被屎糊了,先前的帅哥不要,一门心思盯上你了。”   一股无名火窜了起来,他抖了一下肩膀睁开孙博的胳膊,故意挺了挺胸膛,说:“说不定我就刚好是她喜欢的类型呢,倒是你,一碗板面就把哥们卖了?”   “哎哟哎哟,”孙博故意做出讨饶的架势随手挡下他没真用劲儿的拳头,“这不是想帮你吗,方彤彤这样的想倒追你,哥们几个还能给你下绊子不成?你俩成了记得请吃饭啊,那顿可不能光吃板面了,少说也得金汉斯。听见没?”   “滚。”伴着他气冲冲的回答,下节晚自习的上课铃响了。

  (十)

  第二节晚自习,方彤彤耐着性子看了快一个小时我爱芳邻,下课打铃的时候,才扯下耳机,把书还给赵涛,有些不满地说:“你平常跟孙博坐一块时候不是挺能聊的吗?怎么你都不理我?”   赵涛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收起进度几乎等于零的数学参考书,“我不知道跟你聊什么好吧,分班后咱俩第一个学期加起来都没说超过五句话,我哪儿知道跟你聊啥?”   就跟故意挑话题一样,方彤彤气哼哼地指了一下我爱芳邻的封面,说:“我不喜欢那个小南,你们男生都喜欢那样磨磨唧唧的女生吗?”   “磨磨唧唧?”在赵涛心目中的漫画女神,古贺春华和浅仓南绝对稳稳占据着头两把交椅,这是对着游人、唯登诗树之类的漫画家笔下的女孩手淫多少次也不会改变的事实,他马上本能性地反驳回去,“谁告诉你小南磨磨唧唧了!你这样的女生不喜欢很正常,谁叫人家运动万能成绩不错人缘还好,而且长的好看,你就没有哪儿比得上人家,你这叫嫉妒。”   “呸,我嫉妒个小画书干嘛。”她老大不服气地说,“你说,她喜欢不喜欢达也?”   “当然喜欢,他们俩……”   都不等他说完,方彤彤就立刻说:“那还不磨叽?整天就知道打哑谜,喜欢就说啊,喜欢就追啊。看看人家新田妹。”   “都和你一样,我们这种男生就别过了。”他随口抱怨了一句,抓起书包往里塞今晚要用的东西。   看旁边的同学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都是县里过来的住校生,准备多上一节自发晚自习,方彤彤鼓了鼓腮帮子,突然说:“我怎么了?我倒是也想等人追,可追我的我都不喜欢啊。难道让我死等着看喜欢的男生都去追别人啊?凭什么?”   赵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剩下那些同学突然投过来的视线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抓起书包书甩到背后,丢下一句:“我回家了。”就直奔后门而去。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方彤彤愣愣地坐在那里,望着他留下的空座位发呆。   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他蹬着车子,出来晚一些的好处就是路上清静了很多,恰好让他冷静一下发热的大脑。他根本不是能强硬对待女生的性格,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故意维持的厌恶正在飞速消退,心底甚至有个声音在轻轻地说,和她谈恋爱吧,反正都已经让她中咒了,起码,这个女生玩得很开,说不定,还能就此告别处男呢。   那么好看的活生生的女同学,难道不比汗津津的巴掌好吗?   啊啊……烦死了!他抓了抓脑袋上的短毛,完全陷入到荷尔蒙与意志力的战争之中。   方彤彤绝对是故意的,之前肯定洗过头,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飘那淡淡的橘子香,闻得他心猿意马,压根看不进去半个字。   夜风吹了他一路,身上还是热乎乎的,燥的不行。看来今晚上起码得打两枪才行。   他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拐进了家属院门口的上坡。   没想到,刚把车子放好小房门锁上,他就看到了方彤彤,扶着一辆红色的变速车,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   “你……你也骑得太快了吧?我……我都跟不上了。”她撅着嘴,看向旁边陈旧的居民楼,“你家在哪个单元啊?几楼?”   “你跟到这儿干吗?你家……不在这个方向吧?”赵涛抓着书包带子,呼吸不由自主的再次急促起来——夏装校服本来就是很薄的面料,方彤彤又恰好站在院里小房上挂的照明灯前,光把她姣好的腰肢轮廓几乎完整的透了出来,投进他的眼底。   “看看你住哪儿呗。以后放假没事,不还能来找你玩么。”方彤彤笑嘻嘻地说着,“叔叔阿姨一走就好几个月,礼拜天你怎么吃饭啊?”   他皱着眉不太高兴,但还是回答说:“想吃省钱的就去小姨家蹭两顿,懒得去就到外面吃咯。反正也要出门跟哥们联星际,哪儿还吃不成顿饭。”   “哪天我来找你你可不准出去,饭我会做,保准好吃。”方彤彤颇为自豪地说,仿佛大老远追过来就为告诉他自己也有贤妻良母的本事一样。   他叹了口气,看着她额头亮晶晶的汗,终于还是软了心肠,走过去帮她扶住车子,“擦擦汗吧。我家就在那儿,呐,二单元六号。三楼左手边儿。”   方彤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摸出手绢擦了擦脸,“成,这就没白来,累得跟傻子一样,算你还有点良心。”   “行了,要是就想知道这个,你也知道了,赶紧回家去吧。这么晚了,可别出事。”他摸出钥匙,回身又去打开了小房,把车子拽了出来。   “干嘛?你这么晚还要出门啊?”方彤彤楞了一下,好奇地问。   “送你回去,这都十点了,让你自己骑车子回家,要是出了什么事得后悔死我。”他把书包锁进小房,跨上车座,“你稍慢点,我这破坤车可不如你那车子好骑。”   方彤彤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喜滋滋地说:“你不用送我也告诉你我家在哪儿,就在XX小区3号楼401,你可别记岔了。”   “我就是送你回去。”他无奈地说,“你怎么这么烦啊。”   “哦,那走吧。”   他蹬到方彤彤身边,和她并排骑了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单独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行道树和路灯从两旁划过,清凉的风把夏季的炎热暂时驱离,一切,都舒适的犹如梦幻。   最重要的是,他每次扭头去看身边的方彤彤,都能发现方彤彤也在笑吟吟地看他。   他梦想过无数次,自己偷偷瞄着孟晓涵的时候,对方能恰好回过头来,对上他自以为痴情的视线。   而如今,成为被希冀的那一方,让他的心里突然之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神秘喜悦。   他的话一连串的从嘴里蹦出来,和方彤彤聊得就像多年以来的青梅竹马。   而他的唇边,早不知何时带上了笑。

  (十一)

  “你家也没人吗?”顺着方彤彤指的位置,赵涛很意外的看到了和她家一样黑着灯的屋子。   “这个点儿当然没啦,请的阿姨做好饭放桌上就下班,我妈就算回家也是半夜了,今儿礼拜六,八成不回来。”方彤彤很没所谓地说,“要不上去坐会儿?我们家那阿姨手艺没的说,做的菜可好吃了,我给你热热,咱一起吃个宵夜?怎么样?”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两人吃饱喝足天雷勾动地火滚上床结果被她妈妈回家撞破然后闹大的幻想,他摇了摇头,有点紧张地说:“还是算了,太晚了。被你们邻居看见不好。”   “管他们嘞,我家又不是你们那种老家属院,满院子爱嚼舌头的老八婆,不惹到邻居头上,他们才懒得管咱。你等会儿我,我放了车子就来。”方彤彤把车子推进楼道,借着亮起的声控灯,搬下地下室。   不一会儿,她就跟怕赵涛趁机逃掉一样跑了上来,把有点乱的头发顺了顺,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要不上去,就陪我在这儿说会儿话吧?”   回去也不过是看会儿书手淫两次睡觉,他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把车子一支锁上,跟她一起站到楼道口花坛之间的阴影中,“那就再聊会儿。”   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方彤彤啊哟叫了一声,很失望地说:“聊不了几句了,这……这马上就十点半了。你回去都要十一点了。”   她贼兮兮地转过头,盯着他说:“要不我明天去找你玩吧?我听孙博说了,你家里好几台游戏机,还有我MP3那厂子出的呢。教我玩玩呗?”   表妹时不时会来他家玩,所以那一叠盗版盘里不少都是可以带着女生一起玩的类型,可惜的是在此之前,唯一用的上的机会就是哄他那顽劣不堪还肥嘟嘟的表妹。   “好啊。你大概什么时候来?”他咬了咬牙,决定放明天约好一起联星际的同学鸽子,实话实说,面对方彤彤这种等级的女生,一旦克服了之前心中的障碍,和她下跳棋都会比和那帮朋友玩任何游戏都值得。   “我给你打电话吧。”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在这种时候真是好看极了。   “哦,好,我家电话是……”   “不用,我早问出来了。就是之前一直不好意思打。你老板着脸,我都有点怕你了。”方彤彤扁了扁嘴,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委屈表情。   “行,那我回去了。方彤彤,你家可真够偏的……”他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开玩笑地抱怨了一句,“你上晚自习可真够放心的,也不说让你妈给你请个保镖。”   “你给我当保镖好不好?”方彤彤笑着拽了一下他的校服,“晚自习结束送我回家,行吗?”   以她受欢迎的程度,要是在男生中说一下缺护花使者,当晚她两边的车子就能堵了校门口。   这让他的心底升起一股无法克制的优越感,同时心里也稍微有点佩服隔壁班那个帅哥,这样的攻势都能保持定力一心扑在自己女友身上。   “那你给工资不?”他随口开了个玩笑,心里已经决定了之后放学的行程额外多加半个小时。   “给钱就没意思了,你要点别的吧。比如……我给你做饭吃这样的,都行。”方彤彤笑眯眯地摇了摇头,长马尾在后面晃过来,荡过去。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爬上心头,他壮了壮胆子,小声说:“要不……你跟我拉拉手吧?”   话一出口,他就恼火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明明想说让她亲自己一下,试试看符咒的效力到底有多强呢,结果最后开口,还是变成了拉手这种事。   以方彤彤的性格,拉手这种要求恐怕都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方彤彤怔了一下,跟着扑哧笑了出来,脸色微红地说:“就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和那个什么功太郎一样净提点下流的要求呢。那……你闭上眼,把右手伸出来。”   “闭眼?”他不解地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伸出手,把眼睛闭上。   算了,拉手就拉手吧,反正对他来说,都是一次了不起的飞跃——要知道,上次他真正和女生亲密的拉手还是小学体育课老师要求结对玩游戏的时候。   马上,一只软软的,凉凉的,稍微有点汗在掌心的小手,就微微发颤地拉住了他的。   不是握手那种礼貌的方法,而是用拇指和手掌,轻轻的捏住了他的三根指头。   他的胳膊激动地绷紧,尽情的享受着手指传来的绵软触感。   没想到,紧接着,一个温热的,比她的手掌还要柔软很多的东西,结结实实地贴上了他的脸颊。   他睁开眼,就看到拉着他手站在那里的方彤彤,已经是满面飞霞。   这一夜,他难得的没有自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直到睡着前,他被亲过的那边脸颊,都在隐隐约约的发热。   热得像被打上了什么烙印一样。

  这次的POS前菜有点多,不过算是情节需要。   就快上正餐了,我保证。   ***********************************

  (十二)

  叮铃铃的电话铃足足响到第三声,四仰八叉躺在凉席上的赵涛才意识到,那是方彤彤,而不是觉得他不在家就会晚点打来的爸妈日常问候。   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拖鞋都顾不上穿,噼噼啪啪光着脚冲到电话机旁边,接电话的动作太大,差点把话机掀翻,“喂,喂!”   “哎呀,你接个电话干嘛这么大声啊。是我,方彤彤。你才醒?”   他抬手蹭掉糊成一团的眼屎,瞄了一眼挂钟,“我操……都十一点多了?哦……我昨晚没睡好。”   “嘻嘻,怎么啦?失眠啦?因为我吗?”   他立刻哼了一声,“打游戏没注意时间而已。”   “行行,你说是啥就是啥。那你赶紧起来收拾收拾,我马上出门,半个小时准到。我可直接上楼敲门啊,你别到时候还没洗完脸。”   他连忙在旁边电视机屏幕上照了照脸,“告诉你,我起床五分钟就能出门。就等你半小时,不来我可就出门打星际去了。”   “不行不行,”方彤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我动作慢,你多等十分钟,啊不,多等我二十分钟。”   “那不都十二点了?你要不来,我连小姨家的饭都蹭不到了。”   “我说了我准来,我要不去,我……我就是王八养的。”方彤彤在电话里郑重其事地说,“我路上买吃的,你别管了,饿不死你。对,你家电话有来电显示吗?”   “有啊。怎么了?”   “这是我家电话,你赶紧拿电话本记下来。班上可没几个知道的,不许外传,听见没。我出门了,一会儿见。”   啪嗒,还没等他回话,那边已经挂了机。   来自女生的、不是因为学校事情打来的电话,这还是头一个。他盯着电话发了会儿呆,才想起什么一样跑去拿来自己的电话本,小心翼翼的从最后往前翻了几页,在那处不太容易被哥们发现的地方,认认真真地抄下了方彤彤的电话。   不到五分钟,他就洗完脸刷完牙穿好了衣服,因为方彤彤要来,他不敢像平常在家玩游戏一样吹着电扇穿三角裤衩,考虑了一下后,他插上电打开了空调,关好窗户,换上了短袖衫和及膝短裤,一贯怕热的他,这样的形象应该算是不太难看了吧。   看了看表,他飞快地冲进厕所,没拿书也没拿GameBoy,认认真真以破记录的速度上了个大号,用时三分钟。   之后将近十分钟的时间里,他的脑子里简直上演了各种源自小说漫画动画毛片的香艳场景。   比如方彤彤不小心翻到他的黄色收藏结果春心大动啊,不小心点开他电脑上的黄色电影结果春心大动啊,或者和他吃着吃着饭看着他就不留神春心大动啊……   发现方彤彤第一次登门,自己就满脑子色情狂幻想实在不太好,他挣扎了一下,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冲进卧室,随便找了本成人漫画,迅速地打了个飞机。   果然,热血沸腾的小弟弟吐过之后一下子就冷静了很多,他满意的提上裤衩,把卫生纸团起来丢进纸篓,想了想又捡了出来,跑到厕所扔进马桶冲掉。   “呼……”他蹲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翻啊翻啊,把里面的PS盗版碟全掏了出来。和同学对干的拳皇实况之类是用不上了,平常哄表妹的游戏大都是低龄游戏还都是一串串的日文片假名,方彤彤应该不会有什么兴趣。   不行就玩那几个恐怖游戏让她看吧,就当看互动类恐怖片了。   正在苦思冥想该用什么填充她来之后的时间,当当当,门被敲响了。   “来啦!”他用自己都吃了一惊的音量喊了一句,手忙脚乱的跑去开门,路上咣当碰了一下茶几,疼得他差点眼泪都冒出来。   一看到他呲牙咧嘴的样子,方彤彤就撅起了红艳艳好像涂过什么的小嘴,“干嘛啊?这么不想看到我?”   “不是不是不是,我撞桌子上了,疼得。”他连忙解释,让进了她。   周日晚上的晚自习没有规定必须穿校服,算是学校里和偷偷补课期间一样难得的便装时间,但他的印象里,方彤彤以前在学校从没这么穿过。   起码,之前她就绝对没穿过裙子去上课。   看她拎着扁扁的书包,摆明了是要从这里直接和他一起去学校,那今晚,就是她头一遭在教室这种打扮。   嗯……不能说不好看,但实在不像是个高二的女生。   头发到还只是中规中矩地扎了长马尾,多戴了一个双兰花款的头花,别起前帘的小发卡,也是很精致的设计。侧面借着反光,他可以确定,方彤彤涂了很淡色的口红,不过这也是他唯一能辨认出来的化妆品了。   小V领的短袖衫,用宽腰带扎住细细的腰,柔顺的及膝裙下,是一双紧凑结实的笔直小腿,也许是夏天游泳比较多,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色泽。细带凉鞋上的左脚腕,特地带了一串细细的脚链,一下子就把他的视线吸了过去,不自觉地注意到她涂成花瓣一样玫红色的趾甲。   余蓓就不敢这么涂,班上敢完全不把教导主任当回事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而方彤彤,绝对是这只手的大拇指。   “你傻呀,站着干嘛,帮我把东西拎厨房去,快点。”外面看来挺热,方彤彤弯腰放下沉甸甸的大塑料袋,抬起胳膊擦了擦汗。   她的短袖衫袖子特别短,就是肩上两块看着长,口还特宽松,这么一抬胳膊,一下就亮给他一片白生生的胳肢窝,带着几根细毛,闪得他眼前一花,小肚子下面当即就是一紧。   “你愣啥啊?”方彤彤有点生气地看着他,“我拎上来勒得手指头都麻了,你就不能帮我拿到厨房吗?”   被她撒娇一样的口气激了一下,他连忙过去抓起塑料袋放进厨房。   “这么沉你也不说喊我下去接你一下。”他把里面的菜啊肉啊一样一样拿出来,“我去……你这是买了多少啊,咱俩吃得完嘛?”   “我又不知道你多大饭量。万一吃不饱可丢死人了。”方彤彤跟着走进厨房,熟练无比地翻出案板菜刀,打开冰箱瞅了一眼,甩手关上,“没买主食,你可别说你家连米都没有。”   他指了指煤气灶上面的橱柜,“诺,那里头呢。电饭锅我给你找。”   她到一点都不见外,过去就抬手打开门,看着里面放米的大塑料盒,跟在自己家一样随口问:“你一顿一般吃多少?”   “一大碗吧,菜好吃了可以两碗。”他端出电饭锅,跟着楞在了旁边。   往斜上方伸出手去端盒子的方彤彤,又一次在他眼前亮出了那宽松的袖口。   这次露出来的不只是腋窝,还有更靠前方的美景——细细的背心吊带,和一片远比胳膊腿白嫩许多的肌肤。   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是乳房根部侧面的一小块。

  (十三)

  “愣着干嘛?帮我拿围裙啊。这身衣服我今天头一次穿,我可不舍得弄脏。”方彤彤的一句话,总算叫醒了脸上发烫的赵涛。   刚才那一瞬间,他心里闪过了无数个冲动的画面,那些不同的动作,最后都指向一个终点——从方彤彤的裙子里扯下她的小裤衩。   每一个男孩体内都藏着一个野兽。   赵涛总算相信了这个说法,连忙转身走开,去拿挂起来的围裙。   完全没发觉他的异样,方彤彤轻轻哼着孙燕姿的流行曲,娴熟地在水池边摆好案板,一边拾掇一边问:“赵涛,你没什么不吃的吧?”   他连忙说:“香菜,青椒,这两样我一点都不吃。”   “呀……该先问你一声的。”方彤彤摸出一小把香菜,咔嚓对折,丢进了垃圾桶里,“浪费了。”   “我不吃你也可以吃啊。”他随口说了一句,眼睛光顾着从侧面打量她的袖口,想要再找到那片神秘的风景。   “你不爱吃,我就不做了。反正我不挑食。”   看她的动作,的确不是寻常号称会做饭的女生那种番茄炒蛋打卤面的水准,如果她的目的是展现自己贤妻良母一面的话,那她真是成功极了。   不知不觉,赵涛的视线就从没能找到机会的袖口,转移到了她忙碌摆动的胳膊上。   家里一年到头也看不到几次这样的情景,难得父母从大西北回来休假的时候,做饭的也多半是爸爸。   热腾腾的血渐渐冷静下来,他凑近了些,问:“用帮忙吗?”   “不用不用,厨房有你个大老爷们什么事啊。”她抬起手,调皮地弹了他一鼻子五香粉,呛得他转身连打了三四个喷嚏,笑得她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玩游戏去吧,好了叫你。”   “没啥想玩的,我陪你吧。”他蹭了蹭鼻子,问,“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啊?我记得你家也没弟弟不是。”   他比较熟的同学里正经会做饭的女生一般都是家里的老大,唯一一个独生女能下厨的,最擅长的据说是炒米饭。   “我家请的阿姨手艺好归好,就是爱唠叨,仗着是远房亲戚,一个劲儿念叨我,说现在的女娃子哦,连个饭都不会做,男人咋个能不跑哟。”方彤彤学着家里保姆的方言腔,绘声绘色地说,“念得烦了我就说试试看呗,结果我还挺喜欢做饭的,自己弄得东西才最合自己口,不知不觉,就把喜欢吃的都学会了。”   她单手剁着肉馅,另一手拨了下头发,笑嘻嘻地说:“告诉你哦,我这样会做饭又喜欢做饭的女生可不多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不太敢直接回应这个话题,他迟疑了一下,岔开说:“你都准备做什么啊?”   “炒个羊肉,汆个肉丸子汤,烧个香菇油菜,咱俩应该就差不多了。要是还想吃,下晚自习热热还能管一顿。”她侧头飞他一眼,“会吗?要不我晚回去会儿,拐这儿给你热了?”   “咱晚上一起吃了再过去不就得了。”他几乎没过大脑的开了口,“学校去那么早干吗?”   她的唇角一下子就勾起了个弧,“你晚自习前不是有固定的饭友一起么。放他们鸽子不好吧?”   可能是不太好,有点见色忘友的嫌疑,可惜,他这会儿就已经把他们放在网吧失掉星际的约了,“和他们啥时候不能吃啊,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见色忘友。”她得意地笑着,用筷子夹了他鼻子一下,“幸好我是那个色,不然非戳你鼻子骂不可。”   看着面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刹那间竟然有些恍惚。   会发光,会装满专注,会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好像盛下了整个世界,这……就是有人爱上自己的眼神吗?被这样的眼睛看着,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吗?心里的什么东西好像彻底融化掉,他又凑近了点,动了动发干的嘴唇,想要说点什么来回应她的热切。   结果,一块微辣喷香的羊肉塞进了他的嘴里,伴着方彤彤充满期待的声音:“尝尝尝尝,快尝尝,好吃不?”   “呃……烫……”

  (十四)

  比爸爸的手艺好,比小姨的手艺好,甚至……让赵涛吃出了奶奶还在世时侯的感觉。   这就是他对这顿饭的最终评价。   满足地摸着肚皮,他一点都不夸张地想,这样的厨艺,他应该能吃一辈子都不腻。   一直以来对方彤彤刻板单一的印象轰然倒塌,其余女生的影子在她强烈的占据能力前不堪一击,纷纷离开了他的心房。   连过往被他最不屑一顾的咋咋呼呼,现在也摇身一变成了活泼开朗的代言,和她在一起,连冷场都不需要担心。一顿简单的午饭,两菜一汤,就吃了快一个小时。   他毫不怀疑,如果方彤彤是这会儿把上次的纸条写给他,他肯定会把孟晓涵抛到脑后,马上写下一串好啊好啊好啊。   可看着方彤彤在水池前哗啦哗啦洗碗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扪心自问,这真的是自己喜欢的吗?   这是他第一次享受到被追求的愉悦,这会不会就是他轻易动心的原因呢?   而且,方彤彤的相貌优势太大了,除了余蓓可以和她相提并论,赵涛实际接触过的女生就没谁能到这个漂亮的档次。   光是有这样女朋友带给虚荣心的满足,他就快要抵抗不住。   娴熟的收拾好一切,完全不让他插手的方彤彤哼着歌回到客厅,嗨呀一声坐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问:“叔叔阿姨真的一年才回来不到十天?”   他搬了把凳子坐在旁边,没敢挨着她坐下,“嗯,他俩在大西北治沙子,我跟去没法上学,就给我扔家了。反正留的钱够,又有小姨看着,他们挺放心。我也独惯了,没啥。”   “哦,我也差不多,他们一离婚我就没怎么见过那个跑了的。我妈忙着赚钱一礼拜跟我说不上两句话,我见家里阿姨都比她亲。”方彤彤说到这儿,瞪了他一眼,拍了拍旁边起码还能再坐俩人的位置,“你离我那么远干嘛啊,我会咬人?”   他有点紧张地离开凳子,坐了过去。   他当然不是怕方彤彤,他怕的是自己。   一个随时可能挣脱束缚,仗着对方一定已经陷入爱河,而想要所欲为的自己。   他想要孤独终止于真正的恋爱,而不是单纯对肉体的渴求。他一定要等到自己也真正喜欢上方彤彤,否则,他宁愿用手一直解决下去。   看他坐到近处,方彤彤满意地笑了笑,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指了指对面电视柜斜上方挂着的黑白艺术照,“那个就是阿姨吧,挺漂亮的啊。”   “那都是老早的了。现在我妈黑的跟煤球一样,你要按这照片去火车站接人,保准扑空。”手一被拉住,他的心就立马绷得死紧,整个巴掌连劲儿都不会使了,小了怕她以为要松开,大了怕捏疼她软软滑滑的指头。   这会儿让他端个古董花瓶,估计都没这么紧张。   “咱们玩游戏吧?我这儿有PS,有N64,啊……不过N64上没买啥游戏。还有台旧点的MD……”他有点语无伦次,慌张的想要安排点什么事,好让自己跃动的意识里不要总飘出少儿不宜的画面。   方彤彤撇了撇嘴,“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啥意思啊……什么这个S那个N的。玩游戏……我就会电脑上的大富翁,哦……还有扫雷。”   “那就大富翁吧。”他站起来,想赶快离开柔软宽敞的沙发。   在这地方,他能幻想出十几种摁倒方彤彤的体位。   “要不咱们出去逛逛吧,这儿离批发市场挺近的。陪我转转呗?”好像是也察觉到什么,方彤彤没跟着起来,而是往下拉了拉有点上缩的裙摆,问。   “啊……”平常他除了约战网吧就不怎么愿意出门,更何况这还是大太阳照着的夏天,“外面太热了吧。我还想让你陪我一起玩会儿呢。”   “行,要不……你就先让我看看你平常玩什么吧,好玩我就陪你一起玩。”她马上妥协,把凉鞋一脱,盘腿坐在了沙发上,还颇为认真地从包里拿出眼镜戴上。   客厅不大,沙发上玩手柄线绰绰有余,摆好机器后,他放进去游戏光盘,深呼吸了几次,扣好盖转身拿着手柄走了过去。   “好沉啊。左边这个是方向?”   应该是头一次摸这种游戏机,方彤彤不停冒出各种各样的问题,缠着他手把手的教。   很快,他就发现方彤彤对游戏机并没有多大兴趣,比起那些配着日本字的酷炫画面,她更大的乐趣来自于让他近在咫尺地指导。   志不在此,当然也玩不出什么好结果来。   他敢说,换个小学生来都比方彤彤学得快玩得好。   抱着近乎恶作剧的心态,他去拿出了寂静岭的盘,“你来玩玩这个吧。这个简单,会开枪就行。”   他充满期待地看着方彤彤用了半个小时学会怎么控制人物走动,跟着冲进弥漫的雾气里,碰到第一个恐怖的场景……   “呀啊——”尖叫如期而至,同时响起的,还有手柄摔在地上的一声咣当。   他都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像是真被吓到的方彤彤,就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贴在了他的身上。   夏天的衣服理所当然不会有多少厚度,他的胳膊,马上就体会到一股充满弹力的压迫感。   柔软,饱满,压在手臂上明明想要弹开,却把他所有的感官一瞬间牢牢吸住。   胸部……那绝对是少女充满弹性的胸部!

  (十五)

  全部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上臂,赵涛很艰难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因为渴望而挪动胳膊,去寻找方彤彤近在咫尺的乳头。   裤衩里的那根棍子,几乎是一下就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就是个游戏,看你吓得……”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连忙咽了口唾沫润润。   这清晰的咕嘟一声似乎提醒了方彤彤什么,她愣了一下,跟着马上坐直,离开了他的胳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生气地说:“你弄这么个鬼游戏,故意吓我啊。讨厌死了。”   他干笑了两声,捡起地上的手柄,有点心疼的摁了两下确认还能用,过去关了电视游戏机,说:“算了,还是玩大富翁吧。那个轻松点。”   “行,看我斗到你倾家荡产!”方彤彤蹬上凉鞋,一点也不戒备地跟着他走进卧室,看电脑桌前就一张电脑椅,自己出去搬了张凳子进来。   就像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就是张床一样。   你也太……太蠢了吧?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脑海中闪过一张又一张限制级的画面。   尽管主动拉女生的手他都还没有勇气,可在控制不住的意淫中,方彤彤已经用七八种体位来为他的处男送别了。   其实一开始他就想提议大富翁来着。这种俩人需要挤在一台电脑前玩的游戏,毫无疑问可以正大光明地把距离拉近到非常亲密的程度,换人操作鼠标的时候说不定手还能碰到一起。   结果没想到,寂静岭立下了远超于此的功勋,就为了刚才碰到胸部的那一下,他都恨不得把那张盗版光盘装个框供起来。   满身的雄激素一起嘲笑着他脑子里自以为坚持的感情观,一个劲儿的提醒着,方彤彤现在正不可自拔的爱着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强奸了她,她也不会报警的。   “你……你先玩着,我去个厕所。”他在满屋子冷气中出了一身汗,不得不找了个借口跑去了厕所。   看不到方彤彤近在眼前的身体,又洗了两把脸,赵涛总算冷静了不少,集中的热血也渐渐撤离了前线,他捏了捏裤裆,在心里骂着,不争气的东西,连恋爱都没开始就想着最后一步,臭流氓。   不就是穿得好看嘛,不就是做了顿饭嘛,不就是拉过手亲过脸还碰了胸嘛……这不能说明什么,那是肉欲,青春期的肉欲,不是爱情,绝对不是爱情!   他拍了拍脸上的水,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长吁了口气,走了出去。   我喜欢的是孟晓涵那样文文静静的姑娘,她不爱玩不爱闹,没追过其他男生,单纯的像张白纸,那才是我要的女朋友,我会和她一直恋爱到大学毕业,然后结婚,生孩子,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那才是我要的,那才是我要的……他在心里重复了十几遍,然后才往卧室走去。   里面已经传出了大富翁的音乐,音箱声音开得不小,让他又有点反感,换成孟晓涵,绝对不会在别人家这么随便,一个女生,这也太不知道自重了。   这时,电话响了。   “等我会儿,我接电话。”他不争气地先给方彤彤报告了一声,才跑去电话那边。   “喂,谁啊?”这电话通常只会有他接,他一般也不问找谁。   “赵涛。我。”对面传来孙博的声音,“你搞毛啊,说好一起星际,怎么没来?”   他连忙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地说:“我不太舒服,就在家休息了。这也至于打个电话?你们玩就得了呗。”   “哎呀不是这事。少了你我们一样练,刚才还爽了会儿CS呢。我跟你说事儿呢。”那边的口气变得有点神秘兮兮,“喂,知道吗,我在这儿碰见方彤彤的初中同学了,同班的。”   “这算个蛋事儿啊,咱班上还有她同学呢好吧,天天碰见至于吗。”   “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个蛋。听啊。”孙博赶紧接着说,“那哥们现在在七班,跟咱们老七班的哥们出来连红警,就坐我旁边,我跟他扯淡时候说起方彤彤有可能在追你,你猜怎么着,他跟我说了初中时候的事。”   “我操,那个方彤彤初中时候就换过三四个对象,你知道吗,有校内的,还有校外的,屌得不行,哥们我当场就惊了。”   赵涛没好气地说:“他这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人方彤彤有几个男朋友,他是狗仔队啊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们都X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学校本来就破,男的女的都爱玩。他对象今儿也跟着来了,也是他们班的,和他初中就一起了,那女的也这么说,还说方彤彤那时候还在外面过夜不回家呢。”孙博说得滔滔不绝,赵涛都能想象出对面话筒边口沫横飞的德行,“赵涛,哥们几个都了解你,这样的女生你肯定不喜欢,可别被人一追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你这样的最不会拒绝女生了,不行过两天哥们找方彤彤谈谈,让她别缠着你了……”   “没事。”心里乱成一团,嘴上却冷静得很,赵涛攥紧话筒,说,“你别操这闲心了,打你的CS去吧。我喜欢谁你不也心里有数嘛。”   “成,那就得,我挂了啊,公用电话,我这儿打了快一块钱了。晚自习见。”   “嗯,晚上见。”他咔哒挂了电话,盖好防尘布,扭过头,卧室那边音乐很大,方彤彤多半是没听见这边的对话。   一股无名火嗖嗖从心底窜了起来。她初中就搞过对象,肯定也让人摸过手,说不定还让人亲过嘴,夜不归宿,他妈的该干的肯定都干了吧。穿这样跑来家里玩,原来根本就是勾引他呢,亏他还在这儿挣扎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她。   这种女的,喜欢个蛋!   搞过之后甩了她算了!   危险的念头从脑海划过,瞬间占据了他大半心房。   她都不是处女了,肯定也不在乎这事了,而且她都爱上自己了,被操也他妈不会说啥吧?说不定还会高潮呢。   妈逼的。他妈了个逼的!   头顶都有点发烫,他大步走进卧室,微微喘息着站到了方彤彤身后。   方彤彤正喜滋滋地看着自己的钱夫人把孙小美送进医院,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吓人,还笑着说:“怎么了?网吧被你放鸽子的小伙伴生气啦?”   “嗯。”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挪了挪凳子,故意坐到了电脑椅斜后方。   “这也至于打个电话,你哥们真不够意思。是孙博吧?那胖子就是事多,回头我替你训他。”方彤彤乐呵呵地点着鼠标,浑然不觉赵涛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左边。   除了懵懂年代的追赶打闹,他还从没有这样主动去碰一个女生的身体,而且,目标并不是短袖下露出的胳膊,而是更靠内侧的,骄傲耸起的饱满山峰。   没想到方彤彤动了一下,胳膊撞进了他的手掌心。她愣了一下,扭过头说:“你干嘛呢?不是说一起玩么?动我袖子干嘛?这花边不好看?”   热血涌上头顶,他狠狠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抓向她的乳房,从齿缝里挤出连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声音:“我想摸你。”

  (十六)

  “你干嘛!”方彤彤尖叫了一声,猛地向后退去,哐啷一下带倒了电脑椅,一个踉跄摔趴在床边。   这明显的躲避看在现在的赵涛眼里,也成了勾引他的姿态。   好啊,这么主动就爬上床了,我再客气不是成傻逼了!他一脚踢开椅子,双手一抱就把方彤彤整个提到了床上,自己也一甩拖鞋,冲上去压住了她。   “赵涛!你吃错药了啊!干嘛!放开我!”似乎是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方彤彤生气地喊着,声音却控制在不会惊动邻居的程度。   “我不是说了吗,我想摸你!”他卖力地想要压制住方彤彤,可一个拼命挣扎的同龄女孩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急得他怒气冲冲说,“你不是喜欢我吗?让我摸摸怎么了?”   方彤彤满眼噙着泪就是不肯哭出来,委屈地瞪着他喊:“可你喜欢我吗?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让你摸!流氓!臭流氓!”   “是你男朋友就能摸你了是吧!”他气冲冲地喊了回去,连他自己也有点吃惊这强烈的怒火到底从何而来,“那你初中的三四个男朋友是不是都摸过了?摸得你爽不爽啊!”   “跟你有关系吗!”方彤彤的劲儿实在不小,猛地一下就把他掀翻到床里面,一骨碌爬下床,从书架上抄起一本硬皮书就丢了过去,“你是谁啊凭什么管?”   书脊正中他的脑门,砸得他眼冒金星差点一脑袋撞在后面暖气片上,他气急败坏地喊:“我倒是想喜欢你!你他妈初中就和对象出去过夜了我怎么喜欢你啊!我连女生手都没拉过,你就谈过三四个男朋友了,我能好受吗!”   方彤彤本来都已经退到门口,听到这儿又站住,盯着他说:“你听谁说的?你……吃醋啦?”   “没有。”他别开脸,陷入到悔恨自责和埋怨的混合漩涡之中。   方彤彤本来就不适合他,就该这么断了,傻逼呵呵地来想占便宜,真他妈是个臭流氓。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这副样子,凭什么追孟晓涵?孟晓涵就是真中了咒动了心,这副德行配得上人家吗?   想想刚才那副流氓架子,他沮丧地低下了头,小声说:“别管我听谁说的了。咱俩不合适,你也别再上我家来了,我这儿没父母在,太危险。我要跟你动真格的,刚才就把你……把你那啥了。以后给自己留个心眼儿……哦,对了,谢谢你做的饭,真挺好吃的,尤其是炒羊肉,真香。”   屋里只剩下大富翁那单调的电子音乐,没有谁说话,也没有离开的脚步声。   他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看方彤彤那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彤彤迈步走回到床边,弯腰扶起了歪倒的电脑椅,坐下来,双手抓着裙摆,看上去还是有点害怕。   她盯着赵涛看了一会儿,抬手抚着胸口,深呼吸了几次,然后,长长的吁了口气,说:“赵涛,我不知道你从谁哪儿听说了什么,我求求你动动脑子行不行?你当年上初中的时候,知道你们班上的同学晚上都在哪儿睡吗?知道你们班的女生交过几个男朋友吗?知道她们都和男朋友干过啥吗?”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为了强调后面这句结论一样,“我真是被屎糊了眼,怎么……怎么就非要追你了。”   他两只手握在一起,捏得自己都感觉到疼,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嗫嚅说:“对……对不起。我……我一听说那事儿,就气得不行,而且……而且你穿得这么漂亮,我就……突然忍不住了。真的对不起。你……你还是找更配得上你的男生去吧。”   刚才的一腔欲火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初中的确早恋过三次,好奇,也是为了跟傻逼班主任斗气。”方彤彤掖了一下头发,小声说,“但就到拉拉手而已。有一个想亲我,还被我打了一巴掌。我那时候都是被追的,压根没想过追别人。”   “从高一军训我就喜欢上徐威了,结果他有女朋友,说什么也不理我。我就来了劲,我不信,我这么好看,对他又这么好,他凭什么不喜欢我。可他就是不喜欢我,下半学期被我缠得生了气,还找我妈告了一状,让我妈拿棍子抽了我一夜。”   她歇了口气,有点嘲弄地说:“我以为他真一点都不喜欢我呢,结果我一说不理他了,他反倒气哼哼找我来了,说不是不能考虑和女朋友分手。赵涛,你们男生,是不是都贱啊?主动追你们的姑娘,是不是天生就打了三折,在你们眼里都跟大甩卖似的就不值钱啊?”   “我……我没那意思……”他脸上热辣辣的,没什么底气地回答。   “没那意思个屁。”方彤彤干脆利落地说,“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不是前天还跟哥们说喜欢文静学习好的女生吗?你是找女朋友还是找家教老师啊?你整天盯着孟晓涵,你俩在一块了天天窝家里做卷子吗?你要真喜欢那样,不喜欢我这样的,你刚才急什么急?”   “我……我也不知道。”他头垂得更低,跟要咬自己胸一口似的。   她皱了皱鼻头,瞪他一眼,“你就是吃醋了。你明明有点喜欢我,怎么就不敢承认啊。承认喜欢我,你会掉块肉吗?”   他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那是因为……因为你长得漂亮,谁不喜欢漂亮的女生啊,可……可那和真正的喜欢是一回事吗?我……我就是想摸你亲你,想做流氓事儿,我觉得……我觉得这跟本不算喜欢。”   “凭什么不算啊?”她歪着头,追着他躲开的眼睛,“你因为学习好人文静就喜欢孟晓涵,和因为漂亮喜欢我有啥区别吗?凭什么因为那个就真因为这个就假啊?那你要因为我做饭好吃喜欢我是不是就心安理得啦?”   脑子里面一团乱,他抓着鬓角狠狠挠了两下,“对,我……我生气就是因为我才觉得你做饭好吃有点真喜欢你。我……我成天老想着男女那档子事,你这么好看,我特怕自己就是因为想那啥才喜欢你,那……那也太王八蛋了。我……我想一谈恋爱就谈到结婚,到时候跟人介绍我媳妇,就能说‘看,这是我初恋情人’。”   “你还想着从一而终呐?”方彤彤瞪圆了眼睛,扑哧笑了起来,“你可真有意思,高中生有几个这会儿就想着结婚的。”   “我就想,不行啊?”他恼羞成怒地喊了起来,“你要做不到,就别缠着我。”   他又低下头,不知不觉说了起来:“从小我就不跟着爸妈,越长大越觉得心里跟缺了啥一样。我就老想着,等我谈恋爱,一定要找个顾家的,不爱闹腾的,没那么强事业心的,安安稳稳能陪着我的。我一直跟自己说要喜欢这样的,结果你突然蹦出来了,我……我能怎能么办?”   “切,我以前还说不是帅哥不行呢。结果还不是莫名其妙看上你这个大圆疙瘩了。”方彤彤心情不知怎么好了不少,唇角又带上了笑,“喂,你之前真的连女生手都没拉过啊?”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方彤彤的手,脸上又热了一片,轻轻嗯了一声。   “赵涛,我之前从来没给别的男生做过饭。”方彤彤盘起腿,双手扶着膝盖微微摇晃着身子,笑眯眯地说,“那你能不能因为我做饭特好吃喜欢我啊?别有点啊,有点不算,我要真的,够分量的,能当对象的那种。”   “你……不生气了?”他傻呼呼地抬起头,看着笑盈盈的方彤彤。   “不生气了。谁让我喜欢你呢,生气生狠了,你连那点喜欢我都没了咋办。”她努了努嘴,“喂,别岔开话题啊,人家正经问你呢。”   “能……吧。”其实早已经防守失败丢盔弃甲了,不承认又有什么意义呢,早个一年多让他有个这样的女朋友,要还是他自己追来的,绝对能高兴到进骨灰盒还在笑。   装什么装,不就是觉得上杆子不是好买卖,贱加矫情呗,满脑子孟晓涵,孟晓涵就算喝了你的破精液,也爱上你,能有方彤彤这么大胆直接吗?能这么热情体贴吗?你难道真他妈打算弄个双人学习小组?他一串串骂着自己,思路渐渐清楚起来。   “啥叫‘能吧’……”方彤彤皱着眉,很不满意地撅了嘴,一蹬床边,坐着电脑椅往后滑开半米,“那要给你做几回饭你才能跟我说个我喜欢你啊?”   他扭身下床站在地上,一股热流从脚底窜上顶门心,熨得他浑身发热。   他摇了摇头,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大声说:“不用几回,我现在就能说。方彤彤,我……我之前就是贱,你追我,我其实高兴着呢。我不矫情了,方彤彤,我喜欢你,我现在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吧。”   最后那六个字,几乎耗光了他肺里全部的空气,和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勇气。   连写纸条都笔尖哆嗦的他,真没想过自己还有能大声对女孩说出来这种话的一天。   马上,他就知道这是值得的。   他看到了一双清澈美丽的眼睛,在他的视线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悦。   看着方彤彤压抑不住激动的笑容,他发现,这是他能想象到的,所能得到的最棒的回应。

  (十七)

  “赵涛,那我和孟晓涵,你现在喜欢谁更多点?”笑盈盈地看了赵涛好一会儿,方彤彤又一蹬床边坐着电脑椅往后滑开,看似很随意地问。   “你。”坦诚面对自己之后,说实话好像变得不那么困难了,他抿了抿嘴,小声说,“你说的对,她不会搭理我,更不可能给我做饭,我傻盯着她干吗,一起做数学题吗?”   “那万一她将来肯对你好了呢?女生的心思谁也说不准的,你看我不突然就着魔了似的喜欢你,你刚才都那样了我也不愿意以后都不理你。万一她也突然看上你了呢?”她仰着小脸很认真地说着,看来对她来说这的确是个很严肃地问题。   “不会。就算真的会……我也不是属狗的,给块骨头就摇尾巴。谁是我女朋友,我才对谁好。除非你突然看不上我了,不然我绝对不管别人怎么样。”他坚定了一下心意,从心里挪去了所有准备对孟晓涵实施的计划。   他想要有个死心塌地爱自己的女孩,组建一个平稳的家庭,平凡的生活。   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就算是咒术的效果,他也不在乎。他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他不希望小说漫画里那些感情波折恋爱多边形在他身上出现。   方彤彤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我会让你一点都不再喜欢孟晓涵的。”挑战什么任务一样地发出了宣言,方彤彤笑着托住腮,看着他说,“以后有人给我写情书,我就可以说我有对象了。是吧?”   “你还没回答我呢。”他也笑了起来,方彤彤的笑容,有让他情不自禁放松下来的力量,不久前气氛的紧张,仿佛也随之烟消云散。   不过他倒是没忘了,之后要好好骂孙博那个混蛋一顿。   “让我提个条件……喂,你站起来瞪什么眼?不行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你想提什么。”他坐回床边,等着她开口。   “以后不许像刚才那样发疯,我保证不干让你生气的事,你有什么不痛快,跟我好好说,我不对,我一定道歉反省。你……你刚才吓死我了。”她有点委屈地低下头,抬着水汪汪的大眼盯着他,“也不许别人传个什么就当真,乱嚼舌根的都该天打雷劈。我保证不骗你,你直接问我就行,我要骗你,我就是王八养的。”   被乱嚼舌根这个词提醒了一下,赵涛楞了一下,先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跟着马上说:“那……你也答应我件事成吗?我跟你保证,咱谈对象之后,我绝对不再对别人动念头,就……就一门心思喜欢你一个。”   “什么事儿啊?”她眨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腾的一下有些发红。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咱俩的事,在班上能保密吗?”   方彤彤的脸刷的一下沉了下来,明显的失望从她刚才还光彩四溢的眼中浮现,“凭什么啊?咱对不起谁了非要偷偷摸摸的?还是说我方彤彤配不上你给你丢人了?”   他连忙摆着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一个……是早恋毕竟影响不好,教导主任跟我们家熟,万一传到他耳朵里,他不能拿我怎么样,可肯定要治你。再一个,我也不想让人在咱俩背后乱嚼舌头。你知道,我长得一般,成绩一般,运动也马马虎虎,长这么大都没女生追过我,让别人知道你对我这么好,肯定会嫉妒我,到时候不定给咱俩惹出什么麻烦呢。”   “咱就在班上装一下。你就说是想跟我当朋友而已——反正我这样的姐们也有几个,咱俩在有人的时候稍微保持一下距离,等毕业,咱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公开了。”他慌里慌张地看着方彤彤的脸色,心里已经在担心她会不会生气,“反正我爸妈老不在,你妈也差不多,你没事就翘课,我也老装病请假,咱还能缺在一块的时间呀。”   她脸上这才由阴转晴,皱着鼻子哼了一声,说:“行,不过你给我当保镖的事可不能不算。晚自习下了你不送我我可不干。”   “那个没事,期末考完就高三了,晚自习结束迟点走的人肯定不少,咱稍微歇会儿,前后脚走,到X街小学门口见,我再送你回家。那儿亮堂还有俩家属院,我稍放心点儿。”   “哦,知道了。”她点了点头,“那我不想去学校了就给你打电话,你不想去了也记得给我打。”   虽然心里觉得老一起不去学校也挺容易暴露的,但他想了想,这个不同意自己反倒不高兴,现在不比从前,方彤彤不在学校的时候要是听别人再说她翘课找男生玩去了,他心里肯定难受得不行。   “成,不过你记得删记录啊,别让你妈发现了。我以前有个同桌早恋就是因为跟男朋友打电话不知道删来电记录,被她爸打回去问出来,在班主任那儿闹得可厉害了。”   “嗯,我妈也一听这事儿就发疯。我记着。”她似乎是对之前挨的打还心有余悸,小声说,“你也机灵点儿,接电话先看来显,要是我家的号,先听声音,别说话。我妈抽烟喝酒老应酬,嗓子哑,可没我这么好听。而且我知道你家就你在,电话一通肯定就先说话了。”   “好,我也记住了。”他暗暗叮嘱了自己几遍,一定牢牢记在心里,然后盯着她说,“方彤彤,你还没给我回话呢。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啊?”   “就咱俩时候你把姓去了呗。听着跟点名回答问题似的。”她撅了撅嘴,笑着说,“答应什么啊?隔这么久,我忘啦。”   知道她就是想听自己再说一遍,赵涛清了清嗓子,大声、清楚、没有任何含糊和犹豫地问:“彤彤,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我可愿意啦!”她笑着站了起来,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把他撞得差点仰倒在床上。   可能是想到了另一个问愿不愿意的场景,她脸上一红,弯着小嘴说:“等下次你问愿不愿意的时候,我就只能低着头说我愿意装淑女了是吧?”   和她想到了一样的场景,他和她抵着额头,小声说:“是啊,等那天你得矜持,而且……穿着大纱裙,你也扑不动了吧。”   “谁说,我就是穿着大铁疙瘩,扑你也一扑一个准。”她咯咯笑着搂了他一下,跟着担心什么一样撑起来拉开了一点距离,小声问,“你刚才都气成那样了,为啥还非要过来摸我啊?”   “因为想呗……”觉得没什么好瞒着的,他摸了摸后脑勺,随口回答。   “哦……那,你能保证只是摸摸不?”她涨红着脸用下巴顶了一下他的胸口,小声问。   一股猛烈的期待劈头盖脸砸了过来,他屏住呼吸,差点没把头点下去砸裤裆里,“能,绝对能。彤彤,以后你不同意的事我要是强来,我……我就也是王八养的。”   她扑哧一笑,站起来把电脑椅推回到电脑前,“搞对象这事儿吧,也得循序渐进。”   她故意拖慢了语速,看到他脸上马上失望到不行的表情,眼睛都笑成了两弯月牙儿,一指电脑屏幕,说:“你说陪我玩大富翁的,来,咱俩把电脑搞破产,我就让你摸摸。哦……对,隔着衣服啊,说好了。”   “好!”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玩大富翁玩的最认真的一回。

  (十八)

  可是赵涛忘了一件事。   以他玩大富翁的水平,想要让电脑角色都破产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之前他只在应付表妹的时候打开过这个游戏,反倒是同公司的仙剑奇侠传他已经通关过不知道多少遍。如果方彤彤的要求换成干掉拜月教主,他随便找个存档读进去,这会儿赵灵儿就已经升天了。   而且绝对是死的最让他开心的一次。   哪怕换金庸群侠传也好,他单挑十位大侠通关也用不了一下午。   可偏偏是大富翁,这个运气占比很大、想让对手破产需要祈求上天的游戏。而且更糟糕的是,这游戏多人玩的情况下,一盘的时间非常长。   方彤彤挺拔的胸部就在离他不到一尺的地方,可他急得手心都出了汗,两个电脑角色依然乐呵呵的点着票子乱转。   “换星际成吗?我开LT地图一个打三个最高难度电脑,这样行不行?这大富翁也太看运气了,而且……而且你还老给我捣乱,你跟我到底是不是一边的啊。”又一次被电脑角色运气暴走收入大增之后,他无奈地拉下脸,向自己那位已经持续了三四个小时的崭新女朋友哀求说。   “我又没说帮你。”方彤彤得意地丢下飞弹,把男朋友的角色直接送去了医院,“我都没让人摸过,头一回还不兴开个难度高点条件的啊?我没说要你期末考试进前十名就够可以了。”   他抬头看了看表,四点半,他家到学校的距离,六点出门不能再晚了。   这意味着,他如果要尽情的摸上半个小时,就必须在一个小时内解决战斗。   “啊啊……气死我了,电脑是不是赖皮啊,为啥都欺负我不动你?”   “别炸了别炸了……哎哎,丢卡也不行,好彤彤,你放我一马,放我这一马。”   “哎呀别掐别掐,我点错地方了,不是故意拆你楼的。”   伴随着赵涛的大呼小叫,方彤彤的娇声轻笑,一个小时刷的一下就飞得不见踪影。   方彤彤明显大富翁玩得很熟,她一边毫不客气地把赵涛的孙小美再次送进医院,一边笑咪咪地指了指表,“加油啊,赵涛,不然一会儿咱该往学校去了,还得留出吃饭时间呢。”   赵涛抬起头看了一眼时间,浑身的躁动都在叫嚣着抗议期望的落空,他只考虑了一下,就霍然站了起来,“你等我会儿。”   跟着,他大步走出卧室,拿起客厅电话,拨了一个隔三差五就会用到的号码。   “喂,苏老师吗?是我,赵涛。嗯……对,我又有点头疼。您跟李老师说一声,晚自习我就不过去了。嗯……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好,好,我一定注意。”他一气呵成地把假请了,然后回头看着扶住门框瞪圆了眼睛的方彤彤,在光着的胳膊上比划了一个挽袖子的动作,“来,咱们继续。”   方彤彤忍着笑问:“你就没问我晚上想不想去?”   他双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推去,“翘课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行倒是行……”她本来就不在乎学校的事,班上按成绩分界的阶层她从来都在最下,犹豫也百分之百是装的,“可那留的饭菜就不够咱俩吃了?要不我再去买点做做?”   “不用。”现在满脑子都是可以摸的胸部,乳房,奶子,他胃部的感受早就被大脑无情抛弃,直接回答,“我不饿,那点东西你吃饱,剩下我腾了。”   “你们男生都这么臭流氓啊?”她咯咯笑着故意往反方向使劲,被他磨蹭着推回电脑前,一坐下就斜瞄着他问。   对方彤彤,赵涛已经少了许多胆怯和紧张,也有了说什么都不会被讨厌的自信,当即笑着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抓握的动作,说:“男的要都不好色,人类可就该灭亡了。我起码有原则,不对不喜欢我的女生动念头。”   方彤彤笑嘻嘻地说:“那你就是头一次真动念头呗?”   “嗯……YY不算的话,头一次。”他咕哝了一声,拿起鼠标继续和对手可恶的金钱数字斗争。   知道以前没被女生喜欢过不是什么值得继续的话题,方彤彤很聪明地聊起了别的。已经聊了一下午,他们早就就找到了充足的共同语言。而即使是对彼此比较陌生的部分,在有了亲密感的交谈中,也成了具有新鲜感的优点。   “下礼拜跟我去唱卡拉OK吧?”说起了下周末的计划,方彤彤就像不知道期末考近在眼前一样提议,“我一个阿姨开的店,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我以前老和小姐妹一起去玩。歌可多了,你喜欢的郑智化小虎队林志颖都有,老歌可全了。”   “到时候再说吧。”他从心底排斥K歌房舞厅录像厅之类的地方,连游戏厅也不是很爱去。   本质上,他其实是个厌恶群体和热闹环境的人。   “你去一次就知道了,光咱们俩,别的谁也不叫。绝对不乱。”仿佛看透了他的为难,方彤彤马上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推了推他,“走吧,六点半了,咱先把饭吃了。”   看着电脑角色所剩无几的金钱,赵涛不太情愿地说:“我不饿……咱再玩会儿吧,我就快赢了。”   “臭流氓,你不饿我饿了好嘛,光知道惦记人家这四两肉,不给喂饱怎么再长啊?”她又气又笑地拧了他一把,一扭身子走了出去,“不管,我去热菜了。你连我的人物一块用了吧,这次可别说我不帮你。”   “好嘞!”他斗志昂扬地拿起鼠标,盯着屏幕上的格子摆弄起来。   刚动了一下,他就扭过头,看着方彤彤刚好走到门口的背影。   那匀称柔顺的曲线充满了高中女生的青春魅力,不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让他有种此刻身处梦幻的错觉。他傻笑了两声,跟着忙不迭切出游戏,趁着方彤彤在厨房忙活,打开了FPE——一款能修改游戏数据的软件。   于是,当方彤彤一边解围裙一边扭头准备叫他吃饭的时候,他得意地站在了卧室门口,用拇指戳了戳电脑的方向,满眼放光地说:“电脑都破产了。一个没剩。”

  (十九)

  看着赵涛脸上好像饿疯了之后看到一笼包子一样的表情,方彤彤哭笑不得地指着桌上,说:“我真的饿了,中午跟你一起吃装矜持来着,就没吃几口。”   赵涛吞了口唾沫,嘴唇发干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胸,真是恨不得用目光在短袖衫上烧出两个洞来。   “你别那么直愣愣盯人看成么……”方彤彤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我可吃了啊,你不陪我?”   “陪。”他深吸了口气,坐到桌边,尽量让自己不要像个月圆之夜变身的大色狼,“不过我真不饿,你把饭都舀了吧,我等你吃完腾盘子。”   她拿起大碗装好,端过来放下,“有点多啊……那我吃不了怎么办?”   “我吃。”他毫不在意地说,“你吃饱就行。”   方彤彤的脸红了红,抿着嘴乐了,吃了几口下去,她一甩马尾,盯着他说:“你别这么看行吗……我……我都不好意思张嘴了。”   “你不是觉得自己好看嘛,那还怕我看啊?”   “我怕你看腻。”方彤彤用筷子另一头戳了他一下,“再好看的女生看久了也就那样。你别看我嘴上夸自己夸得不行,其实早晨照镜子啊,总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吧。”   “没事,我喜欢看。看不腻。”他心满意足地托腮望着她,存心作弄。   “再看我砸吧嘴了啊?”   “砸吧呗,我不嫌弃。”   “讨厌。不管你了,看吧看吧,我吃呀,再不吃,炒羊肉都凉了。”   这是我女朋友,今天就能让我摸到她胸,以后说不定还能接吻,做更加不能说的事,顺利的和处男身份挥手拜拜……他这会儿的确诚实地把孟晓涵忘得干干净净,满心装的都是方彤彤的身影。   他甚至都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好追了?这算见异思迁吗?   “行了,别看了。我吃饱了,呐……你说帮我吃的。给。”她吃了小半碗,就红着脸坐直,把剩下的推到他面前,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本来他是很讨厌吃别人剩嘴的,可这是他女朋友,今后玩亲亲的时候,不一样要交换唾沫星子嘛,而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事能让方彤彤很开心,就像方彤彤之后能让他很开心一样。   三下五除二,他就把那点残羹剩饭狼吞虎咽解决完毕。   按照以前的设想,他将来的婚姻生活应该是老婆做饭自己洗碗,所以他主动站起来往水池走去,“别管了,你先去玩儿会,我洗。”   就跟看穿了他一样,方彤彤笑着说:“怎么,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分工啦?”   “没办法,我不会做饭啊。擦地洗衣服勉强还凑合。”他摞好碗筷碟子,端进水池。   其实洗碗他也没怎么干过,爸妈在家轮不到他,在小姨家或者出去吃更不用他管,自己在家对付时候连碗都用不到,不过这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手生也就是多费点洗洁精而已。   洗好出来,他才发现方彤彤没回卧室,而是坐在沙发上,涨红脸倚着靠背,紧紧抿着红红的小嘴。   “怎么没去玩儿电脑,在这儿等着呢?”他打开灯,过去满脸期待地坐在她身边,手指已经因为蠢蠢欲动而微微抽搐。   方彤彤抱着软靠垫,低着头,说:“我还是有点害怕,那儿离床忒近了,万一……万一你又想干别的,可……可就太快了。”   “我不是说了,你不愿意的,我绝对不勉强你。”他郑重其事地再次保证。   “可……可万一到时候我也搞不清自己愿意不愿意呢?”方彤彤明亮的眼睛浮现出迷蒙的雾气,“或者……或者我对你说不出来不行,被你以为愿意了呢?我可听说过不少这样的事儿。”   他忍不住说:“可我要真想……想那啥你的话,沙发也可以啊。”   她红着脸挠了他胳膊一下,“不行,那、那么大的事儿,不许在随便啥地方对付。听见没。”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他被挠得呲牙咧嘴,赶忙答应。   不过他也是这么想的,宝贵的第一次,当然要在气氛够棒的情况下认认真真地在床上完成。   屋里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他们俩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三四分钟,方彤彤刷的站起来,走过去关了灯,趁着天还没完全黑,返回来坐到沙发上,一闭眼睛,把怀里的垫子扔了,跟烈士慷慨就义似的一挺胸膛,说:“你……你摸吧。”   “彤彤,我……我觉得……接吻的顺序是不是该在这个前面啊?”他的手已经悬到了她胸口,隔着背心和薄薄的短袖衫,他几乎能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身体散发出的诱人温度。   “我哪儿知道。我这也是头一回认真搞对象啊。”她闭着眼,显得很是紧张。   “你……你真没和人亲过嘴吗?”他的渴望突然转移到方彤彤娇嫩柔软的小嘴上,比起抚摸——尤其还是隔着衣服抚摸,初吻对他来说明显更有仪式感和象征意义。   她皱了皱眉,“我爸妈姥姥那些亲戚不算的话,就没了。赵涛,我像那种很容易和人……”   那稍微有点生气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他就已经实施了刚刚决定的行动。   他紧紧抱住方彤彤,一口亲上了她的嘴。   初吻就这样被他心满意足地从梦中摘下,放进了现实中记忆的匣子里。

  (二十)

  其实在最初亲到的几秒甚至几十秒里,赵涛都没有品尝到什么特别的滋味,没有甜蜜没有激动甚至没有感觉,意识仿佛在过分的昂扬到来时主动熔断了保险丝,那短暂的片刻时间里,他的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   白茫茫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在喜气洋洋的跳动,跳来跳去。   我亲上她了,她的嘴,我亲上她了,我的初吻终于献出去了,我亲上她了!   方彤彤也被他的突然袭击弄懵了头,本来紧闭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乌溜溜地盯着他近到不能再近的脸,双手下意识的放在他的胸前,但压根没使劲往外推他,在那儿揪着他的衣服拧巴了两下后,就摸摸索索地绕到他背后,随着她鼻子里泄出来的长长一哼,软绵绵地搂住了他。   之前等着他来摸的她紧绷得像一根扯到头的橡皮筋,而一楼住他后,她就跟被热风吹化了一样,浑身上下都松了劲儿,变成一条抽了骨头的蛇,整个酥在了他的怀里。   不过这些赵涛都顾不上。   他现在根本控制不了手脚四肢,他清醒过来后,全部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到两人亲密贴合的嘴唇上。   方彤彤的嘴唇好嫩,最初还有些凉,被他吮了一会儿,就滑溜溜的温热起来,成了两块不能咬也含不化的软糖。   他贪婪地摇晃着头,让自己的嘴巴以各种角度在方彤彤的唇瓣上摩擦,他不舍得太早结束,他希望自己的初吻能就这样绵绵不绝地延续下去。   方彤彤眯起了眼,接着闭上,鼻翼快速翕张,就跟被堵住了嘴让她突然不会喘气儿了似的。   喘不过气的可不光她,赵涛也好像突然忘了呼吸的拍子,不管怎么使劲儿,肺里都跟憋着个气球一样。   他依依不舍地撤开了小半寸,注视着昏暗房间里方彤彤布满红潮的小脸,大口的喘着粗气。   方彤彤连忙大吸了两口,一补足氧气,就急匆匆撒娇一样地说:“赵涛,你……你这可是赖皮了,你明明……呜唔,唔唔……呜唔……嗯嗯嗯……”   他抱紧她又亲了上去,看着她开开合合的嘴唇,小小的,红红的,软软的,上面还沾着点他留下的口水,亮晶晶的,简直无法形容有多诱人,多等一秒,他都觉得是对自己的折磨。   而且,她说话的时候,那条小小的舌头在两排整齐的牙齿里跳来跳去,让他无法克制想要抓住的欲望。   他找准了机会,虽然用力过大,两人的牙齿稍微撞了一下,震得牙根有点儿发麻,但在澎湃的荷尔蒙作用下,那点妨碍转瞬就被抛到脑后,他的舌头趁着对面的唇瓣还没闭上,慌里慌张愣头愣脑地闯了进去。   “唔嗯……”她的哼声调门提高了一些,但听不出是在撒娇,还是在抱怨这跳跃式的节奏有点太快。   可惜赵涛没空细想这个,方彤彤小小的嘴巴里,滑滑的小舌头根本没有多少地方可躲,他的舌头一闯进去,就牢牢抱了个满怀。   他小的时候牙齿有了洞,软磨硬泡好几天,奶奶才肯给块糖,那块糖他捏在手里光舔,足足能翻来覆去舔一个多小时,舔得第二天舌头尖火烧火燎的疼,还得拿筷子点香油。   这会儿,他就恨不得拿出那时候的劲儿来,从她的舌尖舔到舌面,撩过腮帮子,再拐到下面,左右拨拉那根舌筋,里里外外左左右右,一寸不落。   和舌头逗一会儿,他又转到那两排白白净净的牙上,一颗一颗用舌尖数过去,数到她的舌头也按捺不住,追出来再次与他缠成一团。   渐渐地,方彤彤的舌头也大胆起来,小小的舌尖被他一嘬,竟借着那劲儿滋溜伸进了他的嘴里,也学着他刚才的架势,往他口腔各处扫来扫去,舔得他半边身子都跟着发麻。   这样不太符合初次程度的深吻对赵涛的情欲已经不只是火上浇油的程度,大裤衩的料子要是差点,估计都能被他硬梆梆的鸡巴戳个窟窿。   这种时候,看过的黄书漫画色情片一样也想不起来,满脑子都是跳动的荷尔蒙,精虫上脑这词儿简直就是为了此刻而生,明明连裤子都没脱,方彤彤的衣服也好端端的穿着,他就忍不住搂着她一下一下拱了起来,老二隔着好几层布,跟个小棒槌一样往她又香又软的身子上顶啊顶啊。   “等……等会儿。”方彤彤似乎是有点害怕,连忙偏开脸,双手推着他追过来那湿漉漉的嘴巴,紧张地说,“赵涛,你等会儿,你……你别这样,你吓着我了……”   双手撑在她的两边,他茫然地愣了一会儿,才惊慌地发现,自己明明才说过不会勉强方彤彤做任何事,结果这会儿跟个发情的贵宾犬一样抱着她蠕动,硬是把她过膝长的裙子蹭得快露出小裤衩,一条光滑细嫩的大腿已经被他夹在了裤裆下。   随便来个人看一眼,这他妈都是活生生的强奸现场。   他触电一样向后缩去,满脸愧疚地伸手把她裙子拨拉下来,看着她乱糟糟的衣服和绯红的小脸,低头小声说:“对不起,彤彤,我……我刚才……真的特想吻你。而且,就算你是我女朋友,我也不能连亲都不亲就去摸胸啊,也太不尊重你了。可没想到,太、太舒服了,一下子脑子就差点断弦。”   “你……你别跟刚才似的拱我行吗?我心慌。”方彤彤抬着眼,可怜巴巴的盯着他。   “行,”他一口答应,坐到她身边,“这次我在这儿,不压着你了,你……你那么软,那么香,我怕忍不住。”   “哦,你不拱我,那我还挺喜欢你亲我的。”她甜甜地笑了起来,小脸一侧,大半个身子歪到他怀里,这次没再闭眼,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撅了撅嘴。   他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啧……这次到被她舌头先钻过来了。失败。

  (二十一)

  “彤彤,刚才说好的……还算数不?”意犹未尽的啃了一下那软软红红的唇瓣,赵涛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你怎么竟惦记着那儿啊?”方彤彤伸了伸脚,直接打横躺在他大腿上,脸上被吻出的红晕还在,模样诱人极了,“算啦,答应了就不反悔,你摸吧。不过说好了啊,隔着衣服。”   “嗯,嗯、嗯、嗯。”他捣蒜似的点了点头,手掌抬起,一点一点挪向她躺倒后依然十分勾人的胸脯。   外面已经差不多黑了,街灯带来的照明配着厨房忘关的灯,让一切都有点模糊不清,他低下头,眼里只剩下方彤彤没有因羞涩而闭上的明亮双眸,一时间,那只手竟然有点抓不下去。   这是他女朋友,漂亮,热情,放心地躺在他的怀里,就因为他说绝不会勉强她,她就连一点防备也没做出来。   她全心全意想和他谈一场恋爱,可他刚才满脑子惦记的,不是香喷喷的炒羊肉,不是嬉笑打闹的大富翁,也不是缠绵甜蜜的初吻,而是那一对儿乳房。   亏他以前还有脸跟哥们说肉体吸引力在他这儿永远不是第一位的。   “怎么了?”方彤彤眨了眨眼,小声问,“你手抽筋啦?”   “没,我……也觉得好像有点太快了。我光想着这破事,不像男朋友,像个耍流氓的。”他有点恼火自己的色欲,握了握拳头,准备就此收手,“还是算了,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给我个暗示得了。”   “我哪儿知道什么时候合适,难道谈了俩月,我就突然觉得胸涨急着找你揉揉啊?”方彤彤咯咯笑了起来,“而且我就算觉得你可以了,这要怎么暗示啊,挺着胸跟火鸡似的往你面前晃?傻死了。”   “你……你不是从来都敢直说的嘛……”这种事让女生开口的确有点扯,所以他说得也十分心虚。   没想到,方彤彤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往下一扯,就把他手掌心拽倒了她丰盈饱满的乳房上,“这我可不知道怎么开口,不如趁着你赢了,给你开了这个戒。呐,挺大吧?我小姐妹里数我的大呢,又大又圆,她们都说好看。就是不知道好摸不,你试试。”   手掌传来的触感一下子几乎把他的脑子扯过去贴上,薄薄的短袖衫,薄薄的小背心,两层薄薄的布料里面,裹着一团涨鼓鼓好像能把背心撑开的软肉。   他的胳膊僵在了那儿,巨大的渴望潮水一样冲击着他,咬紧牙关才忍耐住那股用力抓握旋转揉搓的欲望。他怕弄疼方彤彤,他现在怕这个女孩因为他有一丁点不开心。   他只敢轻轻的压下,轻柔的收拢手指,浅浅地品尝那青春乳房醉人的弹性。   “我原来的文胸都小了,还没顾上买新的。少了层厚的,可叫你捡了大便宜。”方彤彤也紧张起来,胡乱找着话说,脸红的跟她名字一样。   “我、我能稍使点劲儿吗?”他结结巴巴问了一句,脑门上挂满了汗,被压在她背后的小兄弟其实早就充血充得快爆了,不得不用两条大腿夹住压着不翘起来被她发觉。   “不许弄疼我。”她抿了抿嘴,小声回答,“你……你可悠着点,我……我这还能长呢,别给我摁小了,到时候丢的是你面子。”   “不会,我看书上说,都是越揉越大的,我……我帮帮忙,说不定你能再长半个罩杯。”最初的紧绷过去,他稍微放松了些,手指交替用力,开始揉捏那一掌刚好无法完全罩住的乳房。   “可别是真的,不然……就你这流氓劲儿,非给我揉成俩篮球不可。”她勉强开着玩笑,但脸都已经红到了脖窝。   他的手越动越顺畅,越揉越放松,很快,就让另一边也加入了战场,双掌盘旋,跟公园打太极的老头一样转来转去,揉得那对儿奶子在衣服里左摇右晃,好歹也沾上了波涛汹涌的边。   揉着揉着,掌心感觉到两颗小小的豆子挺了起来,有点硌手,但稍微一用劲儿压,就能压进软软的乳肉中。   这就是奶头?他用三根手指捻住,仔仔细细的隔着衣服探索着形状和大小。比他自己胸前那俩大了不止一圈,得有她小指头尖那么大,别的隔着衣服倒也摸不出来啥,不知道这地方是不是她的敏感点,反正有时候闲得蛋疼他摸自己胸口的时候,酸酸痒痒是有股子骚劲儿,女生这边应该更有感觉吧?   “赵涛……”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料中了,在乳头上搓了一会儿,方彤彤就哼唧着抬起手,扒住了他的肩膀,用劲儿坐了起来,“别光摸,也……也亲亲我呗。”   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一只手,勾住她的腰抱紧,一边用剩下那只手继续揉着,一边和她狠狠吻在一起。   他算是知道爱情片里的男女主角确定关系为啥一定要来一吻了,嘴唇紧紧贴着,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乱窜这事儿,简直美妙的无法形容,搭配着手掌那边乳房带来的愉悦,那条不争气的肉棒终于还是挣脱了大腿的钳制,直挺挺翘了起来。   他试着松开勾着腰的手,方彤彤双手搂着他的情况下,只坐一条腿倒也不太需要担心滑下去。   往边稍微挪了挪,他说什么也不能再忍耐下去,就算为了今晚不把方彤彤当场办了,他也得让那满腔精虫喷出来一次才行。   他大着胆子解开裤扣,拨开了碍事的裤衩。   憋闷许久的老二立刻旗杆一样竖了起来,手淫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这货这么硬过。   他吮吸着方彤彤的舌头,捏住已经发硬的乳头,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动她的握住龟头下面那段,上下套弄起来。   亢奋感实在太高,才弄了十几下,大腿根就已经开始一阵接一阵的发麻,照这速度,一夹屁眼使使劲儿,绝对能破他空战最速记录。   他有点不甘心地想忍忍,就在这时,方彤彤不知道怎么发觉到有点不对,嗯了一声撒开了嘴,扭头往下看了过去,奇怪地说:“你胳膊动来动去鼓捣啥呢?”   尽管窗户那边的光线不太亮,可厨房和卧室的灯还都开着,从这个角度,他敢打包票,方彤彤不需要借一双慧眼,也绝对能把他那被包皮吞进去吐出来的紫红龟头,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脑子里轰的一下,他的人,马上就变得比他的老二还要僵硬。   就跟被美杜莎贴脸瞪了一眼似的。

  最近遇到了写作生涯最大的一个危机。   黑五steam打折,一时没忍住剁手入了文明5的大包。   啊……别问我为什么没买6,因为穷。   从此以后,我的二十四小时要比别人短了。   这东西据说比足球经理杀时间还要厉害,是我亲自验证这个说法的时候了……   祝我好运。   哦,对了,肉会有的,不久就会有的,而且会有很多,很咸。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难得我享受一下清新,允许我延长一下这种新鲜感吧……   以上。   ***********************************

  (二十二)

  “呀。”愣了可能有七八秒,方彤彤才很轻很轻地叫了一声,跟着睁大眼睛看向赵涛,有点生气地说,“你……你怎么把小鸡鸡偷偷掏出来了!”   差点喷出来的满管儿精液被她吓得又缩回去了半截,倒是没让他尴尬地打破自己的最快纪录。他另一只手还没忘捏着方彤彤的胸,这边握着老二说:“彤彤,我、我实在憋不住了,这么又亲又摸的,舒服得我都快射裤子里了,我不欺负你,你……你也让我自己弄弄解决一下吧。”   她挪了挪身子,转过来靠在他身边,好奇地瞄了他裤裆几眼,突然拉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行,不过你得让我开灯,我看看你到底要弄什么。”   “成,你乐意开就开吧。你都好意思,我……我更没啥。”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别扭,手淫这事,他以前隔着裤子夹栏杆的时候都怕人看见,别提现在正大光明亮在女朋友眼前了。   要是已经办了可能还好,可这不才进展到亲嘴摸胸嘛……   灯一亮,晃得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方彤彤已经窜回到沙发上,半边倚着沙发靠背半边贴着他,好奇地问,“这这这……这就叫手淫吧?你老弄吗?”   “想舒服的时候,就弄一次。也……也不经常……”他涨红着脸撒了个谎,空着的手又往她胸口爬去。   “才不信,你这么臭流氓,肯定老弄。我偷偷翻过杂志,就那什么《人之初》,你、你这就算勃起了?”她连胸又被抓住都没在意,亮晶晶的眼睛可劲儿盯着他裤裆瞅个没完。   “嗯。”他豁出去套了两下,就这么当着她的面。   “摸……摸胸很舒服吗?怎么能大成这样啊……”她往他怀里凑了凑,方便他揉的顺手,乌溜溜的眼珠随着他上下滑动的手微微摇晃,“阿姨家那小崽子撒尿的玩意,都没我手指头大。勃起这么厉害的吗?”   赵涛哭笑不得地解释说:“那是孩子,你穿开裆裤的时候胸也没这么大这么软吧,小鸡鸡也会长的啊。”   “那我也没长出俩冬瓜来啊……”她还是一脸很惊奇的样子,“你这也大得太夸张了,平常怎么装进裤衩里的啊?”   这种时候实在不想分心,他匆忙说:“你等会儿,等会儿我弄出来,它变回去你就知道平常多大了。”   “哦……”她小声问,“我能帮啥忙不?让你摸着就成?”   “嗯,”一时间也没想到有什么她能帮忙的,比较过分的要求他也没底气提,再怎么能玩能闹,他这女朋友也才是个高二女生,要是说让她给亲一口试着吹个喇叭估计当场能翻脸,只好说,“我摸着你就特有感觉,要不……要不你让我顺着领子进去直接碰碰?”   “不行。这你就自己弄起来了,我怕你忍不住欺负我。”她红着脸摇了摇头,“你手腕累不?不行我替你会儿?”   “好啊!”他高兴地差点蹦起来,连忙点头说,“不过你也别用太大劲儿,这东西硬归硬,可娇气着呢。”   “哦。”她舔了舔嘴唇,小手晃晃悠悠伸了过去。不敢直接拿在手里,先伸出指头,往光滑发亮的龟头上碰了一下,“这个眼儿……不会突然尿出来吧?”   “不会……绝对不会,硬着尿可难受了。”他连忙帮她打消顾虑,试探着松开自己的手,把位置让出来。   她加了一根手指,轻轻捏了捏,吃惊地说:“不是骨头那种硬啊,我还以为是皮包骨头呢。”   “健康教育课本你肯定没好好看过。这玩意平常耷拉着,怎么可能有骨头。”他盯着裤裆那边,硬邦邦的阴茎因为被方彤彤捏着忍不住从根儿上使起了劲儿,她捏得本来就松,结果直接挣了出去。   “还能动啊?”她感叹了一句,这次没再让它跑掉,直接抓了个满把。   她的手指又细又长,又软又滑,正好把他那黑乎乎的棒子团团围住,可能出了汗,湿津津的还有点凉。   “是这么着吗?”她试探着上下动了两次,问。   “可以再大点劲儿,再快点儿。别把外面皮扯得太狠就成。”他急匆匆地指点两句,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旁人帮忙手淫,更别说,还是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女生,刚才被吓退的快感几乎是瞬间就重新团结在高翘的旗杆下。   她听话地改变了手上的动作,一波又一波的愉悦感立刻随着包皮在龟头周围的摩擦扩散到全身,他激动地绷紧了屁股,手指拼命挤压着衣服中酥软的乳房,玩命地拨拉着比刚才更加突出的奶头。   单纯从感官的角度出发,方彤彤的动作远远谈不上熟练,给他带来的直接刺激当然也远不如他自己手淫的时候。   但心理的快乐已经强烈到无法抵抗,那滑嫩的手掌卖力的为他服务,红扑扑的小脸写满了专注,被这样诚心诚意希望他快乐的目光望着欲望最强烈的地方,喷薄而出的冲动几乎是马上就转成了现实。   他都没来得及出声提醒一下方彤彤,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就猛烈地喷吐起来。   幸好,之前已经解决过,平常也一直有手淫习惯的他没积攒多少体液,虽然整条阴茎跳动的程度非常剧烈,最后射出来的,却不过是星星点点的几滴而已。   一小半落在大裤衩,剩下的,都淌到了方彤彤的手上。   她愣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这……这就是好了?”   还沉浸在喜悦的余韵中,他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仔细看了看上面,撅着嘴说:“噫——这就是精液啊,怎么跟清鼻涕似的。”   可能是觉得有点恶心,但又是赵涛的子孙,不好意思直接表现出来,她吐了吐舌尖,说:“我……去洗掉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去洗洗吧,不然干了那一片紧巴巴的,还稍有点味儿。”他连忙说着,也不好意思去找卫生纸,干脆扯出内裤用外侧匆匆擦了擦,就打算收起来。   “别收!”方彤彤在厕所门口回头喊了一句,“说好让我看小了的模样呢,不许收。”   好吧,他撒开手,索性就那么摆着,方彤彤都不害羞,他搁这儿装什么薄面皮。   听着厕所里的水响,他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看着掌心,回味着刚才抓握住饱满乳肉的美妙滋味。   真好,要是可以,真想就这么揉到明天早上。   没关系,循序渐进,不就是循序渐进嘛,他已经下定决心和方彤彤走下去,那该发生的,就都是迟早的事,等到订婚结婚,他还怕没机会躺在床上揉着睡么。   方彤彤洗完手后,他才知道,自己低估了她的好奇心。   一看到阴茎软塌塌变小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抓到手里又摸了起来,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往外丢,让他这纯处男性学赵括应付得满头大汗。   结果最后还被她给又玩硬了。怕真玩出火来,他只好提议回去接着玩大富翁。   没想到她这个好奇宝宝,玩着游戏还一个劲儿惦记着男生的那些小秘密,简直是不破砂锅誓不还。   一直到最后送她回去出了家门,她才不好意思再接着说那些不好见人的问题,转而闲聊起来。   等车子快蹬到她家院门口的时候,她不知道被路上的哪句闲扯淡提了醒儿,突然皱着细细的眉毛扭头看他一眼,问:“赵涛,你不想让班上人知道,不会是还惦记着孟晓涵吧?”

  (二十三)

  心里咯噔一下,赵涛连忙摆着手,一激动差点来了个大撒把,“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都发誓不再惦记她了,你怎么还这么计较啊?”   方彤彤哼了一声,“我又不是没暗恋过,我可知道着呐,那种偷偷喜欢的感觉可容易感动自己啦,越想越能把自己闹得痴情得跟啥似的。我……我好不容易成你对象了,你非要保密,还不准我怀疑啦?”   “那这么着吧,”他连忙想了个主意,“本来我也有哥们不能瞒着,你估计也有小姐妹得告诉,咱下礼拜把他们凑一桌,请吃个饭,小圈子公开一下,说好让他们给保密。你不是担心孟晓涵吗,你去请她,把她也叫上,我直接告诉她,我现在……以后喜欢的就是你了,你是我女朋友,绝不换人。成吗?”   方彤彤猛蹬了两下骑到前头,想了一会儿,放慢速度等他赶上,笑嘻嘻地说:“行,不过就不用请孟晓涵了,我跟她也没熟到那份儿上。你都打算叫谁啊?是单身不?我小姐妹也有没搞对象的呢,到时候说不定跟谁就看对眼了。”   这个办法看来还算成功,之后一直到单元楼口,方彤彤都在兴高采烈地设计该叫谁该在哪儿吃,一副好像这就是订婚宴的架势。   没怎么往女生家去过,方彤彤问了两遍,他还是不好意思上门,而且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被她妈妈发现,到时候打方彤彤一顿,也是他心疼。   “瞧你说的,我妈都成007了。”她扑哧笑了,站在楼道口说,“那我上去了。”   她抬手扶着墙,就那么稍微有些不平衡地站着,薄薄的衣裳裹着她姣好的身子,亮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明明说了上去,却没转身,也没动。   一股热流在心头涌动,他舔了舔嘴唇,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我……亲一下再走好吗?”   她抿着嘴笑了,把另一只小手也塞进他的掌心,闭上眼微微抬起了下巴。   没有再用舌尖纠缠起舞,他们单纯用唇瓣摩挲着彼此,四只手的二十根指头,牢牢紧握。   “那……明天见。”四五分钟过去,他被路过的汽车声惊开,有些尴尬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汗,小声说。   方彤彤嗯了一声,用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嘴巴,往他这边弹了一下,轻快地跑上了楼。   回到家门口,摸出钥匙开门的时候,赵涛还有点晕淘淘的,从起床到这会儿,整整一个礼拜天的时光都被方彤彤满满地占据,没有给其他人留下半点空间,而他,正因此笑得像个傻子。   进门后,沙发罩还皱巴巴的,出门前换下来的大裤衩还丢在上面,精液的印子不太显眼,看得清而已,不过足够提醒他,今天发生的事不是做梦。   他有女朋友了,一个一定会长长久久一心一意爱他的女朋友。   他又傻笑了一会儿,钻进厕所洗了个脸,为了让方彤彤的味道多留一会儿,取消了洗澡的计划,独自跑到沙发上坐了几分钟,才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回卧室翻出了周一要用的作业,打开台灯奋战起来。   十点多的时候,电话响了。   他放下笔走到客厅,掀开布看了一眼,竟然是方彤彤家打来的。   不会这就被发现了吧?他心里又是一个激灵,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电话,谨记着方彤彤的嘱咐,对方说话之前,绝对不吭气。   结果没想到电话那头也没说话,听筒两端陷入到令他紧张的沉默中。   到他快要觉得这是白浪费电话费的时候,对面终于传来了方彤彤清脆悦耳的连串笑声:“是我,你真棒,没有忍不住先开口,这我就放心了。”   “呼……你再不说话我就忍不住挂了。你吓得我都出汗了。”   “对不起啦,我这不也是想模拟一下以防万一嘛,我妈最恨我早恋了。”   “放心,我一定记得先看电话号码,害你挨打,我也难受不是。”   “嘿嘿,你还挺会说的,以前不怎么和你打交道,还觉得你傻老实,就作文写得不错呢。”   “是吗?”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学期方彤彤跟他课间凑巧聊过一次,那次还被她说贫嘴来着,看来她是忘了。   果然……没有锁情咒,这样的女生根本不会惦记着他的任何事,他得到的,其实是远超他能力所及的宝物。   一定要好好珍惜才行,他给自己定了定神,问:“打电话就是为了考验一下我的应变啊?”   “当然不是。我是兴师问罪来啦。”她在那边故意用夸张地口气说,“你买漫画书也不买靠谱点的,盗版盗得太离谱了吧?”   “啊?”   “我上次看你的书不是就看了几本吗,我让我表弟给我买一套,我想看完。今天他给我送来放家了,我一看,女主角名字都不一样,人家这套我爱芳邻的女主角叫二之宫亚美。”   “呃……啊?”   “我给我弟打了电话,小南那套书叫touch好嘛,中文是棒球英豪,我爱芳邻是R……R什么什么的,棒球英豪还有动画片呢。你没看过啊?”   “靠,我说怎么质量那么次,死胖子黑我。改天我找他去,擦嘞,卖的那什么七笑拳让我差点错过乱马,我刚喜欢上安达充让他给我推荐就给我来这出。”   “不过这个也挺好看,讲的是游泳的,我起码看得懂,棒球我一窍不通哎。对了,下周末咱去游泳吧?你会游泳吗?”   “倒是会,但游得不好,我也没证,进不了深水馆。”   “没事,我陪你在大池子游呗。有水上滑梯还好玩呢。我新买的泳装可漂亮啦,就穿过一回,那次是和小姐妹一起去的,男生你是第一个见的哟。”   盘算了一下,这约会地点怎么也比K歌房强,虽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他想看方彤彤的泳装啊,嗯……正确地说是想看穿泳装的方彤彤啊,“好,那下礼拜天咱一起去。期末考试就滚他的吧。”   那边咯咯笑了一阵,说:“不滚他的你也考不多好,有啥的。”   “对了,你到游泳池可别勃起啊,顶起泳裤可太难看了。我说你臭流氓心里高兴,别人说你臭流氓我可就恼了。你别害我跟别人吵架。”   彻底了解这词儿后,她说的还真越来越顺口了,他自己一般都只好意思用硬了形容,她声音又脆又甜,稍微带着点羞涩说出勃起这种词,一下子就让他小肚子那边热了一热,“我……我尽量。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事儿男生自己说了不一定算。”   “你还说打疼了就能软呢。那到时候我干脆就这么处理算啦。”   “别别,我努力,我真的努力。”   “喂……赵涛,”方彤彤迟疑了一下,声音变小了点儿,“之前咱……咱在沙发那儿的时候,是亲嘴你更有感觉还是摸我啊?哪样勃起得快呀?”   好奇心太旺盛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啊?他拍了下脑门,诚实地回答:“不知道,我……我刚一亲你就彻底硬了,哪有心思统计速度。”   “哦,”那边有点失望,“舒服也光是最后出来那一下,对吧?”   “那到不是,出来那下是最舒服,之前……亲嘴的时候也特舒服。”他赶紧表态,“以后你可不许不让我亲,不然非憋死我。”   “让让让,肯定让。你不亲我亲别人我还不干呢。”听筒里传来很坦诚的声音,就混了那么一点点羞涩,“而且……而且我真挺喜欢你亲我的。”   他胆子顿时大了不少,小声问:“那……你喜欢我摸你不?”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羞涩了更多的声音,“喜欢倒是喜欢,可是……总觉得涨鼓鼓的不对劲,还酸。不如亲嘴舒服。”   说到这儿,她一下想起了什么,抱怨说:“对了,你……你下次可别光逮着一边捏,人家咪咪头本来差不多一般大,刚才洗澡看了一眼,有一边都被你捏肿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疼吗?”   “到不是很疼,就是用手一碰刺痒。你下回轻点。”   “嗯,我一定注意。”他连忙保证,只要有下回,他啥都能一口答应。   “嗯……我其实还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你得答应我。”   “啥?你说吧。”   “咱以后在一块,你……要还想和我那样亲热,时间安排得靠后点,可不能一见面就来。行吗?”   “为什么啊?”他奇怪地问,“亲你也不行吗?”   “那个行……可是不能那么亲,那么亲得等最后。”方彤彤的口气显得有点奇怪,“除非是在我家,在我家可以不守这个规矩。”   “彤彤,你是担心我忍不住吗?你看我今天都那样了不是也忍得住吗,我……我见了你肯定想亲亲抱抱的,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吗?”   “有。”她很干脆地回答,“区别大了。”   “你告诉我理由好不好,我实在想不明白。”   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接着,方彤彤又羞又急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我一回家就把裤衩洗了,骑车子回来的时候最中间一道凉嗖嗖的别扭死了。你……你要一见面就亲啊摸啊的,之后我不回家总不能捂干吧?讨厌!”   可能是说出这样的答案有点羞耻过头,喀啦一声,电话挂了。   他抓着话筒,傻呵呵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个让他当场裤裆鼓起来的事实。   方彤彤之前走的时候,下面其实已经湿了。

  (二十四)

  哪儿还有半点学习的心思,把作业稀里糊涂的随便填完,赵涛没拿任何东西,就那么回想着之前的亲热用手套弄起来。   当脑海中想象出那条又小又薄的内裤包裹着方彤彤饱满的三角区,正中央浮现出一道浅浅湿印子的模样,手中的阴茎激动地射了出来。   这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   周一,按照平常的步调,他照旧七点才爬起床,拿出三五分钟用军训速度解决了内务,本来想畅快的蹲个坑,没想到才爽了个大粗头出去,家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他顶着一脑袋问号大声问。   “我。开门。”   他还有点迷糊的脑子顿时彻底清醒过来,门外是方彤彤,“啊……哎!等我一下,我……我在厕所呢!”   外面似乎传来扑哧一声笑,他都能想象出方彤彤花枝乱颤的样子。   匆匆忙忙擦了屁股,他踩着冲水声提起校服裤子冲了出去,连忙打开门,“你怎么来了?拐这么大一圈干啥?”   方彤彤拎着手上两个冒香气的塑料袋走了进来,“看你平常到班的时间也知道你这会儿铁定出不了门,我给你带早饭来啦,我家门口的鸡蛋灌饼,可好吃呢,呐,你俩,我一个。带到学校吃还是在家吃完走?”   “啊?”他愣了一下,小声说,“我平常……都不怎么吃早饭。”   “我知道,昨天看你家冰箱就知道你都是怎么对付的,瞧你都存的啥啊,冷馒头,鸡蛋糕,咸菜疙瘩榨菜包,豆腐乳一放就两瓶,平常在家这么对付,还老买漫画游戏啥的,你肯定把早饭钱省了。”方彤彤甩手把书包丢到沙发上,解开塑料袋,“来吃吧,真挺好吃的。不吃早饭身体不好,你那样吃身体也不好,以后你要想在家吃,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   那鸡蛋灌饼确实闻起来就很开胃,他平常不吃主要也不是因为省钱,而是嫌麻烦费时间不如多睡五分钟,外面买又不想跟一大堆人排队,干脆去了这顿,如果有人给送,那自然是吃比不吃舒服。   “嗯……确实挺香。”他一大口啃下去,含含糊糊地说,“那咱一起去学校?主任可老在门口蹲迟到的,这样没事吧?”   “到咱晚上约好的地方,你就先走,我晚点过去。岔开个几十米,他能说啥。”方彤彤满不在乎地垫着塑料袋撕下一小块饼,斯斯文文地放进嘴里。   “哦……行,那我以后早晨等你,你不能来就给我个电话。到了那儿你先走,我不怕迟到,主任是我家熟人不吵我。”他盘算了一下,乐滋滋地做出了计划。   “行。”她也挺高兴,喜孜孜吃了起来。   一起吃过早饭,方彤彤去厕所洗了洗嘴,出来推了他一下,“去洗洗,大油嘴。”   他抬起胳膊直接擦了过去,“呐,好了。”   方彤彤一皱眉毛,撅了撅嘴,用手指点了点。   他恍然大悟,立刻跑去好好洗了洗嘴巴,出来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方彤彤看了看表,小声说:“两分钟?”   “行。”他麻溜答应,一把搂住她亲了上去。   好好亲了一顿,方彤彤准点把他推开,给他把校服领子好好整了整,笑盈盈地说:“走吧,不然都得迟到。”   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真好吃。”   “都是灌饼味儿,一嘴香。”她咯咯笑了起来,拎起书包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昨天还一嘴炒羊肉味儿呢。”他背起书包把她的也拎上,拉着手轻快地踩着楼梯下去,连上楼大妈差点瞪掉到地上的眼珠子都没顾上搭理。   “这多印象深刻啊,回头人家问咱初吻是啥时候,就说刚吃完炒羊肉。”   清脆的笑声,就这样回荡在单元楼的狭窄楼道中。

  (二十五)

  赵涛的家住得其实挺偏,从上初中,他就没怎么在遇上过一起上下学的小伙伴。   现在的高中,他顺路最长的同学,也就能跟出他仨红绿灯。   所以他真没想到,多了一个方彤彤,就能把他从前百无聊赖的骑车过程衬托得如此孤独。   心情实在是太好,到班上还把孙博给吓了一跳,第一节课一下就窜了过来,“你捡钱包了?还是突然喜欢数学了?怎么隔会儿就傻笑一阵?”   想起说好的约人吃饭,他索性把孙博拎了出去。   先被臭训了一顿,跟着听到不敢相信的消息,孙博的眼睛瞪得那叫一圆,气死圆规不成问题。   “我操你俩真搞上了?”孙博缓了缓,立马说,“照你说,那都是谣言,这么漂亮一班花头一次正经谈恋爱,还做一手好菜,还主动追的你,陪你上下学,你爹妈不在还敢去家里玩……我操我操我操,不行,我咋觉得你写作文写迷瞪了啊。你说这一堆,人方彤彤知道吗?”   “日!”赵涛直接给了他一拳,“等吃饭时候你就信了。反正学校里头给我保密,我就没告诉别人。你别给我添乱。”   “这……这还保个啥密啊。你傻逼吗?”孙博肥厚的嘴唇里飞出一串白星子,“这你妈是咱班班花啊,跟你搞对象多有面儿你知道吗?这要是我,天天被校长扔主席台上训早恋老子都认了。”   “滚,我不认。教导主任跟我家啥关系?真出了事倒霉的不还是彤彤。够哥们就帮我保密,打个掩护,有人问就说我跟她是好朋友。”上课铃响了,他也懒得再多说,揽住孙博千叮咛万嘱咐,总算是要了一个承诺。   因为方彤彤在女生中算是高个,赵涛想看她的时候,老是得回头。   但也正因为这样,每次都能对上她的视线,让他心里又暖又甜,美得忍不住光想傻笑。   从这天开始,他和方彤彤就早晨一起来,晚上一起走,方彤彤家小区的人不爱管闲事,去的时候也都是大晚上,不太担心被说什么,至于他这边家属院的嚼舌老太太,他其实不怎么在乎,那帮碎嘴子老不死,院儿里稍微年轻点的也没谁把他们当回事。   而且,方彤彤有时候还故意往人家眼前晃,唯恐他们家属院不知道多了个女生每天来给赵涛送早饭似的。   有了初吻这么良好的开头,毫无顾忌的他俩几乎一有机会就亲在一起,晚上送方彤彤回家,上楼分别前那一次,她一般还特许他亲的时候动动手摸摸胸,让他回家时候坐在车座上裤裆里那个别扭。   最期待的事变成了上学下学,他们两个有名的缺课大王突然都变得勤奋起来,第一个星期直到周六,就逃了一个礼拜四的晚自习。   因为那天是他们说好请客的日子。   怕碰上其他同学,加上方彤彤约的姐们里有个回民,他们特地选了一个挺远的烧麦馆。   那顿饭整体吃得还算愉快,三男五女正好一个八人桌,没点多少贵东西,赵涛请得起。但最后方彤彤反倒显得不太高兴。   送她回家在楼下,她才气哼哼地说了原因,原来她那个带着男朋友来的姐们看不上赵涛,一起去洗手间的时候说了不少赵涛的坏话,她当场没发作,肚子里却已经快冒烟了。   赵涛劝了半天,又亲又哄的,她也没转过那根筋来,硬是从书包里摸出通讯录找到那个女生家里的电话,刷刷涂了个乱七八糟,扯下来撕了个粉碎。   “她说我别的啥都行,就是不能说我没眼光!”她在碎纸片上狠狠踩了几脚,气哼哼地说了一句赵涛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的话,“说我没眼光,不就是说你不好吗?说你不好,我就和她绝交!”

  (二十六)

  充满期待的礼拜天很快就到了,毕竟下周就是期末考试,孙博他们也比较老实的放弃了例行的娱乐活动,乖乖在家给爹娘装样子。   不过孙博本来也答应了,以后周末不约死,赵涛有空就老地方见,没空就陪女朋友去吧。   方彤彤对这个周日也格外期待,憋了六天在学校装普通朋友,就俩晚自习凑一桌上的,其余时候都不在一块,也把她急得够呛,周六晚上在楼道口直接给他下了死命令,回去就睡觉,早睡早起,她起来就去他家敲门,这次不打电话了。   算上他早就准备好请假的晚自习,足足一个整天,都是属于他们俩的。   平常上学七点闹钟响得快散架他还爬不起来,这回,他睁眼起来一拉帘子看了看表,竟然才六点十分。   明明昨晚上想象着方彤彤的泳装样子翻来覆去一点多才睡,可这钟点起来,他愣是一点不困,两天忘打理的小兄弟也精神抖擞久违地晨勃了一次。   他愣怔了会儿,稀里哗啦洗漱蹲解决完毕,马不停蹄地收拾起来。   上礼拜这时候还没准备接受方彤彤,家里也就几乎原样没动,这会儿她可已经是女朋友了,他怎么也得把家里收拾的有点样子,不求多么美观大方,起码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像个靠得住的爷们。   这种大扫除他本来攒上个把月也会在小姨的催促下做一次,干起来倒是轻车熟路。   等忙活完往沙发里一瘫,时间已经到了七点五十。   照说方彤彤那种急性子,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到了才对,说好带早饭来,晚得太狠,还不如并进午饭一块。   结果比他预计的晚了不少,快八点半,屋门才被轻轻敲响。   这绝对是存心测试他起了没有,要不是他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听着连GBA都关了声音,绝对会当成谁家遛狗不小心蹭门上了。   打开门,方彤彤有点小惊讶地拎着大兜小兜进来,背上还背了个色彩斑斓的帆布包,“呀,竟然真起来了啊。我还说让你多睡会儿晚点叫你呢,特地去先逛了早市。”   “呐,这是中午晚上的份,你先放厨房,我买的豆腐脑配葱油饼,趁热好吃,你赶紧放开桌子。”她跟回了自己家一样一边指挥,一边抬脚勾上了门。   “还背了个包啊?都带的啥?”他手忙脚乱接过东西放好,放开休养了一礼拜的饭桌,帮她解下背包丢到沙发上,随口问。   “游泳得带泳衣啊,还有防晒霜,泳镜。拉拉杂杂我总不能装塑料袋吧。”她笑嘻嘻地把袋里的东西腾到碗里,“没买多,早饭吃吃就行,中午给你好好做一顿,保准香。我怕你没起,磨蹭凉了,专门在你们院门口买的,旁边卖煎饼果子的阿姨知道我是找你的了,她记性真好。”   “知道知道吧,反正我们院的碎嘴子告不到你妈那儿,我爸妈不怎么管我这个,我高一他们还抱怨我都不知道早恋来着。”   方彤彤一扬小脸,挺期待地说:“那咱马上都高三了,阿姨叔叔他们知道我会不会生你气啊?”   “你这么讨人喜欢,他俩肯定不会。”   聊着吃完了早饭,方彤彤任他抢着收拾,自顾自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方盒,“上次我见你家有DVD,这次带了电影,咱一会儿一起看吧?省得你拿那个雾蒙蒙的游戏吓唬我。”   “什么电影啊?”他放好碗,从厨房走出来问。   “泰坦尼克号!”她乐呵呵亮了一下封面,莱昂纳多和凯特在大船头上面跟升天了似的拥抱在一起,甜蜜无限,“可好看了。”   “我看过,当初还电影院看的呢,就在青年文化宫。”他赶忙说了一句。   “我老去那儿玩跳舞机。”她顺口接了一句,跟着马上反应过来,说,“跟我再看一遍呗,这么好看。”   “行,不过……中间露丝可脱光了啊,他和杰克还跑马车里那啥来着。”他有点担心地提醒,怕自己到时候忍不住多看几眼她不高兴。   “男生不就爱看那个嘛,说的跟你不看毛片一样,我才不信,你电脑里肯定有。”她满不在乎地甩了甩马尾,把盒子递给他,“露丝那么胖,没我身材好,我才不怕你看。再说,看得你再眼馋,也够不着人凯特温斯莱特啊,还不是只能摸我。哼。”   好吧,反正这当年本来就是最适合搞对象的一起看的电影,还是难得的无删节版大荧幕亮咪咪,虽说现在已经阅片无数没了当初的激动,但陪着新交的女朋友再看一遍绝对不是个坏主意。   不过,这片足足仨小时呐,他就是觉得这么好的一个上午浪费在一部电影上有点亏。下午要去游泳了,游完回来累得要命,估计也没精神了,满心想着再摸摸她亲亲她让她帮忙打个手枪的计划岂不是还没出海就撞上冰山。   算了……她高兴就好。   他笑着过去换好电视后面的线,打开了平常几乎只读取过盗版音像店珍藏三级片的DVD机。嗯……以后找机会哄她跟自己一起看点原始武器、七月七日阴鬼胎之类的片子好了。

  (二十七)

  拉好窗帘开了空调,播放正式开始。   不得不说,同样是电影,还他奶奶的是已经看过的电影,和女朋友一起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片头还没走完,方彤彤就麻利地两脚一错蹬掉了凉鞋,抱着双腿缩在了沙发上,紧紧靠在赵涛的身边。   近得不能再近,他只要一扭头,就能闻见她淡淡的发香。   柠檬味的洗发水,他早确认过。   他大着胆子把手抬起来,绕过方彤彤的肩后。她扑哧笑了一声,往前一挺,直接抓着他的手放了个舒舒服服搂住自己肩膀的位置,跟着也把手一伸,揽在他腰后靠了上来。   要不是有冷气,这姿势绝对热得不行。   杰克都还没上船,赵涛的心思就已经没办法放在电影上。比起屏幕里看得见摸不着的露丝那白花花的领口,方彤彤脖窝那一块正指着乳沟的晒红倒三角显然更加诱人。   那简直就像个箭头,告诉他手该往哪儿伸能摸到梦寐以求的东西。   手腕感觉到了肩带的存在,这次方彤彤穿了文胸,难怪稍微能感觉到一些的胸部触感并没有上次那么柔软。   他吞了口唾沫,小心地后仰,把视线尽可能垂了下去。   她上身穿了一件薄薄的罩衫,倒梯形的领口一览无余,尤其这样被他搂着,她微微弓着身,那衣领自然而然的拱了起来,露出下方一道深邃的沟壑,和两侧显出根基的美貌弧形。   他故意加大了点劲儿,她哼了一声,顺着她的力气往他这儿靠了靠,这下,连乳罩的边都被他收进眼里,米色,和上衣同色系,多半是怕透出来。   “喂……你看哪儿呢?我领子里也演电影呐?”方彤彤突然冒出一句,他才发觉她已经抬起头,斜着眼正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也不知道恼了没恼。   “臭流氓,不跟你这儿靠着了,借我搭搭脚。”她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侧身躺到了沙发扶手上,双脚一并伸到他腿上,“让你陪我看电影,光看我干啥。讨厌。”   “这段没意思,我更想看你。”他干笑着说了一句,把注意力拉回到电视上。   没一会儿,他的眼睛就又溜了下来。   电影演得精彩,方彤彤的两只脚丫就在他腿上晃啊晃啊,本来这头就高,晃着晃着,那裙子就缩到了膝盖上边,露出一小段饱满光滑的大腿。   这可是学校里从来没见到过的美景,这么近的距离下,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比小腿白皙许多的皮肤下,隐约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她喜欢玩跳舞机,还喜欢游泳,腿显得十分有劲儿,小腿肚子上提,脚跟上头那股筋儿显得特长,而露出的那段大腿,随着她晃脚的动作,皮肤下肌肉的弹动尽收眼底,每一次细微的变化,都在刺激他少年的青春感官。   他头一次发现,女孩的腿在某种情况下,竟然有这么大的诱惑力。   “讨厌……”方彤彤显然又把他抓了现行,哼唧一样地说了一句,伸手把裙子往下扯了扯,重新挡住了大半条腿。   夏天的好处就在这时体现了出来,他压根没关心杰克和露丝现在离冰山还有多少分钟,也没管那俩离沙发裸体和马车做爱还有多久,他的视线,很顺畅地就转到了她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晃动的脚丫。   之前他只偷看过余蓓的,不过看得很仔细,足够在这会儿对比。   方彤彤的脚稍微大一些,脚趾更长,细细的,整齐地从拇趾一字排开,涂着红艳艳的指甲油,脚背虽然没那么白,但血管也看得清楚楚。   他不算真正的恋足,但他觉得,如果方彤彤肯答应,他愿意抱着这双脚亲十分钟起步。   最好能一路亲上去,亲过小腿、大腿,转向大腿根,直到吻上她温热柔软,娇美嫩滑的神秘花园。   他舔了舔嘴唇,硬了。   为了不打扰方彤彤的兴致,他只好忍着分神看了会儿电影。   快到画画的时候,方彤彤爬了起来,重新靠到他身边,又和最开始一样。   “怎么又过来了……不怕我看你?”他忍耐着轻声说。   “露丝该脱了,我宁愿你看我。”她带着点醋味儿笑嘻嘻地说,说着,还故意扯了扯领子,把那一片的上衣弄得更松。   操,露丝的奶子全世界都看过了,傻子才不知道怎么选。他马上毫不犹豫地,专注地低头看了起来,女朋友给的福利,不要是白痴。   “这么好看吗?”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   “嗯……看不够。”他手指在她肩膀上动了动,这么回答。   “这么浪漫的电影,我还说你看了会想亲亲我呢……”方彤彤撒娇一样地说,不过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她口气中的期待。   “我想啊,想死了。”他直接把肩上的手抬起来,推过她的脸颊,低头亲了过去。   她咯咯笑着偏脸躲开,“不行,你刚才太流氓了,不给你亲,看完电影再说。”   他想了想,决定以后再和方彤彤看电影,俩小时以上的片子一定要慎重……   仿佛是故意考验他的定力,方彤彤一会拉开领口扇扇风,一会儿掀起裙摆摸一下自己大腿,那俩主角进了马车一巴掌甩窗户上的时候,她还特地瞄了一眼他的裤裆。   “不是因为他俩……”他连忙解释,“好一会儿了都。”   千盼万盼,大船总算撞了冰山,该沉的沉,该散的散,Heart狗了昂,老太太丢了项链,演职人员名字刚一窜出来,他就忍不住扭头正面抱住了她,狼咬肉一样狠狠亲了下去。   一口气吻到光盘放完,他都不太舍得撒开那滑溜溜的小舌头。   看样子,方彤彤对他整部电影期间表现的克制很是满意,嘴唇都被他嘬的有点肿,还是笑眯眯地蹬上凉鞋,过去拿起背包拉开了拉链,“我昨晚一直在想,咱下午去游泳,你老是支帐篷该怎么办。”   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吻里,鸡巴硬得生疼,随口回答:“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你是我女朋友啊,我见你硬不起来就该去医院了。”   “讨厌,我还想和你坐水上滑梯呢,你支愣着滑下去,万一撞哪儿断了,这东西能打石膏吗?”她红着脸说了一句,跟着把泳衣摸了出来,“呐,你刚才挺乖的,我给你个奖励,也顺便让你适应适应,说不定啊,看习惯了游泳时候就没事啦。”   “习惯?”他愣了一下,跟着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去换上泳装,一会儿做饭吃饭,都这么穿着,下午出发我就直接外面套衣服走。怎么样?”   他看着方彤彤提在手上的泳装,虽然理所当然的不是比基尼,但能看得出来,那泳衣背后开了一大片,至少能露出个大V口。   那可是泳装啊……离了水,其实和内衣没多大区别啊!   他双眼放光地点着头,突然想到了方彤彤此前的某种担心,恍然大悟。   内裤怕湿,泳装可不怕,这小妮子,分明也是想他了!

  (二十八)

  “喂,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吧?”抱着泳衣走到卧室门口,方彤彤不放心地回头看着赵涛,小声问了一句。   “记得,我保证,你不答应的事,我绝对不勉强你。我再追加一条,你不说行的,我就默认是不答应。”他一边说,一边吞了口唾沫,滚动的喉结一下把说服力减少了不止一半。   “窗户帘子不许拉开啊,听见没?”她犹豫了一下,进去关上了卧室门,从里面补充了一句。   他当然不舍得拉开,要不是有游泳池这种不得已的地方,他恨不得方彤彤的泳装模样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掐着秒等了三四分钟,卧室门才吱呀一声轻轻开了条缝。   方彤彤从里面探出小脸,跟着伸出小半拉身子,“平常在游泳池也没觉得有啥,在你家这么一穿,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彤彤,”他眼睛都在冒光,“让我看看呗,不是说好让我适应一下的嘛。”   “哦。”她点了点头,把门开大,踩着凉鞋走了出来。   彩虹色条纹从右肩带斜引下来,攀过饱满的乳峰,散开成斑斓的花朵,晒得不算均匀,校服短袖和裙摆在她的四肢上划分出明显的分界,没怎么被晒到的地方,被泳装深蓝的底色衬托得格外白嫩。   她甩了甩马尾,抿着嘴,噙着笑意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背后那片V字型空间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几道交叉的细带没有多少遮蔽作用,相当于露出了大半个脊梁。   匀称的裸背一霎那就印进了他的脑海。   幸好,虽然好看,但不开动丰富的想象力的话,还不至于到直接硬起来的程度,仅仅这么看着,只是小腹发紧有色色的幻想在蠢蠢欲动而已。   “你多看看,多看看就习惯了。以后我还想经常跟你一起去游泳呢。”她笑着过去厨房看了一眼,“幸亏你家这边窗户没对着楼,不然穿围裙我也不好意思去做饭。”   “在泳池的时候不是没感觉吗。”他故意问了一句。   方彤彤果然白了他一眼,“这可是在家,能一样吗。让人看见我这么穿,肯定以为我勾引你,要骂我臭不要脸的。”   他板起脸,马上说:“谁敢,我女朋友哄我高兴,怎么穿我都喜欢。”   方彤彤笑着走到沙发边,“你这个臭流氓,肯定穿得越少越喜欢。好了,我去做饭,你陪我不?”   他正要点头,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连忙装出很遗憾的样子,说:“我一会儿去,我……电脑上有个软件要处理一下,十分钟,最多十分钟就去陪你。”   “没事不急,厨房你不来也行。反正围着围裙呢,比现在穿得多。”方彤彤笑嘻嘻地拿起水喝了两口,已经完全不在乎用他的杯子。   看方彤彤走进厨房,他忙不迭冲进卧室,装作处理东西的样子摁开电脑,接着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把手伸向了她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的衣服。   按顺序摆放成一叠的情况下,最下面是上衣,然后是裙子,裙子的上面,则并排放着他此刻最想摸到的宝物——内裤和胸罩。   方彤彤的贴身内衣,而且,刚刚脱下来不到五分钟。他不敢弄乱那衣服的样子,微微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罩杯内凹的一侧。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方彤彤肉体的温度,手指抚摸在上面,犹如间接摸过了柔软的乳房,让他的心中一阵激荡。   稍微感受了一下女生文胸的形状花纹,他用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嘴唇,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内裤上,仔细记住叠放的大致方式,颤巍巍拿了起来,轻轻展开。   那是一件和文胸同色成套的小三角裤,小得让他有点怀疑这究竟怎么能穿到身上,不过马上,手指就感受到了布料的弹性。和他想象的纯色棉内裤不太一样,这是带着蕾丝花边,两侧还有精细花纹的款式,作为高中女生身上的内衣似乎有点太过花哨,但又没有到达妖艳的程度,对欲望有种摇摆不定的刺激感。   他觉得呼吸有点急促,手指一翻,打开了内裤的中心。   裤底意想不到的干净,没有半点痕迹,看来光是刚才的热吻,还不够留下分泌物。   他只是单纯地满足一下青春萌动的好奇,到没有学着漫画里的动作套在头上或是闻一闻的冲动,看过之后,他想象了一下这一套穿在方彤彤身上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看到。   不过方彤彤这么热情大胆,应该不会太久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有点笨拙地想要叠回原来的样子。   结果这时,卧室门口传来一句清脆的话:“赵涛,我的小裤衩这么难看吗?你叹气是什么意思啊?”

  (二十九)

  这一声来得太过突然,赵涛吓得手一哆嗦,本来就没拿稳的小内裤直接掉在了床边的地上。   “哎呀!你倒是拿稳点啊!”方彤彤快步跑过来,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赶紧拍着上面的灰,“你就这么嫌弃吗?”   “不、不是……我吓得。你走路没音,属猫的啊?”他干笑着转过头,脸上热辣辣的很有点不好意思,“你……你不是做饭呢吗?”   “哦,我想把肉先烧一下,你家的糖罐太久没用,白糖硬邦邦的我勺子都快铲歪了,叫你两声你没听见,我还以为你干啥呢这么专心,就过来看看。”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把内裤叠好放回原处,很不解地说,“你看这干嘛?我又没穿在身上。去内衣店挂的满墙都是,有什么好看的啊。”   “不是,我就是……我就是好奇。”他抓了抓头,很诚实地坦白,“我家里老是就我自己,我……都没怎么见过这样的东西,一想到你的就脱在这儿,实在忍不住了。”   其实他妈妈也留着衣服在家,不过……那种中年款他悄悄看过一次就再也没兴趣了。   “你……别生气好不好?”没听到方彤彤回话,他有点紧张地小声问。   “哎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想看一会儿回来接着看。先帮我去把糖刮点下来,肉不烧不好吃呢。”她抓着他胳膊就把他拎了起来,笑嘻嘻地拽着他往外走,“我像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你是我男朋友哎。对了,你不是跟我说,如果我不说行,就是不允许吗?那你也别偷偷干点啥了,我也给你个保证,你不管想做什么,都提出来跟我商量,我最多是不答应,绝对不生你气。”   她想了想,找了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比如你想叫我出门裸奔,我就光不同意,绝对不骂你神经病。好不好?”   “呃……好。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出去裸奔的哈……”他发现真得好好了解一下自己女朋友才行,这一个多星期,好像才把冰山看了个角。   “那就行,以后可不许偷着摸着在那儿使坏了,你看我一开口吓得你。万一把你吓出毛病,还是我难受。”她拿起糖罐,递给他勺子,“你使劲挖挖,给我刮出两三勺就够用了。剩下的就那么板儿着吧,反正你自己也不使,下次再用我再喊你。”   “不用喊,”他抓起勺子用力把白糖刮下来,“只要你来给我做饭,我以后都陪着你。”   “哼,你也就这会儿有个新鲜劲儿。”她不屑地捏着鼻子做了个鬼脸,转过身切菜,“我去别人家做客,都是厨房里阿姨们忙活,外头大老爷们儿们抽烟喝酒侃大山。”   “我不跟他们一样。”他抬眼看着方彤彤多系了一道围裙绳的后背,视线在她光裸的皮肤上贪婪地游走,那上面有细细的汗毛,有上火的小红疙瘩,并不符合他想象中女孩儿那种白玉无瑕的模样,但,真实得诱人无比。   “那可不行,那时候咱都结婚了,你还能跟现在一样不学着跟人打交道啊,人家都在那儿抽烟喝酒侃大山,你别抽烟喝酒,但好歹跟着侃几句嘛。就跟熟人贫得不行,那可不是事儿。”方彤彤念叨了几句,扭头从他手里接过糖罐,熟练地舀进油里,倒下切好的肉片,“上次我都忘了问,你喜欢咸点儿淡点儿啊?”   “就上次那样就挺好。”他随口回答着,大部分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方彤彤苗条姣好的背影上。   只有泳装的情况下,臀部的曲线自然不必说,那充满弹性的料子随着她做饭炒菜的动作,不知不觉就缩上去不少,鼓鼓囊囊的屁股,好像都露出了一个边,在她笔直的大腿上微微摇晃,引人遐思。   “那挺好,我还怕你好吃淡的,跟我吃不到一块呢。”她嘴里说着话,手上也一点没停下,看这熟练的程度,喜欢做饭绝对不是吹牛。   不过这种时候,再香的菜,也比不过秀色可餐。   帮忙端了几次后,桌上的菜算是全了,米饭一出锅,馋虫总算暂时胜过了色欲,让他口水的由来终于不再是那晃来晃去的小屁股。   方彤彤适应得很快,一脱围裙,大大方方地坐在他身边,还故意把椅子放近不少,抬起一边腿搭在他大腿上,“借我架会儿。”   馋虫顿时被打得丢盔弃甲鼻青脸肿,他感受着光裸大腿又软又弹的压力,差点把饭送进鼻孔里。   回想着之前方彤彤说过的话,他飞快地吃饱饭,连闲聊都没顾上回几句,接着耐心地等到方彤彤拨拉光面前的碗,刷刷洗净了碗,顺便还用洗洁精给嘴上去了油。   然后,他径直走到坐在沙发上重新打开电视的方彤彤面前,说:“彤彤,我想跟你商量。”   方彤彤眨了眨眼,哦了一声,稍微侧了侧身,在她和扶手间让出了他的位子,“你说吧,我答应了不生气就绝对不生气。”   他屏住呼吸,盯着她紧并双腿中央仅仅用泳衣包裹的地方,小声说:“我……我不脱你泳装,就这么隔着,你能……让我想摸哪儿摸哪儿吗?”

  (三十)

  之前指向性很强的胸部最多算是开放一个口岸,而赵涛这次的要求,可以说是要在全境大开方便之门。   方彤彤瞪圆了乌溜溜的眼睛,撅起了嘴:“摸来摸去有那么舒服吗?”   赵涛有点紧张地找着借口:“我……我这不是光看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嘛,可到时候去了游泳池,玩水上滑梯啥的难免要碰到一起,我……我也想适应适应。”   “呸,你就是想摸。”她垂手在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上摸了两把,“不就比你少点汗毛啊,有什么不一样?算啦算啦,你喜欢,那就随你。不过……我有条件。”   “啊?什么?”他的视线跟着她手掌在大腿上挪了两下,愣愣地问。   “你得亲我,亲的时候随便你摸,不亲了就停手。”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他往她身边蹭了蹭,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嘴上还是学着她的口吻问:“亲来亲去有那么舒服吗?”   “有啊,”她大大方方地搂住了他的胳膊,“一和你亲嘴,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身上又热又麻,好几个地方都痒丝丝的,我可喜欢啦。”   “我也可喜欢了。”他舔了舔嘴唇,庆幸自己特地洗了嘴巴,凑过去和她抵住了额头。   “哎等等,”她突然偏开头,双手顶住他压过来的胸膛,“你饺子喜欢吃啥馅的?”   “呃……茴香、大葱、韭菜、豆角,只要配猪肉都行。”他一愣,“怎么了?”   “幸好你吃韭菜。不然……以后吃了饺子想亲嘴,我就得先刷牙啦。”她咯咯笑着,蹬掉凉鞋,双脚一翘横过他腿上,斜瞄着他,“你可真精。”   “啊?”他正想下嘴,连忙停住,“为啥?”   “我这会儿穿成这样,你说隔着衣服,这……这哪儿有多少地方可给你隔。”她撒娇一样地抓起他手咬了一口,然后抿着嘴笑盈盈的闭上了眼。   吻上她柔软嘴唇的第一时间,他的手,就迫不及待地滑上了她的大腿。   细细的绒毛并没有他自己大腿上那种汗毛划拉的粗糙感,大概是冷气的缘故,皮肤有些发凉,滑腻,但和老妈的镯子比较一下的话,还不到光滑如玉的地步。不过,玉再光滑是死的,手下的大腿,却充满了青春的生命力,健康,结实,弹性十足。   他当然不舍得在大腿上停留太久,探索过浑圆的弧度后,就迫不及待的往上攀去。   这样斜靠沙发相拥而吻的姿势下,方彤彤的侧后方完全对他敞开,手掌毫无阻碍地侵入到隆起的饱满臀部,尽管泳装覆盖了大半屁股,但隔着那光滑的布料,和乳房略有不同却一样充满诱惑力的柔软瞬间填满了他的手掌。   十指连心,他试探着握住,就像是把她臀部的触感攥进了心里,仔仔细细地品味。   非常意外的,在屁股上揉了两下,方彤彤的小嘴就突然一嘬,紧紧吸住了他正在里头翻天覆地的舌头,本来不停喘气的鼻子也冒出一声:“嗯……唔。”   这可是他把乳头都捏肿了也没听到的娇哼,脑海里一下子就闪过了久闻大名不曾见过真容的一个词儿——敏感带!   方彤彤的屁股蛋儿,竟然比乳房还敏感!   他一下子激动起来,要不是还得亲着上面,真恨不得马上就缩头下去扒开泳装在白白嫩嫩的屁股上面亲几口。   他太想见到自己女朋友露出和他一样享受的表情,最好干脆直接达到高潮。这样不仅能让他心理得到莫大的满足,还多半能加快他走到最后一步摆脱处男的进度。   方彤彤的呼吸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和他纠缠的小嘴也忘了该做什么,只是一下一下轻轻吮着他的舌头。   不行……光是屁股……还不够……欲火越烧越烈,蒸得他都出了一脑门子汗,仗着方彤彤对他的迷恋,他把心一横,手指顺着揉搓的方向,一下从后绕进她微微分开的大腿中间。   “唔唔?”她瞪了瞪眼,紧凑的大腿立刻夹到一起。   可他的手已经伸了进去,和女孩最神秘的地方,只剩下一布之隔。   她夹的劲儿真大,他努力试了试,手指依然无法挪动多少,别说抚摸那个梦想多时的器官具体的轮廓,就连贴着泳衣前后蹭蹭都非常困难。   他不敢放开方彤彤的嘴,因为此前说好的是必须亲着才能摸,只好含含糊糊的被她吮着舌头说:“五四窝袄呃吗?”   舌头不在自己嘴里,一句“不是说好了吗”硬是没了大半声母,也亏得方彤彤心有灵犀能听得懂,觉得自己理亏一样皱了皱眉,轻轻咬了他舌头一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接着,那两条腿总算松了。   恐怕阿里巴巴喊出芝麻开门的时候,也没他现在这么高兴。   他迫不及待地把中指伸长,紧紧贴上了她柔软的阴阜,就算是有泳衣挡着,这种突破也让他激动得差点流下泪来。   这一刻他在心里不知道感谢了多少次锁情咒。还不到半个月,他一个连女生的手也没有拉过的单身汉,就已经有机会抱着身穿泳衣的漂亮女友,一边舌吻一边抚摸她股间保护最严密的圣地。   摸了一会儿,他才发现泳装的布料其实比他想象的厚,或者说,至少裆下这一块加厚了,他根本摸不出里面藏匿的是怎样的形状,是不是和他看到过、凭文字想象出的模样差不多。他的手指就像摸上了一条被厚布包住的里脊肉,用力压下可以感受到里面非常柔软,但能发现的也仅止于此。   他有点不甘心的前后探索,很快,就在靠近前方的地方察觉到耻骨的坚硬。   而手指在划过靠近耻骨那一边的时候,方彤彤的身体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虽然他什么也没感觉到,但他有丰富的理论知识,他马上想到了一个神秘的部位,阴蒂。   他振作精神,缩小手指活动的区域,一点点挪动测试,终于在一块泳装布料下,发现了能让方彤彤发出比摸屁股时候还要动人娇喘的区域。   阴蒂!阴蒂一定就在那里!   被方彤彤放任的态度鼓励,他索性翻身一压,用胳膊架开了她一条腿,从上面激烈的吮吻着她似乎想说什么的小嘴,手指从前方正大光明的按在好不容易探索到的位置,学着片子里看来的技巧,用类似挠痒痒的动作,隔着布料卖力地前后摩擦。   “呜……呜唔……”方彤彤双手握成拳头所在胸前,眼睛闭上,眉心皱成一团,他的手指摩擦几次,她的身子就紧张地瑟缩一下。   欲火冲上头顶,他松开嘴,抬起一些,盯着她透出几分迷茫的眼睛,急躁地说:“彤彤,我……我想……我想那啥……求你了。”   说着,他的手从她的胯下收回,扯开大裤衩的拉链,迫不及待地拨开内裤掏出了里面早就硬邦邦的鸡巴。   泳装实在谈不上是妨碍,只要方彤彤微微点一下头,他就马上扯开,把昂扬的男性象征,一口气塞进到她的体内,让他们彻底连接成一体。   细长的脖子明显的蠕动了一下,她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惶恐地摇了摇头,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太快了……我……害怕。已经这么快了,你就不能……再等等吗?”   心里的声音提醒着他,方彤彤的反对并不坚决,从体力上来讲,她完全可以把他一脚掀翻到地上,然后逃走。   一个投注出感情的女生,很容易在男朋友的唆使下一步步放弃底线,他明白,只要再缠缠她,抱起她往卧室去,正正经经的在床上多磨一会儿,他一定能如愿以偿,在她的体内留下自己最深刻的烙印,步入真正男人的殿堂。   可他突然觉得很心疼,他不想让女朋友带着这种惶恐的眼神丢失自己的初夜,他想要一切都很美好,美好到多年以后,这次青涩的回忆还能在彼此之间成为甜蜜的话题。   他压着嗓子说:“是啊……是有点太快了。对不起,我……还是没忍住,应该等你更有心理准备再提的。”   方彤彤眨了眨眼,表情总算安定了许多,“我……其实特别喜欢你,赵涛,不用多久的,我……我毕竟是也是第一次啊,女生肯定会慌的,又不像你们男生这么流氓。你……你让我多想想,一步一步来,多适应适应,行不?”   说着,她垂手握住了他的老二,还记得上次的经验,套了两下,“你看,我其实在你面前妥协得可快了,我……这次也帮你弄出来成吗?”   他喘息了几下,起身靠回到沙发上,长长吁了口气,“行,不然我老惦记着那事,咱也没法游泳去。”   她把脑后的马尾辫从新绑了绑,坐在他身边弯下腰,细细的手指包裹住热乎乎的肉棒,一下一下捋了起来。   她伏得很低,小脸离他的胯下近在咫尺。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哪本书上看到的小故事,大意是一个老板经营不利想扣职员过年的奖金,担心职员反对太强烈,就先放出风声说要半年不发薪水,正式通知改成三个月,等到职员抗议,谈判一番后顺水推舟改成了只扣发奖金,员工们还都很满意。   他也闹不清这故事是想说个啥道理,只是这时候冒出来,提醒了他其实还有这种心态。   刚才直接要求做到最后一步,应该相当于半年不发薪的等级,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三个月的程度?方彤彤再不同意,再继续退让呗,反正最差,还有帮忙打手枪兜着底呢不是。   他大着胆子敲了一下方彤彤的肩膀,小声问:“彤彤,你帮我含含那儿行吗?”

  (三十一)

  “啊?”方彤彤扭头看着赵涛,一副好像看到他鼻子上开出一串喇叭花的表情,“我才不要。这可是你尿尿的地方哎。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啊。”   真糟糕,看来方彤彤竟然对口交这个词不太了解,或者说,全是负面的了解。   赵涛挤出一个微笑,试探着说:“我去洗洗,洗洗就干净了。”   “不要。噫……我才刚吃过饭诶。”她撅着嘴,确实有点不高兴,“你一会儿难道不想亲我啦?含过那地方,你亲起来不恶心啊?不要不要。换一个。”   “好吧好吧。”发觉苗头不对,他连忙摆了摆手,跟着,眼睛在她的连体泳衣上打量了一圈,突然想起了在一本路边摊旧杂志上看到的离奇案子。   那种杂志上的短故事充满了挑拨感官的描写,那个案子当然也不例外,说的是一个相貌清秀的男人如何化妆成女性骗了另外三个男人的钱,还和其中两个上了床,其中最后交代的部分,特意说了他每次和受害者上床前都会关灯,然后把自己的阴茎牵拉到后方,用夹紧的大腿骗过了还是处男的受害者。   他性取向没什么特别,记住那个故事,不过是因为他从能够彻底勃起后,就很难再用夹紧自己大腿的方式挤压龟头自慰,所以好奇了好一阵子,那个男骗子是怎么做到让受害者射出来的。   后来才想通,这可能和他偶尔把老二插进捏紧的手指缝里模拟一下做爱的模样类似。   方彤彤的大腿,当然比男人美多了。笔直修长,浑圆饱满,刚才夹他手的时候,都给他夹得发麻,紧紧并在一起,恐怕都没有一丝缝隙。   他顿时想出了扣奖金的等价主意,“彤彤,那……你站起来,并拢腿弯腰扶住沙发行吗?”   方彤彤楞了一下,大概是也觉得一直拒绝男友的要求不太好意思,她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转身弯腰,扶住了沙发靠背,“这样?”   “嗯嗯,就这样。”他盯着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丰满的胸部,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几下。   “就为了摸得方便?可这样……我就不能帮你打手枪了啊。”她红了红脸,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的手在乳房顶上摸来摸去玩着找奶头的游戏,说。   “不是,我……我是想让你并拢腿,我……往那中间试试。”他说着爬起来,有点紧张地站到了方彤彤身后。她身高比他也就低小半头,腿还长,他稍微分开脚对了一下位置,还得稍微踮脚才能贴着她阴阜弄进腿缝里。   她立刻回手捂住了泳衣两腿间那一条,警惕地说:“你可不许给我拨开。”   “我保证。我都忍成这样了,你还不信我啊。”他嘴里答应着,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靠了过去,哪怕是个假架子,这看上去也和真正做爱的体位几乎一致,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兴奋到不行。   龟头莽撞地直接往她大腿中间一送,结果毫无疑问,干巴巴的大腿缝连手指头进去都费劲,何况他那圆滚滚的大肉蘑菇。   登时蹭得他呲牙咧嘴,差点直接疼软了。   润滑,对,还要润滑。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润滑剂,连忙叮嘱了一句:“别动,等我下。”就匆忙跑进厕所,拿起香皂冲了点水,搓了一大把沫,一股脑全涂在了老二上。   回来的时候,好奇的方彤彤一眼看到他裹了白沫的肉棍在裤裆前面晃荡,噗嗤笑了出来,“你这是要给那儿洗澡?”   “借个滑溜劲。”他随口回了一句,匆匆就位,抱着她的屁股一使劲,香皂沫子果然不负所托,让她光滑细嫩的皮肤再也无法成为阻碍,整条肉棒滋溜一下,就钻进了她紧并在一起的大腿中央。   “呀啊……”她小声叫了一下,好像也有点好奇,低下头,看着那东西从腿间隐隐约约漏出个尖儿,黑乎乎的眼儿正对着她,“我……一直这样就行?”   “嗯。你扶好,我……我稍微动动。”他激动地说着,学着毛片里的姿势,弯腰抱住了她,双手兜住奶子,就跟真的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一样,亢奋地摆动着腰。   虽然感官上的愉悦比起手淫还是稍微差了一些,但综合感受提升了不止一档,正在背后位插入的错觉让他的鸡巴膨胀到几乎爆炸,反正他也还不知道女人的体内是什么滋味,现在这样以假乱真也不错。   不想光自己一头热,他一边拨拉着已经凸起在泳衣下的乳豆儿,一边奋力提高位置,让粗大的肉棒尽量贴住她丰美的阴阜,每一次进出,多少也隔着泳衣对她敏感的地方蹭上两下。   不一会儿,方彤彤就咬着下唇轻轻哼唧起来,但他再怎么卖力,她还是就那么隔三差五哼哼两声,好像有点舒服,但绝对舒服得不狠。   操,傻逼,楞把刚才才试出来的敏感带给忘了,他恼火地在心里骂了一句,双手一抽,扶着她圆滚滚的屁股蛋儿站直了身子。   低头看过去,白呼呼的香皂沫流了方彤彤满大腿,看着就跟被他射过了好几次一样,他心里一痒,连忙定定神,揉着她翘起的臀部,继续着继续快感的冲刺。   他在电脑厅认识的一个小混子老板曾经说,女学生屁股不行,整天坐凳子,都坐扁了。他当时觉得挺有道理,现在一摸方彤彤肉感十足,泳衣一缩边就有点走光的屁股,顿时找到了绝对的反例。   这样美好的臀部,让他用脸当凳子都没意见。   “嗯嗯……”果然转换阵地之后,方彤彤的声音就变得娇媚起来,那和平常说话的声音不一样,大半都是鼻音,嗲嗲的,比撒娇时候那种哼声还让人心里发麻。   尤其当她突然冒出一句尾音能连打三个颤的“啊”时,真是叫得他腰眼一酸,心尖儿就跟被条舌头嘶溜舔了一口似的,浑身的毛孔都透着一股爽利。   这样的呻吟随着他揉搓屁股的加速而渐渐密集起来后,他那处男的耐力终于走到了极限边缘。   射精的冲动无法克制的那一刻,他猛地压倒了方彤彤,激动地吻住她的嘴,用手套弄了最后几下,挤进她的腿间,浑身颤抖地射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白糊糊的精液,就像真的刚刚做了一次爱一样,顺着小腹的坡度往下流去,流过了泳衣遮蔽的神秘花园。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喘息着拿起方彤彤的手,一口含住她的食指,舌吻一样卖力地吸吮着。跟着,他悄悄用自己的食指在那摊精液上蹭了一点,摸索着伸到了她的嘴边。   眼神朦胧的方彤彤根本没注意有什么特别,面红耳赤地盯着他舔吻自己手指的模样,抿着嘴笑了笑,啊呜一口,也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三十二)

  “怎么回事儿啊……”舔了个遍后,方彤彤咂了咂嘴,皱着眉抱怨,“你手指怎么黏乎乎的,摸啥东西啦?”   “汗吧。能有啥。”赵涛随口回了一句,起来仰在沙发上,垂手把已经软化的阴茎收回裤裆。   看了看腿上滑溜溜的香皂沫和小肚子下面那一片白浆子。   方彤彤连忙爬起来,看了看还没有流到沙发上,趿拉着鞋匆匆跑去了厕所。   嗯……也许该把老妈回来时候穿的拖鞋翻出来。他看着方彤彤跑进去,心满意足地伸了伸腰。这下喂进去的可比上次巧合喝下去的多多了,别管效果会不会加强,起码不必担心突然失效。   一个星期就能从接吻进展到这种地步,他对即将到来的暑假顿时充满了桃色的期待。   他非常有信心,方彤彤与他的第一次绝对不会等到假期结束。   看了一眼爸妈常年紧闭的卧室门,他在考虑等到时机差不多成熟的时候,是不是该开门把里面收拾一下,那张柔软的双人席梦思,怎么想也比自己的小单人床合适得多。   他幻想了一会儿两人将来这样那样的美妙生活,和性生活,方彤彤总算皱着眉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对他说:“看你给我泳衣上糊得这一片,一会儿干了不会有印儿吧?”   “反正不是要去游泳,下到适应水温的池子里一泡就干净了。”   “臭流氓,整天就想着那事。”她撅着嘴白了他一眼,“亏你还记得要去游泳池呢,光撞我屁股就撞了十来分钟,你也不嫌烦。”   “这么舒服的事儿,多久也不烦。”   她走向卧室去换衣服,“我才不信,再好吃的菜也不能天天吃顿顿吃,我小时可爱吃羊肉串,我妈嫌校门口的不干净又没时间管我,气得她带我去寺口街那边一下吃了五十多块钱的,后边好几年我一见羊肉串就想吐。”   “这跟吃的不一样。”他连忙解释,“这事儿上瘾。要腻估计怎么也得我三四十了吧?”   对那个年纪的少年少女来说,中年,仿佛就已经是个很遥远的概念。   收拾好出门前,方彤彤又抱着他让他亲了一会儿,可能是怕他又来兴头,吻了几分钟,就意犹未尽地散开。   不知道是因为到了游泳池存心在其他女孩面前宣誓主权,还是喂她的那一口真有了作用,从俩人下水,她就一直在他身边腻着,他狗刨出去个十来米,她就跟条美人鱼一样一猛子钻过来,故意在水下面拨拉他泳裤的裤腰,装着要扯掉似的吓唬他。   玩水上滑梯的时候,靠着他还嫌不够,她非要反手抱着他腰,跟连体婴一样冲下来,呛了次水还喜滋滋地笑。   一直玩到六点半,池子准备清场关门,他们才满身疲惫地回了赵涛家。   中午的饭菜本来就准备着晚餐的量,开火热了热,一起吃了顿饭,方彤彤非说他游泳技术不行,肯定累,硬是抢下了洗碗收拾的活,打发他去开电视玩游戏。   他考虑了半天,塞了张古惑狼的盘,想着还能教她玩玩。   没想到,方彤彤一回来,直接跳上沙发,往他身上一靠,指着电视说:“换那个雾蒙蒙的游戏吧,你玩,我当恐怖片看。行呗?”   呃……其实吧,他也不太敢玩寂静岭,生化危机就能吓他一蹦,这游戏把子上次挨摔,就是因为他刚买来时候硬着头皮试了一次。   不过胆量这东西吧,也是因环境而异的。   头发还带着湿气的女朋友就靠在身边的情况下,胆子起码得翻一倍吧。   “嗯,行。”他过去换了盘,决定从头开干。   这一晚,坚定了他以后和方彤彤看电影优先选择恐怖片的念头,泰坦尼克号全片下来他俩也就亲了两次,有一次还是沉船时候方彤彤哭的满眼泪花时候他凑过去的安慰,而玩了不到四个小时寂静岭,俩人嘴巴连在一块的时间累计得有快一个钟头。   每次有点稍微吓人的地方,她就啊的惊叫一声缩进他怀里,然后可怜兮兮地抬起小脸,说:“亲亲我,我害怕。”   蹦出来个怪物,“我害怕”;看到个血乎乎的场景,“我害怕”;手电筒没电了,“我害怕”;他心猿意马主角被怪物弄死了,还没来得及读档呢,就又是一句“我害怕”。   妈的要是玩寂静岭谁都能玩得这么香艳,Konami估计都能收购微软了。   快到送她回去的时候,他控制的主角早分不清东南西北瞎走一通,果然不负所托的被一群连模样也没看清的玩意给弄死了。   这次不等方彤彤扭头,他干脆地把手柄往边一扔,抱起来她压在沙发靠背上,一口亲了上去。   隔着衣服揉了几下胸部,他寻思了一下,狠狠咂了她舌头一口,离开点缝儿,喘息着小声说:“彤彤,我不隔衣服,摸摸上头行吗?”   她满面红潮,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他高兴地垂下手,从上衣下面往里钻去。手掌一摸过她的小肚子,她的腹肌就紧张地绷成了一片,他轻轻揉了两下,就迫不及待的往乳罩里面钻去。   那文胸比他想象的要紧,从下面的缝试了两次,手掌硬是没挤进去。   方彤彤哼了一声,放开他嘴,“解开……别这样伸进去,才买的别给我撑坏喽。”   解开?对……解开!他醍醐灌顶,赶忙摸摸索索往背后绕去,偏偏那个搭扣非常考验熟练度,到生巧级别的也就是捏一下的事,而新兵蛋子挤出一头汗,那只手还是扯来扯去找不到路子。   方彤彤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往后一缩,自己背过手去,隔着衣服一动,就从下摆里把胸罩拽了出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有点紧张地说:“就到这儿啊……可不能再要别的了。”   他连连点头,看她闭上了眼,立刻饿虎一样扑了上去,吸出她的舌头又嘬又舔,手掌终于没有任何阻碍地攀上了她骄傲耸立的青春乳房。   那沉甸甸的下沿有些汗湿,滑嫩的皮肤中包裹着充满弹力的柔软脂肪,从各层面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生殖冲动。   这次他总算记住了,不要害她的咪咪头不一样大,所以最后,两个微微上翘的奶头,都被他捏搓得有些发肿。   等到方彤彤帮他打完这次的手枪,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以后假期找你我就不骑车子了。35路到你们院门口,我以后都坐公交车啦。”到家上楼前,方彤彤结束了又一次热吻,小声这么说着。   “怎么了?”他好奇地问。   “再出去玩你带我。我想坐你车子。”   “啊?”他愣了一下,但马上点了点头。   “平常在学校要装样子,等不用装了,我还不一直赖着你么。而且……”她有点不好意思,甩了甩马尾往后退了两步,“这样出去玩一次,我能多搂你好久呢。”

  (三十三)

  周三、四是期末考,接着是补课前仅有的三天考后假,按照赵涛的计划,应该是很美好的一个礼拜。   结果周一才去学校,方彤彤就被叫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足足两节课没回来。   赵涛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原来昨天的晚自习教导处专门来了好几个人检查,非常巧,昨天只有他和方彤彤缺勤。   他请假了,方彤彤没有。   说白了,他的病假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家和教导主任的关系,也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早读主任过来把他叫出去,有点生气地说了他几句后,他就没什么事了。   而方彤彤直到下午的自习课,都还在埋头写检查。   “老班根本是变态,让我写两千字。差点没写死我。”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他在办公室门口正碰上方彤彤,就听到她揉着手腕抱怨说,“晚自习我不上了。”   “那你想去哪儿?我陪你?”他看周围没别人,连忙凑近点问。   “不用,我去电影院那边玩会儿跳舞机,晚自习下了你直接去接我得了。”   “那我跟你去那边吃饭,吃完我再回来。”他已经过了对游戏厅感兴趣的时候,而且后面那个电影院楼上的游戏厅净是些大机子,跳舞机啊摩托啊双人赛车啊,正儿八经格斗王街霸红帽西游记啥的倒没几台,他去了也没什么意思,而且顶风搞事,教导主任肯定要叨叨。   “嗯,我在老地方等你。”   到那边门口吃了饭,跟方彤彤进去看了一眼,看97的机器前没人,买了几个板儿坐下耍了会儿。可惜老不玩手早生了,这厅里难度好像还开得挺高,他拿出看家的玛丽八神二阶堂也没见着大蛇面,看方彤彤跳了一把,就回学校去了。   难得教室里没了方彤彤,他才发现自己还真是一直没再留意孟晓涵,现在再看,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曾经自以为的肝肠寸断咫尺天涯痴情不改闹了半天就是自我满足的幻想,迷恋的与其说是孟晓涵这个人,倒不如说更多沉醉于这种痴恋一个人的伤春悲秋。   古语有为赋新词强说愁,他这可以算是为装痴情强暗恋。   真想通了,才发现好像也挺没意思的。   当这种少年的蒙昧随着方彤彤的存在感而消退后,他才惊讶地明白过来,为什么私底下说起最适合做老婆的都喜欢提文文静静的孟晓涵,而真追起来,还是余蓓方彤彤收的情书最多。   性格好学习好不爱找事都他妈是虚的,最后真看重的,还是漂亮。   幸好方彤彤实际上还挺有贤妻良母的范儿,让他现在已经没多少后悔,反而有点担心当初要是没有那个巧合,和孟晓涵凑成一对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可能到这个礼拜还是被抓过去一起做数学题吧。   摸胸亲嘴什么的,根本是做梦。知道的这是谈恋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学习互助小组呢。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受到了方彤彤想法的影响,他忍不住一个人傻笑起来。反正有竖起来的一堆书挡着,老师看不见,至于周围的其他人……方彤彤不在,别人谁看他啊。   第一节晚自习快下课的时候,教室后门突然多出了一个穿着他们校服的男生,在门口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看了半天,拍了拍最近的一个同学肩膀,指了指孙博,传了句话。   孙博一听,猫着腰从后面溜了过去,接着,马上又拍了拍那个有点不耐烦的同学,把话传到了赵涛这边。   “有急事?”他一愣,扭头看孙博表情跟要拉裤子里一样,只好蹲下去悄悄迈开腿,也闪到了后门外头。   “干吗啊?一会儿就下课了什么事不能等会儿?”他扒头瞄了一眼讲台上的英语老师,那个小个子中年妇女一直都有股天生的气势,不怒自威,是他们最怵的老师,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班的英语成绩普遍比较优秀,算是唯一拿得出手的科目。   “你跟他说。”孙博拽过来那个小个子,“这是方彤彤初中同学。他有事,急着找你。”   那小子挺紧张的样子,说:“你跟方彤彤关系不错吧?她是不是前阵子还追你来着?”   “啊……算是吧,怎么了?”   “那你赶紧去电影院那儿看看吧,”那小子急急忙忙说,“她老在那儿玩跳舞机,有个混子看上她了,追她当对象,她一直没答应,上礼拜在外面碰上,好像还臊了人一回,我刚才在电影院门口和对象喝冷饮,那个逼带了好几个人,正聊这事儿呢,好像要去堵方彤彤说让她别不识抬举。我赶紧跑来跟你说声,不行你赶紧叫几个哥们一起去帮忙吧。要不到公用电话那儿报警也成。那帮小流氓啥鸡巴事儿都敢干,可……可别真出了大事。”   脑子里嗡的一声,胸中好像有把枪炸了膛,赵涛一瞪眼,一声不吭就冲下了楼梯。   “你妈逼傻了是不是,从这边翻墙。操,就你成天请假不翘课,连出去走想走正门。”一到楼下,追过来的孙博就把他一把拽住,急匆匆往操场绕过去。   那边是厕所的位置,被一楼的老师看见也不会怀疑什么。   当然,他们跑得这么快,估计要怀疑他们窜稀。   外面是高中的家属院,从小房上下来前,赵涛捡了一根别人压房顶油毡的锈铁管,掂了掂丢到下面。   看孙博还在找趁手东西,他直接丢下一句:“我先去,你到了看我不行就打电话叫警察。”   “操他妈了个逼的。”跳得太慌,还顿了一下腿,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硬是抻了抻,撒腿就跑了过去。   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电影院门口,肺里已经跟要炸了一样,他弯着腰喘了几口,稍微缓了缓劲,直接冲了上去。   里头看上去没什么异样,不像有人闹过事,翘课的学生们正在守着各自的机器玩。   但是,几台跳舞机上,都没看到方彤彤。   只有他走之前她就在玩的那台旁边,掉着她水瓶上拴的小玩偶……

  (三十四)

  “彤彤!”赵涛立马慌了神,一股热血涌到头顶,连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彤彤!你在哪儿!”   喧闹的机厅里没有回应,只有几个学生投来看傻逼一样的眼神,但一看到他手里的铁管,就都纷纷收了回去。   “哥们,刚才这台机器上玩的那个女生你见了没?绑长马尾,眼角有点吊,笑起来很好看那个,差不多有这么高?”他把情绪稳了稳,慌里慌张扯了一下离那台跳舞机最近的摩托车机器上的瘦高个,紧张地问。   “没见没见,滚。”那人头也不回骂了一句,眼睛一秒也没离开屏幕。   难道真被那帮社会青年带走了吗?   脑中滑过一个个糟糕至极的小道消息,他们学校那片治安就马马虎虎,电影院这块更烂,真要出了事,他估计要发疯到杀人。   连问了两三个,没一个知道,就跟方彤彤压根没来过这儿一样。   就在他急得不行的时候,旁边一没穿校服的小个子女生端着杯奶茶走了过来,“你说那女生我见了。我刚才在那边买奶茶时候她还在这儿玩呢,估计跳累了,正喝水看别人跳呢。”   “那后来呢?”就跟溺了水猛地抓住根东西一样,赵涛连忙问,“她去哪儿了?”   “来了一帮小混混,围着她不知道说了顿什么,好象还把她水壶拍掉了,我听她骂了两句,然后一帮人推推搡搡往对面楼梯去了。我也没看清是往楼上还是楼下走了。”   楼上是电影院的办公室,哪儿还能往楼上去,肯定是楼下啊!他匆忙道了声谢,抓紧铁管追了过去。   一把火在胸腔里烧,他一点都不怀疑,从小到大只打过个位数架的自己,会毫不犹豫地用铁管给那些王八蛋开瓢。   快跑到对面楼梯,后面传来了孙博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我操,赵涛,你……你他妈等会儿我啊。我、我气都喘不上来了。”   “这他妈能等嘛!”他转身气冲冲大喊了一句,“要是去晚了,彤彤出事怎么办?”   “他们……他们好几个呢,不行……就报警吧……”   “人都没追上怎么报?你把东西丢了,跟我追,追上了我跟他们拼,你找公用电话报警!”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发烫,沉甸甸的铁管拿在他手里,就像是变成了侠客手里的剑,等着去救心爱的姑娘,“我要不放倒几个,我就是王八养的!”   没想到孙博不仅没接着跑,反而原地站住了,扶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冲他摇了摇头。   “操,你不去我走了。彤彤要真出了事,我他妈一个个攮死他们!”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流淌在全身的愤怒带起的亢奋。   一口气憋在他喉咙下,就像个炸弹,把捻子悬在怒火上乱晃。   但马上,一句话就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赵涛?你怎么来了?你要攮死谁啊?可别……你要进少管所我可怎么办。   快消消气,把东西放下,这是怎么了啊?在楼梯上边就听见你嚷嚷。“   是彤彤……是方彤彤!   他转过身,锈铁管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她好端端的,背包在身上,瓶子在手里,后边还跟着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大叔,那大叔头发比余蓓都长,看着油腻腻的也不知道洗没洗过。   他直接楞在那儿,傻呵呵地说:“你……没事儿?”   孙博呼哧呼哧喘着走了过来,一扶赵涛肩膀,说:“有人跟我们说一帮混子要来找你茬,赵涛就跟疯了一样窜来了,我操,眼睛刚才都红了。咋回事?你没碰见?”   “不对,那边一女生说见到他们围你了,你瓶子挂的娃娃也掉那儿了,我急得不行,正要赶紧追你们呢。”他匆匆忙忙解释了一下,关切地看着方彤彤,“真没事吧?呼……那我就放心了。”   “是有人找我来了,上次说要跟我认识认识被我熊了一顿不服,还带了人。   嘁,还以为是山大王来抢压寨夫人呐。傻逼死了。“方彤彤哼了一声,”不过我没事,这是我小舅开的地方,就那几头蒜,分分钟剥了皮。“   那个大叔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赵涛,小声问了方彤彤一句:“就他?”   方彤彤难得有点扭捏,磨叽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长的是一般点,看着也呆。”她小舅唇角翘了翘,“搁我反正看不上,不过一老实学生,知道人多还能抓根管子窜过来,总算有点男人样。”   “要你看得上干嘛,又不是你的事。赶紧给我找个小舅妈去吧,整天蹲楼上弹吉他敲鼓,天天在你这儿玩跳舞机的美女那么多,你也来泡个呗。”   赵涛傻站在那儿,本来还在担心关系被方彤彤家里知道是不是该掩饰一下,结果这俩到完全没有在意。   “麻烦,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太麻烦了。”她小舅摇了摇头,转身往楼上走去,“他来了,让她陪你玩吧。”   “哦对了,”她小舅扭头看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带着暗示说,“你们早恋归早恋,玩归玩,注意安全啊。注、意、安、全。”   “哦哦哦,知道了。”她不耐烦地摆手打发了一下,过去就搂住了赵涛的胳膊,满脸都在放光,“这会儿才下第一节晚自习吧?你翘课啦?英语老刘的?”   “嗯。”松了那口气后,他感觉浑身都有点发软,甚至还有点后怕,好像一不小心,自己明天就要上X市晚报一样。   “噫……老刘可不好惹,她一看我我就哆嗦。你不行就赶紧回去吧,别害你也写检查。”   “没事。我陪你在这儿。”他果断摇了摇头,“让孙博回去吧。我不怕写检查,就算五千字检查我也能写出来。老刘就老刘吧,最多挨顿训,也不会掉块肉。”   方彤彤笑得开心极了,把包带往肩膀上整了整,接过赵涛递来的娃娃一边往瓶子提手上挂一边拽着他往楼下走去,“不玩了,你又不喜欢玩,看我一个人傻跳怪没意思的。走,一起吃冰淇淋去,斜对面新开了一家,有大香蕉船,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帮我。”   “好,你吃到够,剩下的我来解决。”他扭头看了一眼地上横的铁管,“要不我去把那个带上?万一,那帮混子再回来呢?安全第一。”   “不会啦。”她很自信地说,“我小舅好几个哥们就在这附近看场子的,跟他们一报名,就都保证不再骚扰我啦。你放心吧。”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挽着他的胳膊吃吃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子,才说:“其实我小舅觉得你比那些混子还危险呢。”   “啥?”他有点惊讶,“我不信。他刚刚不才头一回见我,都没和我说什么话啊。”   “谁知道,我和他聊天,他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我说啊,他说这次是不是来真的,我说嗯,结果他就一个劲跟我说,我还小,让我注意安全,别伤害了自己。”   她纯粹当作谈资,兴高采烈地跟男朋友分享着,“我问他都注意啥啊,结果他不吭声,憋了半天还是注意安全。笑死我了。跟方世玉他师叔一样,一口一个‘安全第一’。我跟你谈个恋爱又不是打架,有啥安全不安全的。”   “呃……可能他是怕我欺负你?”他猜测了一下,小声说。   “你说那事儿啊?”她想了想,“也有可能。我妈姊妹兄弟几个其实都一个德性,看着开放的不行,其实都挺保守的。我小舅这么前卫,结果还是怕这个。   有啥啊……真心喜欢,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而且……等我想好了,不就不算是欺负啦。“   被她最后这句说的心里一荡,痒丝丝的,他连忙把想象力拽回来,有点担心地问:“他要是告诉你妈怎么办?你妈……不是特讨厌你早恋吗?”   “我小舅才没那么多嘴。而且……嘻嘻,其实我妈也早恋,我小舅也早恋,我三姨也老早就偷偷摸摸搞过对象,我小舅都跟我说过,我这是遗传。”   “这哪儿有遗传的。”他笑了出来,搂着她走进了冰点屋。   所有的阴霾,似乎都一扫而光。

  (三十五)

  估摸着到了下晚自习的时间后,赵涛回去拿了东西骑上车子,照旧把方彤彤送回了家。   也许是急着跑来救人的样子让方彤彤很高兴,最后在楼道口里面例行的热吻,她格外热情也格外主动,吻得他浑身火热,连牙根都有点发软。   那条软乎乎滑溜溜的小舌头,简直跟只顽皮的兔子一样,在他的口腔里蹦来跳去,让他追逐得兴奋至极。   “赵涛……来,来地下室。”她小声说着,拉着他手往下面走去。   这是他们市第一批纯粹的商品房,头一个用地下室放车子的院儿,除了地委市委俩大院,也是最早装声控灯的。   他以为她是还想亲嘴怕时间长被院里人看见告状,就连自己车子没锁也顾不得了,喜滋滋跟了下去。   进到地下室,她果然直接踮脚一凑,又亲了上来。   在上面就吻了七八分钟,下来又一遭,弄得他都有点心慌。   灯一灭,他就听到方彤彤一边吻着他,一边把书包解了下来,咔哒一声摁开了扣,跟着拉开拉链,也不知道把什么东西装了进去。   跟着,她小巧的嘴唇稍微撤开了一点,轻声说:“你今天怎么……怎么不摸我了?”   他当然不是不想,而是一来昨天才摸过没隔衣服的,那手感几乎是一瞬间就覆盖安装了之前隔着衣服的版本,二来今晚她亲得太过热情,连带着他也投入进去,不小心就忘了还有胸部可揉。   “亲得太舒服,我都没顾上。”他喘着气,过去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手掌抬起,伸向那熟悉的地方。   她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接着,他就摸到了,那薄薄的夏装校服褂子下面,微微发硬的乳头,“你把文胸脱了?”   她在他嘴上用力吮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奖你的,我看你那么紧张我,心里可甜了。你……你去关上门。”   这时候鬼才顾得上想车子会不会丢,他转身伸手,咣当一下就把地下室的保险门摔上。   “哎呀,小房里的灯呢?开关在哪儿?”眼前一片漆黑,他才反应过来关门前该喊亮外头打开里面的灯才对。   没想到方彤彤伸手拉住了他,软软地说:“别找了,一会儿我开。”   “哦……”他抱住她,急着去享受今晚的额外奖励。   他盘算着要不要从下摆钻进去直接摸摸光裸的乳房,反正按他们俩的默契,答应过一次的事就算是有了许可,下次不需要申请才对,可她光脱了胸罩,是不是就不打算让他直接摸啊?   他正想考虑着试探一下,不料手一伸过去,刚才还碍事的校服布料,竟然不见了。   前面那一列扣子,竟然都被她解开了!   这时候要有灯,那浑圆柔软令他魂牵梦萦的雪白乳房,就彻底暴露在眼前!   不对……比起看,这种机会,不是该作更值得的事吗?他吞了口唾沫,谨记着答应过的事,小声问:“彤彤,我……可以亲亲那里吗?”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微微发颤的声音:“不许咬……”   下一秒,他的嘴就顺着手的定位低头凑了过去。   十六七年过去了,他的舌头,终于毫无障碍的接触到了另一个女性的乳头。   不过这次满足的,已经不再是对营养的渴望。

  (三十六)

  “唔……哎呀,你、你轻点,吸那么使劲儿,真……真当吃咪咪呐。”方彤彤刚哼了两声,轻轻抱住赵涛的头,就呼了声痛,软软提醒说。   他这才意识到,嘴唇里含着的乳头已经被吮到都变长了不少,抵着他的舌尖往里延伸,简直像被他拽住一样。   这事儿可不能真拿出吃奶的力气。   他连忙松口,之前吸出的真空一下进了气儿,从乳晕与嘴唇之间的缝隙发出啧的一声。   连亲吻都允许的情况下,更多不够级别的动作理所当然被他算成解禁,他双手并用往中间挤压着柔软的奶包,舌头舔着一边乳头,脸颊和耳朵陶醉地贴在另一边发凉的乳肉上,整个头部,都压迫在那对儿温柔的白兔身上。   方彤彤的心跳速度飞快,快的让他都有些害怕,舌尖拨拉了一下已经被他口水染遍的乳尖,小声说:“彤彤,你的心……跳的好快。”   “嗯。我身上……也好热。”她的声音比起平时说话低了好多,气流滑过唇缝,组成悦耳的音节,那一声无意间拉长了尾音的嗯,让他的耳根都是一阵发麻。   “别……别老盯着一边……好酸。”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他耳朵上抚摸起来,光滑的指尖竟然带给他另一种痒丝丝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也哼了一声。   根本不舍得放开嘴里的奶头,他索性把两侧的乳峰向内又推了一些,足够丰满的胸膛,被他挤成了乳尖相隔不远的姿态,他张大嘴罩在中间,舌头左右摇晃,满足地同时品尝两边的花苞。   那并不单纯是男性乳头放大几倍后的模样,他的舌头很快就抚摸出周围起伏的凹凸感,乳晕上也有着小小的疙瘩,好像微微鼓起的毛孔。   “嗯嗯……呜,赵涛,你……你还没亲好吗?”细细地哼了一会儿,方彤彤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耳廓,有点紧张地问,“再磨蹭,你回去可就太晚了。”   “我、我一个男生,又不怕劫色。没事。”他急匆匆否认,手和嘴巴半点也不想离开。   “赵涛……”她发出撒娇一样的声音,捏着他的耳朵往后拽开,“这次……   这次就到这儿吧好不好?明天我还有别的奖励给你,你一准高兴,真的。“   他依依不舍地往后离开,手掌意犹未尽的从饱满双峰下滑到她的腰侧,没了那层泳衣,这纤细顺滑的腰肢骤然变得诱人了好几倍。   细细簌簌地整理好衣服,方彤彤让他闭眼,摸索着打开了灯。   “彤彤,我……总不能这么顶着帐篷回去吧?”他皱着眉适应了一下光线,视线有些遗憾地扫向她校服褂子中包裹的曼妙身体。   裤裆高高鼓着一块,一眼就能看到不是骗人。   方彤彤故意撅了撅嘴,伸手拉开了他的拉链,已经很熟练的拨开内裤掏出肉棒握住,一边套弄,一边小声问:“亲我胸,你到底哪儿舒服啊?看你那么陶醉,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具体的哪里舒服,就是心理特别渴望,特别想亲想舔,尤其是听到你那样哼哼的时候,觉得你身上可能感到舒服,就更高兴了。”他搜肠刮肚找着词儿形容,最后还表决心一样说,“我亲你哪儿都特兴奋,你要愿意,我能把你全身都亲遍喽,一寸不落下。”   “呸呸呸,你不嫌脏我还嫌呢,脚丫子给你你能亲啊。”她低着头,在他龟头后面那儿捏了一下,嗔怪地说。   “你嫌脏可以先洗洗,我不介意,我就觉得你身上哪儿都……美,我都……   都恨不得把你整个含嘴里。“他有点紧张地说,不知道这种过于诚实的表态会不会引起反感。   “解开扣。”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正享受着她越来越懂得如何动作的小手,赵涛一下子没听清,赶忙问:“什么?”   “我说解开扣。”她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他的胸,“我的你都摸过亲过了,我还没怎么碰过你的呢,不管,你射前得让我也试试。”   就跟示威一样,她直接停了手,还用指甲刮了一下龟头。   这一下刮得他浑身哆嗦,再加上这事儿其实是他享福,他还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呢,哪儿有拒绝的道理,赶忙连解带拽敞了怀,背心往上一掀,恨不得兜到头上。   她抿着嘴微微一笑,“就是,你听话,我才更听话。乖乖不要动。”   说着,她下面继续给他打着手枪,上面细长的食指就小心翼翼地伸了过来,不太敢动一样先在他乳头上一按。   一股痒劲儿顺着胸膛钻进去,爽得他一个激灵,比平时偶尔闲得蛋疼自己摸索那几下舒服多了,果然抚摸亲吻什么的,就是要别人碰才有感觉。   按着揉了两下,他那乳头就立了起来,变成个小硬豆儿。她拨拉过来拨拉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通,跟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啥……你把眼闭上吧,不然我觉得别扭。”   他立刻闭上眼睛,有手指头戳过来时也不见得能更快。   他屏住呼吸等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胸前,连硬邦邦的鸡巴都暂时交给方彤彤的手掌全权处理。   很快,湿漉漉滑嫩嫩热腾腾的舌头就贴了上来,背后所有的毛孔瞬间开了花,那股酸痒差点顺着顶门心蹦出去,他哎啊叫了一声,抬手也抱住了方彤彤的头,一手攥着她的马尾辫,一手依样画葫芦摸着她小巧的耳朵。   这会儿方彤彤倒想起了你来我往互相学习互相提高的要领,软软的唇瓣一夹,就把他的乳头吸了进去。   不过她没舍得用力,赵涛不光一点不疼,还被嘬的连腰眼都麻了筋,屁股一挺,在她手掌心里忍不住耸了几下,就跟在操她的小手似的。   这一下被方彤彤找到了要害,她鼻子里得意地哼了一声,稍稍侧身让开他阴茎对着的方向,一边加快了手掌的动作,一边卖力地舔着他快要上瘾的乳头。   蓬勃的快感迅速顺着脊柱汇集,督促着满阴囊的精虫就位冲锋。最后射精的时候,憋了半天的肉棒第一股出来得特别猛,不必睁眼,他也知道少说能到地下室对面墙上。   “看来被这样,你也挺舒服啊。”收拾好上到门口,方彤彤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到门外,指了指胸口,笑嘻嘻地说。   “‘也’……是什么意思?”他故意拉长音调,反问了一句。   她脸上腾的一红,“讨厌,臭流氓。对了,期末考完你爸妈回来不?家里有别人住没?”   他愣了一下,摇头说:“没别人啊,他们要八月最热那一阵才回来住几天。   怎么了?“   “没、没事,明天再说。赶紧回吧,好晚了。”   “刚才还不舍得,这会儿又赶我。是怕你妈回来吗?”他故意明知故问了一句。   没想到她也故意不说自己担心,反倒一扭屁股,调戏他一样说:“我急着上去洗裤衩啊。都赖你这个讨厌鬼。”   这一晚,兴高采烈回去兴奋到两点才睡的赵涛没有想到,第二天一起来,带着早饭过来的方彤彤就带给了他一个让他远比睡前兴奋几百倍的消息。   “我早晨跟我妈商量好了,也跟我小姐妹套好话了。期末考试完补课前不是有三天假吗,我不回家住了。好不好?”

  (三十七)

  “好好好……”那天早晨,赵涛把一个好字说得跟开了复读机一样。   当然,他还是有点担心被方彤彤妈妈识破。不过方彤彤倒是完全没有顾虑,除了对小姐妹的情谊信得过,也对她妈妈不会上心核实真伪有十足信心。   她妈妈是那种很有代表性的家长,吝于付出管教的时间和耐心,却在事后惩罚上无比慷慨激昂。   担心来担心去,最后快到学校,他还忍不住问:“真没事吧?你上回还跟我说,那小子找你妈告状把你妈气的打了你大半夜,差点给你转到私立学校去。这次可是上我家住哎……”   方彤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说,到底愿不愿意我去吧。”   “呃……愿意。我就是怕你……”   “行了行了,我保证她发现不了。人家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你反倒一直担心个没完。跟我可着劲儿上杆子要去你家过夜一样。”她红了脸,有点羞恼。   他识趣地不再表示担忧,连忙去哄有点生气的女友。   推掉孙博考试结束的“连战三天星际”邀约后,他全部心思就都放在了方彤彤过来住这件事上。   从考试结束晚上过来,到补课前晚上送回去,整整三天三夜!   他敢说,他们学校就算已经有情侣偷吃过禁果,也绝对还没哪对儿像他们一样吃得这么酣畅淋漓肆无忌惮。   照这同住的时间,简直是把禁果吃成了流水席。   本来他还有点担心是不是会错了意,考试前最后一个晚自习结束,送方彤彤到了楼下,他壮了壮胆子,说:“彤彤,我……我可得先跟你说好,之前那些时候我都能忍,可咱们……要住一块了,我……我怕真忍不住。我、我其实可想要……那啥你了。”   她本来正埋头在他肩膀上享受着亲吻的余韵,一听他这么说,扑哧笑了出来,隔着衣服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小声说:“你傻啊,知道你这么臭流氓,我还想办法过去找你一起住,不……不就是同意啦嘛。”   浑身的毛孔一下又炸了一次,他激动地语无伦次说了一串,最后还傻乎乎地来了句:“可……可你之前不是一直嫌太快的吗?”   问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个巴掌,方彤彤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被他这一问,要是怂了他非得悔青了肠子。   “哦,那算了。取消吧。”她扭头对着他耳朵,呵了口气,笑嘻嘻地说。   “别,别,当我没问,当我没问。”他赶忙紧紧搂住她,又把车子丢在外面不管,把她哄去了地下室,关门激情四射地从小嘴亲到奶头,从乳房舔到肚脐,讨好一样把她吻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喘个不停。   作为多嘴的惩罚,重新答应的方彤彤这次没帮他弄出来,就让他硬着出了楼道口,撑着帐篷上了车子。   互相道别后,她才拉着他的手,小声说:“亲也亲啦,摸也摸啦,连咪咪都给你吃啦,我这么喜欢你,早点晚点也不能是别人了,就……就让你高兴一下呗。   我本来是想等下个礼拜,再做做准备,可我算了算,补课中间不给休息,连个整天的约会都凑不出来,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又低了点,“我下礼拜可能要来事儿,我来事儿时间特长,六七天都经常,不就又得往后拖了吗。我……怕你生我气,觉得我端着。”   “不会,怎么会?”他连忙澄清,跟着问,“来事儿?”   “哎呀……就是大姨妈,来月经。讨厌。这都不懂。”她捶了他背一下,嘟囔着回答。   大致知道了原因,他心里的石头也就算彻底落了地。   然后,期末考试来了。   充满粉红泡泡的幻想把和答案有关的记忆清除得干干净净,游动的精虫把脑细胞打得一败涂地丢盔弃甲,这绝对是他上学以来最不在状态的两天。   好死不死,考试安排方彤彤还恰好坐他斜前头。   那小妮子压根没把成绩当回事儿过,考试不好好看卷子光找机会看他,一发现他恰好也瞅过去,就笑嘻嘻抬平胳膊,另一手扯扯袖管,对着他亮出腋下那一片无遮挡的空当。   她故意把胸罩换了背心,结果,他数学考试把3和8都看成了一个个成对的小奶子,几何画图放下量角器就忍不住想往弧顶加个乳头。   不用说,这次期末考,他发挥已经不能用失常来形容,颇为自豪的那点应付文科大题的小聪明也短了路。   以前老师总说早恋影响学习他还不信,这次可算是正面吃了一个拍脸裸杀大招。   不过他当然并不生气,也不算多紧张,有之前严重偏头痛的经历和医嘱当免死金牌,父母对成绩早已彻底不闻不问,只要他健康平安就心满意足。所以考到前三十还是倒数前三影响的无非是他对智力的自尊心而已。   那东西,在方彤彤和他即将到来的初夜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最后一场考完,听老班叨叨了一通暑假安排后,他期待得眼睛都快发光的时间,终于到来了。   在老地方见面,一起去拿必要的的行李时,方彤彤也显得有点紧张,一直都不敢正眼看他。   他更紧张,说话不自觉地就想打手势比划,结果不小心说到大撒把,差点一头栽街边包子铺笼屉里,让人家小夫妻盯着他俩那一通笑。   白天人多,方彤彤也有点担心真被妈妈知道,让他专门等在了一个路口之外的地方。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她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一路小跑到了他身边,气喘吁吁直接往他后座一跳,侧身坐了上去,搂着他腰,脸就贴在他背上,小声说:“走吧,回家。”   她没说去你家,而是说了回家。   莫大的幸福感瞬间降临。   赵涛终于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徘徊在无力抵抗的孤独感中,那种难过其实早在奶奶去世之后就一直包裹着他。   只是他逼着自己适应了。   他就像陷在一个臭泥坑里,无法自拔,无法挣扎,只能待在里面,强迫自己相信,这就是他的生活。   而现在,方彤彤伸出了手,毫无预兆地把他用力拽了出去,直接丢进了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地,抱着他一起在上面打滚,滚来滚去。   尽管不是用正当的方法得到这一切,但他在心里发誓,他会用尽一切去维护。   他要回报给她不输给咒术效力的爱情。   “喂……你发什么呆,快骑啊,站牌下面人都看咱们呢。”   “嗯,走,回家。”   他狠狠踩下脚蹬子。   方彤彤的身体很轻,但他却感觉,自己正载着整个世界。   “彤彤。”   “嗯?怎么啦?”   “我……呃……我……”   “啥事啊?干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说,不会是嫌我沉吧?我才九十来斤,是你该锻炼身体了。”   “我……我爱你。将来咱们一定要结婚。不娶你,我就是王八养的!”   “……听不清。”   “啥?我……我……”   “讨厌,外面听不清,回家大声跟我说一遍。不然不算数。赶紧骑车子吧,再分心摔着我了可跟你急。”   “彤彤,我背后都能感觉到了,你的脸好烫啊。不是发烧了吧?”   “讨厌。不用你管。”   “你……哭了?”   “讨厌,都说了不用你管。闭嘴,骑车子。”

  (三十八)

  之后他们也没直接回家,骑到一半,方彤彤就想起还有别的事要准备,指挥赵涛拐去超市,一口气买了一大塑料袋零食。   虽然才刚哭过,但一进超市门,把校服换成白裙子的方彤彤就变成了一只快活的小兔。   这种商场在他们那儿才刚流行起来没两年,比小卖铺里的品种多了不知道几倍,赵涛没怎么在里面买过东西,看得还有点眼晕。   路过一个架子的时候方彤彤停了一下,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脸突然红了一大片。   他正在整理推车里的东西,正想凑过去看看,结果她回头就把他往别的地方推走了。   把一大包零食塞进车筐,赵涛又有了想去的地方,带着她去了自己常去的那家音像店。   那家店的老板跟他已经很熟,一见他进来,差点就把桌下那个盖着布的筐子拎出来,幸亏最后关头一眼看见挽着他胳膊的还有个漂亮姑娘,这才紧急刹车给他免了一场小尴尬。   以他平常娱乐计划的简单程度,这三天里和方彤彤用来打发时间的休闲活动无非就是看电影玩游戏,而且这些都不怎么耗费体力,正适合他的需求。   所以他干脆地找了几盘没看过但听说过的恐怖片和两盘没看过也没听说过的爱情片,最后还趁她在另一个架子看碟的时候,偷偷从老板桌下筐子里抽了几张三级片加了进去。   老板挤了挤小眼睛,小声说:“我还有更好的,要不要带回去跟妹子一起看?保证让你早日心想事成。”   这句话故意在“日”字上加了重音,赵涛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他手头虽然有不少这样的光盘存货,但大都是卖电脑盘那边混熟后买的,这家店还是头一回给他开禁,他赶忙瞥了方彤彤一眼,凑过去小声问:“多少钱?都什么样的?”   “这个只卖不租,十块一张,都是合集,DVD机电脑都能播,欧美日本港台都有,保证好看。推荐欧美的,没马赛克,不遮着,女的漂亮,男的也给劲儿,镜头清楚,你带着她看,看啊看啊,啧,说不定就成了。”   看了看老板嘴唇边飞出来的唾沫星子,他皱了皱眉,在卖盗版盘的小店里他确实没怎么淘到过特别不错的毛片,一水儿的rm高压小视频,画面模糊得动起来连马赛克都看不清在哪儿,让他看动画打飞机的次数都比看片多。   他咽了口唾沫,趁着方彤彤还没过来,抻开塑料袋,急匆匆甩下十块,说:“先给我拿张欧美的。”   老板美滋滋收起钱,从桌子下面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张装在小塑料袋里的盘,盘面是个单色的丰满女郎剪影,光看到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看他把盘压到袋子最底下,老板靠在椅子上抽了口烟,晃荡着二郎腿淫笑着说:“现在的学生啊,了不得。啧啧。”   算完帐,把塑料袋塞进书包压在车筐上,赵涛坐上车子等方彤彤上来,问:“我有这些就行,你还买啥不?”   “拐趟市场啊,笨,不然晚上吃方便面啊。”她噗嗤笑了出来,“也赖我,在超市光顾着买零食了。”   “走,去市场。”   菜市场是他们回家前最后一站。   进家属院的时候,碰上门口坐着乘凉闲磕牙的老太太,那仨皱巴巴的脸一起暧昧地笑起来,跟他家最熟的那个问:“涛涛,女同学来家玩啊?”   “啊,我朋友。”他挤出个笑,装模做样跟方彤彤介绍,“这是宋奶奶,那是赵奶奶,内个是王奶奶。”   方彤彤抱着一包菜乖巧地鞠了个半躬,甜笑着连说了三声:“奶奶好。”   “你同学会做饭啊?看买的这些,一看就是会弄的。小赵福气好啊,自己不在家,儿子还有人给做饭。”宋奶奶咯咯笑着说。   王奶奶立刻接上茬:“我那孙子可笨死咯,家里连个来写作业的女同学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好好学习,不过还好他考得好,后年高考准能……”   他拽了拽方彤彤,麻溜打断:“我回去了啊。”   “啊,走吧走吧。我们就是问问。看她老来找你。”赵奶奶摆了摆手,转头接着说,“跟你们说啊,二号楼老李的孙子也早恋了,我上礼拜三晚上在小公园门口,见着他孙子和小姑娘搂一块坐着聊天,搂得可紧了。”   骑往里面,方彤彤毫不在意地坐上后座,抱着他小声问:“你们家属院的人真有意思,我每次来都有人盯着我看。还有人直接问我是不是找你的呢。尤其我来的早,你们院大门不开光开小门,我搬车子进来时候,门岗老头准出来,看着我一个劲儿的乐。”   “他们都闲的。”赵涛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狠蹬两下,差点骑过了自家小房。   “我每次来都给你带着早饭,他们还看见我给你买菜做饭了,以后肯定夸我贤惠。”她倒是美滋滋的,拎着大包小包站那儿等他放车子,笑得挺得意。   “一帮老碎嘴子,没一个家庭幸福的。整天就堆门口嚼舌头,烦死人。”他接过最沉的东西,直接跟他往家走去,“咱将来结婚,也不在这个院过。我一定好好赚钱,咱往别处买新家。”   “不用你那么辛苦,”一进楼道,她就迫不及待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等咱都到了年纪,我去缠我妈,她就我一个闺女,给我陪嫁套房子也是应该的。”   “不行。”他抿了抿嘴,“那样你妈该瞧不起我了,她肯定得生你的气。我要让她乐意才行。”   两个半大高中生,就这么半真半假地讨论起了将来结婚的事儿,说得有模有样。   等进了家,放好东西,赵涛换了衣服,她把菜放进厨房,洗了洗手出来,笑嘻嘻地说:“对了,你路上想跟我说的,我没听清的话,这会儿再说一遍吧。我这会儿一准听得清。”   他挠了挠头,脸有点红。   但勇气没有一点消退,那种已经认定的决心,也没有半点动摇。   他走过去,拉起了方彤彤的手握在胸前,紧张得深呼吸了两次,微微低头,直视着她水汪汪的大眼,声音不算太大,但很清晰地说:“彤彤,我……我爱你……唔、呜唔……”   看来,她故意让他在没人的地方重新说一次,就是为了最后这扑过来的热吻吧。   一直吮到他的舌尖都有点微微发痛,方彤彤才轻喘着向后微微仰起了头,用轻轻的气音,悦耳无比地说:“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三十九)

  “彤彤,我……我可不是因为你要过来住才说……说那句话的。”跟着方彤彤到了厨房,帮手忙活了一会儿,赵涛突然有点不安地说。   “干嘛突然说这个?”她正专注地盯着锅里翻动的炒面,头也没抬,“我又不傻,这还能分不出啊。再说,要是为了哄我过夜才说,这可晚了啊,我都主动送上门了。”   “哎呀,我是不是太积极了啊?”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上赶着不是好买卖,你以后嫌弃我怎么办?”   “不会不会,我发誓,绝对不会。”他闻着炒面的香味,对和美家庭的久违回忆一点点被她从心底的陈年泥灰中拽了出来。   爸妈在家的时候,也能闻到这种饭菜的香气,可每次心里才被唤起一点温暖,就被他们夸奖他的话一句句淹没下去。   “涛涛这么独立,咱们真是少操了好多心呢。”   “我儿子这么棒,可早早就是咱家的顶梁柱了。”   “钱不够跟妈妈说啊,有急事也别慌,存折在床垫下面,密码是XXXXXX。”   “跟你说,儿子比我出息,我以前小时候回家见不着人,那哭得,村头大柳树下面都能听见。”   这些话,他其实一句也不想听,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而积累的那点温暖,很快就会在变得空洞的房间中迅速冷却。   因为需要你们的人多,自己的儿子就可以放弃掉吗?他看着方彤彤围着围裙的背影,认真地想,如果是她一定不会。   就算整个世界都在天平的另一端,她也一定会站在自己所处的托盘。   是咒又怎么样?她爱我啊,良心跳出来做什么?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被人这样爱过了吗?你知道吗?知道吗!   “来,尝尝……咦,你怎么了?在我后面发啥楞啊?头疼?哪儿不舒服吗?”她关了火,夹着一筷子香喷喷的炒面托着小碗转过身来,有点惊讶地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装满了不会骗人的关切。   相比起来,因为他中考前后压力大偏头疼严重不得不请假赶回来的妈妈眼睛里,关切的程度都远远不如。   他张开嘴,用力嚼着。简单的番茄鸡蛋炒面,很香,香得他鼻子一阵发酸。   “我放重盐了吗?你怎么吃得眼眶都红了?这么难吃?”她慌里慌张地转身,手忙脚乱的夹起一筷子吃进自己嘴里,“啊……还行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我表个白,人都变奇怪啦。”   “没有,我……我就是想奶奶了。你做得太好吃,和我奶奶做的一样好吃。”他压下喉头那一块差点冒出来的哽咽,心满意足地从背后抱住了她,“彤彤,我上辈子一定是救了几百万人,老天爷才把你补偿给我了。”   “上辈子我不知道,上礼拜你肯定偷吃蜂蜜了。怎么突然嘴变这么甜啊。”她笑嘻嘻地送了一筷子炒面进他嘴里,扭动着挣了一下,“好啦,别闹了,吃饭。咱看着电影吃吧?走,端茶几上。”   赵涛摆弄电视后面的插头换DVD机时,方彤彤去卧室换上了带来的居家服——一条毛茸茸的短裤,和松垮垮的短袖衫。她趿拉着拖鞋跑回沙发这边,嘿哟往上一坐,伸了伸腰,问:“啊,对了,家里洗澡方便吗?不方便的话……附近有澡堂没?”   “方便,有热水器。不过我洗澡用水凉,你要洗我得给你调调。”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小声问,“你要洗啊?”   “不洗我问你干啥。讨厌。”她抓过背包,掏出用塑料袋装的牙刷梳子等零碎,“洗头膏就用你的了,护发素我带着呢。厕所有插销吧?你可不能偷看。”   “啊?”他从电视后面抬起身走过来,有点期待地说,“我还想和你一起洗呢。”   “才不,以后再说。臭流氓。”她瞪了他一眼,跟着笑了起来,“先别放恐怖片,吃饭呢。快点快点,炒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把塑料袋里的欧美大黄盘拿出来,塞了一张她挑的风月俏佳人进去。   别太急,都到这时候了,可别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叮嘱着自己,走了过去。

  (四十)

  一想到今晚整夜方彤彤都会在自己身边,赵涛的精神就怎么也集中不到电视上,勉强留着点心思不让筷子把炒面塞进鼻孔就已经很不容易。   不过这次她也有点魂不守舍,吃着吃着发了会儿呆,结果忘了刚才演的啥,又嚷嚷着让他倒回去几分钟。   吃完饭,暂停了电影,他去厨房收拾洗碗,方彤彤直接拿了东西进厕所洗澡。   关门前,她还特地叮嘱了一句,“不许偷看,我插门了。”   “哦。”他小心翼翼让自己别心猿意马碎了碗,随口回答了一声。   他也顾不上偷看,一把碗筷收拾妥当,他就大步跑进爸妈的卧室,飞快地掀开床罩,从立柜里掏出早就看好位置的毛巾被和枕头,打开台灯,拉上窗帘,调好冷气的温度,跟着满意地环视一圈,出来重新关好房门,想象着晚上再次打开它的时候,方彤彤横躺在自己臂弯的美妙景象。   看着电视上定格的朱莉娅罗伯茨那张大嘴,他抱着靠垫嘿嘿傻笑起来。   这时厕所门里面传来喀拉一声,好像是方彤彤把插销打开了。他好奇地扭过头,心想女生洗澡原来也和他一样这么快的吗?   结果门开了一条缝,闪出她小半张紧张兮兮的脸,“赵涛,我的包里,有瓶沐浴露,你给我递进来。我忘拿了。”   他眼睛一亮,麻溜打开背包翻出那个瓶子,贼兮兮地笑着走了过去,晃着瓶子说:“里面有香皂,用不惯?”   “笨蛋,沐浴露洗完身上滑滑溜溜的,可……”她红了一下脸,闭了嘴,“递进来就对了,我今晚想用。讨厌。”   他一直用香皂,喜欢那种皮肤爽利的感觉,也不知道沐浴露的滑溜是个什么概念,还是乖乖递了进去。   砰,门马上关好,立刻锁了插销。   嘁,他在心里哼了一声,今晚迟早看个够。   打开口袋妖怪挑了一个道馆,厕所里的水声才算是彻底停了。他看看表,将近四十分钟,足够他冲八回好好洗三次还多。   到底有多少地方可洗这么久的啊……他困惑地挠了挠头,关掉掌机塞进抽屉,端正坐好等着。   过了一会儿,用毛巾包着头的方彤彤带着一身湿气走了出来,一身本来就细嫩的皮肤更是好像能真掐出水一样,她笑眯眯走到沙发边,拿起遥控器摁了一下继续播放,说:“你还一直暂停到现在,怎么不直接看啊?”   “等你呢,我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他麻利地回答。   “我可以倒回去啊,你洗澡时候不就该我看了,你傻啊?”她一屁股坐下,抬手用包头毛巾揉了两下,问,“你家没有吹风机吗?”   “呃……好像没。有我也不知道在哪儿放着。”他从没用过那玩意,不过方彤彤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是该洗澡的。   “哦,那就等干吧。反正这会儿也不睡。”好像发现了他的急切,她故意笑着说了一句,解开毛巾把乌黑的长发甩到肩前,拿着毛巾夹住轻轻搓了起来。   他差点急得冒出一句“没事,湿着也一样睡”,幸好到嘴边憋了回去,换成了:“那……我去洗澡了。”   看看外边,天其实也才刚黑没多久,确实离睡觉还早。   不能急不能急,好歹看完电影。他对自己念叨着,找出干净裤衩钻进了厕所。   平常冲一下他也用不了五分钟,这次他专门好好洗了洗蛋蛋和龟头平常被包皮裹着的棱沟,特地打了香皂,连屁眼都抠了抠,可能也就用了七八分钟,就洗得不知道该洗哪儿好了。   想着方彤彤会不会嫌他洗得不干净,为了多磨蹭会儿,他干脆重新打了一遍香皂,等于洗了个二回。   有点忐忑地开了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劝方彤彤早点躺。   他从没像今天这么期待上床,上床对他来说,也头一次不是单纯意味着睡觉而已。   光是这么想一下,他的裤裆都有点发紧。   结果打开门,方彤彤竟然不在客厅。   他们家的客厅很小,藏得下一个大活人的地方几乎没有。   电视关了,DVD机也关了,茶几上的零食一包没开,厨房灯关了,客厅灯倒是开着……这什么情况?   他愣了一下,先往自己卧室走了过去,毕竟那边方彤彤熟,之前也在那儿换的衣服,难道先去开电脑玩了?   开门一看,没在,床上倒是放着她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摆着叠好的胸罩。   胸罩?也就是说……方彤彤换好那件短袖衫后,里面就一直是真空?啊啊……今晚过于关注胡思乱想,竟然把凸点的美景错过了吗。   门口鞋柜上,方彤彤的凉鞋还在,门也反锁得好好的,她肯定没有出去。   阳台也没人,这下……就只剩一个地方了。   他嘴巴有些发干,心跳砰砰砰砰地加快了速度。他带着对美好夜晚的幻想,轻轻推开了父母卧室的门。   方彤彤果然在里面。   她靠着竖起在床头板前的枕头,把台灯调整到对她的方向,正低着头看漫画。   她还穿着短袖衫,腰以下盖在展开的毛巾被里,因为屈膝半躺着,只在被单下沿露出一只白白嫩嫩的赤脚。   床头两个枕头中间,他一眼就看到了她本来该穿在身上的毛绒短裤。   这意味着,她毛巾被的下面,就只有一条三角裤衩而已。   她没抬头看他,就那么红着脸,望着半天也没翻下一页的漫画,小声说:“你……洗完啦?”   “嗯。”   “那,过来休息吧。”   他的喉头咕咚蠕动了一下,绕到床那边,浑身上下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有点僵硬的爬上了床,在她的旁边躺了下去。   真到了这时候,他反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按约定,似乎应该是他提要求的时候了。可怎么说呢?   “彤彤,我想和你做爱。”这根本说不出口啊。   “彤彤,咱们……那啥吧?”那她要问“那啥是什么意思”呢?   “彤彤,睡吧。”于是万一她要真睡了呢,他肯定要气得拆房子啊。   就在他肚里憋出一句又一句憋得满脸通红的时候,方彤彤小声开口了:“呐,你说话算话不?”   “啊?”他愣了一下,“当然算,一言既出多少马也追不上。”   “那……你不是说,只要我愿意,你能把我全身都亲遍喽吗?”她啪的一声合上漫画,放到床头柜上,扭头看着他,红晕满面,“我……现在愿意啦。”

  (四十一)

  心跳得发了疯,赵涛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估计在方彤彤看来,他这会儿两只眼睛都亮得能照明了。   “真的?”有点怕自己是在做梦,他还往脸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拧那么大劲儿干嘛!都红了!”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撅着嘴说,“你眼睛都快把我剥了,我哪儿敢说是开玩笑啊。”   “啊?不是……不是真开玩笑吧?”他现在一脑子浆糊,完全分辨不出方彤彤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着办吧。”她就是不肯直说,身子一缩,钻进了毛巾被里,背过了身。   他舔了舔嘴唇,连忙说:“好,好好好,我……那我从哪儿开始啊?”   她一愣,跟着小声说:“我哪儿知道。我……我又没被人这样……这样亲过。”   他伸手撩开毛巾被一角,看着她的后背,试探着说:“彤彤,你穿着衣服,我没法开始啊。”   方彤彤沉默了一会儿,翻身换成仰躺,把毛巾被拉高到脖子,手先从袖子里抽了进去,跟着套头脱下短袖衫,放到枕头中间,红着脸说:“呐,这行了吧?”   “还有……小裤衩呢。”   “讨厌……那个……那个我不脱。那儿不给你亲,脏死了。”   “那……那我来了啊。”他想了想,也把上衣先脱了,漏出勉强还算结实的膀子,从上面伏压下去,凑近了她的小嘴。   她稍稍抬起头,主动和他吻到了一起。   知道她最喜欢这样唇舌纠缠的深吻,如果配合上紧密的拥抱,简直能让她心花怒放,于是他暂时压下对其他地方探索的渴望,专注而热烈地亲吻吸吮着她。   丰富的纸面经验和长久的自慰经历总算在这种时候稍微帮了他一点忙,让他没有完全成为一个亟不可待掏出老二往里头塞的初哥。   这样的拥吻果然让她满心欢喜,她眯起眼,面颊潮红,很快发出了令他浑身酥软的娇媚哼声。   他悄悄拽住毛巾被,一点点往下拉去,他想和她直接贴合在一起,用胸膛去感受她饱满乳房的柔软弹性。   结果才往下拉了一点,方彤彤就轻哼一声,拨开了他的手。   可他还没来得及失望,她就自己用手往下一扯,直接把毛巾被拽到了腰上。   仿佛也在期待着这样的肌肤相亲,她用力抱住了他,光滑细嫩的身体紧紧钻入他的怀中。   胸口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奶头蹭了上来,接着压紧,乳房的弹性让那两颗已经发硬的蓓蕾顶住了他,让那两片皮肤扩散开近乎麻痹的快感。   浑身像要烧起来一样,他急着完成自己的承诺,好进入自己最期待的步骤。他放开方彤彤的舌尖,规划了一下行动的路线,先探头顺着她的面颊亲向远端,伸长舌头舔到她小巧的耳朵。   “头发……压着了。”她软软说了一声,全没有平常中气十足的样子,句子里夹着气音,撩得人心尖发痒。   他连忙换了一下手肘的位置,顺便换了一只耳朵,含了一会儿耳垂,舔了几下耳窝。   “嗯嗯……痒。”她缩了缩脖子,但听起来并不讨厌,声音里还多了几分让他格外高兴的甜腻。   耳朵之后是脖子,沿着修长的脖颈舔下来的时候,他喜出望外地发现了方彤彤另一处敏感带。   舌头在侧面的脖筋儿上才走了两三个来回,她就一下握紧了小拳头,咬着下唇漏出一串撩人的呻吟。   为此,他在两边的脖子上足足耗费了两三分钟,要不是怕方彤彤的妈妈发现,差点忍不住尝试一下传说中的种草莓。   袭击过锁骨之后,他匆忙赶去自己最喜欢的阵地,开始进攻浑圆的乳房,丘顶的奶头早已翘起,像是等待采摘的胜利果实。   他用舌头和上腭把乳头贪婪的夹在中间,快速地搓动。   “嗯啊……”方彤彤终于忍不住轻轻叫了出来,抬手抚摸着他悬在她脸前的胸膛。   可惜,很快那光滑的指尖就离开了他的乳头,他哼了一声,忍不住惩罚一样的在她奶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没想到,胸前也跟着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乳头被湿润的口腔吸入,滑溜溜的舌头贴上来,学着他的动作来回舔动。   竟然是她无师自通的抬起了头,用小嘴玩弄起了他的胸膛。   没几下,他就被亲得硬到难以忍耐,裤衩被顶起的地方都有点湿了,也不知道是漏了精还是有时手淫得快活会渗出来的透明腺液。   不行……再这么下去他就兑现不了诺言了,肯定要忍不住扒掉裤衩捅进去。   他放开方彤彤的乳房,依依不舍地告了个别,干脆起身往她脚那头爬去。   “哎……你去那儿干嘛?”她好像也很不舍得,披着长发抬头看着他。   “说好了哪儿都不落下,我得赶紧,不然我快忍不住了。”他匆匆回答,然后跪坐在那儿,捧起了她一只秀气的脚掌。   脚背晒出了凉鞋的印子,能清楚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修长的脚趾上涂抹着淡粉色的趾甲油,好像他提过不喜欢太艳的颜色后,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   他刚把头低下去,方彤彤就猛地一缩腿,有点担心地问:“不臭啊?”   他故意贴着她的脚背吸了两下鼻子,“一点都不臭,全是沐浴露的香味。你特地好好洗过了吧?”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可……那我也觉得有点脏。毕竟是脚丫子啊……”   “是你的,我哪儿都愿意亲。怎么亲都高兴……”他说着,一口直接含住了她的脚尖,把两根脚趾一并夹在了嘴唇中,舌尖从脚趾下自然的凹窝舔过,用力钻入到紧并的趾缝里。   “呀……啊……啊嗯嗯……”方彤彤一下仰回到枕头上,叫着,娇喘着,满足感洋溢在通红的小脸上。   舔过脚心的时候,她咯咯笑了起来,连忙摆手求饶:“别……别,那儿意思一下就行了,我可怕痒,多来几下我得去厕所。”   他含糊地哦了一声,捞起另一条腿,双手抱在胸前,左左右右把一双脚丫用口水洗了一遍,这才依依不舍地亲上紧凑结实的小腿肚。   小腿前面是她身上毛孔最明显的地方,舌头划过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粗糙感,他继续往前探索,很快在她的膝盖内侧找到了另一处敏感点。   听着她悦耳的呻吟,看着她变得无比诱人的表情,这种充塞在胸臆的愉悦总算稍微胜过了澎湃的情欲,让他能继续专心而细致地一口口亲过她紧凑的大腿。   至此,他终于成功把碍事的毛巾被彻底掀开到一边,既然是亲吻大腿内侧,她的双脚也只能乖乖地打开,那丰腴的三角地带,终于在仅有一条内裤阻挡的情况下呈现在他眼前。   而当他借着灯光仔细打量那里的时候,一道激动的闪电狠狠劈中了他性欲的开关,对她的渴求犹如决堤的洪水,凶猛地把他淹没。   那条白色的内裤底部,已经透出了一小块淡淡的水痕。

  (四十二)

  无法忍耐了,说什么也无法忍耐了。   赵涛起身把内外裤衩一口气脱掉,露出了高高翘起的阴茎,龟头顶端早被渗出的透明液体染湿,像是个在流口水的孩子。   “彤彤,剩下的地方之后再亲,好吗?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方彤彤有点紧张的把双手放在胸前,腿也不自觉地蜷缩并拢,她咬了下嘴唇,抬手从枕头旁拿过刚才擦头的毛巾,伸手递给了他,“那……那你把这个垫上。”   “诶?”他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干嘛,“垫哪儿?”   她挺腰抬起了屁股,羞红着脸说:“垫这儿,我……我小姐妹说头一回要流血呢,我……我可不想洗床单。”   他连忙把毛巾铺了过去,“哦,好了。”   她还是悬着屁股,等了会儿看他没动作,忍不住说:“你……你倒是给人家脱了啊,讨厌!”   他这才醒悟这是等他脱裤衩,赶忙应了一声,伸手抓住松紧带,迫不及待的往下一捋,搓成绳脱了下来。   “给我给我,你……你不许看。”她坐起来抢过裤衩,团了个蛋放到枕头边,跟着躺在那儿,很紧张地把腿蜷起,小声问,“该……该怎么来啊?”   “你、你先分开腿。”   “嗯……”她红着脸屈膝打开,紧张地说,“这样对吗?”   回想着高糊毛片里的姿势,他点头说:“嗯,应该没错。我……我再看看。”   他盯着方彤彤打开的胯下,其实就是为了多打量几眼,好好看看那里的模样。   这还是他长大后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女性的这个器官,强烈的好奇心甚至短暂地压到了肉欲,让他忍不住往前凑的同时,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   肤色从大腿根向内渐渐转深,细细的绒毛也迅速变粗,被一根根卷曲的阴毛取代。她的阴阜和身材正好相反,饱满,丰腴,两瓣竖起的肥美外唇包裹并拢,挤出一道纵向的迷人沟谷。   两侧细长的阴毛越往上越显浓密,直到在顶端交汇成一片黑色的草丛。   靠近中心的地方,两片跟小耳朵一样的肉瓣露出了短短一截,色泽比两旁要深不少,带着些褶皱的边缘随着向上坡度下滑,直到隐没在大阴唇内。   他急着想看看里面,手掌稳了一下,分开指头,屏住呼吸压在了阴部的两侧。   方彤彤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嘴里也害羞一样叫了一声,她的腿往内收了一下,但没有并拢,完全裸露在他眼前的部位,也没有因为羞耻而躲避。   她甚至还睁着眼,又胆怯又好奇地望着自己的胯下,迟疑了几秒,有点担心地问:“是不是……有点难看啊?”   “不会,可……可好看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手指迫不及待地微微用力,把那神秘的花园向两旁打开。   娇嫩的鲜花绽放,深色的唇瓣中,掩藏着晶莹的一片迷人粉嫩,拨开的缝隙从上到下,突起的阴蒂、展开的阴唇和边缘好似透明的膣口尽数暴露在眼前。   细细的纹路聚合在阴道口,让他瞬间就明白了这里为什么会被比喻成花蕊,不仅形状类似,还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浆液,宛如蜜汁。   “你、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方彤彤面红耳赤地盯着他,有点扭捏地说,“我自个都没看过哎。”   “彤彤,让我亲亲吧。”   “啊?”她瞪圆了眼,“我……我虽然洗了,可……可毕竟是尿尿的地方啊。还是别了。”   “我要亲,让我亲亲吧。一点都不脏,不脏。”他盯着隆起的阴蒂,脑海里充满了关于那里如何敏感的种种描写,他想试试,希望那生涩的快乐能多少冲淡即将到来的痛楚。   “你……那随你吧。”她扁了扁嘴,一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亲那儿的疑惑表情。   可能在她心中,还是亲脚趾缝、屁股蛋、咯吱窝下面和脖窝上头更舒服,亲嘴最好。   马上你就知道了……他充满期待的把脸凑了过去,舌尖顺着大腿根上下轻轻撩了两下,接着钻入乱乱的阴毛,含住柔软的小阴唇拨弄了两下,直接舔上了湿润的穴口。   略微有点咸,有点腥,但很滑,好像稀了很多的洗洁精,他尝了一口,吞了下去,才意犹未尽的往上一勾舌头,辗开自然闭拢的小耳朵,舔到一片柔软中唯一有点发硬的地方。   那里包着一层自上而下的皮,好似有个豆子埋在下面,朝下露出了口。外面的皮很软,里头的豆儿却软中带硬,跟他勃起的龟头差不多的感觉。   他张大嘴,双手抱着她的腿,先试着压在皮上左右拨拉。那嫩皮和他的包皮感觉也差不多,不会跟着里面的豆儿动,舌头一压,就能让那层皮磨蹭里头的豆豆。想着自己手淫效率最高的方法,他舌头加了点劲儿,快速的牵动外皮摩擦起来。   “嘶……嗯……嗯嗯……嗯!”她的小拳头一下攥了起来,瞪眼皱着眉看向自己胯下,有点心慌地问,“赵涛,你……你干什么了……我……那边儿好酸……”   “亲你啊。舒服吗?”他含糊的回了一句,嘴唇包住那里,学着书里写的那样,一口嘬起阴蒂头,用舌尖拼命扫弄。   “啊!啊唔!唔嗯嗯……”她闭上嘴,被自己的叫声吓了一跳,两只脚丫不自觉地在他背上蜷了起来,“好痒……可是……可是舒服,真舒服……”   那声舒服说得跟从鼻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听着连骨头都能酥了半截,他一下子满心振奋,索性两根指头扒开阴蒂外的皮,露出了里面粉莹莹已经沾满口水的豆豆,舌尖学着拨拉奶头的样子,对着那里就弹琵琶一样猛扫。   “呀啊——啊、啊!嗯啊啊……舒服……太舒服了……我的天哪……”她双手揪住床单,快活地叫了起来。   这是赵涛第一次听到活生生的女孩在身边叫床,生涩稚嫩,却没有半点作伪,美妙得无法形容。   他抖擞精神,一鼓作气坚持下去,下巴酸了,舌头也累了,口水都顺着嘴角滴答下去,但他就是憋着股劲儿,不停地舔啊舔,非要让方彤彤体验一下高潮的感觉不可。   两边的大腿越夹越紧,听到的娇喘越来越急,那一双柔软的乳房起伏的愈发激烈,那揪着床单的手,几乎快把另外半边都扯了过来。   大约三四分钟,没准五六分钟,也许七八分钟过去,方彤彤突然咬紧下唇,把断断续续的叫声憋进了嘴里,跟着,她的长腿一盘,紧紧缠住了他的头,屁股离开了床面,悬出有一只手那么高,僵了好一会儿,才跟断了线一样猛地放松下来,嘴里,也出了一口长叹似的气。   “你……高潮了吗?”他抬起头,眼睛发亮地问。   方彤彤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是高潮好不好……不过,真舒服啊,刚才那会儿,跟飞起来了一样。”   那应该是高潮了,他得意地想着,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舔得太过投入,自己那根老二倒是软了一小半。   他想了想,爬过去搂住她,和她拥吻在一起,亲到她差不多恢复了精神,自己下面那根棒子总算也硬了起来,手指一掏,她那条缝里比刚才湿得还厉害,应该是不成问题了,赶忙挺起身,紧张地说:“那、那我这次就真来了。”   方彤彤看着他竖在自己小肚子上面的阴茎,眨了眨眼,点头说:“行,你慢点。要是……疼得厉害,你可得等我适应适应。”   “我保证。”他架起她的腿,学着片子里的模样摆开姿势,扶住鸡巴顺着那道缝隙滑下去,找到那个软软滑滑湿淋淋的凹窝,急着就是一顶。   结果没闯进去,龟头一歪,直接把他带路到屁股沟子中间。   他连忙再扶起来,紧张得喘气都忘了拍子,这次斜着朝上点,结果又出溜走顶了豆豆一下。   “怎么回事啊?”方彤彤支起身子,有点迷茫地说,“进不来?”   “好像找不准地方。”他急得满头大汗,挺屁股又冲了一下,可没对准眼儿,一下顶得他整根鸡巴都疼。   “嘶……撞着我了。”她也疼得哼了一声,那一片儿毕竟都嫩,不吃痛,被这么撞一下肯定也不舒服。   “这怎么办?”他不敢再使劲硬闯,老二又有点发软,紧张感一下爬满了脊梁,跟一群蚂蚁似的。   看着他的表情,方彤彤皱了皱眉,连忙说:“你别急,我摸摸,我找准地方,这次你别扶,我试试。”   她一手摸着自己胯下,一手用指头夹住他龟头后面,试着瞄准了一下,好像觉得哪里不对,把腿往两边又开了开,跟着稍微抬起了一些屁股。   好像吃不准地方,她用指尖自己探了探路,跟着咬住嘴唇,引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   一感觉到那个柔软湿润的肉窝突然变成小洞裹住了老二的尖儿,他就激动地顺着她指的路往里猛一使劲儿。   这回,急得都快喷火的老二总算没再冲去失望的岔路,一个热乎乎、紧绷绷、滑溜溜的套儿,一下子把他大半根鸡巴牢牢包住,包皮被自然扯到后方,整个龟头都被柔嫩的阴道壁吮住,除了肉体的快感,那种把对方彻底占有的感觉更是强烈,舒服得他差点掉下泪来。   他是差点,方彤彤可真掉了泪。   那股发懵的美妙滋味过去,他才发现,方彤彤的牙都快咬进了嘴唇里,小脸有点发白,泪珠子顺着眼角往耳朵后头流。   顿时慌了神,他连忙稳住腰,一拳把想要疯狂抽插的念头先揍进臭水沟,趴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上,心疼地说:“对不起,我……我用劲儿太猛了,很疼吗?你都哭了……”   方彤彤点了点头,跟着又摇了摇头,张开嘴深吸了几口气,才小声说:“疼,不过……也不光是疼的。下头涨得很,可……可一想到你现在在我里面,我就……就想哭,想咬你几口,想……想钻进你怀里一辈子都不出来啦。”   他低下头,和她迎上来的嘴唇吻到一起,手掌笼罩上她的乳房,想让奶头的快感分担一些下面的苦楚。   她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勾着他的脖子往下面结合的部位看了一眼,红着鼻头说:“行了,没刚才那么涨了,你……你赶紧吧。”   “嗯。”这无疑是他此刻最期待的话。   亲吻的时候,揉搓乳房拨弄奶头的时候,那柔嫩的腔道一直都在不停地蠕动,随着各种动作的节奏一紧一松,而且那种绵密紧致的包裹感也不是手掌可以比拟的,他的肌肉早就绷紧,只等着得到允许,来发起迅猛地冲锋。   他压下她的双膝,让她稚嫩的下体对他更加开敞,刚一开始抽动,电流一样的酥麻就从尾骨升起,让他把曾经打算牢记的什么九浅一深八浅二深忘得干干净净,什么扭腰上提旋转磨弄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就还记得一件事。   抽出一段,插进去,抽出一段,插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碰到了花心,他甚至不知道此刻阴茎在方彤彤的体内具体是一种什么感觉,整个下体仿佛都已经麻痹,成为了模糊的一团快感,跃动于终于彻底属于他的女友体内,整个下体又好像已经融化,与心爱的女孩真正融为了一体。   他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时间好像变成了一个非常不精确的度量,他能最直观感受到的变化,仅仅是方彤彤越来越清晰的叫声。   周围在收缩,在压挤,可带来的没有苦闷,只有愉悦,极致的喜乐。   射精前的翘麻浮现,迅速的聚集,积累,远比自慰强烈得多,那股喷薄感,顷刻就膨胀到无法抵抗。   他抱紧了方彤彤,磨蹭着她沐浴露洗出来的滑嫩肌肤,已经开始喷射,他却还是不舍得停止腰部的动作。   射了,处男的精液,彻彻底底地射进去了。   他舔开方彤彤的嘴唇,忘情地吸吮着她奉上的舌尖,在最强烈的快感涌上的时候,他呢喃着说:“我爱你,彤彤……”   “我也是。”她眼角闪动着晶莹的泪花,紧绷的双脚抬起缠绕在他的背后。   嵌合在一起的赤裸身体,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缝隙。   那条已经被搓皱的毛巾,就这样沾上了最后的见证——几点被体液晕开的薄红。

  (四十三)

  “喂,这会儿……一般都要说点什么啊?”抱在一起躺了几分钟,方彤彤把头发拨到另一侧,抬起头翻身趴在赵涛胸口说。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眼睛里好像要哭似的装满了水光,里面倒映着他懒洋洋的影子,真是足以让他陶醉的画面。   “呃……”他挠了挠头,小声问,“还疼吗?”   她甜甜地笑了笑,摇头说:“后半截就不太疼了,就是被你顶得一个劲儿往上滑,差点碰头。挺奇怪,现在那地方还跟夹着什么东西一样,空落落的。”   “要不我再塞进去?”他又有点蠢蠢欲动,手掌也不老实地爬到她的屁股蛋上,在毛巾被下头又揉又捏,“堵上就不空了。”   “别,缓缓,缓缓。我还夹着毛巾呢,讨厌。”她反手抓住他胳膊,扯高到腰上,“你也歇下吧,刚才最后那会儿,看你喘得,跟抱着我上了趟六楼一样,不累啊。”   他回味着刚才射出来时候的绝顶快感,那儿还记得累,立刻说:“不累,我那其实是舒服的。舒服得太狠,就喘不过气来了。”   她也才尝过那种滋味,大致知道是什么情况,眉梢一挑,挺高兴地问:“有那么舒服吗?就光在里头插啊插的,这么舒服吗?”   “嗯,舒服得没法说,感觉那会儿你掐死我我估计都能笑出来。”   “呸,你这是什么倒霉说法。”她啪的拍了他胸口一巴掌,满脸嗔怪,“我可不舍得掐死你,你没了,我非得跳楼。”   意识到这话题确实跑得有点丧气,他赶忙用最简单的方法中断——对着她亲了上去。   刚刚体验过少女青春肉体的甜蜜紧致,随便一点撩拨就能让正血气方刚的他再度硬涨,更别说方彤彤的亲吻从来都是无比投入,舌头纠缠的同时,她的头也在轻轻地晃动,发丝垂落在他的脸庞四周,不时带来一些细小的搔痒。   亲吻的时候,她的身子还像蛇一样微微扭动,滑嫩的皮肤在他身上各处磨蹭,柔软的乳房也在他的胸口按摩似的揉,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对儿奶头又在变硬,胀大,翘起,就像他胯下正在聚集血液的阴茎。   他忍不住了,手指爬向她的腿间,以抚摸的动作往两边打开,抽出了那条碍事的毛巾,丢到一边。   直截了当地摸了上去,他的手指立刻就触碰到柔软裂缝中残留的滑溜汁水。有他的精,有她的津,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应该不需要再担心处女膜了,他吮吸着方彤彤送到自己嘴里的舌头,手指试探着钻入了那个小洞。   软软的,滑滑的,明明是充满弹性的肌肉,却嫩的好像筋道点的果冻,指节稍微深入一点,周围就感受到崎岖的褶皱包裹上来,他用力压,那一小片就舒展开来,他松开劲儿,那里就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磨蹭着他的指肚。   这就是她的体内,自己刚才把阴茎送入的地方。他激动地想着,手指尝试着往深处挖掘。   她眯起眼,轻轻地哼唧,小巧的嘴唇亲得突然加了劲儿。   他往外抠着那些滑溜溜的爱液,可里面的肉壁就像生着他摸不出的小孔,不断地分泌,越抠越多,越抠越滑,最后整根指头都被泡住,入口那里一缩一缩的,像要把他里面这段吞进肚子。   “彤彤,再来一次吧?好不好?我又硬了,你摸摸。”他躺在枕头上,看着整个趴在他身上也没让他感到多少压力的女友,坦白地开口。   他已经很适应向方彤彤直接提要求的做法,他相信她的感情,也相信自己已经彻底得到了她的所有。   “那……那你能慢点不?”她往边拨拉开碍事的头发,说,“你刚才抠进来,还有点刺得慌。小针扎似的。估计……你那个那么粗,进来我还得疼一下。你这回稍慢点,行不行?”   他想了想,眼睛一亮,“那要不这回你来动?你在上面,你想快就快,你想慢就慢,怎么样?”   “我在上头?”她指着自己,有点惊讶,但马上,赵涛就看到她脸上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怎么弄啊,我蹲着吗?”   她撑起身子拿开毛巾被,试着摆了一下姿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怎么跟解小便似的,太丢人了吧……”   “还可以这样,跪两边,你腿长,正合适。你试试。”他连忙指点,帮她换了个姿势。   “不会给你坐断了吧?”她有点担心的扶住他的老二,低头看着下面小声问。   “不会,你放进去后就不用起这么高了,不掉出来肯定不会断。”他看着她叉开的大腿,自己高高竖起的鸡巴头正对着她湿淋淋的小肉缝,而这次,主导动作的换成了她。   “我试试。”她喜滋滋咬住嘴唇,挪了挪膝盖把位置对准,小手一垂把老二握住,比刚才那次找得还快,轻轻松松就找到了有点紧张缩起来的入口。   “嗯嗯……”她哼着往下稍微一沉,大腿根中间,那条鸡巴顿时不见了顶上的紫肉蘑菇。   多半是这样的姿势方彤彤两条腿都得使劲,明明才破了处,这会儿挤进去的龟头反倒比刚才觉得还紧了一些,他抽了口凉气,差点就没忍住往上耸起屁股给她戳进去。   她扶住他的肚子,低着头有点纳闷地看了一眼连接着俩人的棒子,小声说:“也没变粗啊,怎么……感觉比刚才更涨了。有点疼哎。”   “你别慌,慢慢来,可能还得适应一下。”他赶忙劝着,双手也不再偷懒,抬身抓住她坐起来后饱满了许多的奶包,用指头肚转着圈儿磨弄她的乳头。   不过下面并不缺润滑,她那儿还是湿透的状态,一点也不觉得难进,她咬着嘴唇一哼一坐,顺顺当当就又吞进去小半根。   “好像……就是进来的口那儿疼。最粗那地方过去到里头就好多了。”她挪挪腿,彻底坐了下来,跟着一瞪眼,吁了口气,有点惊讶地说,“感觉……好像顶到啥了,好深啊。不行不行……不能坐到底……”   她赶忙抬起来一段,龟头肉棱子顺着腔肉就是一刮,刮出她一声呻吟,也舒服得赵涛叫了一声。   经常游泳玩跳舞机,方彤彤的腿估计比他还要有劲儿,刚一稍微找到点门道,她就兴致勃勃地试验起来,往前挺挺,套两下,往后撅撅屁股,扭两下,左右磨一磨,上下晃一晃,一点不显累,还给她玩起了兴,动得一快,湿淋淋的小洞和搅在里面的硬棍儿就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响。   爱液越来越多,她也扭得越来越急,不一会儿,就忍不住趴下来亲住了他的嘴,光翘起屁股上下套弄,带着细沫子的淫水垂流下来,真是生动形象地解释了什么叫倒浇蜡烛。   鼻息越来越快,她好像喘不过气,却还是不肯撒嘴,反而把他的舌头越嘬越紧。   他的欲火也烧到了顶,双手胡乱的摸,摸她的背,摸她的屁股,摸她的大腿,还是纾解不了那股憋在鸡巴根儿里的躁动。   挺腰,抬臀,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从下往上耸了起来。   她本来一直小口小口吞着,吃的满嘴角流哈喇子,结果没想到他忽然直接塞到了底,那里毕竟不是真的嘴,没有嗓子眼儿可往下吞,直接给灌了个满当,接着就是一抽,拉的粉肉都快翻出来,进进出出吞吞吐吐,搂着她屁股蛋悬起来不让动弹,除了上下颠倒,又成了刚才压着她狂抽的样子。   “哎……啊、慢……啊啊……说好了……慢点的……啊……唔——”她勉强撑起头,躲开他追吻的嘴,断断续续说着,被他顶得一字三颤。   “可……可我要来了……射……射了……”他说着就到了最后关头,身体往上挺得更猛,恨不得把她顶到天花板挂着一样。   大腿根一麻,高潮来了。他搂紧方彤彤,把她狠狠压在自己身上,圆圆的屁股不得不坐到了底,娇嫩的阴道把整根鸡巴都包裹在内,龟头贴着子宫有力的搏动,在不能更深的位置,开始了今晚第二次喷射。   凸起与凹陷几乎没有缝隙地结合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才缓缓顺着软化的阴茎溢出,垂落下来。   他们的嘴唇在射精的刹那不自觉地亲吻到一起,直到此刻也没有松开。   渐渐地,疲倦席卷而来,他们心满意足地拥抱着彼此,赤身裸体的贴合着每一处可以贴合的皮肤,四肢纠缠,额头相抵,连呼出的气流,都难以避免地交错在一起,就这样在亲密感带来的温暖中,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直到双双睡去。

  (四十四)

  赵涛睡眼惺忪地醒来时,被压得发麻的胳膊上,已经没了方彤彤的影子。   他愣了一下,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唯恐自己其实一直是在做梦。   幸好,一切都是真的。   这是他父母的卧室,不是他平时睡的单人床。   他身旁那半边还皱着,胳膊上一捏,就拎起了两根柔软细长的黑发。他伸了个懒腰,看一眼对面墙上的表,也才七点多。   平常放假这会儿他肯定不乐意起,可今天他精神得直接拿张卷子开练都没问题。   昨儿个方彤彤先擦头后垫屁股的毛巾还在枕头边团着,他嘿哟一声爬过去,横在床上拿到手里,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展开看看,擦了精液的地方已经干得发硬,一块块的摸着都刺手,还有点发黄。   那几点血就沾在靠边的地方,已经干透,有点发暗。   这就是落红啊……他喜滋滋地看了好一会儿,套上内外裤衩,把那毛巾好好叠成一个方块,拿着走出了门。   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正响得欢实,多半方彤彤在弄早饭。他心里一暖,捏着毛巾走到自己屋里,打开藏黄书的柜子,小心翼翼的捧出最里面一个收藏童年玩具的铁盒子,抠开放了进去,仔仔细细盖好,这才吁了口气,大声问:“彤彤,做饭呢?”   “嗯。看你睡得香,没叫你。”   “早饭怎么做上了,下楼买多省劲儿。”他伸了个懒腰,大步往厨房走去。   “不想跑了。”看他进来,她扭头亲了他一下,笑嘻嘻地说,“大腿根还有点不得劲儿,步子一大还有点扯得慌。就随便做点吃算了。”   “煮方便面呢?”他从背后搂住她,探头看了一眼,“怎么不放佐料啊?”   “那么吃不健康。我给你做炒的,这也叫炒面,保准不比昨晚的难吃。”她显摆一样指了指旁边案板上切好的肉丁菜叶,碗里还打好了两个鸡蛋。   “彤彤,你真好……”他侧头往她耳根亲了一口,见她还是昨晚的装束,心里一动,搂着她腰的双手往上一爬,果然,隔着薄薄的短袖衫,一下就摸到了柔软丰满的乳房。   “喂,能别一边肉麻一边过来摸咪咪吗?”她笑着拍开他的手,“人家做饭呢。别捣乱。”   他乖乖放回原处,该得到的都已得到后,他的急切总算不那么强烈,这样亲亲热热打情骂俏也多了些不同往日的乐趣。不过这么紧紧抱着,让他不动那个念头显然不现实,他吞了口唾沫,小声说:“可我不饿啊,真的,一点也不饿,不想吃饭,就想……吃你。”   这是他梦想中对自己面目模糊的女友演习过无数次的话,没想到,都这时候说出来,脸上还是有点发烫。   “不行。吃饭。大早起的……臭流氓。”她扭腰挣开,挑出煮好的面,倒干净水,熟练地拿起油壶,一边忙活一边笑着说,“什么吃我啊,你那东西明明是进来的,都到我那么里头的地方了,算起来,是我吃你才对。”   “就这一根,吃了就没了。”他往她耳根呵了口气,呵得她一缩脖子。   “你又不给真吃,进来又出去,进来又出去,真要是个馋嘴,早给你咬下来了。”她咯咯笑着,刷刷一翻锅里的面,点几滴醋下去,一股香味登时喷了上来。   咕噜……很不给面子的,他的肚子直接发表了抗议。   好吧,确实不能一根鸡巴爽,满肚肠遭殃。他挠了挠头,接过两盘盛好的炒方便面端进屋里,决定乖乖吃饭。   打开电视,把电影接着昨晚方彤彤洗澡的时候看了下去,赵涛吃到八分饱,小声问:“今天有什么打算没?”   “我本来计划得挺不错,”她吃不完,挑了一筷子面到他碗里,回答说,“你老不跟哥们出去玩也不好,我就想着上午咱们去逛逛街,中午吃了饭我去找地方做个离子烫,你就找孙博他们玩去吧。给我把钥匙,我回头家里等你。”   “哦……”他点了点头,跟着好奇地说,“本来?”   “对啊,现在改了。”她扭头瞪了他一眼,“我连早饭都不乐意下去买啦,当然不想动啊。不管,我在家窝一天再说,你也陪我。”   看他一脸喜出望外的表情,她赶忙补充一句:“纯陪我,不许动那主意。你让我歇歇,我早晨去厕所,那……那地方都有点肿了,一碰就疼呢。”   他有点失望地啊了一声,但马上意识到这正是自己该表现体贴的时候,赶忙表态:“没问题,我……我保证今天不碰那儿。那今天咱们……干啥?”   “你平常自己在家怎么过的?我也跟你学学呗。”她背过手,把长长的马尾往高扎了扎,盘起之后绑了个好像发髻一样的头型。   “呃……”他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平常独自生活的乏味,“就是打打游戏,看看书,写写作业。”   “哎,对了,你平常出去光在电脑厅?去正规网吧吗?上网不?有QQ号不?”看他点头,她高兴地说,“那回头帮我申请一个呗,我家要装宽带了,到时候能在家里上网。你在网吧上QQ,我在家里可以跟你聊天吧?”   他点了点头,但马上说:“我不怎么上,以前聊天室我也不爱聊。就看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后玩过一阵子。咱直接能见面,打字聊干啥。输入一句话敲老半天,不够烦的。”   “哦。”她一听,点了点头,吃完最后两口,缩到沙发上一伸腿,用脚尖捅了他一下,“你收拾吧,我不动了。”   其实从以前赵涛就知道自己是个欲望比较强的男生,一周最少也要手淫三四次,每天一次的日子持续一年毫无压力,长这么大就没有梦遗过。   他一直想,等到脱了处,真的有了可以做到最后一步的女朋友,这种渴求应该就会减弱不少。   经过昨夜,他初步验证了一部分猜测。打手枪他最多的时候一天来过六次,五次集中在晚上。但和方彤彤那么激烈地做爱,第二次还是她在上面,完事他就感到十分疲惫,算一算强撑一下一夜来个三次估计就极限了。   可另一部分他完全猜错了。   真的尝到滋味后,他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女孩子温暖柔软的肉体绝不是五根手指能媲美的,搂抱、亲吻、肌肤磨擦、体香、红晕、鼻尖的汗珠……各种各样的刺激满足着他所有的感官,全方位立体地一点点构筑出最后的高潮。   了解了所有的神秘后,期待感反而暴涨,而且,具体了很多。   以前他看着方彤彤姣美的身体,只能隔着衣服想象里面会是什么样子,连幻想出真正插入的感受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现在,他光是看着她勾在一起的那对赤脚,脑子里就钻入了他昨晚含入她脚尖时听到的美妙呻吟。   太清晰了,他隔着短裤,就能在脑海勾画出里面包裹的阴阜具体的模样——不过内裤她早晨洗了晾在厕所估计换了新的。   结果风月俏佳人的结局他压根没记住,就趁着方彤彤挺感动的样子搂着赶紧亲了几口,偷偷摸了摸屁股。   为了收心,避免真的忍不住让方彤彤不舒服,他下一张碟放了恐怖片,大名鼎鼎的午夜凶铃。   最终形态的亲密完成过之后,男女之间的关系的确会发生奇妙的变化,同样是被吓得过来抱到一起,方彤彤的动作不知不觉就显得更加自然,他的搂抱也随心所欲了许多,肢体的默契一点点显露出来,就像是两人之间有一道透明的薄膜,随着另一张膜的消失而彻底不见。   巧的很,他过去准备换盘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方彤彤呀的尖叫了一声,光着脚跑下沙发,一路窜到了他身后,就跟那电话会爆炸一样。   “哎呀……那是电影。我去看看号码。”他笑着扭头亲了她一口,往电话那边走去。   “来显要是乱码可不许接啊!”她瞪大眼睛提醒说。   当然不会是乱码,更不可能是山村贞子打来的国际长途,他看了一眼号不认识,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跟着,他有点紧张地冲方彤彤亮了亮话筒,“找你的,你让帮忙打掩护的小姐妹。”

  (四十五)

  那把方彤彤连吓了两跳的电话到最后却是虚惊一场。   并不是方彤彤妈妈抓了她们现行,事实上她们安排得很好,即使打电话到那个小姐妹家里,也能用上厕所洗澡之类的借口先拖一下,然后电话通知方彤彤临时过去。那家离这边并不远,骑车子五分钟就到,这也是方彤彤敢来的底气。   人家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方彤彤聊聊初次过夜后的感想,可能还用过来人的口气在那边教了一堆什么。   赵涛也没具体听,看方彤彤指了指小屋,他就起身乖乖进去打开电脑玩起来了,没再关心她们之后聊了啥。   从方彤彤因为他和一个小姐妹断交开始,他就不再有任何多余的担心。   他只需要好好享受方彤彤的爱,同时好好的爱方彤彤,就很足够。   他孤独,但也不喜欢人多,他的世界正好只够多容下一个她,他不需要也没兴趣再关心别的人。   “聊得真久。”十多分钟后,他看方彤彤进来,没问别的,只是说,“还看电影不?我还租了别的恐怖片呢。”   方彤彤连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差不多到点了,我去厨房慢慢悠悠拾掇去呀。鸡腿得腌腌,不然不好吃,我今天动作慢,让我磨蹭去吧,你在这儿玩,不用陪着了。”   “我也去吧。游戏啥时候不能玩。”他立刻站了起来,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的事,“我帮你拿东西,你不也能少走两步么。”   “没那么疼,说得我多娇气啊。”她笑了起来,但很高兴他跟了过来。   其实她在厨房忙活的时候真不需要他做什么,就是陪着说说话,她的动作都能轻快许多。   “亏着昨天买得多。”她点了点东西,“够咱今天吃的,可以不出门啦。啊……你去买点馒头吧?万一……万一明天早晨我又不想动,给你炸馒头片吃。”   他眼前一亮,听出来她的意思,看来晚上并不打算继续保持禁令!   院门口就是市场,不到五分钟,他就把热腾腾的馒头拎了回来。   出入院门口的时候,他可以确定,那些碎嘴老太太已经知道方彤彤留宿在他家了,那一双双浑浊的老贼眼,一个劲儿在他身上溜溜地打转,可以预见,风言风语今儿下午就能传遍全院子。   没所谓,他本来也不怵这个。   昨晚睡着前,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暑假爸妈回来,就介绍方彤彤给他们认识。   他不怕爸妈嫌他们太小,他有决心,把这过早开始的爱恋一直保护到开花结果。他们院有个大哥,小学就有个女同学老背着书包窜到楼下喊他一起上学,初中蹬着车子在院门口等。去年那大哥大学毕业回来,年底就办了喜酒。   那是他这方面的偶像,也给他描绘出了最具体的梦想。   他没有那样的小学同学,没关系,高三也不算晚。高中一年大学四年,等到结婚的时候,他一定要拿着麦克风大声说,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恋爱了整整五年!   门口那些老不死一定要活到那个时候,气歪他们的嘴。   等到喷香烂熟的鸡腿摆上桌,三菜一汤正式就绪,方彤彤把饭碗往赵涛面前一放,小声说:“赵涛,我……问你个事。”   “啊?什么?”   她抿了抿嘴,坐到他身边,拿起筷子,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刚才你买馒头,我去屋里看了一眼,你……把那脏毛巾收哪儿了?为啥不让我洗了啊?”   “不行,那毛巾我收藏了。”他得意地笑着夹起一个大鸡腿放在方彤彤碗里,“那么有纪念价值,怎么能洗。等七老八十亲热不动了,我就拿出来咱们躺床上回味一下昨晚。”   “啊?这……讨厌!”她脸上一红,捏了他一把,“等七老八十,你也肯定是个老不正经的。”   看他乐意,方彤彤也没怎么坚持。但吃了饭,还是把昨晚他们翻滚过的床单抽出来送进了洗衣机,铺上了新单子。   看着床上的崭新单子,赵涛有点担心地说:“不用换吧?万一……明天还得洗怎么办。”   方彤彤在立柜里翻找着什么,笑着说:“不用啊,你晚上忍忍呗。”   “啊?”他拖长了音,故意做出失望至极的表情。   她从底下掏出一个小点的贴身单子,转身塞到他怀里,“晚上先铺这个再睡。下次床让我收拾,可别直接躺成套的了。我昨晚害羞没仔细看,你也不提醒我一声。”   “那就是说……晚上可以?”他顿时喜笑颜开,一副摸奖刮出辆小轿车的德行。   “就你这流氓劲儿,我说不行,不得憋死你啊。”她把叠好的贴身单子放在枕头上,连忙抬头提醒,“哎,到时候我万一还疼,你可不许非要做。以后时候还长着呢,你别净欺负我。”   他突然灵光一现,抱着她坐到床边,亲了亲她的脖子,小声说:“你疼的话,那不做,你……帮我亲亲行不行?”   “啊——?”她有点为难的拖了个大长音,倒是没有直接拒绝,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问,“那样舒服吗?”   “我不知道啊。”他可怜巴巴地说,“我也没让人亲过不是。可能……和我亲你下头的时候差不多感觉吧。你舒服吗?”   被他充满期待的表现弄得有点吃惊,她扭头看着他,好奇地说:“怎么感觉你对这个比做那事儿还上心啊?吃你尿尿的地方有什么可高兴的啊?”   看她没有生气的意思,他大着胆子说:“是啊,你看,你身上什么地方我都愿意亲,因为能让你舒服我就高兴,我就一点都不嫌脏。”   她微微皱起眉,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说:“算了,晚上睡觉时候再说吧。”

  (四十六)

  下午的时间过的飞快,因为方彤彤想学着玩电脑游戏。   听她的意思,为了不妨碍赵涛必要的社交活动——电脑厅联机聚会,她决定让自己找到玩电脑的乐趣,必要的时候陪着一起去。   结果,她沉迷在仙剑奇侠传里不可自拔,在他的指点和改存档帮助下,挥金如土砍瓜切菜灵丹妙药当糖豆吃硬是干翻了石长老,直到摁死毒娘子才反应过来该吃晚饭,不巧遇到彩依蝴蝶催泪弹,又趴他怀里哭了几分钟。   红着眼睛热菜的时候,她还在念叨,要是李逍遥敢辜负林月如,她就让赵涛修改游戏,送李逍遥去和金蟾鬼母成亲。   他没敢说游戏修改不到那种程度,也没敢剧透林月如在锁妖塔底的结局,陪她匆匆吃了饭,挑灯夜战。   林月如蹲在那里往起救人,巨大的八卦石从天而降的时候,方彤彤的手放在键盘上,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接着,眼泪啪哒啪哒就掉了下来。   记得有谁说过,哭能排毒,那要是真的,方彤彤这一场起码解了个毒龙胆。   等她哭够关电脑跑去洗澡,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太过于专注游戏的女友只在赵灵儿“一夜过去”的时候赏了他一个吻,其余时候连他动手动脚不专心指挥都不乐意。没怎么温存,倒是让他把通关快几十遍的仙剑重温了十个小时不止。   轮到他去洗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奶奶的还藏着一张欧美大黄盘呢,你说打开红警星际随便哪个把方彤彤弄得没了兴趣,不就有机会看了吗?他这是抽什么风,怎么就想起来指挥女友去仙灵岛偷看赵灵儿洗澡了呢,忘了那玩意是电脑厅老板新手村留人三大法宝之一了?   洗完出去一看,已经过了十一点,起得早不午睡,这会儿连他都有点困了。   他倒是能靠着满肚子熊熊燃烧的欲火振作精神,可方彤彤呢?不会……已经睡了吧?   他连忙提了提裤衩,小跑去了大屋。   幸好,方彤彤还没睡,不过看上去也不算精神,正抱着他下午专门翻出来的压箱底杂志大众软件看上面的仙剑小说,他刚进门,就正好瞅见一个大大的呵欠。   “困了?”他小心翼翼地问,绕到另一边上床。   方彤彤看了一眼页码,把杂志放到床头柜,顺手扭开台灯的朝向,笑嘻嘻看着他,说:“怎么,怕我想睡觉今晚就不能做了是不是?”   他诚实地点了点头,眼睛已经不受控制的溜向她短袖衫下饱满的胸部曲线,可惜因为该死的褶皱,没能看到凸点的美景。   “对了,彤彤,那个……你说的晚上再说,想好了没?”他充满期待地凑近女友身边,很自然的钻进一条毛巾被里,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满足的嗅着她身上浴后的淡淡清香。   她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身子缩了一下,跟着摸摸索索地把手伸了下去,也不知道在干嘛。   “还是不行吗?”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失望,大方地说,“没事,那就算了。”   方彤彤抿了抿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可是……人家摸了摸,那里已经不疼了啊,而且潮乎乎的,还有点……有点想你的小鸡鸡了呢。”   胯下几乎是马上就硬了一半,这突然袭击直接让赵涛乱了阵脚,不过男性的天生本能还是让他迅速捕捉到一个杀伤性的关键词,不满地反问:“小?”   她扑哧笑了出来,红着脸咬了他肩膀一口,“好,大,可大可大了,行了吧?讨厌。”   “那……可以做?”他问着,手就已经忍不住钻进了短袖衫的下摆,直接沿着光滑细嫩的皮肤一路爬行,捏住了乳房膨胀的根部。   “你都抓住人家咪咪了,还敢不给你做啊。憋不住你强奸我怎么办?”她咬了一下唇瓣,双眼随着他揉搓乳头的动作迅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气。   “你一脚就能把我踹床下头。我哪儿敢啊……”他暂时放弃了求她口交的打算,这种事总不好勉强心爱的姑娘,既然下面的小嘴给了特许通行证,那还磨蹭个屁。   “喂……”短袖衫被推上去的时候,她摸着他压在胸前贪婪吸吮乳头的脑袋,喘息着说,“你还欠人家小半个身子没亲呢,想赖帐啊?”   “不赖帐,保证不赖。”他嘬了一口已经发硬的奶头,从她头上脱下碍事的上衣,兴奋地说,“前面差不多了,主要是后面,来,你翻过来吧。”   她也十分期待的样子,立刻转身趴下,主动把毛巾被掀到一边,一双小脚丫还上下晃了起来。   他这才发现,她竟然刚才就已经脱了内裤!看杂志的时候,毛巾被的下面就是半裸的!   很好,这起码说明了,对做爱有兴趣的已经不只是他。剃头挑子的另一头,这就热了起来。   对台灯的光线感到有些不满,他盯着乖乖趴在那儿的方彤彤,那柔顺光滑的曲线尽收眼底,可美妙的溪谷,却被烦人的阴影笼罩,看不清楚。   他索性跳下床,光着脚去开了大灯。   “呀!你……你干嘛?”方彤彤吓了一跳,赶忙扭过头,“关了关了,这也太亮了啊……”   “不行,我要看,我要好好看看。”他窜上床,一把把她压回趴下,从背后搂紧了她,“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一定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清楚,把每一个地方都牢牢记住。就算我将来老年痴呆,也绝对不会忘。”   “呸,真老年痴呆了,忘不忘还由得你啊。”她笑了起来,在他的亲吻舔舐下酸痒地扭动着脖子,“太亮了,看够了赶紧关。我……不习惯。”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急匆匆顺着后颈亲下,一节节舔过她薄薄皮肤下凸起的脊椎,其实这么亮他也有点不适应,但比起那点不适,还是眼睛先看得更清楚再说。   肩胛都被照料过后,他推高她的胳膊,从侧面舔向她的腋窝。   那里只有稀稀拉拉几根细小的卷毛,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软细嫩,鼻尖凑到附近后,吸进的空气染上与别处不同的淡淡汗味,不是香也不是臭,越闻越觉得兴奋。   “咯咯……别……别一直盯着胳肢窝啊,好痒。”她娇笑着扭了起来,赤裸裸的身子在他下面来回磨蹭,磨得他欲火快要从七窍里喷出来。   他离开腋窝,亲向下方,方彤彤很瘦,嘴唇可以轻易地一根根数过肋骨,穿越了内收的腰窝,终于抵达了高耸圆润的臀部。   他轻轻咬了一下尾骨的凸起,舌尖故意在她那边一颗小红疙瘩上扫了一下,听她哼了一声,才转向低凹处,吻过紧张并拢的臀峰,滑下嫩嫩的屁股蛋,故意无视她明显的抗拒,双手扒开,吻入深遂的臀沟中。   “哎!不……不许往下啦!”她回手推了推他,“哪儿有这么不嫌脏的。”   “不脏,我说了,彤彤,你身上我哪儿都不会嫌脏的。”他喘息着回答了一句,把她的屁股蛋掰得更开。   沟壑变得平缓,小巧的肛门也被牵扯着展开,细细的绒毛稀疏的环绕,边缘颜色很深,但皱纹打开后,就像花苞绽放一样露出内部细嫩的色泽,小小的洞眼紧闭成一团,随着她的娇喘紧张地收缩。   当然,他也没胆子真把舌头钻进屁眼里面,他只是用舌尖在周围绒毛的区域转了一圈,接着螺旋形向内滑动,直到在最中央轻轻一点,转而滑向更下方的会阴。   这盘旋的几圈收效的确惊人,她一直在微微地颤抖,等到肛门中心也被轻轻亲了一下后,整个下身紧绷的劲儿就跟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当舌头钻入会阴下方大阴唇的中间时,他感觉就像是探进了一汪温热黏滑的小池子。   关灯的承诺顿时被忘到了九宵云外,他握着硬邦邦的老二,所谓的定力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俯身挤入她腿间,进入过两次的小洞,正以绝妙的角度引诱着他的插入。他立刻把臀部贴过去,用手压下龟头的指向。   “就这样趴着也行吗?找得准不?”她扭头看着他,头发散开在另一边,构图非常诱人。   她才问完,他就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那根长度还算不错的阴茎,成功穿越了她圆润臀部的阻碍,就这样从她微微分开的大腿缝隙间,刺入到饱满多汁的小穴之中。

  一周气运减半状态……   先是电脑罢工,直接换掉了全部核心部件,要不是硬盘保住,简直要崩溃。   接着是缓解经济压力的新尝试暂时失败中,希望再战能有满意结果。   最后老婆面神经炎,持续输液中。   不过我还挺擅长苦中作乐的,去给老婆买药,看到甲钴胺片的适应症直接笑了。   适应症:周围神经病。   上微博的应该常备一盒啊XD。   回去给老婆一讲她也笑到不行。   虽然嘴笑起来还是歪的,但依然很可爱。   新的一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大概。   总之,祝大家好运~   ***********************************

  (四十七)

  其实因为紧张和兴奋,赵涛早就把体位之类的知识忘得一干二净,这样直接从背后骑上来插进去,双脚夹着方彤彤光裸的腿,仅仅是因为他实在等不及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深入,想抽动,想在她柔软紧致的腔道中翻搅,感受龟头与她体内所有娇嫩内部的摩擦。   没想到,收效意外的好。   饱满的屁股垫在他的小腹下,每一次下压都能彻底享受臀肉青春紧绷的弹力,好像连外抽的动作也省力了一些。   “彤彤……这样压得慌吗?”他喘息着,小腹以她的屁股蛋为支点,跷跷板一样让胯部不断翘起落下,好像农村老家用来取水的压水把子,而随着那根棒子的进出,也确实有液体被掏了出来,把她大腿根那夹起的肉缝染得一片滑腻。   “还……还行……”她嗓音变细了不少,手背在后面,捏着他的腰又掐又揉,“不沉……我还挺、挺喜欢你这么压着我的……”   “里面呢?里面喜欢吗?”他舔她的肩胛,吻过她的脖窝,一边亲她的耳根,一边亢奋地问。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迷人的小肉洞,比昨天湿润得快,水量还充沛了很多。   “喜欢……就刚开始那下还有点疼,后面……就净是舒服……可舒服了……”她哼唧着,一点也不遮掩地回答,细细的腰好似有点忍耐不住,随着他戳弄得动作微微上下扭着,不敢动作太大,仿佛怕那硬邦邦的鸡巴滑脱出来。   “我还怕这样进的不够深,你没感觉……”他高兴地捧她扭过头,舔她的嘴角。   她把舌头伸到外面,与他的缠绕了一会儿,扯出一条晶亮的细丝,娇喘着说:“我不喜欢那么深,里面顶得慌,我就喜欢这样……啊、啊啊……对,就这样,顶我……顶我那儿,你这样沿着前头压进去,碾得我……大腿根都酸了,嗯嗯……啊!好!真好……赵涛,阿涛……好舒服……嗯嗯……”   这又娇又媚的呻吟从还是高中生的女友嘴里一连串涌出来,简直就像是在他胳膊上来了一针强效春药,龟头跟被绳子勒住根儿一样,顿时胀大了一圈,阴茎周围的突起血管要是被扎个眼儿,血估计能窜天花板上。   他把手挤进床垫和方彤彤的身体中间,用力抓握着已经完全被他占据的乳房,汹涌的欲望灌满了每一条血管,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叫嚣着冲刺、冲刺、冲刺!   这个体位方彤彤的反馈虽然惊人的好,可却不太方便他奋力突击,速度一快,小兄弟就会因为油津津的爱液一下滑溜到耻骨附近,和前面的小豆儿亲个嘴道声平安。   往里重新塞了三次后,他有点焦躁地跪坐起来,抱着她的腰说:“彤彤,来,撅起来,那样我不方便动,快。”   方彤彤还是喜欢刚才那样不紧不慢的姿势,他滑出去时候虽然小穴里面空落落的是有点不快活,但小豆豆被撞一下还挺爽的,尽可以弥补过来。可他既然想,她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对于这个全新接触的领域,她也充满了好奇心和实验的欲望。   “低点,稍微低点。”腿长跪得高,赵涛比划了一下,压着她把腿往两边分了分,总算再次瞄准,扶着充满弹性的屁股一耸腰,就又回到了那湿润温暖、对他的老二亲密拥抱上来的美妙腔道之中。   亢奋感已经支配了全身的肌肉,他只忍耐着在入口处浅浅抽插了十几下,就迫不及待地一捅到底,顶得方彤彤哎哟一声,扑倒在枕头上,只剩下白晃晃的屁股蛋高高翘着。   操,太舒服了!太他妈的舒服了!   他抱住方彤彤的腰,跟街上见过的公狗一样玩命地摇晃,肉拍在肉上,噼噼啪啪,响得就如同有个不识趣的观众在鼓掌助威。   这个姿势他的鸡巴进的格外深,最里头立马撞着一个稍微有点发硬的肉疙瘩。他心里一乐,难道这就是小说里写的那什么花心?当即屁股加劲,连抽都不舍得抽开,压着那儿一顿猛顶。   “别……别……有点疼,别顶那么深……”方彤彤回手在他压着屁股的巴掌上拍了两下,皱着眉说,“没刚才舒服了,你稍出来点儿。”   诶?不是该一被顶那儿就欲仙欲死的吗?他愣了一下,但看她的表情的确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看似痛苦实则快乐的妩媚,真的有点难受,只好点了点头,低低说了声对不起,拉到合适的距离,揉着她的臀肉,把速度也放缓了一些。   好像有点怕他不高兴,方彤彤扭腰用湿漉漉的小穴吸吮着他的老二,软绵绵地说:“可能我刚开始不适应,以后再让你往里顶试试,行了吧?”   “没事,我就是也想让你舒服。其实真要自己爽,我也是在最外头那块儿快点动最舒服。”他抹了抹汗,还是有两滴掉在白花花的屁股上,他用拇指擦掉,很知足地说。   方彤彤拱着腰挪了挪膝盖,合着他插入的节奏轻轻哼了一会儿,说:“其实……还是刚才那样儿舒服。你贴着我……感觉把我整个儿都压住了,那东西,那东西在里头一抽一抽的,进来的时候顶着前面不知道什么地方,顶得我跟过了电似的。而且……而且你那样的时候紧紧压着屁股,压得我浑身都暖洋洋的。”   他已经快要到了最后关头,一听女友这么说,马上抱着她重新趴了下去,“好,你喜欢,咱就这么干。”   她脸上红的更厉害,咬了一下嘴唇,低声说:“嗯,就……就这么干……我喜欢你就这么干,就这么干我……嗯……好舒服……”   于是,他就这样保持着把方彤彤覆盖在身下的姿势,摩擦着赤裸的肉体,用那不紧不慢的节律,把勃发的高亢情欲,一点一点推高到巅峰。   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样温馨有余激情不足地亲吻爱抚轻抽慢松中,最后射精时的高潮却强烈得难以置信。   方彤彤应该是和他一起达到了甜美的极乐,她的身体猛然锁紧了他,欢畅的吐息犹如天籁。   仿佛是奇妙的共振,两人的喜悦互相感染传递,调和之后,成倍的反馈给彼此。   柔嫩绞紧,坚硬融化。   一粒粒沙堆成了塔,在天穹之下,轰然倒塌。

  (四十八)

  赵涛睁开眼的时候,天才不过微微发白。   他打了个呵欠,侧过身,满足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方彤彤。   她睡得很甜,很香,唇角噙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其实一夜过去,再怎么天仙一样的姑娘,也会看起来有些发油。不过,就算方彤彤满脸都是大油渣子,他也百看不厌。   凑近一些,就能感受到她匀称绵长的呼吸。   空调很尽责,女孩通常又比较怕冷,于是两人合盖的大毛巾被,现在全卷在她一个人身上,一直盖到脖子,只露出了那张可爱的小脸。   想象了一会儿将来他们结婚之后,每天早早起床上班前能看到这样睡颜的生活,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像个满地打滚撒泼胡闹最后终于拿到糖吃的孩子。   时间还早,起来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考虑了一会儿,他悄悄凑过去在方彤彤唇上亲了一下,跟着躺下去,再次闭起了眼睛。   事实证明,他给方彤彤的,总是能得到数倍之上的回报。   再次从梦乡离开的时候,他刷新了人生的一个新记录——被女友趴在身上吻醒。   当然不必睁眼也知道是谁,确认不再是做梦后,他直接搂紧身上好像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方彤彤,用舌头炽烈地反击回去。   热吻了几分钟,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两张大油脸。”方彤彤咬了他下巴一口,笑嘻嘻地说,“这会儿我是不是可丑啦?脸都没洗呢。”   “没有,我啥时候看你都觉得好看的不行。有你当女友绝对是三百生有幸。”他抬起脖子亲她的鼻尖,她笑着一躲,结果反而亮出了毛巾被下那对儿晃里晃荡的雪白奶子。   对于连日手淫还会稳定晨勃的赵涛来说,这个起床刺激实在有点过头,升旗仪式立刻准备就绪。   “诶?你……你不是吧?大油脸还没洗呐……早饭,我还……呜呜……唔……嗯嗯……”   去他的早饭吧。嘬着嫩嫩的小舌头,揉着软软的大奶子,带点湿呼气的小穴一下就把他装进去大半根,会饿才有鬼。   一发晨炮,把起床时间直接从七点半拖延到八点二十。   歇过劲儿来,方彤彤往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从床头拿起小内裤套上,抓着衣服往门口走去,“讨厌,大早起出一身汗,你去买早饭吧,我洗个澡。”   他瘫在毛巾被上边,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成,你想吃啥?”   “豆浆吧,豆浆加糖。别的你看着买吧。啊,对了。”她返过身,扒着门框说,“我上午想去做头发,顺便找小姐妹逛街,你在家还是去找孙博他们玩?”   “在家吧,这几天不想出去了。”他摸了一把胯下,充满暗示意味地说。   “臭流氓,真不知道有我之前得把你憋成啥样。”她扑哧笑了出来,“中午估计赶不及做了,吃现成的吧,我往回带。”   “行,你说了算。”他懒洋洋地眯着眼,还沉浸在被幸福包裹的感觉里不想出来。   等到卫生间水声响起,他才在厨房匆匆洗了把脸,下去买了早饭。   路上能明显感觉到,院里门岗那几个老头非常想问他点什么,但他很明智地猛蹬几下车子躲了过去。   回家后,方彤彤已经洗完,换了一身居家服,正在沙发上用毛巾掸头发。   “不行我下午就买个吹风机吧,你头发这么长,弄起来好麻烦。”他放下早饭,提议说。   “放家里,你怎么跟叔叔阿姨说啊?”她抬起眼,很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我女朋友的。”他笑着说,坐下搂住了她,“我都说了,他们一回来,我就介绍你们认识。我不搞地下恋情,偷偷摸摸干嘛,我就要光明正大和你在院里拉着手一起走。”   “叔叔阿姨肯定怪我耽误你学习,我成绩在班上倒数哎……”她玩着手指头,故意做出一副小媳妇样子,“都不能跟你结对互相提高,叔叔阿姨会看不上我的。”   知道她又在偷摸讽刺他之前对孟晓涵的情结,他干脆一把把她压在沙发上,“娶媳妇是娶给自己的,我高兴就好。”   怕他再趁机在沙发上“高兴”一把,方彤彤连忙伸手把他推开,光让他亲了一下,“行行行,到时候叔叔阿姨要是不反对,我就去找我妈摊牌,干脆两家直接定亲算啦。”   “你妈能答应吗?咱才高三……”他愣了一下,认真地考虑起这个可能性。   “我开玩笑的!装傻。”她连忙叫嚷一句,说,“吃饭吧,反正在你这儿不用偷偷摸摸,我就知足了。我妈和学校那边,等咱毕业再说吧。”   “毕业啊……”他咬了一口油条,喝着豆腐脑想象着将来的生活,“哎,你准备考哪儿,将来干嘛啊?”   方彤彤咽下嘴里的豆浆,说:“你考哪儿,我就去哪儿上个幼教之类的专科,回来当幼儿园老师,我喜欢陪小孩子玩儿,唱歌跳舞什么的。呃……你要能养我当然更好,我就专心在家陪咱们的孩子玩儿。”   “我也没想好考哪儿,不过我想考中文系。将来当个编辑或者自由撰稿人之类的。好学校是不指望了……”他笑了起来,“不是学习那块料,除了语文我也就英语还算凑合。”   “其实你就是懒。你脑子挺好使,干脆……”她想了一下,咯咯笑了起来,“干脆高考前最后一学期,你一周复习不够七十个小时我就不和你爱爱,估计你能考一本。”   “你说……咱要考不到一个地方怎么办?一个学期就见几面,想想就难受。”他低下头,过于提前地担心起来。   “不可能。除非你考去的地方一间交钱就能上的破学校都没有,否则我肯定不会被你甩掉的。”她笑咪咪地说,“万一真没有,我就不上了,直接去你上学的地方打工,在你学校里小卖铺当个服务员,不要工资,管吃就行。”   胡乱的聊着未来的各种可能,吃完早饭,方彤彤简单收拾了一下,在衣柜的镜子前用了十几分钟上妆,和他在门口拥吻一下告别,带着飞扬的裙角下楼走了。   明明一个人住了很久,可她走后,赵涛还是感觉家里猛地空了下来。   玩了会儿游戏,看了会儿英语,做了一张卷子,他感觉身上的倦怠感越发浓厚,才俩小时不到,他就忍不住开始想方彤彤了。   他都有点怀疑,锁情咒是不是悄无声息的开始双向起效。   十一点多的时候,电话响了,他看一眼号码,是小姨。   应该是例行询问吧,他没什么精神地把电话搬到靠近沙发一侧,靠在上面拿起了话筒。   “喂,涛涛,是你吗?”   “还能是谁啊,小姨。”他懒洋洋地回答。   “我怎么知道,万一是那个住你家的小丫头接的呢。”

  (四十九)

  咔嚓一个炸雷响在耳朵里,赵涛直接愣在了话筒这边,完全没想到该怎么回答,下意识地说了句,“小姨,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上礼拜才听你们院里老太太说你有福气了,有个漂亮女娃娃天天来给你带早饭,我听说你放假了,今天准备过来看看你顺便问问,结果早晨上楼,刚拐过去就看见你和她在门口抱着啃。赵涛啊赵涛,你小子长本事了啊?高三竟然就把女朋友带家里过夜了?”   赵涛满脸是汗,也不敢反驳什么,支支吾吾说:“我……我好不容易……才……”   他小姨顿了一顿,口气突然变了,问:“晾台挂的大床单子是人家洗的?”   “嗯。”   “这两天你在家吃的饭菜也是人家做的?”   “嗯。”   “你俩……过线了?”   “嗯。啊!唔……嗯。”他心里虚得不行,赶紧说,“小姨,你先别告诉我爸妈,我不瞒着,等他们回来,我带彤彤给他们认识,行吗?我……我真的特别喜欢她,她对我也特别好。小姨,还……没有哪个女孩儿这么喜欢过我呢。”   “人家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她是打算等高中毕业再跟家里说。”   “她叫啥?家里啥情况?学习怎么样?”小姨唠唠叨叨问了起来,母亲不在身边,导致小姨和他一直有种类似母子的感觉。   他没打算隐瞒,就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聊了十多分钟,小姨那边才姑且放过他一样地说:“行,我暂且替你保密。姐跟姐夫回来了,你自己跟他们说。把成绩往上提提,你一个学生,什么都不如考试成绩底气足,你说你早恋反而有动力学习了,你妈说不定一高兴就不说啥了。”   “哦。”他不敢多说什么,赶忙应下来,心里盘算着这句话倒也有道理,他唯一能和父母谈判的本钱,貌似也就只剩下这个过往不屑一顾的分数了。   “她学习差点不是大事,人不坏,不乱玩乱搞就是好姑娘,将来结婚你也不是娶卷子。”小姨在那边叹了口气,叮嘱说,“都已经这样,小姨也不多说了,你们在家别疯得太过头,注意安全。小女孩身子不禁折腾,你是臭小子,可别把人家祸害了。”   没弄清怎么回事,赵涛想起方彤彤小舅说的也是类似的话,壮着胆子问:“什么……安全?我们谈恋爱,对她很危险吗?”   话筒那一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姨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略显生气地说:“这么大的人了,谈恋爱连注意安全都不知道?自己找去,亏你还整天看书看书,连怎么对女孩安全都不知道。你们这些臭小子啊……不行,我可得看好我家闺女。回头我去看你,你好好想想!”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样实在不好,小姨挂电话前,甩过来一句:“计生用品,赶紧买去!”   计生用品?他放好电话,跟着,浑身跟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激灵。   保险套!   他满心高兴,把方彤彤翻过来覆过去操了个爽,却他妈忘了这世上还有怀孕这回事。   方彤彤那天在超市难道就是看到卖的套子了?那她怎么不提醒一下啊!   脑子里顿时开始循环播放本地电视台的低级广告,他挠着头,考虑了几分钟,抓起钱包兜上衣服窜出了门。   他们家属院附近有个小超市,他进去转了一圈,没见到有套子卖,出来后想了想,去药店里转了一圈,结果倒是看到了陈列柜里面五彩缤纷的盒子,可远远看着那个最多二十来岁的店员姐姐,他脸上就一个劲儿发烫,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过去跟人说,“你好,我……要一盒安全套。”   纠结了四五分钟,他离开药店,骑车直奔两条街外。   他清楚地记得,那里有一家门面很隐蔽的小店,门口的广告全是什么印度神油金枪不倒雄风依旧,门扇上写着两排大字,计生用品,男女保健。   专门的东西,就该去专门的店里买。   锁好车子,他等了个路上没什么人的时候,一头钻进那厚帘子里面。   然后,他就钻进了一个小小的新天地中……   等到离开的时候,他的钱包里足足少了二百多块,四五套漫画的钱,换来了车筐里那个保密性良好的黑塑料袋。   袋里当然有套子,杰士邦两大盒,多半够他挥霍到下个月。   此外,就是两样他之前只在小说和毛片里见过,实物还是第一次看到的东西。   一颗带线的塑料跳蛋,和一根三档变速的震动棒,附赠电池。   看那老板推销时候的表情,他觉得这些东西一年估计也卖不出两件。   两种道具看上去都很简陋,做工也很粗糙,他担心不能用,当场都打开包装试用了一下。跳蛋噪音有点大,震动效果倒是很赞。但那个一根硬弹簧连着橡胶头的震动棒,怎么看都更像是老头拿来揉脖子的。   大概是他这样的大客户不多,老板还附赠了一本小册子,大致翻了翻,前几页是体位讲解,后几页是如何让你的女人高潮迭起,基本上算是恋爱中的男生最想要的理论指导。   而且插图之精美,描述之详细,单身都能拿来打手枪。   带着黑塑料袋的宝贝窜上楼,插进去钥匙,他才发现门不是反锁着的了。   进去后,果然拿了钥匙的方彤彤已经回来,正往饭桌上摆东西,烧鸡可乐俩热炒,还挺丰盛。   但奇怪的是,她的脸色有点差,好像心情不是太好,见他回来,才强打精神笑了笑,说:“买啥去了?怎么还用这种塑料袋装啊?”   “没啥,买点想用的东西。”他先把袋子扔到沙发上,有点担心地问,“你怎么了?跟谁生气了吗?”   方彤彤撅着嘴点了点头,她不是藏得住话的性子,马上就讲了起来,“我跟小姐妹转到XX观那边,看人反正也不多,就去求了个签。到摊子那儿跟人说算算感情,算得我可高兴了,上上签,说咱俩准能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这不挺好吗?”他心里一甜,接口说。   “是啊,可出来路上有个冷清算命摊子,那个疯老头窜出来非要叨叨,还说不要钱,我只管听着,绝对不要钱。”   “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要倒霉。”方彤彤闷闷不乐地撑着面颊,看着他说,“他叽里咕噜念叨了一堆,反正就是骗钱呗,说什么有人动用了精血大咒,夺了我的三花,占了我的灵识,气运大伤,今后要有血光之灾什么的。他不就想让我花钱问他怎么解呗,真是败兴。”   赵涛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道锁情咒被人看出来了?   幸好,方彤彤看起来不是很相信那老人,气鼓鼓地说:“我本来就是图个高兴,就问他那你说怎么解,要多少钱肯说?那老头竟然摇头叹气,跟我要死一样,说什么精血大咒锐气太盛,对气运的伤害要靠频繁使用消磨减弱,古人可以三妻四妾,不当女子为人,用起来才全无负担,大可一个个试下去,现在用就是造孽。我烦得要死,结果跟他吵了一架。”   赵涛勉强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别露出什么破绽,嘴里说:“算命的骗子,就喜欢这么忽悠钱。你再多加加价,他估计就说了。”   “他最后倒是说了,说有个法子可以解掉这场劫数,也不收我钱,但得我能做到才行。”方彤彤把饭端到他面前,看起来更生气了。   “呃……是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叫我搬家,马上搬家,搬家到越远的地方越好,这边不管有什么惦记的人,除了至亲都得放下,从此不再去想才行。”方彤彤哼了一声,抓起鸡腿撕下皮给他放碗里,“给你,这个我不爱吃。”   接着,她带着点狠劲儿说:“呸,那还不如叫我去死。”

  (五十)

  “别总说死,多不吉利啊。”赵涛心里越发觉得难受,连忙责怪地说,“一个破算命的,别当回事了,吃饭吃饭。”   方彤彤哦了一声,以她的性子,多半不到晚上就能彻底抛到脑后。   但赵涛却不可能不往心里去,那个老头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墨汁色的乌云,一朵朵堆满了他的胸口。   他用的锁情咒,难道真的会给方彤彤带来什么血光之灾吗?难道他真的只有对一个个女孩使用,让他们对自己坠入情网,消磨掉这咒术的锐气,才能安安稳稳地和最后那个共度余生吗?   可……可真的会害死这么多爱上自己的女孩的话,他哪里还有心情安逸地生活。   不信。他咽了口唾沫,张嘴吃掉方彤彤夹来的鸡皮,决定把那些话都当作骗子的套路来看待。当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同时也要防患未然,只要在一起,就一定要想尽办法保护方彤彤的安全……   一想到安全,他马上想起了另一件事,赶忙说:“对了,彤彤,上午……我小姨打电话来了。她,嗯……知道咱们的事了,也知道你住在这儿没回家。”   方彤彤含着一口饭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赶忙嚼了几口硬咽下去,紧张地问:“那怎么办?阿姨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跟你爸妈告状啊?她……她会不会觉得我轻浮讨厌我啊?”   他抓住她的手,考虑了一下,说:“她答应我暂时不告状,但建议我好好学习,像父母证明早恋没有多大影响。然后……她还提到一件事,我想了想,你小舅那次警告我的,应该也是一样的意思。”   “什么啊?”方彤彤眨了眨眼,明显已经松了口气。   “要咱们注意避孕。”他脸上有点发热,指了指那个黑塑料袋,“我刚才就是去买套套了,我也是……光顾着高兴,都忘了还有可能会出那种事。对不起,彤彤,我以后会注意的。”   方彤彤看着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凑过去在他脸上亲出个油印,“对不起个什么劲儿啊,你不知道,我又不是不知道。超市里我就看见卖那个的了,我都没说买,当然是没事啊。”   “没事?”他不太明白,疑惑地问,“可万一真有了宝宝……咱们总不能高中没毕业就结婚吧?”   方彤彤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来之前小姐妹就提醒过我了,我们还偷着查了不少东西呢,我现在是安、全、期,安全期懂吗?”   “呃……这个词我倒是知道,怎么算没留意过。你确定?”   “当然确定,”方彤彤笑嘻嘻地说,“我月经可准了,正负不超过一天,补课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来事,前七后八,这三天肯定在安全期内。呐,放心啦?”   他长长吁了口气,心里一块石头总算咣当一下落了地。   看到他的表情,方彤彤突然问:“你不喜欢小孩子啊?”   他连忙说:“不是,我……我喜欢。不过这也太早了。怎么也得等大学毕业咱们结婚了才好要宝宝。之前是我忽略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她的心情因为他的表态好了不少,果然很干脆地把算命老头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一想到剩下一天半还是可以尽情的内射中出,赵涛的心情也好得一塌糊涂,不过惦记着那些话,他还是劝说道:“彤彤,那些神棍的话,宁可信其有,你以后……别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玩了行吗?你想玩什么,我陪你,咱们找安全一点的地方。就算有血光之灾,咱们小心谨慎,肯定能避开。”   “行,那回头唱K玩跳舞机你可都得陪我,不许耍赖。”   “我陪,我一定陪。我就算不玩在旁边看,也一定陪着。”他生怕那老头一语成谶,忙不迭全答应下来。   他现在的心情,简直恨不得把方彤彤变小装进自己裤裆里当成另一根鸡巴护着。   “那一会儿收拾完,先陪我把仙剑打完吧。”她抿了抿嘴,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林月如死了没关系,不是还有赵灵儿吗,虽然我不太喜欢她,但配那个李逍遥也绰绰有余了。”   嗯……赵涛考虑了一下,果断地选择了不剧透。   不过方彤彤比他想象得还要敏锐,傀儡虫拿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等到穿越回过去看着水魔兽被牺牲式解决,推开键盘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之后,果断跑去翻出另外几本大众软件,直接去找游戏结局看了一眼。   “不玩了。这游戏谁做的……太没人性了!”她把杂志啪的一声拍上,怒气冲冲地说,“李逍遥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人不坏啊,怎么就一个老婆都不给娶,全弄死啦!不玩了,讨厌。”   还没等赵涛说什么,她抬眼看了看表,还真是一点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兴致,“热饭,吃完咱们看电影。不玩那个了,哼。”   看电影……对,看电影!他眼前一亮,忙说:“好,我有好片子,咱们一会儿一起看。啊……对了,今天挺热的,我先洗澡,一会儿你也先洗吧?”   方彤彤没有怀疑什么,直接说:“成,正好试试你下午买的吹风机好使不。”

  (五十一)

  考虑了好一阵子,赵涛还是没敢直接把那张欧美大黄盘塞进去,先放了张恐怖片,坐到沙发上搂住浑身香喷喷的女友,说:“先看个别的,铺垫铺垫情绪。”   “你要看三级片啊?”方彤彤真是目光如炬,一下子就险些命中靶心,“先弄个恐怖片亲亲我热热身?”   “不是,我保证不是三级片。”他马上举手保证,心里偷偷说,毛片按说应该算四级片。   “是我也不说啥啊,瞧你吓得。”她咯咯笑着钻进他怀里,扯开一袋虾片,“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回头租两张一起看看呗。”   “其实……我租的有。”他搂紧她,探头吃一口递过来的虾片,含糊地说,“想看一会儿咱就先看那个。”   方彤彤犹豫了一下,说:“还是算了,明天吧,今天先看你说的那个。我挺好奇你说的好片子是啥。”   那个恐怖片说是恐怖片,其实也算三级片,抹着红嘴唇的女鬼生前被奸杀的剧情恨不得三百六十度特写拍上二十分钟,被吓死的小配角凡是女的临死前都不忘露个奶子亮个腿,看的人发硬,但一点都不害怕。   感觉除魔的道士要是把桃木剑换成假阳具,效率多半能翻倍。   “太没劲了……被坑得好惨。”方彤彤打着呵欠让开前面位置,让他去换盘。   “这个保证看了提神。”他舔了舔嘴唇,把最想看的盘放了进去。   “老外的电影?谁主演的啊?”看到片头一大串密密麻麻的英文,方彤彤好奇地问。   “不知道。”   “啊?那叫什么名啊?”   “不知道。”   “怎么镜头这么奇怪啊,谁拍的?大导演吗?”她看着开场穿工装裤的壮汉拎着工具箱敲开了一栋别墅的屋门,显然不太明白这毫无电影感的镜头到底是打算拍什么,“这女的穿得真少,这都敢开门不怕出事啊。”   “我也是第一次看。”他随口敷衍着,手悄悄放在她高耸的胸脯下方。   “那你就说是好片子,上当了吧……呃……他们……怎么突然就亲上了?”方彤彤对这跳跃式的发展没反应过来,跟着才想起来问,“诶,怎么没字幕啊?你看得懂?”   赵涛感慨了一下老外的毛片进入正题就是简明高效,搂紧她轻轻亲了一下耳朵,“这片子不需要字幕,咱俩都能看得懂。”   他已经不需要再解释,因为画面上那个工装裤男人已经一把扯掉了女主角的睡衣,只一下,那个白人女郎就成了个赤裸的小羊羔,露出了白得刺眼的一身细皮嫩肉。   没有马赛克,没有刻意回避关键部位的镜头,那两个大白瓜一样的奶子和一根毛都没有的阴部直接亮在了电视上,看似挣扎,实际是在发骚一样的扭动,冲击力十足。   方彤彤没了声音,就是一只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工装裤抱着白妞一顿互啃,白妞一转身,就解开了男人裤子的背带。   “也……太大了吧……”看到弹出来的那根巨棒,方彤彤小声嘟囔了一句,身子不自觉地在他怀里拱了一下。   那白妞的手不小,结果握上去也就抓住了一大半,跟着手把包皮往后一褪,那张红艳艳跟刚吃了小孩一样的嘴巴,就一口把鸡巴头吞了进去。   “哇哦……”半裸男立刻眯起眼睛,很享受地呻吟着,屁股往前顶,简直要把整根阴茎都塞进白妞的嗓子眼里。   白妞呜呜嗯嗯地吞两口,吐出来捋两下,再吞进去,吐出来舔两下,又吞进去,一条白里透红的长鸡巴转眼就被抹满了口水,亮晶晶的。   “赵涛,有……有那么舒服吗?”看那半裸男一个劲儿快活地哦哦叫喊,方彤彤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小声问。   “我不知道啊。”他故意有点委屈地说,“我又没……那样过。”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方彤彤突然拿起遥控器摁了暂停,“去再冲冲,好好洗一下那儿。我……我给你亲亲试试。”

  糟心事太多。   不说了免得给大家添堵。   哦对,连卡黄应援会都解散了……   任何执念,看来都得有放下的一天。   自勉。   ***********************************

  (五十二)

  一骨碌爬了起来,赵涛撒腿就往厕所跑去,脚下一滑差点摔个马趴,幸亏扶住了手边的沙发。   “慢点,瞧你急得,跟猴吃蒜似的。我又不会跑……”方彤彤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好好洗洗,要是有味儿,以后我可再也不给你这么弄了。”   “保证干净,我用搓澡巾狠狠来几下!”他关上厕所门,开玩笑地喊。   口交口交口交……他兴奋地拿下香皂,把小兄弟搭在洗手池子里,一通狂洗。   打了三遍沫,冲了四遍水,他想了想,真拿下搓澡巾试了一下……啧,这东西洗包皮里面绝对是杀鸡净头。   应该够干净了吧?他剥开皮,用手指头擦擦棱沟里面,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好像没什么味道了。   他提上裤衩,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客厅。   方彤彤正看着电视屏幕发愣,脸颊红彤彤的跟刚喝了酒一样。   他这才注意到画面定格的部分和刚才不太一样,好像她自己又往前看了一会儿。   吞了口唾沫,他坐到方彤彤身边,亲了她耳朵一下,小声说:“我洗好了。”   方彤彤看了看他,看了看面前的地方,考虑了一下,拉起他说:“你站这儿,嗯,就这边……不行不行,稍微靠边,斜着点,嗯,对对对,就这样。”   “可这样我就看不着了……”他背对着屏幕,面冲着往沙发边挪了挪的她,说。   “我学你又不用学,看什么看。”她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摁着遥控器往回倒了一段开始播放。   “哦、哦哦……”电视里马上就又传来外国男人兴奋满足的叫唤声。   方彤彤瞅着屏幕,犹豫了一下,拉开了他裤裆的拉链,伸手进去掏了掏,皱起眉说:“算了,脱掉吧。碍事。”   “好嘞。”他弯腰提腿,一口气连着内裤也丢到沙发上,亮出了阴毛下已经直挺挺翘起来的老二。   带着点汗的小手轻轻抓住了阴茎,方彤彤皱了皱鼻头,斜眼瞄了一下屏幕里白妞的动作,迟疑着闻了闻味道,伸出红红的小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口。   一股酸麻顿时顺着鸡巴冲进小腹,爽得他马上跟电视里的男人一样哦了一声,连腰都忍不住提了一下。   以前他也试过推开包皮直接用手指刺激龟头手淫,可那股酸劲儿太猛,就跟内裤直接磨在棱沟上一样,好似舒服过了劲儿,反而有些难受。   如今舌头舔过的地方,感觉和那类似,但酸痒的程度恰到好处,比手指弱,比包皮摩擦更强烈,嫩,滑,还带着细微的粗糙触感,摩擦在龟头上,简直是天赐的美妙。   抬眼看到他激动的表情,方彤彤抿着嘴笑了笑,把小脸凑得更近,抬起硬邦邦的老二,学着白妞的动作,整个舌面贴在他鸡巴下边,嘶溜舔到尖儿上。   龟头下面连接着包皮的地方有条筋儿,那地方一被舌尖舔过,就散开一股强烈至极的酸软,整颗肉蘑菇都跟着一阵阵发麻。   “好爽……啊啊……嗯嗯……”他抽了口气,垂下的手忍不住揉起了方彤彤的耳垂。   这时,阴茎的周围突然一暖,被两瓣红艳艳的小嘴唇一夹,吞进了热烘烘湿乎乎的口腔内部。   方彤彤学得挺认真,那白妞一口吞了大半根进去,她也不知深浅地把头往前一伸,鼻尖一下就几乎戳进赵涛的阴毛里。   鸡巴根传来柔软嘴唇包裹的感觉,灵活的舌头被压在阴茎下面,龟头好像顶着上腭滑到了接近咽喉的地方,那一瞬间的滋味,真是畅快到无法形容。   他享受了,可方彤彤却有点受不了,咳嗽着把老二吐了出来,涨红着脸拍了两下胸口,不好意思地说:“不成不成,跟吃冰棍塞进嗓子眼儿一样,差点噎住……咳咳,呛死我了。”   赵涛扭头看了一眼镜头里白妞自如深喉的技巧,连忙说:“不用全跟电视学,人家那是专业的。你就……就找能用的办法试试就行。刚才舔那几下,就舒服得不行。”   “哦。”她抬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把龟头放在自己嘴唇上方,伸出舌头左下右右下左的兜着半圈,含含糊糊地问,“这样?”   “嗯,这样就……就挺舒服,呜唔……”其实还有点怀念刚才小嘴被他塞满时候那种被整个包裹的快感,但他怕方彤彤再呛着就不肯继续,干脆得了寸就先揣怀里,进不进尺再议。   幸好,方彤彤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很快就又上来了,她瞄了屏幕那边一眼,用鼻子深吸口气,突然一张嘴,又把他的小兄弟整个吞进了嘴里。   温暖湿润的口腔粘膜从各个方向刺激着敏感的龟头,还有一条灵活的舌头在下方盘旋撩拨,生理上的愉悦几乎可以和插入小穴的最后冲刺时期媲美,而且,心理上那种因支配感产生的满足更是强烈地冲击着脑海。   白妞在电视上激烈地吞吐,口水顺着嘴唇与阴茎的接缝滴滴答答地掉落。   方彤彤索性从沙发上下来,也坐着脚跟跪在了地上,摇晃着纤细修长的脖子,真是有点要和白妞一较高下的架势,唾液被鸡巴在口腔里搅拌,随着肉棒的进出,红红的小嘴里不断地发出好似吸酸奶一样的淫亵声响。   电视里的裸男还在叉腰享受,可电视外的赵涛却没有那么持久。   新鲜体验的口交很快就推着他往顶峰爬去,他想缓一下节奏好延长几分钟,但此时此刻,老二被方彤彤吃在嘴里,屁股都被她抱住,自主权已经彻底沦丧,快慢轻重哪个他也说了不算。   就在嘴唇组成的柔软套环又一次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后,贯穿整个脊背的酥麻从尾骨向上升起,强烈的快感几乎没有预兆的迸发,他连提醒一声都没做到,攒了整个白天的精液就喷涌而出,一股股射进了方彤彤还在卖力移动的嘴巴里。   她瞪圆了眼,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冷不丁多出的黏浆是什么东西,还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把他尿管里没射出来的那点都嘬了出来。   跟着她马上明白过来,赶忙一口吐出鸡巴,狠狠瞪了他一眼,捂着嘴飞奔冲向了厕所。   他正舒服得两腿发软,也顾不得什么,一转身,就软绵绵地瘫在了沙发上。   电视里的口交也已经结束,裸男挺起大屌,把白妞压在墙上就是一顿猛干。他懒得去动遥控器,就这么眯起眼睛看着,满心愉悦。   等了一会儿,方彤彤擦干净嘴走了回来,一看他还亮着鸟,赶忙过来拿起他的裤衩盖住,气哼哼说:“你也不吭一声就射,喷我一嘴,讨厌。”   “对不起对不起,当时太舒服了,脑子都白了,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全射进去了。呃……都吐了吧?”他差点想跟她说其实她早就吃过了,幸好他虽然非常亢奋,但还没傻。   没想到方彤彤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本来就没留神咽了点下去,进厕所后,含着一嘴觉得晕淘淘的,突然就想尝尝,不知怎么的,就全吞了。”   “难吃吗?”看她表情有点为难,赵涛心疼地问,想着要是真那么不舒服,下次一定记得抽出来。   她皱着眉,凑过去堵住他嘴,故意和他舌吻了一会儿,才咯咯笑着说:“吓唬你的,你尝不着,我漱口啦。味道就那样,有一点点腥,关键口感太差了,跟吃了口鼻涕似的……看你高兴的,我吃一口这个你就这么爽啊?”   “呃……唔……”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真的特爽,主要心理上感觉……感觉给你什么你都会要,高兴得想哭。”   “美死你,你撒尿我绝对给你咬掉喽。呐,吃过你精的,你主动给我亲亲。你不嫌弃,我就不嫌弃。”她笑着说完,一张嘴巴,把软软红红的小舌头伸了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越吻越是激烈,亲着亲着,不老实的手就钻进了她的短袖衫里,摸摸索索握住乳房,抚摸着把她压到在沙发上,拨拉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奶头。   “彤彤,我又硬了。咱们在这儿来吧?”他喘着粗气,双手往下拽她新换的小短裤,匆匆忙忙地说。   “行……我……我刚才其实……其实就湿乎乎的了,来吧。”她咬着下唇,回手解开马尾,才离子烫过的黑发柔顺地铺开在下面,把她的小脸衬得像朵白里透红的花。   惦记着投桃报李,他吮了一会儿乳头,就向往下挪过去。   结果方彤彤把他一拽,又拉到了自己身上,搂住他就是一顿热吻,跟着抱紧他,舔他的耳朵,舔他的脖子,娇喘着说:“别往下亲了,进来……我要你进来……塞我,快点塞我,里面好空……好想要你……把我塞得满满的,赶紧……”   这战斗鼓舞效果简直满槽,他那根半软阴茎顿时重振旗鼓,硬得跟刚才没射过一样。   他爬进她双腿之间,还没来得及用手去扶,她的光滑指尖已经捏住了他的龟头,屁股一抬,就带着他埋入体内,把两人紧密连接起来。   电视里两个老外充满异域气息的淫叫声中,很快就掺上了赵涛粗重的喘息,和方彤彤娇媚的呻吟。

  (五十三)

  不得不说,毛片演员的专业能力的确领先正常人一截。   赵涛已经射过一次,那老外操进去三四分钟,他才开始又亲又摸地在方彤彤身上做前戏,而且方彤彤的里面惊人的湿润,滑溜得就像个抹了油的肉套,对他的刺激实际上比正常要少得多,直到她绷着脚尖来了第一次高潮,那里才因为有节奏的收缩而有了强烈的刺激。   就这,赵涛搂着女友,一起颤抖着走进极乐天堂,稀里哗啦射得鸡巴根都在抽搐的时候,那个老外刚精神百倍的换了第四个体位,正抬着白妞的一条腿,用站姿交替戳她的小穴和屁眼。   方彤彤把嫣红的小脸扭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那根白里透红的老二把白妞的肛肉连拖带拽地翻出一圈,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声说:“这……也不怕带出屎来?”   正趴在汗津津的乳房上侧脸喘息,赵涛转头看了一眼,随口回答:“洗过了,灌肠。”跟着,他眼前一亮,小声说,“你看那女的,好像挺爽诶。”   方彤彤立马反应过来,抬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接着嘬了个红印,气哼哼说:“别做梦,你敢动那地方的念头,我就用擀面杖先捅了你的。那可是拉屎的地方哎!你也不嫌恶心。”   “能洗干净不是……再说真弄肯定要带套。”他还不死心地哄着,主要还是对那个未知领域无比好奇。   “带什么也不行,跟你说,进过那臭地方的东西这辈子别想再进我嘴里。”她涨红着脸用指头戳着他的乳头,“你自己看着办吧。”   “哦……”他颇为遗憾地搂住女友,为了不掉下去,往沙发里面挪了挪,这一动才发现,俩人下面湿了一小片,凉飕飕的。   “我怎么觉得你是个窟窿都想试试啊……”她哭笑不得地亲了他一口,跟遇到个调皮捣蛋还只能宠着的小霸王一样,“肚脐眼儿和鼻孔你不会也有兴趣吧?”   “我有那么短那么细吗?”他故意做出生气的表情,捏住她红艳艳的乳头掐了一把。   “没有没有,亲亲老公的鸡鸡可粗可长啦。”她故意拿腔拿调地撒了个怪模怪样的娇,跟着笑得缩成一团,指着电视说,“你可别再长了,真跟那个洋鬼子一样,非得捅到我肚子里头不可。”   他扭头一看,正好看到那个男的到了最后关头,噢噢叫唤着把那白妞往前面一摁,用手飞快捋了几下,一泡热精全糊在了那白妞满脸浓妆上,顺着鼻梁两边直流。   “这样是不是也能避孕啊?”毕竟已经往肚子里吃过,方彤彤看了一眼赵涛满脸放光跃跃欲试的神情,没显得有多排斥,“我记得小姐妹说射外头也行。”   赵涛想了想,说:“还是保险点吧,危险期用套套。反正我也买了不少。”   “就是,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都买的啥啊。一大兜子不会全是套套吧?”她推了推身上的他,高潮的余韵看来已经被好奇心取代。   他瞄了眼表,差不多可以去床上腻歪了,干脆关了电视,光溜溜下沙发拿起塑料袋,对她说:“走,咱们回屋看。”   方彤彤抿嘴一笑,横在那儿一伸胳膊:“抱我进去。”   “好嘞!”他立刻过去弯腰把她打横抄起来,俩人一丝不挂地回到卧室。   她用脚尖摁亮台灯,把毛巾被往身上一卷,翻身就抢过了塑料袋,稀里哗啦倒了出来。   “一盒……十二个,你买了二十四个?”她有点惊讶地看着手上的盒子,“危险期拢共也就十来天,你这够干我俩月的啦,臭流氓,就不能现用现买啊。”   他挠了挠头,“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多买点可以少去几回。”   “呸,真不好意思,还能买别的东西啊。这都是什么玩意?”她拿起跳蛋盒子,反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图示,“这不像是避孕的啊,难道塞里头堵住?”   “还有这个带棍儿的,是适合阴道深的型号吗?”她左手看完看右手,翘起小腿晃了两下,看着赵涛问,“你问人家了没就瞎买,怎么用啊?”   “你躺那儿,你躺那儿放松,我换上电池给你试试你就知道了。”他迫不及待地窜回小屋,从自己抽屉里摸出两板电池,准备换掉店家送的垃圾电池生怕动力不足。   “哎呀,”看着他急匆匆跑回来,方彤彤忍不住笑着说,“你光着屁股就别跑步了,鸡鸡甩啊甩的,太难看了。”   “很丑吗?”他跳上床,故意把老二往她脸前凑了凑,“不喜欢?”   “很丑。”她撅了一下嘴,跟着突然含住他鸡巴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可我就是喜欢。”   方彤彤总是能非常高效地激起他心底最纯粹的欲望,他忍不住扑过去,又把她压在身下上上下下亲了一遍,一直到肚脐下面,才被她咯咯笑着捂住,轻轻踢了他一脚,说:“你拿电池合着是给自己充电呐?”   他这才一拍脑袋,拆出盒子里的跳蛋振动棒,从床头拉过一条枕巾,认认真真地把上面擦了一遍,考虑了一下好像还不太放心,又光着屁股跑去厕所,用湿毛巾好好清理了一下。   “到底是干嘛的?”她听他的要求,把腿曲起分开,抬脖子看着他在哪儿摆弄,忍不住问,“要是避孕用的,你就晚点放呗,快射时候塞进来就行吧?我说……你今晚上还打算要啊?你累不累?不行睡吧,以后时间长着呢。”   “不是,你等等。”他装好电池,先拿起跳蛋推了一下开关。   那嗡嗡的声音吓了方彤彤一跳,她睁大眼睛,“这玩意……会震?”   “不是用来避孕的,是用来让你更舒服的。舒服得能上天。你别动,我试试。”他兴高采烈趴下去,捏着跳蛋用口水润了润头,顺着阴毛丛一点点往下找着。   “你……你要震哪儿啊?”她撑起身子,半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腿间,一脸好奇。   “就这儿。”他看跳蛋已经压住了突起阴蒂上方微微隆高的肉坡,一把将开关推到了顶。   嗡嗡嗡的声音持续响起,塑料壳里面的小马达卖力的工作,整个椭球震得赵涛的手指都有点发麻。   最敏感的部位突然遭到如此激烈的袭击,方彤彤哎呀尖叫一声,两条长腿猛地夹紧在一起,处女膜破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用力往内收过。   “啊、啊啊……这……这东西……不行……太……太强了……啊啊……拿开,先拿开……”夹紧的腿防碍不到已经在里面的手,随着震动的继续,方彤彤忍不住娇喘着说,“赵涛……你先拿开,这样不成,不成……”   听她不像是欲迎还拒做样子,他皱了皱眉,关掉了开关,“不舒服吗?”   难道买了假货?   方彤彤大口大口喘了几下,看着他说:“不是,是……是有点过头,酸透了,反而有点难受。要不……你给我,我拿着试试。”   “好。”他马上交了过去,连开关也一起。   她拿在手上开关了几次试试劲头,咂舌说:“劲儿好大啊。”   她考虑了一下,先把跳蛋打开,然后摸索着放在阴阜上,先在周遭转了一圈,跟着一点点往里靠近,摁在小阴唇里面稍微震了一会儿,似乎没什么感觉,又一寸寸往上挪去。   很快,她浑身哆嗦了一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猛地一夹,嘴唇里轻轻抽了口气,跟刚才电视上的白妞一样长长嘶了一声。   跟着,她咬住下唇,急促的气流从有些张开的鼻孔里飞快地喷出、吸入,一片明显的潮红出现在面颊,蔓延、扩散,一直到连胸口那片被晒红的三角区都变成了深色。   赵涛趴在她双腿之间,激动地盯着方彤彤已经快要被大腿完全挤住的肉缝。   他的小女友还没意识到,其实,她已经在上演着一场青涩但诱人的自慰秀。   股间的肌肉越来越紧,明明遭受震动的是顶端的蓓蕾,整个沟壑的两侧却都在不停地收缩。尤其是,那已经快要被大阴唇完全挡住的小小洞眼,内部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推挤到外面,晶亮亮地流下一丝。   “呜唔——好……舒服……赵涛……别……别光看……了……”她摆动着脚尖,娇喘吁吁地把跳蛋稍微偏离一些,分开双腿,用好像要哭出来的迷人表情望着他,软软地说,“我……我要忍不住了……”   他的鸡巴早被她的媚态刺激得快要敲在肚子上,可这是他难得一次能相对比较冷静看着她走向高潮的机会,他想有始有终。   跪坐在她身前,他架起她的双脚打开,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抓着她的手把跳蛋按回到最敏感的地带,粗喘着说:“不用忍啊彤彤,我喜欢看你舒服得不行的样子,放松点,直接去吧。高潮吧!”   “好!我……啊啊!啊、啊!啊——去……去了……高潮……来……了啊啊啊……”她的呼吸短促到让人怀疑还能不能有充足的供氧,紧凑结实的娇美身体仿佛每一处都在缩紧,可爱的赤脚在空中勾到一起,好似有什么汹涌的力量憋在了身体中心,逼迫着她用力,再用力,不停地用力。   随着那有些尖细的呻吟尾音陡然转高戛然而止,她紧紧闭上眼睛,小嘴大张,唇瓣像被风吹动的花一样不停地颤抖,雪白的牙齿之间,舌尖都不受控制的略略伸了出来,像是在承受什么痛苦,实际上却是在享受莫大的欢愉。   嗡嗡的声音依然在股间持续,在最紧绷的状态下僵持了十几秒,方彤彤突然被切断了某根线似的放松下来,手也匆忙把跳蛋挪到一边,绵软无力地说:“舒服……死了……不能再震了,受不了了。”   “那……我来了。”他迫不及待的关掉跳蛋丢到一边,亲了口她的脚背,对准那湿淋淋的蜜穴就是一顶。   没想到,滑溜溜的甬道竟然和初夜的时候不相上下的紧,甚至……入口处比破处那次还要有劲儿,跟好几根橡皮筋折了三四道一样,勒过龟头扯动包皮的时候都有点痛。   “哎哟……”她叫了一声,忙不迭垂手推住了他,“稍微慢、慢点。”   “疼?”他皱着眉问,明明里面湿得一塌糊涂,虽然紧窄但弹性非常厉害,按说她不该疼啊。   “不是,是还有点……受不了刺激,你一进来,我下面都发麻。被撑得脊梁骨都酸了。”她拨开汗湿粘在脸上发丝,满眼爱慕地望着他,“而且你一着急就快。我喜欢你这样在我里面,可喜欢啦,你慢慢操我,操得久一点,让我多包着你一会儿。行吗?”   “彤彤……”他激动地伏下去,狂热地吻她,舔她,揉搓她,磨蹭她,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侵占了她。   等到再一次即将共同攀上顶峰的时候,他拿起那个带杆的振动棒,打开,一边晃动着屁股做最后的冲刺,一边垂手拨开她湿淋淋的阴毛,把同样嗡嗡震动的塑胶球,压在了膨胀的阴蒂上。   柔嫩的阴道伴随着方彤彤喜悦地尖叫剧烈地收缩,把他已经射不出多少精液的老二紧紧吮住,一口接着一口,吸得连一滴也没有剩下。

  (五十四)

  大概是头一天折腾得太过彻底,补课前假期的最后一天,这对小情侣双双睡过了头,直到快九点半,才先后被尿憋醒,挨个跑了一趟厕所。   等到洗了把脸,方彤彤看看表,扑哧笑了出来,“算啦,别吃早饭了,跟午饭并一顿吧。”   赵涛心里正在遗憾美好的日子过去的太快,转眼明天就又要回学校上课,一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点了点头,回了句:“那就不慌了,要不咱们再躺会儿?”   其实他是单纯还觉得有点困,可方彤彤昨天直到半夜一点,两腿中间才总算没了那根鸡巴,当然理解偏了,脸上一红就白了他一眼,“你还没够啊?我起来大腿根都酸了,游泳一整天都没这么累。不行不行,以后那俩电动的玩意悠着点使。”   “我就是觉得你可能累,要不要再去躺会儿。”他马上明智地说,“我去买菜,顺便转转书店,绝对不骚扰你。”   她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歪着头想了想,说:“也好,我再打个盹。你喜欢吃啥就买吧,不太偏门的我都能做。”   穿好衣服出门,赵涛却没先去市场,而是蹬着车子直奔了离家并不太远的XX观——方彤彤昨个撞上老疯子的地方。   那些话他要信,有点不甘心,可要不信,心里又有点后怕,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亲自去见见面。   就算花点钱,他也一定要问清楚,方彤彤到底怎么了,会出什么事,有没有什么办法。   那地方一般就逢年过节热闹,平常只有附近城中村的老太太溜达着上香。   从拐进去的巷子口开始,算命的摊子就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摆出玄学一条街的架势,竞争激烈程度远胜清真寺后面买烤串的。   他推着车子,一个个顺次打量过去,代价就是那些神棍都觉得生意上门,挨个上来热情了一遍。   就在他头晕脑胀忍不住转身要走的时候,旁边一个破院子门口蹲着的老头突然冲他来了句:“小崽子,昨儿那个小姑娘的男人就是你吧?”   他心里一紧,打量了那老头几眼。   大热天的,老头竟然穿了一身长袍大褂,跟要在茶馆说相声似的,蹲在那儿也没摆摊,就往石狮子前头铺了一把铜钱,看样子是算命为生,可字也不写幡也不挂圈都不画,说是要饭的都有人信。   “没懂,老爷子您什么意思啊?”赵涛考虑了一下,先装了个傻。   老头直起腰捶了捶背,挪到台阶下,离他不到两步远,鄙夷地剜了他一眼,说:“你到这装神弄鬼的地方急赤白脸找人,还挨个算命摊子看,要还看不出昨天那姑娘回去传了话让你着了急,想过来探探虚实,我以后也不用再做这生意了。”   赵涛连忙拉过石狮子边的马扎坐下,恭恭敬敬问:“老先生,我是真的不太明白,您昨个跟我女朋友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信,可我吓得够呛。”   “不明白?”老头冷笑着瞅了他一眼,“就你这德性,那么标致的小姑娘对你死心塌地一辈子情丝全绕你身上了,有点微末道行的也知道不对劲。更别说她是第一个遭你精血大咒祸害的,气运大伤,那要是我孙女,我立马一菜刀剁了你!”   他浑身一震,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脸上终于装不住,露出一片惊慌,“老爷子,我……我真就只想搞个对象,您有什么办法吗?您说,我一定尽力去做。求您了,我现在不能没有彤彤啊。”   “那是现在,真要离了这个,你不出俩月就得祸害下一个。”老头冷笑着说,“肯费这么大功夫给自己练出精血大咒的男人,就没一个不一样的。”   他急得牙都有点磕绊,“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是我从一本书上看来的,我……我最初就是觉得好玩,而且我真的特想有个女朋友,我交不着,就是想试试。我真没想祸害谁。老爷子,大师,您救救彤彤吧,我怎么都行!钱不够,我可以凑,我可以找爸妈找理由要。求您了,给我个法子吧。”   “给你个法子?”老头阴森森一笑,瞪着浑浊双眼看着他,“你接受得了吗?我问问,那姑娘从此恢复正常,回到你追不上的时候,你受得了吗?她之前正眼看过你吗?你扪心自问,我给你法子,你肯用?”   “我……”他一口话冲到嗓子眼,又悻悻咽了回去。   对啊,真有法子,他肯用吗?   一旦锁情咒没了效力,以方彤彤的眼光性格,恐怕会拿刀阉了他再报警说他强奸。然后,恨他一辈子。   不行,他不能忍受那样的事情发生。   他有些绝望地问:“就没有能维持现状,弥补我女朋友损伤的方法吗?费点力气不要紧,挪我的给她也不要紧。”   “挪你的?”老头冷笑着说道,“你动用精血大咒,本身就阴德尽损,只是有咒术护体,此生无虞罢了,来世几辈子的猪狗畜生都免不了,十八层地狱你少说要过一半,你拿什么挪给那女孩?你欠一屁股债,还想补谁的亏空?”   “就……没有一点办法吗?”他脸色煞白,一张钱在裤兜里被攥烂了也没察觉,不死心地颤声问道。   “让那女孩走,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拔慧剑斩情丝,此生化为无情物,不再与你有任何牵扯,兴许还能安度余年。”   心里跟被锥子扎了一下似的,他浑身一颤,低下了头,不解地问:“那您之前跟她说过的什么锐气,一个个女人那些,又是什么意思?我……难道多对别人用咒,就能救她吗?”   “做梦!”老头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脸上,“你下咒那一刻,夺了姑娘三花,强抢红线情丝,气运之伤就已经造成。这咒使用的次数越多,锐气越弱,效力越强,伤害也就越小,从前用这咒的,那个不得用上七八个女子填平了这大坑,才敢向心仪目标下手。”   “那……大师您说的血光之灾,具体是指什么?”他心里一片凉,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看你还算有些真情意,不妨告诉你,具体会有什么灾祸,我其实根本预料不到。这世上人人气运不等,受你咒术所害的结果自然也大不相同。有人天生福薄,兴许受了这次,出门就被车撞死。有人福泽深厚祖上庇佑,中了咒也不过变回常人,自然无碍。”   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赵涛激动地问:“那、那我要带着她行善积德,是不是能多少弥补一些?”   “我说的气运是指命定福禄,从你落地那刻就已有减无增,禄尽则亡,便是此理。现世香火,只能添给来生。”老头冷笑道,“若是善恶都跟你们想得那样报在现世从无偏差,这世上早就尽是好人咯,哪儿还会有你这种孽障和满世界的污秽。”   其实,从刚才赵涛发觉老头昨天对方彤彤说的血光之灾并没有确定把握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暗暗松了口气。   事已至此,多问什么好象也无济于事,他考虑了一下,摸出兜里的钱,“多谢大师解惑,您这些话该收费多少?”   老头垂下眼帘,淡淡说道:“不必了,你能记住老朽的话,此后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再动用这种阴损符咒,也算我没白费这许多口水。”   他站起来,郑重其事地说:“我没必要再用。我一定会看好彤彤,不会让她出事。她气运再怎么不好,我也一定会陪着她,我抢了她的爱情是我不对,但我今后会尽力对得起她,至少,绝不让她因为爱我而感到后悔。”   “她当然不会后悔,你就是打她骂她欺辱她,她也不会后悔。”老头长长叹了口气,惋惜地说,“她已经被你锁住了,此生此世,至死不渝。”

  (五十五)

  “你买菜去这么久,看来不会砍价,下次还是我去吧。”赵涛一回家,方彤彤就满面笑容地扑了上来,喜滋滋亲了他一口,“都买的什么?”   看她的样子似乎没再睡过,赵涛把大包小包放进厨房,随口问:“没真打个盹啊?看你好精神。”   “睡不着。躺在那儿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起来了。还不如跟你一块出去呢。”她清点了一下东西,摘下围裙戴上,笑眯眯地说。   “彤彤,”陪她摘了一会儿菜,赵涛坐在小凳子上考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以前的运气好吗?”   她把手里的豆角丢进盆里,抬起头有点生气地盯着他说:“你去找昨天那个老头了对不对?他又跟你瞎咧咧什么了?跟你说我运气好的很,小时候跟我妈逛商场刮奖券都能中变速自行车,谈恋爱不顺都能遇到你现在高高兴兴,你听他瞎扯呢。他骗你花了多少钱?我一会儿吃了饭就去找他!死老头,大骗子!”   “没,他没骗我钱。我没让他算什么,就是去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赵涛赶忙劝她,“他其实就是说我命里克妻,将来的老婆运气会降低,你要是本来运气挺好,那以后就是普通人,本来普通人的话,以后可能就要倒霉了。我看他不像骗钱的,忍不住就来问问你。真没花钱。”   被他脸上的担心弄得心里一甜,她抿嘴笑了起来,低头拿起一把豆角摘丝,脸蛋儿微红,“那我运气要是差了,是不是就说明我就是你命定的老婆啊?”   “呃……”他挠了挠头,说,“应该是吧。”   “那运气差就差呗。我又不赌钱,无非以后打双升赢不了呗,哼,我不在乎。”   其实他也对运气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看她这样,觉得运气背点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两人在一起,互相扶持依靠,互相帮助,能有什么过不去的?   毕竟……方彤彤已经被他锁在身边了啊,这才是真正的,不管贫穷疾病还是灾难,都无法熄灭的爱情火焰。   到灶边忙活的时候,方彤彤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他一句,“对了,咱……昨晚看的那张盘,也是你租的啊?”   “不是,我买了。”他很诚实地回答,因为他可以确定,她并不排斥厌恶,甚至还有点好奇喜欢。   “哦……”她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换成另外一句,“那你可记得收好,别……别让叔叔阿姨看着喽,到时候肯定赖到我头上,说‘我家赵涛这么乖,就是交了这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才学坏的’。”   “不会的。”他简单地回答,没有明确说出到底是他爸妈并非这样的人,还是那两位根本不可能发现。   “说起来,我都跟你快把我家的那点事儿讲完了,你都没怎么跟我说过叔叔阿姨的事情啊,我光听你说奶奶啦。”方彤彤很享受厨房里这段一边忙活一边和他聊天的时间,没话也一定要找点话说,“我就知道叔叔阿姨在大西北治沙,整天不回来。你多跟我说说呗?”   “没什么好说的。”赵涛咬了咬牙,很冷淡地回答,“我对他们了解也不多,互相连生日都记不住。”   她沉默了几秒,果断转开话题,并明智地忽略了他话中父母记不住自己生日的怨愤,“记不住生日太正常了,我就不知道我妈啥时候生日,不过她也没在家过过。对了对了,你生日打算怎么过啊?到十二月也就半年了,你有没有什么期望哇?我来想想办法。”   仿佛预先就想到了他会是怎么个思考模式,她一回头,举起锅铲指着他说:“不许说色色的事情,我是想给你过生日,不是过来被日。”   赵涛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香香的颈窝,“我这么臭流氓,你只要过来肯定免不了的,怎么办?”   “所以那和过生日无关啊。”她也笑了起来,“我的意思就是别浪费愿望,你不许愿我还能那天把你踹下床啊。”   信口胡扯着聊了会儿半年后的生日计划,等到端菜上桌,他们就已经在商量下午的时间要怎么打发,毕竟,对于最大的压力只有升学的高中生来说,半年那种遥不可及的未来,远不如下午这个就要到来的现在重要。   “要不……咱去游泳吧?我带着泳衣呢。在家,我总觉得看会儿电影你就得闹我。”她倒了点菜汤拌开米饭,把筷子一戳,建议说。   “行倒是行……”他笑着说,“不过我有那么色吗?”   “有。”她干脆地回答,“我觉着你只要来劲又有机会,啥时候都想拽掉我小裤衩弄进来。”   呃……好吧,只论欲望的话,这还真是实话,刚才坐在桌边膝盖被她大腿一搭,他脑子里还幻想了一下抱着她一边干一边吃呢。   “那你就不怕我在游泳池里扒拉开你泳衣下头啊?”他故意做出个大色鬼的表情,盯着她胸脯就是一顿猛瞧。   “脏死了!你知道哪里头多少没管教的小孩直接尿嘛?你要干,我就给你咬断咯!”她瞪了他一眼,“那就定游泳吧,老在家开空调吹着不动弹,慢慢身体都弱了。到时候你要连抱我进屋都没力气,我可跟你没完。”   他正要开个玩笑,屋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他皱着眉大步走过去,算算日期,查煤气的不该来啊,还能有谁?   外面传来一声颇有几分怒意的回答,“是我,涛涛,开门。”   他刚拧住门锁,立马触电一样缩回了手,猛地回头冲方彤彤小声说:“我小姨!怎……怎么办?”

  (五十六)

  方彤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张了张嘴,跟着连忙用手擦了擦唇上的油,冲着赵涛小声说:“等会儿开门!”飞快跑进卧室,小短裤也顾不上脱,直接扯掉短袖衫匆忙戴上胸罩把连衣裙直接套在身上,这才出来端端正正坐在桌边,对他点了点头。   “怎么这么磨蹭?”小姨推开门扇,拧着眉毛走了进来。   从拉门那一下咣上听,来者不善。   小姨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走到桌边,瞄了眼桌上两人吃分量刚好但种类有点丰盛过头的饭菜,看向方彤彤,“涛涛,这是你同学?”   赵涛的小姨和他妈妈形貌颇有几分相似,只是棱角分明线条也硬朗很多,是个身材高大说话底气十足在菜市场自带砍价效果翻倍技能的中年妇女,导致他每次看乱伦和小姨上床的小说都硬不起来。   奶奶去世后,照顾他最多的就是小姨,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小姨是比他母亲更接近妈妈的角色,他不自觉地抓住了短裤的两边,满手冷汗,结结巴巴地回答:“她……她就是方彤彤,我同、同学。”   他鼓了鼓劲,壮着胆子又补了一句,“也是我女朋友。”   小姨的唇角浮现一丝完全没有笑意的弧度,就像他表妹考了倒数第一刚被请过家长似的,“那我就叫你小方吧?行吗?”   “阿姨叫我彤彤就行。”方彤彤立刻站起来,很轻松地笑着回答,“我辫子不粗也不长,叫我小方有点别扭。”   李春波那歌以小姨的年纪绝对听过,这个玩笑算是有点准头,她扑哧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搬了张凳子也坐了下来,“你们才吃饭啊?”   “嗯,今天……起得有点晚。”赵涛老实地回答完,才觉得这答案简直充满了不打自招的意境,忍不住恼火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早恋的?”小姨站起来直接走到双人卧室那边,推开虚掩的门,看向里面。   赵涛已经紧张得喘不过气,方彤彤却很轻松自如地说:“我喜欢赵涛好久了,一直死皮赖脸追他,他最后过意不去,被我软磨硬泡追到了。他光害怕耽误学习,因为我成绩不好。”   小姨的脸色柔和了不少,瞪了赵涛一眼,说:“你不用帮他打掩护,就这臭小子的德性,肯定不知道缠了多久才缠来你这么漂亮的女娃。真是鲜花插在……啧,农家肥上。”   “真是我追的他。”方彤彤认真地说,“阿姨您可能不知道,赵涛作文写得可棒啦,而且脑子又聪明,说话也逗,长得不那么帅有什么,有安全感啊。”   “他爸妈不在,他学校的事一般都是我在管。”小姨走回桌边,似乎是对床头看到的避孕套盒子还算满意,没再瞪赵涛,直接说,“如果是我孩子,我肯定是反对你们早恋的。”   看方彤彤要说话,小姨一抬手,接着说:“看你们这架势,我反对也晚了。我只提醒你们几件事,希望你们一定牢牢记在心里。”   赵涛连忙说:“小姨你说,我一定记得。”   “第一个,注意安全。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避孕,你们还不到能为宝宝负责的地步,去医院一次,女娃就伤一次身,赵涛,这一条你给我格外留神,祸害了你小对象,我打断你的腿。”小姨声色俱厉地盯住赵涛,看他缩着脖子点了点头,才继续说,“第二个,我当然希望你们恋爱长久,最后能结婚一起过日子,你们要也是这么想得,就都好好学习,努力考个好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才能和和美美好好生活,不要为了眼前这点快乐,就忘了学生的本分,最后后悔药可没处买去。”   “嗯,阿姨,我知道了。”方彤彤乖巧地点头说,“我一定跟赵涛加倍努力。”   “第三个,不要在学校惹是生非。家长不管你们是想尊重你们两个,学校可不给你们这个脸,尤其是你,涛涛,在同学间也不许整天谝,恋爱是你们俩自己的事,不是谈给别人看的。”小姨拿出教训自己女儿的气势滔滔不绝地说着,“你们吃你们吃,我说你们听着就行,别把饭菜放凉了。第四个,生活上多了解多磨合,等时间一长,你们难免有什么磕磕碰碰的时候,彤彤,我不怕告诉你,涛涛这孩子不体贴人,自己独惯了,有什么惹你生气的地方你担待着点,涛涛,你也给我记住了,对女孩要多让着点,人家喜欢你也别当老妈子用,平常吃饭够饱就行,瞧你让人家做这一桌子。”   方彤彤连忙说:“阿姨,是我主动给他做的,看他吃得高兴,我可开心啦。”   小姨本来好像还有第五,结果被她一说,楞了一下,有点不解地盯着她看了几眼,扭头望了一圈屋里说:“这也大都是你收拾的吧?”   “碗是我洗的!”赵涛赶忙说,“呃……地也是我拖的,一天一次。”   小姨沉默下来,拿过赵涛的筷子,夹菜尝了几口,跟着放回他碗上,轻轻叹了口气,说:“彤彤家里知道吗?”   “我家里都还不知道,我也没打算说。他们……唔……都比较顽固,等我毕业吧。”方彤彤马上回答,“这个您肯定清楚,管早恋这事儿对女儿都比较厉害。”   “是啊,我要是你妈,估计早动手了。”小姨哼了一声,“算是便宜了这个臭小子。”   “我暂时给你们保密,涛涛爸妈下次回来,你们自己跟他们说吧。他们估计挺高兴,那俩人缺心眼儿。”小姨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阿姨您也吃点吧,饭菜都还有呢。”方彤彤立刻站起来追过去,还不忘扯了赵涛一把。   赵涛这才傻呵呵跟着说:“对啊,一起吃吧。”   “不了,回去督促小敏写作业。我就是来看看彤彤。看过,该说的也说了,就没我啥事了。”   方彤彤笑嘻嘻地凑过去说:“那阿姨您看我怎么样啊?还满意吗?”   小姨绷着脸扭过头,跟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涛涛要是敢欺负你,你找我告状,我替你打他屁股。”

  (五十七)

  “你就一点都不慌啊?刚才都紧张死我了。”赵涛关好门回到饭桌边,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怎么不慌,”方彤彤抬起脚晃了一下,“我刚才紧张得脚趾头都翘起来了。不过我心理素质好,不怯场。”   “呼……幸好过去了。我真怕小姨说你什么。”他拨拉着饭,有气无力地说。   “不用怕,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你全家都觉得我不好也没关系,有你我就都不在乎。”她喜滋滋地咬了口肉,跟着说,“不过我其实挺会哄人的,除了亲妈,谁也不舍得说我的。”   “下午别去游泳了好吗?”他想了想,突然说。   “啊?怎么了?不会吧,你被阿姨吓着了?”她歪着头看向他,有点担心地说,“阿姨人挺好啊,你看也没说我什么,将来还说给我撑腰呢。怎么,你吃醋啦?”   “不是,我就是觉得明天该上课了,今天晚上你就该回家了。我……不舍得。”他很诚实地说,“我好想多抱你会儿,看看电影玩玩游戏,去游泳池那么多人,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她抿着嘴笑了一会儿,说:“光是抱抱?我看……你是突然想起今晚我该回家住,又想要别的了吧?”   她停顿了一下,有几分认真地问:“赵涛,你不会就是因为特别想跟我做那事才答应跟我谈恋爱的吧?”   “不、不是!绝对不是!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真的!”他慌里慌张的否认,摆得手把饭碗都碰翻在桌上。   方彤彤连忙伸手扶起来,跑去厨房抓来抹布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又笑又气地说:“哎呀,我就随口问问,看你急的。就算是又怎么啦?那还说明我有魅力呢,能迷死你最好,我巴不得。”   “你已经快迷死我了。”他帮着清理了一下桌子,看着她裙中随着走路扭动的饱满臀部,小声说,“我小姨都走了,换回来吧。怪热的。”   “空调开得我都起鸡皮疙瘩,热什么啊。”她笑着回了一句,但还是走进卧室,把打扮换成之前在家的休闲模样。   毕竟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次她连门都没关,抬手解下胸罩的时候,赤裸的带有晒痕的匀称脊背,全都毫无顾忌地亮在门口的他眼前。   他吞了口唾沫,小声说:“行吗?彤彤,等补课完我准跟你去游泳,去几次都行。”   “行行行,”她笑着把短袖衫穿上,过来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但说好啊,吃完饭一个小时内不许骚扰我。”   “为什么啊?”   “剧烈运动岔气。”她咯咯笑着把他推回饭桌,“赶紧吃吧,都快凉了。”   吃完洗碗的时候,他盘算了一下时间,歇一个小时,差不多是快两点,晚上十点之前得把彤彤送回去,满打满算,好像也只剩下八个小时了。   体力够不够俩小时一次?够的话还能来四次。   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一想到这儿,鸡巴就有点发硬。   他连忙定了定神,在碗被摔碎前收敛了脑海中的淫乱场景。   刚才方彤彤一说空调开的凉,他就调了温度,从厨房收拾好回去,他觉得有点热。可看她挺舒适,想了想就没说什么,过去搂住她一起看了会儿电视。   从看盘玩游戏开始,他就没怎么看过电视台的节目,饭后陪着她看了几十分钟,还是没找到什么可看的点。   换了几个台,看了几个娱乐新闻后,方彤彤大概也觉得没意思,下沙发踩着拖鞋去把帘子一拉,说:“找点事儿干吧,好无聊。”   不想干事,就想干你……他看了一眼表,还差十分钟两点。他计划中第一次所属的两小时就要开始。   他考虑了一下,发现在方彤彤面前似乎没有什么特地委婉的必要,就直接张开双臂,说:“先亲亲吧,我都好几个小时没亲你了。”   “没刷牙哎,一嘴肉汤味呢。”她笑弯了眼,背着手走到沙发边,一弯腰一探头,撅起嘴,“呐,就简单亲亲吧。”   “不行,我要吃舌头。”他舔了一下嘴唇,很直白的要求。   她的脸颊有点发红,咬了一下唇瓣,嗯了一声,把小小的舌头伸了出来。   他挺直腰,贪婪的侧转头,一口把她的小舌头吸进嘴里,吸吮,舔弄。   “哼嗯……讨厌……臭流氓……”她眯起眼,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往前倒入到他怀里,和他紧紧搂在一起。   他顺势抱住她翻滚到沙发上,很熟练的把她压在下面,嘬住她的嘴,双手隔着薄布,迫不及待地揉搓上丰满的乳房。   “这个难道……不比游泳累啊?”她抬高手臂,让他帮忙脱掉上衣,一边娇喘,一边有点不甘心地说。   “可是比游泳舒服太多了,累死我都愿意。就是那个……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拉住她没来得及垂下来的手,侧头往她的腋窝亲去。   “诶!等等……别舔,讨厌,还没……没洗澡呢……”她身子一缩,赶忙提醒。   “不用,昨晚不是洗过了。再说……我喜欢你身上有点儿汗味,闻起来感觉特别刺激。”他拱在她胳肢窝里,贪婪的亲过去,舔过来,嘴唇夹着那几根稀疏的毛,轻轻拉扯。   他并没有说谎,比起洗澡后那种清香,方彤彤身上有一点淡淡汗味儿的时候,反而让他的性欲更加亢奋。   “你真……不嫌脏……”她伸展了胳膊,嘴里虽然还有些排斥,但口鼻的哼声已经透出了几分愉悦。   归根结底,这种不嫌弃的心理快感,对男女双方都是一致通用的。   “又不臭……可香啦。”他从腋下舔出来,盘旋着登上柔软的奶丘,乳头很快在舌尖的戏弄下膨胀,挺立在乳晕中央。   “又在沙发上啊……抱我进去好不好?”她更喜欢那张双人床,仿佛那张属于他父母的老婚床对她而言代表着某种神秘的象征,“我想在床上,在床上嘛。”   这种撒娇他不管遇到多少次也无法抵抗,搂着她意犹未尽的亲了两口,站下来打横把她抱起,走向卧室。   “呀,阿姨……下午不会再过来吧?”看他拉上窗帘,她抱着毛巾被,有点担心地问。   “她敲门我就装不在家。”他匆匆脱光衣服蹦上床,精赤条条钻进毛巾被里,双脚缠住她一条腿,从侧面亲吻着她的耳垂,“不会来的,她还有自己一家子的事儿,毕竟不是我亲妈,哪儿能那么上心一直管。”   “哦……”她拖着长音说了一句,跟着突然翻身骑到了他身上,咯咯笑着说,“那我就放心啦!不许动,换我来亲你咯!”   趁他拉窗帘的时候,她已经脱了短裤,只剩下薄薄的小三角还在身上,她一骑一摇,圆润的奶子就晃了几晃,波涛荡漾。   他硬得要是再快点,感觉能把她从身上一棒打下去。   “这么硬啦?”她反手在屁股后面捏了老二一把,吃吃笑着趴了下来,亲他的额头,亲他的嘴巴,脖子,乳头,跟着,也抬起他的胳膊,往长满腋毛的胳肢窝舔了过去。   “我上午可出去过啊。”他也赶忙提醒,“出了一身汗,可比你味儿多了。”   她故意把鼻子凑过去,抽了抽一嗅,“唔……是臭臭的诶。”   但接着,她就一撅小嘴亲了进去,滑溜溜的舌头舔过柔软的腋窝,那股无法形容的酸痒舒爽直冲上赵涛的脑海,舒服得他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可闻久了,还挺舒服的。”她咬了一口他的腋毛,轻喘着往下挪去,舔过他的肋侧,腰畔,胯边,接着打横一转,亲上他高高翘起的阴茎旁逼近腹股沟的地方。   “呃……啊啊……彤彤,好舒服……”他从喉咙里咕哝着,两条腿不自觉地举了起来,把腹股沟打开,希望她能更深入一些。   她这么机灵,当然马上明白了他的需求,咂的亲了一口肉棒侧面,捧住他的大腿,灵巧滑嫩的舌头一边转着小圈,一边游入他阴囊侧面。   很快,皱巴巴的卵袋也被她柔软的嘴唇吸住,舌尖就像在描绘褶皱的纹理,耐心的一笔笔勾画。   整个胯下都快要燃烧起来,他急促地喘息着,鸡巴硬得快要炸掉。   两边的阴囊都亲过一遍后,撩人的舌头顺着那条中线往上舔去,划过阴茎下方的大筋,贴着包皮系带左右扫了两下,嫣红的嘴唇蠕动着包裹住饱胀的龟头,慢慢地吞入,吐出。   “彤彤,转过来,转过来,屁股来我这边……我也要亲你,快,快点。”他迫不及待的说着。   方彤彤犹豫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抬腿跨过他的胸口,跪分开来。   她的身材高挑,这样标准的69姿态下,股间最娇羞的部位恰好让他不必太费力就能够到。   那条丰腴的裂缝已经能看到底部的水光,他抓住眼前的屁股蛋,揉向两边掰开,舌头牵着脑袋抬起,用力贴住她湿润的阴唇,搅动着拨开,探向已经满是爱液的蜜穴。   “唔……”方彤彤舒畅地哼了一声,吞吐的动作突然加快,面颊也向内收紧,吸吮的力量变大后,他的尿道都感受到微妙的牵扯。   奇妙的竞争感出现,他俩不约而同卖力的刺激着对方青涩却已熟悉的生殖器官,原始的冲动洋溢在年轻的男女之间。   方彤彤越动越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口水声,她长长的马尾也跟着左摇右甩。   赵涛越舔越卖力,舌头的刺激还嫌不够,又把那颗跳蛋塞进了不断收缩的小穴,两相配合之下,她大腿根转眼就一片晶莹。   喘息,呻吟,微微地抽搐,终于,方彤彤先一步认输,在赵涛几乎忍不住要射出来前,吐出肉棒摆着手说:“好了……好了,我不行了,来吧,我不想这样去,我要你进来。”   “我也是,我想射你里面,不想射你嘴里。”他喘息着抽出身体,从后面直接转为跪姿,抱住她汗津津的腰肢一挺屁股,早已对彼此非常熟悉的器官当即连为一体。   “啊——”方彤彤快活地叫了一声,抓过拿出来的跳蛋,好奇地打开电源,试着压在了翘起的乳头上。   “嗯嗯……”胸口的酸麻和下体的饱胀美美地混合在一起,让她湿润的阴道瞬间吮紧,尽情张扬着青春少女的弹力。   激情在碰撞中高涨,他越插越用力,渐渐把她压趴在床上,只剩下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他双手撑着床,就像做俯卧撑一样卖力的挺动身体,啪、啪、啪,啊、啊、啊……   爆发前,赵涛还是忍不住翻过了她,从正面紧紧搂住了她,以彼此镶嵌毫无间隙的姿势,迎来了共同的高潮。   两点二十。   他看了看表,对自己两个小时为单位划分的方案感到十分满意。   休息到三点,肯定还能再来一次。   抱着怀里的方彤彤,他充满幸福地闭起了眼。   没有什么比胸膛的温暖和真实更重要,他搂紧手臂,等待急促的心跳平息。   最后,晚上十点半,赵涛送方彤彤回家的时候,蹬车子都有点膝盖发软。   计划赶不上变化,后面几个小时里,吃饭时间占掉了一次,但方彤彤突然的主动,又给他多唤起了两次。   最后第五次射精的时候,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连前列腺液都没射出来,肉棒纯粹就是在挤压的腔肉中抖了几下。   夜里躺在床上,独自入睡之前,赵涛觉得,他这辈子不管再遇上什么事,也不会忘记这三天了。   当然,最后他做到了。

  (五十八)

  方彤彤的周期还真是非常的准,补课第二天,她就丢了个纸条给赵涛,很直接地告诉他:“放心吧,月经来啦。”   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来潮的时候她会格外想要,头一天晚上到他家吃完饭,都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她就主动把电影换了欧美大黄盘,趁着送她回家前的俩小时好好做了两次。   假期补课没有晚自习,但下午的课加了一节,放人差不多要到晚饭时间。   托这几天尽情享乐的福,虽然期末成绩一塌糊涂,赵涛心里还是得意到满脸堆笑,连选择题涂串行的生物卷子拿到手里都嘿嘿傻乐了半天,气得李婕老师点名叫起来教训了他一顿。   方彤彤的成绩倒是很稳定,没怎么受感情影响,依然坐在班上倒数前十的鬼门关口。   收到那张纸条后,他考虑了一下小姨的叮嘱,心想说起来怎么也算是高三了,成绩这么一路崩盘下去,好像确实不是个事。   于是他回了一张纸条过去:“那咱们这几天好好学习吧,我在家给你补补课。”   没一会儿,余蓓用笔屁股戳了戳他,把新纸团递了回来。   他打开,上面没写字,就画了一个绑着马尾的女孩正在对他做鬼脸。   这还是他头一次知道,方彤彤画画挺不错,卡通形象夸张但识别度很高。   放学一起回去路上他问了问,才知道方彤彤妈妈以前考虑过让她走艺术生的路子,所以学了一阵美术,但她更喜欢唱歌跳舞,妥协了一阵后学得不开心,谈了一场不欢而散,就那么搁下了。   “我才不要为了高考学东西,学为什么不学我喜欢的?”经期的女孩脾气通常不太好,她气哼哼地说,“反正我跟我妈说了,我就算去厨师技校也不再学画画了。好没意思。”   赵涛对艺校有点偏见,倒是有点庆幸方彤彤没有任性去学歌舞,而是乖乖掏了赞助费来上高中,当然他嘴上不会真说出来,干脆岔开了话题:“你弱项是什么啊?我给你好好补补,咱到时候考到一个大学,你跟你妈说不也更有底气嘛。”   “你这次生物卷子答题卡涂串行都比我高十来名,我哪儿追得上。还是老老实实花钱上个烂学校,能跟你在一个地方就行。”她已经很适应赵涛家门口那些老头老太太充满复杂含义的视线,只当没看见,笑眯眯和他一起骑了进去。   “不行,还是和你在一个学校我比较放心。你这么好看,到时候肯定一堆人追,得急死我。”他半开玩笑地说,“保不准到时候我就跑你们学校住去了。”   “玉皇大帝来追也白搭。”她咯咯笑着把车子推进他家小房,“我还不稀罕做王母娘娘呐。”   “呃……王母娘娘其实不是玉皇大帝的老婆。”他不自觉地卖弄起长年看“闲书”积累的知识,和她说说笑笑地往家走去。   “啊?那谁是啊?嫦娥?那七仙女谁生的?”   和方彤彤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聊着聊着,他们就吃完晚饭抱着倒在了沙发上。   前天白天来了好几次,昨天补课结束后又没顾上洗澡直接做了两回,这会儿俩人总算谁也不再在乎对方身上的汗味,非常享受地搂在一起。   补课时候不需要特地穿校服,也没了体育课和课间操,班上穿裙子的女生总算多了一点。方彤彤当然是其中之一,过了那三天之后,她好像更加在意自己的打扮,而且身上多了一种周围女生所没有的微妙气质,可以明显感觉到,她去走廊活动一圈,黏在她身上的眼睛差不多比以前多了一半。   “有没有感觉补课开始后,学校里看你的男生变多了啊?”   “说明我更好看了呗。”她拿着遥控器随便换着台,笑嘻嘻地说,“阿姨上次不是说了,你是农家肥,给你一滋养,花就开得更美啦。”   “别扭,别扭。”他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动一动,那软软的富有弹性的肉体根本很不是几层夏天衣服能隔绝得住,连忙提醒说,“你可来着事儿呢,给我勾起来我还得憋着。坐好,别动了。”   她咯咯笑了起来,反而来回摇晃起屁股,“就扭就扭,反正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嘿,他干脆一把抓住那对衣服里晃荡的奶子,“那我就揉揉揉揉揉,反正你也得憋着。”   俩人嬉闹一阵,都有点脸红耳热,但谁也不能尽兴,结果互相看了会儿,扑哧对着笑了起来,分开整理乱成一团的衣服。   “去学习会儿吧。咱们用用功,给自己捞点本钱。”他考虑了一下,起来关掉电视,“你也想见我爸妈更说得起话不是。”   “我挺说得起的啊,”她垮下肩膀,很没兴趣地站起来,磨磨蹭蹭地走向小卧室,“我长得美美的,做饭那么好吃,家务一流,难道你们家选儿媳妇要考黄冈题库和新概念英语啊?”   “可咱是早恋啊。”赵涛无奈地劝说道,“学生本职是工作,等到上班了本职工作变成别的了,就没人管咱成绩好坏了。”   “到时候一样要看咱工作好坏赚钱多少,大人们就是这德性,啥都想比比。”   其实他也不爱学习,但脑子聪明底子也不错,辅导孟晓涵是做梦,帮方彤彤补课就绰绰有余了。   可惜,这次他才算是知道了老师的辛苦,也明白了学习这种事,还真不是一厢情愿能解决的问题。   虽然碍着男朋友的面子端端正正坐在了书桌前,但方彤彤的心思压根就没在书本笔记上。   他准备把她最差的数学从高一补起,结果絮絮叨叨解释完了大半个单元,一看笔记本,她什么也没记,而是画了一个小四格。   一共俩角色,一男一女。第一格男的给女的补课,第二格女的把手放在男的胯下,第三格两个火柴人靠在书桌上嘿咻,第四格女的开心地玩,男的直接被榨干躺下了。   赵涛一拍脑门,无奈地趴在了书桌上。   “你就别费劲啦好不好,”方彤彤抓住他胳膊双手摇着,“我高一就差点跟数学老师打起来,这东西我完全听不懂啊,什么集合啊函数啊,抛物线抛物线,干脆把我从窗户抛出去得了。咱玩游戏呗,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挺好玩的幻世录,还有风色幻想,教教我嘛。”   “数学不行,那我给你补补物理化学吧。这两个你提升空间也很大。”他不自觉地用上了老师口中对低分的委婉说法,想哄着她再努努力。   其实倒不是他对方彤彤的成绩真有多在乎,而是一来真的想凭此打动她的妈妈,二来,学习是最有效的禁欲器,尤其是数学和政治,看两页就跟刚射完一样,整个人都柔软下来了。   “错,我觉得没什么提升空间。”方彤彤干脆利索地说,“我现在能考二十多分,按我的理科天赋,这两门大概最多考三十分。哦,满分一百五。”   “那生物呢?”他不死心的掏出另一本书,虽然相比起来方彤彤的地理成绩更差,但他自己地理也不强,而生物至今还是文科班前十名的水准——不算答串这一次,“暑假一过咱马上就要会考了,考完文科班不用再学理科,你就解放了,就稍微费点力气呗?”   “我有个姐们他们学校高二上半学期就提前考了,跟我说好过得很,不用费劲。”她还是一副坚决抵抗的模样,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要不咱学个别的生物吧?”   “别的生物?”   “比如……男生的生理知识。”为了不学习,她直接用出了刚才在小四格里的招数,小手一伸,就摸上了他的裤裆。   “喂……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事儿啊?”他无奈地看着她扯开自己裤链,哭笑不得地提醒。   没想到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眯眯地说:“我嘴里又没血。怎么,你不要吗?”   她的手指一捏上来,他的鸡巴就马上翘起敬礼,补课什么的,顿时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要,那……那我去洗洗。”   “不用了。你可以继、续、看、书。”她扑哧一笑,直接钻到了书桌下面,双手捧着他的龟头,抹些口水上去一阵乱搓,“呐,干净了,你好好学习吧,我玩我的。”   学?这还学个屁。   鸡巴头被女友吸在嘴里舔来舔去,他看书上页码都跟体位似的。   他干脆靠在椅背上闭起了眼,张开双腿彻底享受起来。   要是嚷嚷着补课每次都能有这效果,他不介意化身收费家教。   这一晚的学习计划,他可以非常自信地确定,方彤彤一页书也没看进去,一嘴精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还吃了两顿!

  (五十九)

  “咱们把学校举报了吧?就说非法补课。”月经第五天,方彤彤把做好的晚饭端到桌上,突然冒出一句。   D市此前严查过假期补课,说要还学生美好假期什么的,最严的时候初中除了比较重点的全都停了,重点的也不敢让学生穿校服车子还都必须存到校内。高中管的没那么紧,但头两年也都让学生补课时候全部便服。   去年他们学校高二升三的理科班就出了个举报的,直接废掉了八月份的后半截补课期,被大部分学生视为无名英雄。   不过后来好像被揪出来转学了。   “你这么能翘课,举报它干嘛?”赵涛疑惑地看着她问。   “觉得占时间啊。”方彤彤撅着嘴拨拉着碗里的菜,“这么好的暑假,没有补课咱能多约会多少次?在学校还要装只是好朋友,憋死我啦。你算算,补课完了七月二十号,八月五号就要再开课,才十来天,哪儿够用啊。”   “你都打算干吗啊?”他愣了一下,“咱这不是每晚都能在一起待几个小时吗?”   “就快不能了。”她有点难受地说,“我妈那个旧大哥大坏了,别人送了她一台新款移动电话,摩托罗拉的,她觉得那东西挺好使,嫌我四处跑不着家,准备给我也买一个,方便随时查岗。过几天估计就到我手里了。”   “手机?你妈准备给你买手机,那是好事啊。”他挠了挠头,“不就是随身带个电话嘛,又看不见你在这边真干什么。”   “我妈又不傻,我说在哪儿,她准叫我拿附近电话打回去作证明。”方彤彤苦着脸,“到时候不能这么跟你在一块,多难受啊。”   赵涛无奈地说:“那可以再想办法。没有补课,有什么区别吗?”   “咱们可以出去旅游啊,叫上我小姐妹和她对象一块儿,就说是同学一起出去玩,跟我妈说都是女生,一走四五天,七八天,十来天都没问题啊。”她盘算着,兴高采烈地说,“那多自由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咱们先去爬山,再去海边,反正我不缺钱。”   “还是别了,学校跟教育局都是一伙的,举报完教导处肯定转脸就知道是你。”赵涛摇了摇头,“咱等真放假了一样能去玩。一定有办法的。”   “不行就去我家。”方彤彤咬了咬牙,把筷子往肉里一戳,狠狠地说,“她反正每天都半夜才回来,咱在她床上折腾俩小时收拾好她也不知道。”   “可别,这要被撞上,能尴尬一辈子。将来咱结了婚,我都没脸陪你回娘家。”他赶忙摆手,跟着安慰说,“别急,就一个手机而已,你妈那么忙,不一定有空真那样管你。”   “我觉得她是来真的。这几天有人跟她说自家孩子高三不刻苦复读的事儿来着,她都跟我商量送我去私立学校了。”方彤彤气哼哼地说,“我差点跟她吵起来,光想给她说,我学习不好怎么啦,学习不好一样有人要,不至于被老公甩喽!”   “彤彤,不能这么讽刺你妈离婚的事。”他赶忙责怪地说,“你和她闹僵,对咱俩也不是好事。先忍忍,等等看别着急。”   大概是心情受了影响急着从别处弥补回来,饭后休息了一会儿,方彤彤又把那张欧美大黄盘塞进了DVD里。   “五天行不行啊?走干净了吗?”他坐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腿间肉棒被小嘴裹吸的彻骨酸麻,一边不放心地问。   “哎呀,有就有点呗。不就是血嘛,第一次你给人家弄出那么多血也没见你不乐意啊。”她松开嘴,伸长舌头舔了一下龟头,发亮的黑眼睛水汪汪的瞄着他。   看来这几天光是给他含啊舔啊,她也一直憋得够呛。   “我是怕你不舒服……”他搂起她,解开裙子背后的扣,扯下,推高胸罩,一口罩住了耸起的雪白乳房。   “我想你想得都不舒服了。”她妩媚地撒着娇,骑在他沙发边的腿上,衣服都没脱,就这样从裙子里拨开内裤,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肠顺畅地通过湿润的小穴,她满足地娇喘着,搂紧他,激烈地扭动起来。   对女人来说,再没有什么比爱情更好的春药。   这一晚赵涛依旧射了两次,但这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方彤彤足足高潮了四五次。   抽出来的时候,擦拭的卫生纸上看到了一点血丝,方彤彤软绵绵地亲了他一口,眯着眼睛心满意足地开玩笑说:“这个可别再收藏了啊。”   前七后八……他抱着她帮她整理衣服的时候,一眼瞄见了茶几下层放着的安全套盒子。算起来,还有一个礼拜左右就该用了吧?   这东西该怎么用啊?跟个橡胶袜子一样硬钻?   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先试试看?

  新年快乐新春大吉万事如意财源滚滚……   大过年的,拖拖戏,这两周情节略缓。   就当我在水字数吧XD   再次拜年~   ***********************************

  (六十)

  七月份的补课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方彤彤家里连好了网线,吵嚷着让赵涛在网吧申请了两个QQ号,设置了情侣昵称。   不过赵涛对聊天工具一直都兴趣不大,家里也还没有通网,打电话商量的结果,是爸妈答应下次回家帮他办。所以两个Q号暂时也就是个摆设。   次日,放学碰头的时候,方彤彤神秘兮兮地从书包里摸出一个黑方疙瘩,抛了光,外面有个小屏幕,上面是个电子表。   “这就是移动电话?手机?”赵涛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眼,沉甸甸的,比BP机有分量,但比大哥大轻多了。   “嗯,我妈说大哥大……就是那个黑沉沉的大砖头早都不能再打电话了,BP机也快淘汰,以后估计都得换这个。他们那帮老板好多都换了两三年了,我妈念旧一直不舍得扔。”方彤彤拿过那块铁疙瘩,一抠一掰,翻成了数字按钮和黑白屏幕连接成的手机,“呐,我妈买的新款,翻盖的。不光能打电话,还能发短信息。”   这新鲜玩意赵涛以前只是听说过,这次实际见到,让他也有点兴奋。和方彤彤一起回家后,仔仔细细地学着摆弄了半个多小时。   “就我家亲戚和一个有手机小姐妹的号,固定电话我还没顾上弄进通讯录呢。”她滴滴滴点了一会儿,往他眼前一亮,“呐,方便吧?以后不用留电话本了。”   赵涛还没顾上感叹,那手机就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不像家里电话铃声那么刺耳,跟八音盒似的挺好听。   她瞅了一眼,赶忙对他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一摁接听,站起来往窗口走去,“喂,喂,啊……妈,信号不好,你等我换个地方。嗯,能听见了不?”   “没回去呢,我在同学家玩呢。”   “行……行,嗯,知道了。”   “不找,好不容易补课完有个假,干嘛啊还请家教?我真不是学习那块料……”   “行啦行啦,我同学在厕所呢,要不我用他家电话给你打回去?要不我摁免提你听听,我真没在外面玩。一起在家里看会儿电影盘。”   “不信你问小舅,我多久没去他那儿玩跳舞机了?快仨礼拜了吧?”   “行啦行啦,挂了啊,浪费电话费。”   看她把盖一扣,赵涛提着的心才一点点落回原处,小声问:“没事吧?”   “哎呀没事,偶尔一次两次我还能对付不过去啊。”她笑嘻嘻地坐回沙发上,“有个这东西新鲜倒是新鲜,可惜跟被我妈拴了狗绳儿一样,走哪儿都要担心她提溜我。”   “那就别待太晚,吃过饭我早点送你回家。别让她生气之后严查你。”他考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   “我偏不。总会让我早点回家好好学习不要乱跑,凭什么她就整日整夜不着家,我睡了都还不回来我没起人就走了,早饭都没给我做过,我这倒底是妈还是个印钞机啊?”她很委屈地说,“我知道她赚钱辛苦,可钱啥时候能赚够?那有个头?最后还埋怨我不听话不好管,她倒是得管过呐?”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你妈再忙,好歹也在身边不是。”他搂住方彤彤,柔声说,“他们不管咱正好,咱们自己管自己,不一样挺开心。”   “就是,逼急了我,等高中毕业就摊牌过来跟你住。就当提前出嫁啦!”她抱住他的脖子,往他脸蛋上咂的亲了一口,很期待地说。   知道她是气话,赵涛索性没接腔,打开买回来的晚饭,招呼她吃了起来。   往前两天他们都恰好安排了别的事儿,昨天又专门去网吧申请QQ,算一算,足足三天俩人都只是亲了亲嘴,这也是他今天坚持买饭吃不开火的原因——节省时间。   “哎呀,满嘴油呢还,让我先去擦擦啊。”刚把饭盒丢进垃圾桶,赵涛就转身把她一把抱起来,急匆匆往卧室走去,她一边晃着脚一边捶他,着急地说,“对,把手机拿过来,让我关喽。”   “还得关?”他匆匆去拿过来,往她手里一递,过去就拉帘子。   “当然,要不半截半正舒服呢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给你吓阳痿了我这辈子就完了。”她笑嘻嘻地把手机一关,“反正是新机子,她要说打过来怎么关机我就说不会用玩没电了。”   “那今天……是不是还可以晚点回去?”   “嗯,别太晚就行。我妈估计十点左右打我手机,打不通就要打家里电话。现在她换新手机信号好了,查勤肯定积极。”方彤彤趴到床上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笑着一扭头解下发圈,散开一头黑发,“还有快仨小时呢,这次不用太抓紧时间了吧?”   这是在笑他上一次,那天方彤彤大姨妈彻底走干净,但有个小姐妹约他们一对儿一起吃晚饭,等聊完回他家都九点多钟。   本来想着干脆算了就抱抱亲亲吧,结果年轻人火力大,随便亲一会儿就干柴耸立烈火燃烧春水直流。   俩人都喝了点啤酒,脑子一热,来了个大约一刻钟的快餐。   方彤彤往沙发扶手上一坐,裙子都没脱,内裤挂在一只脚上,低头咬住裙摆就把长腿缠在了赵涛的腰上。   那顿猛干,他一路把这小骚妮子从沙发这头操去了那头。   第二天在学校她还抽空跟他说了声,回家上楼时候大腿根那儿都还滴答呢。   “是,今天总算可以细嚼慢咽了。”他嘿嘿笑着,摆出大色狼的架势,一把掀开了她的上衣。   “诶,等等,套套呢?”她咯咯笑着把被推起来的胸罩压下去,“我的好涛涛,快去拿套套。今天可已经是危险期了,注、意、安、全。”   “哦对,等,我这就去拿。”   拿回来后打开灯,他们俩盘腿对脸坐着,一起研究起了盒子后面的图示。   包装里拆出来的就跟个橡胶圈一样,拿在手里滑不留丢的,方彤彤摸了摸,捏住那个小气囊,问:“试试?”   他点了点头,“嗯,试试。”   “好嘞。”她挺兴奋地换了个姿势一趴,结果看到他的老二已经软趴趴耷拉下来,赶忙用手扶着送进嘴里,又吸又舔弄硬,小心翼翼罩上去。   龟头顶住之后,她手掌一捋,橡胶圈一路向下滑去,展开一片半透明的薄膜。   “感觉怎么样?”她用手捏了捏,抬头好奇地问。   “嗯……有点别扭,根儿被勒住了,头上也不太舒服,要不……进去试试?”   她点了点头,“行,上面反正滑溜溜的,你直接进来吧,先试试看好用不。”   把裙子一脱,她褪下内裤往枕头边一扔,躺下去抱住膝盖把大腿打开。   话虽这么说,他可不舍得不做前戏直接插进去,摸了摸软软的洞口还有点干,他干脆伏下去伸出了舌头。   “嗯嗯……”她发出细长而满足地呻吟,举在上面的小脚丫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轻轻地晃动。   很快,那里就湿润到足够接纳他的阴茎——即使没有套子。他趁着还没软化,用手不放心地往根儿上捋了捋套套,顶住她的入口,缓缓送了进去。   尽管无形超薄之类的宣传词写了一盒子,真插入后,差别还是非常明显地表现出来。   包皮被束缚在后方,动作起来之后,龟头被腔肉摩擦的次数大大增加,但产生的快感,却至少打了一个八折。   刚一开始抽送,他就觉得十分别扭,和直接做爱相比,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一种错觉,好像是自己在插保险套,而保险套在干他的女友。   不知道是不是买的型号小,束缚感还特别强烈,以至于方彤彤那美妙小穴的收缩都有点享受不到。   好吧,至少安全。安全第一。   他安慰了自己一下,俯身吻住女友,卖力地起伏,不再去想这些,就当是初次使用的不适应。   方彤彤的表现到是和之前差别不大,看来多这一层橡胶并不防碍她享受爱人在身体里进出的愉悦,很快就气喘咻咻地搂紧他,一双脚在背后不停地下压,圆圆的屁股一下下向上挺动,直白地想要他进得更深。   赵涛虽然还是不太舒服,但很乐意先让女友快活几次,估计她快到高潮,他一挺身跪坐起来,扛起她的长腿,啪啪啪就是一阵猛攻。   不得不说,安全套除了避孕,对延时方面的帮助也不小。   这一场,赵涛打破了此前的时间记录,一直跟方彤彤做到满身大汗,屁股都有点挺不动。换女上位之后,又一直坚持到她双腿发软动不下去。   光正戏就超过三十分钟,方彤彤终于感觉不对,软绵绵翻身下来,满身红潮摸着他硬度已经有点下降的鸡巴,担心地问:“你……是不是没感觉啊?”   他摇了摇头,诚实地说:“有,但,到不了想射的程度。我觉得套套可能没买对。”   抱住方彤彤,拉起毛巾被盖上,他叹了口气,轻声说:“算了,歇会儿我送你回去吧。你舒服了就行,这次就到这儿吧。”   “破玩意,下次不用它了。”方彤彤气哼哼地把套套一扯丢到地上,缩下去在他龟头上舔了一口,说,“呐,是不是这样舒服?”   没了那层橡胶,细嫩的舌头蹭过去当然爽得发麻,他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嗯,舒服多了。”   “我没劲儿了,下头也干了,这次给你含出来吧。”她握着包皮捋了两下,啧的亲了一口,“以后咱想别的办法,不使这碍事玩意儿了,其实我也觉得挺别扭,不像你平常的鸡鸡,像根大香肠。”   赵涛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东西平常也像个大香肠吧?”   “不一样。”她认真地摇着头说,“平常是撕了包装的,戴套是没撕的。”   说完,她自己也咯咯笑了起来,一捏鸡巴说:“也不知道有没有双汇牌的套。”   这一次,他最后射到了方彤彤嘴里。   其实他心底觉得应该还是不适应的问题,如果多尝试几次估计会好很多。   避孕最保险的办法还是这东西,体外不靠谱,吃药太伤身,他专门翻过书,危险期想没有后顾之忧,确实离不开套子。   当然,就连安全期也不是绝对可靠。不过他跟方彤彤说的时候,得到的回答是陨石还可能撞地球呢。   他以前绝对没想到,自己的高中生涯竟然还会有为了避孕方法而感到为难的一天。

  (六十一)

  结果,方彤彤第一个危险期的度过比赵涛预计得顺利得多。   因为方彤彤的妈妈开始严管了。   她妈早晨出门前会检查手机电量的情况下,没电关机不再是好用的借口。   有一次两人进门还没走到厨房,方彤彤的手机就响了,她妈这次非要让她小姐妹用家里电话打回去证明。她不敢说在厕所,只好找了个人家下楼买东西的借口拖延了一下,落荒而逃直奔赵涛家附近那个小姐妹住处而去。   一直到补课倒数第二天,他俩才算是找到一个比较安稳的约会机会——她妈去邻市出差谈生意了,次日晚上才回来。   “能晚点回家了?”   “嗯,十二点回去都成。”   “不吃晚饭了行不?”   “饿了再说。”   进门一共说了这四句话,他俩就跟胶粘上似的贴在了一起,吻到恨不得把对方舌头咬下来吞肚里。   狂啃了五六分钟,赵涛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嘴,喘着粗气说:“想这样想得快憋死我了。”   在学校还装着纯好友,这几天已经有流言出现不得不更加疏远,回院里也待不多久只能急匆匆一起吃个晚饭,方彤彤嚷嚷着让赵涛去她家可他不敢,结果这一个多礼拜俩人亲嘴都跟鸡啄米一样一沾就算。   那哪儿能满足正值青春当年的少男少女满心的悸动。   “我也是,你刚一亲我舌头,我……我那儿就酸酸的,你摸摸,肯定湿了。”她哼唧着说,那鼻音娇媚极了。   “我去拿套套。”他算了一下,应该还在危险期的尾巴上,只好忍耐着先将就。   “别,不拿了。”她搂着他不撒手,喘着气咬他的耳垂,“我之后吃药,我都买好了。吃这一次,没事的。我不要那个破包装纸,我想直接要你,呜……快点……”   操!   他在心里爆了句粗,连卧室都不愿意挪过去浪费时间,直接抱她扭过去身,让她扶墙一撅屁股,从后面掀起裙子就拉开拉链扯下小裤衩狠狠刺了进去。   那娇嫩的花房已经满是蜜汁,温暖而滑腻。   刚一插进去,她就扭过头撅着嘴找他的舌头,细细的小蛮腰迫不及待地扭了起来。   她的屁股一扭,那湿漉漉的穴眼儿就裹着他一嘬,扭啊扭啊,里面就嘬啊嘬啊,吸得比咂着他舌头的小嘴儿还有劲。   好几天没怎么自慰,赵涛的耐力正在最差的时候,之前带套的那次失败就把现在直接肉搏的美妙滋味放大了几倍,这样扶着墙干了三五分钟,剧烈的酸麻就猛地从阴囊上浮,一下把满管浓精顶了出去。   这次喷得无比畅快,舒服得他都像方彤彤一样呻吟起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女友背上,屁股随着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耸动。   “出……来了?”她哼唧了一声,转身抱住他,搂着头激吻上去,含含糊糊地说,“呜呜……我还差一点呢……”   “没事,一会儿接着来。今天非吃撑你不可。”他就这么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   这难道就是小别胜新婚的意思?他脑子划过这个念头,跟着就等不及扑上了床,他扒她的衣服,她扯他的裤衩,转眼就把对方剥得一丝不挂。   他拽了下她的辫子,她马上缩下去,握着满是淫水滑溜溜的鸡巴送进嘴里,手指把包皮推到最下,灵活的舌头卷着龟头跟一辈子没吃过棒棒糖一样呼噜呼噜一顿乱舔。   欲火在情侣间往往能彼此推动,越发昂扬。   被她大胆急迫的动作刺激,才软下去没多久的阴茎立马年轻气盛地重新抬起了头。   他双腿一分,先把她小嘴当作穴眼抽插几下,跟着把她往起一抱,双手一压,几乎把她两条健美长腿分成一字,顺着大腿根的凸筋指示,噗叽插了进去。   这是他们最近接原始野兽的一场性爱,她挠破了他的脊梁,他搓肿了她的乳头,她咬破了他的下唇,他捏青了她的脚背。   一直到十一点半,双人床都好像化作了情欲的战场,晃动的声音平静下来的时间,加起来也没超过半个小时。   最后方彤彤没回家,直接住在了他这儿。俩人吃了顿简单的夜宵,搂抱在一起,他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她的手握着他疲倦的阴茎,就这样亲密无间地睡去。

  (六十二)

  补课的最后一天,赵涛完全在忐忑中度过。   他觉得,这绝对是他最接近被方彤彤妈妈发现的一次。   不过他担忧的并没有发生,确认方彤彤吃过药后,他最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充满快乐期待的短暂暑假,终于正式开始。   为了不背上重色轻友的骂名,假期第一天,赵涛跟孙博他们从早晨就到老地方集合,一路血战到晚上,从SC到CS,打得昏天黑地。   一起来玩的都是他好兄弟,方彤彤的事基本没瞒着他们,尽管如此,中午她带着冷饮和盒饭过来给赵涛吃的时候,还是让大半单身的游戏圈子好好羡慕了一把。   不愿意打扰他们的玩兴,吃过饭方彤彤就去找约好的小姐妹会合,找地方唱歌去了。   “你怎么追到的?也教教哥们吧?”   这是赵涛那天听到的最多的问题。   排第二的是:“她追的你?你给她吃啥药了?哪儿买的?”   陪方彤彤逛了半天街,游了一下午泳后,预定的旅游计划被她正式提了出来,赵涛考虑了一下,说:“我当然没问题,我爸巴不得我多找朋友出门玩玩,钱不够我找他要就是。关键是你那边,瞒得过你妈吗?”   “怎么瞒不过,放心,有我小姐妹们家长出面,我妈肯定信。”方彤彤乐滋滋地盘算着,“咱又不走远,去Y县爬爬山,逛逛Q县的景儿,一路坐客车,不花多少钱就能玩三五天。”   “爬山?逛庙?”他挠了挠头,“感觉好费体力啊。没有比较省劲儿的计划吗?”   “夏天这么热,不上山就只能去海边了。那得坐火车,而且去海边估计要有大人跟着,特不方便。”她想了想,“而且海边玩起来其实也挺累的,不比爬山轻松多少。”   “其实我还是喜欢在家呆着。”赵涛不爱出去玩,小学组织春游都请病假,守着家没多远的公园一年也去不了一次,“咱在家约会不好吗?假期也没多久诶。”   “不好。”她撅起嘴撒了个娇,“老在家多腻歪啊,你陪我去玩,我回来陪你打游戏,咱也都换换地方嘛,多有新鲜感。”   看他不是很有兴趣,她咬了咬牙,小声说:“回来你多买几张那啥盘,我陪你看。”   “那到不用,你喜欢去我陪你就是了。”他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就怕你们嫌我闷。你也知道,我跟不熟的人聊不起来。”   她嘻嘻笑着说:“哪来的人嫌你闷,咱又不跟她们一起。她们就给我打个掩护,出去就分开各玩各的了。光咱俩,那么美的风景,就咱一起看多好。”   这下他总算有点心动,眼睛也亮了起来,“光咱俩?”   “嗯,就是住旅馆可能要身份证,我有,你办了没?”   “办了,咱俩……住一块?”   “废话,”她咯咯笑着钻到他怀里,还有点潮的头发贴着他的下巴,“就你的流氓劲儿,不叫你上我床准得憋死。”   “说的跟就我喜欢一样,你不想?”他低头用鼻尖蹭着她颈窝,“说,想不想?想不想?”   “想……你一抱我,我就可想可想啦。”她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搂到一起,用魅人的气音说。   可惜,原本一次水到渠成的做爱,被方彤彤的手机铃声打断。她看了一眼号码,气鼓鼓地塞进兜里,“我妈,不接了,走,送我回去吧。我就说在路上没听见。”   赵涛虽然有点失望,但不久前才狂野了一次,玩了一天也有点累,心里倒没那么饥渴,点了点头,起身送她回家。   晚上不到十点,方彤彤打来电话,兴高采烈地通知他:“商量好啦,后天出发,玩五天回来。怎么样怎么样?”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头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正好安全期,啥也不用带哦。”   妈的,这丫头抓重点的功力绝了。他马上有点期待地说:“行,明天我跟小姨说一声,看看我存折还有多少钱。”   明天方彤彤要跟小姐妹们玩一天顺便串供,他正好也做做准备,收拾一下行李。   除了军训,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同龄人在没有家长的情况下离开D市,不得不说,兴奋感还是远比紧张更多。   头天晚上,他特地手淫了一次,结果还是直到一点才睡着。   一大早,他和方彤彤在约好的车站门口见了面,没看到有其他人。   “不是说一起出发吗?她们呢?”和说好的不太一样,他有点懵。   “她们不想当电灯泡,跟另一对先走了。喏,把我孤零零的丢在这儿等你,好可怜哦。”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过去拉住她的手,走向人流熙攘的车站内。   走向那一段甜蜜而充满回忆的旅途。

  (六十三)

  赵涛上一次爬山,还是小学全年级组织的县内革命老区瞻仰,当然谈不上有什么美好回忆,就记得帮扶了一个贫困儿童,叫什么一加一还是手拉手,隔三差五要寄点文具过去,年末收了一包土特产,算是回礼。   这次和方彤彤一起游玩,感觉当然大不相同。   可等傍晚回到山脚下的僻静小旅馆,让他好好回忆一下印象深刻的都有啥,他能想起的东西却着实不多。   树,很多树。有个水库,不过快干了,掉下去肯定是摔死不是淹死。有个庙,不过不热闹,和尚都没什么精神。   他真正永远也忘不了的大概就两样。   一个是五块一瓶的矿泉水。   另一个就是方彤彤几乎没怎么松开过的,那只一直拉着他的手。   连比较抽象的感觉也算上的话,那就出现第一名了。   累。   他这种一千五百米勉强及格的运动水准,昨天刚到只有半天转了转县城还没觉得如何,晚上还有精力大振雄风把方彤彤干得连连高潮娇呼求饶。   今天早晨一出门几乎不停脚走到天擦黑回来,上山就上了两个多小时,一回标间见了床,真比见了裸体的女友还亲,直接扑过去就瘫在上面,连指头都不想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逛街练出来的耐力起了作用,方彤彤倒只是有点疲态而已,进门插上电热水壶,就钻进浴室哼着歌洗澡去了。   坚持安全第一,方彤彤带的钱又绰绰有余,他们就住了一家比较正规的大旅馆,没有选择周围随处可见的小院旅店。贵是贵了点,但住起来确实舒服,尤其是标准大床间那弹性十足的席梦思,着实让睡惯了硬板床的赵涛体验了一把。   睡觉陷在里面软绵绵的不习惯,搂着方彤彤晃起来的时候可新鲜了不少。   一想到晚上的娱乐活动,他身上总算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爬起来换了带的短裤,打开电视找了个台看起了电影。   身上酸得要命,脚麻得都快不像是自己的,他苦着脸动了动腿,肌肉沉得不行,这下今晚肯定激情不成了。   过一天少一天的安全期,白白浪费了一日。   方彤彤洗完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到床上,当然已经不在乎那丝滑小睡裙短到遮不住白花花的大腿。   赵涛有点懊恼地准备洗澡,结果一眼瞄过去,才发现身边的小妮子光穿了一件睡裙,盘起来的两条长腿中间,竟然直接露着一撮黑油油的乌亮阴毛。   她歪头搓着头发,笑吟吟地说:“怎么啦?不去洗澡一直看我干嘛?还有哪儿你没看过似的。讨厌。”   他舔了舔嘴唇,走向浴室,略带抱怨地说:“累成这样,也就能过过眼瘾咯。”   还没关上门,他就听到了方彤彤银铃一样的清脆笑声响起,很有几分恶作剧的得意劲头。   热水澡虽然解乏,但也没让他恢复到能有动力啪啪啪个几次,出来一钻进被单里头,他就一个接一个地打起了呵欠,强撑着问:“明天咱们去哪儿?”   “爬另一座山呗,来都来了,这附近一共就仨有点名气的地方,剩下最后一个,逛完省得以后还惦记。”她关掉电视,往他身边一靠,跟要听他心跳一样偏着头,“累得这么狠啊?”   “嗯……浑身都散架了。可能也是好久没这么动的过。”   “哪儿有,那天你还跟蛮子一样一直弄我弄到我回不去家,明明体力好的很呐。”她笑眯眯地看着他,故意往那个方向提醒过去。   “那是爆发力,不是这种持续费劲。再说……那次第二天我也累得差点起不来床。”他摩挲着方彤彤的长发,身体的疲倦倒是难得让他能非常平静地享受拥抱着她的单纯愉悦。   其实仅仅是这样肌肤相贴,静静地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听着对方的呼吸心跳,也能有一种和事后平复时近似的满足。   可肉欲有时候并不是心情的平静就能压抑下去的,即使浑身的肌肉都不愿意使劲儿,海绵体还是非常自觉地迅速充血。   一条腿跨在他身上,方彤彤当然马上就察觉到了三角裤里的变化,她愣了一下,扑哧笑了出来,“你……你不是累得不行了?怎么那儿又硬了啊。”   “那儿又不归肌肉管,那叫海绵体,脑子里一兴奋,那边一充血,当然就硬了,我可没使劲儿。”他皱着眉解释了一下。   “咱们都这么累了,那怎么办啊?放他自己软会不会难受?你憋得慌不?”她嘴里这么问,小手却已经摸到了裤衩上,隔着充满弹性的布料一下下捏着里面。   “你这么捏它可自己软不下来。”他斜眼看她,往她鼻尖直接咬了一口。   “擤你一嘴大鼻涕!”她皱起鼻头咕哝了一句,摸着摸着,滑嫩嫩的小手就悄悄钻进了他的裤裆里,兜住两个蛋子儿揉啊揉啊。   “你这样明天我可不起床了……”他呼吸的速度变快了一些,马上加以回敬,指头学着蜘蛛爬,高唱凯歌攻陷了睡裙里头圆滚滚的奶子山。   她的乳头已经相当敏感,拨弄几下,就晃晃悠悠胀大了一圈。   “这样啊……那算了。咱睡觉吧。早睡早起。”她抿嘴一笑,突然翻身过去,撒了手还拨拉开他的贼爪子,一弓身背靠着他闭上了眼。   “啥?”这要还能老实睡,起码三个柳下惠,他一瞪眼,从背后就搂了上去。   浑身酸疼算什么,手脚没劲算什么,鸡巴硬了,这就是操纵杆下令,都他妈给老子动起来。   “嗯嗯……你都累了,就别骚扰人家啦。留着力气明天还得爬山呢。”她哼哼唧唧地故意挡挡上面遮遮下边,反正不给他摸得尽兴。   “不行,我现在只想爬你。”他整个身子贴了上来,褪掉内裤,翘着硬梆梆的老二从后面一下一下压她的屁股蛋,掀开睡裙,她下头也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臀部又滑又软,跟煮鸡蛋一样。   “不给爬。人家想爬山,给你省下力气。要不明天你就不陪我了。”她故意撅着嘴说,但小屁股一点没躲,反而往后撅了起来,他的龟头一不小心就钻进了热乎乎的腚沟里。   “陪,我一定奉陪到底。”他很没志气地举枪投降,心里总算隐约有点明白为什么男人力气大脾气大却还有那么多怕老婆没事跪搓板的。   “就知道我家赵涛最好啦……”她笑眯眯地背过手握住了他,前后缓缓捋着,轻轻喘息着说,“你先帮我摸摸,还不怎么湿呢。”   他急匆匆凑过去,亲她的耳根,舔她的脖子,手掌绕进她饱满紧凑的浑圆大腿,直奔毛丛下微微突起的小豆。   他并不急着进入,他享受方彤彤一点一点湿润起来的过程,喜欢她呼吸越来越急,乳头越来越硬,溪谷的水流越来越多的变化。   比起射精在一个女孩体内,这种亲手造成的改变,更让他感到已经成为真正男人的满足和欣喜。   揉了一会儿阴核,他赶在方彤彤夹紧双腿之前,向里探入柔软丰美的裂谷,接近入口的地方,滑腻的浆液已经流淌过来,指尖好像找到了温热的泉眼,愉悦地探索着发源的洞穴。   没有太大力气的两人,默契地选择了最小幅度的变化。   他曲起一条腿抬高,好让下体更加凑近她撅起的臀部。她的腰肢反弓得更加明显,娇嫩的花园终于抬起到可以包裹他欲望的角度。   他从背后再次靠近,昂扬的巨物轻柔而缓慢地没入她体内,连接起两个期待满足的灵魂。   没有激烈的动作,他就这样缓缓地,侧躺在床上前后移动着,阴茎化作温柔的活塞,牵扯、摩擦着她滑嫩的腔道。   没有高亢的尖叫,她小幅度地迎合,腹肌在他的掌心下绷紧、松弛,和下体那一环环的肌肉保持着奇妙的一致,嘴里一直只发出气流经过喉咙的断续声响。   也没有那种爆炸一样的高潮,她在这绵柔节奏中积蓄的快乐,也以同样缓慢的比例释放开来,她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可爱的嗯嗯呻吟,贴着床单的脚趾用力蹬了两下,一直抓握着阴茎的媚肉就开始了密集的收缩。   “我……我刚才……高潮了,好舒服……真的……”当她带着愉悦的哭腔轻轻说出这一句,就像一根沾满了快感的长针,迅猛有力地刺入到赵涛的阴囊中央。   这是他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射精,阴茎的搏动间隔几乎超过了两秒,精液的量虽然小,但喷射的次数却相当多,足足半分钟过去,他的肉棒还在美妙地抽动,享受着周围嫩肉绵密的裹吸。   其实不论从什么角度看,这次做爱都谈不上完美。   他的体力不够,前戏不够,时间虽然长,却也是托了节奏慢的福,而且背后拥抱的体位,他甚至全程看不到方彤彤的正脸。   但直到很多年以后,每当想起性爱这件充满了甜蜜又充满了痛苦的事情时,他最先回想到的,总是这一夜。   也许,是因为方彤彤半睡半醒看他关灯时说的那句话的缘故吧。   尽管很困,那句话却和这次射精的感觉一样,牢牢地刻在了他的记忆深处,任何时候拿出来,都一尘不染历久弥新。   “你说,咱这多像出来度蜜月一样啊……真好。”

  最近比以前心软了很多。   喜欢方彤彤朋友不少,我考虑了很久,在这一次更新中加了一段原来没打算有的情节。相信大家看得出来。   接下来要有转折,大家也一定早就知道。   所以,对他们的初恋有一个美好期待的读者朋友,可以在这一次更新的合适位置自己写下全文完,删掉几行字就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完整的结局。   我是热衷探讨梦境的人,大家可以把这个当作我给出的一个分支。   还是希望大家新年期间能快乐。   那么,下周见~   ***********************************

  (六十四)

  隔日安排的行程并不太紧,因为要去的那座山低很多人也少很多,外地游客不怎么看得上,本地游客懒得费那劲,典型的爹不亲娘不爱,一年到头也就山里几个村子庙会的时候热闹一下。   所以早晨退了房,这对儿小情侣坐车到了那边后,先订了当天的住处,就干脆去附近的KTV打发上午剩下的时间。   毕竟是小县城,KTV外面的牌子还都写着练歌房,隔音效果也马马虎虎,柜台交钱的地方就能听到走廊里混杂在一起的鬼哭狼嚎一波接一波传来,大都是正在消磨假期的学生。   要了中包点了饮料果盘,方彤彤轻车熟路坐到机器前开始点歌,笑着问赵涛:“怎么样,也给我露两手呗,这儿地方不大,歌还挺全的,你喜欢那几个都有。郑智化,张宇,赵传……你要谁的?”   “你先点着唱吧。我……琢磨琢磨。”赵涛头一次来有点紧张,靠在女友背后看她操作了几首,才大概看明白怎么使,“就是查歌找歌,摁一下排上。比你玩游戏简单多了。”她笑嘻嘻一让位置,拿起麦克风吹了两下,调了调音量,准备开唱。   陶晶莹、苏慧伦、孙燕姿……一串歌唱过去,方彤彤一扭屁股往他身边一坐,催他说:“快点啊,我唱的嗓子都干了,你怎么一首歌都没点呢?”   “我……唱得难听。”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就咱俩诶,难听怎么了?我还笑你啊?唱唱,多唱唱就好了。要不人家这儿叫练歌房呢。快试试,我给你点。呐……就这个吧,水手,这个我也会,跟你一块唱。”她说着就把歌排进去,摁了个按钮把顺序提前,然后直接切了现在播着的歌。   屋子里立刻响起了赵涛熟悉的前奏,他清了清嗓子,小声试着唱了起来。   方彤彤轻轻跟着他唱,很快,他的声音就大过了她,越发地投入进去。   之后她没再点自己喜欢的歌,趁着他新鲜劲儿正大,怂恿着他一首接一首的唱,她会唱的就和个声,不会唱的就放下麦克风在旁边鼓掌叫好。   高高兴兴热热闹闹,时间刷的一下就跑了个干净。   在山脚小饭馆吃了顿又贵又难吃的农家炖锅,他们往这个县附近的最后一个目的地走去。   这座山主要是靠半腰一个悬在空中的小寺出名,山本身几乎没什么玩头。不到一个小时,他俩就站在了山顶一个简陋的小亭子里,百无聊赖地望着周围谈不上好看的林子和石头。   “这地方真没意思,歇会儿下去吧。”方彤彤也有点失望,扶着亭子柱踮脚张望了一圈,临近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再往远处似乎有两个洗煤厂,脏兮兮的风把山头都吹得发黑。   “呐,喝点水吧。”赵涛从包里掏出瓶子,递给她。   这次他们直接在县城车站边买的水,省得到地方挨宰。结果没想到,这山上连宰人的摊子都没有。   她摘下遮阳帽,咕咚咚灌了小半瓶下去,用胳膊一抹嘴,有点后悔地说:“真不如直接往Y县去呢,那边再怎么说还有个古城墙可以爬爬,新修的水上乐园听说也挺好玩,早去一天还多玩一天。”   “来都来了,不行歇会儿下去咱们再往旁边转转。”赵涛搂住她劝着,“要还没有好玩的地儿,咱干脆再回去唱俩小时歌。”   “知道好玩了吧?”她笑着一扭身子,直接坐在了他腿上,“就这拽你唱歌你还不乐意。偶尔去嚎嚎多好。”   “以前就是觉得紧张,唱不好丢人。不爱在别人眼前唱。而且……去唱歌老是好几个同学凑一堆,我不喜欢人多。”他回想着曾经的心思,把她越搂越紧,下巴搭在她脖窝左右蹭着。   “那以后就咱俩去。谁也不带。”她眯起眼,看着外边热辣辣的太阳,把他们上来的路晒得一片焦黄,“哎呀……你看看下去的路,热死了,这破地方连个卖冰棍的都没有。真讨厌。”   “再待会儿休息休息攒攒体力,一会儿一路跑下去。省得晒。”他张望了一眼,出了个主意。   “行。”她应了声,跟着很兴奋地说,“对了,等回去你也学学跳舞机,怎么样?我教你跳,这样咱俩就能一起玩了,那个可锻炼体力啦。”   “啊?那玩意……我看着总觉得像疯子一样。好玩吗?”他皱起眉,脸颊在她汗津津的脖子上蹭了一下。   “好玩,而且还锻炼身体。”她兴高采烈地站起来,站到亭子中间,“那跟唱歌一样,你不玩不知道,玩了肯定戒不掉。等你玩得好了,跟着节奏跳起来,可帅气嘞。像这样……”   她说着抬手提膝,就跟脚下正踩着跳舞毯一样嘴里哼着歌动了起来,“喏,这个我跳得最熟,小舅那儿所有机子的记录都是我的。”   “呃……你跳起来是挺好看,我跳起来估计像个大马猴。”   方彤彤穿着牛仔小短裤,短袖衫脱下把袖子系在腰上,上面光剩个紧绷绷的背心,凉快,还特吸眼珠子,这一蹦跶起来,两条紧凑结实的长腿展现出诱人的弹力,圆润的胸部也理所当然的晃动着性感的波涛。   幸好这是在没什么人的山顶,不然他肯定想搭个棚子把她关里头只给自己看。   把长长的马尾一甩,她做了个帅气的收尾动作,咯咯笑着坐回到他身边,“等你练熟了,咱就能一起跳了。到时候咱去刷新我小舅那儿的记录,来个打遍D市无敌手。”   这个凉亭周围树木繁茂,山风还算凉爽,但上来时候晒得够呛,体力也消耗不少,方彤彤这一通跳,又出了不少汗,细小的水珠在她脖窝越聚越大,滚成汗滴,流到她小背心领口正中央的沟壑里,把那一块,洇出个不规则倒三角的水痕。   他从包里拿出备好的小毛巾,“来,又出一堆汗,擦擦吧。”   “你给我擦。”她撒娇一样的站起来双手扶出膝盖,把红彤彤的小脸伸到他面前。   “哦。”他给她擦了擦额头,擦了擦耳根,擦干鼻尖,跟着滑下去绕着脖子擦了一圈,“这儿的汗也挺多啊。”说着,他忍不住把毛巾一伸,擦进了刚才大颗汗珠滚落进去的乳沟中。   她缩了一下,但没真躲,双眼一眯,成了两弯月牙,“讨厌,你个臭流氓,在外头还欺负我。”   看他越擦越往深处,扯得隐形肩带都有点勒肉,她连忙提醒说:“过过手瘾得了啊,这……这大白天还在山顶上,你可别真闹我。”   赵涛探头看了看,通到凉亭这儿的石阶小路就一条,有人上来绝对是他们居高临下先看见,心里顿时一痒,动了个更大胆的念头。   他凑过去往方彤彤嘴上亲了一下,小声说:“大中午的,这儿也没人,你不是嫌路晒想多歇会儿么,那……我帮你好好放松一下成不?”   他把毛巾一松留给背心兜住,转手就握住了被裹在半杯胸罩中的饱满乳房,出了很多汗的缘故,那滑嫩的皮肤一点都不热,衬得他掌心像有团火在烧。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方彤彤往后退开两步,转身站到对着小路那边的条凳上,左右打量了半天,跟着下来退到赵涛身边,往他旁边一坐,咬了咬比刚才红了不少的唇瓣,小声说:“先……先亲亲,真没人来再说。”   连答应一声好都顾不上,他一转头就搂住了她,狠狠吻了上去。

  (六十五)   “我……我口干,叫我喝点水。”深吻了几分钟,方彤彤一扭头拿起水瓶,咕咚咕咚灌了个饱,伸长脖子不放心地往下又看了眼,小声说,“万一来人怎么办?”   “你别脱下来,就褪倒这儿,膝盖上边。”赵涛在侧面上上下下舔着她布满汗咸味的细长脖子,手已经把拉链扯开,掏出了硬梆梆的老二。   室内和野外的差别实在太大,就算是空无一人的山头,那种解放出来的暴露感依然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来得及穿上吗?”她站起来比划了一下,有点为难地说。   “你把腰上的衣服转到前面,这不就全挡住了,真有人上来,你挡着穿,到我身后去,怎么也来得及。”他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手掌急匆匆钻进那间小背心中,顺着汗津津的脊梁往上摸去。   “上头不许给我脱了,听见没。”她赶忙一拽背心下摆,压在肚脐上面不远,“万一有人上得快,我得先顾下面,你媳妇咪咪就给人看去啦!”   “嗯,不脱。我就在背心里揉揉。”他已经忍不住推高胸罩,攥住了涨鼓鼓的乳房。   应该是很紧张,方彤彤的肌肉显得有点绷,连奶子根那儿都在使劲。但她好像也挺期待这种新奇的刺激,再次张望了一会儿,一咬牙一跺脚,解开扣子,把短裤连着三角裤衩一起拽了下来,一下拉到了膝盖上沿。   白白嫩嫩的屁股裸在赵涛眼前,上面还残留着裤衩压出来的红印子,好歹也爬了一大段山出了一身汗,敞开的花园里顿时散发出清晰的女性体味。   但这种时候他一点也不觉得臭,反而越闻越觉得兴奋,不由自主就把手滑下来卡住她的腰,低头在屁股蛋上左亲右舔。   “嗯……这次……这次不准亲里头,我……我还想和你亲嘴儿呢。听见……啊……听见没?”她的臀部一直都格外敏感,他的舌头才落上去,她就颤酥酥抖了一下,双手连忙扶住膝盖,把腰以下大腿以上这段身子完全亮给了他。   “行,里面我用手。”他用鼻尖拱着软弹的臀肉,腾出一手按在阴核上,轻轻揉了几十下,就匆匆爬向附近那销魂的小小入口。   可能是紧张的缘故,方彤彤的下体还不算多湿,刚刚有点潮气。而且她那边一直不自觉地使劲儿,小小的洞口缩得死紧,指头尖钻了几次,竟然觉得有点进不去。   “别,别硬挤,不舒服。涨得慌。”她回手拍了他一巴掌,小声提醒。   他想了想,干脆把指头塞进嘴里沾满口水,再试着往里挖去。   这次,软嫩的腔口总算无法再阻止他的指头,很快,大半根手指就陷入到温热黏滑的嫩肉包围中。   他缓缓地转动指肚,摸索着周围能碰触到的地方,里面并不平滑,充满了柔软但富有弹性的凹凸,不管往哪个方向曲起指节,顶住的腔壁都会延伸到平展,仿佛试探不出扩张的极限。   也对,毕竟……这里是能允许一个婴儿从中通过的地方。他稍微感叹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抠挖,刺激着缓慢蠕动好似有自己生命一样的腔道。   方彤彤咬着嘴唇轻轻哼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好了吗?还不够湿呐?”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方彤彤的爱液量少,还特别粘稠,要说没有润滑,伸进去的指头却已经被完全染湿,可要说湿了,却和平常抹满油一样的感觉略有不同。   他抽出指头,扒开屁股看着她微微开合的嫩粉穴口,“感觉没平常那么湿。”   “没事没事,能进来就好。赶紧吧,真来人就完蛋啦。”她匆匆催促着,让他张开腿,自己往后挪了挪,扶着他的膝盖往下慢慢坐过来,“对准了吗?”   他扶正龟头,抓着她的腰往下缓缓用力。   尖端传来的阻力比平常大得多,但那些粘稠爱液也不是没有作用,随着最粗大的伞棱部分通过最紧窄的入口,插入的动作总算顺畅起来。   她深吸口气,嗯的一声坐到了他怀里,丰美的屁股紧紧压住他的裤裆,整条老二都完全进入到体内,和她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这样你能动吗?”她软绵绵地问。   “不太方便,得你动。”他硬梆梆地回答。   “讨厌……”她拖着长音撒了个娇,短裤勒在膝盖那儿,她张不开腿,只好就这么别别扭扭的将屁股抬起放下,小幅度地套弄,“我……我要是没劲儿下山,就让你背。”   “好,你要是走不动,我背你下去抱你下去都好。我都乐意。”他被那比平常紧致许多的小穴吸吮得浑身发麻,亢奋无比地回答。   察觉到赵涛的愉悦,她抿着嘴笑了起来,双手撑着膝盖,不光上下摇摆,还前后晃动着臀部。   渐渐增加的爱液依然粘稠,加强的摩擦感却并不是坏事,整颗龟头在这种环境下活塞运动,快感至少提升了一半。   方彤彤似乎也被空山头上的环境影响,浑圆的屁股越动越快,坐下扭一会儿腰,抬起上下摇摆一阵,再转着圈子晃上两分钟,把他那根鸡巴套在里面磨得通体发酸。   “哼嗯……”这么坚持了七八分钟,她身上一抖,咬着下嘴唇泄了一串呻吟出去,一圈媚肉裹着鸡巴根猛地勒紧。   他连忙把她抱住,搂在怀里插入到最深,等她浑身的战栗过去。   “你、你还……还不射啊?我都美了一次了……”她娇喘吁吁地说,臀部小幅度地扭动,像是没劲儿了。   “可能快了。在这地方感觉格外刺激。你就这么扭我都特舒服。”他隔着背心捏住她的奶头,一边轻轻搓弄,一边亢奋地回答。   她抿嘴笑了笑,小声说:“那我再给你扭会儿,你看看能出来不。”   这一动,就又动了四五分钟,粘糊糊的爱液,把他的短裤裤裆都润湿了一块。   “呜嗯……不行啦,人家腿软啦。不干了。”她突然抬起屁股飞快套了十几下,跟着猛地往下一坐,哼唧着仰起了头,“你想办法吧。”   他看了看周围,下面正在兴头上,说什么也不能在这儿停下来,把心一横,索性抱着她一下站了起来,顶着她往前走去,“那你扶住前面的凳子,弯腰撅屁股。”   “诶?”方彤彤倒抽了口气,赶忙摇头说,“这哪儿成啊,下面台阶上拐弯过来个人就能看见我脸啦!”   “光看见脸又没事。来人我就停,快,这样我动得快一会儿就射了。”他满肚子欲火都快烤熟了心肝脾胃肾,她还没扶稳,就在后面啪啪抽送起来。   “啊、嗯啊……”速度骤然加快,她也一下子忍不住叫出了声,发觉不对,赶忙抓过马尾辫稍咬在嘴里,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   他揉着滑嫩的臀肉,雄风大振,一身蛮劲都涌了上来,没几下就把她白花花的臀尖撞出两片红晕。   “你……你再……快点,”她含含糊糊地催促,“这样……上来个人……一看……一看就知道……我……正挨操呢,讨厌……死了……”   是啊,方彤彤现在满脸通红咬着辫子尖儿不算,还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摇晃,只要能看见脸,不知道在干吗的恐怕也不到能爬山的年纪。   “山脚好像真有人上来了。”他故意说了一句,接着马上叉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果然,方彤彤的小穴一下子就收紧成一团,简直恨不得把他的鸡巴扯下来,让他抽插都有点困难。   仿佛怕他还不射,她扭着腰往后迎凑起来,嘴里也不再压着声音,哼哼唧唧地冒出一串撩人无比的呻吟,还抬起一手,放在背心上揉起了自己的奶子。   本来就已经快到极限的赵涛顿时被狠狠一脚踢上了性欲的巅峰,他往前一耸,压得方彤彤差点趴在凉亭栏杆上,紧贴着她的屁股,一拱一拱地射了个满满当当。

  (六十七)

  虽说直到下山也没见有谁真的上来,方彤彤还是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拧了好几把,晚上睡觉前温温柔柔做了一次后还不忘埋怨说:“以后不许那么吓我了,我真当有人要上来呢,吓得我差点把尿急出来。”   他拿起帮她擦拭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抱着她亲了一口,“嗯,以后再也不敢了。”   搂着亲吻了一会儿,他们商量好次日的行程,相拥而眠。   那一次野合总算让赵涛满心积攒的青春躁动宣泄了个差不多,后面的旅程中,他没再有什么突发奇想的念头。   当然,Y县的游客比Q县多了好几倍也是原因之一。   到那边的第一天,赵涛就认识到一个非常违背常理的事实,陪女友逛街竟然比爬山还累。   Y县有个在省里都算小有名气的大型批发市场,主营鞋帽小商品,那地方让赵涛对批发市场这个词有了全新的理解。   他们从上午下车九点出头转到下午两点路边摊吃面条,才转了不到三分之一。   他实在不明白,那一个个看起来都差不多的店铺挂的商品到底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方彤彤每一家都能进去津津有味的看几分钟。   不过他至少知道,绝对不能表现出厌恶和烦躁。   对一个值得疼爱的女朋友,这是基本礼仪。   结果这一晚,他睡了旅行途中唯一没有和方彤彤负距离接触的一觉。   方彤彤倒是故意撩了撩他,可惜,他筋疲力尽,电视里的球赛都看不出裁判和球员的区别,一个澡冲完,倒在床上就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一个香喷喷的身子光溜溜地钻进怀里,他自然而然地抱住,然后,就睡得更香更安心了。   次日方彤彤取消了县城另外半边一个皮具城的预定行程,和他一起去逛了老城根。   知道明天就该回去,不太爱出门的赵涛还是觉得有点不舍。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有认识的人,他满眼看到的,手里牵着的,心里想着的,都是方彤彤,不用担心被谁看见,不用害怕被谁发现,他可以尽情的享受作为情侣的一切。   回去之后,偷偷摸摸就又成了两人的主旋律。   午后在街边冷饮店,咬着糖葫芦拨拉香蕉船的时候,赵涛忍不住问:“彤彤,你妈那边……就一点商量的可能性都没有吗?要是我带上我爸妈,一起去你家说明情况,你说她有可能同意吗?”   “不可能,别想。”方彤彤咽下嘴里的冰淇淋,认真地说,“她离婚了,受过男人伤害哎。你没看过电视里演的吗,这样的女人就喜欢喝醉了往沙发里一瘫,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妈没那么夸张,但也差不多。”   “那她难道还不想让你结婚了?”   “要真按她的想法走,我得努力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然后努力学习考上个研究生,拿到高学历给家里争光,接着找一个好工作,一定要独立能养得起自己不要被男人看不起,接着我要是还有人要,就和她介绍的对象挨个相亲,挑一个还过得去的,结婚生孩子养娃工作稀里哗啦过完这辈子。”方彤彤一口气背课文一样念完,挖了一勺冰淇淋塞进嘴里,心满意足地品着,含含糊糊地说,“我又不是洋娃娃,凭什么她怎么摆弄我就怎么活。美得她。”   看赵涛还是有点不甘心,她拉起他的手亲了一口,“好啦,别瞎想了。我妈你搞不定的。高三毕业我跟她说也是抱了大不了撕破脸来你家过日子的打算呢,到时候可别把我赶出去。”   “怎么会,全世界都不要你,也还有我呢。”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突,赶紧反握住她的手,糖葫芦都差点扔了。   “我这么漂亮能干,才不缺人要。”她翘起鼻子,得意洋洋地说,“便宜你了。”   “是,”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满足地说,“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捡到的最大最好最贵重的便宜。”   用她听不到的音量,他很小声地喃喃自语说:“就算此后永远在地狱里受苦,轮回几百次畜生,我也值了。”

  (六十八)

  可能和赵涛一样不太想回去,方彤彤从中午吃完东西就显得意兴阑珊。老城根说是个景点,其实也就是一大圈古代留下来的破城墙,估计修葺了一下不至于摔死人,就收门票拿来敛财了。   满打满算从半晌午起逛了不到仨小时,整个老城就没有任何可去的地方了。   吃过饭又逛了阵子,在一家店里买了点当地土特产后,方彤彤考虑了一下,提议回旅馆休息。   “怎么?累了吗?”赵涛担心她是怕自己无聊,连忙说,“我没事,我还有劲儿呢。”   “不累,就是觉得没意思了。”她抿了抿嘴,“下次奔远点玩,不来这破地方了。”   “可回去也没啥意思啊。”他挠了挠头,方彤彤以怕丢为借口特意没拿手机,他担心她不高兴没带掌机,“总不能窝床上看电视吧?那旅馆里也没几个台啊……”   “可我也不知道逛哪儿啦。”她有点为难的看了看四周,突然眼前一亮,扯了扯他衣角。   他愣了一下,顺着她使的眼色扭头看了过去。   一对看上去像是大学生的情侣正在抢同一个蛋卷冰淇淋,那俩一点也不在乎旁边来来往往全是人,舔着舔着就亲一口。   “赵涛,这儿没人认识咱,你……敢亲我吗?”方彤彤迈了半步,站得很近,小声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要求在山顶和她做爱的情景。   脸上有点热,但她那时候连裤衩都脱了,自己亲个嘴有什么好怂的?他一扭头,抬手把她发热的脸颊捧住,用力吻了上去。   柔软唇瓣被他吮住的同时,周围的目光几乎齐刷刷投了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差点把头缩回来。   但方彤彤的手臂搂了上来,充满喜悦地抱紧了他。   来吧,看吧,就让你们见证一下,我们的恋情有多炽烈!他索性也抱紧了她,闭上眼睛,就像周围的世界并不存在一样,把卖土产的店门口,当场变成了言情剧拍摄现场。   大约七八分钟后,方彤彤娇喘吁吁地偏开了嘴,踮脚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小声说:“咱跑回旅馆吧好不好?”   “好!”他没多废话,一把拽住她的手,撒丫子奔跑起来。   也许在旁边人的眼睛里,他们俩现在就是一对儿神经病,但赵涛已经不在乎了。   他听见了方彤彤清脆的笑声在风里飘,那就是他此刻唯一关心的事。   旅馆离得并不算近,可他们还是一口气跑了回去,等到上楼的时候,真是实打实的上气不接下气。方彤彤抓着楼梯扶手,一边大口喘,还一边咯咯的笑,开心得像个小疯婆子。   走到房间前头,赵涛才刚摸出门卡,方彤彤就从后面搂住了他,腻着声音说:“老公,还想亲人家吗?”   “想,想得不行。”   其实他们距离上次做爱连四十八小时都没到,可赵涛一听她那声调,回答的口气就忍不住变得好像饥渴了好几个月。   可能是在外面那场当众亲吻触到了方彤彤心上的阴蒂,她刚一进门,就抬脚把门踢上,一把把赵涛拽转了身,抱住他就吻了上来。   “窗帘,彤彤……窗帘还没拉呢。”他尝了会儿她嫩嫩的小舌头,依依不舍的撒开嘴,看着她已经绯红的脸颊提醒说。   “亲着去。”她简短地说了三个字,跟着再次吻住了他。   这火热的吻转眼就让他全身都燃烧起来,本来满身大汗还想着先冲个澡再说,现在他连过去拉窗帘都觉得浪费时间。   但对面就是个家属院,他总不能让女友的光屁股被哪家的闲汉看走占了便宜。   抱着她又啃又舔,费了半天劲还在床角撞了一下,他总算刷拉扯上了帘子。   没有开灯的屋里顿时暗了下来。   “唔……呜呜……”她又不舍得放开赵涛的唇,又想说话,最后将就着缩回舌头贴着嘴片子,含含糊糊地说,“脱,老公,帮我脱……”   说着,她的手就扯起了他的上衣。   这上面他可不肯输,立刻针锋相对,抓着她的背心就往上拽。   短暂的分开两秒,两人一起把衣服丢开,急匆匆再次吻到一起。   方彤彤一边解开胸罩背扣,一边舔着他的牙齿哼唧:“空调,忘开……空调了。”   拿起遥控器滴滴摁一下的功夫,她热烘烘涨鼓鼓的乳房就已经赤裸裸贴上了他的胸膛,小葡萄一样的奶头压在他身上,蹭出一串串电火花似的酥痒。   他们身上都是汗,刚一半裸,彼此的体味就浓密的纠缠在一起,刺激着他们的鼻腔。   一大一小两条短裤扣子被扯开,一大一小两件裤衩也先后脱离阵地,顺着四条不停彼此磨蹭的腿往下掉去,落在地上。   一丝不挂,交叉的双腿之间,卷曲的阴毛都已经刺激到了对方的皮肤。   阴茎早已翘起,压在两人急促起伏的小腹中间,有点寂寞的用独眼盯着上方难分难舍的四片嘴唇。   她摸索着找到电视的遥控器,背对着打开,把音量一口气开到足以掩盖任何声音的地步,接着靠在桌边,舔着他的汗液飞快向下,用手胡乱擦了一下龟头沟中的污垢,抬眼看着他的下巴,一口将整条鸡巴含进嘴里,充满渴望地吸吮,吞吐,舔舐。   “彤彤,嗯……你……这是怎么了?”他有点惊讶,双手撑着桌子看向下面,小声问。   她把头探入他的胯下,侧脸哼哼着舔他的阴囊,接着一口气舔回肉棒顶端,吞进去套了七八下,猛地吐出来,站起来抱住他一顿激吻,推着他往床上倒去,直到变成骑在他身上的姿势,才水汪汪地盯着他,直率地说,“没怎么,就是……就是好想让你干我。一想到回去又要被我妈管着,偷偷摸摸憋着,我心里就跟有针扎着一样。老公,狠狠插我吧,把我插得死去活来,满脑子都是你,就不会再想那些讨厌的事儿了。”   “非常……乐意效劳。”他发现她胯下似乎滴落了什么液体,粘粘的落在他肚子上,升腾的欲火顿时消灭了所有理智。   现在是下午三点不到,体力还多得是。   晚饭什么的,去他妈的吧。   他现在恨不得一口气把她操到明天天亮去车站前。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方彤彤都还没完全躺到床上。她双腿高高举起,一只小凉鞋还在脚上没脱,半拉屁股悬着空,就那么被赵涛抓着脚脖子站在床边呼哧呼哧干了十几分钟,在地方台电视购物的掩护下,尖叫着去了。   之后她想爬上床,结果翻身过来后伸手正要脱那只鞋,赵涛就爬上来捏住了她的屁股,从后面噗叽捅了进来,一直在她汁水淋漓的花蕊中搅拌到射精,那股洪流冲击进来的同时,她舒展了脊背,好像伸懒腰的野猫,充满愉悦地攥紧了他抽动的阴茎,一起步入极乐的殿堂。   喘了几分钟后,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觉得身上黏得有点不像话,笑着吻了一会儿,懒洋洋走进了卫生间。   那小小的浴室勉强刚够他们一起冲澡。于是,第二次肉搏就在方彤彤一个劲儿盯着鸡鸡打香皂后开始。   很节约用水地关掉了花洒,两人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就一个扶着洗手台翘起屁股,一个从后面送了进去。   抬起的脸正对着镜子,这让他们都感到了额外的刺激,动作更加激情澎湃,快感也洪水一样滚滚而来。   不到十分钟,方彤彤就泄得双腿发软,索性转身坐到了洗手台边。靠着镜子的裸背仿佛投出了一个属于异世界的美丽虚像,随着她愉悦地颤动而做出同样的反应。   这次射精的时候,赵涛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仿佛很痛苦,很紧绷,眉头紧锁,嘴唇半张,但仅仅是那迷蒙的眼神,就足以表明他实际上正在享受多么巨大的欢愉。   匆匆擦干身体,他们回到床上,把对方赤裸的躯干当作了值得一寸寸研究的艺术品,点亮所有的灯,动用所有的感官,去嗅,去听,去抚摸,去亲吻,去品尝,仿佛要把彼此的每一个细胞,都沉入记忆的海洋中。   激情得到了足够的宣泄,这场温柔的体验,持续了漫长的时间。背后红肿的毛囊,指甲旁干裂的肉刺,耳廓后难以发觉的黑痣,阴毛丛中从没注意到的疙瘩,睾丸外的褶皱,阴唇上的细纹……这世上,恐怕再没有谁能比他们更了解彼此。   精神上的巨大满足填饱了不算饥饿的胃,差不多晚饭时间前后,慵懒的抚摸终于渐渐被醒转的情欲支配。   他们把最羞耻的器官坦诚地交到对方的唇边,毫无顾忌的舌头灵活地扛起取悦对方的责任。唾液布满了耸立的尖塔,情潮润湿了敞开的山泉。   合二为一,从内到外,从肉体,到灵魂。

  (六十九)

  那天晚上,赵涛做了一个无比漫长,又无比真实的梦。   暑假补课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的父母回家休探亲假,他向双亲坦白了方彤彤的存在。   一起在外面的小饭店吃了一顿饭后,他爸妈列出了一串条件,有限制地承认了他们的恋爱关系。   在忍耐中把地下恋情维持到高中结束,高考完毕的第二天,方彤彤带着他去家里向母亲摊牌,如实陈述了已经超过一年,避孕方式都转为妈富隆的恋情。   结果是他挨了一记耳光,方彤彤愤而离家,趁妈妈上班收拾了一套行李,正式住到了他身边。   托恋爱限制中关于学习成绩条款的福,他们高考发挥得都还不错。他压线进入了目标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而方彤彤挂着车尾蹭入了同学校下属学院的幼教专科。   也许是录取通知书起了作用,也许是方彤彤愤怒至极要求断绝母女关系的态度吓到了她妈妈,总之,在那个八月末的一天,方彤彤的小舅叫出了这对母女,面对面地商讨了之后的一切。   在他下跪发誓表态,方彤彤痛哭流涕陈述自己的感情之后,她妈妈总算红着眼睛接受了他们的关系。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在这年夏天父母回家的那几天里,商量着安排了双方家长的会面。此后小半年里,方彤彤都一直管那顿饭叫订婚宴,并为此得意洋洋,在小姐妹间炫耀了很久。   升学之后,去到了家乡北方的陌生城市,他们两个并没有多少不适应,也许,这就是早早独立生活的好处吧。   熟悉了学校周边环境后,他租下了离学校很近的家属院一间单元房,和方彤彤继续过着早已经习惯的两人世界。   方彤彤还是爱玩爱闹,爱交朋友,他还是只和最早混熟的几个哥们混迹在一起,偶尔去网吧通宵,除了换了个场所,他们的生活节奏几乎没有变化。   大二下半学期,方彤彤意外怀孕,一通电话请示之后,他认真考虑起在校结婚的事情。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前期没有注意导致了什么问题,那个小小的胚胎还没真正发芽,就夭折在萌生的地方。   那之后,方彤彤的性格出现了一些变化,她沉静了许多,不再热衷于社交和玩乐,和他一起对着笔记本电脑静静看文艺片的次数直线上升,曾经每周一次的K歌,就这样被她莫名其妙的戒掉。   大三结束的那个假期,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了疲惫的倦怠感。   足足一个多月,两人没有做爱,只有温和绵长的亲吻拥抱,他甚至梦遗了一次,然后选择了三五天打一发手枪。   他并没觉得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但方彤彤却为此感到焦虑,月经紊乱,失眠,一把一把的掉头发,最严重的时候,一个星期就在他怀里痛哭了两次。   再开学的日子,他变成了悠闲度日的大四生,而她已经毕业,回到了D市,在妈妈的帮助下进入市委幼儿园,成为了在编老师。   他虽然很清闲,但考虑再三之后,还是硬下心肠,暂时保持了和她异地的状态。   可能是持久的距离感起了作用,这年寒假碰面后,他们总算找回了热恋时的感觉,方彤彤的心情,也总算在一次次久违的高潮中好转起来。   随着春暖花开,他们跑前跑后监督装修了赵涛父母买下的新房,脱下带着泥灰的衣服,在堆着沙子的空旷房间站着做爱。   他毕业的那个夏天,他们正式住进了新房,去Q县再次旅行了三天,没怎么转别的地方,而是特地挑了人不多的一个中午爬到那座空旷的山上,坐在已经翻修一新的凉亭里,尽情地重温了一次野合的刺激。   春节前,方彤彤的母亲检查出癌症,那个要强的女人没有告诉唯一的女儿,默默安排好了一切后,留下了所有财产和一封信,仅带着一张方彤彤父亲当年给的旧存折,消失在这广阔的世界。   等方彤彤彻底从悲痛中走出,他给了她一个简单但庄重的求婚仪式。   选择了初夜作为纪念日的他们,在同一天领取了结婚证。秋去冬来的一个黄道吉日,穿着婚纱的方彤彤被他抱上楼梯,终于带着他所有的期待,和他成为夫妻。   这一次怀孕之后,方彤彤身上所有残留的孩子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种成熟的气质渐渐出现在她的身上。   母亲留下的商铺租金本来就十分充足,她刚一开始害喜,就辞去了幼儿园的工作,用有些过分的紧张来对待肚子里那个承载着他们爱情的胚芽。   他这时候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自由撰稿人,母亲退休,父亲也已经退下一线,调回D市做了一个照顾性的闲职。他们清点了一下积蓄,买下一处复式住宅,租出去旧房,搬到了一起。   孩子上幼儿园后,方彤彤的专注再次转移回他身上。他的厌倦和迷茫才不过刚刚萌芽,她就以当年那种热情和积极再一次轻易地俘获了他。   从令人疲于奔命的宝宝照顾中脱身出来后,方彤彤迅速蜕变成他最理想的妻子,保养得当,温柔能干,还借着网购的大潮,掌握了各种夫妻之间的隐秘情趣。   正所谓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掌控双人床。   爱情太过浓烈,足以供得起一生的消耗。   唯一的女儿出嫁后,他们夫妻开始了环游世界的旅行。两人都已经五十岁上下,还依然保持着赤裸相拥入睡的习惯。他还会勃起,还能尽情享受妻子的柔软和娇嫩,只是频率,终究随着岁月飞快地下降。   八十多岁的时候,他们并肩坐在扩建的公园内清澈的湖边,外孙一家三口在旁边的草地上放风筝,方彤彤的耳朵已经很背,而他,嘴里也已经没剩几颗牙齿。   沐浴着温暖的阳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他们笑着谈起了从前的往事,说得很大声。   “老头啊,还记得咱刚恋爱的那个暑假不?我骗了咱妈,和你跑去县城玩,你到那个没人的山上,那个流氓的哟……”说起年轻时候的事迹,方彤彤布满皱纹的脸上,竟还浮现了一片可爱的红晕。   他靠着椅背,哈哈大笑起来,张着漏风的嘴巴,想要对她再开两句色色的玩笑。可突然,身上就失去了力气,眼前的阳光,冷不丁变得刺目无比。   大限将至了吗?   这个念头刚一划过他迟钝的脑海,一个激灵,意识就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猛地睁开眼,侧过头。方彤彤香甜的睡颜就在枕边,似乎也在做什么好梦,唇角挂着一丝甜蜜的微笑。   躺在床上愣了半天,他才清醒到发现那个简单的答案。   原来,梦醒了。

  (七十)

  起来最后在旅馆里温存了一下,赵涛和方彤彤结束了五天四夜的旅程,坐上客车往D市驶去。   在车站告别前,他们在广场雕像的背阴处拥吻了几分钟。   方彤彤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说:“那,我去跟小姐妹会合了。串串供回家打开手机跟我妈报一下平安,没事给你打电话。”   “嗯。”赵涛点了点头,“我今天哪儿也不去,就等你电话。”   一步三回头地道别,看方彤彤上了公交车后,他也百无聊赖地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家赶去。   旅行中的自由尽兴渐渐消失,他觉得有点气闷,直到进了家,还在盘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方彤彤光明正大腻在一起,理直气壮谁的看法都不用在乎。   高三毕业,对,坚持到高三毕业,方彤彤就会跟她妈摊牌了。   打开电脑玩了会儿游戏,他煮了两块方便面,刚刚盛到碗里还没端进屋,电话就响了。   他把碗往窗台一搁,三两步窜到了电话边,掀开布一看,是方彤彤家的号码。   他喜滋滋接起来,照惯例等对面的声音先开口。   “喂,请问是哪位同学家里?”   赵涛浑身一紧,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方彤彤的声音,虽然很像,但这个声音更成熟更有压迫感,而且,那口气一听就不对劲。方彤彤就算开玩笑也学不成这样。   他心里一阵混乱,连忙死死闭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喂?怎么不说话?你这里到底是谁家?说啊,我女儿为什么总是打这个电话!逼我再去营业厅查是不是?”   他抓着话筒的手哆嗦起来,犹豫了几秒,把话筒狠狠挂上。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为什么方彤彤妈妈会查到他家的电话?她……她怎么想起来要查的?难道……方彤彤的小姐妹说穿帮了?   他转身冲进卧室,翻出电话本找到方彤彤的手机号,但考虑了半天,又放回了书包。   不对,这样打过去等于自投罗网。必须耐心,耐心等着,等方彤彤的消息。   他拼命说服自己冷静,不停地深呼吸,打开电脑看了两三部黄片,手淫了一次,依然无法平静下来,心里像有七八列火车绕着圈子头尾相接追屁股,乒乒乓乓撞成一团满肚子车毁人亡。   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里绕了不知道多少圈,他才发现,煮的方便面已经凝固成一坨可以直接用勺子挖着吃了。   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地等到晚上,方彤彤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会儿觉得空调热,一会儿觉得冷风凉,一会儿想去尿一泡,一会儿发现还得拉个屎。   猴吃蒜一样折腾到快两点,他才终于熬不住,昏昏沉沉睡了。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一点,家里的电话把他从床上一把揪了起来。   他飞快地跑到电话边,是方彤彤家的号码。   他犹豫着伸出手,一直等到铃声响到第六下,才颤巍巍拿起了话筒。   对面总算传来了方彤彤的声音,很慌张,带着哭腔,还压得很低,生怕被谁听见一样,飞快地说:“赵涛,别问,我说,你听。时间不多。我妈给你家打电话,不管怎样也不要出声。”   “我妈发现了。她趁我出去旅行翻了我书包,找到了我吃剩的毓婷。她去找了我小姐妹的家长,旅行的事也暴露了。”   “我没说是谁,我妈打我我也没说。以后也不会说的,你放心,拼着学不上,我也不会影响你。”   “我妈气疯了,现在什么也没得商量。我先挺几天,你别管了,也别找我。我挨几顿打不要紧,从小习惯了。”   “我妈可能要给我转学,她正联系私立学校呢,军事化管理,可能……之后不太容易见面了。没关系,有机会我逃出来找你。”   “不说了,我挂机删记录了,她要从厕所出来了。我爱你,过几天见。”   “等我。”   喀拉,电话挂了。   就跟一阵夏天的雷阵雨一样,方彤彤的话轰隆隆过来,哗啦啦过去。他还愣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边就已经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忙音。   他浑浑噩噩地走回卧室,跟截木头一样横在床上,怔了半个多小时,才从麻痹的脑海里梳理出了重点。   他们的事被发现了。   方彤彤要被迫转学到军事化管理的私立高中。   他缓缓转过身,抓过毛巾被缠在胳膊上,压住眼睛,蜷缩成一团。   之后六七个小时,他都没再离开床,也没有改变姿势,直到愤怒的膀胱以自爆威胁,才逼他缓缓走进了厕所。   他看着镜子里魂不守舍的脸,绝望地想,难不成,所谓的业报,就这样来了吗?

  (七十一)

  行尸走肉一样的过了几天,随着八月的到来,属于高三的补课再次开始。   赵涛的作业写了不到三分之一,第一天的第一节课,就被请到后黑板前罚站示众。   他不在乎,这个位置他更满意。这让他可以一直看着方彤彤空出的座位,尽情地发呆。   语文课上,班主任没有半点感情地宣布了方彤彤的去向,说经家长与学校协商,已经为方彤彤办理好转学手续,因为那边早就开学,方彤彤没时间来班上跟大家告别。   平平板板的一段话后,这个班级中,就少了他最在乎的那个名字。   同一排的后面同学顺次前移,还没来得及带走的几本书暂时存在老师那里,她在这个班上存在的痕迹,无声无息地迅速抹去。   午休的时候,孙博找了过来,把他一路带去后操场,沿着跑道溜达,问:“你对象怎么回事?这么突然就转学了?女生那边都猜原因呢,说什么的都有,连他妈堕胎被家里发现诊断书的电视剧桥段都出来了。”   “随他们说吧。”赵涛抓着头发,不耐烦地说。   “我操,这传到你耳朵里你不难受啊?他们都快把你对象说成婊子了。尤其那个余蓓,言情漫画看多了,什么情节都敢编。她还看出来你俩关系了,跟你说班上的流言就是她传出来的。”孙博气哼哼地说,“挺漂亮一女生,结果是一八婆。真是操了。”   “我见不着彤彤才最难受。别的随便吧。这帮同学我愿意搭理的没几个。余蓓就是个碎嘴子,让她叨叨去吧,反正就他们那几个女生当回事,其他也没多少人当真。这帮嚼舌头的人话要能信,余蓓自己都起码打了十来次胎了。”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被她妈抓了?”孙博试探着问,看他一点头,骂了句娘,“这就转学啊,她妈可真够狠的。我听说那学校是李婕推荐的,快到郊区了,李婕未婚夫在那儿当老师,学费可鸡巴贵了。她妈真舍得钱。”   “她家又不缺钱。”赵涛没精打采地回答,双肩垮下什么也不想说。   “别灰心,最多也就高三这一年嘛。”孙博拍着他肩膀不停地鼓励安慰,最后说,“不说那什么爱情需要考验吗,你就把这当成考验得了,看看老不见面你会不会变心。你这点信心都没有?还是怕她变心?我觉得不会,方彤彤看你那眼神,啧啧,我看着都眼气你。真的。”   “我没事。”赵涛感激地给哥们挤出一个微笑,“我就是心疼彤彤。”   没有方彤彤在身边,学校的生活顿时恢复了曾经的索然无味。他魂不守舍地晃了一个多星期,还是没等到方彤彤的消息,心里忍不住又有点慌神。   下午放学,他推着车子走出校门,就看到对面两个站在一起的男生冲着他这边一指。他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方彤彤以前的初中同学。   顺着那俩人的指示,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大步跑了过来,一身球服运动鞋,表情看起来很阴郁的样子。   一种奇怪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站住,直视着对方,看着那个男生由远及近,一直跑到他的面前。   “你就是赵涛吧?”   “是。你哪位?”他警惕地反问。   “我表姐是方彤彤。”那男生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神不太友好,“她那几套安达充,都是我帮忙买的。能找个地方坐下聊会儿吗?我有事要告诉你。”   “是你姐的事吗?”狂喜的情绪顿时从心底涌上,他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声音发颤地说,“走,去对面冷饮屋,我请客。”   “不用。”对方的态度意外的冷淡,“我自己带着钱呢。”   进去坐下,随便点了两杯饮料,赵涛急切地问:“你姐怎么样?她妈妈打她打的很不很?是她托你来找我的吗?她在那个私立学校好不好?她性子那么硬,有没有吃老师的亏啊?老师会不会打她?我……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注视着他焦急的表情,她表弟的眼神总算有了些许软化,但却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莫名地沉默。   “她到底怎么了?你……你怎么不说话?不是她叫你来找我的?”   “算是吧。”她表弟抓了抓头,再抬起来的眼睛,竟然有些发红,“算了……我先告诉你吧,这事儿,也没什么好瞒的。我表姐她……昨天上午已经火化了。”

  (七十二)

  “什么!”稀里哗啦,站起来的赵涛把刚上来的饮料碰翻了一桌子,玻璃杯咕噜咕噜滚向桌边,被方彤彤表弟伸手扶住。   “你……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不然……不然你是她表弟我也跟你没完。”他声音顿时变得有些发哑,心脏像被无数细线缠住,一起使劲勒紧,连气都快喘不上来。   “开玩笑?跟我没完?”她表弟抬起头,双眼竟然已经通红,“告诉你我今天本来是来揍你个大傻逼的!我他妈都做好去派出所的准备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勉强压制着音量说:“你要是他妈有一丁点看上去不像个老实学生,你要刚才没那么着急,我他妈早把杯子砸你脑袋上了!”   赵涛盯着她表弟的脸,霎那间只觉得脑中一阵轰鸣,天旋地转,从腰往下突然就失去了力气,猛地坐在椅子边上,咣啷翻倒在地,躺在了那一片打翻的饮料中。   “我不信……你骗我……我不信,你不是她表弟……是谁叫你来整我的?你说,是谁?”他勉强爬起来,颤颤巍巍指着她表弟,但说什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赶忙抬起胳膊擦了一把。   她表弟拿出钱递给店员,一拽他胳膊,说:“算了,别处说去吧。再这样下去,你在学校就出名了。对我姐名声也不好。”   “我不信,我不认识你,你肯定是来整我的……”赵涛喃喃说着,双脚机械性地挪动,几乎是被她表弟拖了出去。   拐到附近一个城中村的巷口,她表弟把赵涛往石墩子上一扔,自己抬手擦了擦眼睛,说:“你爱信不信,要不是我姐最后还在念叨你的名字,我他妈才不来找你。让你等到死算了。你就该给我姐偿命!”   赵涛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就那么泪流满面地看着她表弟,连鼻涕都快流进嘴里。、她表弟自顾自说了起来:“这里头大部分都是私立学校老师说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我就说我知道的。”   “我姐转过去被关起来后,就整天想着跑,上课也不好好听,结果成了重点监管对象。五天前的晚上,我姐想翻墙出去,被值夜的老师抓住,带到屋里审,结果问出来我姐月经迟了好几天,可能……是怀孕了。”   仿佛又一道雷砸在赵涛心尖,他浑身震了一下,差点从石墩子上摔下去,脸色惨白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老师说要联系家长,结果我姐就跟发了疯一样,他一个男的都制不住,冲出去后大门锁了,就一直往教学楼上面跑,一路跑到四楼,老师怕她出问题,就劝了半天,结果……她还是从窗户里跳出去了。”   她表弟抽了抽鼻子,接着说,“等我们都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姐已经不行了。最后回光返照那会儿,见谁也不肯说话,等我凑过去,才攥着我手指头,跟我说了俩字,就是你的名字。我姨在旁边听完,当场就疯了……人现在还在医院,我姐的后事都是我们家给办的。”   “我觉得她是让我告诉你别等她了。话我传到了,以后,你就祸害别的女生去吧。”她表弟忍着泪骂了一句,转头就走。   “别!别……别走,”赵涛连忙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她表弟的衣摆,“这……这都是真的?不是你们骗我……为了让我不再去找彤彤?”   看着他已经扭曲的脸,她表弟不耐烦地一把挣开,甩手说:“骗你妈个逼,我他妈也想都是假的。我告诉你,别再烦我们家人,让我看见你来问东问西,我见一次打你一次。我姐没了,我姨都不知道能不能好,全他妈是你害的!早恋,你他妈管不住鸡巴早恋个蛋!操!”   “你给我记住了,全他妈是你害的!”走远了的男生愤愤转过头,充满怨恨地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她表弟只说了两遍。   但在赵涛的脑海里,它至少连续回响了半个月,直到许多年以后,依然会在午夜梦回时炸雷一样响在他耳边,把他轰出一身冷汗,惊醒在床上。

  (七十三)

  补课缺勤了三天没有请假,往家打电话也没人接,心急火燎的班主任不得不联系了赵涛的小姨,拿着备用钥匙打开门的小姨,才发现了在卧室床上跟死了一样瘫着的赵涛。   从那天起,赵涛住了半个多月的医院。   血管性偏头痛,急性胃溃疡,和一串他都懒得记名字的诊断,躺在病房的床上,他就是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任一瓶瓶液体流进血管而已。   住院第三天,不得不提前休探亲假的爸妈连家都没去直接赶到了医院。   但他们谁也问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涛就像哑巴了一样,那十几天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在小姨偷着问他,是不是和方彤彤有关的时候,被针扎到一样蜷缩了起来。   后来,小姨对他父母解释了自己所以为的真相。她去学校委婉了解了一下方彤彤的事情,她判断,赵涛他们是被方彤彤的母亲拆散,恋情不得不宣告结束,这是赵涛的初恋,他性子又倔,所以一时心理承受不住。   可他们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分手,是被拆散,赵涛的心里根本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   巨大的负罪感几乎把他吞没,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方彤彤,是被他害死的。   死于他的锁情咒,死于被吞噬的气运,死于他的自私……   他以后要进十八层地狱,轮回畜生道,即使他现在就去死,也再不可能找到方彤彤。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他,永远失去她了。   九月前的最后一周,出院的赵涛终于回到了学校。   中间孙博他们去探望过,老师也在班上给出了急病这样的解释。   除了在暗中流淌的传言,似乎没谁把他这次的病假和方彤彤的转学联系起来。   至于传言的世界中他是什么样子,他现在也无力去关心。   心里就象缺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回不拢所有的魂,进入九月的会考,理科在文科班上还算不错的赵涛,成为了班上少数几个没能全部通过的学生之一。   等待着他的,是十一月将要到来的补考,和期间不得不单独进行的额外加课。   爸妈一直在家待到会考结束,没有敢对他的成绩说什么,确认他身体已经无碍,心情也好转了不少后,帮他在家里办理了还颇为昂贵的ADSL宽带上网,就匆匆赶回了工作的地方,弥补这漫长假期给那边带来的损失。   家里只剩下赵涛后,他又恢复了手淫的习惯。   只是和方彤彤一起看过的那张欧美大黄盘,被他收进了装着沾血毛巾的盒子里,牢牢锁上,再也不敢打开。那一对情侣QQ号,也被他更改了漫长杂乱的密码后彻底封存。   他觉得,自己应该把锁情咒也同样对待。   就这么过平凡的日子,正常的上学工作,认识一个相亲介绍的女孩,恋爱结婚,生儿育女,抚养他们长大。   为什么非要靠咒呢?   为什么非要走捷径呢?   下一次换座位来临前的那个晚上,他呆呆地望着卧室的天花板,找到了答案。   其实,不就是因为寂寞吗?

  (七十四)

  九月份的天气渐渐凉爽起来,大多数女生都换回了轻便的运动鞋。   但余蓓的裙子下还是那双粉蓝粉蓝的小凉拖,可以调整的后跟挂着她没穿袜子的赤脚。   以前,桌子下那只总是翘着二郎腿轻轻摇晃的脚丫,是赵涛隐秘的乐趣之一。   但现在他完全失去了故意弄掉水笔的动力。   他突然觉得余蓓很烦,同样爱说说笑笑,为什么她要么文文静静不说话,要么就热衷于聊些没有根据捕风捉影的八卦?班上谁跟谁好过谁跟谁分了谁跟谁可能偷偷那啥过是这么有趣的话题吗?   现在想想,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因为他从来没资格出现在那些流言里而已。   因此而态度改变的并不只是他。   不知道从哪儿确认了方彤彤的确跟赵涛谈过恋爱这个消息后,余蓓对赵涛的兴趣很明显地直线上升。于是,这次同桌才一开始,她就彻底暴露出了不那么文静的一面。   “你是怎么追到方彤彤的啊?”小小的,柔柔软软的声音,但却问了一个让他满身刺痛的问题。   “谁告诉你这事儿的,你就问谁去。”他刷刷刷地写着作文,很生硬地顶了回去。   但这个晚自习余蓓好像也下了决心想要拿到什么爆炸八卦,毫不退缩地接着问:“补课那回你生病前,有人看到你在学校那边东X村口的石墩子上坐到晚上九点多,为什么啊?”   “我病了。”他压抑着语气中的厌烦,回答。   “哦……”余蓓慢条斯理地缩回去,做起了生物卷子——她是班上唯一一个生物会考挂掉不得不单独找李婕补习的学生。   过了一会儿,她又凑过来,小声问:“你跟方彤彤真没搞过对象吗?我听说的消息可真了啊。那阵子你俩也老在一块,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   “这和你有关系吗?”他扭头瞪着余蓓,不得不靠怒火掩饰几乎从眼里涌出的伤心绝望。   “你那么凶干嘛!”漂亮女生哪儿肯受这种委屈,她立马瞪了回来,“我又不会给你告老师,你干嘛凶巴巴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一个大男生这点事儿都不好意思承认,亏我还有方彤彤的消息想告诉你呢。”   “什么?”他心里一颤,连忙问,“什么消息?”   “你和她不是没关系吗,那我告诉你干什么?”余蓓一顶手肘隔开和他的距离,埋头装模作样写起了卷子。   “我和她……至少也是好朋友。你有什么消息赶紧告诉我,求你了。”他连忙放软了口气,抱着一线自己都知道不可能的希望,期待她能说出什么给自己狂喜的话。   余蓓白了他一眼,来回看了看,摆出标准说小秘密的姿势,低声说:“我听人说,方彤彤转到私立去还没一个月,就跳楼啦。你不是她好朋友吗,你不知道啊?”   看他扭过去头半晌没做声,余蓓又小声说:“你病假请这么久,估计错过了。说真的,不管你是她朋友还是她男朋友,去她家看看吧,好歹上柱香鞠个躬咯。”   没想到在这里再次重温了一遍那个差点勒死他的消息,他拼命忍耐,忍耐了半天,还是猫腰从过道钻出了后门,跑了出去。   怕被厕所里抽烟的男生看见,他去后操场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抱住膝盖蜷缩在草丛里,也不管满耳朵的蚊子嗡嗡声,痛痛快快地,久违地大哭了一场。   回到教室的时候,第二节晚自习已经快要结束,赵涛悄悄回到座位,才发现余蓓竟然没换座位去找闺蜜,还在他同桌的位子等着。   看着他怎么用冷水冲也无法完全恢复的红肿眼睛,那张美美的脸上,浮现出了然的得意微笑。   果然,他才一坐下,余蓓就凑近小声说:“果然被我猜中了,你就是和方彤彤谈恋爱,而且……她去世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呃,算了算了,对不起啦,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嘛,都没人信你和方彤彤是一对,显得我跟骗子似的。其实啊,我看这种事儿可准了。”   他心烦地挠了一下脸颊,低头继续看写了一半的稿纸。   好像发现自己这样兴高采烈挺不好的,余蓓抿了抿嘴,低头说:“对不起,你都伤心病了不来上课,我还提。不说了。”   她这话的效力还算不短,足足持续了四天半。   周五晚自习前,应该是去找李婕补习生物的余蓓突然提前回来了,趴着休息的赵涛不得不起身让她进去靠墙的座位。   她一看见赵涛,就跟被电了一下似的,脸色都白了不少。   因为生余蓓的气,他这四天都没怎么搭理过同桌,跟小学那会儿桌子中间划过分界线的时候一样。今天看她这样,他本来想问,但犹豫了一下,硬憋了回去。   余蓓很慌张的模样,左看看,右看看,犹豫了一会儿,翻开生物书看了几页,好像还是憋不住似的,扭头对他小声说:“其实……其实方彤彤……”   “彤彤?”赵涛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其实什么?”   “其实她……不能算……自杀。”余蓓快要哭出来似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抛下了一个足以让赵涛瞠目结舌的回答。

  (七十五)

  “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彤彤她不是自杀,那是什么?意外?还是有谁要害她?”赵涛的问题瞬间犹如火山爆发一样涌了出来。   他从方彤彤表弟那里得到的消息是跳楼自杀,因为私立学校摆平了事情,并没有什么来自报刊的新闻,他也一直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他实在没想到,会从完全不相干的余蓓嘴里听到扭转事实的话。   余蓓看着他的脸,似乎被他扭曲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吓得她反而清醒过来,挤出一个微笑,摇头说:“没,我……我逗你玩的。开个玩笑,你……你别生气哈。”   “不对,你不是开玩笑。说,你到底听说什么了?”担心又有不好的传言从她这里传出去,赵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快点告诉我!不管你听说什么谣言,先跟我说。”   “没……没有就是没有。”余蓓抿紧嘴巴,捏着生物书的手指头抖了两下,“你别那么大声,别人都看过来了。可别让人误会什么。”   “我告诉你,要是……要是再有什么不好听的流言传出来,我跟你没完!”他气冲冲丢下一句,转头不再理她。   他实在想不出方彤彤家人亲口验证的自杀能有什么内情,想来想去,还是这个余蓓多半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要跟他说才想起来他曾经跟方彤彤谈过恋爱,所以难得地闭紧了嘴巴怎么也撬不开。   他以为,自己的威胁多少应该有点作用。毕竟他在班上的形象算是有点倔脾气的老实人,而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人是最不能逼到过线的。   没想到,仅仅是第二天,孙博就火冒三丈地跑来告诉他,又有方彤彤的流言出现,而且,已经传到了隔壁班。   “他们都说,方彤彤进私立学校前被搞大肚子了,还不知道孩子爹是谁,教导她的老师气不过,给了她一巴掌,结果她想不开跳楼了。”孙博磨了磨牙,在后操场跟他念叨,“这事儿是方彤彤在私立的同宿舍女生传出来的,不知道怎么就传到咱们学校了。我问了好几个,都光说源头是咱们班,但不说是谁。”   “妈了个逼的,我知道是谁!”怒气顿时冲到了顶门心,差点把头发喷起来,赵涛捏紧拳头,强忍着想去揍余蓓一顿的冲动,说,“那个臭贱逼,死八婆!”   “是……余蓓?”看了看他的表情,孙博猜测说,“打女生就算了,那事儿不是人干的。你好好整她一回得了,她嘴这么贱,长的好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操,你是没听见,那帮流氓崽子嘴里,方彤彤都成什么女生了。”   不用听见赵涛也猜得出来。   学校从来就是这么个地方,男生悄悄说上了谁,满肚子得意周围全是恭喜,女生被人知道上过床,就算同样是早恋,背后也会多出一堆舌头指指点点。更别说被搞大肚子这样的爆炸新闻,骚货婊子不要脸,子宫糜烂盆腔炎,这样乱七八糟的修饰,出现频率绝不会少。   方彤彤本来就性格泼辣爱玩爱闹,校外也有不少朋友,赵涛和她开始之前,其实就知道在不少女生嘴里她已经是什么样子。   现在有了这种流言,加上她去世是既定事实,死无对证空口无凭,一盆盆脏水那还不是想怎么泼就怎么泼。   而唯一可以作证她不是那种人的赵涛,却连开口的立场都没有。   显然不少人都已经猜到方彤彤的对象就是他,所以这些流言,几乎不会直接传进他耳朵里。   而他对孙博这样的好友,澄清再多次,也不过是相当于往一桶墨里滴了几滴水而已。   那天晚自习前,赵涛在后操场沿着四百米的跑道转了足足十多圈,才脸色阴沉地回到教室,看了一眼没有去补习生物而是坐在座位上的余蓓,快步走了过去。   “余蓓,你是不是又在班上传什么彤彤的坏话了?”   余蓓的笑容顿时显得有点僵硬,她扭过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真没有,这次……这次我什么都没说。这个说不得的。说了可要出事。你……你要是从别处听到,那和我可没有关系。兴许当时还有别人听见了呢。”   “好……好啊……你好样的。”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余蓓肯认错道歉,他就再忍一次。   没想到,她竟然用这么拙劣的托词来推脱责任。   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一整晚都没让开过一次,逼得去厕所的余蓓不得不可怜兮兮地搬开后面的桌子。   但这种简单的怄气当然不是他打算的报复。   一个可以一举两得的计划,在邪恶地叫嚣中彻底成型,定格在他的脑海。   周日上午,是他和余蓓同桌的最后半天。   前后都有竖起的书,外面是他自己挡着,余蓓课间去厕所的时候,她空下的靠墙座位,就像个赤身裸体的柔弱少女一样毫无防备。   他摸出书包里的针管,掏出余蓓的粉蓝色保温杯,拧开盖,直接灌进去了几滴。   第三节课之后,他满意地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余蓓举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一个声音在他心里说,来吧,你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

  (七十六)

  作为高三生,一周休息的时间只有周日下午半天而已。和孙博他们尽情地星际了几个小时后,赵涛早早吃完晚饭,骑车回了学校。   教室开着门,县里的住校生都在里面埋头苦读。这个晚自习前是固定调整座位的时间,上午放学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把书本整理出来或者干脆连桌子一起挪好了位置。   余蓓从教室左边靠墙一下换到了教室右边暖气片边,而且因为她在身高平均的女生列,位置也直接往前挪了五行,和赵涛单纯地平移一排坐上的位子,足足间隔了超过整个教室宽度的距离。   他坐到座位上装模作样地拿出卷子,复习着没考过的会考科目,在心里冷笑着,还略有点期待,余蓓在这个晚自习会有怎么样的表现。   结果,让他有点意外的,余蓓这天晚上竟然缺勤了。   据他的粗浅了解,余蓓在家里应该会被家长烦得够呛,所以宁愿在学校看租来的小说漫画,通常不会翘课或者请假。   难道和锁情咒有关系?他托着腮考虑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出来下咒怎么会让她不来上晚自习。强烈的爱上他难道是很羞耻不能面对的事情吗?   还是这次出了什么岔子?   带着迷茫的心情磨蹭到第二节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余蓓有些意外地从后门溜了进来。   他扭头打量了一眼,发现她的眼睛很红,肿得像两个小桃子,似乎之前哭了很久。   她闺蜜黄娇立刻和她现在的同桌换了位置,两颗脑袋凑到一起,明显在询问安慰。   赵涛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有可能是什么事。索性先放到一边,反正他能确定咒已经生效,余蓓跑不出他的五指山,今后有的是问出来的机会。   进入高三,为了方便住校生和离家近的积极分子学习,常规晚自习后,九点半到十点半这一个小时,教室依然开放,作为自选晚自习。   不过没有老师,说是晚自习,无非就是回宿舍没意思和不想早回家的学生在教室继续笑闹一阵子的时间。   这次回学校后,赵涛的出勤率一直很高,自选晚自习也基本次次都在。   那怕只是拿着随身听在座位上发呆到静校铃响起来,他也不太愿意回那个空荡荡的家。   晚点回去,他打开电脑上网一直上到困得睁不开眼,就可以快一点睡着。否则,枕巾就会被打湿一片,睡起来很不舒服。   余蓓平时不怎么上自选晚自习,但今天却留了下来,教室里的人少了许多后,她在另一头的抽泣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过激动,她有点控制不住声音,赵涛这边都能听到一部分:“是,我……我是不对,那……那他就能这样骂我吗?我……我们一起四年多了啊……”   赵涛一愣,看其他扭头看过去同学的神情,很显然大家都想到一起去了。   这个余蓓,竟然在校外有个偷偷摸摸的男朋友,算时间,多半是她初中同学。   真看不出来啊,班上流言那么多,里面多少能蒙中几个,可余蓓偷偷和初中同学谈恋爱这个,还真是把所有人都瞒过去了。   正走着神,余蓓泪眼婆娑地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他倒是早有心理准备,皱着眉瞪了回去,摆明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余蓓站了起来,从黄娇身后钻了出来。   黄娇赶忙拽她,但没拽住。   余蓓直接从桌凳之间穿行过来,一路走到赵涛面前,抽出张凳子坐下,擦了擦脸上的泪,认真又委屈地说:“赵涛,我……我跟你发誓,发毒誓,方彤彤……她和你的传言,要是有半句是从我这儿发起的,我……我出门就叫车撞死。”   他一看几个认真学习的已经不耐烦地扭头在瞪他们,连忙起来说:“有话出去说吧,别耽误别人学习。”   余蓓抽了抽鼻子,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起来往外走去。   本来以为在走廊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余蓓直接拐下楼梯,领在前面一路去了后操场。   那边这会儿通常有一些住校生在绕圈锻炼身体,和一些野鸳鸯在不显眼的角落抓住一切机会亲昵,教导主任偶尔会开着摩托打手电转上一圈,提醒锻炼的注意身体,顺便把野鸳鸯惊飞回家。   他们没进操场,而是停在了教学楼和操场之间的空地,操场围墙下的阴影中。   赵涛压抑着怒气,尽量放软口气问:“余蓓,你刚才说那些什么意思?”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澄清一下,那……那不是我干的,我不想你因为那个讨厌我。”余蓓可怜兮兮地说,“方彤彤跟你搞对象的事情好多人都看出来了,你……你凭什么就生我一个人的气啊。”   “那彤彤怀孕的事情呢?不是你是谁传出来的?外面班的都说是咱们班的人起的头。”赵涛还是有点克制不住,语气严厉了许多。   余蓓连忙解释:“真不是我,我……我就是知道,可我没说。”   “那是谁告诉你的!”   余蓓吓得一挺,差点哭出来,声音发颤地说:“我……我怎么知道是谁,找李婕补生物的都知道这件事啊。”   “李婕?”   “她……她未婚夫就是方彤彤的老班,她那天下午补课时候,拿方彤彤的事教训我们几个女生来着,说……说我们要自爱,庄重,不能……不能……”她声音低了下去,似乎不太好意思说下去。   “不能什么?”他咬牙切齿地抓住她的胳膊,追问。   “不能不要脸。”她嗫嚅着,“她……她气哼哼地说,隔壁补数学的都听见了,黄娇也知道,不信……不信你问她。”   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是炸了锅,他松手往后退开,晃了晃头,才有点纳闷地问:“你那天跑回来要跟我说但没敢开口的,就是这件事?可既然都已经那么多人听见了,你还神神秘秘干什么?”   “不是那件事。”余蓓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可……可这个我真的不能说。会害了你的。还是算了……”   “我可记得你说彤彤不是自杀,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逗闷子耍我,”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做出狰狞的怨恨表情,“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别!我不是……”余蓓白白净净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粘住了一缕缕的刘海,“我真不是逗你。等……等你哪天不那么惦记方彤彤了,我再说。”   她话里的醋意不多,反倒是担心占的比例更大,赵涛想了想,难道是怕他做出什么蠢事来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方彤彤的死……其实有一个被包庇了的隐秘责任人?   心跳开始加速,流淌的血液让面颊都有些发烫,他犹豫了一下,问:“你要怎么样才肯告诉我?有明确的条件吗?”   “等你交上新的女朋友。”余蓓低着头,小声回答。   “什么?”赵涛故意气急败坏地说,“你开什么玩笑?我这么多年没被人喜欢过,世上哪儿还会有彤彤那样瞎了眼看上我的?”   “有!”余蓓马上打断了他,但紧跟着又低下了头,声音更小了,“方彤彤能注意到的好,别人……当然也有可能注意得到。”   “是吗,比如谁?好听话谁不会说啊。”他故意逼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果然,余蓓猛然抬起头,用充满言情剧气质的口吻激动地说:“我啊,我现在,就非常能理解方彤彤的想法,真的。”   “余蓓,我知道你爱隔三差五的恶作剧,但这个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赵涛依然摆出自卑的态势,他没耐心等这个丫头一点点从传纸条开始,既然今天她情绪正好比较激动,干脆就把结果直接逼出来。   他正好也看看,锁情咒的效力在这个热衷言情故事的女生身上是什么样子。   “赵涛!”她果然急了,瞪大眼睛盯着他,满脸通红,“我真没在开玩笑,更不是恶作剧。我……我也是今天中午才认清自己的想法,我一直缠着你打听你和方彤彤的事,其实就是我不甘心,我哪里都不比她差,就是……就是被她抢了先嘛,凭什么就连机会都不给我?”   “我……我有个男朋友,我们初二就在一起了,可……可我认识到对你的……感觉后,才知道之前那些根本就是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余蓓真像是在表演少女偶像剧一样,眼眶红红地说,“我下午就去找他分手了。我说我对不起他,我变心了,我……我喜欢上了别人,请他原谅我。赵涛,你觉得这都是为了谁?”   “可惜,我不喜欢你。至少现在非常不喜欢。你拿着我最想知道的秘密,这让我觉得简直是要挟。”他再次把话题转向她不肯说的事,本来因为错怪她而产生的一丝愧疚就快荡然无存,在他看来,保守那个秘密,就是对凶手的包庇,不可原谅。   “你……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夏天总是故意把笔弄掉,下去偷偷看我?”余蓓大概是真急了,声音都变响了一些。   他其实大致也能感觉到余蓓知道他的行为,不过漂亮女生嘛,对有人欣赏总是会多少有点高兴的,所以他也没多慌张,只是说:“我是男生啊,好看的女生当然爱看。我也看孟晓涵,还看李婕,怎么?我都要追一遍吗?”   余蓓抿着嘴,强忍着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可她们都不喜欢你,我……我喜欢啊。你要是讨厌我,我……我都恨不得去死了。”   死这个字就象一道怒雷砸在赵涛心头,他晃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对余蓓很不公平。   这个秘密她一直不肯说,不正说明自己之前对她爱嚼舌头的印象是错的吗?   他叹了口气,心里稍微变得柔软了一些,说:“彤彤才过世一个多月,你也才刚跟四年多的男朋友闹完分手。不是谈这个的时候。都再冷静冷静吧。”   不知道怎么把重点误会到了男友上,她摇了摇头,小声说:“我……我就是和他接吻过,别的,真什么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转身往教室那边走去。   “等等!”余蓓尖着嗓子叫了一声,追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我……我要是真要挟你呢?你、你要是不肯给我机会,我就永远不把那个秘密说出来,你一辈子都别想知道方彤彤到底出了什么事!”   “哦?”他回过头,盯着她,小声说,“那我怎么样你才肯把秘密告诉我呢?”   可能是漂亮女生的自尊在起作用,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要你追我,让所有人都知道地追我,然后……然后让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然后……然后你发誓绝对不抛弃我,我就……我就告诉你。”   “你是想让教导主任揪我爸妈来喝茶吗?”他凉飕飕地反问,“你果然看我倒霉才高兴。”   “没有,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她一下傻了眼,表情被红红的鼻头衬得格外傻气,“可我……我真就想要那样。”   “这跟做交易一样,有意义吗?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懂吗?”他知道余蓓已经彻底被咒术拖进情网,悠然自得地玩起了逗老鼠的游戏。   她擦了擦眼睛,格外认真地说:“有,小说漫画这样的情况多了,先有了名分,你……你迟早会真喜欢上我的。”   赵涛想了想,说:“走吧,回班上去。我考虑一下。”   余蓓有点消沉地低着头,走在他身边,手动了动,似乎想拉他,但不太敢,最后还是缩了回去。   他现在的兴趣大半都在那个秘密上,剩下的小半倒在余蓓身上,不过,是更加偏实用性的兴趣。   他很孤独,很饥渴,而锁情咒还需要使用才能磨掉戾气,那么在找到真正喜欢的下一个爱人之前,用咒术尽情地获取好处,其实也没什么可愧疚的。   他已经是畜生道候选,人生最亮的光明也已经消失,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下面都磨穿到踝骨了,还管什么仁义道德啊?   撬开余蓓的嘴,拿出那个秘密,灌点别的进去,不也挺不错嘛。   走到教室,他跟着余蓓走进后门,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让里面包括黄娇在内的七八个学生一起看了过来,“都听着,从今天起,余蓓就是我女朋友了,传八卦的时候,都记得更新信息。”他喊了一句,跟着一把拉过余蓓,捏住她的下巴,赶在她说话之前,一口吻了上去。   那舌头生嫩得很,他可以确定,之前那个倒霉的男友只不过“啾”过几口而已。   真是好极了。

  (七十七)

  那次突然袭击,让余蓓的头衔正式变成了赵涛女朋友。   最惊讶的估计就是她闺蜜黄娇,当晚看着余蓓满脸通红急得发懵最后却偏偏不肯反驳的样子,黄娇差点没把眼睛瞪掉到地上。   另一个非常吃惊的是孟晓涵。隔天晚自习余蓓换了座位回到赵涛同桌这边坐下的时候,孟晓涵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一样,往他们这一桌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那也是正常的反应,毕竟,之前赵涛也算给她写过情书,是被她拒绝的一个。   如今看到赵涛先跟方彤彤不清不楚,后直接把余蓓牢牢吸在身边,孟晓涵的心情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看到那个样子,赵涛的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快意。   你去以学习为重吧,看看,我身边不是一样有班花陪着。   惊讶程度仅次于黄娇的,当然是听说了这件事的孙博。   “我说,涛哥,你前几天还对余蓓恨得牙痒痒呢吧?怎么……怎么你俩一个晚自习过去,就……就他妈成对象了?还搞这么高调,找着让老班弄你呢吧?”   赵涛扭头看了一眼,被他晾了一节晚自习的新晋女友正隔着窗户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这边,小脸很是委屈。他拍了一把栏杆,说:“谁知道,反正她看上我了,这么漂亮的女生,我没道理推开吧。”   “我操,你不是吧?你家方彤彤才死……呸,才去世个把月诶,你这是突然改走烂渣滓路线了?”   赵涛不愿意跟孙博明说,只耸了耸肩,“那怎么办?让我披麻戴孝守三年寡?到时候没这么好的妹子看上我你负责啊?”   孙博跟被母猪拱了一下似的,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被噎了半分钟,才小声说:“赵涛,你以前不这样啊。你最近怎么了?不是出什么了事吧?”   他懒得再说,拍了拍孙博的肩,往教室走去,“我出了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下节晚自习刚一开始,余蓓就忍不住写了个纸条丢过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为什么不理我!”最后那个感叹号特地描粗了至少三圈。   他考虑了一下,实在没兴趣在她身上多费功夫,搬开故意挡在中间的两本书,一挪凳子凑到她身边,小声说:“我这是为你好。”   “啊?”余蓓眉毛皱得都快拧到一起,“可……可我想跟你说说话啊。”   “可我不光想跟你说说话,我还想干别的。”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但不用担心余蓓听不到,因为她小巧的耳朵已经几乎凑到她嘴边。   “别的?什么啊?”她脸上有点发红,小声问,“是……是想看吗?我还穿着凉拖呢。”   他摇了摇头,“不,是更过分的事情。我其实特别特别好色,对普通女生还可以忍,女朋友一在身边,就会忍不住想亲啊摸啊。不瞒你说,彤彤……就在我家过夜来着。”   余蓓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往自己那边缩了缩,对于和男友交往四年才只让碰碰嘴唇的她来说,赵涛的话冲击性实在太强,“那……那种事……我觉得应该……结婚,呃……至少要订婚后才可以吧?”   知道她对少女漫画中色度较高的也有涉猎,看的言情小说也不是琼瑶席绢那种清水到底的作者,他很干脆地说:“你看那么多小说漫画,有多少是都等到结婚后的?起码也要先摸摸吧?”   “我知道你不乐意,这不忍着了吗。”他以退为进,“想说话传纸条吧。我还拿书隔开,免得我忍不住动手动脚。”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转脸看他好几回,最后还是看他拿书一挡挪了回去,委屈得快要掉下泪来,低下头翻了几页漫画,憋不住又写了张纸条丢了过来。   “我之前谈的恋爱不是这样的。”   “那你还谈那样的去啊。把那个秘密告诉我,以后一刀两断,谁也别缠着谁。”   “你就是因为想知道那件事才跟我在一起的!”   “我也可以因为别的啊,你不是不让吗?”   “呜……”余蓓气得跺了跺脚,又刷刷写了一张,“我脾气可好了,而且我也喜欢看漫画,咱们就不能先像正常男女朋友一样一起说说话听听歌吗?”   “正常?这种小孩过家家要是正常,你们传八卦的时候干嘛总惦记着别人亲没亲嘴摸过没有上没上床?”   看她半天没回,他又写了一张丢过去:“搞对象也不能光我迁就你吧?我陪你一起看漫画,谈天,吃饭逛街什么都行,那你呢?”   余蓓依然没回,她红着脸低下头看起了漫画,但眼里水汪汪的,似乎是有点难过。   他没所谓地扭过头,继续看书。   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余蓓又丢来一个纸条,“还上下一个晚自习吗?”   他懒得写字,嗯了一声,点头当作回答。   “哦,那我也上。”她小声说了句,又安静下来。   不久,下课铃响了,熙熙攘攘的学生从前后门挤出去,不一会儿,讲完问题的老师也跟着离开。   教室里只剩下不到十个学生,分散在各处,继续为了一个缥缈不定的未来拼搏努力。   “赵涛,你的好多事我都不知道呢……能……能陪我聊会儿吗?”余蓓抓起隔着的书,用力塞进架子里。   他瞥她一眼,点了点头,搬起凳子往她这边挪了挪,“那你想好了?”   余蓓咬着牙喘了几口气,跟要上断头台一样嗯了一声,微微发颤地说:“我想的事你陪我,那……那你想的事,我就都陪你。不过……不过得人少的时候。人多了,我怕……怕被看见。”   赵涛勾起唇角,从书包里摸出一块糖递给她,“行,我知道了,吃块巧克力吧,酒心的。”   看到他的笑容,余蓓脸上立刻红了一片,接过来攥在手里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打开。   她并不知道,这块酒心巧克力,赵涛之前就已经打开过,而且,动了手脚。   不过巧克力的酒心味道很冲,她根本吃不出什么异样,嚼了几口,就心满意足地咽了下去,小心翼翼地问:“你喜欢吃甜食啊?”   “不算吧。知道你们女生都喜欢吃甜的,专门给你带的。”他随口敷衍着,抬眼确认了一下其他同学没谁有心思注意他们,在心里一串暗笑,手垂到桌下,直接放在了余蓓大腿上。   “嗯……”她一个激灵,脊梁猛地挺直,白净的脖子能明显看到开始泛红。   “怎么不说了?你不是让我陪你说话吗?”他微笑着问,手掌隔着夏装校服裙子薄薄的布料小幅度地移动起来。   余蓓的运动量明显不足,整条大腿圆润而柔软,感受不到多少肌肉的韧性,只有青春少女的弹性充盈着掌心的触感。不过她的腿又细又直,大腿中段的部分,他伸展巴掌也能捏住超过一半,双手环住绰绰有余,其实有点偏瘦。   “我……我听说你平常在家都是自己一个人。爸妈不在,是吗?”余蓓趴在胳膊上,藏着红潮密布的脸,小声问。   他不太介意余蓓了解他的情况,尤其是,在他还可以趁机好好了解她身体的情况下。   嘴里随口回答着,他的手很快就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蠕动着先往膝盖那边爬去。   余蓓还以为他准备往更不要紧的地方抚摸,看神情暗暗松了口气。   可早已吃过大鱼大肉的赵涛怎么可能止步在清粥小菜的地方,他先是在她光滑的膝盖上转动手掌摩挲了一会儿,跟着趁她双腿稍稍松懈了一点,手腕一弯,猛地钻进她细长的大腿中间,直探到底。   余蓓倒抽一口凉气,连嘴里的话都吞了半截,瞪圆乌溜溜的眼睛,扭头看着赵涛,满面哀求地摇了摇头,显然想说那里不行,但又不敢。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才说到高桥留美子吗?你喜欢她哪本啊?”赵涛笑眯眯地问,手指用力往她紧紧夹住的大腿缝隙里钻探,柔软的大腿根本阻挡不了他的入侵,很快,指尖就碰触到一片棉布的触感。   “我……我最近……才看过相聚一刻……挺喜欢……喜欢里面那一对。”她低着头,噙着泪说。   这种柔柔弱弱的样子,实在是特别能触动男性心底隐藏的兽性,要是这会儿在他家里,他绝对忍不住要把她狠狠按在床上。   他非常确定,她肯定挣不脱。   一边跟她讨论着相聚一刻的剧情,他一边继续进攻神秘的三角地带,很快,手指就隔着薄薄的软布感觉到内部盘曲在一起的阴毛。   “唔……”余蓓再也没法继续聊下去,哼了一声趴下去,把脸彻底埋进双手之间,不敢抬起来了。   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四周,没人理会他这边的事情,都在自顾自学习,环境还算不错。   那么,就让余蓓先知道一下,大人的恋爱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挪过去几乎和她坐在一张板凳上,下面腿夹得太紧摸不到什么,索性先抽了出来,把她上衣下摆从裙腰里一抽,顺着里面的空当就钻了进去。   她的腰很细,凹处都能摸到突出的胯骨,一路上行,爬过一条条肋骨的痕迹,很顺利地抵达了胸罩的带子。   她的皮肤很滑很细,如果没有淡淡的汗湿,几乎感觉不到多少摩擦,细细的汗毛也几乎摸不出来,很有点让他爱不释手的感觉。   在肋骨侧面的位置,就已经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压在随便有点血管的地方,就能察觉她心跳的节律。   飞快。   他把手往后挪去,缓缓勾住胸罩带子的挂钩。   他知道,只要一勾一捏,包裹着柔软乳房的碍事东西就会松开,之后他就可以尽情地把玩揉搓那双诱人的肉球。   可这时,余蓓颤抖了起来。   那是真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哆嗦,假装不来。   从她交叠的胳膊中,他也听到了细小地、拼命压制的抽泣声。   他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缓缓把手抽了出来。他靠在后面的桌子上,沉默了半晌,才小声说:“对不起。一会儿,我送你回家吧。”   无耻……原来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事情。

  (七十八)

  那天晚上余蓓一直想跟赵涛说什么,但看起来又壮不起胆子,直到最后送她到了院门口,她骑着车子进去,两人依然沉默得好像欠了对方八百万不还。   但下一天的晚自习,她还是抱着一堆卷子藏着本漫画坐到了赵涛旁边。   为男女朋友让位子算是班上约定俗成的潜规则,赵涛现在的同桌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去了自己好朋友那排。反正会考结束后,班上艺术生就基本不再出现在晚自习上,有的是空位子。   她带的是《天使禁猎区》的大开本四拼一,一放在桌上,就亮出书皮小声说:“你看过这个吗?由贵香织里的,男生也能看的少女漫画。”   看她表情都快努力堆出“一起看吧”四个字来,他想了想,吞回去原本想说的话,撒了个谎:“没看过。等会儿一起看吧。”   “嗯。”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乐章一样,“等老师坐下,我放中间,咱们一起看。”   他把前面竖起的书整理了一下,抽出已经可以扔进垃圾堆的生物,“行,你别急着做卷子,我先给你补补生物,会考好歹先过了。”   她抿着嘴点了点头,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不怕我忍不住再摸你吗?”凑近到看一本生物书的情况下,他理所当然地提醒这个距离下可能发生的事。   她一僵,喃喃说:“怕,可是……可是我还是想离你近点。坐那么远,我心里好慌……”   他有点好奇,凑近问:“我就是摸摸,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那么害怕啊?   在教室里,我难道还能干别的不成?“   “我不知道啊……可我就是害怕。”她有点委屈地说,“你看我的话我高兴,光是……摸摸腿和腰也还好,可要到……要到内裤那边,我就害怕得浑身哆嗦。   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   知道那个秘密前,他暂时不能表现出什么,他得让余蓓认为自己已经可以占据空下的位置,才有可能说出那件事。   “好吧,我会尽量保持在不吓到你的程度。”他考虑了一会儿,暂且先做出了承诺。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回答:“我……我今天加了条背心,你……你还是摸腿吧。”   心里已经有了另一套计划,赵涛嗯了一声,一边把漫画翻了一页,一边很熟练的把手伸进她的裙子下面,缓缓爱抚着细嫩的大腿内侧。   他不在乎只有这点手上的满足。反正,这周日他就要把忍下的都一口气吃进嘴里。   之后几天,顺应着余蓓的期待,他的表现越来越热情,而亲密的接触果然只限于大腿中段到膝盖之间的来回抚摸,让她渐渐放松了警惕。   对转眼就到的礼拜天来说,这是足够好的铺垫。他为了保险,还间或不断地用各种方法往她吃喝的东西里添加辅料,算一算,吃下去的精液,可能都够在嘴里射一次的量了。   周六晚上的第二个自习结束,送余蓓到她家院门口的赵涛最后试探了一次,问:“小蓓,你之前说的那个秘密,不行就告诉我吧,老这么吊着,我也挺难受的。要不我发个誓,保证不抛弃你,行不?”   余蓓摇了摇头,很坚决地说:“不行……我觉得时间还不够。真不行。等……等我觉得没事了,我一定告诉你。”   最近没怎么违拗过她,赵涛笑了笑,说:“好吧,算了,明天见。晚上记得把我说的那两套生物卷子做了,还有,这两天降温了,换校服吧。”   她拎着裙边,有点羞涩地说:“可……换了运动裤,你就不方便了。”   他温柔地笑着说:“没事,隔着衣服呗,总比你感冒好,那样我该心疼了。”   余蓓抿着嘴甜蜜地笑了起来,喜滋滋地点了点头,转身推着车子走进了院里。   看着她姣好的背影走过拐角,他的笑容也跟着一起消失。   回家之后,他从书包里翻出买好的毓婷,和书桌里之前为了将来要用一口气买了好几盒的妈富隆。看着黯然神伤了一会儿,他把剩下的避孕套也找了出来,和药一起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掀起枕头,他拿出绳子,重新温习了一下书上看来的魔术,确认那个结已经打得非常熟练后,塞回到原处。   他大概能感觉到,余蓓是个柔弱但有主见的女生,行为也许有些叛逆,但骨子里保守的要命,真要是一点点耐心进攻,恐怕高考后那个暑假他才能尝到最想要的那个甜头。   他不可能等那么久,也根本没有喜欢她到那种程度。对于曾经的性幻想对象,一旦确立关系,最渴望的就是肉体的直接碰触,其余的任何亲密行为,都不可能解决心中的渴望。   至于那个秘密,只不过是理由之一而已。   这一周下来,他已经对余蓓的行踪大致了解,礼拜天如果没什么事,她通常会去家附近的书店泡一下午,没有什么别的爱好。   晚上睡前,他最后犹豫了一次,接着,定好了第二天早晨五点半的闹钟。

  (七十九)

  被闹钟吵醒后,赵涛伸了个懒腰,起来洗了把脸,打通了老班家的电话。   有之前半个多月的住院经历,他现在的病假已经连假条都不用再补。老班应该也是刚起,听他说了两句,就忙不迭答应,挂电话给孩子做早饭去了。   他躺回床上,发了会儿呆,拉好窗帘,睡起了回笼觉。   快十二点的时候,家里电话响了,他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是小姨,也不是余蓓家,而是个陌生的号码。   他笑了笑,接了起来。   果然,那边的声音是不敢在家打电话的余蓓,听起来十分着急:“喂,赵涛,你怎么了?没来上课是又病了吗?”   他故意咳嗽了几声,装出病恹恹的口气说:“不知道,可能昨晚睡觉被子没盖好,头疼,身上还没劲儿,请了假就一直睡到现在。”   “那用不用去医院啊?你光在家躺着行不行?你小姨在吗?”   “她不在,我今天不去她家吃了,难受,就想躺着。可能躺躺就好了。”   “那不行,”对面的嗓音提高了一些,“得吃东西!呃……要不……要不我在家吃完饭去看你,给你买点吃的带过去吧?”   他得意地微笑起来,嘴里说:“不用了,太麻烦了。我休息两天就好。你在学校好好看书,生物卷子记得做。”   “你别管了,”她小声说,“不说了,公用电话,就这样吧。我先回家了。   你歇会儿,等我。“   “好吧,拜拜。”   他挂掉电话,冷笑了一声,伸伸胳膊伸伸腿,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回卧室打开了电脑。   随便玩了会儿游戏,看了看时间离一点不远,他关掉屏幕,再把窗帘拉上,去厕所冲了个澡,就那么带着湿头发躺回到床上。   一点十分,家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余蓓不敢太大声的呼唤:“赵涛,是我。”   他深呼吸了两次,调整了一下有点紧张的情绪,顺便重新坚定了一下决心,暗暗告诉自己,他不打算真和余蓓谈恋爱,不过是为了各种需要而已。   没有什么好愧疚的,完全没有。   打开门,他最后担心的事情也消失了,天气已经很清凉,余蓓终于穿上了长袖校服。   虽然一身下来完全看不出什么身材,不过,已经用手充分体验过的他还是轻而易举地在脑海描绘出她修长的双腿和纤细柔软的腰。   走进屋里,看他气色没那么差的余蓓似乎稍微放了点心,吁了口气,把提着的塑料袋放在了桌上,“我买了点粥,要了个炒菜。我……唔……零花钱不多,你……将就吃吧。”   “你能来我就好了一大半了。”他柔声说着,搂住她拥抱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今天特意绑了个低马尾,让拖下来的辫子显得比平时长一些,这让赵涛有了一种她在模仿什么的猜测。   “坐吧,”他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把乱堆的东西拨拉开,腾出一个位置,“家里有点乱,好久没收拾过了。”   “嗯,是有点。”看起来余蓓也不是在家里干过活的样子,就那么答了一句,有点紧张地坐在了他身边,“你难受得厉害吗?”   赵涛喝了口粥,夹起菜就着馒头嚼了两下,含糊回答:“头还涨得厉害,揉揉就好点。”   “那、那我帮你揉揉吧?”她立刻自告奋勇说道。   “嗯,”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动作,接着低头专心吃饭,补充下午计划中必要的能量,“这样就行。看你拿着书包,准备直接去晚自习?”   余蓓点点头,脱掉鞋跪在沙发上一边给他揉头,一边说:“不过……你要难受得很,我就不去了,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这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准好。可能最近压力有点大。”   “还是有烦心事儿吗?”她有点担心地问,“不是……我不告诉你秘密的原因吧?”   虽然觉得这时如果点头说不定能掏出话来,但他担心对方不愿意的情况下会有说谎的可能,就还是说:“不是,那事儿我就剩好奇了。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做人还是要珍惜现在。”   东拉西扯闲聊了一阵,他吃完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按她的喜好打开书柜,“这里头有你喜欢的漫画吗?爱看就不用租了,直接拿去吧。”   “哇哦……你买了好多啊。”她有点吃惊地蹲下来,但没有如他想要的那样看到该注意的书,而是认真地翻起了他收藏的漫画。   他撇了撇嘴,决定主动出击,抽出那本小魔术介绍,开灯坐到床上看了起来。   余蓓疑惑地扭头问:“怎么不拉开窗帘啊?”   赵涛摇了摇头:“对面有人碎嘴子,看到你在我家会告状。”   “哦……”余蓓没怀疑什么,继续翻了一会儿漫画,抽出福星小子站起来,发现他看得专心,好奇地问,“看什么书呢?”   “变戏法的入门,学会了变给你看。有一个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他头也不抬地说。   觉得男友在讨好自己,余蓓高兴地笑了起来,把漫画放下凑到了他身边,“有我能学会的吗?”   “我才学会一个,教也只能教那个。”他笑着扣下书,从枕头下面摸出那根绳子,“我先试试,能成功不。”   “绳子?这个怎么变?是那种一剪刀断开结果还是一根的吗?”余蓓兴奋的小脸都有点发红,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试试,这样……你看……唔,这样……”他背过手,在后面鼓捣一番,转身把手腕一亮,捏着绳头说,“来,你把这儿抽紧,系上。”   余蓓眨了眨眼,听话的一拉,可能怕勒着他,没怎么敢使劲。   “呐,是死结了吧?”他把手腕分了分,示意确实挣不开,跟着转身把胳膊背过去,“来,你数一二三。”   余蓓乖乖地一个字一个字数道:“一、二、三。”   “锵锵!”他双手挣脱绳子,亮在了她的面前。   “诶?刚才……明明系死了啊。”余蓓的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缺乏经验的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   “来,你背过手,我教你。”他笑着很随意地说道,把绳子塞进她的手里。   “哦,用看那本书吗?”她背过手,问。   “不用,这个我已经会了。”他脸上卸去了伪装,只保持着声音的温柔,拿起绳子,绕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来,这样,对,手指先垫进来,让这个绳头从这边过去,别别别,这里是留出来的,一会儿要拉。嗯,好,还是你手巧,我绕这里的时候别的手腕都差点断了。”   余蓓喜滋滋按他说的绑好了手腕,往后一伸,捏住那个绳头说:“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拽了?”   “没错。”他笑了起来,轻轻一拉,绳子,就真正打成了死结。   余蓓挣了两下,“哎,真的直接分开分不动呢,你教教我怎么挣脱的?”   他站起来,抬手脱掉了上衣,跟着解开裤子,连着裤衩一起脱了下去,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完全惊呆的余蓓面前。   “对不起,小蓓,我忍不住了,等结束,我再好好教你。”他故意做出了非常饥渴的表情,接着,抱起她轻盈的身体,一个翻身,就狠狠地压在了床上。

  暂时找到了可以糊口的新活计,但会占用大量的时间。   之后一段时间不会保证每周都能更新。   只能尽力而为。周日上午瞅一眼不见我,那差不多那一周就算我暂时告退了。   码字民工不易,且码且珍惜吧……   转载请保留此段。多谢。   ***********************************

  (八十)

  “别,不要……不要啊……放开我,不行!”余蓓惊慌地扭动起来,完全出乎意料的发展让她陷入到恐惧中,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变尖。   赵涛压制着她不断挣扎的身体,喘息着说:“叫吧,你叫吧,就算叫来人把我抓走,按强奸未遂关起来,我也一定要得到你。小蓓,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喜欢你吗?你什么都不让做,我很难受的。”   “可……可这是结婚后才能干的事情啊!”她纤细的脖子侧面都浮现出青筋,后脑抵着床板,身体活鱼一样弹动,想要把他掀翻到床下。   没想到反抗会这么激烈,赵涛一个不小心,真被弄得滑下床去。   余蓓趁机挺身翻下地,跌跌撞撞往门口跑去。   但赵涛只一扑就揪住了她的马尾辫。   那个故意梳低好显得更长的辫子,恰好成了少女此时最致命的要害。   “啊!”她痛呼一声,被赵涛从后面拽进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她急得哭了起来,但似乎是担心赵涛真被抓走,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邻居就算长着顺风耳也听不到什么。   从后面搂着她往床上一翻,赵涛抬腿跨在她身上,把重心挪到她腰部,暂时靠体重把她压制住,垂手一拉,扯开了她校服外套的拉链。   白色的吊带背心透出了其中米色的胸罩,他把校服往两边一扯,埋头到因躺下而宽敞了不少的乳沟中央,伸出舌头尽情的品尝着余蓓略带汗咸味的细腻肌肤。   “呜呜……求求你……不要……”她哭了起来,像只被大灰狼摁在爪子下的小兔,“明明……明明早晚都有这天……为什么……”   “既然早晚,为什么不可以早一点。”他抬起头,推高背心,伸手挤进后面捏开了乳罩的挂钩。   两个小巧但柔软浑圆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乳头很小,乳晕也只有硬币那么大一块,呈现出深邃的玫红色。   他迫不及待的再次低头,一口含住软嫩的乳尖,吸吮,拨弄,啃咬。   “赵涛……不要……我好怕……求求你不要……”   余蓓并不知道,自己不敢大声叫喊,只是挣扎哀求的模样有多么诱人。那楚楚可怜的神态,让他的欲火顿时燃烧到极限。   他抬起身,抓住她裤腰上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拽去。   细长的双腿拼命踢打,可还是无法阻止裤子剥皮一样离开她的身体,露出那双细长笔直的腿,白生生的,看起来就非常可口。   把鞋袜一起抠掉,他抱住余蓓的脚,仔仔细细地抚摸捏揉了一阵。曾经只能假装捡东西看着意淫一下的,白白嫩嫩的美丽脚丫,终于实实在在地落进了他的手里。   他故意闻了闻,上面有淡淡的汗酸味,略臭,但对脑中的感官却产生了意外的刺激。他犹豫了一下,牢牢抓住余蓓的脚脖子,对着她因为用力而皱起的脚心一口舔了上去。   “唔——啊……放开……好痒……好痒啊……”她皱着眉憋红了脸,泪花还挂在眼角,却被舔得无法控制地笑了出来,显得颇有几分滑稽。   好,差不多也该是把曾经的幻想变成现实的时候了。他摸了一下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挪动膝盖,挤入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不要,不要!”她拼命摇头,“赵涛……我……我真的喜欢你啊!求你了,等我……等我再长大一些好吗?咱们还是高中生……不能这么做啊!求求你……她们都会瞧不起我的,求求你……”   本来想拨开内裤底部直接插入,但想了想把血迹留在衣服上不太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条小裤衩剥了下来,挂在她一边脚上。   “呜呜……赵涛……你讨厌……我恨你……”她颤抖着,绝望地说,最私密的器官暴露出来,剧烈的羞耻让她洁白的皮肤上都泛起了红晕。   “是你非要让我喜欢你的。”他抹了一把唾沫,涂在昂扬的阴茎周围,“现在我要来喜欢你了,你却唧唧歪歪没完没了。真能装。”   “我没有……”余蓓瞪圆了眼睛,被他充满讽刺的口气戳伤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整个人都呆住。   而他,却趁这个机会抱起了她的大腿,把坚硬的毒矛,抵在了她连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入口外。   “别……呃、唔嗯……嗯嗯——”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赵涛就已经不耐烦地压了上来。   包皮都被拉扯到刺痛,深入到余蓓体内的阴茎,清晰地感觉到皮肉被撑挤开来,处女膜被凶猛的冲刺瞬间碾碎,鲜血混在口水中,成为了超过爱液的润滑。   事实上,余蓓的下面根本就没分泌什么,那紧窄的处女阴道,完全是以最痛苦的情况承受了男性的初次侵犯。   她的脸上几乎没了血色,张大嘴巴,垂死的鱼一样喘着粗气,眼泪顺着眼角流向脑后,开了闸一样涌个不停。   “真紧,小蓓,你的小逼在唆我呢,唆得我好舒服。”他趴下来,整个身躯贴上她裸露的正面,用摩擦她全身的动作开始了抽插。   余蓓的眼神有些涣散,哽咽着等他进出了几十下,才吸了吸鼻子,哀求一样地说:“你……一定会跟我结婚的,对不对?”   “我都这样喜欢你了,还能跟谁呢?”他不愿意给直接的回应,一个是心底有抵触,另一个,就是正沉浸在浓烈的满足感中不能自拔,哪儿顾得上给这种扯淡的承诺。   那小小的嫩穴的确还有点稚气,他一直耕耘到百下出头,细长的通道里依然没有出现足够的润滑。虽说紧涩的感觉对男性也有额外的刺激,但太干的话,就连他也会痛。   他皱着眉往外抽出,斑斑血迹留在他的老二上,竟然没有被淫水冲淡。   瞥了一眼余蓓,她已经有些失魂落魄,正紧紧咬着下唇侧脸看向旁边的书桌,显然在忍耐,想就这么撑过去噩梦一样的初体验。   没有回应也就算了,起码活塞运动还有快感,但没有润滑可是个严重的问题,他想了想,用手再涂了些唾沫上去。   这次插入之后,他从稀薄的阴毛下摸出小到几乎找不到的阴蒂,一边挺腰,一边按着那个小颗粒转圈揉搓。   可她依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侧着头不停抽泣。   他拨弄着乳头,那两个花苞倒是很快就硬翘起来,但下面的嫩缝,却没有因此而湿润的迹象。   “小蓓,你完全没感觉吗?”他喘息着探过头,亲着她的耳垂问。   “痛……我真的好痛……你……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满肚子委屈地说,听上去,除了疼之外,似乎真的没有其他感觉。   没了新血,这次他的鸡巴干得更快,抽出的时候,把膣口的嫩肉都扯出了一些,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小洞已经完全肿起,还布满了擦伤一样的血丝。   他稍微有些心疼,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余蓓,但这点愧疚,很快就淹没在扭曲的邪恶欲望中。   还有什么,能比一个不管被怎么欺凌都会依然爱他的漂亮女友更能引发兽性呢?   他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下床飞快地跑进了厨房。   再回来的时候,他的阴茎上已经抹满了油。   余蓓还躺在床上,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连一条耷拉在床边的腿也没有抬上去。   白生生的小羊羔。   他莫名想起了这个词,满意地笑着,走过去,爬上床,抱住她的臀部,轻松顺畅的刺入到因肿胀而更加紧窄的腔道中。   不信你能一直不湿!俯身抓握住小巧的乳房,他继续冲刺起来。   一只美丽的赤脚,悬在半空不断地摇晃,细细的脚踝上,一条棉质内裤,战败的白旗一样不断地飘荡……

  (八十一)

  “哈啊……哈啊……”抹上油十三四分钟后,赵涛快活地粗喘起来,一拱一拱地顶住余蓓微微发硬的子宫口,把满腔精液尽情地喷射进去。   射精结束,他软软趴下来,把脸枕在她圆润的乳房上,听着她一样急促的心跳,小声说:“小蓓,真舒服啊,真没想到你那么紧。我涂了油,最后都有点干不动了。”   余蓓抽泣了两声,委屈地说:“可……可我好痛……肚子里……就像被捅了把刀一样。赵涛……呜呜……我好疼啊……”   “对不起,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了,真的。”他凑过去,随口安慰着,顺便亲了亲她的小嘴。   相比从前,他现在不知为什么缺乏深吻的兴致,和余蓓确定关系一个礼拜,也只有最开始宣告的那次吸吮了她的舌头而已。   这会儿他明明打算温存一下,结果嘴凑上去,还是只沾了沾就挪开。   大概是觉得生米已经成了熟饭,她露出妥协的神情,动了动肩膀,小声说:“可以……给我解开了吗?”   “好,你翻过来。”他坐起来,微笑着柔声说。   余蓓连眼泪都没法擦,翻过来趴在床上,顺便用枕巾蹭了蹭。   她的校服褂子堆在背后卷成一团,除此之外,较好的背面没有其他遮掩。她的皮肤确实很好,除了肩胛处被床单磨红的两块,整个脊梁都光滑细腻,像一大块打磨过的玉石。   他忍不住低下头,把她的手推高了些,伸出舌头,顺着她微凸的脊骨,缓缓向上舔去。   “哎?”发觉到不对劲,余蓓惊慌地说,“你……你干什么?不是……说好帮我解开的吗?”   “一会儿,一会儿就帮你解。给你解开,你又不让我这个不让我那个,干脆我先都干过再说。”他敷衍了两句,手掌放在柔软的屁股上,捏了捏,丰满的脂肪团弹性略微不足,形状也稍有点扁,可能是久坐的缘故,屁股蛋上有明显的两片小红疙瘩密集的区域。   扒开臀沟,还带着血丝的红肿阴户清楚地呈现在眼前,溢出的汁水并不太多,之前还看不出明确缝隙的膣口,如今已经是个小指头尖大小的肉洞,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张缩。   “呜呜……不要看……别那样看我啊……”余蓓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地哀求。   “我都进去过了,看看有什么要紧。”他嗤笑着说,“小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我这么喜欢看你,你应该很高兴地让我看遍身上每一个地方才对。”   “可……可那太下贱了……”她带着哭腔说,“我……我喜欢漂亮,可……可我不是骚货,呜呜……我不是……”   啧,看来总是接收到各种流言,她还挺在意这种没来由的评价。她难道就不知道,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在一些龌龊之辈的眼里,就已经是骚货了吗?   “我是你男朋友,你管他们怎么说干嘛。”他没好气地说,“能让我高兴的事,就因为怕别人说你坏话,你就怎么都不情愿啊?”   “不、不是……我也……也怕。”她瑟缩了一下,“万一……万一你将来不要我了,我……我怎么办……我……我全都给你了,万一你不肯娶我怎么办。”   她想得真远。赵涛撇了撇嘴,随口说:“既然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怎么会那么没有良心。”   他趴在她背后,用半软的阴茎磨蹭着她的臀肉,轻喘着说:“我都已经在同学面前宣告了,你还这么害怕,那……难道要我去办公室给老师发糖?说你将来肯定是我赵家媳妇了?”   她颤了一下,似乎是忍了声笑,毕竟不管接受不接受,处女终结在他身下已经是既定事实,她扭过头,红着眼睛说:“赵涛,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我……我什么都是你的了。”   “那你别哭了。”他故意板起脸,“男欢女爱这么高兴的事,你看你一直哭哭啼啼的,我都不知道跟我亲热的到底算不算我女朋友了。”   她有点抱歉地挤出个微笑,赶忙说:“我……我是真的害怕这种事。对不起。”   “没关系,我现在很满足。”他带着满肚子暗笑,从肋下抄过手去,抓住了她的乳肉。   “那……可以给我解开了吗?”她怯生生地问,还有点怕他不高兴。   “马上,再等一下就可以。”他揉搓着肉棒,满意地发现硬度正在迅速恢复。   “要等什么啊?我这样胸口好闷……”她不解地问。   马上,她就知道了。   有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和残余的油作为润滑,再次勃起的阴茎非常轻易地滑入她的臀沟,远比上次更顺畅地进入到比之前更加狭窄的小穴之中。   其实,赵涛清楚,余蓓的初体验远远谈不上完美,可以说几乎没有享受到一点性爱的快乐,被以近乎残忍的方式破瓜的少女,红肿的腔肉一旦遭受再次侵犯,痛楚几乎不会输给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而且,持续更久。   但他不在乎,甚至,有些期待。   余蓓的脸上马上就浮现出忍耐着痛苦的扭曲表情。   他不仅没有放慢动作,反而拉住她被绑住的手腕,骑马一样纵情驰骋。   眼泪终于再次流了下来。   而这,仿佛就是他想看到的。

  (八十二)

  第二次折腾结束,已经是近半个小时后。   抽出绵软的阴茎,赵涛伸出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在那小小的豆子上来回揉了将近五分钟。   结果余蓓很小心地蜷着身子问他:“那个……可以帮我解开了吗?”   他皱着眉,直接问:“这里没什么感觉吗?”   她摇了摇头,轻轻说:“就是……被你摁得有点疼。”怕他生气,她赶忙又说,“不过没事,比里面……比里面的疼轻多了,你……你要喜欢,就再揉会儿吧。就是……就是我手麻,你帮我解开好不好?”   怎么回事?余蓓身上难道没长出体验快感的神经?他疑惑地看着她的身体,胸和屁股都算是发育良好,耻毛虽然稀疏了点,阴部的模样也单薄了点,可不管怎么看都是已经长开的青春少女,放在古代,这年纪孩子一群都不奇怪。   “我给你解开可以,但你要听我的。不然……我就再把你捆上。”他摸了摸她的脸蛋,半认真地说。   经历了快一个半小时的连续蹂躏,余蓓的眼神都有点发虚,她看向赵涛,忙不迭地点头,“我听话,我……我真的一定听话。”   他把绳子解开,拉过她的手揉了揉腕上的红印,吹了口气,说:“好,把衣服都脱了吧。”   “哎?”她正想把胸罩拉下来盖住乳房,结果一听他说,连忙又推了上去,跟着发现指令的意思好像不是这个,赶紧从背后脱掉校服,套头扯下背心,摘了胸罩,跟着甩了甩脚,踢掉挂着的内裤,真正赤裸裸地坐在了他身前。   这一串动作做得有点大,几滴液体从她的下体甩了出来,落在床单上,留下几点淡红,和刚才破处时留下的那几点遥遥相映。   “站在床上,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用充满柔情的口气说,“这样我才能好好地记住你。不要遮挡,你这么美,没有哪里是我不喜欢的。”   揉了揉红红的眼眶,余蓓听话的站在了他的单人床上,天花板的灯光洒下,把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完整而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也跟着站了上去,赤裸裸的和她面对面,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那根低马尾有点碍眼,他抬手解开,让头发散开在肩上。他顺势抚摸着她的脸颊,耳根,脖颈,滑过凹陷的锁骨,轻轻罩住了小巧的乳房,就像在检验一个新到手的玩具。   余蓓微微颤抖着,垂下视线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手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就那么攥紧拳头,耷拉在身体两侧。   “你真漂亮,小蓓,只要你乖乖听话,任何男人都会死心塌地爱上你的。你看,我就已经快要为你着迷了。”他柔声说着,食指贴着她淡淡的乳晕,轻轻地绕圈。   “只……只要肯让你做这种事,你……就会一直喜欢我吗?”余蓓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   “为什么不,这样做我很高兴,很舒服,谁会排斥会让自己愉悦的事情呢?用这种方式喜欢你,简直会上瘾啊。”他这倒不是完全说谎,在性爱上处于完全弱势地位,就像只胆怯小宠物的余蓓,不仅能激起他心底被各种道德感压抑束缚的兽性,还能让他毫无顾忌地尽情满足宣泄。   作为咒术的猎物,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似乎有点冷感,也不知道是第一次的原因,还是体质就是如此。   但这问题并不大,他可以尝试帮她开发一下,如果太费功夫,去买套子的那家店买点润滑剂就是。   其实,只有勉强刚好润滑程度的情况下,他下面得到的快感反而更强,对他来说都算不上是坏事。   摸过腰肢后,他在床上蹲下,抚摸着她瘦削的大腿,轻声说:“打开。”   她颤了一下,乖乖的把双脚分开,站住。   啧,有这么一个女朋友的感觉还真不赖。还真是领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他笑了笑,手指拨开稀疏的阴毛,让整个私处展露出来。   她那里并不丰满,和双腿一样,缺乏肉感,透着一股奇妙的稚气,外阴很薄,几乎夹不住其中的两片,让小阴唇好似花瓣一样向两旁打开,不知道是不是肿起的原因,之前还不太好找的阴蒂此时终于明显了不少。   这个姿势下,他刚才排进去的体液缓缓垂流下来,粘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不敢擦,就那么僵硬地站着。   从大腿外侧往下摸去,滑过纤细的小腿,他坐在床上,轻轻捏着她小小的脚掌,从上看到下,余蓓身上最美的,还是这双骨肉均匀,大小适度,仿佛纤细脚踝顺延膨胀而成的赤足。她的脚趾细长齐整,贝壳一样的趾甲色泽光亮,连透着淡淡血管的脚背,都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   这样美好的一双脚,真让人有情不自禁玷污它的冲动。   下一次,不如就射在她脚上好了。   “赵涛……可、可以穿上衣服了吗?我……我有点冷。”她小心翼翼地问,手搓了搓胳膊。   他正好也打算休息一下,补充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于是笑了笑,捏捏她的屁股,拎起被子抻开,“不用穿,来,躺进来休息会儿就暖和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钻一下被窝当然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她只为难地犹豫了几秒,就点点头,乖乖躺在他的枕头上,让他拉高被子盖住。   虽然对性爱恐惧且排斥,但她似乎对肢体的接触还有微妙的期待,缩在被子里眨了眨眼,小声问:“你……不冷吗?”   “不冷。”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跟着在她失望的眼神中,一翻,钻进了被子中,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柔声说,“所以我来帮你暖暖。”   暂时得到了些许安全的依靠感,就像忘了此前的蹂躏也是来自这个男生一样,她充满眷恋的望着他,缓缓闭上了眼。   他扭头看了一眼表,不到三点,嗯……那么,就一起小睡一会儿吧。   他笑了笑,搂着她亲了一下额头,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也彻底放松下来。

  (八十三)

  兽欲容易让男性保持长时间的亢奋。   赵涛没睡多久,就在余蓓一个翻身后彻底清醒了过来。   而不久前才经历过狂风骤雨般初体验的女孩从精神到肉体都还很疲倦,带着微微的鼾声,正睡得香甜。   能赤身裸体地安然酣睡在他身边,已经足够说明,即使经历了这样的欺骗,即使被强奸夺去了贞操,被锁情咒俘获的余蓓,依然在赵涛身上投注着全部的少女情怀。   原来不管怎么做,这种爱意都不会减弱的啊……他挠了挠头,领悟到的这个事实,让他的心情更加雀跃。   失去的永远无法弥补,那干脆……就在其他的地方找到别的乐趣好了。   认认真真地去爱做什么?有什么意义?这个咒,根本就不是为真爱而存在的!   他轻轻翻身下床,走到书桌边的小柜子前蹲下,开门看着里面那个上锁的铁盒,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转身从书架上搬下几套确定没兴趣再看的书,把那个铁盒彻底埋在了下面。   下辈子轮回成狗,我就去给你家看门,轮回成猪,就上桌给你吃。他揉了揉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关上柜门,从抽屉里找出很久也不用一次的小钥匙,把那个小柜子,轻轻地锁上。   再也不想打开。   关好卧室门,他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   没什么有意思的节目,点了点去,最后停在了动物世界上。   赵老师的声音还是那么充满磁性,让他都有点好奇,这样的男人在某些特殊的时候,会不会说什么很下流的词汇呢?说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也好像解说动物一样温润而自然吗?   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屏幕中几只狼正在合作包抄鹿群,很快,一只慌张的小鹿就被赶离了鹿群,脱离了妈妈的引导,奔跑向错误的方向。   强壮的狼不断地缩短和小鹿的距离,小鹿拼命摆动细长的四肢,一次次转向,靠唯一可以依仗的灵活做最后的挣扎。   但耐力的差距很快体现出来,狼在拉近到足够的距离后,猛地一扑,成功把小鹿压在了身下,凶残地撕咬起来。   摄像机的焦距迅速拉近,被狼死死咬住脖子,肚腹也被破开的小鹿依然睁着圆圆的眼睛,那眼睛又黑又亮,很好看,但依然挽救不了,它成为群狼大餐的命运。   他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余蓓这样的女孩,如果到了大学还是这副样子,那和被狼追逐的小鹿似乎也没什么分别。   那么,谁吃不是吃呢。   他咧开嘴,去厕所了洗了把脸,感觉精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就随便冲了冲油腻腻的老二,走回卧室。   余蓓还在睡,可能是热了,一条腿伸在外面,白里透红,露在外面的那条胳膊也亮着大半个肩膀,腋窝那边,能看到小半个隆起的乳房。   她脸上还有点泪花,眼睛看着略肿。   他考虑了一下,算算时间,之后还是不能玩的太过分。真带了痕迹回家被她父母发现,终究是件麻烦事。   那……就试试她现在有多听话好了,顺便了解一下,她到底会不会有快感。   他重新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余蓓。宣泄过两次,又占有了她的处女,他现在的耐心已经好了不少,能控制手掌平稳缓慢的抚摸在她光滑纤细的腰肢。   她的乳头很小,很可爱,比男人的都大不了多少,立在乳晕里就像个大点的绿豆,指尖一划拉,那边就连着乳晕一齐紧缩起来,隆起一片小小的疙瘩。   “唔……唔嗯……”感觉到他不断在自己身上进行着下流的动作,余蓓轻轻哼了两声,扭动一下,抬手就去拨他的巴掌。   他当然不肯离开,上面继续把玩着小小的乳尖,下面已经趁她大腿没并紧,罩住了热烘烘的阴阜。   “嗯嗯……呀、呀啊!”大概是那里的刺痛让她清醒过来,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从梦乡回到了现实。   “小蓓,你总算醒了?你再不醒,我都想就这么放进去了。”他故意翘起肉棒,摩擦着她紧张的腚沟。   “别!”她慌里慌张地躲了一下,翻身转过来,双手护住下面,可怜兮兮地说,“我……我真的还疼呢,赵涛,今天……今天就算了吧好不好。求你了。”   “可我已经硬了啊。你这么可爱,我一见你这副样子,就想狠狠抱着你,狠狠操你,你不是就喜欢这种霸道的男主角吗?”他直接翻身逼迫过去,胸膛把她压制在下方,从上面鹰一样注视着她。   “可是……可是我真的……会疼……”她眼里又冒起了泪光,好像真是水做的骨肉。   他努力做出心疼的表情,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那这样吧,你听我的,我保证不让你疼,还能解决我的问题。”   像是看到了一线希望,她眨了眨眼,马上点了点头,“你说。”   他往上爬起,双手扶着床头,跨在她胸前,把硬梆梆的鸡巴,就这么毫无预告地伸到了她的嘴前,“你给我含出来,这总不会疼了吧?”   余蓓马上露出几乎背过气去的表情,标致的小脸差点皱成一团,“这……这怎么……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能?原来你嫌弃我啊?”他眯起眼睛,很不高兴地盯着她。   “不是……这个……这个可以放进嘴里的吗?”   啧,看来她平常看的书还不够辣啊,赵涛撇了撇嘴,往前拱了拱屁股,紫亮的龟头往她柔软的嘴唇上撞了两下,“废话,我要不是知道可以,能给你出这个主意吗?算了,你要不乐意,咱们还按之前的法子来吧。其实我也更喜欢正常做爱,那才是真正进入到你里面。”   “别!”看他作势要退下来再把她压住,她连忙搂住他的腰,不知所措地说,“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弄。”   “我教你啊。”他满意地低下头,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把舌头伸出来,就像吃香蕉雪糕一样,但不能咬,顺着下面往上舔,对……再往下一点,把蛋蛋也舔到,哦哦……对,很好,好舒服……”   生涩的小舌头迷茫地在阴囊外转了几圈,才照着他的指示舔上阴茎的底侧。   虽然用水冲了一下,但肉棒的上面肯定还残留着不少食用油、精液与处女血混合的味道,绝对谈不上美味。   她皱起眉,表情变得有些难过。   但他被这表情刺激得更加兴奋,鸡巴都跳了两下,“好,学着舔棒棒糖的样子,含到嘴里,用舌头绕圈舔。”   在他的指挥下,那张小巧的嘴巴终于张大到极限,费力的包裹住他的龟头,她吃棒棒糖的经验还算丰富,舌头立刻灵活的移动起来,环绕着龟头的后棱沟,立刻被舔得阵阵发麻。   “呃……真好,小蓓,你这么听话,我真是太喜欢你了。含深点,把嘴唇夹紧,不要动牙……对,来回摩擦,就这样……吞进去,好……注意牙齿,真好……头一次就含得这么好,你真是天才。”   她涨红着脸,从下面艰难的挪动头部,一抬一放的唆着他的鸡巴,满鼻子都已经是他胯下的味道。   他享受了一会儿渐渐熟练起来的口交,先抽了出来,翻身躺在她身边,“那样太费劲了,来,你趴在上面,这样唆起来省劲儿。”   “哦,”她应了一声,爬起来往下面缩去。   赵涛一把把她拉住,“傻瓜,这床小,你那么退该掉下去了。反过来,把屁股对着我。”   她愣了一下,可能在脑海里想象出将要构成的姿态,羞耻地低下头,小声说:“没关系,我掉不下去。”   他重重地嗯了一声,不耐烦地说:“让你过来就过来,老是跟我顶嘴,你就这么喜欢我的?”   余蓓哆嗦了一下,睁大迷茫的双眼,不知所措地磨磨蹭蹭爬了过去,但还是不肯跨过他胸前,只并着腿斜缩着,小声说:“这样就不碍事了,里面是墙,不摔……”   “跨过来!快点!”   “是,我……我知道了!”她吓得又一个哆嗦,连忙分开细长的腿,骑在了他胸前。   他满意地顺着大腿往上摸去,抓住她的臀肉一扯,就把她胯下拉到了自己嘴边。   其实他并不太愿意给她舔,不过他有点想知道,她的小穴到底会不会湿。   “继续给我含啊,傻愣着干嘛。”他捏了一下她的嫩乳,催促一句。   “唔……呜呜……”她哼了一声,赶忙趴在他身上,乖乖伸长脖子,还按他先前教的步骤,在阴囊周围舔上几圈,倒着舔上来,接着含住龟头吸啊吮啊,最后嘬紧小嘴,上上下下套弄。   为了避免她乱动,赵涛直接用胳膊锁住了她的大腿,直接把小屁股固定在自己脸前,他先用手指揉了一会儿,然后伸进去探了探。   阴道口很干,指尖都快把嫩肉压凹,才勉强挤入半个指节。   从她浑身发抖的反应来看,肯定没体验到什么愉悦。   “一点都不舒服吗?”他忍不住问。   余蓓不敢吐出肉棒,就那么张开嘴含糊回答:“我……我不知道,你摁得我有点痛。”   算了,换舌头试试。他勉为其难抬起头,先舔了一下她的大腿,顺着那滑嫩雪白的肌肤舔入腹股沟,尝了尝那里淡淡的女孩汗骚味,用嘴唇拨开阴毛,伸长舌尖,拨拉着小到快要感觉不到的阴蒂。   一边舔,他一边留意着余蓓的反应。   可没想到,她非常专注地吃着他的老二,卖力又认真,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到愉悦的反应。   他一横心,快速地舔了快五分钟,然后动了动有点发酸的下巴,问:“有什么感觉吗?”   余蓓擦了擦口水,小声说:“稍微……有点痒。”   他皱着眉又把指头伸了进去,这次,膣口总算出现了一点点湿气,不过不夸张的说,他要是指望这点润滑操进去,余蓓百分之百会叫得跟杀猪一样。   一股无名火充塞在心口,这也太他妈背了,好不容易下决心抓了一个,竟然是个冷感。他考虑了一会儿,心想也许这次有些粗暴让她害怕了,以后应该还有可能变好吧,不然,难道以后都要随身带点润滑剂?   他有点烦躁地盯着她红肿不堪的阴部,拍了拍她的屁股,“小蓓,我想到更省力的姿势了。来,你起来。”   懒得再想办法取悦她,赵涛站在床上,让她赤裸裸跪在自己面前,舔吸着他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十多分钟,最后,他抓起她的头发攥在手里,把那张小嘴当做穴眼,迅猛地抽插。   顶的余蓓快要呕吐出来的时候,他压着她的后脑,抵着上腭的最深处,龟头都感受到了吞咽肌的蠕动吸吮,在那绝妙的刺激下,粗喘着一泄如注。   “吞下去,全都……吞下去!”他用略显嘶哑的声音下达着命令。   而已经完全不知道违抗的余蓓,乖乖地吞下了所有精液,然后在他的要求下,把唇角漏下的,肉棒上沾染的,甚至是掉在床单上的,都一口一口地舔了个干干净净。   这天晚上,余蓓没能去上晚自习。   一直到第二个晚自习结束的时间,她才洗过澡吹干头发,乖乖吃下了毓婷,由赵涛送到院门外。   “可以……亲亲我再走吗?”临别前,她低着头,搓着衣角小声问。   “当然可以,今天小蓓的表现这么好,你想怎样都可以。”他凑过去,捧住她的脸,给了一个如她所愿的吻。   嘴唇贴合了一会儿,他撤开脸,与她告别。   她看上去有点迷茫,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他们只有第一次接吻纠缠了舌头,但她多半不好意思问出口来,只是有些失望地低下头,转身往里走去。   而骑上车子的他,想的已经是之后各种各样充满粉色气息的场景。   他完全没有那种激吻的欲望。   那种冲动,仿佛不知不觉已经彻底失去。

  (八十四)

  赵涛和余蓓的恋情似乎在向好的路线发展。   在肉欲得到充分满足的情况下,赵涛开始主动去满足余蓓的精神需要,晨读午休晚自习,一有机会就换桌过去或者让她换桌过来,紧挨在一起聊她想聊的,做她想做的。   周二开始,余蓓跟家里说是为了学习需要,中午也留在学校吃饭,多了不少相处时间的他试着陪她逛书店,压马路,在吃饭时间挤出一个多小时一块逛逛批发市场的服装摊。   可以感觉得到,余蓓对方彤彤曾经的存在非常在意,旁敲侧击拐弯抹角问出一些细节后,闷闷不乐了足足大半天。   结果周四下午,她就在老刘负责的自习课上闹了笑话。   一般情况下,老刘负责的自习课大家都不太敢看闲书,只要是在教室的学生,都会装模作样地认真复习上一整节课的英语。   赵涛远在教室的另一端,自顾自看书,也没留意隔着一间教室的女友正在做什么。   直到老刘威吓力十足的声音突然响起:“余蓓,站起来。离开座位。”   班上最刺儿头的也不敢忤逆这位个子不大的刘老师,余蓓当然只有乖乖站起来,低着头在课桌间后退了两步。   老刘噔噔几步走到她桌边,伸手往抽屉里一掏,就把一本颇厚的书摔在了桌上,声音不大但严厉至极地说:“你知不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没有非要你们看英语,你们可以看数学,看语文,看政治,看历史,看地理,或者看自己会考没有过的科目,只要你是在学习!余蓓,你有没有一点高三学生的自觉?班上看闲书最厉害的,你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你这次……”老刘拿起桌上的书,跟着话头竟然顿住,着实楞了一下,马上表情就变得有点奇怪,连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笑意,“余蓓啊余蓓,你看小说漫画看魔怔了吧?高三这么重要的自习课上,你竟然看食谱?你不考大学,准备去食堂打工了吗?那你上什么高中啊,直接考厨师技校,还给你家里省钱了呢!”   余蓓一声也不敢吭,满面通红地低着头,抿紧了小嘴,双手捏着校服下摆,指头边捏得死白。   那天晚自习,余蓓写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检查,之前还痛哭流涕地去老刘办公室反省了一番,才免去了叫家长的惩罚。   赵涛的心情当然不可能不受到任何影响。   那份检查,他贡献了至少一千字,还和余蓓腻在一起,难得地说起了甜言蜜语。   这让她开心了足足半个小时,也就是大约半个自选晚自习的时间。   之后,几个住校生离开教室去操场锻炼跑圈,屋里只剩下另一对儿情侣在最后一排角落里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一串充满暧昧气息的笑声。   赵涛突然觉得,自己距离余蓓有些太近,近到让他感觉危险。   有那么一刹那,他竟然真的在幻想,余蓓能不能靠菜谱学会做菜,做出来的东西好吃不好吃,穿上围裙的样子,会不会还是一样可爱。   一下子,他就嗅到了锁情咒将要给他带来第二次打击的气息。   他停住了话头,突兀地沉默下来。   余蓓正因为他刚才开的一个小玩笑吃吃笑个不停,见他有点不对劲,好奇地问:“赵涛,怎么了?”   只要把关系锁定在单纯的肉体范围,未来就不会让他感到心痛了。只要能克制住感情,这个神奇的咒术就完全是他的利器,而不会再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不就是这样吗?   余蓓,是一个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女孩,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他迟疑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余蓓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指了指最后一排示意还有人在,绝对不行。   他板起脸,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小声说:“这几天我怕你难过,连摸都没有摸你,忍得这么辛苦,你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可……可不是说好了,我周日下午还去找你吗?”余蓓为难地低下头,小脸不住摇着。   他终于又找到了那种支配欺凌的快感,总算稍微冲淡了心里涌上的危险情绪。他硬下心肠,干脆直接抬起屁股,把裤子脱到大腿,亮出了还没有开始充血的阴茎,“你不肯,我就一直亮着,让他们把我当变态抓走吧。”   “呜……”她趴在手肘中间,哼哼唧唧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抬起头,来回张望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转过身子,缓缓趴了下去。   龟头一接触到滑嫩的舌头,就迅速膨胀树立起来。   已经非常了解口交是怎么回事的余蓓,就这样在靠墙的座位上,埋首于赵涛的胯下,满心惶恐地吸吮,舔舐,吞吐。   他轻轻哼了一声,脱掉校服外套,罩在了她的头上。   被阴暗笼罩的小小空间里,四天没洗过的腥臭肉棒,不断地,重复碾压着柔软红嫩的唇瓣。   几点泪珠滑下脸颊,掉落在他的大腿上。   那丝凉意让他身上颤动了一下,他皱着眉,闭眼思考了一会儿,垂下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了下去。   最先跑步回来的那个女生气喘吁吁地走进门时,余蓓刚刚擦干净嘴角最后一丝浊液。   积攒了四天的浓精,一滴不剩的,被她咽了下去。

  (八十五)

  “你……你以前也这么欺负过方彤彤吗?”晚上回去的路上,余蓓忍不住小声问赵涛。   赵涛故意摆出满脸的不在乎,用很有点下作的口气说:“你这在教室里,又光动了动嘴,不值一提。我们一起出去玩,在山上休息的时候周围没人,可是直接做了一次。”   “啊?”余蓓整个人都傻了,差点没控住龙头把自行车歪到路中间去。   “你、你就是因为喜欢这种事才跟她好的?”她憋了好一会儿,才又小声问。   赵涛扭头看了她一眼,估摸着自己的回答能不能加快达到目的的速度。   毕竟从之前余蓓的口风来看,什么时候他彻底不把方彤彤放在心上,什么时候她才肯交代那个秘密。   那么,给出肯定的答案似乎更好。   他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吧,她好歹也是班花呢。”   “我也是。”余蓓不服气地说,接着突兀地沉默下来,微妙的竞争心态似乎正在发酵。   “所以我现在喜欢上你了啊。”他故意在那个上字咬了重音,跟调情一样。   她果然马上就红了脸,但唇角还是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其实她笑起来很可爱,柔柔弱弱的,像朵娇美但不禁风雨的小花,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赵涛应激性地想刻意压制心里的怜惜。   送她到院门口,聊完漫画的内容后,他突然说:“礼拜天来找我的时候,别穿校服了。”   “啊?”余蓓楞了一下,“不穿校服吗?”   “晚自习不去。不穿也没事的,那天本来就没人管。”他指了指余蓓的脚,“趁着天还不太冷,我想看你穿裙子,嗯……能涂点指甲油在脚上就更好了。就像以前那样,我特喜欢。”   余蓓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小声说:“哦,我……知道了。”   其实赵涛只是动了这么个念头,顺便意淫了一下周日下午的各种玩法,并没真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周六中午开始,阴沉沉的小雨就一口气下到了晚上,第二天一早起了风,一夜之间,路上就再也看不到半件夏装校服。   在学校里看到余蓓老老实实裹着冬装运动服,赵涛当然也就没想起来周四晚上他随口说的话。   所以去小姨家吃过午饭,回卧室睡了一个小时后,听到敲门出来打开看到余蓓的他,着实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她上面裹得很严实,穿了件小夹克,里面是长袖衫,还带了鸭舌帽,可下面,就真只穿了条裙子。   估计没怎么穿过,那裙子看着还很新,格子百褶裙,刚不过膝,露出她看着就让人想双手握住的小腿。   脚上穿着球鞋,白色袜子拉过了脚踝,倒是看不出脚趾甲涂了没有。   走进门内,她抖抖嗦嗦地说:“我怕爸妈说我,我是出来后去商场厕所换的,裤子在我书包里。这样……这样不算不听话吧?”   她跺了跺脚,转身摊开双手,摆了一个亮相一样的姿势,微笑着说:“呐,喜欢看吗?”   脑海里一阵轰鸣,眩晕感从双耳爬上,赵涛脚下一晃,闪了一个趔趄,连忙扶住了墙。   “你怎么了?又头疼吗?”余蓓有点担心地凑上来,赶忙扶住他的胳膊。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想要板起脸来,可不管怎么做,脸上的表情都不够听话,还是软化成了无奈的微笑,“你傻啊,这么冷的天,你就不知道到家里再换上吗?”   “可……可那样你该不高兴了。”她低着头,有点惶恐地轻声说。   “怎么会,你真冻感冒了我才不高兴。”他抱住她,一起走到沙发边,搂着她坐下,掌心摩挲着她凉冰冰的大腿,一阵阵细小的刺痛从接触的皮肤传到心头,“来,我给你暖暖。”   “呃……哦。”她瑟缩了一下,明显是误会他要做什么羞耻的事情,缩在他怀抱中的身体顿时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促乱。   但他只是来来回回地抚摸着她冰凉的肌肤,直到一处温热,再转移到下一处,不一会儿,她裙子下那条白莹莹的腿,就重新浮现出健康的微红色泽。   “我……我暖和了。”余蓓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不过你要喜欢,就继续吧。只是这样,我还……唔……挺舒服的。”   “其实之前会让你的疼的事,以后也会越来越舒服的。”他凑近她的耳根,吹气一样地说。   她缩着脖子,很勉强的笑了笑,“那……那真是太好了。”   知道她既然乖乖过来,还按他的要求着装,肯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也懒得客气,抚摸着双腿的手,缓缓爬向最令少女紧张的尽头。   “呜……”她小猫一样哼了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复杂的情绪其实随着时间已经平复了不少,他心里的确还有个声音在叫嚣,就这么直接把她摁在沙发上,掀起裙子,拨开内裤操进去,反正她也不会湿,她就是用来泄欲的玩具而已,你不是连润滑剂都买好了吗?还在犹豫什么……   他看了看外面被风吹得摇来晃去的树枝,又看了看余蓓身上很夏天的裙子,像是被解开绳的气球,长长地松了口气,搂着她向后靠在了沙发上。   有点意外他就此罢手,但余蓓很喜欢这个亲昵而不危险的姿态,她悄悄蹬掉脚上的运动鞋,蜷缩到沙发上,侧靠在他怀里,嫣红的小嘴喜悦地翘了起来。   “你回家吧。”沉默了很久后,赵涛突然说道。   “啊?”正沉浸在不知道什么幻想中的余蓓惊愕地睁开了眼,坐起平视着他,声音都因为惊慌而有点发颤,“你……你生我的气了?赵涛,你……你别生我的气,你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就是……就是别赶我走……”   “我……”他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哽住,噎在喉咙里,把那些刻意的冷硬话语全堵了回去,变成没什么威慑力的一句,“你继续在我身边,对你……对我……   都不是好事。“   乌黑的眼珠慌乱地来回转动,余蓓所掌握的信息,根本不足以让她了解赵涛真正的意思,她理所当然的误会到了其他地方,她焦急的拉开外套的拉链,抓起他的手,一把按在自己柔软的胸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怕疼,只要你开心……你开心我就开心,你舒服……你舒服我就高兴。真的。”   被遗弃的恐慌清晰地浮现在她漂亮的脸上,她趴在他胸前,近乎乞怜地说:“不要……赶我走……我……我是不太聪明,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学。不要生我的气,求求你。”   她真是天生就有在任何时机激起男性兽欲的本事,那微张的小嘴,慌乱无措的眼神,晶莹闪动但没有坠落的泪花,如果在高潮的时候能露出这样的表情,连射精的快感多半都能加倍。   “余蓓,”他强忍着冲动,盯着她薄薄的裙子,用最后被唤醒的理智说,“只有远离我才能救你。”   大概是早就看过类似的台词,余蓓捧着他的脸,坚定不移地说:“不,那只会让我生不如死。”

  (八十六)

  赵涛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带余蓓去他爸妈的双人卧室,依旧把她搂进了自己的小屋。   这次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也乖乖地带来了上次吃过后就交给她的毓婷。坐在床边后,明显能看出她在尽量克制自己的紧张和恐惧,细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不停地互相拨弄。   但她不知道的是,赵涛的计划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按照原本的打算,这会儿她多半已经收下了第一泡精液,正被不会留下红印的软手铐禁锢住手脚,撅着屁股忍耐跳蛋钻进屁眼的胀痛。   但预定发生那些事情的时间里,赵涛一件该做的都没做,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不断地抚摸她的裸腿,隔着衣服轻轻揉着她的乳房,亲吻她的耳垂,脖颈,摩挲她光滑柔顺的头发。   他用了足足二十分钟的轻吻和爱抚,才让她紧张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白皙的面颊,也总算浮现了羞涩以外的红晕。   “不难受,对吗?”他把满心的懊悔压下去,轻声问。   “嗯。”她抿着嘴,很喜悦地用力点头。   这么可爱的女孩,就算只是泄欲,不也应该有更加温柔的方式吗……他到底凭什么把失去的痛苦造成的愤怒倾泻在她身上?就因为保守了那个秘密?   对啊……那个秘密……她一直不肯说,因为担心他会做什么极端事情的秘密。   心头又有些焦躁,他犹豫了一下,手上用力带她的肩。   她只僵了一下,就顺从的倒在床上,头靠近墙壁,双腿垂下,视线不敢落在他脸上,只好望着天花板,轻轻地喘息。   他慢慢掀起裙子,欣赏着浑圆白嫩的大腿一寸寸暴露在视野中的支配感,白色的内裤呈现在眼前,但裤底,没有看到他期望的那一点湿印。   他皱了皱眉,抓住松紧带往下扯去。余蓓呜的哼了一声,稍稍抬高了臀部。   把小小的三角裤一口气从脚踝上拽开,他拿起来看着贴近小穴的那一条,上面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大概是洗澡后刚换的,连残留的分泌物都没一丁点。   干净得让他绝望。   “小蓓,把腿分开,举起来,手抱住膝盖。”他清了清嗓子,下着命令同时,从枕头下摸出了早准备好的跳蛋。   其实想要占有余蓓一切的心态并没有本质改变,只不过随着柔软的浮现,他暂时的目标从占有她剩余全部器官,变成了占有她所有的感触,比如,她至今都还没得到过的高潮。   他心里明白,女孩在绝顶快乐的时候,脸上的样子和痛苦并没有太大差别,既然她难过的样子特别能调动他的兽欲,那么,高潮时刻的表情,应该也有同样的效果才对。   他决定把这个当成新的侵略方向。   震动的蜂鸣声引来了余蓓的视线,她好奇地望着那个被小马达驱动的塑料球,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啊?”   “好东西,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来,乖,把腿抱好,不许放下。”他推了一下,让她把大腿抱得更高,单薄的阴部向上举起,连淡茶色的小巧屁眼都暴露了出来。   这姿势实在是非常羞耻,余蓓的脸霎时就红透到耳根,小声说:“非得……   这样吗?“   他懒得回答,捏住跳蛋,小心翼翼地找到她不太容易发现的阴蒂,用指尖蘸了点唾沫,抹在上面当作润滑,接着凑近,让那震动先从外围刺激着小芽苞周围的嫩皮。   “呜——”她细长的眉毛立刻绞紧,两条长腿有胳膊圈着,依然忍不住往中间并紧。   赵涛大受鼓舞,赶忙问:“怎么样?什么感觉?”   余蓓轻喘着说:“震……震得慌,稍微有点……痒。”   稍微有点?他一愣,和他预期的不太一样啊怎么……   他试探着往中间挪了挪,震荡的小球轻轻贴住了被皮肤完全覆盖的凸起。   余蓓咬着嘴唇,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喘息,之后足足几分钟,也没有出现其他的反应。   他拿开跳蛋,疑惑地伸出手指,轻轻压了压她紧缩成一团的娇嫩膣口。   那里总算是湿润了一点,但也就是比正常分泌物稍微多一些的水平,小拇指转动着进去都有点费劲,不添加润滑就插入的话,毫无疑问又是一场蹂躏。   他挫败地坐在床上,垂手抚摸着她的耻丘,那里即使单薄了一些,但绝对已经发育充分,肌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结构复杂而布满褶皱,手指稍微一撑,就能剥开一个犹如内脏的小小腔道,粉嫩莹润,活物一样蠕动,那些稀薄的粘液黏度却很高,入口一被撑开,就牵拉出蜘蛛丝一样的细线。   “赵涛……我好累,可以……放下腿了吗?”   “再等等。”他不甘心地说了一句,下床踩住拖鞋蹲下,抱着她光滑的臀部,把脸凑近,伸出舌尖再次尝试挑拨她的情欲。   五分钟后,他活动着酸痛的下巴抬起头,问:“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余蓓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急迫,带着一种好似要哭出来的表情,惶恐地说:“我不知道……赵涛……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有什么感觉才对?我……我该怎么样才算听话啊?”   “你不觉得舒服吗?”   余蓓摇了摇头,乌黑的眼睛像是看到了狼群的小鹿,“我……我真不觉得,我……我只是在等你进来,你说那样你会舒服,可我没想到……你一直弄我,我就是有点痒痒,我真不知道怎么算舒服……不行……你就进来吧。我能忍住的。”   唾液已经布满了紧小的入口,但他绝望地发现,里面真的没有多少爱液混杂其中。   他俯下身,缓缓挺入到余蓓体内。   余蓓抱着膝弯,闭上眼,轻声问:“不……不用脱光吗?”   “不用。”他平静地回答,缓缓让生殖器在她的体内进出,摩擦着她完全没有回应的腔道。   他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泄欲工具。   一个漂亮、精致的大号娃娃。   他知道,这就叫咎由自取。   当然,比起纯粹的玩具,余蓓还是要强出不少。当活塞运动进行到最后,赵涛射精,完全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很高兴地搂住了他,满足地亲着他的脸颊,耳朵,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的使命一样,喜悦地问:“你射了对不对?舒服吗?”   “嗯,挺舒服的。”缺乏润滑的阴道充满了摩擦感,有润滑剂帮忙,余蓓只是觉得胀,并没有太过痛苦,整体而言,比她初体验的时候要好一些,但赵涛开口的时候,口气还是显得有些落寞。   他拔出来,自己擦了擦,把内裤丢给她,自己弯腰穿着衣服,说:“一会儿看电影吧?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你喜欢的就好。”她坐起来擦了擦下面,穿上内裤放下裙子,到桌边端起水杯先把药片吃了下去,跟着期待地看着他,“不要恐怖片,我胆子很小,会吓死。”   大致知道余蓓喜欢看什么,他懒洋洋地走了出去,“看爱情片吧。”   这一天,他没再碰余蓓。   晚上送余蓓回家后,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电脑,随便找了一部成人动画,木然地望着屏幕,脱掉了裤子。   睡前,他手淫了三次。

  (八十七)

  随后的一周多,赵涛和余蓓建立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情侣关系。   两人都觉得这不正常,但却一起愉悦地享受着。   余蓓沉浸在他的陪伴中,满足地好像到达雨季草原的羚羊,渐渐地,开始敢对他撒娇,也敢提一些非常容易达成的要求。   而赵涛,认命地接受了这种性欲处理的方式,毕竟余蓓非常听话,听话到无可挑剔。她肯给他在课桌下蹲着口交,肯在后操场暗不见光的角落里跪坐在他身上飞快地起落,才不过第三个周日,就第一次尝试了用脚来满足他,不过太过生涩笨拙而以失败告终,还是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让他抹上润滑剂戳了进去。   那次他抠了抠余蓓的小屁眼,问她这里可不可以。   余蓓憋了好久,小声说:“让我……让我做下心理准备,下周……好吗?”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谁能在高中就交到一个什么地方都肯给你交一下的女朋友?   可他却莫名地感到消沉。   他已经尝试过余蓓身上所有应该是敏感带的地方,而她小巧紧嫩的蜜穴,始终无比吝啬蜜汁的赐予,花房里充盈的,永远是他的唾液和润滑剂的交替。   国庆假期他们有一个整天的假,但余蓓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依然只能午后才过来,但她坚持要给他准备晚饭,因为菜谱上的内容,她已经倒背如流。   上午起来,他先去厨房检查了一下,考虑要不要临时买个灭火器放家。   收拾完后,他往情趣店跑了一趟,准备把最近存的钱好好花花,顺便取取经,他打算爆了余蓓的小菊花没错,但并不想让她跟初体验一样全程保持痛苦,导致留下阴影与快乐绝缘。   至少,得不伤到她。   那边的老板很惊讶地感叹了好几遍,都不太相信他竟然交到了一个肯让他走后门的小女朋友,确认无误后,麻溜地搬出一个大箱子,炫宝一样给他推销了一遍。   精挑细选一番,赵涛放血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饭钱,带走了几样很有兴趣的东西。   他觉得,如果余蓓今后都不会找到快感的开关,那他就干脆追求纯粹的自我满足好了。   感兴趣的道具买来试试,新鲜的体位拉开架子玩玩,反正……她听话。   回家把老板的叮嘱温习了一下,他想了想,把卫生间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给洗澡的地方腾出多点空间,试了试花洒,拆下的软管水流很畅通,接口处清理一下水垢后也不算太脏。   那么,万事俱备,只欠余蓓中午送上门的娇嫩菊肛了。   去小姨家报了个到,蹭过午饭后早早回家,赵涛特地挑了一张有屁眼情节的欧美盘,准备给小女友缓解一下紧张感。   毕竟如果她太抗拒是有可能肛裂的,他可不想因为余蓓的大便失禁曝光在她家长那边。   一点过十分,余蓓来了。   天气最近回暖了几天,她上面虽然穿着外套,下面却穿了和那个周日一样的小裙子,还配了小皮鞋白长袜,可能……她错以为从那天开始赵涛态度的转变是因为这条裙子带来的幸运。   不过也好,她这样的打扮更显得一双腿漂亮诱人,就那么穿着袜子用脚给他揉几下,说不定都能当场硬了。   “来前去过厕所了吗?”赵涛盯着她裙子下面看了一会儿,还是问道。   余蓓吞了口唾沫,小声说:“嗯,去过了。可……还是很脏吧?”   “可以洗,没关系的。”他过去抱住她,搂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你答应我的,要耍赖?”   “没,没有,我……我就是有点心慌。”余蓓窝在他怀里眨了眨眼,“我没听说过那儿还可以,有点不敢信。”   “没关系,我给你看看证据。”他打开电视,播放早已经塞进去的盘。   “呀……”看到两个老外一上来就直接脱光衣服,男的一踩茶几亮出大棒,女的高跟鞋都不脱往地上一跪,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吞进嘴里,余蓓小小地叫了一声,涨红着脸没了声音。   他搂住她的腰,手指小心的爬进大腿的根部,隔着内裤轻轻搔弄那片始终不肯肥沃起来的秘密花园,希望这种视觉刺激多少能起点作用。   欧美片子一般都简单明快直奔主题,稀里哗啦嘬一会儿,又进来一个男的,女的扭头换了只鸟吃,先前那男的当然也不能闲着白拿片酬,抱起她从后面直接塞了进去。   白妞撅起屁股,弯腰扶着面前男人的膝盖,嗓子眼跟肥穴眼一起吃了个饱。   余蓓双手捂着小嘴,瞪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满面通红,努力学习。   有真人在怀里,男生通常对片子兴趣不大,赵涛隔着内裤摸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索性往上一探,钻进了松紧带中,掌心压着那一片稀薄的阴毛,轻柔地抚弄着她阴蒂和大小花瓣中央。   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细嫩的穴口不过是泛了点潮气,还是那么一副五行缺水的模样。   所以不怪他把主意动到屁眼上,反正都是抹润滑剂,据说后面还更紧点呢。   电视上终于演到了重点,那白妞站起来高高翘起一条腿,让俩男的把她挤成了夹心饼干,前面一根白色擀面杖呼哧呼哧捅得粉嫩穴肉凹进翻出,后面一根微弯大香蕉吐了口唾沫一抹,就捅进了白妞的屁眼,深得卵子都压在了雪白雪白的腚沟上。   这一幕的冲击力似乎有点强,余蓓细长地哼了一声,软软瘫在了他怀里,跟骨头都被抽了一样。   “怎么样,我说能吧?”他关掉电视,懒得再尝试让她湿透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那要不……你就试试吧……”她愁眉苦脸地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他把空调暖风打开,起来拉上了客厅窗帘,打开了灯,“好,脱衣服吧。”   “诶?不……不去卧室吗?”她站起来,倒是没太抗拒地开始宽衣解带。   毕竟,在操场还有蚊子的长草窝子里露出屁股女上位到他射精这种事都已经做了,不在卧室床上办事,她也就是口头小小表示一下抗议而已。   去门口换上拖鞋,她等暖风开始送出后,把贴身的衣物也都从身上解下,小心地叠好放在沙发上。   她知道赵涛不喜欢她挡着,于是,就那么右手握着左臂,胳膊托着小巧的乳房,羞涩无比地袒露着青嫩的赤裸娇躯。   他早就先一步脱光,拎出卧室里的黑塑料袋,带着她走进了卫生间。   不得不说,夜勤病栋里看来的淋浴软管灌肠法并不好用,他让余蓓尽全力放松,结果那撅起的屁股还是抗拒任何异物的进入,软管平头想要插入缩紧的括约肌,难度差不多相当于拿最大号擀面杖表演吞剑。   最后他还是只有拿出夫妻用品店老板热情推荐的工具,一个带橡胶冲压球的灌肠管,前端是个小蘑菇型的假肛塞,很方便进入后被屁眼卡住,往盆里装满水就可以放进去另一头捏皮球灌了。   “呜唔……”小小的带眼塞子挤入到肛口内时,趴在凳子上翘着雪白屁股的余蓓发出羞耻的呻吟,无力地低下了头。   “怎么样……涨吗?”他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有点意外那边并没像动画里演得那样鼓起来。   “很胀……不行……上厕所,赵涛,我要……上厕所。”她扭过头,汗水把头发都黏在了脸颊上,显然已经忍得很辛苦。   被那张脸激发的施虐欲差点让他开口下令再忍会儿,幸好理智还没有完全消失。他吸了口气,拔出小塞子,“去吧。”   她赶忙坐上马桶,也顾不得赵涛还在旁边,双手捂着脸蜷缩起来,哗啦哗啦的水流声伴随着放屁的气音一连串地响起。   空气质量顿时变得有些差劲。   赵涛过去从帘子后打开了厕所的小窗,说:“别发出太大声音,我开窗户了。”   “嗯……还要这样几次?”   “三四次吧。洗干净对你也好,我射进去后还要洗洗,不然据说会拉肚子。”   他看她擦好屁股,又灌满了盆。   余蓓认命地趴回凳子上,垂下头,抬起臀部。   细管再次把水送进她的屁眼……   重复到第四次,赵涛扒开她的双腿,不顾她哀鸣一样的抗议,看她排泄出的液体已经几乎都是清水,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行,不用再洗了。”   余蓓擦了擦眼泪,解脱一样地松了口气。   可她却忘了,离开厕所后,一切才真的开始……

  (八十八)

  “放松,深呼吸,放松,对,好,别夹,第二个珠已经进去了。”赵涛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掰开余蓓的屁股,一只手拿着从小到大排列的串珠,满意地看着这种日系片子里的道具真真切切地埋入到眼前的肛穴中。   原本紧密的肛轮因为撑挤而打开舒展,从茶色变成了充血的红,第三个埋入到一半,括约肌上传来的压力就已经表达了明显的抵抗。   “放松,你越用力就会越难受。放松点。”他拍了拍余蓓的屁股,看她大喘了几口,稍微加大了力道,总算把第三个也顶了进去。   他没有必要一直插入到最大的那颗,老板的建议是用和他老二差不多粗的按摩松屁眼,弄到适应就可以带套进入了,如果洗得非常干净,可以考虑在最后冲刺阶段去掉套子射进屁眼,当然最好还是加层保险避免得病。   可他不是很在乎,并不打算戴套。   第五颗就和他最粗大部分的直径相当,他把第四颗压入后,补充了一些润滑剂,让勉强裹住了第四颗的肛门休息了一下,接着拉出串珠,缓缓刺入,让第四颗进进出出了几十下,才在余蓓无力的呻吟中尝试第五颗。   “嗯……嗯嗯嗯……”余蓓拼命抿紧嘴,可难过的哼声还是传了过来,又有了哭腔。   她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事并没有真正的做好心理准备,她完全是凭着献祭一样的心态,把自己当成贡品摆在了赵涛面前。   她的手脚在发抖,脊梁紧绷得好像正背着几百斤东西,白嫩的屁股蛋已经被汗水染透,在灯下像是抹了层油。   赵涛抬起头,这时,对面的电视屏幕上,映出了他因为弧度而略显扭曲的脸。   那张脸贪婪而狰狞,就像只饥饿的野狼,准备撕碎横陈的羔羊。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胯下。   那里早已软化,龟头缩进了包皮中,懒洋洋地垂着。   积攒了很久的冲动突然一泄而空,犹如气球飘到了钉板上,啪的一声,四散飘落。   他缓缓把串珠拔了出来,望着那红肿的屁眼,内部的嫩肉都已经快要可以看到,他用手指挤进去,稍微感受了一下那里包裹的感觉,比阴道紧一点,热一点,别的,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还以为他已经准备插入,余蓓咬紧下唇弯下腰,扶着膝盖急促地喘息起来,好像有眼泪掉了下去,摔碎在地上,裂成无数片。   “今天就算了吧。我觉得你还是没准备好。以后……再说吧。”他把道具装回袋子里,有点厌倦地躺在了沙发上,满脸迷茫。   “我……我在家悄悄练习过这样,要不……要不我试试吧?”余蓓讨好地小声说,爬上沙发扶手坐好,小心翼翼地伸出白莹莹的脚丫,用抹匀粉色指甲油的修长脚趾抱住他的老二,缓缓搓动。   嗯……没想到她的进步还挺快。赵涛眯着眼点了点头,放松了身体,“好吧,那全看你的了。”   能感觉得到,余蓓这一阵确实在用脚上下了功夫,柔软的脚心夹住他套弄的时候,还很技巧地避开了最怕痒的部分。   很快,阴茎就重新勃起,直竖,像根通天塔,在柔美脚掌组成的峡谷中重复着隐没、出现的循环。   视觉上的刺激的确不小,但感官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足交毕竟是配菜,想当作主菜来享用,还是有点要求过高了。   他叹了口气,抓住她的脚丫,轻轻亲了一下,说:“换嘴吧,快点让我射了,你也能休息会儿。”   余蓓的口交技术已经非常不错,有十几分钟的脚丫帮忙在前,加上赵涛又憋了几天,没多久,就把她的小嘴灌满了粘稠腥臭的白浆。   他学着片子上看来的情节,让她含住那口浓精跪在沙发上,抬起头张开嘴,用红嫩的舌头在里面搅拌了几下,才让她吞咽下去,吃进肚里。   开了暖风,他就没让她再穿衣服,两人就那么赤裸裸坐在沙发上,换了张爱情片的盘,看了起来。   看到半个多小时的时候,余蓓扭过头,盯着他心不在焉的表情,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小声说:“赵涛,你……你要是答应我不做什么过激的事,我……就把你想知道的那个秘密告诉你。”

  (八十九)

  心里的波澜几乎冲出喉咙,但赵涛还是强行压下,克制着说:“其实我现在也就是有点好奇而已,你肯说当然好,不说我也不会再逼问你了。”   余蓓欣喜地笑了笑,小声说:“这样……我也能放心告诉你了。”   说到这里,她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可能觉得现在这样一丝不挂没法正式说话,在沙发边先穿上了内衣裤,跟着把内裤丢给他。   他撇了撇嘴,套上内裤,故意没所谓一样地抱怨:“至于吗,多大事啊。反正不是自杀,那就是意外了呗。”   余蓓坐下来抓住他的手,“可……意外也有很多种。”   “行行行,你说吧。别卖关子了。”赵涛挖了挖耳朵,但其实,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过来,只等着余蓓宣布他最想知道的真相。   “我……我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我没有证据。所以你就当是又一个传言吧。”余蓓先说了这样一段,跟着从开始讲起,“我是从李婕的电话里听到的。”   “我特别慌张回来跟你差点说漏嘴那次,是我第一次听见,我本来不太敢信,可后来又听到了一回,我想,应该可以确定了。”   “那天我在李婕那儿补生物,半截她新买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号码,就特别生气地往办公室里间进去,还跟我说今天就到这儿让我回教室。”   “我以为能听到什么八卦,就光开关了一下门,没真出去。”   “李婕挂了手机后,用办公室的座机拨了回去。”   “那是打给她未婚夫的,我听得出来,他俩那几天在冷战,还闹得很厉害,没两句,李婕的嗓门就大了起来。”   “我本来以为是两口子拌嘴,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想走,结果李婕特别生气地对那边说,‘你以为你做了什么好事我真不知道吗,你那天喝醉全说了,我没去举报你就够意思了,还跟我装什么呢?’”   “我一下觉得有八卦可听,又折了回来。”   “他俩吵了一会儿,话越说越难听,李婕都骂起了脏话,后来,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李婕压着声音说,‘我呸,那就是你推下去的,抓你个过失杀人那都是轻的,你个王八蛋,我领证前不让你碰,你就欺负我学生?是,她是早恋,她是意外怀孕,那你就能觉得好上手去欺负人家了?为人师表,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余蓓把李婕的口气学得很像,惟妙惟肖,连神态都跟着变得有点咬牙切齿。   这无异于一串炸雷响在赵涛的脑海中,瞬间让他双耳轰鸣,连眼眶都跟着热了起来。   “然……然后呢?”他尽量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可声音还是禁不住有些颤抖,就像一根被轻轻拨拉的弦。   余蓓可能是专注于回忆中,没有注意他的变化,仍自顾自讲着:“后来李婕又对着电话骂了一阵,不过对面应该后来一直在说好话,她慢慢口气也变软了。”   “我本来还不敢确定他们说的就是方彤彤,结果,快挂电话的时候,李婕说,‘你就得意吧,也就是人家方彤彤妈妈疯了,亲戚顾不上抠细节,学校急着压事没有调查,不然跑不了你。’”   “我猜那边逗了李婕两句,她气哼哼骂了句‘呸,我还没跟你领证呢,订个婚算什么寡妇’。”   “我看她要挂电话,就赶紧悄悄打开门跑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的内容。”   赵涛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发干的嗓子,强撑着说:“还有第二次?”   “嗯,和第一次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不过这次李婕应该是被软磨硬泡原谅了那个男的,俩人说了几句这件事,就商量年底哪个好日子适合领证了。我听了一会儿,就悄悄走了。”   余蓓叹了口气,总结说:“所以如果我猜的没错,李婕估计是托她未婚夫好好管着方彤彤,结果方彤彤行为不检点,那男的就有了别的想法,正好那晚上方彤彤想逃出去被抓住,就在教室里发生了什么,方彤彤不知道是挣扎得太厉害还是怎么样,被那男的不小心推下了楼。”   “这……这是杀人案吧?”赵涛觉得胸中的气闷快要憋炸开来,“你……你怎么能帮她隐瞒这么久?”   余蓓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注意到赵涛的眼神起了变化,像只受惊的小兔一样缩成了一团,“我……我知道,可……可哪儿有证据啊。人家的电话我又没录音,李婕被那男的哄住了,肯定不会做证,这事儿都没别人知道,我报案最后估计倒霉的也是我呀……”   “我……你……”他大口喘息了几下,克制着问,“李婕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余蓓摇了摇头,“别,赵涛,你……你说好不做极端的事情,你答应过我的。你……你要是这样,我就不该告诉你。”贱人……两个贱人……一个下流无耻的混蛋,配了一个包庇纵容的婊子。他们还要结婚,结她妈个逼!   赵涛挤出一丝微笑,温柔地抱住了余蓓,尽量平心静气地说:“小蓓,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刚才就是有点生气。我肯定会生气的啊,那毕竟是我前女友,我是那么薄情寡义的人吗?”   “可……可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跟要吃人一样。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敢跟你说……”   赵涛牙根都快要咬出血来,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余蓓的耳根,小声说:“我答应你,绝对不对他们做什么极端的事情,可……可我很生气啊,你不觉得他们太过分了吗?”   “嗯,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样,小蓓,你帮我的忙,咱们一起给李婕做个恶作剧怎么样?你现在不是还定期去找她补课吗?我准备一个苹果,吃了会拉肚子那种,你帮我让她吃下去。我害她病假几天,这样不过分吧?”   余蓓抬头看着他,心惊胆战地说:“你……你不会是想下毒吧?”   “不信我你到时候可以先吃一口,跑茅房别怪我。我就是出出气,不然我……实在咽不下去。你帮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都不再提方彤彤的事了。”   余蓓犹豫了很久,但架不住赵涛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小声说:“好吧,可……可你不许放真的特别厉害的药,李婕……毕竟是无辜的。”   “她不告发她未婚夫,那我整她她不也是活该么。”赵涛笑着搂紧余蓓,好让她看不到自己脸上快要绷不住的表情,一字字从齿缝里挤出来说,“这点惩罚,够轻了。等他们婚礼,我还准备送份大礼呢。保证……那个男的意想不到。”

  (九十)

  软磨硬泡反复重申之后,赵涛总算敲定了余蓓的心思,让她决定帮这个忙,进行那个“小小”的恶作剧。   于是那之后余蓓差点把他家厨房炸掉,他也很开明地没有表现出半点生气。   除了为让计划顺利实施的目的外,赵涛多少也有一些补偿情绪在内。国庆假期后的那段时间,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学着如何做余蓓所期待的男友。   这其实并不太难,看多了言情小说少女漫画的她期待的东西非常两极化,要么就是大城堡大公司大酋长大帅哥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要么就是一起吃饭写作业做卷子偶尔交换个眼神聊聊难题八卦动画漫画,赵涛给她写首情诗都能感动得满眼泪花,当天就在第二个晚自习上蹲到桌下给他掏出来嘬了一大管。   好像在她看来,让赵涛得到性快感性高潮并因此而满足已经是她作为女友理应付出的一部分。   他也只好渐渐转变心态,放弃了从性爱上令余蓓愉悦的打算。   他付出精力和时间,交换余蓓付出的顺从与陪伴,从某种意义上讲,倒像是很正常的恋爱模式。   礼拜四、六是李婕补习生物的日子,因为其他学生大都很快通过了会考要求的测试,还需要继续进行补习的只剩下余蓓自己。   尽管环境绝佳,要行动的那天,她还是显得非常紧张,上下午各被点名提问一次,共计罚站两节课。   下午放学出发前,余蓓摸着塞进校服口袋里的苹果,不安地问:“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闹大啊?”   “拉个肚子害她请几天假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赵涛掩饰着心中的期待,轻描淡写地说,“你要不放心,也吃半个。我这儿给你准备好止泻药了,你从厕所回来直接找我就行。”   余蓓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我这就去。”   她走出两步,又折了回来,小声问:“晚自习咱们逃课好不好?”   “怕李婕来找你?”   “嗯……不全是。”   “好吧,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就……去你家吧。”她脸上一红,转身跑出了教室。   他心里忍不住一痒,暗想,难道石女终于开窍了?那要是计划成功,真可以说是双喜临门。   今晚让李婕见不到人,吊吊胃口也好,他盘算一番,心情大好,随手抽出张作文稿纸,照着新概念作文大赛里伤春悲秋的套路,什么落寞啊孤独啊泪流满面啊手掌如此温暖啊颓废被你拯救啊天空从此变得光明啊一通乱堆,凑了篇五百来字的情书,叠好塞进了余蓓的文具盒。   他现在乐于写点这种小段,因为余蓓看的时候,总像在精神上被快感十足地操了一顿,高潮迭起到泪光闪闪。   对他来说,这可比费半天劲舔不出多少爱液成就感多得多,也容易得多。   他都想试试,如果换成粉蓝色带薰衣草香味的信纸来写,余蓓会不会当场爽到眼泪失禁。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趴下休息了片刻,他等待的消息,终于回来了。   匆匆坐下,余蓓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就翻出抽屉里晚上要带回家的东西塞进书包,“走吧,我晚上想吃凉皮。”   “她都吃了吗?”   “嗯,都吃了。苹果籽都啃出来了。”她抿着嘴露出一个邀功一样的浅笑,“不过可能药效发作慢吧,我看她就发了会儿呆,也没上厕所。”   “等上来了她肯定跑得飞快,慢了要拉裤子。走,我请你吃凉皮。”一块石头落了地,赵涛满心的怨愤终于临时有了落脚的地方,剩下的心思,总算可以放在满面红光这几天显得格外滋润的余蓓身上,小声提醒,“哦对了,我往你铅笔盒放了东西。你先看,我去后门等你。”   他在后门等了大约十分钟,余蓓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鼻头和眼睛都有点发红,但看起来应该还没哭过。   “怎么了,瞧你这样子……我写得很糟吗?”   “才不是。”她带着浓厚的鼻音说,“我……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可能是我太笨了,看了那么多书,都……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我对你的喜欢才算准确。”   “非常?十分?特别?超级宇宙霹雳无敌?”   她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讨厌。你就爱笑我。”   带着给余蓓庆功的心态,晚饭后回家路上,赵涛租了两张催人泪下的爱情片,买了几样零食,从心态上切换到余蓓正经男友的模式,一路把她带回了家。   进门后,他正要去开电视,她却小声说:“我…我今天不想看电影。去…去卧室好吗?”   “怎么了?今天这么稀罕?”他挑了挑眉,走过来搂住她问。   “我……可能快要来事儿了。要是来得早点,说不定礼拜天就不能……不能让你射进来了,但……今晚肯定可以。”   “其实,我也不至于憋不住那几天。”实际上,他已经在盘算怎么对付即将落入他掌心的李婕,按他估计,应该不会缺乏泄欲的机会。   余蓓那里就像是撒哈拉快干涸的绿洲,说会旱死吧有点水,说能解渴吧挖半天泥挤不出几滴。   他新买的润滑膏不知道是次品还是假货,润滑效果吧确实有,但抹上去的时候黏乎乎油腻腻,就跟涂了一整管红霉素眼药似的。   除了射精那几秒,他从余蓓身上得到的快感其实并不太强。   “可……可不是有我呢,你不用憋啊。”她红着脸坐在单人床边,就像已经忘了自己的处女正是在这张床上被绑住双手强迫夺走的。   她的主动大概也就到这种程度了。   赵涛吞了口唾沫,已经没道理再拒绝什么了,“好吧,那我……就来了。”   余蓓看他拉开了自己的校服拉链,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站起来,说:“赵涛,这次……这次让我来吧,好吗?”   没弄明白她的意思仅仅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有什么别的,赵涛哦了一声,很快把自己身上扒光,大大咧咧往床上一躺。   他的鸡巴都升旗就位,她才脱掉裤子和鞋袜,一套白棉内衣裤还纹丝没动。   她倒没急着把自己脱光,而是就这样趴了上来,微微颤抖着亲了一下他的嘴,小声说:“我……好想看你射出来时候的模样。”

  (九十一)

  “唔唔……嗯嗯……啧,嘶噜……呜嗯嗯……”   酥软的鼻音连绵不断地响起,赵涛的嘴唇和舌头被余蓓的小口不断地吸吮舔吻,看她陶醉的模样,真是很难相信她其实是个不会从性爱中得到快感的女孩。   他忍不住又抱上了几分期待,手掌摩挲着她冰凉光滑的腰肢,缓缓钻入到内裤里面,试探着,以她不会本能紧绷起来的速度向着羞涩的花园进军。   “摸我你会舒服吗?”余蓓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红嫩的舌尖上沾满他的唾液,眼神充满了期待。   “会。”隐约明白了她的心思,他果断点了点头,“我喜欢摸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哦……那你摸吧……”她低下头,再次专注地吻住了他,小小的舌头贪婪地翻搅,探索他口腔中每一寸粘膜,就像是要把此前赵涛不肯伸出舌头亏欠她的深吻全都弥补回来一样。   与此同时,她头一次主动大胆地分开了双腿,变成好像要骑在他身上一样的姿势,小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扭动,调整成更适合他爱抚的角度。   都已经表现成这个样子,下面不是早该湿漉漉得一塌糊涂吗?他满怀期待地把指尖推过去,轻轻拱开柔软的阴唇,找向那曾经干涸得令他苦恼的泉眼。   确实,这会儿那里已经不能算是干涩。   但如果之前这里是一片沙漠最多有点水气的话,那现在这里也就是变成了浇过水的旱田,遇上的还是偷工减料的农夫,潮乎乎的感觉仅仅足够让他顺畅地挤入指尖而已。   可看表情,她分明很兴奋,也很愉悦……难道,她的心理感受已经和肉体脱节了?   略微走了一下神,他的神情变得不如刚才那么爽快,余蓓立刻皱起了眉,有点紧张地说:“你……你哪里不舒服了吗?”   发现刚才的满足眼神正在急速消失,赵涛瞬间醒悟过来,原来她的快乐,完全寄托在了他享受快感而得到的满足上。   就像是为了试验,他马上抬头追吻了她一下,喘息着说:“我那里硬得太狠,都怪你……今天这么主动,让我舒服得都有点不知所措。”   “我想让你舒服……越舒服越好……”她抿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背手解开胸罩,把软软的乳房压在他结实的胸膛,“那样我就开心,开心得不行……赵涛,我……我不够聪明,学什么都不快,但……但我会努力学的,请……请一定不要嫌弃我……你要哪里我都愿意给……只要你舒服,只要你快活……”   “所以我才会这么快喜欢上你啊……”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对这样已经不完全是谎言的话不会再感到多少愧疚。   她红着脸俯下身,张开嘴贴住他的脖颈,像是用舌头为他洗澡一样,仔仔细细地舔吻他的颈侧、脖窝、锁骨、胸肌……直到软软的唇瓣花苞一样抱紧,唆住了他小小的乳头。   嗯……看来那天的西洋大战,余蓓还真是在边看边学。   胸前的两点被余蓓的小嘴反复地关照,钻心的酸痒很快让赵涛呻吟出声,脊背也不自觉地绷紧……他不得不承认,就算余蓓的肉体一直冷感下去,能经常享受这样全方位立体的服侍,所谓的挫败感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腹肌在舌尖的刺激下绷平,没有那么健壮的轮廓,但余蓓还是陶醉的在肚脐周围不停地亲吻,把他脐下那片渐渐浓密起来的毛发全部染湿,连成一片,凉飕飕的,但非常舒服。   这样仔仔细细连腋下都没有放过的亲吻,按他的估计当然会停在竖起的肉棒上,毕竟这里才是男人情欲的核心,快感的灵魂,天堂之光,地狱之火。   可余蓓绕了过去。   她真的打算把赵涛前面能够碰到的地方全部吻遍,舔到膝盖内侧的时候,赵涛快活地蜷起了脚趾,如此耐心仔细的唇舌侍奉,他这还是头一次享受,被舔过的毛孔扩散着一圈圈的酥麻,舒服得他屁眼都缩成了一团。   “口好干……你身上咸咸的。”余蓓直起身,下床光着脚去书桌边喝了两大口水,返回来捧住他另一条腿,继续慢慢地舔上去。   他突然来了兴致,用脚拨了一下她的头发,“是不是还漏了哪儿啊?”   余蓓眨了眨眼,咬了咬唇,扭头握住了他的脚,“对不起,是我……忽略了。”   看她露出有点为难的眼神,赵涛心里一软,正准备说自己是开玩笑,她却已经张开小口,啊呜一下把他的脚趾含了进去。   比起舌头抚弄趾肚的骚痒,心理的满足更是强烈到无以言表,他激动地半坐起来,贪婪地盯着她蠕动的红唇,和在脚趾缝隙中游走的细嫩舌尖,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粗浊的喘息,欲火在她津唾沾染过的每一寸皮肤上熊熊燃烧。   他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掏出润滑剂拧开,挤出一大坨,迫不及待地抹在昂扬的阴茎周围,说:“小蓓,上来,快上来……我忍不住了。”   “嗯。”她亲了一口他的脚心,乖乖蜷腿扯掉内裤,爬到他身上,用小便一样的姿势蹲稳,下沉的臀部笼罩在肉矛正上方。   可能是怕太干,她往手掌吐了点唾沫,小心翼翼地抹在穴口,跟着试着沉下腰肢,小小的肉缝顿时被龟头的尖端扩张开来。   她的眉心皱起,显然已经开始感觉胀痛,但托了润滑剂和唾液的福,狭窄的甬道依然顺畅地吞入粗大的阴茎,微微隆起的耻丘,轻而易举地贴住了他茂密的阴毛。   “哈啊……”她长长出了口气,垂下手,轻轻拨弄了两下他的乳头,顺势扶住那片胸膛,扭腰摆臀,青涩地套弄起来。   把她小巧的乳房罩在掌心,赵涛从下方往上配合着冲刺起来,润滑剂的分量有些过头,很快,两人结合的地方就被挤压出一小片黏乎乎的白沫,不住的拉出一道道细丝。   冷感的优势这时体现了出来,不会被快感吞噬太多体力,余蓓专注地上下晃动着身体,一副可以一直这样动到他射出来的样子。   “我这样在你里面进进出出……你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吗?”他捏住软绵绵的乳头,还是忍不住问。   “嗯……就是……胀一下轻松一下,有时候没控制好……哎呀,就像这样,顶一下里面,挺……挺扽得慌。”   好吧,那就帮她节约点体力,尽快灌溉出来好了。他夹紧屁股,把力量用到会阴,喘息着说:“你动的时候,憋尿那样使劲儿,我……我会特别舒服,真的。”   余蓓的眼前一亮,立刻照他说的收紧了盆腔内的肌群。   一下子,他的老二就像是被一只抹满了油的手握住,外紧内松,微微蠕动,吞吐的快感提升了至少一半,龟头后棱在膣口好似要被卡住的那几下,嘬得他腰后那一片整个都在发麻。   没有可用来冲昏头脑的快感,余蓓的喘息完全是因为体力的消耗,下身那边细小的变化,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以她现在的经验,已经能根据肉棒的变化猜测出即将到来的喷射。   她突然放缓了动作,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赵涛,问:“你……射的时候……可以……可以从上面……紧紧抱着我吗?”   已经到最后关头的他毫不犹豫地抱住她一挺,翻过来把她压在床尾,高抬的屁股连连砸下,把娇嫩的缝隙碾开撑展,裸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来……来了……”如她所愿,他俯身紧紧搂住了她,双脚蹬着床单,把她的头都拱到了床外悬空,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在余蓓憋尿的动作中,他的精液被全部吸吮出来,没有半点残留。   那紧致的性器,依然没有表现出半点高潮的感觉。   不过在赵涛登上销魂之巅的时候,她也紧紧地搂住了他,瞪大的乌黑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浓郁的欣喜在她的五官之间飞速扩散。   好吧……只要她也能开心……就好……他无力地趴下,沉沉压在余蓓身上。   余蓓没有抱怨也没有推开,就在他下方舒展着娇嫩如花的身体,默默地承受着他大部分体重,脸上还带着倦懒的微笑。   “只有我自己舒服,你不会觉得很无聊吗?”他翻身躺下,看着天花板问。   余蓓挪动了一下,靠在他的肩上,心满意足地说:“可是看到你舒服,比我自己舒服还要高兴啊……”   “如果我也想看到你舒服呢?”他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   她的笑容顿时显得有些僵硬,想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那……那我可以学。”   察觉到她的紧绷和退缩,赵涛叹了口气,侧身抱住她,摩挲着她光滑的脊梁,彻底放弃了那点念想,“算了,随你自己喜欢吧。”   “嗯。”她又笑了起来,跟着身子一缩,白生生的小虫子一样蠕动到他胯下,扶着他黏乎乎的肉棒,小声说,“我帮你清理一下。”

  (九十二)

  正式认命地决定单方面享受性爱乐趣后,赵涛姑且算是放下了一部分心理负担,很奇妙的,和余蓓的结合仿佛也因此而增添了一些乐趣。   虽然比不上完全水乳交融一起走向巅峰的极乐体验,但余蓓的乖巧听话实在是个很大的加分项,这个年纪的男生,能有个百依百顺不撒娇耍赖的女朋友,恐怕做梦都会笑醒。   他实在应该知足。   可生活就像跷跷板,这头好不容易翘了起来,另一头就马上沉了下去。   逃了晚自习的周四晚上,赵涛在卧室里做了两次,在厕所洗澡的时候忍不住又做了一次,彻底找到了在余蓓身上享受性福的节拍。   可他自以为无比顺利的计划,却没有见到效果。   周五整整一天,李婕就没在他们班附近露过面。   余蓓还特地跑去理科班打听了一下,李婕照常上课,没有任何异常。   真是活见了大头鬼。   周六那次补课,余蓓硬着头皮打听了李婕的身体状况,结果李婕笑眯眯地告诉她一切都好。   得到这个消息后,赵涛顿时陷入到满肚子的迷茫中。   他给余蓓准备的苹果掺杂的精液分量足足有大半针管,从果脐的凹坑斜向注射进去,他特地另外做了一个次日早晨切开看了看闻了闻测试会不会被发现。   的确有那么一点淡淡的腥味,但等咬到那里,吸收的部分肯定已经吃下去不少。   余蓓不知道真正的内情,一直以为是苹果妨碍了药效,于是赵涛考虑了一下,给她准备了酒心巧克力。   他就不信,这锁情咒难道还能对李婕失效不成。   要是份量不够,他就一直投放下去,反正现在余蓓对他言听计从,忽悠她相信太阳其实是绿色的可能都不太难,这个帮手至少能帮他坚持到生物补考前。   “上次真的只是药量太少吗?”只这样小声问了一句,余蓓就把那两块“武器”装进兜里,拿起生物书和练习册,带着笔去了楼下的办公室。   这次依然很顺利,回来后余蓓诚实地报告,两块酒心巧克力被李婕吃得干干净净,她还开玩笑一样地问还有么。   之后几天,赵涛都在等待着李婕出现,哪怕只是从教室门口经过偷偷看他一眼,他都可以确定计划真的成功了。   可是李婕依然没有往楼上的三个文科班来过,一次都没有。   那本来就不是什么拉肚子药,余蓓当然也没有打听出成功的结果,满心惶恐以为是做错了什么的她,整个礼拜天下午都在床上缠着他跟要补偿自己过失一样,一次接一次的榨汁。   当然,可能也有月经马上要来的原因。   那天的七次里,只有头一次用了润滑剂,之后的每一次开始时,她小小的洞穴里都还装着上一次的精水,滑腻极了。   他这才知道,原来单纯追求精神满足的女孩其实胃口更大,因为不会有所谓的不应期,最后两次小小的花瓣都已经红肿,她疼得嘶嘶抽气,还是用两条笔直的长腿圈着他的腰,不肯让他离开。   去厕所冲洗的时候,余蓓蹲在下水口上,扒开小缝,足足从里面冲出来一大片白浆,顺流而下,消失在黑色的洞口。   晚上送余蓓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停下车子,跑去了路边的公厕,再出来的时候,脸色稍微有些苍白,轻轻说:“我垫上卫生巾了。那个来了,来的好突然……还比平常量多。我……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可能是毓婷的副作用。”他心里也没多大底,随口安慰着,“等这次结束换妈富隆应该就没事了。”   他满心盼着李婕会在余蓓月经期间自投罗网,他就可以施展各种不需要客气的手段,先把心里的怨气出一部分再说。   可没想到,直到周四余蓓又需要去补课的日子,李婕依然一切如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涛抱着脑袋想了好几节自习课,也没弄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按他之前的经验,吃到肚子里的精液越多,爱情就越牢固强烈,李婕现在吃下去的,少说也相当于叼着他鸡巴吞了一次的量,怎么也该爱他爱得无法自拔才对。   余蓓毕竟不是智障,他一直拿药效做借口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于是这次,他干脆拿出了用针管灌好的眼药水瓶子,告诉余蓓可能是泻药跟酒精苹果都有反应,或者离开药瓶太久失效了。这次,就直接下在李婕的水杯里,最后再试一下。   照余蓓所说,李婕留好测试题给她,就会进里间用办公室电话聊私事,时间富裕到把整杯水都换了也没问题。   当然,这次同样成功了。   因为赵涛提醒了这药有一点腥气,余蓓投放前还特地确认了一下,保温杯里是茶水,能多少掩盖一下,才把一小瓶全挤了进去。   “这次还是不见效,不行……就换别的办法吧好吗?”回来后的晚自习,余蓓苦恼地说,“我总觉得李婕今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她会不会发现什么了啊?”   赵涛随口回答:“可能看你最近更漂亮了,嫉妒吧。她大学毕业考了两年才考来咱们学校,听说还是沾了男朋友的光,算年纪二十六七了,青春不再咯。”   不过他也确实觉得应该改换策略,再这么投放下去,李婕中没中不说,余蓓迟早要发现这药不对劲,有什么不合适的联想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最近这两周他们相处得还算不错。   满肚子心事地等到周五,早晨第一节的数学临时调换成了英语。   本来人畜无害的老头一下子变成了威慑力十足的老刘,一些都已经把座位换到后排的同学赶忙又抱着书弯腰溜回原位。   人人一头雾水,不过到了下午,第一期流言,也就是一般来说和真相关系最紧密的一种说法就流传开来。   他们那个催眠技能宗师级的数学老师,竟然偷偷开了收费不菲的私教小班。   当然……这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大问题是,他被举报了,还是直接举报到教育局。   简单摸底调查了两天,那个本来就是退休反聘的老头彻底光荣退休了。   学校已经决定了代课人选,周日上午最后一节的英语就换成了数学还债。   这种事赵涛已经没有太大兴趣,所以满脑子惦记的还是怎么用别的法子来算计一下李婕。   可除了锁情咒,他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还能做什么来报复这对狗男女?   如果再想不出办法,他怕自己的怨愤,会随着余蓓的填补而渐渐流逝……一去不回。   就在他绞尽脑汁榨取不出主意的时候,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了。   走进来的老师穿着很显腿型的牛仔裤,利落的衬衫也完好的贴合在腰线上,尽管烫了波浪卷,但班里还不至于有人认不出来她。   “李婕?”对这个年轻老师不少学生都喜欢直呼其名,底下顿时就响起了悄悄话的声音。   李婕笑眯眯地把书一放拍在桌上,说:“自我介绍就可以免了吧?大家好,我就是你们之后的数学老师。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师范学的其实就是数学,所以,这才是回归了我的老本行。可不要小看我哟。”   底下响起了轻松愉快的笑声,李婕以前负责生物的时候课堂氛围就和老刘的英语是两个极端,她没什么架子,亲切感十足,但相对的,也缺乏威严,学生大都习惯了跟她没大没小。   等笑闹声平息下来,她翻开书本,随口问:“哪位同学是数学课代表?”   坐在第一排的眼镜妹立刻高高举起了手。   “哦,好的,以后你就不用管这些杂事了,你数学成绩这么好,专心复习吧。   我习惯让课代表帮忙搬东西,以后……就换赵涛吧,我看他力气挺大。“   根本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她马上接着说道:“我看过你们的复习进度了,效率有点低,今天开始我要带着大家加速,请都专心一点,不要过后再来找我补课。”   这算是生效了吗?   把头缩在堆起的书后躲避着周围打量过来的视线,赵涛迷茫地想。   等到上课正式开始,他挺直身子,小心地打量着李婕。   整节课,李婕都很自然,没有显露出和其他老师不同的地方,扫过的视线也没有在他身上额外停留过。   唯一的反常,就还是一开始的古怪决定,废掉了数学前三的课代表,选定了数学前三十都需要狗屎运的赵涛。   不过硬要解释的话,也不算是什么说不通的安排,李婕以前教生物,而赵涛的生物成绩一般都在全班前十,男生前二,属于当初李婕就青眼有加的学生。   随便找个借口用跟自己关系好的学生帮忙,不是没有老师做过。   所以赵涛也不敢断定,锁情咒是不是已经生效。   到底是咒术没起作用,还是李婕作为成年女性,对待爱情的态度已经和小女生不一样了呢?   等到放学,赵涛也没有理出头绪。   铃声响起,一贯不拖堂的李婕直接中断了最后一题留待以后,清脆地说:“好,这道题以后再讲,不占用大家的休息时间。下课。哦,对了,赵涛,放学后来我办公室,我安排一下以后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赵涛收拾了一下书包,看李婕出门离开,忍不住扭头问不远处坐着的前生物课代表:“李婕以前也这么多事还要提前安排?”   那个女生扁了扁嘴,摇了摇头,“她可没这么留过我。”   “这叫异性相吸。”早就不爽赵涛最近桃花运的一个男生哈哈笑着开了句玩笑,余蓓远远听见,呆愣愣地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他摆了摆手,直接拎起书包走过去,“你先回去吧。下午我在家等你。”   然后,他直接亲了一口余蓓,提高声音说:“这才叫异性相吸。”   余蓓低下头,红着脸笑了。

  (九十三)

  “李老师好。”到楼下办公室外,赵涛敲了敲,推门走进去。   “嗯,坐。”办公室里别的老师都已经走了,剩下李婕自己端着保温杯坐在窗边,微微笑着等他。   赵涛坐下之后不到十秒,就完全相信,李婕已经中了锁情咒。   那炽烈而专注的目光,已经透着他非常熟悉的深深痴迷。   想想,她竟然完全没有在课堂上表现出半点,可真够厉害。   终于得到了令他初步满意的结果,他微笑着托住腮,也不急着开口,就这么也迎视着她。   差不多得有三四分钟,李婕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啊了一声扭开头,胡乱把教案本翻开两页,有点紧张地说:“呃……赵涛,你……这是第一次当课代表吗?”   “高中第一次。”   “不要紧,我的要求本来也和其他老师不太一样……”李婕的话比第一次上讲台都要磕绊,估计她之前的实习期要是也来过这么一段,就没机会教他们到现在了。   “没事,李老师您说就是。搬东西什么的,我都不在话下。”他很客气地回答,眼睛已经在贪婪地扫视她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应该还没领证,那个该死的傻逼多半还没和她做到过最后一步,很好,他不介意代劳。   这顶绿帽子,他恨不得再多放点刺进去。   “可我记得你身体不太好,有头疼的毛病对吧?”她转过身,很担心地问,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口气已经超过了一个老师的界限。   “血管性偏头疼,压力不能太大。所以爸妈也不太管我的成绩了。”他没事人一样笑着说。   “你家的情况我听说了。你父母……真是我们的好榜样,就是苦了你。你平常生活上的问题都怎么办啊?自己应付得来吗?”   “李老师,这和课代表的工作有关系吗?”   李婕脸上红了一下,转了转眼珠,清清嗓子,说:“我多了解你一些,才能更好的和你沟通,配合,而且老师关心学生不是应该的嘛。”   他压下肚里的冷笑,保持着表情管理,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生活境况。   他一直在观察着李婕的表情,从她不断细微变化的五官来看,说是情根深种也不夸张。   不过在李婕这样的女人身上,爱情恐怕并不能让他直截了当扑过去为所欲为。   这是办公室,她很要面子。所以,他只能暂且忍耐。   “其实以后你中午不回去,可以到老师家吃饭,就在学校后面不远,水文家属院。”   他笑着问:“课代表还有这么好的福利啊?”   李婕连忙掩饰着说:“不是,学生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们大学都是这么教的。你爸妈在那么荒凉的地方为了全国上下治理风沙,后方的家属,我们帮点忙不是应该的嘛。”   她看了一眼表,说:“干脆今天就去吧,这么晚了,你再去小姨家不也赶不上热饭菜。”   “不好吧。老师家里人估计也没准备我的那份。”   “没有,我爸妈搬新房子那边住了,这边就我自己,为了上班方便。去吧,路上买点菜,下午没课,不用着急。”   “李老师还会做饭啊?”   “自己住,拨拉个炒鸡蛋什么的不成问题。吃不好,总能吃饱。”她起来收拾了一下包,“你去推车子吧,校门口见。”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扭头,免得被李婕看见他已经在发亮的眼睛。   虽然机会和他设想的不太一样,不过作为探路已经非常足够。   下午还有和余蓓的约会,这次,就单纯的吃个午饭做个铺垫好了。   保持着老实学生的样子,他乖乖跟李婕去了她家,吃了一顿便饭。   手艺马马虎虎,拴不住男人的胃,属于结婚后能养活老公孩子的基准线。   赵涛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周围环境也,趁她在厨房忙活那会儿,飞快地把那间老房子看了一遍。   一间半的老家属院单元房,有个小客厅,半间改了书房,家具估计老两口搬走了不少,剩下的都是些比较旧的不要的,和李婕独自住在这儿必须的。   可惜没找到趁手的东西,李婕也和未婚夫还有约会,不然他这天下午就不打算走了。   为此放余蓓一次鸽子,完全值得。   做好准备再说吧,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扮演着暂时的角色,老老实实地和李婕闲聊。   能感觉出来,李婕心里对方彤彤和余蓓的事情非常在意,好几次都近乎刻意的把话题带到了早恋的方向,但赵涛早有准备,趁机聊了一些听说的师生恋传闻,故意掺进去浓厚的暗示意味。   李婕应该知道自己在男生群体中人气不低,说着说着,就颇有些得意起来,含沙射影地讥刺了一下现在高中女生不知自重,早恋得乱七八糟。   在赵涛的刻意迎合下,聊天的气氛还算热络,等到最后离开时,已经接近两点。   他随意打探了一下,李婕就把自己的事情讲了不少,听起来并不满意,也是一肚子怨气。   他最关心的信息,当然就是李婕的那个未婚夫。   那人叫刘磊,某位刘局长的二公子,李婕连考两年都没拿到的正式教师岗位,就是托了人家的福到的手,而方彤彤转去的私立学校,基本就是把刘磊当祖爷爷一样供着,占着个体育老师的闲职,吹吹哨子带带操就能拿全校最高工资。   赵涛见过的女老师中,李婕的姿色差不多是数一数二的等级,也难怪那位刘公子能憋着一肚子精虫耐心追求等扯证。   从李婕颇有怨言的话中能听出来,那个混蛋在私立学校骚扰女生是出了名的,只不过她一来抓不住小辫子,二来……除了吵架闹一闹,她也无计可施。   这份工作来的不容易,被拿走可容易得很。她喜欢现在这样被其他同学,被那些由她挤掉的失败者们羡慕嫉妒的感觉。   这次下定决心对赵涛来说可比上次欺负余蓓的时候容易太多,才骑出家属院,他就已经想好下礼拜天自己的书包里应该提前准备好那些东西,才能好好地招待李婕一顿。   到了门口,余蓓已经在楼梯间等了一会儿,像只惊慌的小羊羔,迷茫而慌乱。   他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抱着她安抚了一会儿,进到屋里,亲吻片刻,才柔声说:“下周日我和孙博他们打算出去玩,就不陪你了,好吗?”   余蓓当然不会怀疑到别的事情上,点了点头,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和平常一样,露出一副好象能在里面窝一辈子的满足表情。   他抱住余蓓,心思已经飞到了下周的此刻。   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九十四)

  就算是年轻的高中生,身为女性的天生直觉依然不需要教育就在起作用。   为了铺垫对李婕的袭击计划,赵涛找了个借口,告诉余蓓以后不用再中午留校陪他吃午饭了,她家离得并不远,长此以往会被怀疑。   没想到余蓓在他怀里窝了好一会儿,小声说:“你……是不是有别的事儿啊?”   “啊?我能有什么事。”他打着哈哈,想要搪塞过去。   “我怎么知道。可我觉得不是小事……”余蓓疑惑地盯着他,“中午那顿饭虽然是我要陪你的,可我能感觉出来你心里其实挺高兴。我不喜欢偶尔看见你一个人坐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我希望……一直能在你身边帮你赶走那种东西。”   她迟疑了一下,说:“是什么事让你不在乎了?”   “我担心你。”他保持着表情的稳定,满含柔情地说,“正好我也吃腻了学校食堂,准备在外面吃一阵,嗯……挺花钱的。”   余蓓的零花钱很少,还要节约出一部分租书,所以不管中午还是晚上,在学校就只能吃食堂,或者让赵涛请客。   虽说男朋友请吃饭在不少女生眼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余蓓知道赵涛的生活费再怎么富裕也不能直接变成两个人的份,她当然想替他节约一点。   于是她抿着嘴想了半天,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改变。   “放心,晚上咱们还可以一起吃,晚饭你以前也经常不回去,这个应该不会惹人怀疑。一天只吃一顿食堂,我也比较能忍。咱整天都在一起,不差中午那个把小时吧?”   “嗯,我知道了。”这次,她总算开口答应。   赵涛也就此放下心来。   其实,他有那么一瞬间曾经冒出过念头,测试一下锁情咒的威力到底能到什么程度,余蓓知道有别的女人爱上他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但他马上就把那念头摁进土里埋好,顺手插了一块墓碑。   这种心灵折磨,还是李婕承受他比较心安理得一些。   赵涛暂时想不出具体的计划来针对刘磊展开报复,他预计能做的,只是先把气撒在李婕身上,顺便用绿帽子间接羞辱一下对方而已。   到底怎么才能让那个罪魁祸首万劫不复呢?   死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可怎么做?由谁来做?谁来承担后果?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如果是知道死讯的那个下午就了解到真相,他可能第二天就已经杀去私立学校和那个人渣同归于尽。   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余蓓的拖延很有效,她的安抚和牺牲帮他平安度过了戾气最重的那段时间,如今的满腔恨意,已经无法让他再产生自我毁灭的冲动。   要是有不会付出代价就能杀死刘磊的方法,他倒是一定不会错过。   最后,看来怎么也要从李婕身上下手了。   发现了赵涛的心不在焉后,余蓓有些惶恐,于是,租来的爱情片只看完了第一部,他们就抱成一团滚到了沙发上。   性对于余蓓来说,已经成了一种不得不依靠的手段。   她私下不知道怎么下过苦功,两个月前还是个纯情处女的她,这会儿的口技可能已经冠绝同龄。   不过厨艺的进步就差了太远,做了两次后,她在厨房把一锅面条煮成了糊糊,卤汤放晾台多半能晒出盐来,最后,只好欲哭无泪地跟他出去吃了晚饭。   于是,周一中午放学,他就大大咧咧地找去了办公室,在门口等李婕提着小包出来,笑着问:“李老师,中午饭还请不?”   李婕的眼睛一亮,跟旁边路过的学生打了个招呼,才压低声音说:“被其他同学看到咱们一起不好,你不是知道地方吗,去家门口等我吧。我路上买点东西就过去。”   “好,那我就先过去了。谢谢李老师。”他很感激地点了点头,转身从旁边的楼梯口下去。   四天的午饭吃过去,赵涛就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毕竟是个二十六七岁的成年女人,不比胆小好哄的余蓓,而且她坚持这么久都没把初夜交给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想必不是原则性很强,就是很明白如何对付男人,不管是哪一种,毫无准备硬来的结果可能都是失败。   这个家属院的房子也很旧,隔音效果不比他家强多少,她万一不肯心甘情愿闭嘴,他的下场就可想而知。   他没时间慢慢攻陷李婕的心墙,这个女老师的利己思维很强,被停职的老头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她举报的,处女之身涉及到她今后和刘磊的婚姻幸福,间接决定着她未来的工作前途,他可以确定,单纯的柔情蜜意想要哄到她躺下张开腿几乎不可能。   李婕心里的打算,很有可能是拖到十一月领结婚证,在刘磊那边正式上床了解了人生大事,之后再安心放胆勾引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学生,师生恋本来就充满不伦感,额外加个出轨属性她多半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反正她爱上赵涛是一回事,和谁结婚是另一回事。   这样的女人还真是令他头疼。   不过反过来想,李婕和彻底沦陷之间的距离,其实就差一张处女膜而已。   周五晚上,他带着余蓓逃了晚自习,回到家中,以情趣为借口,演练了一下准备好对付李婕的道具。   毛绒手铐远比看起来结实,而且不容易留下勒痕,比绳子好用,预备四副绝对够了。   口球的效果很差,呜呜的声音通过孔洞传出来其实并不小,淘汰。   内裤塞嘴不行,一个是无法第一时间入口,另一个是很容易就被舌头顶出去。   口套对呼救声的阻止成效很棒,盖上盖子,余蓓就算用尽全力,那哼哼唧唧的鼻音也传不出太远,而打开盖子,还能有口交的机会。唯一的缺点就是廉价货,味道很冲,呛得余蓓一直流泪。   不过考虑了一下,这样东西想突然袭击戴准很难,风险太高。他只好又测试了一下布团。   为了不像塞内裤的时候一样被舌头顶出来,他试了试拿毛巾勒住,在脑后紧紧打结。   这次效果很好,余蓓的呼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当作呻吟来伴奏插入正合适。   送余蓓回家的时候,赵涛总觉得她似乎察觉了什么。   但她全程都没有问,需要配合的时候也非常听话,就像只担心被遗弃的小狗,一有机会就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他,眼底尽是不安。   告别前,她终于轻声叫住了他,问:“赵涛,你……不会被……警察抓走吧?”   “说什么傻话呢。”他推着车子走回来,勾住她脖子亲了她一口,“我是知道你喜欢我,才敢欺负你的。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不再这样了。我保证。”   余蓓垂下头,微微晃了晃脑袋,“我觉得,你今晚看我的眼神……让我很害怕。可我仔细想想,你看的好像并不是我。赵涛,我……有点害怕。你现在是数学课代表,你经常能接触到李婕,你……不会还是打算对她报复吧?”   她在这件事上还真是超乎寻常的敏锐……赵涛在心里叹了口气,柔声说:“你担心得太多了,那是学校,难道我还能在办公室里冒着被其他老师回来发现的风险铐住李婕强奸她不成?我只是个课代表,又不是她未婚夫。”   “那……就好。”余蓓显然还不是很相信,抿着嘴转身走进了院里。   赵涛骑上车子,飞快地往家蹬去。   他已经确定了李婕这周日找了借口不和刘磊约会,看来是有别的打算,这应该是他的最好机会,绝不能错过。   这两天她已经按捺不住,总是绕弯子打探他和余蓓的关系,看样子应该已经从学生那里了解过一些。   在她对余蓓产生嫉妒心不知道做出什么前,还是趁早收服了她比较安全。   一些计划已经隐隐约约地成型,也许其中有部分步骤会对余蓓造成一点伤害,只能当作必要的代价了。   刘磊……你给我等着!他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心里的火焰,熊熊燃烧。

  (九十五)

  周日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赵涛才突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上礼拜天他跟着去吃饭,是李婕主动邀请。   之后这六天的午饭,是因为中午不回家李婕为了报答他父母治沙辛苦。   也就是说,他都有理由。   可今天呢?   周日下午没课啊,最后一节要不是正好是数学,李婕估计这会儿都已经到家了。   万一……她不邀请呢?礼拜天中午回家吃饭才是天经地义的吧。   这一招错漏,给他急出了一头冷汗。   理由,找个什么理由?   家里有事?之前没人请的时候不也吃得好好的屁事儿没有。   肚子不舒服?那送医院怎么办?现在李婕正“悄悄”爱着他呢,肯定紧张啊。   去她办公室里再磨蹭一会儿等她主动开头提出?可去那儿聊些什么啊?万一她不回办公室直接走呢?她可把挎包都拿过来了。   这下他也没心思听讲,趴在桌上紧张地开动脑筋,恨不得剃个光头盘腿俩手放上面转会儿圈看看能不能转出个灯泡来。   咚咚,桌子被敲了两下,他一抬头,才看见李婕正颇为嗔怪地盯着他,嘴里说:“大家要记住,离高考还有多久,都打起精神来,这是事关人生的大事。”   得,给自己在学校找了个妈……他皱着眉,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周数学课老被李婕盯着,还真是不自觉就多复习了不少。   天哪,这不会是李婕设想的爱情方式之一吧?   监督心上人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然后毕业双宿双飞?难道她还准备跟刘磊退婚不成?   不对不对,他转了转念头,她要真舍得放弃现在的一切早就该和余蓓一样去跟前任分手了。她肯定还抱着处女留给刘磊换婚姻生活前途,剩下的赏给他换爱情甜蜜的念头。   这和古代那个东家有钱西家有鸟就决定东家吃饭西家睡的笑话有什么区别?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转眼下课铃就响了。   赵涛把心一横,一见李婕挎包走出教室,飞快的拎起书包冲出后门,跑下去找出车子骑上,赶在学生大潮最前排冲出校门,一路骑到了李婕家楼下。   既然之前几天都是这么干的,他今天惯性一下装装傻,也很正常不是。   难道李婕还能把他撵回去?他把车子一支,直接跑到楼上,喘息着坐在她家门前,考虑着之后的行动。   有过对余蓓那一次,他对要做的事情已经没有多大紧张感,担心的仅仅是风险和事后的收尾工作。   李婕的心智成熟度远不是余蓓可比,他能征服她到什么程度?又能靠这个来报复刘磊到什么程度?   那既然是个人渣,李婕真的不符合他要求的话,他大可以玩完就扔,找下一个纯洁美丽女老师就是。   简单送顶绿帽子的耻辱,根本不足以宣泄他的恨意。   刘磊不够爱李婕,李婕也不够爱刘磊,这两人的关系有大半基于现实利益…   赵涛托着下巴,开始考虑另一个可能性。   不过即使是选了那条路,今天的行动也是必要的。他不能让李婕牢牢把控住节奏,他必须拿回主导权,才有机会掌握这件他唯一可能有效的武器。   是谁说的来着,女人的阴道通向心灵,现在,他都已经提前占据了心灵,那就赶紧把通道凿开吧。   等了十几分钟,李婕带着疑惑的表情走了上来,对他说:“我看见你车子在下面,怎么了?今天礼拜天,你还来这儿吃饭?不用跟你小姨见一下的?”   “啊哟,我忘了。”他一拍脑袋,故意做出惊讶的样子,“我习惯一放学就过来了,都没想着下午该休息呢。”   李婕似乎有点高兴,乐呵呵掏出钥匙,“那就跟我一起凑和一顿吧。我没买什么,吃口打卤面吧,别嫌弃啊。”   “老师做的饭,我哪儿敢嫌弃。”他狞笑着跟在背后走了进去,带上门,轻手轻脚地反锁上。   “早都不知道你这么嘴甜。”李婕丢下挎包,换上拖鞋往厨房走去,“你看会儿电视吧,马上就好。吃完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吧,看你上课走神那样,这么复习高考怎么办?”   “我不是累,就是想事儿想出神了。”他也换了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比较趁手的地方,“最近心里乱糟糟的,尤其是李老师你的课上,我……我心里可别扭了。”   “怎么了?我讲得不好?”她在厨房里问,“你是课代表,有话直说就行。   我讲得不好,就赶紧改,别耽误了你们的复习进度。是太快了吗?“   “不是课程的事。算了……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我想明白再给你说吧。”   他观察了一下,故意高声说,“老师你对我这么好,我不好好学习都觉得对不起你。”   “那你好好学就是。等你考上好大学啊,老师送你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大礼。”   “你给我准备大礼,师公该不乐意了吧。我毕竟是男生啊。”他装作开玩笑地提醒了一句。   厨房里沉默了会儿,“他乐不乐意有什么关系,该他的我不欠他就是了。”   赵涛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盘算了一下,“老师我去个厕所,做好你就先吃吧。   别等我不然面都坨了。“   “哎哟,那你快点,锅里泡久了也不好吃。”   “知道了。”他一进茅房别上插销,就飞快扯下拉链掏出软软的阴茎,闭上眼睛回想着各种刺激的画面,迅速地揉搓。   他需要给自己增加点持久度,因为他的目标已经临时从蹂躏换成了征服。   一直处于享受地位的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熟练的性技巧,所以有备无患,要尽可能发挥年轻男生的长处。   这种纯粹地自我刺激他熟练无比,两分钟,一股精液就喷进了马桶里,他吁了口气,扯一截纸擦了擦,放水冲走,收拾好裤子,走了出去。   饭,很快就吃完了。   “对了,老师,你课上有道题我完全没听明白,你收拾好给我讲讲好吗?”   他抱起书包走进那个半间,虽然没有床,但这里不容易惹她怀疑。   地上也挺好,他不太在乎这个。   “是哪道啊?你拿出来等我,我马上就来。”   “好。”他深吸口气,“我等着你,老师。”

  (九十六)

  搓着刚洗过有些发凉的手,李婕什么也没有怀疑,直接走向了书桌。   赵涛让出了最中间的椅子,坐在旁边,指了指摊开的书,“就是这个第七大题,我几何一直都不太好,步骤压根没看懂,老师你给我从头讲讲吧。”   “这题挺简单的啊。”李婕看半间有点昏暗,伸手扭亮了台灯,“你几何确实太差,回头找时间我给你好好补补。”   “那干脆今天下午就开始吧。这都十月份了,对了,要不要交钱啊?”他把书包放到脚边打开拉链,摸索着放好毛手铐的位置。   “你别跟别的同学说,我偷偷给你补,就周日下午半天好了。钱就算了,你爸妈为了大家,我帮帮你就当回报他们了。”她看了看那道题赵涛一塌糊涂的答案,皱眉说,“我还是从最开始帮你复习一下吧,你思路就不对,这样光死记硬背公式,没有空间思维能力不行。”   “哦,那我拿教材。”   他侧身拿出一副手铐,突然说:“诶,老师,你手表是不是碰裂了?”   李婕一愣,抬起左手放到眼前借着灯光端详着,“哪有,你看错……”   咔,包裹着毛绒的手铐就套住了她的左腕,接着猛地一扯,不等她做出反应,就连接在握笔的右手上。   “赵涛!你干……”   这一句话又只喊到一半,他已经掏出了兜里的布团,狠狠压进了她的嘴里,一边用手捂紧,一边掏出另一个兜里的布条,绕过她的头死死勒住。   “呜——呜呜——”李婕闷哼着,但半间屋这边恰好是楼栋尽头,没有隔邻,这点声音还穿不到上下层的邻居那里去。   他喘息着抱住椅子往后猛地一拉,拿出第二副手铐,把她双手用力拽到背后,固定在椅背的横栏上。   李婕用力挤出鼻音,惊慌失措地晃动着身体,想用椅子发出求救的声音。   但赵涛抓起椅子用力一掀,就把她掀倒在旁边的地上,椅子压在脑后,整个人都趴在了那里。   趁她被摔得有点愣怔,他匆忙解开椅背上那头,拽着她往旁边一拖,把她双手铐在大衣柜的腿上,跟着顺势一骑,坐住她的腰,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一边粗喘着说:“不行了,老师,我忍不住了,我好喜欢你,我要占有你,我要让你彻底变成我的。”   “呜——呜呜呜!”李婕拼命地摇头,眼中的怒气和惊恐都快喷射出来,双脚蹬着地面拼命挺腰,想把他甩下去。   “老师你真漂亮……胸部这么大,还软,我连做梦都想这么做……”他故意做出极度渴望的样子,急匆匆扯开她的上衣,把脸埋进丰满的乳沟中,来回扭动摩擦。   和十六七的小女生相比,十年的光阴的确能给女人的肉体带来沉淀一样的改变。   把乳罩推上去后,暴露出来的乳房饱满而柔软,皮肤包裹的仿佛不是脂肪,而是流动的乳汁,少了几分青春的弹性,却多了令人沦陷的细腻丰腴。   她的乳头比余蓓至少大了两圈,像颗色泽不深的葡萄,竖在向周围渐变融入雪白肌肤的乳晕中央。   他只舔了两下,一边的奶头就颤动着胀起,变得发硬,膨大,散发着对吸吮的引诱。   “呜呜……”李婕拼命地摇头,泪花已经在眼角闪动。   “老师,你的咪咪头都硬了,看,胀起来了。”他抬起头,盯着李婕有点扭曲的脸,粗喘着说出早就想好的台词,“老师,我知道你有未婚夫,肯定不会喜欢我这么个傻呼呼的学生。可我喜欢你,喜欢的已经不能忍了。我不在乎坐牢,只要能占有你一次,之后你要报警还是要干什么,我都认了。”   “呜!呜呜!”她瞪圆眼睛,闷哼着,大幅度地摇头,卷发在脑后甩来甩去,把大衣柜下面的灰尘都甩出了几道。   从她焦急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她急着想要说话,看来,她说不定有自信说服他。   比如,说服他相信她其实爱的就是他,和刘磊结婚是为了自己的工作和前途,然后再设法用别的方法满足他,保住最重要的处女。   可惜,他不会给李婕这个机会,他要的就是那层膜,那层维系着这对未婚夫妻脆弱平衡关系的处女膜。   唯一的筹码失去后,看似稳定的结构才会产生新的变数。只有那样,他才有机会。   “对不起,老师,我不能让你开口,我……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我不会罢手的。你想骂我,就等一切结束后吧。”他把准备的台词交代完,起身站到一边,把自己脱得精光。   丰满的乳房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刺激,内裤褪下,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高高昂起。   “呜!呜呜!呜呜呜——!”李婕疯狂地挺动身体,挣扎的力道远比他预计的还要大。   他连忙拿来剩下的两副手铐,趴下压在她身上,用力抱起她踢打的双腿,免得她一直蹬踏地面引来楼下的怀疑,接着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她的脚踝铐在了一起。   可这样她还是能双脚并起乱踢。   赵涛一咬牙,把最后一副手铐一头铐在她双脚间,拽过去把另一头固定在大衣柜的另一条腿上。   这下,变成侧躺的李婕再怎么玩命地扭,也只能用柔软的屁股砸向地面而已,有地板砖挡着,几乎传不出什么声音。   赵涛这才放下心来,搬起椅子坐上去喘了口气,从书桌里翻找出一把剪子,蹲下一把剪开了李婕的乳罩背带,轻声说:“老师别动得那么厉害了,我要用剪子,小心伤到你。”   “呜呜……”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去,她扭过头,满眼都是哀求。   “老师,你别这样看我。”他摆出痛苦的表情,“我太喜欢你了,我老是想着你手淫,光是想象你脱掉牛仔裤的样子,就能手淫好几次。我也想好好学习,可天天看着你,我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陪你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的鸡巴一直都硬着。我受不了,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你。”   “呜嗯嗯——!”她眼神的哀求变成了绝望,跟着痛苦地闭上。   咔嚓,咔嚓,咔嚓……锋利的剪刀化身饥饿的野兽,啃咬,撕扯。   上衣沿着腋下裂开,冰凉的刀背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擦过,留下一串细小的疙瘩。   用力一扯,剖开的上衣从下方被抽出,李婕的上身彻底没有了遮掩,随着她的挣扎,丰满的乳房转着圈荡漾。   现在他还顾不上去咬,去吸吮,他把破布往边推了推,转身蹲下,开始对付紧紧裹着她双腿的牛仔裤。   毕竟还是怕被剪刀伤到,金属贴上腰后,李婕的身体顿时停止了动作,只能感觉到她的肌肉还紧张地绷着。   牛仔裤的布料比想象的结实,他狠狠来了两刀,才不过剪开一个过裤腰的豁口。   赵涛迟疑了一会儿,擦了擦汗,放下剪刀伸手过去解开裤扣,硬往下剥去。   裤腰翻开,香蕉皮一样褪出雪白的大腿,和被丰臀撑展的蕾丝裤衩。   抓起内裤的边缘,他一刀剪断,甩手丢到一边。   这下,除了那条已经卷到膝盖的牛仔裤,李婕的身上已经再没有其他的遮蔽物。   “老师,你真好看。”他伸手攥住因重力而垂向一侧的乳房,尽情地抓揉,享受着到手的战利品。   “嗯嗯……嗯呜呜……”李婕无力地呻吟着,可手脚都被牢牢固定,硬拉的话,大衣柜倒下可能会送命,她也无计可施。   半裸之后,李婕讲台上本就不多的威严彻底消失。   赵涛玩弄了一会儿乳房,从隔壁卧室拿来一条毯子,铺在她身后地上,侧躺下去,双手扒开了深邃的臀沟。   褐色的屁眼周围也长了稀疏的毛发,乌草在会阴转为茂盛,把丰腴饱满的阴阜,包围的好似一颗开裂的毛桃,发达的小阴唇被夹在缝隙之间,皱巴巴缩成一团,大片阴毛的底端,可以清楚地看到坡度隆起,色泽转浅的嫩皮包裹着一颗肉豆,比余蓓的少说大了几倍。   “老师的毛好多啊。”他用下流的口气刺激着李婕的情绪,存心不让她摆出认命的姿态等待宰割。   “呜呜!”她羞耻地扭动腰臀抗议,但在这种姿态下,只不过是把一边的肩膀撞得生疼罢了。   “老师也喜欢我吗?这就开始扭屁股挑逗我了?”他笑着凑近她紧并的股间,用老二顶了一下她的脊梁,“看看,我都已经这么硬了。”   “老师下面的骚臭味好重啊,”他用鼻尖拱了一下她的耻丘,“不过好刺激,我闻了之后竟然更硬了,还想多闻一会儿。老师真是成熟的女人,好棒。”   她躺在那儿,羞耻的连后背都有些发红。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这就是一条雪白的鱼,已经横陈于案板上。

  (九十七)

  其实赵涛并不是完全在撒谎,成熟的女人身体比起青涩的高中女生,视觉上的刺激可能逊色少许,但其他的方面则都透着奇妙的性感魅力。   对情欲的刺激,格外强烈。   阴部满是淡淡的腥臊体味,鼻腔充满之后,浑身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丰满的臀肉也没见比余蓓大出太多,但脂肪堆积起的弧丘,即使用力把手指压下,也摸不到一点坚硬的骨头。   整个身体都圆润而柔软,洋溢着雌激素充分发挥作用的气息,被紧紧夹着的穴口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已经有了一些黏滑的体液。   习惯了余蓓那样干涩的腔道后,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已经意味着可以插入。   但他还是稍微克制了一下。   有些教训,还是得吸取。   他耐着性子再次扒开臀肉,从她被迫突出的屁股中央伸进舌头。   “唔——”她闷哼一声,臀肌顿时用力夹紧,双腿拼命屈伸,想要把他顶开。   “老师,不让你湿透的话,一会儿会很痛的,放松点。”   “呜呜!”她摇头,还是晃动着屁股抵抗。   “老师,你到底是讨厌我,还是一定要把处女留给你的未婚夫?”他装作生气地说,“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李婕绝望地摇着头,没办法说话的她简直失去了所有的武器。   “对哦,老师没法回答。”他坐起来,抚摸着她的裸背,欣赏着苗条但不失肉感的魅惑娇躯,“那我问,你用点头摇头来回答我是不是,总可以了吧?”他盘算着接下来的节目,伸手挤入她饱满的大腿中央,挤压着突起的阴蒂,柔声问,“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李婕迟疑了一下,用力摇了摇头。   “你有一丁点喜欢我吗?”   李婕闭上眼,缓缓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这么卖力抵抗?互相喜欢的人做这种事不是很快乐很美好的吗?”   他俯身握住了她的乳房,有些激动地问,“你是不是没喜欢我到这个程度?”   她扭头看了他一眼,痛苦地皱起眉,微微摇了摇头。   “那、那你就是要把处女留给未婚夫吗?老师你原来这么保守?”   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李婕拼命地点头,额头咚的一下撞在大衣柜下沿,疼得她立刻就流下了眼泪。   “好吧……”他拖长声音叹了口气,站起来说,“可是我真的非常喜欢老师,我不能放开你,你……如果肯不挣扎,让我用别的方法满足一下,我就不和你真正做爱。给你留下处女膜,行吗?”   她犹豫了十几秒,感觉到他突然又掰开了自己的腚沟,连忙哼唧着点了点头。   “好吧,你的未婚夫还真是好福气。”他刻意做出咬牙切齿的口气,转身狞笑着走到书包旁边,弯腰拿出了润滑剂,和那根在余蓓身上曾经半途而废的肛门串珠。   “那我就先放开你的脚,你听话不要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让你后悔莫及的事。”赵涛打开她脚上的两副手铐,先放到一边。   李婕深呼吸了几次,看似平静下来,她没有挣扎,只是用下巴往手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手不行,你是老师,真放开我说不定就制不住你了。”   看她疑惑地看着自己,他笑着掐了一把她的乳头,说:“怎么?你以为我打算让你用手给我打飞机啊?不行,那太危险了,你捏我卵蛋一下,我就废了。我可不放心。”   他抱起她的腰,让她面朝下翻转过来,把毛毯挪了挪,垫到两人身下,顺便扯掉牛仔裤和鞋袜,抚摸着她浑圆白嫩的屁股蛋,挤出一坨润滑剂,抹在她那一圈肛毛中间。   手指旋转了几下,撑开紧闭的括约肌,串珠旋即压了上来。   “呜——”李婕一下子就弓起了背,侧头盯着他,赶忙摇晃脑袋,两条腿也死死并在一起,跟着屁股一块夹紧。   赵涛一板脸,“那算了,我就认命,强奸了老师然后去坐牢吧。等我出狱也大了,到时候再来追求老师。”   “呜呜……呜唔!”李婕无力地摇着头,屈辱地分开腿,放弃了刚刚开始的抵抗。   真是个能决断的女人,这种时候还能迅速下定决心把屁眼放弃保留处女……   看她真的不再挣扎,只是默默饮泣,赵涛凑过去在她屁股蛋上亲了一口,接着用力一压,串珠撑开松动的屁眼,一下就钻入到第四颗都被吞没。   褐色的肛门顿时舒展隆起,菊穴的褶皱消失,能清楚地看到女老师的腚沟中央,柔软但有力的肌肉正在尽力蠕动,想把异物本能地推挤出来。   “别使劲儿,不然你会疼的。我的鸡巴比这个粗多了,放松,放松点。”他柔声劝哄着,把她双腿分到更开,手腕一转,串珠的第五颗也成功侵入到肛管里。   幸好她没有痔疮,不然这会儿估计已经疼疯了。   李婕的咬肌在面颊内绷紧,脖子侧面的青筋也浮现出来,可以看出,串珠侵入屁眼的体验绝对谈不上好。   多给她点希望,那样才更有趣啊,赵涛笑着转动手上的串珠,搅动李婕娇嫩的直肠,口中说:“老师,你的屁眼放松些了吗?我快要憋不住了,我干你这里,你可以不报警吗?”   李婕艰难地点了点头,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潮。   “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你嫁给别人。你就一定要把处女留给他吗?”   李婕犹豫了一下,忍耐着屁眼里的胀痛,又点了一下头。   “你不爱他,对不对?”   “嗯。”她这次带着哼声点了头。   “你爱我是不是?你总是叫我来吃饭,还肯让我操你的屁股,你肯定其实是爱我的对不对?”他观察着李婕的眼神,刻意有点激动地说。   女老师不知道命运正在把她带向什么地方,抱着陡然升起的一线希望,拼命地点头。   看来她真的很想表达出:老师是爱你的但是为了生活我只能嫁给别人没关系咱们以后还可以偷偷在一起。   赵涛看了一眼白嫩的屁股中央尾巴一样竖起的串珠,握住它拔出一些,跟着狠狠插了下去,第六颗珠子瞬间挤入,连第七颗都有一半陷了进去。   李婕涨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不停用脚背拍着地面,腰肢颤抖着扭动,像条白花花的水蛇。   赵涛挺直身躯,悄悄对准了目标,刚才挤上去的润滑剂已经滑落了不少在下方的膣口周围,这样成熟的肉体,就算是处女也不可能有太大阻力。   “我不管,老师既然爱我,我也爱老师,那该结合的就是咱们俩,让那个刘老师一边待着去吧!”他突然喊了这么一句,双手抱住她的臀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的阴茎,借着大量润滑剂的帮助,轻而易举破关而入,从插在肛门里的串珠下方,凶狠地碾碎了李婕苦苦保持了二十多年的贞操。   狰狞的龟头,直接撞在了软中带硬的子宫口。   没有任何阻隔。

  (九十八)

  “老师……你这下彻底是我的了。”赵涛喘息着趴下,搂紧李婕拼命往前拱但挣脱不开的屁股,转动腰杆,用坚硬的龟头直接碾压着娇嫩的子宫颈。   没有碍事的保险套,这种最深邃的直接碰触真是令兽性勃发的他满意无比。   “呜呜……”李婕侧头饮泣,泪如雨下,双手徒劳地用力回抽,却根本拉不动沉重的衣柜。   双臂被锁定的情况下,一旦以这样趴伏的跪姿被男性从背后侵入,自由的双腿也根本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回勾的脚跟勉强能踢到赵涛的屁股,但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反而因为下半身的动作,让埋入阴道深处的肉棒带来更大的痛楚。   “老师也很愉快吗?我才一会儿没动而已,你就忍不住踢我屁股了?”他亢奋地用言语刺激着身下的女老师,当她感到羞耻的时候,包裹着他的嫩肉就会痉挛一样的猛缩一下,真是有趣极了。   李婕痛苦地摇着头,羞怒和绝望混合在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激起男人征服欲的扭曲。   赵涛低下头,把老二稍微抽出一些,满意地看着上面沾染的血丝,跟着用力一捅,在最深处小幅度抽送,一下一下轻轻点着她肥美的花心。   子宫口外的穹窿区域其实并不是女性的敏感点,他隐隐约约记得看过类似的科普,满足了一下侵占欲后,就稳住腰臀往后拉出,浅浅磨弄着靠近入口的那段,抽插几下,跟着调整角度,顺着前庭一路碾过,把屁眼外面那截串珠都撞得一晃。   “呜——!”李婕被干得微微昂头,结果一下撞在衣柜下沿,痛哼了一声。   在余蓓身上体验了太久枯井的滋味,这次他才操了不到三十下,腴嫩的小穴里就跟被挤压的花房一样,淌满了滑津津的蜜汁,简直是凿通了泉眼,美不胜抽。   “老师……你湿了。湿透了,里面已经滑溜溜的了,好舒服。”他换着角度往里顶,凶猛的肉棒翻搅着李婕早已足够成熟的性器,用最原始的方式逼迫她女性的感官觉醒。   李婕摇了摇头,不肯承认,仍在不住抽泣。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你肯定喜欢我。我听人说过,女人被喜欢的男人干的时候,湿得特别快,还特别容易高潮,老师,我一定要让你高潮。”他抓住串珠,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把埋在屁股中心的玩具拉开插入,圆滚滚的骨节反复蹂躏着发红的屁眼,细小的气泡在堆积的润滑剂里泛成泡沫,淫靡无比。   双管齐下,李婕的气息总算有了微妙的变化。   知道破处最痛苦的阶段已经过去,赵涛勾起嘴角,暂时停下对小穴的侵犯,专注于玩弄她的后庭,好平复一下因为那紧窄却充满弹性和爱液润滑的美妙膣腔带来的快感。   他不想太早射精,他想把第一阶段尽可能的延长。   因为这是李婕的第一次。   那个多次出现在他性幻想中,靓丽而成熟的女老师的第一次。   喘过这口气,他把串珠捅到深处,在因为压迫而变得更紧的阴道中再次开始动作。   他可以确定李婕已经有了快感,子宫口附近的穹窿悄悄张大,而靠近入口的嫩肉越来越紧缩,变成了外紧内松的口袋,成为了天然的精液储蓄池。   这是女性生理本能的变化,由快感通过大脑直接给予的指示。   “老师……你勒得我好爽,我太爱你了……”他抓住她的脚踝拉起,让她的双膝成为下身唯一的支点,抽插之际,撅起的雪白屁股就摇晃得更加激烈。   “老师的屁眼也有感觉吧?好像抓着后面动的时候,你前面也会变紧啊。”他转了几下串珠,准备给快要二十分钟的强暴画上暂时的句号。   李婕的头已经抬起贴在了衣柜上,无法摇头,只能痛苦地哼了两声表示抗议。   可惜抗议改变不了身体的反应,他粗喘着握紧串珠,突然飞快地在屁眼里抽插起来,珠子翻出嫩红的肛肉,再凶狠的压入,肿起的括约肌被彻底撑圆,渐渐连第七颗都能整个包容进去。   她的后庭确实意想不到的敏感,光是串珠这样简单的反复折磨,竟然就让前面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深深插在里面的肉棒就像被按摩一样,享受着嫩壁一浪一浪的蠕动吸吮。   摸了一把她背后的细汗,赵涛的忍耐差不多也走到了终点,他把串珠猛地往里一插,第八颗都塞入了将近一半,接着就向抓把手一样握住,小腹噼噼啪啪地密集拍击在她后方。   射精的时候,赤裸的女老师浑身都爆发了一阵密集的颤抖,细长的脚趾也跟着蜷起。   他紧紧压着子宫颈,让白浊的浆液涂满初次被进犯的大门,塞子一样在里面堵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向外抽出。   “啊……我射了好多,老师你会不会怀孕啊?”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李婕的后背猛地一紧,跟着,双腿轻轻地颤抖起来,本已被娇喘接替的抽泣声,又一次响起。   “不会怀孕的话,我就干到老师怀孕吧。”他笑眯眯地抚摸着她汗津津的屁股,“这样我就算坐牢,老师怀着孩子也只能等我出来结婚了。”   李婕扭动脖子看了他一眼,无力地用头轻轻撞了一下衣柜。   “地上还是太凉。老师你要是病了我可会心疼的。”赵涛起身拿过手铐,把李婕的双脚再次铐上,接着打开连着衣柜腿的那副,怕她去拽嘴里的布,索性向后一拉,和脚上那副固定到一起。   他用力把动弹不得的女老师抱起,一路走到隔壁卧室,往床上一丢,拉好窗帘,打开了日光灯。   “老师真漂亮,我都看不够。”他去厕所洗了条毛巾,过来仔细地擦干净李婕身上蹭到的土,还帮她擦了擦一片狼藉的阴户,但屁股里那根串珠,还纹丝不动的留在最深处。   “呜呜,呜呜呜……”她哀求地看向赵涛,用眼神恳请他把自己放开。   “等结束我就放了你,在那之前,就请老师先委屈一下吧。”他把手铐重新组合了一下,让李婕的左手铐住左脚踝,右手同样固定在另一边。   她皱紧眉,疑惑又愤怒地看着他,似乎在问到底怎么才算结束。   “还早得很呢。老师,我可是豁出去准备坐牢也要得到你,怎么可能就为了这半个多小时的快乐。”赵涛笑眯眯地走出去,从隔壁半间拎来了自己的书包。   然后,他掏出了一台傻瓜相机。

  (九十九)

  “呜呜——呜咿咿!呜唔嗯——!”李婕一见到黑黝黝的镜头,就像被刀子狠狠捅了屁股一下似的,猛地挺起身体扭动翻滚,拼命想要遮挡一下狼狈的身体。   但她刚翻滚过去把乳房挡在下面,就意识到屁眼里还插着一根尾巴一样的串珠。   她连忙蜷曲双腿,从后面握住那根把手,可就在她用力之前,咔嚓,闪光灯已经亮了。   她一丝不挂带着造型花哨的手铐,用手掌握住屁眼里串珠的姿势,就这样被收进了镜头里……   “呜呜!呜!”她羞愤地把串珠一口气拔出来,狠狠丢到床边地下,跟着扭头瞪着赵涛,屈辱混杂在复杂的情绪中,逼出一大片伤心的眼泪。   “老师还知道给个正脸啊……”他笑着摁下快门,满意地看到她触电一样偏开了头。   “放心啦,老师,这么私密的胶卷,我不舍得拿出去让他们洗的。”他迈上床,用力把她翻转过来,一脚踩开她的膝盖,对准敞开的胯下就是一拍,闪光灯瞬间打灭了李婕眼里的光泽,让她的眼神迅速地暗淡下去,“我会好好收藏这个胶卷,将来学会冲洗后弄成相册,当成此生的回忆。”   “呜呜……呜呜呜……”李婕痛哭流涕地摇头,但双手被扯在下面,为了遮掩裸露的股间,胳膊没法控制地把双乳推挤到中央,变成淫媚的雪白峰谷,而赵涛当然不会错过这种美景,连着她抽噎的脸一起拍了进去。   拍了六七张后,他下床放好相机,弯腰捡起串珠去厕所冲洗了一下,回来挤上一团润滑剂抹了抹,伸手扒开李婕的屁股就塞了进去。   毕竟已经在里面撑了快一个小时,短暂的解脱并没能让肛门回复原本的紧致,串珠一口气就塞到了第六颗进去,他抓着串珠转了两圈,一边从书包里掏出跳蛋,一边说:“老师你要是再抽出来扔掉,我下次就把外面的部分全都塞进去。”   手已经摸索到串珠的李婕浑身一僵,抽泣着松开。   他满意地点点头,“老师,你刚才让我那么舒服,现在,换我给你带来快乐了。”   侧躺到李婕身边,他探身趴上她胸前,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轻柔的吸吮舔舐,一只手缓缓地抚摸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摸进她乱蓬蓬的阴毛,顶开她遮挡的手,把已经在嗡嗡作响的跳蛋伸了过去。   “呜——!”她的抽泣突然噎住,小腹的肌肉死死绷紧,让他的手轻松地抚摸出浅浅的肌肉轮廓。   “有感觉了吧?老师。”他故意吮着她的奶头抬起脖子,等到拉长的乳肉脱离吸力发出啧的一声之后,才喘息着说,“只要你也喜欢我,你一定会非常舒服的。”   她紧锁眉头,已经露出了那种看似痛苦,但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其实是有了快感的表情。   赵涛轻轻压住跳蛋固定好位置,伸长中指试探着点了一下她的穴口。   那小小的凹陷处,已经变成一汪温泉,粘粘的,热热的,深入到滑津津的爱蜜里,才能摸到正在不停张缩的小嘴,一口一口分泌出快感的浪潮。   “老师果然是爱我的啊,这就已经湿透成这样了……”他把手指插进去搅动了两下,拿出来放在她眼前。   手指上有几点鲜红的血丝,但更多还是一层透明的、油一样的体液。   她这个年纪又已经有了固定男友,要说没有提前了解一下大概知识,赵涛是不信的,看她脸上泛起的红晕,也明白她显然看得出这是什么。   他把那跟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吸吮着拔出,一口爱液混着处女血吞了下去。   李婕的身子一颤,就像刚才被吮吸的是她的某个部位一样,大腿根都忍不住夹了一下。   “老师……你的身体变红了。这么舒服吗?”他轻轻转动跳蛋,用令人发麻的振动一下一下点着她早已翘起的阴蒂头。   “呜……呜呜呜……”李婕依然在不停地闷哼,但眼泪却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声音里也不受控制地掺杂上娇媚的意味。   他把跳蛋缓缓拉远,压着软软的阴蒂包皮,滑向耻丘顶端。   “呜!”身体本能地追逐快乐的源泉,她不自觉地一挺腰,丰美的阴户主动凑向了位置不对的跳蛋。   “老师……”他用力抱紧她,她出了不少汗,但柔软的身体并没有刚才那么清凉,而是发烧一样炽热,“这样很舒服,对不对?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嗯……嗯嗯……”她茫然地点了点头,眼底仿佛有什么屏障被渐渐碾碎。   “我又硬了,老师,我想干你,狠狠地干你,这次你一定能很快活的,好不好?”   她浑身颤抖着,下巴似乎动了动,但没有点头。   “我会让你点头的,因为我知道你爱我。”他不停地重复着,咒语一样的说着,退开她的身边,放开了被揉搓的有些发肿的乳房,趴到了她的腿间。   他暂时放开跳蛋,听着她口中那一声失望的含糊闷哼,拿过了花掉他近一个月零用的、据说是东瀛走私货的电动假阳具。   看到那形态惟妙惟肖,但一推开关,巨大的龟头就开始狰狞摆动的道具,李婕的眼睛顿时瞪圆,害怕地缩起身子,拼命摇头。   “我想让你舒服啊……老师。”他侧身抓着手铐拉开她的大腿,软嫩的小穴早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即使假阳具比赵涛的真货还要大一圈,仍旧轻而易举的钻入到她的体内。   才被破处不久的膣口扩张到惊人的程度,两片发达的阴唇也被牵扯着抱紧了巨柱,他把开关推上去,趴下来压住她的腿,从上方低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几乎快要贴住下方道具的阴核。   “咕……咕呜!”李婕的双手一把攥住自己的脚踝,挺身往上顶了几下,像是要把他甩开,又像是想让他舔得更加用力。   他抱紧李婕的屁股,用胳膊顶着晃动的假阳具不被剧烈收缩蠕动的阴道吐出,舌头飞快地撩拨,快速刷弄已经被刺激到极限的嫩芽。   李婕嗓子里发出好像是咳嗽被堵住一样的声音,没顾上按住的串珠突然被肛门推了出来,带出一连声的屁响,她翻起眼睛猛地挺动了几下,浑身上下绷紧的肌肉一瞬间放松下来,软软地滩在床上,好似连骨头都酥成了渣。   看她满面嫣红眼神迷醉的模样,赵涛在心里冷笑一声,起身抱住她双腿压向胸口,高高翘起了还插着假棒的股间。   水漫淫山。   红肿的屁眼都被爱液泡湿,正在缓缓的收缩,想要关上那个被撑开的洞。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串珠,油亮的塑料制品并没有沾上什么腥臭的秽物,看来女老师的直肠还算清洁。   这就够了。   这个地方的处女,就趁机一并收下吧。   他挤了点润滑剂抹在鸡巴上,喘息着抱住她的屁股,说:“老师,你已经舒服过了,又轮到我了。”   “嗯?”李婕茫然地低头看着他,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   但紧接着她就明白了。   赵涛又粗又硬的肉棒,一口气捅入她正在回缩的肛门。   直至尽根。

  (一百)

  和串珠前细后粗的结构恰好相反,伞状的龟头一路把最粗大的部分灌入到直肠深处,强烈的便意涌上,被填满的屁眼一瞬间就让李婕的表情变得扭曲。   赵涛伸手按住还在阴道里晃动的假阳具,把档位开高,带着颗粒的粗大前段以更快的速度转动,挖掘出一片片细小的白沫。   快感的冲击下,女老师的哼声渐渐少了几分痛苦,本来就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的肛门没几分钟就适应了肉棒的大小,胶圈一样勒住根部,本能的做出排便的动作,一张一缩地吸吮着他的老二。   不过他感受到的愉悦,到更多是来自心理上的满足。   直肠的内部远不如肛门口那一带紧缩,被撑开的深处弹性和阴道相比也差了不止一筹,只有很大幅度的抽送,才能让环节状的肠管刮蹭刺激敏感的龟头。   单纯为了快感的话,保持在屁眼那一段最紧的地方来回摇动倒是更舒服一些。   不过赵涛此刻追求的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愉悦,他故意压迫到极限,让整条阴茎霸占着李婕排泄的通道,抽出到把肛穴带得突起,插入到把臀肉都压成扁圆。   这样大幅度的动作,简直就像让她不断的体验憋住便意不能解放和突然顺畅排出之间的循环,她昂起头顶着床面,脖子和胸膛的线条拱桥一样抬起。   她拼命沉腰,想要把臀部放下,把被侵犯的屁眼缩回到能躲开的地方。   可赵涛架着她的双腿,脚踝还被手腕牵扯,根本无力移动半分,只能忍耐着,满眼泪光地被奇妙的肛欲混合着阴道被大幅搅动带起的快感蹂躏。   “老师……你的屁股也是我的了。你身上重要的处女,我已经全收下了。这下我可没有遗憾了。”他喘息着俯身盯着她泛红的脸,汗水一滴滴落下去,染在她急促起伏的胸膛。   “老师也有快感对不对?你的奶头都立起来了,看来老师一定是非常喜欢我啊,连被我强暴臭烘烘的屁眼都能达到高潮。”   李婕像被鞭子抽一样颤了一下,无力地摇了摇头,马上被深入进来的肉棒顶得哽咽一声。   “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他拿过跳蛋,垂手按在她比刚才仿佛又大了一圈的阴蒂旁边。   “呜呜呜!”已经布满汗水的油滑娇躯再次剧烈地一弹,她高高举在空中的双脚猛然打直,犹如芭蕾舞者。   他浅浅磨弄着最憋涨的肛口,故意用膨大的龟棱勾起括约肌,在几乎外凸到极限的时候再缓缓插回,而那颗跳蛋,就随着这样的动作忽而靠近,忽而放远。   李婕的呼吸变得又长又急,白花花的奶子象是浮在了浪尖,一下耸高,一下伏低。   浅浅磨了八九下,赵涛猛地往深处一送,同时拿起跳蛋绕着阴蒂一转,结结实实压在包皮内探出的芽尖儿顶上。   就像条过了电的白鱼,赤裸的女老师浑身猛地抽了一下,试图把胯下挪开,可无奈下体完全被他压制住,根本不可能躲开分毫,只能紧闭双眼,承受着肠肉被突然大力蹂躏的苦闷混合着阴核被折磨的绝顶快感带来的侵袭。   高潮显而易见地降临,就算赵涛没什么经验,也能从拼命勒紧的肛门和被膣腔猛地推出了一截的假阳具上明白,无法形容的快乐正在麻痹着女老师的大脑,控制着她全身的肌肉,感染着所有的感官。   他停下动作,静静地等着。   一个是此时此刻李婕的肛口正在强烈地收缩,抽插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困难。另一个,就是此时的刺激有那颗跳蛋已经足够,肉棒只要起到固定的作用,让她不论怎么扭动挣扎,也无法让已经敏感到极限的嫩豆逃脱震动的控制就好。   他用小腹压住退出大半的假阳具,顶着它缓缓插入回去。他都能想象出,坚硬的橡胶制品是如何凶狠地转动着粗大的头部,用满是颗粒的身躯强行挤开正在因高潮而痉挛的媚肉。   “呜呜——”苦闷的鼻音变得更加尖细,李婕微微睁开的眼睛都已翻白,纤长的手指用力张开,缓缓抓住一团空气,像要攥碎似的使劲。   举起的双脚在胸口上方互相勾住,因为太过用力,脚踝的侧面都拉起了足筋的痕迹。   “高潮吧……老师,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吧,这都是你喜欢我的证据啊!”他剥开她阴蒂外的包皮,把整个粉莹莹的肉豆暴露在外面,接着,跳蛋开到了最大档,狠狠压了上去。   被小腹顶住的假阳具疯狂的搅动,里外呼应着混合在一起,快感让赤裸的身体虾子一样泛红,乳沟上方的锁骨中央,甚至浮现了细小的疙瘩。   肛门里的粗大阴茎再次移动起来的时候,李婕充分成熟的肉体终于再也禁受不住这种甜蜜的折磨,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眼角落下,在越来越强的连续高潮中抽搐着哭泣起来。   而赵涛还是不肯停手,他存心要让身下的女老师在一重又一重的刺激下崩溃、疯狂、失去理智。   他也有些好奇,究竟女人的高潮能不断持续到什么时候。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不到十分钟,就在他已经渐渐有了要射精的冲动时,不断重复着抽搐、紧绷、再抽搐、更加紧绷这样循环的赤裸肉体,突然像是被抽掉了浑身的筋络,软泥一样瘫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缩紧的屁眼还在吞吮着肉棒,他真怀疑李婕是瞬间昏死了过去。   不过她比昏死过去也好不了多少。   眼皮耷拉着,大大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屋顶,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彻底地放松,仅剩会阴的肌肉还在本能的回应着刺激。   一股温热的感觉在交合的地方湿漉漉地蔓延、扩散。   他低下头,才看到,失禁的尿液,已经染透了小半张床单。

  (一百零一)

  李婕瘫在床上,灵魂好似已经脱离了躯壳,飘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极乐所在。   她的视线不知道聚焦在多远之外,双眼仿佛穿透了楼层,望向了无尽的苍穹。   双手还连在脚踝上,让她修长美丽的腿有些滑稽的曲起打开,连着白花花的肚皮,像只翻了肚的青蛙。   尿就在她的身下,湿漉漉一大片,可她连屁股都没有挪开。一个在学校从来衣服都整洁干净的女老师,就这样毫无反应地躺在了自己的尿液上,纹丝不动,仅剩下被搅动的肉穴时不时本能地抽搐一下。   赵涛没有射精,他不愿意放过这样淫靡的美景,抽出下床,拿起傻瓜相机,从各种角度一张一张地拍着。   闪光灯每一次亮起,都代表着一张羞耻的记录被收进了胶卷之中。   亢奋感让肉棒坚硬到发痛,他盯着李婕一塌糊涂的股间,一手拿着相机,一手飞快地套弄着阴茎,让包皮全力刺激着憋胀的棱沟。   快感从腰后飞快爬升,他一步跨到李婕的脸上,压下龟头,让马眼喷出的稀薄精液,全部涂抹在她高挺的鼻梁附近。   她闭上眼,豆大的泪珠混着腥臭的精液,顺着面颊划下。   “哈……”赵涛长出了口气,用她的乳房擦净了肉棒上的污秽,懒洋洋地说,“稍微忍耐一下,老师,等我歇过劲儿,就带你去茅房洗干净。不过床上这一堆我可不会收拾,等没事了你自己弄吧。”   李婕偏开头,黏乎乎的精浆立刻往下流去。   “小婕,你在家吗?怎么打你手机你不接啊?”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平地惊雷,狠狠劈在赵涛的胸口。   肯定是刘磊!   他跳下床,立刻关掉卧室的灯,轻手轻脚走到厨房,抄起两把菜刀,咬牙切齿走到了门边。   “小婕,你在不在?”敲门的声音更大,口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赵涛双手全是汗,但表情却变得更加狰狞。   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刘磊在这个时候坚持要进门的话会发生什么。   但他也不必知道,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应答后,刘磊就悻悻走了,桌边李婕的提包里很快就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看来他又在打电话尝试联系。   赵涛过去把手机翻出来,等到这次呼叫结束,一把抠掉了电池。   他跟着走到卫生间脏兮兮的纱窗内,靠着墙角往楼下看去。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看着自己的翻盖手机摇了摇头,揣着兜吹着口哨走了。   赵涛深呼吸了两次,抬手比划了一个射击的手势,转身走回卧室。   李婕没有躺在原来的位置,她翻滚了一下,侧躺在床边,似乎是听到男友的声音后本能地想要制造出一点声音,下体本来夹着的假阳具都掉了出来,嗡嗡嗡犹自转动。   但她没有摔下去制造出任何声音,她停在床边,就那么愣愣地躺在那儿,用复杂地眼神望着走进来的赵涛。   “老师,你的男朋友根本不关心你啊。手机打不通,就这样吹着口哨走了。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女朋友啊?”赵涛蹲在床边,抚摸着李婕一片狼藉的脸颊,柔声说。   李婕微微摇了摇头,眼睛望着床下的地面,避开了他的身体。   他伸过去鼻子,嗅了嗅说:“是我不好,害得老师身上都是尿骚味儿,不过我也没想到老师你竟然舒服到尿床啊。走,我帮你洗一洗。”   李婕没再做什么多余的挣扎,蜷缩着被他托起在怀里。   穿着衣服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年轻的女老师显得个子高挑修长,而一丝不挂地蜷缩在他怀中时,又显得娇小柔弱。   进门把李婕放在马桶上坐下,找了双拖鞋垫在她赤脚下方,他拉好帘子打开灯,绕去厨房打开了热水器,调试一下后,回来取下花洒,拧开测试水温。   因为手还在脚踝上铐着,李婕只能以古怪的姿势把身体折叠在一起,像是年幼的孩子翘起屁股等待父母帮忙擦拭一样。   “老师,我放开你的话,你可以乖乖听我的吗?”他用水淋湿李婕的身体,从上而下,一边伸手帮她洗干净黏乎乎的脸,一边柔声问。   李婕静静地停滞在那儿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他把花洒固定到支架上,转向对准她,离开厕所,去拿回手铐的钥匙,一个个打开除下。   李婕的拳头骤然握紧,死死捏住,她缓缓坐起,水把她的长发打湿,从脸庞垂下,她怔怔地望着赵涛,连水流进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捧起她的赤足,轻柔地抚摸着脚踝上勒出的浅浅红印,低头亲了一口,“对不起,痛吗?”   她抬起手,解开脑后的结,掏出了那一团被唾液浸湿的破布,最外面的一层,竟然都已被她咬破。   攥着那团布,她的手越捏越紧,淋下的水渗入布里,又被她挤压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入水流,旋转着灌入下水口。   她低下头,大力吸了两下鼻子,嫣红的嘴唇紧抿成一线,下巴紧紧绷着,一颗颗泪珠滚滚落下,随着冲下的热水流了满脸。   “老师……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放开你了吗?如果你讨厌我,让警察把我抓起来就是。能完全得到你,我无怨无悔。”   “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老师……年底就要结婚了。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泣不成声地开口,秀美的五官在痛哭中扭曲成一团。   “我本来就一直喜欢老师啊,老师夏天穿着紧绷绷的牛仔裤,踮起脚来往黑板高处写板书的时候,上衣下面会露出一小段白白的腰,你一定不知道,光是看见那个,我晚上回去就可以手淫好几次。”他轻声说着,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向上攀爬,测试着她抵抗的程度。   “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他……老师的工作都是他爸爸安排的,老师离了他,就一无所有了。你要害死我啊……”   她哭得更加伤心,但双手只是捂着脸,对他已经摸过大腿的手完全没有反应。   很好,他放心了一大半,手指轻轻碰触着她卷曲的阴毛,凑近亲了一下她的膝盖,“可老师不喜欢他,老师都没有让他碰过,而我强奸你,你都会高潮。老师喜欢我,对不对?”   “我……我……我……”她抽噎着说了好几个我,才把腰弯的更低,头埋在双肘之间,“我不知道……我的确……满脑子都在想着你,可我……我能怎么办……我有未婚夫啊,你是我的学生啊……我比你……大了这么多……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还要刻意接近我?”他故意做出有点生气的口气,一把抱紧了她,用力扳起她的头,“我爸妈一直都不在我身边,怎么没有其他老师像你这样替他们来照顾我?”   “我……我想让你……能考个好学校,将来能有个好工作,能……能平安幸福的生活,我就……满足了……”她哽咽着说,红肿的眼睛里的确看不出什么虚伪,“我不可能和你结婚的,我除了……克制自己……还能怎么办?”   “可我爱你啊。”他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的说,接着,狠狠稳住了她微微张开不停颤抖的小嘴。   四片嘴唇贴合纠缠,她的手臂颤巍巍伸了过来,犹豫了一下后,狠狠搂住了他,一条滑嫩灵巧的舌头,就这样被他捕获,吮进口腔,任意玩弄。   在下降的水流中深吻了六七分钟,赵涛才喘息着拉开了距离,一把握住她胸口柔软的丰丘,“老师,你的奶头又硬了。”   她红了脸,但没有躲开视线,而是突然用有些哀怨的口气说:“那……余蓓呢?她算什么?”

  (一百零二)

  赵涛没怎么慌张,比起刚才刘磊到访的突然袭击,李婕这个质问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她是我女朋友啊。老师,我之前一直都单身,有这么可爱的女同学喜欢我,我不可能一直把持的住吧。再说……那时候生物课没了,我跟你几乎见不到面,会放弃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可……可我还听说你跟……跟方彤彤……”   “没有的事。”他马上斩钉截铁地说,“她追过我没错,可我不喜欢那种太能闹腾的女孩,我喜欢文文静静的,温柔体贴的,最好……还是成熟大方的。”   他勉强挤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忍耐着刺痛说:“我记得后来她就追别人去了,转学走好像也是因为事情败露吧。”   李婕没有深究,点头说:“嗯,她……行为不检被她妈妈知道,她妈妈想给她转去刘磊在的那个私立学校,就来找我帮忙。真没想到……”   她的脸色变了变,眼中明显划过了一丝嫌恶和愤恨,“反正那种事出了,大家心里都不会痛快。”   轻轻推开赵涛,她站起来拿下花洒,冲着腿间喷去,垂手轻轻搓洗着,小声说:“那你以后打算和余蓓怎么办?”   “那老师你呢,”他笑嘻嘻地说,“你打算和刘磊怎么办?”   “我……”她扭过头,水淋淋地盯着他,“我哪儿知道该怎么办,他……他都不知道馋了我这身子多久,我一直拖着就是想等领了结婚证,以后生活多少有着落了,再彻底给他。这下……这下全都被你抢了,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舍得你的前途,那我总不能傻呼呼单着吧?”他故意为难地说,“我虽然不是很喜欢余蓓,可她很乖啊,长得也不错,踹了她,我哪里去找个更好的?你又不肯跟我。”   “我不是不肯……可我……”她急得满脸发红,转身哗啦啦洗了一把脸,闷声说,“我下个月就二十八了,比你足足大了十岁,我……不可能把一辈子放在你身上。再怎么喜欢你也不可能的。”   “所以我没有要你的一辈子啊……”他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双手一上一下,摸她的乳房和耻丘,用半软的肉棒一下一下拱她的屁股,“我就是要你最先属于我,以后也一直有我的一份。至于那个刘磊想要的,现在不是有什么处女膜修补手术吗?快领证的时候去做一个不就结了。”   “你、你的意思是……”她惊慌地扭头,神情显得诧异又慌乱,但多半她不是没动过这样的念头,眼睛来回张望了一下,轻声说,“可……那不是太……委屈你了。”   “我没办法啊。我这么喜欢老师,怎么舍得让老师因为我连工作都丢掉。”他一口口轻吻着她的嘴唇,“能和老师有这样的情人关系,我就非常满足了,只要你身上每一处都先是我的,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有些痛苦地低下头,小声说:“只是工作的话……倒也算了,可我……我真的惹不起他,他以前是在外面混的,有好几个所谓的兄弟,最初他追我我不愿意那阵,我当代课老师带的班窗户玻璃还被人砸过。他一开始不承认,后来我们在一起,他喝醉了才说的实话。”   原来是个酒后吐真言属性的笨蛋,知道有这毛病还喝什么酒。   赵涛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还是柔声安慰说:“没关系的,老师,我真的没强求你和他分开。咱们只要小心些,他不会知道的。天大的问题,等你们到扯证的时候再说。”   她自暴自弃一样地点了点头,拿起香皂打在身上,带着醋意说:“我……也不要求你和余蓓分手,但这段时间,你……你在学校不许和她太近。我……我看了受不了。”   “好,都听老师的。”他用鼻尖供着她的后脖子,舌头舔过她潮湿后更显细嫩的肌肤,“只要老师肯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能答应。”   她叹了口气,向后靠在他的身上,迷茫地说:“我……还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现在想想,方彤彤和余蓓都这么喜欢你,说明你确实有过人的地方,只是我还没想明白罢了。有时候……想得太多也未必是好事。赵涛……我真的……迷上你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他轻咬着她的耳朵,舌头钻进敏感的耳窝,一下下舔弄。   她赤裸的娇躯浮现出一阵战栗,很快,就发觉臀后一条肉蛇正从冬眠中苏醒,她抬手抹了把脸,赶忙推开他,摇头说:“先别闹我,擦擦去帮我拿件睡袍,就在卧室门后挂着。我得出去给刘磊回个电话,不然……不然会有麻烦。”   “好。”他咧开一个笑容,故意带着点醋意说,“我这就去,你赶紧跟未婚夫报平安吧。”   “说好了偷偷的,总不好这样惹麻烦。”她有点羞愧地低下头,带着歉意说。   他随便擦了一下身上,出去拿来了睡袍,看着她满眼倦懒春色无边的神情,知道之前那一个接一个的高潮的确起了作用,她起初一直躲避的视线,这会儿不自觉地就往他胯下瞄了一眼。   安上电池开机后,她一边把卧室床上不能再用的被褥床单掀开,一边拨号出去,弯腰收拾着打通了电话。   “喂,磊子,你三点多那会儿找我了?”   “哦……我跟同事逛街呢没听见,后来没电了,我换了电池才看到,这不赶紧给你打回去。”   “我就在广美呢,这儿化妆品打折,你要来吗?愿意的话跟我一起逛逛也行。”   “切,就知道你懒得费这劲。去玩牌吧,适可而止啊……别输太多,老爷子又该不高兴了。”   “小许?我好像有他号,你等我给你翻翻。”她起来走到包边,弯腰找到一个电话本,“等等,我马上找……哎哟。”   “没事没事,我……我小脚趾踢到东西了。我……我给你念号,你……你拿着笔呢吗?”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眼睛却扭过来往背后狠狠瞪了一眼,又羞又急。   因为赵涛悄悄绕到了她背后,突然掀起了她的睡袍,都没等她来得及反应,就一搂屁股,把硬梆梆的鸡巴一口气戳到了底。   戳得她从子宫到声音都在颤抖。

  (一百零三)

  “13XXXXXXXXX,嗯,记下了?好,那……那我接着逛了。你……你别玩太晚啊,早点回家跟老爷子一起吃饭。”   李婕拼命保持住话音的稳定,伸手赶忙去推赵涛的腰。   可亢奋的赵涛本来就是故意要在这时候刺激她的羞耻心,双手卡紧了她的腰侧凹陷,保持着不会拍打她屁股发出声音的幅度,飞快地抽插。   龟头来来回回磨弄有些红肿的穴口,而那眼甘泉,也马上就不争气的濡湿一片。   “行了,我这么大人丢不了。”她笑着对话筒说完,赶忙捂住手机,扭头哀求一样地说,“赵涛,你……你停下,我马上就打完了。”   “不行,看你跟他打电话,我吃醋,我就想操你。”   她急得咬了下嘴唇,可鸡巴钉在穴眼里,弯腰撅着屁股躲也躲不掉,动作又不敢太大,只好努力稳住气息,接着对手机说:“今天……就算了吧,我晚上……准备跟同事吃饭。难得聚一次。再说你……一打牌就打到半夜,我才不等你。”   赵涛笑了笑,算着已经浅浅干了几十下,腰后用力,突然深深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压紧了膨大的子宫颈,钻探一样转着圈子磨。   李婕赶忙捂住话筒,啊的叫了一声,那股骚媚劲儿要是被对面听见,不知道在干吗才怪。   “嗯,你……玩好,拜拜。早点……回家。”   她坚持着说完最后一句,一摁手机挂掉,回手就在他腰侧啪啪拍了几巴掌,面红耳赤瞪着他说:“你疯了啊,真被他知道,你我都要倒大霉!”   “我不在乎,”赵涛笑着继续钻她的穴眼,鸡巴一转,甬道里就多一层淫油,“他要敢来,我就敢当面操你给他看。你现在可是我的,是我施舍给他,才便宜他能拿本结婚证而已。你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都是我的,你看你跟他打着电话,我才干进去,你就湿成这样,说明你也喜欢这样啊。刚才老师的逼肉一夹一夹的,爽死我了。”   他趴下去,伸手扯开领口,握住她悬垂下来的饱满白瓜,胡乱揉搓着说:“要不你再给他打过去,你们多聊会儿?”   “不行……我……我又没疯。”她哼哼了两声,似乎还是心有余悸,连忙把手机拿起来关掉,塞进了包里。   “哎……啊啊……赵涛,你……你稍微轻点,我……我里面被你磨得……有点疼。”她翘着浑圆酥白的屁股,一拱一拱地晃着,穴心被撞了几下之后,忍不住扭头说道,“你这么顶,到时候……到时候要发炎的。”   他掐了把奶子,挺腰站起,“还是去卧室吧,这儿对着厨房窗户,别让对面楼的看见你。”   李婕一侧脸,浑身一个哆嗦,忙抬起腰来,手忙脚乱拢起睡袍,就想往卧室走。   赵涛双手仍不撒开,追着她往前赶了一步,退出大半的老二滋溜一下顶了回去,插得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你……你这样我怎么走?”   “怎么不能?”他径自抱着屁股耸动,喘息着说,“你小点迈步,我跟着你一起走,你试试。”   “这……这也太……唔!”她刚想反对,硬硬的鸡巴就在里面狠狠转了两下,钻的她连屁眼都在发麻。   一时间她似乎也有点舍不得肚子里那股酸痒,哼哼唉唉磨叽了一会儿,还是迈着内八字提腰撅屁股走了起来。   赵涛不用抽动,就这样脚跟着脚肚子追着屁股往前走,走一步,就等于在膣口深深过了一个来回,走路时候她双腿使着劲儿,满是淫水的小穴也跟着夹紧,蚌壳一样抱着他的鸡巴,当真是一步嘬上一口。   一次走不了一脚远,她挪到卧室门口辅助门框,膝盖窝就软得打起了哆嗦,摇了摇头,跟上不来气似的说:“赵涛……老师……老师走不动了……你……你害得我……浑身发软。”   “腿软还有手啊。”他淫笑着说道,双手顺着睡袍内侧滑过她一层潮气的脊梁,往后一扯,给她扒了下来,接着一按后背,把她上身压了下去。   她措手不及,赶忙伸直胳膊扶住地面。   一声你干嘛还没问出口来,他已经掰开屁股用力戳操进来,顶着油津津的肉涡,往前使劲压上。   身体有点失去平衡,她只好手脚并用往前爬了半步。   “对,就是这样,老师加油。驾!”他满意地甩手拍了她裸臀一掌,就像在使唤牲口一样。   她头低臀高,小穴里又被一下一下顶着,血液逆流面红耳赤,迷迷糊糊就半屈膝盖,向床那边爬了过去。   他用名副其实的老汉推车架势,把李婕这辆白玉香车一路推到床边,看她大半已经趴到床上,抱起她一腿踩在床边,说了声:“老师,我可要来了。”便鼓足力气,背后肌肉紧绷,把刚才缓缓插入憋住的劲儿一股脑迸发出来。   刚才那一路走来小穴里的淫劲儿都快把胃口钓上了头,李婕刚踩到床边正想趴上去跪下让他从背后好好弄上一会儿,没想到他就这么直接打起了桩。   一脚高一脚低,大腿根那条缝自然被牵扯的稍稍分开,跟口井一样的肉管哪儿还有半分阻碍,没十几下嫩缝中便汁水四溢,晶亮的细线顺着大腿内侧拖曳下来。   快要射精的时候,赵涛突然把手指抠入她重新缩起的屁眼,隔着一层薄薄的腔壁,挖弄着隔邻抽送的肉棒。   李婕顿时连这姿势也坚持不住,啊啊浪叫着跪在了床边。   赵涛把她屁股一按,拇指一压刺入肛门,挂钩一样往上一提,提得她哎呀一声抬起几寸,正把水淋淋的肉穴调校到最佳角度。   之后那几分钟,就听啪啪之声快速连响,女老师也早忘了什么是矜持羞耻,脸贴床板胸压乳地伏身翘臀,喉咙里一句句短促的啊哦冒个不休。   愉悦的浪潮汇聚成峰,在下一刻把两具纠缠的肉体同时抛向乐园。   颤抖着叠在一起,一直到渐渐平静下来,李婕才在下面有点不安地轻轻说:“你……又射进来了……”

  (一百零四)

  “怕什么。我很愿意让老师生孩子的。肯定不会让你打掉。”赵涛抽出水淋淋的鸡巴,在她腚沟里擦了擦,翻身躺到了一边。   床褥都掀到了床头,硬梆梆的床板上就剩下一堆垫底的老挂历,硌得他有点不舒服,翻身又趴到了李婕背上,拿她当个肉垫压着。   李婕扭了扭腰,不太高兴地说:“你说得倒轻巧……真要怀了,可要惹大麻烦。算了……我过后吃药吧。”   “那个药不是挺伤身的,我可不舍得。”他随口舔着她的脖颈,舌头一划,她后脖子就禁不住一缩,泛起一层小疙瘩。   “不舍得你还不戴套。”她抓起他胳膊咬了一口,气哼哼地说。   “我没那习惯,鸡巴上穿条透明袜子,没劲死了。”他也不喊疼,就那么任她咬着。   “你跟……跟余蓓也不戴?”   “她吃着药呢,每天一粒那种。没毓婷那么伤,效果还挺好,要不我也给老师买几盒?”   “才不用。老师以后……以后得让你戴上。除了安全套,别的避孕方法都太不靠谱了。”她盘算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柔声说,“赵涛,你……你把刚才拍的胶卷给我。”   “为什么啊,老师,这是我要收藏做纪念的。”   “你给我,万一……万一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她柳眉微竖,有点急躁地说。   “不会传出去的,我回去就锁到我的小盒子里。”他当然不会把那东西交出去,反正现在李婕已经被高潮榨得浑身发软,她要敢抢,他就制服了她拿出书包里另一盒胶卷拍满。   “赵涛,你……你难道还打算威胁老师吗?我……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啊。”她又羞又嗔地扭头瞪着他说。   “不行,我一定要留个纪念。老师可是要嫁给别人的,到时候你和刘磊洞房花烛夜,我就只能对着半卷胶卷默默流泪而已。”他半开玩笑地说,“你要嫌照的不好看,我可以重新照,你可以摆点别的造型,当然,不许穿衣服,我要看到完全没有遮掩的老师才行。”   李婕瑟缩了一下,赶忙说:“不拍,我才不拍。”   “还剩十几张呢,别浪费了,这一卷又不能拍别的了,来来,你笑一个。”他来了兴致,下去抓起相机就对准了她。   李婕哎呀一声翻身坐起,伸手去拽床单,才想起那上面已经尿湿,登时羞了个大红脸,还没等她去找别的,咔嚓一声,闪光灯就亮了起来。   “赵涛!”她急得跺了跺脚,一看睡袍掉在卧室门口,赶紧下床光着脚就去捡。   赵涛也懒得跟她废话,咔嚓咔嚓连拍了四张,把她光着屁股跑过去的样子抓了个遍。   “你……你要逼死我啊。”她急得眼里都有了泪花,抓起睡袍赶忙搂在胸前,外面客厅通着厨房窗户,她不敢出去,反而往回走了几步。   “我是怕你背叛我。”赵涛故意露出有些伤感的表情,“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现在是被我强行霸占了,才会看上去服服帖帖听我的,才会嘴里说喜欢我,可之后呢?你跟刘磊领证后呢?等他也干过你呢?”   李婕的脸上,血色渐渐褪下,露出一片惨白。   “到时候你会不会就去喜欢他了,你爱他的话,我该怎么办?我难道还能杀了他?”   李婕打了个哆嗦,搂着睡袍缓缓低下头,有点委屈地说:“赵涛,老师……老师不是那么轻贱的女人,如果……我不爱你,你就是把我捆上一周蹂躏七天,我也一定会报警让他们把你抓走。老师……老师之所以还跟你那样,就是因为……我真的早就已经爱上你了。”   “可相爱的人不是连最羞耻的样子也不怕被对方看到的吗,余蓓说特别爱我,我要是用相机拍她,保证只留着自己看,她肯定特别高兴,老师,她为了让我开心,可是在教室里舔过我的鸡巴,她这才叫爱我吧?”   “她……她在教室里?”李婕露出几乎晕过去的惊愕表情,“天哪,那……那是你们还小,你们胆子太大,大人……大人的恋爱不是那样的。”   “我不信,大人要一直连坦诚相对都觉得羞耻,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孩子出生?”他把相机举起来,“是老师不够爱我,亏我……连老师会跟别人结婚都不在乎。”   “那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才算证明啊。”李婕沮丧地捧住脸,话音中又带上了哭腔。   “相爱的人应该尽全力满足对方的需要,让对方因自己而开心,不是吗?我可是冒着坐牢的风险,也要让老师体会身为女人的快乐呢。”   “我并没……”她抬头想要反驳,可想起刚才扭动屁股呻吟着达到高潮的模样,一句话怎么也说不下去。   “我知道,”他了解地说,“老师当然不会说出这个需求,因为老师还不了解,我这不是让老师明白这种快乐的滋味了吗。以后只要老师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帮老师满足的。可我呢?老师口口声声也爱我,我想要舒服的时候,老师也会随时满足吗?”   李婕本能地摇了摇头,接着连忙说:“老师……老师刚才也没拒绝你吧。”   “拍下老师一丝不挂的羞耻照片,以胶卷的形式永久保存,就是我现在最想要的。”他把手指放在快门上,“老师,放下睡袍,证明你,起码比余蓓要爱我吧。”   她环抱着睡袍的手臂微微颤抖起来,情感和理智明显进入了激烈战斗的状态。   经历过之前的蹂躏和羞辱,现在的李婕正是意志力最薄弱的当口,赵涛本来就打算趁着这次突袭得手一口气收获最大化的战果,今天的晚自习李婕没有要带的班,他也打算翘掉,非要把她的底线在处女失去这天一下压倒看不见的深渊底部去不可。   “算了,”他叹了口气,“老师心里更重要的果然还是刘磊。我还是回家吧。老师不报警肯让我有这么美好的回忆,我已经很满足了。再见,祝老师婚姻幸福,子孙满堂,白头到老。”   “别走!”都没注意到他压根连屁股都没抬起来,李婕泪眼婆娑地摇着头,咬紧下唇缓缓挺直了修长的身躯,抬手把睡袍放在了电视柜上,痛苦地闭起了眼,“这样……总行了吧。”   咔嚓,他拍了一张,跟着过去抱住她,用一连串的轻吻放松她紧绷起来的情绪,柔声哄着说:“老师,你这么美,为什么不肯趁着大好的年华让我收藏下来呢,将来年华老去,鸡皮鹤发,咱们坐在椅子上,拿出这时候的照片,不正好能证明咱们这时的爱有多么热烈吗。”   “我……我就是觉得……太丢人了……”她的身体还是不停地微微颤抖,但语气已经好转了很多。   “老师,你尿床的样子都被我看到了,可我更爱你,因为咱们共享了最丢脸的模样。”   李婕连耳根都已经红透,“我……我那时是被你……被你弄得。”   “老师,我以前一直想象着一幅画面,你能摆出来让我看看的话,就太好了。”   “是什么?”她迷茫地被他拉到床边,坐下,双腿蜷起踩在床上。   “打开,向两边打开,老师,让我看看你的下面,那是咱们两个共同的快乐之源啊。”   李婕几乎快要背过气去,可在他的牵引下,手脚仿佛已经快要不听使唤,而过于强烈的羞耻已经近乎麻痹,就像刚才突然失禁的那一刹那,浑身上下都处于一种类似自暴自弃一样的放松之中。   “老师,来……把手放在这里,这就是你身上最舒服的地方,摸摸吧,相信我,很舒服的。”他把她的手按在阴核上,拉过跳蛋塞在她的手心,“光是抚摸还不够的话,可以打开这个,相信我,你可以升天。”   “你……你要……我……自慰?”她低头望着覆盖在耻丘上的手,那明明是她的手掌,可她还没下令,修长的指尖,就轻轻揉了起来。   浓稠的酸痒缓缓流淌过心尖,她浑身一阵发软,实在无法否认,在赵涛的眼前做这种事,比以前偶尔一次夹着被子摩擦实在是刺激了太多。   “老师做过吗?”他凑近她的胯下,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花瓣上,仅仅如此,那红肿的洞口就轻轻一缩,挤出了一点晶莹的水光。   “没……没有这样做过……”她闭上眼睛,羞耻地回答,等同于承认了用其他的方法自慰过,说出的同时,心里感受到奇妙的解放,压着小豆豆的手指都动得更加迅速。   “你应该常常做一下的,性欲积压起来不好。”他站起来,举着相机后退到合适的距离,“老师,你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有多诱人,你看看,看我的鸡巴,它又硬了,硬梆梆的,想操你了。”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中,李婕缓缓睁开眼,手指已经揉搓得飞快,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挪了过去,细长的中指不由自主地挖进湿润饥渴的小穴,轻轻的抽送。   可纤细的手指哪里比的上脉动的肉棒,她的眼睛也变得湿润,朦朦胧胧地盯住了那上翘的阴茎。   “赵涛……你……你来……操老师吧……我……我想要你……”   手指掀起的焦躁已经浓郁到令她难过,浑身上下都喷射着苦闷的火苗,让她想要大叫,想要掐住阴蒂狠狠拧几把,但最想要的,还是赵涛压上来,插进去,噼噼啪啪地操她,把她操到哭出来,操到尿出来,操到再也不用去想工作前途和根本看不清的未来。   赵涛抓紧相机,赤裸裸走了过来。   他看着正在狂乱手淫的李婕,把肉棒伸到她红艳艳的嘴唇旁边,“帮我舔舔,舔舒服了,我就狠狠操你。”   淫秽的口气像根鸡巴戳进她的耳蜗,她抖了一下,但下体湿得更狠,让她怀疑是不是已经漏了尿。   看她的眼神有点迷茫,他教导说:“就跟吃棒棒糖一样,含住头舔。”   她不舍得拿开任何一只手,就那么伸长脖子,闭上眼一口吞了进去。   舌头上伸出嘴唇贴着他湿漉漉的肉棒来回晃动时,他按下快门,把那张已经被肉欲占据的秀美脸庞仔细收进了胶卷。   咔嚓。

  (一百零五)

  赵涛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   李婕的小穴被他真假鸡巴轮流上,最后都肿得有点发亮,一碰她就嘶嘶抽气,说什么也不敢再让他用。   于是那小小的菊花,又被他干了两次。   算上射进嘴里的两回,赵涛骑车子的时候都觉得有些脚软。   回家躺在床上,他才觉得腰酸背痛,跟干了一天重体力活似的。   两盒胶卷最后都用了个干净,最后几张拍的时候,骑在他身上扭腰的李婕已经完全没有抵触,茫然的眼睛看着镜头,双手还在揉搓着晃动的奶子。   感觉这大半天下来,她足足补回了从发育到现在所有没被宣泄过的性欲。   其实他本来打算晚上就住在她家不回来了。可中间玩着玩着李婕看到时间发现他逃了晚自习的时候,就突然很不高兴地说了他一顿。最后他赖在床上想直接睡觉,她就板着脸说不能耽误明天上课,硬是把他赶了出来。   是女老师职业本能在作祟吗?他有点纳闷,怎么都已经被操得连羞耻心都消失了,还惦记着要让他好好学习呢。   他对考个好大学早就已经没了多少渴望,倒是很想考一个漂亮女生多的地方。他还想着,说不定那时能重新找到一个适合他的,他也非常喜欢的女孩。   星期一,不出所料的,李婕请了病假,数学和英语换了课。她之前几乎从没缺勤过,算是学生心中比较有名的负责,于是课间不少小团体都在猜李老师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病,寻常感冒发烧可是从来没有击倒过她。   赵涛心里一阵暗笑,他们可能都想不到,那个拼命工作连迟到都很少的女老师,这会儿多半正拖着酸痛的身躯在家收拾洗涮呢。   而且她下面今天应该肿得会更厉害,上班出来走路那别扭样子,学生就算看不出什么,其他老师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传到刘磊耳朵里绝对是迟早的事。   她哪儿敢冒这个险。   拿出两节课换座位过去哄了哄余蓓,赵涛盘算了一下,上午放学直接拐了过去。   听到是他后,李婕磨磨蹭蹭开了门。   屋里果然已经收拾好,床单被褥都拆洗完毕,晾了满满一阳台,幸亏是要换季的时候,也不算扎眼。   “老师,我上午好好去上课了。”   李婕没精打采地挤出一个微笑,有点八字脚地往里走去,“那是应该的,赵涛,别的事你不认真就算了,学习不放在心上可不行。”   看上去睡了一晚上之后,她的心思没有多大转变,看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痴迷眷恋,只不过理性的部分回来了不少,所以没有在其他地方表现出来而已。   他笑了笑,跟进去看了看卧室床上换的新床单,“老师,你一直叨叨学习学习,是不是急着赶我出去上大学,免得打扰你和刘磊啊?”   李婕扭过头,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但眼底浮现了鲜明的怒意,她忍了忍,说:“我这是为你好。”   真是老师的职业病。他微微一笑,懒得多说,径自一屁股坐在床边。   看出他的不屑,李婕挪过来坐下,拉住他的手,认真地说:“你还小,根本都没规划过自己的人生。老师是过来人,比你看得明白。你想想,你爸妈都在外面奔波,虽说是为国贡献,可到时候能帮上你什么?他们在本地几乎没有关系,你多半要靠自己奋斗,这张学历就算不能说明太多事情,至少能当作你起步的敲门砖。”   “你师范毕业,最后不还是要靠关系才能转正。”他撇了撇嘴,甩开她手,冷淡地回应。   “光靠关系行吗?我要是跟你一样瞎混,就是每天躺到床上让刘磊睡,能进咱们中学当正式老师吗?不能,最多也就是在私立学校里和刘磊一样混日子。”她生气的程度比昨天被强奸的时候还更强一些,让他都有点惊讶,“赵涛,你要明白前途有多重要。”   “重要到值得你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对吗?”他斜眼盯着她,冷冷地说。   李婕好像被刺了一下似的,张口结舌地沉默了十几秒,才叹了口气,缓缓说:“你搞错了,我……我不是为了正式老师的身份才决定嫁给他。我是……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嫁给他。我已经必须委屈自己了,为什么……不尽可能多拿一些我应得的呢。我就是不来当这个老师,他也不会放过我的。现在这样,起码……他还听我的,拿我当宝哄着,我能怎么办?难道耍脾气闹分手等他的兄弟去我家砸玻璃吓唬我爹妈逼着我躺床上给他强奸吗?”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平息掉语调的起伏,“我本来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需要爱情了。反正……爹妈当年那一代不也是这么过来的,结婚,生孩子,养孩子,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大家……各取所需,挺好。”   赵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在桌下捏了捏拳头,柔声说:“老师,那我来给你爱情,不是正好吗?”   没想到,李婕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微笑,轻声说:“你不必一直这样说这种你自己都不信的谎话了。我不知道你到底爱谁,反正……绝对不是我。也许,你总是和父母不在一起生活,才会对年纪大的女人有渴望而已。”   “老师……你这就让我太伤心了。”他稳住有些动摇的口气,笑着伸手握住她的指尖。   她的指头很凉,还散发着洗衣粉的味道,忙了一上午清洗被弄脏的东西,还要忍着下体的疼痛,想来不是容易的事。   “我只是能感觉出来而已。你……你在我这里表现出来的,和刘磊一样,都不过是急于占有,急于发泄的渴望。”她叹了口气,“只不过,你比他还要着急,而我……却拿你没有办法。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对你如此着迷。也许……是上辈子欠你的吧。”   他站起来,挪到她面前蹲下,双手放在她睡裤包裹的大腿上,从下而上望着她,就像在课堂上的时候一样,“对不起,老师,昨天是我太心急了。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成为刘磊的新娘,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那里后悔。”   他把脸向前探,一直到快要贴住她的下腹,“你这里痛得还厉害吗?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这暧昧的话顿时让李婕的脸颊浮现起一层胭脂般的颜色。她缩了下脖子,摇头说:“不用,好多了……就是还肿得很高,走路不舒服。早晨去厕所,还擦出了点血丝。”   “老师,伤口舔一舔会舒服很多的。”他突然抱住她的大腿,把她往后掀去,双手顺势一扯,就把内外裤一起拽下一截。   “诶!别……我哪儿还肿着,真不行……赵涛,不行不行,你别……别欺负老师。”李婕赶忙挺身摆手,紧张无比地说,“你、你要是想要,老师……老师可以帮你用嘴,那里真的不行,老师还疼,真的还疼呢。”   最后那两句,她都不自觉用上了撒娇一样的口吻。   “老师,是我帮你用嘴。不会痛的。”他抱紧她的大腿往后折叠过去,肿胀的溪谷果然还没有恢复,连周围阴毛根部露出的皮肤都透着摩擦过度的红色。   李婕还想说什么,可刚一开口,他温暖湿润的舌头,就已经滑溜溜的穿过了她肥美的阴户。   美妙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后腰,那一星半点的刺痛,顿时变得无关紧要,敏感的肉豆轻轻一颤,在舌尖的撩拨下畅快地充血。   她仰着头倒在床上,没再开口,而是娇媚地轻哼着,缓缓闭上了眼。   仅仅五六分钟后,李婕就达到了高潮。

  (一百零六)

  虽然鸡巴硬得把裤裆都顶了起来,但赵涛还是忍住了没有强行折腾李婕——即便高潮后的女老师已经满面潮红媚眼如丝,就算真插进去估计疼一会儿也能忍住。   他准备彻头彻尾地捕获李婕,因为这是他报复刘磊唯一可靠的工具。   除掉戴绿帽这种情感上的发泄之外,他也急需找到一个最终真正送刘磊下地狱的办法,而他和刘磊唯一的交集,就是李婕。   他躺到床上,把手探进李婕的上衣,温柔的抚弄着她鼓胀的乳房,帮助她从高潮中缓缓回落,延长那美妙的余韵。   “老师,你的乳头又硬了。”   她略感羞耻的躲开视线,轻轻说:“你这样拨拉,当然那样了……”   “舒服多了吧?”   “嗯……”她伸手盖在浓密的耻毛上,满足地说,“确实舒服多了。”   这样被他爱抚了一会儿,她才想起什么一样,小声说:“那……你呢?”   他凑过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柔声说:“你都肿了,我忍忍就是。”   对那简单的触碰无法满意,李婕犹豫了一下,抬起头追了过去,吻住了他。   赵涛当然不会再矜持客气,马上把她紧紧搂住,压在身下疯狂的亲吻,一直吻到两人都透不过气,才放开她微肿的嘴唇,喘息着躺到一边,拉下她被掀高的上衣,说:“好了,老师,再帮我点火,你可要疼了。”   李婕翻身趴到他胸口,突然拉开他校服拉链,扯出里面的衬衣,一颗颗解开扣子,低下头,用力吻上了他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   褪掉裤子后,弹出的肉棒,很快被湿热的口腔容纳,舌尖配合着柔软的嘴唇,卖力的摩擦、摩擦、摩擦……直到那一腔精液,在她的喉头爆发。   “老师帮你弄出来了,下午在学校好好上课,好吗?”她吞下一嘴的腥浊,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柔声说道。   “我就是来看看老师,没打算逃学。”他爬起来看了看表,“还早,我去买点东西回来咱们一起吃吧,你看你走路也不方便。”   李婕满面嫣红地望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怕他再起兴致,还是心里就是放不下他的成绩,吃过饭后,本来想温存一会儿再增进一下感情的他却被李婕叫进书屋,复习了半个多小时数学。   他又不是跑来补课,当然满肚子不爽,可李婕又哄又求满脸期待,仿佛他用功读会儿书她就比被亲亲抱抱还高兴,他也只好忍着装起了好学生。   大概对他乖乖学习的表现非常满意,临走前,她主动给了他一个缠绵火热的深吻,然后非常明智地叮嘱他说:“晚自习不许逃课,别过来,我要睡觉。不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也上不成班了。”   赵涛穿好自己的球鞋,回头问:“刘磊好一阵没见你了吧,他不想你吗?”   李婕楞了一下,跟着抿了抿嘴,别开眼说:“他在那间私立里如鱼得水,不到周日休息时候想不起来我的,最多晚自习前打会儿电话。”   他望着她,用很遗憾的表情说:“老师,你要是单身该多好。大学毕业也就四年,挺快就过去了,真的。”   “别说这些了,要迟到了,上课去吧。”她帮他整了整衣领,拉好拉链,避开了他的视线。   走到门外,赶在关门前,他扶住门框,认真地说:“老师,我以后每个礼拜天下午都来你家补课吧。”   “啊?”李婕马上羞红了脸,显然看穿了他不怀好意,忙说,“这……这有点……”   “这样你就没时间去见他了,他就算来找你,家里有我在,他也不好意思做什么吧?还是说……老师你其实很期待和他约会?”   李婕连忙摇头,“那倒不是,可这样的话……他多半会生气。”   赵涛垮下脸,摆出很生气的样子,“好吧,看来他还是比我重要的。”   “赵涛,”她急得都拖长了尾音,“你……你都把我这样了,怎么还这么说。咱们,这不是每天中午都能……能见面吗。”   “可我一天也不想错过,而且礼拜天下午的时间多充裕啊。那天晚自习我不会去的,我都想住在你这儿,老师,咱们可以一起睡觉,就像真正的夫妻俩一样。你不想吗?”   李婕瑟缩了一下,但一股微妙的神采,挣扎着冒了出来。   “我……和他商量一下看看吧。”   “行,我等你好消息。”他自信满满地探过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转身下楼去了。   周二李婕就到学校正常上班,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她和从前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分别,整个班上,就只有赵涛拥有她全部的秘密。   中午他在李婕家吃午饭,饭后要么灌老师额外一嘴白粥补习一个小时数学,要么去床上爽一次后补习半个小时数学。   因为月经到来的缘故,这个礼拜反而是前者更多。   发现在自己身上索欢的次数直线下降,余蓓似乎感到了一丝惶恐,她担心是自己的表现不好,让赵涛产生了厌倦。   他一直乖乖上晚自习,和余蓓的单独相处时间也随之被压缩了很多,尽管他突然增加的耐心和柔情让小姑娘高兴了两天,但随后她就陷入到肉体上可能不被喜爱的纠结之中。   女性在这方面似乎从来就有天生的直觉,周五的晚自习上,余蓓没有像往常那样拿出漫画跟他一起看,也没有让他帮忙指导生物,而是带着一种雏鸟将被推出巢穴一样的恐慌,战战兢兢地说:“赵涛,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他心里颤了一下,略一盘算,才发现自己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让余蓓做过什么了。这也不全是因为他最近心思都在李婕身上,毕竟精力和性欲再怎么特别旺盛,他也只是个普通体格勉强可以算壮实的正常男生,这几天精华都送给老师下饭,补数学又补得头昏脑涨,确实肉欲减弱了很多。   而且余蓓的肉体冷感让他无计可施,在李婕身上怎么玩怎么有的花样,在她身上就只能弄出她一脸问号而已。   着实令人丧气。   “小蓓,我一个礼拜有六天半都在你视线里,就算要吃醋,你好歹也讲点道理给我个你怀疑的目标好吗。我能和谁好上啊?”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反正在学校他和李婕之间没有任何异常,女老师的掩饰功力也实在高明,连他自己在学校都感觉不出来讲台上的女人其实曾经跪在他面前叼着鸡巴哼哼唧唧地自摸。   余蓓低着头,沉默了几分钟后,小声说:“难道不是李婕吗?”

  (一百零七)

  “你这是开什么玩笑。我之前还让你帮我整她呢好吧。”赵涛脸皮下的肌肉不自觉地一紧,匆忙反驳的声调都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之前是之前,现在……现在你可舍不得整她了吧。”余蓓的眼里闪动着泪花,可听口气并没多少愤怒,与其说是抓住了男友偷吃,倒更像是整个人在面对着即将失去关乎性命至宝的恐惧。   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小蓓,”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放在面颊上磨蹭了几下,“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尽管说吧,我会给你个解释或交代的。你都知道什么了?”   余蓓探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人注意他们,才凑近他,泫然欲泣地说:“你每天中午都去李婕家吃饭,不是吗?”   赵涛不禁皱起了眉,她敢这么说,肯定是亲眼见到过。   看他不说话,余蓓吸了吸鼻子,轻声说:“我是从李婕对我的态度上感觉到不对的,她从前一阵子开始,给我补生物就越来越心不在焉,后来……还给我停了说要专注数学,她明明对什么学生都挺认真,我那时候还觉得是我下泻药的事被她知道了,现在想想……她跟本就是在嫉妒我。她在吃我的醋。”   “我是在李老师家吃午饭,她主动说要做给我吃的,说我父母不在家,很辛苦。这……也不是坏事啊。别人对我好,我总不能硬是不要吧。只是吃吃饭,她还给我补数学来着。我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多心。”他勉强笑起来,心里已经在考虑另外的收场方法。   他和李婕的进展正在最顺利的当口,可决不能叫余蓓破坏了好事。   余蓓摇了摇头,咬了口下唇,委屈地说:“不是,你才不是只在她家吃午饭而已。你……你肯定连她也一起吃了。我……我那天中午就没回去,我跟着你去,然后就躲在另一个楼道口,我看见李婕提着菜回去的时候眉开眼笑,连屁股都比以前扭得厉害。我等了一中午,你到快上课才出来,你……你那根本不是补习完数学的样子。到底……为什么?赵涛,到底是……是我不够好看,还是……我不够听话?你说过……说过喜欢我的……”   眼泪一颗接一颗的从余蓓的小脸上滚落下来,她拼命克制着说话的声音,唯恐被别人听到,那刻意压抑的气音,让她听起来就像是在进行濒死的喘息。   “小蓓,等第二个晚自习,咱们去后操场,我……全都告诉你。你先冷静一下,别这样激动了,好吗?”   余蓓摇着头,细细的手指拼命攥紧他的衣袖,“赵涛……求求你,不要抛弃我……没有你的话……我会受不了的,求求你……”   “我没有要抛弃你,我保证,除非你主动离开我,否则我绝对不会和你分手。你一直都是我的女朋友,我发誓。”他柔声说着,手掌不断地抚摸她紧绷颤抖的脊背。   这样安抚了三四分钟,余蓓才渐渐平静下来,趴在了桌上,之后直到正式晚自习结束,也没再抬起头来。   等到只上第一个晚自习的同学差不多走完,赵涛搂住余蓓,在她耳朵上轻轻亲了一下,柔声说:“好啦,你不会睡着了吧?”   余蓓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双哭到红肿的眼,她用手掌用力擦了擦,点头说:“我没睡,走……去后面说吧。”   本来就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谈谈,结果一下楼,余蓓就走在了前面,汗津津的小手拽着他,细细的腿迈得还挺快,不一会儿,就把他拉到了操场院墙外最靠近教师家属院围栏的黑漆漆角落里。   “不用到这么偏的地方吧,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来回打量一下,距离最近的路灯都有几十米,而且跟厕所就隔了堵墙不到十米,味道也十分感人。   “就在这儿吧,你说。”她说着抱住了他,突然往下蹲去。   “小蓓,你……你这是……喂,咱们不是要来谈谈吗?”皮带突然被解开,裤子也被她摸索着拉了下去,赵涛有点意外,赶忙说,“你这样怎么说话?”   余蓓已经拨开了他的内裤,掏出软软的肉棒卖力的舔着,小小的舌头上下飞舞,不一会儿就把剥开的包皮内侧清理得干干净净,被强烈刺激的阴茎理所当然地飞快充血,高高昂起了头。   她带着一丝哭腔说:“你说吧,我能听到。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听你说就可以。不碍事。”   说完,她小小的嘴巴就熟练地含住了他的老二,不知是不是存心要测试自己的极限,她蠕动着软嫩的嘴唇,不断地往里吞,硕大的龟头都已经顶住了上腭的尽头,她还在往前使劲,终于,敏感的前端突然好像滑进了什么凹坑之中,紧接着,那一圈蠕动的肌肉狠狠套弄上来,随着跨下发出的好似想要呕吐一样的苦闷声音,那一段滑嫩但十分有力的肌肉一下下刺激着龟头,舒服得他下半身一阵发麻。   “小蓓,你……你这是打算不满意的时候直接咬掉我那东西吗。”看她没有要吐出来的意思,赵涛轻轻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地说。   含着他的肉棒,余蓓微微摇了摇头,面颊随着吮吸的动作夹紧,单纯从肉体享受上说,确实几乎不逊色于直接插入湿润丰腴的穴眼深处。   他犹豫了一下,但想了想,觉得余蓓不是会一怒之下真给他咬掉的那种人,就一横心,说:“你猜得没错,我是已经跟李婕上过床了。”   下面的嘴巴停住了动作,蹲着的娇小身躯,仿佛也随着这句话微微颤抖起来。   “但我绝对没有移情别恋的意思。”他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报复他们两个,我不能杀了他们,难道还不能恶心他们让他们这辈子都过不好日子吗?”   余蓓缓缓把头后撤,轻轻吐出了嘴里的肉棒,用手握住套弄着,在下面说:“那……那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跟李婕诉苦,说家里爸爸妈妈都不在,你也知道,李婕作为老师一向都很热心,就像叫我去她家吃午饭。然后,我就找机会把她强奸了。”   余蓓倒抽一口凉气,跟着有点疑惑地说:“那……那她没报警?”   “我带了相机,毕竟她不是你,他那时候还没那么喜欢我,所以我拍了两卷照片,全是她最丢人最羞耻的样子。”赵涛掺杂着一部分谎言,说,“之后每天中午我去吃饭,都是在拼命调教她,我要让她知道做爱的滋味,她和你不一样,小蓓,她二十七八岁了,正是身体最成熟的时候,我操得她高潮迭起,她当然会迷上我。可她不肯跟未婚夫分手,所以,她还是会和对象结婚,她也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她不敢要求我和你分手。她并不知道我是要报复她们两口子,只觉得我是年少冲动。小蓓,你不能坏我的事,否则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难过的。”   余蓓的小手动作也慢了下来,语气都显得有些呆滞,“赵涛,你……就那么喜欢方彤彤吗?”

  (一百零八)

  赵涛压抑住心里翻卷的波澜,用很随意的腔调回答:“那毕竟是我前女友,他未婚夫想欺负害得彤彤坠楼而死,我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小蓓,要是有人伤害你,我也会为你报仇的。”   “是吗……”她似乎并不太信,轻轻吻了一下龟头,有些痛苦地说,“那,你要和她保持这样的关系到什么时候?到他们结婚吗?”   “我本来是想等到婚礼那天,把洗好的照片直接从二楼撒在现场。让她丈夫刘磊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他垂手抚摸着余蓓的脸颊,小声说,“可那样的话,相对比较无辜的李婕反而成了受伤更大的那个,刘磊这种人渣,转脸就会跟她离婚,根本没有受到什么惩罚。这样,好像很不公平啊。”   “那你能怎么办?”余蓓一口一口浅浅吸吮着他的肉棒,语调似乎已经平静下来,好象为了方彤彤的话,这件事就变得可以原谅,也许对她来说,一个死掉的人是不需要担心的。   “他们就快领证了。”赵涛哼了一声,阴沉沉地说,“就算别的计划都成功不了,让李婕去补个处女膜嫁给刘磊就是,只要我能把李婕驯服,让她对我百依百顺,我就可以让她每次和丈夫同床完就悄悄吃避孕药,然后我来一直操到她怀孕,让她们夫妻替我养孩子。”   “这样……你就能出气了吗?”余蓓抬起头,担心地问。   “不知道,但总要去做,才有报复的机会。看他们两个若无其事双宿双飞,我一定会疯掉。”   “赵涛,你……你真的不会喜欢上李婕吗?”她最挂怀的看来还是这个,犹豫了一下后,可怜兮兮地问。   “绝对不会,她没有举报未婚夫的事情,我永远也不可能忘记并原谅的。我会用一切手段让她爱上我,再亲手把她推进无底深渊中。”赵涛咬牙切齿地说,“小蓓,你可以不帮我,但如果你要是因为吃醋就给我捣乱,坏了我的大事,那就不要怪我以后永远和你绝情绝义,老死不相往来!”   余蓓猛地颤了一下,身子一晃仿佛连腿都有点发软,她连忙用舌头扫过龟头下方,卖力舔了几口,讨好地说,“不会,我……我就是以为你喜欢上李婕了,所以很害怕。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什么……什么都听你的……你需要我帮你什么,你尽管说,只要你还要我……我什么愿意做,真的……什么都愿意……”   “好,需要帮忙的时候,我就找你。”他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场危机,应该算是已经过去,余蓓太过在乎他的心情,已经成为了一个致命的要害,他甚至在想,如果以分手来要挟她去勾引并设法杀死刘磊,她是不是也会拼尽全力去做。   “那,咱们回去吧,这里怪凉的。”他轻轻拍了拍余蓓的头,虽然在这儿让女友口交心理上挺刺激,可风吹裤裆凉,沾满唾液的鸡巴冷得在根儿附近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帮你捂住,很快的,我现在含得可好了,你不是也这么说吗……”她双手握住阴茎,迅速放回口中,熟练的摩擦吞吐,曾经那个看少女漫画会脸红的班花,就这样成为了把唇舌当作性器来拼命讨好男人的悲哀雌兽……   心里的情绪多少有些复杂,等一口精液被她含着龟头吸吮着吞下,他收拾了一番,没有急着带她回去,而是在这个没人的角落里,紧紧地抱住了她,把她牢牢嵌在怀中,一直拥抱到她轻轻抽泣,埋在他肩头哭了起来。   哭了很久,很久。

  (一百零九)

  赵涛作为课代表最大的优势,就是当李婕有事想找他的时候,可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放学晚点走来一趟办公室帮老师点忙。   而实际上他这个课代表大概是全学校最轻松的,除了象征性地抱过两次卷子之外,其他活基本都没干过,一门心思干老师就好。   周六这天,中午在李婕家吃完饭后,他闹着问出她月经已经干净,就一个劲儿要把她往床上抱,结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去买了安全套藏在衣橱里,拿出来非要让他戴上。   俩人争来争去说了半天,赵涛有点来了脾气,连她说用嘴给他弄出来的提议也懒得再搭理,一提裤子就这么把半裸的女老师丢在床上,扬长而去。   于是下午第一个课间,李婕就走进教室扬声说:“课代表放学来我办公室一下,帮我个忙。”   赵涛只好站起来,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她已经找借口不给余蓓补习生物,下午办公室那边也算是个说话的地方。赵涛放学后柔声安抚了余蓓两句,就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老师好。”敲门进去,办公室里六张桌子倒有四个老师还在,赵涛赶忙转圈打了个招呼,匆匆走到最靠里窗边的李婕那儿。   李婕清清嗓子,拿过来一摞练习卷子,“这里有一份标准答案,你帮我判了。”   “小李,这么认真啊,练习卷子你就听我的,课上直接讲就得了,都高三了,判分不判分没什么区别。”   “我带了有段时间了,正好看看大家有没有进步。您忙完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这么应付了十几分钟,办公室里渐渐只剩下另一个正在训学生的老班,理科班那边抓的确实比较紧,那家伙住校中午不休息去网吧被老师抓到,正连声哀求软磨硬泡不要叫家长。   换他们文科班,教思政的那个年轻男老师还会甩狙和小狗变飞龙呢,听说有次那老师在网吧通宵刷传奇第二天一早还抓了个正好要翘课来上网的学生,当然,最后只是随口教训了一下了事。   等到那个老师意犹未尽地喷完口水,放学生回宿舍自己拿包走人,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   赵涛眼睛都有点发酸,真是实打实地判了整整一摞卷子。不过别说,他最近数学倒是好了不少,一张一百五的卷子能比从前多拿近三十分。   看办公室终于没了人,李婕过去锁上门,返回来坐下,抚着他的膝盖认真地说:“赵涛,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啊,我……我万一真的怀孕了,后果不堪设想你知不知道?”   “有什么不堪设想的,我看过的小说里都教过怎么对付这种情况。”他不屑地说,“你真要怀孕了,就找个机会把刘磊约家里,好言好语哄着,陪他喝几杯,给他灌醉了,小逼里塞个鸡血包,给他操的时候提肛收屁眼夹紧了,血一出来就当破处。完了孩子不就算他头上了。”   “你……”李婕被他刻意选用的粗俗字词弄得脸上一红,话都有点噎住,“你就这么不喜欢戴套,宁愿让我去勾引他吗?”   赵涛心里一凛,赶忙放柔口气说:“我当然不愿意你去勾引他,可……可我也不愿意带套,真那样我不如找余蓓,反正她一直吃着药呢。”   李婕顿时更气,眼底都有点湿润,可她望着赵涛那张摆明耍赖的脸,连吸了三口气,还是舍不得说出半句重话来,心里一酸,眼眶微红说:“算了,那……那我也吃药就是。”   他看了一眼门锁,站起来走到李婕背后,双手交叉把她搂住,贴着她的耳根一边呵气一边说:“老师,我不喜欢和你之间有任何阻碍,我不戴套套,大鸡巴才能直接戳在你的小骚逼里,操得里面一股一股地窜水,老师,弄个塑料袋套着顶进去,不解痒的。难道你不喜欢肉肉的大鸡巴直接操进去的滋味吗?”   李婕听得连耳根都有点发红,看他手也不老实,赶忙抬手抓住,提高到颈窝避开胸前,“你……你别这么说话,我……不习惯。”   “有什么啊,老师,你吃鸡巴我舔逼,男女之间很正常的事情啊,这么舒服的事,能干不能说吗?”他故意贴着耳朵小声念叨,手也不急着往下挪,就这么一下一下用指尖搔着她领口裸露出来的锁骨中央。   “不是……不能,听起来……好下流。”她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经期一直用嘴巴满足赵涛,她的另一张小肉嘴也确实四五天没尝到肉味了,那一个个粗俗的词汇撞进耳膜,竟牵动了他最娇嫩的地方,脑中都情不自禁回想起距今并不太远的那一浪浪足以令人失神乃至失禁的极致快乐。   “下流吗?老师这种丢失处女之后就能马上高潮的女人,正适合这么下流的词汇啊,让我猜猜,老师的小肚子里面是不是正在一抽一抽的,暖洋洋的感觉是不是快流下去了,老师的内裤里,是不是已经湿了……”他用鼻尖蹭着她的耳朵,说话的热气全都轻轻吐进耳窝之中。   她的肩忍不住缩起,摇了摇头,“没有,赵涛,我还有事要说,你……你先别闹我。”   他皱了皱眉,站起来从后面抚摸着她修长的脖颈,柔声说:“老师你说吧,我听着。”   “刘磊不同意我单独给男生在家里补课,他说太危险。”   “什么?那……以后周日下午这么好的机会,咱们就不能在一起了?”他故意非常惋惜地说,手掌捏着他的肩头,准备往下钻进领口,袭击浑圆柔软的乳房。   “他说除非有其他学生也在场,而且必须是女生。”李婕咬了咬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刘磊提出的要求还是她故意引导来的结果,“我想了想,正好余蓓的生物和数学都还差得远,要不,就把她也算进来,每周日下午和你一起过来吧。”

  (一百一十)

  “余蓓?”赵涛吃了一惊,本来打算偷袭的手也停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以后周日下午我和她一起去你那儿补课,这样的话,刘磊就同意?”   李婕扭了一下肩膀躲开他手,嗯了一声,声音有点不悦,“你要不高兴就算了。我知道你还挺喜欢那个小女朋友的,周日下午多陪陪她吧。”   “不是,我就觉得,这样的话……她也太碍事了。难得的周日啊,你就不想好好的亲热一下吗?”他弯下腰,从她竖起的发丝下亲了口她的脖子。   李婕缩了一下躲开,哼了一声说:“我不也是为了让刘磊不怀疑。别的事情都好说,大不了……大不了刘磊不在的时候我先给余蓓补生物,补完找借口让你们都走,你过后自己再折回来就是。还是说,你怕你的小女朋友看出来咱们的事?”   她可已经知道了。赵涛在肚里冷笑了一声,嘴上说:“至于这么认真应付刘磊吗?”   “你当我想吗?还有不到俩月就该领证了,他家老爷子嫌他对我不上心,臭骂了他一顿,”李婕有点恼火地说,“他这几个礼拜周日下午都准备在我这边过了,我……我还巴不得你来我这儿补习呢,免得……免得他对我动手动脚。”   赵涛嘿嘿一笑,手掌终于忍不住顺着领口钻了进去,一下就拱进她奶罩里头,抓住了肥嫩嫩的乳房,“怎么个动手动脚,是像我这样么?”   李婕一把抓住他胳膊,又羞又急,忙说:“你快拿开,这还在学校呢。”   “不放,你还没老实告诉我,以前他是不是也这么对你动手动脚过呢。”赵涛故意摆出了浓厚的醋意,这种独占的倾向,在此时此刻应该算是比较讨好的效果。   “我……我可没让他这么大胆过。”李婕缩起胸口,连连摇头,“再说……我也怕他真忍不住,从来都很小心的。”   “那就好。”赵涛捏了一下已经有点发硬的乳头,依依不舍地抽回了手。   李婕连忙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轻声说:“好了,我就是跟你说这个事。你回去跟你女朋友也说一声,这周日开始就过来吧。至于咱俩……平常中午不是机会多的是么。你……你也不用那么着急。”   “那哪儿能一样。我为了听老师的话都不敢随便请假,中午你还非逼着我补数学,去掉吃吃饭的时间,我一共也就二三十分钟能好好享受,老师,这点功夫,都不够你高潮第二次的吧?”他抽出的手转而从外面摸了下去,双臂夹着她的脖颈,一直垂下到小腹,隔着衣服用手指描绘着她纤瘦的腰围。   “我……我没那么贪。每天有一次……就挺好。”她赶忙再抓住他的胳膊,有点紧张地说,“行了,没别的事了,我晚上不用带班,我……我回去了。你也……也吃饭去吧。”   赵涛看了一眼碍事的椅子,松开手起来,笑着说:“好吧。”   李婕松了口气,但看起来好像也有点隐约的失望,她起来打开挎包,拿起手机翻开看了一眼,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去。   但赵涛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   他猛地往前一扑,就从后面把李婕死死压在了桌上,一手横锁着她的胸膛,另一手马上就去扯她牛仔裤上的细皮带。   “赵涛!你……你疯了!干什么,快把我放开!”她浑身一紧,吓得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拔尖,慌里慌张就要挣扎,可双臂恰好没被圈在里面,抓着他扯是扯不动,打也打不狠,挠又不舍得,一下子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生怕惊动外面经过的学生,连声音都自己压了下来,“赵涛,老师求求你,别在这儿,这……这是办公室啊……”   “你不是锁门了。”他急促地喘息着,手掌攥紧,乳房在几层布料的包裹中变形。   另一只手成功扯开了皮带,用力一拽,啪啪两声,牛仔裤的摁扣也跟着崩开,他猛地往下一扽,裤腰就斜着沉下去一截,露出大半边肉感的屁股。   “赵涛……不行……在这儿真的不行……要被发现,我这辈子……就完了……”她压着嗓子哀求,垂手去拉自己的裤子。   但赵涛的动作更快,他干脆一抬脚,把牛仔裤整个踩了下去,一下褪到了脚踝,“老师,这会儿学生都吃饭呢,你一直拦着我弄不进去,到时候时间长了,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可……可这儿不行,赵涛,你让我穿好衣服,咱们回我家,不行你就……你就别上晚自习了,老师在家给你,在家的床上给你行吗?”她用力拉着内裤,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赵涛在光滑细嫩的大腿上满意地摸了一把,已经决定连今天的晚饭都省掉,就在这儿吃一顿办公室美女教师盒饭。   内裤脱不下来到不用着急,他先拉开裤子拉链,掏出了早已硬翘的老二,贴在她的大腿根上前后缓缓磨擦,“老师,你看我都多硬了?我一个多礼拜没操余蓓了,老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小逼,那么多水儿,那么多汁儿,越操越滑……”   李婕的发根儿都泛起了红潮,她还是摇头,两条腿死死并拢,双脚用力勾在一起,“不行,别在这儿……真的别在这儿……”   “老师,你要余蓓跟我一起去补习,我答应你了。现在我想在这儿操你一次,你也该痛快点答应才是啊。”他用力揉搓着掌心的乳肉,手指隔着内裤搔弄着一层之隔的肥美阴户。   果然和他预料的差不多,手指才把裤底压到膣口划拉了几下,里面就洇出一点滑津津的水痕,越漾越开。   “可……可真不能在这里啊……”李婕被压在桌上抬不起身,只有摇着头不停哀求,“赵涛,你这样……你这样会害老师没法做人的……”   “不会的,你浪叫的时候小声点,起码晚自习别的老师来开门前都没人进得来。”他抽回被她胸脯压着的手,横在她背后用力按住,膝盖一顶,就把她白使了半天劲儿此刻已经有些酸软的双脚挤开,顺顺当当站到了她的大腿中间。   “不行,赵涛……不行……求你了……不行……”她把内裤几乎快要提坏,薄薄的布料勒进到腹股沟中,饱满的阴阜轮廓都彻底凸显出来。   赵涛才懒得去费力气,直接拉开了旁边的抽屉,翻出一把美工刀,突然伸进拉起的内裤边缘,猛地滑了下去。   嘶啦一声,李婕的手就攥着两片撕开的破布提了上去。   丰美多汁的下体,顿时暴露在昂扬的凶器之前。   这小小的细长蜜罐,他实在已经轻车熟路,双手一掰,分开白嫩的臀丘,略一提腰向前一压,早都流下口水的马眼,就狠狠穿透了一层层湿润滑嫩的褶皱,结结实实地咬在颤抖的子宫口外。

  (一百一十一)

  “老师……老师……你里面真滑,都湿透了。”赵涛抱着李婕的腰,根本没有停滞地放手抽送。   粗大的鸡巴进出两下,就被爱液抹了一层,油光发亮。   李婕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小穴里酸里透痒、痒中翘麻、麻前发软的美妙滋味,哪里还顾得上回话。   “老师,你爽不爽?啊,爽不爽?我看你……屁眼都在动,舒服吧?”他看她已经不再抵抗,挺直身子揉住雪白浑圆的屁股蛋,浅磨两下,狠狠一插,搅上三圈,慢慢外拉,直干得女老师双膝打颤,淫水泉眼似的冒,没五分钟,就顺着大腿内侧垂了一道下去。   “嗯……嗯嗯……哼嗯嗯……”李婕的喘息越来越急,胸口憋得快感恨不得马上冲出喉咙,逼得她只好把手掌往袖子里一缩,垂出一块布料塞进嘴里,狠狠咬住,眯起眼睛微晃着满脸酡红。   他看了一眼桌子,伸手拿来了判卷子的红水笔,一边戳刺着湿滑小穴的深处,一边垂下手,歪歪扭扭地在她屁股蛋上写了赵涛俩字。   “你……你干嘛?你写了什么?”笔尖才一碰到屁股,李婕就跟触电一样浑身一哆嗦,扭头就问。   赵涛慢悠悠一笔一划写着,笑眯眯地说:“我签个名,证明老师这里我看过,这不就跟老师发下卷子让家长签名一个意思嘛。”   “你……你讨厌,这个可难洗掉了啊!”李婕又羞又气,可字已经写了上去,她看也看不着,只好回手在那片屁股上来回抹着。   “老师别这么擦了,都晕开了,跟盖了章一样,多难看。”他拉住她手压在背后按住,啪啪啪狠操了十几下,直接把她操软了腰,才笑嘻嘻地说,“老师,我喜欢看见你身上有这种证明,证明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李婕噙着眼泪望向他,抿紧嘴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写好名字还不算完,赵涛拿着水笔看了看,放进嘴里浸了浸口水,舔着嘴唇倒转笔头,用力一压,刺进了那正在张缩的屁眼里。   “呜唔——”已经被开发过的肛门顺畅的吞进了大半根水笔,李婕昂起头,苦闷地呻吟了两声,无力地摇了摇头。   “老师不要乱动,这个塞得深了可就拿不出来了,我就得带你去医院,到时候挂了肛肠科一问,哎呀哎呀,我都不知道你该怎么跟大夫解释。”他轻轻转动着笔杆,满意地感觉到前方小穴似乎增厚了的肉壁蠕动着吸吮起来。   “千万……不要……”她抽噎着把头埋进手肘中,连扭腰也不敢了。   玩弄了一会儿屁眼,赵涛把笔杆往里推了推,剩下握笔那段露在外面,抚摸着她紧绷的腰肢,压着嗓子说:“老师,那根笔好好在里面泡一会儿,就有你屁眼里的味道了,以后你判卷子判作业拿起来,一闻就能想起来,我今天在这地方狠狠地操过你,操得你一边哭一边高潮。”   李婕握紧拳头,可不争气的身体,确实已经在赵涛技巧地抽插下无法控制的迈向了高潮。即使是近似于强暴的羞辱,即使就在她工作的办公室里,被爱情和淫欲支配的肉体,一样根本无法抵抗涌上的快感。   屁眼突然夹紧了笔杆,带着它陷入到臀肉形成的山谷中,进出的肉棒同时感觉到包围上来的内壁猛然勒紧,赵涛顺着腰摸了上去,抓住乳房的根部,喘息着说:“老师,你已经泄了,对不对?”   李婕浑身颤抖着点了点头,小声说:“求你了……你也……赶紧射吧……”   “我也想快点。那这样吧,换个姿势。”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窗户,淫笑着握住她乳房把她上身抬起。   还以为他要用站姿,李婕犹豫了一下,挪了挪脚,低声问:“我踩住凳子?”   “不用,你就来这儿站着就好。”他抱紧她,猛一转身,硬推着她把她压到了窗台边。   这里不过是二楼,下面就是操场围墙外种了树的空地,有低年级的学生在打扫卫生区,也有还没去吃饭的学生正放下书包摆门踢小场野球。   随便哪个抬起头望着扇窗子看一眼,就能看到一个穿着整齐的女老师正双手扶着窗台,满脸通红地用额头抵着玻璃,浑身上下充满节奏感地晃动。   “不!不要……赵涛,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在这儿……要被看见,我不能活了啊!”李婕用力推着窗台,想往后撅开他。   办公室里虽然没有开灯,但这会儿天根本没有全黑,只要不是几百度大近视还没戴眼镜,看见她实在是轻而易举。   就算上身的衣服还算整齐,她的样子和姿态也已经足够引人怀疑的了。   “老师你要稳住啊,你只要不露出破绽,学生看见也只会觉得老师你太辛苦了,加班到现在还不能走,只好看着窗外放放风。没事的。”他感受到被刺激的女阴变得比刚才还要紧张,配合大量的淫液真是销魂无比,说什么也不肯放她离开那危险的地方。   “不行啊……老师稳不住,”李婕的意识都已经被这禁忌的快感刺激的有些模糊,情不自禁地说,“这……这个太舒服了……老师根本忍不住啊……求你了……换地方……”   “就因为是在这儿所以你才那么舒服的,坚持吧,老师,等我射了就放开你。”赵涛喘息着说道,可他的下身却故意放慢了速度,跟广播操的节奏一样,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一下一顿。   李婕满心焦灼,只好主动翘高屁股,反过来一耸一耸地往后套弄。   这样一直弄了近十分钟,先到达高潮的,却依旧是她。   她小半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上窗户,又顺着玻璃垂流下去,整齐的门牙都快要把下唇咬破,才能忍住第二次更强烈高潮前那想要放声尖叫的冲动。   “啊——呜嗯嗯……呜呜——”终于,更加汹涌的浪潮把她的意识抛了起来,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两性交合的部位,被戳透的小穴抽搐起来,每一次抖动,都把喜悦的洪流扩散到每一个毛孔之中。   手掌按着窗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张开,红水笔的笔尖晃了两下,美妙的高潮,就此降临。   而赵涛,恰好在此时开始射精。   粗大的肉棒充满生命力地跳动,搅拌着已经被快感火花占据的腔道,精液喷射而出,带着生命的种子撞向膨大的子宫颈,欢聚在成熟的穹窿。   “啊——!”层叠而来的高潮终于冲破了李婕嘴巴的防线。   那声充满喜悦的短促尖叫,像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进了女老师早就残破不堪的羞耻幕布,顷刻间割烂,划成一片片无用的残渣……

  下周老师戏份走向终点。这个月内大鱼大肉时期就该结束了。   最多再有两次更新,就要迎来相对比较清淡的一段时间。   无肉不欢的可以考虑养肥……   ***********************************

  (一百一十二)

  存心要把女老师的羞耻心反复蹂躏到谷底,把李婕从窗台边抱开后,赵涛拨开桌上碍事的东西,把她已经酥软的半裸身体抱上桌子,用手指配合着水笔玩弄,让她从情欲的巅峰上一点点慢慢退却下来。   等了十几分钟,他迫不及待地踮起脚,把李婕拉到侧躺,将裹满粘液差不多可以再起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女老师似乎有些失神,迟钝地吸吮着嘴里的鸡巴,直到那根东西渐渐再口中膨胀,才想起什么一样摇了摇头,看着已经半黑的窗外说:“好了,差不多了,来得早的老师都要到了。”   “哪儿有老师会来这么早。起码还要二十多分钟呢。来得及。”赵涛才不管这么多,凑到桌边把她充满弹性的大腿一抱一分,就重新插入到湿淋淋的花蕊中央。   饱满的花房内部,顿时舒畅地蠕动起来。   “老师……你真是最棒的情人。你的小逼缠上来了,缠得好紧啊。你也很爽,对不对?”   李婕歪倒在桌上,目光迷离,轻声说:“是……老师……也……也好爽……”   他满意的拿起刚从屁眼里抽出的水笔,伸到了她的唇边,“老师,臭不臭?”   李婕皱了皱眉,点点头,微微扭开了脸。   他摇晃着屁股,把笔杆插向她的唇缝,“舔干净吧,不然……别的老师万一闻到,你可就说不清了。”   “不要……我……我过会儿就把它包起来扔了。”她别开头,嫌恶地说。   “你自己的臭味还这么嫌弃啊……吃鸡巴的时候不是一点都不觉得臭吗。”   他喘息着说道,阴茎翻搅着紧密贴合在四周的粘膜,磨弄着穴眼里一条条软嫩的褶皱。   “不一样……那……那是你的……我……我可以……不在乎……”她摇了摇头,很坚决地说。   “上面的爱液可都是你自己的啊。”赵涛也不强求,把水笔放下后,转而用手指拨弄着她的嘴唇,“老师,我是为你好,含点东西,你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叫那么大声了。”   她的脸顿时红到了颈窝,咬着唇瓣犹豫了一下,闭上眼张开口探了探头,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柔滑的小舌头摩擦着手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酸痒快感,他胯下的老二顿时胀到更大,进出得也更加猛烈,腰胯撞在李婕高耸的白臀上,发出好似拍掌一样的声音。   “唔……赵涛,轻……轻点……声音太大了……”她舔着手指提醒了一句,身子赶紧往桌上缩了缩。   他踮着脚觉得有点费劲,盘算了一下确实也该收手,就把滑溜溜的淫水故意往外勾了一些出来,顺着腚沟流下去,接着往外一抽,掰开她的屁股,一下就顶进了屁眼里面。   “呜呜——”她被插了个猝不及防,嘴巴一紧死死唆住了口中的手指,两手一起摇摆着,示意不行。   “老师,你的屁眼更紧,我不快点射,操不完这一次,别的老师一来,可就把咱俩抓奸在桌了。”他趴低身子,伏在她上狠狠往里顶去,“老师使劲夹,你夹得越紧我才射得越快,来啊……使劲夹我吧……就跟憋尿一样,很容易的……”   他话说得轻巧,却不知道肛门里插着粗大一根的情况下,身体本能地是想要排泄,就是勉强用力缩紧肌肉,也马上在他快速的抽插摩擦下一败涂地,只剩下反射性蠕动的份。   不过毕竟他存心想要早点出来,会阴使劲收紧的情况下,快感来得也比平时快上很多。   大概五六分钟,决堤的翘麻就浮现在腰后。   他喘了几口,猛地用力一憋,噗的一声从李婕屁眼里拔了出来,一拽她头发,把那还散发着臭气的鸡巴用力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呜嗯嗯!呜唔——”李婕抬起手用力拍着他的大腿,可他牢牢揪着头发,她那张小嘴又不舍得一口咬下去,只能无助地含着臭烘烘的老二,感受着一股股精液喷射在舌根的腥涩……   赵涛出来上楼的时候,晚上有晚自习要带的一个老师已经慢悠悠走上了楼梯。   要是这位老师早来个几分钟,就正好能赶上李婕用标准答案卷子裹起破内裤和红水笔,手忙脚乱光着屁股收拾办公室的样子。   他扶着栏杆看那老师晃悠着走到办公室那边,惊讶地说:“哟,李老师,还没走呐?你晚上没课吧?”   他并不关心李婕准备怎么解释,那个女老师很擅长找借口,这点隐瞒的本事还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会不会闻出屋里那股淡淡的精液味道。   他笑了笑,快步走上楼去,心里已经在盘算这个周日的下午要怎么“愉快”   地度过。   但事情有时候并不会像他预计的那么顺利。   礼拜天上午下课,也已经和家里提前说好的余蓓跟着赵涛一起到了李婕家楼下,然后,就跟骑在前面的李婕一起呆住。   刘磊笑呵呵地等在楼下,手里提着一堆吃的,很高兴地说:“我知道你学生来一起吃饭,就来凑个热闹。我买了烧鸡凉菜,还带了啤酒,怎么样,那个……那个小赵,你能喝吗?”

  (一百一十三)

  “你干嘛啊!学生不能喝酒!”李婕有点紧张地过去放好车子,先责怪了刘磊一句,跟着柔声说,“我还以为你下午才过来呢。”   刘磊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笑着说:“老爷子不乐意了,我最近不敢直接去找哥们,只能先找你免得挨骂。你有学生在家,总不怕我了吧?”   “哎呀,学生都在呢。我怕你干什么。我……我就是不知道你来吃饭,没准备。”她看了一眼赵涛,迅速掩饰住眼底的心虚,“算了,反正你主要是喝酒,走,上去吧。”   刘磊侧眼瞄了一下余蓓,笑嘻嘻地说:“哟,你们班上的女生怎么都这么好看啊?”   李婕打了个哆嗦,在刘磊腰上轻轻推了一下,“去你的,别在我学生面前乱说话。算你……运气好,余蓓本来就是我们……班花。”   “余蓓啊……”刘磊扭过头,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我姓刘,叫我刘老师就好。”   余蓓有点胆怯地缩了缩脖子,轻声说:“刘老师好。”   “你来补习什么啊?补不补理科?刘老师的理科不错,可以给你开小灶哦。”   刘磊搂着李婕的腰,贼兮兮的眼睛还忍不住一直往余蓓身上飘。   余蓓怯生生地说:“生物,也跟着听听数学。”   刘磊的眼睛顿时一亮,“数学我不如李老师,但生物我可一点都不输她,一会儿李老师要是忙不过来,我给你补补生物怎么样?”   余蓓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表情,但赵涛马上在后面轻轻捏了她的屁股一下,她连忙挤出一个微笑,说:“那真是谢谢刘老师了。”   李婕走在前面回头看了赵涛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赵涛只是笑了笑,赶在刘磊发现之前,轻轻拨开了余蓓伸过来的小手。   进屋后,李婕当然跑去厨房忙活,刘磊笑嘻嘻地跟了进去,还顺手带上了厨房门。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女老师不情不愿的推拒声:“哎呀,别闹我,做饭呢,小心烫着你。”   余蓓脸色有些发白,扭头看了赵涛一眼,小声说:“这样……好吗?”   赵涛眯起眼睛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凑到她耳边,说:“他俩在里面做不出什么,换成我进去,就不一样了。”   余蓓打了个寒噤,低下了头,“可那个刘老师看着就……就很不好惹。”   “我也没打算现在惹他。”赵涛垂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摸了一把,“他不主动招我,我就还有耐心陪他玩。”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余蓓很担心地说,“你……你真就只是想让他帮你养儿子报复吗?”   “暂时这么决定,他之后还想再生,我不记忆帮李婕再怀几次孕。他不是有好爹所以肆无忌惮吗,就让他老爹把一辈子心血投在假孙子身上吧。”   “我觉得李婕不会答应的。万一长得特不像,人家查得出来。”余蓓低声提醒,还是试图让他放弃。   “李婕没有不答应的余地。要么配合我,要么……就在婚礼现场收照片吧。”   赵涛随口敷衍了两句,耳朵一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里面没了声儿,看样子,刘磊是按捺不住非要亲嘴了。   早知道,应该在学校找机会先给李婕射一嘴,让刘磊也间接尝尝味。   不过按李婕的说法,他们的限度就到浅吻和拥抱,光是嘴对嘴碰碰,也尝不出什么来。   不一会儿,李婕端着盘子出来,仰头看了赵涛一眼,一副委屈得想哭的样子,嘴唇略微有些发红,估计是被刘磊吸得。   他抬手摸了摸心口,做出一个心疼的表情当作安慰。   她这才掩饰了一下,转身回去。   饭桌上刘磊直接开了啤酒,结果问谁谁不喝,只好自己乐滋滋对瓶灌了起来。   李婕忍耐着叮嘱说:“少喝点,你酒量又不行,不是说给余蓓补生物么,醉醺醺哪儿还有个老师样子。”   这会儿刘磊已经喝了小半瓶下去,一抹嘴巴哈了一声,笑着说:“这点啤酒醉什么啊,我们哥们几个喝一捆完了一样打牌。你喝点不?”   李婕嫌恶地别开脸,“不喝,少灌我,你知道我酒量更差,少打歪主意。”   刘磊哈哈笑了起来,“你俩学生都在呢,我至于那么急嘛。咱十二月底就领证了,到时候你就是我媳妇了,我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婕眉心锁得更紧,“有女生在呢,你就不能有点老师样子啊!”   刘磊撇了撇嘴,这才悻悻收敛了一些,不多会儿,又盯着余蓓笑道:“余蓓,家里这么热,外套脱了吧,看你脸都热红了。”   余蓓哪里敢说其实是赵涛吃着饭手还不老实,一直揉她的屁股,只好点点头,拉开拉链脱下校服褂子。   刘磊的眼睛顿时又亮了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舔了舔嘴唇,夹了块肉塞进嘴里。   赵涛冷眼看着,心里衡量了一下,没有作声。   这地方他现在已经很熟,厨房里的两把菜刀他转眼就能拿出来。当然,没有特殊情况,他也不想用那种最极端的报复方法。   他当然希望刘磊死,但最好,不需要由他亲自动手。   一顿各怀鬼胎的饭吃完,三瓶啤酒下肚的刘磊脸上已经满是红光,说话也略有了几分醉意,“余蓓,咱们在隔壁屋补生物吧,好不好?让李老师给小赵补数学。”   余蓓把身上的薄毛衣拽了拽,吞了口唾沫,看了一眼一脸冷漠的李婕,点了点头,“好吧,谢谢刘老师。”   李婕皱眉打量了一眼赵涛,似乎在猜测什么,她想了半天,叹了口气,扭头对刘磊说:“你补课就好好补,不许关门,要再欺负我学生,小心我去老爷子那告你的状!”   刘磊陪笑着说:“那哪儿能,就是补课,纯补课。走,余蓓,你拿上书,咱去屋里,里头亮堂。”   看他们走进卧室打开灯,把饭桌搬了进去,李婕不放心地又叮嘱说:“余蓓,要是……要是听不懂就过来,我和赵涛就在隔壁呢。”   余蓓点了点头,但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坐在了床边,把书包里的那一套生物题库拿了出来。   “来,赵涛,咱们也赶紧补数学吧。你最近进步挺大的,这样保持住,高考拿到一百二十分以上也不是没可能。你的脑子好用,肯定能考上不错的大学。”   李婕一坐到书桌边,就迅速切换到老师状态。   但赵涛的兴趣并不在无聊的考题上,他看了一眼虚掩的门缝,压低声音充满醋意地说:“他刚才在厨房是不是亲你来着?”   李婕一愣,有些屈辱地点了点头,跟着说:“你别管这个了,打开书,咱们上次复习到哪儿来着。”   “不行,去厕所,把他亲过的地方洗干净,快点。”他盯着她,眼中逼真的妒火熊熊燃烧。   她皱了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出去一趟,顺便又唠叨了刘磊几句,钻进厕所。   两三分钟后,她回来顺手关上了这边屋门,显然比起余蓓被做什么,她更担心赵涛要做什么被那边听到。   他看着女老师还有些水气的嘴唇,沉声说:“把嘴凑过来,舌头伸出来,我也要亲你。”   “咱们说好了补课的,他就在隔壁啊!”李婕焦急地说,连连摇头。   赵涛指了指门口,笑眯眯地说:“你都主动关好门了,还装什么,快点!”   被他最后那句说得颤了一下,李婕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儿,不情不愿的把脸凑近,张开伸出了舌头。   赵涛满意地笑了笑,一口过去,把她大半条舌头用力吸进了嘴里。   他的手,也毫不犹豫地摸向了女老师的乳房。

  (一百一十四)

  “唔!呜唔——”李婕浑身一紧,连忙把头往后一抽,抓住赵涛的手摇了摇头,“不行,你再这样,我……我可要生气了。”   可惜赵涛早拿准了她已经不可能真对他生什么大气,被抓着的胳膊往前一压,还是隔着薄薄的衬衣在她的奶子上轻轻抓了一把。   她羞得脸上红起一片,忍不住掐了他手背一把,低声说:“别闹,这可不是玩的,让……让他看见,非杀了你不可。”   我还非杀了他不可呢。赵涛在心里念叨了一句,笑眯眯地凑过去说:“老师,刘磊正在那儿盘算怎么对余蓓动手动脚沾点便宜呢吧?他这会儿顾得上管你吗?”   李婕的面颊隐隐有点抽搐,她突然抬高声音说:“你先看题,老师给你端杯水。”说完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中厅,她冲那边叫了一声,“余蓓,来端两杯水过去,你跟刘老师别渴着了。”   知道她带着余蓓进厨房就多半是要问,赵涛笑了笑,揉揉裤裆,安心等着看她的反应。   反正余蓓在什么情况下该说什么,他早就教得差不多了。   没两分钟,李婕推门走了回来,把水放在桌上,浑身僵硬地坐了下来,声音都有点发颤:“那……那个混蛋……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知道谎言多半奏效,赵涛故意凑过去问:“怎么了?”   “他、他偷偷摸……摸余蓓的腿。”李婕咬牙切齿地说,“这……这才刚认识的学生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她一扭脸,狐疑地看向赵涛,“你不生气?”   “老师,我都说了我在乎的是你啊。”他趁机说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要是刘磊答应,我拿余蓓跟他换你,我肯定双手双脚赞成。”   李婕眼里的怒气顿时化成了一片春水,光润润荡漾开来,她稍微偏开点头,“别瞎说。这怎么能换……”   “老师……我真不想让你嫁给他。”赵涛低声说着,把手再次伸向她高耸的胸膛。   李婕低头看着伸过来的手,这次,她没有再去拦他,只是轻声说:“别逼我了,你知道,我没有办法。我……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   他的手指捏住了柔软的乳房,熟练地隔着胸罩揉搓,“老师,等到你们领了结婚证,他就要这样揉你的胸了,说不定还会亲,会咬,你的奶头,也肯定会硬。   我跟你做过的事儿,他以后都能随心所欲的做,一想到这个,我就打心底难受,难受得想死。“   李婕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但眼里的水光更浓,呼吸也变得浑浊了几分。   他盯着她的表情,手指像一条小虫子,蠕动着钻进她衬衣的扣子之间,爬动在光滑的肌肤上,小声说:“老师,那你再往后拖拖好不好?领证之后,不是离你们办酒还有几个月吗?你再往后拖拖,别跟他上床,求你了。”   李婕低下头,语调都带上了哭腔:“我……我真的拖不过去,领了证,我就是他老婆了。他就是强奸了我,我还能去告他不成?”   感觉到她口气中已经有了对未来明显的抗拒,赵涛见好就收,微笑着吻上她的脸颊,轻轻舔干净上面刚滚下的泪珠,接着一点点挪向她微微开启、似乎在等待什么的唇瓣,炽热地吻了上去。   痴缠了几分钟,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赵涛立刻缩回到桌边坐直,低头看向习题。李婕也赶忙双手一抬擦干净眼泪,抓过数学书捧在手里,第一下拿颠倒了,赶紧顺正过来。   门被推开,刘磊捏着书走了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往李婕身边一凑,小声问:“这题怎么回事?为啥跟我做的答案不一样啊?”   李婕皱着眉低头看了一会儿,白了他一眼,“你当年那点东西还剩下什么啊,这都能错。走,我去给余蓓讲,你也一起听听。”   “赵涛,你先做题,老师一会儿就回来。”她弯腰起身,双手一拂,胸前有点乱的衬衣就恢复了平整,毫无破绽地跟着刘磊去了那边。   赵涛拿笔在题库上随便写了几个答案,心里还是不停地盘算着,盘算着。   这时,桌上李婕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拿起来给李婕送了过去。   那边其实更像是正经补习的样子,余蓓虽说负责撒谎,但她也确实担心会考补考再不通过影响高中毕业,所以听得非常认真。李婕接完电话回来,满身都散发着教师光环,眼里都已经快没了旁人。   就是刘磊在旁边嬉皮笑脸地没个正型,等李婕讲完,顺口就来了句:“小婕,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比以前又好看了呢,要不咱干脆提前领证吧?”   李婕浑身一僵,瞪着眼拍了他一下,“去你的,学生都在呢,能不能有个老师样子。”   “哎呀……我是真等不及了。等领证干脆咱一起去新房子那边住吧,早装修好了就等你呢,你拿了钥匙老不去,屋子都快忘了女主人长什么样了。”   “我去一次你闹我一次,我哪儿还敢去。领证后再说吧。”   “我保证不闹,不行你自己去。我平常又不在那儿,你好歹去看看缺什么东西,差不多也该补了。”   “急什么。”李婕没好气地说,“我想去时候自然就去了。那么老远,太累。   行了,你给余蓓补课吧,咱的私事回头再谈。“   刘磊无聊得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忙,来,余蓓,咱们继续做题。”   “你们新房在哪儿呢?”一回这边,赵涛就小声问道。   “大西头呢,我才懒得去。结婚了上班我也得住这边,不然太远了。”李婕满肚子都是抱怨,明显已经对婚姻生活放弃了希望。   “下礼拜找个你不带晚自习的日子,咱们过去住一晚上怎么样?”赵涛眯起眼睛,笑嘻嘻地说。   李婕楞了一下,“你去那儿干嘛?”   他凑近到她耳边,“我要在你们的新房里操你,像你老公一样操你,把你操开花,操得满地流水,操到哭。”   “别闹。”李婕连忙摇头,面红耳赤地否决。   “谁跟你闹了,我说了,我要让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的。老师,那就算是洞房了啊。你不能跟我领证,难道还不能跟我去过个新婚之夜吗?”   “再说吧。”李婕还是不太乐意,摇了摇头。   第一次周末补课,姑且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一半。   下午三点多,憋不住的刘磊接了个电话,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小婕,老贲儿叫我有事,老爷子打电话,你帮我对付着点。”   李婕把数学书放低,挡住胸前没来得及系回去的扣子,还算镇静地说:“去吧,知道你在这儿也待不久。别玩太晚。不行你就把手机关了,老爷子打给我,我帮你搪塞过去就是。”   “好嘞。”他跟得了特赦似的,兴高采烈一溜烟跑了。   “余蓓,你过来,我给你俩补数学。一会儿再单补生物。”李婕送出去刘磊,松了口气,回头招呼余蓓。   她大概还想着能好好补一会儿课了,毕竟有个小女友在旁边,赵涛应该会收敛一下,不能再这么边听课边揉,把她奶头都揉翘起来。   洗了把脸,她清醒了一下,走回卧室。   然后,她就看到了赵涛坐在那儿,裤子脱下来丢到了桌上,正拿着她的手机把玩。   而余蓓,就蹲在写字台的下面,赵涛分开的双腿之间,含着粗长的鸡巴,吸溜吸溜的吞吐不停……

  (一百一十五)

  “赵涛!余蓓……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李婕惊讶地愣在桌边,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赵涛抓住余蓓的头发,拉扯着她的嘴巴套弄地更加激烈,盯着女老师急促起伏的胸膛,舔了一下嘴唇说:“老师,我等不及了啊。先让小蓓帮我解一下闷,我一直摸你的奶子,还和你亲嘴,互相吃舌头,鸡巴早都硬得难受死了。”   李婕脸上一片通红,“你……你怎么……当着余蓓的面……”   “怎么不能?”他抚摸着大腿内侧余蓓来回移动的面颊,柔声说,“她爱我爱得不得了,什么都肯为我做,一切都只属于我,也随时随地愿意让我享用。这样,我才会特别喜爱她啊。”   “她……她已经知道……知道了?”   赵涛斜眼瞄向她,突然伸手把她拖到了自己身边,往上扯起她的衬衫,巴掌一钻,就贴着她紧绷的小肚子往上摸去,“知道了啊,你要叫她来补习,我不让她知道咱们的关系,岂不是太不方便了?”   “诶?”李婕本来存的念头是余蓓在这儿赵涛多少能收敛一些,可不曾想自己乳罩被推上去,奶头都被捏住玩弄起来,蹲在桌下那文文静静的小班花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专心致志地在那儿蹲着吸鸡巴,就好像此时此刻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一样。   “不是……赵涛,不行,余蓓在呢,这不行……这太不像样了。”她脑子都一时间乱了套,抓着他的胳膊就想往后躲。   “你要和刘磊结婚我都没意见,余蓓在这儿不反对咱们,你难道还不乐意了?”   赵涛一瞪眼,一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东西的表情,“李婕老师,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有,我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李婕本来语文也不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觉得这样当着余蓓面和赵涛亲热肯定不对,“我就是觉……这不好,这样真的不好……”   赵涛之前摸摸捏捏过了快俩小时干瘾,早就欲火如炽,也懒得先射给余蓓一口,直接把老二一抽,站起来搂住她说:“我都忘了,老师喜欢在床上,老师是传统保守的女人,挨操就要在床上才舒服嘛。对着窗户扶着窗台那样的姿势,肯定只会难受的啊。”   被他讽刺的又羞又气,李婕恼火地挣扎起来,但他胳膊一圈,直接对余蓓说:“走,小蓓,咱们带老师去床上。”   余蓓匆忙擦了一下嘴角的唾沫,从桌下钻出来,双手一抱,就和赵涛一前一后抬起了李婕。   “余蓓!你……你也疯了啊?把我放下,快点,快把我放下!咱们俩……俩人怎么能这样啊!这不行!”   余蓓带着一丝恨意盯着李婕,有些阴郁地说:“老师,我都没说什么,你就不要废话了好吗?”   李婕楞了一下,看着余蓓的眼睛,背后竟然窜起了一股寒气,一时间忘了挣扎。   跟着,她的人就被扔在了床上。   赵涛直接过去拉上窗帘,随口指挥,“小蓓,去坐老师身上,免得她乱动。”   “别!赵涛……别……求求你……别当着她的面,别当着她的面……不要…   …“李婕连忙想要爬起来,但余蓓的动作竟也不慢,连鞋都没脱就爬上了床,按着她的胳膊往下狠狠一坐,死死压在她肋骨最下沿那里。   李婕顿时连气都有点喘不过来,垂在床外的双腿用力摆了两下,却根本没办法抬起身体。   赵涛脱掉裤子,光着下身走了过来,抱住她的腿,把裤子熟练地剥了下来,连着袜子一起丢到一边,踢开拖鞋,一个马步扎在床边,扛着她不断踢动的双脚,把鸡巴一压一扎,就顺顺当当地钻进了那早就湿漉漉的嫩眼儿里。   “哼嗯……嗯嗯嗯——”李婕闷哼一声,白花花的屁股哆嗦了两下,悬在半空的腚沟顿时夹了起来,一股钻心的骚痒冲上脑海,要不是咬住了嘴唇,当场就要叫出来。   “余蓓,老师这就湿透了。你说,老师骚不骚。你摸摸,淫水都流出来了。”   他喘息着扛腿抽插,带着笑意说道。   “别!余蓓,别……千万别……”李婕连忙告饶,可已经被当着余蓓面奸淫的羞耻感不断冲击着意识,让她都有了些自暴自弃的冲动。   余蓓默默转了个身,趴在了李婕身上,低头看着嫩白的双腿间进进出出的黝黑肉棒,听话地伸出手,抹了一把那水淋淋的阴户。   “是很湿吧,你摸摸老师的豆儿,可大了,比你的得大好几圈。还敏感得不行,你给她揉揉,我两分钟就能给她操到高潮。”   余蓓微微点了点头,纤细苍白的手指摸索着按住了李婕已经膨胀的阴蒂,灵活地摩擦起来。   “唔……唔!唔!余蓓……停手……”不仅被学生玩弄得浑身发红,正在发骚发痒发酸发麻的小穴也被学生的女友直接盯着,阴蒂还被揉搓,揉搓得她连脚尖都绷了起来。   “小蓓,给老师脱光吧,你看看老师的大奶子,又圆又翘,乳头一摸就硬,你别光揉小豆豆,把她奶头也舔舔。”   下体遭受着一阵阵猛力的冲击,四肢都在发软的李婕哪里还有抵抗的能力,直接被余蓓连抱带拽地脱了个精光。   接着,平常在班上一贯安静斯文的班花,一头埋进了高挑成熟女老师的胸膛,狠狠吸住了一边的乳头,发泄一样地用力嘬紧。   胸口的刺痛,阴蒂的酸麻混合着阴道被冲击的强烈快感,再加上此前被隔靴搔痒的逗弄了近两个小时,敏感的肉体也早已濒临极限。   赵涛狠狠顶了几十下,对着紧缩的泉眼猛烈地灌溉起来时,李婕昂头顶住床板,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一百一十六)

  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李婕睁开紧闭的眼,迷茫地看向上方悬着的阴茎。   赵涛站在她身上,跨过她赤裸的胸膛。   而余蓓跪在她身边,身上也已经脱得精光,正双手扒开赵涛的屁股,一口一口舔着他腚沟的中央。   他低下头,心满意足地看着从逃避现实状态恢复过来的李婕,笑着说:“不愧是老师啊,不停地说不行不行不行,最后还是那么轻松就高潮了。小蓓都没见过女人能流那么多出来,可吓了一跳呢。”   李婕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肉体欢愉被心底的爱意增幅,让她此刻的意识都有些恍惚,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思考,什么也不想顾忌。   赵涛看着她恍惚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笑,双手撑住床,把半软的肉棒递到了女老师的唇边,“老师,小蓓可是为了尊师重道,把比较干净的鸡巴留给你,自己在辛苦舔屁眼呢,你可不要辜负她的好意哦。”   李婕眨了眨眼,抬起手,轻轻握住黏乎乎滑溜溜的阴茎,捋了两下,啊呜一口,送进了嘴里。   女友嫩嫩的舌头在卖力钻探着肛门,女老师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他舒畅得浑身发麻,喘息混合着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流淌出来。   很快,他就在这种夹击下再次坚硬如铁,他故意往李婕的喉咙里压了两下,看着她满脸胀红不停咳嗽的样子,笑着把余蓓拉过来往她身上一推,上下叠在一起,下令说:“你们也别闲着嘴,亲一会儿吧,增进增进感情。”   李婕知道余蓓刚刚还在舔赵涛的屁眼,心里一阵嫌恶,偏头就想躲开,可没想到余蓓简直比导盲犬还要听话,双手一捧把她的脸把住,面无表情地一口就吻了下来。   她闷哼一声,连忙闭紧嘴巴,任余蓓小小的舌头在外乱舔,有一口甚至都差点舔进鼻孔,总之就是绝不张嘴。   赵涛懒得去管两个裸女上身在玩什么把戏,他现在只对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个屁股有兴趣,扒开余蓓的腚沟看了看,嫩红的性器色泽和形状都比李婕的优秀太多,可只有一点要命,太干,膣口那一丁点分泌液手指一抹就消失干净,根本不足以让他顺利插入。   而下面那个成熟得多、结构也复杂得多的阴户,刚才进去的体液都还没有排干净,根本就是口咕嘟咕嘟冒蜜汁的井,滑不留手。   他跪坐过去,把李婕的双脚一抬,俯身一送,就顺顺当当插了进去。   空虚的小穴再被填满,女老师呜咽一声,小嘴不受控制地打开,余蓓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长驱直入,往她上腭舌面两腮就是一通乱舔。   李婕总不能把余蓓舌头咬断,只好靠自己的舌头去退,一来二去,就真成了痴缠深吻的架势,偏偏赵涛的鸡巴在她下面狂抽猛送,快感流遍全身,鼻子里那点出气声早就变得性感娇媚,一听就知道正在发情,倒像是被吻得非常舒服一样。   他抚摸着余蓓的小脚挺了几十下,水淋淋往外一拔,靠李婕的爱液一顶插入余蓓体内,算是虚拟享受到了余蓓春潮泛滥时候的小穴。   猛冲一阵,他感觉余蓓还是和平时一样,没有多大变化,心中兴味索然,便又放回李婕饥渴蠕动的小穴深处。   反正重点要进攻的,本来就是这个越来越离不开他的女老师。   余蓓默默地挪开下身,方便赵涛抬高李婕的屁股,抽插得更加深入,在得到他的命令后,放开了早就想要呻吟叫喊的李婕嘴巴,吸吮住女老师的乳头。   她就像个尽职而一丝不苟的助手,不停地执行赵涛的指示。   当他从侧后位举起李婕一条长腿,晃动腰杆的时候,余蓓躺在更靠下的地方,伸长舌头拨拉李婕敏感无比的阴蒂头。   当他躺在下面,让李婕气喘吁吁地蹲坐起伏,套弄得汁水四溢时,余蓓蹲在李婕的身后,一边舔她背上的汗,一边用手指抠挖着她紧缩的屁眼。   而当他从背后狠狠刺入李婕屁眼,让瘫软的女老师在高潮中哭泣起来的时候,余蓓还是默默地躺在下面抬起头,小心地用手指和舌头抚慰着李婕红肿的下体。   当天的最后一次狂欢,赵涛换回了最传统的体位,从上而下压着李婕酥软如泥的裸体,汗如雨下地冲击,那支曾经搅得李婕快感翻江倒海的假阳具,深埋在她的屁眼里狂舞。   而余蓓,一手拿着一个玩具,跳蛋交替刺激着两颗膨胀的乳头,而震动棒,则死死压住了李婕动弹不得的阴核。   这一晚,女老师第二次在学生面前失禁,并在连绵不绝的快感折磨下晕了过去。   八点多的时候,余蓓穿戴整齐,带着书包自己回了家,而她的体内,只有胃里吃下的一口精液而已,剩余的所有发射,全部灌进了女老师的体内,不论前庭还是后穴。   知道余蓓的心情肯定很不好,赵涛在门口特意和她拥吻了很久,还趁着李婕昏厥的时间,小声再次重申了一边自己的决心,才算是把她几乎掉出来的泪哄回了眼眶。   然后,赵涛就这样住在了李婕家。   李婕拿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只有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换洗床单被褥,让洗衣机一直工作到将近十一点半。   而在这期间,赵涛一直让她把串珠和假阳具夹在前后两个洞里,鞭笞着她所剩无几的羞耻心。   总算可以上床睡觉的时候,李婕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得进入了敏感过头的状态,只是用手指揉一揉小豆就让她哀叫着求饶,浑身颤抖抽搐好像要高潮一样,但并不舒服,能看得出来,那表情确实是痛苦更多。   赵涛只好收起了其他念头,搂着一丝不挂的李婕,含住了女老师的乳头,就这么睡了。   周一清早,赵涛起来揉了揉眼,疲惫的老二甚至没有晨勃,他笑着下去进厕所洗了把脸,站在床边看着李婕安睡的娇美裸体,很快就揉搓到发硬,跟着,涂了点口水在龟头上,小心翼翼打开她的双脚,伏下去,猛地插出她一声惊呼,跟着吻住她的嘴,从干插到湿,从湿插到泄,就这样拉开了新一周的序幕。   “赵涛……再不起来,咱们就要迟到了。你……射也射了,拔出去吧好不好?”   被他的身体压在下面,李婕看了看表,为难地说。   “你答应我件事,不然我不起来。”他耍赖一样捏住她的奶头,“反正我一会儿还会再硬的,硬了再干。”   “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别让老师再请假了……”她毫无抗拒地点了点头,对她来说,面对赵涛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原则还可以坚守了。   “找个没晚自习的时候,带我去你新房。我要在那儿和老师做爱。”他盯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不是操你,老师,我要在那儿,像夫妻一样跟你做爱。”   李婕呆呆地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被阴道抓握的肉棒又有点充血,才悠悠叹了口气,轻声说:“那……就礼拜三吧。”

  (一百一十七)

  为了即将到来的新场地,赵涛特地晾了李婕两天半。   从周一到学校后,他就没再主动去找过她,饭也自己在食堂吃,暂时一门心思黏在了余蓓身边。   她把赵涛叫进办公室,有人的时候什么也不能说,没人的时候,他也只是好声好气哄着,一副没有异常的样子,反正,就是不碰她。   上下两张嘴连着小屁眼交替吃了七八天,甜头才刚吃的坏了点牙,就突然被放在一边,李婕显得有点迷茫,周三上午放学,还特地把他叫了过去,锁好门问:“赵涛,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赵涛这两天其实也没闲着,临时抱佛脚争分夺秒看了七八本从余蓓那儿借的少女漫画,这会儿过去搂住她甜蜜一吻,笑着说:“没有啊,干嘛这么问?我看起来像是在生你气的样子吗?”   “可……你这两天都没去我那儿吃饭。”她皱着眉,小声说,“上课都不看我。”   “我在锻炼啊。”他认真地说,“我要锻炼自己的忍耐力,老师,以前我总是太着急,光顾着肉体的快乐,其实女生更需要精神上的愉悦,对不对?老师,晚上到你的新房里,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赵涛,那地方……那地方刘磊有钥匙,而且断不了过去看一眼,你……你去看看就行了。”李婕皱着眉说,“咱们不能在里面待太久。”   “他平常住学校,不回家,这可是他主动跟小蓓说的,大概是想表示自己爱岗敬业吧。”赵涛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锁,“下午放学,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咱们一起骑车过去还是坐公交,你决定吧。”   懒得看李婕的表情,他一关门,就迅速跑下了楼。   这几天他把要买的东西准备了一下,花了不少零用钱,犹豫一番后,还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撒了个谎,又弄来了几百块应急。   幸好他有个大书包,清掉课本之类没用的东西,装起来不成问题。   下午放学,他在约定的地方等着,这几天他已经彻底做通了余蓓的思想工作,在反复确定不会有真正的危险后,她咬牙答应下来。那么,剩下需要努力的,就全要看他自己了。   他在心中反复想象着曾经最喜欢的女明星们的脸,一直到柔情蜜意充斥在心间,才笑了笑,背好了鼓鼓囊囊的书包。   李婕磨磨蹭蹭地迟了十几分钟才到,她似乎忌惮在那边被邻居发现什么,让赵涛把本来脱掉的校服又穿上,锁好车子,与她一起去坐公交。   倒了一趟车后,他们来到了位于主干道西头近郊的一个商业小区。赵涛四下打量打量,环境挺不错,估计以后家属院慢慢都会被这种商业楼取代。   带着他一路低头走到楼下,李婕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有些紧张地拉着他就往楼上走去。   打开保险门前,她还特地让赵涛躲在更上一层,确认屋门反锁着还不行,非要开了门廊灯冲里面叫了几句,才彻底松了口气,回头对他摆了摆手,换好拖鞋走了进去。   赵涛笑眯眯地三步跳下楼梯,在门口脚垫上蹭蹭土,跟了进去。   李婕大灯都不敢开,一进门就先匆匆去各屋拉上帘子,然后在中厅开了一盏落地灯,有点焦虑地说:“呐,就是这么间新房子,我和刘磊都没怎么在这儿住过,东西都还新呢。没什么好看,真的。”   他把书包往门口鞋柜上一搁,不客气地换上拖鞋,溜达着走进厨房,“咱们还没吃饭呢,老师,厨房东西这么齐全,能做饭了吧?”   李婕连忙说:“一会儿回去路上买着吃吧。我不想动这儿东西,被刘磊知道我来过,我还得费心找借口。”   他在那一架子刀具上多看了几眼,转身出来,一头钻进主卧,笑着说:“老师的艺术照真漂亮啊,过后要换婚纱照了吧。真好,这就是新房,可以和老师结婚了。”   李婕靠在门框上,有点无奈地放弃了催促,随他高兴去了。   他打开衣柜,有点惊讶地说:“你们没来这儿住,怎么衣服已经有不少了。”   李婕快步走过去,一眼看去脸就红了一片,“我……我不知道,这都是刘磊买的,估计……估计是给我当睡衣用的吧。”   “哦——”赵涛故意拖了个长音,从里面拿出一件一看就能透个差不多的超短睡裙,“那他还挺有心,老师不准备穿一下吗?我觉得说不定挺好看呢。”   李婕摇了摇头,“赵涛,真的,咱们别在这儿闹了。你喜欢这衣服,老师回头找地方买两件,在那边穿给你看,成吗?”   “老师,我不在这里和你做爱,是不会走的。”他淡淡地说,“我一定要在这儿跟你抢先过一次新婚之夜。”   李婕苦着脸瞪眼看他半天,最后还是无奈地扭开头,“别留下痕迹,那你赶紧来吧。”   赵涛笑眯眯地从她身边走过去,却只是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老师,饿着肚子没力气,咱们先吃饭吧。”   “我不想动这里的厨房,万一走时候忘记清垃圾或是哪里没收拾好……你买了?”她絮叨着刚走出来,就发现他已经拿出了两大兜东西,放在了中厅的餐桌上。   “对啊,我是想来和老师体验新婚生活的,不是为了给老师找麻烦的啊。”他温柔地笑着,拿出了两个小烛台,和一把红蜡烛,“洞房花烛夜,没有红烛怎么行,呐,这……也算烛光晚餐吧。老师,盘子碗什么的,咱们总可以用吧?”   李婕呆呆地看着他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件件东西,一时间竟然有点恍惚,楞了一下,才转身走进厨房,说:“哦,能用。你用勺子还是筷子?”   很满意她口气的改变,赵涛摸出个一次性打火机把烛火挨个点亮,固定于烛台上,摆在餐桌两侧。   “你从电视上学的吗?”李婕有点感慨地看着眼前摇曳的烛火,小声问。   赵涛忙碌着把饭菜分到盘里,笑着说:“算是吧。可惜我穷学生一个,红酒啊香槟啊都买不起,饭菜也是路边小店中午做的,都凉了。用不用热热?”   李婕点了点头,“我拿去微波炉转一下,那东西热菜快。我还不太会用呢,你等我找找说明书。”   “我给你端过去。”他温柔地说着,跟她一起走进了厨房。   一盘盘热好的送回来,等她端着最后一盘走进屋里时,就看到了单膝跪在地上,手里举着一支玫瑰的赵涛。   她的手一晃,连忙把盘子稳住,赶紧走了两步放在桌上,扭头看着他和手中举起的花,声音都情不自禁地有点哽咽,“你……你这是干什么。老师……老师又没要你哄。”   “老师,我现在没钱,买不起戒指。我要和你在这儿体验新婚生活,总要先求婚吧。”他拉过她的手,把玫瑰花轻轻放在她掌心,“老师,你……愿意在这里和我结为夫妻吗?”   李婕的唇角绷紧,面颊不断轻轻颤动着,半晌才硬挤一样说:“赵涛,老师……不是小孩子了,老师……没办法嫁给你的。”   “我没有要和老师领证啊,”他还是没起来,亲了一下她的手背,诚挚地说,“老师,至少,在你和别人结婚之前,在这个新房之中,在只有你和我的时候,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她抬起手,摸了一下滚落脸颊的泪珠,又哭又笑地说:“好,老师……就先给你当老婆。”   “老婆,咱们吃饭吧。”他满意地站起来,搂住她吻了一会儿,拉着她走到桌边,学着绅士的动作把桌子拉出来,打开啤酒给她倒上,“吃完之后,我来好好的爱你。”   李婕的手颤抖了一下,她迟疑了几秒,还是绽放出一个迷醉的微笑,举起杯子,说:“好啊……老、老公。”

  (一百一十八)

  从喊出那一声之后,李婕的眼神就充满了酒醉一样的淡淡水波,在摇曳的烛光下更显朦胧。   这时候恐怕就连没谈过恋爱的傻小子也能看得出来,她的心正在荡漾,似乎远比得到了一次畅快淋漓的高潮还要开心。   赵涛买来的东西味道非常一般,但这会儿,桌边的俩人谁也没心思在吃饭上。   李婕随便点了几口,就把餐具轻轻一推,柔声说:“我……饱了。”   赵涛也放下了筷子,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微笑着说:“真饱了吗?万一一会儿饿了,可就凉了不好吃了。”   “不想吃了。”她摇摇头,瞄他一眼,微微低下了头。   “老婆,你嘴上有油啊……”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低下头,轻声说完,不等她抬手去擦,就一口吻了上去,用舌尖仔仔细细地舔净了那点油花,顺势一钻,伸入到她的口中。   和此前大多数时候开始的不情不愿截然相反,才吻到一起,李婕就激动的抬起胳膊,紧紧搂住了他,恨不得把自己镶嵌进他的身体里面,再也不要分开。   赵涛满意地在心里笑了一声,一把将她拉起,拥抱着往卧室的方向挪去。   “真……真要在这儿吗?”坐到床边后,李婕抬起头,看着他打开台灯,照亮了大红床罩盖着的新床,脸上似乎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挣扎。   “老公老婆要洞房,不在大床上,难道在沙发吗?”他故意没有急匆匆压上去,而是站在床边,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露出赤裸的身体。   阴毛丛中,那根鸡巴早已高高翘起。   李婕没有脱,她坐在那儿,整个人就像个森林里迷路的孩子,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老婆,老公说了想和你在这儿做爱,那是相爱的证明,但你不愿意,我保证不脱你的衣服。”他凑过去,舔着她的耳根,轻轻吮了一下颤动的耳垂,“在这里,我只做你允许的事,比如,吻你。比如,告诉你,我爱你。”   李婕的身体猛地一颤,缩了缩脖子,咬住了下唇。   他确实没有再如以往那样着急奋进,也真的没脱她的衣服,甚至没有隔着衣服爱抚玩弄,就这样抱着她,安静地吻她的耳朵,吻她的头发,吻她的前额,吻她的鼻尖,最后,吻在她早已微张等待着的小口上。   唇舌纠缠的甜蜜,就这样醇厚而缓慢地扩散开来。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李婕向后拉开距离,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为难地说,“如果收拾不好,被他发现该怎么办?”   望着她唇角残留的唾液,看向她正瞄着自己下体的双眼,赵涛笑了笑,“你真以为刘磊能记住这屋里每一样东西原本是什么样子啊?”   她想了一会儿,一股说不清是自暴自弃还是释然的神情从她脸上闪过。她抬起手,按在自己扣子上,犹豫了一下,似乎发现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在赵涛面前宽衣解带,顿时羞涩地低下了头,解开两粒后,忍不住腻声说:“老公,你……你帮我脱好吗。”   “好啊,愿意效劳,老婆。”他柔声说着,低下头,张开口,趴在她胸前,用牙齿咬住了纽扣,解开那她被乳房撑起的缝隙。   “老公……脱吧……把我……脱光吧……就在这里……”她呢喃着说,昂起头望着顶上的灯罩,双手撑在身后,缓缓倒下,陷入柔软的床铺中。   灯罩上写着百年好合的字样,旋转着落入她眼中,让她一阵眩晕。   赵涛拿出了惊人的耐心,一颗颗咬开了她的衣扣,接着用鼻尖拱起对开衫里的紧身内衣,舌尖顺着紧绷的小腹上爬,顺便挖了两下肚脐。   她酥软在床上,直愣愣地望着百年好合四个字,恍惚间,眼前闪动的全是赵涛的脸。   他爬上床,跨在她身上,把她抱起,脱下开衫、套头内衣,解开挂钩,扯掉了碍事的胸罩。   他松开手,白嫩的女体再次沉回床中,他趴低,轻柔地捧住了浑圆的乳房,左右交替亲吻,吸吮。   “嗯……”她轻轻哼着,饱满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   他不紧不慢地舔弄,换成侧躺,解放出手掌温柔地爱抚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就像在擦拭贵重又精美的瓷器。   “嗯呜……老公……老公……”她一声声轻轻唤着,细长的手指曲起,抓在赵涛浓密的头发中。   他依旧持续而包含柔情的用舌头和手指刺激她上身早已被了解透彻的敏感带,连她腋下的细毛都舔成了湿淋淋的一片。   面颊浮现出性感的嫣红,李婕的喘息变得娇媚,乳晕缩紧,膨胀的奶头立了起来,矗立在白里透红的肉球顶端。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又不好意思开口,憋了半天,终于在肚脐再次被舔挖的时候颤抖着说:“老公……你……你还没脱完呢……”   话音没落,她就迫不及待蹬床抬起了屁股,唯恐躺倒的姿势脱裤子不太方便。   抽出皮带,解开扣子,赵涛一边把裤子往下剥去,一边从那纤细的腰身往下吻去,咬住内裤的边缘,跟着外裤紧身裤一起向下拉扯。   她双脚交错,踢掉拖鞋,脚趾勾着袜子一拽,提前扯到了地上,“快点……老公……快点……快点爱我……”   听着她充满鼻音的娇声,赵涛微微一笑,把裤子扯掉,捧起了她的脚,含住脚趾,一根根亲吻过去,舌尖描绘完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一路袭击到膝盖内侧那一片敏感带。   “哼嗯……老公……痒……我……我好痒……”她丰满的大腿骤然绷紧,已经没有内裤遮挡的腴美阴户猛地一缩,一点亮晶晶的爱液,渗出到了大阴唇之外。   “老婆,马上就舒服了,相信我。”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舔去,抱住她双股往胸前反折,分开,舌尖舞动着接近已经湿润的穴眼,在腹股沟里走了几个来回,往满是爱液味道的膣口里钻了几次后,终于抵达了她早就期待得浑身发抖的阴蒂。   嘴唇包裹,舌尖摩擦了不过几分钟,李婕就克制地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一百一十九)

  把大半体重压在充满弹性的裸体上,赵涛依然没有插入,耐心地吻着李婕发凉的小嘴,以前所未有的温柔缓缓抚摸着她充血的阴蒂。   两三分钟后,他才柔声说:“高潮了吗?老婆。”   “嗯……”她迷醉地哼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曲起,握住了他已经有些发软的阴茎,“你都软了。”   “老婆开心就好。我没关系的,之前都爽过那么多次了。”他逗弄着她的舌尖,拖开一条晶亮的银丝,“这可是咱们的新房,你都把我当老公了,我怎么能没点老公的样子。”   “老公……”她激动地轻叫着,缩身钻进他怀中,反过来开始亲他,亲他的脖子,胸膛,乳头,“我也要你舒服,我也要你爽……”   “一起,咱们一起。”他翻身躺下,捏着她的屁股轻轻一拽。   她心领神会,反身一跨,把下体骑坐在他胸前,那湿淋淋的小缝,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嫣红的阴门仍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李婕探下头,抓着充分勃起的肉棒往旁边一拉,伸长的舌头顺着阴茎舔下,一路滑到皱巴巴的阴囊,在那边卖力的吸吮,舔含。   他也抬起头,抓住她的屁股,掰开她竖裂的果肉,顺着充满果汁的缝隙上下舔舐,柔软的嫩肉在他的舌下微微的抽搐,微酸的爱液一口口流进他的嘴里。   “嗯嗯……啊!”很快,李婕就被舔得弓起了背,短促的尖叫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压制声音,一口含进鸡巴,晃动着头拼命用舌头刺激着龟头的每一个角落。   这样狂乱的互相取悦了三四分钟,赵涛先放开了手,喘息着说:“老婆,今晚我不想射嘴里。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嗯,好。”她毫不犹豫爬起来,转身蹲在床上,扶着直竖的旗杆,就往身体的中心送去。   “唔唔……”小巧的下巴向上昂起,修长的脖颈完全展露出来,像是被食肉动物袭击的小鹿,她发出满足的呻吟,摇晃着丰美的臀部,让坚硬的鸡巴在体内进出,滑动,摩擦,刺激出一串又一串亢奋的火花。   也许是今晚的身体太过敏感,赵涛才开始从下方向上突刺,她的双腿就发软到不受控制,只能勉强托住屁股悬空,任他逆向突袭,插得她溃不成军。   “老公……我不行……了……你上来……换你……上来……快点……”撑在他胸前的两条胳膊都开始哆嗦,她摇了摇头,娇声说。   “好,乐意效劳。”他一翻身把她压在柔软的床垫上,晃动着,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哦……哦哦……好舒服……老公……用力……用力点……真的……好舒服……唔唔……呜唔——”不到两分钟,李婕的脚丫就死死勾住了他的脊梁,雪白的屁股一夹一放,细声叫唤着被送上了高潮。   赵涛这次却没停下,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老二虽然因为被长腿缠着腰而不太容易施展,但扭来扭去,画圈碾磨最深处的穹窿,刺激膨大的子宫口却不成问题。   “啊!老公……别……别!好……好酸……不要……啊……啊啊啊——”一浪未平,她就又窜到了一个浪尖上去,两个高潮挨得实在太近,她浑身的肌肉象是有些承受不住连续的欢愉,骤然松弛下来。   他趁机分开她的双脚,按住大腿压倒两旁,把正在密集痉挛的肉穴略微扯松一些,深吸口气,开始做最后爆发性的冲刺。   “啊啊……老公……啊啊啊……我……我好爱你……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最后,赵涛把刻意憋了几天的浓精猛然喷射进去的时候,李婕的双手死攥着床单,胳膊和小腹的肌肉同时浮现出清晰的轮廓,一片潮红弥漫在胸前白嫩的肌肤上,细长的脖子侧面,青筋清楚地凸显,翘起的大脚趾在半空费力的画了个圆,但画到一半,浑身就又节奏的剧烈颤抖了一下、两下、三下……   当残留的精液被紧缩的腔道绞吸干净后,赵涛拔出来,跨到了李婕身边,把粘糊糊的鸡巴凑到了她的脸边。   这次,她没有任何嫌恶和排斥的神态,而是心满意足地、充满眷恋地伸手握住了肉棒,一口一口的,把它清理到干干净净。   躺下歇了一会儿,赵涛爬起来捡起衣服,慢条斯理地一件件往身上套去。   李婕有点惊讶地说:“你……你怎么了?”   他笑着牛头说:“什么怎么了?”   她脸上一红,别开视线小声说:“你……你准备走了?”   “老婆,是你一直担心被刘磊发现,我爱也爱过你了,不赶紧走,等着被人捉奸在床啊?”   李婕皱了皱眉,抓住他丢到身上的内衣,小女孩赌气一样甩手丢到一边,“他……他回不来,私立学校也有晚自习,他还老爱值班,再说……晚上他也不在这儿住。”   他心里暗笑,只穿着内裤转身上床,一扑抱住了她,腻在她耳边亲了两下,“还没够,是不是?”   李婕吞了口唾沫,把脸埋在他肩头,像个真正的小妻子一样撒娇说:“我……我就不想现在走。老公……不走,不走好不好……咱们还可以再晚点。我收拾,我记得之前什么样,保证能收拾好。”   “之前你光嫌我做得多耽误学习,这会儿怎么不怕了?”   她脸一红,忍不住轻轻咬了他一口,“你……你晚上肯定不会再学了啊。不耽误你什么。”   “平常感觉你没这么想要啊……”   “今天……跟平常不是不一样么。”李婕眼波朦胧地望着他,“我喜欢你这样,你这样爱我的时候,我身上哪儿都特别舒服,比平时舒服好几倍,真的。”   依靠感情饲育的性欲,果然跟纯粹的生理快感有区别吗?   他笑了笑,抚摸着她依然潮湿的阴阜,“那……老婆去试试那些好看的衣服怎么样?”

  (一百二十)

  大概是豁出去的心态起了效果,李婕没有多少犹豫,就起来去床边拉开了衣柜门,拿出一件性感的睡衣扭身在前面比划了一下,“这件喜欢吗?”   他摇摇头,“旁边那个怎么还带袜子?拿出来我看看。”   李婕拿出来比划了一下,是套做工粗糙跟护士服差不多的小内衣,但配了双白色长筒丝袜。   “这套吧,你先把袜子穿上。”他的眼睛一亮,虽说之前去那间情趣用品店的时候也见到过情趣内衣制服之类的东西,但他两个女人一个学生一个老师,并不缺身份刺激,也就没当回事。   可没想到,原来情趣衣装刻意夸张过的性感一旦穿上了身,还真是透着一股肉欲的魅力。   而且,他也是头一次发现,原来女人坐在床边蜷起修长的腿,把长筒袜一寸寸从脚尖延展到丰满大腿的过程,竟然如此充满诱惑。   “好看吗?”她弯腰把台灯调亮了些,彻底忘了还要偷偷摸摸似的,双手一张,跳舞一样转了个圈子,“这个好露啊,衣服都盖不住屁股。”   “那不是还有个白色丁字裤吗,穿上试试。”他舔了舔嘴唇,热流往小腹汇聚过去,老二蠢蠢欲动。   “嗯。”她听话的拿起来,弯腰把那根俩绳圈交叉一样的小内裤穿上,提起来后,有点窘地说,“好别扭,后面……后面那绳夹进沟里了。”   “真好看……”他夸赞着站起来,拿起那个粗制滥造的护士帽,一边给她戴上,一边吻了过去。   “你喜欢……我就每次都穿给你看……”她咬着他的耳垂,垂下的手隔着内裤焦急地揉搓他膨胀的肉棒。   “不怕被他发现吗?”   “他那么粗心,我每次都记得收好,发现不了。”她搂住他,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插进他的腿间,急切地上下摩擦。   “下次我把那些玩具带来怎么样?”他垂下手,拨开丁字裤的小布片,挖进她湿润的穴口。   “嗯……你高兴带什么……就带什么……老公,爱我……快来爱我……”似乎是想起了那些道具的威力,她颤抖了一下,匆忙补充了一句,“只要……别害我在这儿尿炕,不然……可真瞒不过去了。”   “不会的,我说了,在这儿我只想和你做爱,老婆,做爱和单纯的想操你不一样。对不对?”   “嗯,老公……我喜欢你和我做爱。”   “来,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老公帮你上天。”他得意地笑了起来,抚摸着丝滑紧绷的双腿,跪伏在她身后,用力挺入的同时,柔声问,“以后经常过来吧,好吗?”   “嗯。老公……你快动,快点动……经常来,你什么时候想来,我就陪你来。”李婕攥紧了床单,主动往后晃动着屁股,亢奋地回答。   他笑眯眯地伸出手,缓缓抠进了她的屁眼。   这里……真是个适合无比的地方。   考虑到安全问题,赵涛并没真的太过贪婪,射了第二次,让李婕也差不多彻底满足之后,就抚摸亲吻着她帮她从激情的漩涡中缓缓脱离,陪她一起收拾起来。   尽管已经十分小心,那套护士服和丝袜脱下后,还是能看出穿过的痕迹,李婕不禁有点着急,蹲在床边用手抹了好几遍,脱下来的丝袜依然回不去曾经平整柔顺的样子。   “老公,这……这个要怎么办啊?”   赵涛还挺喜欢这身衣服,笑了笑,干脆说:“我家附近有个夫妻用品店,那些玩具就是里面买的,我明天中午回去那边看看,有和这个差不多的,就买一身,咱明天晚上悄悄过来换了它,旧的嘛……咱拿回去接着穿。”   她有点期待地问:“这身穿上真的好看?”   “嗯,可有韵味了,看着就鸡巴硬,光想搂住你狠狠……弄一会儿。”   她笑了笑,“好,那就按你说的办。礼拜六之前刘磊应该都不可能过来,你也不用急,咱们有时间。”   收拾完后,李婕把屋里屋外都检查了一遍,一切都恢复如初,地都用墩布拖了一遍,才松了口气,反锁好门拉着赵涛的手走下楼去。   大概的计划已经在心头成型,赵涛从这天开始,中午不再去李婕家骚扰,而是在学校重新和余蓓一起下食堂,帮她补习生物。   周四晚上新房院里有人要结婚,来来往往不少人出入,李婕苦着脸衡量再三,还是只好自己偷偷上去把买的衣服掉包,再偷偷下来带着赵涛离开,不敢冒险。   周五有她的晚自习,总不能老师学生一起跷课,只能作罢。   那俩小时,年轻的女老师一反常态,说什么也在讲台上放不稳屁股,三五分钟就下来溜达一圈,每次走过赵涛和余蓓那桌,都忍不住含羞带怨地瞥上一眼。   赵涛暂时顾不上李婕,他这几天正舌灿莲花费尽力气地继续说服余蓓,来死心塌地帮他走最重要的那一步。   余蓓本来怎么也不太情愿,可一直被他软磨硬泡,心里还是松了劲儿,加上李婕晚自习在旁边走来走去一晃,一股怒意上头,总算应允下来:“好吧……我这周日,就找他要电话号码。”   “我就知道小蓓最好了。”他笑着搂过她亲了一口,全班包括老师在内都知道这是他女朋友,他也没多少可忌讳的。   为了坚定余蓓的决心,赵涛准备这周日在李婕家继续来一次三人大战,他能感觉得出,余蓓性子虽然软,但醋劲儿并不算小,李婕那充满欢愉的淫叫,就是插在她心上最尖锐的钉子。   多钉进去几枚,到时候她也更有动力一点。   连着三天没有任何亲密行为,周日上午最后一节课快结束的时候,赵涛都已经能看到李婕望向他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的水光。   那灼热的渴望,还真是明显到快要掩饰不住,班上那几个已经和女朋友做过的男生,保不准都能看出来,他们的李老师有点发情了。   路上的时候,赵涛有点担心,李婕这副心神荡漾的模样,在刘磊面前会不会露馅。   结果,他想多了。   刘磊的确在李婕家门口等着没错,但他显然之前不知道去哪儿喝了一顿,那双贼兮兮的眼睛,都已经发愣发直,靠着墙还光想倒下去。   “你……你怎么喝成这样?”李婕气冲冲地过去拉住他,眉毛都快竖起来地问。   “我们……老同学碰了碰头,没空吃饭,还不能喝两杯啊?我没喝多少……一会儿垫几口饭,就、啊就没事了,给余蓓补、补课,都不成问题。”   李婕忍着气打开门,把他连搀带拽地弄了进去,他一路嘿嘿笑着,手往李婕屁股上一通乱摸,“小婕,你……你最近身材更好了啊。”   “哎呀,放手!臭不要脸。”李婕气急败坏地把刘磊往沙发一丢,转身倒了杯热水,“瞧你,还有个老师样子没有?光让学生看笑话!”   刘磊眯着眼看向余蓓,又嘿嘿笑了起来,“余蓓,你又来啦?没事,刘老师没醉,等刘老师吃过饭,一样给你补生物,你们快要补考了吧?放心,老师……包你过!”   李婕灌了他两口水,恼火地说:“闭嘴吧,醉得连个人样都没了。吃了饭赶紧躺下睡会儿。”   赵涛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笑眯眯地说:“老师你照顾师公吧,别做了,我去买点饭来。”

  (一百二十一)

  等赵涛把四人份的午饭买回来时,刘磊已经不需要吃了。   他吐了一场,倒在床上正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李婕气得双手一直哆嗦,倒是余蓓,不声不响地帮忙收拾了不少,还反过来安慰了她两句。   李婕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准备餐具。   赵涛考虑了一下,过去直接翻出了李婕的手机,摁了几下调出通讯录,让余蓓抄下了刘磊的电话。   反正刘磊醉成这样,之后告诉他这是他主动说给余蓓的,肯定不会有谁怀疑,包括他自己。   那么,第二步准备也已经OK.   赵涛对着余蓓一笑,拉着她一起走向饭桌。   余蓓扭头看了一眼好梦正酣的刘磊,嫌恶地皱了皱眉。   匆匆吃完,李婕扶着门框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叹了口气,回身收拾着说:“余蓓,你今天下午跟我们一起补数学吧。会考科目补考一般都会让过的,你不用太担心。”   余蓓嗯了一声,没有直接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李婕看了看赵涛,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转身走进了屋里,“来吧,咱们抓紧时间。”   赵涛推开门看了看刘磊,冲余蓓打了个手势,让她过来站在这儿,“你帮我看着,他要醒了跟我报个信。”   余蓓楞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赵涛笑着指了指小屋,低声说:“当然是抓紧时间咯。你等着,我让你看场好戏。”   “你……你又要欺负她?”余蓓微微低头,不安地问。   “放心,”他带着一丝讥诮说道,“她其实挺乐在其中。咱们的李老师有多骚,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李婕并不知道余蓓出去看什么,她翻开课本,就歪着身子探头问:“好了吗?你们磨蹭什么呢?”   赵涛搓了搓手,大步走进了小屋。   “余蓓呢?”李婕楞了一下,问,“她不听课了?”   “她要帮咱们放风啊,老师。要不……我正帮你解痒,刘磊醒了怎么办?”他嘿嘿一笑,两步绕到李婕背后,一把就将她抱了个满怀,嘴唇鼻尖往她香喷喷的头发中胡乱拱着。   “这……这怎么行……”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反抗却完全是象征性的,手把他推了推,就软软垂了下去,不再动弹。   “他醉成那样,你只要不叫得太大声,他醒不过来的。”赵涛的手已经拨拉开她的衣襟和裤腰,上下乱钻。   “万一醒了……可……可来不及穿衣服……”李婕摇了摇头,但双手已经撑住了写字台,喘息着弯下了腰。   “不全脱掉,老师……我好几天没操你了,你不想吗?”   李婕打了个冷战,头缓缓低了下去,“我……我不喜欢你这么说……”   他喘息着啃咬她的脖颈,在有头发遮挡的地方嘬出一个红印,才一边往下扯她的裤子,一边说:“老师……在这儿这么不方便,你就先忍忍被我操一操吧。等到了新房,我再陪老婆你做爱。”   她咬住下唇,没有再作声,只是把臀部往后挪了挪,踮起的脚尖也放了下去。   这下,高度就没问题了。   赵涛笑着往手上吐了点口水,匆匆擦在还没有多少分泌物的阴门外,“老师,我来了,你稍微忍着点。”   她没吭声,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   他挺起肉棒,故意缓缓地、缓缓地顶进她的体内。   娇嫩的洞穴还不算湿润,摩擦力产生出要把他鸡巴剥皮一样的拉扯感。   “哼唔嗯……”李婕的身体向前扑倒在写字台上,还算争气的上衣下,裸露出的白臀细微的颤抖起来。   他把肉棒一点点推到最深处,压住肉疙瘩一样的花心,静止不动,“老师,咱们……又结为一体了。”   李婕喘了几口,轻声说:“你……你怎么不动?”   “老师还没湿啊,这样就动我怕你痛。”   李婕一皱眉,为难地说:“那……那……那你……倒是帮帮我啊……”   “怎么帮你?”他凑到她耳边,笑嘻嘻地说。   李婕面红耳赤地别开脸,轻声说:“摸……摸摸我……”   “摸哪儿?老师,摸哪儿湿得比较快?”   李婕的膝盖都哆嗦了一下,热哄哄的小穴把他轻轻一夹,嘴里细若蚊鸣地说:“乳……乳房……和……和……小……小豆豆……”   “老师……你真是太棒了。我都要离不开你了……”他一口舔上她的耳垂,抱着她摸索向张开的双腿之间。   其实,他的手故意磨蹭着都还没摸到真正要紧的地方,李婕就已经在羞耻地说了两句后,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油膏。   她自己应该发觉到内部正在湿润,索性大着胆子撅了两下屁股,这几个往返,又热又硬的龟头顿时刮得她双眼一花,从里到外扩散开一片酸爽,就是夏天被蚊子在同一个地方咬上十口再狠狠去挠,也赶不上这会儿的快活。   “老师……站稳点,咱们站起来弄。”他一看省了事儿,立马把手一伸,架在李婕腋下,一托把她扶了起来,变成身体反弓挺胸翘臀,半失平衡被他顶前扯后的姿势。   “这、这有点……费劲啊……”   “没事……站不稳,你就往前走一小步。”他笑着把节奏放缓,但让幅度变大,每一下都把肥美的屁股拍得微微波动,好似个小孩拍了下巴掌。   “你轻点……这……这声音太大了。”她走前两步稳住,焦急地说。   “好好好。我知道了。”他还是那副深入浅出的样子,只是最后收了收劲,不拍出那么响的声音而已。   这种站姿保持平衡本就困难,要是赵涛在后面认真扶着也罢,偏偏他故意不使劲拽她,被干上几下,就情不自禁地往前要踉跄半步。   干到水流潺潺酸麻快活的时候,李婕微一偏头,才发现竟不知不觉走到了门口,站在隔壁房门前的余蓓,正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赵涛……往……往回……别……别再走了……”   “怕什么,老师,来看看你未婚夫睡得香不香啊。”赵涛架稳了李婕的胳膊,底下打着桩,把浑身发软的女老师一路夯到了屋外,一步步操到了卧室的门外。   李婕已经急红了脸,抬手捂着嘴看着那条门缝,拼命地摇头。   这时,刘磊突然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水……我要喝水……”

  (一百二十一)

  李婕的脑门瞬间就冒出一层冷汗,屁股往后一拱,拼了命地试图挪开。   赵涛倒是不慌不忙搂着她向后一退,抬手捂住了她的嘴,贴住墙边往绞紧的肉缝里狠操了几下,同时给余蓓打了个手势。   余蓓心领神会,一挪步把门缝稍微打开一些,闪身进去,倒了杯水端过去床边,柔声说:“刘老师,李老师正讲课呢,我给你端水喝吧。”   李婕屁股接连被撞,摇摇晃晃差点就要往门前露出头去,只得咬紧牙关玩命往后躲闪。   赵涛不管那么多,就往墙上一靠搂紧不放,她往后拱他就往子宫口猛顶几下生把她操回原位,急得她两条白腿不住打颤,却又无可奈何。   刘磊迷迷糊糊坐起喝了两口,醉眼朦胧看到余蓓,笑嘻嘻伸手就是一摸,嘴里说:“还是余蓓乖,不管李老师了,来……刘老师接着给你补生物。”   余蓓赶忙一缩身子躲了过去,小声说:“刘老师你醉了,多休息一下吧。”   刘磊晃了晃头,皱着眉倒了下去,咕哝着说:“行……那等我睡醒。睡醒……我好好给你补补,保证……你开心……”   余蓓嫌恶地瞪了他一眼,把水放下,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门边已经被操得大腿发颤的李婕,干脆就那么把门扇敞着,没有再关。   赵涛听到里面鼾声再起,精神一震,鼓劲儿狠狠戳了几下,又把李婕哼唧着顶到了门前。   她亮在刘磊身前门口,心急如焚无计可施,只好卖力夹紧阴门,只求能让身后的冤家早点缴枪,灌她一肚子浓精,就此罢休了事。   可赵涛从用了咒起,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缓缓奸了一会儿,突然一阵猛干,顺势一抱一搂,竟把李婕弄进了门内。   李婕大惊失色,这下连站都站不太稳,双手卖力推他的腰,扭头死压着声音哀求:“别……求你了……别……会被……发现的……”   “发现了,我就杀了他。”他眯起眼睛,挺起肉棒压住花心转圈碾磨,咬牙切齿地说,“杀了他,老师就是我的了。他醉成这样,根本还不了手。”   “不行……赵涛,不行的……那样……你这一辈子就毁了……”李婕哭丧着脸连连摇头,可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他一路插着推到床边,哪里还敢说话,赶紧双手捂住嘴巴,唯恐发出一点声音。   赵涛绷紧小腹贴着她圆润的屁股上下拱耸,满心的亢奋沿着血管在周身游走。   他这会儿是真觉得无所谓了,要是刘磊醒了,就提前弄死,让这荒唐的人生终结在最荒唐的时刻。   李婕越夹越紧,却忘了如此一来,龟头进出也是次次贴肉至极,刮得她通体酥麻,转眼就到了高潮边缘。   刘磊哼了两声,突然咳嗽起来,咳了一串,翻身面冲了里头。   李婕吓出了满身冷汗,刹那间跟失了魂儿一样,双腿一晃,软软跪了下来。   赵涛冷笑着把她腰肢一搂,顺势让她跪趴在床边,噗噗就是一阵猛插,直接把她一脚踢过了高潮的山头。   纤细的手指把床单一攥,另一个拳头死死咬在嘴里,李婕撅起屁股,一阵抽搐,就这样在未婚夫身边不到一把尺子的距离,被自己的学生干出了强烈无比的高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涛完全不给她缓下来的时间,把腰一沉,反而抽插得更加密集,粗大龟头进进出出,把那一圈充血嫩肉几乎掏成翻皮,滴滴嗒嗒往下流汁……   等到刘磊哼哼唧唧地再次翻身回来的时候,李婕总算已经得了解脱,离开了最危险的床边,正跪在门口,一口口舔净阴茎上黏乎乎的浆液,庆幸着一切的结束。   赵涛有点失望地看了床上的刘磊一眼,心说,成,就让你再多活一阵好了。   从那个周日起,李婕在赵涛面前就彻底没了所谓的底线。   有旁人的时候她是女老师,而没有旁人或者只有余蓓在的时候,她就是赵涛的一个大号玩具。   只在一个地方例外,那就是李婕和刘磊未来的新房。   很快,李婕就理所当然地发现,只有在她将来的婚房中,赵涛才会像对待妻子一样对她,给予她她最想要拥有的柔情呵护和激情放纵。   她出钱帮赵涛买了好几套喜欢的情趣内衣,提高了过去新房的频率,十一月中,甚至到了只要不必带晚自习就一定会求赵涛跷课跟她过去幽会的程度。   那里简直成了她的心灵寄托,高潮中听到的那一声声老婆,做爱前后那温柔的抚慰亲吻,都让她彻底沉迷不可自拔。   同时,赵涛也在不停地为她加料。   除了在新房的温柔体贴全都依着李婕的性子来,其他时候的射精,他都选择爆发在李婕嘴里,让她吸吮到一滴不剩,全部吞咽下去。   学校给高三学生开动员大会的那个下午,赵涛找了个头晕的借口提前回了教室。   不久,李婕就急匆匆追了过来,嘘寒问暖一番之后,确认他其实没事只是想搞,就没有什么抵抗地跟着他上了讲台,扶着黑板,把裤子褪到膝盖,圆了赵涛很久以前的那个春梦。   射精之后,他回到座位,趴下继续装病,斜眼看着嘴里刚刚咽下精液,裤子都没完全提好的李婕在其他几个早回来的学生面前装腔作势,心想,时候……应该到了。

  (一百二十二)

  “没真被他占到什么便宜吧?”在学校对面的小吃店,赵涛一边帮余蓓的板面倒醋,一边柔声问。   余蓓摇摇头,“就摸了几下腿,这么厚的裤子,我几乎没感觉。他那个私立学校附近的地方人都不少,他也不敢真干什么。他……其实没你这么大的胆子。”   “那是他没机会,有机会的话,他强暴你不会有半点犹豫。”赵涛哼了一声,“那就是个人渣。”   “那……我可以给他打电话约时间了吗?赵涛,我就快补考了,补考之后,我没借口继续找刘老师了。你得快点才行。”余蓓拨拉着碗里的辣椒,表情自然就像在谈昨晚的电视剧一样。   “又吃醋了?”他笑着摸了摸余蓓的脸,完全不在乎周围其他学生视线。   余蓓也早已不在乎,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小声说:“不是,我……是怕你到最后关头又不舍得了。你不是老说,她又骚水又多。”   “还说不吃醋。”他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放心吧,我不会不舍得的。”   余蓓默默吃了几口,轻声说:“其实,你之前那个让刘磊帮你养孩子的计划……不是更好吗?谁也不用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赵涛笑了笑,柔声说:“可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一旦有了那种血脉上的牵绊,你不会担心我爱上孩子的母亲吗?你是我的女友,都一直在吃避孕药,李婕凭什么捷足先登,对不对?你说实话,你真的喜欢我那个计划吗?”   余蓓咬了咬嘴唇,摇头说:“不,我……不要她生你的孩子。”   “那就对了。”赵涛拿起醋瓶子,咕咚咕咚到了一片在自己碗里,“就按我说的办吧。”   “万一……他伤到你呢?他……他毕竟是体育老师啊。就算喝醉,我也怕你出事。”余蓓皱着眉,不安地说。   “没事,我早考虑好了,我身上带着家伙。李婕要是最后关头不中用,我就自己来。”赵涛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我费心思这么久,她要是还不肯在那种时候帮我,我就连她也一起捅了。反正我按身份证算还有俩月才十八,吃不了枪子。你愿意就等我二十年咱们到时候结婚,不愿意就找个人嫁了我不怪你。”   余蓓的眼里顿时就冒出了一股水光,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地说:“不要紧,真那样的话……我来杀李婕,咱们一人一个,一起进去,一起出来,到时候结婚,我给你生孩子。”   他笑着拉起她的手,像是真的牵起了自己的新娘,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我的运气一向很好,最坏的情况不会出现的,相信我。”   每个周三的晚上,是李婕一定要带赵涛去新房偷欢的时间。   这一个自然也不例外。   中午吃完饭,他就磨好了晚上以防万一的弹簧刀,小心地别在钥匙链上,收进裤兜。   他并不怕有什么变故,李婕现在一周至少也要和他在那边幽会两三次,今晚不行,还有明天。   反正余蓓该做的铺垫都已经做好,刘磊已经是个提线木偶,想什么时候让他出现,他就会出现。   赵涛唯一还略微没有把握的,就是李婕。   这个女人的怯懦从婚姻情况就能猜到一二,那么为了关键时刻她不掉链子,他决定带点有后劲的红酒过去。   酒是色媒人之外,也能壮壮怂人胆。   不光壮李婕的,也壮壮他的。   再怎么满肚子愤懑仇恨,杀人这种事,并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   杀鸡都不敢下手的大有人在,他怎么敢保证真到了最后关头自己不会手软认怂成了被干掉的那个?   不管怎样,有备无患。   在新房里的旖旎缱绻,已经成为李婕整日整夜惦念的精神食粮,有那么两三天不能过去,她就会变得焦躁,连训斥学生的概率都会大幅提升,而且,赵涛越是在别的地方玩弄她,她就越是渴望新房软床上的抵死缠绵。   这段时间,从卫生间到厨房,从客厅到阳台,那间新房的每个角落,差不多都沾染过李婕亢奋的淫汁。   “老婆,今晚准备在哪儿玩?”进门摆好吃喝,赵涛笑着说道,同时扭头看了一眼玄关,随着李婕渐渐放松警惕,那防盗门已经不再反锁。   李婕眼波朦胧地走出卧室,身上已经换好了带来的情趣睡衣,肩带下的黑色薄纱就能勉强盖住丰满的乳房,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肚皮,系带内裤垂下一圈流苏,根本遮不住她丰满的屁股。   “就在卧室吧,上次在阳台,也没帘子挡着,下面一过人我心里就哆嗦。吓死我了。”她红着脸拍了拍胸口,雪圆的奶子轻轻一晃,带着红艳艳的乳头画了个弧。   赵涛舔了舔嘴唇,把酒倒进杯子里,“好啊,那就在卧室。先过来,上面的嘴吃饱,再喂你下面的嘴。”   “讨厌。”一进到这屋里,李婕就彻底没了老师的样子,完全就是个风骚积极的小妻子,她一步三扭地坐到椅子上,却拽住了赵涛不让他走开,“老公,可以……可以上下一起吃吗?”   “好啊,在这里全听老婆你的。”他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三两下就把身上扒个精光。   “好老公……老公最好了……”她喝了口酒,一转身跪坐在桌边,也不顾地板砖上那暖气暖不热的冰凉,抬头就把毛丛里的阴茎含进嘴里,用还染着红酒的舌头卖力地拨弄。   “老婆也最棒,我最爱你了。”他享受了一会儿,垂手抚摸着她的耳朵,“好了,让上面的嘴吃正经东西吧,我要进你下面的小嘴。老婆,湿了吗?”   “湿了……”她抬起头,原来手早就已经伸进了胯下,一边舔着他的,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老公快放进来,人家湿透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伸出筷子夹了一段腊肠,“来,老婆,上下一起吃。”   她面对赵涛跨过去,伸长双腿踩稳地面,拨开内裤扶住竖起的肉棒,用流满口水的胯下小嘴,一寸一寸吞了下去,同时红润欲滴的唇瓣夹住了那段腊肠,蠕动着往里送去,细密的白牙轻轻咬下的同时,雪腻腻的臀部猛地一沉,畅快淋漓地吞了个满满当当。

  (一百二十三)

  赵涛自己吃一口,再夹一口喂给她,自己喝一口,再亲上去送一半给她。   李婕上面只管张嘴吃喝,双手扶着椅背不管其他,只负责扭腰摆胯,让水淋淋的肉缝磨盘一样贴着鸡巴连转带套,咕唧作响。内裤腰上垂下的流苏,仿佛妖艳舞娘的类似装饰,在周遭来回摇晃。   夹菜其实无所谓,空腹喝酒效果更好,他夹了两次,就干脆放下筷子专心端起酒杯,一口口渡喂给她。   唇舌纠缠之间,已经快活得五迷三道的李婕哪儿还能察觉什么,连着唾液咕咚咕咚咽下,毕竟比起日常吞精好歹美味得多。   干到酣处,赵涛想起了看过的欧美小黄片镜头,干脆把酒液顺着李婕的脖子倒了下去,接着一口口追着舔下,在乳沟里流连忘返,舔得她嗯啊乱叫,屁股耸得更欢。   他接着拿过酒瓶,抬起头顺着自己脖子往下倒了一些。   李婕骑在上面,连忙一弓背追着舔了下去,绕着脖子来回亲了一遍。   肢体纠缠,酒香升腾,赵涛很快就被她已经十分娴熟的旋磨技巧套弄得五肢发麻,干脆隔着黑纱捏住乳头,也扭动拱耸起来,双双奔了一回高潮。   知道李婕最近刚刚走了月事,正是饥渴难耐的当口,他也不急着继续,先搂着微微颤抖的她吃了点东西,等她平复下来,又喂了几口酒下去,才匆匆擦了擦身子,扯掉湿透的情趣内衣,把她打横一抱,放到卧室的大双人床下。   李婕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躺到床上便把身子一侧,摆出了妩媚娇柔的姿势,秋波不要钱一样往他身上不停地抛。   “老婆等我下,我去个厕所。”他转身出去,经过客厅时,顺手抄起了裤兜里的钥匙和李婕的挎包。   进到卫生间里,他把刀子从钥匙环上摘下,接着拿起李婕的手机,拨了一下刘磊的号,铃声一响,就立刻挂掉,顺手关机塞回包里。   这是给余蓓的信号。   摁下水箱按钮,他哼着歌把挎包放回原处,手掌一扣藏好刀子,溜达着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扑,把李婕小嘴一吻,手掌往上一探,把刀塞进了枕头下面。   “老婆……还想要吗?”他从上往下亲吻着李婕的身体,额头,鼻尖,唇瓣,喉头,锁骨,乳沟,肚脐,然后,探入最柔软娇嫩湿润的中心,含住了她肿胀的花芽。   “唔……想……老公……我好想……啊啊……舔我,舔快点……”   “遵命……”他喘息着张大嘴,把她丰美的耻丘几乎覆盖了大半,舌头紧紧贴住阴蒂的尖端,缓慢旋转,用力压迫,上下摩擦。   “哦!噢噢……”她抓紧床单,屁股不受控制的悬空,迎着他的舔舐摇晃,伴随着欢畅的低叫。   “老公……我要吃……我也要吃你的……快给我……给我……”湿润的媚肉夹住赵涛的舌尖时,满面淫态的女老师清晰地提出了自己的渴望,“我要老公…   …我要老公的大鸡巴……“   会阴处顿时一阵紧缩,他立刻爬起来,抬腿跨过了她的胸部,把半软的肉棒压向她的小嘴。   她急匆匆握住,一口含进半根,卖力地舔含。   很快,炽热的阴茎就再次勃起,赵涛在小豆上轻轻一弹,抱起她的双腿,挺腰插了进去。   这次,他从一开始就压下了欲火,忍耐着把所有的刺激都给到了李婕的身上。   他不在乎这次能不能射精,他只是要让她保持沉醉于肉欲中,什么都注意不到的状态而已。   这并不太难。   在这张婚床上,李婕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被他玩弄得高潮迭起,脑子在酒精的麻痹下,早就敌不过那小小仙人洞里无穷无尽的快活,只剩下本能的火花在一个接一个的爆炸。   不久,窗外传来了清楚的咳嗽声,非常明显。   赵涛的心情顿时紧张起来,但又充满了期待。   他舔了舔嘴唇,翻身躺下,“老婆,该你上来了,我累了。”   “好,老公,我来……”她咬住下唇,用小便的姿势蹲在他身上,抬手拨弄着翘起的奶头,把水淋淋的肉缝套了上来。   聚精会神的赵涛很快听到了钥匙串响起的声音,他立刻喘息着说:“快点,老婆……再快点,我要射了,要射了。”   李婕亢奋地浪叫起来,白花花的屁股上下狂甩,浑然不觉家里的保险门已经打开,一个醉醺醺的煞星,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   顺利完成任务的余蓓盯着李婕汗津津的背影,露出一丝阴沉的微笑,缓缓退开两步,悄悄走向厨房。   而那个本以为可以带着女学生过来偷情的男人,在傻愣了几秒后,终于爆发出应有的怒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还在傻呼呼晃动的女人头发。   “我操你奶奶,贱人!”

  (一百二十四)

  李婕完全懵了。   她完全没有想过被刘磊抓到会怎样,也许曾经担心过,但那种空中楼阁,很快就崩毁在甜蜜而汹涌的肉欲之中。   直到重重的耳光啪的一下把她扇飞出去,满脸热辣辣地倒在床下,她的神志才初步回到了现实之中。   她才清楚地认识到,这原来不是做梦。   刘磊骂骂咧咧地跟下来,狠狠又一记耳光抽上来,“你妈了个逼的,老子什么都顺着你,把你当圣女供着,不让亲不让摸,操你妈,你和学生操逼倒是操得欢!”   大耳光抽得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一时间,死亡的恐惧都爬上了心头,她绝望地看向床上,期待着她心爱的男人能做点什么。   赵涛背靠着床头,手摸进枕头下面,大声喊了出来:“刘磊!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是老子强奸她的,你有本事,他妈的冲老子来啊?你要是个男人,今天就掐死我,往这儿来!来啊!”   刘磊一扭头,发红的眼睛就盯住了亮出脖子的赵涛。   “我操你大爷!”他怒吼一声,飞身扑上了床。   赵涛连忙抬起另一只手想挡在脖子上免得真被掐死。   没想到刘磊没有如他期待的那样跟电视里似的双手直接掐过来,而是突然重重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他痛得蜷缩起来,连枕头下的手都不由自主的缩回来捂住了小腹。   “操你妈你以为老子不敢弄死你?”刘磊抓起他就是一翻,接着手臂一横,勒在了他的脖子下,用力往后收紧。   比起正面上来这种容易被踹裆的方式,这样背后的勒杀显然更加安全可靠。   更糟糕的是,赵涛被拖离开了床头,那把藏好的刀子,那根最后的救命稻草,就这样落在他难以触及的地方。   他只有抬起手,拼命抓住对方的胳膊,用力往外扒。   可那是个体育老师,力气远比他要大,铁箍一样的手臂简直纹丝不动。   他拼命扭过头,想看看李婕在哪儿。   然后,他就看到了惊慌失措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倒爬到门口的女老师,正靠住余蓓的腿,满脸都写着不知所措。   余蓓蹲下来,轻轻说道:“李老师,刘老师带我来这儿,其实是要操我的。   没想到,反过来把你们抓奸在床了啊。赵涛死了之后,是不是就该你了?“   李婕慌乱的看着她,颤声说:“报警……快……快去报警……”   “来不及的……李老师,要不要救赵涛,就看你了。”余蓓阴森森地说完,把从厨房拿来的刀,轻轻放进李婕的手中,“你难道真想一辈子跟刘老师那样的人渣过日子吗?我给你做证,是他要杀你,你是正当防卫。去吧……”   赵涛的脸已经有些发紫,他松开一只手,颤抖着伸向门口的李婕,犹豫了一下之后,果断把预定的台词临时换成了一句:“快走……别……管我……不能……毁了你……”   “啊啊啊——!”   一声崩溃的凄厉尖叫后,赤裸的女老师飞身扑了上来。   刘磊似乎发现不对,但赵涛紧紧抓住了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让他短时间内动弹不得。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屋内安静下来,连喘息声仿佛都同时消失,只剩下钟表的秒针,沙沙沙沙的响着。   刘磊的手臂没了力气,热烘烘的液体流到了赵涛的身上。   赵涛在发抖,那是不受控制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造成的颤抖。   一条性命,就在他的背后,迅速地流逝。   他攥了攥拳头,手指好像快要不属于自己,但他还有不能忘的事,他从刘磊的身前爬开,一路爬到了床头,转身靠在那里,悄悄伸手进去,把小刀摸了出来,藏进掌心。   没了他的支撑,奄奄一息的刘磊软软倒了下来,瞪圆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涛。   李婕的双手握着那把西式尖菜刀,手腕、手臂直到手肘全都是血,她的眼睛已经发直,缓缓退开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们……狗男女……”嘴里冒出一串血泡,开始抽搐的刘磊还是不甘心地盯着赵涛,充满愤恨地说。   赵涛咬牙切齿地爬过去,装做检查刘磊伤口的样子趴下,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刘老师,我没告诉过你,我其实是方彤彤的男朋友。我操你的老婆,再让你老婆杀了你,都他妈是你的报应。去地狱等我吧,贱人。”   “你……呜……咳!”四肢最后抽动了一下,刘磊的表情,就这样定格在最后的愤怒和恐惧之中,扭曲无比。   “老婆你没事吧?”赵涛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跳下到床边,用没拿刀的手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李婕的身体筛糠一样地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手里血糊糊的刀,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没事……我……就放心…   …了……“   “他死有余辜。老婆,这不是你的错……”   “别……别再这么喊我……”李婕颤抖着缩成一团,“不对……我不是你老婆……我……我本来该是他老婆的……可是……可是我杀了他……”   “不杀他咱们都要死。这不是你的错。”他尽全力鼓动着她,“咱们收拾一下,然后想想办法,你会没事的,我和余蓓都可以给你做证,是他发疯了要杀人。   你一定会没事的。“   “不可能……不可能啊……”李婕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赤裸的膝盖中间,“我杀人了……杀人……是要偿命的啊……”   “你是正当防卫,老师,我们陪你一起去自首,可能要坐几年牢,不过不会有事的。来,振作点,咱们……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吧。你好歹穿上衣服,不然…   …警察来了也太难看了。“   赵涛说着走了出去,迅速掏出裤兜的钥匙串,把小刀别上去装好。   他走进浴室把身上的血冲了冲,出来擦干后穿好衣服,把李婕的手机丢给坐在沙发上的余蓓,使了个眼色。   余蓓点点头,打开手机,拨出了报警电话。   赵涛走到卧室门边,看着里面的尸体和已经崩溃的李婕,突然感到一阵庆幸,又一阵空虚,做的这一切再怎么解气,最想看到的人,却终究是永远都看不到了。   他走过去,挨着李婕坐了下来,在即将分别的最后,就再陪她一会儿吧。   窗外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时,李婕抬起头,望着趴在床上的尸体,喃喃地说:“赵涛,能答应老师最后一件事吗?”   “你说。”   “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将来……跟余蓓好好过日子吧。”   之后,李婕站起来,拿出两件衣服披上,木偶一样走进了卫生间。   赵涛以为她是去清洗一下,没想到最后他们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她的身上还是血乎乎一片。   十几天后,他才知道李婕去卫生间做了什么。   她往自己的下体藏了一枚刘磊的刀片,包起来藏得很深。   在一切都交代完毕,罪责全部揽下之后,她在看守所中摸出了那个小包,割喉自尽。   她划得很用力,很深,但她最后的表情,却异常的平静。   流干了血的那个豁口,就像是她纤细脖子上的另一张嘴,对着坚固的铁窗,无声地嘶喊着。   李婕死的那天,余蓓参加了会考的生物补考。   这次,她及格了。

  (一百二十五)

  赵涛生活的城市并不大。   这样的一个小地方,一起发生在熟人身上的凶杀案足以成为拥有各种版本的传奇故事。   他和余蓓,当然不可避免地成为了故事的重要角色。   各种各样的传言之中,肯定也有逼近了实际过程的版本。在哪个版本里,赵涛追求了年轻美丽的女老师,迅速发展到私下通奸的地步,而他的女朋友余蓓发现这个事情后伤心欲绝,作为报复,去勾引了女老师的未婚夫。   于是,在一个老天爷长眼的晚上,要带余蓓去新房快活的男老师正撞上正骑在赵涛身上的女老师。   一场惨剧,就此发生。   然而这个说法却很快就被当成了彻头彻尾的谣言。   因为赵涛和余蓓依然整天腻在一起,甜蜜得像是一对连体婴儿,连余蓓家长来学校大闹了一场,都没能改变这个事实。   脸颊顶着母亲巴掌印的余蓓走进教室后,还是毫不犹豫地过去和赵涛坐在了一起。   被家人痛打的第二天,余蓓就住进了赵涛的家。   每天晚上,他们两个都像两条交配的蛇,紧紧地缠在一起,但最该结合的地方,却只是贴在一块而已。   这段时间,依靠彼此的体温来度过那种紧张和恐惧,仿佛已经比最原始的性欲还要重要。   直到听说李婕已经死掉的消息那天,赵涛才抱住余蓓,扯下她的内裤,抹了些口水,一点一点插入到她的体内,然后,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难分彼此。   被余蓓的阴道包裹了足足五六分钟,赵涛才轻轻地晃了起来,让坚硬的阴茎,在已经干涩的内壁中缓慢地磨蹭。   “痛吗?”他亲了一下她的耳珠,小声问。   “不痛。”她简短地回答,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踩稳地面,主动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快得多,粉色的肉壁很快就被粗暴的进出磨得通红。   但她一声也没有哼,只是扶着膝盖,撅起小小的屁股,咬着牙上下摆动。   “你说李婕明天火化。”射精后,赵涛用纸轻轻擦掉流出来的精液,看着上面几道淡淡的血丝,问,“那咱们要去送她一程吗?”   “好啊。”余蓓提上裤衩,拉起睡裤,走向厨房,“吃点东西吗?”   “方便面?”   “嗯,方便面。”   “我要两块,打个碎鸡蛋。”   “好的。”   听到抽油烟机的声音后,赵涛把软化的阴茎塞回裤裆,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盯着看了很久。   直到余蓓喊他端面,他才抬手擦了擦眼角,快步走进了厨房。   虽说是周日,但最近赵涛一直在努力读书,即使余蓓住了过来,他跷课的次数也比以前少了很多,所以余蓓看了看表,问:“今天的晚自习还去吗?”   “不去了。今晚早点睡,明天上午要去火葬场的。”   “好。”余蓓简短地应了一句,低下头,默默地吃面。   “小蓓,你表叔没再说别的了吧?”   余蓓的表叔是警察,李婕的死讯和火化的消息就是通过他第一时间传了过来。   脖子上那个狰狞的伤口,也跟着一起转述给了他们。   “他还说了件事。”余蓓考虑了一下,轻声说,“我还没想好告不告诉你。”   赵涛没再追问,很无所谓地说:“好吧,你愿意了再说。”   从吃饭开始,他们连着看了两部电影。   接着,赵涛去洗了个澡,余蓓没有一起进去,等他洗完,才拿着睡袍调热了水,走进卫生间。   坐在沙发上,他忍不住想,如果将来结婚以后,要过的,会不会就是这种乏味而无趣的生活?   他看了看茶几上放着的糖果盒,暗暗决定,也许,该再买几斤酒心巧克力了。   余蓓这次的澡洗得意外的久。等她出来,也差不多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赵涛早已经躺在了双人床上,捧着数学书正在培养睡意。   可走进来的余蓓,手上却拿着润滑剂的盒子。   “小蓓,你这是干什么?我刚才……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   她没有说话,而是掀开被子,脱下睡衣,趴在了那一片台灯的光下,撅起了小小的屁股,撑开臀沟,露出了还有些水气的小屁眼,挖了一块润滑剂,抹了上去。   “没有提前做准备,可是很疼的。”他皱了皱眉,轻轻抚摸着她纤瘦的的腰肢,小声说。   她摇摇头,轻声说:“我不怕,我……就是想都给你。说不定,这里……能让你开心一点。”   “傻瓜,有你陪着我,我就很开心了。”他拉起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但她有些执拗地摆手掀了下去,接着把身子一扭,拉下了他的裤子,含住了他已经有些充血的老二。   余蓓的口技依旧娴熟精准,只不过几个勾含,就让他膨大的龟头硬梆梆地抵住了她的嗓子眼儿,她没有后退,反而往上猛地一吞,用蠕动的喉咙刺激着敏感的前端。   这样给他舔了一会儿后,她吐出肉棒,望着赵涛,缓缓伏低身体,轻轻摇了摇撅起的屁股。   “好吧,小蓓,忍不住的话,记得出声。这里要是裂伤,可就麻烦大了。千万别硬撑。”   “嗯。你来吧。”   他有点纳闷余蓓今晚的执着,但还是起身跪到了她身后,先用手指试探了一下。   屁眼里很紧,但很湿,像是用水把深处也洗过,而且非常敏感,手指一动,就柔韧地包裹上来。   心里燃起了一些久违的亢奋,他挺起腰,把高翘的肉棒压下一些,瞄准了润滑已经非常充分的肛门,缓缓推了进去。   余蓓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把脸埋进了手肘中,另一只胳膊伸在小肚子下面,徒劳地揉搓着小小的阴蒂。   最粗大的部分很快通过了紧缩的括约肌,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传来,他继续向里深入,环节一样的收束感一圈圈吸吮着他。   在阴道中从来都没有足够体液的情况下,余蓓的小屁眼相比起来反而更加刺激。   “怎么样?涨不涨?”阴毛压在了臀肉上,他喘息了两口,忍耐着问。   “没事……你动吧。我……挺舒服的……”她轻哼着说道,语调明显地娇媚起来。   难道她的敏感带竟然在屁眼里?   赵涛精神一振,扶住她的腰,晃动着抽插起来。   小小的肛口鼓起、凹下,伴随着余蓓尖细婉转的呻吟,酥柔软嫩。   他兴奋地俯下身,抓住了她悬垂的小乳,捏住了她的奶头。   让他有点意外的是,奶头并没有太硬,依然软软的,在乳晕上扁扁的两片,被他手指拨弄了两下,才颤巍巍立起一些。   他顿时明白了什么,心里涌上一阵酸涩,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该说破,就这样放开了乳房,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重新扶住她的腰,听着她生涩地淫叫,用力侵犯着娇嫩的肠肉。   当他膨胀到最大,在眩晕般的极乐中喷射的时候,余蓓抓紧了床单,反弓着赤裸的身体,扭动着紧绷的屁股,学着曾经在李婕身上看到过的样子,抖了两下,缓缓放松下来。   不需要揭穿什么。   既然她觉得这样很好,那么,他乐意配合。   “小蓓,睡吧。”搂着她爱抚了一会儿,他伸手关掉台灯,“你也很累了。”   余蓓动了动,把一条光滑的腿伸进他的腿间,让他夹住,这才埋首在他怀里,轻声说:“赵涛……抱紧我。求你……”   他用力搂紧,鼻尖拱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样好吗?”   余蓓没有回答,沉默了好一阵子,久到赵涛快要睡着的时候,她轻轻开口说:“赵涛,你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   “我表叔告诉我,李婕死前,用血在墙上写了一句话,他想让我问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你对他说的话,我其实听见了’就是这样一句。”   赵涛浑身一震,搂着余蓓的手,忍不住又紧了几分。   窗外,早已彻底黑了。

  电脑突如其来的崩溃,折腾了很久也没完全好。   晚了一天不好意思,今天总算写完补发上来了。   嗯……就这样吧,我继续修电脑去了……   鞠躬。   ***********************************

  (一百二十六)

  时间缓缓迈入十二月,余蓓的家长又来学校抓了她两次,然后,余蓓就被以扰乱学校秩序、早恋等过错,被勒令停学半个月,在家反省。   可惜余蓓被强行带回家的第二天,她就又跑来了赵涛家里,手腕上多了一道凝了血的疤,兜里揣着她妈妈哭哭啼啼塞给她的五百块钱。   赵涛直到下晚自习回家,才发现坐在楼梯上,幽灵一样靠着墙,默默等待了不知道几个小时的余蓓。   他没多说什么,问了问,知道她下午三点就过来一直等到现在后,赶忙开门让她进去,自己放好书包,转身下楼,出去买了一份吃的回来。   “干嘛跟叔叔阿姨闹到这个份上?”他看着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炒饼的余蓓,忍不住小声劝说,“毕竟那是你爸妈。”   “他们不让我来找你。”余蓓有些费力地咽下东西,喝了口水,很平静地说,“我说了,别的什么都行,不让我见你,逼我转学,我就死。”   赵涛长长地叹了口气,拉过她的左手,抚摸着上面狰狞的血口,“小蓓,你难道还不懂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没所谓。”她扭过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别的什么没了,我都没所谓的。只要你还在……赵涛,只要你还在就好。”   “傻瓜,吃吧。我去开热水器,你一会儿好好洗个澡,外面那么冷,你也不说多穿点。”   “我急着过来,没顾上。”   他从屋里拿出母亲的旧睡衣,“呐,你前几天穿过的,我还没洗呢。一会儿换上。”   “嗯。”余蓓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吃了起来。   晚上他们相拥而眠,纯粹的,没有做任何其他事的,紧紧拥抱在一起睡去,就像李婕被捕后的十来天一样。   赵涛发现,比起和余蓓做爱的时候,这样单纯的拥抱更能给他一段短暂的心灵安宁。   他们赤身裸体,肌肤相贴,性欲理所当然的燃起,但他没有做什么,还拉开了余蓓伸下去的手,就那么一直等到阴茎软化,带着微妙的踏实感,进入梦乡。   他给余蓓配了一副钥匙,苦苦哀求从小姨那里借了几百块钱,做好了就此让女友住下的准备。   两天后,赵涛的父母终于从领导那里拼命要来了一周探亲假,赶回了家。   赵涛不清楚那个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晚自习回去的时候,家里已经变成了三口人。   沙发上,余蓓坐在角落,他的母亲红着眼睛坐在另一头,而他父亲铁青着脸坐在卧室门口的椅子上,脚下丢着一个攥烂了的避孕药盒。   赵涛平静地换好拖鞋,走进屋里,把书包丢下,准备迎接这场避无可避的风暴。   他挨了从小到大最重的一顿暴打,要不是最后余蓓哭着冲过来拦住,他真觉得他父亲要把他活活打死。   次日,满脸乌青的他被请假一天,由父母押着,去了余蓓的家。   那天,他第一次看见父亲跪在地上,向余蓓的父母请罪,按着他,让他梆梆地磕头。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但他也想不出此时违抗父母的好处,干脆就那么听着,木偶一样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地照办,熬到一切结束。   其实那一阵子赵涛对学习之外的事情本来就都有点浑浑噩噩,不太清醒,连去没去看李婕火葬他都记不太清,家里赔给余蓓父母的钱具体是多少他也忘了,好像是两万多块吧。后来余蓓再来他家住的时候,还给他偷回来了一万多。   他戏称这是聘礼和嫁妆,让余蓓高兴了足足一个多礼拜。   停学时间结束前的那个晚上,余蓓说想要退学,直接去找地方打工,等一到年龄,就跟赵涛领证结婚生孩子。   赵涛费了几个小时功夫,才说服她把目标换回跟赵涛考去一间大学。   快到圣诞节的时候,余蓓回家跟她父母进行了一场谈判,因为他妈一直在学校门口堵她,让她更加不想上学。   赵涛没参加,他在家打了一晚上游戏机,把寂静岭彻底通关,然后取出盘,咬牙掰成几片,丢出了阳台。   从那之后,余蓓就只有周六周日晚上在他家过夜,偷出来的那一万块钱,也真跟陪嫁一样留在了他家。   余蓓的父亲,甚至还来赵涛家换掉了突然故障的热水器。   学校外的事情乱七八糟,反倒不如学校里面单纯。   李婕死后,赵涛和余蓓就不再有任何真正的好朋友,过多的流言成了一个巨大的壳,把他们隔绝在其他同学之外。连老师,都安排了角落的固定座位,让他们两个自成一方天地。   孙博和赵涛闹崩的场面很戏剧性。   他好像一直暗恋李婕,听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后,气冲冲来找了赵涛求证。   赵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告诉他,“你不知道,李婕可骚了。一摸就全是水,淫荡的不得了。”   赵涛没挨打,但孙博离开前看他的眼神,让他比挨打还要难受。   他买了酒心巧克力,偶尔手淫一次,就做上几颗加料的,放在书包里,可惜想不出要喂给谁吃,最后,一个个喂了余蓓,喂完后,就再做一批。   循环往复。   平安夜那天,赵涛逃了晚自习,带着余蓓去了市里唯一的一家小教堂。   那是事件发生后,他们第一次正常的约会。   听着头顶回荡的钟声,感受着余蓓靠在胸口的压力,赵涛总算隐隐约约觉得清醒了一些。   骑车子载着余蓓一路骑回去后,他拉着她的手跑上了楼,一进屋,就踢上门扇,把她压在墙上,急切地亲了上去。   这许久没出现过的信号迅速得到了余蓓火热的回应。   衣服在纠缠中一件件脱下,掉落,精赤溜光的身子一刻也不舍得分开,就那样搂抱着一起进了卫生间。   余蓓父亲新安装的热水器不需要提前开火,他们直接拧开花洒,在水花中继续缠绵。   进入的时候,细窄的通道依然不太湿润,但比起从前好了很多,有了那么一层锅底油一样的粘液,勉强达到了不需要润滑剂的程度。   当晚他们做了两次。   从厕所出来擦干净后,滚在床上的两人依然没舍得分开,余蓓很快就用唇舌唤醒了他,但他这次既没有用上下两张嘴,也没有去折腾她小小的屁眼。   他抓起了她小巧可爱的脚掌,亲吻抚摸了一阵后,放在了自己的胯下。   第二次的精液,最后就射在了她白里透红,脉络可见的脚背上。

  (一百二十七)

  余波总算随着时间而消失,赵涛的生活,再度恢复了平静。   虽然一切都和从前大不相同,但他考虑很久之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满意。   他虽然少了一个朋友,但多了一个连学校方面和两边家长都知道的女友,隔三差五还可以去他家住两天,他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有了考到一家大学这个目标之后,余蓓的学习动力也被彻底激发出来,除了要和赵涛约会或幽会的时间外,她把全部精力都扔进了书本中,一点不剩。   一月份的那次模拟考,赵涛和余蓓都拿倒了让全体同学惊讶的成绩。   余蓓从倒数的位置迅速爬升到五十名左右,逼近中游。而赵涛在数学神速提升到一百三十多分后,一跃挤入了班级前十,让班主任有点尴尬,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表扬这对班上最大胆的早恋学生。   孟晓涵这次模拟考发挥失常,从上次的第三掉到了第六,只压过赵涛一名而已。   这是赵涛认识孟晓涵以来成绩跟她最接近的一次,不免连自己都有点惊讶。   不过不久后,寒假前的最后一次大考,证明了赵涛有超常发挥的因素,而孟晓涵,之前的确是发挥失常。   过年那寥寥无几的假期前公布的成绩,赵涛掉落到班内第十五,倒是距离爬到第三十九的余蓓近了不少。   而孟晓涵拿下了班级第一,在文科班总排名中,也稳坐榜眼。   大量精力放在学习上,和余蓓的性爱频率也减少了很多,赵涛渐渐又恢复了幻想的习惯。   有时候课间出来放风,他会往兜里揣一颗酒心巧克力,加过料的那种,然后望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偶尔闪过一个的可爱面孔,幻想着如果有机会喂给她吃,之后会发生什么香艳的事情,这次动用锁情咒,会不会就能磨平那该死的戾气。   可惜,他也只是有空幻想一下而已。   上课铃响,他就得回到余蓓的身边,埋头于书山题海,任繁杂枯燥的知识,淹没他并不缺乏纾解渠道的性欲。   大年二十八,赵涛的父母回到了家。   这个除夕,余蓓在赵涛的家里过了年,跟着一起吃了饺子,看了春晚,守岁,夜里,就听着鞭炮声,和赵涛挤在了一张床上。   隔壁就是双亲的情况下,赵涛却有点意外的来了性致,偷偷摸摸地锁好屋门,用厚厚的被子裹住两具火热的身躯,在迸发的生命力中迎来了新年。   初一走亲戚拜年的时候,余蓓跟在了赵涛的身边,就像个羞涩的新媳妇,低着头不声不响,虽然他爸妈发红包的表情有点尴尬,但她接过来时候的神情,却非常的坦然。   大年初二,赵涛跟余蓓去了她家,如果不是没有婚礼和证书,他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了余家的女婿。   她爸喝得酩酊大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还抽起了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她妈妈满脸尴尬,只好早早把赵涛送了出来,顺便把余蓓留下。   开学不久,赵涛的父母就再次离开,奔赴祖国最需要他们的地方,至于儿子需不需要他们,他们似乎并不太关心。   不过赵涛也不需要。   他已经很习惯和余蓓在家里生活的感觉,从做爱的频率上看,都有点像是老夫老妻。   只不过正常夫妻的本职一般是各自的工作,而他们俩的本职,还是学习。   可也许是天资有限,余蓓的成绩稳定在了班级前三十之外,状态不好的时候,跌出四十名也是常态。   而赵涛,总算勉强保持住了班内前十的水准。   孟晓涵跟隔壁班的第一似乎较上了劲,两个女生开始交替霸占文科班第一的宝座,不知不觉,就把文科班的年级第三甩下了超过十分,拉开了档次上的差距。   而代价也很明显,孟晓涵明显瘦了一圈,平常课间出来透气的时候,看起来气色也不是很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赵涛总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涯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大的波折,他最近已经在和余蓓商量,选一间外地的、她也能顺利考上的大学,作为目标一起考过去。   他对锁情咒当然还有想法,毕竟在后的李婕都已经死了,余蓓作为先一步中咒的目标,就算福泽深厚,作为他相伴一生的妻子人选也太过危险。但他实在不想再在高中校园里惹事,不止一个老师说过,大学的校园更自由也更广阔,所以他打算带着余蓓到达新环境后,再去考虑接下来的打算。   可没想到,接近清明节的一天上午,他照例出来透气,余蓓去上厕所,他无所事事地看楼下学妹的时候,前门口正对的栏杆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赵涛扭头看过去,竟然是孟晓涵半垂着眼帘倒在了地上。   他快步走过去,站在外围,看着几个和孟晓涵关系不错的女生紧张地大呼小叫。   孟晓涵自己倒是很镇定,抬起头轻声说:“没关系……我……就是有点……   低血糖,我书包里有糖,帮我……拿两块就好。谢谢。“   一道灵光突然击中了赵涛的脊背。   他挤出一丝微笑,在外围掏出了兜里的酒心巧克力,递了过去,“我有这个,管用吗?”   下午放学后,吃了一碗盖满辣椒的牛肉板面后,余蓓嘶嘶吐出舌头用小手扇着,问他:“赵涛,巧克力,把你兜里的巧克力给我。”   赵涛摸出钱找老板要了瓶矿泉水,抱歉地笑了笑,“我上午肚子饿,吃了。”   他挺好奇,下一次模拟考,孟晓涵的成绩会不会还是这么稳定。

  (一百二十八)

  等待的结果让赵涛大失所望。   不光孟晓涵的行为举止毫无变化,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下一次的模拟考,她的成绩反而有了更加夸张的进步,把与她争夺第一宝座的另一名尖子生,直接甩开了将近二十分的分差,荣登年级第一宝座。   赵涛瞠目结舌,完全不懂为什么应该让对方死心塌地爱上自己的锁情咒却带来了这么一个结果,他满肚子疑惑地给余蓓多喂了几颗,后来觉得太麻烦索性随便找个由头往她嘴里射了几次。   结果,余蓓还是挣扎在班内中游线附近。   按照他们学校文科班的水准,这意味着她连冲上三本线都非常危险。担心无法和赵涛考到一起,压力让余蓓的体重略微增加,有那么半个月成把成把的掉头发,曾经娇媚水嫩的班花,短短一个多月就变得苍白浮肿,双目无神。   有几次例行做爱的时候,她甚至在赵涛下面迷迷糊糊背了几个历史考点,然后再慌里慌张地道歉。   有点担心余蓓这么自我施压下去会导致咒术的反噬发作,赵涛把心一横,在最关键的四月底,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带着余蓓去旅游了一圈。   那七天六夜的行程中,他们两个高三学生谁也没有带一本书,必要的行李之外,他们只带了余蓓没有断过的避孕药,和每次都要用的润滑剂。   不过润滑剂并没用到多少。   他们去了很有名的那个湖,尽情的享受了一下所谓的江南烟雨。   赵涛知道余蓓最想要的恋爱是什么样子,他觉得,他也应该给她。   六个晚上,他们只做了两次。   都是用余蓓的脚,最后射在嘴里。   余蓓的样子有了不小的变化,但那双白生生的脚丫一如既往,秀气,可爱,光滑,细嫩,他捧在脸颊边的时候,不知不觉竟感到眼眶有些发热。   每一晚睡觉的时候,即便是住标准间,赵涛依然会费劲把两张床拼到一起,搂紧余蓓,抚摸着她的脊背,一直到她的呼吸悠长匀称,甚至带上了轻微的鼾声,才略感安慰的入睡。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一周的旅行让余蓓的心情好转了很多,也让两人的成绩出现了一段不小的滑坡。   幸好,两人的父母都已经出于不同原因,对他们的成绩不闻不问,倒也没有受到什么责罚。   孟晓涵的发挥依然稳定,五月份的联合模拟考,她的成绩竟然杀进了重点高中文科班的前列,不要说一本线,就是原本对他们来说可望不可及的几间大学,也仿佛就要对她敞开大门。   赵涛啧啧称奇,但也无心深究,每当他想懈怠一会儿的时候,李婕最后对他的叮嘱就会浮现在耳边,利锥一样戳刺着他的耳膜,让他情不自禁地拿起下一套卷子,下一本题库。   当生活变得单调而规律,时间的流逝就渐渐难以察觉。   高考,就这样在随处可见的倒计时中,驾临了赵涛的生活。   考前老师专门叮嘱放松一下的那天,余蓓一早就到了他家,穿着可爱的小裙子,细细的系带凉鞋。   赵涛穿着大裤衩,就那么和她并排躺在床上,谁也没脱衣服,望着天花板,手拉着手,随口说一些谁也没用心去记的闲话。   他们一直躺到下午,出去院门口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家,走进了卧室。   赵涛没有说要做什么,甚至没有表现出很有欲望的样子。   但他们默契地拥抱在一起,解开了彼此的衣服,直到赤裸相贴,嵌入,呻吟着倒在床上。   赵涛在干涩的阴道中缓缓移动,没有用润滑剂,也没有用口水。   余蓓默默地望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轻轻地呻吟。   他渐渐紧绷,紧绷到了极限。   而她举起脚,用细细的脚趾拨弄着他的嘴唇。   他含住了她的脚尖,浑身的紧绷,开始在喷射中放松。   精液全部灌进体内之后,余蓓笑了起来,轻声说:“如果我这次考砸了,去你上学的地方打工好不好?”   他弯下腰,亲了一下她有些咸涩的脸颊,“只要你高兴,怎么都好。”   但余蓓的生活好像很难有自己能真正决定的时刻。   赵涛考上了南下三百多公里外一座城市的三本,虽然学费高昂,但至少,能混到一个本科学历。   同样以那个城市为目标的余蓓,却连专科都没有录取。   她跟家里争执了近一个月,最后还是在赵涛的劝说下,选择了复读。   “一年不算久,很快就过去了。再说,放假的时候,我也会回来看你的。”   擦掉余蓓满脸的眼泪,赵涛这样安慰说。   可其实,这正是他心底希望的结果。   一片广阔的世界就要展开在他眼前,尽管余蓓的存在不会造成什么阻碍,他也宁愿自己能更自由一些。   最后一次回母校的时候,赵涛看到了校园外的栏杆上,挂着的红横幅骄傲地炫耀着孟晓涵文科班全校第一的成绩,比市里的文科状元虽然低了不少,但已经足够给这所学校争光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去拿通知书的那天,赵涛碰到了孟晓涵。   她比高考前那会儿黑了一些,似乎是考完后好好地放松了一把,她还把头发剪短了不少,修成了挺衬她脸型的四边齐,而且,没戴眼镜,也不知道是做了手术还是换了隐形。   “考到N大了吗?”孟晓涵推着车子,看似很随意地问。   “三本,独立学院。”他晃了晃录取通知书,笑着说,“你呢?哪家重点大学?”   “就你那家啊。”她骑上车子,摆了摆手,留下一句,“我在本部,商务英语。”   赵涛楞了一下,跟着,他就有些雀跃地发现,原来锁情咒,早就已经生效。   填志愿并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信息,班上不少情侣都在算计怎么报才能配合估分尽可能地去到同一个地方。   赵涛记得,自己那片当时的志愿登记表,就是孟晓涵主动过来收上去的。   他突然感觉好像找到了她成绩进步如此之快的原因。   也许,就是为了不管他报哪里的学校,她都能有充分的选择空间,考到距离他很近的地方。   他特地查了一下,N大那边的本部和独立学院生活区混在一起,教学区也是共用。   距离开学还有不少时间,赵涛忍不住在想,孟晓涵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可让他有点意外的是,什么都没有。   就像她特意考到赵涛所在的学校这件事纯粹是巧合,其余的原因都是他的幻想一样。   不过也好,毕竟那个暑假最后的日子里,除了父母回来给他准备升学所需的一个礼拜之外,他和余蓓几乎整天腻在一起。   为了让余蓓安心复读,他也算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去做她理想中的那个虚幻男友。   去学校报到的时候,余蓓请了假,跟他一起坐火车去了那个陌生的城市。   全新的世界让赵涛有点眼花缭乱,往来的一张张面孔令他目不暇接,比起高中时代一个个女生素面朝天好像看到一树泡桐的景象,眼前的校园,才真的像是进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巨大花圃。   在学校超市门口给新买的手机办卡的时候,赵涛远远看到了父母送来的孟晓涵,正匆匆往本部的新生报到处赶去。   他笑了笑,没有告诉余蓓。   有些事,她已经不需要知道。

  (一百二十九)

  虽然说好的六人间宿舍最后变了八人间,但整体环境还算不错,舍友也都还行,这让赵涛十分满意。   他考进了这个独立学院今年才新开第一届的汉语言文学系,全班一共三个男生,加上邻班的兄弟,才凑齐了一间宿舍,就这里头还混进了一个英语系的男生。   英语系那男的叫符小宇,不常见的姓,挺有意思的名,人长得斯斯文文,模样清秀面皮白净,人还有点害羞,内向得让人怀疑是不是个隐藏的花木兰。   当然,晚上只剩裤衩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个令舍友失望的结果。   赵涛是宿舍里唯一一个由女友而不是爹妈上来帮忙收拾行李铺床整柜子的,这羡煞了同屋里八分之五的光棍,当然,另外两个女友在异地的舍友也一样略有眼气。   高中最后阶段那种除了余蓓甚至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说话的孤独感让赵涛不得   不珍惜同屋的其他七个哥们。   毕竟对他来说,女人的感情只要稍微用点心思就唾手可得,而真正的友情,他都已经快忘记是怎样一种东西。   如果说宿舍是认识男同学的场地,那么军训就是最适合用来观察女同学的机会。   匆匆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不过是个开始,惊鸿一瞥难以注意到什么,而且,一个系三个班,那时候也只能认识自己所在的班级而已。   等到军训,都穿上齐刷刷的迷彩服,扣上绿军帽,一张张素净的小脸,就轻而易举地看出了容貌上的绝对差距。   很可惜的是,赵涛所在的一班并没有长得特别出色的美女,二、三两个班虽然各有一个约莫能够上班花水准的妹子,但随便选谁当系花,都是会被其他文科系碾压得七零八落的水平。   一个暑假下来,余蓓不过养回了八成姿色,放在他们系就已经足够稳稳坐上系花交椅。   这让赵涛有点意兴阑珊。   满肚子贼兮兮的期待,顿时出溜泄了个六七分。   军训结束,大学生活渐渐步入正轨,赵涛百无聊赖,选了个校园舞蹈协会的社团加入,想看看有什么别的渠道认识认识外系的妹子,免得旅行包里特地带来的几个酒心巧克力一路藏到变质也找不到用武之地。   没办法,谁叫和他们系男生选出来的那两个系花相比,现代文学史的那位女老师都更美一点。   那老师叫于钿秋,想来是取了红藕香残玉簟秋的末字谐音,三十多岁年纪,气质古典,珠圆玉润,说是绝色远远不及,但就是由内而外透出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韵味,凤眼樱唇,眉目含笑,头一天上讲台,就把整个系那为数不多的半大小子看得双眼发直,压下了面前一朵朵娇嫩小花的气焰。   头一个礼拜,他们宿舍夜谈说起最多的,就是这个于老师。他们班长朱辉,没两天就把于老师的事儿打探了个门清。   然而结果很扫兴。   于钿秋都已经三十多岁,早就有家有小,老公还是大学时候的师生恋,就是这里本部的年轻教授,俩人差了七八岁,她一毕业就义无反顾远嫁过来,婚后读硕,挺着肚子博士毕业,到如今,儿子都已经快上小学了。   不过对于荷尔蒙正旺盛的大学男生来说,意淫这种行为反而会因为对方的妻子身份而更加刺激。   赵涛参与的兴致不高,比起屋里的其他人,他的经验丰富得多,性欲阈值也高得多,于钿秋比李婕并不漂亮多少,虽说气质胜出,但一想到她儿子都能去小卖铺打酱油,他就没了多少兴趣。   舞蹈协会组织的第一次活动,让赵涛失望而归。   不能说没有好看的女生,只能说,没有会让他心动的女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饱了吃蜜蜜不甜,饿了吃糠糠也香。   赵涛刚一军训完,余蓓在家里就死赖着父母买了手机,于是每天晚上絮絮叨叨的短信来往,就成了他不得不进行的日常工作。   听到几次他打电话时候不太耐烦的口气后,一众见过余蓓样子的舍友顿时将他奉为情圣,纷纷请教如何才能以凡俗之躯博得佳人青睐,并倾心至此如落尘泥。   其他几个单身的还好,大都只是随口问问,唯独符小宇,却好像认了真,不光夜谈会上虚心请教,去食堂吃饭都非要帮赵涛打一份菜,权作学费聊表心意。   “你们英语系的姑娘就那么漂亮把你勾成这样?”赵涛吃了三次白给的菜后,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看上谁了?”   结果符小宇扭捏起来,支支吾吾又不肯说,只说是同系的一个女孩,跟他是老乡。   赵涛想了想,他们汉语言这边资源稀缺,去英语系那边看看不也挺好?于是笑眯眯地表示,“行,包在哥身上,下午你们不是有大课?我跟你一起去上,你给我指指,我给你出主意。”   符小宇犹豫了半天,才点点头,说:“那你不许笑我。”   “我笑你干毛,男生喜欢女生天经地义的事儿,有什么好笑话的?”他站起来,拿着空餐盘走向回收车,“上课时候叫我一声,我下午没课,先睡会儿去。”   这天下午的英语系大课上,赵涛认识了两个女生。   一个叫莫晓安,圆圆脸很可爱,就是肉嘟嘟的稍有点丰满过头,其实本身长得不错,无奈英语系群花缭绕,实在显不出她来。   但这个女生其实不光是符小宇的老乡,还是他之前的同学,同时,也是暗恋对象,苦于不知道该如何追求的目标。   另一个则是莫晓安的室友,她们班的班花,杨楠。   英语系的美女资源太过丰厚,基本上四个班能挑出至少六个系花级别,拿出垫底的也足够吊打他们汉语言文学。   杨楠在六个漂亮的女生中,按标准审美也就是保个倒数第二。   比起其他女生进入大学后拼命展现的柔美妩媚,杨楠的打扮和装束显然有点利落过头,头发比管理严格学校的高中女生还要短些,长袖衫牛仔裤运动鞋,温度还没怎么降,身上就已经没露出多少地方。   不过露出的地方都很白,不是一般形容女孩白皙的那种级别,而是牛奶一样的白嫩,五官也比较立体,看上去很有几分异域风情。   赵涛在整个大课中,一直在留意那个杨楠,注意的程度仅次于旁边符小宇那一路追着莫晓安转的眼睛。   他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   那个杨楠,上课的时候一直在偷瞄斜前方他们系的另一个班花,也是这个系在男生心目中多半能排第一的女生,金琳。   而杨楠偷瞄金琳的次数,竟然比所有男生都多。   赵涛摩挲着下巴,耳边听着符小宇对自己痴心的描述,一个念头慢悠悠地冒了出来,径直飘向了脑海。

  (一百三十)

  赵涛又买了一个小针管,带着帽揣在了贴身的地方。   酒心巧克力他还常备着,不过那个在广阔的大学校园里,并不太容易顺利使用。   他没有饥渴到乱枪打鸟喂给谁吃算谁的地步,既然准备狩猎,猎物还是要精挑细选,享用起来心里才会更加满足。   单身男生急于排除竞争者的心态都很明显,开学一个月不到,赵涛有个班花级别女友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中文系。   但效果却明显事与愿违,一次下课赵涛钱包里的余蓓照片被一圈女生看过后,他的受欢迎程度反而直线上升,说是较量心态也好,好奇心也罢,反正是让系里其他的男生很是有些不爽。   幸好他们还可以自我安慰,赵涛有那么个漂亮女友,应该不至于移情别恋。   这就是他最方便的掩护。   别的不说,光是系里那两个勉强算是班花的女生,他就有信心轻轻松松把关键的东西喂进她们嘴里。   只可惜,他兴趣不大。   这段时间,符小宇一直缠着赵涛问东问西,恨不得问出他追求余蓓的每一个详细步骤,然后一条条模仿到莫晓安身上。   赵涛当然不能说实话,而编造点追求女孩子的方法,对他来说又有点难。他只好信口胡诌,先随便应付着。   反正几节蹭的大课他就看出来,莫晓安对符小宇其实也不是没有意思,只是那个看起来活泼开朗的女孩在感情方面很不愿意主动,或者说,没有喜欢符小宇到主动的那个份上。   所以传授了几次虚构的经验后,赵涛干脆就把方向转移到催符小宇表白上。   “跟你说了,你连当面说喜欢人家都不敢,还能指望着手一牵人一搂嘴一亲在一起水到渠成?”吃着不知道第几份免费菜,他熟练无比地劝说着,“喏,我是把话跟你说明白了,大学这地方呢,太漂亮的女生别人不太敢追,太丑的姑娘没人追,莫晓安那样中等偏上脾气又好的,你不去抓紧时间定下来,乐意追的能绕宿舍楼三圈半。”   符小宇垂头丧气地看着碗里就没怎么动的米饭,苦着脸问:“可……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有什么不敢说的啊。你不就是怕被拒绝朋友都没得做吗?”赵涛想了想最近的时间,国庆已过圣诞还早,真没什么合适的机会,干脆说,“这样吧,你们专业不是周六周日都闲着吗?周围县里不是有个特出名的大批发市场吗?你也别挑了,就定这个礼拜六,你去约她,一起去转转,上午去晚上回来,看她答应不,答应就是有戏,回来吃晚饭的时候你就顺便表白得了,八九不离十。”   “为啥啊?”符小宇摸了摸脑袋,“这不就是约出去玩一下吗,她也经常和闺蜜一起出去玩啊,她老说我就是她一个闺蜜,答应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吧?”   “那地方全是商场,女生逛起来就没个早晚,说不定晚了赶不上车就要在那边住。她也是经常出去玩的,这个肯定清楚啊对不对,连这都答应,肯定对你也有好感。你还担心什么劲?”   符小宇还是满肚子犹豫不定,“不对呀,有好感跟喜欢之间可还差不少呢…   …“   “你是不是还想拿个量杯把人妹子的感情倒出来比划一下到没到刻度?好感就是机会,好感是相对不是绝对的,她现在相对其它人对你最有好感,那就是喜欢你,哪天对别人更有好感了,那你就没戏了。跟你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你爱信不信。”   赵涛劝得其实都有点烦,但他选的突破口是符小宇和莫晓安这边,总不好半途而废。   要不然,隔壁系的女生不是那么好接近的,他可没有校园撞见直接拦住要号码的脸皮和自信。   所以符小宇的磨蹭让他也有点焦急,幸好平常寝室夜谈交流的情报中,越美的姑娘出现的几率越高,杨楠那边的消息是最近拒绝了几个急匆匆表示好感的男生,还悠然单着。   那边六位系花本来就有一半是名花有主的妹子,金琳早早跟学生会主席搭上线后,剩下两个单身就成了群狼眼里的肉,光看英语系大课来蹭课的后排人数就能看出个一二。   所以赵涛还真有点担心自己动作太慢下手晚。   拼命督促符小宇,最后都到了如果不表白就不再帮忙的地步,赵涛总算说动了这个害羞腼腆的舍友,打电话约了莫晓安。   结果不太理想,莫晓安拒绝了。   不是拒绝表白,而是拒绝了一起去玩的邀请,不过原因说是周六他们宿舍约好了一起逛街。   看符小宇红着脸哼哼唧唧就想挂电话,赵涛忍不住过去拍了他脑袋一下,压低声音说:“你傻啊,换礼拜天!”   “啊?哦、哦!对,晓安啊,那礼拜天呢?礼拜天好不好?”   话筒里传来莫晓安轻柔的笑声:“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来劲。好吧好吧,那就去转转。你提前看好路线啊,我可什么都不管。只带着包咯。”   符小宇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了一截,匆匆说完最后几句,扭头就抱住了赵涛,“哥,她答应了!答应跟我去了!”   “最后别露怯,当面告诉她,把她变成女朋友。”赵涛拿出钱包,亮出里面余蓓的照片,“呐,看见没,这么漂亮的,只要敢说,就能成。不怕告诉你,我们早就……那个了。”   夜谈的时候赵涛很少搀和,符小宇只知道宿舍里有一个不是处男的,还是毕业暑假跟女友一起破的处,看着余蓓的照片,他顿时眼睛都有点发愣,“真……   真的啊?“   “她喜欢我,我喜欢她,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吗。加油,你也行的。”   荷尔蒙的激励效果从来都是最好的,当场,赵涛就看到了符小宇眼里熊熊燃烧的决心。   他觉得,这事儿肯定成了。   果然,周日晚上,符小宇九点多冲进宿舍门的时候,连眼睛都在放光。   莫晓安成了他的女朋友,吃过晚饭后的表白大成功,他直接手拉着手把她送回了宿舍楼下,满肚子的幸福在头顶噗噜噗噜地冒泡。   下礼拜二,符小宇千恩万谢在食堂三楼请赵涛吃了顿小炒,莫晓安就笑吟吟地坐在他手边,倒不怎么吭气。   赵涛心想,差不多可以找机会了。   他清清嗓子,盯着符小宇说:“你俩成了,按规矩,该请两边宿舍吃饭了吧?   你们俩说吧,是分开两次呢,还是干脆凑一块互相都认识认识,也帮助一下咱们屋的另外几个光棍。莫晓安,你们屋其他妹子也有不少单着呢吧。“   “嗯,那要不一起吃?”   “哥,听你的。你说怎么好?”符小宇望着赵涛,等他拿主意。   “那就一起吧,门口小馆子,两桌也没多少钱。万一到时候谁跟谁看对眼了,不又是一顿么。”他笑呵呵地提出了建议。   符小宇当然一口答应下来,这事儿在大学本来就平常,他们宿舍虽然还没吃过,莫晓安可已经吃过同屋一个女生的一顿了。   可不料莫晓安回去问了一下,女生那边却不太乐意一起吃,想要他们分开请。   两边商量了一下,符小宇当然拗不过新晋女友,只好同意。   赵涛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算太着急,他知道杨楠跟莫晓安关系好,以后攀着这俩口子,总能蹭到一起吃饭的机会认识一下。顺便找找机会。   然而,就在他已经准备制造下一次机会的时候,该请女生宿舍那边吃饭那天,符小宇出发前叫出来了赵涛,有点胆颤地说:“哥,你陪我一起去吧,八个女生我一个男的,我……我心里慌啊。你反正有女友了,她们肯定不能说什么。行不?”   赵涛笑了笑,咧开了嘴,“行,你楼下等我,我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看来,自己的运气还不错。

  (一百三十一)

  校门口的小馆子靠着这么一大群学生,理所当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尤其是新生到校后的上半学期,大包间长期被情侣宴请舍友的应酬占据,据说学生会出来聚个餐都订不到位子。   十人桌,两男八女,刚刚好。   符小宇算是豁了生活费的血本,就为了在女友面前长威风,那一个菜一个菜点得,赵涛看着都觉得有点肉疼。   那帮女生倒是主要以起哄为主,转了一圈菜单也就要了几个彩头不错的菜,比如西芹百合的百年好合啊,虎皮青椒的青春交往啊,韭黄炒鸡蛋的长长久久啊……反正感觉她们都挺能掰的,估计点个红烧肉也能说出个红红火火过日子来。   赵涛有班花女友的事情早就经过莫晓安传了过去,多他一个,女生那边也没什么意见,反而七嘴八舌问起了余蓓的这个那个。   最后还起哄着要走了余蓓的照片传着看了一圈。   里面放了一张七寸艺术照,还放了一张大头证件照,非常有说服力,有个女生还特地看了一眼杨楠,接着带着微妙的表情摇了摇头,好像有种她们宿舍甘拜下风的感觉。   不过赵涛的注意力,倒是都在那个杨楠身上。   她比中文系这边的女生好看不少,而且还是他此时此刻最容易下手的目标,最重要的是,他对她眼里那股对男生毫无兴趣的劲头很有感觉,一想到将来能让曾经带着这样眼神的女孩跪在前面捧着他的老二乖顺地吸吮舔舐,他就觉得裤裆都有点发紧。   锁情咒的副作用太大,他并不想在大学成为高中那样的“名人”,孟晓涵开学后就没来找过他,他懒得再等下去,杨楠就不错,很不错。   作为他大学时期消遣的第一个小道具,很足够了。   叽叽喳喳吃到半截,赵涛起来打开买好的易拉罐雪碧,一罐一罐挨个递给不喝酒的女生们。   递给杨楠的时候,他顺手抹掉了提前留下的碎纸记号,看着她打开,毫不知情地灌下一口,喝了下去。   这种饭局上,想要动手脚给特定的女孩加点料实在是太容易了。   雪碧喝得差不多后,赵涛又起来张罗着发了一圈夹心奶糖,红纸包装,就算是符小宇他们那对的喜糖,当然,谁也没注意到,他递给杨楠的那块,是从另一个裤兜中掏出来的。   吃完之后赵涛算了算,一针管的新鲜货,至少四分之三进了杨楠的嘴。   算起来这可比孟晓涵那块巧克力的量大多了。   他笑眯眯地扶起走路有点摇晃的符小宇,跟女生们挥手告别。   杨楠的眼神变得有点迷茫,这让他很满意。   他拍了拍符小宇的肩膀,说:“多谢了,兄弟。”   符小宇醉醺醺地瞥了他一眼,“说什么呢哥,我能有今天全靠你的鼓励啊,是我该谢你!哥,以后有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我……我要说半个不字,我……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诶,有女朋友的人了,别乱发这种毒誓。”   “嘶……对哦,那……那我就天打五雷轰!”   “行了行了,省点力气走路吧,回去好好睡一觉,你们晚上不是还有课么。这回不用我跟你蹭课去了吧?”   “呵呵……”符小宇舌头都有点发直,“想去就去呗,哥,我们英语系美女多,你女朋友……还在老家复读呢,过来……过过眼瘾呗。”   “臭小子,你到时候跟莫晓安坐一块,我呢?”   “找……视野最好的地方,看呗……”   “行了,上楼梯吧你。”   说归说,晚上的英语系大课他当然还是要去蹭的,三本老师懒得管,班上好看女生又多,八十来个人的系里大课,阶梯教室到能坐进去快三位数学生。   尤其是男生,数量严重超标,还有不少大二大三的学长。   真是充斥着荷尔蒙的空间啊……   赵涛也懒得真找什么视野好的位子,拿着本小说进去后,直接在最后一排最里面的靠窗角落坐下,静静地等着。   快上课的时候,莫晓安他们宿舍的几个女生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找了一片挨着的位子,坐到了一块。   但杨楠不在。   过了一会儿,杨楠才懒洋洋地晃了进来,从后门。   她看了一眼前头已经没什么空位,瞄了一眼赵涛,穿过好几双期待的眼睛,径直走过去,把书往桌上一放,坐在了跟他隔一个位子的地方。   好几道疑惑的视线顿时齐刷刷丢了过来。   赵涛肚子里冷笑了几声,也不理她,安安心心看自己新租的《天涯明月刀》。   “赵涛,”老师走进来的时候,杨楠有点语气生硬地开口问,“符小宇都追上莫晓安了,你还来蹭课干什么?”   赵涛咧开嘴,笑嘻嘻地说:“英语系美女多啊,不像我们中文那边,最漂亮的还是个四眼妹,很绝望啊。”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她没好气地说,语气中有着很微妙的指责。   “她要复读一年啊,我孤苦伶仃在这儿,还不能看看美女了?”他耸耸肩,拿出钱包打开看了两眼,故意扼腕叹息地说,“照片毕竟就是照片而已,怎么也比不上真人的。”   “不要脸。”杨楠皱起眉,小声骂了一句,“你女朋友真是瞎了眼。”   “可能吧,不过她爱我爱得可厉害呢,我说东她不往西,我其实挺知足。所以也就来过过眼瘾。”   杨楠憋了一会儿,又说:“那你过来看谁来了?我们系美女可大都有男朋友了,你别惹了事挨揍。”   “没事,我偷看那个还单着呢。”他翻了两页书,笑着说。   “你说张心雨?人家可正有好几个学长追呢。”杨楠瞥了一眼那个长发飘飘颇有仙气的小女生,咬了咬牙说道。   “没,我看的这个听说把追求的都吓跑了。挺特立独行的。”他用手压住小说,似笑非笑地侧脸看向杨楠。   杨楠楞了一下,跟着突然反应过来,雪白的脸上顿时升起一层胭脂红,她瞪圆眼睛,跟着匆匆抓起书,落荒而逃一样跑去了前面剩下的座位,两三步还回了一下头,就像被鬼追着一样。

  (一百三十二)

  确定杨楠吃下的量够多,爱意肯定会比孟晓涵强烈不少,赵涛并不太着急,那节大课之后,他反而不再去跟着英语系瞎晃,专心待在了中文系。   不过并不是没有见面的机会。   因为人数问题,有一门公共课思修,是在大教室中文、英语、法学三个系一起上,只不过因为人多不点名考试也据说非常好过,赵涛之前都逃掉了。   这个礼拜五,他难得一次跑去上思修,还让符小宇惊讶了好一下子。   这次他特意去得很早,在最后排边上,独自占了一个座位,隔开一个靠里的空位。   正常情况下这门课的教室情况是越靠后排坐得越密越满,是他们三个系的共同辅导员亲自授课,会想拉开距离也是很自然的。   不过和大多数课程一样,即使相对靠后,大部分女生也通常喜欢坐前面,表现出认真上课的样子。   靠边的座位是个三排,赵涛占住中间,符小宇去找了莫晓安,宿舍其他几个哥们都在另一角的情况下,他这行就如愿落了单。   没所谓,他本来就是打算看看杨楠敢做到什么程度,需不需要他主动一点。如果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他第一节课下了就直接回宿舍跟余蓓短信聊天去。   还行,效果比他预计的还要好些。   杨楠从前门进来后,一眼就扫到孤零零坐着的他,先是皱了皱眉,接着拍了拍一起来的女生肩膀,低声不知道说了个什么,就转身从前门又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上课铃都响了,杨楠才从后门又匆匆钻了进来,贴着后墙一路穿到赵涛这边,把书一扔,坐在了他旁边,眼睛也没看他,就那么问:“怎么最近不见你来蹭课了?”   赵涛暗笑一声,只当没听见。   杨楠这才扭头看着他,伸手捅了他一下,“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问我?”他笑眯眯地转脸说,“我是中文系的啊,老去英语蹭课算怎么回事。之前是帮符小宇出主意追莫晓安,他俩成了,我就功成身退了呗。要不……你又该质问我了。”   “我……我没那意思。”她有点尴尬地扭回头,看着黑板前面已经开始喋喋不休的老师。   过了一会儿,她略带羞恼地说,“你上次说……说看我,是不是拿我寻开心呢?”   “怎么会,我很诚恳啊。”赵涛故意凑近了些,“英语系几个班花系花,我就喜欢看你。”   这下,杨楠奶白色的肌肤瞬间透出一抹红,但这次她握紧拳头,硬是忍住没跑,憋了一会儿,才气哼哼地说:“可你都有女朋友了。有女朋友的人,难道不该庄重点吗?”   “我只是看看怎么了?”赵涛用很无辜的口气说,“难道你们有男朋友的女生就都不看帅哥了?天地良心,我没有骚扰过你吧?”   杨楠抿紧嘴,很有立体感的下巴绷得死紧,“你……你看我,我就别扭。”   “啊?那对不起,我道歉。请你吃糖,呐,夹心奶糖。”他笑眯眯摸出专门给她准备的糖,递了过去,“就当报酬,你装不知道我看你,我每次给你带块糖,好不好?”   杨楠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嘟囔着说:“你这糖的夹心有怪味,下次换一种。不然……不然不成交。”   “那酒心巧克力你喜欢吃吗?”   “那算了,还是这个吧。巧克力吃了胖。”她说完,撑着脸开始听课。   但很明显,她的手撑在了另一边,俏丽的短发也拨到了另一侧,姣好柔美的侧颜,充满异域风情的轮廓,都直截了当地亮在他眼前。   摆明了让看,赵涛自然不会客气,也单手撑着腮帮子,把脸一斜,肆无忌惮地盯着杨楠,压根就不往讲台那边转眼。   杨楠的视线飘过来一次,跟他对视一次,瞄过来一眼,就被他盯个正着,如此互望了六七回后,她终于忍不住有点红脸,一扭头低声说:“哪有你这样看的!你……你不上课啦?”   赵涛悠然说道:“我之前这堂课都是跷掉的啊,这次来……也就是为了看看你,不然我才没兴趣浪费这俩小时。”   杨楠又羞又窘,想说什么,可一时间又说不出来,肚子里小糖罐醋瓶子五香粉混着香油壶稀里哗啦洒了一片,弄得她略有些发蓝的眸子里盛满了迷茫。   赵涛打蛇随棍上,笑眯眯凑近了些,“你要嫌看得多一块糖不够,我再给你一块呗?”   杨楠哼了一声,扭开头,“你……你这么不要脸的盯着,两块也不够。”   “那要多少,你说?”   她皱了皱眉,分明觉得应该讨厌这种调戏,可心底不光生不起气,还颇有几分自得,忍不住就说:“起码也要五块。”   赵涛直接掏出糖来,剥开一块放进她手心,顺势轻轻挠了一把,笑道:“那我得分期付款,省得你耍赖,你吃一块,我才给下一块,我的糖可不送人带走,只能当场吃。”   她捏着糖块,说:“我偏不吃,你能怎么着?”嘴里虽这么说着,她还是丢进口中,香甜无比地嚼了起来。   于是这两节课,赵涛就耐着性子前后喂杨楠吃了五块加料奶糖。   他好歹背着个有女朋友的名分,主动出击的太明显,风评可要大糟,不如这么找机会一点点喂杨楠加量,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不也很有趣么。   周日一天没课,赵涛宿舍集体到校门对面连线CS,通过荷枪实弹的互射来增进舍友感情,符小宇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挂在莫晓安身上,当然没有参加。   那帮舍友实力太差,赵涛一杆千锤百炼的大狙能打到下一个地图都不掉,纯粹是陪玩心态才送了几个人头。   游戏实力不错,又有个漂亮女友,还帮着符小宇脱了单,赵涛在宿舍里,总算是渐渐混出了一点地位。   聊胜于无。   宿舍生活比家里不好的一点,就是制作道具的时机不太好找,赵涛日积月累的那点存货全用在了杨楠身上,只好等机会再做。   他想了想,觉得宿舍生活还是不太适合他。   也许,等到手上有了猎物后,就可以考虑出去租房子了。   学校附近的单元房很便宜,他的生活费水准又高,实在不行,找个有钱妹子解决问题就是。   新的一周开始,当赵涛拿着单肩包走进现代文学史这个唯一还有点期待的课堂时,就有点惊讶地发现,教室里总算有了可以跟于钿秋分庭抗礼的女生。   杨楠来了,远远地,坐在后排,手托着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一百三十三)

  大学女生比起高三生涯进步最快的,往往就是梳妆打扮的能力。   杨楠的打扮没多少变化,干净利落的运动装束还在身上,透着一股英气,但她涂了口红,略微打了粉底,本来过于硬朗的浓眉也修细了不少,成了一对漂亮的柳叶,闪亮的眸子点缀在不再过于白皙而是透着健康红晕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妩媚。   这种微妙的变化就像最关键的调料陡然洒进了将要出锅的佳肴,腾起一片诱人的浓香。   系里这几个男生,有女友没女友的,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才各自找地方坐下。   有丰富性经验的赵涛当然不会再产生这种小男生近香情怯的感觉,但他也没过去,反而故意坐在了第一排边上的角落,存心就当看不见她。   第一节下课,他出去上了个厕所,从后门一进来,就看见杨楠正站在门里,气冲冲地盯着他。   “难得有英语系的来蹭我们中文的课诶,听不懂吗?看你气呼呼的,于老师讲的不错吧?”   杨楠抿了抿嘴,明显压着火气说:“别的课没见你这么上心听。”   赵涛知道她的意思,很大方地笑道:“别的老师没于老师这么有韵味啊。你看看于老师,不是大美人,但怎么看怎么舒服,跟古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汉语言文学,是教我们如何把文字用得更美,没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怎么行。”   “你……你根本就是好色。”她气哼哼说,“连那么大的女老师都直愣愣盯着看,一节课都不转眼!”   赵涛笑嘻嘻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一节课都没转眼?”   “我……我当然是看见了。”她嘴快说完,才意识到不对,一看周围已经有女生留意这边,脸上一红,转身冲过去拿起书包,噔噔噔跑了。   赵涛走出后门,看她的背影一路冲到楼梯口,连跑带跳地奔下去,唇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马上就十二月了,算算日子,圣诞连元旦的好时节就剩二十多天了,估计到时候,身边应该不缺人陪咯。   回想起来,去年这段时间他正在床上处心积虑把李婕操得死去活来,满脑子肉欲,根本想不到不过一年时间,就有了慢慢逗弄这么一个漂亮女生的耐心。   他拿出钱包,看了一眼余蓓的照片。还是得感激这个目前的正牌女友,随心所欲想吃就吃了这么久,才没让他拿着锁情咒一进大学校园就化身性兽。   九月份的积累,十月国庆假期回家就找余蓓泄了个彻底,如今又攒了些,但估摸着,新看上的这个应该跑不远了。   晚上回去,符小宇不知道为什么又发起了愁,非缠着赵涛等大家都睡了去外面楼道说会儿话。   这鬼天气已经冷了,楼道没有暖气,他实在是不太情愿,但想着到了大学目前也就这一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和其他舍友最多也就算个玩伴,只好披上厚褂子拎起马扎跟了出来。   符小宇还算懂事,知道带瓶啤酒,开两包花生米摆凳子上。   赵涛刚应付完余蓓的短信,正困劲儿大呢,打着呵欠问:“什么事儿啊?都睡了,说吧。”   符小宇扭捏半晌,凑近了小声问:“哥,你……你跟你女朋友的第一次,是怎么弄的啊?”   赵涛一愣,笑着说:“你都大学生了还问这个,没看过毛片?”   符小宇红着脸说:“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们怎么就到了那个阶段了?”   “行啊小宇,莫晓安才跟你没俩礼拜,你就急着想带人开房了?”赵涛嘿嘿一乐,开玩笑说。   “不是不是,我不是急,可……可总得有个思路吧。”符小宇咕哝着说,“我根本就想不出该怎么开口。难不成我跟她上着上着自习,突然就说咱晚上别回宿舍睡了?哥,你高三那么紧的时候都能把这事儿办了,给我个参考经验呗。”   赵涛皱了皱眉,当然不能把跟余蓓的经验说出来,略微往前回想了一下,说:“我那是被倒追的,她老来我家玩,我家爸妈又不在,大夏天穿得那么少,搂搂抱抱不走火才是怪事。这个对你来说没什么参考价值,除非你出去租个房子等莫晓安上门找你玩。”   没想到符小宇眼睛一亮,很高兴地说:“对啊,在旁边租个房子不就方便了嘛!哥,还是你你懂!”   他家境不错,生活费比赵涛都高出不少,但要说独自出去租个房子就为等女友上钩似乎有点过于奢侈,犹豫了一下,他又说:“诶哥,外面的单元房好多都是两室分租,我整个租下来太浪费,跟别人合租……好像也不太方便。要不,咱俩一起租吧?”   “我女朋友还复读呢,”赵涛笑了起来,“这么早在这儿租个炮房干什么。再说了,你为了哄莫晓安,到时候有我在隔壁听着,不嫌尴尬啊?”   符小宇咬了咬牙,说:“哥,不瞒你说,我正准备往学校买电脑呢,还打算接网线,你要跟我一块出去合租,电脑装好了,放你屋,我晚上不用。成吗?”   这条件可着实不错,赵涛本来就是离了游戏只剩下对妹子还有兴趣的类型,再说,其实他也正盘算着类似的事儿,当即点头说:“那行,这两天咱就出去看看价,找个家具齐全点的。”   “嗯,还得能用厨房,晓安会做饭,咱买菜做着吃,多半能省不少呢。”   “那就都是之后的事了,先找到房子再说。”赵涛又打了个呵欠,吃了两口花生,准备起身回房,“成,睡吧。”   “哥,别啊,后面呢?”   “什么后面?”他转身坐下,不解地问。   “我租好房了,晓安也来了,你也回避了……之后呢?”   “我操,这事儿难道还能手把手教啊?”赵涛满肚子无语,“要不你俩坐床边我一步步指导?你肯让我看吗?”   符小宇赶忙摆手说:“那……那当然不行。哥,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我……我跟她拉手都紧张。”   “亲过了没?”   他摇摇头,“还没呢,倒是……倒是拉手了。”   曾几何时,自己好像也是想谈这么一场单纯无害的恋爱来着,赵涛有点感慨地想,接着说:“那就先教你正事。哪天你想下嘴呢,晚饭先喝点啤的壮壮胆,然后嚼俩口香糖去去味儿,一起上课自习的时候多拉拉她的手,送她回宿舍的时候,找个没人角落说想跟她再聊会儿。”   “嗯,然后呢?”符小宇认真地点头,看来是很卖力地在记。   “然后你拉着她俩手,她就离你近了吧,”赵涛信口胡诌着小说里看来的办法,“找准了嘴巴,亲下去就是了。亲嘴这事儿,只要第一下碰上了她没打你,直接搂住使劲亲就是,不过慢点伸舌头,别把人妹子吓着。”   “谢谢哥,还是你有办法。然后呢?”符小宇感激无比地端起酒,敬了他一个。   他兴趣不大,随便抿了一口,“先亲上再说之后的事儿吧。别光想着一口吃个胖子。跟你说,能亲上,你这事儿就成了一大半。壮壮胆,加油吧。”   后面两天,他俩很快就把房子看好,预付了三个月租金,做好了准备。   虽说大一就出去租房的不多,但独立学院管理本来就松,本地学生交了住宿费之后直接走读的都不少,基本上都是放养,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周六过去给屋里添了点必备品,他俩当晚就试住了一夜,看电视看到一点多,体验了一把久违的不断电生活。   周日没课,赵涛盘算了一下,干脆就陪符小宇去了一趟市里的电脑城,把机器也直接装好拖了回来。   当天晚上十点多,赵涛正在玩着新装上的游戏,符小宇满面红光地开门跑了进来,一副已经忘了自己说要回宿舍住一晚上的样子。   “哥,我按你说的办了,我……我真亲上了!”   “那挺好,”赵涛也早想好了下一步该怎么办,笑眯眯地说,“那我就来传授你最后一步。”   “你说你说,”还满心亢奋的符小宇坐在椅子上,嘴巴咧着笑根本停不下来,“哥你只管教我,我准照办。”   “还有仨礼拜不到就平安夜了,市里有玩的地方,你约上莫晓安,咱们一起去市里玩,回来的时候磨叽点,最好直接过了宿舍关门的点儿。然后呢,告诉她咱们这儿有两间屋,都有双人床,咱俩可以挤,让她过来睡一晚上。”   符小宇连连点头,“好,然后呢?”   “什么然后?她人都过来了,我在这儿玩电脑,你就不会哄她过去一起看电视?你俩都到一个屋里了,我锁好门带上耳机,你们就折腾去呗。要不等网线拉好我给你下点毛片让你见习一下?”赵涛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别怕,只要她肯跟你在外面逛到那么晚,最后也肯来,那这事儿她心里起码也答应了七八成,你到时候找个气氛好的时机,一口亲上去,该用舌头用舌头,该摸胸摸屁股就上手,妈的到了那份儿上你再拿不下,你就出家当和尚吧。”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说:“这阵子多做肢体接触,能拉手的机会一次别错过,每天有机会亲一口就亲,不给亲嘴就亲脸亲耳朵,耳朵根这块女孩一被亲就躲,但你别管,可劲儿亲就是,她准高兴。这些铺垫做好,保证拿下。”   符小宇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好!我知道了!”   赵涛转头看着电脑屏幕,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一阵,差不多也该对杨楠加加功夫了。

  (一百三十四)

  赵涛还没盘算好该怎么撩拨一下杨楠,礼拜一的现代文学史,她就又来蹭课了。   而且,这次连装束都和之前大不相同,虽说还是一身利落,但不再是那种和高中校服风格类似的雌雄难辨运动装,而是很合身的休闲款,裤管还挺收,把她那双腿都衬长了几分,运动鞋也换了小靴子,更耐人寻味的是,她的耳朵上多了一副小巧精致的耳环。   赵涛可以确定,至少上周这时候见的她,耳朵垂还没打眼呢。   他笑着让舍友们坐去前面,自己径直走到杨楠旁边,把书一放,笑问:“这儿有人吗?”   杨楠一抬手,亮出了掌心,“买路费。”   他心领神会,摸出一块夹心糖放上去,“够吗?”   她拨开往嘴里一扔,往里挪了一个位子。   他坐下之后,侧头看了会儿她,一直看得她胭脂薄红轻染玉,才柔声说:“疼吗,打耳洞?”   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又有点欣喜这变化被他发现,杨楠抬手拨了一下耳环,说:“就那么一下,蚊子叮一样,无所谓的。”   “你这么穿好看多了。我都觉得光给糖就能看有点亏。”他上下扫了一遍,笑道,“要是头发再留长点,就更美了。”   她在耳边掖了一下发丝,不屑地说:“不留,洗头的时候麻烦死。这样多爽利。”   那动作让赵涛想起了孟晓涵,他心里一怔,也不知道那个明明已经中了锁情咒的女孩,为何在跟他到了同一所学校后就如石沉大海没了消息。   不过他倒不急,比起飞在天上的鸟,还是眼前快要烤好的羊更重要些。   话匣子反正已经开了,他就跟杨楠嘀嘀咕咕地聊了起来。   动了情的女生在男孩面前笑点一般格外的低,随便说个什么她都会笑上一阵,结果两节课下来,赵涛被于钿秋点了三次名,课堂分估计要扣掉不小一笔。   不过能看到系里其他男生羡慕嫉妒的眼神,这点小损失,也就不算什么了。   快下课的时候,杨楠要过去了他的手机,说:“借我玩玩,看着比我的新啊。”   “那你的也借我玩玩。”   “不行。”她笑着摇头,没有半点公平交易的打算,“万一你偷我手机号呢。”   “聊了快两节课了,我找你要手机号了吗?”他故意做出不屑的样子,“我女朋友的短信我还回不过来呢。一个月赠那两百条根本不够用。”   “哼,爱要不要,谁稀罕找你似的。”她把他的手机盖一扣,甩手推给了他。   赵涛翻开一看,果然多了条拨出去未接的通话记录,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你号?”   “我随便拨下。”她晃了晃脑袋,“你不存,就删了呗。”   “你这叫偷我的号吧。”   “我这是光明正大地拿。”杨楠马上说道,“我找莫晓安要,那还不一句话的事。”   “莫晓安也没有啊。”   “她找符小宇要,不也是一句话的事吗?”她颇为得意地翘翘唇角,看似不经意地问,“对了,听说你不在宿舍住了?”   赵涛点点头,“哟,打听我了?”   “谁打听你了,莫晓安往你们宿舍打电话找符小宇时候知道的。你俩挺能啊,一个学期没过完呢,就出去过小日子了。”杨楠斜眼瞄着他,“符小宇人家对象就在身边,租个房子也算有点期待,你图个什么啊?你女友不是正复读呢吗?”   “出去玩电脑方便啊,晚上不停电。”他随口说,“再说了,我女友要是有空过来看我,也不用外面找日租房了,多好。”   “赵涛,你女朋友到底看上你什么了啊?”杨楠开玩笑似的说,“你给人灌迷魂汤了?”   他笑呵呵地凑近了点,低声说:“她说,我身上有股说不清的迷人魅力,所以爱我爱得不得了,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其实有好几个女孩这么说,不过……不够漂亮的我一般没兴趣。”   按说这可是个很鬼扯的理由,但对杨楠来说,却毫无疑问等于穿心透肺的致命一击,正中要害。   赵涛故意又凑近了些,“怎么了?难道……你也是能感受到的特殊女生吗?”   “没有!才……才没有。”她往边躲了一下,动静太大,害得于钿秋在前面用力敲了敲黑板。   她躲完想了想,又凑了回来,小声问:“那你到这儿以后有女生跟你这么说过吗?”   赵涛装作犹豫了一下,说:“有几个吧,咱们学院的有,本部那边的也有,我不是舞协的吗,那儿有个女生挺可爱,一个劲儿要我手机号,不过我没给她。”   “是因为……你女朋友?”   赵涛笑了笑,轻声说:“是因为我看不上。我不是跟你说,我女朋友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不骗你……我高中班上有个老师喜欢我,还……”他故意在这儿顿住,摇头说,“算了,你是女生,不跟你说这个了。不好。”   赵涛清楚大部分女生对八卦信息的好奇程度,如果是喜欢的目标,打探能力还要至少翻几倍。   他不介意杨楠去打听,这里他曾经的校友不少,而关于他的传言,经过近一年的发酵,早已经多出了无数版本面目全非。   但其中大部分都有一个共同点,李老师是在明知道余蓓已经是赵涛女友的情况下主动出击追求的,而且,余蓓基本全程知情,只是态度根据谣言版本的差异而有所不同。   他很期待,杨楠知道这些后,会是什么反应。   从这天开始,杨楠过来蹭课的频率明显大幅增加,不说古代文学史、欧美文学赏析、现代汉语这些她勉强算是能学点东西的课,就连大学英语这种课她都跑了过来,完全不顾自家专业课老师的尊严。   赵涛专门看过符小宇的课表,可以说英语系那边只要和他这里错开课时,就准能看到杨楠出现在中文系的教室里。   而且,每次都和他坐在一起。她早到的时候就往身边留个位子收块糖当买路财,她晚到就直接跑来他旁边。   周四的大学英语,赵涛故意坐到了舍友中间,结果只能坐在他背后的杨楠在下面用脚踢了他一节课的屁股,硬是把他逼得下课后主动换去了身边。   在任何学校发生这种事情,流言都会以光速传播。   而最让这条流言听起来没有多少真实性的,是所有人都在说同样的事。   英语系班花之一杨楠,在倒追中文系一个相貌平平的男生。

  (一百三十五)

  “哥,你跟杨楠……到底怎么回事啊?”礼拜四晚上,回宿舍拿东西结果听舍友说了最近情况的符小宇一回家里,就坐到电脑椅边,惊讶无比地问,“怎么咱们两个系都在传,说……她在追你呢。”   “对啊,她好像是在追我。不过她不承认。”赵涛拿出手机翻开盖,调出短信,“喏,刚才还给我发短信问我明天的思修去不去。我说不去想在家打游戏,她不高兴跟我吵吵好几句了。”   符小宇瞠目结舌,感觉口气都从尊敬变成了崇拜,“哥,杨楠……可是晓安班的班花啊,我们系里都排得上号的美女好吗。你们中文系哪儿有这么好看的……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哥,她……她为啥追你啊?”   “这个你问我?”赵涛笑眯眯地说,“我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可是早就公开说了的。”   “这也太邪乎了……”符小宇皱起眉,半天才意识到不对,赶忙说,“不是,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特奇怪,杨楠从到学校就……就没怎么正眼看过男生,晓安要她号码她还特意叮嘱不许给男生知道来着。”   赵涛轻轻拍着大腿,单手控制屏幕上的男巫四处溜弯,让一屋子骷髅叮叮咣咣修理站在中间的精英怪,嘴上说:“可能她就喜欢我这样的吧。”   “真可惜,哥你有女朋友了。”   “没什么可惜吧。我又不是已经结婚了。”赵涛点了两下尸爆,看着纷飞的肉块,笑呵呵地说,“咱们宿舍老二不是刚发现女友在那边劈腿了吗,听说他不舍得分手一个电话打到半夜,还呜呜呜地哭,跟闹鬼一样。”   “哥,这不好吧?”符小宇不太认同地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了就谈清楚,分手再去和新喜欢的搞对象。这才是起码的尊重吧……”   赵涛随手暂停了游戏,转过椅子,盯着他问:“你现在是不是喜欢莫晓安喜欢得不得了?”   符小宇楞了一下,点点头,“嗯,那还用说?”   “那你刚才说起杨楠追我的时候,为什么口气那么羡慕?”   符小宇顿时楞在那儿,嗫嚅半天,才挤出一句:“那……那不是正常的吗,班花诶。”   “那现在要是有班花追你呢。特别热情,不顾一切,你想上床都可以陪你,你愿意用什么体位就用什么体位,你可以操逼,操嘴,操屁股。”赵涛的眼睛闪闪发亮,微笑着说,“可莫晓安还是特别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你去操班花她也没意见,你怎么办?”   “我……”符小宇的下巴垂了下来,有些茫然地停顿了半天,才低头说,“哪儿会有这么好的事。哥你别逗我。”   “你也知道这是好事对不对?”赵涛笑眯眯地说,“余蓓就是这么爱我,她身上每一个地方我都操过,而且,我愿意操谁都可以,只要我不抛弃她,她就没意见。”   符小宇的眼睛瞪得更大,简直要把里面的珠子瞪出来,“哥……你这也……说得也太夸张了。”   “信不信由你。”他扭头继续游戏,“杨楠倒追我正好,有她帮忙,莫晓安更容易帮你哄过来。”   “啊?”符小宇楞了一下,“这要怎么帮?”   “平安夜多一个女生一起去,莫晓安肯定更没戒心啊。”赵涛笑着帮他安排了计划,“到时候咱们这儿两间房,两张床,正好住得下不是吗?随便让谁来想,也是你和我住一间,她们两个女生住一间吧。”   “对啊……要是来了不就只能这么安排了吗?”符小宇还是有点死脑筋,“到时候杨楠跟着晓安,我还怎么……怎么和晓安亲热啊。”   “我把杨楠留在我这儿不就得了。”赵涛垂下手摸了一下裤裆,“你只要跟莫晓安在那边看电视,觉得时机差不多就亲上去动手,包你拿下。”   “那……那你跟杨楠?”   “我没道理放过送上门的吧?”赵涛回手拍了拍他,说,“你要搞不定莫晓安,呐,我那天不锁屋门,你要没意见,就让她过来叫杨楠一起睡。让她看看现场毛片,你再搂着哄回去,剩下的……就不用我当场演示了吧?”   看符小宇还是有点懵,赵涛笑了笑,说:“反正那天晚上我肯定跟杨楠一屋睡,你跟莫晓安横竖是睡一张床,上不上,你自己决定。”   “哥……你就这么有信心杨楠乐意?”还是觉得有点太快了,符小宇瞪着眼睛问。   “我都说不锁门了,你要不信,自己过来看就是。”他的笑容更加愉快,“这次便宜你,能看见光屁股班花,下不为例。”

  (一百三十六)

  赵涛虽然把牛皮吹了出去,但心里其实也有点没底。   这段时间杨楠的确出现在他身边的次数非常多,可要真说比较亲昵的举止,其实一样都没有。女生进了大学之后,一个个心智好像都开了窍,接触的东西也多了,远不如高中时候那么容易把全部精神投入到恋爱中——想来是因为高中校园里,学习这样东西实在是太令人厌恶疲倦,恋爱这么刺激的事情,很容易就霸占了全部兴趣吧。   离平安夜也就还剩两周,怎么把答应符小宇的兑现了,还真是得加把劲好好想想才行。   实在不行,他就反过来也主动点得了。   周五的思修课上,杨楠已经很习惯在靠后的角落里给他占住一排,他从后门进去,就直接往那边走了过去。   没想到从最后排往那边穿的时候,一个英语系的男生突然往后一伸胳膊拦住了他,说:“哥们,我这儿给你留了个位子,坐下聊会儿呗?”   赵涛一眼看过去,估摸着是哪个被杨楠拒绝过的男生,他才懒得跟臭老爷们纠缠,一弯腰,笑嘻嘻地说:“我没兴趣跟男生坐一块,女生身上香喷喷的多舒服。”   “你小子不是有女朋友了吗?”那男生有点恼火,“别贪心不足。”   “可我女朋友不在身边啊,多寂寞。”他挑衅一样地冲杨楠招了招手,指了指这个挡路的,努了努嘴,接着小声凑近说,“杨楠乐意,你管得着吗?”   那男生脸上顿时涨红一片,转身就站了起来。   可杨楠已经大踏步走了过来,狠狠瞪了那男生一眼,伸胳膊一拽拉住了赵涛的手,斥道:“你起开,挡什么道!”   “不是,杨楠,我……”那男生指着赵涛就想说什么。   可前面的导员已经走上了讲台,咣咣敲了两下黑板,大声说:“后面的同学赶快坐下,马上要上课了!”   赵涛斜瞄了那男生的猪肝脸一眼,笑着抢过去几步,先一步坐到了里面,让杨楠留在外排,正好会落在那个男生视线可及的范围里。   她看了一眼,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转身就要坐下。   赵涛微微一笑,把手垫在了她那边的椅子上。   理所当然,那紧凑而充满弹性的小屁股,就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巴掌上。   杨楠浑身一震,连忙把身子抬起了一些,左手一挥就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干什么?拿开。”   “有脏东西,我正想给你擦呢。”他笑嘻嘻找了个完全没有可信度的借口,把手放到了桌上,故意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头。   她气哼哼地坐下,伸手在桌下戳了他一指头。   还挺用劲。   赵涛哎哟一声,顺势捂着肋骨那儿趴在了桌上,眉头紧锁,一副真被戳疼了的模样。   “喂……你不是吧,我……我没用多大力气啊。”她一下慌了,赶忙凑过去,小声问,“很疼吗?”   “我……我以前肋软骨发过炎,你正好……戳到地方了。”他随口胡诌着,故意让表情看起来十分生气,甚至有点狰狞。   杨楠不知所措地说:“那……那怎么办?要不……要不咱们去找校医?”   “不用……你……你给我揉揉……”他把手撒开,让出了那块地方。   杨楠脸上稍有点红,不过反正是最后一排,思修也是老师懒得管的课,她干脆挺直腰背,看着黑板那边做出听课的样子,把手伸过去,摁在刚才戳中的地方,咕哝着问:“这儿?”   “下边点,对对……就这儿。”赵涛把嘴埋进手臂后面,免得笑意被她发现,乐滋滋地让她在那儿实打实按摩起来。   “这样成吗?”她揉了两下,担心地问,“好点没?”   “不行……衣服太厚。”他想了想,把裤腰里面的衬衣抽了出来,拉开个口,“要不……你伸进去帮我揉揉?”   这下杨楠的脸立马红了一片,她狠狠瞪他一眼,竖起书本挡住嘴巴,小声说:“你想死啊!那……那岂不是要我……直接摸你了!”   “那算了……我趴会儿,忍过去吧。”他哼哼唧唧地趴下,很不高兴地说。   “你、你往我这儿坐近点。”她扁了扁嘴,轻轻扯了他一把。   他往中间挪了挪屁股,她也往这边坐了坐,俩人之间,顿时就剩下不到二指宽的距离,她这才稍微扭了扭腰,斜着身子,视线勉强保持在黑板的方向,把另一边的右手伸了过来,顺着衣服下摆,缓缓钻了进去。   “是这儿吗?”她摸索了两下,小声问。   “在往上点,快到肋骨那儿了……嗯,对对,这儿,就这儿。哎呀生疼……   你可给我好好揉揉。“赵涛忍着满肚子暗笑,还不忘从兜里掏出酒心巧克力,剥开糖纸往她桌面上一递,”喏,给你补充一下能量。“   她拿起来放进嘴里,竖起书本挡着,一口口吃了下去,嘟囔着抱怨:“我要长肉都是你害的,成天给我喂糖吃巧克力。”   “因为我看你爱吃啊。”他笑眯眯地说,“再说想请你吃别的不也没机会嘛。   要不下课我请你吃中午饭?一起去食堂吗?“   杨楠半天没吱声,但是给他按揉的手倒是没停。   看着跟正在认真听讲一样,可过了几分钟,她开口说:“那我要去二楼吃小炒。”   “行,”他抓住她手腕往下挪了挪,“你想吃什么都行。”   “切,那我把你的肉扔锅里炖了行么?”   “行啊,你喜欢哪块我割给你。”   “得了吧,那你女朋友还不得来跟我拼命。”   赵涛意有所知地说:“放心,她不敢,我说东她绝不往西,我要跟她说‘这是杨楠,来你亲她一口吧’,她准过来搂住你就吧唧一口,我要说‘不伸舌头不行’,她肯定吻到你喘不过气了。”   杨楠的手停住了。   她慢慢把手抽回来,皱着眉看向他,“她……就这么听你的话?”   “因为她知道我喜欢听话的女生,她越听我话,我就越喜欢她。”他缓缓说着,把手伸过去,揽住了她细细的腰,手掌轻轻捏了一下她腰侧弹力十足的筋肉。   她只是躲了一下,这次,没把他的手打开。   下课铃响,赵涛跟杨楠并肩走向食堂的时候,两只手,已经十指紧扣,拉在了一起。

  (一百三十七)

  多了吃饭和上自习这两条大学情侣日常行动之后,传言即刻起了变化。   没人再说杨楠是在倒追赵涛。   而是都说她倒追成功,已经撬了赵涛前女友的墙角。   赵涛倒懒得去想这些,他心里的小算盘,盘算更多的还是目前的进展。   虽说俩人谁也没说过喜欢谁,但手已经能随便拉,他偶尔偷偷搂个腰会被拍一下,开始挺疼,后来也就没怎么用过劲儿,不过上下再想乱动就不成。   杨楠力气挺大,以前当过体育生,那胳膊腿认真起来,赵涛真不一定制得住她。   她要是不乐意给,强拿什么还真有点棘手。   周四晚上在食堂吃饭,赵涛考虑了一下,试探着说:“小楠,最近你们班上男生看我的眼神可越来越不友善了啊。他们是不是正商量找机会打我一顿呢?”   杨楠叼着吸管喝了口饮料,在管子上轻轻咬了一下,抬头说:“这事儿还不好解决啊,就看你想不想了。”   “想啊,怎么不想。老这么被人盯着也不是个事对不对,弄得我都不敢去你们教室蹭课了。”   “你说,咱俩现在这算什么?”她放下筷子,转身正对着他,认真地说。   “那你想算什么?”他也扭过头,跟她对视着。   “赵涛,手你也拉了,腰你也搂了,我整天跟你泡在一起,我想算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杨楠垂下嘴角,显然有些不高兴,“就是咱俩一直不清不楚,同学才会背地里说你不是。我都还没男友呢,你干占个位子,也不能怪人家喜欢我的男生对你有敌意吧?”   “我占着什么了?”他凑近了点,吐出的气带着土豆肉片的香味飘了过去,“他们喜欢你,来追啊?这几天,也不是我非要黏着你吧?”   杨楠的脸色变了变,但忍了忍,硬是把气压了下去,“反正……你就是不舍得跟你那个女友分手对不对?”   赵涛悠然说道:“我又不傻,跟小蓓分手,我去哪儿再找一个乖巧听话,还对我乱七八糟的事不闻不问不管的好女友去?不瞒你说,我们两边家长都碰过面了,高三学习那么忙,她每周都还到我家住两天,你们高中时候有哪个女友这么好?”   杨楠顿时愣住,“她……她这……难道你跟她……还有跟你们老师的事,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啊,不过具体的经过,我就不讲了,毕竟不是好事。”他拉过她的手抚摸了两下,“小楠,我其实不是不想让你当我女朋友,但我跟小蓓是不会分手的。你要是愿意只在大学里谈场恋爱,我没意见。至于将来的事,我可不保证能承诺什么。”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你觉得不满意,可以再找别人,我不拦着。喜欢不喜欢这种事,不能强求。”   “可我……”杨楠急得快要哭出来一样,可吸了口气,硬是又把眼泪泛起的水光压了下去,恨恨把手抽了回来,咬牙切齿地说,“算我贱。”   说完,她剩的饭菜不吃,饮料也不再喝,一扶桌子起身走了。   快到楼梯口的时候,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样,抬起胳膊擦了擦眼,快步跑了下去。   赵涛拿起她用过的筷子,串起两片土豆放进嘴里,慢悠悠嚼了起来。   他就估计杨楠早已经快憋不住,一肚子火药差的就是点上这么一下,他这根火柴扔进去,果然马上就听见了响。   还有十来天,估计,应该赶得及。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饭,没再去自习室找杨楠,晃悠着离开学校,回家打电脑游戏去了,那个什么孟菲斯特,今晚再刷个几十遍吧。   不久之后,估计就没空这么玩咯。   星期五整整一天,赵涛没去蹭课,杨楠也没过来,思修课上,她还远远跑去了第一排。   赵涛从后门进去,瞄了一眼她的大概位置,微微一笑,径直走到一个落单的英语系女生旁边,弯腰柔声说:“同学,你里面座位有人吗?”   那个略有些土气的女生抬头看见是他,有些惊讶地瞄了杨楠一眼,跟着脸上闪过一丝窃喜,拿起书往里挪了一个位子,“没有,请坐。”   赵涛笑着坐下,屁股还没落稳,就看到前面杨楠扭过头,眼睛跟刀子一样气急败坏的在他身边女生脸上剜了一下。   那女生跟杨楠并不同班同寝,自然也没什么交情可言,不仅不当回事,还笑嘻嘻地往回瞪了她一下,跟着估计凑近赵涛,小声说:“你跟杨楠怎么了?吵架啦?”   “没什么啊,我本来就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最近流言这么多惹她不高兴,就避避嫌呗。”赵涛低头看着此前就没看过目录之外内容的思修书,信口回答。   “都是流言吗?她对你没意思?那她刚才还看我,眼珠子瞪那么大,吓唬谁呢。”那女孩哼了一声,眼珠一转,说,“你女朋友照片让我看看呗?他们都说你女朋友可漂亮了。”   赵涛随手摸出钱包,打开推给她,“喏,看吧。”   “哦——可真比杨楠有女人味多了,啧啧,你真有福气。你怎么追到她的啊?”   赵涛对身边这位完全没有兴趣,纯粹是打算刺激一下杨楠而已,笑眯眯往她那边一凑,轻声说:“这可是男生的秘密,你们女生知道,就不好使了。”   一节课上下来,赵涛突然有种感觉,信心对于男生来说可能也是一种魔咒,身边坐的那个女生虽说不算班花之流的美女还稍有点朴素,可样貌标致性格活泼,换成以前的他,估计都不太可能被允许坐下。   而有了高中三个女人帮他养起的优越感,加上杨楠和余蓓双重笼罩的光环,这个女生甚至给了赵涛一种直接追求就能得手的感觉。   也许看到余蓓这样的女友存在,再看到杨楠明显流露的感情倾向,很容易就给其他女生营造一种这个男生虽然看着很不起眼但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的错觉。   放到社会上,大概就是那种看见白菜在猪旁,都会在心里念叨一句这人一定很有钱的微妙心理。   下课出去上了个厕所,赵涛一回来,就发现位子上的书和书包都不见了。   “我东西呢?”他赶忙问身边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女生。   那女生有点尴尬地指了指后排,说:“杨楠拿走了……我拦不住。”   赵涛转身看过去,杨楠一脸冰渣地坐在不知道赶跑了谁的座位上,旁边的空座,就放着他的东西。

  (一百三十八)

  “杨楠同学,你把我的东西拿到这儿来干什么?”赵涛晃悠过去双手一撑桌子,低头看着杨楠说。   她抿紧嘴巴,唇角往面颊延伸出小小的一段,默默站起来,让开进去的入口,指了指座位。   赵涛笑了笑,迈步走进去坐下,“你不是挺坚决的吗,我都准备找别的女生一起玩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楠呼吸的幅度变大,坚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她一低头坐下,憋着气一样说:“你……你就这么喜欢那个余蓓?”   赵涛勾起唇角,凑近点小声说:“也不算吧,但我不是说了吗,小蓓不会给我找麻烦啊,比如我要是现在发短信告诉她,我们隔壁系有个小美女看上我了,她肯定不像你一样乱发脾气。”   杨楠瞪大眼睛,声音有点发颤地说:“我……我才不信。”   “呐。”他拿出手机,直接斜着屏幕让她也能看见,飞快的打字输入,“小蓓,在上课吗?告诉你个事,隔壁系有个小美女看上我了,非要追我。”然后,点下发送发了过去。   杨楠像是受了什么冲击一样,看得都有些呆滞。   过了一会儿,手机嗡嗡一震,传来了回复:“漂亮吗?”   “比你差点,但也挺美的。我想跟她交个朋友解解闷,行吗?”他输入完,在杨楠眼前晃了晃,发了出去。   “你高兴就好。元旦我过去找你,一起吃饭介绍我认识认识吧。”   “行,你好好听课吧,来前给我发短信,我去接你。”   “嗯,你也注意身体,我听课了。”   他把手机盖一合,揣进兜里,侧头说:“喏,没说什么吧?还想跟你认识认识呢。瞧你那满身刺的样子,一开始我就说过我有女友了啊,我乐意跟你在一起,就是因为我知道我女友肯定没意见,我没什么心理负担。不过最后是你不乐意,那就算了,在一起这种事情,勉强不来。”   杨楠憋了半天,有点绝望地小声说:“你……反正是不肯和余蓓分手了,对吧?”   “对。”赵涛斩钉截铁地回答一句,接着柔声说,“但仅限现在。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上课铃响起,导员敲了敲桌子,继续开始讲无聊的思修。   杨楠双臂放在桌上,趴了下去。   整整一节课,都没有再起来。   下课后,她还是那样趴着,一声不吭。   赵涛叫了她两声,心里有点忐忑也不好意思从另一头走,就这么看着教室里没一会儿就走得只剩十几个人,只好放软口气说:“小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办法跟女友分手,你可以不接受对不对,你拒绝了那么多男生,就当被我拒绝一次,不也没什么吗?”   杨楠豁然抬起身子,扭头瞪着他,眼睛红通通的,竟然已经哭得有些发肿,哽咽着说:“那……那你到是拒绝我啊……你拒绝我,让我死心不行吗?”   赵涛抬起手,摸上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蹭去她的眼泪,盯着她的眼睛,柔声说:“可是,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啊。”   像是飞奔的小鹿被早已瞄准的猎枪击中,杨楠的身子猛然一颤,复杂的表情在她的脸上迅速地浮现。   她呆呆地看着赵涛,愤怒、悔恨、不甘、期待、渴望不断地交替……足足七八分钟后,她才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委屈地说:“我不管,在……在英语系,你得承认我是你女朋友。”   赵涛凑过去,离她更近,教室里还没走的几个学生已经看了过来,喜滋滋地想要看到什么惊爆场面。   他拉住杨楠的手,微笑着说:“不用只在英语系,在任何地方,我都可以承认你是我女朋友啊。至于……不是唯一的一个这种事,你可以不说,我也不会特意满世界去讲。”   杨楠抽了抽发红的鼻头,“我……我没给人当过女朋友,都要注意什么?”   “这个又没有规定,你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呗。”他把脸再度压近,“比如,我亲你的话,你会高兴吗?”   她愣了一下,跟着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我……不知……呜,呜唔……”   这样不设防的小嘴在眼前开开合合,又已经到了这种关系,赵涛不趁机吻上去才是怪事。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串抽气声。   他双手一抄,把往后想逃的杨楠牢牢抱住,继续用力吻住,用自己的嘴巴碾磨着她的唇瓣,尽情的品尝着她青涩紧绷的初吻滋味。   她的力气的确不小,第一下本能反应的推拒差点就把他直接顶开,幸好只那么一下,那双手就软软的竖在了两人之间,再也没了动作。   直到确认教室里所有剩下的学生都已经看到这一幕,连路过门口看见后跑进来看热闹的都已经知道,赵涛才满意地放开了她的嘴,“走,请你吃小炒。”   当天晚上,符小宇又冲进了赵涛的房间,惊讶无比地说:“哥,你……你把杨楠给亲了?还在教室,当众?就思修课下了之后?”   赵涛点点头,“对啊,她乐意我也乐意,为什么不亲。你也是接过吻的人了,不知道那滋味多爽吗?”   符小宇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你……那你跟女朋友……怎么交代啊?”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他笑眯眯地摁下鼠标,看着尸体里站起手持荧光的骷髅法师,慢悠悠地说,“别忘了,我也是为了帮你的忙才这么加油的。”   “啊?”   “我搞定了杨楠,你才更有希望搞定莫晓安不是吗?忘了我教你的计划了?   下周可就到时间了,记得提前约。顺便……算了,这个还是我帮你问吧。“   符小宇眨眨眼,问:“帮我问什么啊?”   “大姨妈。”他很干脆地话,“你费这么大劲,想见的肯定不是经血吧。”   符小宇有点脸红,小声说:“哥,这你也能问出来?”   “有什么不能。马上就该约她们了,平安夜那么冷,叮嘱叮嘱穿厚点是应该的吧?我顺口问一下那天方不方便,女孩子来大姨妈不能受冻,要是不方便就算了。不就问出来了。我捎带脚帮你问一下莫晓安,不过我听说女生住一起的那事儿也容易一起来一起走,估计差不离。”   符小宇目瞪口呆,傻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   手机响了,赵涛看了一眼是杨楠,起来离开电脑桌,“帮我打会儿,别给我死了,就在那个传送点读档存档刷就行。我接个电话。”   十分钟后,赵涛拿回来了两个好消息。   平安夜的四人行基本约定。   杨楠这两天正来着事儿,还以这个影响心情为借口在电话里为之前的吵架道了个歉。   他笑着坐回电脑前,万事俱备,不欠东风。

  (一百三十九)

  一点点循序渐进其实也挺有趣,最难的关系问题已经敲定,在赵涛心里,杨楠就成了桌上香嫩美味的小羊羔,在平安夜到来之前,大可以先找着无关紧要的地方一口口品尝,试试味道,顺便也做好铺垫。   都已经是学校里的女朋友,周六没什么课的时候,当然也要在一起泡着,上午上上自习,吃顿午饭,下午逛逛街压压马路,再回来吃顿晚饭,自习室里瞎混个把小时。   按说这行程安排得挺不错,杨楠电话里也挺高兴,可赵涛总觉得从早晨见面起,她情绪就一直透着一股隐隐约约的低落,他哄两句,她就稍微振奋一会儿,像个被扎了眼的气球,一停下打气就呼哧呼哧瘪了。   等到中午吃饭,跟莫晓安符小宇并了一桌,嘴快的莫晓安才算是叫赵涛知道了原因。   他们俩那教室一吻,当晚就在女生宿舍里传了个遍。   赵涛有女友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杨楠挖墙脚的传言,也就走遍了整个楼层,估计这个周末一过,整个女生楼知道也不是不可能,听说连一本那边跟他们俩一个学校的学生都已经说了起来。   而同系里本来就看杨楠不太顺眼的女生们,更是添油加醋冷嘲热讽,连一个寝室的舍友,晚上说到这个都是夹枪带棒,急得莫晓安还跟她们吵了一架。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赵涛握住杨楠的手,柔声道歉。   杨楠抿着嘴摇摇头,神情复杂,没有说话。   莫晓安倒是有点压不住劲,张口就说:“赵涛,你……你都跟杨楠好了,就不能……就不能跟你那个女朋友说清楚吗?”   结果杨楠反而摇了摇头,垂首说:“他说了。这事儿也清楚了。晓安,别提了。本来……就是我倒追的。被她们讽刺几句也是活该。”   “倒追怎么了?有喜欢的不追难道干看着吗?他们都干净着呢?”莫晓安还是气呼呼地说,“就说那个金琳,她男朋友不就是被她忽悠着踹了对象才跟她好上的吗,难道绕着圈子勾引就不叫撬墙角了?我跟你说,小楠,她们……她们就是眼气你在女生这边受欢迎,变着法子背后说你坏话。我……我都听过。连……”   看到莫晓安突然刹住了车,赵涛有点好奇地说:“连什么?”   莫晓安看了一眼杨楠的表情,有点丧气地说:“连那个张心雨,平常说话细声细气谁也不得罪,这次……都落井下石。她……她在那儿同时吊着好几个男的,光占好处跟谁也不在一起,难道就是什么好女孩了?”   赵涛皱了皱眉,小声说:“你们那边……这么多事儿啊?”   杨楠嘴角下垂,带着闷气说:“不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层楼三百个女生都不止,有点事来回传不也正常。你跟女朋友高中那点事我们都还知道了呢,就是……就是好几个说法都不一样,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赵涛微微一笑,明智地一带而过,“你们乐意信哪个就信哪个,我没所谓。”   莫晓安有点好奇地问:“那……那你跟你们老师……也是真的?”   赵涛拍了一下符小宇,笑着说:“想知道啊,平安夜前我告诉符小宇,你到时候找他问。”   不管莫晓安的抗议,赵涛怎么也不肯说出明确答复,之后桌上,专盯着杨楠说些逗乐的话,总算让她心情好转一些。   下午坐公交车去了市区,陪杨楠逛了逛街,商场都憋足了劲儿等着后面那场圣诞活动,也没挑到什么想买的东西。   “要不看场电影吧?”经过一家老剧院,赵涛看了看宣传海报,正好有部译制爱情片正在热映,正适合漫无目的闲逛的他们。   尤其适合正盘算着从哪儿吃起的赵涛。   这会儿的场次人稀稀拉拉没几个,选了座也不用照着号坐,进去影厅看了看,赵涛直接拉住杨楠往最后排角落走去。   “去那儿干吗?”杨楠不解地回头望着屏幕,“角度多差啊。”   “可我想跟你说说话怎么办?离他们那么近,打扰到人家看电影了。”随便搪塞了一句,他就把不太情愿的杨楠带进去坐下,拉起俩人之间的扶手,顺势把巴掌就这么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腿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没真闪开。   片子是那种很无趣的文艺爱情片,节奏缓慢五分钟一抒情,连谈资都提供不了多少。   但赵涛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虽说手在腿上老实本分没有什么动作,可从里面女主角第一次被吻之后,就侧过脸盯着杨楠,好像她那白白的面颊才是荧幕一样。   杨楠被他看得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你……你这到底是看电影还是看我啊?”   “看你啊,”他索性坐近了点,“你比女主角好看。”   “小楠,我突然特别想吻你。”他歪头看着她涂了点口红的小嘴,那闪亮的唇瓣被雪白的肌肤衬得格外诱人。   杨楠不自觉的在下唇上咬了一口,嫣红的唇瓣被白白的牙齿划过,果冻一样颤巍巍的弹了一下。   “你……你那次……都没问过我。”   “所以我觉得挺不好意思啊,这次就先问问。免得你不乐意会不高兴。”他舔了一下嘴巴,让动作充满了调情的气息,雄性荷尔蒙浓密地散发出来,无形地缠绕到青春少女的周围。   在爱情的催化下,掌管性欲的激素轰鸣着冲向脑海,杨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跟着闭上了眼。   他抬手横到她颈后,一口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在大庭广众的教室,而是没人会注意的电影院后排,他当然不会只满足于重复上次的战果,口唇的磨蹭才转了两圈,他的舌尖就侵略过去,在她紧闭的牙齿外,轻巧的拨拉着柔软的嘴唇。   “嗯嗯……嗯唔……”被吻出了充斥着妩媚味道的鼻音,杨楠平常那点利落的英气彻底被驱散,挺直的腰背一点点软化,弯曲,靠在电影院的椅背上,失去了力量。   他耐心地舔着,顺着牙齿的缝隙,拨弄竖琴一样来回游走。   可足足两三分钟,她还是不肯打开小小的嘴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在抗拒,还是完全懵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做。   赵涛想了想,决定小小帮她一把。   他突然抬起手,按在了她的胸前。   外套敞着口,隔着柔软的羊毛衫,经验丰富的他一下就抓到了很朴素钢圈胸罩的手感,这样的阻隔很难判断大小,不过摸上去还算有料,估计是一双不过不失的坚挺鸽乳。   这样其实更好,杨楠这种紧凑结实的瘦削身材,配上一对白瓜才是悲剧。   这大概是她发育完毕之后第一次被人摸到乳房,胳膊立刻抬了起来,挺有劲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腕子,用力拉开。   可那想要惊叫的冲动,已经把紧闭的牙关打开。   声东击西的赵涛,立刻把舌头伸了进去,尽情地游览着温热湿润的口腔内部,在一片爆米花的香甜味道中,熟练地捕获了她无路可躲的舌头。   黏滑的唾液,顿时交织在一起。

  (一百四十)

  这样深邃热辣的湿吻,足够让没有恋爱经验的少女彻底缴械投降。   赵涛的手再次试探着摸上来的时候,杨楠扭了扭腰,还是抓住了他的腕子,但这次,却没有再把他强行拽开。   他张开的五指,就此得到了尽情揉搓处女乳房的机会。   打蛇随棍上,得寸就要进尺,嘴也亲了胸也摸了,绿灯的开关显然已经直接锁死,赵涛哪儿还有半点顾忌,亲了一会儿,就放开她的唇舌,往她的颈窝进攻过去。   “赵涛……你……你不看电影了啊……”杨楠早就乱了阵脚,慌里慌张小声说了一句,但马上赵涛湿热的嘴唇就贴上了她敏感的颈侧,浑身一阵幸福的战栗,酥酥麻麻地酸了半边身子,忍不住甜腻腻地哼了一声,恰好和电影里女主角那一声呻吟合了拍子,透着一股微妙的淫靡味道。   含住耳垂,用舌头在小小的耳环附近玩弄了一会儿,他才松开手坐直到自己那边,看着满面红晕的杨楠,柔声说:“真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都忘了你还要看电影。谁叫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看得我都要变大色狼了。”   杨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赵涛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拿开中间碍事的饮料,一挪屁股,彻底贴住她坐,大手一伸,揽在她紧细的腰肢上,隔着毛衣在小肚子上揉了几下,就轻轻把毛衣下摆一点点拽了起来。   “凉着了……”冷气钻进露出的缝隙间,她皱了皱眉,轻轻抱怨了一句,“我……我还来着事儿呢。”   “没事,我手热,我给你暖暖。”他顺水推舟,手掌一垂,从秋衣下面钻了进去。   她的小肚子顿时绷紧,腹肌的轮廓清楚地浮现出来。   他在上面缓缓转圈揉着,脸扭过去,亲着她的耳朵,舔她的耳根,喘息着说:“现在暖和了吗?”   “热……”她呻吟一样地说,小声嘟囔着,“可心里……不舒服。”   “怎么了?不喜欢我摸你吗?”   她很困惑地摇摇头,“不是,就是……觉得别扭。”   “习惯习惯就好了,来事时候肚子不是容易不舒服吗,我就可以帮你揉了啊。”   “不是那种不习惯。”她缩了缩肩,像是在苦恼着什么,“感觉……还是……亲更舒服一些。”   “好吧。”他暂且收兵,把她的脸扭了过来,再次吻了上去。   他留意到,每次接吻,杨楠都会紧紧闭上眼睛,然后,才能缓缓进入状态。   就好像想法在和某种生理性的抗议斗争一样。   这还真是有趣极了。   万事开头难,过了这一关后,晚上送杨楠回宿舍,在楼下连个阴暗的角落都懒得找,赵涛直接把她一搂,就不客气地亲了上去。   她笑着扭了两次脸,躲不过去,还是被吸住了舌头,闭上眼被他结结实实吻了个痛快。   杨楠上去后,赵涛一转连看见金琳,送她回来的男朋友正在那儿拉着她手不知道软语哀求什么,保不准是看见了杨楠的火辣激吻,也想要个差不多的待遇。   不过看金琳那副如临大敌的架势,估计是难以如愿咯。   赵涛笑了笑,往校外的临时小家走去。   让他有点意外的是,回去后发现,莫晓安竟然也在,不过正要走,跟着符小宇在楼下开锁推那辆二手自行车,一见他回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地躲开了脸。   等符小宇送完女友回来,赵涛笑呵呵地暂停了游戏,晃过去一撑门框,问他:“终于哄到家里来了?”   符小宇稍有点腼腆地点点头,但满肚子的高兴恨不得从嘴角蹦出来,“嗯,下午上过自习没事干,我问晓安要不要来试试下面条吃,她……她就来了。”   “这会儿可都快九点了,你们吃面吃到现在啊。”赵涛挑了挑眉,接着问,“没干别的?”   “还……看了会儿电视。”符小宇嘿嘿笑着摸了摸头,“我们搂一起看的,就坐在床上。”   “你就没趁机干点什么?这么好的机会。”   符小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我们亲了好一会儿呢。”   “光亲?那莫晓安不至于那么不好意思吧?”赵涛这种经验,早就能一眼看穿肯定不止是动动嘴。   符小宇吞了口唾沫,看裤裆的模样,估计是又回想起了刚才的触感,嘿嘿笑着说:“还……摸了。哥,女生……可真软。软得我……我都硬了。”   “好样的,这就对了。有这胆子,平安夜咱们一准拿下。”   符小宇点了点头,但马上就有点惊讶地说:“哥,你跟杨楠也能成?你俩……可才认识个把月吧?我和晓安可是同学快四年了。”   “我要是也得四年,还好意思让你叫我哥?你等着就是。”赵涛咧开嘴,信心十足地说。   第二天周日,一样没课,赵涛一到早就打电话,把杨楠叫出来约去了城市另一头的植物园,植物园边上还有个小游乐场,打发一天绰绰有余。   下午在游乐场的小摩天轮里,赵涛顺顺利利地拿到了新一步进展,钻进她的裤腰,隔着内裤抚摸了一下她翘弹紧凑的屁股。   之后几天,就是他满心期待筹备圣诞夜跨零点庆贺节目的过程。   事后药买好,准备了一套新的洗浴用品,弄了牙缸牙刷,顺便把旧屋子大扫除了一下,换了新床单被褥。   符小宇照猫画虎,也跟着准备了一番,不过他犹豫好久,没舍得买药,红着脸去拿了一小盒避孕套。   礼拜三晚上,莫晓安又来做面条,这次杨楠也跟着来吃,见到这么干净整齐的屋子,着实吃了一惊,几个人围着电视,看到晚上九点多,两个女生才被送回宿舍。   只要对来这儿没有什么心理障碍,那事情,基本就已经成了。   平安夜那天,他们四个约好一起翘掉了晚上的大课,下午的第二堂一打铃,就过去出租屋那边放下课本,只拎着包,兴高采烈往市里去了。   四个人一起约会的时候,杨楠反倒把莫晓安给牢牢占住,两个女生手拉着手,亲亲热热嘀嘀咕咕,完全是把旁边两个男生当成了空气。   “他们在宿舍也这么好吗?”赵涛跟在后面,看着杨楠走路时略微扭动,比以前多了不少女人味的臀部,小声问符小宇。   “估计比这还好,晓安说了,杨楠可喜欢跟女生在一起泡着了,洗澡时候互相搓背,就数她给人搓得最认真时间最长。”符小宇压低嗓子,轻声说,“晓安说,她跟你在一起之前,好多宿舍楼的女生都偷偷说她是同性恋呢,张心雨就一直吓得躲着她走。”   赵涛心里暗暗哦了一声,嘴里笑道:“那这下,谣言可洗清了。”   符小宇有点担心地说:“哥,你说……她追你不会是为了澄清谣言吧?”   赵涛揣着兜,笑眯眯地打量着杨楠修长匀称的背影,“过了今晚,你就知道了。”   晚上,在赵涛和符小宇的撺掇下,两个女生一直在小教堂附近的热闹人群中守到敲钟。   上出租车往回走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符小宇赶忙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一早就设计好的建议。   这种点回去,宿管阿姨劈头盖脸一顿骂绝对是难免的,莫晓安想了想,看向杨楠。   杨楠倒是有点窃喜的样子,微笑着拉起莫晓安的手,说:“好啊,那我就跟晓安同床共枕咯,符小宇你可别吃醋。”   赵涛在前座扭回头,笑着说:“放心,他绝对不会吃醋的。我保证。”   刚才的热闹劲儿让两个女生还有点兴奋,叽叽喳喳说得停不下来。   “我们俩要电视那个屋。”   “能洗澡吗有热水没?”   “你们那儿还有影碟机?”   “好好好,看电影。反正明天不用早起,我跟晓安要看通宵!”   “对你们这儿满意的话,回头我们可就常来了。”   赵涛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行道树,笑着说:“放心,以后肯定欢迎你们常来。”

  (一百四十一)

  早都已经来过出租屋,屋子又是她们自家男朋友的,两个女生哪里还有什么戒心,嘻嘻哈哈进去就打开了电视,催着男友去开了热水器,就商量着晚上要看完几部电影才睡。   “那你们先看着,我跟符小宇先轮流洗澡,给你们暖暖卫生间。”赵涛笑眯眯地给她们接好影碟机,拍了一下符小宇的肩膀,一起走了出去。   “哥,她俩……真要一起睡,这……这可怎么办啊?”   “洗你的澡去吧,”赵涛毫不在意地走回卧室开了电脑,“把小兄弟好好洗干净,别恶心了妹子。”   “她俩把被褥都铺好了……”符小宇有点要打退堂鼓似的,“这……这能成吗?”   “我管你成不成,反正晚上我不跟你睡,你跟莫晓安躺一块不乐意搞那是你的事,别耽误我就行。”赵涛点开游戏,拉着骨架纵队浩浩荡荡奔赴前线,懒得再说,“赶紧洗去,你洗完我还洗呢。”   二十来分钟,符小宇就擦着头发跑了出来,“哥,你洗吧。”   赵涛想了想,把游戏一关,站了起来。   “诶?哥,你……你让我也玩会儿啊。”   “玩个蛋,去屋里挤莫晓安身边看电视去,能搂住就搂住,别客气。稍微动手动脚一点最好,别怕杨楠看见,你就是要让她不好意思当电灯泡才行。”赵涛叮嘱了一句,钻进厕所匆匆洗了起来。   拨拉着小弟弟,他轻轻哼起了歌儿,这么久了,总算又到刺刀见红的好日子咯。   洗完出去一看,符小宇竟然坐在他这边卧室电脑前,正拉着一片刺蛇框框A,赵涛顿时有点恼火,过去拍了他脑袋一下,压低声音说:“你搁这儿干嘛呢?你晚上准备跟凯瑞甘睡啊?”   符小宇哭丧着脸说:“我过去搂着晓安看了一会儿电影,才动手往上摸了一点,杨楠就说我捣乱,晓安也不好意思,把我撵出来了。”   “啧……”赵涛提了提秋裤,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你先在这儿玩着,我给你想办法。”   他过去那边敲了敲门,“小楠,我们洗好了,你先洗还是莫晓安先洗啊?里面正热乎呢。”   屋里暖气挺热,两个女孩都已经只剩下秋衣秋裤,杨楠打开门看了一眼卫生间里冒出的雾气,想了想,问:“我们俩一起洗地方够吗?”   “太挤,”赵涛赶忙驳回,“这儿可不比学校澡堂子,你俩都进去,就得有一个坐马桶上头憋着,而且喷头就一个,你洗她就得晾着。”   杨楠有点失望地噢了一声,回头说了句:“晓安,你先我先?”   “我先吧。”莫晓安笑着走了出来,“我头发长,出来还要晾好一阵呢。”   赵涛一翘嘴角,说:“没事,下礼拜我就去买个吹风机放家。”   莫晓安有点羞涩地一撇嘴,小声说:“费那钱干嘛,我俩还能老过来洗澡啊。”   杨楠倒是很感兴趣地说:“有什么不能的,这儿洗澡暖和又不花钱,还怕他俩不欢迎啊?”   “行了行了,洗去吧,再磨蹭里头热气都跑光了。”赵涛催了一句,看莫晓安一进厕所关上门,他立刻钻进了这边卧室,跟着杨楠一块坐到了床上。   杨楠立刻明显地紧张起来,不自觉就往靠墙那边躲了两拃远,小声说:“你不去玩游戏了?”   “我来陪你看会儿电影,让符小宇玩会儿。”他嘴里说着,很自然的挪了一下屁股,凑到了她的旁边,把她挤在了和墙之间,单手一搂,笑道,“墙凉,往我这儿靠靠。”   杨楠的眼神顿时变得有点发飘,怎么也定不到电视上,不自觉就往他身上瞅了几下,手在侧面轻轻一推,低声说:“别……别,一会儿晓安洗完回来看见,多尴尬……”   “尴尬什么啊……她和符小宇不也是该亲的该摸的都办了,比咱们俩还超前呢。你以为你在这儿当电灯泡,莫晓安高兴着呢啊?”他的手指轻轻扽起来杨楠的秋衣,缓缓插进秋裤的松紧带里,顺着紧绷的腰线,抚摸着滑腻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松紧带留下的凹凸印子,指尖在上面一描,她的身体就微微地颤动起来。   她有点吃惊地说:“他俩……他俩已经……已经那个了?”   “具体我也没问,”知道谎话不能撒得太过容易戳穿,赵涛耐心地在那一段腰线上来回摩擦,小声说,“反正符小宇知道你要跟莫晓安一起睡正生闷气呢,估计人家俩约好什么了吧。”   杨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有点别扭地说:“可……可晓安说好了要跟我睡的。不这样……难道……难道我……我要跟你……”   “怎么啦?”他故意有点生气地说,“符小宇能跟女朋友一起睡,我就不行啊?”   “不是……可……可这也太快了。”杨楠皱着眉,手臂夹在腋下,不让他的巴掌往上攀爬,“他们……他们都熟了快五年了,咱俩……咱俩……才一个多月。”   “我没说非要学他们啊。”赵涛柔声诱哄着说,“莫晓安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跟你说,符小宇给今晚筹备好久了,你就当成全他们俩呗。你到我那边,我玩电脑你睡觉,总行了吧?再说了,你力气这么大,我还能勉强你吗?”   “符小宇跟我一块租房子就是为了跟莫晓安一块过小日子呢,今天这么好的气氛,你可得帮忙才行。”他笑眯眯地放开手,捧住她有点发红的脸,深深一吻。   看着她反射性闭上的眼睛,赵涛在心底冷笑了一声,伸出舌头长驱直入,先在嘴里翻天覆地搅和一通再说。   正吻得如痴如醉的时候,莫晓安在浴室喊了一声:“小楠,来帮我搓搓背。”   杨楠顿时一个激灵,推开赵涛跑了出去。   他舔去嘴巴上残留的唾液,笑着站起来,把裤裆里已经发硬的老二调整了一下位置,走回到隔壁屋里,坐在符小宇背后看他玩了起来,小声说:“一会儿杨楠洗澡,你就过去那边吧,别管软磨硬泡还是死缠烂打,反正杨楠出来我能把她拖在这边,保证不打扰你们。”   符小宇手一抖,满屏幕地刺噗噜噜钻了出来,被对面攻城坦克一顿血洗,他干脆直接退了游戏,扭头说:“这……这成吗?”   “那就是你的事儿了,我只管给你送进洞房,难道……还给你辅助瞄准推屁股啊?拿出你要亲要摸的本事来,这事儿说白了,也就比亲亲摸摸更进一步,你喜欢她,她喜欢你,干这个天经地义。”赵涛把他拎起来,自己坐下,检查了一下最近弄到硬盘上的存货,有几个片子就是专门给杨楠找的,看样子今晚多半得用上。   符小宇吞了口唾沫,小声说:“哥,那几个无码片你再叫我看看,我……我临时抱佛脚一下。”   赵涛笑着站起来拍了他一下,把音箱声音调小,“成成成,赶紧见习吧,我给你看着点她们。”   过了两三分钟,符小宇正看得热精沸腾的时候,厕所门开了,莫晓安包着头发水淋淋的走了出来,一看赵涛站在卧室门口,有点纳闷地说:“赵涛,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赵涛清清嗓子,笑道:“没事,透口气,这就回去。”   他转身走进去踢了一下电脑椅,指了指隔壁,“杨楠开始洗了,你还不赶紧。”   符小宇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轻声问:“真的……行吗?”   “行,去吧,不行就抱着一起看电影,等我给你示范。”赵涛看了一眼宽大的床铺,笑眯眯地说,“不过我不锁门,你两口子也别看得过分了,万一杨楠发现急了眼,我可不管。”   符小宇应了一声,紧张兮兮地往隔壁过去,敲了敲门,顺利进到了屋里。   赵涛看着厕所门缝里透出的氤氲水气,想象了一下炽热的水流冲刷过杨楠修长裸体的情景,打开屋门,就这么等在了这儿。

  (一百四十二)

  带着一身热气走出厕所,杨楠雪白的脸被蒸的透出一片红晕,看上去格外可口。她看到赵涛站在走廊,忍不住问:“咦?你怎么在这儿站着,不玩游戏了?”   “嘘——”赵涛抬手比划了一下,指了指隔壁,“符小宇可进屋了”   “什么?”杨楠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地说,“他俩……在里面呢?”   赵涛笑嘻嘻地过来拉住她的手,悄悄靠到隔壁门外,小声说:“你仔细听不就知道了。”   杨楠把耳朵贴上去,里面电影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些,一时间也听不清什么。   她皱着眉正想回头说赵涛两句,屋里却传来了莫晓安一声明显压住了的话,“小宇……别……别这么急啊……”   那声音不像莫晓安平常的腔调又短又快,尾音长,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内容像是在推拒,可口气却又软又媚,更像是在撒娇。   杨楠楞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有点慌乱地说:“这……这……”   赵涛把她一搂,就这样一路拖进了屋里,回脚把门踢上,贴上她还带着水气的脖子,轻轻一舔,说:“让他们过过小情人的生活呗,咱在这儿看会儿电影,不打扰他们。”   杨楠正紧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听这话,顿时得救了一样说:“好,那…   …那咱们就看会儿电影吧。“说着,她赶忙过去先拉开电脑椅坐了下去,跟占位子一样。   赵涛笑了笑,早就想到了她这点小退路,过去直接把电脑屏幕一扭,对准了床上,“靠着暖气多好,坐那儿多冷啊。”   杨楠看了看床上的被子枕头,为难地摇了摇头,“我……我还不想睡呢。”   “裹着被子看,省得感冒。”赵涛脱鞋爬了上去,拿过鼠标咔哒咔哒点了几下,“我专门找的好片子,我觉着你多半爱看,不看后悔哦。”   杨楠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过去在床边坐了半拉屁股,歪着身子看过去,小声问:“什么电影?我爱看……诶?这是什么啊?怎么连个字幕都没有直接就开始演了……”   屏幕上,一个穿着性感的美艳女郎扭腰摆胯地走向沙发,镜头跟在后面,不断给她火辣的身材拍摄特写。   “你看就知道了。”赵涛也不急着把她拽上来,只是把她手掌一握抓紧,免得她不好意思起来跑掉。   “这……这是那什么片吧?”杨楠脸上红了一下,扭头略有点不悦地说,“你……你想用这干吗?”   “跟你想的那个不一样。”赵涛微笑着说,“你看,另一个主角出来了。”   杨楠嘴上虽然说了句不看,但视线还是好奇地飘了过去,结果一眼下来,不由自主就转去了脸。   那个美艳女郎走到沙发边上,捧起了另一位主角的脸,而那个主角,竟然是个清纯可爱的制服女生,她们用日语轻柔地说了几句话,就凑到一起,炽烈而火热地亲吻起来。   杨楠浑身猛地一震,被赵涛握着的手掌突然一攥,捏住了他的指头,“这…   …这不是两个……女孩子么……“   “对啊……和你以为的是不是不一样?来,上来好好看吧。我觉得挺新鲜的。”   赵涛柔声说着,拉住杨楠的胳膊,往床上拉过来。   杨楠别扭了一下,但还是踢掉拖鞋,蜷着腿坐到了他身边,但刚一坐稳,就拉起被子裹在了身上,只露出个脑袋,盯着依旧在表演的视频镜头。   火热的激吻仍在继续,两个女孩粉嫩的舌尖灵活的纠缠在一起,晶亮的唾液不断的牵拉出淫靡的银丝,制服少女完全处于被玩弄的下风,领结被解开,水手服也被推到了胸部上方,胸罩很快被解开,浑圆酥白的乳房就这样被女郎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搓扁糅圆,樱色的乳头转眼就矗立在小巧的乳晕中央。   音箱的声音并不大,但此刻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杨楠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影片里的呻吟自然是清清楚楚的钻进耳中,让她切切实实的看了一把旁观视角的缠绵湿吻。   赵涛悄悄往后撤开,叉开腿坐到了杨楠的背后,双手一张把她抱住,也不急着去扯开碍事的棉被,只从侧面探头,轻轻亲着她湿津津的后脖子。   “赵涛……女生……和女生做这种事……不是……很奇怪吗?”杨楠的身体明显有些发软,被他一搂,就软软靠了进来,颤声轻轻问道。   “只要喜欢,只要舒服,有什么奇怪呢?”他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特地告诉她,镜头里的两个女的不过是在表演罢了,他还没听说有这种百合片子是专门找女同性恋来演的。   他并不在乎杨楠取向上的问题,相反的,他还挺乐意去刺激她渐渐觉醒,他想要让她知道性欲的美妙,然后,成为他愉悦的源泉。   一个本来只爱女孩子的漂亮姑娘,最后却因为感情的支配躺倒在她的胯下扭动呻吟,光是想想,他的鸡巴就化作钢枪,高高翘起。   “可……可一般……不都是男的和女的……才……”她脸上红得好像发烧一样,似乎在抵抗什么陌生的感受,她蹙着眉,喘着气说,“这样……不对吧……”   影片里的两个女优都已经半裸,丰满的四颗乳球紧紧压在一起,充满弹性的白肉彼此摩擦,构成淫乱的美景。   赵涛趁着这个机会,把双手隔着被子压在了她的胸前,低声说:“愉快的事情哪儿有对不对呢?你看她们是不是很享受?这就是喜欢的力量……小楠,你喜欢我吗?”   杨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也随之变得有些迷茫。   他微笑着掀开被角,把被子往外抽去。   她盯着屏幕,拉着被子的手早已经松开,轻轻压在大腿根部,身体随着喘息而轻轻地起伏。   碍事的被子滚蛋后,赵涛没有再犹豫磨蹭,趁她正目不转睛看着美艳女郎对纯情少女乳头的啃咬吸吮,双手一钻,插进了她的秋衣中。   她里面没穿胸罩,而是穿了件比抹胸大一点的小背心,紧绷绷地裹着圆滚滚的乳房。   手指爬动着往小背心里面钻去的时候,杨楠颤抖了一下,但她的手并没有动。   没有任何阻碍,赵涛的掌心,终于笼罩在她的心脏之外,轻轻握住了柔软又坚挺的小丘,丘顶上的花苞,早已膨胀如豆。

  (一百四十三)

  “赵涛……”杨楠的话已经变成了仓促的气音,就像在课堂上偷偷出声,不敢让老师听见一样,“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不舒服吗?”赵涛的手指灵活地围绕着突起的奶头,用湿热的指肚温柔的摩擦肿胀的蓓蕾,“小楠,诚实点不好吗,难道我这样摸你,你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热……”她低低呻吟着,眼睛看着屏幕中专门特写的少女嫩乳,那红艳艳的奶头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口水,也胀大发硬,在乳晕中央立起,随着舌头的拨弄来回摇摆,“还……好痒……”   赵涛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划弄着上面那个小孔,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呼进她的耳朵眼里。   他并不急于进攻,他知道杨楠的视线还在电影里,他故意让自己的动作也配合着里面艳丽女郎主导的步骤。   “赵涛……”杨楠白皙的喉咙蠕动了一下,突然冒出一句,“我……我想去找莫晓安……我……我不要在这儿了。”   赵涛手臂揽紧,亲舔抚摸的更加卖力,口中低声说:“人家小两口正甜蜜呢,你好意思打扰人家啊?小楠……你难道以为莫晓安肯这样亲你摸你吗?她只会以为你不正常,说不定……以后都会躲着你。”   杨楠哆嗦了一下,眼睛盯着屏幕里更加激情的场面,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嫣红的唇瓣。   “暖气可热了……来,把秋衣脱了吧。”知道差不多到了火候,赵涛柔声说着,抓起秋衣下摆缓缓往上提起,小心地观察着杨楠的反应。   “嗯……”她低低哼唧了一声,缓缓抬起了胳膊。   他眼睛一亮,顺势拉住了本来就已经被弄乱的小背心,一起套头脱了下来。   杨楠轻轻哎了一声,连忙一缩胳膊,双手抱住了怀。   半裸的少女干干净净地呈现在眼前,赵涛贪婪地打量着,从发红的耳根、脖窝,一直扫过那片雪白的脊梁。   她真的很白,白得耀眼,嫩的近乎透明,灯光下能看到细细的绒毛,透出一股奇妙的异族风情。赵涛暗暗估摸,她们家祖上八成有其他民族血统。   他把脸凑过去,吻上她弓起的背,顺着突出的脊骨,缓缓往下舔去。   “唔唔……”甜腻的呻吟从鼻腔里流泻出来,杨楠不自觉地躲了一下,但舌头再追过来后,她反而无力的软了回去,颤抖着任他从上到下慢慢品尝。   一边舔舐,赵涛一边不声不响的脱了自己的裤子,把早就硬邦邦鸡巴亮了出来,用手套了两下,挪了挪位置,顺着浮现的肌肉印痕向旁边舔去了腰侧。   “赵涛……别……别这样……”杨楠仿佛忘了自己的力气其实更大,像只小兔一样颤抖着,唇缝里不自觉就冒出了跟影片里类似的细小哼声。   “不舒服吗?”他故意提醒说,“你看电脑上,她们可比咱们还激烈呢。”   美艳的女郎已经彻底脱光,丰满的身体完全压制在仅剩一条半褪内裤的少女身上,修长的手指蠕动着爬进少女的胯下,顺着修剪整齐的毛发,抚摸着坟起的阴阜。   那些日语杨楠当然听不懂,但情欲的本能正在告诉她,那腔调饱含着愉悦,和更进一步的期待。   “可……可你是……男生……我……有点别扭……”她咬了一下嘴唇,为难地说。   “小楠,只要喜欢,就会舒服,男女这种事……其实不是问题。你如果也想知道一下和女生这么做的滋味,其实……我也可以帮你想办法哦。”他一边说着,双手一边搂过细细的腰,拉住了她胯上内外两条松紧带,“不过今晚肯定就只有我了,你试试,滋味不会太差的。”   看杨楠的手还是紧紧拉着裤腰,他绕过到正面,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从前方滑下去,趁着碍事的胳膊忘记抬起回防,一口叼住了她小巧的乳头。   “嗯……”她微微抬起下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   “小楠,你说喜欢我的……莫晓安喜欢符小宇,所以他们正在被窝里亲热,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一直闹别扭呢?”他故意沉下身体,不遮挡她观看影片的视线,听着电脑那边传来的淫叫,先从臀后那边把裤腰剥了下去。   “我……没闹别扭……”她皱着眉,有点慌张地把后面露出的半边屁股重新提起挡住,“我……害怕。”   赵涛眯了眯眼睛,柔声说:“怕什么,我还会害你吗?我是想和你做男女朋友都会做的高兴事啊。”   说着,他的手就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了她的胯下。   “呜!”她颤了一下,双腿赶忙一夹,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他也不急着动,只在里面慢慢转动手腕来回抚摸,嘴巴依旧重点刺激着她已经明显有了感觉的乳房,这么白的奶子他也是第一次见,乳晕都是很浅的粉色,只在乳头上聚起一点樱红,真是让人爱不释口。   很快,电影里的女郎就做到了下一步,她淫笑着扯掉了少女的底裤,双手抚摸过少女紧绷滑嫩的大腿,身体也顺势跟着沉了进去,双肩扛起少女的下体,那涂抹成艳红色泽的嘴唇,很快埋入到少女的股间。   湿润的花芯被滑溜的舌头舔过,少女喜悦的叫唤一声,柔白的脚掌蜷起。愉悦地颤动。   杨楠的脸变得更红,夹紧的腿慢慢松了力气。   好极了……赵涛在奶头意犹未尽的舔了一口,单手抱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摸在裤裆的手绕进臀后突然一拽,一下就把里外两层扒到了大腿。   “别!”杨楠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手想去拉,可赵涛恰好把她一拱,顿时有些失去平衡侧倒下去。   赵涛知道机不可失,当即往后一缩趴了下去,双手一拉掰开她夹紧的屁股,对着那稀稀落落没有几根耻毛的阴阜,一口吻了上去。   “呜呜呜……”杨楠双手连忙松开裤腰插进大腿之间,想要遮挡。   可经验丰富的赵涛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包裹在大阴唇内的滑嫩肉裂,他把头一顶就抢先占住了最有利的位置,深长的舌头顺着已经流出爱液的小穴往上一滑,就轻而易举地覆盖了一片软肉唯一的小硬疙瘩。   杨楠修长的身躯,瞬间僵在那里,一声没克制住的淫哼,顺着齿缝逃了出来,混入到电脑屏幕中的浪叫里。   不愧是浑身天生一张白皮,她胯下的小小桃源,竟也和赵涛此前见过的大不相同,稀疏覆盖的耻毛并不很黑,而像是黄毛丫头的头发,又淡又细,而紧紧抱着的大小阴唇,颜色都非常的浅,只在腹股沟中略有一点深色,整个肉裂自外而内由白变红,由红变粉,透着一股少见的鲜嫩气息,倒像是欧美影片里那些刮过毛的外国大妞。   所谓见猎心喜,曾专爱欧美和无码动画的赵涛顿时胃口大开,把她扭动的腰胯牢牢把住,顺势扯掉内外裤,压住大腿埋头狂舔,围着蒂头小豆又吸又吮,嘶嘶溜溜的声音跟电脑播放中的画面遥相呼应,犹如竞赛。   “哈啊……哈啊……不行……赵涛……太……怪了……你……这样……”杨楠上气已经接不上下气,断断续续地说,“好酸……放开我……”   这种时候他哪里肯放,看影片中的清纯少女正被舔得挺腰扭臀高潮迭起,笑着说了句:“你看看她们,不是跟咱们一样嘛。”   杨楠一脸迷茫地看过去,镜头正在拉近给出特写,虽说有一大片碍事的马赛克,但还是能看得出,艳丽女郎的舌头正在少女的小穴上下疯狂耕耘,晶亮的液体流出到马赛克范围之外,挂在少女一下一下夹紧的屁股蛋上,到也分不出那到底是口水还是什么更羞耻的液体。   “女生和女生都可以,咱们是男女朋友为什么不行?”他笑嘻嘻地伸手捏住她的乳房,把舌头贴上去的同时,指尖也玩弄着胀大了一圈的奶头。   和余蓓做爱的时候,赵涛需要前戏很久才能达到不用润滑剂的程度,所以早练出了一手好舌功和不急不躁的耐心,从处女穴口的湿润程度和杨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大致判断,帮余蓓热身一次的时间,足够送杨楠高潮至少两次。   实在轻松愉快。   “啊嗯……”很快,杨楠的呻吟就已经不再是鼻音,两只悬在床边的脚也交叠在一起摩擦起来,双眼盯着屏幕,恼人的娇哼越发连续,“嗯啊、啊……啊啊啊……”   就快到了,来吧,加把劲,来吧,享受人生第一次高潮吧,我的小楠……他把脸压得更紧,手指突然掐住了乳头捏紧,舌头用仿佛想把阴蒂舔掉一样的力气上下滑动,凶狠的刺激着青涩的感官。   呻吟声陡然绞紧、拉长、变细,她猛地攥紧了床单,侧躺在那儿,双眼盯着屏幕中高潮的少女,和那个女优一起,一头扎进了情欲的漩涡之中,被扯入到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赵涛满意地从杨楠的胯下抬起头,红嫩的阴部还在不断地抖动,溢出的蜜汁把大腿根都染湿了一片,雪白的身躯软瘫屋里的侧躺在那儿,他这时插入,绝对不会遇到半点抵抗。   他舔了舔嘴巴,决定开始最关键的表演。   因为他的余光已经看到,卧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缝外阴暗的小客厅里,莫晓安正扶着墙看向屋内,而符小宇就贴在她的背后,双手插在背心中,卖力的揉着饱满柔软的乳房。   两双眼睛,都看着杨楠光裸的娇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一百四十四)

  喘息的杨楠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如此羞耻的模样正被窥视,她侧躺在床上,望着影片里依然在纠缠爱抚的两个女人,胸腹里的火焰仍在燃烧,让她的额头渗出了汗,胸口渗出了汗,小腹渗出了汗,大腿根部那鼓鼓涨涨被涂满了口水的地方,更是好像也在往外渗汗,一层又一层,油腻腻,黏糊糊,湿润润的。   赵涛过去在影片的进度条上点了一下,把两个女人的淫戏跳到了更加直接的部分。   还以为他是要关,杨楠抬起头哎了一声,满含着不舍。   但接着,就又看得目瞪口呆。   那个美艳女郎的胯下穿了一条黑漆漆的皮裤衩,而裤衩前面,竟然翘着一根又黑又亮的假鸡巴。杨楠哪里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赵涛的老二,颤声问:“这……这穿的是什么东西?”   “让那个女孩快乐的东西啊。”赵涛从背后躺下贴住她,扶着坚硬的肉棒,在她颤抖的臀沟中上下滑动,用炽热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屁眼和会阴。   “别……赵涛……我……我害怕……”她紧张地缩成一团,仿佛忘记了自己除了说不要,还可以动手,还可以挣扎,还可以逃,就这么双手抱着胸前,望着那根黑色的胶棒在美艳女郎的胯下凑近柔弱少女的蜜穴,不自觉地咬紧了嫣红的下唇。   “放松点,小楠,我的乖宝贝,”他试探着弓腰,往里轻轻顶了一下。   那浅窄的肉涡充满了抵抗的阻力,龟头的尖端刚一压上,她的屁股就一下夹紧,往前一挺躲开,口中连声说道:“不行……这个……真不行……”   赵涛悄悄喵了一眼,门缝外符小宇已经把莫晓安的裤子扯到了膝盖,手掌埋在腿间卖力的抚摸,莫晓安抓着他的胳膊,看来也是最后的抵触阶段而已。   处女总是会害怕的,赵涛笑了笑,决心做个好点的示范。   他把杨楠已经发软的腰一抱搂了起来,调整了一下方向,让她双手扶着桌子,视线跟屏幕里激烈交合的两个女优近在咫尺,接着往下一跪,卡住了她腰侧明显的胯骨凸印,把高翘的阴茎下压少许,瞄准了腴白阴阜中央已经因充血而嫣红的洞穴。   “呜唔——”龟头刚刚挤入一半,杨楠就疼得闷哼一声,回手拍在他的腰上,猛打了两下,摇头连声说,“不行……不行不行……好涨,疼……疼疼疼……”   “深呼吸,小楠,深呼吸,放松……能进去的,你看人家那女的戴的东西那么大,那小姑娘不也开心的乱叫吗,这可是能生孩子的地方,你放松点……能进去的。”   杨楠低下头,埋在手臂里带着哭腔说:“不行……好疼……这……进不来的……”   “小楠,进去了……咱们就合二为一了。这可是互相喜欢的人最重要的一步……听我的,乖,深呼吸,把下面放松,不要使劲儿。”他柔声说着,摇晃腰部用龟头缓缓钻磨着湿润的穴芯,那圈嫩肉沾满了蛋清一样的少女蜜液,滑不留手,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是周围肌肉的收缩还是十分厉害,让那里紧得犹如套上了几层胶圈,强行突破的话,恐怕不会留下什么美好回忆。   杨楠没有答话,但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吐了出来,白皙的身躯也随之缓缓起伏。   也许是注意力集中到其他地方的缘故,那紧窄的入口,总算稍微松弛了一些。   赵涛小幅度的磨蹭了两下,再次向里深入,这次,蘑菇头总算撑开了紧缩的肉环,借着那片滑溜,一下就通过了最粗大的部分。   仿佛有片什么东西罩在了龟头前面,富有弹性,拉长延伸,却仍未破开。   “啊啊……”杨楠当即痛得整个人都往前要逃,但被他双手拉着腰,这会儿浑身无力哪里能躲得开,回伸的小手啪啪拍在赵涛身上,打得清脆有声,“疼…   …不行……不行……拔出去,太……太疼了……“   看网上的说法,好像是有女孩的处女膜偏厚还有韧性,初夜既不好进,还比寻常姑娘疼得多。   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他干脆双手卡紧,先是把龟头往后一拉,接着猛地压了上去,饱尝初红的一杆长枪,顿时刺透了杨楠那片最后的贞洁,一路碾磨进去,狠狠顶在颤动的子宫颈外。   “嗯——”似乎是想起了莫晓安还在隔壁,杨楠一抬手咬住了自己的胳膊,五官都几乎皱到了一起,眼泪大颗大颗顺着眼角落下,两瓣屁股不住抖动,跪在两边的脚丫,连脚趾都紧紧并拢,蜷到了一起。   知道这时候要开始抽送,杨楠非使劲揍人不可,赵涛喘着气稳了一下,其实她里面缩得太紧,让他包皮翻卷到极限,系带扯住龟头,也有点疼,不缓缓,保不准就要这么软掉。   趁着没开始的当口,他俯下身,轻柔地吻着她背上的汗,小声说:“小楠…   …从此以后,你就彻彻底底是我的女人了。高兴吗?“   杨楠抽泣了两声,闷闷地点了点头。   “没事了小楠,只有第一次会这么痛,以后就好了……以后就都是快乐的事情了。”他伸手绕过她结实的身体,从下面快速揉着她的阴核。   “嗯……可……可是现在好痛……”杨楠头一次露出娇弱到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屏幕里的影片都顾不上再看,小脸埋在臂弯里,浑身不停地颤抖。   “很快就好了,没事的,”赵涛一边说一边不停地亲吻着她,悄悄扭脸一看,门缝外已经没了人,估计符小宇已经把莫晓安带回屋里,照猫画虎来干最后一步了,他笑了笑,腰背一挺直起身子,试探着往后抽开,“适应适应,小楠,你适应适应。”   “我……我……”杨楠正要说什么,隔壁突然传来了一声没压住的尖叫。   赵涛一听就知道,符小宇成功了。   杨楠显然也听了出来,眉心往中间一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咬住嘴唇,把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往左右再分开了一些。   赵涛怎么会不知道这信号意味着什么,他满意地抚摸着她充满肌肉感的圆翘臀肉,慢慢把拉出到一半的龟头塞回原位。   初次被撑开的通道不可能很快适应,就像一个大号的塞子在体内出入,杨楠喘息着抬起头,继续望向那已经充斥着喜悦浪叫的影片,似乎想要从那个满面迷醉红晕的少女身上找到些感同身受的快乐。   赵涛尽可能的保持着温柔,一个是不想让杨楠的处女之夜仅留下疼得要命一种感觉,免得她错以为只有手和口才是快乐的源泉,另一个,就是他也忍耐得很辛苦。   不愧是一直保持着锻炼习惯,与他正式交往前还保持着晚上在后操场慢跑习惯的女生,杨楠的小穴异乎寻常的紧凑,里面像是布满了细小的肉筋,在他抽出的时候,变成一条条小舌头贴着肉棒滑过,而在他深入的时候,又变成了会蠕动的褶皱,产生了和阻力一样强烈的快感,刷得他连汗毛孔都有点张开。   可以说一旦快起来,他肯定要在四五十下内射得一塌糊涂。   “嗯……唔嗯……”杨楠伏在桌上被他从后面缓缓淫弄一会儿,似乎是熬过了最涨裂的痛劲儿,那细细的呻吟总算又有了几分情欲的味道。   而此时电影里的少女已经被操得淫水横流,大腿根全是细小的白沫,艳丽女郎也满脸红潮急不可耐,起身脱掉皮裤衩,换了一条粗长的双头阳具,往两人胯下一接,四条美腿剪刀一样交叉在一起,互相抱着对方的脚掌一边亲吻,一边扭腰晃臀骚喊浪叫。   杨楠的里面也跟着越来越湿,好似个白扁馒头一样地耻丘下方,之前沾染的几丝血迹,不知不觉就被混得淡了。   赵涛感觉到硬梆梆的鸡巴翻搅进出越发顺畅,憋了好一阵子的热精实在是蠢蠢欲动,当下有点按捺不住,把膝盖往后微微一挪,提高腰胯,把杨楠的细腰往下一摁,微调成更加畅快的碾压姿势,突然浑身发力,对着销魂肉腔就是一顿狂抽猛送。   杨楠正盯那条双头龙在两边蜜穴中搅拌出入,染上大片淫水的妖媚景象,酸痒的滋味刚稍稍压过了痛楚,冷不丁被他一加速度,不论是痛还是那股钻心的畅快,竟同时打着滚往上翻倍,一时间,整齐的牙齿再也咬不紧闭合的下颌,她想伸手去勾床上的枕巾过来堵住自己的嘴,可赵涛的手牢牢控住了她,根本不给她这个遮掩的机会。   当火烫的龟头一次次碾过酸痒的肉筋,她再也无法忍耐,双手拼命捂住嘴巴,任快感之音冲出喉咙:“啊、啊啊啊……呜呜、呜唔——嗯啊啊啊啊……”   电影里的两个女人在叫,杨楠也在叫,三重呻吟汇聚到赵涛的耳中,构成了最性感的天籁,从耳蜗钻入,爬进脊髓,一路向下,狠狠冲开了他强行忍耐的高潮。   随着最后几下挺动,坚硬的鸡巴猛地跳动两次,把浓稠的精液有力的喷射进杨楠的深处,一股又一股。   赵涛喘息着,满足地趴在了她的背上,舔着她汗津津的裸背,深埋在小穴里的阴茎,一点点的软化下来。   桌子终究稍高一些,倾斜的阴道无法兜住所有的精虫,不久,黏稠的浆液就从两人的接缝中溢出,流下,裹挟着猩红的破瓜之血,在杨楠颤抖的大腿内侧,留下两道淡淡的轨迹,宛如泪痕……

  (一百四十五)

  杨楠娇喘吁吁地趴了好几分钟,直到电影里那两个女优都香汗淋漓地楼在一起进入到后戏状态,她才呻吟着挪了一下腰,向后坐起。   大概是肌肉牵拉到新受创的小穴,她嘶的一声抽了口气,把汗津津的屁股抬高了些,垂手捂住。   这一下捞了满巴掌黏糊糊,她才醒觉什么一样,啊哟叫了一声,扭过身子圆睁眼睛瞪着赵涛,声音比破瓜最痛的时候还颤得厉害,“你……我……我这……都是你的……这……这这……会不会有小孩啊?”   赵涛舔了舔嘴唇,在满足的余韵中还懒洋洋不想出来,随便伸手划拉了一下,从枕头下面摸出早准备的药,丢了过去,“给,吃一粒下去就没事了。”   杨楠带着隐约的怨气撅了撅嘴,捂着下面说:“你……你给我找张纸巾。”   赵涛笑嘻嘻地又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包手帕纸,抽出一张,过来搂住她亲了一口,柔声说:“来,我给你擦,省得你自己没轻没重,弄疼了。”   “我自己来。”她哆嗦了一下,抢过纸巾赶紧自己动手,嘴里说,“就是你给我弄疼的,这会儿装好人。”   擦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吓得满脸发白:“怎么……这么多血?我……我没事吧?”   他顿时笑了起来,在她晃悠悠的奶子上捏了一把,说:“没事,可能你太瘦了,那儿太紧,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啊?还有下次……”杨楠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事儿……那么有意思吗?胀死我了。”   他轻轻拨拉着她还硬颤颤的乳头,搂着她笑道:“这么舒服的事儿,回头你就想得不得了咯。我最开始舔你的时候你难道不舒服?”   “那会儿是舒服……”杨楠低下头,有点闷地说,“可后来太疼了,你那东西怎么那么讨厌啊,跟要把我撕开一样。”   “处女第一次,难免的。”他亲了她脸颊一口,“头两次难受点,后面就都是快活了。呐,擦干净了没?擦好就去把药喝了吧,越早喝效果越好。”   杨楠扁着嘴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那两张沾血纸巾,红红白白,吸了吸鼻子,丢到了床边,像是撒娇一样地说:“给我端水,我……我腿根疼,不想下去。”   赵涛笑着说了声好,爬到床边走了下去,没留神,一脚踩在了丢下去的纸团上,他低头看了看那沾血的纸团,也懒得收拾,抬脚踢到一边,过去拎起暖壶,兑了杯温水过来,柔声说:“喏,喝吧。”   她摁出药片,盯着了一会儿,丢进嘴里灌了口水,仰脖吞了下去,扭身抓起鼠标晃了两下,“这个怎么控制的?关了吧,一直叫……烦死了。”   赵涛这才注意到影片已经演到了后半部,一个男的加入到两个女人中间,开始大过鸟瘾,他过去教了她怎么操作鼠标,让她自己调整了一下进度条,自己点击关掉。   “以前没玩过电脑?”他从背后搂过去,蹭着她滑腻的脊梁,小声问。   “没什么兴趣。”杨楠皱了皱眉,瞄了一眼屏幕上那几个视频文件的名字,都写着杨楠标了一二三,忍不住问,“这……这怎么都写我的名儿啊?”   “给你准备的,你不喜欢看吗?”他往后一躺,舒舒服服地摸着她身上又白又滑的皮肤,盘算着下一次什么时候开始。   “还行吧。”杨楠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扭头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你……你早就盘算着欺负我,怎么不……不买那什么套戴上啊。”   “那个不舒服,隔了一层橡胶皮,都不知道是我还是橡胶在跟你做爱。”他笑嘻嘻地把她往怀里一搂,上下爱抚着说,“我知道有种药,从月经来那天开始吃,一天一粒,就能稳定避孕。多好。”   “啊——?那你给我买啊?”杨楠皱着眉,不知不觉就默认了之后还要和他做爱的事实,但口气中还有不小的排斥。   “当然咯,我给你买。”赵涛笑着亲了一口她平躺后依然坚挺的小巧乳房,“不过你要是愿意什么措施都不用,听天由命,我也没意见。”   杨楠马上打了个哆嗦,摇头说:“美得你,我才多大啊……可不要怀孩子。”   仿佛怕他这么一直摸下去,她抬手拨开他坐了起来,“出了好多汗,我再去冲个澡。你……你要困,就先睡吧。”   她下床走出两步,又想起什么一样扭头说:“给我留靠暖气的位置,我怕冷。”   赵涛点点头,看她捞起衣裤抱在怀里,走到门口时候,有点狐疑地望了望打开的门缝,跟着缩了一下肩膀,探头看了看隔壁屋没开门,一溜小跑窜去了厕所。   他兜上裤衩,慢条斯理下床,捡起废纸团丢进垃圾桶,晃悠着走到外面,靠着墙听了听隔壁的动静。   这俩毕竟是初夜对头红,第一场结束得肯定比赵涛早了不少,这会儿连事后的温存都已经差不多过去,听符小宇嘀嘀咕咕,已经在商量着梅开二度。   赵涛笑了笑,干脆凑近了点,贴着门板听了起来。   自己这边都被看了个精光,听听房效仿一下古代习俗也算不了什么吧。   “晓安,就……就再来一次嘛,刚才……刚才太快了,我、我发挥失常。”   “失常?你跟谁试过正常的吗?”   “没有没有,不过……不过第一次肯定快啊,我没经验嘛,你那里又那么舒服,我根本忍不住呀。晓安……你摸摸,你摸摸嘛,我……又硬了。”   “可我还疼呢。”   “人家都说第二次就不疼了。要不……我再帮你亲亲?多流点水出来可能就好多了。”   “别了吧……全都是套套上的油,还有血,多味儿啊。咱们睡吧……我浑身都酸。”   “晓安……晓安……再要一次,真就一次。我……我都还没感觉出你里面的样子呢。”   “讨厌,你要画画还是做雕塑啊,你……你那个小弟弟又不是手指头,哪儿能感觉出来。”   “对,那我、我先用手指头给你适应适应,我保证这次不硬闯。真的。”   “小宇,你也太……唔……轻点轻点,有点疼……嘶……嗯嗯……别……亲了,人家……人家咪咪头都肿了。”   “晓安……呼……呼……晓安……再来一次吧……这次让我从后面,就跟赵哥干杨楠一样,行吗?”   “你……你小声点。哎呀……好好好,那、那你能不能把灯关了啊,这也太亮了。刚才就跟你说我不好意思,你都不理我。”   “晓安,我要看你,我不关……你趴下,我这次要看你的后面。我可喜欢看了……晓安,我喜欢你,让我看吧。”   里面的话断了,过不一会儿,莫晓安呜的闷哼了一声,听起来,符小宇似乎是成功对那个处女小洞进行了回访。   这时,正好杨楠也洗了出来,一见赵涛在那儿偷听,忙不迭跑过来掐了他一把,皱着眉低声说:“你干嘛啊?”   赵涛眼睛一亮,把她往怀里一拽,揉着乳房说:“他俩还搞着呢,不信你听。”   看杨楠将信将疑地拍开他手,侧脸斜身靠了过去,他舔了舔嘴唇,在门上轻轻一压。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符小宇亢奋过头也忘了锁门,一个小小的缝隙,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打开在杨楠眼前。   斜对着门缝的床上,莫晓安珠圆玉润的腴白身躯一丝不挂地趴在枕头上,低头把脸埋在臂弯,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肉感的大腿分开跪伏在两边。   符小宇浑身紧绷,肌肉突起,挺跪在莫晓安的身后,把一条长长的鸡巴呼哧呼哧地喘息着往里塞进,猛力拔出。   饱满的耻丘中央,穴口的嫩肉被阴茎不停地带凸戳凹,不管是突出还是凹陷,都能听到莫晓安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气音。   杨楠晃了一下,双腿似乎有些发软,一下靠在了赵涛的身上。   赵涛笑了起来,把手从秋衣下钻了进去,不轻不重地抓捏着她刚洗干净的奶子。   就像和之前的符小宇调换了位置一样。   没想到,杨楠咬了一下嘴唇,伸手悄悄把门关上,扭头看向他充满欲望的双眼,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你不是准备了好几部电影吗,让我……看看其他的。”

  (一百四十六)

  “行,我给你点开文件夹,你自己点着看。”赵涛嘿嘿一笑,进屋回脚把门踢上,还没走到床边,手已经把杨楠的秋衣掀了起来,往露出的那一片雪背上亲舔起来。   从某种意义上讲,背后位真的是最适合玩弄杨楠的姿势,她的脊背线条优美柔顺、色泽晶莹白嫩,赘肉极少,肩胛下的肌理充满弹性,收束的细腰把并不很丰满的屁股也衬得颇为可观,不管是抚摸还是亲吻,都让他流连忘返。   杨楠缩了缩脖子,急匆匆爬到床上躲开,想了想,把卷起的衣摆扯了下来,皱眉说:“我……我才洗了澡,你……你又舔。你这人……难道是属小狗的啊。”   “因为你看起来又漂亮又可口,哪里我都想好好舔一下。”赵涛也跟上床,胯下的宝贝早就休整就绪,只等着梅开二度。   杨楠眉心紧锁,存心要恶心他一样把脚一抬,伸到他面前,“呐,臭脚丫子,可口不?”   “可口啊。”他才不在乎这个,余蓓那双小巧可爱的脚掌早都不知道在他口舌间游历了多少次,可不是一般男生这也在乎那也忌惮,双手一卡,就握住足踝捧住了她的脚底,“嗯嗯……还好香呢。”   杨楠眼睛瞪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你……你不是吧……”   论外形,杨楠的脚因为长期运动锻炼的缘故,比余蓓差了不少,拇趾、跖部与足跟都有了硬硬的茧子,跟腱修长结实,足踝上下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肌肉瞬间变粗,抗住了他握紧的力道。   但至少,并不难看。   白白嫩嫩、并不难看的脚,对他来说就是一双好脚,而且才刚刚洗过,水嗒嗒的,没有令人生厌的气味,他笑了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尖。   “唔——”杨楠猛地抖了一下,身子一歪,颤声说,“别……别……我开玩笑的。我……我没要你舔,真的……”   都已经开了头,赵涛哪里还肯半途而废,舌头顺着拇趾绕了两圈,轻轻一吮,就把她两根脚趾一起含进了嘴里,灵活的扫弄着包括脚趾缝在内的各处角落。   “嗯嗯……”杨楠摇着头轻哼起来,可让她就这么把脚硬抽回来,似乎心里又有点不舍得,哼哼唧唧地靠在那儿,不知不觉身子就软了半边,有气无力地说,“你……你也太不嫌脏了……”   “因为我喜欢你啊。”他笑眯眯地放了杀手锏,挺身坐起,一边继续舔吻她的足弓脚背,一边松开踝骨伸长胳膊,把她秋衣下摆又往上掀了起来。   杨楠眼帘半垂,看他手不够长,一时间拎不起来,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双手一叉干脆自己脱了下来,这回她里面连背心都没穿,雪酥酥圆滚滚的一双小奶子当即便跳进了他的视线,还故意挑衅一样地晃了晃,估摸着意思是反正你舔脚呢够不着。   赵涛心里暗笑一声,抓着她脚往前就是一压,把她直接顶翻在床上躺下,腿也举了起来,垂手一捞,就抓住了一边白生生的鸽子,轻柔搓弄起来。   杨楠扁了扁嘴,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看他已经把一只脚丫亲得全是口水,娇声说:“偏心,明明……还有一只呢。”   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巴,抓住她裤腰顺着屁股就是一剥,笑道:“先尝一只,另一只等我放进去了再慢慢享用。”   杨楠有些紧张地喘息了两下,突然双手一捂胯下,摇头说:“赖皮,你……还没给我开另一部电影呢。去开,不然……不然不给你进。”   她这会儿浑身上下都彻底软成了小女人,赵涛要真想硬弄进去也不是问题,但他还挺享受这种互相逗弄一下的小乐趣,和余蓓持续了一年的性爱始终缺乏的就是这个,那个女孩已经乖巧到连撒娇一下的性别本能都不记得,反而少了很多味道。   “好好好,”他翘起唇角,返身过去打开了最后一部,既然杨楠对性爱的适应如此良好,干脆就提前了解一下更加愉悦的方式吧,“喏,我打开了。”   杨楠看着他快进后直接就已经赤身裸体的两个女优,一个丰满高大一个苗条娇小,正头胯交错相对,互相舔舐着对方的整个阴部,亢奋的呻吟和喘息突兀地飘荡出来。   杨楠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了过去,她盯着里面女人的动作,瞄了一眼赵涛的裤裆,看他那条三角裤衩早被顶成了帐篷,估计是心知躲不过去,咬牙自己脱掉了秋裤内裤,往后退了半尺,竖起枕头搭在暖气片上,往后一靠,把双脚往两边打开,轻喘着说:“我……我不要你舔脚了。还……还像刚才那样好吗?”   赵涛趴了下去,在他眼前,曼妙的洞穴已经湿润,看来,她的脚竟然还是敏感带之一,他往前挪了挪,说了声好,就把脸埋进了她雪白的大腿之间。   “唔——”杨楠倒抽一口气,愉悦地微微蹙眉,咬住了唇。   看来在浴室她把小穴里面都抠挖着洗过,舌头往紧凑的肉洞里钻了一会儿,都没尝到血丝的铁咸味,只有少女爱液那略微涩口的滋味在扩散。   很快,屏幕上的女优结束了用嘴巴互相攻击的步骤,从旁边拿来了两个振动棒,摁下开关,接着,把嗡嗡鸣叫的道具,凑到了对方大开的股间。   喜悦的尖叫随之响起,搔弄着杨楠紧绷的鼓膜,刺激着下体更多的分泌。   不几分钟,潮红就开始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赵涛在阴蒂头上猛地舔了几下,估摸她就要高潮的时候,突然松开嘴爬了起来,往前一跪,抬起她的双脚扛在肩上。   “诶?”杨楠的身子下滑一截,屁股也被抬了起来,她低低惊叫一声,看着腿间昂扬的老二,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来。   下一刻,赵涛已经扶正了勃起的肉棒,对准正因兴奋充血而充满弹性的膣口,一口气突入到最深处。   被填塞的饱胀感瞬间占据了杨楠的心窝,她闷哼一声,忍耐着下体依旧有些难受的刺痛,咬着唇偏开了头。   当粗大的鸡巴开始第二次征服她娇嫩的花房时,她无力地睁大眼,再次看向了还在播放的电脑屏幕,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依旧在亲密地互相爱抚亲吻。   一丝羡慕,犹如夜穹之上划过的流星,一闪而逝。

  (一百四十七)

  早晨起来,赵涛看了看枕边睡得正香的杨楠,暖烘烘的被窝里,她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胸前,嫩嫩滑滑的身子一丝不挂。   晨光透过窗帘,从缝隙洒下一道,恰落在被头被他动了一下掀起的空当里,照亮她雪白的一片胸脯,和半段因侧躺而深邃许多的乳沟。   他心满意足地欣赏了一会儿,悄悄下床,去厕所洗漱收拾。   才刷完牙,门被敲了敲,符小宇听他回应后,开门挤了进来,一边摘毛巾往水龙头下面塞,一边神清气爽激动万分地说:“哥,成了,昨晚上真成了。”   “听见了。”赵涛一擦嘴,笑眯眯地说,“还成了不止一次吧。你小子精神头真好,最后弄了几回啊?”   符小宇舔了舔嘴唇,弯曲拇指抬起了巴掌。   赵涛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腰,“行啊,你小子起来没腿软吗?腰疼么?”   “大腿起来有点酸疼。不过……不过真爽啊。”符小宇嘿嘿笑着拿毛巾抹了把脸,“哥,你也真牛,杨楠拢共也才跟你认识个把月,这……这就被你哄床上去了,别说……你还有个女友呢。”   “这是我个人魅力。你学不来的。”赵涛走到马桶边,一边尿尿一边说,“今天下午才有课,你跟你家莫晓安上午打算怎么安排啊?”   符小宇舔了舔嘴唇,还有点意犹未尽,“她昨天是跟我约好了上午去一起自习来着,可……可我不太想去了。而且她估计也起不来,睡得可香呢。”   “废话,杨楠睡着了,你那边还有动静呢。最后得到快两点了吧。”赵涛笑着摇了摇头,“你要不是兴奋劲儿大,估计也起不来。头一回你也不知道悠着点,不怕给你妹子弄伤了。”   “我知道。”符小宇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可我实在憋不住,哥,搂着晓安亲一会儿摸一会儿,我就硬得跟什么似的,其实最后……我也是竖起来睡得。”   “那你过会儿估摸着她睡够了再来一次得了。”赵涛尿完往门外走去,“别打扰我,我上午也要来两次。”   “哥,你也没够呢?”   “废话,攒了俩月的火,不出痛快能行?”他抬起胳膊比划了一个暧昧的手势,“以后可没现场直播了,我锁门。”   符小宇嘿嘿笑了笑,红着脸说:“你别说,杨楠还真瘦。”   “你喜欢肉乎乎的,抱你家妹子去吧。”   赵涛走出厕所回到卧室,杨楠果然还没醒,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白白的面颊上透着小块晕红,鼻尖上出了点汗,珠亮晶莹。   他搓了搓手,虽说睡了一晚的女孩看上去肯定不如清清爽爽的平常模样整洁,但这样毫无保留和戒备安眠在眼前的样子,已经足够激起他随着朝霞蠢蠢欲动的性趣。   他把帘子稍微拨开条缝,放了些阳光进来,然后退到床尾,小心翼翼的把被子往上掀高。   昨晚品尝过的脚、舔过的腿一寸寸暴露出来,离开温暖的被窝,那光滑白皙的皮肤,登时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笑了笑,没急着下嘴,而是继续把被子往上缓缓卷起,直到紧凑的大腿、胯部和细细的柳腰全部袒露在眼前。   杨楠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伸的笔直,呈P字形的双腿之间,恰好露出了昨晚饱经风雨滋润的蜜丘。   那条嫩缝的模样并没多少改变,但内里,已经彻底不同。   他舔了舔嘴唇,扯掉内裤,拿过枕头下备用的润滑剂,挤了一坨出来,抹在高翘的肉棒周围。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充分开垦,那么,也该习惯一下单纯靠男人来感到快乐的过程了。   他小心翼翼地扳开杨楠的脚,她哼了一声,咕哝着翻了个身,变成了斜趴在床上的姿势,大概是裸露的下体有些冷,她还伸手往下扽了扽被子。   这个姿势更好,省得正面来叫醒她被迷迷糊糊一脚蹬飞。赵涛笑嘻嘻地跨开腿,悄悄从后面贴了上去。   她的臀肉很结实,相对就不那么丰满,不扒开,娇嫩的膣口也不至于瞄准不到,他比划了一下,用手指套弄着确认整条鸡巴都油滑无比不会伤到她,这才咧嘴一笑,撑在她身侧的被子上,俯身一挺,挤了进去。   “唔……”杨楠闷哼一声,羊肠小道还没湿润就突然闯进一条大棒,她哪里还睡得着,迷迷糊糊还没睁眼,就扭头张嘴要叫。   赵涛顺势一趴,把她连着被子压在下面,一口把她吻住,鸟不停头狂抽猛送,盯着女孩的敏感前庭就是一顿碾压。   “呜、呜、呜……”   听着她略显苦闷的哼声,赵涛一直到确定她已经认出自己清醒过来,才放开了她的小嘴,撑起上身,插在已经湿润起来的甬道中缓缓搅动。   “讨厌……一大早的……你……你就不怕晓安知道……嘶……你慢点,好涨……”   “怕什么,你以为她这会儿起得来床?符小宇不干通透了肯定不会罢手的。不信你仔细听,这会儿安静,听得见。”他把碍事的被子扯开,从背后搂住她赤条条热乎乎的裸体,低头舔起了她的脖子,龟头小幅度地在缩紧的阴门内抽动。   果然隔壁也有动静,不过显然比这边磨蹭一些,还能听出莫晓安在低声推拒,符小宇正在孜孜不倦努力说服。   啧,被窝里放着光屁股女朋友,竟然用嘴来念叨而不是先亲一顿舔一会儿再说,过后一定得教教这小子,赵涛撇了撇嘴,看杨楠脸上已经有了红潮,小小的穴眼儿一阵湿过一阵,浅浅进出的龟头,已经带出细小的水声,当即放下心来,突然猛地往里一顶。   被之前的浅磨轻抽不知不觉吊起了胃口,这气贯长虹的一下狠插,当即戳酥了杨楠屁股里面一大片骨头,美得她忍不住哎呀叫了出来,清脆无比。   这莫晓安要听不见,该上的就是残障学校了。   杨楠羞得满面通红,气哼哼反手在他身上拧了一把,急得眼眶都润湿了些,压低声音说:“你……你还让不让我见人了!”   “男欢女爱这么理直气壮的事情,怎么啦?”他故意又把鸡巴抽出来些,转着圈在穴口磨蹭,比起所谓的九浅一深,还要耐性十足。   “别……别这样……”她屁股不自觉就往后挺了起来,一翘一翘地想让他快进深些。   可他偏偏不肯,按着她腰,就是只让圆滚滚的龟头卡在膣口里头一点点的地方,进半公分,退五毫米,反正是只压着半圈痒肉,搔的她滑汁四溢,果裂翕张,连小小的屁眼都跟着连连收缩,颇为诱人。   等余蓓来了,就找机会把杨楠的后门也破处得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用食指蘸了蘸鸡巴根上堆成一片的润滑剂,迅速抹匀,然后,对着那后庭嫩菊用力一刺,挖入括约肌内,不等她一声哀鸣叫出口来,屁股一推,狠狠撞了几下。   杨楠屁眼这下被挖的满身发紧,又被粗大的鸡巴撞出满眼小小金星,头晕目眩之中,又是一声淫叫喊出了口去。   不过这次她倒没怎么生气,只是趴在床上,软软呻吟起来。   因为几乎同时,隔壁也传来了莫晓安没压住的娇声。   两间卧室,就这样在晨光中,比赛一样地拉开了淫靡白昼的序幕。

  (一百四十八)

  “好了好了……赵涛,求你了行不行……人家……人家早饭就没吃,”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又痛又麻的小腹深处,隐隐约约仿佛高潮了一次的杨楠软绵绵地扭过头,轻声告饶,“再一直搁床上待着,中午饭还吃不吃了。”   赵涛喘息着把软化三分的老二从紧缩的蜜管中抽出,翻身躺到一边,抽了两张纸巾把黏乎乎的鸡巴一擦,反手塞在她两腿之间。   杨楠蜷起腿也擦了擦,看他喘着气没再跟上次射完后一样缠着她不放非留在里面从软泡到再硬,连忙抓了两件衣服往身上一套,多垫了几张纸巾在胯下,皱着眉说:“我去洗澡。”   厕所里水正响着,早十来分钟前,莫晓安先一步去洗。杨楠敲了敲门,也顾不得里面地方小,硬是挤了进去。   知道那俩在里头可得交流一阵初夜体验,赵涛懒洋洋爬起来,把被子一扔,溜达到符小宇那边。   符小宇也就套了条裤衩,不过床上倒是比隔壁整洁很多。   “她还有空把被子叠了?”赵涛有点惊讶地坐下,笑着说。   “怕我再那啥呗,”符小宇嘿嘿笑了起来,“这事儿……真没够。”   “也就是刚尝着新鲜,久了就没这么大劲头咯。”赵涛往叠好的被子上一靠,伸了个懒腰。   “你都跟女朋友那么多次,不也劲头大得不行。杨楠脸皮那么薄,都给你弄得呼天喊地的,晓安听得都乐了。”   “我这也是刚尝着新鲜。新鲜的格外有滋味,以后你就懂了。”赵涛拍了拍他的肩,说,“以后我不在,你俩要在哪个屋开整,记得锁门前给外面挂点啥,让我知道。别我一敲门给你吓萎了。”   “哥,一会儿洗个不?”   “不洗了,直接去食堂吃饭。饿了。等杨楠出来让她收拾收拾我们就走。你俩要愿意接着来就在屋里待着吧。圣诞节,不生蛋多浪费。”   回去学校的路上,杨楠看赵涛揣着兜,跟了两步,忍不住把他的手拽了出来,牢牢拉住。   赵涛一笑,转而与她十指相扣,扭头往她脸上亲了一下,她这才笑了起来。   平安夜的狂欢在女生宿舍那边实在不是什么容易保守住的秘密。   杨楠本来还打算嘴硬说是和莫晓安一起睡,可符小宇的冲劲儿太猛,莫晓安直到晚上回去女生楼,走路还有点撇脚,同屋有个高中毕业暑假就跟男友破了处的,一眼戳穿,于是,这俩已经跟男朋友上过床的消息,没两天就传得沸沸扬扬。   莫晓安还好,她跟符小宇本来就是高中互有好感大学修成正果,收获了一堆祝福,还有人鼓励她直接干脆就去跟符小宇过二人世界。   而杨楠受到的待遇跟莫晓安简直是天地之别。   杨楠漂亮,在一部分女生中口碑本来就不好,而因为她那种英气美才跟她关系不错的女孩子们,也在知道她已经被赵涛玩弄过后迅速转变了态度。   明面上的笑容寒暄还有不少,但不用莫晓安提醒,杨楠也知道,背地里的冷嘲热讽,恐怕多到她不敢相信。   谁让赵涛……有女朋友的。   赵涛倒是乐意看到杨楠在宿舍被孤立,那一晚过去没两天,吃饭时候看她心情不好说起这事儿,就立马建议:“要不你搬来?咱俩先一块在外头过,给莫晓安做个榜样?符小宇一直撺掇她过去住,她就是不答应。”   “我也不愿意……”杨楠白了他一眼,“你俩太色了。过去住肯定觉都睡不好。”   “这说明在我们眼中,你俩魅力非凡。”赵涛随便指了旁边过去一个人高马大的女生,低声说,“看,那样的脱光站我面前我都硬不起来。哪儿像你,穿这么严实我都想操。”   杨楠脸上一红,垂手在他大腿上打了一巴掌,“说话没个把门的,流氓。”   “说明我诚实啊,”他笑嘻嘻地抓住她双手,一边摩挲一边说,“别的男生太虚伪了,老爱说什么我想跟你一起吃饭,想跟你一起上自习之类的话,其实都是屁,对喜欢的女生,最想要的就是一起做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用最原始的状态纠缠在一起,亲密无间。”   “就你这德性,我才不敢去你那儿住。”她红着脸抽出手夹菜吃饭,“偶尔去玩一次还行。”   “那今天晚上怎么样?”他打蛇随棍上,笑嘻嘻地说,“明早没课,咱俩都能多睡会儿。”   “嗯……”她考虑了一下,“我考虑考虑,晚上最后一节不是有现代文学史,上完再说吧。”   “你这是要转来中文系吗?于老师都快认识你了。”   “我又没耽误自己的课。”杨楠扭头看他一眼,提醒说,“你才是要小心点,上课别老闹我,你们于老师强调好几次了,平时分占四十,她要给你扣光,你期末得考满分才能及格。”   “说成什么了,她重点是一本那边的课,对我们这儿就是随便带带,不至于给自己找那麻烦。我大二回来重修这个她很光荣吗。”赵涛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再说我也没怎么闹你啊。”   “你摸我大腿。”   “这个她又看不见。”   “她看我反应也知道好吗……人家于老师孩子都那么大了,又不是小女生。”   “那你不能忍着点啊。”   “凭什么啊……不应该你忍着点别摸吗?”   “不行,我忍不住,你的腿那么有弹性,线条还美,不让摸我还不如逃课。”   “赵涛……你到底是来上学还是来……来耍流氓来了啊。”   他把手慢悠悠放在她大腿上,笑嘻嘻地说:“来追喜欢的姑娘,比如你。”   “都……”她迟疑了一下,声音放小了不少,“都全给你了,还追什么啊。”   “全给我了,我才要好好爱惜啊。”赵涛搂住她的腰,完全不在乎食堂里早就投过来的一道道视线,凑近的跟要亲上去一样,“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   “才不信,我那么疼也不见你停……”   “那就一开始,女人都要疼一下的。你后来还疼吗?”   “反正第二天早晨还疼。”   “今晚保证不疼了。骗你是小狗。”   “呸,等我疼了你肯定一边汪汪一边动。你就是不要脸。”她又笑又气地说,刚一说完,就有点奇怪地抬起了视线,看向了赵涛的身后,有点迷惑地问,“呃……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赵涛一愣,转身看去,才发现自己身后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女生,表情冷峻眼底隐隐冒着怒气。   “孟晓涵?你有事吗?”

  (一百四十九)

  这还是赵涛第一次看到孟晓涵露出这样的表情。   如果是高三以前的他,恐怕很难理解她神情中的含义。   但他早已今非昔比。   她五官的变化已经非常克制,但赵涛还是读出了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伤心,还有更加浓烈的愤怒。   杨楠好歹也是个女生,别的感受不到,已经不怎么隐藏的敌意她可能清楚地分辨出来。   她确认这不是余蓓,所以她有点莫名其妙,眯了眯眼,双手一伸,搂住了赵涛的腰,很自然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连口吻都多了几分少见的娇媚,“孟晓涵?是谁啊?没听你说过呢。”   赵涛心里暗笑,指了指他俩对面的空位——一般食堂没人会不识相到坐这种位子,“没吃呢?打了饭一起来吃吧。我看你也没跟着同学。”   孟晓涵小小的胸膛深深地起伏了一下,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嗯,转身去窗口打东西。   赵涛扭头飞快地亲了杨楠一口,小声说:“我同学,我以前追过,没答应。人学习挺好的,考上的本部。”   “啧,书呆子啊。”杨楠撇了撇嘴,带着一股醋意说,“你以前这么没眼光啊,这么没意思的女生也追。”   “所以后来不是换成余蓓了么。到大学又看上你,我眼光进步很明显吧?越选越好。”   她脸上微微一红,颇有几分得意地转过了身,继续吃饭。   过不一会儿,孟晓涵就端着一份菜二两米饭过来,面无表情地坐下,抿紧嘴,明显想说什么,可又不吭声。   “难得见你一次,上课挺忙吧?”赵涛觉得气氛有点紧绷,笑嘻嘻地主动开口搭话。   “没你忙。”孟晓涵咬了咬牙,小声说,“老乡会都没见你去。”   “老乡会……”赵涛想了想,好像正是他跟符小宇跑着租房子的时候,那种同乡联谊聚会他完全没兴趣,连时间都没记,“我当时忙着找外面的房子,错过时间了。不过,我也没兴趣,遇见同校的,又不会有人说我好话,去挨冷眼自讨没趣么?”   孟晓涵咬了咬唇瓣,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他风评极差,遇见同校的,肯定要给他背地里传点东西出去,而且高中最后那段时间他几乎只跟余蓓来往,恐怕还把他当成同学的都已经不多。   杨楠把嘴里的东西一咽,很直接地问:“那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啊?可别说凑巧,我可是看着你瞪着我一步一步走近的,我以前可不认识你,也不是你们老乡。”   孟晓涵似乎终于憋不住,瞪着杨楠说:“你……你知不知道赵涛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们俩……家长都见过面了。”   杨楠一怔,但马上就咧出一个微笑,说:“我知道啊,不就是余蓓吗。见家长又怎么了,结婚了还能离呢。”   大概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满不在乎,孟晓涵看上去惊讶得都有些呆滞,“可……可你这样……不就是……就是第三者了吗?”   背地里这样的话估计有人说过不少,但当面对着杨楠这么说的多半还是头一个,杨楠也有了点火气,冷笑一声,往赵涛胳膊上一靠,“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我就是看赵涛喜欢,越看越喜欢,余蓓都没说什么,碍着你了?怎么,当初赵涛追你你不乐意,这会儿反悔了?”   赵涛连忙摸出两块酒心巧克力,往两个女生手里一边塞了一块,“食堂,这是食堂,吃东西的地方,别吵吵,来来来,吃块糖消消气。孟晓涵学习好,人也古板,你就当她说溜嘴,别跟她一般见识。孟晓涵,你也是的,咱好不容易见次面,你盯着我女朋友找事干嘛。”   孟晓涵看杨楠剥开糖纸就放进嘴里,还不满地看着她手里这块,也不甘示弱似地扯掉包装放进口中,一顿乱嚼咽下去,看着赵涛说:“我……我就是替余蓓不值。你……你才来这儿第一个学期,就移情别恋。亏余蓓还那么努力复读等着考来找你。你……不要她了?”   杨楠跟老鹰护小鸡一样横胳膊不让赵涛开口,抢着说道:“谁说他移情别恋了?我还巴不得呢。不光我知道余蓓,余蓓还知道我,我们俩都没意见,元旦说不定还要一起吃饭,跟你有关系吗?”   孟晓涵的眼睛瞪得溜圆,“你们……三个……一起吃饭?”   赵涛笑嘻嘻地点点头,“是啊,小蓓坐火车过来玩两天,我跟小楠当然要好好接待她咯。”   孟晓涵带着有些绝望的表情看向杨楠,“那你图什么啊?你……你喜欢一个男生,难道不是想和他一生一世在一起,将来……结婚的吗?”   杨楠的脸色变了变,但马上就笑着说:“结婚那么远的事情,考虑那么多干什么。我现在跟他在一起开心得不得了,说实话,孟同学,大学里恋爱的有几个最后能结婚?不能结的都别谈了?我反正……先开心了这几年再说。说不定……到时候我就腻了,不乐意跟着他了呢。”   赵涛挑挑眉,抬手在她脸上轻佻地摸了一把,“那我可得趁着你还乐意,好好把握机会才行。晚上去我那儿别回宿舍了。”   杨楠瞥了孟晓涵一眼,点点头,“好啊,反正宿舍也怪没意思的,大不了,我搬出去跟你一起住。”   孟晓涵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白皙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会儿,一撑桌面站了起来,低下头小声说:“我吃饱了,再见。”   说完,她一转身就快步往楼梯那边走去,脚下迈得太急,还一晃滑了个踉跄,扑通跪倒在地上。   她双手扶着地,竟然一下没爬起来,旁边一个女生来拉了她一把,她才歪歪扭扭站起。   杨楠盯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醋味十足地说:“我敢跟你打赌,她后悔了。”   “后悔什么?”赵涛看着桌对面留下的包装纸,美滋滋地笑着。   “后悔当初没答应你呗。瞧她刚才的话,都酸出味道来了。”杨楠哼了一声,“我可跟你说,你都俩女朋友了,余蓓大度是她的事,我……我可小气得很。”   他凑近杨楠耳根,呵了口热气,沉声说:“憋气了?那晚上你撅屁股,我给你好好通一通。”   “呸,流氓。”她红着脸推了他一把,但嘴角,还是翘成了喜滋滋的月牙。

  (一百五十)

  让赵涛有点意外的是,下午于钿秋的课开始前,他竟然又见到了孟晓涵。   她拿着一堆书匆匆走进教室,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子上,然后扫了一眼教室里面,一对上赵涛的视线,就低下头,转身走了出去。   杨楠去上厕所不在,赵涛微微一笑,快步跑出去追上,问了句:“孟晓涵,你怎么帮于老师送书来了?”   孟晓涵的目光躲开了他,带着一股隐约的克制,轻声说:“于老师本来就是本部的老师,也教我们诗歌鉴赏。今天调课了,我们刚下课,于老师去厕所,我帮她……先把东西拿过来。”   “于老师这人严吗?”赵涛随口搭了搭话,问,“平时分不会真扣完吧?”   孟晓涵有点迷茫地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的平时分没扣过。学姐们也说于老师人挺好的,不会随便挂科。”   “哦,那就好。谢了。”他摸出块夹心奶糖递给她,柔声说,“你低血糖没再犯了吧?给,平时多吃着点。中午食堂的事儿,真不好意思哈,小楠最近正被同系女生背后指指点点说坏话,难免火气大,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孟晓涵攥紧那块糖,抿了抿嘴没说什么,点头道了声谢,就转身跑了。   “怎么到门口来了?”杨楠走出厕所门口,疑惑地问,“还笑得贼兮兮的,捡钱啦?”   “没,这不是看到你出来了嘛,来,亲一个。”   “去你的,讨厌。进去上课了。”她不依,扭脸就要往屋里走。   赵涛才不肯放过逗弄她的机会,伸手一抓把她拽了回来,低头就吻了一口。   结果,俩人进去的时候,就正好对上了于钿秋有些不悦的视线。   赵涛略微有些不爽,坐下后一伸胳膊抓住了杨楠的手,故意抬到桌上,暧昧无比地轻柔爱抚,上课铃响的时候,还特地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结果这一堂课于老师足足点赵涛起来回答了八次问题,要不是他对文学史兴趣不小,上自习的时候马马虎虎有那么六分认真,还真要出糗。   他来了兴致,特地跟于钿秋别上了劲,从第二次起来答题完,就每次坐下后都故意往杨楠那边靠过去,搂着她肩说两句没什么意思的悄悄话。   杨楠很快发觉他在给老师捣蛋,连忙在桌下偷偷拧他一把权当警告,结果被他顺手扯过去,放在胯下揉了两下,反而自己闹了个大红脸低下头去。   大概是真的看不过眼,于钿秋这堂课快上完的时候,特地讲了段话,大意就是提醒他们,作为独立学院的学生,本身就支付了更高的学费,就算是为了父母的辛苦,也要以学业为重,不要因为这里不像高中管束那么严,就肆意放纵伤风败俗。   最后她更是近乎直白地说:“尤其是有些同学,我能理解你们高中时候被各种校规压抑了太久,但也请记住,窈窕少女君子好逑,该是离开校园,能对自身负责的时候才做的事,年少轻狂,到最后不外乎两败俱伤。大家好自为之,下课。”   杨楠脸皮薄,等下课大多数学生都奔食堂去了,才扭头看着赵涛说:“你这门课我下次不蹭了。这老师摆明已经看咱们不顺眼了,别跟她顶牛的好。”   “她是本部那边的老师,带咱们没那么上心。再说,她自己就是师生恋现在孩子都有了,反倒来教训学生的不是,只许州官放火,百姓都得戳瞎?”   “说不过你,满嘴歪理。”她笑了起来,“走,吃饭去吧。”   “说好晚上过去我那儿的,门口买点东西带过去吃吧?”   “呃……你等等,我给晓安打个电话。”杨楠顿时变得有点紧张,掏出手机翻开盖,滴滴答答摁了几下,拨了出去。   “咱俩过去你找她干嘛,”他忍不住搂住她往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咬得她笑着缩了一下,“人家可有符小宇呢。”   “我叫她一起过去。不然……不然晚上太尴尬了。”她有点忸怩地说。   “你就不能憋住别出声啊?”他笑着搂紧她,从背后在她身上亢奋地磨蹭。   “憋不住……你……你太能闹了。”她一看走廊出来几个学生,赶忙挣开,“她不接,不知道忙什么呢,算了,一会儿再打吧。”   既然说好了过去,杨楠总不能食言,课本也懒得回去放到宿舍,干脆就背着包直接跟赵涛出了校门。   到门口还恰好碰到推着车子往家属院去的于老师,赵涛嘿嘿一笑,故意连拉带拽拖着杨楠往买菜的于老师前面晃悠了一圈。   “赵涛,你说你一直跟人家那儿显摆啥啊……真把她惹急了给你个不及格补考也挂掉重修你就老实了。”杨楠看于钿秋的表情有点恼怒,赶忙甩开胳膊推着他就往买小吃摊那边去,嘴里有点生气地说,“你是不是打算故意重修方便追个学妹啊?”   “呀,这也被你猜到了啊?”赵涛不以为意地带了过去,反正杨楠这么吃两下小醋还挺可爱的。   俩人买了些饭菜,一路走到了单元房楼道口,外面正好飘了雪花下来,赵涛拉住杨楠的手,背对着楼梯站在雨檐下往外看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莫晓安打来的,估计是刚才手机没在旁边,这会儿看见了一个未接赶忙打回来问问吧。   “喂,晓安,你刚才忙什么呢也不接我电话,没跟小宇上自习去?”   “哦,我就是问问,你晚上过来小宇这边住不,我跟赵涛过来了,你来了咱俩还能一起看会儿电视。”   “啊?你……在楼上呢?呃……那我这就上去了。一会儿见。”   杨楠脸色有点奇怪的挂了电话,小声嘟囔了句,“原来没去上自习啊,这么早过来干嘛?”   “我说他俩在上面看书,你信吗?”赵涛笑嘻嘻地拉住她,一起往楼上走去。   “不信,有电视有电脑还有DVD,我估计他们没心思看书。”   “看电视可不会把手机开静音故意不接。”赵涛故意提醒了一句,笑嘻嘻地摸出了钥匙。   杨楠本来还想反驳两句,可一打开门进去,她就听到了厕所里哗啦啦的水声,应该是符小宇正在洗澡,而莫晓安端端正正坐在卧室的床边,手里拿着遥控器,装作在看电视的样子。   可惜面颊上那还没来得及褪下去的两抹嫣红,和床边地下忘了捡起来丢进垃圾桶的避孕套包装,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一百五十一)

  杨楠楞了一下,跟着手肘一顶赵涛,嘟囔说:“去,玩电脑去。我陪晓安看电视。”   赵涛拎起手里的晚餐,“不跟我一起吃了?”   “我跟晓安说会儿话。”她推了赵涛一把,夺过来一份,“你自己吃吧。”   “不行。”赵涛站在莫晓安看不见的地方,撅了撅嘴,“不给够买路财,我要给你捣乱。”   杨楠皱了皱眉,飞快的迈了一步往他嘴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脸进屋去了。   也不知道她俩要聊什么,难道是交流床上经验互通有无?赵涛拎着饭踢开电脑电源,有点好奇地想。   他倒是没什么好慌的,符小宇一个崭新菜鸟,按说没什么地方能比他强,再说,杨楠的特殊情况他差不多已经摸透,肯这么纵容顺便再帮她一把的男生,全校估计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就怕她是想勾搭莫晓安,她要给人不好这口的小姑娘忍不住做点什么出来,他跟符小宇以后见面可不好看。   想到这里,他赶忙过去探头瞄了一眼,幸好,卧室门还开着,俩小女生叽叽咕咕聊得火热,压根没看电视上演的什么,脸还都有点发红,肯定在聊什么羞答答的事情。   他这才放下心来,回去吃饭了剩下的东西。   估计符小宇也觉得不好意思,在厕所里一直洗了快半个小时,关了水七八分钟,才磨磨蹭蹭地出来,对着那边说了声:“晓安,该你洗了。”就肩上搭着毛巾溜达到了赵涛这屋。   “你还挺抓紧啊。下午没上自习?”   “在家里上来着。”他嘿嘿笑着摸了摸脑袋,瞧那德行也知道什么书也没看进去。   “得了吧,干柴烈火,在家里还上自习,上妹子才是真的吧?”赵涛压低声音,笑着问,“过瘾吗?”   “嗯,爽。”符小宇舔了舔嘴唇,“晓安不疼了,感觉又不一样。妈的,哥,这事儿上瘾怎么办?”   “你有女友了还担心这个干什么。”赵涛随手点开视频仓库,审视着杨楠喜欢看的类型,考虑要不要补充点货,这种磨豆腐片在小众范围里还算好找的,就是女的不能太丑,那丫头的审美还挺挑剔,“说不定到时候她觉得爽了,反过来整天缠着你呢。”   符小宇颇为得意地笑了笑,低声说:“哥,这个真没错,今儿下午我觉得,就是晓安主动勾的我。我俩在床上看书,躺着躺着她就钻我怀里了,还说看一章就可以亲一下,我……我看了两章,那哪儿还忍得住,就……就把她给办了。”   “那多好。好好珍惜吧。”赵涛想起了让自己一直头疼无比的余蓓,轻声说,“有个能陪你一起舒服的女友是福。”   “哥,杨楠不也被你摆弄得……都那样了嘛,还是你厉害。”   “你不懂。”赵涛笑了笑,“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要不,咱俩换换?”   符小宇马上一缩肩膀,“不换,这……这可没得换。哥你别开这玩笑。”   “行了,我说的又不是毛片里那意思。换不成的。”赵涛收拾起桌上的东西,丢进垃圾桶,往下狠狠压了压,“我在的地方你来不了,你在的地方……我他妈的也回不去了。”   一头雾水的符小宇小声问:“哥你啥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没什么。套子用完记得买,手头富裕的话,哥推荐你一种药,定时定点吃,没什么副作用,避孕效率还高,你跟你妹子就可以不用隔着橡胶皮耍了。”   “别了,吃药毕竟不好。哥,我还是忍着点吧,套套挺薄,挺舒服的。”   “你玩会儿吧,我去隔壁陪杨楠看会儿电视。”赵涛打开星际,把座位让给符小宇,起来走了出去。   结果,隔壁屋没人。   他皱着眉走到厕所门口,里面果然有俩人的声音。   “行了……你都……都抹这儿好几遍了,我……我用不了那么多沐浴露。”   “晓安,感觉你皮肤比以前滑了好多啊。”   “那是……是沐浴露的原因啊。嗯嗯……好了好了,我要冲水了,你打吧,我……我给你打背。”   啧,赵涛拍了一下脑门,没想到这个杨楠还是个小急色鬼,心里那点火才烧起来,就没憋住对莫晓安动手动脚了。   这臭丫头,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真当你自己之前没被传过同性恋的流言啊?   他清清嗓子,在外面说了句:“小楠,你也挤进去洗了?”   “啊?啊……对,我也进来洗了,互相搓背……方便。”杨楠显然有点惊慌,紧张得无比心虚。   “那你就好好洗,别影响到人家莫晓安,你们快点哈,我也等着冲一个呢。”他特意用重音暗示了一下,转身回屋看符小宇打星际去了。   在他的指导下,符小宇的技术突飞猛进,虫族终于知道该扩张而不是满地放舌刺地刺憋飞龙变身一波,神族原来也有刺刀龙骑航母之外的兵种可用,人类还能在大和战舰上两位数之前出兵。   刚一起住的时候这小子狂热者拼刺刀还不知道拉走红血的,这会儿已经能笨手笨脚的龙骑舞玩弄电脑的第一波了。   男人好像总会有某个时期,在某件事情上突飞猛进。看样子,符小宇在床上的进步速度,应该不会比星际慢。   估计很快,就跟星际一样,他也不需要再跟赵涛请教了。   “你俩正玩呢?那……我们看电视去了。”杨楠擦着头发看了一眼,直接跟着莫晓安回了屋,看上去那边的吸引力明显更大。   符小宇匆匆打完这盘,看了一眼赵涛,小声说:“哥,把你妹子叫过来陪你呗,我想过去跟晓安看电视。”   “你过去就得了,莫晓安有脑子,知道向着你,放心,你去那儿蹭蹭她,她有办法把杨楠挤兑过来。她可比你精多了。”赵涛往椅子上一坐,也懒得开游戏,找了几个新片挂进下载工具,就又翻弄起硬盘里的存货。   之前通宵不关机下载的战果非常丰富,他认真筛选了一下,找了几部剧情片放进给杨楠准备的文件夹里。   不过那都是男女的,她不一定对情节以外的部分有兴致。   没一会儿,杨楠就挺没意思地回来了他这边。   “不在那边看了?”赵涛一转椅子,笑眯眯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不看了,晓安不理我……她现在满肚子就剩下符小宇了。”杨楠没留意到自己竟然有点吃醋,气鼓鼓地说。   “人家俩是两口子啊……你这么不乐意有什么用。”他从腰往上一滑,摸捏着秋衣背心里软弹吸手的鸽乳,柔声说,“小楠,你要真是看了片子觉得心里痒痒的不行,就想找个女生试试,出出火,那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你……你什么意思……”杨楠立刻有点戒备地绷紧了腰背,“是……是你让我看那种片子的,我……我又没说想看。我……我也没打算对谁做什么。我都、都被你那样过了,你……你还瞎说什么。”   “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才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啊。”赵涛凑近她的耳朵,恶魔一样低语,“我觉得,你好像跟我一样,很喜欢女生香香软软的身子,很喜欢摸他们滑滑嫩嫩的肌肤,看到她们小巧的嘴巴,红艳艳的奶头,和那个小小的嫩逼,就会感到兴奋,小肚子都发紧,老实说,你给莫晓安打沐浴露的时候,是不是趁机在占她便宜,是不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你是不是摸着她,自己就湿透了?”   “我……我没有……”   “小楠,你只有诚实我才能帮你,人有很多种,喜欢男生,但更喜欢女生不是可耻的事情,我是你男朋友啊,我又有办法能彻底满足你,你为什么不试试,向我争取一下呢?”   “这……这要怎么争取。”杨楠的防线终于溃退了一大截,满含挣扎地说,“你……你难道要帮我把晓安抢过来啊?”   “你难道真的是喜欢她吗?”赵涛抚摸着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你喜欢的是我,爱的是我,对她,只是纯粹的性欲而已,你想像一下你们在一起的场景,把她换成其他漂亮的女生,比如金琳,比如张心雨,你是不是还会觉得兴奋?”   杨楠粉嫩的舌尖在干燥的唇瓣上飞快扫了一下,在他的诱导下,她似乎真的想像出了自己正合另一个漂亮女生赤裸相拥,尽情摩擦身体上每一处表面的美妙滋味,双脚,不自觉地就勾到了一起。   “小楠,乖乖听我的,元旦就要到了,小蓓……就要来找我了。”他舔着她的耳根,感受着她的战栗,“她漂亮吗?”   杨楠迟疑着点了点头。   “你想抚摸她吗?想亲她,舔她吗?”他半握着她修长的脖颈,让嘴唇在白嫩的颈侧滑动,像一头在寻找血管的狼,“你想不想吸吮她的乳房,抠她的小穴?想不想让她也反过来那样对你?”   杨楠的声音颤抖起来,“我……我不知道……”   “闭上眼,想像一下,如果这时候这样对你的是她那样可爱漂亮的女孩,你是不是就马上湿了?”   她闭上眼,大约十几秒后,整齐的齿缝里,挤出了好像豁出去一样的回答。   “是……”

  (一百五十二)

  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杨楠有点惊慌地扭过头,担心地看着赵涛的表情。   但赵涛并没露出什么嫌弃的样子,而是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笑道:“我就说感觉不太对劲,咱们明明已经互相喜欢了,可在做爱的时候,你却一直差了那么点亢奋感。”   “我……我才开始做这种事,什么都还不懂呢。你亲我……我也挺舒服的。”她低下头,有点心虚地说。   “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兴奋。我没介意,你不用藏着掖着。”他捏住小小的奶头,用柔软的棉布反复搓动刺激,“对我来说,只要不是另一个男人让你感到饥渴,就没关系。”   “我……我想亲女生,摸女生,和女生光光地抱在一起,也没关系?”   “没关系,但是不能随便谁都可以。”他对她渐渐大胆起来的话感到很满意,“我是你男朋友,你对谁有兴趣,必须经过我的允许。如果我觉得合适,我可以帮你。我觉得不合适,你最好就放弃。比如莫晓安,她就不行。”   杨楠有点失望地低下头,小声说:“我还真挺喜欢晓安的。”   “人家的男朋友可没我这么大方。”赵涛笑着垂下手,钻进秋衣,向上攀爬着她紧凑滑嫩的腰线。   她还是有点不适应地扭动了一下,吞了口唾沫,问:“你刚才说……你的余蓓……你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但我得先声明,小蓓不一定喜欢和女生这样做,她只是非常听我的,应该会肯答应和你试一下。具体你要怎么征服她,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他站起身过去锁上卧室门,反手脱掉了上衣,露出赤裸的胸膛,他走回杨楠身边,把有些呆滞的她上衣拉起脱去,和她抱住,让她胸前已经充血的乳头摩擦着自己的胸膛,低声说,“当然,不许强奸。”   “去你的。”杨楠有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你把我说成什么人了。”   “一个满肚子饥渴的女人啊,”他的手直接插进了她的裤腰,爬过那一小丛毛发,就轻易摸到了温热湿润的裂谷,“已经粘糊糊了,是因为想象到跟小蓓上床的快乐了吗?”   她不自觉的扭了一下屁股,让柔嫩的阴阜在他粗糙的指头上摩擦了个来回,喉咙里咕噜出一串细小的气音,“赵涛……让我试试……求你了,等元旦……让我跟余蓓试试。”   “你们得按部就班,先认识,再聊聊天,不然直接裸陈相对,都会不好意思的。”他得意地笑着,指尖微微用力,轻而易举的挤入到杨楠已经稍微抬高的膣口,那里有了一层薄薄的蜜,温润滑腻。   她轻轻呻吟着,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元旦……她……也就能来待一两天吧?”   “来得及的,放心,不是还有我吗?你爱我,她也爱我,那你们不也算是有共同的爱了吗?”他随便扯着歪理,深入进去的手指缓缓地蜷曲,挖弄着柔软的内部。   “我总觉得……好像上你的当了。”杨楠的下巴无力地搭在他肩头,娇喘着说,“我跟她……不是应该……应该互为情敌的吗?”   “不是有个以前的伟人说过,消灭敌人的最好方法,是把他变成朋友。”他一把抱起她,往床上放下,跟着上来压住她,一把扯下了碍事的秋裤和裤衩,“同理,消灭情敌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她变成你的另一个情人。小蓓可比莫晓安漂亮,她真人比照片还好看,个子小小的,乳房圆圆的,腰细细的,屁股翘翘的,小逼紧紧的,腿长长的,脚丫嫩嫩的,要不是这么喜欢你,我可不舍得让她被你抱着啊。”   杨楠的舌尖抚过干燥的唇皮,眯起眼睛昂起头看向天花板,似乎已经在想象那一刻的愉悦。   赵涛挺起身子,把她的最后的遮蔽从脚尖剥除,脱下裤子,捧起她紧绷的臀部,把早就昂扬难耐的肉棒凑了过去。   “唔……”   这次,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润的洞口时,她只发出了一声轻哼,就曲起膝盖,自己用双手抓住,敞开了白腻的股间。   通道的肌肉还十分紧张,他磨弄了一会儿,才顺利突入到更深处的褶皱中。   “啊、啊啊……”她开口叫了起来,声音意想不到的大。   就像是,她存心要让莫晓安听见,知道她已经被赵涛进入,玩弄,奸淫,知道她正在享受和男生做爱的乐趣,知道她……并不是变态。   赵涛早就过了会因为这个不好意思的时候,他俯下身,一边耸动,一边舔着她白的发亮的乳房,阴茎从颇大的角度碾过硬梆梆的耻骨,钻入到湿润温暖的溪谷。他喘息着说:“没事的,你叫吧,让她知道你喜欢男生,让她知道洗澡时候的举动是她的误会。叫吧宝贝,大声叫吧,不用不好意思,你喜欢女生的事情,以后就只是咱们的秘密,和外人再也没有关系。”   “嗯……是,这是咱们的……秘密……啊、赵涛……用力……啊啊!啊!进来吧……”她闭起了眼,就像每一次跟他深吻的时候一样。   “幻想吧小楠,除了在你小逼里面的鸡巴,别的你都可以幻想成你喜欢的女生……不,连鸡巴你也可以当成假的,发挥你的想象力吧,只要你快活,怎么都好。”   “啊、啊、好……爽……啊啊……”她抬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头,咬紧了下唇,臀部开始主动迎凑向他侵入的方向,深邃地吞吐。   这样幅度巨大频率密集的动作,很快就把赵涛推向了高潮的边缘,他看着杨楠紧闭的眼睛,心里暗笑了一声,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悄悄顺势前压,调整了双腿的姿势。   很快,射精的快感就充塞在他的阴茎根部,在最后的关头,他猛地一缩憋住,抽出水淋淋的肉棒,起身就跨到了杨楠面前,伸手一捋,浓稠的精液尽情倾泻出来,一股股喷射在她白里透红的脸上。   第一片浊液铺开在高挺的鼻梁旁时,她惊愕地睁开了眼,紧接着又连忙本能地闭上。   她想躲开,可胳膊被他的膝盖压住,而且,她也不想惹他不开心。   等到小半张脸都流淌着米粥一样的糊糊,赵涛心满意足地把紫红的龟头压到她的唇边,喘息着说:“小楠,帮我舔干净吧。拜托了。”   杨楠皱着眉,鼻子里充满了精液的味道,让她都不敢呼吸,一股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的表情变得非常难过。   可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小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了上去,直到,把粘糊糊的龟头,连着包皮外面的汁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一百五十三)

  “讨厌,紧绷绷的,我去洗脸。”杨楠擦了好几张面巾纸,还是没弄清爽,皱着眉瞪他一眼,开门出去。   隔壁符小宇还在奋战,莫晓安应该是被杨楠的叫声勾起了情绪,也没有再强行压着,哼哼唉唉被弄得一声接着一声。   赵涛听了一会儿,老二又有点发胀,等杨楠洗脸回来,又拉过她诱哄起来。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刚才满脸糊着热精被熏得迷迷糊糊给他舔过了鸡巴,再在同一件事儿上矜持好像也没什么意思,杨楠不情不愿地哼唧了几句,还是跟着他爬上床去,等他四仰八叉躺下,就一俯身趴下,按他的指点从“头”学起。   论技术,杨楠这种刚上路的新手当然比不得余蓓纯熟老练,但稚嫩青涩的技巧,反而能让赵涛体会到额外的心理刺激。   尤其是一想到按正常发展,杨楠这样的女生估计很难对男人有什么兴致,如今却乖乖雌伏在他胯下,皱着眉左舔右亲,绕着肉住勾含挑吮,真是让他爽快得很。   既然元旦另有打算,算算日子,赵涛打算剩下几天吊吊杨楠的胃口,这次也就没憋着,看她越唆越是熟练,趁着那根部一麻的劲儿,双手一伸抓住她的脑袋,从下而上猛挺两下,会阴一松,把白浆子全灌进了她嘴里,哑着声音说:“吃了,都吃下去。”   咕嘟一下,杨楠叼着龟头,艰难地吞咽起来,白皙的喉咙蠕动了两次,全都吃到了肚里。   赵涛心满意足,这次发泄差不多够他坚持到元旦,也就没再寻思什么,听隔壁也已经偃旗息鼓,起来给有点呆滞的杨楠擦了擦嘴角,亲她一口,过去给她点开一部女同片,笑道:“喏,临时抱佛脚吧,我去个厕所。”   他想了想,凑近低声说:“想自慰的话,就放手去做,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的。我知道刚才两次你都没有高潮,好好取悦一下自己吧。”   杨楠颤了一下,扭头瞄了他一眼,跟着抱住膝盖,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播放的影片。   赵涛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杨楠已经伸手拿住了鼠标,正在迅速的快进。   他笑了笑,带上卧室门去了厕所。   他故意在里面磨蹭了十多分钟,顺便把下面洗了洗。   可杨楠的情欲竟比他预料的还要充沛,他悄悄开门进去,她竟然还没结束,光溜溜的身上只披了半边毯子,双腿盘着,打坐一样,但弓着腰,好像肚子上被打了一拳。   她的手伸在胯下,两只手都在。   屏幕里的两个女人都在双手刺激着对方的生殖器,手指插入膣口,同时捏着阴核的位置揉搓,明显到马赛克也遮挡不住。   她显然在学,一手挖,一手揉,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她奶白的肌肤都沁出了一层汗,在灯光下油亮亮的。   他关上卧室门的同时,她恰好又到了一次高潮,晶莹的皮肤下,肌肉的纹理突然浮现,紧实的身躯抖动了两下,咬住的嘴唇缝隙间,泄出一串美妙的吐息。   他觉得自己又有点硬。   不过身经百战的他,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   他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双手帮忙拨弄着坚挺的奶头,柔声说:“继续做吧,做到你彻底满足为止,我来帮你,不打扰你。”   她停顿了一下,影片里的两个女人正好换了体位,开始用舌头互相舔舐,肥美的阴部好像融化一样,流淌出鲜嫩的蜜汁。   她喘着粗气,向后仰倒,分开了腿,“舔我……也……舔舔我……”   “乐意效劳,我的小宝贝……”他探下头,凑近了充满女性气味和体液的裂谷,阴蒂早已肿胀,嫩嫩的薄皮开口处,露出了粉莹莹的肉豆一角,他对准那里舔了上去。   “啊啊——”杨楠畅快地叫出了声,愉悦地呻吟着。   这种感染力当然不是一层墙壁可以阻挡的住,于是不久,符小宇那边就也响起了应和的乐章。   第二天,四个人早晨的第一节课,都迟到了。

  (一百五十四)

  “喂,这样……真的好吗?”都到了火车站,杨楠还是满肚子不安,往手心哈了口气,看着出站口说,“我跟你来接她,会不会好像在示威啊?”   “不会,我提前跟她说过了。”赵涛倒是满不在乎,因为余蓓在他面前几乎没有脾气,用百依百顺来形容都略显不足。   “先说好啊……她……她跟你时间长,你可以向着她多一点,但……但不能偏心的太过分。不然……我不理你了。”杨楠把手揣进他大衣兜里,皱着眉小声说。   “放心,我说了你俩吵不起来。她没你那么爱吃醋。”   “我……我也没有很爱吃醋啊。”杨楠偏开头,嘟囔着说,“你脚踩两只船,还不兴人家有点意见啊。”   “那今天就祝你们好船成双。”他笑眯眯地冲里面摆了摆手,“她来了。”   余蓓拖着小行李箱,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但还是咬牙冲在前面,第一批通过了出站口,看到杨楠后先是顿了一下,跟着就笑了起来,直接小鸟一样投进了赵涛的怀抱。   复读生的日子当然并不好过,更何况余蓓还是本校复读,名声在外几乎走到哪儿都有人在指指点点,所以她暑假养起来的那些光彩又折损了些,小脸清瘦了三分,被大大的棉衣裹着,更显娇小。   但她那种相貌,本来就最衬这样楚楚可怜的气质,在赵涛怀里微微侧脸,怯生生问:“你就是杨楠吗?”的时候,连杨楠这个学英语的,脑子里都瞬间蹦出了我见尤怜四个字。   再怎么利落的女生,冷不丁见到男友的正牌女友,而且还恰恰一头撞进了自己心窝,杨楠当即就有点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有点僵硬地点了点头。   “真漂亮呢。”余蓓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挽住赵涛的胳膊,细声细气地说,“那我是不是不该来找你啊?”   “怎么会,小楠也很想见你一面呢。走,咱们就在市里吃吧,吃完再回学校那边。”赵涛晃了晃空着的胳膊,看杨楠别别扭扭的过来也挽住,才笑着说,“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好。”   “随便。”   他听着左右声道的同时意见,耸耸肩,“那就我拿主意吧。”   不得不说,左右两边各一个漂亮女生一起用明显的亲密姿态依偎上来的情况非常吸引路人眼球,从火车站到饭馆两个路口的距离,赵涛几乎是一路被注目礼送了过去。   真是让他愉快极了。   一顿午饭下来,杨楠不知道是因为强行分享别人男友还是因为心里有别的鬼念头,心虚得不行几乎不敢开口,饭桌上反倒是余蓓主动找她开话头的次数更多。   赵涛全程暗中观察,心里渐渐有了底,从杨楠的表现来看,如果没有被锁情咒困住,对余蓓动心估计都不需要犹豫,这一边估计不成问题。   至于余蓓,去年折磨李婕的羞耻心时,就已经让她主动去蹂躏过女性的身体,至少兴奋感是有的,经验也马马虎虎,应该不会有什么障碍。   卧室那张床,睡三个人勉强装的下,挤一点根本没有关系。   反正不管谁贴着谁,贴得多紧,也都是开心的事。   按照先前的计划,下午他带着两个女友在市里逛了逛街,压马路转商场是女生之间建立感情基础最快捷的环境,他随便找个机会放开手,让她俩并排溜达一会,两张漂亮的脸上谈笑的表情就都自然了许多。   等到一起进内衣店再出来,俩人就手挽着手交头接耳嘀咕起来。   余蓓已经很久都没有什么朋友了,即使杨楠的刻意巴结带着其他的目的,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久违的慰藉。   她应该也想跟闺蜜一起转转商场,一起商量哪件小裙子好看,哪里的衣服在打折,顺便聊聊各自听说的八卦,交换一些彼此都不会真的重视但说说听听就会很快乐的小事。   可因为赵涛,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了她自己,和赵涛巨大无比无处不在的影子。   赵涛慢悠悠跟在后面,看到杨楠让余蓓露出了还算开心的笑容,他总算欣慰地吐了口气。   看来,自己没有选错目标。   剩下的,就看另一个任务杨楠能不能完成了。   天时,元旦假期,正是余蓓想要彻底从繁重学业中放松一下的好日子。   地利,符小宇两口子回家过节不在,单元房全留给了他。   人和,他跟杨楠都已经清楚要做的事情,而他也有信心,只要自己随便坚持一下,余蓓就不会有什么抵抗。   他已经换过很多种方式,却一直都没让余蓓体验过高潮。   所以,他只有让另一个性别来试试。   赵涛并不喜欢逛街,而之前那个漫长的暑假,早就知道这事儿的余蓓,为了珍惜还在一起的时光,几乎整天都陪着他腻在家里,做任何他喜欢的事,甚至为此把绝大部分女生都不会玩的KOF97硬是练出了不错的水平。   但理所当然的,她还是逛街的时候更加开心。   这一下午赵涛走的脚底都疼,但两个女生越逛越开心,越转越亲切,他也只好乐呵呵跟着。   等到最后吃饭的时候进了小馆子坐下,他往椅背上一靠,觉得肩膀都垮了下来,也不知道晚上还有没有奋战一场一箭双雕的力气。   点过饭菜,服务员刚一离开,余蓓就笑眯眯地看着他,突然说:“赵涛,我听小楠说,前两天在食堂,孟晓涵来找你们闹了一场?好像……还挺吃醋的?”

  (一百五十五)

  “是啊,还跟小楠发了顿脾气。让我挺莫名其妙的。”虽说没想到杨楠会这么快就到了跟余蓓分享情报的地步,但赵涛知道这是好事,至于孟晓涵,他没什么不敢说的。   当初他对孟晓涵表白结果被拒绝的事情最后几乎全班都知道了,那么,让孟晓涵来追他追到全校都知道,也没什么不好。   “你以前可喜欢她了吧。”余蓓果然冒出了这一句,就像是说给杨楠听的一样。   杨楠撇了撇嘴,“那他以前眼光可够差的,一个乖宝宝书呆子,有什么好。”   “是啊,”余蓓微微低头,小声说,“不过喜欢这种事情很奇妙的,有时候也不需要知道什么好,就突然心动得不行。”   “可能这叫就遇到了对的那个人吧……”杨楠有点感慨地说,眼睛不自觉地扫了赵涛一眼。   她们不再说孟晓涵,赵涛当然不会傻乎乎主动去提,随便挑了个头,就让杨楠给余蓓讲起了大学里的趣事。   大概是看出了什么,杨楠中间上厕所的时候,余蓓歪着头看向赵涛,有点疑惑地问:“你就这么怕我生杨楠的气吗?我感觉你一直在撺掇我俩聊天诶。”   “对啊,我怕你吃醋嘛。你跟她关系好点,我不是能少很多麻烦。”他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句。   “你才不怕我。”余蓓垂下视线,让散落的齐刘海挡住了自己的眼神,“我吃醋不吃醋,也就是这样了。我做得再怎么好……你也总是会腻的。”   “呃……”赵涛皱了皱眉,对这种情况他其实没什么经验,只是直觉认为余蓓任何情绪他都能处理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你真的很不高兴吗?”   “也不是……”余蓓轻声说,“就是有些伤心。我一直……想让自己相信你是喜欢我的。”   “我是喜欢你啊。”赵涛马上接口说,“我对杨楠的那种喜欢可远远比不上你,真的。”   “可你对我的喜欢,跟我对你的喜欢差太多了……”余蓓挤出一个微笑,“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包括……和你的小楠处好关系。她确实挺漂亮的,你……真有福气,总有女孩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可能跟你对我的喜欢无法相比,但是小蓓,你应该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他抚摸着她的手背,柔声说,“我也一直想让你开心,愉快,不信,你今晚就知道了。”   余蓓的脸颊泛起了一丝淡红,“你都有小楠了,我就好好休息吧。你……总嫌我装样子,可不装,我又确实不知道你想要我有的到底是什么感觉。她说和你在一起挺舒服,她知道……什么是高潮,晚上你们两个一起睡吧。我……我不介意的。”   “咱们三个一起睡呢?”他直截了当地说,对余蓓,他天然就有什么都不必遮掩的底气。   余蓓不知道这边已经达成了什么默契,一扭脸,略带羞意地说:“我从来都听你的,你还是哄好小楠吧。我才交了好朋友……可不想帮你把她捆到床上。”   “这你就不用管了,晚上乖乖洗香香就好。”他笑着捏了捏她的面颊,拿起筷子,刺进肥烂多汁的牛腩中,心满意足地旋转搅动。   “你俩说什么呢?笑得神秘兮兮。”杨楠拿起纸巾擦着手坐下,满脸迷茫。   余蓓故意说:“他非要咱俩晚上一起睡。你说讨不讨厌?”   杨楠眼睛一亮,唇角都绽开了微笑,“好呀,我还正不想跟他睡呢,闹得我都休息不好。小蓓,晚上咱俩说悄悄话好不好?”   余蓓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楞了一下,才说:“呃……那……那回去再说吧。”   上了出租车,赵涛不时扭头打趣两句,杨楠似乎是因为大事将近,心理上的另一层处女等待冲破,紧张得有点手足无措,话都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余蓓还以为杨楠是因为晚上三个人到同一屋檐下住宿感到别扭,反而好言好语哄她。   赵涛当然不会说破这其中的秘密,一路笑吟吟地到了家,开门开灯开热水器,径直冲进卧室就换衣服,嚷嚷说:“我先洗,你们女生太磨叽,我洗完玩电脑,你们慢慢洗吧。”   余蓓有点好奇地小声问杨楠:“他平常不跟你一起洗澡吗?”   杨楠红着脸说:“还有一对跟我们一起租房的,而且……我也没真搬过来,没跟他一起洗过。”   余蓓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解下围巾走进隔壁卧室,看了看摆设,说:“这边是那一对的房间的话,我睡会不会不太好啊?”   杨楠就没打算让她单独去隔壁,笑着走过去说:“不会,肯定没关系的。”   赵涛转眼就已经脱光,吹着口哨穿着裤衩溜达出来,故意对着两个拉着手的女生做了个挺胯的动作。   杨楠挥手拍了他一下,“行了,臭谝什么啊,还没我有劲儿呢,赶紧洗去吧。”   “电脑开开了。杨楠,你会操作,随便找点什么看吧。”他挑了挑眉,给了杨楠一个很明确的暗示,然后钻进厕所,洗起了热水澡。   他故意洗了二十多分钟,才擦了擦出去,没想到,杨楠还是不够胆子,竟然开了一部老三级港片,跟着余蓓俩人坐在床上肩并肩靠着看。   余蓓跟着他什么片子没看过,深喉爆菊捆绑连玩狗玩马的都看了个遍,这种风月三级,她早都可以当故事片看着玩,里面女人晃着奶子一叫唤,杨楠在那儿脸红,她反而打起了呵欠。   “行了行了,你俩去洗吧。小楠,你这是找的什么电影啊,这个没劲。赶紧去洗,我找点有意思的。”他翻了个白眼,过去拍了拍两位已经换成内衣裤的女生,“趁厕所热气还在,好好洗洗吧。”   余蓓楞了一下,“诶?我俩……一起洗吗?”   “一起吧,大冷天的,互相搓个背多好。”赵涛冲杨楠挤了挤眼,关掉了那部无聊的片子。   余蓓似乎有点不太习惯,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包里拿出自己带的毛巾牙刷,往厕所走去。   杨楠走到门口,回身有点紧张地用口型问:“怎么办啊?能动手动脚吗?”   赵涛点点头,也用口型回答:“试探一下,开开路。别太过分吓到她。”   杨楠抿紧嘴想了想,转身跟了过去。   此前余蓓对李婕所做的,完全都是单方面的羞辱为主,互动极为有限,余蓓的注意力也不在情欲上,换成刚刚开始觉醒的杨楠,想必会有不一样的效果吧。   他舔了舔嘴唇,满怀期待地想象着美丽的少女赤裸纠缠的香艳景象,心想,要是能顺便挽救余蓓的性欲就更好了。   他不相信有解决不了的性冷感,他一直都在怀疑,余蓓是因为他最初满心怨恨的强暴而对男性留下了潜意识的阴影,最近看的几篇文章,都说女人的心灵才是真正的性器官,那通往余蓓高潮的路,不如就交给杨楠来帮忙打通吧。   他想要占有属于他的女人身上的一切,而余蓓最后没有交出来的,就是一场真正的、酣畅淋漓的高潮而已。   躺过去摸了摸枕头下面的润滑剂,他笑着回忆了一下杨楠因为皮肤白皙而显得格外红嫩的屁眼,如果润滑剂不需要再用在余蓓的前面,那找机会用在杨楠的后面,可就再合适不过了。   真是令人期待啊……

  (一百五十六)

  不到二十分钟,浑身冒着热气,脸蛋红扑扑的余蓓就拎着换下来的内裤走进了屋,直接去阳台挂了起来。   赵涛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杨楠失败得这么彻底,就开口问:“小蓓,洗得这么快?洗干净了没?”   余蓓关好凉台门,抿了抿嘴,过来坐到他身边,小声说:“你……是不是撺掇杨楠逗我来着?”   “怎么了?”他随手点开为她俩准备的电影,里面两个女人虽然相貌和她俩没什么相似,但发型和身材颇有几分相近,“不喜欢?”   “别扭。”她咕哝了一句,脱掉拖鞋上床坐到了里面,“我就是想让你开心,才来的。”   “你跟她不闹矛盾,我就挺开心的。”他转身也爬上床,侧躺在那儿试探着抚摸她的大腿,“她到底怎么你了?”   “也没怎么……可能是我多心了。”余蓓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她帮我打香皂搓背的时候……总觉得,跟你似的,不老实。”   “跟我似的?”他笑了起来,把手往她领口一钻,顺顺当当把小巧的奶子攥了满把,“也这样了?”   “没……没有。”她往他身上靠了靠,调整成更方便他抚摸玩弄的角度,“没你这么直接,可……我觉得她对我有想法。”   “那你愿意试试吗?”他轻轻搓着她柔软的乳头,小声说,“我觉得,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你喜欢?李老师那时候……你就叫我欺负她。”余蓓有点为难地低下头,“可杨楠不是跟你……已经挺好的了吗。”   “我想咱们三个一起好,她挺喜欢你的,而且,是我对你那种喜欢。”赵涛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她一下,“我喜欢你也喜欢她,她喜欢我也喜欢你,就差你了小蓓,你喜欢我也喜欢她,咱们三个就能高高兴兴地在一起。不是吗?”   “我不懂……女生……喜欢女生,有点奇怪啊……”   “你不是还看过男生喜欢男生的漫画吗?”他笑嘻嘻地说,“男女平等,女的也可以喜欢女的啊。”   察觉到自己的碰触抚摸让余蓓的身体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他索性撤回手,先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柔声说:“我不强迫你什么,晚上咱们三个一起睡,咱们试试,试试好吗?”   “嗯。”余蓓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你高兴的话,我……就试试看。”   “你不用做什么,一会儿交给小楠来引导就好。”赵涛想了想,凑过去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啊?这个……不问她好吗?”   “我明天上午去市里买点小玩具,你说要陪她一起玩她准高兴。”他已经满肚子期待,舔了舔嘴唇,说,“商量过多没意思,给她个突然袭击才好玩。”   “哦,好,我都听你的。”   “嗯,我就知道小蓓最乖了。”   说着话,杨楠那边已经洗完出来,她慌里慌张过来看了一眼,看余蓓没有生气的样子,才暗自吁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过来坐到床边。   “上来啊,坐那么远干什么。一起看呗,正到精彩地方呢。”赵涛直接闪开了半张床连拖带拽地把杨楠拉到了余蓓身边。   那部电影其实杨楠看过,她一坐上来,眼睛就忍不住溜到了余蓓身上,牙齿咬着唇瓣犹豫了半天,为难地扭头看了赵涛一眼。   赵涛翻了个白眼,伸脚捅了她屁股一下,伸手在自己腰上比划了一个抚摸的动作。   杨楠吞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伸手搂住了余蓓,看她微微低头抬眼看着屏幕没有抵触,细长的手指摸摸索索,紧张地爬进了她上衣的下摆中。   余蓓轻轻扭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杨楠挪了挪屁股,往余蓓身边靠了靠,几乎把她贴住,探索的手掌很快就不满足于盘桓在纤细的腰肢,迫不及待地往上爬去,一直摸上柔软浑圆的芳丘。   “嗯嗯……”余蓓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不太适应这种不一样的感觉,她抬了抬手,似乎想要抗拒。   但赵涛已经坐到了另一边,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胯下。   他已经脱光了下面,柔软的肉棒蜷缩在她的掌心,微微搏动。   果然和以前每一次一样,余蓓的肌肉顿时紧张起来,注意力也马上转移到他的身上,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位置,开始揉搓刺激着还没完全充血的龟头。   赵涛想了想,再次退开,反正转移余蓓注意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可不想又让她下意识地进入抵触状态。   他换了一边,笑眯眯地捧住了杨楠的屁股,在后面缓缓抚摸起来,自娱自乐。   杨楠全副心思这会儿都在余蓓身上,看她没有抵抗也没有说她什么,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贪婪地爱抚着和男性身躯截然不同的柔软滑嫩,气息竟然比被调戏的余蓓还早一步急促起来。   “小蓓……我……我想亲亲你……”杨楠越靠越近,察觉到乳头在她耐心的抚弄下已经硬起后,红嫩的舌尖钻出了唇缝,急切地想要侵略那娇小身体的每一处。   余蓓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那一段纤滑的后颈,正泛起诱人的红潮。   杨楠迟疑着探出头,一点点凑近,伸长舌头,先在那微微颤动的耳垂上轻轻点了一下。   余蓓缩了一下脖子,口中低哼了一声。   这一声不仅让杨楠大受鼓舞,连赵涛也跟着喜出望外。   他能听得出,这不是作假演戏,而是真的从心底溢出的喜悦开端。   就连他硬让余蓓在他面前自慰的时候,他都没感受到这种赤裸的情欲萌芽。   当作鼓励杨楠,他捏了捏她紧绷绷的屁股蛋,低头往她腰上亲了一口。   她也算心领神会,柔软的嘴唇果断贴上了余蓓的脖颈,恨不得把那里细小的绒毛都刮进嘴里,不厌其烦的来回移动。   “嗯嗯……小楠……痒……”   杨楠双手搂住余蓓,唇舌开始向正面转去,一边娇喘,一边轻声说:“不是的,小蓓,那不是痒,那是快乐,会很舒服的,我也是女生,我知道,那代表你会很舒服的。”   余蓓有些迷茫地扭头,似乎想要看一眼隔着杨楠的赵涛。   但杨楠很果断地趁机挡在中间,一口吻住了她的小嘴,同样柔嫩的舌头顷刻交缠在一起。   不用看,赵涛也知道,杨楠这次肯定不舍得闭眼。

  (一百五十七)

  “唔唔……唔嗯嗯……”腰肢被吻得往后弯折,余蓓很快就被杨楠斜压在后面堆起的被子上,双手不知所措地放在两边,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杨楠的手却不肯闲着,缠绵的湿吻同时,把余蓓的上衣彻底翻卷上去,堆在锁骨附近,跟着一手撑住体重,一手张开,把两边的奶头同时压住,耐心地画着圆圈。   终于可以彻底放开被禁锢的自我,仅仅是单方面玩弄着余蓓,杨楠的兴奋感就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赵涛从后面扒下她的秋裤,微微摇晃的屁股沟里,夹着的裤衩底部,竟然已经有了一小块淡淡的水痕。   “小楠,能和余蓓一起,你这么开心吗?下面都湿透了啊……”他推挤了一下臀肉,接着扒开,一边用手指把湿润的地方压进去扩大,一边带着笑意说。   “小蓓真好……我真想一口一口把她从头舔到脚……”杨楠稍微放开嘴,用唇瓣夹了一下余蓓的舌尖,气喘吁吁地说,“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小蓓……你好棒……”   余蓓微微皱眉,嫩红的舌尖在唇缝间稍稍外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显然,她也尝到了什么不同以往的滋味,正在惊愕与欣喜中仔细品尝。   想要让余蓓彻彻底底享受一次高潮的滋味,赵涛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诱人无比的蜷曲脚丫,继续只在杨楠翘起的屁股上把玩。   不过,也不知道是新奇导致的不舍,还是杨楠的耐心实在太好,她一个劲儿地去吻余蓓的嘴,一次一两分钟,光盯着那儿,就亲了足足七八次,让两个女生四片小嘴,都因为过度摩擦而略显红肿。   余蓓已经彻底酥软在床上,半眯着眼,轻握着拳,杨楠把上衣拉起,她就顺从地一抬胳膊,任上身就此赤裸。   接着,杨楠反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亮出了坚挺的双乳,她趴下,再次吻住余蓓,在酥柔的闷哼声中,把两人的胸脯贴合到一起,充满弹性的乳房碰撞、贴合、挤压、变形,然后,随着杨楠身躯的扭动而彼此摩擦。   翘立的乳头像两对起舞的红衣少女,两大两小,旋转交错,时而并肩,时而贴面,时而一方压迫一方弯折,时而抵着头顶款款厮磨。   赵涛百无聊赖地套弄着自己早已经硬过了劲儿的肉棒,看着杨楠胯下已经洇开到两个拇指肚大小的印子,心底也有点按捺不住,试探着伸手把她的裤衩扒了下来。   贴着阴部的那一片布料离开的时候,一道黏糊糊的晶亮丝线被扯长,指明了粉嫩穴口中满溢的爱蜜。   竟然能湿成这样……看着一道透明的痕迹随着内裤的离开而顺着大腿内侧垂流下去,赵涛有点吃惊地伸出手指,试探着钻了进去。   那一道道肉箍登时缠绕上来绞紧,像无数浸透了油的皮筋,裹着指头就是几下美妙的吸吮。   杨楠抬起身,扭头看了赵涛一眼,犹豫了一下,把屁股往上挺高了些,说:“你要不耐烦,就……就从后面先来一次吧。”   赵涛略一思忖,挑了挑眉,反而往后退开了些,柔声说:“你先让小蓓摸摸,让她知道你现在有多‘高兴’。”   杨楠眼前一亮,扭身看着余蓓也有点跃跃欲试的表情,舔了舔红得发亮的嘴唇,拉过她有点紧张的手,缓缓引向自己湿漉漉的股间。   “这样……好吗?”余蓓轻轻呻吟了一声,颤巍巍的指尖贴着光滑的外唇抚摸,一点点滑进凹陷的中央。   红嫩的粘膜幸福地战栗起来,杨楠的会阴猛然一缩,闭合的膣口挤出了一团爱液,恰好落在余蓓的指尖。   余蓓的手指颤了一下,仿佛托不住那滴爱液一样,但她马上就受到了鼓舞,白生生的手指像条小虫,蠕动,蠕动,爬到了潮湿温热的洞穴之外,接着,胆怯的往穴内探了一下头。   “啊……”杨楠愉快地叫了一声,屁股主动往后一迎,细嫩的穴肉一缩,把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   “真的……好湿啊……”余蓓抬起嫣红的脸,有点惊愕地说。   “因为……因为很舒服啊……”杨楠亢奋地摇晃着雪白的屁股,伏下身,舔她的耳根,脖子,那些以往赵涛并不是没有试过的地方,却在换成女生的刺激后,让余蓓明显的有了感觉,“小蓓,你呢?你舒服吗?”   “有……一点吧……”余蓓皱了皱眉,闭上眼,仿佛想把感官集中到已经挖进杨楠内部的手指上,“我……我也能……这么湿吗?”   “能,我能,你当然就能。咱们都是女生啊,没什么不一样的。你现在……湿了点吗?”杨楠弓起腰,用舌头拨拉着余蓓的乳头,手掌尝试着往她的裤腰里插入。   “应该……已经有点了吧……我感觉……里面好热。”余蓓娇喘着说,但不敢去验证,放在杨楠臀部的手也缓缓缩了回去。   “不要紧……会越来越舒服的。”杨楠调整了一下姿势,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地趴在了余蓓的侧面,撅起屁股,伸手拍了拍有点不耐烦的赵涛,指了指自己胯下,跟着又亲吻抚摸双管齐下,刺激着余蓓裸露出来的所有地方,连有几根卷曲毛发的腋下,都像有蜜糖一样反复舔来舔去。   仿佛担心自己做得不对,她的视线还时不时抬起看一下屏幕上互相玩弄的两个女优。   赵涛的欲火已经燃透了顶,他爬起来在杨楠背后扎了个马步,喘息着扒开嫩白的屁股,对着湿透的小穴就是用力一顶。   “嗯啊……”甜美的叫声,仿佛被那根肉棒挤出了嗓子一样冒出来,杨楠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找到最舒适的挨插角度后,就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了余蓓身上,心满意足地享受着来自男女不同的双重愉悦。   坚硬粗长的阴茎在后方进出,强猛而阳刚地撞击着她,撞得她从灵魂底部开始酥麻,而柔软娇嫩的身躯赤裸在她的眼前,松弛而柔软的任她品尝抚摸玩弄,让她的心窝里都填塞着翘麻彻骨的愉悦。   这样的前后刺激下,杨楠的小穴越收越紧,越缩越湿,短短五六分钟,她就叼着余蓓的乳头,抚摸着余蓓露出了半边的屁股,夹着屁眼,闷哼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赵涛能感觉得到,杨楠这次高潮,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强烈。   他望向余蓓遍布着潮红的半裸娇躯,心想,希望似乎就在眼前了。

  (一百五十八)

  赵涛射精的时候,杨楠的第二次高潮刚过,快感让她不得不放开了余蓓的乳房,趴在余蓓紧绷的小腹上,脚尖蹬住床单,畅快地用力。   他往外拔出的时候,杨楠的内部就好像多出了许多细小的吸盘,紧紧抓握着他,让射精后短时间内格外敏感的龟头酸爽得几乎漏出尿来。   知道自己这一股射得又多又浓,赵涛笑着拍了拍杨楠的屁股,说:“可夹紧点,别漏了,一会儿都让小蓓喝掉。”   杨楠用舌尖在余蓓的肚脐里划弄了两下,喘息着问:“你喝吗?”   余蓓满面通红地点了点头,主动伸出小手,摸到杨楠被操得一塌糊涂的阴阜外,沾了沾溢出来的部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的衣服也已经被杨楠扒得差不多,只剩下一条小裤衩还挂在右边膝盖上,跟面降了半截的小旗一样。   让赵涛下定决心暂时不插手过去添乱的,就是她嫣红的肉裂中,那过往从不曾如此汹涌的水光。   虽然已经时间不短,换成他来早就该失去耐心,但杨楠却一点都不着急,依然反反复复地舔着她身体各处,一副没有高潮绝不放弃的架势。   赵涛干脆往后一靠,枕着手臂当起了观众。   余蓓一直很顺从地配合杨楠的撩拨,只有在手指试图钻进已经湿润的穴口时,紧张地推开了她的胳膊,胆怯地摇了摇头。   也许同为女性比较有心领神会的默契,杨楠马上撤回了手指,继续温柔地亲吻抚摸余蓓其他的地方。   算上被干的时间,杨楠就这样一直缓慢而耐心地在余蓓身上来回刺激了近一个钟头……   心底隐藏的恐惧没有被激发,天生的钝感也遇到了无比耐心的温柔,那道坚不可摧的厚墙,终于被杨楠以女性的方式,一下一下挖到崩塌。   白嫩的脚尖被柔软的唇瓣包裹,舌尖温柔的划过脚趾的每一个关节,细长的手指弹琴一样玩弄余蓓膨胀的乳豆时,缓慢上涨的情潮,终于漫过了性欲的堤坝。   余蓓扭脸看着面带微笑的赵涛,身体像风中的羽毛一样弹动了两下,她咬住唇瓣,细细的眉心蹙拢,终于呻吟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品尝到了性爱的快乐。   知道被唤起的生理反应不会那么容易消退,抱着一举把余蓓彻底治愈的想法,赵涛翻身坐了起来,抱起她小声说:“我也会很温柔的,小蓓,我要进去了,好吗?”   余蓓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取悦他的心情早已经刻印在脑海,甚至不需要经过思考,就点下了头。   他选了从背后的姿势,尽量避免视觉上带来的压迫感,把已经重新硬起了好一阵的阴茎,缓缓塞入到余蓓正因高潮的余韵而格外狭窄紧涩的通道。   但那里非常湿润,湿润到阻力全都变成了摩擦的快感,这是在余蓓身上用润滑剂也没有体验过的美妙,赵涛情不自禁地喘息起来,按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口气插到了底。   “唔……好涨……”余蓓的脚丫瞬间绷紧,似乎有些难过,但不敢说。   杨楠凑了上来,仰躺着钻到了她的下方,抬起头捧住她的脸,柔声说:“小蓓,还有我呢……是不是……该换你来吻我了?”   余蓓的目光变得莹润欲滴,她望着身材并不比自己好多少的杨楠,眼中也浮现出淡淡的渴望,她低下头,主动凑向了杨楠的嘴唇。   杨楠迫不及待地抬头先一步吻住了她,兴奋感让她浑身上下奶白的肌肤都泛起了成片的红晕,就像是泡了太久热水澡一样。   感受到余蓓的蜜腔蠕动的速度加快,赵涛快活地加大了摆动的幅度,在这具早已被他玩弄透彻的娇躯上,找到了全新的体验。   “小蓓……你也去弄杨楠吧,用你的嘴你的手去操她,她一定会高兴到哭出来的。”他一边抽插,一边粗喘着说道,“她就是这么喜欢你,光是摸你亲你就湿透了,你反过来去干她,她一定不知道会有多快乐。”   余蓓咬了一下杨楠的嘴唇,和她脸贴着脸,轻声说:“是吗?小楠,你……想我那样做吗?”   “我想……”杨楠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紧凑的乳房上,“小蓓,我想得不得了,要不是赵涛……我真要以为自己是怪物、变态……不正常的女人,小蓓……我喜欢女孩子,这不可耻……对吗?”   看着她近乎于哀求的表情,余蓓温柔地低下头,轻轻吮住了她的乳头,用行动直接给出了回答。   “啊啊啊……”杨楠昂起头,后脑勺抵住床板,快乐地大叫起来,完全被解放的性欲流遍了她的全身,“小蓓……啊啊……用力……你可以用力点……啊、啊啊……好棒……”   羞辱李婕的经验还在,余蓓的动作反而比起杨楠还要熟练,她仿佛也被唤醒了什么,修长的手指配合自己被奸淫的节奏,一下一下轻弹着杨楠的阴蒂,就像是赵涛在同时插入她们两个一样。   而且,杨楠的敏感度也比余蓓好出太多,当余蓓弓起身,一边迎凑赵涛的肉棒,一边捧起她张开的大腿根,用舌头挖掘赵涛留下的精液时,她白里透红的裸体就在细微而密集的痉挛中,达到了酣美的高潮。   紧缩的阴道把内部容纳的精液排挤出来,全都灌到了余蓓的嘴里。   于此同时,赵涛的肉棒也迅速膨胀,猛地喷发起来。   余蓓上下两张嫣红的小嘴一起夹紧,纤细的脖颈和平坦的小腹也同时蠕动着,把两股属于同一个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到了自己的体内。   赵涛拔出来后,余蓓却还意犹未尽不肯停止,她咽下嘴里的残精,小小的舌头从敞开的花瓣中央一路上滑,准确的覆盖住杨楠早已胀大的阴核。   把阴蒂的前端当作小了好几圈的龟头,余蓓拢紧嘴唇,拿出了她同年龄段罕有匹敌的口交技巧,灵活的舌头不知疲倦,在被口腔真空吸长的阴蒂四周娴熟的摩擦扫弄。   “啊!小蓓……啊啊!啊啊!啊啊啊!”杨楠结实的长腿在床板上蹬踏起来,五官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聚拢。   很快,她盘腿夹住了余蓓的头,双手握住了余蓓的长发,身体几乎蜷缩成一团,像要断气一样哽住了喉咙的呻吟,僵持在这个姿势足足十几秒,才悠长地浪叫一声,断了筋一样瘫软在床上。   余蓓抬起头,赵涛才看到,她小巧的下巴上全是滴滴答答的水,杨楠的胯下,也湿漉漉洇开了一滩。   没有尿骚味,不像是失禁。   他有点惊讶地趴过去,伸手摸了摸被水泡过一样的屁股蛋,笑着开口:“小楠,你好像……潮吹了。”

  (一百五十九)

  “什么……吹?”杨楠对这种毛片词汇还没有多少了解,软绵绵地扭了扭身子,跟着有点惊讶地伸手往屁股下面一摸,满面通红,“我……我尿床了?”   “结果差不多,不过出来的不算是尿。”赵涛笑嘻嘻地用手捏了捏湿漉漉的床单,指头肚一捻,略有些滑腻,比爱液清澈许多,像是被稀释了的淫汁。   杨楠赶忙挪到一边的干地儿,不好意思地说:“那……那赶紧换吧……湿这么大一片,晚上可怎么睡啊。”   赵涛还是头一次见着活生生的喷水,满肚子淫火登时就冒起了头,他凑过去往杨楠水淋淋的胯下一抄,笑嘻嘻地说:“都已经湿了这么大一片,还不如干脆玩个够,然后换整套。”   杨楠看了一眼正在轻轻舔着唇上淫水的余蓓,眼睛又有些发亮,轻声说:“你……都射两次了,还没够啊?”   “你看不就知道了。”他挺起腰,故意把半勃起的老二晃到了杨楠面前,“来给亲亲,亲亲就硬了。”   余蓓瞥了一眼,缩了缩身子,又把视线放在了杨楠一片连一片的红潮上。   “小蓓……你亲他吧……”杨楠扭开脸,撒娇一样地说,“我亲你好不好?”   余蓓摇摇头,眼底似乎对女生的情欲充满了崭新的探索欲,她趴下轻轻抚摸着杨楠的乳房,柔声说:“你亲他,我亲你。”   “好……”杨楠立刻坐了起来,抬手捧住他的阴囊,伸长舌头把斜垂的肉棒托起,嘶噜一声吸进了口中。   想要试试彻底高潮中的肉体,赵涛一硬到极限,就急匆匆让杨楠趴下,从最熟悉的背后位缓缓捅了进去,指了指她的胯下,对余蓓说:“来,你还来帮她亲这儿。”   杨楠哼唧着抱住了余蓓的大腿,趴在她身上也低头亲向了她的小穴。   两个女生头穴相对,卖力地彼此舔舐,赵涛扶着杨楠紧凑的臀肉,缓缓抽插,余蓓的舌头舔上小豆,那滑嫩的阴道就攥着他紧握一下,而舌头划过去后,就自然而然在他抽出的鸡巴下面蹭上一口。   那一条小小的、红红的舌头,就这样熟练的交替撩拨着两个人的快感。   杨楠承受的同时,也当然不会忘了余蓓,她贪婪地吸吮着余蓓红肿的穴肉,嘴唇和阴唇好似接吻一样纠缠,灵活的舌头好似把小穴的内部当成了余蓓的口腔,拼命往里探索,搅动。   已经被打开了的余蓓,被缓慢而稳定地唤起,杨楠的唾液很快就混合了精液之外的东西,刺激着她的味蕾,她的情欲,体内那根挣动的肉棒,都变得格外美妙。   赵涛乐滋滋地享受着,他只需要自顾自抽插,享受,等待射精的那一刹那升天的快感就好,两个女生互相取悦,互相赐予情欲的快乐,升温的速度,比他都还快些。   稳定的三角,很快出现了第一个崩溃的边。   杨楠本来就能从赵涛的奸弄中得到一定的快感,加上余蓓娴熟的舔吮,即使有赵涛碍事不如刚才被吸住的时候那么强烈,也足够把她迅速推上情欲的高峰。   余蓓依然比她要慢,但她的舌头能感觉出,余蓓的身体也在稳定的走向高潮,所以她动得更加卖力,像是要把自己的高潮分给余蓓一样,拼命刺激着能触及到的每一片内壁粘膜。   但才刚刚知道高潮是什么滋味的余蓓依然是到达最迟的那个。   杨楠很快就被余蓓和赵涛送到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连绵不绝的快感让她的性器几乎变成了榨取精液的机关,一圈圈肉筋交替蠕动,不要说赵涛动得慢,就是停下稳住,龟头也被吮得一路酥麻到根部,不知不觉就呵呵粗喘起来。   作为承受快感最强最多的那个,杨楠不久就陷入到近乎狂乱的状态中,连绵不绝的高潮让她已经无法再保持对余蓓的亲吻,身体也用力反折,昂首撅臀,双手撑床,像一只白里透红的兰花螳螂。   赵涛给食指沾满口水,赶在射精前用力刺入了杨楠紧缩的屁眼,然后,跟她一起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痉挛的穴肉几乎绞吸出了内部的真空,赵涛也爽得叫了起来,鸡巴一边抽搐,一边被吮得一滴不剩,尿管里都被抽得发酸。   疲倦的余蓓放开了嘴,躺在床上,以她过往的经验,需要满足的人都已经非常满足,那么,她也就可以休息才对。   但今晚当然不同,看到了余蓓性欲涌动没有作伪的模样,又打开了杨楠隐秘的同性开关,赵涛当然要让一切都有个皆大欢喜的收尾。   他爬到余蓓的脚边,捧起了她雪白晶莹粉嫩娇小的赤足,轻柔的放到了唇边,用没有任何侵略性的方式,一寸一寸吻过她的脚底、脚背,一根一根吸吮过纤细的脚趾,连酥红的脚跟都含在口中耐心的舔弄。   杨楠稍微缓了口气,就也强打精神压在了余蓓身上,女性的气息完全把余蓓覆盖,她把一只脚插入到余蓓胯下,四条粉嫩的长腿,蠕动着纠缠在一起,耻骨顶着嫩滑的大腿上下移动,浑圆的乳房奶头贴着奶头旋转摩擦,汗湿的短发垂下,笼罩在余蓓的视线周围,仿佛挡住了潜意识中恐惧的根源,柔软的嘴唇凑近,再次交换起已经有些发黏的唾液。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微妙的默契,十多分钟后,余蓓的身体抽动着、在闷哼中达到高潮时,赵涛和杨楠都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积极地施展出一切手段,恨不得让性欲变成一层薄膜,把余蓓娇小的裸体从头到脚包裹起来。   赵涛也懒得去计算两个女孩最后到底高潮了几次,他就记得,最后他疲惫地靠到一边休息的时候,杨楠和余蓓还抱着彼此的腿,交叉着湿透的胯下,让娇嫩的阴阜彼此压合紧贴,汁水淋漓的摩擦、摩擦、摩擦……属于他的精液,在两边耻骨之间推挤、牵拉,变成一条条淫靡的丝线。   这一晚,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没有被换掉。   精疲力尽的两个女生一左一右紧紧抱着赵涛,用一块毯子把湿了的地方随便一垫挡住,就那么带着愉悦的微笑酣然睡去。

  (一百六十)

  相对来说体力消耗少得多,赵涛依然和平常差不多的时间睁开了眼睛,清醒了一下后,他看了看两边,杨楠晚上应该是出去上了个厕所,再上床就没回原位,而是过去从背后甜甜蜜蜜地搂住了余蓓,一只手跟没摸够一样扣住了余蓓的乳房,一条长腿还缠着余蓓的腰,俨然一副热恋期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把手抽了出来,让她俩接着休息,轻手轻脚下床洗漱收拾一下,留了张字条说要出去买东西,就揣好钱包走了。   市里转了几次,他早看好了一家情趣用品商店,符小宇虽然嘴上说没兴趣,但他记得没错的话,那小子听他说过之后,花钱就节约了很多。   到了地方,他干脆给符小宇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打算买玩具,用不用帮忙买两件回去。   符小宇支支吾吾犹豫了好半天,赵涛都有点不耐烦,他才不太好意思地说:“那……那哥你帮我挑两件吧,加起来三百块钱以下就行。最好……是能让晓安特舒服的那种。”   “成,那我就连你的一块买了。”赵涛生活费富裕得很,平时又没有什么额外开销,精挑细选一番后,弄了点又好看又好玩的道具,装了半个黑塑料袋,扎好口带走。   家里两个也没会做饭的,赵涛下了公交,又跑去附近的市场溜达了一圈,准备买几样现成的,把早饭午饭并成一顿,随便解决一下得了。   路面上薄薄一层冰,滑溜得不行,他不敢走快,就这么慢慢悠悠闲逛。   在烧饼摊前面看的时候,赵涛突然感觉有谁在旁边看他,扭头扫了一圈,路对面似乎有两个女生匆忙转开了头,装成了还在聊天的样子。   他仔细端详一下,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侧脸,似乎有一个是金琳。   元旦假期短,不回去的学生不在少数,碰上认识的也没什么奇怪,赵涛懒得理会,自顾自买好东西,转身走了。   余光瞥了一眼,的确是金琳,正满脸鄙夷地暗暗对他指指戳戳,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而且,多半不是关于他,而是关于杨楠的。   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他想了想,兴致勃勃回院上楼去了。   两个女生应该是刚起不久,才把床单褥子都扯下来换了新的,床单塞进洗衣机转了出来已经晾到了阳台,可褥子实在不知道怎么拆洗,只好直接把湿了那面挂起来朝外。   余蓓知道赵涛用黑塑料袋往家买的都是什么,脸微微有些红,没有多问。   杨楠却是满肚子好奇,嚷嚷半天一股脑倒在了床上,然后,对着几样在电脑屏幕上见过的实物当场懵了头,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不喜欢?”赵涛得意洋洋地拿出里面那条黑色的皮裤衩,冲里有根弯曲的假鸡巴,冲外有根又粗又长更大的,“上次看你对着片里穿这个的女优发呆,眼睛都直了,还以为你肯定喜欢呢。特地给你买的。”   杨楠吞了口唾沫,干笑着说:“我……我那是没见过,吓得。赶紧收起来吧,我……我可没说要用。”   可惜,她嘴里这么说着,眼珠却克制不住一样往余蓓的腿间转了一下。   有这个苗头就好,真到时候,半推半就也无所谓,一用上知道滋味,不怕她不爱上这堆东西。   吃过饭后,赵涛就开始撺掇,说要带余蓓去逛逛学校,问杨楠一起去吗。   杨楠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要说这几天在学校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随便乱逛保不准就会碰上个熟人什么的,万一是认识赵涛的,一眼就能看出余蓓的身份,免不了背地又要把她嘲笑一顿。   可她要跟着去,岂不是当场就成了笑话?这算什么,小妾陪正妻巡场?   余蓓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什么,柔声说:“不行就让赵涛在家打游戏吧,他本来就不爱出门,小楠,你带我去逛逛好不好?”   杨楠的表情当即一松,多半在想余蓓跟照片上样子并不算完全一致,衣着打扮更是截然不同,她俩一起去兜一圈,有人看见,说不定也会当成是她的同学过来玩,连忙点头说:“好好好,让赵涛在家玩吧,我带你逛。学校不小呢,咱们好好转一转。”   “你们这儿女生宿舍怎么样啊?我送赵涛的时候光进男生那边了。”余蓓笑吟吟地说,“我可以去看看吗?万一考过来,我也算提前看看住处。”   杨楠有些不情愿,可面对余蓓的可爱笑脸,她又完全开不了口拒绝,只好咬了咬牙,说:“行,我带你去我寝室看看。正好……往这边拿点东西。”   赵涛盘算了一下,自己不去也好,真左拥右抱招摇过市,惹来小人嫉妒反倒麻烦,反正他本来也就是为了用余蓓再排挤一下杨楠的宿舍生活空间,风言风语只要传起来,不怕她不乖乖搬过来给他压床暖被。   “行,那就你们去。逛够了记得买晚饭回来。那我就养精蓄锐,玩玩游戏打个盹,等着晚上大家一起开心咯。”他故意暧昧地挤了挤眼。   余蓓红着脸低下头,刚发现人生新境界的她不知不觉就找回了点最早的羞涩劲儿。杨楠直接桌下踢了他一脚,“我们俩就够开心了,没你也行。”   “哦?那我可追别的女生去了。省得你们搂搂抱抱,把我晾一边无聊。”   杨楠一怔,赶忙说:“我……我开玩笑的。怎么敢把你晾一边啊……”   反正余蓓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该怎么说,赵涛完全不担心那俩人单独相处会惹出什么乱子,就算在学校那边出了状况,也八九不离十是他期望的那种。   毕竟在他的努力下,见过余蓓照片的人可比杨楠以为的多多了。   送走了她们俩,他就悠然自得地打开电脑玩了会儿游戏,把玩具分门别类摆好,符小宇的扔去他们两口子的房间,接着上床倒头躺下。   他想让杨楠生生气,越是被学校那边的同学孤立,这个女孩就会越发倒向他,如果能激起她其他方面的报复心,就更好不过。   上下两张嘴都已经占了,他摸着枕头下压的肛塞,心想今晚趁着有余蓓帮忙,就把她红红嫩嫩的小菊花一并采了吧。   这一觉睡到五点多钟,天已经擦黑,赵涛才被气冲冲的摔门声惊醒。   他揉了揉眼,忍住肚里的笑,起身柔声问:“怎么了?这么大脾气?”   杨楠气哼哼往那儿一坐,倒是没舍得甩开余蓓挽着她的手,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光想掉下泪来。   余蓓抽回胳膊,把手里拎的饭菜放下,小声说:“小楠……被明里暗里挤兑了。她可能没想到会碰上孟晓涵。”   “孟晓涵?你们怎么碰上她的?”   “就是去看女生宿舍的时候。咱们同校的有人住小楠隔壁,孟晓涵跟那女生认识,听说最近俩人关系不错,我们到小楠宿舍没多久,孟晓涵就去隔壁了。本来屋里女生没看出什么……结果,孟晓涵路过我们门口,认出我了,同校那个女生是大嘴巴,过来就一顿咋呼。结果……楼道里好几个女生出来,说说笑笑地讽刺了小楠一顿。说……说得反正可难听了。”   “不难听,本来就是事实嘛,我……我就是当了小三,还跟人家女朋友亲亲热热的,像个贱货。”杨楠不知道想通了什么,眼睛一抬,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随便啊,我就是贱了,我高兴,我乐意,谁管得着吗!”   余蓓赶忙凑过去,拉住她手软语安慰。   杨楠别扭了好一会儿,才气哼哼说:“等着,我就不信她金琳就一辈子没有犯贱的时候。被我抓住机会,看我怎么收拾她!还有那个张心雨,天天养备胎很自豪吗?迟早玩火玩死她!跟你说小蓓,我都想……”   她的话戛然而止,看了一眼赵涛,眼珠转了转,又看了一眼余蓓,硬是吞了下去,挤出一个微笑,“算了,不想那些了。咱们吃饭。”   她站起来看了一眼已经套在垃圾篓上的黑塑料袋,红了红脸,咬牙说:“吃饱了,晚上咱们开开心心玩个够!”

  (一百六十一)

  【做一个很正式的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任何现实世界的人物、机构、团体无关。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另外,鉴于一些原因,本文中原女角色“张心雨”正式更名为“张星语”。   以上。】

  杨楠显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跟着饭菜买回来的,还有进屋就放在门口的一捆啤酒。一说完,她就转身过去解开绳子,叮铃咣啷卸下四瓶,拎到了支起的饭桌上,“一会儿……咱们都喝点,行吗?”   赵涛看了余蓓一眼,笑了笑,“好啊,不过先说好,谁也不许喝醉,不然,可太耽误事了。”   “这可是度数最低的啤酒,喝撑了也醉不了好吗。估计也就比我小时候喝的女士香槟劲儿大点,瞧你那出息,就惦记床上那点事儿了。”杨楠嘟囔着说完,拆出卖酒的送的起子,梆就开了一瓶,“快点,都拿杯子,倒上啊。”   赵涛笑着走出厨房,把招待人喝水的杯子洗了洗,拿了过来,“小蓓不太会喝,我也没什么酒量,给我们少倒点,你自己当主力吧。”   “行,我本来不就是主力吗。”杨楠还没喝就仿佛有了点醉意,似笑非笑地说,“这头连着小蓓,那头装着你。”   “那你舒服吗?”根本不在乎话题变得大胆,赵涛笑眯眯地把饭菜拆出来摆好,随口问。   “舒服,要不是……那么舒服,我能忍下这口气吗?”杨楠抿了抿嘴,两句话功夫,一大杯子啤酒倒已经下去了一多半,“也就是小蓓……这么招人疼,这么让我喜欢,不然……不然……我早跟她斗上了,男朋友哎,凭什么分享啊?”   余蓓低头没有说话,面前的酒也没动,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来。   咕咚咕咚喝了一杯,倒上,杨楠明显有些心理失常,楼着余蓓先是道了个歉,含含糊糊说了一堆诸如对不起我知道是你先来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之类的话,接着又说:“其实感情这种事也没什么先来后到啊,而且……而且我现在也不吃醋了,我也好喜欢小蓓。小蓓……我真恨不得天天搂着你睡。”   余蓓微微一笑,轻声说:“可我还是更喜欢跟赵涛一起睡。”   “那就三个人睡。”杨楠豪气干云地一摆手,“他这么好色,肯定高兴。小蓓,你加油考过来,我俩等你,等你来了,咱们三个在外面过日子,气死学校里那些傻逼。”   余蓓扭头看着她,柔声说:“小楠,人家才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啊。你不是也说了,那几个漂亮女生身边都有好几个跟班,有男朋友没男朋友都不碍着他们耍猴玩,所以他们才瞧不起你啊,觉得你丢了班花的人,非但没养着备胎来回使唤,还傻呵呵倒贴了个有女朋友的。她们……其实是在笑你这个。”   这么会儿功夫,杨楠已经喝了一瓶下肚,雪白的脸颊泛起了两片发烧一样的嫣红,她抬手打开另一瓶,接着倒满杯子,仰头喝了大半杯,才一抹嘴巴,凄然笑道:“我……又不是不知道。算我活该……我本来也看不顺眼她们拿那点指望吊着男生干这个干那个,开学不久就讽刺来着。她们这下可有了撒气的机会咯。”   “比起他们,你好歹知道自己喜欢谁,喜欢什么。”赵涛也没碰面前的酒,他对酒不太感兴趣,酒精会让感官麻痹,影响上床的快感,“她们在男生堆里转来转去,也就是图个心理上的快活,有你昨晚那么舒服吗?你尝过的滋味,她们这辈子都未必有机会了解。你要愿意炫耀,看最后谁眼气谁。”   看杨楠一脸将信将疑,他随口拿出了网上看的数据,滔滔不绝地说:“国内这么多男女,根据匿名调查统计,女性体验过性高潮的比例远不到百分之十,这还只是计算了适龄的有经验女性,如果算上以前更保守的时代,一百个女孩里一辈子可能也就一个知道性爱的美妙。即使现在时代慢慢开放了,很多女生还是认为做爱不过是传宗接代的步骤,是讨好男友的方法,是妻子不得不承担的义务。不说别人,就连小蓓,也是直到昨晚才真正知道了什么是高潮,对吧?”   余蓓红着脸点了点头,轻声说:“这也要谢谢小楠。跟她……那样,我好像不是太紧张,而且……我来得慢,谢谢她……那么有耐心。”   “才不是什么有耐心。”杨楠看来喝酒已经喝了半饱,炒饼一口没动,直愣愣盯着余蓓的脸,双眼水蒙蒙地说,“是因为我可喜欢你……你的身子了,又嫩又软,又香又滑,小蓓,你要是肯让我那样亲着抱着,我觉得我能一直舔到舌头抽筋。”   余蓓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小蓓……我是不是有点醉了啊?你闻闻,看是不是酒味特别大?”杨楠抬起脸凑过去,张开红润欲滴的小嘴,冲着余蓓呵了口气。   看出来杨楠的食欲似乎远不如性欲那么强烈,赵涛笑了笑,乐见其成地说:“你们出去逛一下午了,先去洗个澡吧。既然不饿,这儿我就收拾了。”   “嗯,我……再喝点。”她端起第二瓶,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喝了个干净,站起来往厕所走去,“我先进去了,小蓓,我给你暖暖屋子,快来哦。”   听出了她的期待,赵涛过去亲了余蓓一口,凑到耳边轻声说了两句,上床摸下来道具交给了她。   “我……行吗?小楠力气那么大,我……我制不住她吧?”   “傻瓜,她这么喜欢你,你撒撒娇,她什么都会答应的。记着点,让她洗干净哦。我这边可是一个避孕套都没买。要是有脏东西,回头我可让你俩舔了吃下去。”   余蓓缓缓点了点头,轻声问:“那……我是不是也洗一下?”   “当然咯,小蓓,你的小屁屁我也很久没问候了,而且杨楠是第一次,你不给她做个示范,她会不好意思的。”   余蓓吞了口唾沫,细细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接着,她端起桌上自己那杯酒仰头喝了个干净,抓起肛塞,快步走向厕所,敲开门,钻了进去。   赵涛慢悠悠地收拾了一下桌上,把那杯啤酒直接倒进了洗手池子。   把桌子收起靠到墙边,丢完塑料袋后,他拐去厕所门口听了一下,让他很满意的,里面已经有了杨楠和余蓓交替连绵的喘息呻吟,娇媚婉转,分明已经没在好好洗澡。   他靠着墙听了一会儿,从断断续续的对白,实在不难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这能行吗?”   “能,肯定能,要不……我自己先放一下你看看?喏……唔唔……啊……好涨……”   “这样……这样就洗干净了?”   “哪有,还……还要坐在马桶上,拉、拉出来,拉几次,就干净了。”   “亲这里……你会很舒服吗?”   “会,你也一定会的。转过来吧小楠,试试,求你啦。”   “哦……那你……轻点,我有点慌……嗯!哎呀,好涨好涨,不行……要拉,要拉……”   “能憋住的,小楠,还能再灌不少呢。加油。”   “呜……小蓓……马桶……让我……让我坐……”   “不行,再憋一下……小楠,你肯定能再憋一下的,你身体这么壮,这么结实。”   赵涛有点惊讶地挑了挑眉,原来余蓓当初欺负李婕的时候表现出的那股奇怪气势并不全是因为醋意吗?她语气里流露出来的,竟然有种微妙的嗜虐快感。   “不要……小蓓……憋……憋不住了……求求你快起来,让我……坐下……啊、漏了……小蓓,你快起来啊,我……要漏了……”   赵涛可以确定,余蓓最后也没有让开厕所里唯一的一个马桶。   听着杨楠带上哭腔的解放呻吟,掺杂着噗噗的屁响,赵涛胯下那根鸡巴,简直硬得想要爆炸。

  (一百六十二)

  这个澡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   赵涛回去快进看了大半部三级片,厕所门才传来了打开的声音。   估摸着杨楠都已经在里面高潮了不止一次,赵涛关掉电脑,今晚应该不再需要用上视觉刺激了。   余蓓的任务完成得非常成功,甚至可以说,超出了他的预想。   杨楠只穿了一件女式衬衣,敞着怀,一粒扣子也没系,赤裸的长腿膝盖几乎贴在一起,走着别扭的内八字,颤巍巍被余蓓扶着走进了门,一对上赵涛的视线,她就红着脸说:“你……你是不是故意让小蓓欺负我的……呜……胀死了。”   赵涛大步过去直接把她打横一抱,笑着抛在了床上,一推让她趴下,双手一扒拉开了紧紧夹住的屁股蛋。   果然,黑亮的橡胶底座就卡在腚沟里面,那个梭型的肛塞,已经彻底侵入到杨楠嫩红的屁眼之中。   “别看了……臭烘烘的……”她把脸埋在手肘里,满身潮红。   “不臭,”余蓓脱下身上的衣服,赤裸裸爬上了床,抚摸着杨楠光滑的脊梁,柔声说,“小楠,我刚才都舔过了啊,一点都不臭了,洗得干干净净的,还用沐浴露把里面都洗过了呢。你还……高潮了不是吗?”   “是你……是你舔得太舒服了。”杨楠红着脸转过身,拉住余蓓的胳膊就把她拽倒在自己怀里,迫不及待地揉着她的小屁股说,“不管,也让我舔你的屁屁,是你说我可以舔你我才上当的,不许耍赖。”   “好啊。我……我也喜欢你舔我。”余蓓的眼睛里闪动着期待的光芒,她转身把叠起的被子拉过来,放松全身趴了上去,翘起的屁股正对着杨楠的脸,“小楠……来吧。”   杨楠贪婪地爬了上去,从余蓓的肩头一寸寸往下舔去,一路划过性感的脊骨印痕,钻入臀沟,一口口亲吻着还带着湿气的娇嫩菊穴。   余蓓畅快地哼了一声,看来在厕所里她已经被充分唤起了性欲,屁眼下方不远的肉缝闪动着亢奋的水光,大概是快要有高潮的缘故,她也显得有些急切,小小的屁股不停地晃动,想要让滑溜的舌头能舔到更多的地方。   赵涛欣赏了一会儿,也坐到了后面,捧着杨楠的臀部揉了几下,按在肛塞后面,用力一压。   “呃……”杨楠闷哼了一声,脚趾卷曲,听不出是快乐还是难过。   不过屁眼嘛,女生缺乏前列腺这种神器,单纯的生理快感并不太强,对他来说,享受的更多也是心理上的征服欲,那种彻底支配了一切的满足感。   他把肛塞稍微拉起,侧头观察,因为被撑开而充血红肿的屁眼被橡胶牵拉凸起,像是在臀沟中央耸起了一小座火山。   “呜呜……别这样……赵涛,跟……拉屎一样……好别扭……”杨楠摆动小腿轻轻踢了他一下,摇头说道。   “哦。”他笑了笑,把肛塞又按了回去。   “呜唔——”最粗大的部分重新通过了一遍括约肌,让杨楠蹬着腿呻吟一声,趴在余蓓的背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发软。   道具什么对余蓓效果并不强,那个钝感的少女似乎就只能享受到杨楠这种充满喜爱和耐心的漫长亲吻,赵涛伸手摸过按摩棒,这次他选购的是完全仿制了A片道具的电动棒,拖着线还要插电源,他在商店里试的时候,用来震脖子整个脑袋都发麻。   “诶?什么东西?”杨楠听到嗡嗡的响声,扭头看了一眼,吓得一缩身子躲到一边,“那……那是电影里那个怪东西?”   “嗯,按摩棒。帮你升天用的。”赵涛笑嘻嘻地拉住她的腿往自己这边拽来,“试试,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我有小蓓就挺舒服的了,不行……你还是自己用吧。”杨楠有点胆怯,抱着余蓓的腿想要躲开。   余蓓翻身过来,从侧面把她压住,把自己小巧的乳房送到了她的嘴边,跟着弯腰也亲上了她的奶头。   杨楠立刻愉快地叫了一声,含住了余蓓柔软的乳尖,饥渴地亲吻吮吸。   赵涛舔了舔嘴唇,用脚跟肩膀撑开了杨楠的大腿,先捏住肛塞转了一下,趁她因为憋胀而浑身发紧的时候,打开按摩棒的开关,对准她湿润裂缝顶上那个敏感无比的阴核,轻轻压了上去。   “呜呜——唔啊、啊、啊啊啊……”   喜悦的浪叫,瞬间就响彻了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卧室。

  (一百六十三)

  按摩棒并不一定能让女性的情欲迅速唤起,但一定能让唤起的情欲迅速增殖、释放、爆发。   余蓓压制着杨楠的上身,用手和口刺激着杨楠的嘴唇与乳头,而赵涛就得以顺利占据了胯下最有利的位置,把嗡嗡震动的橡胶头,牢牢贴着如豆阴蒂的四周,缓缓转动,触碰,顶,压。   大腿内侧浮现出清晰的凸痕,杨楠的双脚用力往内收紧,双手搂着余蓓的背,都挠出了几道印子。   可余蓓不松手,赵涛也不松手。   高潮雷霆万钧地袭来,瘦削的胯部猛地往上挺了两下,屁股沟里的肛塞似乎被往外推了一些,跟着,又被吸回了原位。   赵涛拉过一块厚垫子,趁着杨楠屁股悬空塞到了下头,未雨绸缪。然后,在她都还没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把震动的快乐之源,再一次塞到了她的股间。   “呜呜——”被余蓓堵住的小嘴里发出尖锐的后鼻音,搂着余蓓的手简直恨不得把她压进自己的肋骨内部,杨楠蹬了两下腿,充沛的快感四处奔流。   赵涛舔了舔嘴巴,看着晶莹透亮的淫汁垂流到肛塞的底座上,心里都有些惊叹,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大学生,在解放出被封闭压抑的性欲后,竟然比熟透了的李婕还要敏感多汁。   和此刻相比,之前只有他在的交欢,变得好像前戏一样柔和。   “小蓓……啊啊……好舒服……我要死了……小蓓……咬我……咬我奶头……求你……好涨……奶头好涨……”杨楠闭着眼睛哀求道,两条长腿越来越用力,让在中间硬撑的赵涛都觉得快要顶不住她。   他主要是想亲眼看看杨楠喷水的样子,回忆了一下片子里常见的动作,他舔了舔手指,对准滑得要命但也紧得要命的小穴用力刺入,弯曲指节,按压寻找着。   果然在进去不远处的上穹顶,已经有一小片嫩肉膨胀出了细小的颗粒感,与旁边的地方都不太一样,他试探着按住,用力一挖。   没挖两下,杨楠啊的尖叫一声,双腿的力气又大了一些。   妈的,这样下去脖子会不会被夹断啊?赵涛想了想,保持着中指留在穴内,暂且把按摩棒拿开,让她两条缠死人的大腿先松了松劲,跟着用食指和无名指背靠在阴蒂头的两侧,稍稍用力一分,拉开了包在上面的嫩皮,露出一颗原本粉润晶莹此刻有些充血而略红的芽苞。   跟着,他把位置让开,抬手一捅,一边继续用力挖弄那一块格外敏感的内壁,一边把开到最大功率的按摩棒,死死地压在了剥开皮的嫩核顶上。   “呀啊——啊、赵涛……拿开……啊啊啊!拿开……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杨楠发出一串几乎接近于惨叫的尖号,双腿猛然夹紧,但这次赵涛的人已经让开,仅留下了一只手,拿着按摩棒的手。   紧绷到坚硬的大腿把手和按摩棒死死夹住,反而固定了震动的位置,更加强烈的刺激直接海啸一样轰了上去。   而余蓓在此时吸紧了她的奶头,像在玩弄小小的龟头一样娴熟地拨弄。   赵涛的指头也卖力的使劲,但嫩滑的小穴越箍越紧,让他的指节都有点钝痛。   “呜呜……”杨楠的呻吟突然带上了哭腔,她的膝盖突然打开,屁股一挺,又一挺,紧接着,就在按摩棒和赵涛的手掌之间,一股清亮的蜜汁射精一样喷了出来,全洒在了他的掌心。   他连忙撤开手,拿开按摩棒,见猎心喜的盯着她正在喷吐的肉缝。   细细的水柱又喷了两股,才随着她屁股向下落去而停止。   提前拿好的垫子,登时湿透了大半。   赵涛估计了一下,这一喷,少说一大口啤酒的量射了出来。   上次潮吹后只赶上了一个尾巴,这次他说什么也不愿意错过,俯身把杨楠双脚往肩上一扛,压下肉棒就往里插入进去。   里面的嫩肉还在剧烈的收缩,一重重关卡全都只留了最小限度的通道,往深处闯进去的时候,他简直找到了连续破开好几层处女膜的快感。   太爽了……他满足地压在杨楠身上挺动,粗大的鸡巴好似浸泡在快感的海洋,龟头很快就发酸发麻,舒服得他连腰筋都跟着绷直。   被插得浑身发软,但杨楠还是坚挺地回过了气,一边摇晃着屁股迎凑着赵涛的奸淫,一边亲亲摸摸,又有了对余蓓下手下口的劲头。   昨天玩得太疯,赵涛今天有点体力不足,估摸着也就能有个射上两次的劲儿,他考虑一下,看杨楠的小穴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趁着滋味还在,一拍余蓓的屁股,笑着说:“来,咱们给小楠做个示范吧。”   余蓓已经被杨楠玩弄的下体透湿,她抄了一把爱液,扒开小屁股涂抹在自己的屁眼上,还用指头往里挖了挖,接着她往前爬了爬,正好让分开的双腿跪骑在杨楠的头两旁,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看杨楠抬头想舔,赵涛一个跨步过去,半蹲下来,拉开余蓓的腚沟,在杨楠略显错愕的注目礼下,顺着直肠的末端就狠狠操了进去。   “嗯唔……”余蓓依旧细小地哼了一声,趴在被子上不再动弹,软绵绵地承受着,一如既往。   可赵涛不打算让她照旧,他拍了一下杨楠,笑着说:“怎么?看傻了?不想让小蓓也舒服了吗?”   杨楠舔了一下嘴唇,盯着被撑圆的肛门看了一会儿,才点点头,从侧面搂住了余蓓,贪婪地亲吻抚摸起来。   这种程度赵涛当然不满足,他拎过那条皮裤衩,捏了一把杨楠的屁股蛋,笑道:“你忘了这个,喏,穿上试试。”   杨楠有点疑惑地接过来,坐起来看着他俩,小声说:“我……我倒是会穿,可……可要怎么用啊?小蓓这么趴着……”   “你穿就是了。”他减缓了抽插的速度,心思已经到了另一个处女通道上。   杨楠哦了一声,站在床上把那条皮质丁字裤套在腿上,拉高,扶了扶朝内那根短头,皱着眉塞入,穿好,把搭扣在腰后拉紧,跟着低头看着黑亮的假鸡巴,有点迷茫地抚摸了两下,好似感受到了一股错乱的快感。   赵涛抱紧余蓓娇小的裸体,托住她的膝窝,把尿一样举到了腰部。   余蓓哼了一声,双手往后一抄抓住了他的腰,喘息着低下了头,看着他用这个姿势把老二重新塞入她的肛肉,挤出一串呻吟。   “来吧,你从前面,也帮我抱着点。”赵涛示意了一下,笑着一挺,鸡巴尽根而入,乱蓬蓬的阴毛,贴住了余蓓白嫩的屁股蛋。   盯着余蓓胯下湿漉漉的那一片,杨楠跟被催眠了一样缓缓靠近,低头吻了一下余蓓颤巍巍的乳头,挺直身体,用下面那根黑色伪物,撑开了那满是蜜汁的花房。   余蓓放开抓着他腰的手,转而搂住了杨楠的脖子。   一真一假,一后一前,就这样开始夹攻余蓓娇嫩的身体。   早已被烘热的娇躯总算又续上了快感的支援,几分钟后,余蓓颤抖着吻住了杨楠的嘴,小小的脚丫在两边绷直,在好似蜜蜂飞舞一样的鼻音中,达到了美妙的高潮。

  (一百六十四)

  赵涛倒是没想到,原来这种站立三明治的姿势,他竟然也可以不用费什么力气安逸享受。   高潮中的余蓓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杨楠,两条细腿也缠到了她纤细的腰上。   杨楠顺势承受了余蓓绝大多数的体重,绷紧了两条胳膊,托着余蓓从下往上突刺,潮红在身上蔓延得越来越广。   赵涛站在后面,只要端稳余蓓的小屁股,就能悠然品尝那小屁眼一下下主动上下套弄的滋味,更别提小穴中还插着一条粗长的假鸡巴,隔着中间的肉壁蠕动刺激着他的老二,真是爽快无比。   差点,他就忍不住要在余蓓的嫩肛中爆出第一发白浆。   幸好,杨楠的体力有点吃不消,又挺了十来下,就在自己的高潮中失去了大半力气,搂紧余蓓一起跪倒在床上。   赵涛顺势把肉棒一拔,站在旁边冷静了一下。   杨楠压着余蓓,极乐之中的美妙抽搐,依然不忘耸动臀部,让油亮的皮具在余蓓艳红的小穴中浅浅进出。   两个女生的呻吟在跨过巅峰之后,渐渐缠绕成契合的轻哼,婉转柔媚。   赵涛缓了缓劲儿,估摸着刺激一下还有一战之力,就先半蹲到两人头旁,把湿淋淋的肉棒往那儿一伸。   余蓓心知肚明,曲肘抬起身子,侧过脸去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撒发出淡淡臭气的龟头。   杨楠迟疑了一下,但耳朵被赵涛轻轻一揪,还是转脸也跟着一起舔了起来。   两条舌头一上一下,论包裹的快感是差了一些,但视觉效果满分,舒服也正好是不会让他射出来,但能一边舒服一边慢慢恢复耐力的程度。   他哼唧着享受了一会儿,看她俩气力恢复得差不多,往旁边一退,拉开了余蓓的腿,笑道:“来吧小楠,你从上面,也体会一下做男人的感觉。”   杨楠的眼睛顿时一亮,扭头看了看余蓓正满目春水,颇为期待地望着她,当即双手一撑,学着赵涛的样子沉腰推臀,前后摇摆起来。   赵涛笑眯眯捋着老二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姿势他不太好找下手的地方,就让她们这么做了一会儿,等杨楠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才一拍她屁股,说:“花样都试试,来,让小蓓趴下,你从后面来,舒服。”   杨楠被赵涛操的时候最多就是背后位,她不知道赵涛是喜欢她劲瘦有力曲线性感的背脊,只当这姿势真的更加舒服,当即就抱着余蓓好声好气的央求她翻转过来。   余蓓知道赵涛已经急着要采杨楠的小雏菊,软绵绵点了点头,翻身趴下,高高撅起了屁股。   杨楠不疑有他,扶着黑油油的假鸡巴顺着肉缝上下划拉几次,畅快地呻吟着插了进去。   赵涛绕到背后,看着杨楠因为用力而变得更加性感的后背,肩胛、脊骨、腰线和夹紧的屁股蛋呈现出撩人无比的曲线,他心满意足地从上而下抚摸着,带着汗水的雪白肌肤紧凑而细腻,他伸出舌头舔下去,杨楠的嘴里立刻泄出一串畅快地娇哼,臀部摇晃得更加卖力。   他舔了舔唇边的汗咸味,双手下滑,扒开了杨楠紧凑的臀肉,扯出卡在里面的皮内裤带子,挂在旁边,亮出了正随着她动作而微微蠕动的肛塞。   他揪住肛塞缓缓一转,杨楠啊的叫了一声,颤抖着趴在了余蓓身上,回头哼哼着说:“你……你干嘛啊……你这一弄,我腰都软了……”   “帮你拔了呀。你不是觉得涨嘛。”赵涛笑嘻嘻地按住臀肉,一点点往外拉出,粗大的肛塞立刻把肛肉带凸起来。   “唔嗯……”杨楠的呻吟登时变得有些娇媚,喘息着说,“急……急什么啊,我……我好不容易习惯了……”   “我给你塞个会动的进去。”赵涛笑着说完,把肛塞往旁边一丢,看着尚未闭合的肉孔里满是被肛塞堵住的润滑剂,心里夸了一句余蓓干得漂亮,趁杨楠还没反应过来,挺身凑过去,扶着肉棒用力一压,噗的一声轻响,跟漏了个小屁似的,整条老二,就满满当当地操进了杨楠的处女直肠中。   “呜呜……”杨楠抱着余蓓,双手绕过去捏住余蓓的乳房,自己也没了动弹的力气,只能借着被插的那下往余蓓小穴里捅进去,被拔出来的时候屁眼被磨得发抖,也跟着顺势退出来几寸。   前面插着皮裤衩内部的弯头阳具,后面插着赵涛亢奋得活蹦乱跳的鸡巴,杨楠抱着余蓓的身子,这下也体会到了被夹击的滋味。   她本来就比余蓓敏感得多,能享受的欢愉范围也广阔得多,屁眼里被干了几十下,就亲着余蓓的耳朵去了一次。   不知道是否勤奋锻炼的缘故,杨楠的肛穴收束有力,环节紧凑,肠壁娇嫩但极有韧劲儿,虽说深不见底,但龟头捅到最深,恰好有一环嫩肉会卡在龟头棱沟前后,屁眼一缩,里面就跟小嘴一样嘬他一口,爽得毛孔发麻。   很快,在杨楠又一次高潮的媚态刺激下,赵涛用力顶了几次,把一管浓精喷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我再给你堵上,保证不流出来,你放心继续。”他喘息着退开,顺手拿过肛塞,扒开屁股又给杨楠塞上,这才笑嘻嘻地靠到一边,当起了观众。   这俩女生玩起来的确耐心十足,彻底放开了的杨楠最后把所有买的玩具都用了一遍,给余蓓用,给自己也用。   这一晚,赵涛总算看到了余蓓高潮迭起意乱情迷的痴态。   而且,他也看到了女生的性欲潜力到底有多深。   余蓓精疲力尽靠边睡去后,赵涛又被她俩之前的表现撩起了兴致,从背后骑上杨楠,先干了一阵小穴,跟着一边捅进屁眼,一边把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插入到杨楠前面。   到射精前,快活得昂头大叫的杨楠手忙脚乱地拿来了旁边已经湿了的垫子,再次放到了自己的身下。   接着,赵涛的精液,和杨楠的津液,就那样一起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一百六十五)

  美好的时光总是显得分外短暂,送余蓓去火车站回家的路上,杨楠反倒比赵涛还要显得依依不舍,在出租车后排聊了一堆之后,更是直接约好了寒假去他们那儿找余蓓玩。   这种好事赵涛当然乐见其成,寒假回去身边只剩下余蓓,对他来说也挺没滋没味,虽说现在余蓓情欲破了心障能到高潮,可他实在没杨楠那么好的耐心痴痴缠缠三四十分钟来给余蓓热身。   有杨楠来做前戏,他只管提枪上马,当然是畅快淋漓。   更何况,多一个小美女,可就多了三个可用的小洞洞,换着吃也够对付到过年了。   过年那几天父母在家,跟余蓓家保不准还要有什么牵扯,就安安分分混过去求个平安无事好了。   他心里盘算着,期末之前,好像也没什么可做的事儿了,哄杨楠搬过来?还是……去逗逗孟晓涵呢?   元旦过去,期末前的紧张气氛渐渐弥漫开来,赵涛回寝室住了一晚,宿舍里那个整天翘课去外校见女朋友的哥们已经在苦恼自己好几门的平时分要怎么办。   他们这独立学院用的几乎都是本部的老师,有那么几个做事比较一板一眼的,点名有人帮忙喊个到都会计较一下。   赵涛的出勤率还算可以,算了算只要突击复习一下,大部分课程都没有太大危机。   只有于钿秋的现代文学史,让他心里有点没底。   他之前图自己痛快,杨楠一来蹭课就在教室里撩事,被点起来问题还都能答上,认真算算,多半于老师对他已经不太可能有什么好印象。   按惯例,平时分这东西,点名占一半,印象占一半。他们系没多少人,老师肯定对每个学生都有个大概印象,所以剩下的问题就是,这印象到底是好还是坏。   斟酌再三,赵涛还是决定,最后这两周四节课,好好表现。   人嘛,都是容易记住短期印象的,只要最后这段时间装一下认真,下课多去提提问,应该能低空飞过。   他回去住这晚其实还有个原因,那就是符小宇带着莫晓安回来了,符小宇打算算用用新到手的玩具,他紧张得不行,唯恐莫晓安不同意不好意思,所以商量着让他回避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回去,赵涛一边放书一边问:“怎么样,好用吗?”   符小宇满面红光地把眼从电脑屏幕上挪开,兴奋地说:“好用,哥,我都想多给你几十块钱了。”   “那犯不着,你们开心就行。”赵涛躺到床上,随口问,“你俩啥时候一起过来住?我可准备哄杨楠搬来了。”   “哥,我寻思着,我是不是跟晓安另租个地方比较好啊?”符小宇关掉游戏,有点谨慎地问。   “怎么了?我跟小楠碍你们事儿了?”赵涛皱了皱眉,不过也并不是太过在意,反正杨楠搬来跟他分摊房租的话,他要交的钱也没多大变化。而且就算他自己全掏,也掏得起,无非是吃喝玩乐手比较紧呗。   反正杨楠是没什么奢侈爱好的经济节约型女友,确定关系这一阵子,食堂吃饭有时候她都抢着付钱。   “不是,哥,我是觉得,咱四口子两对男女朋友,又……有都挺喜欢那事儿的,到时候真都搬来,咱两边成天晚上隔着墙赛歌也不是个事儿啊。”符小宇看来是认真考虑过,“而且那玩具真挺带劲儿的,晓安昨晚上叫得可厉害了,跟我们楼外头野猫闹春时候似的,她不好意思,跟我说杨楠在的时候不准我用。可我……看她挺喜欢这个的,不用多可惜啊。”   “成,那你俩找地方吧。下学期搬出去,还是最后这个月也不待了?”其实这俩走了赵涛也觉得清静,到时候把杨楠弄过来一起住,稍微撩拨撩拨刺激刺激,好好把她教育上一个学期,等余蓓考过来后,这屋里就完美了。   “下学期吧,下个月太赶了。”符小宇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着说,“哥,这一阵儿晓安在的时候不行你就帮忙回避一下呗。”   “晚上不行,白天可以。你晚上别用玩具不就得了。多事儿。”   “不是,哥,那东西真挺猛,小球搁里头,大个那个在外头震,我操,三分钟晓安就……就高潮了,我昨晚上趁你不在想试试到底能让她舒服到啥地步,结果……结果都把她弄哭了,完事后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亲我亲得脖子周围都是红印儿,哥,可美了。”   “妈的,美死你算了。”赵涛笑骂了一句,“反正小楠跟她也互相听了好几回了,你爱用就用,哄住你自己妹子就行。我保证小楠不生气。”   他这话刚说完,杨楠就拿着配的钥匙开了门,拎着包走进卧室,看了一眼符小宇在,扭身往床上一坐,没吭气。   符小宇嘿嘿一笑,起来走了出去,正好遇到进门的莫晓安,过去一拉她手,“不是说回宿舍拿东西晚上过来住吗?怎么……什么都没拿啊?”   莫晓安指了指杨楠,摇摇头往符小宇卧室努了努嘴,拉着他回屋了。   “怎么了?气成这样?”赵涛关好屋门,坐到杨楠身边问。   她咬了咬牙,说:“有人在背后整我。”   “啊?怎么了?”   “女生宿舍那边,现在有我好几条流言在传,而且,都……不避讳叫我知道。”   “不就是咱们这点事儿吗,你总不能一直为这个生气下去吧?”赵涛搂住她,柔声安慰说。   “不是,要光是说我抢别人男友,还犯贱带人家正牌女友逛学校,我也就认了。可……可有人说我是同性恋,主动倒追你还……还跟你上床其实是因为看上余蓓了!”杨楠的口气中愤怒还掺杂着一丝恐惧,“我就带余蓓逛了逛学校,怎么就能蹦出这么多事来啊?我……我喜欢男生也喜欢女生不行吗?为什么……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啊?”   “只是谣言而已,你朋友应该不会当真的。”赵涛心里猜测,这谣言编得颇为低级,应该是有女生揣测杨楠的性向后,随便当故事讲出来的,只不过恰好料中才让她这么大反应。   不想杨楠一瞪眼,说:“没有,我喜欢女生的事儿,我自己说出来了。”   “啥?”赵涛这下愣住,“你自己说出来了?”   “那个张星语到我们宿舍聊天,聊着聊着就含沙射影找我的麻烦,我跟她吵,她也不应就那么阴阳怪气挑我的火,最后……我……我急了,直接说我就是也喜欢女生,跟什么性别上床都高兴,我追了个男朋友同时还多个漂亮女朋友。结果……后来才反应过来说溜嘴了。”   她低下头,有点沮丧地抱着膝盖,沉默了好久,才说:“赵涛,下午上完课,我去宿舍收拾东西,你帮我拎,我……搬过来住好不好?”   “那……当然再好不过了。”他笑了起来,张开双臂搂住她,亲她的额头,亲她的鼻尖,亲她气哼哼抿紧的嘴,亲她的脖子,锁骨,一直亲到她露出了笑,仍不肯罢休,亲啊、亲啊,把衣服一件件亲到了地上,把她的双脚亲到了空中,把自己硬邦邦的鸡巴,亲进了她的体内……   “起来吧,下午有于钿秋的课,我得去混点平时分了。”从午休的甜蜜中醒转,赵涛拍了一下杨楠屁股蛋,催促说。   “不要。”杨楠的心情显然还没有完全好转,她搂住他的脖子,光滑的大腿往他的腰上胯下蹭来蹭去,“别去了,翘课吧,你们系的女生……我也不想见。以后我不蹭课了,你想怎么表现好都行,今天下午陪我嘛。”   赵涛心里一阵痒痒,杨楠这样的女孩撒娇,还真是比寻常姑娘的威力更大,他舔了舔嘴唇,用指头抠了抠她的腚沟,“那俩上自习去了,要不……你把后面洗洗?”   “啊?用这儿啊?”   “来不来,不来我上课去了。”   “好嘛,洗就洗。”她咕哝着爬下床,故意扭了扭屁股,走去了厕所。   托杨楠好体力的福,赵涛这天下午好好享受了一下女上位插屁眼的乐趣。不得不说,双腿用力的女孩在括约肌内部表现出的紧缩感,还真是非常销魂。   逃一节课而已,值了。

  (一百六十六)

  一堂课的两小时,被赵涛全用在了杨楠雪白嫩滑柔韧有力的娇躯上。等她心满意足地用纸巾捂着下面去厕所清洗,他才懒洋洋伸手摸过手机打开,准备发短信问问舍友于钿秋说什么了没。   结果手机信号才满,舍友的短信就先发了进来。   “于老师点名叫你呢,你连个假也不请,打你手机还关了,开机看见赶紧过来吧。”   我操?赵涛这下愣了,他翘过的课虽说不比高中时候那么多,但课表上的他除了于钿秋这是头一回别的也基本都溜号过,就算被点名到,也没听说哪个老师当堂让学生往回叫的。   一般帮忙请个假也就是了。   他赶忙回短信问:“没人帮我请假?”   那哥们回得到挺快,“帮你请了,说你不舒服休息呢。可人老师不信啊,说病假条要校医给开,没有就算旷课处理,平时分全扣。”   “我操全扣?”   “涛子,于老师不像吓唬人,不行你赶紧去办公室找她道个歉吧,四十分扣完,你考试不拿满分就挂科啊。”   “妈的,谢了哥们,我这就过去。”   赵涛头皮一阵发麻,现代文学这课他还挺感兴趣,课上虽然故意给于钿秋捣蛋,课下看得还挺认真,考试都有信心奔着九十分往上去,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有点课堂上不正经的底气,寻思着考到九十多,折算成绩就过了五十五,平时分折算完给个五六分就能保及格。   匆匆把衣服一穿,他走到厕所门口,拍了拍冲里面解释了一下情况。   杨楠一听,关掉水打开门探出头看着他,有点懊悔地说:“这么严重?那……那是不是都怪我……”   “不赖你,明显是那个于老师发神经。我去道个歉估计就没事了。”他凑过去亲了一下她水淋淋的脸蛋,“行了你接着洗吧,洗干净屁屁晚上回来我再好好操你。”   杨楠没接他的话茬,还是有点担心,“她要是不肯给你加回来呢?以前上课她就老针对你。好像你跟我坐一块她就不高兴……你说她是不是夫妻生活不和谐见不得学生谈恋爱啊?”   “扯哪儿去了,行了别凉着,我走了。”   “哦,那我等你。”   “我回来带饭,你在家自习吧。不愿意看书,自己玩会儿玩具也行,都在枕头底下呢。”   “走吧你,整天就惦记床上这点事,出息。”   “因为快活啊。”他笑呵呵一摆手,看她关好厕所门,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进楼道里,他想了想,又开门回去,跟杨楠说了声忘拿东西,就快步走进卧室,翻出床头柜里的为数不多的几块存货奶糖巧克力,揣进兜里。   为了快点,下楼后赵涛还骑上了符小宇那辆二手自行车。   赶到教学楼,他才反应过来,他就知道老师办公区在A座,可人于老师的办公室在哪儿他可全无头绪。   这总不能没头苍蝇一样找吧。   想了半天,他只有拿起手机给班长打了个电话。   结果班长也不知道于老师办公室的位置,不过,她倒是有于老师的手机号码。   拿到号码后,赵涛苦着脸打了半天腹稿,拨了出去。   好声好气表明是来道歉反省的态度后,于钿秋总算告诉他自己的位置。他连忙爬上三楼,快步走进了办公室。   大办公室里头足足十多张桌子,赵涛扫了一圈,看见角落里正在跟学生说话的于钿秋,赶紧大步走过去,点头哈腰说:“于老师,对不起,我来了。”   于钿秋嗯了一声,先没理他,接着跟桌边另一个女生说了几句交代完后,让她走了,才转脸说:“赵涛,第一节课自我介绍的时候,我是不是就告诉过你们,我的课,对你们考试的要求很低,我只需要你们课堂上认认真真学知识,有学习的态度,哪怕你脑子笨,考试的时候我也不会为难大家。可你好好想想,前半个学期你明明表现不错,怎么后半个学期成了那副样子!”   “对不起。于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表现,我女朋友我也不让她再上课过来了,我保证。”   “现在知道保证了?老师上课说你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听?好几次还故意跟老师作对,点你名回答问题,坐下就摸女朋友大腿。你以为老师在讲台上看不见吗?”于钿秋横眉侧眼,严厉地说,“你这种脑袋瓜好使,但定不下心的学生,老师在独立学院见太多了,你们差的就是长一次记性。”   “于老师,我长记性,我真长记性了。不行我写检查,我写一千字检查。”   “不必了,你笔杆子不赖,我又不是不知道。”于钿秋淡淡道,“你这样油滑浮浪的男生,应该吃点教训。”   “老师,您就非让我补考一次吗……”   没想到她摇了摇头,说:“你可以省下那次补考费,我这门课没安排补考,你明年跟大一新生一起,重修我这门课吧。我还给你记平时分,你好好掂量着办。”   赵涛顿时有点着急,声音都不自觉大了几分,“老师,这……你这可不合规定吧?”   “你硬要浪费一次补考的时间我也不拦着,我不会给你过的。”于钿秋低下头继续看着桌上的教案,淡淡道,“既然你说了会好好表现,到重修的时候,就认真表现给我看吧。”   “于老师,我真知道错了,您就给我个机会吧。这样,您给我十分,十分平时分,我考试如果考不到九十,我就认命重修,行吗?”   于钿秋皱了皱眉,还没开口,桌边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于老师,您正忙呢?”   于钿秋抬眼一看,表情顿时变得柔和了七分,“你过来了。怎么样,我上次推荐的诗集,看了吗?”   赵涛侧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正是孟晓涵,他一时间摸不清她过来干嘛,只好先退开半步让她们说话。   “看了,我正要去图书馆还,正好过来问问您,还有什么好书推荐。”孟晓涵扭头看了一眼赵涛,“您正跟赵涛说话呢?”   于钿秋一怔,好奇地问:“你们认识?”   “我们高中是同班同学。”孟晓涵微笑着说,“还算熟吧。他怎么了?又惹老师生气了么?”   “他在高中也这样吗?上课不好好听,净顾着跟女同学说笑打闹,好端端的还旷课。”   “呃……他这人就这样,爱缠着女朋友,那时候班主任就老批评他俩。”孟晓涵微微挑高眉毛,说,“不过他俩也挺本事,后来闹到叫家长,都没分,校长最后都默认允许了。”   于钿秋扭头看了一眼脸色不对的赵涛,疑惑地说:“可最开始我没怎么见他女朋友来过啊,后面才老跟他坐一块的。”   “啊?他女朋友还复读呢,不在咱们学校。”孟晓涵笑着摇了摇头,“老师你肯定是误会了。那估计……是他关系不错的女生朋友吧。”   于钿秋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不悦地扫了赵涛一眼,傻子都知道,一般的女生朋友是没可能任他随便摸大腿的。   赵涛心里叫苦连天,可嘴上什么也不敢说,只好就戳在那儿,往肚子里记下了孟晓涵落井下石这一笔。   “赵涛人挺聪明的,”孟晓涵瞥了赵涛一眼,柔声说,“他要铆劲儿学,考试准没问题,高三上学期他还过不了专科线,下学期开始拼命,成绩就一路窜。”   “一路窜也就考了个独立学院。”于钿秋压下眼底浮现的不屑,淡淡道,“来,孟晓涵,我给你列个书单,不管学习什么语言,从文学作品下手总是没错的。”   她拿起笔,看了赵涛一眼,“行了,你也回去吧,以后上我的课认真点,做人,学习差还能努力补回来,人品差,可就一辈子都完了。大学校园是没有什么拘束,可这社会的道德底线还是要的。做事的时候,多想想你还在复读的小女友。”   赵涛有点着急,连忙央求道:“老师,您就给我个机会,九十分,我考不到九十分,您让我重修我也认了,这还不成?”   “九十分?”于钿秋抬起眼,想了一会儿,才说,“好,那你的及格线就是九十分。我给你折算后六分的平时分,考不到九十,就认命重修吧。”   “谢谢于老师。谢谢于老师。”他连忙鞠躬道谢,“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以后把心思多往学习上放放。”   赵涛总算是稍微把心往回放了放,快步出门,考虑了一下,看了看时间,索性就等在了门口。   过不多久,抱着两本书的孟晓涵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孟同学,”他揣着兜拦过去,很有点不爽地说,“你刚才在于钿秋那儿,是故意揭我老底儿呢吧,好歹咱们以前关系不差吧,你低血糖我还给你糖吃,你讽刺我女朋友我还帮你劝,你这有点过分了啊,非要看我重修吗?”   “我又不知道你在那儿干什么。”孟晓涵带着一丝不知是真是假的歉意说,“我只是实话实说啊。再说,你不是还挺得意地叫你两个女朋友结伴逛校园看宿舍来着,我都以为你打算让她们一起住宿舍里了呢。”   “那我怎么舍得,肯定是让俩人都睡我床上啊。”他哼了一声,笑嘻嘻地说。   孟晓涵的脸色变了变,但比起上次在食堂显然稳定了许多,她唇角颤动了几下,轻声说:“赵涛,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这种机会赵涛当然不打算错过,他往前探头,小声说:“不是哪本书上说过,男生都是在挫折中成长的,这还要感谢你啊,当初为了学习,干脆利索地拒绝了我。”   “学习的时候,本来就不该分心。你看你为了余蓓,高三过成了什么样子。”她抬起头,毫不退让地说。   “可你也没说高中毕业会怎么样啊,难道我要一直等着你么?”   “我……”她的话半途噎住,迟疑了一下,微微低头,说,“现在是大学了,当然……不一样。”   “那你是肯谈恋爱了?”赵涛故意做出惊喜的样子,凑近一些问。   孟晓涵的脸上有些发红,抿了抿嘴,细细的手指捏紧了书本,小声说:“有……有喜欢的男生,没什么不可以啊。不过……不是单身可不行。”   “哦,那太遗憾了。”他迅速拉开距离,摊开手,无奈地说,“我还说你要不在乎我有别的女朋友,咱们可以谈一下试试呢。我还一直挺喜欢你的。”   孟晓涵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复杂,人显得都有点呆滞。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才张了张嘴,于钿秋就恰好走出了办公室,一眼看见赵涛,当即怒斥道:“干什么?你还在这儿等孟晓涵呢?”   赵涛连忙摆了摆手,说了句:“不不不,我就是跟老同学打个招呼,我这就走,老师再见。”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大步迈下楼梯,把孟晓涵甩在了身后。

  (一百六十七)

  溜达出教学楼,赵涛都还没走出校门口,手机就响了,他拿起看了看,是个陌生号。   他想了想,估摸着可能是孟晓涵,于是看着屏幕,故意等到铃声响到七八声,才摁下接听放到耳边,“喂,谁啊?”   “是、是我,孟晓涵。”   “怎么了?这不是刚见过面吗,还有事儿?”   “没,我……我就是问问,你刚才说还一直挺喜欢我的,是真的吗?”   “我骗你这个干吗,”他笑了起来,故意用有些轻浮的口气说,“不过好可惜啊,你想找单身的,可我都有两个女友了,不合格,那还是算了,你好好学习吧。”   “我……”一句话跟被噎住一样卡在了人称代词之后,孟晓涵憋了半天,才小声说,“赵涛,你这样,不觉得很对不起她们俩吗?两个那么好的女生,你……你怎么忍心?”   “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不忍心,她们俩在一块挺高兴的啊,小楠跟小蓓一起逛学校不是还碰见你来着,怎么,她俩关系不好?吵架拌嘴了?”赵涛有些得意地说,“说句实话你别嫌我粗俗,她俩在床上都一起,可开心了。寒假小楠都忍不住要去咱们那儿玩呢,不就是放不下小蓓。”   孟晓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难道……杨楠真的是同性恋?”   “她是我女朋友,说她同性恋不合适吧?”赵涛故意作出比较生气的口吻,严厉地说。   “对、对不起。”孟晓涵有些慌神,“我……我没什么事儿了,那……再见。”   “孟晓涵,我谈的来的同学不多,到了大学难得有个相熟的老乡,你要是不老跟我女朋友找事,我回头请你吃饭。谈不成对象,做个好朋友总行吧?”   “嗯。”她听起来似乎有些振奋,“我知道了,这是我手机号,我……没告诉多少人。”   “行,我不会乱传的,你还怕我给你介绍对象啊,放心,我不舍得。拜拜。”他不再多说,直接挂掉,摁了几下手机,把孟晓涵的号码存上,哼着小曲儿出门奔小饭馆买小炒去了。   回去吃完饭,差不多也该是去搬东西过来的时候,杨楠爽了几次,又美美睡了一觉,心情大好,又有点不太舍得从女生宿舍里搬出来。   想想也是,对杨楠来说,那地方简直就是天堂啊。   既然金琳和张星语两个排头系花都明里暗里针对上了她,那让她回去多养养气性,也不算坏事。赵涛笑了笑,问:“那你要还在那边长住,你跟宿舍里几个女生怎么交代啊?人家可能都挺怕你了。”   “怕什么啊?”杨楠一瞪眼,“难道我就不挑食吗?我也不是是个女的就行啊,人莫晓安都不怕轮得到她们?一起洗澡这么多回,我可没动过她们。”   “那你都动过谁?”   杨楠动了动眼睛,有点心虚地说:“那会儿……我又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看着好看的,就都去动了动呗。大家都是女生啊,哪儿有那么多顾虑。”   “都是女生也不能乱来啊,”赵涛笑着把她搂过来,隔着衣服捏了捏奶子,摸了摸裤裆,“都是女生你以为就可以这样了?”   “我……我也没这样。我……我就是觉得女生的身子可好摸了,比别人搓背用的时间多点,范围大点……啧,跟你说,金琳的屁股可软了,还圆,不像张星语,瘪呼呼的。”   赵涛哈哈笑了两声,“你把你们系花都摸过了一遍?”   “差不多吧……剩下几个光有张脸,身材太差,我也没兴趣。”她随口说完,才恍然大悟一样说,“你说他们背地里说我坏话针对我,会不会是……报仇来了?那、那我承认自己也喜欢女生,她们会不会……觉得自己之前是被性骚扰了啊?”   赵涛忍着笑点点头,认真地说:“她们明显都只喜欢男生,那被你这么摸,肯定是性骚扰了啊。”   杨楠有点理亏地缩了缩脖子,“这可不赖我,我那会儿……也没想明白呢。”   “现在想明白了?”   “嗯,想明白了。”她掐了一把赵涛的屁股,乐呵呵地说,“跟喜欢的人上床是舒服的事儿,跟性别没关系。我能两头享受,是老天爷给的福气。”   “惜福就好。”赵涛微微一笑,也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   “我当然惜福了,不像你,有小蓓这样又乖又听话又美的女朋友,还整天吃着碗里惦记锅里,大色狼。”   赵涛笑眯眯地说:“光说我,难道你吃过小蓓,对别的女生就没有兴趣了?”   “没有,小蓓多好啊……等她考来这儿,我就天天守着,不要你了。”她嘴里这么说着,视线却挪开了,显然有点心虚。   “是吗?那你还把人家别的系花的身材记那么清楚?谁的屁股什么样都不肯忘?”他凑近脸,呵了口气,“讽刺你的女生其实不少吧?你干嘛每次回来都只说金琳、张星语?别人真都对你挺好?”   仿佛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杨楠一楞,扭头问他:“我……那……是为什么啊?”   “因为你在乎,你不高兴听到她俩对你不好的评价,说白了,你对那两个漂亮女生心底还是有想法。其实啊,你可比我好色多了。”   “哪有!你就会瞎说!”杨楠连忙大声反驳。   “我对讨厌的女生就完全不感兴趣,可你就不是,只要够好看,你就不自觉留意上了。于钿秋教训咱俩这么多次,我没什么感觉,你就气呼呼的,是不是你连于老师都意淫过啊?”   “没有,才没有,于老师结婚那么久,孩子都那么大了,我……我意淫什么啊。”   “真没有?”   “也……也就一两次。”   赵涛贴上她的脖子,一边亲吻,一边说:“那你都意淫什么了?”   “我……”她舔了舔嘴唇,手掌反摸到赵涛的领口里,拨弄着他的乳头,“我就是觉得于老师身材好,不跟普通女生一样傻瘦,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长得还古典,跟画儿里出来的一样,要是……要是能跟她抱一抱,肯定……特别软,特别香,特别……可口。”   他笑了起来,用力扯下了她的裤腰,“小楠,你湿了。”   “那你……还不赶快操我……”她媚眼如丝扭过头来,解开了他的裤裆。   晚上杨楠没有回去。   奇怪的是,符小宇和莫晓安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符小宇过来收拾东西,说找到了新房子,也在这个院儿,隔了两栋。   赵涛问他怎么突然这么急着搬,他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背对着门口指了指身后的莫晓安。   杨楠靠着卧室门口,望了一眼神情复杂的莫晓安,黯然低下了头。   杨楠回没有莫晓安的寝室住了三天,三天后,她搬到了赵涛这边,正式跟他同居到一起。

  (一百六十八)

  这个星期于钿秋的第二堂课,赵涛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还特地坐到了第一排,积极回答问题,认真做复习笔记,简直拿出了高三时候的劲头。   他对自己现代文学史这门课多少还有点信心,九十分以上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成绩,别说现在开始认真复习,就是考前自习室突击三天也十拿九稳。   于钿秋对他勉强算是“改邪归正”的表现还算满意,课间他上来提问,对几个需要重点的地方还特地标注了一下。   赵涛低眉顺眼问了半天,顺手拿过于钿秋的水杯,说:“老师,我给你打点水去吧。”   “不用,剩下半杯够喝了。”于钿秋摇了摇头,把杯子拿了回来。   他只好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回到了座位上。   他这会儿想的还很简单,稍微加点料,让于钿秋对自己有了爱意,那起码这门课的成绩就保住了,而且她有老公有孩子,家庭幸福美满人又古板保守,应该能克制感情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至于咒术带来的厄运,他看余蓓到这会儿还活蹦乱跳好好的,寻思这多半已经被磨平,或者就是那个老神棍骗钱,心里已经不当回事。   可惜这次没找到机会。   杨楠在隔壁教室上自习,也已经在备战期末,他下课后过去碰头,坐一起又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   之前那三个晚上,她回宿舍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涛没问,想等她气消了自己说。可不料转眼就该周末,她看着气都消了,愣是憋在了肚子里。   仅能从只言片语中猜到,应该是有女生挑唆了她和莫晓安的关系,莫晓安在宿舍里人气挺高,正好又打算跟符小宇搬出去住,前后的帐就都被舍友算在了杨楠头上。   糟糕的是,杨楠还没办法反驳,因为莫晓安提前搬出宿舍,跟符小宇另外找地方同居,好像还真是因为她。   “你就真没回想起来哪儿得罪她了?”   “没有,她回来后我连澡都没跟她一起洗过。”杨楠翻了个白眼,钻进卧室就把外衣裤刷刷脱掉,弯腰打开了电脑。   她搬来后学会了玩游戏,不一会儿,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巫就挥着短法杖跑出营地开始满世界丢冰球火球。   “那她感觉你对她有什么想法了?”   “那更不应该了啊,”杨楠苦着脸拖着女巫去找死掉的尸体,“我现在对她是真没想法了,我都跟小蓓做爱了啊,有那么漂亮的姑娘可以抱可以亲,我干吗还对她有想法啊。”   “要不我帮你问问?让符小宇打听一下?”   “不用。”杨楠绷着脸,小声说,“我现在名声不好,她不理我不是坏事。跟我近点的,都得被传成同性恋。信不信等小蓓考来,肯定还得有人这么说她。”   “有我在不会吧?”   “我都跟你住了不还是一样。”杨楠的女巫倒霉透顶,进山洞就被围住摁在地上放平蹂躏致死,她气得一摔鼠标,退了游戏,“你以为谣言没你的事儿啊?知不知道已经有人说你其实是我的幌子了。”   “幌子?”   “嗯,就是用来骗人的,让人相信我其实不是同性恋。”   “那为什么会找我啊?”   “因为你女朋友就是同性恋,跟我一拍即合。”杨楠板着脸说,“也就是说,他们都认为我和余蓓搞到一起才是本来目的,你就是个添头。”   “这也太能编了,哈哈哈。”赵涛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有我这么能占便宜的大添头吗。”   “轻点,快来事儿了正涨呢,给我捏疼了。”她瞪了他一眼,“不怪人这么编,我和小蓓没跟斗鸡一样互啄,还好的跟啥一样满校园逛,我又说溜嘴让人知道我也喜欢女生,他们不这样编,心里没法接受你能同时有俩女朋友呗。”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魅力大呗。不是吹,我要真想追谁,就没有追不上的。”他笑呵呵地把手钻进她领口,“要不是怕你不高兴,我都想把金琳他们几个碎嘴子追来给你报仇。”   “呸,你看上人家漂亮就直说,给我报什么仇,你操了大美妞爽了,我多个情敌有什么可高兴的?”杨楠一抓他胳膊,引到更舒服的奶头附近,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享受着,“再说了,人家那几个碎嘴子要么有主要么跟班一堆,可不至于跟我一样眼瞎看上你,省省吧。”   “哟,被我操的哭爹叫妈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眼瞎啊?”他笑嘻嘻地掐住乳头,抱着她往床那边坐过去,“我是想帮你出气,我也特烦这种乱嚼舌头的傻逼娘们,你不是挺喜欢那俩漂亮的吗,就金琳、张星语,我追到她们动心,看上我,让她们甩了那些男的,死皮赖脸缠着我,你就可以尽情鄙视她们了,愿意的话,弄上床让你过过当年没过成的瘾也行啊。”   “得了吧,让你去追她俩,我不成笑话了。你还没追成,我就得气吐血。”杨楠把上衣套头一脱,拨拉了一下最近没怎么修剪长了不少的头发,转身上床抱住了他,把嫩嫩的乳尖主动凑到了他嘴边,“说这个,还不如想想寒假去你们那儿怎么玩。”   “还能怎么玩,我爸妈回来前家里没别人,咱们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舔了几口奶子,慢悠悠地说。   “你……你就惦记着下半身那点事儿啊?你们那儿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就不能带我去逛逛?”杨楠娇喘着给他肩膀捶了一拳,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突然把一对儿巧乳往后拉开,低头看着他,轻声说,“你……你之让我喜欢上你的那股魅力,追人的时候……能用上吗?”   “当然能,”赵涛知道小鱼已经咬钩,笑嘻嘻地说,“不然你以为我这种相貌平平成绩一般的男生,是怎么让小蓓那么可爱的女孩对我死心塌地言听计从的?真靠文采啊?”   杨楠舔了舔嘴唇,“那……那你不会爱上她们吧?那俩……可都挺漂亮的。比我还好看。”   “不会啊,她们那么欺负你,我怎么会喜欢她们。我把她们逗来,不也是为了给你出气么。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想跟她们也做那种色色的事,就只能通过我了。你应该知道,她们多半和你不一样,人家是纯粹的性别女爱好男。”   杨楠咬着嘴唇没吭声,憋了一会儿,先把他摁倒在床上,舔硬坐上去配合着玩具爽了几次,等他射了,才汗津津往床上一躺,娇喘吁吁地说:“那你怎么才能追到啊?太慢可不行,我要被嘲笑的。”   赵涛笑呵呵地摸着她依然充血发硬的乳头,柔声说:“给我几次和她们接近的机会就行,比如,一起吃个饭啊。”   “我跟她们都这样了,怎么吃啊,你想点现实的好不好。”   “就说你打算道歉呗,以前在宿舍住的时候一起洗澡不小心骚扰到她们了,现在出来住了,表示一下歉意以后两清谁也别在背后念叨谁说坏话。”   “就那么一顿饭你能做成什么啊?”杨楠不太相信,“要是为这个请一次客最后白花了钱,能呕死我。”   “我觉得多半能成,我跟漂亮女生之间有磁场,只要碰对了,她们就跑不掉了。跟你一样。”   “呸,我要乐意,分分钟跑给你看。”杨楠扭头咬了他一口,手指头轻轻揉着湿淋淋的鸡巴,想了一会儿,小声说,“成,那考试前我看看能不能能安排一下。我能不能出这口气,可就全看你了。”

  (一百六十九)

  赵涛其实心知肚明,杨楠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出一口被讽刺的气。   再怎么小心眼的女生,也不至于为了出口窝囊气,就放自己男友出去勾引别家姑娘。说白了,这个两头都能吃、胃口又格外大的骚丫头,还是间接承认了自己心里对那两个比较对口味的系花的欲望。   不然也不至于明明都说好了,之后连着好几天都不忘叮嘱他,跟那俩只能是纯粹的肉体关系,上上床就行,可不能承认是女朋友。   听她连余蓓都搬了出来,赵涛只好笑着答应。   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让自己承认的女朋友再多下去,一个余蓓一个杨楠,俩人之间感情稳定方便维持,再多几个有名分的进来,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逗弄逗弄放床上吃几遍,当炮友吊着就是。   金琳不是喜欢勾搭有门道会来事儿的学长吗?看看中了咒会不会割舍下自己的大好前途。   张星语不是整天出尘仙子一样白裙黑发,撩得好多男人前仆后继心甘情愿供着吗?中了咒,就也尝尝给男生当备胎的滋味咯。   反正大学生活还好几年呢,慢慢来,该玩的都玩到才算值了。   等将来毕业跟余蓓结婚的时候,把这帮女友炮友专门摆一桌,弄个大包间,在里面胡天胡体酒池肉林一夜,人生极乐也不过如此了。   不知道是不是拉不下脸,杨楠磨蹭了好一阵,最后一周课都上了一半,才勉强把那顿饭订到了周日中午,外面的小馆子。   “订都订下来了,干嘛还沉着脸啊?”赵涛笑嘻嘻地往里头顶了两下,搂着她问。   “丢人呗,就那俩的德性,今儿晚上整层宿舍女生估计都知道我要因为骚扰她们的事儿道歉了。”她摇晃了一下屁股,嘬劲儿用小逼缝唆了他两口,“不管,这事儿最后要弄不成,寒假过去不给你操了。”   “你舍得吗?舍得吗?舍得吗?”他说一个字,就往小穴眼儿里狠耸一下,顶得她哎哟哎哟酥了半身骨头,美美趴下,主动晃起了屁股。   “等真成了,你……你给我买个大个的假鸡巴,”她已经差不多把这店玩具了解了个遍,哼哼唧唧地说,“那种双头的也行,那俩碎嘴子……看我怎么弄。”   “你真是因为人家嘴贱?”他双手撑在她两旁,跟要把她罩住一样,上下起伏狠插,喘息着说,“小楠,做人要老实,我又不会因为这瞧不起你。我喜欢操你,就是觉得你漂亮,有味道,操起来爽。你呢?”   杨楠已经被顶得到了高潮的边,她啊啊叫了两声,脚趾一蜷,弓背昂头,呻吟一样地说:“是……我……我也觉得她俩好看,我……我想跟她们……做爱……啊啊……赵涛……用力……我是个好色的女生,用力……用力……啊——!哦、哦……去了……啊啊啊——!”   噗滋噗滋把她射了个饱,赵涛看了看枕头下面的药盒,心想紧急药还是伤身,这次来事儿,说什么也得赶紧换药了,上次余蓓过来带了一盒,倒真心有灵犀。   到了约定那天,赵涛往兜里足足带了两个满当当的针管。   他们请客,自然是早到的那个,觉得道歉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杨楠按赵涛的意思要了包间,反正打算吃点好的,足够包间最低消费的要求。   等杨楠去洗手,他笑呵呵地拧开可乐,先往自己面前倒了一杯,跟着直接打了一管进去。   早就液化的精液随便一摇,就跟泡沫混到了一起,为了保险起见,他拧紧盖子又晃了几下。接着是盒装果汁,装上针头顺着纸盒缝隙,两盒分了半管。   最后半管,则直接打进了服务员上的那壶茉莉花茶中。   把这阵子悄悄准备的奶糖巧克力摆到转台上的盘子里,这天罗地网,就算是彻底布下了。   反正就他们四个,赵涛自己知道那些应该避开,剩下的,随便女生谁吃都无所谓。   不久,金琳就先到了。   场面上毕竟不会闹得太难看,她一坐下,就笑吟吟地跟杨楠谈论起了自己新烫的波浪卷,也不急着说道歉的事。   赵涛其实挺不爱跟这种说话风格虚伪脸上是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的女生打交道,但毕竟金琳身材顶级五官立体,把手下学妹无数的学生会干部都迷得七荤八素,只为了爽一下,当然是绝佳人选,聊了一会儿,他就举杯敬了一口可乐。   杨楠喝下大半杯,看她表情,似乎是应付得有些烦躁,都有点盼着张星语赶紧过来的意思。   金琳那一口果汁咽下去,赵涛心里的石头就算是落下去了一半,人也轻松了不少。   聊没几句,金琳正笑呵呵不着痕迹要来赵涛的号往自己手机里录的时候,张星语姗姗来迟。   她还是日常风格的一身素,就算在学校不好洗,大衣一样是米色,黑发还是瀑布一样往后面披着,笑容弧度绝不能大,一副志向是将来本色出演小龙女的样子。   她也不喝可乐,坐下先对迟到道了个歉,就开了另一盒果汁,直接放到了自己手边。   “我不敢吃甜的,我可容易长肉了。”赵涛把糖转过去,张星语马上就转开到金琳那边,浅笑道,“还是金琳这样身材好的敢吃。”   金琳笑着拿起一块剥掉糖纸,放进嘴里嚼了几下,“怕长肉也太辛苦了,女生啊,肉长对地方可不是坏事,哪儿都干巴巴的也不好。”   张星语拿起果汁倒了半杯,小口抿了一下,笑眉不笑眼地说:“肉哪儿那么好控制,这可不像别的,想让他在哪儿就在哪儿。金琳,你男朋友不是想跟你一起来的吗,没叫他啊?”   “杨楠跟对象请咱们吃饭,叫他来干嘛。他学生会事儿多,男生嘛,还是得忙正事儿为主。”   “是哦,有上进心真好。不像我认识的男生,整天就知道围着女生转,烦死了。”   赵涛在对面看着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唇角全是笑,嘴里全是刀,这才知道也许人家未必是针对杨楠,而是对好看的姑娘一视同仁公平对待,完全就是山中不容两只母老虎的态度。   连预定的为骚扰道歉的事儿,都到饭菜上齐才找到机会开口。   两个系花都大度地嘴上表示无所谓,其实没往心里去,都是女生嘛,洗个澡搓背有什么好在乎的。   结果说起余蓓跟杨楠逛学校那次,张星语又含沙射影地刺了杨楠两句。   金琳说的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跟张星语的话搭配上,推波助澜效果满分。   赵涛握住杨楠的手,感觉她的嘴角都在微微发抖。   为了表现出自己确实是真的在行动,后面半顿饭赵涛大献殷勤,谈谈这个说说那个,反正奶糖吃了果汁喝了,他心里有底,吹逼也不用心虚。   果然,金琳和张星语的态度跟对杨楠截然不同,金琳是直接热情了许多,张星语则是很微妙地盯着杨楠继续放飞刀。   这导致一顿饭吃完,杨楠的心情恶劣透了。   回家一进门,她就开了一瓶上次剩的啤酒,往床边一坐仰脖喝了小半瓶,哈了口气,瞪着赵涛说:“到底成了没?你觉得有戏吗?我怎么感觉,我这就是白花钱给自己找了顿气受啊。”   赵涛笑眯眯走到电脑边摁下开关,“慌什么,没看最后张星语要去金琳手机玩的时候,偷偷存我号码了吗?你是不是不记得自己最早对我做什么了?”   杨楠转了转眼珠,站起来走到他背后,“你是说……有戏?”   赵涛抬手捏了捏她的乳房,“放心吧,最晚下个学期,我就让你能这么随便捏她俩。”

  (一百七十)

  保险起见,临走的时候赵涛把那壶花茶倒了个干净,还用开水烫了两遍。   两盒果汁那俩妹子喝了个差不多,剩下的就丢进了垃圾桶。   奶糖巧克力吃剩的他都收了回来,连着剩下大半瓶可乐一起,也算有个勤俭节约的样子。   放着也是浪费,等杨楠喝了那瓶啤酒,赵涛干脆哄着她把可乐也慢慢悠悠喝光了。   当然,她一口气喝不了那么多。床上运动会儿出身汗,喝几口,玩会儿游戏,再喝几口,最后总算是没有浪费赵涛一番“美意”。   杨楠在给男人口交这件事儿上不怎么尽心,学得慢,耐心差,让她吞下去更是机会不多,赵涛也乐得从旁门左道多喂点下去,免得这小妮子以后一心扑在女生身上,把他这正主儿忘到脑后。   顺顺当当在两个系花身上得手后,赵涛的念头又转到了于钿秋那边。   他对已经结婚生过孩子的女老师性趣不大,但考虑到自己是中文系,以后的课不少都要由她负责,从下学期开始一周少说见上四五回,她平时又卡这么严,岂不是要让他的大学生活变得很没趣?   一旦有了爱情这么方便的东西在手,就算她为了教书育人平时盯他盯得严厉一些,他也有恃无恐敢肆意妄为,反正,只要中咒,底线就会被他顺利蚕食。   他真想玩点大的,逼她离婚都不是不可能,总不需要担心挂科重修的事儿了吧?   可惜这学期的课已经上完,下次见面就是考试,估计没什么机会,只好下学期再做打算。他挠挠头,盘算着还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提前撒下去种子,起码这次的期末他就不用太担心了,俗话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九十分在大学可不低,万一考不到呢?   再说,要是于钿秋故意下绊子,这次出一套特别难的题,把平均分拉到六十分上下呢?别人平时分没问题的低空飞过,他这已经跪在断头台上的可就要被咔嚓了。   这么算,复习周应该是他最后的机会。   礼拜一上了一天自习,突击复习现代文学史,同时想办法,可赵涛确实找不到什么平常接触于钿秋的渠道,他是独立学院中文,杨楠是独立学院英语,都是人家本部老师看不上的学生,除了挨训没什么别的事儿会叫他们过去,训都懒得训多。   孟晓涵倒是本部那边的,可她是英语系,于钿秋只能算和她们有交集,不算正课老师。   他偷偷在校内系统查过于钿秋的课表,她的主要课程还是本部中文系的班级,有大一有大二,算是比较勤劳的老师。   去一本蹭课按学校规矩问题不大,问题是,一本这学期的课也结束了,这会儿才想找机会下手,可已经来不及。   他硬着头皮去于钿秋办公室找了她一次,结果老师没在,说是孩子发烧请假。   杨楠不知道他在为什么苦恼,还当他因为自己最近对女生的兴趣表现太浓而有点不高兴,倒是难得对他百依百顺了两天,连他坐在电脑桌前玩游戏,让她蹲在下面吃鸡鸡也勉强配合了一次。   英语系的第一门考试开始的早,送杨楠进考场后,赵涛就找了个没被占用的教室看起了书。   看了没一会儿,前门孟晓涵走了进来,就跟故意在找他一样,夹着书本径直走到了他旁边,语气有点僵硬地问:“赵涛,能往里挪挪,给我让个地方吗?”   赵涛看了看周围,虽说这几天正是自习高峰期最缺座位的时候,可教室里明显还有一堆女生身边的空位,他在肚子里暗笑了几声,往里让开,“坐,也来上自习啊?”   “不是,主要是为了找你。”她非常难得地直白说道,“我找了好几个教室才看见你的。”   “晓涵同学啊,”他故意用了古怪的称呼,“你不是有我手机号吗?发个短信问问没什么吧,干嘛傻呼呼来回找啊?万一我不在学校里面呢?你短信包用完了?”   “没、没有,”孟晓涵的口齿都不如上课回答问题时候流利,“我之前看见你跟杨楠上来了,她有考试,那你肯定在这层没考场的地方,找找就找到了。”   “那,找我什么事儿?”他一扭头,笑眯眯地问,“早晨吃饭了没?我这儿有糖。”   孟晓涵微微低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没吃……”   “呐,知道低血糖呢,就多注意点,万一你再跟上次一样出事,身边的人都没带糖,不是很危险?”他笑呵呵地剥开一块糖,递给了她。   她理所当然地放进嘴里,踌躇片刻,轻声说:“我……主要是想告诉你一声,你最好还是跟于老师认真诚恳地道个歉吧。”   “啊?我不是道过了吗?怎么又要道啊?”赵涛一愣,有点不解地说。   “对不起,这……这个怪我。”孟晓涵有点难过地低头小声说,“于老师上次出来看见咱俩说话,你……一溜烟跑了,于老师上厕所回来叫住我,跟我……聊了好一阵。我当时心里觉得委屈,把……把你的事情说了一些。于老师……好像挺生气的。她多半不会让你及格。对不起,赵涛,是我说漏嘴了。”   “你、你都说我什么了啊?”   “于老师问你高中时候表现到底怎么样,我就大概说了说,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儿我都没提,真的,不过当初李老师对你那么好,这个应该不是谣言吧。”   赵涛眯起眼睛,隐约觉得,孟晓涵好像不是无意间说溜了嘴才对。   可往于钿秋那儿拼命拉低他的印象分,图个什么?   “算了,都已经说漏了,随他去吧。重修就重修,大不了当成认识学妹的机会。”赵涛摆出宽宏大量的架子,柔声说,“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嘛。”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找于老师求情啊,”孟晓涵小心翼翼地说,“于老师还挺喜欢我的,我们一起去过好几次图书馆呢,你们这门考试不是在下周吗?应该,还来得及弥补吧?”   这女生学习学傻了吗?一脚把人踢坑里在伸手捞上来还以为是在卖人情?赵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的微笑还是很温柔,“这么麻烦你,不好吧?”   “本来就是我不对,不该把你过去的事情提起来的。你肯让我将功补过,我才松了口气呢。”   将功补过?去图书馆找个没人的地方撅起屁股让老子操一顿才算,他想了想,说:“那好,我这周只有两门考试,别的时候都有时间,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去道歉认错装怂,哄个及格,你给我发短信,我就是正跟杨楠上床,也保证第一时间赶过去。”   孟晓涵的脸颊顿时有些发红,轻声说:“赵涛……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这么粗俗的事情。”   赵涛斜身凑过去,故意在近到不行的距离悄悄话一样地说:“为什么会觉得这种两情相悦彼此开心的事情粗俗呢?爸妈不粗俗,怎么会有你?这可是爱情的最终极表现,觉得这个粗俗,说明你还不懂恋爱的本质是什么。”   “那是你们男生认为的本质吧。”她有点别扭地躲了一下,“我……我先走了,省得杨楠出来看见我不高兴,有机会时候我给你发短信。”   “好啊,我未来于老师的课,成绩就全靠你了。”他笑着点点头,决定今晚就吃点腰子,做两管宝贝备用。   于钿秋老师,我可不能让你这么一直讨厌我啊……

  (一百七十一)

  看杨楠他们考场已经断断续续有提前交卷的出来,赵涛收拾了一下东西,起来去走廊等她。   这个从骨子里透出一股中性美感的系花,在经历了他这些天的连续灌溉后,总算是平添了几分柔美妩媚,头发长了一点,人好看了不止一点,让他很乐意在人来人往的走廊秀一下恩爱。   他们英语系一共分了两个考场,他在这边等杨楠没多会儿,另一个考场张星语就从前门走了出来,一眼瞥见他,略微犹豫了一下,缓步走了过来,装出一副恰巧看到的样子说:“等女朋友呢?”   赵涛靠着墙,上下扫了她一眼,有点好奇这个女生是不是只要离开宿舍就会把自己打扮成这种好像不用进食堂吃饭喝露水就能活的模样。   张星语微微蹙眉,“人家问你,怎么不说话。”   “这不明摆着的么。”赵涛故意不屑一顾地说,“我不等杨楠,难道等你?我问你,你是女生吗?你也会认真回答吗?”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呛回来,张星雨的脸嗓子里噎住一样,登时憋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正在旁边跟别人对答案的一个男生立刻扭过身来,嚷嚷着:“你怎么说话的?张星语就问你一句你拽什么臭脾气?”   “哟,护花使者出来了?”赵涛眉毛一挑,看着张星语说,“追你的?”   张星雨赶忙触电一样摇了摇头,“不是,就是……普通同学。”   那男生一愣,话都有点结巴,“张星语,我……我一直给你发着短信呢啊。我怎么就……”   “那也是普通同学啊。”她一侧脸,颇有几分恼火地说,“我答应你什么了吗?每天发短信问这个问那个,我都没嫌你烦。”   这下涨红脸的变成了那个男生,他憋着转过身,跟刚才一起讨论答案的朋友迅速走开。   “看来金琳没说错啊,你跟班真挺多。估计跟你在走廊走一圈能遇到八个想揍我的吧?”赵涛看了一眼那个双肩垮下的男生背影,意有所指地说。   张星语哪儿会听不出来,立刻颇为委屈地说:“赵涛,杨楠被人乱传瞎话还有你帮着不高兴,我被人乱传瞎话,可都没人能替我打抱不平。我不想急着在学校谈恋爱,到毕业,又不一定能在一起。我单身,就有男生想追追看,这个我也没办法啊。他们约我我不出去,送东西我没要过,怎么……怎么我就成养跟班的了?这种话,应该对那些周旋在男生之间,光拿好处还什么都不给的女生说吧?”   “可你也没彻底拒绝他们吧?”赵涛有点好奇地说,“我也是男生,真觉得没希望,可就没兴趣浪费时间了。”   张星语把长发往耳后掖了一下,微微侧脸,像是等着拍艺术照一样亮出了最能体现她美感的斜面,那小巧的耳朵下修美匀称的脖颈,还真是有着十分诱人的光滑曲线,“大学四年还要做同学的,难道……真跟每个男生都闹崩么。我说只做朋友,他们还是不肯放弃,总不怪我吧。”   一时间也分不清这个女生到底是不太会处理这种事,还是太擅长处理这种事,不过赵涛这会儿也不太关心这个,笑着柔声说道:“看来谣言八卦还真是害人不浅啊。杨楠都误会你了。”   张星语的眼底闪过一丝恼火,似乎不太愿意听到他提起杨楠,含沙射影地说:“这也可以理解,我那会儿老有男生找,她还说我一个女生应该自重来着。多半是怕我误入歧途遇人不淑吧。”   说着话,交卷的人越来越多,张星语来回看了一眼,发现不少男生已经在留意她和赵涛对面聊天的事,神情变得略微有些不自在,随口又说了几句,找个借口告辞了。   前脚她走没几分钟,杨楠就沉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见赵涛,才笑了笑,过去也不管走廊上全是同学,双手一抱就把脸放进了他胸膛。   “怎么了这是,没考好?”   杨楠摇了摇头,声音发闷地说:“我都复习到了,七八十分总是有的。”   “那你怎么这样出来了?月经刚来就欲求不满了?”   “去你的,才不是。”她抬头瞪他一眼,小声说,“我……我铅笔头断了借个小刀,都得老师帮忙,周围的……都不搭理我。我怎么感觉,他们更讨厌我了啊。我这阵子没在宿舍住啊,到底怎么回事?”   赵涛想了想,倒是隐约能猜出点原因,不过矛盾公开化之前,就不需要告诉杨楠了,只是柔声安慰说:“以后咱们自己备齐东西,不稀罕他们帮忙。同学怎么了,真毕了业,一样天南海北见不到人。”   “人家都说大学里的朋友将来关系都好着呢。”杨楠拉住他的手,一起往楼梯口走去,“这下可好,我一个也没交到。晓安……都不怎么理我了。”   “没事的,不是还有我么。今年下半年,小蓓就也来了啊。再说……我这不还正想办法给你找另外两个玩伴呢,刚才碰见张星语,聊了一会儿,我感觉,磁场多半碰上了。”   杨楠精神一振,但接着歪头想了想,说:“这样的话,她好像会更讨厌我吧?”   “本来她也不会喜欢上你啊。”赵涛笑嘻嘻地说,“将来能委委屈屈地满足你的兽欲就知足吧。”   “呸,”她红着脸啐了一口,“别把我说的跟你一样,三句话离不了裤裆。”   “哟,小娘们,觉得下面有血我治不了你是不是?信不信回去我就给你灌屁屁。”   “喂,你小声点行不行!还有人呢!”她羞得赶紧拧了他一把,看一眼旁边擦肩而过那个明显听到了的女生,拽着他就往楼下跑去,“我要没脸见人,都是你害的!”   跑出教学楼,赵涛一眼扫见远处墙根两个认识的女生正在聊天,当场就是一愣。   竟然是金琳和孟晓涵。   这么从斜侧面看着,金琳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容倒是看得清清楚楚,但孟晓涵却只能看到一只耳朵。   说起来,孟晓涵老去三本英语系女生那边玩的话,这俩人认识并不奇怪。孟晓涵高中在女生里人缘就很不错,金琳据说也是好几个女生小圈子的唯一交集,按道理,这俩能说到一起去,不是什么特别值得惊奇的事。   可赵涛还是觉得不对劲。   因为他被杨楠往校门口拖过去的时候,金琳看到了他。   接着,她往他这边指了指,似乎说了句什么。   孟晓涵也扭过脸,看着他这边笑了笑。   从两人的表情来看,赵涛猜测,八九不离十刚才那俩女生就正好在谈他。   嗯……这俩碰到一起,能谈他什么呢?

  (一百七十二)

  开过后庭花苞的最大好处,就是杨楠经期,也不太耽误赵涛过瘾。   而且已经了解了他的恶趣味,鸡巴只要操过屁眼,后面就一定会变着法子逼自己口交,杨楠不得不每天晚上在厕所把肛门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不然,就是标准的自食其果。   赵涛之前就有经验,余蓓一贯都是不管自己什么情况,只要他要她就给,要哪儿给哪儿,浴血奋战也无妨。   可杨楠一开始是真不适应。   量最大的头两天,她说什么也不肯上床,怕弄脏了,本以为能躲过去,结果被赵涛哄进浴室,洗干净后塞了一大块润滑剂进去,让她扶着墙就那么上半身冲着水撑开屁眼日了进去。   二十分钟干完,杨楠小小高潮了一次,哼哼唧唧地让他把老二抽走。   红肿的屁眼一阵蠕动,吐了口精出来,前门见红后门见白,顺着大腿流到一块,让她皱着眉洗了半天。   赵涛还挺喜欢杨楠这种微妙的不情不愿,结果经期这六天,他反而比平时干得还勤快。   第七天杨楠拉起了肚子,觉得是被他天天灌肠射精,害得屁眼肠子都不好好干本职工作,为此闹了一顿脾气,趁着考试让他禁欲了两天。   赵涛故意顺着她装了两天乖,趁机养了两针管货,寻思着孟晓涵也该差不多找到机会了吧?还有两天就要考那门了,再不下手,可就来不及了。   不负他所望,在现代文学史考试前一天,孟晓涵总算是发来了短信,约定下午三点,图书馆见。   赵涛精神一振,上午陪杨楠去考场在外面等的计划也暂时取消,装作生了她气的样子,留在家里好好准备构思了一下。   图书馆那地方这阵子不少上自习的,算起来可不是什么隐秘幽静的好场所,不过相对的,这种地方女生反而容易丧失戒心,毕竟谁也不会认为那种地方能做什么不好的事。   对于老师请吃糖是没有意义的,奶糖巧克力明显跟她不合适,她多半也不会接学生的这种东西。   最适合下手的,还是于钿秋那个从不离手的保温杯。   那么主要还是带上两个小号针管,奶糖有两块备着有机会塞给孟晓涵就够。   想到这里,赵涛也有点纳闷,按道理和惯例,咒术一旦中了就会对他爱得不可自拔,多吃一点下去,沉迷的感觉就会更加严重。   前后算起来,他也给孟晓涵吃了不少,怎么她就能一直徘徊在确定对他有那么点意思的门外面来回晃荡呢?   之前的女人都是直接得手,杨楠也是没憋多久就主动贴了上来,张星语那种一圈跟班的系花,这几天也忍不住偶尔发个短信问问他在干什么,聊上几句。   要论沉得住气,孟晓涵可就输给金琳一头而已。   不过金琳有男友啊,人这几天还跟学生会的对象如胶似漆呢,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让他有了种咒术好像被真爱打败的错觉——之所以说是错觉,是因为赵涛看到她的那一刻,她就忙不迭把刚才还挽着的男友推到了一边去。   他能确定孟晓涵是动了心的,他又不傻。他只是想不明白孟晓涵的耐性怎么会这么好,有了手机号,连句晚安都不会说,故意的吗?   难道是余蓓爱看的那种言情小说的套路,欲擒故纵?   啧,那就让你纵个够。赵涛哼了一声,本来他就想晾晾孟晓涵作为当初表白被拒的回报,她要真有这种想法,好啊,那就让她看看自己是怎么在校园里风流快活的吧。   吃饭时候,杨楠打来电话说去校医院开了药,中午打算就在宿舍躺会儿,下午接着考另一门。听起来口气软化了许多,似乎在等着赵涛主动开口破冰。   赵涛本来就打算趁机压她一下,免得鼻子翘上天去,就只是冷淡无比地说了句随你的便,挂了电话。   睡了一觉养精蓄锐,睁眼起来伸个懒腰,他随便收拾了一下仪表,揣好东西踏上征途。   到了图书馆门口,刚好差五分三点,他拿出手机给孟晓涵发了个短信,“我到了,你跟于老师呢?”   没两分钟,孟晓涵就给他打了回来。   “我跟于老师先上来了,一楼二楼都是自习的,我们上三楼了要不不方便说话。”她的语调带着一丝微妙的期待,“我已经跟于老师说好了,于老师正等你呢,上来吧。”   “谢谢。”他撇着嘴挂掉电话,快步走上台阶。   上去绕进屋,他来回打量了一眼,三楼不算阅览室,全都是大书架,这种都急着复习的时候,当然也没什么人。   他转了两排,总算在外文名著的书架边看到了正各拿着两本书面对面说话的两个女人。   大概是今天不需要监考也不需要去办公楼那边,于钿秋难得一见穿了身比较休闲的打扮,头发散在后面,垂肩微卷,略施脂粉,比起旁边清素婉约的孟晓涵,可胜出了不知多少成熟妩媚。   不在讲台上,而是在丈夫面前的于钿秋,大概就是这种风韵吧。   心里一阵痒痒,赵涛差点就把自己下咒的本来目的忘到脑后,赶忙定了定神,快步走了过去。   “于老师,孟晓涵,我来了。”他过去打完招呼,心里就是一凉。   于钿秋竟然压根就没拿水杯。   赵涛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偏偏就没想到,于钿秋根本什么都没带,也不是打算在桌边坐下细谈,就这么站在书架之间聊聊而已。   “赵涛,孟晓涵跟我聊了聊你的事情,她说,你有悔过的心思,是真的吗?”   人在分数下,不得不低头,赵涛堆起笑容,尽可能诚心诚意地说:“是,于老师,以前课堂上不守纪律,是我不对,我没有尽到一个学生该尽的责任,我以后一定会改,还请老师给我一个机会。”   “你以为机会是老师能给你的吗?”于钿秋的柳叶眉微微竖起,“老师早就跟大家说过,到了大学,学知识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学做人。你年纪轻轻,仗着有那么点小文采,上课举止轻浮也就罢了,竟还是个脚踏两只船的下流胚子。校园里的女生天真烂漫,不谙世事,赵涛,你这么哄骗她们,于心何忍?”   没想到话题上来就扯到了私生活上,赵涛只好陪笑着说:“老师,我……我也没哄骗什么啊。孟晓涵可以作证,她俩……关系其实挺好的。”   “那是因为吃了你的迷魂汤!”于老师怒道,“你就是这么悔改的?”   她话锋一转,口气略显缓和,说:“老师当年也当过学生,也谈过恋爱,谈的还是轰轰烈烈的师生恋,追求幸福,是成年人应有的权利。老师不是那么迂腐的人,也不是你们的导员,按道理,恋爱这种事我不需要管也懒得管,可你的情况正常吗?赵涛,孟晓涵说你高中时候也是爱看书爱写些东西的人,难道你就学到了点文士风流的下作秉性么?”   “老师,这……这个和我的成绩没什么关系吧?”赵涛发现谈话的方向好像不太对劲,有点紧张地说,“您这说的,倒像是非要我分手一样。”   “难道不应该吗?”于钿秋杏眼一斜,“老师手里没什么别的权力,管不住你,老师只能说,我教的学生,有这么龌龊行径的,就一定要给个教训。”   “老师我知道错了,您说,我怎么改?”赵涛赶忙压下气好声问道。   “是孟晓涵说你确实有心悔过,答应听老师的劝,老师才来说了这些,”于钿秋接着说,“恋爱,乃至于将来的婚姻,讲的就是以诚相待一心相守,你爱两个,两个女生得到的就都只有一半,她们给你的却是全部,这公平吗?人要有起码的道德观,现在的不喜欢了,你可以分手讲清楚,然后再去找这个喜欢的。老师不否认,有些人就是需要经历过,才能知道自己的最爱是谁,但过程即便必要,过程中你的每一个曾经的伴侣,也有不受这种欺瞒伤害的权利。”   滔滔不绝说了十几分钟,似乎是看到于老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孟晓涵柔声说:“老师,我给你接点水吧,那边办公室有饮水机和纸杯。”   心里顿时一震,赵涛忙道:“我来我来,老师是为了劝导我才说这么多,该我去接。我这就去,我边接边反省!”   唯恐再错失了机会,赵涛转身就往门口楼梯那儿跑去。   于钿秋大概还当他是被训得恼了,在后面小声说了句:“孟晓涵,你这同学我看没药可救了。烂泥扶不上墙,狗肉不上席。”   赵涛听在耳中,咬了咬牙,找到办公室,里面就一个值班的学生,正在桌子那边低头看书,他问了一下,找到一次性纸杯,抽了两个出来,转过身去,背对着那学生放下杯子。   不敢冒险在走廊里加料,他干脆就这么摸出了针管,小心翼翼在杯子内壁涂抹了几滴。   热水先进就会泛白,他小心翼翼加了大半杯凉水,看里面痕迹还不算太明显,才加上热水兑温。   仔细看的话,杯底显然还能看到一点丝丝缕缕的半透明痕迹,但估计也没谁喝水之前这么打量吧?   两个杯子都接好,他考虑再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仔细记住位置,双手端起快步送了过去。   到了那儿,他恭恭敬敬把两杯水分给孟晓涵和于钿秋,反正他自己的杯子没记错,剩下俩她们谁喝都一样。   孟晓涵微微一笑说声谢谢,先喝了一大口下去。   赵涛正要松一口气,于钿秋却把放到嘴边的杯子又拿了开来,皱了皱眉,轻声说:“今天的水不新鲜吗?怎么好像有股味道。”   他心里顿时叫了声糟,这女人已婚已育,都不知道被老公灌溉过多少次,看着表面保守,私下说不定吃过老公的鸡巴几回,对精液味道肯定比寻常小处女敏锐得多。   他暗道一声失算,心里紧张,只好端起自己那杯,说:“那老师您喝我这杯?”   “算了,不必。”她颇为嫌弃地摇了摇头,仿佛生怕他已经沾过嘴巴,就那么浅浅抿了一下,跟着似乎是没尝出什么,又喝了两口。   赵涛这回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唇角,也露出了大功告成的欣喜微笑。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咒术起了作用,于钿秋之后把他跟孟晓涵带去了四楼的教师用办公室,借了张桌子坐下,恨铁不成钢地一路训了赵涛将近一个半小时。   连孟晓涵在旁边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可她瞪圆眼睛看来看去,也猜不出到底是为什么。   赵涛心里虽然知道原因,可无法明说,只能暗暗叫苦,骂了自己一句蠢货,竟然忘了女人还是会吃醋的,听于钿秋最后对杨楠的抨击越发激烈,对余蓓也不屑一顾起来,只好勉强开口,尝试把话题引回到原本要商量的考试上。   可能是爱情有了效果吧,于钿秋总算再次确认了之前的承诺,他只要考过九十分,就能算及格。   呼……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赵涛长长出了口气,这下,以后于钿秋的课,应该可以安然无恙了。

  (一百七十三)

  “孟晓涵,你都跟于老师说什么了啊?我说让你帮我找个能求情的机会,怎么感觉我一来,于老师更生气了啊?还一直揪着我谈恋爱的事情说个没完,她一个任课老师又不是导员,管得太宽了点吧?”下楼时候,赵涛故意摆出生气的样子说。   孟晓涵有点心虚地别开眼,轻声说:“也许老师就是觉得你过分了呢。不过,赵涛,你真不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吗?咱们都是大学生了,没三四年,就该走向社会,工作,立业,成家。你……你这样一心二用,未来有多麻烦你没想过吧?”   “没,那你说我该怎么想想?”他眯了眯眼,颇有几分期待地说。   孟晓涵眼睛似乎一亮,用谆谆教导的语气柔声说:“选伴侣,是一生一世的事情,我觉得,单纯考虑……唔……好看不好看,其实是错的。你仔细想想,杨楠喜欢女生,余蓓跟她在一起看着也挺开心,最诡异的是,她俩互相还不吃醋,赵涛,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想要独占的心思呢。我觉得,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们并不够喜欢你。”   赵涛嘿嘿一笑,说:“没关系啊。”   “没关系?不够喜欢你,那……未来可能就会不想和你结婚,你的恋爱,不就没有结果了吗?”   “我不在乎结果,现在有两个漂亮女生都喜欢我,肯跟我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结婚那么远的事情,我着什么急。再说了,余蓓爸妈都见过我了,我真想结婚,她多半会答应的。”   孟晓涵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有些固执地说:“可余蓓……”   她似乎想说点余蓓的缺点,可作为女友,余蓓乖巧听话百依百顺,在高三那一年死守着赵涛不离不弃有目共睹,被父母师长轮番上阵连打带骂硬是死死扛了下来,连暂且转战地下明面上分手都不肯,要说她不适合跟赵涛结婚,她恐怕昧不起这个良心。   憋了好几分钟,她才跟吞了一口气似的昂了下脖子,接着说:“余蓓对你这么好,你真打算和她结婚,这样对得起她吗?”   “她没意见啊。”赵涛笑眯眯地说,“可能她觉得我独个在大学这边待着寂寞吧,还叮嘱杨楠好好照顾我呢。”   “那杨楠呢,”孟晓涵的口气听起来似乎有些急躁,“你什么承诺也给不了她,这公平吗?这……这可是女孩最好的年华啊。”   “孟晓涵,于老师训了我一个多小时,都很不得把婚姻法摔我脸上了,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你又要来?”赵涛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饶了我吧行不行?”   她吓得往旁边一缩,但跟着似乎又觉得有点后悔,忍不住咬了咬嘴唇,轻声说:“我……我没有指责你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明明可以……可以和好女孩安稳相守共渡一生的。”   “你说的好女孩是指什么?好学生吗?”他在心里得意地笑了笑。嘴上却故意很受伤一样地说,“我最先追求的不就是个好女孩吗,可她一心学习,没空跟我一起考虑遥远未来啊。”   “高中……高中生不能早恋。”孟晓涵的脸顿时急得有些发红,“哪儿能那么早就开始考虑。”   “早晚这种事情因人而异,我不是学习那块料,就喜欢谈恋爱,当然觉得高三都太晚,好学生嘛……估计觉得大四都太早,打算毕业工作以后慢慢相亲吧。我哪儿敢奉陪一直等着,万一等到最后人家不乐意,我再去哪儿谈学生时代这种不用考虑乱七八糟东西的恋爱啊?”   “人生不是那么极端的,大学……不就挺好。”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赵涛笑着说,“这么多可爱女生,还都不像高中时候那么没劲,拿学习当借口,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多好。”   “赵涛,你这样说……很不公平。为了学习……并不是借口,不好好学习充实自己,将来怎么好好工作,怎么可能有好好生活的基础?人不能只看当下的。大学课业没有那么繁重,课余生活也丰富了许多,这不才是……适合的时候么。”   “那真是太可惜了,好像我要是有耐心一点就好了。”他摸了摸头,故意憨呼呼地笑了笑。   孟晓涵有些期待地看着他,轻声说:“其实……也不算太晚啊。于老师不是说,只要能认清自我,明白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及时改正,未来……还是会很美好的。反正……男生有前女友,好像也挺正常的。”   “不不不,那不正常,他们始乱终弃,我可和他们不一样。”赵涛摇了摇手指,“余蓓和我同居了那么久,杨楠现在也跟我住在一块,这都是很多人知道的事情,要是成了前女友,你知道会被说得多难听吗?这世上最不缺背后嚼舌根的贱人,到时候他们被骂破鞋、公交,我得多心疼。反正和我是打定主意了,谁也我也不会放弃的,再有谁喜欢我啊,就必须接受这两位女朋友的存在,当三分之一才行。我不勉强什么,男女关系两情相悦,能接受的我会好好喜欢她,不能接受的,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咯。”   “这……这是什么歪理。现在,是一夫一妻制的时代了啊。”孟晓涵的口气更加急躁,“你最后总要选个最喜欢的永远在一起不是吗?”   “我都挺喜欢的。最后结婚的话,就看谁最喜欢我吧。”赵涛走下图书馆门口的楼梯,转身扶住一棵树,正面对着孟晓涵,“多半就是小蓓了,我都想不出怎么可能有人比她更爱我。她实在为我做了太多事。”   “为了你失去自我,算是好事吗?”孟晓涵很不认同地说,“难道努力自我提高,争取和伴侣一起走到更高的位置,就不是爱情的表现了吗?”   “你说的我明显感觉不出来啊。”赵涛笑嘻嘻地说,“孟晓涵,假设一下,有一个女生说喜欢我,和我接吻,陪我在一起,甚至愿意在高中就去我家住,满足我各种各样的要求,而另一个女生整天闷头学习,努力上课,见老师比见我都多,最后告诉我这也是喜欢的一种,你不妨问问,全学校的男生有几个会同意的。”   孟晓涵的表情顿时有些呆滞,站在那儿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孟晓涵,咱们也别乱七八糟打哑谜了。我多少感觉到了一点,你高中看见余蓓追我,大学看见杨楠追我,不得不承认我其实挺有魅力的,总算知道学习之外还有别的可以让你动心了,对吧?你说你一个大学女生,喜欢男生连明说都不敢,能争取到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跟着紧紧抿住,好一会儿,才说:“能怎么说啊,你……都有两个女朋友了。我……不想谈不能结婚的恋爱,我希望能跟喜欢的男生……一起携手走完人生剩余的所有岁月。”   她的语调渐渐走高,“我要的是很平常的恋爱,我想要喜欢的男生……只喜欢我,一男一女才是这世上最正常的情况,我想要这样,到底有什么不对!”   “那你做了什么?”赵涛淡淡地说,“考验我的直觉吗?要不是我对暗恋这种事非常有经验,真猜不出你其实对我有意思,我差点都以为自己曾经得罪过你,才让你对我有俩女朋友的事情这么不满。”   “我……我哪里知道该怎么做……”   “可以学啊。”他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看着因此而浑身僵硬的她,带着一丝嘲弄说,“你可是我认识的人里最优秀的好学生了,真要愿意,就去好好学学,正常的女生是怎么追求喜欢的男生吧。”

  (一百七十四)

  还没走到校门口,杨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下午那门看来考得不怎么样,口气听起来很有点消沉,不知道是不是想主动道歉但拉不下脸,吭哧吭哧憋屈半天,就报告了一下自己的答题情况。   “那你肚子好点了吗?”赵涛想了想,放软语气问道。   “好多了!”她马上提高声音回答,跟着觉得自己似乎又太过激动,赶忙又降低声调,“药……挺管用的。大夫说我可能是吃得不干净了,让我好了之后调整一下肠道菌群。”   他顺着台阶说道:“看,我就说不是我的原因吧,我哪儿有那么长的鸡巴,还能捅进你大肠里啊?”   “哦,对不起嘛……”杨楠总算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往回走呀,晚上吃什么?我直接带回去好不好?”   赵涛看了一眼身后还能看见个顶的的图书馆,笑道:“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呢,来吧。你考试我还能真在家一直傻玩游戏啊。”   “我这就来!等我!”   没几分钟,杨楠就夹着书包甩着两条长腿跑了过来,跟他一起回家。   往校门外的时候,赵涛觉得好像有谁在哪儿正看着自己,可四下扭头望了一圈,也没找到是谁,干脆一把搂住杨楠的腰,故意亲亲热热地走了出去。   杨楠哪儿知道他是故意炫耀,还当是和好的信号,喜滋滋靠了上去,反正她就算想在乎旁人的眼光也早已经晚了,干脆大大方方靠在赵涛肩上,连体婴似的走了出去。   前面见红的时候屁眼差点被操出血,这会儿走了个干净,余蓓带来的药杨楠从第一天就乖乖吃上,小小的冷战也已经彻底结束,她理所当然要为那空落了一个礼拜的小穴穴谋谋福利。   晚饭后赵涛打了会儿游戏,才开始复习,杨楠就换上了一身屋里没暖气绝对会被冻死的行头,晃悠到他身边坐下。   小背心也就刚好裹住奶子不露肚脐,小裤衩就更别提了,大腿上头都亮着半拉屁股,就是准备钻被窝的打扮。   赵涛本来还没注意,被光溜溜的大腿蹭了两下,视线一转,当即就明白过来,自己这书,怕是看不成了。   “我明天要考现代文学史了。于钿秋的课。”他清清嗓子,提醒了一句。   “哦,那你复习吧。”她眨眨眼,很无辜地说,但两条胳膊架在膝盖中间,恰好把一对儿奶子挤到一起,让小背心露出的那一大片胸脯下顿时陷出一道乳沟。   而且,不知道是那背心有点紧,还是杨楠的奶子又长了,弹性布料把两颗肉球裹得死紧,上头还凸了点,看大小,这妮子的奶头竟然已经硬了!   “你去看会儿片吧。”赵涛微微一笑,估计转回头看向书本,“我再复习一下,这个单元重点看完明天考试就差不多了。”   “哦。那我先看会儿电影。”杨楠白了他一眼,气哼哼扭到电脑桌前坐下,找出电影文件夹扫了一圈,全无兴趣,歪头想了想,干脆直接找到了她自己名字命名的路径,舔了舔嘴唇,插上了耳机。   才看了不到两页书,赵涛就听到耳边传来了杨楠的娇喘。   他扭头一看,这小骚丫头竟然已经岔开了腿,一脚蹬在床边,一脚夹在桌上,白白的小手伸进小裤衩里,曲曲伸伸可到挖起了泉眼儿。   赵涛忍住笑站起来,去床头柜里拿出了玩具,寻思着下学期还得早点过来先攒了新电脑把这些好东西拷贝过去,不然符小宇到时候过来搬走杨楠非得憋死。   存心试试她这会儿的羞耻心,他拿着震动棒插好电,轻轻敲了敲她的胳膊。   她正眼湿耳红地盯着屏幕里两个肉虫子磨胯蹭奶,手臂被震了一下,赶忙扭头一看,望见赵涛笑吟吟的脸,她哼了一声,一把接过了震动棒,扯着线就转过身,隔着内裤压了上去,旋即就是一声满足的长哼:“嗯嗯……嗯啊啊——”   他吁了口气,寻思差不多九十来分应该不成问题,啪的一声合上书本收拾干净,往床边一坐,抚摸着杨楠正因过度紧绷而微微抽动的大腿根,笑道:“小楠,看来你这不太需要我啊?”   “哪有……我……我里面想要……”她转过身,一摘耳机直接扑了上来,娇喘着在他脸上乱吻一通,一边扒他的衣服,一边说,“不一样,玩具……比真人来劲儿,身上爽,但……但是心里不舒服,没人抱我,亲我,憋得慌……赵涛,是我不好乱发脾气……对不起,对不起嘛……”   “我早说没事了啊……”他抬手把背心的领口拉大,掏出一颗浑圆的乳房,轻轻拨弄着胀气得乳头,“又道歉干什么。”   “可我勾引你……你都不……不操我……”她趴在他身上,撅起屁股自己扯下了裤衩,抬腿脱掉,拉着他手摸到自己胯下,“赵涛……我湿了……刚才就湿透了……”   “你来呗,你又不是没主动操过我。”他笑嘻嘻地掐了一下她的奶头,抬屁股用翘起的鸡巴隔着内裤顶了她肚子一下,“给我唆两口,弄湿放进去,你又不是不会。”   杨楠点点头,立刻蜷缩下去,拉下裤腰就把大半根老二含了进去,灵活的舌头急急忙忙把唾液上下抹了一边,跟着曲腿深蹲,跟要小便一样骑在了赵涛腰间,畅快地昂头呻吟,把小别胜新婚的鸡巴一寸寸吃进了白馥馥的阴阜中心。   等杨楠尽兴躺下,噙着笑意睡着,赵涛也彻底没了看书的劲头,瞄一眼表,想着明早起来再突击一下,翻过去把她白花花的身子一搂,肉贴肉睡了。   第二天起来,赵涛抓紧看了两个小时书,然后用震动棒把睡得正香的杨楠“叫”醒,交代一声,拎着书包奔考场去了。   独立学院这种考试,本部那边的老师一般也就出出卷子判判分,除非卷面有错,否则很难见到老师亲自过来,监考的常规配置是两个高年级学生会成员配个有空的导员,也有人手不足的考场干脆三个学生会成员上阵的。   所以比起高中时期的期末考,气氛不知道轻松了多少。   不过这门课赵涛还算有信心,连小抄都没缩印,准备凭实力来给于钿秋一个小惊喜。   只要卷子符合于老师最后一节课承诺的水平,那不说九十九、一百这样的高分,拿个九十四、五他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铃响发卷,填号写名,赵涛扫了一遍卷子,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说好的全部是单选多选判断题,怎么最后突然多出了二十分的主观论述?   主观题这种东西,给分不是全凭老师心情吗?是不是还打算给个八百字作文啊?   他觉得有些不妙,但定了定神,又认为凭自己的文笔,总不会在主观题上丢分超过一半,前面全部拿下就是。   起了较劲的心,他下笔如有神,刷刷刷刷就写了起来。   题目确实不难,符合于老师“独立学院的你们也能顺利过关”的承诺。   做到一半,让学生们有点意外的是,应该在本部监考的于钿秋竟然过来这边巡场了。   以为是卷子上有错误,考场里的学生齐刷刷见了逗猫棒一样抬起了头。   于钿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说:“没事,我就是来看看大家答题的情况。你们加油,不用管我。”   赵涛看了一眼和平常穿着没有多大分别的于钿秋,得意地笑着低下了头。   她化妆了,而且,是挺明显的那种。

  (一百七十五)

  于钿秋既然来了,总要好好完成巡场的工作。她缓缓踱步溜达进课桌间的走廊,左右看着,时不时掀起一张卷子,仔细检查下面是不是藏着小抄。   毕竟学长们都说独立学院监考历来不严,不少学生都作弊做得并不小心,有的就是把缩印资料往卷子下面一压而已。   于老师才走了一排,就揪出了三个倒霉蛋。   她也不多说,随手在小本子上记下名字,甩下脸色苍白的作弊学生,继续往后查去。   不一会儿,她就到了赵涛的身边,来了一场格外严格的大搜查。   卷子拿起来看了看下面,橡皮包装抽开看了看里面,桌子下头摸了摸有没有贴着东西,连凳子上都让他抬起屁股看了看。   赵涛忍不住小声说:“老师,我好好复习了,您犯不着这么看不起我吧。”   于钿秋一怔,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皱眉说:“老师是对你严格要求,好好答题吧,别忘了跟老师的约定。”   “是。”赵涛点点头,继续刷刷写着。   于钿秋就在他旁边站着看,看了好几分钟,才一言不发走了。   往前一去又抓了两个作弊的,她把名字记好,在讲台上说:“考完后,刚才被抓到作弊的同学自觉点到办公室来找我,不然别怪我没给过你们机会。继续好好做题吧。”   说完,转身离开。   有惊无险考完,赵涛一出来就赶紧翻书和草稿纸上的答案对了对,在走廊就高兴地握了握拳。   两道主观题之外只错了两道,合计三分。主观题的要点他也差不多都列得很清楚,最多扣个两三分,算下来,九十四、五手到擒来。   再加上于老师已经中了他的锁情咒,这回总算不至于再担心挂科的问题了。   往杨楠那儿打了个电话,她刚起来,正在家复习。   算一算,赵涛还剩两门,杨楠今天下午就能考完,寒假可以说是近在眼前了。加上现代文学史这门课估计能顺利通过,他的心情一下好转了许多,回去就跟杨楠商量起了寒假的行程。   杨楠已经买好了火车票,考完之后马上回家,在那边待个几天应付过父母,然后她准备跟余蓓联系一下,让余蓓以她同学的身份邀请她去玩。   等到了之后,赵涛家反正直到过年才有人,余蓓放假虽晚,但白天赵涛带着转,夜里三人大被眠总不成问题。   晚上杨楠考完回来,知道小别在即,还颇有几分伤感,窝在他怀里看了一场爱情片,悄悄摸了点什么去厕所洗澡了。   赵涛看书复习了会儿,就见她内八字夹着膝盖缓缓挪了回来,唇红眼湿往床上一趴,轻轻摇晃着屁股,充满渴望地看着他。   “想要了?”   “好几天见不着,小蓓也不在这儿,你不想啊?”杨楠咬着唇隔着背心捏了捏自己的乳房,眼里的欲火清晰可见,“再说了,你这么色,不喂你吃饱,谁知道你要偷偷去吃谁。”   “我也就比你晚回家四五天,至于那么饥渴吗?”   “你就是那么饥渴,”她趴过去,下巴枕在他腿上抬眼看着他,“我感觉全学校好看的女生你要有机会对上磁场,说不定都要操一遍……不对,不止学生,老师里还有好看的呢。”   “得了吧,大学老师好看的都结婚了,二手货我可没兴趣。”他想起了于钿秋,忍不住揉了一把杨楠的奶子,“我还是喜欢从头到脚都归我的。”   她扭着身子,用奶头主动搔弄他的掌心,“你吃肉……也给人家喝口汤嘛。”   “我现在吃你,你喝什么汤?自己流出的骚水儿吗?”他笑嘻嘻掀开背心,捏住了她的乳头,掐花苞一样微微一拧。   杨楠撅起嘴,伸手隔着秋裤抓住了他的老二,“不喝,老喜欢喂人家喝你尿尿地方出来的东西,现在又想喂我我自己尿尿地方的东西,你还要跟我亲嘴不啦?不恶心吗?”   “不恶心啊,小蓓的逼眼里一股一股冒水的时候,你不是吃的可开心了么……”他的兴致已经上来,翻身往她身上一压,手掌就钻进了小裤衩里。   摸过阴毛,耻丘深处,早已经又热又湿,成了黏乎乎的小肉窝,指尖往里一钻,紧绷绷的两条大腿就夹了上来,裹着他的腕子来回摩擦。   “小蓓的好吃,肯定比我的好吃……”杨楠缓缓扭动着腰肢,手指灵活的在他的肉棒周遭交替蜷缩,揉着揉着,就迫不及待拉开裤头,从里面掏了出来,她一边套弄,一边有点担心地说,“小蓓复读放假晚,她到时候到底能不能过来跟咱们一起住啊?”   “我叫她来,她就能来。”赵涛悠然躺倒在床上,抬身脱掉内裤,“至于我叫不叫她,就看你表现咯。”   “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啊……”杨楠趴到他腿间,伸长舌头从阴囊下面一口气舔到最顶上,裹着鸡巴头转了一下,嘬了口马眼,才满面嫣红地说,“你想怎么玩,我不是都顺着你了。”   “那就上来吧,明早就走了,今晚好好玩一会儿,我先省省力气。”   她点点头,跟着一转身,娇喘着说:“背对你行吗?”   “怎么,不给摸奶子了?”   “不是……”她颇有几分骚浪地说,“有别的地方想让你……摸……”   说着,她撅起屁股,双手扯着小裤衩的松紧带往下搓去。   皮筋把充满弹性的布料卷成一条绳,顷刻滑下她紧绷的臀部,亮出来的白皙腚沟中,霍然冒出了一个黑油油的橡胶制品——正是那个肛塞,只剩着圆形底座,卡在屁眼外面。   “等回去让小蓓穿上双头裤衩,她操你后面,我操你前面,爽死你个骚妮儿!”他顿时亢奋起来,弓背抓住她潮乎乎的屁股蛋,就往自己竖起的肉棒上面压下。   湿淋淋的小穴被撑开的时候,杨楠昂起头,快活地叫了出来。   不过是几天的分别,就让她越动越是狂野,仗着体力好,竟硬是骑在上面,让赵涛旋转玩弄着肛塞高潮了三次,才大汗淋漓通体酥红的趴在床上,软了下来。   之后,自然就是硬梆梆的赵涛大发神威的时间。   把肛塞拔出来,把旋转扭动的电动老二塞进全是淫水的小洞,他几乎把重心压在杨楠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呼哧呼哧一口气在肛穴里摩擦到快要射精,才抽出来跨到杨楠面前,一托她下巴插进嘴里,挺腰喷发,让她一口口吞了下去。   瘫在床上歇了二十多分钟气,杨楠哼唧着爬起来,又抓住他的阴茎,一口口舔着含进了嘴里。   第二场,由此开始。   次日,杨楠差点就睡误了火车……

  (一百七十六)

  从火车站送行出来,赵涛心里还有点空落。百无聊赖,他先往电脑城转了一圈,看了看配件价格,先弄了个移动硬盘,回去好吧符小宇电脑上自己的重要东西备份出来。   少个随时随地可以满足一下手足之欲的杨楠,自习室也一下子没了吸引力。他在家玩了一天电脑,才为了下一天的考试拿起书本晃悠去了教室。   转了两层,没有地方,也见不到个熟面孔可以蹭个旁边的座,他现在拉不下脸去找不认识的学生要地方,只好继续往楼上晃荡。   找了两个教室,总算碰到一张熟脸儿,赵涛盘算了一下,既然是同班同学,应该不至于不好意思,她旁边那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就大步走了过去。   没想到刚一进门,手边贴墙的位置就传来一声:“赵涛,来上自习啊?”   他扭头一看,竟然是金琳。   他走过去压低声音免得打扰其他学生,问:“你们英语系不是考完了吗?杨楠都回家了。”   金琳撇了撇嘴,说:“杨楠舍得不陪男朋友先走,可我不舍得啊。”   “哦……你对象考试呢?”   “嗯,就在对面考场。他还有三门呢,这星期都走不成。”金琳拿起桌上的小说,往里挪了一个座位,“我不用复习,你坐这儿看书吧。”   “你男朋友考完出来看见不好吧?”赵涛心里一阵暗笑,坐下去打开书小声说道。   “只是给认识的同学让个座位看看书,至于嘛。”她一歪头,抬手拨了一下肩上充满弹性的发卷,挺无辜地说。   “那你男朋友挺大方,我就不行,小楠要跟男生坐一块上自习我就吃醋。”他故意这么说道,然后往远端挪了挪,摆出一副避嫌的姿态。   “你这么大醋劲儿啊?”金琳似乎小小吃了一惊,抬手托着下巴挡住了嘴,“可你自己就有俩女朋友诶,这多不公平。”   “我又没强迫她们什么,她们乐意,就在一起。不乐意,就分手咯,我不勉强。反正要是喜欢别的男人,就别跟着我。”   金琳没有应声,像是在深思什么一样,考虑一会儿,才轻声说:“真想不到,杨楠以前对男生爱答不理的劲儿,怎么到你这儿就彻底没了。”   “这叫魅力,冥冥之中的缘分。”赵涛笑眯眯敲了一砖在钉子上,“跟我待久了的女孩,经常会忍不住爱上我。不过有的快些有的慢些,杨楠兴许就是快些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慢些的。”   金琳不易察觉地一颤,旋即压低声音,试探一样地说:“说不定真有,不过你都俩女朋友了,估计有慢些的,也不敢吱声了。”   “没所谓。”他一边写写画画,一边慢条斯理说,“合则来不合则去,觉得我有俩女朋友也没关系的,就来往一下熟悉熟悉,看看合适不合适,觉得这个是个问题的,躲我远远的不就好了。”   金琳轻轻哦了一声,突然笑着说:“那要是你有你的女朋友,我有我的男朋友这种呢?呃……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不行。”他干脆地回答,“我对偷情没兴趣,除非……她男朋友不能碰她。”   “为什么啊?”   “想到别的男人在我喜欢过的女生身上的画面,我就恶心。”他耸耸肩,“我就是这么不公平,所以明智点的女孩还是退避三舍比较好。反正……有缘无份的事情天底下多了。”   “也对。”金琳勉强笑了笑,低头翻了两页书,似乎看不下去,把书本一合,轻声说,“缘分这事儿……还真是挺奇妙的。”   “是啊,冷不丁那一下看对眼儿了,就觉得非她不可,以前我都不信。”赵涛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不过遇上好几次,我也就习惯了。”   “你们高中那个女老师,对你也是……杨楠这样?”   “差不多吧。”他嗅到了鱼儿在钩子上挣扎的味道,满意极了,“可惜高中这种事情毕竟是丑闻,最后不知怎么闹大了,就出了事。”   他用上了明显不想提的口气,金琳这么乖觉的女孩,当然也就没再追问,只是说:“我听你同校的女生说过了,挺可惜的。呃……我男朋友差不多考完了,你让让,我出去了。”   “喏,巧克力,谢谢你的座位。”他阳关灿烂地笑着,掏出一个夹心巧克力剥开,递给了她,“人好心也好,你男朋友真有福气。”   “哪儿啊,还是杨楠比较走运。”她若有所指地丢下一句,吃下巧克力,款款走出前门。   赵涛看着她婀娜玲珑的背影,突然有点担心,要是她那个学生会的男朋友已经按捺不住下手过了呢?他岂不是要捡个二手?   论漂亮,金琳的确是目前他选择范围内的第一档,但余蓓只要养回当年的水灵,进到大学稍微学学打扮,压她一头不成问题,那可是正儿八经全身心都属于他的好妹子。   而且有锁情咒在,他也不太需要顾虑过这村没这店的问题。   全天下的女人,只要他能接触到有机会的,哪个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床上验了货,要真是个吃剩下的,就当零食尝尝丢掉算了。反正看样子这女生也不太乐意踹掉现在的男友,估计还抱着吃在东家睡在西家的念头。   复习了一会儿,看表差不多也要到中午了,赵涛收拾起书本,寻思着是不是该想个法子逗逗孟晓涵,不然杨楠不在他落单这几天也太无聊了。   不料才一出门,就看到旁边一个女生双手抱着书包站在那儿,乌发垂肩黑眸低垂,神情颇有几分忧郁,连恨不得伴随干冰出场的一身仙气都少了八分,倒更像是琼瑶剧里的落魄女主。   “张星语,你也没回家?”   “没,我订的下周的票。”她小声回答,视线却抬都没抬,仿佛自己的鞋尖比赵涛好看得多。   “那么晚啊?杨楠可是今早就走了。”   “我知道。我听金琳说了。”   “呃……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走那么晚。同学大都走了,不无聊吗?”他觉得跟张星语的对话有点微妙的碰不上频道,忍不住笑了出来。   “家远,没买上最近的票,正好四处转转。”   “哦。”这对话实在没办法继续下去了,赵涛只好耸耸肩,“那你注意安全,我去吃饭了,拜拜。”   “赵涛。”她这才抬起头,咬了咬牙叫住他,“我……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啊?”他扭过头,好奇地问。   “下……下学期要考一级了,可……可我计算机还是不太会。莫晓安说你电脑玩得……很厉害,能、能教教我吗?”   看起来她好像很少对男生提要求似的,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磕磕绊绊,脸颊都有点发红。   “行啊,举手之劳,我教你就是。”   她一直紧绷绷的双肩顿时松了一下,好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重要任务一样,露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那……作为报答,我请你吃饭吧。”

  (一百七十七)

  往食堂走的路上,赵涛有点好奇地问:“张星语,那么多男生喜欢你,里面就没有个电脑玩得好的?”   张星语一直跟他保持者一臂左右跟要做操一样的距离,想了想,才回答说:“有是有,可我不敢用他们啊。”   “为什么?”   “我……我什么好处都不沾他们的,还被人背地里说养备胎,我要是真请了一个帮忙,我拿什么还人家的人情?”   赵涛忍俊不禁,说道:“就跟请我一样请他吃顿饭不就得了。”   “不一样,你有女朋友了,请你吃顿饭,绝对还得清。他们可都……都对我有想法,我就算请吃,那个男生多半也会抢着付账,让我欠着人情,才有机会接近啊,那岂不是没完没了?我可不干。”   他有点意外,笑着说:“那合着我有女朋友,你反倒觉得安全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有俩女朋友的,大半个独立学院都知道我花心风流了吧,就不怕我拿这个人情也缠上你吗?”   张星语楞了一下,跟着又往外侧挪了半步,俩人之间已经能顺顺当当走过去个人,“那我就告诉杨楠,让她收拾你。她那么有劲儿,你可惹不起她吧。”   “女生力气再大,还大得过男生吗?”   “谁制得住谁看的又不是力气,”张星语侧头看他一眼,小声说,“你要不是怕她,干嘛介绍自己正牌女朋友给她认识?你难道不知道,她……她其实喜欢女孩吗?”   赵涛这才隐隐约约悟到了点,合着绕来绕去,就是为了提醒他这个顺便挑拨一下他们俩的关系?   “那你是误会了,小蓓跟她一起出来玩,是我允许的。”赵涛当然不能丢了男子气概,很自得地说,“她们俩能和睦相处,我高兴得很,小楠有点特殊想法,稍微满足一下她其实也无妨。这种事,我不当是劈腿。”   张星语憋了憋,看正好也到了食堂,就没再说话,默默跟在他后面上了三楼,点好小炒对面坐下,还有点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有没有认识的同学在附近。   “张星语,我的确名声不太好,可就是吃个饭,你害怕别人误会你追我不成?看你紧张的。”赵涛故意敲了一下边鼓,笑道,“我就是出去吹你在追我,也没人会信的。”   “不是,就是大学里说闲话的人太多太讨厌,不能怪我杯弓蛇影。”她低头整了一下大衣,跟着仔仔细细掖好头发,端正坐姿,这才拿起筷子,微笑着吃了起来。   她吃饭时候几乎不说话,赵涛挑话头,她也就是简单的嗯、唔,或者摇头。他这才想起,上次道歉宴,张星语也是一开餐就住嘴,匆匆吃完才继续跟金琳明枪暗箭放个不休。   也不知道这习惯是怎么养出来的。   看她吃完,掏出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了嘴巴,赵涛才开口说:“喏,饭我也吃了,你说吧,什么时候教你?”   张星语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就跟刚才最后吃的两口被人掺了酒糟一样,“我……我觉得,外面网吧太乱太脏了,不太合适。”   “那怎么办?难道去我家用电脑吗?”他盯着她,半开玩笑地说,“这你可得想清楚,小楠回家了,我那儿你要去了,可就是孤男寡女,我这大流氓,做出什么可不敢保证。”   张星语明显地向后缩了一下,表情也变得有几分为难,“可……可我们女生宿舍你也进不去啊?再说……我们还没人买电脑呢。”   “那……要不等下学期小楠回来你再过去学?反正四月份才考试,能练一个多月呢。”他反正不急,已经吃了饵的鱼,什么时候提钩他完全可以看心情。   果然看起来还是张星语比较着急,她黑漆漆的眼睛左顾右盼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说:“我跟杨楠……实在是说不到一起去。我不敢她在的时候过去。要不……还是就你走前这几天吧。”   “你不怕我,更怕杨楠?”   张星语垂下嘴角,轻声说:“她……她那种奇怪的嗜好,不怕才怪。也就你人好,连这个都肯包容吧。”   被她很巧妙地回避了怕不怕自己的问题,赵涛笑了笑,“那你这两天准备去我那儿练电脑?”   “嗯……如果你方便的话。”   “我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嫌弃,随时欢迎。我买的票还好几天呢,除了考试那两个半天,别的时候都行。”   “那就是……”她说到这里突然刹车,硬生生拐过弯来说,“那你什么时候考啊?”   “明天上午和大后天上午。”赵涛心想,张星语多半是已经知道她考试时间,刚才差点说溜嘴。   “那吃了饭,就先去练一下午吧。”她很有点紧张地说,“我不太擅长用电子产品,你……你可别着急。”   “放心,我对漂亮的女生耐心可好了。”赵涛乐滋滋站了起来,“那走吧。”   “先说好,”走出校门口,张星语看距离他租的房子越来越近,脸色也越来越紧张,忍不住说,“我……我真就是来学电脑,虽说就咱们俩,你……可不能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不然……我会报警的。”   “不是,你要真担心,那就回去,或者咱们找个网吧。学校这片网吧全有模拟题,你要嫌小时的贵,现在回去睡,晚上出来通宵,十点上机七点下,十块钱一宿,人那么多,你总不用怕了吧?”   张星语听着似乎有点动心,可她张望了一下路对面网吧门口进进出出的一个个男生,身上抖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是……在你那儿吧。”   “瞧你那纠结劲儿,我本来没想法都被你弄得想非礼你了。”他摇了摇头,故意开了句玩笑。   “赵涛。”她当即停住了脚步,绷着脸说,“你……你别吓唬我好吗?我……最怕男生这种事。”   “怎么?以前被骚扰过?”   没想到,张星语皱着眉脸色显得有些发白,犹豫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可怜兮兮地说:“我……小时候,表哥……摸过我。上中学我跟妈妈说起这事儿,妈妈去他们家吵,结果……传开之后都说我不要脸。全都在背后骂我。”   啧,这个可真看不出来,赵涛斟酌了一下,一时间也不好判断张星语到底是说真的还是扯淡骗同情,可不得不说,挺有效,想起了曾经的余蓓,他的心里无法控制的柔软了许多,“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真非礼你,杨楠回来还不得打死我。家里有菜刀,不放心你进门就别腰上。我乱动你就砍死我。”   张星语这才挪着碎步走近了点,“你答应不欺负人就行,我觉得,应该能信你。”   “好好好,我保证不欺负你。你不乐意的事情只要开口我都听你的。”他随口放了一句满是陷阱的话,就这样,顺顺当当把她带了回去。   “家里是猪窝,我俩都不会收拾,你别在意哈。”他开门进去,把桌上的泡面碗端进厨房扔到洗碗池里,随口说道,“电脑在卧室,你会开机就先开。”   他看着池子里堆了好几个的碗,突然憋不住想起,自从那个幸福如蜜的夏天之后,家里就再没人会给他好好收拾了。   那个最像是他小妻子的女孩,随着那年的蝉鸣,一起永远地消失。   如果没有遇到自己,如果没有那次巧合,以她的能力,不管遇到怎么样的困境,也一定能争取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吧……   他甩了甩头,自嘲地笑了笑,在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转身走了出去。   然后,他就在卧室电脑前,看到了目瞪口呆愣在那里的张星语。   他顺着张星语的视线看向床上,就看到了忘记收拾的被褥上面,还横着一根惟妙惟肖的电动假鸡巴。

  (一百七十八)

  赵涛早就过了会慌里慌张扑上去收拾掩饰脸红心跳结结巴巴道歉的时期,他嘿嘿一笑,过去坐下大大咧咧拿起来,一推开关,让那步满颗粒的粗大假阳具扭动旋转了一下,才关掉说:“我们在家的小玩具,怎么?吓到你了?”   “不、不是,没有,就是没看明白是什么,”张星语红着脸转身坐下,摸索了半天,低下头拨开发丝看了一会儿,才找着了电脑开关,“原来是玩具啊,那就好。”   估计她不知道这玩具是怎么用的,就是凭模样有个大致的猜测而已,赵涛把东西往枕头那边一丢,笑着说:“小楠可喜欢这玩具了,走前一晚上还在玩,放进去都不舍得拿出来,我也忘了洗了,上面估计还有味道呢,真不好意思哈。”   “呃……什么放进去?会有……什么味道?”张星语完全懵了头,但仔细想想后,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呀地轻叫了一声,忙说,“当我没问,就当我没问。”   赵涛来了逗弄的兴致,顺手从旁边摸出那个大号有线按摩棒,接上电打开,“这个按摩器小楠也很喜欢,呐,脖子发硬的时候来一会儿,挺舒服的。”   张星语将信将疑地扭头看他一眼,看到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的确是贴着脖子在震,稍稍松了口气,微笑道:“杨楠身体那么好,还需要这个按摩啊?”   “这个是用来舒服的,不是用来治病解难受,谁会不需要啊。不信你试试。”他说着把正在震动的头部伸到了张星语的颈窝。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但被嗡嗡震了一会儿,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反而确实有那么点酸畅,就笑着点点头,抬手拨开,“是挺有劲儿的,好了,你来教我吧。抓紧时间。”   他关掉东西往边一丢,去旁边抄了张凳子,故意在很近的地方坐下,搭在椅背上的手,差一点就跟要揽住她肩膀一样。   她有点紧张地往前挪了挪屁股,拿住了鼠标。   看她拿鼠标的姿势,也知道确实是平常不怎么玩电脑的女生,因为手小,无名指和拇指卡住鼠标两侧都显得有些困难,而小指头还有些僵硬地微微上翘,如果抽走下面的鼠标,就成了个颇为滑稽的兰花指。   基础操作也是一塌糊涂,打字二指流,全程对键盘注目礼,这要是聊QQ,到能不经意塑造出一个惜言如金的高冷形象。   “真没想到你平常样子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用起电脑也跟修道的山上刚下来的一样,你这学期计算机上机课都学了点啥啊?”赵涛本来就对她平时那股喝露水的仙女劲儿很是不屑,这下逮到机会,哪里还忍得住。   张星语脸上微红,稍稍偏开视线,有点生气地说:“可……可我以前就是对这东西不感兴趣啊。上大学前我就没接触过这个,你这里这台开关都跟机房的不一样,怎么能赖我。”   “你没QQ号?”   “没,以前表姐给我申请过一个,我实在不会弄,后来……密码也忘了。”   “以后是电脑时代了,这个不操作好可不行。来来来,你先把鼠标用熟。”他说着就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在鼠标上调整着位置说,“手掌贴住鼠标,不要怕,不会电着你,除了食指,其余几根指头都放松,轻轻把鼠标抱住。”   张星语的手掌顿时有些僵硬,先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跟着就把胳膊那么伸着,小心翼翼地在他掌心里调整手指的姿态。   “呐,你再来回动一下,是不是轻松多了?手腕放松,不要那么紧张。”他故意用自然而然的口气讲解着,顺便松开了手,让一切看起来都理所当然没有其他目的。   她也就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有乖乖地练习。   “拿这个练。”看她手上的动作实在是笨拙,估计帮忙打飞机都能撅折了鸡巴,他皱了皱眉,点开鼠标训练专用游戏,扫雷,给她讲解了一下规则,就让她一个人在那儿咔哒咔哒来回点了起来。   寻思了一下,这么好的机会不加料也太对不起自己,赵涛把剩余的东西收集了一下,转身走回去坐下,“怎么样,好多了吧?”   “嗯,总算不会点歪了。可感觉好难控制……”她瞪着屏幕,一副很不甘心的表情。   “我调调灵敏度,给我。”他故意从后面把双手绕过去,跟抱住她一样用左手扶住了其实并不需要用到的键盘,熟练的点开控制面板调整了一下鼠标速度,“喏,再试试。”   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抓住鼠标,动了一下之后,有些惊喜地说:“哎,好用多了?电脑课上的鼠标也可以这样调吗?”   “当然可以,我给你说步骤,你自己操作一次就会了。”   先把基础中的基础教完,他接着打开了Office,开始按考试要求一样一样从头教起。   “别别,你别操作那么快,我……我感觉记不住啊。”   “word文档你又玩不坏,放心大胆地一个菜单一个菜单点开看吧。我给你拿来书,对着练习题做。”他笑眯眯地拿出奶糖和巧克力,“你做对一个,不出错,就奖你吃一块,怎么样?”   张星语低下头,轻声说:“才不要,我怕胖。”   “哦……那这样,你要是出错呢,就罚你吃一个。不想变小胖妞,就认真点好好做。”   她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咬咬牙说:“好吧,我……试试。”   赵涛寻思了一下,按她这操作水平,不出俩小时就得把这点存货吃完,这么好的机会,应该尽可能多喂点下去才好,就说:“你先练着,别耍赖,错了就自己吃一块。我去个厕所。”   “哦。你去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不耍赖。”她点点头,然后,咔哒就摁错了地方,顿时红着脸拿过一块奶糖剥开塞进了嘴里。   赵涛得意一笑,想了想,打开柜子拿了本书,跑去了厕所。   看着艳情小说飞快打一发出来他已经熟练无比,不几分钟,就喘息着拿过小杯子,把黏乎乎的精液喷了进去,连沾在边上那点都不舍得浪费,刮在了杯口。   接着他开门看了一眼,发现张星语正在那儿苦恼地剥下一块巧克力的糖纸,微微一笑,也懒得再用什么针管,大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翻出之前杨楠没喝完的果汁,直接倒进小杯子里晃了晃,然后倒进水杯,往复洗了三次,装满水杯,也洗净了小杯子。   他给自己再倒了一杯,笑眯眯端好,走了过去。   “这么快你就吃了一半了?”   “关键时刻感觉就不听使唤……键盘我也老输错,明明都低头看着了。”她咽下嘴里一口巧克力,嘟囔着说,“都是你,我起码要胖半斤。”   她还真是在意身材胖瘦,赵涛悄悄撇了撇嘴,把加料果汁放在她面前,“呐,喝点漱漱口吧,看你吃的,我都怀疑你是为了吃好吃的故意做错了。”   “才没有。我可怕胖了……”她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小半,苦着脸说。   “听着好像你胖过一样。”   不料她点点头,小声说:“我高二才减肥成功……初中都背地里说我坏话,谁也不跟我一起玩的那阵子,我心里压力太大暴饮暴食,足足胖到了一百五十多斤。”   “这还真看不出来……”赵涛略感错愕,着实没想到这么一个小仙女一样的清美系花竟然还有过这么精彩的过往,“那你能减下来毅力还真是惊人。”   “我就是觉得不改变点什么,自己就被彻底毁掉了。明明错的不是我,凭什么要我承担最惨的后果……”她咬了咬下唇,“反正那阵子事悟了一样,疯子似的减肥,高三总算瘦下来了,但营养没跟上,结果……就考了个三本。”   “那怎么不复读?”   “不想再在家里呆着了。出来上学……还能喘喘气。”她轻声说道,“其实我不是没买上票,我……就是不想那么早回去。”   赵涛想了想,有点好奇地说:“在外面你离我八丈远,我还以为你怕男生呢,刚才教你用鼠标什么的,好像也没事啊。”   “我不是怕男生。我……是怕流言蜚语。”她抿了抿嘴,又喝了一口果汁,很认真地说,“我一感觉到有人可能在背后说我什么,就胸闷头晕恶心,就想……想把传播遥远的源头狠狠打死。杨楠说我养备胎,我……我有好几次就想冲上去跟她打一架。”   赵涛忙说:“这个我替她跟你道歉,她口没遮拦,也缺心眼儿,真的对不起。而且……其实她有些吃醋。”   “吃醋?来缠着我的男生没有谁是她喜欢的吧?”   “不不不,她吃那些男生的醋,觉得他们有机会接近你,而她不行,那会儿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喜欢你,所以办了错事,你就宽宏大量原谅她吧。”   “杨楠……喜欢我?”张星语的眼睛顿时瞪圆,“那她……她洗澡的时候非要给我搓背……真是……对我有想法?”   “放心吧,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赵涛挑了挑眉,“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我跟小蓓,绝对不会再骚扰你了。行了,你赶紧做题吧。”   之后赵涛在旁边指点着,练习题她做得还算顺利,可到了模拟考试系统里,她的速度就成了大问题,越紧张越慢,越慢心里越慌,错一个就抓起块糖,半场考试,就把剩下的吃了个精光,扭头一看桌上只剩下了一堆五颜六色的糖纸,要哭出来一样说:“呜……我感觉自己好笨啊。”   赵涛伸手把模拟题重置,“别慌,别当这是考试,慢慢做,先把操作熟练起来,一点一点提高速度。”   她感激地望他一眼,颇有点不甘心地说:“你人真好,杨楠一个喜欢女生的……竟然这么好运气。”   “那叫眼光。你们不是也知道么,她可是费了大力气主动追的我。”赵涛笑眯眯地端起果汁啜了一口,悠然说道。   张星语看了看桌上的糖纸,又喝了一口果汁,说:“这次再做错,总不用吃什么了吧?”   他想了想,微微一笑,说:“不带点压力可不行,要不……咱们来玩惩罚游戏如何?你答一遍下来不及格,我就罚你随便做点小事,比如帮我收拾家什么的,你要是最后答完能及格,你就可以向我提个要求,不过分的我都答应你。怎么样?”   张星语的眼睛亮了起来,咬了一下嘴唇,用力点了点头,“好。”

  (一百七十九)

  深呼吸了两次,张星语看了看屏幕,转头又说:“不行,前几次你得允许我看书做。”   “啊?那我也太亏了吧?”赵涛摊开手,很不情愿地说。   “可人家做得慢啊,上来就直接按考试规则,你还不如直接说让我做什么算了。”她撅起嘴,平常总是略绷着的表情顿时柔和了许多,平添了几分娇俏。   “行行行,今天下午就让着你,”看美丽的女生撒娇的确是种小享受,尤其是平时对别人不怎么撒娇的那种,他笑了笑,看看表,“抓紧点够你做两三次的,今儿下午你全可以开卷。不过如果及格,下次赌局就在及格线上提高五分,行不行?”   “行。”她拿过赵涛这边那本几乎全新的教材,翻了翻,为难地说,“你……你的书上怎么连重点都没划过啊?”   “我上电脑课就没用过这本书,都给你开卷了,别太过分啊。”他点开模拟考试系统,“准备好了没?”   她搓搓手掌,咬唇点了点头,“嗯。”   “开始。”   点好之后,赵涛就悠然坐到旁边床上,拿起那个连线大号按摩棒,难得用上了据说刚发明时候的最本质功能,按摩。   震震颈椎,震震肩膀,震震后腰,还挺爽的。   就是不知张星语这种男性经验为零体验为负数的女生,用上这东西会不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反正有余蓓的教训在前,他可不打算再搞什么暴力强迫,归根到底,暖呼呼湿漉漉的小逼,还是比干涩难行的肉洞舒服多了。   端详一会儿,不得不承认,张星语还真是那种越看越舒服的类型,大概是过往曾经胖过也被排挤过,她对自己的形象维护得小心翼翼,整整齐齐梳在耳后的乌黑长发连一根发丝都不会造反,保养得油光水亮。   她打了耳朵眼,耳垂上戴着一副银色的小耳钉,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很隐蔽的小黑发卡算是装饰。   被这么近距离的注视,想要不留意到也难。张星语扭了扭脸,说:“你……你能先别看我吗?你看我,我紧张。”   “我又不是监考老师,你紧张什么。”赵涛笑了起来,“再说,这么漂亮的女生都到我屋里来了,我别的什么都不能做,看看也不行啊?”   她抿了抿嘴,皱眉思考了一会儿,说:“那……那你往后坐坐。别让我注意到,不然我分心,做不下去了。”   “好好好。”赵涛挪了挪屁股,换到了斜后方。   这么看,可就有点无聊,他干脆拿出刚才那本盗版黄色小说,靠在床头慢悠悠看了起来。反正他今天在家穿的大裤衩子还算宽松,鸡巴就算硬了,张星语多半也看不出来。   真看出来也没什么,他对中了咒还被加了这么多料的女生自信十足,绝对应付得来。   看了小半本书,电脑前传来张星语一句,“啊?时间这就到了?”   赵涛微微一笑,凑过去一看,结果却让他有点吃惊,六十一分,刚好低空飞过。   “这不是及格了吗?”他有点失望地坐下,“恭喜恭喜。”   “可我根本都没做完。”她皱了皱眉,跟着展颜一笑,扭脸说,“我及格了,算是你输对不对?”   “对对对,我输,你说吧,让我答应你什么事。可别过分哦。”   张星语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高中时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学校同学关于你的传言,到底哪个是真的?”   “你说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打算做我女朋友,关心这个干嘛?”他望着她,故意做出不太高兴的表情。   张星语没有退让,“你……你管我,我就是想知道,好奇。不行吗?愿赌服输,快告诉我。”   这故事赵涛跟余蓓都不知道串过多少次口供,就是说梦话也不会搞错,他耸耸肩,很干脆地把前前后后的关系讲了一遍。   听到李婕因为太爱他加上东窗事发,错手杀死了未婚夫那里,张星语的小脸显得有些发白,和之前听说他们两个在新房胡天胡地的时候形成了鲜明反差。   “余蓓……这个都不在乎吗?你这……可也算劈腿了吧?”   “我现在不也是一样在劈腿,”他满不在乎地说,“反正小蓓是只要我心里有她就很高兴的好女孩。”   “我觉得是傻,不是好……”张星语嘟囔了一句,看了看表,还有时间,“那我要再做一次了,还赌吗?”   “来啊,有什么不敢。”赵涛把考试系统重置,笑道,“不过刚才说好的,这回你得上六十五分才行。”   “没问题。做题可是越做越熟练的。”她微微一笑,把摊开的书翻回到第一章,“那,开始吧。”   赵涛去把那本书靠在床上看完,随手一丢,觉得很无聊,又坐到旁边拿起震动棒继续按摩肩颈,舒畅地轻轻哼唧。   “你、你别出怪声好不好,这样算你赖皮了啊。”张星语扭头瞪他一眼,被他的哼唧声弄得有些心烦意乱。   他只好闭紧嘴巴,微笑点头。   赵涛本以为能靠惩罚游戏揩点油沾沾便宜,顺便试探一下张星语目前对他的底线已经退让到了什么地方,可不曾想,这次模拟考结束,她结算出了六十五分,刚好过关。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他忍不住笑道,“我怎么感觉上你的当了呢?”   “你也看到了,我真的没做完,算是我运气好吧。”   “得,愿赌服输。你说吧,这次想要我做什么?”他抓抓头,觉得有点事与愿违。   “唔唔……你先去买饭吧,我饿了。我想想,等你买回来告诉你。”她看了一眼表,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肚皮。   “好吧,你想吃什么?”   “嗯……清淡点就行,我不敢吃太油的。”她摸出十块钱,“给,不用找了。算是跑腿费。”   “你不是从来不支使男生跑腿的吗?”   “那是对我有想法的,我支使了欠人情。你又看不上我,随便咯。”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谁说我看不上,只不过我有女友了,知道你肯定不乐意而已。”他抛下这句,穿上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是暖气的春天,外面则依旧冷风刺骨,他哈了口白气,匆匆下楼骑上车子,去门口随便买了点晚饭。   校门口小吃几乎都是大油大酱,他转了几个摊子,才算是买了个萝卜丝土豆丝生菜叶子等乱七八糟卷进饼里的东西,没肉没鸡蛋,估计不用担心胖。   回家开门进去,张星语还端端正正坐在电脑前练习,也不嫌烦。他带上房门,提高声音说:“好了,吃饭了。你的要求想好了没?”   张星语一回头,他才看出有点不对,做个练习题,可不该让她脸蛋红成这样。   他走进卧室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开始还没看出什么异样,等弯腰放开折叠茶几摆饭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床上自己刚才随手丢下的那本黄色小说,竟然换了位置,从枕头这边变到了枕头那边。   嘿,还真是个闷骚的丫头……   他装作没看出来,招呼张星语吃饭。   知道她吃饭时候不吭声,赵涛也就没多说什么,等到吃完把东西套袋一丢,才再问:“好了,吃饱喝足了,张星语同学,想好有什么要求了没?”   她坐在电脑椅上低着头,考虑了一会儿,才说:“我……我在这儿坐了一下午,脖子都僵了。你帮我按摩一下吧。”   “这不太好吧?”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嘴角已经咧开,但说的还是比较为难的口气。   “反正又没别人在,有什么关系。”她看来归根结底在乎的是别人的目光和评价,“再说,只是按摩一下,你别乱想。”   “行,那我就试试,不舒服就吭声。我也没给人按摩过,经验不足。”说着,他就把手放在了她披散的长发下。   她向后靠了过来,歪头抬手一拨,让黑瀑流到另外一边,垂在肩前,亮出了她纤细修长、天鹅一样优美的脖颈,可能平时就比较注意坐姿的缘故,颈部曲线几乎没有学生常见的前伸变形,看上去就手感很好。   他故意低头暧昧地嗅了一下她的发香,双手轻轻卡住,顺着颈窝温柔地按捏着肩颈连线。   张星语眯起眼睛,颇为满意地哼了一声。   舒服倒也未必,看样子,纯粹是心理上的满足。   赵涛这么按摩了一会儿,转头看见床边还连着电的按摩棒,心里一动,柔声说:“我手都累了,要不,给你试试那个电动的怎么样?”   张星语不疑有他,点点头说:“好,看你刚才震得挺舒服的,那我也试试吧。”   看了看外面刚黑不久的天,赵涛得意地笑着,握紧了那个巨大的按摩棒,走回到张星语身后。   低沉的嗡嗡声,旋即响起。

  (一百八十)

  “你调开关了?怎么感觉比刚才劲儿大呢……”张星语挺直脖子被震了一会儿,有点困惑地扭头问道。   赵涛笑嘻嘻地点点头,说:“缓解疲劳不用大劲儿可不行,你放松点,感受感受,是不是挺舒服的?”   张星语嗯了一声,说:“麻乎乎的,我说话都有颤音了。”   “这东西按哪儿哪儿舒服。”他抬起手,把圆滚滚的头部滑向她的肩膀。   她扭了扭肩胛,小声说:“我还是喜欢你用手。”   “我累了,休息会儿不行啊?”赵涛把椅子往后拉了一下,“来,挺腰,坐久了这里肯定发硬,给你好好震震。”   她往前盘手趴在电脑桌上,“这样行吗?”   “可以。你感受一下。”他把按摩棒开到最大档,顺着她挺拔的脊柱缓缓滑下去。   对女人的身体早已经经验丰富,赵涛明白背后脊椎一线也是重要的敏感带,只不过震动效果并不如上舌头舔好。   “这儿坐久了累吧?放松点,别使劲儿,我压住给你好好震松,就舒服了。”他滑倒尾椎附近,已经算是顶住了半拉屁股。   张星语有点不安地扭了一下,但他用的毕竟是死物,不是手脚,她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舍得开口。   “来,靠过来,换前面了。”震了一会儿尾巴骨,他一本正经地拉她往后靠,顺着肋侧缓缓前移,从靠近坟起酥胸的地方兜过去,吓得她浑身轻颤了一下,才转而向下,顶住了她紧绷绷的小腹。   “有效果吗……我……我就是感觉震得发麻。”   “一点也不舒服?”   “呃……倒是有点。”张星语皱着眉,似乎已经在怀疑什么,“可跟按摩好像不一样啊,不是松弛,而是……而是好像更紧了。”   “那不应该啊。”他故意错愕地站起来,手里的按摩棒也自然而然的上抬,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绵软耸挺的乳房顶端。   “啊……”她叫了一声赶忙缩胸躲开,连连摇头,“不用了,赵涛,我不用这个了。说好听我的,你还是用手给我简单按摩一下吧。”   “好好好。”赵涛也发现张星语的戒备心一直挺重,只好关掉开关丢到一边,寻思了一下,说,“那这样,你过来趴下,要不光揉肩膀也不管用,显得我赖皮似的。”   张星语看了看他指的床,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摇了摇头,瑟缩说:“还是……别了吧。上床,不太好。”   “嫌脏啊?还是怕危险?”赵涛笑着说,“要不我去厨房给你拿菜刀,你防身用?真是想太多,我要真想非礼你,把你抓起来往床上一扔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这弱不禁风的劲儿,还能反抗得了我?”   他起来往床边一坐,“那我就算完成任务了啊,你不来正好,还省我力气了呢。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张星语有点委屈地小声说,“可……可你让我趴床上,我……我当然会害怕啊。”   “是你让我按摩的啊。光捏肩膀多不到位啊,到时候你又该说我抵赖。”   “那……我就试一下。你可不许吓唬我,我很胆小的。”她郑重其事地叮嘱了一句,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考虑几秒,还把领口的扣子彻底系严实,跟着脱掉拖鞋,磨磨蹭蹭趴到了床边。   这是欣赏背后曲线的大好机会,赵涛当然不会放过。   正面趴下双手枕着下巴的姿势,只要并腿,臀部就会不自觉地使劲,有没有料就算厚裤子也挡不住。   真可惜,张星雨的屁股有点单薄,不知道是不是减肥过火,缺乏脂肪,背面看干巴巴的,远不如杨楠那又翘又圆又紧又弹的小屁屁来劲儿,不管是欣赏还是实用都差了一截。   这种看脸看气质的妹子,操起来还是得正面上。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双腿分开跨跪在她腰上,准备照猫画虎随便按摩几下。   结果这动作吓了她一跳,一下扭过身来,惊慌失措地说:“你……你干什么?”   赵涛露出一副无奈的笑容,“张星语同学,你不是想让我找根绳子把自己从上面倒吊下来给你按摩吧?你这么紧张,要不要我真拿把菜刀过来给你放旁边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姿势也太……丢人了。你不能站床边……弯腰按吗?”   “那样不方便控制劲儿,摁疼你了我可不负责。再说,万一我脚下不稳,那样可就直接趴你背上了。”   “啊?”张星语愣了一下,缓缓趴了回去,不太情愿地说,“那你就这么……按吧。别……别越界哦。”   赵涛搓了搓手,笑吟吟地说:“那你先告诉我,怎么算越界?不然我可不知道从何下手。”   张星语毫不犹豫地背过手在腰下和膝盖上指了指,“这中间不许碰,你也不许坐下来压着我。胸口更不行,别的地方才可以。”   嘿,这小妮子有意思,早被表哥摸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好戒心呢?   赵涛在她背后皱了皱眉,但转念一想,笑道:“行,反正是你要我来的,你说能碰哪儿就碰哪儿。我开始了啊。”   他张开五指,还是从脖颈后面揉揉捏捏,一点一点顺着背下移。   他并不懂按摩,也谈不上有什么手法,但估计是锁情咒的效果,张星语明显对他这样卖力服侍的感觉受用至极,不几下就愉悦地轻哼起来,听起来可有几分得意。   赵涛撇了撇嘴,到后腰警戒线那边故意徘徊了一会儿,然后起身下床站稳,直接跳到了膝盖那边,手掌夹着小腿一捏一捏下行。   张星语明显松了口气,身子也趴得更软,似乎是相信了他。   她的腿是真细,一放松后,软软的腿肚里几乎捏不到什么肌肉的感觉,弱不禁风,就冲这柴火棍儿一样的腿,女上位她估计都坚持不了三分钟,还真是个体位非常受限的小美女。   她的裤管料子挺硬,捏起来手感很差,不过他目标也不在这小柴火棍腿上,他一路捏到最下,笑着说:“袜子先脱了吧。”   说着也不等她回话,就轻轻一扯,把彩棉短袜拽下来丢到了一边。   张星语哎呀一声,扭头说:“这……这多臭啊……”   “哪里,没什么味道。”他故意低头凑过去闻了一下,不再给她反对的机会,直接就双手抓了上去。   她的脚是细长型的,和腿一样很瘦,足背的青筋外凸明显,大拇趾的根部都能看到骨节的印痕,但柔柔软软的,比杨楠底板发硬的脚丫还是可爱得多。   能感觉到她明显变得紧张,赵涛微微一笑,仔仔细细地,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给她“按摩”起来。

  (一百八十一)

  “赵涛……还是……还是算了吧,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张星语的脚丫在他的手掌中不自在地扭动,似痒非痒的样子。   “我都沾手了,瞧你,不就是脚丫子嘛,可没在你画的禁区里吧?”赵涛才不管她,手指也不知道什么按摩手法,反正就是来回爱抚,反复揉搓,从脚踝到足尖上上下下折返,赖定了不走。   暧昧的气息在飞快地升温。   “好了,”过了七八分钟,张星语趴在肘间闷声说,“我好了,可以了,算你完成,停下吧。”   他看着她后脖子上面有点发红的耳根,笑着甩了甩发酸的手腕,“那我洗手去了啊。”   “嗯。”她点点头,声音透着一股酥酥的绵软,“可记得……好好洗洗。”   “又不臭。”他说着,故意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讨厌!”她面红耳赤娇嗔骂了一句,但瞪他那一眼,分明满是喜悦的光。   等他从厨房洗好手出来,张星语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边,袜子穿好,脸上红潮半褪,粉扑扑就跟刚被他干了一次似的,看的他腿根发痒。   “明天下午……我还能来吗?”她指指电脑,小声说,“正式考试可不给我开卷。”   “当然能,小楠不在,我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没人我也是瞎玩游戏。随时欢迎。”他过去关掉屏幕,说,“走,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她马上挺直脊背,很认真地说,“我已经认清门了,来回……真不用你接送。这地方挺好找的。”   “可都这么晚了,好歹送你回学校门口吧?”   “不用不用,”她看来是真怕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来,翘起嘴角一连声说,“真不用了。这路上这么亮,还有夜市,挺安全的。还是我自己回去吧,你有女朋友,被人看见怪不好的。你也知道……总有人喜欢编排我的不是,牵连到你就不好了。”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我屁股上流言一大嘟噜,压根不在乎。”他想了想,点头说,“不过既然你坚持,那好吧,我只能稍微不那么绅士一次了。”   “谢谢你帮我。如果能考过,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张星语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摆,挺郑重地鞠了个半躬,跟着有点好奇地说,“对了,赵涛,要是……我没做到分数,你打算让我做什么啊?不会真让我收拾房间吧?这个我可不擅长。”   赵涛用指头戳了一下自己脸颊,“我是打算让你亲我一口沾沾便宜的,你也知道,我是风流鬼嘛。可惜你太本事了,好遗憾。”   她眼波一横,微微低头说:“也不怕杨楠揍你。好了,我回去了,再晚,又不定会被人说什么了。”   “嗯,路上小心,慢点。”赵涛站起来,一路把她送到门口。既然她摆明不让送,他也懒得换衣服非要跑这一趟,明天上午还有考试,他不如多看会儿书。   握住门把,张星语停下脚步,扭身过来,“明天考试复习的怎么样了啊?”   有点纳闷她怎么在这地方说起闲话来了,他微微皱眉,说:“还好,一会儿接着看书。”   “你电脑怎么练得这么厉害的啊?”   “玩得多自然就熟了。”   “我没打扰到你复习吧?”   “没有,占的是玩游戏的时间。”   来来往往了七八句,赵涛终于有点不耐烦,笑着说:“张星语同学,还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你都快开始查我户口了。”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楞了一下,有些为难地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你……能闭上眼吗?一下下就好。”   啧,这还真是女生玩不腻的花样啊。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笑着说:“好好好,可别偷偷打我啊。”   本来想着怎么也能在嘴上骗个香吻,没想到面颊上传来了轻轻一碰,他睁开眼,看着脸蛋又在发红的她,抬手捂住了被亲的地方,觉得这会儿还是不说话最好。   张星语抿了抿嘴,飞快地说:“你不是说想要这个么,算是答谢……你的按摩咯。我走了,拜拜。”   说着她拉开门,生怕再被他拽回去一样匆匆忙忙迈了下去。   听楼道里没了动静,赵涛才缓缓关上屋门,摸了摸脸,心里竟然微妙的有点酸甜。   他可以断定张星语没有亲过别人,刚才还非常紧张,不然也不至于跟撞上来似的顶一下他的颧骨上方而不是面颊那种常规区域。   不那么端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笨手笨脚。   不过,倒是笨得挺可爱的。   他抓了抓头,回屋看看表,又穿上衣服跑了一趟外面的超市,给家里备了一批零食武器弹药,就是今晚多半射不出什么,暂时原样收着就好。   说是想复习,结果看了会儿书,脑子里就又窜出了张星语。   他翻来覆去想了一会儿,托着腮考虑,要不,干脆放假回去前把这丫头先拿下?   反正不管是看今天加的料还是她最后那会儿的表现,耐心一点慢慢哄着,破了瓜应该不难。   一想到香艳场景,他也就没了看书的心思,干脆一骨碌起来做上了计划,算计一会儿鸡巴硬了,正好打开片子拿来小杯子针管做几个夹心糖。   至于考试,随它去吧。

  (一百八十二)

  上午的考试还算顺利,写完出来,赵涛心里就差不多已经有数,分数不至于多高,但老师不像于钿秋那样下绊子,及格通过绝对不成问题。   在流传着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的大学校园,这已经足够给他带来下门考试前的好心情。   晃悠去食堂吃了顿饭,结果凑巧碰上金琳和她男朋友。   他笑了笑,故意过去一屁股坐到了金琳对面隔一桌的地方,笑着抬手给她打了个招呼。   金琳微笑颔首回应,跟着不知道是否故意秀恩爱,从不锈钢盆里翻出难得的一片肉,抬手递到了男友嘴边。   那位学长欣喜无比,顿时一口咬下,还颇为得意地吮了吮金琳的筷子头。   金琳的笑容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收回筷子后,还不着痕迹地在菜汤里过了一下。   赵涛看着他俩在那儿你侬我侬,心里冷笑一声,低头吃饭懒得理会。   锁情咒已经下了,她的心是跑不了的,至于她的人,要是真的已经便宜过那小子,他爽过之后翻脸不认人就是。   反正他又没被锁,丢弃一双破鞋,可没什么心疼。   那边先吃完,金琳摆了摆手,挽着男友胳膊亲亲热热走了。   赵涛看着他们依偎颇紧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好奇,难道锁情咒锁住的爱意,并不是独一份的吗?难道,只会是最爱之一?   还没深想,张星语的短信到了。   问了问他考试发挥得如何,顺便约定了一下午后过去的时间。   赵涛看了看面前桌上乏善可陈的饭菜,干脆把盘子一推,发短信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去,随时都可以过来了。   到家等了半个多小时,房门被敲响了。声音不大,三次一顿,透着一股颇为有趣的谨慎感。   他过去一开门,着实小吃了一惊。   门口的女生带着鸭舌帽,裹着大口罩,还顶了一副这季节根本用不到的大墨镜,五官也就剩鼻孔耳朵还露在外面,这要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是哪个小明星悄悄出门躲粉丝呢。   “你这是什么打扮?”赵涛看她摘下口罩,才认出是张星语,连忙笑着让开门,问了一句。   “天冷,多穿点。”她摘下帽子,把头发撩开,跟着比较诚实地说,“而且我也不愿意让人知道我来你这儿了。不然,还不定要被说得多难听。”   赵涛抱着手肘,故意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挡在门前说:“你这就有点傻了吧?连知道你来我这儿的人都没有,就不怕我见色起意,把你拿绳子一绑摁在床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她倒是颇有信心,回眸一笑,柔声道:“你才不是那样的人。”   “可别太相信男生的定力。”他往屋里走去,电脑早就开了,不过他正在看片,连暂停都没摁。   张星语一根进来就被屏幕上浪叫扭动的两个光屁股晃了个大红脸,赶忙又退了出去,等他关掉才走进来,小声问:“杨楠才走没几天吧,你们男生……就这么……唔……贪吗?”   “对啊,小楠在的时候我就恨不得让她天天过来,后来还是幸亏你们女生宿舍的流言帮忙,才让她住到了我这儿。”赵涛往床边一坐,用有些露骨的眼神打量着她,“我这人每天无色不欢,见不到喜欢的女生就浑身没劲。”   张星语吞了口唾沫,坐到电脑前,很明智地换了话题,“今天我带书了,我可是划过重点的,还要接着赌吗?”   “当然,不这样给你点做题压力练也是白练。不过先说好,开卷你八十分能过的时候,就该考闭卷继续从六十分做起了啊。”   她点点头,“行,那今天是该七十分了吗?”   “不,直接上到七十五吧。一下午赶紧点也就做三遍,你做得顺,还来得及试一下不看书。”赵涛调好模拟题,点下开始,“行了,加油吧。”   昨天的小说已经看过,他往橱子里一塞,略一思忖,换了本更加大胆热辣,几乎满篇都是床戏的出来,往床头一靠,慢条斯理翻了起来。   真要是看得热血沸腾欲罢不能,不行今天就把她办了。这丫头这么怕流言蜚语,被强奸了估计都不敢说,简直好下手的要命。   要不是他还有接着玩玩调情游戏的兴趣,这会儿已经拿枕巾把她反手一捆扔床上插进去了。   反正在大众眼里,这种不知防备跑来跟男生独处一室的姑娘就是活该被上的嘛。   “这次我做完了!”一个多小时,电脑前传来张星语一声高兴的欢呼,她扭头挥了挥小拳头,“赵涛赵涛,我做完了,九十七分!九十七分呢!还是我画了重点的书管用吧!”   被她突如其来的欣喜笑脸晃了一下,此前还没见过她情绪表达如此激烈的样子,不如仙女范儿的时候精美,但霎时间就变得充满了值得亲近的味道。   那种强烈想要跟他分享喜悦的急切感染了他,让他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说:“行,看来你可以直接尝试闭卷了。这次是我输,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张星语大而明亮的眼睛往斜上方望着他,似乎想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些什么东西,看了一会儿,有些黯然地低下头,说:“这个你不会答应的。我再想想吧。”   “你还没说怎么知道。”他坐下来,眼珠一转,补充说,“不过让我分手肯定不行。”   张星语的笑容定格了半秒左右,马上说:“所以我也没提啊。那……这次你亲亲我的脸好不好?”   “喂,这种要求不是开玩笑吧?学校里愿意效劳的男生能绕外环排上一圈你信不信。”他故作惊讶地说。   “他们是他们。”张星语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我可不敢跟他们单独在卧室待着。”   “其实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啊,我也挺喜欢你的。你这么漂亮,气质又好。”   张星语微微低头,有些失落地说:“这就不一样了,他们可没人说过喜欢我。一个个都只知道献殷勤,都没人敢说对我有意思,就有两个发短信的,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是应该当面说吗?”   “可能没我脸皮厚,怕被你拒绝吧。”   “难道连试都不试一下,比被拒绝还好么?”张星语有点固执地说,“我不喜欢那种暧昧的从朋友开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冲着谈恋爱去跟普通同学关系当然是不一样的啊。”   他站起来弯下腰,一手撑着电脑桌,一手按住椅背,“那咱们呢?你这两天的表现,可不像是冲着普通同学关系来的吧。”   她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但表情并没有多少动摇,“当然。我……不希望你一直是我的普通同学。”   “可我不会分手的。”   “可你还是有点喜欢我的不是吗?”她仰起脸,眼底的胆量和信心正随着时间迅速地流逝。   “没错。而且,其实不止一点。如果先追我的是你,我兴许就让你做第二个女朋友了。”他点点头,满意于看到她双眼发亮的即时反馈,“但你这么爱惜名声,做第三个似乎是不可能了。”   像是被蝎子蛰到一样,她的表情顿时看起来凝重了许多,马上说:“不,当然……不可能。我……我受不了的。”   “所以,那你要怎么办呢?”   张星语咬了咬唇,抬头说:“我……不就是想要你亲亲我的脸么?这个……难道也算是背叛你的女朋友?”   “当然不算。我只是担心你不高兴。我很乐意效劳。”他抬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柔声说,“那,闭上眼吧,免得你太紧张。”   她眨了眨眼,然后,乖乖闭上。   他笑了笑,低头,一口吻住了她半张一线的嫣红小嘴。

  (一百八十三)

  “唔嗯?”大概是没想到会被直接吻住嘴巴,张星语登时睁开了眼,显得有些惊慌,双手一抬就想去推开。   赵涛回手一捞,就把她纤细的手腕攥住,猛地拉到下方,继续凶狠地吸吮她柔软生涩的嘴唇。   这显然是初吻,女孩的牙齿都在微微的颤抖,小小的下巴绷得死紧,完全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当年性骚扰她的蠢货,是不是光顾着摸,上面也顾不得了。   “嗯嗯……嗯唔……”她的眼睛慢慢眯起,眸中的惶恐很快就被一股酸涩的情意冲淡,哼声中的抵触也少了很多。   他抓紧她的手,用力压在单薄的身躯后方,像是把她捆住一样抱紧,然后慢慢侧转头,舌头开始顺着滑嫩的唇缝来回舔舐,想要一点点舔开她紧闭的牙关。   毫无经验的少女哪里知道该如何防御,周身上下都被他牢牢控制,心里又早已不知不觉沦陷,只觉满腔甜蜜都想从小小的嘴巴里涌现,终于还是轻轻嘤了一声,放开了樱唇间的门禁。   但赵涛在这时撒开了她,松手站了起来,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她通红的脸,柔声说:“怎么样,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一丝被耍弄的怒意飞快滑过,张星语偏开头,低声抱怨道:“我说的……明明是脸。”   “难道你的嘴没长在脸上吗?”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压好裤裆里已经勃起的阴茎,笑道,“你的小嘴这么可爱,我可不想亲脸颊。”   “可……可那是……人家的初吻……”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竟然当即就有点泛红。   “那怎么办,这可是你要求的,我愿赌服输而已。”他摊开手,摆出耍赖似的态度。   她扭头有点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跟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说:“是,我活该。下次我要赢了,我让你在屋里蛙跳一百下。”   “好啊,不过你可别输了,不看书及格没你想的那么容易。你要是输了,别怪我用比一百下蛙跳更可怕的法子惩罚你哦。”   她眨了眨眼,微微偏头想了想,放软语气说:“好嘛,我开玩笑的。一百下蛙跳累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也说笑的对不对?”   “对,我哪儿舍得真惩罚你啊。”他故意用上温柔又宠溺的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无形中让她一点点习惯这种暧昧的距离。   她定了定神,似乎想要再赢一局好争取点什么,双手端端正正地摆在键盘上,说:“那开始吧。”   “行,加油。要都是这次这种要求,我非常乐意每回都输给你。”他重置了系统,笑眯眯坐了回去,接着靠在床上拿起了书。   “你平常……就喜欢看这种小说吗?”她一边拿起鼠标操作,一边貌似随意地问。   “是啊,”知道她多半看封皮也猜到了里面的内容,毕竟画着那么暴露的女人,“我就是这么好色的男生,所以我才一直告诉你注意危险,我要把持不住,你就惨咯。”   “是你惨了才对。”她抿了抿嘴,“我可不是当年被摸了只会哭的小女孩了,我可是会报警的。”   “算了吧,你这么爱惜名声,生怕有不好的流言传出来,真被强奸了,估计也只会哭哭啼啼自己洗干净带血的内裤找没人的澡堂子把身上冲干净,装成没事人一样回宿舍去。”他略带讽刺地说,“不然被人知道出事,估计先疯的就是你。”   “我……”她扭头张嘴,却没把话说下去,咬了咬唇,说,“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   “别啊,我又没强奸你。”赵涛呵呵笑了起来,“我真要干什么,你昨晚就回不去宿舍了,这会儿估计还在我床上捆着呢。我这是警告你别不长心眼,在我这儿不出事,在别人那儿再后悔可就晚了。”   “才没什么别人。”她哼了一声,“你当谁家我都会去的啊。”   她哎呀叫了一声,连忙说:“不跟你说话了,你故意让我分心,赖皮!”   “反咬一口,明明是你找我说话的。行了做题吧,我答应要帮你过考试,大男人说到做不到可不行。”他把书往旁边一扣,“我不看书了,省得你惦记。我发会儿短信聊会儿天,这总不碍你事了吧?”   张星语嗯了一声,盯着屏幕做了一会儿,又说:“你……你跟谁聊呢?”   “小楠呗,她在家里正憋得没意思,嚷嚷着等我考完回去赶紧去我们那儿玩呢。”他飞快地摁着手机键盘,头也不抬地回答。   “真好。”她不咸不淡地嘟囔了一句,继续做题。   结果,也不知道是离了书本速度跟不上,还是心神不定做题不专心,张星语最后又没做完,总结打分,才得了四十二分。   她哭丧着脸垮下肩,小声说:“我输了。这次……该你提要求了。不、不许过分啊!”   “那怎么算过分啊?”赵涛笑眯眯地坐到床边正对着她,慢悠悠地说。   “反正不能比我的要求离谱,人家都没……故意坑你。”   “你刚才让我亲你了,那我也惩罚你的嘴,不算过分吧?”   她想了想,赶忙说:“不许……往我嘴里乱塞东西。”   “不塞不塞,我要你闭上眼,把舌头伸出来,伸得越长越好。这总可以吧?”   张星语皱了皱眉,“干嘛啊,让人家做鬼脸……”   “我又不舍得真惩罚你,要不……那我换一个?”   “别别,就这个吧。要伸多久啊?”她活动了一下下巴,盯着他问。   “伸一会儿,你自己心里默数一百下,数完你就可以随便了,愿意收回去就收回去,不愿意就继续伸着。”   “说的跟伸着有什么好处一样。”她撅了撅嘴,显然对他难得赢了一次的要求不是太满意,慢慢闭上眼,发出啊的声音张开嘴,慢慢探出了红乎乎的舌头。   赵涛搓了搓手,悄悄站起来,弯腰凑了过去,刚才故意放过去的,这会儿可以再捉进来喽。   “先说好,你要提前缩回去,就算你犯规,我可要狠狠罚你。”   “嗯。”她不能说话,只好点点头。   “嗯,真乖。”他低下头,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她的舌侧,轻轻柔柔地一舔。   张星语倒吸了一口凉气,舌头下意识的往回一缩,但幸好临进嘴里才想起刚才答应的条件,硬是又吐了出来,抬手在他腰上打了一拳。   “怎么了?我没把什么塞进你嘴里啊。我可是守规矩了。”他笑着说道,接着又舔了她的舌头一下,绕了圈,干脆张嘴一吮,把她的舌头彻底含住。   “嗯嗯……”就跟被吸住了腰筋儿一样,张星语笔挺的坐姿顿时软瘫下来,鼻孔里也冒出一声细哼,悦耳动听。   他伸手绕到背后抱住她,侧头耐心地吞吮把玩着她的舌头,一副要让两人的味蕾拥抱做爱的架势。   论事前的撩拨,再没有什么动作比得过一场耐心而温柔的纠缠湿吻,滑嫩灵活的舌头在这一刻仿佛凝聚了全身上下所有性欲的感官,每一次细小的摩擦抚弄,都像是在揉搓她全身的肌肤一样。   她的面颊一片潮红,早就睁开一线的眼睛,也尽是荡漾的水光。   她早就忘了继续默数,舌头被他擒拿占据了三四分钟,唇角都流下了口水,依然不舍得缩回。   但最后,赵涛却主动放开了她,笑眯眯的用袖子帮目瞪口呆的她擦了擦嘴,柔声说:“傻瓜,忘记数数了吧?早到时间了。”

  (一百八十四)

  赵涛能明显感觉得出,张星语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她还要再挑战一次模拟题,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估计只会败得更惨。   他其实已经有信心,这次赢下随便提个什么要求把她哄到床上,直接下手,她最多半推半就,保不准裤裆里这会儿都已经湿了。   但他还挺有兴趣多玩两天,把这么个在班上恨不得标明出身地活死人墓的女生弄得春潮泛滥再一举拿下,可比单纯操个妞的快感强多了。   哼了会儿歌,被张星语抗议打扰后,他拿出新鲜加料的那几块存货,一个个剥开递给她,柔声说:“给你给你,算我赔礼道歉。谁让你的舌头那么好吃,比糖都甜。”   她狠嚼几下,憋着股气一样说:“不信。”   “吃点糖分补补脑,好好做题吧。等赢回来让你报复。”   “你等着。”她嘟囔一句,握着鼠标的手边缘都被压得发白。   这两天的分量灌下去,赵涛盘算了一下,张星语还真是已经吃了非常多的量,在他还没得手的女生中比其他几个的总和还要多得多得多,毛糙估计一下,不算直接从鸡巴里吸出来吃的,可以说比杨楠都不少。   他忍不住想,走前这几天多喂喂,是不是能喂出个处女女上位倒骑他的奇景呢?   转念想想又有点不太可能,爱情只是性欲的催化剂,没有小说里春药那么牛逼,能摧没了张星语的理智,让她彻底发情反过来强奸他。   能添加的,也就是他玩弄撩拨得乐趣而已。   不过这就足够了,打发时间找乐子,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么。   看来心里乱得够厉害,这次张星语的成绩还不如上次,才不过三十五分,而且到时间的时候答题才答了一多半而已。   简直是上机以来最烂成绩。   她往桌上一趴,都快哭出来,“啊啊……讨厌死了,明明会做的,就是一下子想不到怎么弄了。”   “我又赢了啊。”赵涛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那你要不要试试一百次蛙跳?我看我上次的惩罚你好像挺乐在其中的,起不到效果诶。”   张星语登时红了脸,扭头说:“哪有!舌……舌头被你吃,口水都进我嘴里了,好、好恶心的。”   “那看来还是蛙跳吧……”   “不要啊……”她可怜兮兮地说,“人家体育课跟健美操都累得想死,跳一百下肯定死给你看。”   “那怎么办?”   “不行……不行就还上次那样咯……”她红着脸低下头,细声细气地说。   “完全一样多没意思啊。”赵涛想了想,说,“成,你就还闭上眼,张嘴伸舌头吧。”   “跟驯小狗似的,讨厌。”她抱怨了一句,但还是往前伸出头,闭眼张开了嘴。   “这次加一条不许半截睁开眼,不然算你违规。听见了没?”   “嗯。”她伸着舌头,乖乖点了点头。   赵涛微微一笑,把食指伸直,缓缓压到了她的舌面上,故意模仿着柱状物,前后缓缓磨擦,像是在让她被动舔舐。   “嗯?”她疑惑地皱起了眉,跟着脸上红得更加厉害,舌头翘了翘,仿佛想舔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故意轻喘着说:“安心,不是什么脏东西,是我身上的一部分哦。”   她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一下睁开了眼往后躲开,然后,瞠目结舌地看着还沾着她口水的指头,哑口无言。   “犯规。”他把被舔湿的指头放进嘴里吮了一口,微笑着说,“这下,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对……对不起。”张星语苦着脸说,“我……我是有点被吓到了。”   “既然犯规了,那就该真的惩罚你一下才行。”赵涛板起脸指了指自己的膝盖,“过来趴下。”   “诶?趴下?”她愣了一下,“要干什么?”   “横过来,趴这里。不然你就蛙跳一百下吧,自己选。”他盯着她的眼睛,知道自己正在剥出张星语外壳下柔软的嫩肉。   她畏缩着哼了两声,不情不愿地趴在了他的腿上,为了不让自己的胸部压上去,她往前挪了挪,只用小腹和胯架住体重。   这姿势很容易让人想起小时候被家长揍的记忆,她隐约觉得不对,正想开口说什么,啪的一声,赵涛的巴掌,就已经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并不丰满但依然还算有肉的屁股上。   “哎?赵涛……不行,你……讨厌!”   张星语顿时开口抗议,身体也剧烈地扭动起来。   但赵涛压下手肘制住了她,硬是一巴掌接一巴掌,足足打够了十下,才喘息着放开她。   她从第三下就哭了起来,他一松手,立刻就翻身站起来,跌跌撞撞跑到对面靠住墙,一边擦泪一边喊:“你可恶!哪有这样的!”   “你不守规矩,打打屁股怎么了?小时候没被这样打过吗?”他没所谓地甩甩手,不太满意刚才尝到的触感,有点瘪,弹性不足,典型的久坐不起臀,“惩罚就是为了让你长记性的嘛。”   她涨红着脸捂着屁股揉了揉,疼,还有些麻,但也没疼到真被狠打的程度,让她一时间好像拿不准该不该继续发脾气。   赵涛笑着站起来,拿出外衣走向另一个卧室,柔声说:“好了,我又没真用劲儿。别哭了,我去买饭,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请。”   “我……我要吃荷叶炒饭。”她扁着嘴,委委屈屈地说。   “啊?哪儿有?”   “校门口坐52路,五站地外面就有。”她瞪着他,一副故意挑事的表情。   他笑了笑,“那你多等会儿,我骑车子去。手机别拿远,我找不着给你打电话。”   张星语愣住,看他在隔壁换好衣服往门外走去,忍不住轻声说:“你……你真去啊?外面路上……可结着冰呢。”   “那有什么。”他打开门,迈了出去,“你不是想吃么。等我。”   砰,门关上了。

  (一百八十五)

  沿着站牌骑,那地方其实挺好找,估计是做得合女生口味,摊子这么偏还坐满了一起跑过来的情侣,还有不少男生排着队等着往回带。   幸好老板两口子手脚麻利做得挺快,三口锅一起开工,赵涛排了十多分钟,就买好了两份扔进车筐,调头回家。   骑到院里楼下把车子放好,他站在那儿盘算了一下,想着就这么上去似乎有点火候不足,不一定能填平屁股上那一顿打,不如往张星语的心窝再撒点蜜糖。   他现在施展什么手段也不至于有心理负担,说干就干,当即蹲下,往手肘、胸前、膝盖上蹭了点土,用手拍打拍打,想了想,双掌按在地上搓了搓,把手套也弄脏,然后捡了块石头,在脸颊上压着蹭了一下,热辣辣弄破一层油皮。   嗯……这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他满意地笑了笑,拎起荷叶炒饭跑上了楼。   拿出钥匙,他故意在门后晃荡了几下,做出找钥匙的样子,让响声提醒一下里面,自己回来了,跟着开门进去,一边换拖鞋一边喊:“好了吃饭吧,我回来了。”   张星语神情古怪地迎了出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接过塑料袋就往屋里走去,竟然没注意到赵涛故意弄出的这点狼狈。   嘿……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他笑了笑,大步走到前面,往屋里拿起要换的衣服,转身往隔壁间走去。   这样走了个对面,张星语总算是看见了赵涛脸上的红印和一身的土痕,惊讶地说:“你……你摔了?”   “遇上拉手挡道的不长眼情侣,没绕好,地上滑刺溜了一下,没事。厨房有碗,你去拿吧,趁热赶紧吃。本来天就冷。”   他故意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快步绕进隔壁卧室。张星语本已经追过来,可一见他要换衣服,只好面红耳赤又关上了门,在外面颇为沉闷地说:“对不起,不该让你跑那么远的。”   “没事。那儿给人往回带饭的多着呢,排队就排了十多分钟。我看都是和我差不多的男生。”   “才不一样。”她在门外小声说,“人家那都是为了巴结喜欢的女生,或者干脆就是买给女朋友的。”   “差不多,我不是说挺喜欢你的吗。买个这的程度还是绰绰有余的。行了赶紧吃去吧,凉了难吃吃不完,难道你要我帮你吃剩的啊?”   她抽了口气,哦了一声,赶忙去厨房拿碗。   他在屋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舌头都被吃干抹净了,还在乎被人吃口剩饭,这姑娘的心思还真是莫名其妙。   这家荷叶炒饭的味道真是不错,赵涛坐下一尝,胃口大开,埋头吃了起来。   张星语却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吃两口,就盯着他的脸颊看上一会儿,到最后还是剩了一小半,苦着脸说:“我吃不下,扔了吧。”   “喂,我还没吃饱呢。多浪费啊。”他直接伸手端到自己面前,下勺子就是用力一挖。   这一下跟挖在了她屁股沟里一样,让她一下子站了起来,红着脸伸手就挡,“别……别,这……这多不好!”   “张星语同学,你的舌头我都吃过了,香香的口水我不知道喝了多少,干嘛,这会儿嫌弃我了?”他一口含住勺子,慢慢用嘴唇蠕动着抿干净里面的米饭,调情一样在嘴里慢悠悠地咀嚼,咽下,“这么好的炒饭,怎么舍得扔。”   张星语低下头,突然无话,也不好意思再看他,就那么默默坐着。   吃完收拾好,赵涛回来见张星语还那么原样坐着,一动不动,不禁笑道:“怎么,睡着了?收拾收拾回去吧,再不回去可就晚了。明天我没考试,你要来练,提前给我打电话叫醒我,免得我睡大头觉被你堵被窝里。”   张星语微微仰头,抬眼看着他,跟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咬了咬唇瓣,说:“要不……你睡隔壁,给我钥匙,我明早直接来上机练。不打扰你睡觉。”   看她似乎在试探什么,赵涛没所谓地拉开抽屉,拿出一套备用钥匙丢给她,“那也成,不过我不睡隔壁,那是以前符小宇两口子的被窝,我不习惯。等他们下学期开学彻底搬干净再说。你放心练,我睡得死,小动静吵不醒我,放心。”   “那……明天见。”她红着脸抓过钥匙,往包里塞了一下还塞偏了掉在地上,赶忙蹲下捡起来,紧张兮兮地说,“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帮忙。”   “我又没白帮。”他过去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超值的。”   她往后退了半步,转身往门口走去,“我走了。”   “真不用我送吗?天冷了回家的学生也多了,路上可没多少人。”   她抓起口罩帽子戴上,又把脸包得严严实实,“不用,我很小心的。你……早点休息吧。”   “好吧,那回见。”   送走张星语,一天的娱乐时间结束,赵涛躺到床上跟杨楠聊了一会儿短信,这小妮子越来越大胆,一副要跟他在短信里做爱的架势,也不怕被爹妈看见手机吊暖气管子上痛殴一顿。   配合着在短信里操了她一顿,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记得删短信记录。   聊完他起来洗了把脸,泡了泡脚,通体舒泰之余,才注意到此前故意扣下的那本小黄书,竟然还在原来的地方原样未动。   张星语忍住了没看?他有点纳闷,这不像那个闷骚丫头会错过的事情啊。   他想了想,突然灵光一现,过去打开了电脑的视频播放器,找到了张星语一定还不知道的播放历史记录。   他记得比较清楚,自己最后一次看的是哪一部电影。   而现在的历史记录,全被刷新成了他给杨楠准备的那些A片。   没猜错的话,张星语应该是早就好奇这个专门给杨楠建立的文件夹里面是什么东西,这次趁机打开看了看,结果就连着开了一串女女成人电影。   啧……他摇了摇头,心想这就开始给她做心理建设,好像太早啊。   他都还没开口享用呢。   盘算了一下,他把那个杨楠名字的文件夹设置成了隐藏。   然后笑着躺回了床上,明天张星语过来,发现这个文件夹没了,会不会知道自己偷看的事情被发现了呢?

  (一百八十六)

  既然明知第二天早晨要有佳人到访,赵涛当然要做好迎接准备。   不过他并不打算早起,还选择了靠着暖气裸睡。反正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隐藏自己的任何恶劣之处,这样一点点剥掉张星语那种女生的防护,才更有意思。   根据杨楠的反馈,他的睡姿一贯糟糕,靠着暖气时候尤甚,经常到早晨就只剩下被角搭着肚皮,其他地方包括鸟窝全亮着,要赶上晨勃,还能在她眼前竖根旗杆。   他很好奇,张星语看到他这副样子会是什么反应。是爬上来唆几口?还是尖叫着把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亦或是春心大动在旁边椅子上自慰一把?   嗯……好像都是成人动画片的套路啊。   带着这样的期待,他这一觉睡得非常香,好像还做了个美梦,美到什么程度忘了,反正一醒来就觉得胯下鸡巴硬邦邦地竖着,不过……好像顶住了什么。   他憋住睡醒时习惯的哼唧,赶忙提醒自己张星语多半已经来了,然后尽量安静地抬起手揉了揉眼,尽快让自己清醒过来。   睁开眼看了看,天已经亮了,透过帘子,也能看清屋里的情况。   张星语坐在电脑前,估计是来了有一段时间,正开着书拼命做题,看着倒是很专心的样子。   他摸了摸身上,这才发现被子虽说还是只剩了个角在肚皮,但张星语从衣柜里翻出了毛巾被,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晨勃的老二,就这么成了坚挺的帐篷棍儿。   打量了一下,张星语今天穿得比往常似乎艳了一些,难得不是一身丧气素,而是穿了件鹅黄羊绒衫,底下配了格子短裙厚打底裤,挂着的风衣倒还是平常的风格,就是内里难得换了更象普通女大学生的装扮。   这么想,风衣里头这套,显然就是赵涛才能看到的了。   恍惚期间懒得起,他顺便盘算了一下,昨天已经拿下了舌吻,今天要是有机会,该把目标放在什么阶段比较好。   揉胸?摸屁股?直接伸进衣服里?其实到了这种地步都不被拒绝的话,完全就可以提枪上马纵横驰骋了嘛。   望着天花板想得出神,张星语一扭头就看见他瞪圆的牛眼,说:“醒了啊?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我昨晚睡得早。”他笑了笑,随手一记甜言蜜语甩过去,“知道你要来,心里当事儿呢,不自觉就醒了。”   她转过头继续看电脑上的题,小声说:“我买了小笼包,有肉有素,我吃过了。你也起来吃吧。”   “嗯,行。”他伸手拿过内裤,故意说,“哎呀,我有裸睡的习惯,要是让你看见什么,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没、没关系,我怕你凉着,给你盖上了。没看见什么……”她很心虚地说,做题都点错了两道。   “怎么照着书练上了,不跟我继续打赌了?”   “你不是还没醒么,怕你说我作弊。你起来我就可以开始了。”她咬了咬牙,把书合上往包里一塞,“那我做了啊,六十分,谁也不许赖皮。”   “行,开始吧。”他笑着套上背心,就这么只穿着内衣在桌边坐下,吃了起来。   包子早凉了,也不知道张星语来了多久。不过没关系,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会儿的心思,也早不在吃上。垫垫肚子,纯粹是为了补充补充能量。   “你……你不冷啊?”看他就穿着裤衩背心,张星语有点不自在地说。   “刚起来身上燥,我吃完就去穿。”他嚼着肉包子随口回答。   “你昨天摔得严重吗?我买了红花油带过来,你要哪里疼,就赶紧抹抹。”   “没事了,那种小疼,洗个脚就忘了。”他笑呵呵地说,“你专心做题吧,别最后不及格,又怪我分你的心。”   “你、你穿成这样就已经分我的心了。赖皮。”   “好好好,我去加条秋裤。怕了你了。”   吃饱喝足,洗漱完毕,赵涛拿出明天要考的最后一门,靠在床上看了起来。   张星语还是有些心不在焉,轻声问:“你平常在家都不叠被子的啊?”   “反正晚上还要睡,就这么着呗。”   “那、那杨楠也不给你叠?”   “她叠过,叠完我又想要,结果还是一团乱,她也就懒得管了。这样也挺好,想躺就躺。”   “她可真够能对付的。”张星语抿了抿嘴,嘟囔了一句,似乎对杨楠这种得过且过的邋遢很是不屑。   “跟了我这种随时想要上床的男朋友,她也只能这么着了。腿软爬不起来叠被子,也不全赖她。”   意识到话题越走越露骨,张星语闭上了嘴,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回模拟题上。   不过收效甚微,最后结算,尽管答出了闭卷以来最好成绩,但依然没有做完,而且只得了五十一分。   她垂头丧气地转过椅子,说:“说吧,要我做什么?”   午饭前应该还能做一遍题,赵涛盘算了一下,决定循序渐进,说:“就还昨天你没完成那个吧,记得,不许看,看了打屁股。”   她嗯了一声,微微仰头张开了嘴,伸出了软软红红的舌头。   他如法炮制,手指缓缓爬上她的舌面,顺着柔软而略显粗糙的味蕾滑动,摩擦,一点点往嘴里伸去。   接着,中指也压着舌头滑了过去,两根手指占据了唇间的大半空隙,挺直并拢,伸进拉出,左右上下探索了一圈后,他低声说:“含住,用舌头舔。”   这毫无疑问已经是个超出了暧昧界限的指令,即便是再怎么没有常识的女生,也应该知道用嘴巴含住男人的手指吸吮是多么淫荡的画面。   但张星语只是迟疑了一下,就微微锁紧眉心,乖乖地向前移动修长的脖颈,把他的两根手指彻底吞进口中。   滑嫩的舌头,顿时让美妙的酥痒盘旋在他的指节周围。   他张开手指,在嘴里玩弄着她的舌头,撩拨,捏揉。随着动作的幅度加大,细小的口水声淫靡的传出。   他情不自禁地粗喘起来,胯下,坚硬如铁。

  (一百八十七)

  在里面搅动了四五分钟,赵涛才意犹未尽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拿到唇边,等到张星语缓缓睁开眼睛,才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上面的口水。   就像被舔的其实是自己的身体一样,张星语的脸颊迅速浮现出一抹嫣红,白皙的脖颈咕嘟一声,轻轻蠕动了一下。   两人都一言不发,就这么互相凝望着。   这就像一场无形的战争,只不过,赵涛早已胜券在握。   果然,水灵灵的眼睛里,浮现的雾气迅速凝结,成了盈盈欲坠的泪珠儿。   很显然,这个心气不低的女孩,正在心中经历一场惨烈的自戕。   不准备把她逼得太紧,赵涛慢条斯理地吮干净手指,笑着坐下说:“行了,别发呆了,抓紧时间,午饭前还能做一遍呢。加油,做好了,我还请你吃荷叶炒饭。”   她瞄了一眼他脸上的擦伤,摇了摇头,“不用,门口的菜卷饼就挺好。”   “加油,六十分不远了。”他柔声说着,重置了模拟题库。   不得不说,张星语的意志力还算不错,已经被他撩得心乱如麻,成绩竟然还能稳定上升。   这回,她总算第一次在闭卷的情况下做完了全部考题,而且,拿到了五十八分。只差一两道小题,她就能赢下这局。   当然,一分也是分,输了就是输了。她恼火地捶了一下桌子,扁着嘴扭过头,说:“我又输了,你……说吧,要怎么惩罚我。”   “那都是小事。我先去买饭吃饭。吃过再慢慢想。毕竟一切手段都是为了让你好好练习最后顺利过关嘛。”赵涛早就穿好了衣服,拎起外套说,“真不想吃荷叶炒饭了?”   她目光一颤,满眼清甜,微微摇了摇头,柔声说:“真的不想吃了。给我……带碗粥吧。”   “成,那我就走着去了,你稍微等我会儿,二十分钟左右就回来。”   张星语不自觉地瞄了一眼电脑,轻声说:“不急,我还不饿呢。你慢慢买。我等着。”   知道这小妞一落单在家就不定会偷偷看什么,赵涛慢悠悠晃荡下去,一步三摇照着半小时去转,要了份现做的小炒素菜,才观景似的走了回来。   这次开门前,他故意轻手轻脚悄悄转开锁,昨晚还偷偷给锁芯上过油测试了一下,要是张星语带着单边耳机,光凭另一只耳朵注意外头动静,多半发现不了。   进去轻轻掩上门,果然里面没有反应,张星语应该还不知道他回来了。   他蹑手蹑脚走进卧室,往里一瞄,真是大喜过望。张星语弓着腰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大腿根的裙子,好似在往下压,又不敢使劲儿,带着一边耳机,头发拨在另一侧,露出的这半边脸满是红潮,看面颊微微颤动的样子,明显还死死咬着牙关。   屏幕上的女人双手被绑在床头,双脚也被固定,几根羽毛围着膨大的奶头不停搔弄,一根和赵涛家里这个款式差不多的按摩棒正贴着阴阜不停的旋转,雪白的肉体在机器的震荡下正因快感而痉挛,抽搐,过于强烈的美妙滋味反复冲击着女人的脑海,让她深锁着眉,紧闭着眼,红唇大开,淫叫不休。   赵涛早都看过不知多少遍,知道这女优的叫声极为撩人,一扬三顿,酥柔彻骨,对情欲的煽动效果很强。看样子,张星语多半也是快进到这里先是被样貌相似的按摩棒吸引住,接着就被那淫声浪叫抓住,过于专注地看了进去,浑然忘我。   他笑了笑,轻轻放下饭菜和粥,前脚掌使劲无声无息走到张星语身后,突然弯下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说:“看得这么认真啊?”   “呀!”张星语惊叫一声,一直悬在关闭按钮上的鼠标马上点下,接着手忙脚乱要去关掉文件夹窗口,另一手就扯耳机。   所谓欲速则不达,她这么着急,反倒怎么也点不准关闭,羞得面红耳赤人都站了起来,结果脚下一拌,哗啦一下歪倒在椅子旁边,手也不知道是不巧拍到了回车还是鼠标左键,又一部A片恰好打开,耳机已经被扯掉,音响里立刻传来了那一系列电影片头赵涛非常熟悉的音乐。   赵涛忍住笑,看了一眼张星语恨不得扒开地板砖钻去楼下的表情,出手把全部东西关掉,扶起椅子,蹲下,拉住她的胳膊,一边往起扶,一边柔声说:“瞧你这么大反应,至于吗。女生就不能好奇看看这些啦?小楠小蓓都挺爱看的,我又不会说你。”   张星语根本羞得说不出话来,一被他扶起来,就抓起包要走。   赵涛赶紧把她一拽,柔声说:“我没讽刺你,我说真的呢。小楠平常没事就看看。咱都是成年人,我不至于笑话你。这些片子不还是我下载的么,我都没不好意思。”   “那怎么一样……”张星语急得都哭了出来,小泪珠儿断了线一样往下掉,“你们是……你们是搞对象,又住一起了。我……我还……”   她怎么也说不下去,憋了半天,才咕哝道:“我真就只是好奇,我……我不是故意翻你电脑的。”   “好了,没关系。你操作电脑的本事还是我教的呢,不乐意让你看,我就都藏起来了。小楠最喜欢的那些你昨天不就看了,我觉得不合适,就给你藏了,你今天就找不到了吧?”   张星语眨了眨眼,“我、我还以为被你删了。”   这话一出,她就意识到这等于承认了自己昨天确实偷看过,马上又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就是看见写着杨楠的名字,好奇到底是什么。”   “我专门给她精选出的,她喜欢的电影。你要有兴趣我可以取消隐藏。”赵涛去厨房拿过盘子,“咱们都是大学生了,拿出点成年人的样子。难道你将来搞对象谈恋爱,对这事儿一点儿不了解就跟个傻妞一样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啊?”   被他的歪理不知不觉绕进去,张星语坐下端过粥碗,用小勺划拉着,轻声说:“我都不知道……怎么才算搞对象谈恋爱。”   “啊?”赵涛笑呵呵地说,“你连这都闹不清楚?”   张星语盯着碗里的粥,眼神也跟那一样略显糊涂,“赵涛,这两天……咱们亲也亲过了,连舌头都被你吃过了,按我以前的想法,这肯定只有谈恋爱才能做啊。可你……好像没觉得我是你对象,不是吗?”

  (一百八十八)

  赵涛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被张星语巧妙地将了一军。   按她话里的含义,现在这种程度,对她来说就已经只能是男朋友才可以做的,而她允许他做了,相当于默认了他在心里的地位等级。   而赵涛除了各种揩油占便宜之外,反而明确了自己不会和两个女朋友分手。   他挠了挠脸颊,放柔语气说:“星语,你不会觉得我之前说挺喜欢你是开玩笑的吧?”   “难道不是吗?”她小口啜着粥,轻声说,“你那种,不过是男生好色的喜欢吧。”   他并不否认,点点头说:“男生喜欢女生,当然是有欲望才正常,追求一个喜欢的姑娘,不就是想亲她,想抱她,想摸她,想和她做各种各样愉快的事情吗?喜欢才华啊性格啊什么的,那都是其余指标符合基准线以后的事情了。”   “那我符合吗?从你……有欲望的角度。”她抬起头,大胆地问。   “屁股不够好,别的还不错。”他回了一个贱兮兮的笑,“打屁股都硌手。”   意识到他正在转移话题,张星语低下头夹了根菜,慢慢一口口吃进嘴里,缓缓说:“我的心思……你应该是明白的。我不是不知廉耻的女生,你可不能觉得,随便谁都可以……对我那样。”   赵涛皱了皱眉,干脆一伸头,盯着她的眼睛问:“那我也直说吧,你愿意做我第三个女朋友吗?这就是我的要求。”   张星语倒抽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筷子都颤了一下。   他心里隐约明白,张星语归根到底还是有着心高气傲的一面,觉得以自己的魅力,小恩小惠给到这个份上,男生应该识趣点弃暗投明,干干净净投入她的石榴裙下了。   可惜他早就不是正常男生,动心上个十次八次,也不可能会再有灵魂被触动的感觉了。   只求个鸡巴爽利,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想被当女神供着,那可找错人喽。   “不行。”憋了半天,张星语有点委屈地说,“我不干,要是被人知道,我……我还做不做人了。”   就知道她归根结底在意的还是可畏人言,赵涛凑得更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唇瓣,看着往后瑟缩的她,蛊惑一样地说:“那为什么要让人知道呢?咱们对所有人都保密不就好了。你在学校依然可以是那个白衣飘飘谁也不鸟让男生众星捧月的小仙女,没人的时候,在这里,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多好?”   “那、那我图个什么?”张星语扁着嘴,大眼睛里又有泪花闪动,“我……我好好的,为什么给你当地下情人?”   “那样我就可以尽情喜欢你了啊。”赵涛站起来在她身边弯下腰,拉开她阻挡的手,吻了一下她的小嘴,“我现在只是这样喜欢你,你就开心得不得了,连着往我这儿跑,我要是好好来怜惜你,你一定会快活上天去的。”   “才……不会,我……我想当你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她噙着泪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不够好吗?没资格当你女朋友,将来嫁给你吗?”   虽然心里的结婚备选暂时只有余蓓自己,但不负责任的谎言用起来又没有成本,他抚摸着她的脸,看似认真地说:“星语,好几个女生都这么喜欢我,我总不能不做比较,就选定唯一的一个吧?我对你们都挺喜欢的,那最后跟谁在一起,不就看到时候我最喜欢的是谁了么。”   “哪有你这样……脚踏好几条船的。”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绝望,情丝缠绕着最后的抵抗,仿佛马上就要挣扎不动,被拖入到万丈深渊里。   “我没强迫什么啊。”他低下头,用手轻轻压开她的下巴,对着半启朱唇,轻声说,“你可以不同意的,你可以从今以后都不理我,远远躲着,我又不会主动去招惹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惧的事情,张星语浑身一颤,说:“那……那还不如让我死……”   “那就照着你心里最想的事情去做呗,我已经表态了,愿不愿意,是你的事儿。”他说完,就张开嘴,把舌头伸出了一截,然后悬在她嘴边近在咫尺的地方,不压过来,也不离开。   简直就像在挣扎什么一辈子的事情,久到赵涛的嘴都有点发酸,她才低声说:“在只有我一个之前,你真能做到不让任何人知道吗?”   “当然,我没那个炫耀的必要。”他休息了一下发干的舌头,“让你难过,我也不开心啊。”   张星语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搂住他的脖子,用力亲上了他,同时,紧紧闭住了眼。   赵涛心花怒放,知道这意味着妥协就此生效,掌中的小花自此又多了一朵,下学期稍微动动心思,杨楠就能美美喝一顿汤,他真期待看这个直到不行的女生被杨楠侵犯的时候会是怎么一番样子。   当然,为了不惹出什么乱子,在此之前最好还是全力施展让张星语彻底不可自拔的好。   在她娇羞青涩的舌头上辗转玩弄了几分钟,他有点按捺不住,抬手试探着按在了她的胸前。   那毛衣里头意外的还有点料,比起扁小的屁股,胸前的脂肪倒是足够达到一手掌握的程度,比杨楠只略小一点,不过手感无比柔软,让他颇想用力捏住。   “等等……”张星语有点害怕地一缩,挡开他的手摇了摇头,“太……太快了。赵涛,这……太快了。咱们……才刚刚开始交往呢。”   啧,真是个麻烦精。秘密情人都愿意当了,脱你裤衩不就是早晚的事情吗,矜持个卵子啊。他眯了眯眼,差点就想把她搂到床上先捆住操了再说。反正为了开发新玩法他上次还买了一段不留伤的软绳子。   但张星语这张清纯可怜的脸,配上水光闪动的大眼睛,还真是能打中男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舔了舔唇,只好堆出一脸柔情蜜意,说:“抱歉,我太想要你了,一时没控制住。我会注意的。咱们吃饭吧。”   张星语连忙点了点头,看他回到自己位子上,才稍稍松了口气,继续吃起了饭。   吃饱喝足,该继续的正事总不能忘了,新得了承诺,自以为会有美好未来的张星语踌躇满志,一拉袖子露出一段细细的手腕,端端正正坐好说:“好了,重置吧。我这次一定能超过六十分!”   “好,超过了你就来提要求吧。一、二、三,开始!”   这次,张星语还真是展现出了意料之外的强大集中力,赵涛怎么撩拨勾她话头,她都只是简单嗯一声带过去,反正是一心一意疯狂做题。   不过她的确是电脑天赋太差,这么专心致志,最后还是没做完。   但分数够了,六十一,低空及格。   她高兴地一挥小拳头,笑逐颜开望着他,“我赢了!该你答应我一件事了!”   被她的笑容感染,赵涛点了点头,“好,你说吧。是要打我屁股报仇吗?”   张星语脸上微微一红,摇了摇头,视线来回飘了几秒,垂首轻声说道:“你……你可以……抱我,在屋里走几圈吗?就……公主抱那样。”

  (一百八十九)

  赵涛其实不太清楚女生为什么会对这种横过来既容易碰头又容易别脚的抱法情有独钟,余蓓在家的时候就格外喜欢让他这么抱,偶尔在学校受了冷嘲热讽晚上回去,只要被他横抱着从沙发到卧室,那就连抬屁股迎合都比平常有劲头。   就因为公主抱这个名字吗?   纳闷归纳闷,这种亲密接触的好机会赵涛当然不会错过,最大的门槛都迈过去了,可正是大举进攻的时候。   “那我可来了啊。”他摩拳擦掌走过去,看张星语直挺挺站着也没个动作,忍不住笑道,“稍微弯点腰,楼住我脖子。”   “嗯。”她有点笨拙地张开胳膊,圈到了赵涛的脖颈后面。   他弯腰一抄,一手腿弯一手背,熟练无比地把她横到了自己怀中,经验丰富轻车熟路,腹肌往前一顶身体微微后倾,她身子又轻飘飘没个重量,在屋里绕上个十来圈也不成问题。   一被抱起来,张星语就娇羞无限地把脸埋到了他的肩头,也不知道就这么横到胸前有什么可高兴的。按赵涛的想法,明明跟卖报纸的包一样双腿岔开挂在他前面被他从下面操着更开心。   走了两圈,赵涛的手就习惯性地开始变得不老实。   只要抱熟练了,架着背的手稳定住支撑,抄腿的手光靠小臂发力,那整个巴掌就正好能在大腿到屁股之间游刃有余,恰好,张星语今天穿的还是裙子,真是方便无比。   打底裤挺厚,不是为了风度不要温度的类型,包裹着她偏瘦的腿正好补足了一部分圆润的曲线,他一边走,手指就一边蜷曲着在紧挨着臀部的位置抓搔。   张星语身子一颤,轻轻哼了一声,但没说话,只是搂着他的手臂紧了一紧。   那他哪里还会客气,胳膊一斜大掌一贴,直愣愣钻进了她的裙底,按揉起弹性略显不足但手感很软的屁股蛋。   “赵涛……别……我害怕……”她的臀肌不自觉地夹紧,身体也往上逃去。   可人在他怀中抱着,这能躲到哪儿去,巴掌大小的屁股被他又揉又摸,不一会儿,就听她的鼻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赵涛都准备抱回卧室扔到床上的时候,她摇了摇头一松手,说:“好、好了,够了,开……开始下一局吧。”   “行。”他还挺好奇张星语能再提什么要求,大步走过去,把模拟系统重置。   电脑操作考试就是个熟练活儿,张星语既然已经拿过六十一,这次就算提到六十五,差不多也没什么难度。   知道在想出新招之前多半是没什么机会对她提要求了,赵涛有点无聊的拿起教材,躺在床上干脆开始复习。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这次,张星语直接考到了六十九。这次满足了,跟下次的七十分也就只差一分而已。   “干脆你连提三个要求,下次的线划到八十吧,不然我没赢的机会,一边倒也太没意思了。”赵涛把书丢到一边,看着兴高采烈满脸喜气的张星语,无奈地说。   张星语转着眼珠想了想,笑着点点头,“好啊,那就三个。”   “那说吧,第一个是什么。”   张星语似乎是才开始想,托着腮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脸上微微发红地说:“你也闭上眼,张开嘴,伸舌头。我不说好不许停。犯规……这次就不算数。”   “行,没问题。”赵涛故意调侃说,“不过我没你那么多讲究,只要是你身上的,哪儿塞我嘴里都行,臭脚丫子都没事。”   张星语的脸顿时更红,瞪了他一眼说:“才不会,那……那不是恶心我自己么。”   说完她也发觉意思不对,有点恼羞成怒地说:“好啦,不许说话,赶紧闭上眼。”   这没什么好不乐意的,就张星语的人气,真在大学里公开求偶,洗脚水保不准都有人喝,赵涛又早身经百战,女孩子身上哪个地方他没舔过,他就不信张星语还能上来就一屁股坐他脸上,当即到床边坐好,双手扶膝闭目开口,小狗一样吐出了舌头。   不一会儿,明显带着指纹触感的细长指头就摸了上来,看来是要依样画葫芦,学着他此前的作弄如法炮制。   女生的小手,就是全含进去也无妨啊,他忍住肚子里的笑,勾起舌尖主动舔起了她的手指,很快就勾搭着把她两根指头都弄进了嘴里,嘴唇一嘬,从根部一边吸吮一边舔舐,听着她就轻轻嘤了一声。   依依不舍地让指头在他嘴里搅弄了好几分钟,张星语抽出手,呼吸略显急促地说:“你……你还把舌头伸出来。”   他润了润口水,乖乖伸了出去。   这次,是她的小嘴亲了上来,先是用舌尖跟他一碰,接着就忍不住一样一口含住了他的舌头,一边发出嗯嗯的憋闷鼻音,一边激动地辗转吸吮。   这样的动作,理所当然会转变成一场激烈舌吻。   赵涛故意往后仰倒,而张星语也果然恋恋不舍地追了上来,不知不觉,就成了把他压倒在床上的姿势。   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双手一撑就想起来。   赵涛当然不会给她逃掉,张臂一圈把她搂紧,嘴上用力吸住她的樱唇,嘬紧了舌头继续狂攻不休。   直到怀里的娇躯颤抖着瘫软下来,酥在他的胸膛上,他才满意地放开了她,故意问了句:“好了吗?还需要接着伸么?”   “好了,不、不用了。”张星语强打精神翻身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了一下衣裙,低着头说。   “那,你说第二个吧。”赵涛故意舔了舔嘴唇,一副依依不舍地样子说道。   “嗯……我……我想听你说,你爱我。”她双手握着膝盖,低着头,哼哼一样地小声说。   “我不是都说过好几次了,我挺喜欢你的啊。”赵涛满不在乎地说,“你想听正式的表白啊?好,星语,我喜欢你。”   她摇了摇头,“不是喜欢,我……想听三个字的。”   赵涛皱了皱眉,一股微妙的厌恶感浮上心头,但他没表现出来,而是耐着性子说:“星语,我说了,我喜欢你。暂时,也就只是这种程度而已。我不能为了你的要求就说点谎话,这种虚伪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吧?”   他当然知道敷衍一句有多容易,当年骗李婕的时候,他一句接一句说的无比轻松。   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不愿再说那句话,一次也不想。   张星语、杨楠……包括余蓓,都还不配。   他在身后悄悄捏紧了拳头,忍住了心头那一丝针扎般的痛楚。   再也不会有什么我爱你了……再也不会了。

  (一百九十)

  张星语抬眼看了看赵涛的表情,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不太情愿地让步说:“那……那你多说几遍。”   “好啊,”赵涛凑近到几乎吻上她的距离,情深款款地望着她,一句接一句地说,“星语,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她唇角那丝笑意每听一句便浓烈几分,到最后满面羞红,软软靠近他唇畔,满目眷恋地柔柔亲了上来,又化作一场银丝缭绕的深吻。   气喘咻咻,赵涛抱着她问:“那,第三件事可以说了吧?”   她拱在他怀里,恨不得变成只小猫一样缩着,轻声说:“我……我想休息半个小时。你……你能抱着我一起躺会儿吗?”   仿佛在害怕什么,她马上又说:“就……就只是躺着,可不许……干别的。”   “行,饭后本来就该好好休息一下。我就是怕你嫌弃我的床脏乱。”   “你抱着我……我就不嫌弃。”她抿嘴笑了笑,跟着看了看身上还穿着裙子,想了想,解开腰带脱了下来,把羊绒衫也兜头去掉,露出里面的米色秋衣。   “我在这儿这样躺,杨楠会不会生气啊?”她放正枕头,把被子拉过来,有点紧张地问。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赵涛笑嘻嘻蹬掉鞋,侧躺在她身边。   “抱抱。”她红着脸闭上眼,主动掀起被子把他也盖在了里面。   他笑着搂紧她,故意挪动了一下身体,让突起的裤裆若即若离地顶在她身上,也闭起了眼,“午安。”   一个满腹心事,一个心怀鬼胎,说是午睡,也就各自打盹迷糊了一会儿。   赵涛的胳膊还没发麻,张星语就打了个呵欠,睁眼爬了起来,看了看表,轻轻推了推他,“我要继续做题了,这次是八十分吗?”   赵涛懒洋洋伸了伸腰,点头说:“嗯,八十分。其实你现在考过已经没问题了,确定还要继续赌吗?”   “继续,我可不想光是及格。”她咬了一下唇,“我去洗个脸,你重置吧。”   刚才说是张星语提了三个要求,可算下来自己也占了不少便宜,赵涛已经不太在意输赢,反正这个女生已经差不多可以拿下,就看什么时机合适而已。   他还挺好奇这次张星语要是再赢,还会有什么想做的事。   明天最后一门他就考完,后天再呆一天,满打满算还有一天半而已,今天要是没什么实质性突破,寒假前就只能先把她的贞操放一放了。就是下学期开学杨楠又要缠着他不放,还不知道有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机会。   其实对这种女生,还是破了处比较稳妥,到时候肯定爱得死心塌地。   他胡思乱想着,手上的书也看不下去,只等着看张星语的模拟结果。   没想到张星语有点神不守舍,最后做完,只拿到七十八分。   “啊啊……输了。”她一推鼠标,撅着嘴小声说道,“该你提要求了,来吧。”   看看时间,晚饭前再来一次模拟应该是来不及了,这多半就是今天最后一次机会,赵涛盘算一下,心想胸跟裤裆张星语一直守得很严,戒备心强,但已经被花式吃来啃去的小嘴,早就成了不设防的随意探索区,干脆,就从这儿下手吧。   “太过分的我也不好意思。那……就还闭眼张嘴伸舌头吧,不过这次,我要你坐床上。”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说。   “嗯。”她挺顺从地点了点头,爬上床,把屁股坐到了跪分的脚后跟之间,双手扶着大腿,有点忐忑又期待地看了看他,闭上眼,啊的伸出了红红嫩嫩的舌头。   赵涛打开抽屉,摸出那个做工逼真的假老二,轻手轻脚爬上了床,先把舌头凑上去,按她最喜欢的方式,唇舌纠缠狂吻了一会儿,接着撤开嘴巴,把指头压了上去,缓缓沿着舌面插入。   一根、两根……等到无名指也试探着钻进去后,她的小嘴已经被撑开到近乎极限,舌头艰难地在三根指头的三角阵势之中蠕动,细小的口水声音淫靡的响着,嘶溜,嘶溜。   他缓缓拿回手指,这次,没有自己舔去那些口水,而是来回蹭了蹭,擦在了她的脸上。她不依地哼了一声扭了扭身子,但他马上就凑过去,伸出舌头舔过了那些湿痕,又让她轻喘着软化下来,重新乖乖坐好。   他举起那根胶质感很明显的假鸡巴,慢慢悠悠地对准她张开的嘴巴,缓缓旋转着推了进去。   “呜呜?”她疑惑地哼了一声,含着那个头儿问,“赵涛,这是什么啊?”   “放心,不脏,也没毒。不过不许咬哦。”他敷衍了两句,小心地移动着惟妙惟肖的龟头部分,卡着她被吻红微肿的嘴唇,缓缓插入,抽出。   她的脸很快红到了耳根,看来还没有傻到一点猜测都没有的程度,不过看她把眼反而闭得更紧,也知道她宁愿自欺欺人装作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小心点,别碰到牙。可以用嘴唇稍微垫一垫。”他渐渐加深了假肉棒进出的幅度,坚硬的玩具一路碾过她柔软的舌头,冲向口腔的深处。   她憋闷地呃了几声,但还是乖乖地尽可能打开下巴,用舌头托举着接纳对他而言有点太过粗大的部分。   这试探已经足够了。   他抽出来假棒子丢到一边,柔声说:“刚才那个可能太大了,我换个稍微小一点的。好不好?”   她唇角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有点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轻手轻脚站了起来,分开腿,拉开秋裤的前口,从内裤中掏出了早就彻底硬起的鸡巴,套了两下,把包皮往后捋开,让紫红色的龟头彻底暴露出来,跟着向前凑去,轻轻放在了她吐出的舌头上。   “嗯?”应该是闻到了淡淡的腥臭,她疑惑地哼了一声,舌尖好奇地在下沿勾了两下。   呼……真是爽得发麻。他挺了挺腰,稳住脚下,用手扶着老二,就这么贴着她的舌头快乐地前后摩擦。   龟头系带本来就是男人最敏感的几处地方之一,只是这样不插进嘴里,滋味一样非常美妙。   呵呵,众星捧月的小仙女,白衣飘飘的气质系花,这不是一样跪在床上,伸长了舌头给老子舔鸡巴?   得意的心情充斥在胸中,这种玩弄得手的感觉,比起单纯的插进去来一发不遑多让,而且心理上的优越感十足真金,实在是愉悦极了。   当龟头试探着钻入唇瓣之间时,她弯弯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敢睁开,含含糊糊地问:“赵涛,你……你又放什么进来了啊?臭臭的……”   “你好好舔,我一会儿告诉你。”他满心愉快地回答,空闲的手垂下,温柔地捏搓着她的耳垂。   渐渐的,坚硬的阴茎也加大了出入的幅度,赵涛喘息起来,不再扶着已经被含住大半根的老二,双手捏着她两边的耳朵,摆明了告诉她,自己没有用手。   她果然明白过来了什么,脸上红得好似喝醉酒一样,鼻息也跟着急促起来,舌头好像也有点慌张,都不知道该往哪边去舔。   看她眉心越蹙越紧的难过表情,赵涛的快感迅速步入了巅峰,一点点把她玷污的愉悦从大脑皮层奔流而下,贯穿紧绷的脊柱,呼啸着冲向积蓄在一起的亿万精虫。   “星语,可以睁开眼了。”他笑着说道,旋即猛地一搂她的后脑,在她惊慌失措的抽气声中,密集而快速地抽插了十几下。   接着,他的手用力压住,让她羞耻的双眼只能看到乱糟糟的阴毛和紧绷的小腹。   龟头开始喷射,腥涩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击在她蠕动的喉咙附近。   “吞下去,星语,全都吞下去。”他抚摸着她因紧张而僵硬的后脖子,弯腰深埋在她口中,粗喘着说道。   眼里浮现出委屈的泪光,张星语夹着肉棒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接着,白皙的脖子里发出了细小的咕嘟声,那一大口混合着唾液的浓精,终究还是被她咽了下去。   他在上面笑了起来。   对他来说,女人的嘴才是最接近灵魂的地方。   他缓缓抽离,蹲下,抬起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花,揩过她嘴角流下的一丝白浆,缓缓插入到她颤动的唇瓣中,让她把这一丁点也吸吮吞下,吃个干净。   然后,他往下抚摸过去,划过她修长的脖颈,钻入她秋衣的领口。   胸罩被他轻易地推开到一边,他张开巴掌,缓缓握住,那小巧圆润柔软的乳房,就这样落进了他的手心。   她的乳头很小,乳晕也不大,但是感度非常棒,他只是在花苞上轻轻搓了几下,她就颤抖着哼了一声。   他心满意足地抚弄着已经没有任何抗拒的酥胸。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抓住了她。

  (一百九十一)

  很满意张星语默不作声垂首低眉的态度,赵涛喘息着绕到她身后,以更顺手的姿势玩弄着小巧柔软的乳房,敏感的奶头很快就在他的指间发硬,肿胀。   “脱了吧好不好?”他拉起秋衣的下摆,试探着往上扯高,在她耳边呢喃着说。   张星语没有吱声,只是缓缓举起了手臂,投降一样。   他兴高采烈地兜头拽下,跟小背心相差无几的棉质胸罩一捏排扣就轻松卸掉,瘦削单薄的上半身,就这样裸露在他眼前。   皮肤还不错,可能是见光少的缘故,很白,当然,比杨楠那种异域风情的白还是差了一级,算是黄种人的一流水准。   她确实很瘦,手掌从乳房下方抚摸,能清楚地感觉到肋骨的凹凸痕迹,腰肢也细得吓人,而且软软的没有什么肌肉感。   果然这种气质美少女去掉衣服后就显得略逊一筹,瘦骨嶙峋真有点硌手。   在小腹那边绕了一圈,他转回到乳房上面,双手从两边罩住,温柔地揉搓,心里计算着接下来是不是该往后压倒脱打底裤了。   这时,手背上突然滴答凉了一下,他眉头一皱,从侧面探头过去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张星语竟然悄无声息地泪流满面,鼻头早已通红,泪痕在脸颊上留下数道,顺着下巴掉落。   “你这是怎么了?”他赶忙撒开手,心里有点难受,抓起脱下的衣服先遮到她胸前,柔声说,“你要不情愿,说就是了,两情相悦的高兴事,你哭什么。”   张星语吸了吸鼻子,轻声说:“我没有不情愿,我……我就是觉得难受。”   “为什么?不舒服吗?”他凑过去吻了她一下,心里有些好奇。   “不是,我就是觉得……觉得你对我的喜欢,只是想哄我陪你……上床而已。”她也不抬手去扶胸前的衣服,就那么委屈地看着自己的膝盖,让他帮他举着挡住双乳,声音发颤地说,“等你快活过了,我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那怎么会。”他把衣服垫在中间,搂住她柔声说,“我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吗?要不咱们明天就公开关系,好不好?”   她赶忙摇头,有点心慌地说:“不要,真的……不要。你要是不抛弃我……那就……先这样挺好。”   “那你在闹什么别扭?”他有点不解地问,刚才连精液都吃了,怎么脱脱衣服揉揉奶,她反而闹起来了呢,难道又是禁区的问题?   他想了想,又问:“还是因为以前的事情害怕吗?”   她触电一样一颤,连忙摇头说:“不是,没有……那时候是欺负我不懂事,怎么……能和现在比。”   “那你心里到底哪里不舒服讲出来让我知道一下嘛。咱俩都这样的关系了,还有什么话不好直说的?”   “我……我就是觉得你不爱惜我。”她的语调显得更加委屈,“你用手指……也就算了,事先都不说一声,就、就把那个塞进来,还……还逼人家……喝……喝你的东西。我觉得……你……你把我当玩具。”   没想到自己图个爽的一时之快给她心里弄出这么多事儿,赵涛皱了皱眉,还是保持着温柔的口气说:“那你刚才怎么也不吭声,你生气就告诉我啊,告诉我我才知道对不对。我跟喜欢的女生经常做这种事,真不知道你这么抗拒。”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跟着又低下头,小声说:“我是看你……高兴,这么喜欢,就没动,想着……反正也跟了你,你喜欢,我忍忍就是。反正……反正他们都说就疼那一下,忍住了,也就过去了。”   “星语,这是开心的事情,不是让你搞什么牺牲奉献。”他寻思了一下,看来张星语心底对男女之事还是有很强的负罪心态,只好柔声说,“你让我高兴,我也会努力让你高兴,这才是男女生互相喜欢的终极形态嘛。”   “第一次……没了就不会再有了。”她有点沉闷地说,“如果你以后不要我,我就什么都没了……”   “那要不要我发个誓?”   她抬起眼看着他,没有回话,但表情显然是说,那你发吧。   嘿,还真是遇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抬起小手心疼地说“不用,我相信你”吗?   “我赵涛对天发誓,除非张星语主动离开,不再要我,否则一定对她此生此世不离不弃,如有违背,天诛地灭不得好死。”他举起右手,郑重其事地说道。   他根本不在乎身边多一个走不了的姑娘,酒池肉林中奔跑的美女,本就越多越好。   张星语这才破涕为笑,但接着抓起胸罩穿在身上,把秋衣也套了回去。   “诶?你……这是?”   她哼了一声,娇嗔道:“我输给你一个要求,你……你都偷摸灌了我一嘴,还不够啊?再想要别的,等我再输了吧。”   赵涛舔了舔嘴唇,看一眼表说:“可这都五点了,再练一次再吃饭?”   她过去电脑椅那边坐下,轻声说:“我不饿,你饿了?”   “好,那就再练一次。”赵涛笑了笑,过去重置了模拟题,“八十分有信心吗?”   张星语淡淡道:“当然有,刚才我其实故意做错了几道题。”   赵涛一愣,接着,就看她噼里啪啦地操作了起来,看熟练程度,的确比之前进步了一大截。   这么看,她此前输掉的几次,说不准还有故意放水的可能。   果然,这次张星语提前了二十分钟做完,结算成绩,八十七。   赵涛目瞪口呆看着,一时之间竟然隐约觉得,这几天的电脑教学,真不好说到底是谁在设计谁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看看张星语在已经拿到想要承诺的情况下还准备干什么。   “愿赌服输,不过你这水平进步太快,下次就必须给你提到九十五了啊。这是随机题库,我都不敢保证能次次到那个分数的。”   “下次再说下次,反正,我这次赢了。”她得意地转过椅子,把双脚翘到床上,盯着他说,“你刚才说,男女生互相喜欢,我努力让你高兴,你也努力让我高兴,才是正常的,那刚才……你连那个都让我……让我吃了,算是高兴了吧?”   赵涛点点头,在张星语嘴里射一发看她吞下去的快感真是不逊色于酣畅淋漓的做次爱,这种玷污感的心理愉悦的确让他非常满足。   张星语皱起眉,似乎还有点犹豫,但考虑了一下,看了看表后,她咬紧牙关握了握小拳头,小声说:“那能不能让我试试,你努力让我高兴是什么样子的?”

  (一百九十二)

  赵涛先是一愣,接着小腹下方就感到一阵热流涌动。这小妮子绕了这么大一圈,这不还是愿意颠鸾倒凤一场么。   他笑眯眯正想起身说好,张星语却微红着脸接了一句:“不过先说好,不许……过线。我……我还不想做到最后一步,不许脱我衣服,我、我就是好奇女生的高兴到底是什么感觉而已。”   “那要是不做到最后一步你体验不到那种感觉呢?”赵涛皱了皱眉,故意问。   “要是那样……那不行就算了。”她马上就畏缩了回去。   “我都发过誓了,你还是不相信我么?”他露出略显受伤的表情,颇为哀怨地看着他。   张星语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说:“我没那个意思,我……我是自信不足。你都有两个女朋友了,懂得比我多得多,我什么都不会,身材也不好,而且……而且万一……那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也不知道她在万一个什么,赵涛眯起眼睛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自己也不是太急,她乐意把着最后一道防线装纯情,那他就先把别的地方便宜占够就是。   他过去抱住她,先低头蜻蜓点水吻了她几下,跟着柔声说:“星语,女生高兴,也得有必要的亲密接触才行,总不能一点都不脱吧?”   张星语颤了一下,乌溜溜的眼珠来回转动,似乎在斟酌着什么。刚才她上半身其实已经被摸了个遍,再矜持也没有什么意义,可下面该退让到什么地步,她似乎还需要仔细考虑。   赵涛贴到她耳边,一边拨开她黑色长发顺着细嫩的肌肤轻舔,一边呢喃一样地说:“星语,你不是也看过那种电影了,女人想要快活,身上就不能有这么多束缚的。脱掉吧,脱掉的话,我可以把你从头舔到脚,让你舒服上天。你不是也见到那个按摩棒的真正用法了吗……”   “那……那个女的是演员,肯定……是演出来的。”她有点紧张地说,但眼神中已经流露出明显的期待。   包裹在坚硬蚌壳里的,恐怕还真是团骚媚多汁的宝贝……   “你实际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我保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侵犯你的处女。”他的手已经隔着秋衣胸罩再次揉捏上小巧的乳房,语气故意加强了迫不及待的渴望。   他的欲望似乎打动了她,她挪了挪屁股,转身坐到了床边,抬眼看着他,咬紧下唇,把细长的腿蜷曲起来,缓缓脱掉袜子,露出瘦瘦白白的脚掌,两只袜子都脱掉后,她踩住拖鞋,稍稍抬起臀部,拇指插入裤腰向下一剥,带着棉衬的打底裤就翻卷起来,顺着苍白的大腿往下褪去。   把赤裸的双腿全部抽出后,她涨红着脸把打底裤放到电脑椅上,忐忑地向下扯了扯衣摆,试图挡住那条朴素到还像中学生的白棉内裤,小声说:“下面……下面这最后一件……不许脱掉。”   赵涛吞了口唾沫,去掉下裳后,张星语的身体曲线呈现出彻底的柔弱气质,细细的大腿缺乏脂肪来填充弹性,直到大腿根部才略显紧密的并拢,小腿瘦长,感觉用力握住就能折断,真是很能激起男性心底阴暗情绪的身体。   他稍微稳了一下心里激荡的兽欲,克制着柔声说:“放心,我不脱。这次是我赌输了,那我就光服务你。来,上面也脱掉吧。”   这次,她自己反手脱掉了秋衣,双臂上举的时候,肋骨和小腹呈现出单薄的印痕,胸罩解下后,她这次总算用胳膊挡住了乳头,羞红着脸说:“这下……这下可以了吧?”   “你还需要放松,亲爱的宝贝。”他双手放在她肩头,顺着紧绷僵硬的肌肉缓缓向下抚摸,只摩挲手臂外侧非常无害的区域,“放松点,把一切交给我,我不会欺负你的。我要给你的,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快乐。”   “我觉得……你、你多亲亲我,我可能……就不这么紧张了。”张星语稍稍抬起下巴,双眼朦胧,薄薄的两瓣唇,在他眼前微开一缝。   爱情中的女人,接吻就能湿得滴水,他当然知道一条灵活甜蜜的舌头有多重要,当即搂紧了她,一口吻了上去。   舌头都缠绕在一起,双手当然要更进一步,他顺着背后抚摸下去,探到腰下,刚要接近臀部,就感觉到怀里的女孩突然紧张地挺直,他只好再撤上来,只在较安全的后心附近徘徊。   背后虽然也是一般女性的敏感带,但毕竟不是什么核心区,顶多就是略微有点舒服而已。他考虑一下,干脆抱着她向前压去,一直到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接着,他稍微侧身让开一点位置,把重心转移到一边,另一边腾出的手,直接握住了躺倒后变成了小小圆饼的奶包儿。   乳头小小的,软软的,拨拉几下,就跟发怒一样挺直,周围的乳晕也浮现出一圈小小的疙瘩。   很好,只要这里敏感,高潮就绝对不会有问题。他已经能很熟练地分辨女生的反应到底是因为痒还是舒服,判断出这里可以重点进攻后,就放开了她的唇,直接低空掠过,一口嘬住了另一边没被手指伺候的奶尖儿。   近距离正面一看,张星语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不错,乳头乳晕小巧,色泽偏淡,还真有点粉粉嫩嫩的感觉,要是没有杨楠那近乎白种人的裸体珠玉在前,他保不准还真要惊讶赞叹一番。   早不再是当初的急色少年,赵涛的耐心终于把张星语一点点拖入到情欲的泥沼中,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她的腿不自觉地曲起,细长的脚趾也忍不住缓缓蜷伸,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好有点傻气地在他的腰上摸来摸去。   一直吸吮到乳头都有些发肿,他才意犹未尽地起身,接好按摩棒的电源,打开,以弱档贴上她的颈侧,滑过锁骨,慢慢爬上因口水而晶亮的奶头。   “啊、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跟着羞耻地捂住了嘴,皱着眉望向天花板,扭身躲避着说,“好痒。”   按摩棒接替了舌头的位置,舌头自然就可以往其他的地方战略转移,他顺着肋骨的痕迹左右横舔,一层层向下转移,逐步逼近不断随着呼吸起伏的肚脐。   “赵涛……”张星语突然有点不安地说,“我……我是不是……该去冲个澡啊?”   舌头上确实能尝到淡淡的汗咸味,但年轻少女的身体,稍微有些味道反而更加刺激,他摇了摇头,笑着说:“没关系,我又不会嫌弃你,我吃起来,你哪里都是香喷喷的。”   她抿住嘴,喜滋滋地笑着,跟着就被肚脐周围的搔痒弄得啊了一声,小小的屁股都抬了起来。   他瞄了一眼紧绷绷贴着耻丘的内裤,直接过去估计会让她过分紧张,干脆迂回一下好了。   调整了一下位置,他趴在张星语的腿间,一口一口轻嘬着柔软的大腿内侧,她的股间远不如杨楠那么紧凑结实,柔软如绵,可嘴唇用力压下,明明那么瘦依然感觉不到骨头的存在,倒还真是既显瘦又有肉的微妙感觉。   舔到膝盖内侧的时候,张星语又叫了一声,她身上各处地方,似乎都比一般的处女敏感得多,赵涛闭上嘴用唾沫润了润舌尖,干脆捧住她的双膝,左右交替舔弄不休。   能感觉到张星语已经进入了忍耐的阶段,她攥紧床单,死死闭着眼睛,小小的胸脯上都浮现了淡淡的红晕。   感觉到手中的双脚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他趁机一拽,往两边彻底打开。   张星语哎呀一声惊叫,双手一垂赶忙捂住了胯下。   但仅仅是那惊鸿一瞥,赵涛就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雪白的裤衩底部,正对着膣口的位置,分明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水痕。

  (一百九十三)

  “不许脱……这里……绝对不许脱,求你……”张星语有点惊慌地低头看向赵涛,分明在害怕他反悔耍赖。   显然她也知道,自己此刻这春情泛滥娇弱无力的模样,根本无法抵抗男生在她身上做任何事。   “我答应过的啊,绝不反悔。我保证不脱,我只是让为了让你更舒服。”他用空闲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紧张的大腿,一寸寸逼近最关键的三角区,而另一手的按摩棒,仍在贴着她翘起的小奶头嗡嗡震动。   也不管她的手还捂着裤裆,赵涛往前压下头,舌头顺着光滑的大腿肌肤向上舔去。   她的腿颤巍巍地打开,喉咙里流动着急促的气息。   大腿根的腹股沟即使是最保守的三角内裤也很难覆盖,他笑了笑,把舌尖伸向内裤边缘露出的那一线细小褶皱。   太瘦的缘故,张星语的腿根清楚地凸显出平台一样的筋骨痕迹,舌头划过上面,还能明确的感受到那根最粗的腿筋在细微的抽搐,伴随着她忐忑又愉悦的呻吟。   “宝贝,把手拿开吧。我发誓不脱你的内裤。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相信我吗?”他吻上她的手背,充满暗示意味地让舌头钻入她手指的缝隙,顺着上下滑动。   “那里……那里……也能……舔吗?”让他有点意外的,张星语曲起手肘,低头看向了自己张开的大腿中央,带着八分期待问。   啧,看来尝到甜头之后,渐渐跟身体一起变的诚实了啊。他笑着点点头,“这就是男欢女爱,我喜欢,所以不嫌脏,我以为你也不会嫌我脏,才会让你吃了一下我的那个东西,没想到你看来还是有心理障碍啊。”   张星语红透了脸,别开眼小声说:“人家……当时不是还不知道么……喜欢,当然是喜欢你啊。我……我以后也可以不介意的。”   “那……可以先把手拿开了吗?”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手背。   “赵涛……你不要骗我……我……我相信你的。”她犹豫了一下,把这只手也收了回去,曲在了身侧,稳住了有点摇晃的身体,发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是监督,还是不明白隔着内裤到底能做什么。   赵涛润了润嘴巴,毫不客气地一口隔着内裤啃了上去,张开的嘴直接笼罩住那片水痕周遭,舌头压着底裤贴到湿润的小穴入口,就这么隔着棉布舔了起来。   “啊!”没想到他会这样突然袭击,张星语惊叫一声,但想去推他的手,却伸到半空就停住,脸上的表情随着舌尖的舞动越来越复杂,整齐雪白的牙齿,不知不觉就咬住了粉嫩的下唇,眉心也跟着浮现出细细的纹路。   他继续卖力地舔着,按摩棒都暂时关掉放到了一旁,双手绕过外侧向上伸出,变成扛着她大腿的姿势,一左一右捏着奶头揉搓。   口水很快就让内裤湿了一片,贴上她缺乏肉感但隆起颇高的耻丘。   贴身之后,里面隐藏的器官也就无所遁形,很快被嘴唇描绘出大概的轮廓。   她的阴阜偏高,膣口角度也颇为向前,是不需要垫枕头就能轻易破处的优良结构,缺乏脂肪堆积的耻部虽然有点骨感,但阴蒂却意外的突出,隔着内裤都能夹到勃起的尖端。   而且毛发也意外的发达,根据嘴唇蠕动搓着内裤感受到的反馈来估计,张星语下面这张小嘴,很可能顶着一片颇为茂盛的乌草丛。   找到地方,当然要先试试感度,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舌尖压下阴核所在的地方,缓缓转起了圈。   “啊、啊啊……”她双腿一抖,眼神都有点飘忽,望着自己胯下来回挪动的脑袋,湿嗒嗒黏在身上的内裤仿佛都不那么难受,屁股几乎是情不自禁就想要离开床面,往他舞动的舌头那里挺动过去。   “爽吗?星语。”他故意说得含糊,让她的名字听着跟性欲一样。   她舔了舔嘴巴,以很小的幅度点了点头。   “不隔着裤衩,会更爽的哦。”他用下巴压住阴蒂的位置,一边轻轻揉着一边说道。   张星语马上摇了摇头,“不要,不……不许脱掉。”   “那我拨开好不好?拨开一点,舌头就能舔进去了,非常非常舒服的哦。”   她的眼神更加迷蒙,心底似乎在挣扎要不要再在底线前退让一步,可见理智已经不太清楚,都忘了内裤这东西穿在身上并不是为了象征什么,被脱下和被拨开又能有多少分别?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是同意了啊。”他干脆直接低下头,侧头咬住了内裤的底边,往另一侧掀开。   “啊啊……”张星语呻吟起来,浑身无力的躺了回去,双手抬起捂住了脸,显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   和全身其他地方的光洁细嫩不同,她的大阴唇周围长满了细细的绒毛,绒毛自下而上越发浓密,最后在阴蒂上方汇集成一大片卷曲茂密的毛丛,乌黑油亮。   芳草包裹的肉裂和单薄稚嫩的身躯呈现出截然相反的气质,突起的耻骨上,勃起的阴蒂就像一个小小的灯塔,引导着下方杏核型的溪谷,小阴唇颇为发达,像两片蝶翼,从大阴唇中央的缝隙里伸出,左右张开,最外侧略微深色,向里渐变出诱人的肉红,指路一样把视线带到已经一片湿润的膣口。   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马蹄形的阴部下沿兜边之内,不必剥开就已经能看到一团几乎看不出缝隙的粉嫩,只有蠕动着分泌出爱液的时候能看出中央有个小洞在微微开合。   捧住她紧张而夹到一起的屁股,赵涛兴奋地凑上去,用拇指按住神秘花园两侧的肌肉,轻轻向两旁扯开。   蝴蝶展翅,一大片鲜嫩的果肉也跟着绽裂在他眼前,底部的小洞终于张开了口,边缘的褶皱垂挂着晶亮的蜜汁,状若透明,他试探着用舌头钻了一下,带着腥涩味道的嫩肉顿时缩紧,在他的舌尖上颇为有力的一吮。   光从观感上看,张星语的阴部比她的人起码成熟了一个层级。   这水嫩嫩的多毛蜜桃,可真是没了半点出尘仙子的气质。不过那些白衣飘飘的高洁女神大腿中间该是什么样子,赵涛心里倒也没数。   “你……你不是说……更舒服的么?”张星语低头看向他,有点不安地问,“可……可你怎么一直看啊?”   在这种正儿八经该羞涩的时候,她倒是意外的大胆。   赵涛笑了笑,没再磨蹭,张大嘴巴,一口把她大半个耻丘罩住,熟练地舔舐。   “哦……哦啊啊……”   张星语昂头抵住床板,两边打开的双脚都伸直了趾头,舒畅地低叫起来。   来吧,赵涛在心里笑着说,就让你先尝尝高潮的美妙滋味吧……

  (一百九十四)

  用舌头把混合着唾液的蜜汁涂抹在勃胀的阴核周围,赵涛没急着剥开那颗发达肉豆的嫩皮,这么敏感的下体,可不能操之过急。   这才只是在周围转圈舔了没两分钟,张星语竟然就抬手捂住了嘴巴,一幅已经快要忍不住的模样。   这要是拉开包皮贴着里面的嫩芽一顿狂舔,她保不准当场就要跟杨楠一样鲸鱼喷水。   啧,湿淋淋的床可不好睡,他想了想,拿过一个垫子,抱起她的屁股垫在了下面。   这动作让她联想到了其他的场景,吓得她顿时又半坐起来,娇喘着摇头说:“赵涛,咱……咱们说好了,不……不做那个。”   “我就是垫一下,怕你流水太多弄湿了床。”他笑眯眯地解释一句,说了她个大红脸。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明明,没……没尿啊……”她有点纳闷地扭开头,不好意思地说。   “女人就是这样啊,越舒服出水越多,越喜欢就湿得越快,像小楠,只要被我亲一会儿小嘴,下面就能湿透。”   “真、真的吗?”她愣了一下,跟着有点迫不及待地小声说,“我……我应该也很快吧?”   “是,很快。说明你确实超喜欢我的。”他笑着用指头轻轻揉着那个敏感的突起,柔声说道。   “可……不止。”她眼睛也变得湿润起来,盈盈欲滴,真像是水做的骨肉,“可你……都不肯说爱我。”   “等真到了,我当然会说的。”他用舌头撩了一下她的阴核,看着她突然抽紧的样子,笑道,“你这么可爱,随便努努力,说不定我就到了。”   “那、那如果我先说……你能还我吗?”她眨着泪光闪闪的大眼睛,还是有点不甘心的追讨。   “不能。”他抬起身,抓过按摩棒打开,准备用另一种方式让她闭嘴,“这又不是市场买菜,还带讨价还价的么。”   “再说了,”他先调到低频震动,用手指压住两侧,只让那个花苞从手指缝里突出,缓缓凑了过去,“我的喜欢你都未必受得了,你急着求爱干什么。”   “什么受不……了啊啊啊——”震动的头部轻轻触到了敏感的花蕾,张星语的尾音顿时被拉长,背也跟着情不自禁的弓了起来,有点心慌地看着胯下露出来的按摩棒下半截,结结巴巴地说,“等、等等,这……这是什么、什么感觉?别……我……我怕……啊啊……啊、好酸……不要……好酸……啊啊、啊啊——赵涛……别……”   “忍一下,”知道这是初次遭受如此强烈刺激感官冲击太大造成的恐惧感,赵涛双臂压住了她的大腿,依旧维持着轻轻粘住阴蒂头缓缓画圈的姿势,“马上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怎、怎么会……太酸……屁股……都麻了……啊、啊啊啊!”她的一条腿突然蹬直,另一条腿拼命往里夹,无奈被他死死顶住怎么也保护不了被玩弄的阴蒂。   他亲吻着她的大腿根,按摩棒开始逐渐加大力道,一点点压实了勃起的肉豆,跟着,一推开关调整到了中档。   “呜——”一口气梗在了嘴里,张星语的裸体波浪一样开始了细密的起伏,伸直的那条细腿勾起了脚尖,忍不住一曲一伸的抓挠赵涛的屁股。   快乐从下腹向上积蓄,冲过了憋闷的肺和气管,冲出了她禁闭的嘴,“啊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呜——!”   短短两分钟,第一次高潮,就降临在了这个小处女的身上。   知道亢奋的器官会因为过度充血而暂时承受不了太强的刺激,赵涛挪开手,先把按摩棒转移到上方,刺激着胸前的昂首蓓蕾,舌头润足了口水,温柔地在还微微颤抖的阴核上涂抹。   “这……这就是你说的……高兴吗?”张星语上气不接下气地小声问道,满脸都是大梦初醒一样的迷茫。   “是啊,不喜欢吗?”他伸直舌尖,轻轻拨开阴蒂包皮的缝隙,尝试着舔里面更硬一些也更加敏感的颗粒。   “唔……喜、喜欢……感觉……人都要飘起来了,小肚子里……跟爆炸了一下似的。舒服得……我都有点害怕……”   “多来几次就不害怕了。”他笑嘻嘻地还把两根手指分到两边,但这次,稍微用力拉扯上推,粉嫩的包皮立刻褪开,露出了被口水涂亮的阴蒂本体。   他把静止的按摩棒轻轻压了上去,接着,一口气推到了最高档。   “呀啊啊啊——!”   一声惊讶又饱含着喜悦的尖叫,顿时飞出了她的小嘴。   凶猛的高潮,转眼再次把张星语的身躯包裹吞噬,连皮带骨吃得干干净净……

  (一百九十五)

  足足将近一个小时后,赵涛有点惊讶地又一次拿开了按摩棒,试探着伸出舌头,碰了碰已经跟发烧一样热呼呼的阴核。   杨楠那么大胃口的女生,通常在连续几次高潮后也要摆手求饶休息个一段时间,否则娇嫩的下面根本抵受不住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可张星语已经一次接一次的高潮了至少两位数。   只要用舌头稍微给她充血的阴蒂抚慰一小会儿,她就能再次承受按摩棒带来的绝顶冲击,而且,乐在其中。   再怎么有足够的口水润滑,肉体也不会变成钢铁,这次舔上去,他发现那颗肉豆已经比最初大了整整一圈,绝对是肿了。   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柔声问:“你还行不行?痛吗?”   张星语目光散乱地望着天花板,浑身的汗跟正在冲澡一样,让他那个屁股下的垫子都白放了。   她呻吟着低头看了赵涛一眼,软绵绵地说:“有点疼,可……可没关系,不要紧的。好舒服……我、我还能再要的……我……我真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快乐的事情。”   看她嘴唇都干得发白,赵涛担心出事,还是起来倒了一大杯水,递给她。   她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扭身拉过一团被子支在背后,靠在上面看着自己胯下还在嗡嗡作响的玩具,舔了舔小嘴,略显焦急地说:“我……我还可以的,再来嘛。”   “可咱们还没吃晚饭呢。你出了这么多汗,不饿?”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反而故意关掉了按摩棒。   “不饿,人家不饿。”她立刻皱起了眉,“愿赌服输,你不许耍赖……我……我还没高兴够呢。”   他笑了笑,凑过去捏住她的乳房,弹了一下奶头,喘息着说:“纠正一下,这不是高兴,这叫高潮,性高潮。”   她的脸早就因为反复的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淡粉色泽,一听他说,就忙不迭地点头说:“嗯,我知道了,我……我还没高朝够呢。”   “那……还要几次才够啊?”他舔了一下她满是汗咸味的脖子,“毕竟你也不能回去太晚啊。还是说……你打算住在这儿?”   张星语身上突然颤了一下,被情欲淹没的理智总算浮上水面,她看了看表,考虑着回去宿舍不会被怀疑的时间,跟着多半是放弃了今天的晚饭,咬了咬牙,轻声说:“再来……两次,不,三次,再来三次就好。”   被她袒露的淫态与此前的气质形成的反差刺激到,赵涛揉了揉鼓起的裤裆,转了转眼珠,说:“这可有点超出要求的范围了吧,我都折腾四五十分钟了,好累啊。”   张星语抓住他的手腕,娇声哀求:“最后三次……最后三次了嘛,也就……也就十多分钟吧。”   “那你得跟我交换。我也想舒服。”他抽回手,直接脱下了里外裤子,飞快地把直挺挺的老二竖在了她的眼前。   “呀……”她低声惊叫了一下,双腿顿时夹紧,把内裤也拨回了原位,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说,“你……你答应好不做那个的。不……不能耍赖。”   “我没说要直接做爱啊。”他跨上床,扶着肉棒压下,让膨大的龟头对着她的脸晃了晃,“我都给你又舔又亲的弄了这么久,你爽得都快虚脱了,也该帮我吸一吸了吧?”   看张星语怔在那儿,显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他往前凑了凑,故意让带着男性腥气的器官逼近她的口鼻,“又不是没吃过,这会儿嫌弃了?”   “没、没有。”她看了一眼那个按摩棒,轻声说,“我……是不太清楚该怎么做。帮你……弄完,感觉就没时间了。”   “咱们可以同时啊。”他笑着把她背后的被子一抽甩开,转身一跨,分腿跪在她身体两侧,腰臀一沉,粗大的阴茎就抵在了她的嘴边,跟着上身一趴,双臂绕过纤细的大腿,一搂分开,低头就拨开湿透的内裤,一口舔上已经有点干的阴蒂。   “啊、啊啊……呜,呜唔……嗯嗯嗯……”她的敏感度还没衰减多少,叫了一声之后,就犹犹豫豫地抓住晃动的鸡巴,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放进了嘴里。   “用嘴唇嘬住,吞进去吐出来,舌头绕着舔,龟头后面的沟可以舔仔细点,记得千万不要碰到牙齿,不然我会打屁股的哦。”他喘息着叮嘱完,拿起按摩棒,推到最高档,向上拉起阴蒂包皮,对着仍旧通红的充血花苞,缓缓凑了过去。   “呜呜——”快感之源贴上之后,张星语的小嘴顿时吮紧,跟要从鸡巴里吸出尿来一样使劲,嘬得赵涛猛地一下连腰眼都有点发酸。   真他妈爽。他弓腰看了一眼,粗大的老二没入张星语樱唇之间被她死死唆住的模样,按摩棒一边压紧,一边缓缓绕着中心最敏感的地带转起了圈。   连续的高潮会不断提升女性身体的敏感度,而经过之前的不断试探,赵涛也早就发现这是让张星语高潮最快的方式——比起直截了当压迫嫩芽,这种在周边围绕蚕食的刺激只要短短一两分钟就能让她迈入初步高潮。   “嗯!嗯嗯——!”果然,张星语的脖子侧面很快就浮现出因为用力忍耐不咬住嘴里鸡巴而憋出的青筋,头也一下下往上拱着,整个大腿根部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发力。   赵涛往下顶了顶,让龟头深入到更靠近喉咙的地方,享受着她本能地大力吸吮,接着用按摩棒压紧剥开的嫩皮,轻轻往耻骨顶部一推。   阴蒂在这样的牵拉下会自然而然的上扬昂起,把脆弱敏感娇嫩的顶端,半主动地送到按摩棒猛烈震动的头部,而只要在此时把按摩棒顺势一贴,到来的就是张星语已经沉迷不可自拔的升仙时刻。   “啊!嗯嗯……嗯啊啊啊——”控制不住的吐出了肉棒,她扭开脸,双腿蜷曲紧紧夹住了赵涛的头,“高……高潮……了……”

  (一百九十六)

  最后张星语的阴蒂简直成了个高潮按钮,赵涛毫不费力就轻松完成了三次的指标,这还是以中断休息几十秒为次数划分依据的算法,大大小小连绵在一起的,都给她算成了一次。   以至于三次完成,赵涛关掉按摩棒,正在无意识吸吮着龟头的张星语还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起来转过身,笑眯眯地换成蹲姿,骑在脸上正面插入她嘴里,说:“喏,三次结束了,该专心点给我吸了吧?”   也许是终于被喂饱了,也许是担心他一直这么硬下去会忍不住破了自己的瓜,她含着鸡巴点了点头,呜呜嗯嗯专心致志地舔了起来。   其实以张星语的身材气质和过往的表现,赵涛本来就对操她嘴巴的兴趣更大,处女穴早都是手到擒来之物,根本没什么可着急的,反倒是这种完全支配的凌辱在她这种众星捧月的小仙女身上更能找到快感。   他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胯下,悠然教导说:“别光靠嘴,来,摸摸蛋蛋,对……就这样,宝贝你学得真快,舌头也可以过来舔一下的。”   她乖乖地从龟头一路舔下去,顺着阴囊上的皱纹把整个春袋都舔了一遍,顺势抬头在腹股沟里舔了一口,才回到龟头那边,嘶溜嘶溜舔了一会儿,卖力的含了回去。   这样教了四五分钟,赵涛心满意足地一挺腰,马眼一松,一股精浆喷了进去。   不想张星语正吸得用力,她经验不足也不知道赵涛要射,结果一口浓汁呛进嗓子,赶忙一扭头大声咳嗽起来。   这一下真是把她呛得格外狼狈,鼻孔里都呛出一道粘液,也不知道是鼻涕还是射进去的东西,她羞得满面通红,赶忙拍了拍他,下床就要往厕所跑去洗脸。   可她偏偏忘了,她那一双细腿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连番高潮折腾,早已经是有心无力,下床一步都没迈出去,就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赵涛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老二,慢条斯理下床扶住她,用纸巾给她擦了擦脸,笑呵呵地说:“我扶你去吧,要洗个澡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点点头,嗯了一声。   本来还打算顺便洗个鸳鸯浴,结果张星语坐在马桶上缓了缓,说自己能行,硬是把他赶了出来。   他今天成果丰硕,当然不急着得寸进尺,笑嘻嘻回屋穿上内裤,坐到电脑桌前玩起了游戏。   既然她不饿,那就等她走了自己随便泡包方便面吃就是。   洗完澡出来,张星语精神了一些。她唯恐被宿舍的人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搬着凳子坐到中厅插座旁边,用电吹风仔仔细细吹干了头发,又紧张兮兮地吹干了洗出来的内裤,衣服一件件穿回去整理到一丝不苟,对着镜子来回看了又看,确认没事,才松了口气,说:“我回去了,你看看我身上看不出什么吧?”   赵涛有点无奈地笑道:“看不出来,你就差把掉我这儿的头发想办法接回去了,哪儿看得出来啊。出轨偷吃的都有你这么小心,可没人发现得了。至于嘛你?”   “至于,你不知道学校里的人多能捕风捉影吗?闻着味儿就开始编谣言了,以后在学校里见面,咱还是互相不搭理的好。”   “行行行,只要你高兴就好。”   赵涛过去搂住她要亲,结果她抬手挡开,摇头说:“我冷水冲了好一会儿才下去红,别再给我逗起来。”   “好好好,听你的,那……你什么时候肯让我做‘那个’啊?”他想了想寒假前也不剩多少时间,能顺顺当当拿下,他还是乐意笑纳的。   “反正我赢了的时候不行。”她微微一笑,抬手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等你赢了,我再考虑。”   “咱们都这个关系了,你至于这么防着我吗?”   “这可不是防着你。”她推开他整了整风衣,认真地说,“是我自己……没底气。总觉着……你其实没多喜欢我。就是吃不着的葡萄甜,才肯这么好声好气哄我。”   她抿了抿嘴,有点委屈地说:“那……那我宁肯让你吃不着,起码……你还肯对我好。”   “再说,咱们……咱们进展可已经飞快了。要不是我……”她犹豫了一下,把后半截又吞了回去,“反正……再快不合适。起码……起码等再多一点相处时间,让我觉得安全才好。”   “咱们也得有相处时间啊。”赵涛笑了起来,“学校里面要装不认识,外面回头杨楠在你又不敢过来,咱俩就短信传情么?”   “短信怎么了,人家好多异地的不就靠短信吊着。”她瞪了瞪眼,关系更进一步之后,她的表情不再那么端着,看着倒是活泼了不少,“行啦,我……我下学期会想办法的,跟你见不到面,我自己心里也难受啊。”   “我可以去蹭课啊。光明正大。”   “才不要,看你和杨楠在后排卿卿我我,我心里更呕好吗。”她撅起嘴,伸手掐了他一把,“讨厌,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她看了一眼表,“好了,明天下午我过来再说吧。我回去了。你……你记得吃点东西。”   转身时候,一眼扫到床上那一片狼藉,她红着脸又说:“你……你先挑个不潮的地方睡,我明天来了给你收拾一下。”   然而,这个承诺张星语并没有做到。   第二天赵涛考完出来,一开手机,就看到了张星语发来的好几条短信。   她父亲急病,家里催她回去,她没有办法,买了站台票挤上车,这会儿火车都已经过大河了。   要说不失望当然是假的,毕竟赵涛从昨晚睡觉就开始筹划今天下午要怎么爽了。   不过他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假模假样安慰了几句,反过来哄她,让她不要着急,路上注意安全云云。   结果说得她没忍住把电话打了过来,抽抽搭搭地聊了二十多分钟,听起来又委屈又着急,一副天公不作美恨不得一棒子敲死天的样子。   这下学校彻底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赵涛去学校帮忙代购的地方领了早该去拿的票,在家休息了一天,早早赶到火车站,预备踏上归家旅途。   进站口外人满为患,候车厅里也看不到半张空椅子,赵涛看了一圈,干脆把旅行包放下,一屁股坐了上去。   等了几分钟,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怯生生的,还带着点近乎刻意表现出来的惊喜。   “赵涛,你……你也是这一趟车啊?你有座吗?”   他扭过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在这里见到孟晓涵已经不觉得有多少意外。   “我没座,你呢?”   孟晓涵微微低头,浅笑着说:“我也没有,到车上,找个地方挤挤吧。”

  (一百九十七)

  这种地方见面,赵涛也不知道聊什么,看孟晓涵拖着拉杆旅行箱也不舍得坐上去,干脆让出了自己的旅行包,随口问:“考得怎么样?你这么刻苦,应该能过个好年吧。”   孟晓涵点了一下头,说:“自我感觉还好,具体就得等成绩单寄到家里才知道了。你呢?”   “应该都能低空飞过吧。现代文学史估计是分最高的。”他笑了笑,“还得谢谢于老师和你。”   “主要还是你自己努力,不用谢别人。”   “寒假一下子没作业了,还放这么长时间,真有点不习惯。你有什么打算没?回头一起出来玩?”   孟晓涵抱着膝盖坐在旅行包上,小声说:“我……家里管得严,不一定有时间。”   “不是吧,你都大学生了,放假还要在家上补习班?”   “那倒不用,但……”她显得有些沮丧,“但如果跟男生出去,我爸妈一定会仔细盘问的。而且……多半不同意。”   “你就说是跟女生出去呗。不行我让小蓓帮你圆个谎。”   孟晓涵一听到余蓓,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摇头说:“不用了,我不想撒谎。”   啧,诱拐失败。赵涛耸耸肩,没再作声。   从这儿到家他们坐的特快起码也要四个多小时,年前还容易晚点,路上颠簸五个小时也是正常。   幸好还不到农民工返乡潮的时候,否则上去连自己站哪儿都无权决定,没座的基本就是空中浮萍,被大包小包挤到脚不落地都是常有的事。   赵涛起初听大三的小班这么说还觉得有点过于夸张了,结果一看进站口前的人潮,再估计一下更晚几天过年前的更恐怖增长,那描述可能还真是比较保守的说法。   “咱都没座,是不是该往前挤挤啊?别到时候车上没个好地方,咱坐都坐不下来。”   孟晓涵看了看前面黑压压的人群,小声说:“还是别了。咱们这趟是双层车,楼梯那儿应该有坐的地方。真没有……就在连接处站一阵子呗。四五个小时就到家了,也不算太久。”   “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儿的,能站那么久吗?”赵涛笑道,“高中时候你体育就是老大难吧?八百米会考及格了没?”   “我……我练好了。”她脸上有些发红,“我不是有点低血糖么,不能太剧烈运动。其实……我耐力还好。八百米我也及格了。”   “幸亏你戴的隐形,要是眼镜说不定上车就挤碎了。”赵涛看了看她,有点好奇地说,“说起来,这学期见你还真没怎么见过眼镜了啊。”   孟晓涵沉默了几秒,说:“我……其实没戴隐形。”   “啊?”   “我暑假就做手术了。”她平静地说,“后来这副度数很低,带不带都无所谓。偶尔上课时候用一下而已。”   果然是手术了啊,赵涛在心里暗笑了一声,“听说近视手术做过的人,不能挤了碰了,不然有视网膜脱落的风险,是不是真的啊?”   “医生确实叮嘱不要激烈碰撞,避免头部有太大震动。”   “那一会儿你可跟好我,我来给你开路,免得这么多人,给你挤出事儿来。”   孟晓涵唇角微翘,微微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   很快,进站的时间就要到了。   随着工作人员举起指示牌走进铁栏杆里面,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像是被一只巨大无形的手猛然一攥,呼啦啦拥在了一起,把密度瞬间提升了一个量级。而周围候车座位上,也转眼就站起一堆,跟被磁铁吸住一样稀里哗啦填补到腾出的那些空地上。   孟晓涵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小脸顿时就吓得有些发白,“赵涛,这……这咱们还上得去吗?怎么……怎么会这么多人。”   赵涛张望了一下,“应该没问题,十五分钟呢。就是上车后估计不好找地方了。要是在厕所附近站几个小时,多臭啊。”   没再有闲聊的时间,孟晓涵刚要开口,进站通道随着柔和悦耳的广播声,打开了。   就像是栏杆另一侧有发了疯的大富翁在漫天撒钱,屁股后面还有几百只饿红了眼的老虎在咆哮一样,几乎堆叠在一起的人群瞬间一起行动起来,让人毫不怀疑如果检票员慢上一点入口附近立刻就要出人命。   赵涛背上旅行包,抢过孟晓涵的拉杆箱拖着,让她站在自己背后,深吸口气往前挤去。   鼻腔顿时充满了微酸的汗臭,一进入到每个人都只盯着前方的群体中,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片激流,方向、速度都不再受自己控制,连忙赶在被冲散前扭头说:“晓涵,抓紧我衣服,跟紧点。”   “哦……嗯!”她紧张地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下也没心思犹豫,赶紧贴了过来,双手攥紧了他上衣的后面,艰难地躲避着两侧和后面推挤上来的人。   漫长的好几分钟过去,赵涛总算叼着车票冲进了入站口,扭头看孟晓涵也顺利进来,抬手擦了擦汗,笑着往通道里走去。   这道激流在通道内暂时舒缓,但在站台上汇聚,再次变成蓄势待发的姿态。   站台上的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拼命地指挥,让没有座的旅客往另一头前进,不停地叮嘱所有人退到黄线以后。   赵涛他们进来得晚,人群大都已经扎好了堆,他俩加快了点步速,快要走到喇叭指挥的地点时,叮叮咚咚一阵响,列车进站了。   此前排好的队伍瞬间扭曲散开,每个人都在寻找自以为是车门停下的位置,玩了命地想要在队列的变换后重新占据一个有利前排。   声嘶力竭的“先下后上”中,在这一站下车的旅客从车门前破开重围,艰难地穿越过去,一个紧跟着一个,谁也不敢慢,唯恐落下一步,就会被潮水一样涌入的上车旅客涌回车厢,错过已经到达的家乡。   赵涛差不多落在最后一批上车,等到护着孟晓涵先进到车厢,自己把沉甸甸的拉杆箱用力拎过踏板后,门口的乘务员就跟着上来,紧紧关上了门。   车厢震动了一下,缓缓移动起来。   孟晓涵吁了口气,看一眼人群缓慢蠕动的车厢内部,扭头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好险。差点就上不来了。”   赵涛把手上拎的行李调整了一下位置,看着旁边连接处楼梯口的角落,指了指,“我把包放那儿,你坐上去,快,慢了可就没地方了。”   不死心的旅客还在往车厢里寻找几率渺茫的空位,明智一点的则都已经开始占据能比较舒适熬过后续旅程的将就地方。   孟晓涵显然是不太死心的那种,犹豫了一下问:“不进去看看有没有地方了?”   “不去,去了就连这儿都没了。”赵涛马上否决,看旁边有另一个男生准备把箱子推过来,毫不犹豫把旅行包甩手一扔丢了过去,扭身拽着孟晓涵就推到了那儿,“坐。”   那个男生一瞪眼睛,“干嘛啊,没看我正要放箱子呢?”   孟晓涵有点不知所措,被对方的气势吓住,犹犹豫豫就要站起来。   赵涛马上往她肩上一摁让她坐了下去,扭身挺胸瞪了回去,“怎么着,这地方你买票了?”   那男生撇了撇嘴,大概也知道火车上除了座位按票其余都是先来后到,只好不甘不愿地往楼梯对面找另外的地方去了。   这个转角地方不大,两人坐开就会妨碍通行,孟晓涵抱着膝盖蜷缩起来努力腾了一下地方,拍了拍露出小半个的旅行包,说:“赵涛,你……也坐吧。”   赵涛看了看,笑着说:“这可有点太挤了,人来人往的,到时候我往里压,不太合适。”   孟晓涵脸上一红,小声说:“没关系的,你也坐吧。”

  (一百九十八)

  “那……我坐了啊?”赵涛挪了挪位置,靠着墙往下一沉屁股,在旅行包上蹭了个边。   结果马上就有拖着行李箱的女生在走廊口嚷嚷,“同学麻烦让一让,你挡路了。”   孟晓涵往墙角又缩了缩,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团,小声说:“你再往里点吧,没事的。”   “哦。”他这才彻底挪到墙角里面。   那地方也就一人半宽,赵涛的个子又不算小,孟晓涵已经几乎努力不占什么地方,最后还是紧紧贴在了一起。   她双手抱膝,跟要做团身跳水动作一样,半天不敢吭气。   赵涛忙着把拉杆箱挪到合适不碍事的地方,无奈放这边挡走廊,放那边挡楼梯,行李架早满得容不下外来者,只有干脆竖在他自己面前,有人要过,就挺胸收腹叉腿把箱子往怀里抱紧。   车都开出去十多分钟,旅客的涌动才算是宣告结束,站的坐的都有了固定的位置,整个车厢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赵涛吁了口气,把窝得有些发麻的腿伸直活动了一下,扭头柔声问:“没挤着你吧?”   其实每次往回收箱子让道,他的胳膊都不可避免地要横到孟晓涵的怀里,不过她用手臂挡得很好,每次都没让他占到便宜。   “没有,能这样坐着就挺好,挤点没什么的。”   楼梯分层这片地方,其实已经坐满了人,不管谁经过,都要杀过一片胳膊腿的海洋,赵涛帮孟晓涵占住的这个地方,还真是与陌生人接触最少的风水宝地。   所以她明显非常感激,娇小的身躯几乎贴住了墙根,努力想给他让出一点更舒适的空间。   一个上厕所的中年人从下层走了上来,往这儿迈腿的时候不小心被赵涛的脚绊了一下,他扭头一皱眉,不高兴地嘟囔:“你们小情侣还这么占地方做啥子,学学人家那边,起码让开条道嘛。”   那人钻进走廊,孟晓涵好奇地往对面一看,顿时羞了个大红脸,装死只当没听见。   赵涛扭头看了一眼,发现那边是一对儿货真价实的情侣,男的手长脚长坐在箱子上,靠着角落,女孩小巧玲珑,坐在他腿上窝进怀里,亲密无间还不占地方,真是居家旅行必备体位。   他微微一笑,扭头小声说:“晓涵,要不咱们也试试那样省地方?”   孟晓涵连忙摇了摇头,十分警惕地说:“不、不要。我跟你……又不是那样的关系。”   “哦,好吧。”他故意很遗憾地说,“我还觉得那样你能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说不定醒了就到家了。”   她摇摇头,拉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个小靠垫,“我这样就可以休息。”   啧,还真是准备万全。   “借过,劳驾。方便面、香肠、矿泉水,请问有需要吗?”挎着提篮的乘务员吆喝着走过来,开始了例行的推销工作。   毕竟已经接近中午,不少饥肠辘辘的旅客已经忍不住要开饭,很快,就有好几个捧着方便面接开水的走了过去。   赵涛趁机小声问:“你吃点什么吗?我请你。”   “不用,我……我不饿。”   他笑了笑,从裤兜摸出喂张星语剩下的两块奶糖,“那要不你吃两块垫垫?省得饿到低血糖发作。”   她想了想,打开旅行箱,从里面拿出一包玉米脆肠,有点不好意思地递给了他,“那交换。你可以吃我这个。”   “好啊,那我还赚了呢,你这个明显贵。”他接过打开,挤出一根进嘴里,“那你喝什么吗?”   “不用,”她嚼着奶糖,含含糊糊地说,“我带着杯子。”   看她掏出来,赵涛用有些怀念地口气说:“还是你高中时候的那个杯子啊,老在你桌斗放着,用这么久了也不说换一个。”   “一直都能用,又挺好的,为什么要换。”她抱紧杯子,抿了口水,“我……本来就恋旧,不喜欢改变的。”   “是么,可我觉得你连近视手术都做了,变化很大啊。”   “那是……一些尝试。”她有些失落地说,“我……也想变得比较讨人喜欢一些。”   “那到大学后有人追你吗?”赵涛顺势问道。   孟晓涵眨了眨眼,有点疑惑地说:“我不太懂这些,怎么……才算是追了呢?要是像你那样给我写过纸条的才算,那就一个都没有。”   “我那样都叫表白了好吗,也就高中时候那么傻,追都不追就敢表白。”他笑着说,“一般来说,千方百计要你电话号码啊,找到机会就想请你吃饭啊,上课时候主动往你身边坐啊,都能算对你有意思吧。你得了解男生这种动物,要是没有其他想法的话,还是乐意跟男生一起玩。”   孟晓涵想了想,轻声说:“那倒是有,不过……我没兴趣。我还是愿意跟女生在一起待着。”   “我可不是女生哦。”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不一样的。”   短暂的沉默了片刻,孟晓涵很小声地问:“赵涛,你……给我写纸条的时候,有多喜欢我啊?”   “嗯嗯……”他考虑了一下,说,“比现在喜欢杨楠还要厉害一些吧。那时候我真觉得你特别美好,我坐在斜后面,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阳光从那边窗户打进来,看的认真点,都能看到你脸颊上的小绒毛,脸皮粉粉的,特别可爱,不怕告诉你,我有时候光看你就能看大半节课。”   孟晓涵抬起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面颊,跟着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现在……不会了,对不对?”   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赵涛笑眯眯地说:“现在哪儿还有机会啊,我又不跟你一起上课。大学的教室也不固定,估计是看不到当年的美景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有点焦急,但犹豫再三,瘦削的肩膀垮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说,“算了。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对啊。我都有两个女朋友了,即使还挺喜欢你,也没资格说了。”他笑吟吟补了一刀,一下补出了半个多小时的安静。   看她闭上眼靠着垫子休息,赵涛无聊得很,拿出手机看了看,余蓓估计还在上课,杨楠没有动静,倒是张星语给他发了短信,提醒他车上注意安全。   他把短信回过去,问了问她父亲的病,跟她聊了起来。   平常不注意用耳卫生,有炎症后信偏方往里灌蛋清,结果严重中耳炎需要动手术还会失聪,赵涛都觉得这位叔叔是个人才,那种治法都信,敢情是要在耳朵眼里养虫子么?   嘲笑只能压在肚里,他好声好气安慰了一会儿,张星语兴致勃勃说要打电话来,他笑了笑,直接回了条有同学在车上身边呢,她就哑了火,没敢再提。   聊了一会儿张星语要下去打饭给爸妈吃,赵涛告别之后,无事可做,只好伸个懒腰也准备眯上一会儿。   没想到一个刚接了开水端着泡面的大叔刚好要从这边走过,一看他伸腿,赶忙往前一迈想躲,结果脚下一扭,哎哟惊叫一声,那个泡面盒子眼看就向着孟晓涵身上歪了过去。   赵涛赶忙扭腰一扑,背身张手挡在了孟晓涵身前。   就在她惊讶瞪大的眼睛中,大半碗滚烫的方便面汤,就这么浇在了他的后背上。

  (一百九十九)

  冬天衣服穿得厚,赵涛的动作又还算敏捷,面汤基本都浇在了他的羽绒服上,倒是没烫到后脖子。   那个男的明显心虚了一下,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已经紧躲慢躲了,你说你们小两口坐这么开干嘛,一拐弯就是脚,我差点就踩了。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他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人就跟着往楼梯下面退,话说完,人也快要钻进车厢里。   “光道歉就算了吗!走路这么不小心,你还有理了!”孟晓涵突然伸长脖子从赵涛肩上探出头来,就像一口沉寂多年突然喷发的火山,“你跑什么!烫了人就跑!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那大叔的脸一阵发红一阵发白,似乎想回骂几句,但看了看周围,还是说了几声对不起,捧着扣了一半仍不舍得丢掉的泡面碗灰溜溜钻进了车厢。   赵涛拉开拉链,把外衣脱下来,笑着说:“行了,没烫着我,就是衣服脏了。味道好大,你看着东西,我去厕所找点纸擦擦。”   “我有纸巾。”孟晓涵赶忙从旅行箱里摸出一包手帕纸,一口气抽了半沓出来,“把衣服给我,我给你擦。”   “给。”他笑了笑,往旁边坐回去。   “谢谢。”她一边用力擦着羽绒服上的污痕,一边更用力地说。   “没什么,幸好没泼到你头上,不然还有两三个小时才到,后面可不好过。”他抽过几张纸,把地上的汤和面盖住,挪开拉杆箱,“就是你的箱子脏了点。”   “没事,箱子回去洗洗就是。”她抿紧嘴盯着羽绒服背后那一块看了好一会儿,站起来找了找,结果连个挂的地方也没有。   “叠叠坐屁股下面吧,反正也不能穿了。等回家送店里干洗一下。”赵涛抬手拽了一下她,“赶紧坐吧,别再碰翻了谁的东西。”   孟晓涵点点头,在胸前把羽绒服仔仔细细叠好,转身放到旅行包上,跟着却没坐下,而是把自己的外套也脱掉,叠成方块,放到了羽绒服上,接着拉了拉衣服,往头上加了两个小卡子固定住后面的头发,往前挪了一步,说:“你……你来坐这儿吧。”   赵涛笑了笑,明知故问:“那你呢?总不能让你站着吧?”   孟晓涵的脸红了一些,她拎住拉杆箱,指了指他坐的地方,“把箱子竖那儿,这样不挡道。你……你张开腿坐,我、我、我就有地方了。咱俩……挤挤呗。”   “会不会不太好啊?”他故意笑嘻嘻地说,“那我可能会忍不住抱住你的。”   “反正……反正也就这几个小时。总比……再遇到这样的事好。”   “行,那你就委屈一下。”他掩饰住心里的得意,挪屁股坐到角落里,调整好位置,曲腿张开,把旅行包往前动动,给她留出了一大块坐下的地方。   孟晓涵低头把拉杆箱竖到旁边,扶着箱子缓缓坐下。   这时火车突然轻轻晃了一下,她哎呀一声失去了平衡,双手赶忙扶住了赵涛的膝盖,本想小心翼翼一点点坐下去,结果反而失去平衡,一下往他胸前靠了个满怀。   一股清香从鼻端的发丝传来,登时驱散了挥之不去的方便面佐料味道,看她手忙脚乱想要拉开点距离,赵涛肚里一阵暗笑,索性张开双臂把她一搂,小声说:“别乱动了行吗,快把我压墙里了。”   孟晓涵哪里知道真相,还当自己真往后挤着了他,只好乖乖坐稳,并足并膝,观鼻观心,一动也不敢再动。   她穿着时下正流行的紧身小毛衣,圆高领结结实实地挡住了脖子,身上能被看到的地方也就是脸,耳朵都被垂下的头发盖着,让赵涛略微有点不爽。   而且,就跟防着他一样,孟晓涵的手牢牢抓着他的胳膊,紧紧固定在肚脐那边,他试探着挪动一下,她就马上慌张地用力压住。   啧,不能挪,难道我还不能原地摸了?他不屑地想,手指缓缓用力,按摩一样揉向她柔软的小腹。   “赵涛,你、你能别动么。”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捏了一下,轻声说。   “那我能靠下吗?就这样?”他放松脖子,把下巴轻轻架在她肩头,脑袋稍微一歪,就变成了一个亲昵而暧昧的姿势。   察觉到小肚子那里的手指终于不再捣乱,她松了口气,点点头说:“你累了……就靠会儿休息一下吧。”   “你累吗?”他故意加大了说话的吐气,温热的呼吸就这样喷在她发丝之间,烘热了她的耳朵。   “我……我还好。”   “那我先眯一会儿,然后换你休息,好不好?”   孟晓涵点了点头,“嗯。”   他闭上眼,闻着她的发香,心满意足地放松了身体。   这样把孟晓涵紧紧抱在怀里,还真是他曾经设想过的幸福画面。可惜如今好不容易实现,他的心境却早已地覆天翻,满心想的已经不在是如何爱惜,而是尽想着怎么样一步步来把她的防守攻陷,想着怎么剥开她的外壳,恣意品尝里面鲜嫩多汁的赤裸肉体,想着让她陷入情网不可自拔,在徒劳的追求中变得沮丧、失望、落寞,就像……当年的他一样。   “晓涵,这样你也太累了。不如……咱们学学人家那边吧,那样我看咱们两个都可以休息。”   孟晓涵扭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角落,之前就坐在那儿的情侣已经换了姿势,男的依旧蜷腿坐着,但女孩已经换成了公主抱一样的横躺,头靠在男生怀里,两人一起盖着一件外套,都已经闭上眼,看着就颇为惬意。   午后正是容易困的时候,尤其是作息规律每天必定会午睡的孟晓涵。她望了那边一眼,确实有些心动。   可那种姿势,女孩就真的是把整个身体就几乎交到了男生的怀抱,不是情侣,只怕真不太好意思做出这种样子。   “怕什么,反正车上的人都不认识咱们,本来就都以为咱俩是一对儿。你还怕笑话啊?”   孟晓涵咬了咬嘴唇,有点不甘心地说:“可……可你我心里都知道,咱们不是一对儿。”   “现在是现在,将来是将来,人生的事儿,谁说得准呢。刚分班那会儿,谁敢相信我能和余蓓搞对象?”   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站了起来,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刚才的小靠垫递给赵涛,让他枕在侧面。接着,她抽出了自己的外套,展开在身前,学着那边那个女孩的样子,从侧面扶着墙坐下,缓缓落入到赵涛的怀里。   她扭动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选定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向里微微侧身,把头轻轻枕在了他的手臂上,拉高外套盖住了身体。   他笑了起来,双臂环抱住她,腿也曲得更紧,把膝盖抬高,让她被彻底圈在自己的怀中。   “那……我睡了。”她的脸已经一片通红,小声说完,就有点过于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午安。”他自上而下看着她,光线并不强,但如此近的距离,面颊上细细的绒毛,泛红的血管,终于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一如那个夏天,犹未远去……

  (200)

  再长的旅途,也一定会有终点。   赵涛坐的这趟车,他们的家乡是运行区间的倒数第二站,所以等列车驶过前面那个大站,开往他们要回的地方时,车厢里就已经宽松了许多。   对面角落那对儿情侣已经起身去找座位,而且,没有再回来,肯定是找到了。   赵涛的胳膊腿都有点发麻,看了看手机回了几条余蓓询问情况的短信,就试着轻声叫了叫,“晓涵,里面可能有座了,咱们过去找找吧。”   不知道是他声音太小,还是孟晓涵睡得太香,竟然没有反应。   他皱了皱眉,这么个窝着身子的姿势有这么舒适吗?可他正想再叫,却发现她的睫毛明显的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努力维持闭眼的模样。   难道是在装睡?为了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到站?   他想了想,低下头柔声说:“醒醒了晓涵,你睡得这么香,我可是会忍不住亲你的。”   她蜷起来的手明显动了一下,脸上也浮现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晕。   成,看来是装睡没跑了。   他舔了舔嘴唇,刚打盹留下的困劲儿顿时烟消云散,这会儿连接处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不去找座位的傻子,天时地利人和都全了,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良辰美景。   他低下头,缓缓凑近她的脸蛋,嘴唇在上面轻轻地碰了一碰。   红霞更加明显,装睡到这个地步,想必孟晓涵自己也有点骑虎难下。他心中大乐,不紧不慢地在她面颊蜻蜓点水一样这儿亲亲那儿亲亲,吻着吻着,就用嘴唇拱开了她的头发,对着她小巧玲珑的耳朵轻轻一夹,伸出舌头顺着耳廓缓缓舔动。   大概是怕自己发出声音露了破绽,孟晓涵有点紧张地闭紧了嘴,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   赵涛在她耳朵上慢慢悠悠享用了一会儿,嘴唇往旁边稍微一滑,舌头伸长,轻轻松松就兜到了她软软嫩嫩的耳垂下方。   有点汗味儿,淡淡的咸,不过很快就被他舔净,只剩下纯粹的少女肌肤的味道,和细细绒毛扫过舌尖味蕾的浅浅酥麻。   耳根直到颈侧一线可是大多数女孩共同的敏感带,他不紧不慢地往下探到毛衣高领边缘,往上回到耳根后面,遛弯一样来来回回。   孟晓涵的气息变得仓促,细细的手指也不自觉握紧,脸上的红潮已经到了傻子都能看出没有睡着的程度。   既然准备作弄,那不如干脆就玩大点,赵涛想了一下她家里那对严格到变态的父母,心里暗笑一声,缓缓把毛衣的高领顶开一点,突然用力吸住了她颈侧娇嫩的皮肤,用力嘬住,狠狠吸了一口。   他在杨楠锁骨那块试过,这样使劲种下的吻痕先是发红,过后会留下紫色的淤血,比较白皙的女孩十天半个月也未必下得去。   她被这一下吸疼,哎呀一声轻叫出来,这下再也装不住睡,一骨碌翻身坐起,抬手捂着脖子,有点惊慌地说:“你……你干嘛趁我睡着偷偷咬我?”   “没有啊,我就是看你睡着的样子太可爱了,特别想亲你。可亲嘴太过分了,咱们关系不到嘛。只好亲亲脖子,可能……是亲得太用力了?”   她有点慌张地打开箱子,翻出一个小小镜盒,打开拉下领子,往那儿照了一下。   红艳艳的吻痕清清楚楚,还恰好在毛衣领子的边缘欲露还羞,她头发往前梳也无法完全盖住,简直就是个故意亮给人看的戳。   孟晓涵皱眉咬紧嘴唇,嫣红的唇瓣被白白的牙齿紧紧压死,泛白,看着跟要被咬破一样。   赵涛看着有点心疼,站起来柔声说:“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了。你别这样。要不……我去洗个湿毛巾,给你冷敷一下?”   “你才不是一时冲动。”她抬起眼,盯着他,“你……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要是故意的,肯定会趁机亲你这里啊。”他抬起手,轻轻拨了一下她的小嘴,“吻喜欢的女孩子,就是要吻这里才算数对不对?”   她不自觉地抬手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手抚上鼻梁才发现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也不需要再有,神情显得有些尴尬,她一弯腰,拉起自己的箱子,“走吧,有座了,别……别在这儿了。”   赵涛也拿起了自己的旅行包,笑道:“其实我还挺喜欢这儿的,尤其是你刚才乖乖地躺在我怀里,看起来特别可爱。”   她没有搭腔,快步往车厢走去。   一直到火车进站前,孟晓涵都没有再和赵涛说话,她一直尝试用什么遮住那块吻痕,粉扑护肤霜都试了试,效果却都不理想,她本就没有什么化妆品,最后只能尝试物理隔离。   毛衣领子拉高,一会儿就缩回去,头发梳过来,也只有在微微低头前倾的姿势下才能完全挡住,只要挺胸抬头,那就连发卡也拯救不了。   于是最后看到出站口外的父母,孟晓涵毫不犹豫往前赶了几步,拉开了和赵涛的距离,拉高衣领,向前低着头,随着人群走了出去。   赵涛笑眯眯地在后面慢慢出来,反正没人接他,自己打车回家就是。   到了楼下,懒洋洋地爬上楼梯,他把钥匙一插,眉头就皱了起来。   没有反锁?   开门进去,他先问了一声:“谁在家吗?”   没人回答。   他有点奇怪地走进去,屋里还算干净,余蓓虽说家务实在不擅长,但定期过来扫扫地拂拂灰还不成问题。   探头看了一眼,卧室跟他离开时没多大分别。   走进厨房,他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灶台边摊开着一本食谱,旁边垃圾桶堆着一坨黑乎乎看不住本来面目的东西,盖着一层焦糊的锅在池子里被水泡着,估计不泡上个把小时洗不掉。   很明显,余蓓来过,就是不知道这会儿干什么去了。   他丢下旅行包换好衣服,走进厨房挽起袖子,拿铁刷子先把锅洗了出来,把厨房随便收拾了一下,走进厕所冲澡去了。   毕竟杨楠走后他就一直没真往那个姑娘的下面钻进去过,比起吃饭,他还是更想先吃吃余蓓的小脚,插插她的小穴。   开着水乐呵呵正冲着,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赵涛挺高兴地大声说:“小蓓,今天翘课了?你老这么逃学可不行,高考考不过来怎么办?”   没想到外面竟然传来了杨楠带着笑意的声音,“猜错了,不是你的小蓓。是我。”   “啊?”赵涛马上说,“不可能啊,那一锅黑乎乎干巴巴我拿铁刷子都洗不掉的东西,只有小蓓这个做着饭会走神的才弄得出来。再说,小蓓不来,你那儿有我家钥匙。”   果然,余蓓清甜柔绵的嗓音紧跟着响了起来,“我就说骗不了他的。”   “小楠什么时候到的啊?怎么也没给我个短信?”   “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我的车晚点,比你还晚到。小蓓接我去了,不然人生地不熟,我可找不到地方。”杨楠听起来兴致很高,乐呵呵地说,“你爸妈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怎么也得腊月二十七八那阵子。你呢?打算什么时候走?”   “那我就订二十五六的票。”说着说着,厕所门一开,脱得就剩背心裤衩的杨楠竟然直接闯了进来,“呐,想我了没?”   “想你,”他伸手晃了一下垂下的老二,“上下两个头都想你。小蓓呢?”   “我去买点东西晚上吃,你们先洗吧。”说完,一声门响,余蓓又出去了。   “都想我啊?那我都亲亲好不好?”杨楠直接走进了花洒下,水流把她的背心和内裤转眼冲透,湿漉漉贴在白瓷一样的裸体上。   “好啊。”赵涛笑着拉过她,一口吻了上去。   舌尖纠缠了几分钟,杨楠娇喘着蹲下,双手捧着紧缩的阴囊,眼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芒,舌尖舌信一样左右摇摆着托起肉棒,一直舔到它不需要外力就可以高高昂起,才咕啾一声,满含着口水吞了下去。   一直吸吮到肉棒彻底被唾液缠绕,她站起来关掉花洒,把湿漉漉的内裤往下一扯,把他按坐在马桶上,低头急切地吻着他的前额,踮高脚尖,缓缓从上面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塞满她体内细长的腔道,她心满意足地呻吟了一声,搂着他前后扭动起来,小声问:“在学校多呆了好几天,是不是勾搭别的妹子去了?勾搭谁了?操了没有?有……有操我这么舒服吗?”

  (201)

  鸡巴被抹了油似的嫩肉一口一口嘬着,赵涛舒服得浑身发麻,掀起杨楠的小背心就把奶子一攥,挺胯往上顶着,粗喘道:“差点就操了张星语,可惜差一步没成。”   杨楠眼睛里满是水汪汪的骚劲儿,两瓣肌肉感十足的屁股蛋一缩一缩的可着劲儿夹,舔着他湿淋淋的脖子,哼唧着说:“你……你可真够快的。我走……也没几天吧?你……你都差一步就能操张星语了?”   “我还射了她好几嘴呢。”赵涛越说越亢奋,涨鼓鼓的龟头抵住杨楠的子宫口就是一顿乱磨,磨得她哎哟叫唤几声,又漾了一层淫油出来,湿嗒嗒流了一大腿根。   杨楠似乎有点吃醋,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一边继续晃屁股套他,一边说:“净胡咧咧,张星语整天端着个架子光让男生在周围绕着转,接近不小心蹭一下肩都瞪眼,我才不信她舍得跟我一样吸你的鸡巴吃你的精。你就吹吧。”   “要不然打赌?我要没吹牛怎么办?”   “你要没吹牛,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她的小腰扭得越发厉害,下面那张小嘴一口一口流着涎汁,看架势,马上就要高潮。   “好,谁要输了,对方说什么就得听什么,谁反悔谁是王八蛋。就持续到过年前,怎么样?”   杨楠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似乎是看他信心这么足,心里也有点打鼓,可转念一想不知道想通了什么,一个哆嗦搂住了他,一边抖着大腿高潮了一次,一边娇喘吁吁地说:“行,那……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的想法倒也不难猜,全身上下能被赵涛玩弄的地方就没一个逃了毒手的,她连胳肢窝都夹过了鸡巴,小屁眼现在吞龟头塞肛塞插尾巴全都不在话下,哪儿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就叫输得起。   再说张星语要真连赵涛的老二都已经唆过,那下学期拿下简直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她光是想想,小穴眼儿里就一抽一抽的痒痒,忍不住抱着他又往下坐了几次。   趁着有热水方便,家里厕所这儿又常摆着润滑剂,赵涛狠干了几分钟把她操软在马桶边趴着,起来打开花洒,扒开屁股蛋,手指抹了润滑油钻进去往她屁眼里一顿抠洗,弄干净后直挺挺插进去,快活地晃动起来。   大概是几天没被钻,杨楠的肛穴又缩紧了不少,而且此前的高潮余韵还在,整个盆腔的肌肉都不自觉地一阵阵抽搐,连带着直肠里一圈一圈的勒上来,不一会儿就把他吮到了兴头。   掰着她屁股往里面一下下射精的同时,外面的门又传来了响声,余蓓回来了。   赵涛洗好澡乐呵呵擦干先出来,留下杨楠在里面懒洋洋坐在马桶上一边洗一边等屁眼里的精液流出来,免得留在里面憋着回头再闹肚子。   临关门前,她估计使劲儿使过了头,噗噜噜一阵屁响,顿时胀红了脸,赶忙拿花洒往屁股下面冲。   伸了个懒腰,赵涛过去一把抱住正忙着摆桌子的余蓓,搂着她退了几步坐到沙发上,从背后又亲又啃,一边搂着温存,一边问了问她寒假的打算。   毕竟还惦记着要考到一起的事儿,余蓓没打算一直翘课,明天就会继续乖乖上学,而且为了跟家里争取过年在赵涛家住的机会,年前也不打算在这里过夜。   “那小楠岂不是很失望,”赵涛伸到衣服里轻轻揉着她小巧的乳房,半开玩笑地调侃道,“等你能住了,她又要走了。她可还满怀期望等着在家里抱着你一舔一夜呢。”   余蓓微红着脸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跟她说好了,她来这几天,我不上晚自习,下午下课就过来,吃完晚饭……就陪你们一起玩,等到晚自习下课的时间,我再回家。反正晚自习老师也不带着讲什么,不去也没关系。”   “那也行。白天我就带她四处玩玩,不过说真的,咱这儿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好转。”   “嗯……不行就周边县城?当天往返,早晨去下午回来,也挺好。Y县,Q县,有山有庙,都可以考虑吧。”   “不考虑。”强烈的排斥感瞬间就充满了赵涛的心头,他几乎是板着脸说,“太远了,而且也不好玩,荒山头子连个人影都没有,一点……一点都不好玩。”   “赵涛……你……你捏痛我了,我的胸,疼……”余蓓有点惶恐地看着他,“我、我要是说错什么,我道歉。你……你这是怎么了?”   赵涛连忙松开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搂住她柔声安抚了一会儿,自己也平复了一下突然激荡起来的心情。   他在心里考虑了一下,决定就带杨楠逛逛市里的公园商场,和那几个马马虎虎的小景点得了。   再远的地方,他……懒得动。   还不如在家操她有意思。   反正家里道具多片子多地方熟……找了一堆理由,他总算给了自己顺理成章不带杨楠下县玩的借口,长长地吁了口气。   不一会儿,杨楠水嫩嫩从厕所走了出来,光溜溜一丝不挂,故意往赵涛面前晃了一下,才蹲到行李箱那儿掏出内衣裤换上,看一眼余蓓的位置,笑吟吟过去坐到了另一侧,跟赵涛一起把她夹在了中间。   赵涛还惦记着刚才的打赌,拿出手机就跟张星语发起了短信,随便聊了几句闲话,嘘寒问暖装装样子,他旁敲侧击问清这会儿对面旁边没人,就她爸爸还在睡觉,就打上一句:“星语,我想你的小嘴儿了,你要再能帮我吃吃鸡巴多好。我就喜欢看你最后咽我精液的样子,可好看了。对了,你觉得好喝吗?”   他拍了拍杨楠,把手机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她读完后满脸的惊愕,得意一笑,摁下了发送。   杨楠握着余蓓的小手,目瞪口呆,喃喃说:“你……你该不是失心疯了吧?这……这张星语下学期见面要砍死你,我可不管啊。”   赵涛耸耸肩,翘起二郎腿,听着电视里电影的背景音乐,哼着歌等着。   没一会儿,张星语的短信就回了过来:“你讨厌死了,瞎发什么呢。黏乎乎还有股腥味,鬼才觉得好喝。好色,下流,不理你了。”   他举到杨楠面前,“喏,我赢了吧?”   杨楠瞪圆了眼睛,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也太神了吧?你……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赵涛笑眯眯翘起二郎腿,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奶子,慢悠悠道:“就是愿赌服输咯。她可挺干脆,输了就是输了,你呢?”   “我……我当然也愿赌服输。这几天你说什么我都听话就是。”杨楠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得意洋洋继续发短信,说,“我本来就挺听你话的啊。输就输呗。这个……这个张星语,是不是也有我的份?”   赵涛挑了挑眉,指了指一声不吭的余蓓。   杨楠啊哟一声,赶紧抱住余蓓,好声好气又是道歉又是哄,跟个被抓了奸的中年男子一样。   把赵涛看得肚里乐翻了天,回了几句短信,就把手机丢到一边,盘算起赌输了的杨楠该怎么好好逗弄一下。   A片小说里看过的玩法那么多,这么好的机会,不如……就把感兴趣的都拿出来玩玩。   看着杨楠还在那儿楼着余蓓巴结讨好的样子,他微微一笑,心里对这个寒假,充满了愉快的期待。

  (二百零二)

  杨楠的胃口着实不小,洗澡时候才前后交替吞过肉棒,吃了一屁股精液被干的肛口开花,这会儿搂着余蓓说着好话,手就已经不老实地钻进了余蓓衣服里头,一边发出甜腻的喘息声,一边摸索着去握那小而浑圆的乳房。   余蓓斜眼瞄着她,不吭声,也不阻止,靠着沙发噙着一丝微笑默默享受,看杨楠拉起自己衣服,凑过来推高背心吮住了自己的乳头,才哼了一声,抬手抚摸着杨楠的耳朵,小声说:“你们都不饿么?晚饭可要凉了?”   赵涛笑着站起来,塞了张黄盘进DVD,给这两个女将助兴,自己吃饭去了。   杨楠的确已经对余蓓的肉体无比想念,赵涛才一起来,她就迫不及待把余蓓压在了沙发上,往她裸露出的各个地方胡亲乱吻,拉着小手就放到了自己新换的三角裤下,喃喃地说:“帮我脱了吧,不然……不然我就没内裤穿了。”   余蓓一开始动手,杨楠就变得更加亢奋,飞快的剥下余蓓的衣服,赵涛才吃了两口,沙发上两个少女就已经赤裸裸地缠在了一起,四条白花花的大腿交错纠缠,白蛇一样卖力的蠕动。   从饭桌这儿,都能看到杨楠绽开的肉花中反光的淫液,余蓓的手指从阴蒂上滑动一下,杨楠的膣口就明显的剧烈收缩,看兴奋劲儿,还真是比被他干的时候强烈许多。   活色生香,格外下饭,赵涛一碗炒面吃完,杨楠已经在沙发上爽了至少三次,余蓓的钝感多少也有点了好转,在杨楠孜孜不倦地舔吮抚摸抠挖研磨之下,总算在他离开饭桌前呻吟着泄了一次。   但余蓓渴望的眼神,还是情不自禁地投向了赵涛,不再是伪装的甜美高潮后,平添了八分妩媚的小脸迎着他的视线,诱惑无比的舔了一圈粉嫩的唇瓣。   他的胯下,禁不住再次发热、膨胀。   好好好,既然你们都不用吃饭,那就吃鸡巴吧。他笑着走过去,抬腿脱掉内裤,扶住沙发靠背,就把半勃起的老二送到了余蓓嘴边。   她灵活的舌头不需要手指的帮助,就把龟头熟练地托起缠绕,涂抹上透明的津液,随着阴茎在舌尖上膨胀翘起,她仰起头,顺着底部的大筋一路舔到阴囊,认真仔细地一寸寸描绘着紧缩起来的条条皱纹。   “嗯嗯……”赵涛愉悦地哼了一声,弯腰拍了一下杨楠红艳艳的脸蛋,“别忙着舔水了,来帮忙一起吃鸡巴。”   杨楠皱了皱眉,但就是不赌输的时候,她也不至于抗拒这个要求,只依依不舍地多嘬了两口小豆,就爬到余蓓身上一伸脖子,吐出舌头,和余蓓的舌尖左右相对,把肉棒夹在中间上下舔吮。   很快,两个女生的唾液就混合在一起,染遍了赵涛的下体,他看余蓓的眼神越发渴望,就往后一抽,抱过余蓓下体悬在沙发边上,搂住她白嫩嫩的脚丫舔着上面淡淡的汗腥味,把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塞进还在微微痉挛的蜜壶深处。   知道小别重逢的渴望需要靠一泡浓精来好好抚慰,赵涛暂时收起了其他念头,专注而卖力地在余蓓的身上耕耘开垦。   杨楠趴下来,拉开余蓓的外唇,在进出的肉棒上方用舌尖拨弄娇小的阴核,自己的屁股,也送到了余蓓的嘴边。   稳定的三角开始循环炽烈的情欲,性感的气味在空气中回荡,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连汗毛孔,都在流淌着麻痹一样的快乐。   欲望最强的杨楠理所当然第一个败下阵来,撅着屁股高潮了好几次,被余蓓舔得小喷了一次后,她软绵绵翻到在沙发上,酥成了一片汗津津的白肉。   余蓓的高潮直到赵涛射精的时候才姗姗来迟。但漫长的铺垫和积累,和赵涛怜爱的目光,让她这次的喜悦格外猛烈,一层层嫩肉攥住了射精的龟头,把赵涛吸吮得叫出了声,榨得一滴也没剩下。   “这下……都有胃口吃饭了吧?”赵涛趴在余蓓身上,懒洋洋把玩着还有些硬挺的乳头,笑着问道。   杨楠咕哝了句,“我饱了,小蓓和你把我喂饱了,我现在哪儿也不想动,就想这么瘫着。”   余蓓贴在赵涛的耳边,急促的喘息才刚刚平复下来,她动了动酸软的腰肢,起身抽了张纸巾,叠了两折,压在湿漉漉的胯下,拿过内裤套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还是去吃点吧,不然等你们又有了兴致,我晚上就没劲骑车子回家了。”   “你们看着办吧,我要玩游戏了。”赵涛光穿着内裤蹬上拖鞋,过去接上了游戏机,等开机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杨楠媚眼如丝的模样,走过去搂住余蓓,凑到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串。   余蓓先是一愣,跟着眼睛发亮地小声问:“这……行吗?她不会生气吧?”   “愿赌服输,她说了这次走之前在这儿都听我的。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开心一下啊?”   余蓓有点心虚地扭开头,“我……我也不至于因为那样开心。”   “随便咯,你要想就按我说的跑一趟,咱们一起玩。你要不乐意,那我明天就自己带她逛着玩,自己搞定咯。”   “别,”她抿着嘴笑了笑,“还是……等我吧。我一下课就过来,路上买。”   “卧室立柜抽屉里有钱,你走时候记得拿五百。”赵涛扭头看了一眼杨楠,笑道,“今天都累了,让她再舒服一晚上。”   “她……会不会生咱们俩的气啊?”余蓓有点担心地低声问道。   “你上次不让她坐马桶,在你面前拉一地的时候,她生你气了吗?”   余蓓舔了舔嘴唇,摇了摇头。   “她是不是还格外兴奋来着?”   “嗯,屁……屁眼夹我手指头,夹得可用劲儿了。”   杨楠软绵绵动弹了一下,疑惑地问:“你俩说啥悄悄话呢?不是要吃饭吗?我也吃,饿了。”   看她翻身坐起来,拿过内裤看了看裤底,似乎是湿了点,皱着眉拿张纸巾垫住穿上,赵涛笑道:“远来是客,我俩商量怎么好好招待你呢。”   “哎呀,不用那么见外。有不远的地方能转转就转转,没有合适的地方,就在家里玩呗。”她贼兮兮地笑着扭了扭屁股,“可惜小蓓要上课,不然我整天泡在家里都没关系。我看你那游戏机挺有意思诶,教教我呗?”   “行,那更好。”赵涛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把她推到饭桌边,说,“我会好好教你的。”

  (二百零三)

  从张星语和杨楠两个性格气质截然不同的女生身上,赵涛彻底了解到了女人在性欲上的潜力。   带着主观鄙夷的时候,李婕对他的渴望被他很轻易地判断为淫荡。而在客观冷感存在的情况下,余蓓在高中最后的时光也没有让他体会到多少女性的欲望。   被解放的杨楠让他窥见了女性世界的门内一角,而外表纯洁淡雅高潮起来却能一个接一个不停气的张星语,让他开始正视这片美妙的新世界。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杨楠。   吃完晚饭到余蓓不得不走这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赵涛在客厅打游戏,杨楠看了一会儿就软磨硬泡拖着余蓓进了卧室。   十多分钟后,杨楠出来翻开赵涛旅行包把双头皮裤衩拿了进去,大腿内侧一片水痕。   又十多分钟后,余蓓脸蛋红扑扑地走了出来,略显羞涩地翻出家里的那几根按摩棒,抱在怀里小跑回去。   半个小时不到,余蓓出来拿了一大瓶水,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小半,把剩下的端了进去。   然后就没谁再出来,门缝里飘出来的,只剩下了比赵涛游戏BGM还要大声的呻吟浪叫。   赵涛趁着读盘的间隔去看过好几眼,她们的姿势开始一个小时还不停在变,后来,就一直维持着四腿剪刀相交,一边亲吻对方的脚趾,一边贴着阴阜小幅扭动摩擦的体位。   这种时候不太敏感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余蓓走的时候虽然有点腿软,但骑上自行车还能往家走,看上去也不至于摔跤。   而送了余蓓离开回家进屋的赵涛再看一眼杨楠,已经在床上化成了一片水,专门垫在屁股下的小褥子叠了四道,都差点湿透,灯下的身子全是汗,亮晶晶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睛眯着,看着灯也不嫌晃,四仰八叉摆了个大字,随着呼吸,小肚子跟大腿根还意犹未尽一样一抽一抽。   他笑了起来,过去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奶头,“爽了?”   “别……别碰。”杨楠哼了一个长音,告饶一样说,“我……我还没缓过来呢,碰哪儿……都又酸又麻,不行……爽……爽过头了……”   她这么一说,赵涛反倒来了兴趣,低头吻住她硬亲了一会儿,把手直接伸到了她一片汪洋的胯下,摁住有些红肿的阴蒂就是一揉。   “哎……哎呀啊,啊啊……赵涛……好人……哥,不行……人家真不行了……别别别,过劲儿了。求你,求你还不行,别揉。”她想夹紧腿挡一下,无奈身上脱了力,只剩下开口哀求的份。   这下他更加来劲儿,摸摸索索往下一探,手指咕唧就挤进了一片油滑水润的小穴眼儿里,往里钻了两下,用力就是一抠。   “哎呀呀啊啊……赵涛……亲哥,不行……真不行了……”杨楠一串哀声冒出口来,浑身上下确实已经敏感不堪,舒服过了头,反而跟折磨一样难耐,“你想要,人家给你亲……给你吸,人家给你唆出来还不行么……”   “不行,你快活了俩仨小时,把小蓓玩得都快走不动道了,还不许我玩你了?”他笑嘻嘻爬上去,双手一分,把她软绵绵滑溜溜的双腿架了起来。   杨楠连忙摇头,伸手一推他胸,求饶道:“不行不行,明天……明天我给你随便玩,赵涛,好人,你忍忍……不行射我嘴里,射我嘴里嘛……我要吃……你让我……啊哎,哎呀啊啊……啊啊!不行……好酸……呜呜……”   才懒得听她废话,赵涛压下龟头,就轻车熟路往里顶了进去。   敏感至极的淫花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天堂,棱沟的部分刚一彻底进入,层层叠叠的嫩肉就带着蜜汁紧紧缠绕上来,无比湿滑,又无比紧致,往里一送,肉褶就跟小刷子一样贴着龟头一层层刷过去,刷的他浑身上下毛孔都张开了一半。   他这儿舒服的呲牙咧嘴,杨楠却苦着脸皱起了眉,还不死心地告饶,“我真不行了……赵涛……好酸……好酸啊……难受……都难受了……”   鸡巴都进去大半截,正被蠕动的蜜管儿裹着唆来唆去,这会儿让他停手,可是万万不能,他抬手一抓,把杨楠手腕握住,俯身往前一压,牢牢按在她头顶,低头舔了一下她微微发颤的唇瓣,笑道:“愿赌服输,你从这会儿就准备不听话了啊?那我更要惩罚你了。”   说着,他抬臀猛压,大起大落地奸淫起来,红肿充血的花瓣被他插得水响不断。   “啊、啊啊、呜呜……轻点……轻点啊……呜呜呜……”这种过了劲儿的快活比疼都要难忍,不几十下,杨楠就满眼泪花,扭动着靠剩下那点力气挣扎起来。   可双手被压,腿也被架起压在胸前,赤裸娇躯几乎被折叠起来亮出湿润的花芯,完全是任人采摘的模样,徒劳的扭动,反而带给了赵涛更多快感,让他舒畅的再次加快了冲击的速度。   “唔——受不了啦……赵涛,人家受不了啦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猛烈的抽插下,杨楠的哀鸣越来越尖细,最后,混合着哭泣的声音,竟然又变成了富含情欲意味的呻吟。   “操哭你了,爽不爽?是不是又爽了?”赵涛抱紧她的头,身体越来越用力的下压,鸡巴好像打桩一样夯击着早已抽搐颤抖的子宫口,简直像要把她体内最娇嫩的地方活活顶穿。   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滚落,杨楠在这样的粗暴玩弄下,在明明无法忍受的酸麻中,依然达到了扭曲的高潮,她哭喊着搂紧了赵涛,紧绷的大腿根又浮现出剧烈的痉挛,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随着大量喷涌的蜜液倾泻出来。   “死了……干死我……吧……啊啊……干死我吧……”

  (二百零四)

  高潮对女人体力的压榨其实远比男人想象得多。   赵涛起来随便冲了个澡,再回到卧室里,杨楠就已经睡着。   身体摊开成一个大字,光溜溜什么也没盖,头歪在一边,脸上全是泪痕,嘴角还有没干透的唾液,胯下另一张小嘴,还在一缩一缩往外挤着白浊的精浆。   赵涛笑了笑,扯过一条被子,也懒得给她抽出下面湿了一大片的垫布,往她身上一罩,自己也躺下睡了。   他一口气睡到了隔天上午快十点。   而杨楠,一直到他买回午饭自己都吃饱了,还酣睡不醒,直到十二点半,中午下课的余蓓跑过来看情况,她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腰酸背疼,杨楠自然也就没了四处去玩的兴致,余蓓上课一走,她干脆缠着赵涛教她玩游戏机。   一学还玩上了劲儿,玩到兴头眼睛都不舍得眨,盘着腿在沙发上直接玩到了天黑,余蓓拎着大包小包进门的时候,她还在那儿大呼小叫地跟游戏里的BOSS较劲。   赵涛玩着电脑休养了一天精神,看余蓓把东西都买来准备好,就去小屋翻出了曾经用过的手铐,笑眯眯也装进黑袋子里,拎了出去。   “啊啊啊……该死,又没打过。赵涛,这个家伙到底怎么打啊。”杨楠放下手柄,垂头丧气地说,“我打了快俩小时了,总是差一点。”   “不错了,我也没赢过。”赵涛耸耸肩,过去拍了拍她,“起来吃饭吧。小蓓买好了。”   杨楠喜滋滋过去把余蓓拦腰一抱,啧的亲了一大口,笑道:“小蓓最好了,又温柔又体贴,不像某人,人家昨晚明明说不要了,还非要干,最后给我累得睡死了,都不帮我把湿漉漉的褥子抽走,活活让人家暖干了。真讨厌。”   赵涛笑眯眯关掉游戏机电视,走到饭桌边,“是你输了,必须对我言听计从的。我要操你,你还能说不行?放心,今晚绝对不会那样了,我等你求着我进去。”   杨楠一吐舌头,“就不,我有小蓓呢,偏不求你。我俩更舒服。”   赵涛笑了笑,没多说话,坐下开始吃喝。   大概是昨天在床上吃得太饱,杨楠今天的兴致没那么大,吃过饭后,反倒热情洋溢地邀请余蓓陪她一起玩游戏。   饭后消消食也好,余蓓过去打开游戏机,顺手放进去了杨楠今天才学会的KOF97。   自以为已经会玩的杨楠,足足被余蓓连续吊打了半个多小时,三对三的战斗,她就没见过余蓓第二个人。   赵涛在卧室里布置完毕,开门出来,招了招手,“好了,小蓓晚上还要回去呢,进来吧,咱们抓紧时间。”   杨楠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屏幕上自己刚被打飞出去的八神庵,放下手柄扁了扁嘴,咕哝说:“你俩玩吧,我……我下面还有点肿呢。”   “小楠,赌输了耍赖,可不是好习惯哦。”赵涛眯起眼睛,冲她又勾了勾手指,“进来,不然我可要罚你了。”   “好嘛好嘛,真是的……也不给放个假。”她起来过去关了电视,走进卧室,“小蓓呢,我要亲亲。”   余蓓已经斜靠在了床上,穿着背心短裤,细长的白腿一条蜷起一条舒展,看着就颇为诱人。   杨楠咬住下唇,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扭屁股顶开身后贴上来的赵涛,一个飞扑就爬上了床,“小蓓小蓓,我要亲亲。”   余蓓微微一笑,探身捧住了她的脸,难得颇为主动地用力吻住了她。   杨楠愉快地哼了一声,顺从地被她压倒,手掌钻进她的背心来回乱摸,就根被碰了开关一样马上就娇媚地喘息起来。   柔软的唇瓣雨点一样落在杨楠的身上,她快活地哼唧着,仰起头让余蓓亲吻脖子,张开手,抬起胳膊让余蓓轻轻舔着腋下,性感的红晕转眼就布满了她雪白的肌肤。   就在她眯着眼睛准备开始快乐的夜晚时,咔嚓,一声轻响,抬起的双手,已经被一副手铐困住。   “嗯?这是……干什么?”杨楠眨了眨眼,疑惑地问,“人家都说了听话啊,干嘛还给我铐上。”   “因为你不是真心听话,还不够乖。”趁着杨楠没反应过来,赵涛又拿起两副手铐,把她左右脚铐住,这两副上连着绳子,他笑眯眯往下一拽,捆到了床腿上。   “小蓓,你老公欺负我……”杨楠撒娇一样地看向余蓓,“你也不管管他。弄成这样我都动不了,还怎么帮你俩开心啊。”   “一样可以啊。”余蓓吃吃笑了两声,摁着杨楠的膝盖让赵涛把另一边也捆紧,站起在床上,弯腰脱掉了内裤,眼里闪动着微妙的光芒,跨过杨楠的头,小便一样蹲了下来,把覆盖着稀疏毛发的耻丘,压在了嘴唇旁边。   杨楠伸长舌头顺着还没潮湿的肉缝舔了一下,皱了皱眉,小声说:“小蓓,你……没洗澡啊?”   余蓓蹲低了一些,散发着女性淡淡腥气的阴部主动压迫着杨楠的嘴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中,浮现出她低低地呢喃,“没有洗,而且,我中午还在操场跑了好几圈。都是汗臭味呢……小楠是不是嫌弃我?”   “嗯嗯,没有。”杨楠的嘴巴已经埋在了余蓓的耻毛中,她含糊地回答了一句,就表心意一样用力舔起了嘴边的肉裂。   而赵涛也拿来了第四副手铐,一头连接在杨楠手腕间的那副上,另一头,铐住了床头。   这下,杨楠分开双腿在床上摆出了一个人字,四肢还都动弹不得。   不过她正心满意足吃着余蓓的小穴,心里也笃定这两人又不会把她真怎么样,倒也不以为意,反而觉得颇为新奇。   余蓓垂下手,掀开了杨楠的上衣,翻卷到腋下,细长的手指并拢在娇嫩的乳尖,一下一下捏合。   赵涛绕去床尾,看了一眼这样有些不太方便,就先打开了脚上的手铐,剥掉了她的里外裤子,再接着铐上,想了想,拿过昨晚暖干的褥子,重新叠好塞到了杨楠的臀下。   还以为又是要让自己舒服到喷水,杨楠娇里娇气地呻吟了一声,鼻尖拱在余蓓的臀沟中,小小的舌头舔的更加卖力。   “小蓓,女生的身体你应该比我了解,你来吧。”赵涛把口袋丢到床上,笑着说道。   余蓓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杨楠的脸,爬过去拿出了一根惟妙惟肖的假肉棒,用舌头润了一下,扒开杨楠的花瓣就塞了进去。   “呜呜……小蓓,这个……有点大……你慢一点嘛。”杨楠缩了缩屁股,还有点肿的膣口略感胀痛。   赵涛脱光衣服蹲了过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笑着压下了半勃起的肉棒,“别说话了,你的小嘴还是好好吃鸡巴吧。”   总感觉这两人的眼睛里闪动着什么异样的光彩,杨楠有点忐忑,但寻思着也不会怎么样,难不成还会比被干屁眼更难过吗,就舔了舔嘴唇,顺从地微微抬头,把熟悉的阴茎蠕动着唇瓣一点点吞吸进去,缓缓前后摇摆。   转动了一下假阳具的底座,余蓓舔了一下杨楠翘起的阴蒂,推上开关。   软中带硬又布满血管一样凹凸纹路的伪物扭动翻搅起来,杨楠闷哼着挺了一下腰,屁股稍稍悬空,畅快地晃动。   余蓓盯着那迅速湿润起来的粉嫩黏膜,颇为期待地抿嘴一笑,又掏出了振动棒,细长的手指小心翼翼扒开耻丘的上部,一点点推开阴核的包皮,舔了几下让口水流淌上去,打开到最强,缓缓压下。   “唔——”杨楠的裸体立刻绷紧,被鸡巴塞着的嘴里也泄出一串酥软的鼻音。   以她身体的敏感程度,赵涛射她一嘴之前,她多半能连着高潮三四次。   可她却连第一次都没有迎来。   就在高潮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余蓓突然抽走了搅动的假阳具,关掉了嗡嗡作响的振动棒。   不仅如此,她还在剥开了皮,露出粉嫩尖端的阴蒂头上,用小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刺痛、酸痛和快感混合成奇妙的复杂感觉,跟盆凉水一样从屁股泼到上面,顷刻压下了杨楠升腾的欲火。   她吐出嘴里的老二,有点着急地说:“小蓓,你……你这是干什么。好疼的。人家……人家就要到了,你干嘛啊!”   余蓓低下头,在她微微抽动的下体缓缓舔过,柔声道:“因为今晚对你的惩罚,就是不许高潮呀。我可是在自己身上试验了一下,才找到最快削弱那种感觉的方法呢。”   说着,她的指甲又在杨楠的阴蒂上轻轻一掐。   随着一声痛哼,汇集了无数敏感神经的快感之源顿时冷却下来。   杨楠皱起眉,瞪大眼睛想要再说什么。   但她的嘴巴才张开,一个布满小孔的硬胶球就用力塞进了她的嘴巴,压住了舌头,封住了口,两侧的皮带绕过头后扣住,直接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力。   “我觉得你不是太愿赌服输的样子。所以呢,今晚小蓓走之前,不许高潮,就是你的惩罚。”赵涛拉过余蓓,让她躺在了杨楠的身上,斜斜侧开一些,让出她的视线,然后,他捧住余蓓小巧娇嫩的脚丫,一边享受地含住吸吮,一边刺入到余蓓已经充分湿润的小穴之中。   让他有点意外的是,余蓓下面的爱液,竟然比刚才被杨楠舔的时候还多。

  (二百零五)

  余蓓确实比平常的状态亢奋了不少,赵涛还是头一次在自己射精之前,就送她爬上高潮之巅,满面红潮地叫出了声。   他笑嘻嘻地伸手掏出余蓓下体的粘液,涂抹在杨楠的脸上,听着她哼哼唧唧求饶的声音,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抓住余蓓的双脚,放在足掌之间畅快地抽插。   余蓓往后仰倒,只留下屁股还坐在杨楠腰上,双手撑着床板,熟练的用修长的脚趾抱住龟头,灵活的套弄,那一对儿白白的小脚,在这一刻仿佛化身成优雅的性器,刺激着赵涛全部的感官。   气息越来越粗重,在喷涌而出的快感到来之前,赵涛猛地抽身而起,扶着肉棒对准杨楠高挺的鼻梁,一股股喷射出去。   对其他的女生,他都没有这么强烈的射在脸上的冲动,只有对杨楠,这张略带异域风情的面庞,这个在面对女生时候会格外兴奋的脸,让他非常想要用精液涂抹玷污,让男人的味道充满她的嗅觉、味觉乃至于脑海的每一寸空间。   看杨楠皱起眉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赵涛喘息着退到一边,笑着说:“所以啊,答应了听话,就应该乖乖听话。不情不愿的,多不好。”   余蓓盯着杨楠脸上的那滩污浊,凑过去伸出手,把黏乎乎的精液用指尖一点点涂抹开,面膜一样糊了杨楠满脸,接着舔了舔指尖,笑着说:“那……再来一次吧,小楠。”   完全无视了杨楠眼底的哀求,余蓓拿起那些玩具,先用唇舌抚慰了还在隐隐作痛的嫩芽,接着,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敏感的身体此时此刻成了最糟糕的弱点,余蓓的玩弄又是杨楠本能最期待的事情,理智根本无法掌控赤裸的肉体,她扭动、挣扎、呻吟、抵触,却始终还是无法阻止诚实的性欲勃发、高涨、燃烧、走向巅峰……   然后,再在最渴望的紧要关头,被那一串细微却锐利的刺痛贯穿撕裂,瞬间冷却。   “呜、呜呜呜……”杨楠用力晃着胳膊,甩动着腿,眼睛里全是泪花,她扭头看着赵涛,试着用眼神求饶。   赵涛开心地笑着,伸出手,帮她抹掉了眼角的泪珠,柔声说:“不要急嘛,小楠。我记得我说让你求我放进去,你不是还挺自信地说,就不么。我还挺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呢。”   说话的功夫,余蓓已经穿上了那件略显狰狞的皮裤衩,朝内那根放进去的时候不太熟练,还调整了一会儿。她微笑着趴在杨楠身上,一边缓缓挺入早已湿透的肉壶,一边呢喃着说:“小楠,你不是喜欢我么,那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应该高兴才对啊。就像……我对赵涛一样。”   杨楠说不出话,光靠表情和哼声根本连个屁都表达不出,更倒霉的是,余蓓趴下来和她拥抱在一起,乳房贴着乳房开始奸她,她的快感还是不争气地嗖嗖往上蹿了起来。   毕竟在余蓓面前高潮过太多次,杨楠的快感层级,余蓓只怕比她自己还要熟悉,她再怎么克制、掩饰,也逃不脱下一轮从云端一脚踩空般的折磨。   再一次与高潮擦阴而过的时候,杨楠终于哭了出来。   昨天被赵涛非要干进敏感过头的身体,让她哭了一场,没想到今天想要高潮一次而不得,又让她怎么也控制不住眼里焦虑、失望、委屈的泪水。   “小楠,对不起哦……”余蓓趴在她身上,轻轻吻去她流下的泪,但下身,却还是挺着皮裤衩上的凶器刺入了她的花房。   “呜呜……呜呜呜……”杨楠拼命挺高胯部,想要让那根棒子进的深一点,想要让肿胀的阴蒂能多和余蓓的身体摩擦几下,只差这些,她就能泄出来,畅快淋漓的解决憋在下腹部,火一样烧灼的性欲。   但余蓓浅笑嫣然地抽了出去。   橡胶龟头离开紧缩的膣口时,绝望的嫩肉徒劳地吸紧,却只是让下体发出软木塞子拔出一样噗的一声,空空落落,没能留住任何东西。   升起、落下、升起、落下……杨楠的汗水浸透了身下,扭曲的情欲和快感让她看起来都有些恍惚、失神。   赵涛一直在旁边观望,学着掌握杨楠高潮的时机。   他学得挺快,等余蓓在玩弄中高潮了一次,有些疲倦地让开,他就笑眯眯地亲自上阵操刀,把假阳具换成了真肉棒,展开了新一轮的折磨。   反复冲向高潮的小穴和高潮太多次后的样子还有些微妙的不同,虽然同样很紧,但爱液的量要大得多,也不那么粘稠,很稀很清,非常滑溜,在里面抽动,明明那么紧窄,依然会时不时滑出来一次,还要重新塞入。   子宫口仿佛也往外伸长了一些,以前要插入到最尽头才能碰一下,背后位才会撞得比较结实的那团软中带硬的肉,这会儿只要正常体位猛干就能一次次顶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在高潮的边缘,粗大的鸡巴又一次抽走,留下了空虚的小穴,杨楠苦闷地哀鸣着,被手铐固定住的双腿依然在努力内夹,想要留下赵涛的身躯,在无功而返后,禁不住又哭了起来。   赵涛弯下腰,和余蓓一左一右擦掉杨楠脸上的泪,接着相视一笑,拥抱在一起,余蓓站起来分开双腿,弯腰扶住双膝,把小小的屁股往后推出,赵涛挺起还粘满杨楠爱液的老二,深深送入了余蓓的花房。   看着两人的器官在自己上方交合,摩擦,混合到一起的体液被紧缩的膣口推挤,凝聚在根部,滴落下来,滴滴答答落在脸上,杨楠的欲火,几乎快要冲破自己的眼睛,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嫣红的媚肉和里面进出的肉棒,似乎已经在想象,这两样中的任何一个能赏赐给她,将有多么美妙。   可是没有,赵涛射进了余蓓的体内。   看着那勃起的根部深埋到极限,贴着子宫口一阵阵脉动的时候,杨楠的眼泪,更加汹涌的冒出。   就好像最爱吃的冰糕被抢走,还当着自己的面吃干舔净,一滴奶油都不给留。   又让杨楠去高潮边缘旅游了一圈后,余蓓和赵涛拥吻告别,收拾了一下穿衣回家。   看到屋里只剩下了赵涛,杨楠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她费力的摇晃着身体,让乳房轻轻荡漾,让湿漉漉的大腿根以充满情欲的姿态抬高落下,就像一只发情的雌兽,在心仪的雄性面前努力展露着自己已经做好交配准备的状态。   赵涛拨拉了一下黏乎乎软绵绵的鸡巴,懒洋洋躺在了杨楠的身边,一边抚摸着她的乳房,一边柔声说:“所以说啊,明明答应过了,就该乖乖听话,对不对?”   “嗯,嗯嗯。”她连忙点头,捣蒜一样。   他拿来一条湿毛巾,在杨楠的脸上擦了一遍,跟着笑道:“想要高潮吗?”   “嗯!嗯嗯!”她连脑袋都快点掉,激动得又挤出几颗泪来。   “想要我插进去狠狠操你吗?”   “嗯嗯!”她点头点得脖子都发酸,换成了小幅度的上下晃动,唯恐表达的意思不够清楚明白热烈。   “好。”赵涛笑眯眯地拿起一个连线跳蛋,抹了点润滑,打开,用力塞进她的屁眼里。   杨楠长哼一声,两瓣屁股快活地颤抖起来。   接着,蜂鸣的振动棒慢慢贴上了她红肿的小豆。   “嗯嗯——”满足的鼻音拉长飘起,杨楠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让按摩棒留在下面的力量更大,范围更广。   赵涛笑吟吟地在那里摩擦了一会儿,等看她浑身的红潮再次泛起,大腿根也越绷越紧,突然,又把按摩棒拿开,连屁眼里的跳蛋也拽了出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杨楠崩溃一样地摇晃着身体,手肘牵扯着床头吱嘎作响。   赵涛笑着趴到她身上,咬了一下她的奶头,说:“不许用道具,也不许自慰,你同意,我就放开你。”   “嗯嗯嗯!嗯嗯!”她又像小狗一样点起了头,口球里的唾沫都被甩出来一些。   “呐,这是钥匙,这几把全部手铐通用的。”他把钥匙晃了一下,放在了杨楠的乳沟里,接着拿起另一把,打开了她手腕上那一副。   杨楠霍得一下坐了起来,连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都顾不上揉,急匆匆把双脚解放出来,扭身伸手,照着赵涛的肩上就狠狠拍了几下,双眼还一直往下掉泪。   但接着,她一抬腿跨到赵涛身上,嘴里的口球都顾不上解开,就握住他的阴茎,拼命套弄着想要塞进滴滴答答掉落蜜汁的花芯之中。   才射过不久,那里怎么可能这么快回复,杨楠越套越快,口球里的唾液顺着小洞垂落出来,她都浑然不觉,可那根之前还生龙活虎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肉棒,就是软绵绵不肯硬起来。   “呜!呜唔……”她哼了两声,才发觉嘴里的东西已经可以拿下,连忙抬手解开皮带摘掉嘴里的桎梏,委屈无比地说,“硬啊……快点硬啊……它为什么不硬,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你忘了怎么让它硬吗?”赵涛伸出手,笑眯眯地拨了一下她的嘴唇。   她顿时恍然大悟,急匆匆趴到了他的腿间,从未如此积极狂热地亲吻吸吮起来。   等到那根老二终于硬起了一大半,杨楠就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一边坐下,一边昂头发出细长的鸣叫。   才动了十几下,她内部的嫩肉就剧烈地痉挛起来,终于从被踢下去的悬崖爬了上来,回到了情欲的巅峰。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一次小小的高潮已经跟本无法满足她被细绳勒住吊起老高的胃口。   她蹲下俯身按住赵涛的胸膛,一边掉泪,一边拼命地上下摇晃着雪白的屁股,高潮到脚踝打颤,高潮到亢奋的液体喷射到他的阴毛之间,高潮到屁股都在哆嗦,依然不肯停下,一直套弄,套弄,恨不得就这样一直套弄一夜……   望着她完全沉醉於快感中的表情,赵涛突然想,如果把这样的她和张星语关到一间屋子里,先受不了求饶的会是谁呢?

  (二百零六)

  早晨起来后,赵涛的心情非常不错。   昨晚最后的疯狂中,他头一次纯粹靠自己男性的器官把杨楠送到了喜悦的巅峰,一次又一次。没有动手,没有用道具,也没有亲吻拥抱,这个原本更喜欢女人身体的小姑娘,就那样在纯粹与男人肉棒交合的动作中哭泣着高潮,高潮到筋疲力尽,最后带着泪花瘫倒在床上,含着一腔热精沉沉睡去。   他喜欢这种征服感,总算觉得杨楠身上最后差的那点,被他彻底拿到了手里。   但杨楠明显不是太开心。   从十点多有气无力地爬起来,她就默不作声地板着脸,对赵涛使起了小脾气。   这次她倒是记得愿赌服输,赵涛让她干什么,她就撅着嘴去干,不说,她就坐在沙发上盘着腿打游戏,对他爱理不理。   漂亮的女孩使点小性子反而更可爱,他笑眯眯跟她一起玩了一会儿,就存心逗弄地开始指使杨楠满屋子做家务。   收拾床铺擦窗户,洗洗衣服拖拖地。杨楠明显是在家惯大的宝贝闺女,笨手笨脚做得乱七八糟,但憋着气硬是稀里糊涂干了下来。   余蓓拎着午餐进门的时候,杨楠正气哼哼蹲在厕所对着一大盆衣服吭哧吭哧地搓,大概是洗衣粉放多了,盆子上的泡沫都快溢出来,已经看不见里面要洗的东西。   余蓓忍着笑走进去,摆好东西,才过去叫她洗手先来吃饭。   坐到一桌上,杨楠还是不肯正眼看赵涛,低着头自顾自扒拉。   余蓓微微一笑,柔声说:“这是怎么了?”   赵涛笑道:“生气了呗。”   “你不会昨晚一直都没给她做到最后吧?”余蓓稍微有点吃惊地抬起了眉,“我看她好难受的样子。”   “怎么会。”赵涛一唱一和地说,“我最后给她解开了,她在上面骑马似的骑了我一个多小时,中间我射了她都不肯下来,活活给我又骑硬了直接再来的第二回,我早晨起来都腰疼。”   杨楠脸上红了几分,委屈地说:“明明……明明是你俩故意欺负我。知不知道吊着胃口不给高潮多难受啊?小蓓也是,你明知道……明知道人家想和你一起去,结果……结果就是不给。急死我了。讨厌。”   “谁叫你不听话,赌输了耍赖,就是要受惩罚。”赵涛笑呵呵吃着饭,悠然说道,“你跟我赌气,那晚上,就再惩罚你一下好了。”   杨楠的脸色顿时变了,急匆匆说:“不要,我……我听话了啊。你让我干这个干那个,我不是都干了,我不会的也干了,你不许再那样折腾我,不然……不然我不理你了。”   “可你昨天都没开口求我放进去,我都没达到目的啊。”   “我求了,以后你乐意,我每次都求还不成。”杨楠顿时软了一截,当着余蓓面她也没什么顾忌,直接拉下脸撒娇一样说,“大鸡巴哥哥,人家以后每次都主动求你放进来操小妹妹总行了吧?”   赵涛调转筷子,调戏一样戳了她鼓囊囊的乳房顶上一下,咧开嘴说:“这还差不多。今晚上就赏你个开心的,只要听话。”   杨楠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余蓓,略显忐忑地哦了一声。   等余蓓去上学,杨楠和赵涛又窝到沙发上打起了游戏机。俩人一个腰疼一个腿酸,谁也不愿意提出门玩的事儿,很默契地一起休养生息,只等着到夜里继续狂欢。   可惜,赵涛想的却不是杨楠心里希望的主意。   头一晚杨楠缠着余蓓放下他不理,最后他想上她还抗拒的行为让他其实十分不爽,正好余蓓的性欲潜力正在被渐渐挖掘,昨晚折磨杨楠时候她那股异样的兴奋劲儿被他彻底捕捉到,正好又有杨楠这个现成的玩具,不尝试一下,怪可惜的。   晚上余蓓过来,赵涛先洗过澡,让她俩在厕所里玩了会儿鸯鸯戏水,在外面听着,余蓓似乎是重温了一下给杨楠灌肠的愉悦,又让杨楠憋到失禁,在她眼前崩了一地。   “小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光玩屁屁都能高潮。”余蓓裹着浴巾出来时,杨楠跟在她身后,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一看就知道屁眼里应该是多了个塞子,“真想吊她胃口,我估计都要抓不住时机了。”   “不要吊嘛……大家一起舒服多好。”杨楠扭动着白生生的腰肢,身上一丝不挂,用甜腻而充满情欲的声音撒娇说。   “好,那今晚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算是奖励。”赵涛咧了咧嘴,过去关掉电视,打开了卧室的门。   杨楠搂着余蓓,双手心满意足地按捏着那双小小的奶子,屁颠屁颠跟着余蓓走了进去。   她正在余蓓的光滑肌肤上流连忘返的时候,就看到赵涛的手上,多了一条好长的绳子。   “诶?这……这是要干什么啊?”   “考验你到底听不听话。”赵涛甩了一下绳头,坐在床上指了指中间的垫子,“喏,过来躺好,这绳子很软,勒不疼你,就是让你不能乱动。”   “为什么啊……人家想动,你……你是不是又要吊着不给高潮?”杨楠虽然乖乖过去躺下,但嘴里还是担心地说个不停。   余蓓过去趴下吻了她一下,带着甜蜜的微笑说:“小楠,我保证这次绝对给你你想象不到的快乐。”   杨楠眨了眨眼,哦了一声,按赵涛的指示放松了四肢。   赵涛完全没学过绳子的使用方法,只是凭着自己瞎查的资料学了几种不伤到女孩皮肤又结实的绳结绑法,但这就足够了,他本来就不是为了绑得好看,只是为了好玩实用而已。   先把小腿和大腿绑到一起,让杨楠变成了固定屈膝的姿势,接着把她手腕拉下,捆在脚踝附近,这样弄好,雪白的女体就变成了自然的大开脚,最后为了让她不抱腿蜷起来,他又往她双肘之间,在背后加了一道。   “好了吗?”手脚都不能动,下体完全敞着,杨楠被余蓓盯着胯下看了一会儿,那粉嫩的肉花就已经有些湿润,禁不住急切地问,“这样捆着我,到底打算怎么玩啊?不会……又是让我看你们做吧?赵涛……你不能这么偏心诶。”   “不偏心,这次我先干你。”他笑眯眯站在床上,让余蓓用舌头先把他勃起的鸡巴润湿,跟着趴下就插了进去,在还有些肿的肉缝里快速地抽动。   这样缺乏前戏的奸淫,就是杨楠也有点吃不消,嘶的抽了口气,难过地皱起了眉。   不过余蓓马上趴了下来,温温柔柔地吻住了她,灵巧的手指熟练的刺激着她还没完全硬起的乳头。   从余蓓这里永远能得到迅速强烈的快感,杨楠的眼睛很快就变得湿润,樱红色的奶头也马上就竖了起来,充满弹性地回应着拨弄的指尖。   她过于投入到这个吻中,以至于没注意,赵涛的手正从床边的袋子里摸出了两个粉色的夹子,递给了余蓓。   “小楠,咱们来试试,可能会让你更加开心的方法吧?”余蓓咬了一下杨楠的嘴唇,用舌尖勾起唾液的银丝,娇喘着说。   “是什么?”杨楠仰头追逐着她柔软的唇瓣,还在贪恋那娇嫩的触感。   但她已经伸出手,捏住、拉高了杨楠的乳头,让娇嫩的花苞拉长成浅色的肉条。   “诶?”杨楠楞了一下,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带着特制细小硬齿的夹子,就已经咬在了她拉长的乳头上。   刺痛顺着乳筋蔓延开来的同时,赵涛把嗡嗡作响的振动棒压了上来,同时,粗长的肉棒也开始了温柔的磨弄,浅浅深深,摇晃搅拌。   混合着痛楚的快感仿佛比平常更加强烈,她神情复杂地呻吟了一声,低下头,有些心慌地看着余蓓拉长了另一个乳头,把夹子张开,悬在了两边,“小蓓……这个……这个有点疼啊……”   “可我觉得,你稍微难受一点的时候,高潮会来的更快呢。”余蓓的笑容更加动人,低头伸长舌头,轻轻舔湿了敏感的奶头。   跟着,夹子松开,咬入到娇嫩的蓓蕾之中。

  (二百零七)

  “哼嗯……”杨楠皱起眉,有点苦闷地看着胸前被夹子咬扁的乳头,“小蓓……这样……这样不是稍微难受一点啊,很疼的。”   “马上就不痛了。”余蓓轻喘着低下头,用舌尖缓缓地围绕着夹子里露出的奶头尖儿转圈,“小楠最喜欢我了,对不对?我来帮你,一会儿就舒服了。”   娇嫩的下体还吞着一根热乎乎硬梆梆的鸡巴在里面,嗡嗡作响的振动棒也凶狠地压迫着剥开皮的敏感阴蒂,余蓓的舌尖再来回玩弄一阵,杨楠的表情顿时也变得迷茫起来,好像分不清到底是这样的痛楚下自己的快感会变得更加强烈,还是疼痛衬托出了性欲的甜美,犹如撒了盐的西瓜一样。   “听说这样快感会更强烈哦。”余蓓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眼罩,弯腰戴在了杨楠头上,“你感受一下,试试看。”   “可……什么都看不到了。唔……”被剥夺了视觉后,杨楠有点不适应的左右摇头,但余蓓马上吻了上去,用小小的舌尖缠绕住她的舌头。   湿吻了一会儿,感觉杨楠就要达到高潮,余蓓抬起头,舔了舔嫣红的唇瓣,从袋子里拿出了又一个夹子,这个夹子更小一些,齿也比较钝比较软,银银亮亮的,尾巴上还拖着一个小铃铛。   “小蓓……你怎么不亲我了?”杨楠哪里都不能动,只有开口恳求,湿漉漉的小穴正在赵涛的阴茎周围绞紧,很显然正要奔向畅快淋漓的高潮。   余蓓没有回答,而是拨开了赵涛手里的振动棒,仔仔细细地用细长的手指压在了杨楠的阴蒂两侧,把嫩粉的肉豆儿挤出在自己指尖,低下头,配合着赵涛抽插的节奏,轻轻舔了几下。   “嗯……小蓓……啊啊……好舒服……用力点……用力点舔好不好?也……也让我舔你……”   余蓓张开牙齿,轻轻啃了她阴核一口,刺激得她大腿根猛地一抽,穴肉嘬紧了赵涛,舒服得他低哼了两声,抚摸着白花花的大腿摇晃得更加来劲。   “啊、啊啊……小蓓……小蓓……我……我要去了……”杨楠的呻吟陡然拔高,被绑住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脚踝,乳头上的夹子摇晃着,显然已经被推到了愉悦的顶点。   余蓓马上抬起头,把那个小夹子,准确地夹在了杨楠翘起的阴蒂头上。   “呜——疼……小蓓……你……你……啊啊……”压挤的痛楚贯穿了赤裸的身躯,可高潮并未被打断,赵涛凶猛地抽插也没有停止,杨楠的闷哼终究还是染上了快感的意味,在清脆的铃响声中,完成了这次被扭曲的极乐。   “小楠果然厉害呢。”余蓓把手指伸进杨楠的嘴里,玩弄着湿滑的舌头,娇喘着呢喃,“我以前都不知道什么是高潮的感觉,现在知道了,来得也特别不容易。真羡慕你,屁眼里塞着东西,乳头和下面放着夹子,明明一直喊疼,还能高潮得这么痛快。”   “不是……嗯嗯……我……没有……”杨楠小声地抗议,无奈花蕊里源源不断冒出的爱液不会撒谎,她的身体,的确正在情欲高涨。   “她不够老实,小蓓,咱们怎么惩罚一下她比较好呢?”赵涛觉得有点要射精的征兆,干脆先拔了出来,迈过去插到杨楠嘴里,稍微缓上一缓。   余蓓侧躺下去,抚摸着杨楠屁股沟里微微晃动的肛塞底座,说:“你不是想看小楠和我洗澡的时候,是怎么丢脸拉出来的吗?把她抱过去,我演示给你看呗。”   “呜呜……不要……别,小蓓,求求你,别……我……我不想让别人看……不想……”杨楠赶忙开口哀求。   赵涛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下床穿上拖鞋,抄起她就抱在怀里,“我原来算是别人吗?走,小蓓,这个不听话的小蠢货,就得好好惩罚一下。”   “不要啊……赵涛,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样好丢脸,好丢脸的……不行,别,啊啊……放过我吧……”   赵涛忍住笑意,一路把杨楠抱去厕所,放下马桶盖,让她以被绑着的艰难姿态横趴在了上面。   余蓓一关门,却没有用之前一直使用的花洒,而是拿过来口袋里掏出的大号灌肠筒,比起皮管,更方便控制水量。   拔掉肛塞后,杨楠似乎意识到命运已经不可逆转,呜呜低泣着垂下了头,满身都是因羞耻而泛起的红晕。   屁眼还没缩紧,抹了油的胶管就塞了进去,余蓓的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一边把水往里推进去,一边喃喃地说:“小楠,这些东西可是我去成人商店买回来的,我挑选的时候,还穿着学校的校服,老板看我就好象在看一个变态一样,我这都是为了你啊……”   “我……我又没有请你买这些……呃……呜呜……好涨……”杨楠的手脚被固定在臀部上方,这姿势趴在马桶上非常费力,身上的肌肉无法控制的绷紧,而且小腹被压着,直肠中的饱胀感更加强烈。   “可我就是为了看你羞耻的样子才肯去买的啊……”余蓓吸满水,缓缓又打了一管进去。   赵涛在旁边欣赏着,怕肉棒的热度降下去,就站到了另一边,捏开杨楠的下巴把老二放了进去,在她嘴里一阵乱捣,总算叫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等到第三管打进去,杨楠的屁眼已经快要闭不上,褐红色的菊轮微微突起,中间的缝隙都有一小股水冒了出来。   “小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辛苦憋着的。你可以不用那么费力,我帮你。”余蓓抚摸着眼前颤抖的臀肉,拿起肛塞,重新抹了点润滑上去,对准紧缩的肛门,旋转挤入,直到把已经灌满的肠道彻底堵住。   “诶?小蓓……别……别堵上啊……你……你不让我上厕所了?”杨楠辛苦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歪着头问。   “我允许的时候你才能上。”余蓓娇喘着低头亲了一下杨楠的屁股,说,“稍微多憋一会儿吧。”   赵涛已经忍不住了,他绕回马桶这边,拉开臀肉看了看屁眼的状况,抱起杨楠把她翻过来,蹲低身体,抚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一边刺入依然满是汁液的壶口,一边笑着说:“看你肚子都鼓起来了,跟怀了小宝宝一样。”   “哪有……那么夸张……”杨楠拼命忍耐着,下体的肌肉因为臀部的苦闷而不自觉地收紧,结果让湿滑的小穴充满了美妙的抓握感。   本就已经要到极限的赵涛哪里还忍耐得住,余蓓一过来舔拨他的乳头,快感就彻底贯穿了整条脊椎。   他夹紧屁股,埋在杨楠的最深处,喘息着开始喷射。   而余蓓就在这时,飞快地蹲了下去,一把拽掉了滑溜溜的肛塞。   “啊啊……啊啊啊!”杨楠发出哭泣一样的惨叫,没来得及闭合的屁眼顿时喷出了一股水柱。   她拼命想要夹住臀沟,试图阻止这羞耻到极点的场面,连带着握紧的小穴,让正在射精的赵涛顿时体验了一把升仙的爽快,正处于敏感顶点的龟头被她内部的嫩肉吸奶似的一通猛吮,差点让他酸得连尿都漏进去。   余蓓打开花洒,直接用水柱喷射着杨楠肿胀的阴蒂,让水流滑过布满爱蜜的阴阜,冲洗掉屁眼外流淌的秽液。   就在这样的刺激下,杨楠抽噎着,屁眼拉稀一样的喷着水,夹杂着噗噗的屁音,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二百零八)

  “求求你们了……我想要正常点的高潮。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地一起玩不行吗?”被擦干带会卧室后,杨楠抽动着红通通的鼻头,委屈地说。   “玩法就是要新鲜才有趣啊。”赵涛笑眯眯地把三个夹子收起来,看了一眼表,笑道,“不过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你想要的高潮,我会好好给你的。”   余蓓抿唇一笑,拿出昨晚的口球,又给杨楠戴在了嘴上,接着在旁边铺好厚厚的几层床单,让赵涛把杨楠抱上去,还是维持着羞耻的姿势绑着。   “唔唔?”说不出话,也看不到东西的杨楠显得十分惶恐,只能用哼声表示自己的疑惑。   “我准备给你高潮,顺便再好好锻炼一下你。人家张星语文文弱弱的,连着高潮好多次都没像你这么不中用。”赵涛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跟着对余蓓使了个眼色。   余蓓点了点头,先拿过系带内裤款式的蝴蝶跳蛋,给杨楠穿在了胯下,调整了一下位置,打开,嗡嗡震动着被压住的阴核。   跟着她拿起润滑膏,在一根粗大的假鸡巴上厚厚抹了一层,掰开杨楠的屁股,塞进了颤动的屁眼里。   两个小点的颗粒跳蛋被医用胶布粘到了奶头上,开关直接推到了最大。   “嗯嗯!嗯唔……”虽说湿漉漉的小穴还空着,可杨楠本来就是喜欢女孩儿的性子,身上各处地方,敏感度都不输给里面,对小穴内的抽插感受并非最强,几点齐攻之下,本来就因为连着高潮了几次而敏感不堪的身体转眼就忍耐不住地扭动起来。   看着紧缩的蜜穴把里面的白汁挤出了一些,赵涛笑着搂紧了余蓓,一边与她亲吻抚摸,一边欣赏着杨楠被不知疲倦的机械物强暴的模样。   他渐渐变得坚硬,顺势抱起了余蓓,缓缓插入到她已经湿润的花房之中,观看着杨楠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开始了抽插。   他和余蓓做爱一次的功夫,杨楠少说高潮了三四次,女性的不应期被电动玩具强行缩短,碾过,膣口流下的液体,很快就在床单上染开一片。   “爱液太多了。帮你塞上吧。”赵涛抓过那个最常用的颗粒电动假阳具,缓缓塞进杨楠体内,摁下了开关。   三分钟后,杨楠潮吹了。   “来,喝点水吧宝贝,别因为快乐最后脱水住院,那就不太好了。”端过杯水,赵涛扶起杨楠解开口球,把水喂到她嘴边,柔声说道。   杨楠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跟着赶忙趁机求饶,“不行了……放开我吧,我不要了……太多,我……我受不了了。人家……人家的小豆豆都快失去知觉了,赵涛,你就……唔唔……唔……”   口球又戴了回去,他笑着捏了捏杨楠的鼻尖,“是你要高潮的,我好心奖励你,你就乖乖收着。小蓓也挺喜欢看你这样的,她和我做爱头一次高潮得这么快,我一定得好好谢谢你才行。”   “唔唔……呜呜呜……”杨楠无力地摇着头,身体在余蓓温柔地爱抚亲吻下,已经彻底崩溃,无法阻止快感冲击脑海,更无力抵抗情爱的甜蜜侵蚀整个意志,只有在高潮中不断的颤抖、抽搐、痉挛……   等到余蓓回家,赵涛开门看了看,杨楠还在床单上扭动着白生生的裸体。   他笑了笑,就这么开着卧室门,打开游戏机坐在客厅玩了起来。   玩了一个多小时,他去收拾了一下厕所,再回到卧室时,那些电动玩具的电池已经纷纷败下阵来,只剩下胸前奶头上的两个小跳蛋还在垂死挣扎。   他想了想,过去把玩具们一个个收起来,简单一擦,装回袋子里。   先拉开眼罩看了一下,杨楠的双眼早已经哭肿,眼罩下全是泪痕,一见灯光皱眉闭紧,眯了好几下,才跟可怜小狗一样看向了他。   他摘掉口球,往旁边一丢,笑着躺下,爱抚着她还残留着胶布印子的乳晕,柔声道:“怎么样,高潮了几次?”   杨楠抽了抽鼻子,说:“不知道,我……我哪儿还有心思数。”   “爽了吗?”   “不知道,早就过头了……可你又不给人家关,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爽。”她委屈地说。   “下次你爽够了我还没够的时候,还敢不让操吗?”他坐起来,扶着鸡巴送到她嘴边,笑眯眯地问。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想操随时都可以,”她赶忙连声说着,一抬脖子把老二含进去小半,嘶噜嘶噜吞吐不休。   等到阴茎在她嘴里慢慢膨胀起来,赵涛满意地点点头,从嘴里抽出来趴到她身上,缓缓插入湿润的花蕊中。   杨楠皱起眉,显然下面还是十分敏感,敏感到有些难受,可她再也不敢吭声,只是卖力挺动腰胯迎合,缩紧会阴裹着体内的肉棒吸吮,唯恐让他不爽。   十几分钟后,赵涛跨到杨楠脸上,把已经没什么分量的稀薄精液射在她高挺的鼻梁两侧。   她皱起眉紧闭着眼,赶忙说:“好了没?好了给我擦擦吧……”   “行。”他笑着去厕所拿来一条湿毛巾,给她好好擦了擦脸。   “可以放开人家了吧?这么晚了,我想冲个澡睡觉。身上都是汗,黏乎乎的不舒服。”   赵涛笑了笑,低头亲了她一口,说:“那可不行,今天的‘奖励’还没完呢。来,张开嘴,把口球戴上,这次满意了,咱们就一起睡觉。”   杨楠苦着脸犹豫了一下,不敢拒绝,还是乖乖张大了嘴。   这次套上之后,赵涛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拿来了那根插电源的大号振动棒。   嘴里哼着周杰伦那首《回到过去》,他拿出买来的捆绑用软皮带,从两边绕过杨楠的大腿,把按摩棒紧紧固定在中间,接着用胶布交叉补了几道,让负责震动的头部正好压在阴蒂那一块。   “这次,可不会没电了。放心享受吧。”赵涛笑着看向杨楠拼命哀求的眼神,打开开关,给她戴上了眼罩。   享受吧,美妙的高潮地狱。

  (二百零九)

  本来是打算看会儿小说,等上个把小时就给杨楠放开。   可不料台灯太暗,赵涛之前又玩得太累,那么大的嗡嗡声在耳边响着,他却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一睁眼,赵涛听见耳边还有振动棒的声音,才哎哟暗叫一声不好,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杨楠也早就已经睡着。   她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翻身成了侧躺的样子,两条腿估计是夹了又夹,把按摩棒蹭掉,离开了阴核一带,掉在她腿上。   她就这么戴着口球眼罩,被绑着羞耻的姿势,光着屁股被子都没得盖,冷飕飕睡了一夜。   看她白皙的脸上浮现着不正常的嫣红,赵涛本来还说难道在做春梦,后来一想才觉得不对,连忙凑过去一摸,果然,热得烫手。   就算是暖气屋,光着屁股一身汗活活晾干睡一夜,这还有不病的?   赵涛这下慌了神,手忙脚乱赶紧解开绳子,拿来被子盖住杨楠,下床就去翻出退烧药,急匆匆打了一杯温水,到床边搂起她,连声唤她的名字。   “嗯……不要……我……好冷……不要……再来了……”杨楠可怜兮兮地梦呓般说道,“我……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作弄你了。你喝点水,把药吃下去,咱们去医院好不好?”赵涛抱紧她,脸颊贴上去感受了一下温度,心里更加慌乱。   “什么……药啊?”   “小楠,你发烧了,高烧,赶紧吃点退烧药,求你了。”   “嗯嗯……不要……人家什么也不想吃……”她在他怀里拱了拱,嘴唇都有些发紫。   赵涛想了想,一咬牙,沉声道:“你是不是又不听话了!醒醒,给我把药喝了!”   杨楠一个哆嗦,颤巍巍睁开了眼,小声说:“我……我喝,我喝还不行么……”   他赶忙把扑热息痛放进她口中,杯子也就了过去。   她颇为费力的把药咽下,抱怨了一句:“好苦……我要睡觉……”   “行,可以睡,你躺下,我去拿体温计,咱们测完体温就睡,乖乖的,听话啊。”他下床伸腿没踩到拖鞋,低头一看发现刚才上的太慌估计踢到了床底下,这会儿也顾不得捞,直接光脚跑了出去。   杨楠显然是倦得极了,药咽下去才躺好,放过来的枕头都没去够,就缩在被子下面婴儿一样蜷起来,又睡着了。   赵涛回来,上床小心翼翼把她的头抬起,把枕头垫下,轻轻拿起她的胳膊,把体温计夹到了腋下,扶住。   五分钟后,拿出一看,三十九度二。   他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一圈,试着叫了叫她想带她去医院,可她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说什么也不起。   他只好盘腿坐在旁边,静等着药效上来。   焦虑不安地等了半个小时,杨楠的额头上总算出了一点细细的汗,他再伸手去摸,湿乎乎的脑门温度降了一点,可还是热,明显还是高烧。   高烧不退,这必然是有炎症上来了。赵涛下地转了几圈,上网搜了一下也没什么可靠的信息,急得坐立不安。   这么挨了两个小时,看时间已经九点半多,他过去摸了一下,杨楠汗早已经干了,温度比喝药那会儿好像还高了。   他哭丧着脸用体温计测了一下,三十九度五。   这下他再也坐不住了,抱起杨楠拍着她的脸颊,洗了湿毛巾硬是把她叫醒,让她迷迷糊糊穿好衣服,扶着她走到门口穿上鞋,看她脚下轻飘飘好像随时可能摔倒的样子,干脆一咬牙,把她背在了背上,锁门跑下了楼。   一口气跑出院门,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钱包,他恼火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先让杨楠扶着墙站好,飞奔回去拿上钱包,顺便装上了银行卡,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去,抱着她拖到门口,叫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医院。   之后就是忙上忙下的跑,杨楠已经烧得有点迷糊,全靠赵涛扶着抱着背着来回检查,大夫问诊时候,杨楠哼唧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大夫,我小肚子那儿也疼,往下坠着疼,疼得浑身发冷。”   大夫问了问详细情况,皱着眉盯着杨楠打量了一会儿,带着微妙的神情摇了摇头。   于是各项检查里,又多了一个妇科。   最后的检查结果,让赵涛更加愧疚。   几乎是验哪儿哪儿出问题,高烧主要是因为肺炎,腹痛则是双重原因,肠炎和急性宫颈炎。   肺炎是因为凉了一夜,肠炎八成是因为灌肠过度,急性宫颈炎,显然是他那根不老实的鸡巴造的孽。   没有避孕套,操过屁眼直接弄前面,不出问题真就是运气。   这下什么计划都成了浮云,杨楠在D市的寒假之旅剩下的日程,就全被安排在了医院里。   输液输到第三瓶,杨楠的气色才算是好了一些,人也似乎是睡够了,看着精神了不少,还跟赵涛颇为幽怨地说:“小蓓看着文文弱弱的,跟你这么久什么事儿都没有,我身强力壮,结果病成这样。”   “是我玩得太过头了,光顾着自己高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赵涛心有余悸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暗暗下定决心,把一些比较伤人的玩法和计划彻底赶出了脑海,一个个划掉再也不想提起。   “别这么过头的话……其实还行。”她挤出一个安慰的笑,没扎针的手捂了捂肚子,“帮我揉揉,好疼。”   “嗯,我给你揉。”   “算算时间……我出院好像就该回去了啊。”杨楠转头看着病房的窗外,颇为遗憾地说,“我还哪儿都没转呢,净跟你做爱了。”   “等下次,下次来了,我带你好好转转,不做爱,就转。”   “才不要。”她瞪了他一眼,“你不跟我做,我哪儿都不转。”   “喂喂,你都发炎了。”   “那你下次顶轻点啊,老是跟要把蛋蛋也塞进来一样,我装不下好吗。”   说着说着声音大了,隔壁床的中年妇女皱着眉看了过来,杨楠红了红脸,赶紧闭上了嘴。   妇科的医生还给开了一大包泡水洗屁股的东西,叮嘱杨楠最近不要行房的时候,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还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一下杨楠,年轻人要注意身体,不要因为开放的风气就迷失自我云云。   杨楠当然是不以为意,出门坐上出租车,捂着肚子就跟赵涛拿老大夫的话开起了玩笑。   赵涛却暗暗记在了心里,这次波折,让他又想起了本已被余蓓安抚下去的担忧。   万一余蓓一直没事是因为福气好呢?   越往后伤害越小没错,可万一余蓓血厚杨楠血薄呢,同样是中锁情咒,保不准余蓓都没破防,杨楠已经红血带闪光了呢。   心里有点乱,他看着车窗里飞快闪过的电线杆和行道树,沉默下来。

  (二百一十)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晚上过来的时候,余蓓的书包里已经装上了卫生巾。   虽说余蓓很直接地表示,屁股洗一洗,还是可以用的,或者嘴巴帮他吸出来也挺好啊,但赵涛抱着她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拒绝了。   大鱼大肉了这么久,停个五六天,没什么关系。   之后几天,赵涛安心陪床,帮着杨楠坐洗药浴,晚上看两个女生嘻嘻哈哈打游戏,难得过了一段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日子。   他倒也不至于憋得慌,余蓓从来都贴心得不需要他开口,中间躲开杨楠,在厕所给他吸出来了一次。   而杨楠不知是不是跟余蓓心有灵犀想到了一块去,隔天早上去医院输液前就钻进被子里给他唆了一顿。   假期预计的狂欢,就这样虎头蛇尾走向完结,最后一天杨楠虽说已经大体康复,但惦记着就要过年,她让余蓓逃了半天课,上午输完液,下午回来就热火朝天大扫除了一顿。她不会干活又是病号,结果最后就成了指挥官,余蓓力气小,也就端端盆洗洗抹布,最后把赵涛累得要命,没了半点性趣。   送走杨楠之后,余蓓的经期结束那天,高四生的短暂寒假终于开始了。   隔天赵涛的父母就要回来,过年期间两人都不可能太过放纵,必须多少收敛一下。   一大早余蓓过来,帮赵涛搭把手,把上次没弄完的地方重新收拾了一下,家里总算是有了个要过年的样子。   中午吃过饭,余蓓去洗了澡,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就正式开始。   因为杨楠的缘故,赵涛在床上表现出了难得一见的耐心,他用温柔一点点包裹了余蓓的身体,一件件去除所有的遮蔽。   他没有用玩具,也没有玩什么奇怪的花样,就是重复着亲吻、抚摸、舔吮这样最基本的动作,一遍又一遍。   他含着余蓓的脚尖,喘息着射精时,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汗水淋漓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一晚,余蓓没有回家。   过年期间,开学之前,除了初二,她都不准备再回去。   去年就已经是这样,余蓓的父母不得不默认了他们过早的关系,给她准备的大提包里还放了过年要穿的新衣服,和一张存了些钱的银行卡。   去火车站接远道而来的双亲时,余蓓已经完全是赵家小媳妇的模样,而赵涛的爸妈,本身对赵涛就很生疏,相比起来,对余蓓展现出的刻意亲近反倒显得更加热情。   新年,就这么在略显微妙的一团和气中缓缓度过。   年夜饭的时候,赵涛的母亲说起再有两年自己就能退休的事情,趁着余蓓在,想问问两个孩子的意见,到了那时候,愿不愿意先把婚结了,一家人卖掉在东涵的房子,搬去赵涛父亲还要继续工作的大西北。   “那边的环境已经改良得很好了,房价非常便宜,我们两口子的熟人也都在那边,过个两年,你俩一个大三一个大二,差不多也能结婚了,咱们正式把事儿办了,去那边……没人认识你们,过日子,也能少许多闲言碎语。”赵母明显深思熟虑过这件事,内容虽然是征询,但就如以前替赵涛决定的很多事情一样,语气并没有多少可商讨的余地。   余蓓微微低着头,很乖顺地说:“阿姨,赵涛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是什么地方都不要紧的。”   赵涛的心里却满是抵触,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到时候再说吧。”就结束了任何一方参与者都不够热络的家庭谈话。   味同嚼蜡的春晚看到敲钟,父母早已回卧室睡觉准备第二天去老同事家里拜年,赵涛瞪着眼睛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渐渐平静下来,屋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那两人自己的世界仿佛有一道墙,外面的声音根本无法打扰到他们。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赵涛看了一眼打呵欠的余蓓,突然伸手把她抱了过来,近乎激烈地吻住她的嘴,抬手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   “赵涛……不……回屋吗?”那边的床虽然小点,但却可以说是双方父母都已经认可的,属于他们两个的空间,而在这里被发现,让余蓓有了一种会被打破什么默许平衡的惶恐。   “不回去,反正他们也不在乎。都睡得香呢。”赵涛哼了一声,摸进余蓓的裤腰,开始抚摸她小巧的臀部。   “哦……”余蓓点了点头,听着外面稀稀拉拉的鞭炮声,俯下身,从秋裤的前口里掏出了赵涛的老二,伸出舌头舔起了还有些皱巴的龟头。   多半还是有顾忌,她没敢脱掉衣服,掀开上衣让赵涛吸吮了一会儿乳头后,就稍稍褪下裤子,转身并拢腿,坐入到他怀中,用油了一层的紧缩蜜穴,缓缓包容了他昂扬的器官。   根本不满足于这样克制的起伏,赵涛享用了一会儿,就抱着余蓓站了起来,让她往前弯腰趴低,扶住了摆满瓜子糖的茶几,从后面用力抽插起来。   不久,他在背后牢牢抱住余蓓,让她的纤腰反折,扭头与他接吻,撅起的屁股还要迎合他最后的冲刺。   当在湿泞的嫩腔中喷射的一塌糊涂时,他放开被他吸住的舌尖,喘息着说:“小蓓,大西北很远的,到时候你可能一年都见不到爸妈一次了。”   余蓓轻轻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虽然没有高潮,但眼底依然涌动着喜悦的甜蜜。   “没关系啊……”她收紧下体的肌肉,用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吸吮着他还没脱离的肉棒,“只要跟着你就好,跟着你……到哪里都好。”

  (二百一十一)

  除夕和初一两天,赵涛收了一大堆花式百出的拜年短信。   主要当然是来自张星语和杨楠,俩人合计发了快有大几十条,金琳和孟晓涵各只发了一条,夹杂在另外两人的短信狂潮中几乎注意不到。   不过赵涛一条都没回,只在初二准备去余蓓家拜年前,给杨楠发了个新年快乐。   沦陷在爱情中的女人,记忆往往会变得很奇怪。比如杨楠,明明是因为他纵欲任性玩得过了头才住院输液,结果事后就只记着他衣不解带日夜照料的难得体贴,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   赵涛不回复的原因,主要还是心情不好。   本来他是打算初一早晨起来没事做的时候挨个回复一下,看看能不能撩撩骚谈谈情。   可偏偏他母亲起来后顺口问了一句他的期末成绩,他成绩单寄来的时候正忙于照顾杨楠,随手一丢都没顾上拆,这会儿想起来,就去拿出来打开了信封。   其他各科的成绩基本都和他预料得没有多大差别,有的是考得还行,有的是老师宽宏大量给满了平时分低空飞过。   但现代文学史,他的总分是看上去分外刺眼的59。   “有一门挂科啊。”他母亲倒没说什么,看了看成绩单,就跟丈夫出门拜年去了。   余蓓在旁边看了一眼,柔声说:“这不是挺好的,你那么不认真,还大部分都及格了。这个思修,还八十多分呢。”   “是啊。”赵涛挤出一个微笑,“只挂了一门,看着还不错。”   不错你奶奶个鸡大腿!他压住冒头的怒气,把成绩单收起来,暂时放下了这件事。   可在他心里,已经把那个出尔反尔的于钿秋不知道强奸了多少遍。   平时分老师可以随心所欲的情况下,59分这种成绩根本就是摆明了的针对。   结合于钿秋掷地有声的这一门补考也不会给过,这意味着他之后还要找时间重修一学期。   玩笑归玩笑,他当然不可能把这真看作是追求漂亮小学妹的机会。   看来下学期他真得跟于钿秋老师好好“谈谈”了。   大年初五,余蓓开学,乖乖回家住下,大年初七,父母返回工作地,家中又只剩下了赵涛自己。   没有了寒假作业,更没有什么无聊的应酬交际,赵涛白天在家打打游戏,发发短信逗逗张星语撩撩杨楠,晚上余蓓过来,亲亲密密温存缠绵上几个小时,再骑车送她回家。   元宵节晚上余蓓跟家里说好,没有回去。   知道赵涛是第二天的火车,分别在即,余蓓几乎化成了一滩充满力道和弹性的春泥,痴痴缠绕着他,从他身上尽可能多地吸取眷恋和回忆。   送他进站的时候,余蓓到没有哭,尽管眼眶和鼻头都有点发红,但直到最后他拐进长长的通道里,最后看到的她,依然是保持着动人的微笑,对他温柔地挥手。   孟晓涵此前含蓄委婉地问过他买的哪趟车的票,可惜于钿秋的事情赵涛一肚子鸟气多少迁怒到她身上一些,就报了另一趟车的车次,比开课时间都晚了三天。   他这种翘课当吃饭喝水的不良学生,晚点回去很正常,他倒要看看,孟晓涵打算怎么处理。   出站后,杨楠已经等在门口,一身新衣,满面欣喜,看着比上学期柔媚了许多,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女人味,正在隐隐约约地弥散。   坐上出租车,符小宇打来电话,跟赵涛交代了一声,出租屋里该收拾搬走的东西,他跟莫晓安已经清理完毕,回头有空,一起出来吃饭。   赵涛随口应付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看来,也该去转一台新电脑了。   到家收拾了大半天,忙得灰头土脸,总算把两间屋子连客厅都整理完毕,赵涛联系房东直接交满了这个学期的租金,顺便把宽带续了半年。   杨楠彻底放弃了女生宿舍,这次过来,新东西直接就全带到了这边,她昨晚就来住下,还帮着莫晓安收拾了一下东西。她努力跟莫晓安把话说开,想要挽回一个还算不错的朋友,但莫晓安在亲口再次确认了她的性取向男女通吃后,表现出了难以掩饰的抗拒排斥。   杨楠直接搬出宿舍,张星语当然不可能不得到消息,不过大概是顾忌被杨楠看到,她发短信过来都要先问一句杨楠在不在身边。   赵涛一般会叫来杨楠,当着她面回一句不在,然后嘻嘻哈哈地一边跟杨楠讨论怎么回复能让张星语沦陷更快,一边和不知情的张星语短信聊天。   “我什么时候能尝到她?”趴在赵涛肩膀上,杨楠舔了舔嘴唇,颇为期待地说,“我昨天在校门口见她来着,她竟然穿了紧身牛仔裤,屁股还翘了好多,也不知道她寒假回去都干了点什么,人也接地气了,感觉更受男生欢迎了。”   “老是端着也挺累的,估计是在我嘴巴和手下高潮了好多次,想通了吧。”赵涛笑嘻嘻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捏了一把杨楠的奶子,“你以前不也一样,都从不正眼看男生。”   “我现在也不正眼看别人。也就你这个死冤家让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杨楠哼了一声,抓过他胳膊咬了一口,“别的男生看看我我都觉得浑身难受,你搂我一亲我下面就流水还痒痒,说,你是不是给我下降头了?”   “才看完南洋十大邪咒,你就这么学以致用啊?”赵涛哈哈一笑,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既然都说一亲就湿了,那还客气什么。

  (二百一十二)

  新学期开始,赵涛需要上的课里,于钿秋负责的更多,足有三门,一周要见六次。真是给了他充分的牙痒痒空间。   第二学期的课程安排比第一学期多出了不少,他拿着课表看了半天,于钿秋的课不敢再逃,剩下的老师也没几个好惹,只能暂时取消去英语系蹭课的好日子。   英语系那边课也排得挺满,杨楠上学期挂了两门,这学期也只好夹起尾巴做人,不过反正吃住都跟赵涛在一起,她心情还算是不错。   自己系里的女生实在是乏善可陈,赵涛的课也上得没滋没味,新学期第一天,就无聊地大呼救命。晚上回去把新电脑装好,都顾不上玩就把杨楠搂进怀里,抱枕一样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周二第一节就是于钿秋的课,赵涛特地起了个大早,把杨楠出去买饭时候自己趁机弄出的存货准备了一下,放进上衣内袋。   于钿秋的爱情表现既然和他预想的不一样,还对他食言出尔反尔,那就怪不得他不讲情面,让她好好尝尝在家庭中负罪煎熬的滋味。   这计划他考虑了一下,还是没给杨楠透口风,毕竟这小妮子的口味其实很挑剔,孟晓涵那种清秀文静的小佳人她都完全看不上眼,张星语那种美女她还嫌人家屁股没肉,对于钿秋这种大龄人妻,估计完全没有性趣。   等到彻底得手,再看看小狗想不想跟着吃肉吧。   往教室去的路上,他蹬着二手自行车载着头发长了一些,妩媚了三分的杨楠,一边享受着周围男生投来的嫉妒目光,一边在心里盘算,真要把于老师拖进来好好淫乱一把的话,最后的边界是哪儿?   真让人家闹到离婚可不行,他一个大学生,可背不起后续要被缠上的责任。   最理想的状态,大概就是让那个臭女人既不舍得破坏幸福美满的家庭,又按捺不住对他的痴狂爱恋,沉湎于婚外出轨的美妙滋味中不可自拔,让他肆意玩弄丰美成熟的胴体,算是对他挂科的补偿。   把这关系慢慢维持到大四,毕业后,他就可以把积累的证据在校内一公布,带着余蓓远走西北,让在校内风评极佳的于老师慢慢享受身败名裂的打击。   可要是因此自杀了怎么办?   他眼前又闪过了李婕那张绝望到灰败的脸,呆滞无神的眸子,仿佛正在虚空之中无奈地注视着他。   赵涛打了个哆嗦,险些把车子翻倒,吓得杨楠在后面赶忙拍了他一巴掌,“干嘛啊,吓死我了,走神什么呢?又想泡哪个妹子了?”   “胡说八道,就是压石子儿了。你想要的俩我还没弄到手呢,想个屁别人。”   正说着,眼角余光就扫到了往教学楼快步前进的张星语。   她的装束风格的确变化很大,不再是宽松的裙子或是宽大的风衣,短款小棉服下面,是一条很修身的牛仔裤,像是突然要改走青春风。杨楠还真没骗人,一眼看过去,张星语的屁股比寒假前可好看了不少,不再干瘪,而是紧凑上提,可能这也是她换装束的底气所在。   张星语也看到了他们,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抱着怀里的书匆匆走进了门。   跟杨楠在楼梯口分别,在行色匆匆的同学们面前,赵涛拉住她要了个吻,结果她哼了一声,搂住他狠狠给了个实在的,当场惹来旁边的口哨一串。   他笑了笑,转身上楼,低头正好看见金琳就站在下面一层快上来的地方,神情复杂地看着杨楠的背影,看面颊的动作,似乎是狠狠咬了咬牙。   这下英语系的大课,感觉可好玩了不少。   他没空理会这么多,赶在上课开始之前,匆忙跑去自己教室。   于钿秋果然已经在讲台上整理东西,三本这帮学生基本没什么求知欲,讲桌边上没一个提问的。   赵涛咬了咬牙,放下书径直走了过去,堆起一脸微笑,凑到于钿秋身边,小声说:“于老师,我能问问上学期现代文学史的考试,我为什么最后只有59分吗?”   “咱们不是说好的,你考不到九十分以上,就不给你及格。”于钿秋一抬眼,颇为冷淡地说道。   “于老师,这门课我复习得很有自信诶,要不这样,您让我查查卷子,行吗?”赵涛压抑着怒气,客客气气地说。   “盲目自信的学生太多了,想查随时可以,我没课的时候,你到办公室找我就是。”于钿秋淡淡道,“你答得算是不错的了,89分,按常理我是该抬一下平时分给你过了的,可惜,咱们有约定,这就怪不得我了。这学期开始好好表现吧,大二我会给你安排重修的。”   “不是……于老师,就不能给我一个补考的机会吗?”   “不能,我的课重视平时分,补考只是个临时抱佛脚的程序,我不需要那种平时不学考前翻书的功利学生。你,还有那几个作弊被我抓到的,乖乖准备重修就好。”于钿秋拿起书竖在桌上一敲,打开了阶梯教室的麦克风,“好,同学们尽快回到自己座位上,上课前,我再强调一遍纪律。”   听着外面响起的铃声,赵涛咬牙切齿地走了回去。   好好好,于老师,你要是好商量我也就好商量,你既然这么不讲情面,那我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他深吸口气,过去拿上书,转身走到了空空荡荡的第一排,一屁股坐了下去。   坐在离讲桌不到两米的地方,赵涛故意不看书也不低头,就那么直愣愣盯着于钿秋,目不转睛。   他就不信,锁情咒还能对她一点效果都没有。   果然,没到半节课,于钿秋就有点恼羞成怒地叫赵涛起来回答了好几个问题。   可他一直看着老师专心听讲,回答上来完全不成问题,一来二去,整堂课就见他俩在这儿对话,别的学生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于钿秋无奈,只好放过赵涛。   被他这么盯着看,她不知不觉就紧张起来,课件的PPT都操作得不顺畅,平均每十分钟就讲出三个口误。   课间休息铃一响,于钿秋就拿起水杯转头走了出去,肩背紧绷跟被什么人从后面追着一样。   这小小的报复让赵涛愉快极了,下节课一开始,他干脆单手托腮,摆出了一幅仰慕爱恋的痴迷表情,更起劲儿地盯着于钿秋看个不休。   不过应该是调整好了心态,于钿秋虽然有点脸红,眼神也始终回避和赵涛有任何接触,但课总算是讲得恢复了水平。   下课铃一响,赵涛笑嘻嘻站起来走了过去,往讲桌边一站,“于老师,我这节课表现得好不好?以后我都这样认真听讲,平时分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于钿秋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整理着自己的书,说:“你只要好好听讲,老师当然不会故意刁难你。”   “那就谢谢于老师咯。”他热情无比地拿过于钿秋的水杯,“老师你下节课在哪个教室?我给你打热水。”   于钿秋伸了一下手,到半空又缩了回来,皱了皱眉,说:“好吧,C305,我先过去了。”   赵涛忍住肚里的暗笑,大步流星去了水房。   于钿秋上课的时候泡的是茉莉花茶,这种茶水香味极浓,赵涛直接摸出针管就往里灌了大半管,接满热水后仔细看了看闻了闻,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笑呵呵下楼给于老师送了过去。   进去放水,于老师头也不抬地只顾给这里的一本学生说话,并不理他。他笑着点点头退了出去,仔细一看,这似乎是孟晓涵的系里大课,但扫了一圈,并没看到孟晓涵。   他心里有点打鼓,这丫头不会真的为了他买了晚三天的票,礼拜四之前的课都全逃了吧?   隐约觉得玩笑开得略大,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发短信问,好像也不合适,只好忍住,悻悻回去自己班上。   周二课程特别密集,人当然也就累得要命,中午回去吃过饭,赵涛跟杨楠亲了个嘴,就搂着午睡去了,直到晚上九点最后一节大课上完,赵涛踩着单车把杨楠载回家,先后洗了个澡,才算是回了点血,互相亲吻着剥掉了对方的衣服。   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搏结束,杨楠心满意足地躺进被窝,眯着眼睛比小猫都乖,赵涛就喜欢她这会儿被操服了的样子,爱不释手地上下抚摸,寻思着是睡觉呢还是养养精神再来一发。   也不知道是那次玩大了造成的结果,还是之后宫颈炎引发的问题,杨楠的小穴里面比之前敏感了不少,就是不压阴蒂,光九浅一深生拉硬操,都能让她高潮得浑身颤抖。而且那次的捆绑似乎激活了她身上什么隐藏的细胞,被他抓住双手压在头上强暴一样猛干的时候,她紧紧闭着眼,下面湿得跟尿了一样,不一会儿就哼唧着泄了。   看着都有点困劲儿,赵涛干脆准备关灯睡觉。   他刚起来,手机嗡嗡一震,翻开盖一看,竟然是张星语的短信。   “杨楠在你身边吗?”   赵涛笑了起来,拿给杨楠看了一眼,当着她面回了一个:“不在,她洗澡呢,起码得洗二十分钟吧。”   杨楠吃吃笑了起来,拍了他一下,“你这人嘴里就没句老实话,不怕人家打电话过来啊。”   说着,电话还真就打了过来。   这会儿十一点多,女生宿舍可都早熄灯了。   赵涛想了想,对杨楠比了个噤声手势,接通电话,还摁下了免提。   “喂,赵涛,你……你没睡呢吧?”   “这不废话么,睡了难道是杨楠接的电话啊?”   “哦……”   “什么事儿?说吧。”   “没什么……我……我就是想你了。”   赵涛看着杨楠有点吃醋地皱起眉,笑着说:“天天发短信,我免费短信都不够用一个礼拜的,这还不行啊?”   “可……可我想你……真的……特想你……”   她的声音有点奇怪,赵涛和杨楠对望了一眼,正常的说话,不该这么上气不接下气吧?   “你在哪儿呢?干什么呐?”   张星语嗯嗯哼了两声,娇喘已经几乎掩饰不住,她克制着,小声说:“我……我在厕所,我……我正……正用力想你呢……嗯嗯……”   “你……在自慰?”赵涛有点吃惊地问,杨楠也吓傻了一样瞪圆了眼睛。   话筒里,断断续续传出张星语带着哭腔的声音。   “可……可我真的……好想你……我也……不想自己揉啊……呜呜……赵涛……什么时候……也偷偷见见我吧……呜、唔唔——”   听起来,她好像躲在厕所里拿着手机,拼命压抑着呻吟的声音,高潮了。

  (二百一十三)

  赵涛抬起头,就看到杨楠用口型明显地说了一句我操。   他忍住笑,柔声说:“星语,你得先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自个儿躲在厕所里悄悄自慰呢?”   “我……我没有,我就是……就是摸了摸。我……我一想你,那里就涨鼓鼓的,好难受,跟有东西要渗出来一样。”张星语的气息慢慢平稳下来,很有点委屈地说,“都赖你,我……我本来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其实还可以更舒服的,你想不想试试啊?想的话,咱们就找个机会见见面。悄悄地,谁也不让谁知道。好不好?”他伸手捏住杨楠的乳头搓了一下,对着她用口型说,看见没,她比你还骚。   杨楠瞪着眼伸手戳了他一下,呲牙咧嘴地比了个鬼脸。   张星语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赵涛,我……我感觉没了这个,在你心里,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赵涛笑眯眯地柔声说:“怎么会,没了那层障碍,咱可以相亲相爱的方式就更多了啊。做爱才是最美妙的部分,杨楠每次都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现在都离不开我了。”   杨楠爬下去冲着他的胳膊就咬了一口,变成了一只被捋反了毛的猫。   “这……这件事我要再想想。可……可我又想见你。赵涛,咱们就不能见面之后,说好不做这个吗?”   “能啊,我的保证依然有效,只要你不同意,不亲口说让我做到最后一步,我就绝不做。星语,我真的想强迫你的话,寒假前可有的是机会吧?”   张星语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我已经弄到你们的课表了,回头……有机会的时候,我联系你吧。我跟杨楠的课几乎一样,我……我只能尽量找机会。”   “嗯,那你加油。不要急,学期还长呢。”   “我知道。可……可杨楠都住到你那儿去了,你们整天形影不离,我……我好难受。”   她这样委屈无比的声音真是能让最铁石心肠的男人也禁不住软化几分,要不是杨楠就在旁边坐着冷笑,赵涛都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两句不能让杨楠听见的安抚话。   他看了杨楠一眼,柔声道:“那,我也找找机会,有合适的时机,我就主动联系你,好吗?”   明显想听的不是这个答案,但张星语却没有露出半点失望的口气,而是乖乖地说:“嗯,好的,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最后,她幽怨地叹息般说道:“我真是前世欠了你的,怎么……就愿意这样和你偷偷摸摸的了。”   互道晚安之后,赵涛刚一挂掉电话,杨楠就支楞起来一屁股坐到他怀里,也不顾胸前两团白肉没东西兜着还在晃荡,气哼哼说:“她想让你踹了别人,就跟她一个好。你别装傻说听不出来啊。她不给你操,就是想钓你呢。亏你还顺着她,这么贱的,你直接插了我就不信她还能告你强奸。”   赵涛笑嘻嘻从内裤里掏出肉棒,在她煮鸡蛋一样光溜溜的白屁股上蹭了几下,勃起了一些,就抱着她腰慢慢挤进去小半截,对着她的耳朵喘息道:“我这不是为了你么。强奸她我是爽了,她一生气,你还怎么跟她磨豆腐啊?你不想要她了?”   杨楠轻轻晃了几下屁股,还没干透的小穴转眼就又湿润起来,她哼哼唧唧地扭着腰坐到底,说:“要说想……我倒是更想吃金琳。不过张星语都送上门了,为什么不吃。我、我就是觉得她野心大,肯定要勾着你想方设法独占喽。”   “她没那个本事。”赵涛享受着杨楠蠕动小腹主动吸吮他肉棒的快感,向后仰到,抚摸着她紧凑结实的屁股,问,“对了,张星语的身材好像是变化了不少,一个多月就能练出来成这样?”   杨楠一边跨坐在他身上亢奋地上下摇摆旋磨花心,一边娇喘吁吁地说:“那谁知道,说不定她行动力恐怖,一天健身好几个小时呢。到时候……到时候骑你身上一口气做半个小时深蹲,看不榨干你。”   “真榨干我,你就上咯。看你俩谁耗得过谁。”赵涛已经在盘算之前设想过的画面,略一想象,满肚子亢奋顿时涌向下体,鸡巴膨胀到极限,顿时顶着杨楠啊啊诶诶叫唤起来,不一会儿就夹着饱满的屁股蛋子泄了。   张星语这种已经舔遍了皮就差送进嘴的肥鸭子,赵涛并不需要太过上心,反正杨楠也在等着分一杯羹,真想制造机会容易得很。   他现在的心思,还是放在如何炮制于钿秋这个小贱人身上。   她既然沉得住气,那他就一直喂,反正献殷勤帮倒水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六节课两管精一星期,看她能死扛到几时。   周三于钿秋的课,赵涛还是径直坐去了第一排,完全无视教室里其他人对他投来的目光,就是专注而炽烈地盯着于钿秋,一盯就俩小时。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二的热情注视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周三的于钿秋,明显化了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妆,唇红齿白,眉弯眼黛,配着一身合体旗袍,宛如一个旧洋片里风姿绰约的娇美贵妇。   不过上课的时候,她还是一样被看得紧张又不自在,幸好,下课后赵涛过去主动提问顺便帮忙倒水,倒是没有被拒绝。   中午在教学楼边等到杨楠,赵涛一伸胳膊让她挽住,亲亲热热往校门口走去。   走出没两步,孟晓涵的短信发了过来,“赵涛,你在几号车厢呢?我家里有点事,耽搁了几天,正好也是这趟车,我怎么没看见你候车啊?”   赵涛头皮一阵发麻,心想自己已经到学校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人,孟晓涵在女生宿舍随便转一圈问问就知道,只好斟酌了一下,回复说:“我爸妈给我打电话把我熊了一顿,说有一门挂科还敢翘课,我就老老实实退票新买了一张,按时回来了。我说怎么在学校没见你,你家有事儿啊?”   这一条发过去,如同石沉大海。   孟晓涵一直都没回复。

  (二百一十四)

  再见到孟晓涵,已经是下一周的周二了。   赵涛还是惯例给于钿秋打水送去下一节课的教室,而那边,正好是孟晓涵的班级要上的大课。   他点头哈腰把水杯放好,从前门刚一出来,就看到了后门特地走出来,摆明要跟他有话说的孟晓涵。   这一个寒假,张星语的变化就已经让赵涛有些吃惊,没想到,孟晓涵的变化竟然更大。   她学会了化妆,头发明显也特地做过,不知是不是换掉了加厚冬装的缘故,体型看起来瘦了一些,衣服也选的修身了不少,亮出了此前他一直没注意到过的纤细腰线。   果然女生的模样,三分长相七分打扮。   “还真是挺遗憾啊,本来咱俩还能一起坐车回来呢。”赵涛有恃无恐,笑眯眯走了过去,靠在墙边说。   孟晓涵面颊绷紧,稍稍涂抹过的嘴唇抿成一线,好一会儿,才说:“不,你是故意的。”   赵涛的笑容变得有点勉强,“这叫怎么说,我故意说一趟不坐的车有什么好处?”   “因为你知道我会想办法买到和你一趟。”她的表情平静得有点吓人,“我家里有事是骗人的,我装病在社区门诊输了三天液,才改签到了你说的那趟车。可你不在。你已经到学校了,跟杨楠一起高高兴兴地上课,吃饭,回家。赵涛,你……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对不对?”   “为什么呢?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这不是损人不利己么。”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孟晓涵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可一层明显的水雾,迅速地笼罩在她明亮的眸子上,她这一句话说完,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就顺着眼角滚落下来,“在火车上你故意给我亲出一块印子,不就是想看我在爸妈身边为难的样子吗?”   赵涛有点心虚地转开眼,笑道:“你这就有点诛心了啊,晓涵,火车上我真想对你恶作剧,那碗方便面泼你身上不是更好?我被你压的腰酸腿麻,你真当我不辛苦啊?我就没忍住亲了你,还怕你不高兴不敢亲嘴,这你也要觉得我是故意害你?我是真想逃课晚回来几天,于钿秋把我的现代文学给挂了,还说补考也不给过,非要我重修,我气得不行,就想晚来几天。”   他柔声解释说:“可后来我爸妈打电话一问,吵了我一顿,我也觉得,跟老师抬杠犯倔一点好处都没有。只好放弃咯。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乖的学生肯为了和我一起走逃课。”   说着他凑近了一些,近到呼出的空气可以抚摸上她的脸颊,“其实到学校有很多机会见面啊,你有我的联系方式,何必非要一起坐火车呢?专门找我不是更好?这种‘巧遇’,不能老是玩下去吧?”   孟晓涵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她往后退了半步,微微扭脸,轻声说:“有联系方式又怎么样,现在……喜欢你的女生已经太多了。”   意识到有些失言,她转身就走,“我上课去了。再见。”   赵涛微微一笑,赶了两个大步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臀部,笑道:“呀,感觉你身材变好了呢。”   孟晓涵倒抽一口凉气扭头瞪着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羞怒交加。   赵涛也不等她开口,一溜烟跑下了楼梯。   莫名的,有了当年揪前排女孩小辫被追着满操场跑的时候,那种心跳加快的兴奋感觉。   还挺愉快的。

  (二百一十五)

  “赵涛,这周五的公共课,咱干脆一起逃课出去玩吧。周五下午出发,三天两夜,周日回来。能去的地方不少呢。”杨楠坐在床上,用纸巾擦掉肉唇间垂下的黏液,看似随意地说。   “犯得着么,周六走周日回来不一样。”赵涛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刚射精后的男人正是哪儿也不想去就想放空会儿的时候,心头一片澄明,暂时对什么都兴趣缺缺。   “早去不是能多住一晚上么。”杨楠抬脚踩过去,学着余蓓的样子用脚趾给他擦着肉棒上黏乎乎的淫汁儿,“而且,大课好没意思啊,这个老师又不严,他瞧不起三本的学生,根本不点名的。”   “杨楠,上礼拜五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不想上课了?”赵涛把她拽过来按到胸前,一边抚摸着她还有些发硬的奶头,一边皱眉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我不想上公共大课。你们……你们班的女生,说我说得可难听了。我上课时候她们还老悄悄看我,对我指指点点的。”杨楠有点生气地说,“你都没注意,就知道在衣服里摸人家腰。”   赵涛忍不住笑道:“都这时候了,你还在乎他们怎么看啊?随便她们说去呗,她们好多连对象都没有呢,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有几个尝过?一帮老处女的嫉妒,也就你当回事儿了。”   “我觉得还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她闷闷不乐地拉起被子把两人盖住,“而且方向还变了,不再说我喜欢女生的事儿,好像都在议论我,说……说我不要脸,靠肉体跟余蓓抢男人。”   “这么大的学校,还能没几个嚼舌根的,你一个个都放在心上,那日子还过不过了。”他搂紧她,调整成她最喜欢的侵略性大熊抱,摆出准备睡觉的架势,“别理他们了,多想想好的地方。你看这一个礼拜张星语光咱们知道的就自慰三次了,这么淫荡的女生,到时候让你跟我一起吃多半不成问题。你嫌弃的身材,她还练起来了,多好。”   “又不是为了我,摆明是为了你。”杨楠两腿一夹缠住了他的大腿,也闭上了眼睛,“到最后都没人喜欢我,全是因为喜欢你我才能亲热一下,很值得高兴吗?”   “有总比没有好对不对?”赵涛笑眯眯地说,“没有我,这些漂亮女孩可绝不会跟你谈恋爱,你也就能洗澡的时候装着开玩笑占占小便宜。”   “这倒是。”杨楠咕哝了一声,说,“说起来……你还真是挺有本事的。我和余蓓跟着了魔似的喜欢你喜欢得发疯。张星语也快神经病了,我还听说,金琳打听你的事情被男友知道了,俩人吵了一架,金琳费了好大力气才哄好。你说……你到底哪里好啊?”   “这就叫投缘啊。喜欢我的人觉得我哪里都好。你说是不是?”赵涛故意伸手在她的豆子上捏了一下。   杨楠哼了一声,反而贴着他磨了磨胯,跟着伸手关掉台灯,“算了,明早还有课呢,别撩我了。一会儿湿了又痒痒,你个死冤家……”   “好好好。”赵涛笑着收回手,只是搂住她,也跟着睡了。

  (二百一十六)

  说到底,礼拜五的大课杨楠也没能逃掉。   不过她应该很开心,因为赵涛翘课了,为了炮制张星语。   为了这下午的见面,张星语从周四晚上就开始装病,还真吃了感冒药,周五上午的课就没去。   杨楠带回这个情报的时候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都已经看到张星语胯下水花四溅被干得死去活来的模样,“她下午准来,别看她短信里还跟你装矜持,说公共课也很重要,万一被点名多不好啊。结果上午的课就全请病假了,我听说她还跟舍友念叨,下午不见好想去市里看看医生。你说,他是看医生还是看你?”   赵涛最近被杨楠榨的有点干,正发愁下周给于钿秋的货快要供不上,下午张星语再一来,真要给这个敢躲在厕所自摸的女生开了苞,感觉他就是拿出尿来都不够分的,随口敷衍说:“当然是看我,我给她打针可比医生管用多了。”   杨楠撅了撅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应该吃吃醋才对,伸手抓了一把他的裤裆,“存了大半天的,干脆先给我打针用了吧?”   这个以前还颇为中性化的女生,现在头发长了,辫子绑了,撒娇使媚功力也见长了,眼角一挑眼波一扫,还真是让人心神一荡。   “你要把我吸干,我对付不了张星语,你吃到嘴可就要慢很多。”他一副任君蹂躏的德行往床上大字一躺,“反正还有半个小时才上课呢,你来吧。”   她趴过去枕在他大腿上,抚摸着已经有点鼓起的裤裆,爱不释手,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说:“哼,便宜那个小骚货了。”   她一翻下床站起,走到镜子边开始打理自己,一边把辫子拆开重梳,一边道:“那个于钿秋跟你有仇吗?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对她献殷勤就怕这学期再挂科,可她对你都爱答不理的。你哪儿得罪她了?”   “没有啊,她听说我交了两个女朋友招摇过市,从那儿就看我不顺眼,咱俩在她课上那样子她也看不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这点屁事,挂你的科?她脑子里被陈年月经塞了?”杨楠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贱老师,肯定是夫妻生活不和谐,眼气咱们感情好。”   “她老公比她大快十岁,这会儿四十多奔五的人了,还是个老学究。光看于钿秋那胸脯那屁股,她老公也喂不饱。可人家是老师,打击报复,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要就是看你不顺眼,这学期你可是好几节课在她手上吧?你说万一最后都给你59分怎么办?”   赵涛一皱眉头,道:“那我就找机会强奸了她,拍照片洒满学校,妈的大家同归于尽谁也别活了。”   杨楠吐了吐舌头,“你真狠。”   他笑了起来,“我也就是说说。她整天跟男生保持距离,我给她打个水她都恨不得离我八百米,哪儿有机会。”   “有机会也不行。”杨楠瞪着眼,扑过来咬了他一口,“于钿秋这种老娘们,爽过之后肯定缠着你,她骨子里就透着对男人的渴望劲儿,你看不出来我可看得出来,到时候非把你吸成人干不可。”   “行了行了,不是说笑么,看你一本正经的,还以为我真要去当强奸犯呢。”赵涛拍了她屁股一下,看一眼手机新来的短信,说,“张星语问呢,杨楠出门了吗?”   “瞧她这小三口气,贱兮兮的。”杨楠撇了撇嘴,抓起包说,“行行行,家里的要出门了,你回短信吧,小骚货可以来偷汉子了。”   “那大骚货就去好好上课吧,晚上回来我再赏你。”赵涛笑嘻嘻坐起来,摆了摆手,“拜拜。”   “你说我半路直接杀回来抓奸在床,逼她让我玩行不行?”走到门口,杨楠扭头颇为认真地问。   “我是这么打算的。但第一次不行,总要让张星语有个适应过程,她一直都还觉得你不知道呢,来的太突然,我怕她以后都不敢登门了。”   杨楠皱眉想了会儿,说:“我才不信,她连自慰都憋不住,摆明骚到骨子里了。我寒假后半截没见你,都没说自己摸。”   赵涛笑嘻嘻地问:“真没摸?”   杨楠脸红了红,说:“就两次,可没她这么勤快。我走了,晚上买饭回来,回来前给你发短信,你俩悠着点,别把咱床单弄太脏,没得换了。”   “那还不是怪你,昨晚我说垫点东西,你非说没事不会喷,最后噗呲喷一床。”   杨楠连忙拉开门,“我走了,要迟到了。拜拜。”   咣当,她关上门跑了。   赵涛伸了个懒腰,给张星语回了短信。张星语手里还拿着这边的一套钥匙,他也不用惦记着等开门,寻思下午多半还有一场恶战,索性上床躺下,决定先眯一会儿养养精神。   结果最近体力消耗太过,一沾枕头,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一翻身,觉得身边多了个人,赵涛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抬手揉了揉眼,往旁边看过去,果然,是张星语到了。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看看表已经三点多,保不准来了得有一个小时。不过她没叫他,竟然把外衣一脱,轻手轻脚上床,搬了另一个枕头过来,跟他并排躺到了一起,也美美睡着,还睡得挺香。   这女生到真有趣,在宿舍的时候躲厕所里自慰,打电话给他听着声音高潮,真到了身边,却微微笑着睡在旁边好像只要这么挨着就很满足。   他下去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会儿后,走了回来。   平时端得高高在上,一副坐着云的仙女模样,在他眼前露过骚发过浪,高潮得翻了白眼流了浆,没想到这会儿睡的正香,又有了一副别样面庞,就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鹿,安心地睡在妈妈身旁。   和孟晓涵突然精致起来的妆容恰好相反,张星语完全去掉了人工修饰的痕迹,素面朝天,清水无垢,睡颜透出一股柔弱的纯真气质……还真是让人禁不住想要涂抹点精液上去好好玷污一番。   倒口的肥肉,赵涛已经想不出任何不吃的道理,他在床边笑咪咪解开衣服脱掉裤子,直接光溜溜爬上了床。   一颗颗解开上衣的扣子,他把对开的花边衬衣也轻轻掀开,她来时应该全靠外套撑着保暖,里面穿的挺单薄,撩开两层,就露出了白馥馥的小肚子,和正在随着呼吸而匀称起伏的小巧酥胸。   让他有点意外,张星语寒假竟然还真是下了不知道多大苦功,原本软软的腹部竟然浮现出了明显的肌肉线条,锁骨和肩膀那里也充满了力量的弹性感,再不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她这是真跑健身房发疯了一个多月?   这腹肌和锁骨,还真是比最近疏于锻炼的杨楠还要诱人一些。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把胸罩往上推高,抚摸着裸露出来的柔软半球,感受着脂肪团的根部因胸肌而挺拔不少的迷人弹性。   他低下头,舔上乳晕中央还没挺起的奶头,旋转着画圈。   这下,张星语也醒了过来,她酥酥软软地哼了一声,抬手抱住了赵涛的头,“嗯嗯……赵涛……别……”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做一下半推半就的架势?   他肚里冷笑一声,干脆不等她说清楚拒绝的话,省得算是自己食言,身子一窜,把她牢牢压住,一口吻住她半开的小嘴,吸吮着她还没完全清醒的舌头,急匆匆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翻香蕉皮一样往下剥去。   “呜呜……呜唔……”张星语说不出话,只能哼哼着用手推他,没挣扎两下,牛仔裤羊绒裤就都被从脚上扯了下来,只剩下一双棉袜和包裹着坟起三角区的小裤衩。   她用力一扭,挣开嘴巴,娇喘吁吁地抬胳膊把赵涛一挡,“你……你等等,我……我不是不想给你……赵涛,可……可我来那个了。”   “啊?”赵涛一怔,马上就垂手摸了过去,果然,内裤的裤底里厚呼呼粘了一大片卫生巾,两片反粘出来的小翅膀都摸得清清楚楚。   张星语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小声说:“对不起……今天上午来的,我……我也不想的,本来算着至少也能到明天,可……可就是提前了。”

  (二百一十七)

  为了保持良好形象,再加上赵涛最近吃得很饱,被杨楠喂得都有点撑,虽说是有点失望,但还不至于为此大发脾气,他温温柔柔在张星语的肚脐上吻了一下,赶忙拉过衣服给她盖上,抱住她柔声说:“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傻丫头,难道我就是为了和你做爱才喜欢你的啊?我手掌热不热,给你暖暖会不会舒服点?”   张星语抿唇一笑,柔情万千,甜甜蜜蜜窝进他怀里,说:“嗯,肯定会舒服好多。”   他把热乎乎的巴掌捂在张星语肚子上,拉过被子把两人盖住,柔声道:“来大姨妈了,就好好休息会儿吧。就是我本来还想让你好好舒服一下呢,怪可惜的。”   “不可惜,你这样抱着我一起躺着,我就舒服得快化掉了。”她抱紧他,梦呓一样地说,“什么时候我能想这样抱就这样抱,那该多好。”   “也不是不可能啊。”赵涛笑咪咪地说,“杨楠那么喜欢漂亮女生,你要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她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才不要。我喜欢男生,我……我正常得很。”她略显紧张地说,跟着又道,“再说……那样咱们的事肯定会传出去的,大家都会知道的。不……不行,我肯定受不了。”   赵涛故意有点受伤地说:“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余蓓、杨楠哪个都是系花级别的美女吧?他们可都没觉得我配不上。”   “不是,真不是,我没觉得你配不上,我……我要是那么觉得,还能这样在你这儿吗?”张星语涨红了脸,急匆匆说,“我是……是怕被人说。我一想到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就想发疯。杨楠心大,流言蜚语说得那么难听,她都不当回事,导员开学就找她谈话,结果她反而还搬到你这儿住下了。我……我可没她那么厉害。”   “导员找她谈话?”赵涛有点惊讶地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没听说过?”   “开学一来她就被叫去了,听说在办公室里被训了个狗血淋头,好像……是于老师告的状,说你们上学期开始就行为不检,在学生中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张星语犹豫了一下,说,“金琳说,她男朋友挺得意地告诉她,杨楠好像为此背了一个处分,她要不服软认错写检查,就要进她的档案里了。”   我操,难怪杨楠说起于钿秋就一肚子敌意,赵涛还以为是她女性意识觉醒,敏锐地发现于钿秋已经对他有意思了在吃醋呢。他忍着心里的火,柔声问:“我们俩都不常在学校里面,有什么事儿我们也不知道。你要是听到什么,可记得告诉我才好。尤其是和我,和杨楠有关的。好吗?”   张星语点点头,很乖巧地说:“我……我平常还挺注意小道消息什么的,我就是怕有人说我。说你和杨楠的可多了,我们系,你们系,连一本那边的女生宿舍都知道你们俩。开学后老有人去找莫晓安打听,烦得她最近都不回宿舍住,估计也要跟符小宇在外面双宿双飞了。”   听她最后的口气颇有几分羡慕,赵涛轻声道:“你要想随时可以出来啊,和我双宿双飞。”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还是名副其实的双飞哦。   “不要,传出去太难听了。”她意有所指地说,“哪儿有两个女生陪一个男生在外面住的。”   “要是就你自己,你就乐意了?”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她似乎听出了什么,很含糊地说:“那谁说的准呢,不过都大学生了,自由恋爱,总不能说难听的吧?”   “你说得也对。”赵涛更含糊地答了一句,果断转移了话题。   原本预定的香艳午后,就这样在亲密无间肌肤相贴的被窝闲聊中,不知不觉地过去。   最后快走的时候,张星语很委婉地暗示,如果他憋得慌,她可以用手或小嘴帮忙解决一下。   赵涛笑了笑,装傻带了过去,把她送出了门。   杨楠的口交技术在余蓓的指点下进步良多,他对有点笨拙的张星语暂时兴趣不大。   更何况,这一发省下来,起码够下周于老师吃三天的了。   于钿秋老师,咱们慢慢算帐。

  (二百一十八)

  在厕所大便的功夫,杨楠就开门回来了,进去看了一圈,很纳闷地过来在门口问里面的赵涛:“怎么被窝里那么干净啊?没见血?张星语不是处女?还是你垫了东西啊?”   赵涛放下手里的小说,随口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笑道:“真见血,也是她流下的大姨妈。恶心不死你。”   “咱也太点背了吧。”杨楠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这又得下礼拜了?”   “下礼拜就下礼拜呗,怎么,天天陪着我这个大老爷们,腻了?急着吃新鲜嘴儿了?”他冲好厕所洗了洗手,把装好的针管塞进裤兜,走了出去。   杨楠急匆匆冲进去,一褪裤子坐到了马桶上,扭头看他不走在那儿笑吟吟看了起来,啐了一口说:“给我关门啊,臭不臭!”   “你还没说呢,下礼拜就把你急成这样,等不及了?”   “没有,”她心虚地转开脸,“这不是……张星语身材好了,感觉挺期待的么。”   “干脆我把她骗来摁床上,你直接套上皮裤衩强奸了她得了。”   她精神明显一振,但跟着就咕哝说:“不不不,还是你先把她治服贴了吧。不然……她恼了对谁都不好。”   赵涛哼了一声,笑道:“这还差不多。行了,放心等着吧。以后有我口肉,就绝对有你口汤。”   “你不是说金琳也能搞定么,怎么……没见动静啊?”估计杨楠从一开始就看上了那个头号系花,这会儿一边擦屁股一边忍不住问,“还有戏吗?”   “不好说。”赵涛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那个女生看起来意志比孟晓涵还要坚定,而且过往两人几乎没有交集,只要对方沉得住气不主动找他,他连后续继续投喂加深影响的计划都无从实施,“说不定她跟男朋友关系好,我勾搭不过来。”   “好屁咧。”杨楠出来就勾住他脖子狠狠亲了一口,不屑地说,“当初俩人搞一块就莫名其妙的,全系女生都说金琳根本就是看上人家有个学生会主席的头衔,不然哪儿有那么快就爱上的。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金琳根本不喜欢那个老娘们似的男生。”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肢体语言眼神小动作什么的啊,我以前也看不太懂,喜欢上你之后就哗啦一下全懂了。”她跟要挂在他身上一样靠着,笑眯眯说,“真喜欢啊,简直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拉手的时候肯定不会离开那么远跟要一臂间隔做广播操似的,说话的时候我肯定乐意跟你对着眼说话,不会没说两句就扭开看一边。面对面说话的时候,我就不会老是抱着手肘跟要防着谁一样。要我说啊,金琳选他当男友,纯粹是觉得有面子,要不就是觉得那男的有前途。”   “前途?不就是管个学生会么。”   杨楠撇了撇嘴,“这我就不清楚了,听说好像是家里有点背景,而且那男生其实挺上进的,学生会精英,一本学霸,除了性格磨磨唧唧我一点都看不上,其实长相挺不错的,估计要不是我也看上金琳了,对他评价能更高点。”   “你倒挺诚实。”赵涛腰上一使劲儿,干脆把她直接抱去了饭桌边,“那难怪我勾搭起来不见效果呢,对手太强大了。”   “可不一定。爱情这东西不讲道理的。”杨楠拆开袋子,把东西往碗里一倒,颇为期待地说,“上公共课时候我就觉得她老在偷偷看你。”   “说不定就是好奇呢,一边看我一边想,杨楠是不是被牛粪糊了眼睛啊?”   “她才被牛粪糊了眼呢,整天关注点爱情之外的东西,和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有意思吗?”她不屑一顾地说,“他俩谈了快一个学期了吧?听说亲嘴都不给伸舌头。这也叫恋爱?人演电视剧的演员都给伸舌头好吗。”   “伸舌头的亲嘴和不伸的不一样?”他笑眯眯地问。   “当然不一样。你一含我舌头,我就感觉浑身发酥,下面都一抽一抽的。可舒服了。”她说着说着,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雾气,微微张开嘴,娇声说,“呐,我吃的这份放辣椒了,你尝尝香不香。”   伸出的小舌头被辣椒油激得格外嫣红,她一伸脖子,越过吃饭的小桌,送到了赵涛面前。   他舔了舔嘴唇,张口轻轻一含,就吃到了她那份炒饭的味道。   还真挺香的……   等到完事,杨楠盘腿坐在床上,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呼噜呼噜漱了几下,咕咚一咽,疑惑地问:“你不是给张星语留存货了么,又没给她,怎么射这么少啊?”   “杨大小姐,”赵涛懒洋洋用脚尖揉了揉她的屁股蛋,笑道,“一个礼拜一共七天,每天少则一次多则两三次,我就是有皮球那么大的蛋蛋,也要有时间造精液出来啊。”   杨楠皱了皱眉,小声咕哝说:“真的太多了吗?感觉你状态就是不太好,新学期回来量少了好多啊……是不是该补补身体了?明天去校门口小馆子吃个炒腰花?”   “那你请客。”   “好啊,那你补出来的都给我留着。”她咯咯笑着躺下,爱不释手的握住软软地鸡巴搓来揉去,“男生身上我哪儿都不喜欢,就这个小东西还行。”   “小?”他哼了一声,在她汗津津的奶子上捏了一把。   “不小不小,好大,好大的大鸡鸡。”她凑过去啧的亲了一口,“真不舍得匀给别人。”   “那要不算了?反正张星语我也没真干过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要,你不想真干她……我还想呢。而且,我也想看看,平时对哪个男生都端着一张死人脸的女生,吃起鸡巴来到底是怎么一副模样。想一想……我下头就痒痒。”   “小骚货。”赵涛笑骂了一句,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反正该备的东西备好了,就是射不出什么东西,再爽一次还是没问题的。

  (二百一十九)

  按照赵涛自己的计划,周末两天大好时光,就应该在家要么玩电脑,要么玩杨楠,要么一边玩电脑一边玩杨楠,其乐无穷。   可不曾想,周五晚上睡觉前,他们班班长朱辉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神经,竟然打电话过来,通知他准备准备,明天作为班级代表,跟班上另一个女生一起,往附近一个县里去一趟,逛逛那里新开张的连锁商贸城,回来后写一篇两千字到五千字的宣传稿。回头如果得奖可以给算入社会活动,能计学分。   “怎么就选上我了?”赵涛满肚子纳闷,那个女生是班上成绩头名竞争者,而且长得不错,被安排过去理所当然,可他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扑在妹子身上的下游男生,按道理不该有此“殊荣”才对。   “导员要求了,每个班一男一女。中文、英语、企管的都要安排人。”朱辉在那边笑呵呵地说,“一个是吧,这个真需要找个有点笔杆子的,写出来的东西最后还要评奖,你说咱们班这几个男生,除了你谁行?我八百字的作文都头疼。”   “另一个是,那边可能安排了一些活动,才会要求男女生的人数一样。咱班男生没有单身的了,选谁过去,都得被自己媳妇干死啊。”他压低声音,用有点八卦的口气说,“你就不一样了,全系谁不知道你把两个漂亮女友管得服服帖帖,说东不往西,一起陪你住双飞都乐意。肯定没生命危险啊是不是。你也不想大家去完成个任务回来跪搓板吧。”   “我操哪儿有那么夸张,你们找的都是什么醋坛子啊?”赵涛不太喜欢突发事件,口气不是很好地想要拒绝,“我怎么没听杨楠说有这事儿?”   杨楠枕在他腋窝里软绵绵地说:“有,我们班是金琳。你们班选上你了?”   金琳?赵涛眼前一亮,顿时改了主意,听朱辉在那边说了几句好话,立刻“勉为其难”答应下来,问清了集合的时间地点。   可惜,早晨六点出发,晚上八点就回来了。在那边一共也待不了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什么进展。   赵涛想了想,先哄睡了杨楠,接着悄悄跑去隔壁卧室,寻思着明晚可以以累了为借口休息一夜,礼拜天存货应该就够留给于老师喝了,手上这半针管,不如全做了糖,明天看有没有机会给金琳加加码。   定好闹钟早早睡下,第二天起了个擦黑,赵涛吻醒杨楠跟她说了一声,放她迷迷糊糊睡回笼,自己匆忙穿戴收拾一番,赶去了学校。   远远还没到教学楼门口,赵涛就看到了停在那儿的旅游大巴,上面涂着XX县XX联合商贸城的广告,已经有几个女生到了,正在台阶上揣着兜一边跺脚取暖一边聊天。   他走近几步,那几个女生注意到他,竟然一起笑了起来,扭头凑近了些窃窃私语,看样子似乎是在说他什么。   看起来,他在这几个系里,多少也算是个名人了。   不过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里面有两个女生面生得很,完全没见过,不像是在公共课上打过照面的。他托着下巴想了想,莫非……不是光独立学院的学生被抓了壮丁?   他突然有种预感,今天能见到的,恐怕不只是金琳。   然而,情况比他预料得还要复杂。   复杂到让他忍不住都想临时打退堂鼓回去算了。   男生可能选的都是些能写点东西的,可女生的选择条件很明显,长相不能差。   等到渐渐人都来了,男生这边高矮胖瘦参差不齐,女生那边却姹紫嫣红险些把集合点变成了小花园。   和赵涛预料得一样,孟晓涵出现在他们班选出的两个人中,有点惊讶地在不远处看向他,很显然,这次是实打实的巧遇,没有什么刻意安排的成分。   金琳作为他们班的首席班花,学生会宣传干事,当仁不让成为代表。   可赵涛却没想到,张星语也被推成了他们班的那个,而且看样子,一起备选来的那个男生对她很有想法,兴高采烈地绕着脸色阴沉的她周围转圈。   见到赵涛也在,张星语先是脸上一喜,跟着又是一黯,有些苦恼地低下了头。   女人在经期本来就容易暴躁,守着赵涛不能上前说话,估计今天张星语身边那个男生可有苦头吃了。   然后,就在赵涛暗想干脆再巧点凑一桌麻将得了的时候,于钿秋如他所愿地出现了。   她,就是这次活动的指导老师。

  (二百二十)

  真他妈热闹。   赵涛抓了抓头毛,觉得眼前的情况有点复杂。   四个女的突然凑到了一起,唯一一个有信心直接搞定的张星语偏偏还在经期,本来盘算好的摸金之旅,这下可变得棘手了好多。   当着另外三个女人的面去撩拨金琳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来,赵涛寻思半天,还是只有先打消之前的计划,等着出发后随机应变。   同班的那个女生知道赵涛风评在外,压根不敢接近他,同系男生对他也早就羡慕嫉妒恨惯了的,打过招呼就不再理他。   一个人站在大巴车边,他还真有点孤单。   指导老师虽说是于钿秋,但管事的还有两个企业那边的对接负责人,两个男的一个油光满面一个獐头鼠目,左右夹着于钿秋一脸垂涎,浑身上下都是雄性荷尔蒙在涌动。   金琳身边都是同学,语笑嫣然长袖善舞。   张星语勉强保持着微笑应付身边那个不识相的同班男生。   只有孟晓涵,站在台阶较高的地方,没有理会身旁的其他人,静静地望着赵涛。   赵涛扫视了一圈,干脆也看了过去,跟她的视线直接对上。   孟晓涵没有和他预料的一样躲开,那双明亮的眼睛,就那么专注地看着他,直到领队拿起扩音喇叭,要求大家集合。   也不知道组织这次活动的人是不是看过痞子蔡的《槲寄生》,组织大家站好队后,竟然照猫画虎不成反类犬地也搞出了男女随机抽签结对的主意,到了商贸城那边,按要求结对逛街的两个学生可以凭手上成对的卡片享受最高五折优惠。   还好没有学得那么彻底,不至于搞出杨过找姑姑的戏码,只是一副扑克牌,黑红分开抽,黑桃配红心,方块陪梅花,数字一样就是一组。   赵涛在心里大呼无聊,万一坐到不认识的女生身边,他准备的东西可就白费了。   不过转念一想,万一遇到可爱的女孩子,喂一块糖开始一段新感情似乎也不错——现在嘴边这四个女的,总让他有种自己要被分着吃掉的错觉。   上前抽出,一看牌面,梅花Q。   也就是说,拿着方块Q的姑娘就是他今天的旅伴,有免费午餐有打折券。   一片寻找各自另一半的呼叫声中,赵涛拿起自己的牌,也喊了一句:“哪位同学是方块Q啊?钻石女王哦,你的优惠券在这儿。”   结对完毕的学生纷纷上车,可以看到有不少在下面私自换牌的,不过反正是为了促进消费找人写软文,领队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看不见。   一对又一对上去,人走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张星语跟在一个陌生男生身边不情不愿地走上了车。之后没多久,孟晓涵也表情淡然地跟在一个男生后上去。   赵涛看了看剩下没几个的女生,无奈地问:“没有方块Q吗?总不会就我拿了一个单张吧?”   “怎么会。我只是不想那么早上车而已。”金琳微笑着走了过来,抬起手,把牌轻轻一转,亮出了上面的钻石女王。   啧,兜兜转转,竟然还是你。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旁边另一个经过的女生冲着金琳道了声谢,赶忙跑去另一个男生身边,互相问好后上了车。   赵涛皱起眉,小声问:“你本来不是这张?”   金琳笑了笑,“谁叫你花名在外,人家女生不愿意跟你一组,满世界找人换。”   “就出去玩一天参加个活动,难道我还能吃了她不成。”赵涛苦笑着看向刚进去的那个女生,模样挺清秀,不过和金琳比就远远不如。   “怎么?对我有什么意见吗?我虽然有男朋友,那个女生也有啊。”金琳笑着说道,往车门那边走去,“好了,上车吧,就剩咱俩了。”   看了看双层大巴孟晓涵和张星语都在下层,赵涛跟上两步,正要提醒一句说咱们上去吧,就见金琳很自然地走上了楼梯,扭头对他说:“来上面坐吧,坐得高,看得远。”   “好。”他笑着跟了过去,结果一眼就瞥见驾驶席旁的座位上,于钿秋正用颇为锐利的眼光盯视着他,一副想要告诫他老老实实的模样。   他回了个微笑,匆匆上去,跟着金琳一路走到后排,让她靠窗,自己在靠外一点的位置坐下。   “怎么舒服怎么坐就是,瞧你避嫌的,跟我已经嫁人了似的。”金琳脱下外套往怀里一捧,微笑说道。   “瓜田李下,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人说几句也就算了,杨楠肯定不敢找我闹。你男朋友要因为这个跟你生气呢?那不全成我的罪过了。善哉善哉,还是小心为妙。”   “我不喜欢那么小气的男生。”金琳淡淡道,“他连这也要生气,那我还不如干脆没有男朋友算了。”   赵涛想了想,故意笑道:“这我倒是能理解,越是喜欢,占有欲就越强,我要是特别喜欢一个女生啊,看她和别人说话心里都不舒服,要是跟你和我一样这么出去玩一天,估计鼻孔里就能冒烟了。”   金琳微笑着说:“其实这种事情上,女生更小气的啊。所以我特别佩服你,杨楠心气那么高的女生,竟然能跟你另一个女朋友和平共处,不是亲眼看到,我真不敢相信呢。”   “要是你肯定接受不了吧?”赵涛挑了挑眉,试探着说。   “我倒是还好,”金琳眯着眼睛看向车窗外,“我不那么小气,不过我比较重视公平。我男朋友要是告诉我他又有一个喜欢的女生,还不想放弃我,那我就会告诉他,可以,不过我也要再找一个我喜欢的男生,公平合理。对不对?”   “挺有意思。那你要找不到呢?”   “退而求其次,找个填补寂寞的男朋友哪有那么困难。”金琳莞尔一笑,说,“再说我也就是讲讲,没有男生肯答应这种公平的。这世界对女人本来就没有平等过。”   “起码这次活动挺平等的,凭牌结对,一个配一个。”赵涛岔开了话题,不准备继续聊那种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情,“一天限定的旅伴,不也挺好。”   金琳笑了笑,淡淡道:“是啊,就这一天,别的什么都不考虑,确实,挺好。”

  (二百二十一)

  车开出不久,赵涛就陷入到跟金琳无话可说的窘境中。   他本来以为有锁情咒的威力在,他只要坐等着她主动攀谈,悠然应付就好。   没想到,金琳靠着车窗那边稳如泰山,聊完开头,说了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闲话后,就闭上眼睛,靠着椅背睡了。   满心期待着她好歹也往这边靠下肩膀什么的,结果车晃了几次,金琳虽然身子也跟着偏了,但马上就自己正了回去,依旧靠着远角,闭目养神。   赵涛观察了好一会儿,看过道对面那俩也都闭着眼休息,没人注意到他这儿,干脆把心一横,先靠上椅背装着睡觉,等到下次拐弯汽车一晃,他顺势一倒,主动往金琳肩上靠去。   不料他的头才沾上金琳肩膀,她就身子一侧,抬手推住了他,在他肩上轻轻一拍,低声道:“赵涛,醒醒,你歪过来了。注意点,我可架不住你这么沉的脑袋。”   他只好装傻充愣睁开眼,陪笑着缩回去。   其他中了咒的女人,或多或少会对他展开一些主动的攻势,或者有什么特别待遇,于钿秋是老师,而且已婚已育,不敢有什么外在表现也是正常。可这个金琳,从此前的蛛丝马迹明明看得出她其实已经动心,怎么他主动凑过去,反而被拒绝了呢?   欲擒故纵?   他心里有点不爽,暗想要是金琳一直是这么个态度,那他今儿个这一天的大好机会岂不是要白白浪费?都还不如跟个别的女生坐一起。   百无聊赖,他左思右想,觉得不能把路上这两个多小时白白浪费在睡觉上,来回动了几个念头后,他心中一动,扶着前排靠背站了起来。   金琳却压根没有睡着,当即睁开眼问了一句:“你干吗去?”   赵涛扶着头做了个恶心的姿势,说:“我有点晕车,去前面找找有没有地方让我缓一下。”   金琳微微皱眉,想了想,说,“要不咱们换换位置,我给你把车窗开开?”   “不用了,这么冷,别再吹着你。我去司机那边找个座,等到了下车吹吹风就好多了。”他笑着摆了摆手,顺着过道往前走去,直接下了楼梯。   于钿秋坐在最前排靠窗的位子,满脸不耐烦地应付着身边那个不停献殷勤的油头男。   他把脸皱起来,走过去扶着司机后面的柱子说:“老师,我……我晕车了,能在您这儿坐会儿吗?”   于钿秋眼前顿时一亮,转过脸冷冰冰地说:“唐经理,劳驾你坐到你同事那边去吧,我的学生有点晕车,我要给他让出靠窗的位子。”   唐经理似乎已经碰了不止一个钉子,也不知道什么叫气馁,笑嘻嘻站起来说:“那好,于老师先照顾学生,学生要紧。咱们到了地方,我再带于老师好好转转。”   “不必,我没什么想买的东西。”于钿秋直接冷语回绝,挪到外面,扶住赵涛说,“进去坐,把窗户打开,那样能舒服点。”   这种客车座椅前的位置并不算宽敞,赵涛往里挤的时候又故意站得不那么稳,身子一斜,手肘就如愿以偿压在了于钿秋饱满的胸膛上。   尽管衣服隔了好几层,里面多半还有胸罩干扰,但触感厚实绵软,一压就知道和年轻少女紧凑坚挺的巧乳截然不同,丰腴肥美,感觉要是把胳膊放在乳沟中间,就能被水球一样的奶子埋没大半。   于钿秋皱眉往后缩了一下,后脊梁几乎贴住了椅子靠背。   他满心得意坐进去,把窗户先开了条缝,跟着马上关好,柔声说:“还是别开了,老师,我怕您冷。”   于钿秋拿起棉服站起披上,轻声说:“不要紧,你开吧,不难受比什么都重要。这点风,还吹不倒我。”   “哦。”赵涛眯起眼睛,拉开了窗。   沁人的凉气冲了进来,让本来确实有点昏昏沉沉的赵涛精神一振,垂着眼帘悄悄把视线转到了于钿秋身上。   外套下面,她穿了一身挺传统的中式夹褂长裙,大概是有什么形象要求在里面,她的妆画得格外精致,发髻挽得颇为古典,簪子也是垂饰颇多的款式,到了商贸城,有什么卖传统货物的店铺完全可以拍张照片拿来做海报招揽顾客。   只可惜天寒地冻包裹得太严实,也看不出婀娜丰美的身段,只有发丝上挽后,绣边低领内露出的那一段皎白脖颈。   发髻并不能把所有的头发都束缚起来,一些细碎的乌丝,依旧凌乱的铺开,但很短,像春天才不过刚刚发芽的小草,钻出在挺拔的脖颈上。   她的皮肤依旧细腻,不过比起青春无敌的女学生,终究还是差了几分紧致,淡青色的血管隐隐透出延伸的脉络,把她身体内部的走向都暴露出一部分。   不知道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还是吹进的风确实太凉,于钿秋动了动身子,把棉服的领子拉高,挡住了最后一线春光。   “好点了吗?”她扭脸看过来,柔声问。   “谢谢老师,舒服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晕。我……可不可以在这儿睡会儿?”   于钿秋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还要快两个小时才到呢,你睡吧。”   “嗯。”赵涛闭上眼睛,在心里盘算着时间,准备故技重施。   约莫十多分钟后,一个幅度不小的转弯到来,他趁着身体偏移,直接放空了肌肉的力气,软软倒向于钿秋肩头。   她下意识地一斜肩膀躲开。   赵涛暗叫一声不好,没想到于钿秋的戒心比金琳还重,可这会儿再想装醒过来已经来不及,身体也彻底失去了重心。   他猛一咬牙,决定说什么也不能穿帮,哪怕就此滚到座椅下面摔一跤也没关系。   没想到,于钿秋的另一只手突然托了上来,把他的身子用力一揽,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把他的头稳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二百二十二)

  这下赵涛心花怒放,当即哼了一声,故意在于钿秋丰腴饱满的大腿上装作快醒一样动了动脸。   面颊在头部重量的压力下,清楚明晰地享受到大腿传来的鼓胀弹力,丰满,柔软。   他稳住呼吸,等待着于老师的下一步反应。   幸好,他等到的,是他最期待也是最有利的结果。   于钿秋只是收了收小腹,双股反而并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怕他枕得不够舒服。   赵涛心下大乐,盘算了一下,稍微等了等好装出再次睡熟的样子,跟着哼唧了两声,手掌一抬,很自然地枕到了自己的脸下,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她的半边大腿。   可没想到,这时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开口说:“赵涛,醒醒,靠好,你都歪倒下来了,这样过后会晕车晕得更厉害,快坐起来。”   他只好装出被叫醒的样子,打着呵欠坐直,“对不起,于老师,我是不是撞着你了?”   于钿秋面色如常波澜不惊,淡淡道:“没有,车子拐弯你睡得太死了而已。往车窗那边靠靠吧,下次我可未必扶得住你。摔着就不好了。”   “是。”赵涛无计可施,只好乖乖靠在那边。   他想了想,还是有点不甘心,摸出随身的一块加料糖果,柔声说:“于老师,这次麻烦你了。我也没带什么东西,请你吃个糖吧?”   “不用了,我不爱吃甜食。”于钿秋很客气地推拒,伸手越过他胸前,把车窗拉大了一些,“多吹吹凉风能舒服很多。我穿好外套了,不冷。”   “哦,谢谢老师。”   为了圆谎,车子到达预定地点后,赵涛不得不做出脚步虚浮头晕脑胀的模样,下车就先找了棵树,扶着蹲在了那里,做出干呕的样子。   张星语满眼心焦,无奈不敢在众目睽睽下过来询问关心,偏偏旁边还有个不识趣的单身汉如影随形喋喋不休,气得她狠狠瞪了那男生一眼,照着结对优惠卡片背后的地图径直奔着最近的第一个商场大步走去。   赵涛扶着树装了半天难受,结果竟然没等到一个过来的人,忍不住悄悄扭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跟自己配对的金琳就站在大巴车门边,偏脸不知道在看谁。   他顺着金琳的视线往另一边看过去,就看到孟晓涵正站在车后轮旁边,拿出一条手帕,用随身杯子里的水往上浇了一下,用力一拧,咬了咬牙,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金琳停在原地没有动弹,想必就是看出了她走向的目标正是赵涛。   赵涛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干脆先扶着树站了起来,才刚站直,孟晓涵就走到了旁边,递过来手帕,用很克制的生疏口气说:“给,晕车挺难受吧,吐了么?快擦擦吧。”   天气这么冷,手帕却还是温的。   他放到脸上擦了几下,顺势抹了抹脖子,很诚恳地微笑道:“谢谢,果然舒服多了。”   孟晓涵扭头看了一眼慢慢踱过来的金琳,接过手帕,有些黯然地低下头,轻声说了句:“那就好。”便转身走向了她抽到的那个男生。   “你和这个老同学,关系还不错么。”金琳歪头看着他的脸,笑眯眯道,“醒了点没?她的手帕香不香?”   他晃了晃头,看大家都已经按照刚才停车前那两个组织者的安排各自选择线路散开逛商场去,连于钿秋都拎着挎包越走越远,除了跟金琳一起打发掉这一天,似乎也别无选择,嘴里随口回答:“没什么味道。不过温水擦一下脸确实舒服很多。”   “随身带手帕的女生不多了。”金琳笑着摸出兜里的面巾纸包,“我用这个,就没办法倒水给你擦脸。”   “可能像她那样不嫌洗手帕麻烦的女生少了吧。”赵涛不愿意再多谈孟晓涵,看了看四周,拿出卡片翻到背面,“嗯……咱们在这儿,先去哪儿逛?”   “其实这种县城专门搞的商贸区里的商场,先逛哪儿都差不多。”金琳笑了笑,“反正不会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你从不去批发市场买东西的吗?”既然她这么说,赵涛就随便找了个方向,迈开腿走了起来,“女生不是都挺喜欢逛那里的吗?”   “一分价钱一分货。”金琳微笑着说,“便宜从来都不是我考虑的首选。”   “你真阔气。”   “也不是,只是我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她意有所指地说,“我会尽我所能,选我能力范围内最好的。”   她看向那些明显才开业不久的商场外面挂着的红色条幅和乱七八糟的巨幅海报,淡淡道:“这里一看不会有我想要的东西。”   “那咱们干脆找个地方玩一天晚上直接回来集合吧。”他顺水推舟,开口提议说。   “还要写宣传文稿的啊。”金琳无奈地说,“不把几个商场的特色都看看,怎么下笔?不知道吹牛也要有知识储备的么。”   “那就随便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物美价廉的好东西,我买点带回去。”赵涛瞥了她一眼,戏谑道,“带着这么漂亮的优惠卷,不买东西太亏了。”   “这可不是什么健康的购物心理。”她笑着说,“因为打折而不是因为需要,那样买的东西真只是浪费钱。”   “我租的房子里什么都缺,肯定能找到我需要的。”他随口应付着,说,“这样的打折不就超值了。顺便还可以给杨楠买点礼物带回去。”   “她生日?”   “不是生日就不能送东西,我看起来那么小气吗?”他略带讥诮地说,“还是你男朋友平时就什么都不送?”   “那倒不是。”金琳微微一笑,说,“因为是杨楠倒追的你,我还以为你对她不会有多上心呢。”   “怎么会。”赵涛笑眯眯地说,“我这人花心博爱滥情,对我好的姑娘我都喜欢,我女朋友当然得我自己宠着。”   他顺手给了她一记小小的挑衅,“当然,要是我女朋友老是端着架子连亲一口都不情不愿,那我可能就只舍得过生日的时候到批发市场随便意思一下咯。”   金琳也不生气,反而笑得颇为美艳动人,眉梢一挑,说:“女生和女生之间,对自己的价值看法不同。有的可能被送点小礼物就心甘情愿去出租屋跟人同居,有的就比较清醒,知道大学里的恋爱多半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矜持自重,将来说不定就要后悔。后悔药,可没地方买去。”   “爱情嘛,不就该有点奋不顾身的精神。”他心里开始觉得有点棘手,暗想当初随口答应的时候不了解金琳,杨楠想要吃上这口汤,看来还真的不太容易。   “也分人。”金琳嫣然一笑,淡淡道,“人生除了爱情还有太多东西,为这个奋不顾身了,其他的怎么办?”

  (二百二十三)

  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赵涛耐着性子陪金琳在商场里逛了起来。   幸好,她对赵涛送出的糖并不拒绝,打着补充能量的旗号,转了一家商场,他就送过去给她吃掉了两颗。   也不知道增增量提升提升效果能不能让她的想法有所改变。   毕竟,以赵涛的性格,完全吃不到的就没了兴趣,而这种有很大机会吃到却不太容易下嘴的,反而让他觉得更加美味。   一个金琳一个于钿秋,还真是让他越来越有兴致。   可他终究没多少追女孩子的正常经验,除了不停找机会喂精,面对不够主动的对方,束手无策。   要不是手上有杨楠足以填饱胃口,他真想直接把金琳拖进商场厕所里摁着先干了继续走霸王硬上弓的路线。   中午吃了口饭,坐在饮料摊子上一边喝一边休息,赵涛拿出手机,先给杨楠回了几条,说明了一下情况,接着又应付了一下张星语的追问。   张星语对于金琳和他的结对组合在意极了,短信字里行间全是远超过对杨楠的醋意。   就像是在恋爱战争中输给金琳对她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   这还真是有趣。   赵涛考虑了一下,并不掩饰自己对金琳的兴趣,想看看张星语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冒着被识破什么的风险跑来找金琳交换?   不料,张星语竟然没了动静,直到赵涛起来继续下午的行程,她也没再发来短信。   金琳完全不想买东西,赵涛也没什么看得上的,结果这商场逛得完全就是跑任务的感觉,到了地方觉得有记录价值,金琳就拿出笔记本刷刷写上几笔,完美地履行着宣传干事的职责。   于是赵涛能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了走、停、看、走、停、看……   好无聊。   单调重复运动他只喜欢床上那一种,这么下去,他真是觉得自己要白费了这一天。   他正想着要不要发个短信约张星语找个地方幽会一下的时候,她先把消息发了过来:“赵涛,你能脱身吗?”   他想了想,开口问:“金琳,我转累了,不行我就先去集合点休息了,剩下的地方你自己探吧。反正……你也不买东西,就别带着我这个优惠券了。”   金琳有点失望,但很快掩饰住,笑着说:“你们男生就是不喜欢转商场,这要是游乐城,你肯定不舍得走。算了算了,随便你吧。”   “多谢,晚上请你喝可乐。”他摆了摆手,转身往楼下走去,边走边回复短信,“我已经脱身了,你呢?你在哪儿?那个男生还跟着你吗?”   走出两步,张星语的电话打了过来,“喂,我把卡给那个男生了,他想去批发市场买个天文望远镜看星星,我故意跟他发了一顿脾气,说没意思,把卡塞给他说我要自己转,就跑了。他没跟上来,估计……还在那儿发懵呢。”   废话,人家那是说甜言蜜语呢,买个望远镜看星星,你名字里就有个星啊喂。   当然,她都装傻了,赵涛更不会说破,当即问:“那咱们在哪儿见面?现在这附近可都是咱们的同学在转悠,对你来说很不保险吧?”   “那个TQ皮具城,你知道在哪儿吧?”   “知道,我上午才转过。索尼的相机包卖两块五,真皮阿玛尼钱包标价二十,就是个忽悠傻子的地方。”   “那里大门出来斜对面,有个量贩KTV,我……我在一楼C6,迷你包。我……我等你。”   “好。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他笑了笑,快步走出了这座商场的大门,“等我,我马上到。”   大约十五分钟后,赵涛在沙发上一排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孩注视中走进大堂,穿过阴暗的走廊,找到门标,推开走了进去。   张星语点了歌,但是没唱,她把麦克风放在一边,双手握着手机,听着声音很大的原唱,在那儿发呆。   听到他进来,她才跟新上了发条一样扭过身,漾起了甜甜的微笑,柔声说:“你来啦。”   “你约我,我怎么舍得不来。”他过去就弯下腰楼住她,先凑近吻了一口。   她擦了点口红,小巧的唇瓣色泽鲜艳,娇嫩欲滴。   轻轻嘤了一声,她抬起胳膊,搂紧他的脖子,主动伸出了软软滑滑的舌头,急迫地舔过他刚刚开启的牙关,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湿吻了几分钟,他意犹未尽地放开,喘息着坐到一边,笑着问:“怎么不唱?”   “我不会。”她靠到他怀里,软绵绵地说,“我五音不全,从来都不唱歌的。”   “那你怎么想起来约到KTV?”赵涛不禁笑了起来,搂住她的腰,手掌不老实地往胸口爬去。   就算有月经不能浴血奋战,摸摸奶子揉揉屁股过过手瘾总没关系吧?   “附近实在没有合适的地方了啊。”张星语有点委屈地说,“没跟你抽到一起,我又不敢找人换。只能找个同学都不会进的地方才可以跟你见面啊。你跟金琳一起逛,肯定可开心了吧?”   “开心什么啊。”赵涛笑眯眯地揉着她的胸,“她连自己男朋友都不给摸不给操的,我陪她逛商场有什么可开心的?没好处,谁乐意在商场里头用脚量地皮。累得要死。”   “那……人家要想跟你逛呢?”   “当然可以啊。”他觉得胸罩实在是有点妨碍手感,摸索着拉高她的上衣,顺着光滑细嫩的腰肢就摸了上去,“你又肯给抱又肯给亲,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样的我陪着逛街再久也不嫌累的。”   张星语抿唇一笑,颇为开心,反手在背后隔着衣服捏了一下,把内衣解开,轻轻往上一提,让他热乎乎的手掌整个罩住了她一边柔软光润的巧乳。   这种地方,不干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这么好的环境啊。   赵涛看了看,起身把门把上的请勿打扰挂了出去,门上的小圆窗户竟然还有帘子,一看就知道不知道多少男人在这里面跟外面大冷天依然黑丝短裙的姑娘寻欢作乐过。   他把帘子拉下来,回到张星语身边坐下,果断扯下了裤裆的拉链,掏出已经勃起了一小半的鸡巴,拉过她的手握住,喘息着说:“星语,来,帮我亲一个。”

  (二百二十四)

  “在、在这儿?”张星语满脸惊恐,虽说手没舍得缩回来握得还挺紧,嘴上却非常担忧地说,“这……会被发现的吧?”   “没事的,你定了包厢多长时间?”赵涛抓着她的手腕上下移动,稍微有点凉的掌心滑腻柔软,转眼就刺激到他彻底充血。   “两个小时。”她看着昏暗的灯光下已经昂起来对准她的马眼,露出好像略微眩晕的迷惑表情。   “那足够了。你看他们这儿有牌子有窗帘,外面还有那么多出来卖的,肯定就有这作用。”赵涛一边说着,一边摸上张星语的后脑,稍微用力把她压向自己裤裆。   “可……可万一……要有服务员进来呢。”她的小嘴已经快要贴住勃起的老二顶上,还是有点犹豫地说。   “那你还不快点,快点亲出来就没事了。”他满肚子憋闷化作欲火,再加上张星语压根就没认真拒绝,也懒得再陪她玩半推半就的游戏,手掌按住她的头,屁股往上一顶,就刺入到她湿滑温暖的小嘴里面。   “呜呜……呜唔……咕、咕滋……”   张星语闷哼了两声,就乖乖调整好坐姿,俯身略显笨拙的吞吐吸吮起来,擦了点口红的小嘴,变成了娇嫩嫩的性器,夹着粗大的肉具在中央进进出出。   他伸出手,在控制台上把音量调大,小小的屋子里,响彻了刘德华的歌声。   张星语看来还真是喜欢这位天王,点来听的歌单一首首全是他的歌。   鸡巴在她的嘴里,自己的嘴却还闲着,他想了想,干脆拿过麦克风关掉原唱,一边享受着口交的快乐,一边五音不全地唱了起来。   “我是不敢不想不应该,再谢谢你的爱。我不得不存在啊,像一颗尘埃。还是,会带给你伤害。”闭眼唱到这句的时候,他往上耸得更加厉害,龟头几乎噎住了张星语的嗓子眼,顶得她几欲干呕。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离,无情无爱此生又何必!”高歌到此,他终于一泄如注,跳动的鸡巴把不算多浓的精液泵入她的口中,一股接着一股。   “你为我把饭烧我为你打扫,啊回家的感觉实在真的太好。”伴着这句唱词,张星语趴在他的胯下,正仔仔细细地把肉棒上的粘液一寸寸舔舐干净,混着口水咽下。   “你喜欢听什么,我唱给你。”赵涛心满意足地拉好裤链,切出歌单拉过她一起看。   虽然他基本也算得上是五音不全,但情感加成在,估计唱什么她都不会抱怨难听。   “你就喜欢欺负人。”张星语抽了张面巾纸,仔仔细细的擦干净嘴角,略显幽怨地说,“人家就想跟你一起约个会,结果上来就让人家吃一嘴。讨厌。”   “这说明我喜欢你啊,看见你就硬了,受不了。”他嬉皮笑脸地说,“你看现在多好,我可以心平气和陪着你,嗯,约会。”   “哦……那我点,你给我唱。”   “你不唱吗?咱们一起呗,不正好两个麦克风么。”   “我……我唱得难听啊。可难听了。”   “我也差不多,我又不嫌弃你。来,我点情歌对唱,一起来。”   “我……我真不太会唱歌。”   赵涛一拽她,亲了一口,笑眯眯道:“什么不是学的,你难道一开始就会亲鸡巴吗?瞧现在多棒,三四首歌我就射了。”   张星语微微低头,红着脸拿起了麦克风,“好啦好啦,我唱,我唱还不行吗……”   她确实五音不全,一首歌下来,把赵涛的调也带跑去了姥姥家。   唱了两首,赵涛就动了别的贼心思,把张星语抱到怀里,一边情歌对唱,一边上摸下捏左按右揉。   “赵涛……你……你这样我怎么唱啊?”   “我不是唱着呢嘛,你唱你的。这是首简单的小情歌……快点快点,开始了。”   张星语的身体本来就颇为敏感,一嘴精浆下去正满脑子都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被这么各处袭击多点开花,不一会儿就娇喘吁吁,唱的歌词里也掺上了颇为妩媚娇柔的腔调。   虽然一样还是唱歌千言离调万里,可听起来悦耳了好多。   摸到最后,张星语再也唱不下去,伸手开了原唱,扭头抱住他,热情似火地吻了上来,一口气亲了七八分钟。   估计是漏了什么东西到卫生巾上,吻完之后,张星语面红耳赤地从包里拿出替换的,小声说了一句,就到厕所收拾去了。   感觉这一天下来总算有了点收获,赵涛翻了翻点歌机,没什么兴趣地往沙发上一靠,只等着张星语回来继续赏玩。   没想到,几分钟后,外面竟然传来了一声惊叫,“你、你干什么!”   赵涛脸色一变,马上起来,拉开门冲了出去。

  (二百二十五)

  真是出乎意料,从厕所出来正擦手的张星语,竟然被一个醉醺醺的胖子拽住,拉拉扯扯就要往他们包厢里进。   张星语吓得小脸惨白,尖叫着又踢又打,高声说:“我不是在这儿打工的!你放开我!放开我!”   “操你妈!那是我女朋友,你他妈逼给我松开!”一股热血上头,赵涛当即就冲了过去,恶狠狠骂了一句,抢过张星语就挡在了自己身后。   可那胖子喝得眼睛都有点发直,喊了一句,“操你大爷你骂谁呢?”霍的一拳就砸向了赵涛的面门。   他猝不及防,赶紧扭头一躲,结果脸颊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当即脑袋嗡的一声摔倒在地。   张星语尖叫一声,大喊:“你住手!我要报警了!我要报警!”   KTV的老板和保安终于被惊动过来,一片混乱之中,那个胖子被推回了自己包厢,赵涛和张星语也被老板好声好气请去了办公室。   最后协商的结果还算可以接受,估计是那个胖子老板惹不起,就给他们这边包厢费用全免,还另外赔偿了赵涛一千块医药费。   脸上虽然肿了一块,但其实没伤得多厉害,赵涛知道人生地不熟,又不能真闹大惊动学校,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就这么算了?”走下楼梯的时候,张星语还有点不甘心,一副想要报警的样子。   “算了吧。咱俩的事儿你又不想让别人知道。真惊动学校的人,对你名声不好。”赵涛轻描淡写地说罢,站在楼梯口靠住墙,“行了,你先出去吧。我等十分钟再走,省得被人注意到。”   张星语目光闪动,拉着他的手凑过来吻了他一会儿,轻声说:“赵涛,你……你就乐意这样一直跟我偷偷摸摸的吗?”   “我这不是为了你么。”他故意装傻,笑道,“我早不要脸皮了,可不怕人戳脊梁骨。”   张星语皱眉扁了扁嘴,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了。   看她出门,赵涛撇了撇嘴,鼻孔轻轻哼了口气。靠墙站着,静等着过会儿自己再出去。   本以为下了咒的四个女人一个个都该手到擒来,没想到个顶个的难缠。要是都跟余蓓杨楠一样仅限于偶尔吃点小醋多好。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赵涛把钱塞进兜里,揉了揉脸上热辣辣肿起的地方,慢悠悠走了出去。   本来他想着,间隔了快十五分钟,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被谁发现什么才对。   可不料他走到门外,才迎着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旁边就传来一句:“赵涛,你跟张星语,偷偷摸摸在一起了吗?”   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赵涛连忙扭过身,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的孟晓涵,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这话是怎么说?”   孟晓涵身边并没跟着抽到的男生,这种活动,本来也不会有多少人真完全听从主办方的安排,傻乎乎结对逛街。   她哈了口白气到掌心,轻轻搓了搓,神情黯然,“我路过正巧看到……不,不是什么正巧,我本来就没离你多远,我看你跟金琳分开,就跟过来看看你想干什么。结果……就看到你进了这家KTV。”   “我不敢进去,就在门口一直等你。我本来还纳闷,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有什么好玩?结果,刚才就被我看到了张星语。她看着挺难过,挺不甘心,我敢断定,她在里面肯定和你在一起。”孟晓涵皱着眉,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肿起的脸颊上,“你还……为她打架了吗?”   都被看到了,那抵赖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赵涛揣着兜撇了撇嘴,“我们,算是偷偷在一起了吧。星语要面子,怕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就只能私底下见面咯。”   孟晓涵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轻声说:“余蓓……和杨楠,都知道吗?”   “都知道。不过为了星语的面子,都装作不知道而已。”赵涛大大方方地说,“没办法,星语脸皮太薄,再说,我名声也不好,隐瞒着点,对大家都好。”   “她们……都不介意吗?”   “不介意。”赵涛微笑着说,“因为介意也没用,我喜欢上了,有什么办法。而且介意的话,我不喜欢,她们当然不乐意。她们就是这么爱我,我也没办法。”   就像看到了一排公鸡撅着屁股挨个下蛋一样,孟晓涵十分震惊地往后退了两步,“这……这根本……根本不合理。”   “感情哪来那么多合理。”赵涛逼近几步,盯着她的眼睛,“她们会爱上我这件事本身就不合理。这一点,你多半心里也有数吧。其实,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个好消息吗?你现在在这里跟我接吻,余蓓和杨楠知道了,也一样不会介意。”   “这……这才不是什么好消息!”孟晓涵猛地喊了出来,接着,抿紧嘴唇转身跑掉,看她抽动的双肩,分明已经哭了出来。   赵涛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她的脑袋里,还一直抱持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幻想。   可如果余蓓和杨楠一个赛一个的大方,让赵涛身边的女孩越来越多,那她所希望的结果,就只会越来越渺茫。   理解是一回事,迁就是另一回事。任何一个正常的男生,也不会为了孟晓涵放弃一片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花园。   赵涛撇了撇嘴,转身慢慢走向说定的集合地。   出来了一天,最后也就是跟张星语有了一点比较实质的进展。他心里有点失望,决定晚上回去好好在杨楠身上弥补一下。   但今天的事情发展似乎总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等到学生们都回来,于钿秋清点好人数,大家一起上车坐好,金琳正满眼疑惑旁敲侧击想要知道赵涛脸上那一块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司机满头大汗地上来,跟着那两个组织方的工作人员一起,一边道歉一边表示,大巴坏了,大家可能需要在这儿多住一夜,明天车修好再走。   一片抱怨声中,那个油头经理大声承诺会承担这次的住宿费,并在明天送上一份小礼物,权当补偿。   赵涛皱着眉走下车,看向表情颇为复杂的张星语。   这该死的月经,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二百二十六)

  最后安排住宿的,是当地一家还算不错的小酒店,因为并非旺季这里也不是什么有名景区,空房非常多,老板还是这次组织者的熟人,时间已经过了,还是给补排了一顿自助餐。   赵涛他们在自助餐厅吃饭,学生会的同学则和于钿秋一起去了组织方特地安排的雅间。   差别待遇这种事满地都是,倒也没谁有什么意见。   不是提前预订的结果,就是房间被安排得七零八落,这儿四间那儿三间,不过好歹是大部分都安排在了三楼这一层,最后只剩下两个女性名额需要去五楼,于钿秋自告奋勇占掉一个,孟晓涵犹豫一下,主动跟着老师发扬了一下高风亮节。   对学生来说,这种大范围集体在外留宿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几拨今天转下来互相感觉还不错的男女生吃着自助餐就已经在约之后一起在房间打牌的事情。   看着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可那都是别人的事,和赵涛基本无关。   他一个人吃自助餐,一个人回了房间。   大家自助选屋子的结果,就是本来不得不和他同住的那个男生宁愿去大床间跟其他两个挤,也不乐意与他一起。   倒是落得清静。   进到屋里打开电视机,他百无聊赖看了一会儿,心想要不要给张星语发个短信,让她找机会溜过来,就算不能一起过夜,抽出个把小时,玩点有趣的解解闷也好。   前面有血不方便,不行还有屁眼呢不是。   越想越是烦闷,他干脆真拿起手机,给张星语先试探着发了两条问候。   结果答案让他很失望,张星语屋里来了三个女生正跟她在打双升,她根本不敢找借口脱身。   看看时间,金琳估计还跟学生会那几个同学陪着于钿秋和组织者吃饭,指望不上。要不……问问孟晓涵肯不肯过来聊会儿?   直接说聊天估计会被拒绝,哄她过来打牌?可他对这完全没兴趣,刚才也没跟风买扑克啊。   “晓涵,休息了吗?我好无聊啊,陪我说说话吧。”他斟酌了一下词句,发送过去。   “好啊。”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在330。”他眼前一亮,喜滋滋发了一条。   “就短信聊聊吧,我已经洗澡了,不想出屋。”   日,短信有个毛好聊的,挑逗几句都看不出脸红没。他撇了撇嘴,“那算了,我免费短信快用完了。还得给杨楠留点呢。”   大好的时光啊……什么新便宜都没沾着。他躺到酒店软绵绵的席梦思上,哀叹口气,颇为无语。   起来扒窗户看了看,外面的街到是挺热闹,对面一溜小发廊,花枝招展的女郎守着玻璃门搔首弄姿。赵涛忍不住想,如果他下去找个婊子花钱让她吃一管,是不是能让她为爱从良?   不过他还没欲求不满到那个地步,就只是想想而已。   人生地不熟,兜里有钱也没地方娱乐。躺倒在床上看了半场球,他困得哈欠连天,可看看表,才八点多一点,这就睡觉简直违背他身为当代大学生的生理时钟。   打开窗户吹了一下凉风,清醒了不少,他穿好衣服,拿起房卡关门出去,准备下楼在附近转一圈。   走到电梯口,正碰上金琳他们开门出来。   看她脸上红扑扑的,似乎是喝了点酒。   一点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金琳大大方方让其他同学先走,自己留下对赵涛说:“这么晚还出去啊?”   他看电梯门已经关上,就点点头,说:“无聊,在屋里也不知道干什么,下去找找附近有什么玩的地方。”   “这附近不安生,唐经理说叫咱们不要乱跑。”金琳微笑着说,“我还想问你呢,下午你是跑哪儿去了,怎么逛商场还能给脸上逛出一块乌青来?”   “遇上小流氓,起了点小摩擦。”他满不在乎地说,看其他人都回了屋,顺口道,“赔了我一千块医药费呢,一起去逛逛买点东西?”   金琳微微一笑,说:“不了,挺晚的了,我回去洗洗头,晾晾也就差不多该睡了。稍微喝了点酒,晕淘淘的,浑身都燥得慌,不敢出门。”   “好吧,那算了。”赵涛有点丧气,说了一句,就摁亮了电梯。   可视线转开之前,他却从金琳的眼底发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   是错觉吗?   他犹豫了一下,回身说:“真不去?燥得慌,吹点凉风说不定就舒服了。”   金琳微微一笑,轻声说:“可这附近真的不安全,我不敢出去。女孩子出门在外,还是应该多小心些。我……还是跟室友商量一下,在屋里开开窗户吧。”   隐约察觉到她似乎在暗示什么,赵涛想了想,干脆一横心说:“人家估计已经洗了澡了,才不肯开窗户吧。要不……我自己一个屋,你来我这儿凉快一下?”   金琳靠在背后的墙上,略带着酒意的眼睛微微眯起,轻声说:“可是我有男朋友,去其他男生的房间单独相处,好像不太好啊。”   “我也有女朋友。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他拿出屋里的另一张房卡,“喏,我反正没室友,你想去待会儿,就拿着,我下去买瓶饮料。”   金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莞尔一笑,抬手抽走了房卡,手指顺势在他虎口那里轻轻摸了一下,笑道:“帮我带瓶雪碧,谢谢。”   赵涛等在电梯门口,看她颇为谨慎地一路走到他的房间门口,左右看了看,才把卡一插,推门走了进去。   都进屋了,这他要做什么,可不能怨谁了吧?   他笑了笑,坐电梯下楼,也不在乎高价,直接在前台买了两瓶雪碧,抱着上楼。   插卡进去,屋里的灯果然亮着,她没走,还等着他。   他觉得呼吸都有些急促,反手摁下请勿打扰的灯,轻手轻脚关上了门,快步走了进去。   屋里还真的挺冷,金琳就站在窗边,打开了窗,拉开了帘子,神情迷茫地望着对面闪烁的霓虹灯。   风拂过她耳边的发,扬起细碎的青丝。   她转过身,背靠着风口,轻声说:“果然,吹吹风能好很多,我感觉自己……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呢。时候不早了,你休息吧,我……还是回去了。”

  (二百二十七)

  “急着回去干什么。”赵涛笑嘻嘻地在小沙发上坐下,双腿一伸翘在床上,挡住了金琳离开的通道,“也就我这儿舍得开这么大窗户给你吹风,回去还想清醒,你的室友怕是会有意见吧?喏,你要的雪碧。”   她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靠近接过饮料,拧开喝了一口,微笑道:“我就是突然发现,这样孤男寡女待在酒店房间,真的挺危险的。”   “怕我强奸你?”赵涛斜眼看向她,颇有些直白地说。   “应该不至于吧。这么多同学,老师也在,你要是做过分的事,可会自毁前途的。”她抚着胸口轻轻打了个嗝,“不过我还是回去了。谢谢你的饮料,回学校我一定请还给你。”   “可我觉得,美丽的女生比前途重要得多啊。”赵涛热辣辣地逼视着她,眼底的欲望已经在翻涌,“这可能就是咱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对我来说喜欢的感觉比虚无缥缈的未来重要多了。”   “但未来并不是虚无缥缈的。近一点的明天,远一点的明年,再远一点的下一个十年,都会受到你今天所做所为的影响。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语文那么好,应该不至于不知道吧?”她似乎想要提点他什么,颇为认真地说,“而且,不为了所谓的未来而努力,万一将来遇到了更优秀的另一半呢?到时候再因为配不上而扼腕叹息吗?”   “再说,我觉得并不是甜言蜜语加整天陪着就算是喜欢,真的喜欢一个女生,起码应该考虑到自己和她的未来才对。赵涛,你和你喜欢的女生们,有想过未来吗?”她特地在“们”这个字上咬了重音,唇角也浮现了一丝微妙的讥诮。   “你比于钿秋还能说教啊。”他有点厌烦地皱了皱眉,“每一个明天迟早要变成今天,永远想着明天,今天的快乐要到什么时候才敢享受?恋爱的甜蜜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好好体验,难道等到三四十岁忙于工作养家带孩子的时候,再抽空追思吗?今朝有酒今朝醉,且尽樽前有限杯,等你成家生娃,年老珠黄,怕是你老公就没兴趣陪你玩这些柔情蜜意的恋爱游戏了。”   金琳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她轻轻叹了口气,展颜笑道:“人各有志。可能你觉得这样的活法更好吧。”   她走近些拍了拍他的腿,“好了,让我过去,我要回去了。太晚不到房间,室友保不准要传什么闲话出去。”   赵涛心里一阵不爽,可真要强行提枪上马,觉得又不是什么上策,只好不情不愿把脚放下,让出了一条窄缝。   “早点休息,晚安。”金琳微笑说道,侧身从他面前挪过。   这个角度,她饱满紧实的酥胸恰好从视线前挪过,充满了少女的诱惑。   一种近似恶作剧的冲动从心底涌上,并不是性欲,也不是基于占有的某种心态,他此时此刻的邪念,更像是想要打破金琳一直稳定镇静的表象,想要看看她变得凌乱慌张的模样。   于是他伸出手,突然紧紧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比起久经锻炼的杨楠,金琳的力量简直不值一提,他的手猛地在背后一压,她就失去平衡一下坐到了他故意前伸的大腿上。   “你、你干什么?”她果然有点焦急,大概是没想到赵涛真敢在这种时候对她出手,双手一推就要往后躲开。   但在床上已经是老手的赵涛轻而易举用双臂穿过了她的腋下,从颈背最不容易发力的地方把她反压回来,往前一探,就准确无比地吻住了她的嘴。   根本不给她闭口阻拦的机会,他抱定了不会被咬掉舌头的自信,直接彻底占据了金琳的口腔。   她小小的嘴巴里有淡淡的酒气,还残留着雪碧的甜香,品尝起来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一想到她的男友多半还没有这么深入的“交流”过,他的胯下就兴奋到几乎爆炸。   “呜呜、呜唔……”她用力拍着赵涛的肩膀,双脚也蹬着地面把身体往后拉,竟然颇为认真地挣扎起来。   他被激起了一股怒气,都已经被锁情咒锁住,凭什么还敢对他这么嫌弃?他双手加力,舌头往里探得更深,连她的上腭都仔仔细细舔了过去。   “呜!”   突然,赵涛感觉到金琳的发力方式不对,背后一凉,赶紧把嘴往后撤开。   尽管如此,舌尖还是传来一阵剧痛,躲开之后,口中一片火辣,咸腥味散开满口,竟被她狠狠咬了一下。   金琳踉踉跄跄往旁边躲开,飞快地跑到门口,跟着想起什么一样转身,把房卡丢了过来,面如土色说:“赵涛……你……你太过分了。你……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   赵涛抬手摸了一把,掌心一片泛红的唾沫,他满肚子恼火,扭头看着金琳,带着近乎恶意的微笑,亮出挂着血丝的门牙,“我听说你四处打听我的事儿,这次一起出来又这么积极,还以为你喜欢上我了呢。”   金琳的表情产生了细微的扭曲,本应该脱口而出的否认,却在被吻红的唇缝间化作了一句细长的叹息,过了一会儿,她才拧开门锁,握着门把说:“我只是好奇,你值得喜欢的地方究竟是什么。你……最好不要误会这种单纯的……好奇心。”   赵涛并没有起来追过去的打算,他擦了擦嘴角,压下心里的怒气,做出冷冰冰的表情,“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那真是抱歉,金琳同学,我诚恳地向你道歉,今后一定会牢牢记住,与你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对不起,请回去休息吧,晚安。”   她拉开门,但犹豫了一下,又先关上,轻声问:“你……舌头伤得厉害吗?要不要……去看看?”   “流点血而已,死不了。”他抽过纸巾,擦了擦血唾沫,“这算我的报应,活该。你就别放在心上了。请回吧。”   金琳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恼火,就是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赵涛。   她拉开门,探头看了一眼,确认外面没人后,闪身出去,重重地拉上了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嘴里疼得发苦,赵涛走进卫生间,接水漱了半天口,才算是缓解了舌头尖的那股劲儿。   这一口咬得他绮念全消,老老实实冲了个澡,出来擦干往床上一躺,拿起手机准备给杨楠发发撩骚短信调情逗乐一会儿,然后睡觉。   第一条都还没编好,手机嗡嗡一震,竟然收到了一条来自于钿秋的短信。   “赵涛,我被灌醉了,来五楼,帮帮我。”

  (二百二十八)

  我操!赵涛看着手机愣住,抬眼一看表,可都快九点了。   难道那个大油头唐经理就是为了沾于老师便宜才故意搞得这么一出?   可于钿秋发了条短信,看着好像也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啊。   他考虑了一下,回复:“老师你在五楼哪儿?自己房间吗?”   说什么也得上去看看,毕竟孟晓涵可还在她房间呢。她都结婚有孩子了,被人操上一顿还能算是帮她老公省力气,孟晓涵可还是如假包换小处女呢,这要糟了池鱼之殃,怕不是要死。   他随便套了件衣服,看了看屋里也没什么趁手东西,干脆抄起烟灰缸裹在上衣里,揣好房卡出门就往楼梯走去。   走进楼梯口开始上楼,于钿秋的短信回复了过来:“我没在自己房间,我在526,是另一头。”   526?她跟孟晓涵的房间不是在503吗?   难不成已经被带到新开的房间里轮奸了?   满脑子闪过各种各样花式的岛国人妻教师片,他上楼都快了几分,走进走廊左右一看,安安静静。   他径直走到526门口,拍了拍门,“于老师,于老师你在吗?”   咔哒,门开了。   没想到,出现的既不是正在淫笑着系扣子穿皮带的男人,也不是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女人。   打开门的就是于钿秋自己,带着一股酒气,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连领口的扣子都丝毫没乱,头发倒是披散开来,黑瀑一样垂在脑后。   “你来了?”   “嗯,我来了。老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说。”他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看,屋里没有其他人,也没看到猜测中凌乱的床单满地的内衣裤散落的纸巾。   妈的,怎么感觉上当了。   “帮我烧壶水。”于钿秋淡淡说道,转身走进了屋。   哈啊?看你的行动能力,十个八个电热水壶也能完全搞定啊。   赵涛有点纳闷的走进去,随手关上门,问:“于老师,你不是该住503的吗?孟晓涵在,她能好好照顾你的吧?”   “我醉了。”她坐在小沙发上,甩掉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口气像个任性的小女孩,她往后一靠,醉眼迷离,“这副样子,不适合让学生看见。”   “于老师,我也是您的学生呢。”赵涛把电热水壶的开关压下去,笑着说。   “但你说的话没人会信。就算有点丢人,关系也不大。”于钿秋给了一个颇为牵强的理由,指尖摩挲着自己嫣红的面颊,轻声说,“你不是整天上课盯着老师看吗,让你帮我这点小忙也不情愿?”   “怎么会。我这么喜欢老师,什么忙都愿意帮,两肋插刀赴汤蹈火,那是绝无二话。”他嘴上说着,手却摸到了兜里的糖,寻思着要不要掰开往水壶里添点料。   考虑了一下,还是暂且打消了这个主意。   酒店的卫生鬼知道有多好,万一回头壶不洗干净,后来住进来的人喝了怎么办。   “就是烧个水,陪我说说话,不用那么夸张。”于钿秋的手指滑倒了自己的脖颈,她微微歪头,白皙的指尖在拉长的那一侧轻轻弹动,“喝醉后,我就想跟人聊聊天。”   “我的荣幸,于老师,您想聊什么呢?”   “聊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喜欢你。”于钿秋的朦胧醉眼微微一斜,说,“我很好奇,你已经有了个漂亮女朋友,杨楠还是名声都不要地跟着你。我听说杨楠的性取向似乎和一般人不一样,我姑且当作那就是解释。可孟晓涵呢?”   “孟晓涵?”赵涛一怔,干笑道,“这可不是我女朋友,于老师,您这玩笑开大了,她们家书香门第,管得可严了。我高中就对她表白过,她理都不理我。”   “胡说。”于钿秋的口气微愠,眯眼道,“你少装傻,我都看得出来,你会不知道?孟晓涵肯定喜欢你。”   光听说话不进屋看,恐怕谁都会以为这是个女生在冲着男友撒娇。赵涛心里一阵痒痒,但没有出声点破,只是陪笑着说:“那我现在都俩女朋友了,更不能答应孟晓涵了对不对。她那么要面子,真跟我在一块,对谁都不好。”   于钿秋的脸色微妙的好转了一些,她拨了一下头发,让一片青丝披散到小沙发的靠背后面,舒展了浑圆的腿,架在窗边,冷笑道:“没想到,你这样百无禁忌的学生,到还有点为人着想的良心。”   “老师,我只是不乐意被规矩捆着,不拿学校的管理当回事而已。对人我一向都很好。”他拿出烟灰缸放在桌上,“你看你一发短信,我怕你出事,可是带着家伙就上来了。”   “你确实挺会献殷勤。”于钿秋看了一眼那个烟灰缸,表情显得有些不可捉摸,“高中时候那个女老师,就是被你这样勾引的吗?”   “绝没有。”赵涛马上说道,“这个您可以问孟晓涵,我真就是被李老师私下疯狂倒追的。我年纪小,那么漂亮的女老师一撩,我哪儿还把持得住。谁知道李老师尝了甜头,就不肯撒手了,一次次找我幽会,我连跟余蓓在一起的时间都少了。”   “甜头?”于钿秋的眼睛一斜,轻声道,“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甜头?”   赵涛在心里一阵暗笑,直接说道:“老师,您也太小看现在的男生了吧。我刚开始是笨了点,可我体力好进步快啊,李老师那时候带我一起逃晚自习,两个小时我能让她舒服到尿床。”   于钿秋的脸色微微一变,眉心顿时蹙到一起,想要斥责几句,可似乎是发现这话题正是她挑的头,硬是忍了回去,哼了一声,不屑道:“倒是一点也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   “于老师,这话就不对了。”赵涛大着胆子走近了些,缓缓坐在床边伸手就能摸到她脚掌的位置,嘴里信口胡诌道,“在讲台上,这是职业,她是老师。可出了学校,她也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啊,也有七情六欲,也需要心爱的男人抚慰。她未婚夫在外面拈花惹草压根都不碰她,谁规定老师就必须忍耐寂寞,不光奉献自己的知识耐心,还要奉献自己的情欲了?李老师那时候可是哭着告诉我,感谢我让她知道了跟真正心爱的人在一起做女人的滋味。师生恋的禁忌,无非是老师这个职业对学生有无形的权威,导致有些学生并不是真正自愿。”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她被厚棉袜包裹的小巧脚掌,低哑地说:“可我早早就脱离父母独自生活,我知道自己喜欢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完全自愿的。我喜欢李老师,就像我喜欢于老师你一样。”

  (二百二十九)

  于钿秋浑身一颤,猛地把脚抽了回去,缩到沙发上抱住膝盖,满脸戒备,说:“赵涛,我只是醉了,可不是傻了。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肯问出这一句,而不是大发雷霆把人轰出去,赵涛心中暗笑,知道已经平安着陆,微笑道:“因为老师很美,越看越想看,看得久了,就不知不觉为你着迷了。老师,我抱着杨楠的时候都在想着你呢。现在想想,上学期我故意在你面前对杨楠又亲又摸,其实……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有魅力的,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   “呸。”于钿秋眯起眼睛盯着他,很不在乎形象地啐了一口,“你这是怕这学期我的课多,都不给你过,来给我灌迷汤了吗?你另一个女朋友我没见过,杨楠我可是见了很多次的,她不比我好看?”   三十多岁的女人,再怎么保养得当,也禁不住青春肉体的逼人活力压上来,心里岂会有底。   “这完全没得比。”赵涛刻意保持着安全距离,好让于钿秋不至于太过戒备,柔声说,“和你一比,杨楠就像个没长开的孩子。我都想不出,我见过的人里,女人味有谁能和你比。于老师,光是这个距离坐在这儿看着你,我就兴奋得不得了,我就……就特别嫉妒你的老公,他……他肯定能每晚抱着你,尽情享受,多幸福啊……”   如果没有喝酒,估计于钿秋的正常反应早该让赵涛闭嘴。   可她红润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却轻声说:“他可不这么想。”   她叹了口气,把头歪向另一边,手掌握住了自己细细的脖子,周身散发出一种慵懒的妩媚,“都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所以,我们的爱情都已经化成结晶,不存在了。”   “是吗?”他轻轻接了一句,觉得这时候还是不要多说话比较好。   果然,于钿秋吸了一下鼻子,随着口吻透出的淡淡委屈,水光迅速在眼底聚集,“是啊,曾经我那么奋不顾身,豁出去一切追求的爱情,结晶成孩子后,就不见了。老夫老妻,难道……就不需要再做那种事了吗?”   身子一颤,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另一条腿也缩了过去,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其实……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我喝了酒睡不着。不过……看来找你不是个好主意。你还是回去吧。我休息一会儿醒醒酒,就回503了。”   “于老师,你当初就是师生恋结婚的吧?”赵涛没有起来,反而抬起了腿,把脚伸到了于钿秋身边的沙发上,用比较无害的肢体,非常谨慎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那对于学生会喜欢老师这件事,为什么还这么不信任呢?”   “我不信任的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喜欢。”她抬眼盯着他,满是醉意的眼睛还保留着最后的清醒,“而是你这种男生嘴里的喜欢。喜欢你的女孩子太多了,而且,你很可能来者不拒。”   “于老师,我只是有两个女朋友而已,你说的,好像我身边已经全是女人了。”   “你有两个女朋友,还能那么坦然地说喜欢我,说起和李老师的情史,嘴里也全是得意,”于钿秋淡淡道,“毫无疑问,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猎人对猎物的那种喜欢而已。既然连杨楠、孟晓涵都能不约而同的喜欢上你,未来你身边全是女人,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就有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感觉了吧。”赵涛干笑着说,“的确,我对老师可能就是单纯外貌上,甚至是肉体上的渴望,可反过来想,老师你也有家有小,难道还真希望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闹到离婚吗?”   于钿秋的面颊突然绷紧,明显咬住了后槽牙,默不作声。   “老师,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他觉得机会似乎就在眼前,打蛇不随棍上,必然要后悔,当下也顾不得嘴里的舌头还在热辣辣的疼,起身缓缓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和她挤到了同一张单人沙发上,“我追求的很单纯啊,就是和你在大学里谈一场不需要对彼此负责的恋爱,你不用背叛老公,我也不用抛弃我的女朋友,多好?你说呢?”   生怕分量不足,他紧接着又说:“老师,只是喝了点酒,其实根本不用在乎孟晓涵怎么看的吧?你特地单开了一间房,把我叫过来,难道就没想过会发生点什么事吗?”   说着,他的手掌就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腰肢比他身边的女生都要丰腴一些,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出来弹性似乎稍有不足,但纯粹的征服欲和报复感,已经足够让他欲火中烧,双眼放光。   “我没有。”她扭头瞪着他,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我……我就是开个房间休息一下。我……想找人聊聊,不知道可以找谁。”   “你找我,真的是因为不怕我说出去,不怕败坏形象吗?老师,你这个借口找得太烂了。”他稍微欠身阻挡住她起来的方向,在近到能闻见她嘴里酒气的距离,轻声说:“老师,我知道你其实也对我有意思,我上课盯着你看,你会脸红,杨楠跟我同居,你会吃醋告状,我先前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你要挂我的科,现在看,你是怕大三没有我的课,就见不到我了吧?”   “胡……胡说八……唔!呜唔……”   这次有信心不会再被咬上一口,赵涛直接身子一挺,双手抓住于钿秋的腕子压倒两侧,一口吻了上去。   幸好舌头上的伤处已经止血,不然估计于钿秋尝到味道还要纳闷一下。   果然是已婚很久的成熟女人,舌尖不过是撩了一下唇瓣,就连里面的牙关都跟着打开,方便他长驱直入,仔细品尝混合着烂桔子味道的黏滑唾液。   刚才被金琳强行中断的饥渴再次涌了上来,他抓紧于钿秋的手,把她吻得几乎从沙发扶手上反折下去,鼻音一声接一声的哼出来。   她一直在微妙地扭动,似乎在挣扎,又有些担心会翻倒在沙发下,让赵涛一时半会儿不能完全放心,却又不至于真的挣扎开来。   这扭动方式莫名地刺激到赵涛的性欲,让并不算缺乏慰藉的他,一下就勃起到了极限。   他把她双手交到一起压住,腾出一只巴掌往下摸去,她的臀部丰满圆润,完全不是久坐椅子的小女生可比,隔着好几层衣服一搂,手指依然有仿佛陷入进去的美妙感觉。   干脆……今天晚上就先操了她吧。   满心的燥热涌向小腹,他的手摸索着找到于钿秋的裙腰,熟练地解开腰带,就要往下剥去。   “不行!”于钿秋猛地偏开头,躲过他追逐的嘴巴,腰臀下沉拼命挡住要被扯下的裙子,摇头说,“你放开,咱们……不能这样……不能。”

  (二百三十)

  光被吻就持续了三四分钟,扭得跟蛇一样骚劲儿都快从骨子里溢出来了,这会儿说不能?   赵涛吸了口气,硬是忍下到了嘴边的讽刺,柔声说:“老师,你怕什么呢?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你不说,我不说,这不是最好的情况吗?放开点享受一下吧,当作咱们两个私下的小秘密。”   “不行……我……我不能对不起他。”于钿秋的神情显得有些懊悔,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最后关头有了变卦的迹象,“我也……不能和学生做这种事。不然……不然以后我还怎么站在讲台上给你们上课?我……我还有什么脸说你们没有学生样子?”   “好,好好好,”感觉强上似乎还是有惹麻烦的可能,他用牙齿磨了一下舌尖上的伤口,放软了口气,起码,她没直接否认喜欢的说法,这就是大好兆头,“老师,咱们不做那事,保证不做,可以了吗?咱们就是抱抱,亲亲,互相摸摸,这总不算出轨吧?老师,你老公暴殄天物,放任你这样的美女寂寞成这样,他不愿意抚慰你,我愿意啊。我想让老师开心,想让老师舒服,想让老师知道,什么是高潮的滋味。老师你享受过那种滋味吗?欲仙欲死、简直会上瘾的滋味。”   于钿秋急促地喘息着,眼神看上去非常挣扎。   “老师,你试试看,试试看……又不会有什么事。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你想想,杨楠为什么对我死心塌地服服帖帖?因为我让她知道了什么是女人的绝顶快乐,她现在根本就离不开我,怎么敢管我其他女朋友的事情?”他的手小心翼翼地爬上于钿秋的胸侧,试探着蹭了一下沉甸甸的丰乳,“老师,你身材真棒,我真想把你摁在床上,从头舔到脚,一寸一寸,哪儿都不放过。”   “唔……”她呻吟了一声,脸上已经分不出是酒精还是羞耻造成的红晕。   “老师,一个女人喝了点酒,把一个成年男人单独叫到酒店房间,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还需要我再提醒你吗?”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发烫的脸颊,“你其实也期待着什么吧,老师,敢和我赌一把吗?我敢说,刚才接吻的时候,你下面一定已经湿了。”   “没……没有……”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突然挣扎着推开他,喘息着站了起来,用力拍了几下自己的脑门,往后退了几步,一直到靠住了放下的窗帘,“够了,赵涛,够了。我……我真的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上课一直盯着我看,让我浑身都不自在。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能吸引到那么多女孩的注意力,因为我实在找不出你身上特别有魅力的地方。也许……也许我试图去找就是个错误,你……你的确有很奇怪的魅力,让我不知不觉都迷惑起来。但这样不对,我是老师,你是学生,我已经结婚了,我还有孩子,而你的人生才开始,你还有很好的未来,到此为止,你回去吧。”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维持此刻的理智,她软软跪伏下去,低下头,痛苦地说:“求求你……回去吧。”   在底线附近绝望挣扎的人妻还真是好玩。   赵涛趁她没看自己,心满意足地露出了一个冷笑,用温柔无比的口气说:“老师,做人还是诚实点更开心。我那么坦白地说了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你为什么就不敢呢?你好好问问自己的心,你真的想要我就这样转身走掉吗?回到学校,你还是老师,我还是学生,你还是别人的老婆,我还是杨楠的男朋友,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有这样安慰你寂寞的机会。”   他试探着走近几步,蹲下来,缓缓托起她垂下的头发,轻声说:“老师,我保证不和你做爱,不会让你背上出轨的包袱,这样也不行吗?”   精心描画的眉紧蹙,仔细涂抹的唇紧抿,她双手抱在胸前,似乎摆出了防卫的架势,但酒意,却在她的放任下飞快蔓延。   人总是需要给自己一个犯错的借口,酒和寂寞,有一样就已足够。   “老师,我想吻你。”他缓缓凑近,盯着她的眼睛说。   “你来的路上,是真的晕车吗?”她半垂眼帘,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不是,我不想跟金琳坐在一块,我也不想让那两个贱男人一直围着你献殷勤,我嫉妒,我故意装出来,就是为了去前面找你。”   “以后我可能一科都不会给你过,你怕吗?”   “无所谓。”他笑了笑,“最后上个大五大六的,就当陪你了。”   “不许做……到最后,你答应过我的。”她显然已经退让到最后的边缘,湿润的眼睛已经只剩下他的身影。   “我说的话,从来都算数。”   “那……”她缓缓闭上了眼,透着一股绝望,轻声说,“吻我吧。”

  (二百三十一)

  暴殄天物。   再次缠绵湿吻之后,赵涛在心里确认了这个事实。   这么漂亮的老婆娶回家,竟然只用来生孩子,让她连接吻的技巧都生涩得不如余蓓,保不准口交都还不太会,他几次用舌头撩拨,她都只是被动的接受,完全不知道也可以反伸过来在他的嘴里搅弄。   难怪她久旷到如此地步,被他下咒依然不算太过饥渴,兴许她真的压根不知道女人可以品尝的快乐有多么强烈。   她现在的幽怨,只是来自于缺乏亲密关系的孤独感而已。   那今天说什么也要让她先迈进这个门槛,情欲的世界一旦进去,可就不那么容易离开了。   亲吻着把于钿秋抱起,无视她轻微的抗拒,把她拖到了床上。   有爱情的加持,没有女人能抗拒从头到脚一寸寸吻过的调情,杨楠光是被这样吻一遍,就能湿透半拉屁股蛋,他很想看看,于钿秋这样三十多岁的女人会怎么样。   “小秋,我要开始吻你了。放松点好吗?”他很自然地改换了称呼,双手捧着她发烧一样的脸,先缓缓亲在了额头上。   “刚才……不就是接吻么。”于钿秋皱了皱眉,似乎还在怀念刚才舌吻的感觉,“我更喜欢那样。”   “那是接吻,接下来是我吻你。”他轻声回答,每说一个字,嘴唇就蜻蜓点水一样在她脸上移动一点。   其实这里还残留着不少化妆品的感觉,口感并不算好,但征服欲正高涨的时候,就算亲到上火疙瘩,也不会败坏了他的兴致。   “你老公不这样亲你吗?”吻过她耳垂下方,在她颈侧舔出细小的战栗时,他带着一丝恶意问道。   于钿秋羞耻地别开脸,幽怨道:“新婚的时候……曾经有过。可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真浪费啊……这么美的脖子。”他诚心夸奖着,把唇舌挪向领口,手指顺势捏开了她的扣子,把衣服向两边打开。   “如果不是你最近上课一直盯着我看,我……都要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信心了。”积蓄的情绪似乎打开了口子,于钿秋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梦呓一样地问,“真的美吗?”   “美极了。小秋,我简直迫不及待要继续亲下去了。”   抹胸款式的乳罩被打开侧面的钩子时,于钿秋有些慌张地扭了一下,不安地抬手挡在了胸前,皱着眉说:“这里……还是算了吧。不好看,喂过孩子的……真的不好看。”   “不会吧。”他拉开她的手,坚定地摘掉了碍事的笼罩。   哺乳的确对身材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于钿秋非常丰满的乳房显得十分松软,像两团水,两团包在皮里的油,没有几分坚挺的弹性,躺下的时候,就在两侧摊开,犹如雪白的两块面饼。   她的乳头已经充血,像两个深褐色的葡萄,立在乳晕中央。   “这不是很好看么。”他带着新鲜感称赞了一句,双手捧起乳肉,往中央推挤出深邃的乳沟,“好大,可真不是一般女生能比的。我要亲了……不会吸出奶吧?”   她涨红着脸摇了摇头,嗔道:“哪儿还会有,都……都那么久了。”   他笑了笑,直接把脸埋进了乳沟,左扭扭,右扭扭,左吸一口,右嘬一下,光是在这对丰满柔软的乳房上,就来回盘桓了七八分钟。   绵软的奶球上尽是他口水的痕迹,一直亲到于钿秋的呻吟都有些变调,赵涛才放过那对瓜乳,用舌尖压着她腋下的皮肤,一点点描绘着肋骨的走向。   “嗯嗯……嗯嗯嗯……”嘴里发出婴儿哭泣一样的声音,于钿秋的腋下到肋侧一带,意外的比乳房敏感许多,竟是一片要害。   他润了润舌头,干脆抬高她的双手,直接从带着淡淡汗酸味的腋窝舔了起来。   那里还有一丛细毛,看着分外性感。   “呜呜……有汗……赵涛……这……这不干净……”她哼唧着抗议,但马上就被舌尖带来的美妙酸麻淹没,舒服得无力反对。   他懒得回话,趁着找到她敏感带的机会,大肆进攻,一直到口水超过了汗水,把她半裸的上身几乎涂满,才喘息着抬起身,盯着她已经红潮密布的脸,说:“小秋,下面也脱了吧。都亲过的话,会更舒服的。”   于钿秋没吭声,也没动,她的眼睛迷茫的望着旁边,似乎还在品味唇舌按摩带来的绵密快感。   他试探着拉下她的长裙,她没动。   他缓缓剥下她的衬裤,她没动。   他拽开她最后一层内衬,这次,一并抓住了她内裤的裤腰,翻卷下来的布料里,暴露出丰满苍白、透着淡青色血管的大腿,而她,依然没动。   就好像,她的灵魂已经暂时躲避起来,让愉悦的肉体,可以规避掉满心的负疚,静静地享受。   随着衣物卷下,内裤的裤底也不可避免的亮出在他眼前。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   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分明就在中央。

  (二百三十二)

  这时候根本不需要犹豫,赵涛伸长舌头,湿漉漉的舌面果断顺着内裤卷下的轨迹舔过。   毕竟是有了些年纪,于钿秋的大腿充满了细微的粗糙感,有着细细的汗毛。不过真的是丰满而柔软,舌头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在大腿内侧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卷成布绳的内裤滑过了膝盖,他往里挤进一些,侧头舔着她的膝窝,轻巧而迅速。   “唔……”于钿秋的哼声显得更加酥软,软到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顺顺当当地脱掉她下体全部的遮蔽,捧起小腿轻轻亲着腿肚,以此为契机打开了她的双脚。   暴露在眼前的胯下,还真是与少女截然不同的风景。   于钿秋的阴阜和她的身体一样饱满丰腴,有一种欲望仿佛要涨破皮肤迸发出来的错觉,卷曲的黑毛比张星语还要多出一个量级,内裤裤腰上方的地方似乎是刮过,否则大概会从肚脐往下延伸出一片茂密的草原。   娇嫩肉裂像一张竖起的嘴,外唇肥美,被略短一些的阴毛密密围起,看那些毛发延伸的路径,恐怕肛门附近也会有不少,而淡褐色的内唇也非常发达,好象两条小舌头,皱巴巴蜷曲在大阴唇内侧。   阴蒂似乎不小,但被隆起的外皮包住,藏在了缝隙的顶端,像个被阴毛掩盖的小小开关。   看于钿秋躺在那儿只是不停喘息,赵涛微微一笑,试探着伸出了手指,先是摸了摸乌黑发亮的耻毛,确定她没有躲避也没说什么后,手指缓缓下挪,往两边一撑,分开了腴嫩的肉唇。   一些淡淡的白色污秽残留在打开的缝隙间,包围着小指尖大小粉嫩晶莹的阴核。   他探头嗅了嗅,故意用很大的动作吸了吸鼻子,酸涩微腥的女人体味扑面而来,刺激得他老二都在裤裆里跳了两下。   听到了他明显的吸气声,喷出的热气又熏在了敏感的下体,于钿秋呜的呻吟一声,嗓音颤抖得像是周围正天寒地冻一样:“别……别那样闻……我……没有洗澡……”   “没有洗,才是小秋最真实的味道啊。”赵涛越说凑得越近,舌尖在大腿根上轻轻舔了几下,美得她浑身发紧,他喘息着说,“我不在乎的,你能舒服就好。那……我要来了,说好要吻你的全部,这里可不能不算。”   按照正常逻辑,此时的女人不是应该装装矜持,捂住再说几句脏吗?   可于钿秋听到他这么说后,竟然从喉咙里溢出一串喜悦的轻哼,主动把白生生的丰满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   看来,性欲对她意识的影响,已经超过了那些酒精。   他动了动舌头,顺着腹股沟先往上移动了一点,让口水润湿那一片茂密的阴毛,跟着穿过密林,挪到另一边的大腿根,雨露均沾。   她有点焦躁地扭了扭胯,腿根的筋不自觉地绷紧,想要催促,却又不好意思。   他左右舔了一会儿,感觉到于钿秋的肉体已经急不可耐,这才用指尖蘸了蘸口水,做出揉搓阴核的动作,小心地把那点包皮垢一样的白污擦掉,然后指尖往下一滑,就顺势刺入到肥美多汁的肉壶口中。   “嗯嗯——”她猛抽口气憋在嘴里,皱眉闭眼攥紧了床单,看表情似乎是要哭一样,可满面潮红春意盎然,就是掉下泪来也不好说到底是不是因为羞耻难过。   这肉穴层层叠叠,倒也不算太松,弹性还算不错,当然,比起他玩弄过的青春少女,还是少了几分紧致。可爱液是当真不少,于钿秋特地单独开了间房,真要认真玩上一两个小时,怕是屋里两张床都能玩到湿透。   在油津津的膣口旋转一摸,他眉头一皱,发现自己摸到了一道突起的肉条,从入口延伸到里面,硬邦邦的,浑不似周围的嫩肉那么柔软。仔细摸了两下,他好奇地问:“小秋,你这儿有个疤?”   于钿秋这时倒是显得十分羞耻,拉过枕巾蒙住了大半张脸,闷声说:“生孩子……侧切,大夫用剪子豁开之后缝上的。”   他用指尖摩挲着柔声问:“剪子?那疼吗?”   “疼也不知道……”她缓缓说,“跟生孩子那撕心裂肺的痛比起来,这一剪子我根本都没感觉。”   发觉深入讨论这个话题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现在也远不到需要唤起她对家庭负罪感的时候,他笑了笑,低头舔了一下勃起的阴蒂上方,听着她立刻变得尖细的娇喘,柔声说:“我听着都心疼。没关系,我来好好喜欢你。小秋,我要亲你最重要的地方了哦。”   她没有回话,而是把枕巾团了团,咬进了嘴里。   没想到,于钿秋竟然不知道赵涛说的最重要的地方是哪儿。   当他把舌头轻轻压在被剥开皮的阴蒂头上时,她竟然颇为疑惑地嗯了一声,咬着枕巾往自己的胯下看了一眼。   难道她以为女人能得到快乐的地方只有小穴里面吗?现在的高中生都不会这么没常识吧?   他忍住一肚子的嘲弄,舌尖勾了勾阴蒂的底部,往上轻轻一掀。   “唔!呜呜——”没想到于钿秋的反应竟然特别大,不剩多少遮蔽的身子触电一样颤了一下,满是水光的眼睛竟然浮现出有些惊恐的神情。   赵涛彻底确定,这个孩子都这么大的女老师,原来都还不知道阴蒂的作用,更别说享受真正的高潮了。   那事情就简单了,他灵巧地舔吮着很快就充血胀起的嫩豆,给这个错失了多年快乐的重要器官,好好地补了补课。   “嗯嗯呃……赵涛……不……不行……我……我肚子胀……要……要尿尿……”四五分钟后,于钿秋突然吐出嘴里的枕巾,有些慌张地说,跟着就想起来。   “不是尿,小秋,那是高潮,高潮要来了。”他双手一抄抱紧了她的大腿,把她结结实实搂住不让起来,一边含糊地解释,一边加快了舌头撩拨的速度。   “不……不对……怎么可能……就是……就是尿……”于钿秋急得垂手拍他,哀求说,“不行……不行,你让我去厕所。”   赵涛干脆不再理她,嘴巴一张把半个耻丘都压住,舌面死死压住阴蒂周围方圆一片,用力地上下摩擦。   “啊……啊啊……不、不要……好酸……真的……真的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中,于钿秋的脚掌突然一挺,丰满的屁股紧紧夹到了一起。   她当然没有真的尿出来,她只是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性高潮的美妙。   嗯……赵涛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丁点骚味。   他垂手摸了摸,好吧,似乎是漏了几滴出来,看来,得洗澡了。

  (二百三十三)

  于钿秋好半天没有回过气来,瘫在床上皱着眉闭着眼抿着嘴,看上去也不知道到底是惊喜还是后悔。   赵涛枕着她叉开的大腿,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阴核,她丰满的娇躯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还是一动不动。   得有四五分钟过去,于钿秋长长叹了口气,弓腰坐了起来,伸手在胯下一摸,颇为哀怨道:“我说要尿,你就是不听。看看……这湿了一大片。丢死人了。”   “可没多少尿,顶天几滴。”赵涛把手指钻进她湿淋淋的肉缝里抠了几下,掏出来放进嘴里唆了一口,笑道,“喏,我可是亲口尝了的,都是爱液,因为高潮才分泌的爱液。”   她直愣愣盯着自己一片滑溜的大腿根,颇有些遇到了什么学术难题的感觉,“这个……可以这么多的吗?”   “当然,越舒服,就流得越多,”他看软绵绵的乳瓜坐起后顿时变得丰隆无比,随着重力下压出惊人的饱满弧度,连乳头都因此而向上翘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捧住,轻轻拨拉着奶头说,“这说明你从前都没这么舒服过。”   于钿秋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之后才觉得有些丢脸,别开视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了一会儿,说:“算了,我去洗个澡。”   “我帮你洗吧,你看你腰酸腿软的,万一摔了多不好。”他殷勤地起身扶住她,柔声说道。   于钿秋偷偷瞄了一眼他高高隆起的裤裆,似乎有些心慌,轻声说:“可……可说好了不做爱的。你要是脱光了……”   “不做。”他抬起右手,“我对天发誓今晚绝对不和你性交,我的阴茎要是进入了你的阴道,我就……”   她抬手挡住了他的嘴,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些微妙的恼火,像是被他直白的用词弄得害羞,又好像是对自己的魅力感到有些失望。   刚才就已经试出她的乳房可能因为哺乳的缘故并不太敏感,赵涛搂住她帮她脱掉还挂在胳膊上的衣服,抚摸着肋下腰线,柔声说:“小秋,你既然还没做好最后一步的心理准备,我当然要尊重你的意见。再怎么辛苦,我也忍得住,放心吧。”   “是因为……我老了吧?”她终究还是没憋住,咕哝着说了一句。   他笑着一把脱下了裤子,亮出高高翘起的老二,“小秋,你看看,我兴奋成这样,怎么会觉得你老。我觉得你好漂亮,要不是怕你心里难受,我早就忍不住插进去,狠狠搅弄,抽出来,操进去,一直把你操到升天。”   于钿秋红着脸转开眼,“你……你写东西有模有样的,怎么说话这么下流。”   “男欢女爱这么崇高的事情怎么会下流呢?做爱,性交,操逼,挺鸡巴干,其实都是一回事,繁殖、取悦对方、表达心里的爱意。”   她听得又有点喘,扶着床挪了下去,“我……我去洗澡了。”   赵涛也不着急,乐颠颠把衣服一脱丢到单人沙发上,跟了过去。   果然,厕所并没锁上,门还给他留着。   看她已经打开花洒站到了热水下,赵涛关好门,舔着嘴唇欣赏起了这个古典美妇一丝不挂水淋淋的赤裸侧面。   她的身材已经不如青春少女那么紧凑,虽说保养得不错,曲线依旧十分诱人,但上臂、下腹、大腿根附近都能清楚地看到稍微有些过头的丰腴,尤其是大腿部胯与腰侧连接的地方,还残留着生过孩子的痕迹,一道道浅浅的纵纹,排列出所受磨难的纪念。   她没有洗头,大概是担心回去后在孟晓涵面前露馅,乌黑的长发盘起来用浴帽仔仔细细地包住,闭着眼昂起下巴,静静地冲洗,让水从丰满的硕乳中央流下,把乌黑的阴毛打湿成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莫名想起了这么一句,赵涛微微一笑,走到水流中,轻轻衔住她的耳垂,用舌头勾舔两下,低声耳语:“小秋,我说要亲你的全部,还差一半,你是不是忘了?”   “嗯?”于钿秋扭脸看他,眸睁一线,媚眼如丝,“哪一半?”   “背后啊。”他笑嘻嘻地绕到后面,正好她盘起了头发,白嫩嫩的脖子全部亮在了浴帽下,一口亲上去,皮下凝酪,真是娇嫩绵软。   她牵丝般细细呻吟一声,双手一伸扶住了屋墙,情不自禁把头微偏垂下,想让他往更敏感更受用的斜侧面转去。   他却故意不肯,只在颈椎因弯下而突起的那块疙瘩周围舔来舔去。   一直舔到她难耐地扭了一下腰,丰盈的臀肉微微一荡,他才贴近过去,双手绕出腋下,捧着肥美滚圆的奶子把玩,舌头总算遂了她的意,顺着耳垂下那一段上下滑动。   他猜,这可能是于钿秋的丈夫让她唯一记住的前戏手段,不然这里明明不如腋下那边敏感,她怎么却受用得哼成了猫?   这么棒的肉体,娶回家去竟然只为了生孩子,买椟还珠的蠢货。他在心里得意地骂了一句,微微抬腰,让上翘的老二夹在她深邃的臀沟中,随着他亲吻的动作小幅度的摩擦。   这大白腚又圆又软,要不扒开,不够长的鸡巴估计都只能往小穴里捅进个头儿,他蹭了几下,就觉得颇为受用,索性连奶子都放开,抓住肥美浑圆的屁股蛋,按捏起来。   在脖子上费了四五分钟功夫,她总算耸了耸肩哼了一声,暗示这里已经够了。   他心领神会,手掌上移卡住她被乳房和臀部映衬的分外纤细的腰肢,开始用舌尖仔细描绘两边的肩胛凸痕。   经过脊椎一线的时候,她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下。   很好,看来又一个敏感带被找到了。他收回舌头歇口气儿,先横过头用嘴唇捋着脊梁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啊……”她张嘴叫了出来,腿都晃了一下。   很好,他接着加上了舌尖,跟上下嘴唇一起形成了紧密的三点攻势,从已经快到屁股的尾椎缓缓往上舔去,一寸寸爬上脖子根。   “赵涛……你要……亲死我了……”于钿秋带着一丝哭腔低头说道。   他笑了笑,手指爬过丰腴的丘陵,探入肥嫩的肉裂,底部的那个腔口,果然又已经布满了油滑的粘液,就是三根手指一起上,估计也能轻轻松松挤入。   “小秋,你用错词了。”他先把两根手指缓缓刺进去,一边抠挖,一边喘息着说,“我明明是亲湿你了,你又流了好多水啊,我的手指头都被你泡透了。”   “呜……”她羞耻的呻吟了一声,没有答话。   让爱液充分浸染在手指周围后,他伸手关掉热水,蹲了下去,虎口一分,单手撑开了于钿秋的屁股沟。   “你、你干什么?”她明显吃了一惊,有些慌神地问。   “小秋,我说了要亲你的全部,这里怎么可以漏下。可直接亲下去,我又怕你过后嫌我脏不跟我亲嘴,所以,就先给你洗洗咯。”   说到洗这个字,他沾满爱液的手指就已经伸了过去。   敏感的括约肌当然瞬间就起了反应,猛地夹紧缩成一团。   但爱液的润滑的确很有效果,赵涛的决心,也远比于钿秋的屁眼坚定得多。   随着一声混合着愉悦和难过的悠长呻吟,他粗大的中指,就这样插入了她褐色的肛蕾中心,在炽热的肠腔里,旋转搅拌。

  (二百三十四)

  “赵涛……快拿出去,这……这怎么能抠……恶、恶心死了!”于钿秋当即就慌了手脚,身子一软差点扑在墙上,腾出一只手就赶紧去拨拉赵涛的胳膊。   他轻松抓住了女老师并没有多大力气的纤细手腕,略微用力一压控制在她背后,指头伸在直肠里一顿乱挖。   还从没被异物进入过的屁眼又涨又酸,于钿秋被挖得浑身难受,光滑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禁不住扭动着求饶说:“求你了……赵涛,放开,那地方……太脏了……”   “洗洗就干净了啊。”赵涛慢条斯理地说道,伸长舌头抚弄她肥美的屁股蛋,两瓣臀肉软绵绵肥嘟嘟,连舌头这点力气都能轻易掀动波浪一样的荡漾,要是小腹撞上去,还不知道会是怎么一番美景。   “怎么……怎么可能……那是出恭的地方……怎么洗……也脏啊……不用,我不用你亲了……这样就够了。”羞耻心大概是击破了酒意唤起的渴望,她有点认真地抗拒起来。   “很快就洗干净了。小秋,亲这里一样很舒服的哦。”他笑眯眯地说着,用嘴唇拢了点口水下去,滴在她蠕动的屁眼上。   “不行……这里……怎么可以……”她的语气变得有些迷茫,也许是此前的阴蒂高潮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让她不由得想要相信赵涛所说的话。   “真的可以,来,我帮你洗一下你就知道了。”他缓缓旋转着抽出手指,看了看酒店的花洒连接的是环节形金属管,拧下这个往屁眼里塞怕不是要肛裂。   他这会儿已经在打别的主意,反正对花样百出的他来说,不能性交的承诺就算完全遵守也不耽误他玩弄眼前成熟娇美的老师,而且以这个人妻缺乏性爱知识的程度,估计都不知道这世上除了干穴其实还有的是享受的方法。   真不知道她给老公打没打过手枪。   察觉到手指终于完全离开了直肠末端,于钿秋轻轻吁了口气,小声说:“可以了吧?是不是洗完了?”   “初步完成。”他打开热水,拿过小香皂扒开她的臀肉在屁眼上仔仔细细涂抹了一遍,接着冲干净,看着肛口周围的褶皱上长着的几根卷曲毛发,突然间玩心大起,捏住其中一根,猛地薅掉。   “啊!”屁眼上一阵刺痛,再怎么轻微也不至于感觉不到,于钿秋惊叫一声,顿时扭过头,有些生气地说,“你干什么了?”   赵涛马上柔声说:“好多毛毛,扎舌头,而且……不好看,我给你拔了吧,拔了就漂亮了。”   于钿秋皱着眉,不安地说:“一……一个排泄的地方,怎么可能好看……”   “怎么会,小秋,在喜欢你的人眼里看起来,哪里都可以变得特别迷人。”他用指尖轻轻挠着她缩紧的屁眼,柔声说道,“拔了吧,我想看你连拉屎的地方都漂漂亮亮的。”   被他粗俗的用词激红了脸,于钿秋细长的眉毛几乎拧到一起,但似乎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别开脸沉默下来,没有答话。   他大着胆子伸出手,又从屁眼边拔下一根细毛。   她哼了一声,这次没再说什么。   他得意一笑,知道于钿秋已经彻底落尽他的掌中,罐头开了盖,螃蟹没了壳,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冲她这次挂科,也非要好好炮制一番不可。   一根接一根,不一会儿,被拉开的腚沟中,就变得清洁溜溜,他又涂了一遍香皂,冲干净,接着趁她刺痛造成的难受还未完全褪去,突然伸出舌头,贴住了那微微发红的屁眼。   “嗯——”于钿秋长哼一声,软弹的屁股猛地一缩,挤在他面颊两侧,真是犹如把他烘在了云堆里。   为了方便动作,他不得不手上加劲儿,把腚沟扒开一些,方便舌尖钻缝一样顶着屁眼蠕动。   “啊啊……”她被舔得浑身发软,彻底酥了骨头,脚下一滑,险些滑倒跪下。   赵涛抱住她腰往旁边一挪,让她趴在马桶上,在她大白屁股上啧地亲了一口,喘息道:“小秋,还能更舒服哦,你稍微等我一下。”   说完,他马上跑了出去,直奔桌上,拿过剩了个水根的纯净水瓶子,转身窜回厕所。   于钿秋没有趁机起来,她失了魂儿似的趴在那儿,还昂着臀部,亮着水光晶莹的肉缝,哪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他看了看水瓶瓶口,比他鸡巴还是细了一圈的,用来灌灌正合适。   他也不耽搁,打开热水接了满满一瓶,拿下香皂用指甲抠了几个小块丢进瓶子里把盖一拧,猛晃了几下,摆到马桶水箱上,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屁股蛋,笑道:“等急了吧,我来了。别慌,我保证让你比刚才在床上时候还快活。”   “真的吗?”于钿秋狐疑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可……可咱们说好了的……”   “我都发过誓了,这还能忘。”他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用手拨拉了一下已经软了的老二,“你看我鸡巴都放凉了也没插进去小穴里啊,小秋,我会等到你想好,愿意,不会对你老公感到愧疚的时候,再做到最后一步的,放心吧。”   她神情复杂地微微动了动脑袋,也不知道是点头还是单纯的晃晃。   “那,我要开始洗里面了。里面洗干净,舔起来你会更舒服的。”他说着拿过香皂,飞快地在手指上涂了一圈,不等于钿秋回话,就重新钻入到她的屁眼深处,旋转搅弄。   “呃……”应该是还在期待着之后的快活,她忍耐着闷哼一声,双手扶住了马桶盖,咬住了下唇。   赵涛挖了一会儿,觉得紧致的肛肉比起之前明显适应松弛了许多,立刻抹好香皂,把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呜、呜唔——”她回过头,有点惊慌地问,“赵涛,怎么……怎么突然……好涨……”   “这是为了能洗得更干净啊,小秋,稍微忍耐一下,好吗?”他柔声说着,把第三根手指抹滑,用力塞了进去。   小小的菊花彻底绽放,指头的空隙之间,都能隐约看到肛肠的内部,好似打开了于钿秋的内脏,真正看穿到她最深邃的地方。   “不要……不行……不能……不能再继续了,好涨,要裂……要裂开……疼,有点疼了……”   “小秋,放松点,把屁股这边的肌肉放松点,你今天大便过了吗?”他缓缓前后移动着并拢的三根手指,最大的收束力还是来自入口处的括约肌,深入后紧缩起来让他的手指都感觉有些痛楚。   “我……晚饭后……去了一次……”她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羞耻的回答,鼻腔里的哼声宛如呜咽。   “那太好了,可以好洗很多。”他笑着拿过矿泉水瓶,夹在腋下单手拧开,把手指往外一抽,猛地把瓶口塞了进去。   怕进得不够深,他还顺着瓶口螺纹的方向拧了一下。   “啊啊——”于钿秋尖叫一声,回头就想去拔瓶子。   但赵涛的手动作更快,狠狠一捏,大半瓶浑浊的香皂水,就这样汹涌地灌进了于钿秋的屁股中。

  (二百三十五)

  “啊!”这次的尖叫变得短促而高亢,于钿秋用力拍了赵涛两下,垂在地上的两条小腿都翘了起来,“你……你把什么弄进来了……好涨……”   “给你洗屁眼的水啊。”赵涛一边笑咪咪地解释,一边把瓶子竖高,让重力配合他捏挤的力量,将混合的香皂水全部送进了肛门深处,“小秋,你不想知道一下,比手指更舒服的东西进到里面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暗示,舌头还在嘴唇上来回滑动了几下。   按正常的思路,于钿秋当然想到了舌头上面,寻思着反正木已成舟,屁眼都已经被灌满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干脆咬了咬牙,又把头低了下去。   赵涛满意地笑了,他敲了敲瓶底,让最后一点水也流进敞开的肛穴,这才飞快地把瓶子拔了出来,然后马上绕到侧面,抱住于钿秋的腰,低头雨点一样亲吻着她的屁股。   “这……这怎么才算洗好啊?要……一直憋着吗?”于钿秋忍了一会儿,无奈肚子越来越涨,肠子里翻天覆地翻江倒海,便意一个劲儿的上涌,急得她尾音都在发颤。   “已经洗好了啊。”他用指尖轻轻抠着缩成一团还微微鼓起的菊花蕾,谈天一样随口说道,“等你拉出来,就洗干净了。”   “那……那你放开让我上厕所啊。”于钿秋皱着眉,连忙提醒。   赵涛哪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惜从杨楠身上得来的经验让他发现,女人在男人面前失禁是可以让心理上大幅度臣服的,小便小服,大便大服。   而且他本来就存着对于钿秋给他挂科的事情存着报复的逗弄心态,这么好的机会,他非得看这个面目端庄气质典雅的女老师光着大白腚从屁眼里喷水不可。   “赵涛!”于钿秋有些着急,声音都拔高了许多,“你没听见吗!让我上厕所!”   “这里就是厕所啊。”赵涛不紧不慢地回答,手指尖开始尝试钻入滑溜溜的括约肌。   “唔唔……我……我说的是马桶……你让我起来,坐马桶上……我……我要憋不住了。”她还在徒劳地恳求,看不到他脸上等着看好戏的兴奋表情。   “小秋,坐马桶干什么。我又不嫌弃你臭。”他伸手打开了热水,提前冲刷着已经在颤抖的白臀,“拉吧,我愿意看你在我面前拉屎的样子。”   “你……你在说什么啊!”于钿秋已经快要绝望,赵涛搂着她腰的手不光巧妙地压制住了她的挣扎,还一下一下按着她柔软的腹部,“不要……让我上厕所!赵涛!老师命令你,让我起来,我要上厕所!”   不说这句还好,一听到这个,赵涛哼了一声,啪的一巴掌扇在她肥圆的屁股蛋上,那只手用力压住腹部,跟着对准她已经渗出一溜水痕的屁眼用最粗/大的拇指猛然压入。   “啊啊啊——”苦闷的尖叫响起,赵涛手指和屁眼之间的缝隙里,因压力而滋出了一股带着臭气的液体。   开始,就没那么容易停下。   他迅速把拇指抽回,目不转睛地看着于钿秋的屁股中央。   那螺纹一样的屁眼已经完全闭合不住,本来就因为生孩子而括约肌有些退化的人妻,下半身在痛苦的呻吟中正式宣告崩溃。   突起的菊花中央,喷出了一股水箭。   大概是憋得太狠,赵涛压的力气又太大,这水箭竟然足足喷到了厕所门边,三块瓷砖那么远。   不过马上,最汹涌充沛的阶段就过去,松弛的菊穴里淌出带有淡淡色泽的水流,又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接着,括约肌抖动起来,水流已经少到无法占据全部的出入空间,随之而出的,则是于钿秋肠道内另一个重要住客——空气。   噗——噗噜……噗噜噜……卟呜儿,卟呜——这一串羞耻至极的连环屁彻底打透了于钿秋的面皮,她再也忍耐不住,垂首饮泣,抽噎着控诉负心郎一样说道:“你混蛋……你这样作弄我……要羞死我么……你混蛋,混蛋!呜呜……我到底……到底哪一辈子欠你的……呜呜……要被你……这么羞辱……”   “小秋,”看水流带出的软便确实没有多少,赵涛放心地拿下花洒仔细冲洗干净,打开沐浴露往手指倒了点,一边钻进去仔细抠洗,一边柔声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我这么喜欢你,你也这么喜欢我,可咱们又不能对不起你的老公,你看我的鸡巴都硬上天了,还是只能憋着,这……总要想个办法对不对?”   “这……这能有什么办法?”她抽抽搭搭地说,语气颇为怨愤,“我有老公孩子,你有女朋友,本来就……就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我就想找你说说话,你倒好……却把我……把我哄成这个样子。反正说好了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他已经悄悄站起来,跨到了她的臀后,剩下的大半袋沐浴露,全都一股脑倒在了张缩不停地屁眼上。   “不做,小秋,我这么尊重你,说了不占你老公的地方,就绝对不占。”他狞笑着扒开她的臀肉,把胀紫的龟头用力压了过去。   “嗯?怎么……你又挖什么……”说到这里,于钿秋终于发觉不对,身子猛地弹了一下,扭脸望着自己撅在马桶边的屁股,“你在干什么!你……你在干什么!”   “小秋,我在干你的屁眼啊。你这里还没被老公操过吧?”他兴奋地压下腰杆,粗大的肉棒顺畅的通过最艰难的一环,充塞在正在蠕动的炽热肠腔中,他喘息着,贴着她的耳朵说,“我答应你的,不做爱。你这样就不算出轨了吧?”   “这……这怎么……”她苦着脸还想说什么,但才一开口,赵涛就按住面团一样的屁股快速抽插起来。   初次肛交的熟美妇人那里尝过这种酸胀憋闷混合着奇妙快感的滋味,屁眼凹进翻出,顷刻就被干得没了声音,张着红艳艳的嘴巴趴在马桶上,肉棒进出几次,才从喉咙里溢出短促的一次抽气声。   “小秋,你的屁眼好紧,比你前面紧多了。真棒。”   “混蛋……那……那里……怎么……呜!呜嗯……”   “怎么不可以啊?你刚才哼得不是很爽吗?来,我教你怎么更舒服,小秋,操屁眼其实也是开心的事情。来……摸这里。你的手也不用闲着的。”   “唔……”混合着奇妙愉悦的呻吟,随着手指压在突起的阴蒂上而响起。   前面的刺激在混合了后庭中强烈的异物感后,仿佛出现了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在脑海里生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烟花,当他插入时飞起,当他抽出时轰然炸裂,炸开一身快感奔走流淌。   区区几分钟后,最大的烟花就在赵涛加快速度的摇摆中冉冉升起,一路从直肠末端逆行,从她的口中飞出,迸开成一片娇媚的吟哦。   “啊……啊啊……不……不行了……怎么……会这样……啊啊啊……”   到赵涛射精在屁眼中的时候,于钿秋已经高潮了至少三次。   他把她扶到墙边靠住,为她仔细清洗的时候,于钿秋默默低着头,多半又在垂泪。   只不过赵涛并没在关心这个,他喜滋滋地冲着她扒开的屁股,同样是垂流下来的液体,他显然更喜欢看屁眼里溢出来的精液。   等到洗干净了,他拿过大毛巾把她裹住,抱在怀里一边擦洗,一边犹如恶魔一样在她耳边笑眯眯地说:“放心吧小秋,为了你不出轨,能好好地面对丈夫,除非你主动求我,不然我绝对不会插进你小穴的。以后,我就安安心心在你这里走后门了。学生走老师的后门,在大学不是很平常嘛。”

  (二百三十六)

  一场肛交,高潮数次,于钿秋的酒至少醒了一半。   从赵涛干着屁眼送她高潮第一次开始,她就没再说过除了拟声词之外的一个字,就连快感造成的呻吟都忍着压下了音量。   赵涛知道她正是心里混乱挣扎的时候,也不多说什么逗她开口,就只管贴着她搂着她拥抱温存,吻吻耳朵亲亲嘴,揉揉乳房摸摸背,把她跟个羊脂白玉瓶一样圈在怀中,双手上下摩挲不休。   于钿秋一直没有多大反应,直到他笑眯眯把手指头又伸向胯下的时候,才垂手抓住他手腕,用力拉到一边。   他倒不强求,反正屁眼都已经开了苞,也叫她尝了人间至乐,这种如狼似虎的年华,不信她今后还能忍得住光吃家里十天半个月不供应一次的清粥小菜。   挖进去摸到小穴那道疤,里面摸不到处女膜的时候,赵涛就发觉自己心里对这个女人的阴道已经没有了半点兴趣,她老公就算从新婚就是清心寡欲每月一上香,干到现在也他妈大几十次了,将来于钿秋就是跪下求他操进去,他都要犹豫一下,事后还得记得洗洗鸡巴。   还好她身上其他地方算是让他颇有新鲜感,拿来当个零嘴偶尔在学校吃一口玩玩,不算委屈。   “够了吗?”被赵涛来来回回把玩了七八分钟,于钿秋的脸色终于显得柔和了一些,像是跟自己妥协了什么一样,轻声道,“够了的话,我要回去了。酒醒了……也该结束了。”   从她的口气中竟然听到了一丝决绝,赵涛皱了皱眉,这才发觉,闹了半天,这娘们竟然是抱着出门在外喝了酒,放纵一次就收心的想法约的他。   这么盘算,什么不准做爱之类的话,多半就是意思意思显得比较矜持而已,他要真插了前面,她他妈的肯定毫无心理负担爽到漏尿。   结果她可能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年纪轻轻的学生竟是花丛老手前门大道说不走就不走,硬是把她从没开封的羊肠后径趟平,进进出出走了个痛快。   这会儿情欲退潮,愧疚渐起,酒也差不多醒了个七七八八,就准备拔慧剑斩情丝了?   赵涛在心里算计了一下,微微一笑,柔声道:“小秋,你是说要回房了吗?”   于钿秋捡过衣服,一边缓缓穿上,一边嗓音低哑道:“我是说……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今晚我醉了,你……年轻气盛把持不住,咱们都……没承受住诱惑。但已经发生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出了这个门,我还是你的老师,你还是我的学生。赵涛,没有什么小秋了,你还年轻,有大好前途,大好的……未来,学会自重,好吗?”   赵涛侧躺在床上,眯着眼睛说:“小……好吧,于老师。如果你愿意把这一夜当成一次安慰你无聊婚姻的良药,那我乐意成为你记忆中的快乐。我很高兴,能让我喜欢的人今后的人生多一点愉快的色彩。因为我知道,没有享受过高潮喜悦的女人,一辈子该是多么的匮乏,说是漫长的黑白电视剧也不为过。”   于钿秋的背影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只犹豫了一下,就继续把衣服往身上套去,穿好,整理,叹息一样地说:“黑白电视剧……也是我自己选的频道。怨不得别人。他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从此后,直至百年,都……只有我对不起他。所以……这就够了。”   她走到镜子边,飞快地收拾了一下面庞,拿出小包里的盒子,临时补了一下妆,最后仔细端详没有什么问题,才往门口走去,回头看赵涛却在床上一动没动,连衣服都没穿一件,忍不住皱眉道:“你不走吗?”   赵涛故意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深深嗅了一口,柔声说:“我想多待一会儿,多闻闻老师留下的味道。毕竟对我来说,也是值得铭记到百年的回忆呢。”   于钿秋身子一震,已经搭在门卡上的手颤了一下,险些滑落下来。   但她马上就稳住了动作,轻声说:“那……我就先走了。你明早记得把房卡偷偷交给我,不要被人看见。”   “嗯,”他笑了笑,说,“实在不行我今晚就住在这儿,想着老师睡一觉。”   她脸上一红,但眼神分不出是喜是忧,沉默良久,才拧开门把,低声说:“随你高兴吧,记得早些休息。我走了。”   赵涛点点头,舒展身体躺在了床上,等到门关上,立刻露出隐藏已久的讥讽笑意,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三十多岁的女人,看来是在校园这种象牙塔里呆久了,竟然还会这么天真。   真当这边的世界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这么一个丰满雪白的肉体被突破了那么重大的界线,竟然还以为可以当作一夜情处理?   她竟然不知道,那天堂一样的快乐背后,就是深不见底有去无回的炼狱吗?   我就在那儿等着你们呐。他笑了笑,爬起来穿上衣服,随便打理了一下头发,准备出门离开。   他当然不会真把睡在这屋的戏码演到底,没有什么意义不说,还容易被人看出毛病。   这才大一下半学期,他可不想于钿秋这么早就身败名裂婚姻终结。   否则她失去其他的生命意义,直接赖上他变痴女整天求操该怎么办?   他抽下房卡,看着灭掉的灯,耸耸肩,开门出去。   他才往电梯那儿迈出两步,走廊另一头就有一扇门开了。   孟晓涵穿得整整齐齐从里面急匆匆走出,快步往这边过来。   这根本没有可躲的地方,赵涛只好硬着头皮保持原样走向电梯。   这么大一个活人,孟晓涵当然不可能看不到。   她的表情马上就变得十分惊愕,还掺杂着一丝仿佛怀疑到什么的困惑。   最后,那复杂的神情凝聚在一起,化成一句微微发颤的话。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二百三十七)

  和女人打交道多了,男人找借口撒谎的本领就会不自觉地直线上升。赵涛扶住墙,带着有点寂寞的表情说:“我……同屋的男生宁愿去别的房间跟人挤,我一个人待着很无聊。我想上楼找你和于老师说说话,可出了电梯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么晚了不好,就准备回去。结果……没想到你竟然出来了。是和我心有灵犀吗?”   孟晓涵明显并没相信他,皱着眉问:“为什么不提前发条短信?”   “我在下面无聊晃荡了一圈,上来的时候兴之所至才换到五楼下的啊。谁知道你们睡了没,哪敢发短信。”赵涛面不改色地说,“你呢?这么晚了穿戴这么整齐,出门有事?”   孟晓涵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叹了口气,重新摁下按钮等待错过的电梯回来,“于老师好像……被这里的人灌酒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欺负,回屋之后就说头晕,澡也不洗衣服都没换就上了床,我听她好像隐隐约约蒙着被子在哭。   我问她是不是难受得厉害,她说是,我就想下去给她买点醒酒的东西,看看能不能让她舒服点。“   “在哭?”赵涛皱了皱眉,小声咕哝了一句。   “嗯,”孟晓涵盯着他的表情,缓缓说道,“哭得不厉害,但也不停,到我出来还蒙着被子,也不让我看,我问就只说自己不舒服。从她回来到我出门,这七八分钟就没停。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身上难受得厉害,还是……心里难受得厉害。”   废话,当然是心里难受得厉害,三十多岁有家有小的女人,喝了点酒一不留神被暗恋的学生开苞了菊花,进屋的时候屁眼里还剩着精液没流光呢,高潮完了人清醒了准是想起家里没卵用的老公了,心里愧疚呗。   但这话当然不能告诉孟晓涵,赵涛微微一笑,说:“这下面可不安生,我陪你去买吧,买好送你上来我才安心。”   孟晓涵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复杂,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打开的电梯,先跟他一起走了进去,接着才说:“我……觉得对我来说你更危险。”   赵涛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没好气地说:“我舍得打你吗?我舍得把你拖进小巷子揍一顿然后扒掉裤子强奸吗?这地方对面就是卖逼一条街,一溜发廊就找不出个会剪头的,你一个漂亮女生这个点自己去外面晃荡,我好心陪你,你还觉得我危险?那你自己去吧,回头出了事,倒是能保研省得你自己考了。”   “赵涛,你……你能不能不要说话这么粗俗?”孟晓涵胀红了脸,“你以前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不较粗俗,叫直白。”赵涛哼了一声,“着急时候谁他妈还管文雅不文雅。我就不信你爸气急了教训你打屁股的时候还能念叨四书五经乐府诗歌。”   “我爸才不会打我屁股!”孟晓涵也有点生气的样子,“你也不是我爸,我爸才没你这么……这么不要脸!”   赵涛撇了撇嘴,不再多说,出了电梯后,直接坐到了一楼大堂沙发上,对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孟晓涵赌气一样迈步走了过去,看来这种象牙塔里关久了的脑袋里就是对危险没个明确的概念。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都他妈学狗肚子里去了。   赵涛抱着手肘,盘算着隔多远悄悄跟住她。再怎么说,这也是他锁了的女人,而且曾经真真切切地喜欢过,说什么也不能让这边的地痞流氓占了大便宜走。   孟晓涵气冲冲扶住了门把,结果却站在了那儿,瞪着眼睛看向对面,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   不用走过去,赵涛都知道她看见了什么。   波浪卷黑丝袜高开叉,天寒地冻依然恨不得露出胯,冷飕飕色迷迷笑嘻嘻,嘴里哈着白气依然来吃鸡,这两种人构成的小型经济圈附近,怎么可能少得了满眼凶光四处游走晃荡的小混混,那大羽绒服俩口袋都鼓鼓囊囊,指不定就能从里面掏出个什么来。   孟晓涵犹豫了一下,折返回来走到前台,问了服务员几句什么。   服务员微笑着指向门口,说了一串,应该是在给她指路。   可她就是不敢出去才回来问的,这下没了招,扭头看了看赵涛这边,磨磨蹭蹭走了过来,小声说:“对不起,还是……请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吧。”   “于老师就是喝醉了身上不舒服,不行你买点饮料给她喝也一样。非要跑出去干什么?”赵涛站起来,看着她问。   “她哭得太难受了,我……听得心疼。”孟晓涵抿了抿嘴,“我知道药房有种什么根解酒丸挺管用,我叔叔老喝醉,婶婶家里就一直备着。出门左拐走到路口就有药店,我……自己不敢去。”   “看来还不傻。”赵涛笑了笑,“走吧。”   这地方灯红酒绿,又在小县城里,要说危险的确是比他们平常待的地方危险,但这么短的距离真出什么事,赵涛也是不信的。   亮堂堂的街,只要他俩不惹事,孟晓涵的姿色可还不至于到了让人不在对面花钱打炮宁愿犯法强奸的地步。   他先前也就是想吓唬吓唬她,跟着女孩子出去,让她害怕点,自然就跟得近点紧点,可不是坏事。   把她护在内侧,赵涛也不知道该聊什么,就这么默不作声跟着走了出去。   孟晓涵走了几步,手机嗡嗡一震,她就从兜里掏出来,低头去看。   赵涛停下无聊,扭头四下看看,结果就看到一辆摩托车从不远处突然加速,冲着孟晓涵的方向就冲了过来。   抢东西的!   他连忙一把攥住孟晓涵握着手机的胳膊,双臂把她往怀里一搂,扭身就护到了自己怀里。   那飞车党伸手抓了个空,骂骂咧咧开远走了,没再回头。   孟晓涵捧着手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瞪着眼睛呆立了十几秒,才猛地哆嗦了一下,飞快地把手机装进了口袋。   脸色苍白的她,直到进药店前,除了一声谢谢,没再说一句话。

  (二百三十八)

  孟晓涵去问解酒药的时候,赵涛百无聊赖地转了一圈,一眼看见两样东西,心里一动,掏钱买了下来,装进兜里。   回头看见药店靠门边专有一个柜台摆着龙精虎猛的肌肉男广告,他走过去看了看,还真是有点心动。   他感觉自己照这么纵欲无度下去,似乎早晚要用上这里的药。   啧啧……有擦的,有喝的,有药丸,有胶囊,还有真空辅助器械,不愧是开在发廊一条街的的药店啊。   他正看得起劲,孟晓涵在门口轻声说了句:“好了,咱们回去吧。”   “哦。”他应了一声,才觉得她的脸色不太对劲,出门前扭头看了一眼,顿时恍然大悟。   药店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妈显然是把他俩当成了小情侣,看到赵涛先买了两盒那样的玩意,再在壮阳专柜前面晃荡,孟晓涵还买了一盒解酒药,脑内顿时不知道补完了多少少儿不宜的戏码,看孟晓涵背影的眼神简直就像看到了一个不知检点的小婊子。   难怪一出门孟晓涵就红着脸说:“你……你在那个柜台一直看什么啊!”   “未雨绸缪咯。”他存心逗她,就很老实地说,“我女朋友比一般男生多,肯定累得也比他们快,说不定不久以后我就该用这些药了。”   孟晓涵皱起眉,明显很不想和他就这个话题展开讨论,但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身体是自己的,还是多注意节制的好。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你总该懂。”   “可惜我就是贪多,不过我也是注意精挑细选的,不够格的女生,想当我女朋友我都不答应。”   孟晓涵抿了抿嘴,明显吞了口气下去,不再说话。   赵涛笑呵呵地继续逗她,“于老师跟你非亲非故的,你为她出来买个药,差点被抢了手机,值吗?”   “尊师重道,应该的。而且……”她轻声说,“我想出来透透气,我心里也不舒服。”   “那出来一趟好点了吗?”   她摇了摇头,“没,胸口反而更闷了。”   “胸口闷啊,我帮你揉揉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有那么两三秒似乎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跟着才泛起一股怒气,沉声说:“赵涛,我……我不许你这么轻薄我。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当成一个我挺喜欢的女生啊。怎么了?”他很无辜地说,“倒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见到一个漂亮女生就会趴下当狗汪汪叫的那种吗?我不喜欢的女生,脱光了站在面前说胸闷我也不会管的。”   “歪……歪理!”她面红耳赤地一甩头,气哼哼走进了酒店。   他吹了声口哨,笑嘻嘻跟上去,一起进了电梯。   “你为什么不摁?”摁亮五楼后,孟晓涵皱着眉说。   “我也去看看于老师到底怎么样,她这学期上我好几门课,我不和她搞好关系,她再故意挂我科要怎么办?平时献殷勤,考试才不愁。”   孟晓涵不情不愿地说:“于老师都已经躺下了。”   “你不是说她衣服都没脱么,那怕什么。”   “那万一现在已经脱了呢!”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这话里透着多么明显的醋味儿。   “那也盖着被子呢啊。难道于老师光着屁股在屋里发酒疯?”他笑了笑,“那我更要看看了,抓住她把柄,她就不敢再给我挂科,多好。”   “努力学习好好复习,就不用担心挂科了。”孟晓涵低声说了一句,拿出房卡刷开了门,“我先进去看看,你不许进来。”   “哎呀,于老师有分寸,还能真让我看见什么啊。”赵涛才不理她,直接伸手一撑推开了门,嘴里带着笑意说,“于老师,我听说你身上不舒服,来看你了。   你难受得厉害吗?这会儿好点了没?“   孟晓涵那里拦得住他,只好咬牙跺了跺脚,关上了房门。   看来于钿秋已经哭够了,也脱了不少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柜子上,上身穿着之前赵涛见过的衬衣,盖着大被子靠在床头,十分吃惊地瞪着红肿的眼睛看着走进来的赵涛,“你……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   孟晓涵大概是听口气错以为于钿秋又羞又恼,赶忙进来说:“于老师,我看你不舒服,下去给你买了解酒药。我正好碰见赵涛,他听说你不舒服,就非要来看看你。”   赵涛温柔一笑,轻声说:“于老师,知道你不舒服我可着急了,一路跟着孟晓涵就来了。你没事吧?”   于钿秋脸上有些发红,抬手抚着额头,挡住了垂下的视线,“我就是有点头昏,可能喝得有点多,现在没什么事了。”   “可孟晓涵说你一直蒙着被子哭。”赵涛很亲切地坐到床边,凑近说,“老师你不会被谁欺负了吧?谁这么可恨,你告诉我,我去跟男生们一说,看我们打不死他。”   “没有,没有……他们的确想灌我,可我……不是没真醉么。”于钿秋似乎觉得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忙说,“我没事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看你喝了解酒药就走。”赵涛起身走到电热水壶那儿,里面的水已经倒完,他笑了笑,进去厕所接满自来水,趁着没人看到,在连接电源线的地方用力狠狠一拽,把后面的接头直接扯松,还怕不保险,他又把上面盖子的弹簧扣用指甲掐住,狠狠一掰拧断。   出来之后,他故意做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晓涵,你们屋的电水壶我不小心摔了一下,好像坏了。你要不要拿去找前台换一个?喝醉的人容易渴,没有热水很麻烦的。”   孟晓涵只好又把刚脱下的外套穿上,拿过水壶看了看,皱眉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就出门去了。   毕竟屋里登记的住客是她和于钿秋,她肯定不会让他去跑这趟。   赵涛看她出门离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回身走到于钿秋床边,坐下抓住她手,柔声说:“于老师,你到底怎么了?晓涵说你蒙着被子哭,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没有,”于钿秋皱着眉想要辩解,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我就是觉得特别对不起……老公。”   “后悔了?”他凑到更近的距离,伸手暧昧地抚摸着她红肿的眼眶,“瞧你,哭得都不美了。”   于钿秋吸了吸鼻子,扭开头,“好了,我没事,我就是情绪不太稳定,睡一觉就好了。你赶紧回去吧。让孟晓涵看出什么来,可麻烦得很。”   “不行,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他一本正经地说,“老师,我听人说,操屁眼的时候如果不够温柔,肛门是会擦伤裂伤的,我刚才那么激动,都不知道给你弄伤了没有。这怎么行,我得负责到底。”   “没有,就是有些胀痛。”于钿秋脸顿时红了一片,“没伤,你别操心这个了。以后……也别惦记着。”   赵涛有备而来,怎么肯就此罢手,也不再多说,把被角一掀,猛地亮出她只穿着三角裤的光裸下体。   “呀!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看看,我在药店给你买了护肛药,不给你用上我不可能安心的。”他嘴里回答着,双手抱住于钿秋就翻了过去,抬手一扯,拉下了紧绷绷的三角裤,裤底的那片水痕已经干涸,留下淡黄色一片印子。   “不行!你、你放开我!孟晓涵一会儿就回来了!”她不敢大声叫嚷,只好拍打着赵涛压低声音提醒。   “我给你上药,上好药就走。我说到做到。于老师,我答应过不操你小穴,最后是不是做到了?”他一边说,一边趁她羞耻难耐,单手扒开了夹到一起的臀肉。   “那……那你快点!”于钿秋挣了两下没有挣动,羞耻万分地说。   “马上就好,你让我看看,两种药呢,得先上一个。”他笑嘻嘻打开了第一个盒子,打开了里面的开塞露,拧掉头吐了点口水上去,对准屁眼就插了进去。   “呜呜……呜唔……”被挤入的同时,于钿秋发出难忍的酥软呻吟,颤声道,“你……你这是什么药……呜……”   “防止擦伤的,你千万憋住,在里面留得越久越好。”他把塑料瓶连着盒子装回兜里,摸出了另一盒药,痔疮栓,“我这就给你上下一种药。”   “我真没伤……”于钿秋都快急哭出来,可大白屁股被赵涛牢牢压着,屁眼里也被开塞露刺激,一阵阵痉挛抽搐,哪儿还有力气反抗。   “防患未然,真伤了大便过去感染,到时候肠坏死肠梗阻肠瘘你以后打算一辈子挂粪袋啊?”他随便说着脑子里闪过的胡言乱语,带好指套,剥出栓剂,用力顶进了于钿秋的菊花中心。   “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呻吟出声,两条小腿不受控制的离开了床面,脚趾头都蜷成了一团。   他故意往里捅得很深,一直到两根指节都被柔软但紧缩的括约肌吮住。   时间缓缓地流逝,于钿秋感觉有些不对,扭头说:“还没好吗?到底要多久?”   这时,门把转动的声音传来,赵涛马上把手抽回,一下子把内裤给于钿秋提上,把她往回一翻,拉起被子就把她盖住,同时低声叮嘱说:“千万要憋到忍不住再去厕所。这样才有最好的效果,不然屁眼坏掉,我可不负责任。”   说完他马上起身,往门外走去。   经过孟晓涵身边的时候,他笑眯眯地说:“晓涵,老师喝酒好像喝坏了肚子,里面都是凉气咕噜咕噜的疼,我说揉她嫌我是男生不让,你回头给她揉揉吧,越用劲儿越好,把凉气排出来,就舒服了。”   也不等孟晓涵回答,他反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蛋,哈哈一笑,出去关上了门。

  (二百三十九)

  非常畅快地发泄了一次,还过足了玩弄于钿秋的瘾。光是想象于老师被孟晓涵热情体贴揉肚子时候硬憋着一屁眼东西不敢厕所的难受样子,赵涛就在床上笑得打滚。   最理想的情况,大概就是孟晓涵要揉,于钿秋不让,孟晓涵看她难受,主动帮忙揉,于钿秋看起来更难受,最后孟晓涵揉啊揉,揉到于钿秋憋不住飞奔去厕所。   真可惜不能留在那儿看看后续的场景是不是如期望那样的发展,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回了几条短信,心满意足地睡了。   隔天一早,当地的组织方就匆忙调来了另一辆大巴,在酒店下面点了名后,大家顺次上车落座。   活动已经结束,自然没有谁再考虑按之前的男女搭配就座,除了确实谈得来的,大都按性别分开坐下。   然而明面上谁跟赵涛也谈不来,他慢悠悠上车一看,上下两层没谁身边留着他的位置。   孟晓涵、张星语和金琳都跟相熟的同学坐在一起。   他挠了挠面颊,正无奈的时候,楼梯下面于钿秋叫了他一声,“赵涛,你不是晕车吗?下来跟我坐第一排吧。”   “哦。”他眼前一亮,笑呵呵跑了下去。   但于钿秋已经丝毫不见昨晚在他鸡巴操弄下的失神娇柔,那正经端庄的脸,又彻底摆出了老师的架子。   他笑着往窗边挤过去,这次她抬起双手挡在胸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送到里面,连这点肢体接触也仔细隔绝。   赵涛皱了皱眉,坐下之后,扭脸压低声音说:“于老师,不用这么翻脸无情吧?”   于钿秋板着脸瞪了他一眼,低声说:“赵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希望你能牢牢记住。”   他心里冷笑一声,嘴上柔声道:“好好好,于老师,我会好好记住的,就像记住你屁股沟里那三颗小黑痣一样。”   于钿秋浑身激灵了一下,那种私密羞耻的地方她当然看不到,能看到的,反而都是见到过她最丢脸样子的人。   赵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知道这一票赌对了,按他们夫妻保守的作风,她老公兴许都不知道爱妻的屁股沟里有这种小记号呢。他笑了笑,当然不会告诉她其实这就是他信口胡诌,而是轻声低语道:“于老师,难道……你老公都不知道吗?”   于钿秋的面皮明显的颤动了一下,明显的慌乱浮现在脸上,她往赵涛的方向挪了挪,压低声音说:“他……他才没你这么……这么猥琐。”   “只是因为他不够喜欢你吧?嫌你那里脏,连看都不肯看,别说亲、舔,用最重要的地方插了。”他干脆舒舒服服靠到了于钿秋肩上,知道她这会儿也不敢把他顶开,悠然笑道,“多好啊,于老师,咱们两个,也有你老公都不知道的小秘密了。”   她有点羞恼,抿紧了嘴,不说话。   赵涛瞄了一眼过道对面坐着的女生似乎在惊讶地看着这边,故意扭头做了一个特别下流的表情,吓得那俩女生赶忙转开视线。   他想了想,笑着问:“于老师,后面感觉舒服点了吗?昨天给你的药管用不?”   于钿秋皱起眉,明显的嫌恶从眼中流露出来,“不知道,你一走……我就去厕所了。”   赵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笑道:“为人师表,撒谎可不好。算了,你不说,我回头问孟晓涵就是。她要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介意给她解释解释。”   “不许说!”于钿秋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接着连忙压下,“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关心老师的恢复情况啊。我怕你不好好用药,万一伤了,我能跟老师相亲相爱的地方,就不能用了。”说着,他的手就从这边的靠背缝隙里钻了进去,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丰臀,缓缓蠕动。   “你……我……”于钿秋又是生气又是羞耻,想摆老师架子摆不出来,想躲他的手动作不敢大,僵持了几秒,才无奈地放软了语气,轻声说,“赵涛,老师……老师一时糊涂,跟你做了错事,是老师喝多了酒,犯傻,冲动了,老师……   老师对不起你。可以请你放过老师吗?老师……还有家有孩子,我不能失去这一切。你就把昨晚的事情忘掉吧好不好?“   “你还没说实话呢,昨晚我的药最后到底怎么了?”他的指尖已经找到了屁股沟的位置,蜷曲起来,握住了她小半个臀尖。   于钿秋脸都红了小半,赶忙往他这边侧了侧身免得被看到,“我……我就按你说的忍住了啊。能怎么样。”   “孟晓涵没看出什么?”   “我哪儿知道。”于钿秋没好气地说,“她也不知道怎么那么热心,非说我肚子不舒服有凉气,又是给揉又是去服务员那儿要热水袋的,最后我实在憋不住,就去厕所了。真的。”   看赵涛没有再追问,她似乎稍微松了口气,轻声说:“好了,赵涛,咱们…   …咱们之间又没有未来,以后还维持老师和学生的单纯关系不好吗?“   “可我会很怀念老师的,我现在闭上眼睛,还能看到你白白的屁股,红红的屁眼,就兴奋得鸡巴发硬,老师,你和那些小女生完全不一样,我万一还想要呢?”   他歪着脸,颇为无赖地说。   “可那是不对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再说……我不是都答应了,不和你老公共用一处,这样你就没什么对不起他的了。”   “怎么可能!”她急得推了他一下,“这叫什么歪理,难道……难道那样就不算……不算了吗。”   “不算。”他笑眯眯地凑回去,侧头故意又往对面那两个女生那边抛了两个下流眼神,那两个女生被他看得有点心慌,嘀咕了两声起来往后排走了,他这才满意地靠在于钿秋肩上,巴掌揉得更加肆无忌惮,“你老公娶你回去不就是为了生孩子吗。你生孩子的地方给他保护好,给他留着不就行了。我保证不碰,那里永远都是他的。”   “老师,你昨晚明明也很舒服不是吗。你高潮了至少两次吧,爽不爽?是不是感觉肚子里面都要融化了,升天了没有?你老公让你尝过这个滋味么?没有吧?   不然,你怎么可能连阴蒂那么舒服的地方都不知道怎么用。你老公,舍得像我那样舔你那种地方吗?“   于钿秋面红耳赤别开脸,小声说:“够了。我……我不跟你说了。你休息吧,小心晕车。”   赵涛笑了笑,没所谓地脱下外套盖在身上,靠向了窗口。   他知道理智恢复之后,单纯靠那种肉欲的快乐不太容易把于钿秋彻底拉入禁忌的乐园,但他并不急,因为他知道,他的砝码中,高潮不过是小小的一部分而已。   他真正有恃无恐的根基,其实还是锁情咒。至死不渝的爱情在手,他还怕什么?   车开了一会儿后,司机也许觉得无聊,顶上挂着的小电视开始播放无聊的老电影。   赵涛看了一会儿,瞄到于钿秋的神情似乎缓和了不少,心里又起了邪念。   大巴的座位靠背连接得非常严实,除非有人站起来从上面扒头,不然绝对看不到前面,而通道对面已经空了,和司机之间有隔板,这不是公交车还没有摄像头,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好机会。   他把盖在身上的外套调整了一下位置,拉开裤子拉链,从秋裤开口里摸进鸟窝,掏出了刚才硬过一次这会儿已经软了的老二。   看了看窗户,还行,路两边也没什么建筑物,就是有,这种速度也肯定屁都看不出来。   他笑了笑,抓住于钿秋的手,猛地拉进了外套里面,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喘息着说:“老师,我这儿难受,帮我揉揉吧。”

  (二百四十)

  “赵涛!你……你是不是疯了!”于钿秋顿时就瞪圆了眼,抬肩缩脖子就要把手抽回来。   但赵涛死死攥着她的腕子,硬是压在自己已经因亢奋而略微充血变大的阴茎上,“老师,声音太大让别人注意到可就不好了吧。”   于钿秋握紧拳头,被压在肉棒上依旧不肯去摸,压低了音量说:“够了,你放开我,一车都是学生,你想害死我吗!被人看见怎么办!”   “离到学校还有好久呢,谁会没事过来找你啊。你快点,我射了软了自然就不烦你了。不然咱们就这么僵着,闹到让他们都看见算了。”他用另一手把身上的外套稍微撑起,像个帐篷一样盖住底下,“喏,真有人来了你赶紧缩手,我这儿有衣服挡着他们看不见的。”   其实当女人说出被人看见怎么办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搞定了至少八成。   因为她关注的焦点从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做不做,而是如何不被看见。   “行了,快点吧,老师,太慢的话我射不出来,真穿帮露馅,我大不了退学不上就是。”他凑近说道,伸长舌头往她耳垂上舔了一下。   于钿秋气呼呼扭头瞪着他,又抽了两下抽不回来,只好抿着嘴,颇为无奈地张开纤细的手指,把半软阴茎轻轻圈在手里。   胡乱动了几下,她咬住嘴唇皱紧眉心,神情显得既焦急又困惑,迟疑半天,才小声开口说:“怎么揉,我……我不会。”   真是个可怜的生育工具,赵涛都怀疑她老公是不是拿针管直接把精液打进子宫里要的孩子。   他故意轻蔑地笑了笑,说:“这都不会啊,老师都结婚多少年了,没有摸过老公的鸡巴?”   “当然摸过!”她气哼哼地反驳,但停了一下,还是只能说,“他才没你这么多事,还让我揉。”   “说是揉,其实是要握住,上下来回套。”他低声教导她,满肚子笑意。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在旅行大巴上,在有这么多学生的地方,教一个三十多岁已婚已育的女老师如何帮男人手淫。   还好,毕竟是成熟女人,她最初几下还很笨拙,不久,就越发熟练起来。   年轻的肉棒贴着女老师的掌心滑动,盘绕的凸起血管搏动着旺盛的活力。   她不可能不想别的事情,赵涛有这个信心。   骨子里镌刻的寂寞就像被关在容器里的水,哪怕只是扎一个眼,涓涓细流也会让它转眼间铺满心房,烘托出令子宫都在呻吟的渴望。   “怎么了,老师,你的脸好红啊。”他继续在隐蔽的地方揉搓着她的半边屁股,喘息着说,“该不会是已经湿了吧?握着我的鸡巴,是不是让你也发情了?   老师,昨天我操你的屁眼,你高潮得爽不爽?舒服不舒服?你以后真的不想要了吗?我可是很乐意为你效劳,为你解痒的哦。“   “别说了……”于钿秋有气无力地斥责说,“回学校就结束了。在车上……   这……这是我最后让你一次。你不要得寸进尺。“   “好吧,好吧,那就把这一发手枪当作咱们的告别礼物吧。”他微微一笑,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已经有了一层细汗的掌心卖力捋动的美妙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于钿秋的手腕明显已经开始感到酸痛,她速度放缓下来,小声说:“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完?”   “不是说了,射出来就好。”他的手已经玩够了肥美的屁股,正在她的腰寻找穿插进去的机会,只可惜中式古典服装的上下衣接缝一层套一层有点复杂,她又不停用另一只手打开他,进度非常缓慢,“你要嫌慢,让我摸摸你,我更兴奋就射得快了。”   于钿秋犹豫了一下,再次拍开他的手,往他身边坐了坐,略一扭身,轻声说:“不许伸到衣服里来,快点。”   赵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实不客气地抬手罩住了她丰满无比的胸膛,一边大力揉捏,一边小声说:“可这样老师你没什么感觉的吧?”   于钿秋皱眉说:“我这里本来就没什么感觉。孩子吃奶好几年,难道我也要有感觉不成。”   啧,真没趣,隔着衣服别的敏感带也刺激不到,他想了想,索性放宽心,不再去管她会不会有感觉,安安心心放松下来,竖着老二给她捋。   他本想试试看这么一直弄不出来,能不能哄她趴下用嘴唆唆。   没想到往衣服里伸手都没成功,在继续往下试探自然也没了意义。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稍微往上提了提,寻思了一下,准备在最后直接实施突然袭击。   会阴使劲挺大龟头硬在她手掌心里拱,总算把快感一点点积蓄到勉强能射的地步,他悄悄把一手伸进去准备实施计划,另一手悄悄搭在了于钿秋脖子后面,粗喘着轻声说:“于老师,好舒服,我快射了。”   于钿秋解脱一样地松了口气,打起精神让手动得更快了些,“那你就快点把,我手都快累断了。”   “可是,老师,我要是这么射出来,衣服上哪儿都是,现在的男女生经验丰富的好多,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回去的路上我就跟你一起坐来着,他们……肯定会怀疑到你吧?”察觉到她的手僵住,赵涛立刻用另一只手接过剩余的工作,继续飞快套弄。   她有点慌神,不知所措地说:“那……那你赶紧停下啊。别……别弄出来。”   “老师,男人到了这会儿憋不住的。不出来会疯掉。”他更加兴奋,手臂移动的幅度也变大,都快把上面的衣服掀开。   “我……我有纸巾,我给你蒙住。”于钿秋猛地想到了主意,连忙伸手去掏口袋。   赵涛怎么肯让她这样脱身,突然把盖的衣服一掀,巴掌捏住于钿秋的脖子,就狠狠把她的头压到了自己胯下,扶住龟头冲着她吃惊微张的小嘴,一挺腰插了进去,小声说:“来不及了,老师……要出来了,呃……啊啊……射了……老师,千万,别漏出来,被看见,你就完了。”   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满足地脉动在于钿秋慌乱的口腔中,不算太多的精液直接喷射到她的舌根,脑内暂时一片空白,她本能的按照赵涛的警告而行动,收紧了嘴唇,生怕真的漏出几滴出来,被人看见毁掉此后的生活。   知道她现在正处于说什么听什么的状态,赵涛马上凑到她耳边说:“老师,里面还有几滴,为了以防万一,帮我吸出来吧,用劲嘬就行。”   于钿秋迟疑了一下,裹着他的龟头用力嘬了两口。   射精之后正敏感的鸡巴被嘬上这么两下,简直是要升天的快活,赵涛没能忍住,啊的呻吟出来,没想到恰好小电视里的内容演到一段无声之处,这一声虽没有说响遍全车,至少两三排的学生听到没有任何问题。   于钿秋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飞快拉开距离回到自己的位子,伸手一拉衣服把他下体盖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两秒就端坐如常。   果然,马上就有后排一个女生站起来从上面探出头问:“于老师,这个同学很难受吗?”   于钿秋用力咽了两口唾沫,匆忙把一嘴东西吞完,才强作镇定,扭头说:“赵涛,你是不是又晕车了?”   赵涛的手刚在衣服下面把鸡巴收好,裤子拉链卡在一半正在使劲拽,只好分心做出痛苦的样子说:“是啊,有点晕车,晕车得好厉害……”   那女生心眼倒是挺好,摸摸索索拿出一个药瓶,倒了颗药出来,递给于钿秋说:“于老师,我这儿有晕车药。”   于钿秋回头微笑道谢,看她坐回座位上,才捏着药片递给他,咬牙切齿说:“给。你的药。”   赵涛终于拉好了拉链,笑眯眯接过药,打开车窗缝随手丢了出去,关好窗户,慢条斯理低声说:“于老师,谢谢你啊,我的难受,全靠你才好了。”   于钿秋神情复杂地望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眼中水光闪动,竟好似要哭出来,但马上,她深呼吸了两次,靠到了椅背上,轻声说:“休息吧,晕车了,就好好休息吧。不要再烦我了,不要……再烦我了。”   本以为这次是在金琳身上沾点便宜的大好机会,没想到最后旅途结束,从金琳那儿收获的就是舌尖下面热辣辣一处伤口,反而是于钿秋从屁股到嘴都吃了个干净,剩下那生过孩子的老肉逼被老公早操松了,他半点兴趣都没有,这么一算,总归是没白跑这一趟。   在教学楼边,于钿秋再次强调了需要完成的写稿任务,接着宣布解散。   离开的时候,赵涛回头看了一眼往不同方向走去的几个女生。   张星语和认识的人在一起,虽然不停往他这边看,却没胆子当着别人的面上来搭话。金琳似乎还对昨晚的轻薄有气,从那之后就没再特别留意过他,或者说,留意了也很小心地没被他发现。   而孟晓涵,远远走上教学楼的台阶后,就驻足不动,远远地凝望着他,颇有几分失魂落魄的样子。   和他的视线对上后,她的眼睛躲了一下,但很快又转了回来,把淡淡的哀伤袒露在他的眼底。   他抬手摸了摸嘴,想着这会儿已经不早,要不,过去约孟晓涵吃个午饭再回家?   家里还有个小骚货晾了一晚上独守空穴,回去前肯定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补补体力,约她一起好好逗逗找找乐子也挺不错。   他盘算好,微微一笑,准备过去找她开口。   可他才走了两步,孟晓涵就跟发觉到附近有鹰的小兔子一样,浑身一颤,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突然转身钻进了教学楼里,消失不见。   诶——?   顶着一脑袋问号,赵涛顿时楞在了那儿。

  最近晚上网络非常不稳,为了保险提前更新。   前两天上墙梯子被抽……差点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感谢江东兄慷慨分享的梯子腿,借我蹭着爬了一下……   总有种不知道哪天就要跟大家江湖再见的感觉。   唉……   哦,对了,张星语的破瓜可能跟大家预计的不太一样。   请做好有一定落差的准备。   只对一个人的淫荡,其实也是爱情的一种……   不过年轻小男生才不懂这个。   另外,关于于老师的描写问题,是故意这样做的。   为了符合锁定赵涛视角的观感。   他讨厌那个老师,占有肉体也是为了取乐,作为一个处女控,他眼里的于老师优点多不到那里去,缺点反而会被放大。   而且,三十多岁有一个孩子的快过期少妇,现实就是比较粉碎熟女控梦想的……   生育对女性裸体魅力的影响非常具有毁灭性。   所以要对当母亲的感恩啊……   感觉越来越跑题了,打住。   大家下周见。   如果梯子还能爬的话。   ***********************************

  (二百四十一)

  一时间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赵涛心里清楚,对待被他锁住的女生,不去积极主动反而更好。   反正孟晓涵也不是他急着下嘴的类型,这阵纳闷过去,自然就没再放进心里。   买了点饭带回去,结果也没吃几口就被杨楠缠上,卯足劲儿把她一口气操了个春暖花开,才算安安静静吃了顿饱饭。   知道杨楠对于钿秋没什么兴趣,赵涛也懒得提巧合得手的事儿,只把她关心的金琳和张星语的情况回了回。   杨楠拿着药油一边给他脸上那块揉,一边嘟嘟囔囔抱怨,“怎么这么不知道小心,刚才问你还跟我说是摔的。”   “我还没说啥你就裤衩都脱了,我光顾掰你的大白腚了,那儿还有心思说实话。拢共不到两天没见,瞧把你骚的。”他伸脚过去顶了一下她胯下的小豆儿,看着上面染的黏乎乎一小片笑道。   “人家……”她瞪了瞪眼,音量迅速转小,“人家以为你出去多住了一夜,肯定吃到嘴了,那还不给人家吃醋啊?谁知道你就操了操张星语的嘴,还被金琳咬了一口。你让我看看,没给咬掉肉吧?”   赵涛啊的张大嘴巴,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实没什么事儿,这才吁了口气,张开小嘴儿含住他舌头嘬了一下,坐回到床上,“这个小贱货,这么狠,都跟你进屋了,亲一口还咬人。等你真追到她了,非得好好报了这个仇不可。”   他考虑了一下,往床上一躺,不太乐观地说:“不好搞,张星语我是十拿九稳就差怎么叫你喝上这口汤了,可这金琳,要说多喜欢她男朋友吧也没有,我本来是觉得她应该挺喜欢我,可……真对她出手又撞了墙。我也有点懵。”   “会不会是欲擒故纵?”杨楠往他旁边侧身一躺,一条白花花的长腿就占有欲十足地架到了他腰上,紧凑的大腿下沿轻轻磨蹭着他软软的老二,显然还想帮他早点回气过来,“跟你说,漂亮女生都喜欢玩这套,觉得要是太顺顺当当给了你,那在你心里就不值钱了。你看张星语都已经到了你一亲就湿裤裆的地步,不还硬挺着夹紧腿拖到现在了么。哪儿都跟我似的,傻逼呵呵就差主动趴你床上撅屁股了。”   赵涛笑着在她弹性十足的屁股蛋上捏了一把,“你又不是没主动趴着撅过。”   杨楠白他一眼,跟着抿唇一笑,垂手到自己大腿下面握住了他的鸡巴,满脸妩媚,“喜欢就是喜欢,不承认也没意思啊。你给我塞进来的时候,真是感觉里面都要炸了,比摸小蓓摸得最开心的时候还要开心好几倍。真想切下来我自己个儿收着,谁也不给。”   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当初看大岛渚那部禁片《感官世界》里的镜头,赵涛想了想这台电脑里貌似就有,皱眉看了看她,掐了一下她涨卜卜的奶头,“我说,你又从我电脑里翻出什么电影看了吧?”   “对啊,我自己在家没意思,不就翻着看电影咯。”她修长的手指缠绕着老二灵活的搓揉,“老看毛片也没意思啊,你又不在家。我还是喜欢看有情节的。对了,我说,你下载那什么《下水道人鱼》是为了恶心谁呢?看得我差点把隔夜面条都吐了。”   “我都是随便打包下的,也没仔细分。”   “还有那个《不可撤销》,镜头转得我头疼。”她随口聊起了电影,手指头感觉阴茎有点要勃起的架势,眼睛一亮,摸摸索索兜住了他的阴囊,一边摸一边滑过会阴,轻轻揉着他的屁眼。   “唔……”赵涛舒服地哼了一声,笑骂道,“妈的,你又从片子里学什么了?”   “学着对你发浪啊,”她吃吃笑着,雪白的蛇一样贴着他扭动起来,软中带硬的乳头顶着他的裸体,缓缓画圈,“男生都喜欢新鲜的,张星语和金琳还比我好看,我不把你伺候舒服了,回头你肯定喜新厌旧。”   她把手指伸进嘴里,蠕动着唇瓣抹满了口水,跟着摸回到他的屁眼外,指尖一顶,刺入到他的肛门里。   “呜……”新奇的刺激感一下子贯穿了赵涛的背筋。   以前他也玩心大的让余蓓舔过他的后面,不过女孩子的舌头归根结底不可能伸进去太多,纯粹就是爽一下入口处的酸痒,可没想到,杨楠这儿竟然自学成材了。   他把电脑里保存的成人片子和动画匆忙筛了一边,结合杨楠的癖好,马上发现了答案,喘息着说:“骚货,你他妈是不是把黑暗圣经也看完了?”   杨楠舔了舔嘴唇,哼哼笑了两声,舔着他的乳头一路往下,握住已经勃起一半肉棒含住,细长的手指一边在他屁眼里搅和,柔软的嘴唇一边夹紧了鸡巴咕叽咕叽地套弄起来。   这一次,赵涛真是射到连两个蛋蛋都在发麻。   杨楠抬手把嘴角漏出来那点精液拨回去舔净,噙着一丝媚笑说:“那动画片挺好看啊,看得我羡慕死了,里面的那个老师身材又好,长得又漂亮,还……能从下面长个大鸡巴出来,想被男的干想去干女的都可以,咱学校要有那本书,我豁出命也要去抢。”   “我宁愿你多看看夜勤病栋。”   杨楠一翻白眼,“干嘛,你要让我吃屎证明爱你啊?”   操,她还真看过了。

  (二百四十二)

  张星语这块肥肉已经煮得酥烂,还主动爬上盘子自己撒好调料,只等着赵涛动嘴。   可赵涛反而一时间提不起兴致。   一个是着这阵子杨楠学会的花式忒多,还伺候得格外卖力,不知道是从哪儿打听的,连含冰块含热水含跳跳糖这样的窑子花活儿也摸索着学了个八成功力。一天天下来他连给于钿秋腾口拌水料都挤不出,每晚都舒服得不想下床。   另一个,是男人劣根性发作,上杆子不是好买卖,张星语打电话都能发骚,于钿秋屁眼和嘴都被玩过,他的注意力自然就转移到了金琳和孟晓涵身上,很好奇这俩到底能把感情忍耐到什么地步。   他想了想,决定暂时全面收心,趁着最近杨楠积极性十足技巧满分,好好吊吊这几个女人的胃口。   课上他不再给于钿秋献殷勤,当然也不再跑腿帮忙打热水,还跟以前一样远远坐在最后一排,不过没跟着杨楠,就孤零零找个角落一坐,安安静静看书听课。   学校里偶尔遇到金琳,他只当看到了空气,视而不见,径直从旁边走过去,理也不理。   张星语短信联系了他几次,一直想尝试找个机会单独相处,但他故意每次都找借口推脱掉,就是不给她送上门求操的机会。   可唯一一个让他一点表现机会都没有的,就是孟晓涵。   就跟总是能在各种场合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一样,她从那个周末旅行回来,就彻底从赵涛身边蒸发,连影子也见不到一次。   虽说他们两个一个本部一个独立学院,没什么机会总是碰面,可同用一个教学楼,老师差不多是那么一批,食堂也就那一个,她竟然能非常完美地回避开他,之后一个多月连一次偶遇都没发生过。   赵涛中间甚至忍不住跟着于钿秋悄悄去了孟晓涵接下来要上课的教室,想故意在楼梯口等着撞上,结果没想到孟晓涵早早就坐到了教室第一排,望着窗外,直到上课关门,也没有回头一次。   有点担心自己最后成为被吊胃口的那个,赵涛咬了咬牙,压下了心里的不悦,不再多想。   转眼清明已过,日头渐暖,枝头渐绿,校园里女生们的穿着,终于从厚厚的棉衣外套中解脱,开始尽情展示捂了一冬天的美好身材。   春天也是发情的季节,随着女生们的打扮越来越靓丽惹眼,男生们的雄激素也开始缓缓上升。   根据杨楠听来的系里传言,金琳的男朋友终于对迟迟没有进展的恋爱关系感到不满,一个星期就被人看到在食堂和金琳吵了三次。   说起来,两个人确定恋爱关系都已经将近半年,在整体风气还算比较开放的独立学院,女生宿舍内的舆论对金琳也并不是很有利。   那些热衷于在女生跟男友出去租房子时候嚼舌根说她们下贱轻浮将来肯定没人敢要的小婊子们,这时又不约而同在私下表示金琳摆架子端着故意吊男友胃口占着茅坑不拉屎。   没有深入那种交际圈子,光是在课堂上听了个皮毛的杨楠,回来都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撒着娇让赵涛给舔了一遍才算平复。   很可笑的是,还是这帮丫头,对于张星语依旧对任何男生的追求不理不睬的行为,又表现出高度的一致性,纷纷猜测这女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会不会被强奸过有心理阴影啊?你看那个谁谁和谁谁谁,条件那么好,怎么她连约会一次都不肯答应呢?不会又是个同性恋吧?   “你说她们贱不贱?”说起这些的时候,杨楠一边扭动腰肢用屁眼套弄着赵涛竖起的老二,一边气哼哼地说,“合着女生只要漂亮点,跟男友出去住是骚是淫荡,不跟男友上床是端着摆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不给男生追不谈恋爱就是有毛病有阴影要不就同性恋?觉得他们条件好不答应就不对那他妈你们自己躺床上叉开腿求干啊,叨逼别人干什么?难怪莫晓安最近都不回宿舍了。这帮傻逼娘们,活该没人要。”   知道经期的女人脾气暴,赵涛也不接话,专心致志靠着床头捧着上下摇晃的奶子玩。   最近杨楠提到那两个系花的次数越来越多,多得已经有点反常,而在床上给他榨汁的积极性也稍微有点下降。   他觉得,这个小骚货憋不住了。   终于,杨楠经期还有两三天才结束的晚上,她在厕所里一边洗屁眼里流下的精液,一边对着旁边坐马桶上的赵涛说:“跟你商量个事儿。”   “说吧。”   “我……回宿舍住几天。”   “怎么了?”   “有同学叫我回去帮忙教她们电脑。你知道的,我们系一堆电脑白痴,上学期都有期末考试还用不好鼠标的。快到等级考了,都着急了呗。”   赵涛抬腿用脚背揉了揉她的奶子,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班上还有跟你关系过得去的女生?”   “怎么没有,大家面上起码还过得去啊。私下说得难听又不会掉块肉。再说……因为背后嚼舌头就老死不相往来,那女生宿舍早崩了。”她捧起赵涛的脚笑眯眯唆了一下大拇趾,“怎么,不舍得我走啊?小别胜新婚,再这么被你操下去,你都没新鲜感了。五一小蓓还来呢,给你养养气儿。”   “我呸,”他笑骂了一句,弯腰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你就是看我一直被张星语约各种找借口不去着急了吧?是不是觉得我在你身上爽了所以不乐意找别人了?”   杨楠眼睛左右飘了一圈,笑嘻嘻说:“那你为啥一直不理她?”   “好饭不怕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把她晾到服服帖帖,你怎么吃这口热汤啊?人家可是对同性恋半点兴趣都没有,难道我真摁着手让你强奸啊?”他哼了一声,一擦屁股扣盖冲水,拉起她头把老二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慢条斯理说,“不过你回去住几天也好。没记错的话,明天貌似是张星语这次月经最后一天。我觉得,她该找借口再撩我了。”   “这次吃了吧?”杨楠含着龟头,兴奋地说。   “行,这次就把她彻底吃干抹净。”他弯下腰,心里盘算着,嘴上说,“小蓓来之前,我保证让你喝上这口骚汤。”

  (二百四十三)

  俗话说心动不如行动,连着吃了杨楠个把月,赵涛心里也有点腻,于老师最近光是眼神有点变,好像还能硬挺,那换口味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张星语身上。   只不过他心里清楚,新锁的这几个妹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他要不小心谨慎点,保不准要被套进去。   礼拜四杨楠收拾了几件衣服,带着洗漱用品回去,晚上他就给张星语发了短信,反过来勾搭了她两下。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月一直推三阻四把她晾急了眼,这次她回复得反倒冷漠了不少,惜字如金爱搭不理。   赵涛当然不会惯她臭毛病,当即把手机一关,倒头睡了。   说好了这几天要装出吵了架的样子给张星语看,礼拜五的大公共课,他就没跟杨楠坐在一起,独个去了大后排的角落。   这学期的大课是个外聘的老头儿主讲,枯燥无味的东西也能说得很有几分意思,所以教室的人口密度难得呈现出前重后轻的情况。他往最后一排角里一坐,前方一马平川足足三排没人。   觉得这有点太显眼,他就又准备往前挪,才拿着书站起来,张星语就跟两个看着关系不错的女生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看来她下苦功锻炼的习惯还保持着,脸上的气色比那种光是傻白的时候好了不少,单薄的春装一上身,前面的曲线没什么救,后面那已经紧凑不少的翘臀可是已经有了雏形。   这种很容易败坏小仙女气质的屁股,大概也就对男生依旧保持距离的张星语还驾驭得住。   她进门之后看似很随意地扫了一眼座位格局,就微笑着指了指后排,跟那两个女生一起走了过来,坐到了赵涛前面那一溜空位上。   虽说她全程没有特意打量过自己,但他可发现,她坐下之前至少往杨楠那边看了四五次。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盘算了一下,挪挪屁股,坐到了张星语的正后面。   他就是最后一排,左右无人,孑然一身,当然也没什么顾忌。   等到上课铃一响,老头开始在上面纵横古今,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赵涛轻轻蹬掉鞋子,往后收了收屁股,小心翼翼的把脚丫子往前面座椅靠背缝伸了过去。   这种前后位置的小把戏,绝对是屡试不爽。   大拇哥在屁股上刚一顶,张星语就一个激灵豁然扭过头来,显然被吓了一跳。   不过看清是他挪了座位过来,她的嘴巴马上就紧紧闭住,缓缓转了回去。   他忍着肚里的暗笑,把脚伸长,在她果然又增加了不少弹性的屁股蛋上慢悠悠揉着,心想比起当初杨楠在后面盯着他踢屁股的时候,这动作可温柔多了。   张星语挺直脊背端端正正望着前面讲台,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一动不动。   他也不着急,脚趾头这儿按按,那儿戳戳,顺着屁股沟还往里钻。   正在那儿过脚瘾过得开心,不料她突然抬了一下臀,竟然把他的脚尖直接坐在了下面。   他可没练过芭蕾,脚尖顿时绷得快扯断了踝子骨,赶紧用力往上抬。   她到是没真坐实,很快就稍微抬起了一些,用大腿支撑着体重,稍稍翘起了屁股,桌面上单手撑着脸,另一手则垂下去拨了一下裙摆,恰好把他脚罩住。   嘿……这小妮子还真大着胆子享受上了?   他反倒有点吃惊,想逗她结果扑了空,有点一拳打上棉花套的感觉。   可人家裙子也罩上来了,屁股也抬起来了,自己脚还在那儿伸着,总不能放着不动吧?他只好继续扭动脚尖,活虫子一样在她腚沟里蠕动摩擦。   春天女孩的衣服真是减下去的飞快,裙子里一条打底裤,再就好像只剩下一条小裤衩,他脚趾头稍微用力一点,都能感觉到两层薄薄布料里她那片小花园热烘烘的温度。   存心较上劲,他到要看看张星语能八风不动多久,忍着脚上肌肉的酸沉,他硬是把她大腿根那儿顶住,晃着脚尖一口气磨了三四分钟。   “星语,你怎么了?脸好红啊?”旁边一个女生找张星语另一边那个说话,一眼瞥见她,小声问了一句。   张星语的声音竟然平稳得让赵涛都有几分吃惊,“没什么,教室有点热,我好像穿多了。”   说着,她把外套一脱,非常自然地放到了背后,这下彻底挡住了赵涛的脚,就是那俩女生在张星语背后的缝隙里说话,也绝对看不出什么。   可张星语这种坐姿也很消耗体力的啊,赵涛曾经不止一次让杨楠马步深蹲女上位,来享受女生下体肌肉全部绷紧用力的时候湿滑小穴紧紧攥住龟头的爽快,她光用大腿压着椅子面,这么翘起屁股闪出一个能装下他半只脚的空间,费劲程度应该不遑多让。   足足十多分钟,他才感觉到张星语的屁股渐渐沉了下来,似乎终于坚持不住。   他笑了一声,把脚收回,低头发了条短信过去,“湿了吗?”   张星语感觉到手机震动,先是楞了一下,跟着拿起看了一眼,然后放到桌下,迅速回复了一句。   他点开一看:“嗯,湿了。还高潮了一次。”   我操,就这么端坐着没事儿人一样听着课让他脚趾头在下面隔着两层布顶着阴蒂蹭,就谁也没看出来的高潮了?   他往侧面坐了坐,探头看了一眼,张星语还跟平时没什么分别,就是脸蛋红扑扑的,光看表情,还是充满了可远观不可亵玩男士止步的清高疏离感。   就是他这样经验丰富的男生,这种距离观察也不敢相信她其实现在内裤湿了一片刚刚才高潮过。   “你骗我吧,啥时候高潮的?”   “就刚才,不然我能没劲儿坐下去么。”   “爽吗?”   “不爽。”   “不爽?”   “嗯,我喜欢你舔我,我不喜欢你用脚丫子玩我。而且,隔着衣服特不过瘾。”   操他妈的,赵涛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他要是跟张星语有点什么深仇大恨,这几条短信一公开,她绝逼上天台自杀。   这小浪蹄子对他也太信任了吧?   想到了张星语头下脚上呱唧砸在水泥地板,脑袋跟西瓜一样碎开满世界飞的样子,赵涛打了个哆嗦,考虑再三,把短信记录仔仔细细删了个干净,才接着发:“你是不是知道杨楠回去住,骚逼发痒欠干了?”   “讨厌,人家就是想你了。我想你想的整夜睡不着觉,有时候一晚上都得自慰两回,你不接我电话的时候,我就只能看着你的短信摸,一摸一手水。我好想你,怎么办?”   赵涛再探头看了看,发完短信抬起头的张星语还是端端正正坐着,唇线轻抿目光坚毅,这贞洁小仙女的模样不知道惹得多少男生在宿舍里交口传颂,成为多少男生梦遗时候大肆凌辱的女神。   女人太可怕了。   他想了想,寻思这课反正也不点名,要不干脆自己先溜,回家准备准备约她过来吃了吧。   他还没吃过这么反差骚的处女,鸡巴都硬成了棍儿。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杨楠回去住好几天呢,我反正是自己在家,怕被人看见的是你又不是我。”他略一思忖,加了一句,“我被你说硬了,我要翘课回去打手枪。你去吗?”   张星语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就跟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自然地回复:“不许你手淫,我一定想办法过去找你。不过我跟身边两个烦人精约好下课一起去门口逛,这样,你等我一下。我晚点准到。你晚上吃什么?我给你带。”   “随便,主要吃你。”他舔了舔嘴唇,加了点内容,“你这次做好准备了吧?可别要不心理没准备好,要不就来月经不给我碰。我跟你说,这次我可不忍了,你来我就默认你给干。有月经我就操屁眼。”   “臭死你。我这次月经都给你短信报备了,你还让我怎么办?我都贱成这样了,你还骂我。”   “我哪儿骂你了?”   “你说要操我屁眼。”   “这怎么就成骂人了,杨楠的屁眼我都操得她一泡屎拉完不到三分钟,她都没觉得我骂人。矫情。”   “不说了,越说越湿。我一会儿还跟同学出去呢。晚上再聊。”   “聊个蛋,晚上就干你,没空说话。”   张星语这次没回,而是挪了挪屁股,放下了手机。   赵涛抓起书,弯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往回走的路上他还在想,这也就是顾及她还是处女应该在个好点的地方迎来第一次,要不然就冲刚才那闷在肚子里的骚劲儿,他就该把她约到顶楼没什么人去的教职工厕所里关门狠狠操一顿。   不过,以后也不是没机会,就这容易发浪一碰就湿的体质,还不乐意让人知道,有的是在教学楼里找炮阵的时候。   不急。   不必操之过急。

  (二百四十四)

  最近杨楠越来越有女生样子,出租房里倒是不怎么需要收拾,还算整齐敞亮,除了厨房依旧是个摆设,起码赵涛最近都不必自己洗内裤袜子。   他仔细看了看屋里,没什么不好意思让张星语看见的,毕竟两人一个嘬过棍儿一个舔过缝儿,早都是用舌头交配过的关系,床上那些都快有杨楠爱液垢的道具,估计张星语也没心情嫌弃,直接拿来用就是。   他把垃圾袋拎出去丢掉,拍了拍手,掏了包新纸巾放在床上,翻了一粒紧急避孕药扔到枕头边,想了想,翻出一条褥子,用来等着湿,这才隔着秋裤揉了揉蛋,心满意足地躺下。   万事俱备,只欠洞缝。   晚上七点不到,门开了。   这屋现在一共俩女生有钥匙,杨楠肯定不会回来,赵涛笑了笑,开口说:“来了?”   张星语小心翼翼关好门,走进来摘掉口罩墨镜放进包里,脱下帽子,甩开一头秀发,把装着两个饭盒的塑料袋摆到桌上,眼波朦胧的眼睛痴痴望着他,委委屈屈地说:“你……你就知道欺负我。明明知道我……我想你想得不行,干嘛那么作践我?上着课呢,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啊?”   “好啦好啦,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一时没忍住。县里回来这么久没见,又难得坐得离你那么近,憋不住嘛。”他笑眯眯坐起来,也不客气,走过去就掀开了张星语的上衣,轻轻捏了捏裹在胸罩里的乳房,“我也想你。”   “就想着这事儿,对吗?”她微微歪头,看着自己胸前多出来的那只手,略显失落地说。   他把胸罩推上去,两个指头肚捏住软软的奶头前后拨拉,笑道:“可你不是也一直想着这事儿吗?难道你自慰,是因为那边疼需要揉揉?”   “我是因为爱你才这么想你,别的男生我就不会这样,只会恶心。”她咬了一下嘴唇,委屈地说,“可你呢?”   “我是因为想干你才喜欢你。”他抬起头,放下手,直白地说,“怎么了?这有错吗?你问问全学校围着你打转的男生,有没有一个不想把你摁在床上往死里操的?不是为了性欲,男生交女朋友干什么?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啊。”   他抬起手,慢悠悠帮她把上衣套头脱掉,抱住她解开背后的挂钩,脱下胸罩,笑眯眯地说:“男人和女人,不管说什么虚头八脑的东西,最后都是要上床的。加上爱情这个借口就高尚吗?那你到是说说,你看上我什么了?”   张星语动了动嘴,表情突然变得十分迷茫。   “说不出来,对不对,因为你不敢承认,其实就是我能征服余蓓,能让杨楠死心塌地的本事吸引了你,能让两个漂亮女生一起伺候我还不吵不闹,我不帅也不是什么大款,靠的什么?你可能没仔细想过,不过你的身体已经有了结论,所以才会被我吸引。”   他轻轻托起两团滑嫩的乳肉,青春少女的紧绷感,和哺乳过的少妇果然有着非常清楚地差别,“这就是生物本能。你雌性的部分已经认定了我,等我真干你的时候,你就能得到此前从没想过的高潮。我这样玩玩你的奶头,你是不是就已经湿了。”   张星语吞了口唾沫,缓缓点了点头。   “来吧,让我看看。”他直接站起来脱掉了裤子,扯下内裤,弹出了高高翘起的肉棒,“喏,我让你看我的,我的鸡巴正渴望你呢,它硬得发痛,你要不要摸摸?”   张星语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   他收紧盆骨附近的肌肉,让老二往上挺了挺。   她抽了口气,小声说:“那……那你为什么这一个多月都找借口不见我。我……我明明都那么暗示你了。”   “杨楠看得紧啊,你又不敢让她知道。我有什么办法。”赵涛笑嘻嘻地说,“要不是你非要保密,我都敢让你住过来,杨楠也喜欢你,到时候咱们三个能相处得非常愉快,保证舒服到你尿炕。”   张星语哆嗦了一下,马上摇头说:“不要,我……我才不要。起码……起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希望你眼里只我有自己。求你了……”   “好吧好吧。”他笑着亲了她一口,“来,让我看看,你湿到什么程度吧。”   张星语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弯腰脱掉裙子,脱下小皮靴,犹豫了一下,缓缓把打底裤连着内裤一起,顺着双腿搓了下去,一直推到了小腿的位置,然后,红着脸站直。   “这样看不见啊,宝贝儿。”他扶着肉棒套了两下,故意兴奋地喘着粗气说。   张星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狠狠咬了咬牙,转过身,缓缓弯下腰,撅起了浑圆翘挺不少的裸臀,接着,把手伸过去,轻轻扒开了已经能看到一点水光的肉缝。

  (二百四十五)

  “星语,你的毛毛呢?”赵涛有点惊讶地看着张星语袒露出来的下体,曾经颇为茂密的丛林,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处理,竟然连一点毛茬都没有剩下。   张星语轻声说:“我看你不喜欢,还容易吃到嘴里,就……用脱毛膏脱了。”   这下,还真是成了个人造小白虎,本来他确实有点嫌弃的丛林,这下成了光光溜溜颇为可爱的小白包子,他忍不住伸出手指从上到下抚摸了两遍,喘息道:“你还真是厉害,这都看得出来。这样确实漂亮多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闷,“你……喜欢就好。”   他拉开两瓣蝶翼一样的肉唇,满意地看着里面绽放出的粉嫩果肉,伸出舌头先在小小的洞眼外舔了一下。   毕竟还没洗澡,又是紧身的打底裤,那地方被捂出了浓厚的女性体臭,舔上去的瞬间,仿佛有一块涂满了春药的腥臊羊油在唇齿间融化,刹那间就让他的性欲熊熊燃烧,刺激得连鼻子都在发麻。   “星语,你的小逼好骚啊。”   “怪你……不说先让人家洗澡。”她的声音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这样你的味道才更浓啊。”他笑着舔了两下下方的蜜豆,满意地看到抽动的小孔里挤出一团晶莹的黏液,“星语,我要干你了,高兴吗?”   张星语扶着膝盖,低着头,没有作声。   “怎么,激动得说不出话吗?”他站起来,一手扶住她的屁股,揉了揉紧绷许多的肉蛋,往下一按,另一手握紧老二,抵住她湿淋淋的阴阜,得意地上下滑动。   没想到,张星语抽了抽鼻子,竟然带上了哭腔,哽咽着说:“我……我害怕……”   赵涛皱了皱眉,用龟头顶在她突起的阴核上磨了磨,看着她随之一缩的小屁眼,有点不耐烦地说:“不是都说好了,你这次来我就默认你同意和我做爱啊。你害怕什么?”   “我觉得……你不爱我。”她擦了一下眼泪,但臀部的位置倒是没敢挪动,“你……你真的得手了,很快就会不要我了。”   赵涛想了想,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往后退到床边坐下,直接双手一撑床板向后仰了几分,懒洋洋说:“我实在懒得一次次照顾你的自信心,星语,我说了我不会因为得到你就抛弃你,你是我的女人,就永远是我的女人,到死都是。我不愿意强迫你,你既然不高兴,穿上衣服走吧。”   她站起来,抱着胸转过身,瞪着小白兔一样的眼睛看着他,简直乞怜一样地说:“赵涛,就算是骗人也好,你……你就不能说一句你爱我吗?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我就想听你说一遍那三个字,一遍就好。你说一遍,就一遍,好不好?求求你……”   赵涛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星语,我喜欢你。想让我爱上你,你不觉得你应该更努力点吗?杨楠跟了我这么久,身上连脚趾头缝都是我的,她也没要到这三个字,你别太贪心了。”   “可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一个爱我的人啊!”她绝望地喊了出来,“哪怕你就是爱我的脸也好,你就不能说一句吗?你骗我一次行不行!”   “不行。”他淡淡说道,用手晃了晃已经有些软化的老二,“算了,你走吧。我都被你烦软了。既然你打算留给爱你的,穿衣服走吧。学校里那样的男生太多了,他们都爱你,你去找他们吧。”   “可我不爱他们啊!”张星语缓缓跪在了地上,双手蒙住脸,赤身裸体,苦闷地饮泣着。   “我也只和爱我的女生做爱,不过我只要喜欢对方就好,不像你讲究这么多。”他觉得有点扫兴,拨拉了一下已经彻底软了的鸡巴,叹了口气,“算了,我晚上还是求杨楠回来吧。你这种浪漫主义大小姐我招惹不起。男欢女爱开开心心的事儿,非矫情三个字。”   “那你为什么就非不肯说?”她抬头盯着他,泪水泉涌一样往下淌,“你是不是把那三个字留给谁了,余蓓吗?还是哪个你追不到追不回来的女生?”   最后那句话猛地刺痛了赵涛心窝里连碰也不敢碰的伤疤,他的表情瞬间就变得近乎狰狞,用堪称凶狠的眼神死死盯住了她,盯得她一个哆嗦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吓得脸色发白。   “我懒得再跟你废话,”他压下那股锥心的刺痛,沉着脸说,“好好的甜蜜时间,你非要找点事儿出来。现在,我给你三分钟,好好考虑一下,要么,爬过来,把我鸡巴唆硬了,自己掰开屁股坐下来把处女给我。要么,穿好衣服滚蛋,从此在学校你我就当谁也不认识谁,但你要再偷偷说杨楠的坏话,别怪我把你发骚的短信满世界传。”   张星语跪坐在冰凉的地上,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似心脏正在被什么撕裂一样的痛苦表情渐渐浮现。   赵涛看着旁边的老式发条闹钟,冷冷地说:“三十秒。”   “赵涛……我真的爱你,我好爱好爱你……爱得快要发疯了啊。”她跪着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膝盖骨跟坚硬的地面碰撞出令人心疼的声音。   他双手撑着床,依旧看着表盘,沉默一会儿,缓缓说:“一分钟。你还有两分钟。”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样你才会说爱我?”她伸手扶住了他的大腿,仰起脸,眼睛都已经因为泪水而模糊到看不清他的脸,“你告诉我,我一定拼命去做,我一定拼命去做啊……”   “你还有一分半。”   “赵——涛——!”她抓紧了他的膝盖,撕心裂肺地喊,“你说爱我,只要你说爱我,我就和杨楠一起伺候你,我搬过来住,我不在乎别人说我,他们说我贱也好,说我不要脸也好,我都认了!你说句爱我吧,求你了……我从小学读童话书开始,最大的梦想就是我爱的人能拉着我的手说一句我爱你,这要求真的很过分吗?真的……很过分吗?”   “最后一分钟。五十九,五十八……”   她的手垂了下去。   他数到五十的时候,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泪。   数到四十的时候,她把长发束好,在脑后挽起,盘成了一个不会散开的髻。   最后三十秒的时候,她站起来,倒了点水在手上,伸到胯下,仔细擦洗。   还剩二十秒,她拿起水杯喝下剩下的水,认认真真地漱口,咽下。   最后十秒,她从床上拿下一个垫子,扶着赵涛的腿跪下,双手捧住了他的阴茎,张开还沾着水珠儿的唇瓣,缓缓含了进去。   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柔嫩的舌尖滑过龟头周围每一处凹凸,棱沟内部的污垢也一点点刮下,直接咽进了肚里。   她吞得很深,头颅前移的时候,上唇和鼻尖就会埋进他乱蓬蓬的阴毛,在这里,她会停顿几秒,用收缩的面颊和蠕动的喉咙从头到根包裹坚硬的肉棒。   也许是说了太多话,流了太多泪,即使刚喝了水,她的唾液也并不太多。   她很费力地涂抹着,把黏滑的口水一寸寸刷漆一样刷满他的阴茎,他的阳具,他的凶器,他的征服者。   当那根肉棒勃起到她吞入后喉咙已经有被撑开的感觉时,她蠕动着嘴唇,缓缓向后退出。   花瓣一样的嘴唇离开狰狞的阳具时,唾液牵拉成丝,似乎还在依依不舍。   但他使了使劲儿,鸡巴往上跳了一下,那几根丝,顿时断掉。   她望着面前阴茎上闪亮的唾液,愣神了几秒,缓缓站起,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分开腿,小心翼翼地抹在膣口,转过身,弯下腰,扶住赵涛的腿,缓缓沉下屁股。   对了一下,没有对准,她皱着眉伸出手,扶稳,再次沉下。   似乎是耽搁了太久,里面比想象中干涩,嫩肉紧巴巴团成一团,一下就被顶凹进去。   她咬了咬牙,硬是忍住要掉下的眼泪,似乎是横下了心,她一抬手,握拳竖在胸前,就跟拿出了深蹲的架势一样,猛地坐了下去。   “呃——唔——唔呜——!”她浑身颤抖着握紧了小小的拳头,浑身的肌肉仿佛都因撕裂的疼痛而僵硬。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飞快滚了下来。   雪白的大腿根部,一滴猩红的血,也缓缓流了出来。   一个快,一个慢,却恰好同时掉落,一前一后,隔着几厘米,一个落在床单上,一个落在地下。   咫尺天涯。

  关于文末分隔线后的片段做一个简短说明。   今后我会在时间稍微富裕一些的情况下“不定期随机”附赠这种类似彩蛋的肉戏片段,一般都会跟当周的更新一起附送。   纯粹是练笔,不需要考虑前后文,有兴趣的就看看,没兴趣的直接跳过也无妨。   至于每个片段开头的“番号”,是我个人用来标记的无意义组合。   如果与什么东西不巧有雷同或者相似,纯属“巧合”。   只解释这一次,不会再做更多说明,就不必在回复里问了。   以上。   ***********************************

  (二百四十六)

  坐在赵涛的怀里僵直了足足十几秒,张星语才扶住膝盖,缺氧一样大口喘息着,一边抽泣,一边抬起臀部,主动用还在流下血丝的膣口吸吮着被染上红纱的阴茎。   “疼吗?”他被刺痛的气稍微消了一些,双手抚摸着她紧绷的臀肉,柔声说,“真疼得厉害,就稍微放松一些。”   她噙着泪摇了摇头,“不厉害,我能忍。我……我能忍。”   就跟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一样,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套了他鸡巴几下,初次被彻底进占的狭小肉缝几乎是捆着老二靠血润滑活塞运动,他舒服得发麻,她却痛得发抖。   “好了,星语。”他抄过腋下,一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圆润可爱的乳房,一手往下摸去,熟练地找到凸起的阴核,用指尖压住画圈,“我明明一直在说我喜欢你,你为什么非要让我难做逼我生气呢?我不想骗你以诚相待,你反而不高兴了吗?我真要是个色魔骗子,哄你一句,让你跟杨楠一起撅着屁股伺候我,我有什么损失?倒霉受委屈的难道不是你吗?”   他感受着嫩肉中迅速增加的爱液,有点吃惊张星语的感情对身体的影响竟然如此直接而猛烈,忙柔声说:“你现在真正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对你好的,我可以找各种机会与你相亲相爱,这难道不比没有实际意义的三个字有用得多吗?”   张星语低下头,生涩地扭动着腰肢,看着大腿根那斑点红痕,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以后不提了,赵涛……你可以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吗?”   “我这不是已经不生气了吗?”他舔了一下她的后脖子,“我刚才就是嫌你一直计较这点破事烦了,没真生气。不逼你一下,你老是钓我胃口,现在你都是我的人了,当然就不一样了啊?”   “那我万一再不小心说了余蓓什么不好听的,你也不生气?”她心有余悸地说。   可惜,她跑偏了方向。   赵涛笑了笑,“我不喜欢你们互相拆台,你要是说的有道理,我叫小蓓改,你要是说的没道理,我就打你屁股。”   “你……你不会再跟刚才一样瞪我吧?”她心情似乎恢复了少许,口气也有些撒娇的苗头,“你吓到我了。真的。”   “我保证,你不管说小蓓什么,我也不会那样瞪你了。”他笑着猛往上顶了两下,听着她混合了愉悦的痛哼,暧昧地说,“反正你都是已经是我的了,我自然有办法惩罚你。”   说一个字就被顶一下,双腿之间的撕裂感终于被燃起的情欲一点点覆盖,她抽了抽鼻子,委屈地说:“我……我想你抱着我,像正常情侣那样做。好不好?”   “好啊。”他抽出肉棒,拿过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把她抱到床上压倒,一口封住嘴唇,吸出来小舌头就是一顿狂吻,同时趁她说不出话喊不出声,扶着鸡巴就往里捅了回去。   温暖的甬道已经湿润了许多,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正随着舌头的贴面舞而涌出,他吸紧了她的舌尖,抬起屁股就是一顿狂插。   她分开双膝承受一会儿,就觉得好像不够,颤巍巍举起双脚,抬起屁股缠到了他的腰上。   张星语的蜜穴入口偏前,躺下不用垫高举起正常位就能干得很爽,而她一抬双腿,小小的嫩眼儿反倒变得偏高,粗硬的阴茎热乎乎捅进去,每一次都碾过上穹窿最不堪玩弄的那一片嫩肉,没几分钟,就把她日得闷哼连连,顺着白花花屁股沟子流下来的汁儿,里头那点红色都浅了许多。   处女破瓜就能直奔绝顶高潮的女生可是凤毛麟角,赵涛看她越来越进入状态,抬起身子干脆按住了她两团乳房,以弹手的乳肉为支点,深浅交替快慢轮流,把她的快感飞快推高。   “啊、啊啊……”她赤裸的身体摇晃着,把眼泪都晃得歪了轨迹,她一边娇喘呻吟,一边注视着赵涛的脸,开口有节奏地轻声说着什么。   他正忙于享受湿滑柔嫩的处女蜜洞,一时间也没有仔细去听,只知道每一次往里顶进去,她就会小声说上一次,跟在给他计数一样。   他来了兴致,抱起她双脚扛在一侧肩上,往因此而更加紧窄的缝隙里缓缓浅磨,听她声音也变轻变慢,再突然加快加深,一下下夯在她初遭打击的娇嫩子宫口外,顶得她那呢喃话音都哀婉了几分。   这情欲高亢的身子,偏巧还长了一条浅窄敏感的小穴,赵涛都没费什么道具技巧,光是简单的幅度变化,就感觉她呼吸愈发短促,肩上的脚丫越绷越直,分明就是奔着高潮去了。   他心里一乐,趴下双手扳住她瘦削肩头,深吸口气,噼噼啪啪狂风暴雨一样猛抽狠插起来。   快要高潮的女人只要挨上这临门一脚,脑子里迸开的烟花起码翻个倍。   被亲亲抱抱就能湿透的张星语那里抵抗得了赵涛这样老辣的猛攻,很快就保持着之前每次被插入时发出的低语仰着头进入了高潮状态。   完全亢奋的顶点让她的音量再也控制不住,而俯身猛干的赵涛,距离也比此前近了很多。   他终于听清,她并不是在数数。   那凶狠的肉棒每一次侵犯进她处女的秘境,她自言自语一样呻吟般说出口的,都是那她求而不得的三个字。   “我爱你……”

  (二百四十七)

  抽过一张纸巾,随手塞在张星语湿漉漉的穴口,赵涛翻身躺到一边,懒洋洋地说:“你还真厉害,第一次做爱就能和我一起高潮,舒服吗?”   张星语仰着头,有点迷茫地望着天花板,她垂下手试着摸了摸腿心,结果摸到了他放在那儿的纸巾。她拿住擦了擦,抬起来,放到眼前。   一些精液掺杂着几丝鲜血,湿漉漉皱在中间,就像是个伤了肺的病人用它狠狠打了个喷嚏。   她有点伤感地看着纸巾,小声说:“我该垫块白手绢的。”   “多傻气啊,你是活在封建时代吗?”他笑着侧过来,在她乳头上亲了一口,抬手夺过纸巾,团成个皱巴巴的蛋儿,扔到了地上。   “毕竟……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她吸了吸鼻子,缓缓蜷缩起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侧过身,娘胎里的婴儿一样躺着,闭上了眼,“我好累……我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的床不就是你的床么。”他不喜欢看她这个充满防御感的姿势,强硬地把她搂进怀里,胸膛相贴,双腿纠缠,亲密无间,“只要你不担心,你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可我怕你同学发现,倒时候你又不高兴。”   张星语沉默下来,考虑了很久,才轻声问:“杨楠这几天不会突然回来吧?”   “这个周末反正不回来,你不是也见了,我俩吵架呢。她跟我赌气差不多能坚持三天,第四天就该忍不住回来求操了。”   “你就会瞎说些下流话……”她皱起眉,“杨楠哪能那么淫荡。”   “因为她爱我爱得发疯啊。”赵涛笑着在背后揉搓着她的臀肉,那里的触感比上学期实在是好了不止一截,让他有种打电话回去督促余蓓赶紧练深蹲的冲动,“再怎么生气,离了我她也活不了。你难道没感觉吗?”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说:“嗯,我知道离不开你正常。可……可我觉得应该不会是因为那事儿。”   “怎么不会,你不是还给我打着电话自慰,看我的短信手淫吗?”赵涛贴着她的耳朵,准备好好唤醒她的记忆,回想一下都做过什么,“那让你知道做爱的舒服,以后三天不见准能想死你。”   “我不信。”她红着脸咕哝说,“杨楠总还有来大姨妈的时候啊。你……你还能带着血……做啊。”   “女生能让操的地方又不只是小逼逼。”他笑着分开她的屁股蛋,用指尖充满暗示地顶了一下她的屁眼,“到时候找不带血的地方干就是。”   她哆嗦了一下,忙说:“我不要。我……我想要你比较正常的做。就……就刚才那样就好。挺舒服的。”   “久了你就腻了。你不腻,我也腻。男欢女爱,还是要有新花样才快活。”他收回手,暂时没精力继续炮制她,随口说,“还记得你玩过的玩具吗?那就是新花样,可爽着呢吧?”   想起了蜂鸣震动的那个大蘑菇头,她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腿,小声说:“我还是觉得你抱着我的时候舒服。等以后不疼了,肯定还能更舒服。”   “这个又不矛盾。我操着你的时候那个一样能用,快活劲儿也能加起来,爽死你。”他故意换了个动词,蛮喜欢短信里风骚淫荡的张星语现实中听到这样的话脸上想羞涩又觉得别扭的窘态,“要不咱们这就试试?”   “不、不要了吧,我腿根酸,而且里面还疼,跟你没拔出去一样,让我再休息会儿行吗?”她大概是真的怕了赵涛发脾气的样子,好声好气温温柔柔低眉顺眼的模样,让那些绕着她转却得不到好脸色的男生看见,估计能气到鼻孔里头冒烟。   “我不操进去,就是帮你缓缓疼劲儿。”赵涛也稍微有点心思弥补她那堪称惨烈的破处方式,翻身起来,就把那根直连电线的AV棒拽过来插上,一推开关,嗡嗡响着凑到了她的屁股蛋儿上。   “痒……”她微微皱眉,有点心慌,又有点期待,看来还没忘了那天连绵起伏不做停歇的高潮盛宴。   其实赵涛过年前把杨楠绑上带着按摩棒睡,多少受了张星语连续高潮一浪接一浪不停气的影响,还当女生都有这本事,才害得杨楠住院输液闹了一场。   不过有前车之鉴,赵涛也不敢真去测试张星语的高潮能力极限是什么,万一身体真出了问题,他俩的事儿就准瞒不住了。   他脸皮厚肯定没事,张星语保不准得死。   这可是他最担心的。   虽说余蓓到现在还没事,杨楠也好端端活蹦乱跳一日更比一日骚完全没有什么轻生啊身体不好啊之类的征兆,可谁又敢说当初那个老道说的就一定准?   保不齐是随机挑着害死呢。   余蓓逆来顺受早柔韧成一条浸油麻绳,刀砍不断斧劈不烂,把他俩的恋爱弄得轰轰烈烈成了学校传奇,知道杨楠的事儿后也不吵不闹,堪称他心中合法妻子人选第一人。   杨楠沉迷性爱不可自拔男女通杀只有跟着一样扭曲的他才能享受到最美妙的快乐,而且身体健康性情大大咧咧就是被得罪了她也只是惦记着回头操回来不至于闹出什么人命。   可张星语不同。   他锁她的时候真没想到那个白衣黑发的仙女外壳遮掩下,竟然藏着一个这么脆弱敏感还渴求爱恋的灵魂。   她的爱意从一开始的表达就充斥着高于生命的感觉,赵涛一点都不怀疑,如果他约这几个女孩殉情,杨楠多半要犹豫,余蓓会很干脆,但死得最决绝的,多半就是这个张星语,服毒切腹后高层跳楼绝对干得出来。   如果锁情咒的业报还在,他觉得最有可能落在她身上。   要不是被她缠着要那句话点起了火儿,赵涛还是真心打算好好哄她让她能在这段不见光关系中多享受一些肉体愉悦的。   满足不了她的情感空虚,至少能填满她的生殖器饥渴。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开始耐心地亲吻她的裸体,舌尖滑过的每一个敏感带,按摩棒都会跟着轻轻蹭过去。   乳头先被舔过,接着又被震出一股钻心的酸痒,张星语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双膝顿时并到了一起。   “又湿了,对不对?”他把按摩棒换到另一边乳头上,探头吻她一口,笑着问。   她娇喘吁吁地点了点头,情绪开始被身体的感受唤起,整个人看着都亢奋了起来。   还是这样淫荡而不伤感的脸看着比较安心,赵涛暗暗松了口气,舌尖下滑,不准备过多玩弄其余的地方,嘴唇给按摩棒引路,直奔下方不久前才被蹂躏过的阴阜而去。   她的毛发处理得还真是干净,毛根都不剩下什么,就像是个天生白虎一样,舌头从起伏的腹肌上滑过后,没有感到任何粗糙,就游走到了小拇指尖大小的阴蒂上方。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情不自禁地用手肘撑起上身,看向了自己被分开的双腿中间。   他按着她的大腿,轻轻吻着能看到青色静脉的内侧,手中的按摩棒头,缓缓凑近了那颗最敏感的花苞。   “啊啊——”一声充满了畅快与喜悦的尖叫,就这样拉开了张星语情欲舞台的帷幕。

  (二百四十八)

  “几次了?”被张星语娇媚无比的淫态刺激到,赵涛暂时撤开按摩棒,喘息着笑道,“爽吗?”   “三……三四次了吧……”张星语的眸子已经充满了迷醉的媚意,女人是水做的骨肉这句话,在她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因高潮而痉挛收缩的蜜壶,真是好似把骨肉的汁都挤了出来,“好舒服……好舒服……”   “星语,我又硬了。”他跪坐起来,分开她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大腿,舔了舔手指,摸向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嫩豆儿。   “啊……那……那你……就进来吧。”她低下头,看着他竖起的阴茎,眼中那一丝对疼痛的恐惧轻而易举被肉欲淹没,“赵涛,我喜欢你进来……我、我好爱那种感觉……”   他笑了笑,压下翘起的肉棒,把龟头顶上满是油汁儿的膣口。   那一团嫩肉登时吮住了尖儿,贴着龟头缓缓蠕动起来。   他稍微一使劲儿,那一圈充满弹性的圆环,就滑津津套过了最粗大的部分,紧紧勒住棱沟,小嘴儿一样吸吮。   他快活得哼出声来的同时,张星语也亢奋地扭动着白生生的腰肢,呻吟道:“唔……抱我……抱住我……”   “星语,咱们该试试更爽的法子了。”他拿过按摩棒,笑眯眯地打开,稍微后倾,一边戳刺着她水淋淋滑不溜丢的小穴,一边把按摩棒垂下去,顺着耻骨的上部,缓缓转着圈子接近她膨大的阴核。   按摩棒的劲道非常大,他的鸡巴插在里面都能感觉到细微的震动持续传来。   她的反应也非常大,按摩棒还没真正接触到阴蒂,就已经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蠕动的嫩肉小手一样攥着他的下体,双手先是攥住被单,跟着又担心被听到声音一样交叠捂在了嘴上。   早在杨楠身上赵涛就享受过一边被按摩棒刺激一边包裹着他的小穴有多么销魂,不过他没想到,张星语的竟然还要让他舒服一些。   她的内部很窄很浅,入口还偏高,靠近子宫颈的地方,高潮时会自然膨大用来包容生命之种的精池还格外有弹性,以至于他抽送的时候,阴道内部肌肉的变化甚至能造成奇妙的吸力,而且因为无法特别深入,最有力的嫩肉大都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龟头部分,不几分钟,就让他浑身发麻,爽得又快射了。   明明张星语更加敏感,没想到目前射的两次,竟然都是一起达到高潮……真他妈邪乎了。他实在忍受不住,猛地一耸,死死贴住了她的大腿根,紧贴着子宫口的龟头舒畅地跳动起来。   按摩棒夹在他们两个中间,让耻骨都开始了默契的共振。   张星雨很莫名其妙地坚持了比之前更久一些,恰好在他射精的同时,尖叫着迈向了绝顶,那种好似靠精液把她射上高潮的奇妙错觉,还真是给他带来了非常强烈的满足愉悦。   “你还行吗?要不要休息会儿?”他喘着粗气低下头,按摩棒还压在她阴阜的顶部,换成杨楠,早已经告饶叫暂停至少三次了。   可她望着他,有气无力地说:“我觉得……还可以。你……你要是肯抱着我,我一定能更舒服。”   “好好好。”他侧躺下去,搂紧她吻住。   果然,他才刚吸住她的舌头玩弄了十几下,她的双腿就再次绞紧,把按摩棒都死死夹住,固定在震动的位置上动弹不得。   很快,她的屁股一挺一耸,猛然绷紧,僵持了几秒,放松下来,显然泄了一次。   他干脆狠狠嘬住她的嘴,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拿住了故意折磨杨楠时候的手段,死死搂着她,不给她挣扎开的机会,让按摩棒紧紧贴住了阴核,躲避不开。   可她根本没有躲,被堵住的嘴里呜咽似的呻吟一声,就欢快地反抱住他,激动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紧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仿佛只要在他的怀抱中,她就能无上限地攫取情欲的快乐。   到最后,反而是赵涛觉得累了。   压制一个高潮中无意识浑身使劲的女人其实是很费力气的,他最后不得不放开,喘息着拿开了按摩棒,有点惊讶地说:“要不你自己拿着来吧。”   张星语如痴如醉地望着他,白蛇一样扭动着追到他怀里,靠着他的胸膛,呻吟道:“不要……你拿着我才舒服。”   “那休息吧,我胳膊都酸了。”他皱皱眉,嘟囔着说。   “嗯,那休息会儿吧……”她凑过去,试探着亲吻他的胸口,轻轻舔着他的乳头,仿佛还有点不死心,但看了看他,没敢再提,只是说,“你做得舒服吗?我……我还不算差吧?”   “不差,挺好的。”他随口回答,伸手摸了摸她的胯下,光溜溜的白虎堂水漫金山,感觉按摩棒继续压上半个小时,保不准要被喷湿到短路。   “那就好……我就怕你不喜欢。毕竟……我什么都不懂。”她露出有点放心的样子,抬手抽过两张纸巾,伸到下面擦拭。   可那里的爱液实在太多,两张直接成了纸浆团子,只好丢开再拿两张。   赵涛心想,这多半也是个能喷水的,下次再做,一定得试试看。要是也能喷,将来他可要想想办法让她和杨楠比一比,看谁喷得多,看谁喷得远。   想想那场景,他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些女生这么重视爱情,真是太好了……

  (二百四十九)

  在赵涛怀抱里缓了小半个小时,张星语拖着疲惫的四肢爬下床,振作精神认认真真收拾了一番。   临出门前,她颇为期待地问:“杨楠……这个周末真的都不会回来吗?”   “按我推测不会。不过她要真突然回来拿什么东西也没准。怎么了?害怕被她抓奸在床?”   看这个玩笑后张星语的脸色顿时变得很差,赵涛知道自己戳到了她的痛处,赶忙凑过去吻了她一口,柔声说:“我开玩笑的,对不起,别往心里去。她真要是撞见,我就告诉她我喜欢你,她要么忍,要么滚蛋。”   “真的啊?”张星语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副跃跃欲试好像打算制造现场的模样,“你……你舍得?”   赵涛笑眯眯道:“我这人见不得女生争风吃醋,她要是不同意我喜欢你,那我就不喜欢她了。这事儿对谁都一样,包括小蓓。”   这意思显然不需要他再明说更多,张星语有点失落地低下头,轻声道:“我知道,也包括我。我……我会努力不在意她们的。”   “星语,其实杨楠对我可以说是言听计从,我就是让她舔我的屁眼她都百分之百照办。”他搂住她,在她耳边提前做起了铺垫,“我只要跟她说一句,她绝对不敢对别人说起你和我的关系。你就不想不用瞒着她,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吗?”   “杨楠……其实也挺小心眼的。那万一我哪天得罪她,她准拿这个要挟我。”张星语皱眉摇了摇头,“我不想让她拿住我的把柄。她……她说不定对我还有变态想法呢。”   没想到这个小妮子的感觉还挺敏锐,赵涛只好笑道:“你这么反感啊,我还说你要愿意给她点甜头尝尝,咱俩就能在这边踏踏实实开心了,省得你还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可我不喜欢女生啊。”她摇摇头,搓了搓胳膊,“两个女孩子做那种事情,想想就很奇怪吧?”   “你跟闺蜜难道就没有手拉手啊搂搂抱抱啊什么的?”在赵涛的了解范围内,女生们表示关系好的一大标志就是肢体接触,照相时候两个女生轻而易举就能摆出换成男生来一定会被怀疑性取向的姿势。   没想到张星语挤出一个有点勉强的微笑,“我没有关系那么好的闺蜜。我……以前很孤僻的。赵涛,要不是遇见你,我……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除了你,我不想和任何人亲密接触,我只要你就好。真的。我爱你。”   感觉她格外强调最后三个字,赵涛立刻丧失了继续谈下去埋伏笔的兴趣,柔声说:“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自己小心吧。反正周末我没别的安排,你想我的时候就过来。”   张星语眨了眨眼,细细的手指头把口罩带子都绞到了一起,“我现在就想你了。”   “那要不你别回去了?”他立刻笑道,“正好我也心疼你下面痛还得走回去,干脆睡这儿吧。”   “不行,舍友那边我找不到借口的……”她叹了口气,把帽子戴好,拉低帽沿遮住了所有盘起的头发。   “星语,你也有点太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了吧?”赵涛实在不能理解,疑惑地问,“怎么感觉你跟活在别人眼睛里一样。你看我被这么多人背后说坏话,看不起,孤立,我不还是一样开开心心的?”   “我……我做不到。”张星语很恐惧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我只要一想到以前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谁也不理我,谁也当看不见我的日子,我就……就恨不得死掉算了。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就跟被装在一个小箱子里一样,周围见不到一点光,也没有空气,什么也看不到,也无法呼吸。老师不理解我,家长也不理解我,所有人都在怪我,怨我不争气,为什么没有那么坚强。”   她颤抖着弓起了背,“可我就是没有这么坚强啊……我受不了那样的欺负不可以吗?我再也不要体会那样的滋味了,一天也不要……”   “好好好,我知道了。”赵涛赶忙抱住她温柔抚摸,软语道,“我会帮你保密的,绝对不让外人知道咱们的事。”   “嗯,”大概是知道赵涛这会儿就算不得不只留下一个女朋友,那个人选也暂时不会是她,她平顺了一下气息,踮脚跟他拥吻告别,“那我走了,明天……我再联系你。”   “好的,再联系。”   其实赵涛并不太担心机会的问题,张星语的情欲受爱意影响实在太大,身体能得到的快乐估计都会让杨楠眼气。尤其是在他射精的瞬间一起高潮的时候,她就像是能从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筋络、骨节之中榨取出绝顶的欢愉,简直跟被毒品直接袭击了大脑一样。   也就是那种级别的高潮,她才需要稍微缓一缓休息口气,外部的阴蒂高潮,她能跟小甜饼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吃,这好胃口,估计更让杨楠羡慕不已。   所以他很自信,张星语已经彻底离不开他了。   有这个免死金牌在手,他就不信不能把她拖到杨楠床上。   事到如今,这已经不单单是他对杨楠的承诺这么简单的问题,他鲜明的意识到,如果不把杨楠拉入搞定张星语的阵列中,就意味着他必须单枪匹马应付杨楠和张星语这两个欲望深不见底的年轻女生,想想就觉得鸡巴根酸。   那他哪儿还有精力去棒打于钿秋,棍抽金琳,鞭打孟晓涵?   锁了不吃到嘴里,不是暴殄天物吗?   岂有此理!   躺在床上,赵涛仔细盘算了一会儿,从头到尾接触下来,张星语最擅长的其实就是卖可怜激起他心底的同情,要不是中间口不择言放错了炮没计较对地方,他兴许还真有几分动心。   这么看,她的说法里保不准就有夸张的成分。否则,要是真那么怕杨楠知道,今晚就不该来啊。   所以,说到底还是个极限问题,只要能在张星语的容忍范围内操作,比如让杨楠撞破,但只要挟大家一起开心,先不按预订计划让杨楠报仇解恨什么的,花点时间,应该能给她平复下来才对。   至于以后……女人嘛,底线一旦失守,得寸进尺就简单太多了,这学期之内,让两个小鲸鱼撅着白屁股比赛喷水应该问题不大。   嗯……明天她冒险过来的话,就试试看她的潮吹有多大威力吧。   呵呵。

  (二百五十)

  赵涛还是失算了。   他上午起来下去吃了口饭,乐颠颠回屋摆开了十八般武器,盘算着哪个刺激阴蒂那个刺激G点还把教学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都有信心让杨楠五分钟内噗滋噗滋。   结果直到中午张星语也没来,短信都没发一条。   搞毛啊?好的不学学孟晓涵故意消失吊胃口?   赵涛等到十一点半,心浮气躁正要下楼自己吃顿午饭决定之后是把张星语捆起来不给高潮还是打屁股教训她的时候,她的电话可算是打了过来。   “怎么直接打电话了?不怕人听到?”他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我在市里呢,你……来陪我转转吧?天暖和了,我看你那儿也没什么替换衣服,我想帮你转两件。”她慢条斯理地柔声说,“我来的新区这边,倒了两趟车,咱们学校很少有人过来逛,应该……不会被看到的。”   “我又不缺衣服。”他不是很想过去,一个是大老远的,一个是他也不爱出门,这么大好的春日,就应该在家发发春好好日嘛。   “那……那就当陪我逛逛好不好?”她低声下气地央求,“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学校里没什么人来的地方,我也想跟你一起正大光明在外面像普通情侣一样转转,求求你了。”   “好吧好吧。”他心里一软,无奈地取消了原本各种各样汁水淋漓爱液喷溅的计划,“你把地址短信发我,我打车过去,一会儿就到。”   “嗯,好的,那我等你。”她的声音听起来透着藏不住的开心。   真不知道在商场里面转来转去浪费人生有什么意思,他懒洋洋打开衣柜,随便找了两件套在身上,这才明白昨晚张星语走前拾掇着自己还打开衣柜往里偷偷看了一会儿是要干什么。   算了,有人帮挑挑也好,来这儿上大学之后,他还没买过什么新衣服呢。杨楠那个小娘们整天就记得脱衣服了,可指望不上。   揣好钱包银行卡,赵涛去院门口打了车,一路直奔短信收到的地址而去。   那边是城市新区,就数写字楼和商场多,但搬过去的人还很少,热闹程度反而远不如他们大学所在的老市区。   下车后看了看路对面,赵涛走上行人天桥,正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的时候,就看到了靠在护栏上正望着下面来往汽车,明显正在等他的张星语。   “你来啦。”他才走近两步,张星语就跟心有灵犀一样感觉到了他,一扭脸,满面笑容地跑了过来。   再怎么心肠硬的男生,看到一个漂亮女生带着这样包含喜悦的笑脸迎过来,哪儿还会有什么怒气。更别说赵涛的心肠本来也没有老二那么硬。   他笑着迎了上去,伸胳膊让她挽住,笑道:“你约我,我能不来吗?走吧,今天下午都是你的了。”   “你晚上回去还有事?”张星语直接大半个身子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鼓鼓囊囊地推挤着他的上臂,在不用担心被人看到的地方,还真是释放出了惊人的热情。   “没有,那也不能不回去啊。不然住哪儿?”他随口应付着,盘算晚上休息一下也好,明天白天把她哄来正好养精蓄锐大战一场。   他还就不信了,自己这么身经百战的一杆好枪,没办法让她先高潮一次再射。   不料张星语羞答答一低头,轻声说:“杨楠又不在,就……在外面住两天呗。”   “啊?”赵涛一愣,“在外面?住哪儿?”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水汪汪的眼睛里,那股湿润的媚意几乎快要溢出来,“我……我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开了房间。我跟舍友说爸妈有急事回家两天,你……愿意陪我在外面住吗?”   诶?这下,他的抓奸计划岂不是要糟?   “这多破费啊,我哪儿空房子还闲着呢。”他挠了挠头,试探着说。   “不贵,我找的那种结合部的小旅店,很便宜的。有热水,还可以洗澡。”她红着脸,慢悠悠地说。   “好吧。”再抗拒下去感觉要露馅,赵涛只好笑嘻嘻地摸了一把她的屁股,“那我就陪你两天。”   本以为张星语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为了把他弄到安全地方和她幽会,结果进了商场,才发现她是很认真要给他选衣服,一家家转,一件件比划,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结果价钱太贵,让她还沮丧了好一会儿。   “星语,这突然买两身新衣服回去,杨楠会怀疑的吧?”他对商场实在没什么兴趣,逛了一个小时,心里就已经叫苦连天。   “你就说自己转着看到了挺好看的就买了。”张星语看来对杨楠还颇为了解,随口说,“杨楠那么大大咧咧的女生,这么久都不说帮你选新衣服,多半不在乎这个。”   “可是逛商场很无聊啊。”赵涛故意打了个呵欠,看四周没什么人,手又伸下去捏了捏她的屁股。   彻底解放爱意之后的张星语一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就想做点大胆的事情。   张星语缩了缩腰,难得用撒娇的口气说:“就陪人家逛逛嘛,上次去县里你跟金琳一起还逛了那么久呢。”   “那是任务,差点没烦死我。”   “陪陪人家好不好,这商场不大,逛完咱们就去旅馆。”她似乎是豁了出去,也不管店员就在旁边,一句话说完,自己的脸都红了半截。   “那……”赵涛转了转眼珠,拉过她凑到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笑嘻嘻地说,“呐,这样我就心平气和不烦躁了,能陪你逛到晚上吃饭。怎么样?”   张星语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扭脸微笑着问服务员,“你好,请问洗手间在哪儿?”   这下,倒是赵涛吃了一惊。   他不是没想到她会答应,而是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二百五十一)

  走进洗手间,赵涛挨个厕格推门看了看,确定真的没人。大概是新建商场的缘故,封闭式的厕格还算干净,门下面没大缝,门把上的红绿框提示里面有没有人,算是很不错的好环境。   可他正要开口叫张星语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就叼着烟晃荡进门,钻进了一个厕格里蹲下。   妈的,赵涛在心里骂了一句,只好出门冲张星语摇了摇头。   张星语抿了抿嘴,钻进了旁边的女厕所。   过了一会儿,她探出头,冲他招了招手。   长这么大还没上过女厕所,赵涛还有点紧张,进去之后,忍不住先来回打量了一下。   还行,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就是没有小便池而已。   张星语更加紧张,但她行动上倒是不太慌乱,直接进到最里面,拉开门轻声说:“快点,快进来。”   俩人顺次钻进去,张星语把门一关,门把一别,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眼,呼吸竟然都已经有点急促,“就这儿吧?好吗?”   “好。”感觉这地方比KTV包厢里还要刺激,赵涛的裤子才脱下去,老二就已经忍不住勃起了一小半。   张星语从包里摸出餐巾纸,展开两张铺在地上,跟着仰头望着他,带着期待赏赐的女奴般的表情,缓缓跪了下去,捧住他的阴茎,在自己柔嫩的面颊上轻轻磨擦着,梦呓般说:“赵涛,我好爱你的。”   “我知道。”他摸她的耳垂,握住她脑后的发,“你正在证明给我看不是么。”   “嗯。”她闭上眼,仿佛想要用自己的脸来感受肉棒的温度,来回摩擦了几下后,她稍稍扭头,从侧面张开嘴,吹口琴一样夹住了已经充血的老二。   舌头托住下方的筋,张星语一口气从半截横吮到龟头,她显然并不太懂口交的技巧,只是照着在他电脑上看来的那一点皮毛生搬硬套,虽然舔得很认真,吸得很卖力,嫣红的嘴唇和龟头的楞沟都刮蹭出了细小的口水声,故意忍住不动的赵涛却没得到多少实质上的快感。   他得到的完全是精神上的满足。   真可惜这商场里不是抽水马桶,不然他就可以坐下来慢慢享用了。   “来,宝贝,别光盯着鸡巴看了,抬起眼睛,看我。”他低下头,心满意足地抚摸着张星语的脸颊,享受着邻系班花跪在身前仰视着自己并用唇舌努力取悦的快感。   找到了充分的心理满足后,他把张星语用力拽了起来,抱着她把她转了过去,面朝门板,掀起了她的格子裙。   “诶……赵涛,不是……不是说只要……只要亲就好吗?”她有点心慌,拉住打底裤的腰扭头问道。   “你不想吗?”他的手钻进上衣中,贪婪的把玩着已经硬起的乳头,“只是亲的话,你又不会舒服,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可……可我怕……太舒服,我会忍不住。”她迟疑着松开了手,打底裤顿时连着内裤一起被卷了下去,剥出了新鲜柔嫩的圆翘屁股。   “使劲忍一下,忍住了会更舒服。”他弯腰扒开她的臀肉,看了一眼,就发现光溜溜的壶口已经流满了黏滑的汁液,手指一压,就顺顺利利挤入到收缩的腔肉内部。   要不是怕湿了身上的衣服,他真想在这儿就试试看她喷水会是什么样子。   “呜嗯……”扶着门板被他从背后顶进去的那一刻,张星语的小手立刻握紧,嗓子里当即就挤出一丝漏气一样的呻吟。   他笑眯眯卡稳了腰窝,直接开始用力冲刺。   晚上他还有的是时间实验让她先高潮的计划,这次,他打算自顾自射精,来看看她还能不能跟他一起。   这实在是很简单,只要按照能让女生高潮的技巧反向操作就好,不去抚摸敏感带,不要刺激阴蒂,不要有深浅变化,节奏要单一,然后,就是夹紧屁股拿出手淫时候的本事来,尽快奔着射精去。   可没想到,他这样抽插了几十下,张星语就咬着自己的手背,踮起脚尖摇晃着紧绷绷的屁股,一副好像很爽的样子。   连这都能高潮的话,是不是他抱着她光亲也能亲出个高潮来啊?   这个疑问还没等得及细想,过于想要射出来的赵涛就觉得腰眼一麻,一股酸畅直冲马口,再想忍耐已经不及,只好往前狠狠一顶,抱着她的臀部射了出来。   果不其然,就跟脑子里的开关拴在了赵涛输精管上一样,射精的动作刚一开始,龟头才跳了一下,张星语就哽咽一声,无力地弯下了腰,包裹着他的媚肉非常明显的痉挛抽动,达到了一次根本做不得假的高潮。   他一边喘息着享受事后的余韵,一边好奇地想,回头他在别的女生身上一直干,最后光放进张星语小穴里射一下,她会不会也能跟着一起高潮啊?难道是阴道壁精液过敏吗?   他抽出来往后一退靠在墙上,懒洋洋不想动弹,张星语匆忙掏出纸巾,看了他一眼,先用嘴把肉棒清理干净,然后用纸巾擦干,这才帮他提上裤子,然后自己擦了擦下面,用一叠纸巾垫在内裤里整理好衣服,匆匆忙忙拿出小镜子照了一下,梳了梳头发,紧张地说:“好,我出去看看,没人的话就回来叫你。”   一想到之后还要在商场里丈量地皮,赵涛就有点没精打采,只是点了点头。   张星语匆匆出去,他关好门,耐心等着。   没想到,等了一会儿,外面竟然没了动静。   这啥情况?张星语跑了?把他扔在这儿通知保安来抓变态当作报复吗?   心里有点打鼓,可没有信号,他也不敢往外硬闯。   正要拿出手机给张星语打个电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张星语一听就是故意提高了的声音,“原来是您的亲戚啊,那我去买衣服,能给打折吗?”   赵涛正满肚子纳闷的时候,耳朵里就听到了另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她也就是个售货员,哪儿能打折啊。她那儿衣服还死贵,我想照顾一下生意都不舍得。”   于钿秋怎么也跑到这边逛商场来了?   这破城市原来这么小吗?   ***********************************

  【JF-191】

  “可以……吻我吗?”   那呻吟一样的一声很小,小到甚至还不如耳中听到的心跳强烈,但传进脑海里,却好似一片雷霆,轰然炸开在他的心头。   他再也忍耐不住,抱紧了她,一边剥除碍事的浴袍,一边激烈地亲吻着所有能碰触到的地方。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尽管满腔的爱意已经被酒精激活,她的心里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当浴袍从背后被扯下时,完全赤裸的雪白娇躯,还是无法克制地因紧张和羞涩而蜷缩。   犹如一株刚被碰到的含羞草。   他脑内的理论知识非常丰富,可嘴唇一品尝到她平常被衣物遮蔽的部位,理智就全都被燃烧殆尽。   尤其是那双乳房,浑圆,饱满,不同于任何虚拟的幻象,不同于哪怕是主视角窥探的感官,结结实实被捧在手里,被含在口中的那一刻,他小腹奔腾的热流,简直快要冲破附近的血管。   他忘情地吸吮,舔舐,身体本能地进驻到她的双腿之间,压着她还有些湿润的肌肤前后摩擦。   “嗯……嗯嗯……”她轻轻哼着,白白的脚尖缓缓凑到一起,胸口的酸痒对她来说一样陌生且新奇,已经充分成熟的肉体,正在他初次的发掘中缓缓步入新的世界。   温热的感觉在下腹部流淌,她羞耻地闭上了眼,浑身发热,不知所措。他的手仿佛带着火,摸到哪里,哪里就迅速燃烧起来,让定力成灰,让理性烟灭。   几乎游遍了她滑嫩的裸躯,他的手终于大着胆子探入到神秘的花园。指尖拨开不算茂密的毛丛时,她羞怯地哼了一声,把脸一伸,埋进了他的肩窝。   要耐心,要耐心,要给她留下最美好的初夜记忆……他反复叮嘱着自己,手指努力克制着进入的冲动,只在温暖湿润的膣口轻柔的画圈,一下,两下,三下。   他尝试让那里打开,一点点打开到可以接纳他的程度,可羞涩的嫩肉每次随着他的指尖松弛不久,就会在她下一次呼吸中再次紧闭,只留下被挤出的星点蜜露。   酸麻的细线一点点唤醒了她,她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凝聚起差点被害羞冲散的勇气,伸出小手,抚摸上他雄壮的肩背。他的肌肉紧致而坚硬,手指抚摸在上面,好似摸上了包着皮的铁块。   自己的柔软,真的能容下这样坚硬的他吗?   她有点心慌,但事到如今,早已经没有了回头的选择,她只能继续鼓起勇气,在他的臂弯中抬起头,笨拙地尝试去亲吻他,用柔软的嘴唇,娇嫩的舌尖去告诉他自己的爱。   小小的舌头舔过耳根的时候,她听到了他愉快的喘息声,她高兴地带着这小小的庆幸,撒娇的小猫一样,在这片发现的地方上上下下的舔吮。   美妙的翘麻一直从耳后传来,他所剩无几的定力终于呼啸着崩溃,他扭头,一口吻住她的唇,狠狠吸出她的舌头,胯下坚硬的部位早已经昂起,随着他贴近的动作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准备好了吗?我……忍不住了……”他抱住她的臀部,手指几乎陷入柔软的肉丘之中,那里的弧度并未被办公室的久坐破坏太多,依然有饱满的弹力对他散发着女性的诱惑。   她没有回话,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摸来摸去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那粗大的根部,生涩地套弄了两下。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信号了。   他趁着最后一丝理智还没掉线,翻身拿过避孕套的包装撕开,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图示,仔细确认过正反,小心翼翼罩在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龟头上,手指捋下,让薄薄的胶层,紧紧裹在上面。   跪坐过去后,他轻柔地分开她的腿,扶着权杖对准极乐之泉,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试探着向里顶去。   “唔……”压力传来,她紧张地哼了一声,但马上就发现期待的结合还没到来,因为保险套而滑溜溜的命根子竟然顺着耻丘的凹陷滑了上去,顶在她突起的敏感小豆上。   “怎么了?浦哥?”她迷茫地望下去,担心地说,“是我太紧张了吗?”   “没有,是我没找准地方。”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知道丰富的理论知识并不能避免纸上谈兵的悲剧,他弯下腰,用手指确认了一下那个娇嫩凹坑的位置,跟着把她的双腿打开到更大,再次尝试进入。   “呃!”一丝胀痛让她本能的缩了一下屁股,结果刚刚找到点方向的肉棒又滑去了臀沟那边。   “垫一下吧。”紧张地情绪迅速蔓延,让他觉得自己再失败一次可能就要软化,甚至于打退堂鼓结束这美好的一夜。   “嗯。”她也发现了这个苗头,赶忙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主动抬高腰肢垫在了臀部下面,“这样……再试试。”   “你放松点。不然太紧了,我怕你疼得厉害。”他柔声说着,再次对准,向里挺进。   饱胀的异物感瞬间充塞在脑海,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想要搂抱抓住点什么,可担心他再次滑出去,只好攥着床单,努力保持着打开的姿态,希望这次能够顺利。   分身已经进入了一截,他愉快地喘息着,和手指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和彻底属于彼此的结合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用尽全力才没有狠狠一插到底,而是俯下身,温柔地抱住她,亲吻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长痛,终究不如短痛。   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跟着,双手搂住她瘦削的肩头,以此为着力点,猛地弓背向里顶去。“嘶——!”才刚搂到他背后的小手立刻随着一声尖锐的痛哼无法控制地挠了上来,把撕裂般的痛楚分享了很小一部分到他的背后。   女人的生命每一个阶段的喜悦,仿佛都要伴随着足以刻骨铭心的痛苦。   她睁大眼,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稳,尽管盈满泪水,但还是想让他发现并了解自己的欢愉。   “对不起……很痛吗?”他双手撑在床上,有点慌张地亲吻她小小的乳头,试图唤起她的情欲来冲淡破瓜这一下的疼痛。   但他不知道,爱情就是最好的麻药,能让女人对尖锐的痛楚仍然甘之如饴。   她依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心疼地抚摸着他背后被抓伤的地方,咬着红艳艳的唇瓣,轻轻耸了一下臀。   尽管巨物在体内滑动的同时,涨裂的疼痛热辣辣的传递上来,但用身体把他彻底容纳、包裹、吞噬、吸吮的满足感,却也暖洋洋的充盈在胸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器官与他雄壮的阴茎紧密的结合,炽热的粘膜正在被他戳弄、摩擦,绽放出一串串情欲的火花。   从此以后,他就是她的,她就是他的。   她忍着疼继续扭动着,她希望更深刻地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充塞,就像在感受一个神秘仪式的完成。   但她不知道,这样的扭动对一个刚刚尝到女体美妙滋味的处男来说,有多么可怕的撩拨效果。   根本无法再忍耐一秒,他低头弓背,一口吮住了她充血挺立的乳头,啃咬着上面细小的疙瘩,狂野地摆动。   什么深浅结合,什么慢抽急送,什么旋转磨弄,早都被他抛去了九霄云外,他就想进攻,进攻,对着通道尽头柔软的宫殿不停地进攻,让跨下的长矛骄傲地征服每一条褶皱,让她的内壁都因他的雄风而颤抖。   爱意在酣畅淋漓的交欢中点点滴滴转化成快感,滋润着她甜蜜的心窝。   当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体内的异物越来越大,无数热流仿佛都在悄然汇聚的时候,女性的本能悄悄地提醒她,这场喜乐,正在走上终结前的巅峰。   她噙着泪微笑起来,牢牢地抱住他,迎凑,拱耸,凑到他的耳边,带着喜极而泣的鼻音,呢喃般说:“浦哥……我爱你……”   伴随着这声天籁,薄薄的保险套中,浓稠的种子,喷涌而出……

  (二百五十二)

  “哦,要是太贵,那我就不去转了。生活费也不多,买不起特别不经济的衣服。”张星语陪笑着说道,但口气真是透着连赵涛都听得出来的紧张。   果然,于钿秋颇为好奇地问:“张星语,你一直从外面跟我进来,是要再上一次厕所吗?”   “呃……不,不是,我就是没想到会碰到于老师您,所以来跟您打个招呼。”张星语有点乱了阵脚,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我这就出去了。”   “对了,也没见你跟着谁来,这么大老远,跑过来自己逛街吗?”于钿秋突然用有些过分亲切的口气说,“你要是自己,不行干脆咱俩搭个伴算了,我傻乎乎跑过来,孤零零也挺没意思的。”   “老师,我……我一个学生,跟您逛紧张。”张星语连忙说道。   于钿秋哦了一声,跟着明显地讽刺道:“那你专门跟着我上厕所,倒是不紧张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星语也只能讪讪出去。   赵涛在厕格里面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来。不一会儿,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跟着,手机一震,收到了张星语的短信,“外面没人,于老师要是进厕所,你就赶快跑出来。”   这也不用回短信了,赵涛刚才就听到了关门声,再不跑更待何时。   他轻手轻脚转开门,拔腿就往外跑。   然后,他猛地刹车站在原地,背后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于钿秋根本没有进厕格,她单手扶着门,很显然,刚才就是作假关了一下而已。   她满面寒霜,一副抓到老公出轨跟狐狸精上床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嫉妒心有点失去控制,竟然连白皙的面皮都在微微发抖。   “于……于老师,老师好。”他尴尬无比地点头陪笑,小声打了个非常不合时宜的招呼。   于钿秋的呼吸都有点急促,她抚着胸口,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吐出,重复了三次,之后指了一下他的手机,“跟张星语说让她去别处等你,或者让她直接回学校。现在就告诉她,快点。”   赵涛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弄得有点发毛,不自觉就拿起了手机,想了想,给张星语发了条短信:“你先去小旅馆吧,一会儿把房间地址记得发给我。于钿秋发现我了,我得想办法应付过去。”   张星语没有回复,看样子,事情败露的沉重打击让她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   “走,出去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于钿秋努力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们两个学生,竟然……竟然在厕所,你们成什么样子!成什么样子啊!走!”   赵涛没动地方。   这会儿他渐渐有点返过劲儿来,心里也不是那么慌了。   出去,张星语保不准就没走,碰上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儿来。   留在女厕所里,只要豁出去不要脸,于钿秋反而会是更忌惮的那个。   “我不走,于老师,我觉得在这儿说清楚挺好的。”他抱起手肘,干脆站回到刚才的厕格里,只露出半个身子,免得真有外人出现来不及躲进去,“比如,你怎么大老远专门跑这儿来逛商场了?穿的这么居家休闲,皮包拉链里还漏着塑料袋提手?”   于钿秋这才注意到,她手臂上的挎包拉链没有拉好,一段塑料就在外面露着。   赵涛人本来就不笨,略一思忖,笑嘻嘻说:“我知道了,我急匆匆出门,在菜市场那儿打车走的时候,你正好在旁边买菜,看见我了。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可能光看见我表情喜气洋洋,觉得我是要来见什么人,你知道我最近跟杨楠吵架闹别扭,是不是就忍不住好奇了?脑子一热,就打车也跟过来了?然后……你悄悄跟了我们多久啊?我们没顾上吃饭,你也没吃吧?”   于钿秋身上穿的的确是那种一看就像随便套两件出门买菜就回去的打扮,妆也没化,家庭主妇的疲态完全没有一点遮掩,加上那个塑料袋一看就是菜市场的标配,只要动动脑子,的确不难推测出她是从什么地方跟过来的。   看于钿秋脸色忽青忽白,嘴角都在抽搐,赵涛就知道自己所料就算不中也不会相差太远,当即找回了全部的优势,得意道:“于老师,你不吃饭,也不回家做饭,家里的老公孩子不饿吗?”   于钿秋楞了一下,下意识地开脱道:“没有,老公和孩子回婆婆那儿了,他们都不在。”   “哦……”赵涛笑眯眯拖了个长音,靠着门框说,“所以你才觉得自己有时间有空间,跑来这儿追着我抓奸来了?”   跟着他话锋一转,突然厉声道:“于钿秋,是你说那一晚之后不愿意和我再有什么瓜葛,那出了学校,我和你就没有半点关系,你追着我到这边干什么?真把我当成你老公了吗!我愿意出来见谁,和谁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这时张星语发来了短信,看口气就够战战兢兢的,“怎么你俩还不出来啊?到底怎么了?”   “我正忙着搞定她呢,你先走,完事儿我给你打电话。不然咱俩都要吃处分,赶紧走。听话。放心,你男人我没有搞不定的局面。”他飞快地摁下回复,抬头继续说,“那咱们好好谈谈吧,于老师,你到底要怎么着?是准备跟我继续偷情下去吗?那来吧,跟我进来,别上门,不把你操到腿软我今儿个就不出女厕所了。”   于钿秋脸上顿时一片透红,愤愤骂了句:“你要不要脸!”跟着好似悔恨自己瞎眼一样低声自责了两句什么,旋即一抬头,带着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说,“张星语……被你怎么了?”   赵涛垂手指了指裤裆上还没干透的那块湿印子,笑道:“喏,她小骚逼里流的,还没干呢,你来闻闻都能闻到她裆里的味儿,你说我把她怎么样了?难不成我进女厕所就为看看格局长长见识啊?”   “你……你怎么……”于钿秋被他毫无半点愧疚的表情噎得一口气好似都快提不起来,伸出指头指着他,连指尖都在发颤,“你到底要祸害几个女孩才算够?你就在这种地方把人家糟蹋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对得起杨楠吗?”   她的怒气显然正在上涌,似乎也有点失去理智,“赵涛,你已经走歪了,不行,我要矫正你,让你走回正道是老师的责任。你的生活太荒唐了,张星语也太荒唐了。我要告诉你们辅导老师,我要让她给你们个教训。你哪里还有个学生样子?啊?”   赵涛冷冷道:“于钿秋,你看你气得眼睛通红恨不得冲上来咬我的样子,像老师吗?你敢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么?你现在就是个嫉妒的老妖婆,吃醋吃到发疯,却不敢承认,我没说错吧?但不是你跟我说就要那一晚的吗?我再死皮赖脸缠着你,也太没骨气了吧?”   “不要一直提那一晚!”于钿秋几乎是尖叫了出来,气冲冲上前几步,手指差点戳在赵涛的鼻子上,“那是我喝醉了一时糊涂,那……那是我一生的耻辱!我没有……没有喜欢过你,你就是个下流好色不要脸的臭男生,我怎么可看上你这样的人渣!我没有!”   觉得再这样下去似乎要跟着这个有点失控的女老师一起玩完,赵涛眯了眯眼,把心一横,突然伸手抓住了于钿秋的胳膊,把她用力拖进了厕格里,跟着把她嘴巴一捂,狠狠压在墙上,反手关好了厕格的门,低声吓唬她说:“嘘,有人进来了。”

  (二百五十三)

  要论起害怕事情败露,于钿秋的恐惧程度肯定要远远超过张星语不止一个档次。   张星语说破天也不过是择偶不慎,就算加上放荡无耻的骂名,人家也还是个单身女生,最多对不起自己,连真给个处分恐怕都师出无名——毕竟婚姻法都允许校内大学生结婚了。   可她于钿秋不一样,她有老公孩子,还是赵涛的老师。   多重伦理道德的大棒一起砸下来,不把她砸个身败名裂血肉模糊才怪。   赵涛也是被老师的那股气势吓住的劲头过去后,才反应过来真正最害怕把事情闹大的是谁。   他按死于钿秋的嘴,逼近她压低声音说:“于老师,我看你真是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了,你再这么发疯,我可要让学校里一直仰慕你的那些男生们知道知道,你腚沟子里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之处,看看到时候谁更倒霉。”   于钿秋一愣,挣扎的身体顿时僵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最输不起的那个。   赵涛把另一只手狠狠压在她丰满的胸膛上,一颗一颗捏开扣子,扯高里面的乳罩,扒出那沉甸甸的乳球,捏住奶头,用力捏扁,喘息着说:“你为什么这么不老实?于老师,为人师表,最起码的诚实都做不到吗?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于钿秋瞪大眼睛,似乎想要用力摇头,可脖子才转了一下,委屈的眼泪就从脸上掉了下去。   他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掉泪珠,柔声说:“于老师,我连你最丢人的屁眼都已经干过了,也算是你半个男人了吧?你对自己男人,都不肯说实话吗?”   “呜呜……呜唔……”她哼唧起来,表情终于从愤怒到扭曲,迅速变化成痛苦而委屈。   他缓缓松开捂嘴的手,垂下去,去抚摸她丰满柔软的大腿。   “根本没人进来,你骗我。”于钿秋抽了抽鼻子,一哭起来,女人就彻底没了气势,当然也没就没了老师的那股子劲头,成了个满心幽怨的小妇人。   “不这样你怎么肯进来听我好好说话呢?”   “让开,放我出去。”于钿秋似乎在强迫自己冷静,伸手打开他的巴掌,一边整理上衣一边说,“我……我就是替张星语不值,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他拖着长音双手一撑,把她圈在了怀中,“那你刚才跟张星语见面,怎么不说提醒一下她,我是个下流无耻不是东西的恶棍大色狼呢?怎么还故意弄点声音把我骗出来,跟我吵吵个没完?”   “我……”   “怎么了?没话说了?吃醋吃到老羞成怒,这会儿不敢承认了?”赵涛酝酿了一下,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儿还行,这于钿秋都主动这么远追过来了,不给她送点礼物,顺便堵堵她的嘴,保不准她真要给张星语捅出什么漏子来,“于老师,我这个人很博爱的,你要还愿意跟我保持关系,不是不可以,我也会给你保密的,就跟我帮张星语保密一样。除了咱们自己,没人知道。多好?”   她刚刚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手指正好就停在了那儿,指尖微微颤抖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跟那个晚上你和我做的一样啊?”他再次逼近,提起膝盖,暧昧无比的顶进她的胯下,“于老师,那一晚你高潮了好几次吧?你不想要那种滋味吗?其实你吃醋很没有必要,我又没办法娶你,你也不会离婚丢下孩子,咱们两个保持纯粹的互相取悦的关系不是最好不过?你需要的时候可以联系我,我需要的时候可以联系你。”   “你……你怎么可能需要我。”于钿秋的视线垂下,难以掩饰的自卑出现在她的脸上,“你身边……全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长得美,身材也好,还听你的话,我……有什么……”   “你有成熟的美啊。”他随便组织了一些甜言蜜语,凑在她耳边一连声地夸赞起来,把她说的简直天上少有地上无双,最后还不忘说,“为了让你不觉得对不起自己老公,我那么把持不住,最后不还是放过了你的小穴吗?屁眼那么脏,你看我都不在乎,这还不够说明我的心意?”   于钿秋显然已经乱了方寸,她不自觉就连撒娇的口气都带出来一些,“那你最近……最近一直都对我爱答不理。上课还远远躲到那么后面去!”   “是你逼我忘记那一晚的啊。”他一副要击鼓鸣冤的表情说,“我怕害了你,只好拔慧剑斩情丝咯,最后交稿子我都是托人帮我带过去给你,不就是怕你忘不了我么。老师,我是为你着想啊。”   于钿秋沉默下来,鲜明的懊悔浮现在她脸上,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悔恨那一晚之后的决绝,还是在反省今天的一时冲动。   “算了……你说的对,我……我和你是没有未来的。”她用力闭上眼睛,狠狠甩了甩头,“你做的才是正确的,是我……被感情冲昏头了。赵涛,喜欢你的女孩子这么多,你就赶紧选一个真心相爱的,不要再……再耽误其他的姑娘了。”   说着,她就要拨开赵涛出去。   但赵涛纹丝不动,反而压了过来,双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彻底压制在墙边,冲水的把手都顶住了她的屁股,“还是别了,于老师,你控制不住自己的,以后万一再一时冲动,惹出更大的乱子,该怎么收场?”   “那……那你说要怎么办!”于钿秋欲哭无泪地瞪着他喊道。   “其实你就是渴望我的爱而已,”他的手滑倒了她的裤腰上,突然插进去,摸向她丰满的臀部,“定期来找我,让我带着你一起爽上天,你满足了,也就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欲望和企图,于钿秋顿时慌了神,伸手就去推他,“没有的事!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你和张星语继续约会吧,你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打扰你们,我再也不打扰你们了。”   “晚了……”他舔了一下嘴唇,挣扎的丰美肉体刺激到了男性心底的兽欲,“我知道其实你是想要的,择日不如撞日,你说我糟蹋张星语,那你就亲自体验一下,看看这是不是糟蹋吧。”   “不行!我要喊人了!”于钿秋紧紧攥住裤腰,用头顶着他的胸,试图蜷缩起来保护住自己。   “随便。”他没所谓地说,“这城市我就上上学而已,要在这儿生活几十年的反正不是我。”   “你……你无耻!放开我!”   这时,厕格外面竟然真的传来了脚步声。   于钿秋顿时傻了眼,身子一僵,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赵涛早已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死猪肉,嘿嘿一笑,趁机把她一翻,面朝墙按住,跟着抓住她胳膊上的挎包往后一扽,扯过另一条胳膊往里一塞,接着把带子一绕一绑,就把她双手捆在背后,一时间挣扎不开。   他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那脚步声响了几下,接着,就是关门声,似乎是进了厕格。   他不再浪费时间,干脆地伸手一扒,拽掉了于钿秋的裤子,肥白松软的浑圆屁股,就这样亮在了他的眼前。   “赵涛!你这是强奸,是犯罪你知道吗!”于钿秋扭动着低声说道,贴在墙上的脸已经急出了汗。   老师这个职业真是爱说这种屁话,他撇了撇嘴,直接扒开了肉滚滚的屁股蛋,指头沾了点口水,一下子就戳进了温暖的蜜缝之中。   一共挖了不到五下,她就湿了。

  (二百五十四)

  “赵涛……放开我,这样真的不行。你放开我。求你了!”于钿秋并不明白,一个美貌柔弱的女人对着兽性大发的男人说出求你了这三个字的时候,就等于把自己放到了饿狼的嘴边。   “怎么不行?老师明明很快就湿了啊。”赵涛单手搂住她的腰,加快了抠挖的速度,指肚也不管什么温柔和技巧,就是粗暴地反复碾压据说是G点的那片地方。   “不要……不……唔……”发觉自己的声音正因为情欲而尖细,于钿秋悲鸣一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双手在背后想要解开缠绕的皮包带子,徒劳地弯曲着纤细的指尖。   “老师,千万小声点,你听,来的人说不定就在在隔壁厕格呢。”他贴着她的耳朵喘气,但手指故意加大了力道,让咕唧咕唧的水声变大到滋波滋波的程度。   “那……那你还不轻点……”于钿秋的眉头拧在一起,急得差点一脚踩进茅坑里。   “没事,这个哩哩啦啦的爱液声,和尿不干净差不多。”他轻声笑着,手指已经明显感觉到那块嫩肉正在因为内部的某样东西充血而膨胀出一片细小的突起,看来准备用在张星语身上的喷水技巧,正好就在于老师的身上演练一下好了。   虽然姿势不太合适,但找到地方,是躺是站的差别应该不是太大,至于女体过于紧张既不放松也缺乏事前按摩的小问题,就用多抠个百十下来解决好了。   他搂着腰的手开始下移,很快摸到了于钿秋饱满的耻丘,他想了一下,贴着浓密的阴毛把掌心压紧,用力压迫着她的下腹部,好似要把耻骨按扁一样。   果然,指肚正在用力摩擦的地方,内部的膨胀变得更加明显。   他兴奋地喘息着,也顾不上去管进来那个女的是不是已经上完厕所,全副精神都集中到了双手上,一个往上托,一个往下挖,就跟要在丰满的臀部中心,生生挖穿掌心之间相隔的耻骨和肉壁一样。   “哈……哈啊……嘶……”于钿秋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张大嘴巴,来减少气流进出的响动,像条被钓出水的大白鱼。   可有经验的男人都看得出来,她那貌似十分痛苦的表情中,蕴含的实际上是快要无法承受的愉悦。   “赵涛……不要……会……尿出来……”她再次出声求饶,嘴巴里已经难以维持纯粹的气音,在安静的厕所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这就对了,老师,我今天让你体会的高潮,就是跟要尿出来一样。别憋着,放松点,这是厕所,你怕什么?”他亢奋地回答。   恰好这时传来了冲水的声音,赵涛更是无所忌惮,趁着水箱轰隆一声,接下来要有一段时间的哗哗水流,手腕带动手掌,手掌定住手指,弯曲成一把钝钩子,狠狠在她的肉穴里挖了几下。   于钿秋闷哼一声,赶忙弯下腰,用脑门顶住把手,拼命摁下,轰隆一声水响同时,她的嘴巴再也关闭不住,苦闷的呻吟起来:“啊……嗯嗯——嗯啊啊啊……”   和阴蒂或阴道带来的高潮截然不同,单纯对那一点攻击带来的高潮迅猛而狂野,还会让女人的下体无法控制地进入激烈的痉挛抽搐状态。那丰满的大腿猛地夹紧,白花花的屁股一挺一耸,臀肉上都因为肌肉的力量而浮现出迷人的凹窝,而最正中的花蕊,则终于屈服于赵涛执着的刺激,一道水线喷了出去,比尿清澈,还比尿有力得多,一大半都喷到了厕格的门板上,只剩下一小半顺着大腿下流,弄湿了她的裤子。   “爽吗?于老师。”他舔了舔嘴唇,欲火正因为半裸肉体刚才那淫荡的抽搐姿态而燃烧。   于钿秋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头抵着墙壁,神情复杂,既有愤怒、羞恼和耻辱,又有解脱、愉悦和松弛。   她似乎正在被自己不争气的肉欲和莫名其妙的爱情撕扯,裂成四下飘落的碎片。   “知道吗,于老师,这种爽是可以马上就再来的。”他在耳边呢喃一句,跟着手掌揉了揉她的下腹,指头掏回原处,如法炮制。   “嗯……嗯呜呜——”   果然,不过几十秒,于钿秋的雪白大腿上就浮现出淡淡红潮,绷出了鲜明的肌肉轮廓,跟触电一样摆了两下,又去到了高潮。   这一次喷出来的量少了很多,也稀薄了很多,和他休息三天射上一次的感觉差不多,不过一点都不黏,更像是掺了点蛋清的水。   “不要了……赵涛……我不要了……”于钿秋气喘吁吁地贴着墙,唇角已经有一丝口水流下,看她两个膝盖哆嗦的样子,恐怕就要站不住了。   “老师,厕所的地这么脏,你可千万坚持住别跪下啊。”他兴奋地从裤裆里掏出了重新勃起的肉棒,贴着她大腿上下蹭了几下,“看看,看看,看我多喜欢你啊,于老师,我的鸡巴才加过班,就因为你又硬了。你老公和你上床的时候这么硬过吗?”   看到羞耻的红晕又浮现在于钿秋脸上,他伸进去手指,在已经水淋淋一片汪洋的肉穴中又是一顿掏弄。   一回生二回熟,他都第三次上手,当然准确无比地找到了地方,轻轻松松把她又送去了一次人生极乐之巅。   这次喷出来的汁,差不多也就剩下重感冒一个喷嚏的程度。   他笑眯眯把手送到于钿秋唇边,压进去,捏住她的舌头,“尝尝吧,都是老师你潮吹的味道,这玩意好像叫什么阴精,一般女人不一定能射出来,你有这本事挺不容易的,别浪费了。”   于钿秋满脸屈辱地低下头,舌头没动,但是,牙也没有合上。   他看了一眼她的挎包,刚才的挣扎扯开了一点拉链,露出了小半个塑料袋,看到了袋里的东西。   两根胡萝卜。   好极了,他舔了舔嘴唇,看来不用道具,也能让于老师享受一下被前后夹攻的美妙滋味了。   收回手,他从塑料袋里取出一根萝卜丢进包里,用袋子把剩下那根缠紧,捆好,小心的观察了一下不至于把萝卜上的泥漏出来后,对准她还在不停抽动的穴口,用力推了进去。   “呜唔……嗯?赵、赵涛,你……你把什么……放进来了?”于钿秋先是颇为微妙地哼了一声,跟着红晕满面地一扭脸,才看到赵涛还在侧面站着,顿时脸上有些发白,惊慌失措地问了出来。   “老师你买的胡萝卜啊。”他笑眯眯地亲了她一口,“咱们说好了,我不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可潮吹之后就是要把小逼狠狠操一顿才能最舒服,我只好委屈一下胡萝卜,当我的便宜师公咯。放心,老师,我裹好塑料袋了,不脏。”   说着话,他就已经握紧萝卜转动抽插起来,动得很快,一个字就要进出至少一下,这一段话说完,就已经把于钿秋插得浑身发抖膝盖打着弯往下坠。   “想跪就跪吧,这厕所挺新的,其实也没那么脏。”赵涛喘息着换了个位置,跨到了于钿秋的身后,手指拨拉着湿淋淋的肉唇,一点点把爱液涂抹在缩紧的屁眼上。   抹足了爱液后,他压了一下她的屁股,让她彻底坚持不住跪了下去,趴伏在蹲坑上方。   白的发亮的屁股正好悬在色泽相近的陶瓷挡板上,交相辉映。   于钿秋低着头,弓起背,顶住墙壁,在没办法用手的情况下努力保持着上身不沉下去,贴在肮脏的地板上。   不过赵涛才没心思去管这个女人最后的挣扎。   他握着胡萝卜狠狠插了几下,分开马步骑上来,压下肉棒,对准了褐红色的肛门,一口气塞了进去。   娇嫩的肛肉在奸淫中蠕动外翻,他干上几下,就停下来动几下胡萝卜,前后交错,乐此不疲。   很快,爱液就在湿漉漉的阴毛下凝聚成滴,啪嗒掉了下去。   于钿秋的头那边,仿佛也有什么样子差不多的东西掉了下去。   两边滴下去的液体都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不久,丰美的女体,就在前后不断的滴答中,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这高潮是如此甜美,如此酸楚,如此愉悦,如此痛苦。   前方的滴答依旧没变,后方的滴答,却突然化成了淅淅沥沥的水流,带着淡淡的腥臊,浮现出淡淡的黄色。   羞耻心,就这样在失禁的尿液中,被彻底淹没……

  (二百五十五)

  “于老师,呼……呼……你的屁眼……真棒,比小姑娘的小逼都紧,还这么热……哈啊……好爽。就是有点臭,老师今天是不是还没大便过啊?”   赵涛往于钿秋的耳边不断送去淫亵的低语,一下一下抽打着她已经崩溃的道德伦理,享受着在他的羞辱声中一阵阵缩紧包裹住亢奋肉棒的肠腔。   “我……中午……去过了……”她哽咽一样地回答,没什么力气的上身已经坚持不住,往下坠去,这样,等于是要正好趴在蹲坑上面,最后一丝尊严在冲着她哭嚎,她不得不开口哀求,“赵涛……放开我的手……求你……”   “哦……我都没注意,老师你快要掉进茅坑里了啊。”他笑着说道,没有解开她,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扯缰绳一样拉紧,“这样是不是就好了?”   拉住胳膊更加方便用力,他的阴茎顿时进出得更深,在屁眼的接缝处都挤出了细小的碎沫。   身体被抬高,下体又在被奸淫肛穴的倒错快感中不断紧缩,那根胡萝卜终于还是敌不过地心引力和阴道肌肉推挤的双重打击,扑通一下掉进了下水道里。   “哎呀,老师,你的新情夫掉进化粪池了,你这算不算守了个半寡啊?”他笑着加快拍击她臀肉的动作,尽情地羞辱着彻底溃败的妇人。   从屁眼的收缩力度,大致能感觉到于钿秋又到了一次高潮,赵涛不再忍耐,趁着这股美劲儿,狠耸了几把,冲着直肠里就是一顿喷射。   觉得进来的那个女人估计早就出去了,赵涛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于老师,高潮了好几次,爽翻了吧?以后别光记着吃醋了,有那精神,找我干一炮多好。咱俩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的是机会啊。你为难人张星语干什么?”   “我……我没想为难她……”她有气无力地顶着墙,起不来,也不肯趴下去,尴尬地撑在那儿。   “那最好不过。我这人很博爱,你们好好相处谁也别招惹谁,我不介意费点力气把你们都伺候舒服了,谁要是给别人故意找什么碴儿,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可没什么豁不出去的。”他说到这儿,看于钿秋用劲儿用得脸红脖子粗眼前就要顶不住了,弯腰伸手把她一抱,扶了起来,“老师快起来,可别真掉里面,那我就该心疼了。”   于钿秋神情复杂地望着他,既羞愤,又迷茫,还带着无法自制的爱恋,这爱恋鞭笞着她,带给她绵绵不绝的自责自贱。   “我不相信你的保证,你太容易为爱冲动了。”他继续说道,“所以我决定留老师你一个纪念物,你不惹是生非,这我就永远收着,作为珍藏,你要是还像今天这样,我就把它当面献给你老公。”   说着,他弯腰抬起于钿秋的腿,扯下裤子,然后拽掉内裤,伸手往她胯下擦了一把,蹭上一片味道复杂的淫液,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嘿嘿一笑,当着羞愤欲绝的女老师面,塞进了裤兜里。   “那,好好整理一下吧,别真在商场丢了人。”他伸手解开她背后的挎包带子,听了听外面没什么声音,开门走出去,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裤,跑出了女厕所。   出门一看,外面竟然摆了个清洁中的立牌。   可里面明明没有清洁工啊。   赵涛想了想,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张星语干的。   那她难道没走?   刚想到这儿,背后就传来了有些发闷的熟悉声音,透着一丝压不住的委屈,“赵涛,刚才进去,在你们隔壁厕格的,是我。”   他扭头一看,张星语脸上还带着泪痕,但还有点红扑扑的,颇为怪异。他一皱眉,拉住她说:“先走,你俩再碰上太麻烦,去旅馆吧。”   “嗯。”她不甘不愿地答了一声,追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挽得非常用力,恨不得要把自己酥软的奶子挤进他的身子里一样。   走进楼梯间,她吸了吸鼻子,说:“你……你跟于老师也做那事儿了,对吧?”   “没有。”他笑嘻嘻地说,“你没听清啊?我用胡萝卜操的她。我干的是她的屁眼儿。肛交不算做爱吧?”   “这……这怎么不算?”她气哼哼说道,“你……你不是也进去她里面了么。”   “那怎么能算呢,那要算做爱,你为什么不给我操后门?你不爱我?”他随口扯着歪理,笑道,“再说了,我冒这么大风险强奸她,不也是为了你么。你没听我最后一直威胁她吗?”   “哪有,”张星语扁了扁嘴,完美发挥出女生只接受自己想听讯息的本事,“你明明是约她以后再来找你。”   “哎呀,放心,她再来找我,我也一样是干她后面。”他垂手捏了捏张星语的屁股,“不碍着你。你看,我为你做多大牺牲啊,要不是担心你丢不起这个人,我何至于这么卖命。”   “那也怪你,你非要在厕所……”她委屈得快掉下泪来,“我早就觉得于老师看你眼神不对,说不定她……她还乐意你弄她……弄她后面呢。她都……都高潮了。”   “对啊,我也觉得她说不定喜欢我,我这人就招漂亮老师喜欢,没辙。”他乐滋滋笑道,“我觉得她说不定比你都喜欢我呢,被我操屁眼还一个劲儿高潮。你都不乐意给我。”   张星语小小的胸脯剧烈的起伏起来,她一扭头,盯着他说:“我……我给你,一会儿到旅馆,你要我哪儿我给你哪儿!你……你不许说有人比我喜欢你。”   两行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她泣不成声地说:“我不信这世上有人比我爱你,我死都不信。”

  (二百五十六)

  一直到进了小旅馆补了那顿早就该吃的午饭,赵涛费尽了口舌,才算是让张星雨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开始觉得,自己似乎招惹了个大麻烦。   的确,越重视爱情的女生对他来说越手到擒来,可把爱情的地位放到这么高,一副高于生死高于一切的架势,就让他有点心里发毛。   尤其是他这锁情咒保不齐还拉着雷管的引线,万一不小心,在大学里闹出人命,就算学校能调动关系压下去影响,他其乐融融的花天酒地后宫梦可就彻底完蛋了。   他放下身段好言好语软磨硬泡一顿哄,再搂搂抱抱上亲下摸抱到床上一通操,送她高潮了个两三次,这才估摸着飞过了危险线,稍微放下心来。   他还捎带脚又测试了一下,到了快射的时候,分开她的腿稳住腰不动,垂下手指头玩她的小豆子,硬是这么插在里面给她揉出了一次高潮。   趁着那一波正在回退,他赶紧补上最后十几下,噼噼啪啪撞得她咿咿呀呀。   结果到他浑身肌肉发紧忍不住猛力往里顶死的那一下,张星语又跟八爪鱼一样紧紧搂住了他,尖声呻吟着陪他一起去了。   他每次射精,娇嫩的阴道壁都配合着肉棒的动作恰到好处的往内部吮吸,那节奏把握之准确,让他都有些怀疑,她下面那条滑溜溜的腔道,莫非还另有一个大脑?   射完之后,内里嫩肉那余韵绵长的一串裹动更是让他欲仙欲死,趴在她潮乎乎的裸体上不想动弹。   一番激情之后,张星语说话总算是回复了正常,可还明显听得出来,她对于钿秋的事情耿耿于怀。   可能在她的心里,比她先到的,她没资格也没胆子在乎,可比她靠后的,她总该能吃几口醋,撒撒娇使使性子。   赵涛反正都软了,耐心也好了许多,就搂着她絮絮叨叨编了一通,真里掺假的说了一堆。   反正核心思想就是,他上学期挂课后就惦记着要找于钿秋报复,他知道自己有能让女人不知不觉着迷的本事,于是这学期就刻意接近献殷勤,只不过没想到没俩月就已经见了效果。   于钿秋来这里并不是巧合,而是发现他过来可能是跟谁有约会,一时上头跑来的,她因为嫉妒张星语,所以威胁要告发他们的关系。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解决,我总不能杀了她灭口吧?”赵涛随手在她身上这儿掏一下那儿捏一把,知道她已经闹不起来,笑道,“我也没别的本事,干脆一横心,把她拖进去强奸,啊不对,强行鸡奸了。她裤衩都被我带回来了,上面全是她的骚水儿,要是敢给你找事儿,我就让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张星语抿着嘴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想了一会儿,软语央求道:“她既然是要告发我,那……你把于老师的小裤衩给我好不好?也让我报复一下她嘛。”   知道这女生远不是看起来那么柔弱可怜,醋性大,心眼小,身边其他女人的把柄,说什么也不能被她拿住,他摇了摇头,直接回绝:“不行,我说了,我不乐意看见我的女人给彼此找麻烦。谁主动挑事儿,我就收拾谁。于钿秋虽然不可能跟我,但好歹也是被我干过屁眼的,我可不让你瞎胡闹。”   张星语撇了撇嘴,眼里那点不甘心一闪而过,咕哝道:“于钿秋……真的是乐意把后面给你的?那个……多恶心啊。”   “恶心你刚才不还是直接放嘴里了。”他笑眯眯地说,“也没见你嫌臭。”   她愣了一下,跟着尖叫一声翻身下床,光着屁股就去端了一大杯水,冲进厕所呼噜呼噜漱起口来,足足往池子里吐了七八次,才气哼哼地说:“你讨厌死了!怎么……怎么不提醒我一下,你……你让我吃于老师那里出来的,我饭都要吐出来了!”   他忍着笑,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舔你小逼的时候为了方便摆一下姿势,又没说真要69,是你自己积极得不行,抬头就吃进去了。所以啊,你看,情到浓处,谁还嫌恶心啊。”   “那……那明明她有前面可用。你干嘛要那臭哄哄的地方。”张星语走出来坐到床边,伸出小手在他肚子上随便划拉着,“那地方舒服啊?”   “要说舒服么……其实也就那样,可心理意义不一样啊。她小穴被老公少说干了大几百次了吧,孩子还钻出来过,旧得不能再旧,我想想就发软。可后面就不一样了啊,我是头一个往里进的,这也是彻底占有女人的一部分嘛。小楠、小蓓就都给我了。我也不是特别爱走后门,但一想到那个女生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心里就舒畅,就快活,就更喜欢她。”   张星语坐到床上抱住膝盖,愁眉苦脸地发了会儿楞,可怜兮兮地说:“你……你也想要我后面吗?”   “想啊,不然总感觉漏着点什么一样。”他笑眯眯地说,“不过这个不能勉强,毕竟你不比于老师那么成熟,你要不心甘情愿,到时候屁眼紧张,容易裂伤。我还是尊重你的意思。”   张星语盯着自己脚尖看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又下了床,“你休息吧。我……我去洗个澡。”   走了两步,似乎是有东西从下体流了出来,她赶紧拿了张纸巾擦擦,垫着去了洗手间。   赵涛看到这一幕,才突然想起,张星语没提过让他戴套,害得他玩得太开心,把给她吃紧急药顺便教她下次经期吃避孕药的事儿给忘了。   他走到洗手间门口,推了一下门,里面竟然插上了。他只好在外面问:“星语,你洗着,我出门买点药去好不好?”   “什么药啊?你不舒服吗?”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疑惑,还非常担心。   “避孕药啊。”他很干脆地回答,“我没戴套子,你再不吃药,是准备大学里养宝宝啊?”   卫生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传出她有点别扭的声音,“那个……也不急着吃吧。早点晚点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这个越早吃效果越好,回头我给你买固定时间吃的,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呀啊……”里面惊叫了一声,接着传来她明显想要岔开话题的声音,“赵涛,我觉得后面不可能啊,我……我用小拇指,都觉得好酸好涨,而且好难进。”   “抹点肥皂就好进了。”他扶着门,皱眉想了想,说,“那你是希望我戴套吗?”   张星语又沉默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说:“不要,我……我喜欢你直接在我里面的感觉,我才不要有东西挡着。”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赵涛沉声问:“星语,你……该不会是真想要个宝宝吧?”   没了别的声音,只剩下卫生间里哗啦哗啦的水响。   等了好一会儿,他忍不住又开口说:“星语?你怎么不说话了?”   过了将近两分钟,里面才传来张星语忐忑、委屈又小心翼翼的声音。   “我……没资格要你的宝宝吗?”   ***********************************

  【CHY-30(A)】

  “来吧……”她轻轻呢喃着抓住了他,“让我给你更值得记住的一夜。”   “呃……”喉咙里溢出愉悦的喘息,他抖了一下长长的耳朵,被抓握住的裤裆中,早已经充血的器官膨胀到快要爆炸,“玛莎……这……真的可以吗?”   “你觉得我会在不可以的情况下,变成现在的样子吗?”她低哑地笑了起来,分开结实的长腿,沉下胯部,用柔软毛发覆盖的湿润泉眼,轻轻摩擦着他高耸的裤裆,“你这味道真是太棒了,我还从没有湿润过这么快。我都能感觉到肚子里有暖洋洋的东西在流淌。你真是比月光和酒还要好。”   带着柔软小刺的滑嫩舌头突然舔过了他的耳根,那是身为豹猫属兽灵的她特有的部分,带来的酸痒格外强烈,让他的背部不自觉就挺了起来。   “不用这么紧张,克雷恩。”她娇喘着从他的耳根舔到尖端,娴熟地刺激着精灵头部最敏感的地带,“你明明不是没经验的小男孩了,你就不想对我也做点什么吗?”   他试探着抬起手,放在她近在咫尺的赤裸胸膛上。   那过于健康的浅棕色肌肤看上去并不如雪白无暇的观感那么细腻,可实际摸上去后,才体会到了无法形容的滑腻饱满,他情不自禁地握紧,充满弹性的乳肉随着他的指头变化着形状,茶色的乳头从指缝中伸出,在他的视线里颤动着变长,翘起,散发出雌兽般野性的情欲气息。   “很好……”她伸长了能带来魔法般美妙滋味的舌头,用尖端轻轻搅动着他敏感的耳窝,呢喃道,“你还可以更用力一些,我不是柔弱的精灵女孩,我是丛林里游荡的豹,你不用怕伤到我。”   他吞了口唾沫,手指用力捏紧,不算太丰满但十分结实的乳肉立刻反馈给他迷人的弹力。   “玛莎,我想……舔。”   她的身躯充满了久经锻炼的力量感,就连本该丰腴柔软的乳房也一样。   她轻轻笑了起来,咧开的唇缝中,尖利的虎牙难得透出了几分可爱。她挺直腰,坐在他的膝上,自己用手托起了胸前肉球,凑到他的嘴边。   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吮住,舌头狂热地围绕着硬翘的花蕾打转。   舔吮的快感一点点侵蚀到她的脑海,和他胸膛撒发的阵阵香气里应外合,让她的大脑感到一阵麻痹一样的浪潮。她有点惊讶,意外自己只是被这样亲吻搂抱,最娇嫩的部位竟然就有了想要痉挛的酸麻冲动。   湿润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不断地刺激着膨胀的乳蒂,她渐渐昂起头,柔软的尾巴缓缓翘起,绕到前方,用毛茸茸的前端拨弄着他的衣服。   太碍事了。她眯起湿润的猫瞳,说:“克雷恩,都脱掉吧。也让我重新好好看看你,看看真正的你。”   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口,飞快的脱掉身上的东西。   她退开到床上,后仰着坐下,圆润而明亮的瞳孔牢牢锁定着他一点点变得赤裸的身体。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感觉却完全不同。   这次,她占据了优势,掌握着一切。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到连尾巴的根部都在微微抽动,臀部中心的花蕊,已经被热情的蜜汁彻底染湿。   终于,他解除了全部的束缚,眼里闪动着炽烈的光彩,急匆匆走了过来。   他弯下腰,想就这样吻上她,把她压倒,然后尽情的抚摸她,亲吻她,用力的贯穿她,填满她,让她的花房容纳他此时此刻所有的欲望。   但她闪了一下,完美的发挥出自己身为盗贼的灵巧,瘦削的腰肢一扭,就把他反压到了下面。   头顶的猫耳因为亢奋而直挺挺地竖起,她低下头,啃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吻向他的胸膛,吸吮了两下他敏感的乳头,伸手握住了他已经高高竖起的肉棒,“我喜欢在上面,如果你能让我没力气,那之后就轮到你上来。”   他粗喘着点点头,欲火燃烧,焚灭了可以用来思考的理智。昂扬的性器急需比手指更加美妙的抚慰,情不自禁地在她掌心中耸动了两下。   “这么着急了吗?”她舔了舔嘴唇,“那好吧,夜还长着呢,咱们……就先来一次吧。”   双膝打开,膝盖下那道醒目的疤痕落入到他的眼中,他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去。   她颤动了一下,眼波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   垂下双手,扶住他紧绷的小腹,她保持着蹲姿,缓缓把浑圆坚挺的臀部沉下。   灵活的尾巴卷住了他男根的下半部,像是套上了一个毛绒绒的圈。很快,尾巴就调整好了耸立的朝向,对准了她已经做好充分准备的蜜壶。   和他曾见过的精灵女性不太一样,她的下面,纤细柔软的绒毛围绕着两瓣丰厚而富有弹性的唇裂,两侧因兴奋充血的时候,会膨胀出鲜红的色泽,让通往内部的入口在正中央浮现出来,整个耻丘的部分都比之前还要隆起突出,散发着雌兽发情的气息。   “嗯……啊啊……”湿润的洞口顺畅地吞下他膨大的前端,在这个世界,男性的生理构造本来就远不如女性那么复杂而特异,她继续下坐,愉快的哼声从尖利的虎牙之间倾泻而出,“好棒……嗯啊……进、进来了……”   当臀尖压在卷缠的猫尾上,她有点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股间,小声说:“上次我都没注意,你竟然这么长……”   “会不舒服吗?”他担心地说。   “不,感觉好极了。”她挑了挑眉,浮现着肌肉轮廓的小腹蠕动着起伏了几下,接着,她撤开尾巴,稍稍往后挺直身体,试探着坐了一下,发现不行,再换成跪坐的姿势,把臀部往下沉去。   这次,潮湿火热的蜜穴终于把整根肉棒都吞了下去,嫣红的裂缝紧压在他的大腿根,水嫩柔软。   她的里面又紧又滑,层层叠叠的褶皱密集且充满弹性,坐着不动,里面都会有略微的裹吸感,让他舒畅得浑身发麻,情不自禁就哼出了声。   她娇喘着笑了起来,弯腰深吸了一口那仿佛能令性器麻痹的美妙香味,摇摆起了柔韧的腰肢。   她满意的看着他脸上泛起的红潮,沉醉于将要征服他的愉悦,她更加卖力地挪动着臀部,双手刺激着他的双乳,灵活的尾巴也没有闲着,而是钻入到他的臀沟中,用蓬松的毛发给他敏感的地方搔痒。   这样的刺激下,他很快就剧烈的喘息起来,亢奋地双手也忍耐不住,伸出来抓住了她摇晃的乳房,弓起腰,用舌尖撩拨敏感的乳尖。   她愉快地咬住了下唇,双手干脆后收,扶住自己晃动的臀峰后侧,健美的身躯蛇一样扭动着,让结合的部位带给他全方位的刺激。   他几乎坐起,情欲积蓄在下体,快要喷薄而出,“玛莎……我……快来了。”   她伸手抱紧他,侧头舔舐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说:“尾巴……快……捏我的尾巴根……”   他点点头,双手绕去她的臀后,一边从下方往上冲刺,一边一手握住她已经高高翘起的尾巴,另一手捏住尾巴根部和臀肉相连的坚硬肌块,用力揉搓。   “啊……啊啊……好舒服……克雷恩,用力……顶我……捏我……哦哦……你真好……真是太棒了……”她升高的体温仿佛终于越过了临界值,亢奋地呻吟同时,舌头上上下下舔着他的脖颈,那微刺的瘙痒感仿佛能贯透皮肤,直抵灵魂深处。   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的越发激烈,破旧的床板发出吱嘎的响声。   风穿过打开的窗,掀起了垂在两边的布帘,双月的光柔和的铺开,照亮了他们身上的汗水。   “啊啊……”   同时发出的一声呻吟后,他们紧紧抱住彼此,达到了悦乐的巅峰。   她显然满意极了,修长的脚趾足足十几秒依然蜷曲,尾巴上炸开的毛发,更是直到半分钟后才缓缓回复了柔顺。   一起躺到床上,他横亘在阴影与月光的交界,而她则舒展了魅惑的裸躯,慵懒地松弛在美妙的月色下。   “还有精神吗?”过了一阵子,她伸来一条修长的腿,轻轻磨蹭着他的腰,娇媚地问。   他点点头,抓住她的脚踝,顺着纤细的小腿向上抚摸,轻易找到了尾巴根部膨胀的地方,用力揉着,“我……再休息一下就好。”   她被揉得哼了两声,一个翻身趴了过来,伸手握住他半软的男根,俯身睁大猫瞳盯着看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来帮帮你。”   说着,她就伸出了她那攻无不克的舌头,顺着他的根部往上缓缓舔去。   “哦哦……”一股酸畅刹那间流遍了他的全身,那密布于舌面的细小肉刺,简直是上天给予男性的恩宠,他快活地呻吟着,血液迫不及待地开始向下集中。   “可要忍住哦,在我嘴里出来的话,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她满意地看着他眼底洋溢的炽烈渴求,缓缓低下头,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了他坚硬起来的肉棒。   当那样一条舌头围绕着性器不断施加刺激的时候,没有男性能忍耐得住。勃涨的感觉很快就凶猛到近乎爆炸,他连忙从她口中抽出,喘着粗气抱紧她,把她像只真正的雌豹一样从背后压倒。   她沉下腰,尾巴缠绕着他的胳膊,撅起了屁股。   火热坚硬的性器再次刺入到湿润肿胀的花房深处,在这最符合兽灵特点的姿态下,狂野的交合,拉开了整整一夜狂欢的下一个篇章……

  (二百五十七)

  “那怎么会。”赵涛马上换上一副甜言蜜语,扶着门板冲里面说,“我可喜欢小孩子了,等将来毕了业要是咱们还能在一起,到时候你也不用瞒着小蓓她们了,我就让你们每人给我生个大胖娃娃。可现在不行啊,这会儿弄出个宝贝疙瘩小祖宗,咱要怎么养?”   听里面不说话,他连忙又说:“再说了,在学校里怀孕,那要承担的流言蜚语可就更多了。你连恋爱关系都不肯公开,要是怀了我的孩子,先不说学校怎么处理,就是同学们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你啊。”   “可我……我想要你的宝宝。你不能是我自己的,起码……孩子会只爱我。”张星语在里面隔着门,赌气一样地说。   “没错,孩子只爱你,你到时也会爱孩子,咱们都会很高兴。但那是将来的事情了。等咱们出了校园,到了社会,工作了,没有那么多人整天惦记着别人家的破事儿,没那么多八婆满世界碎嘴子,我努力工作,多赚钱,你就生,生个像我的男孩,像你的女孩,我都高兴。你说好不好啊?”   他费尽口舌,唯恐张星语真挟天子以令诸侯,到时候他搞大肚子还不结婚的名声在外,遇到可爱女孩下咒的机会都不好找。   九月份可还有一批新鲜学妹等着他呢,他当然要保持住自己风流还能让女友们和谐相处的神秘形象才行。   “顺其自然不行吗?”张星语貌似还想争取,委屈地说,“你也不戴套,我也不吃药,咱们就看天,万一来了,就是上天给的宝宝,我……我大不了退学,我去跟我爸妈谈判,我一定能说服他们让我生下来的。”   “星语,你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呢。”赵涛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个女生还真是让他有点感觉到女友太多未必是件好事,“咱们俩都还小呢,未来还长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么早就让一个宝宝降生,太不负责任了。”   “我不会变心的。”她很干脆且无比坚定地说,“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任何事都改变不了。赵涛,我爱你,我愿意爱你到天长地久,爱你到死神把我带走。”   “可……生了孩子的话,你就不如现在这么美了。你的乳房会松弛,会长满妊娠纹,而且孩子会分掉你一大堆时间,”他紧张地胡乱找着借口,“到时候我万一对你厌倦了呢?你是没见到于钿秋的样子,生孩子简直从她身上抽走了十年份的美貌。到时候,万一有比你更美的狐狸精来抢我呢?我很好色的,把持不住的。”   里面一时间没了动静。   赵涛扶着门揉了揉头,觉得脑袋有点大,这会儿真是怀念杨楠的好。   “星语,听我的,乖乖吃药好吗?”他等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这次,里面传来了很小声的一声嗯。   他总算松了口气,飞快跑下楼,直奔药店而去。   考虑到张星语之前松了口,他买好紧急避孕药后,干脆顺便买了一个最大号的针管。   都到旅馆了,时间空间很富裕,当然要好好洗干净慢慢玩咯。   是她说愿意给的,这可不算强迫。   折回去后,张星语已经洗好出来,一身水气穿了两件单衣,正坐在床边仔仔细细擦头发。   她那头乌黑亮眼的长发确实保养得不错,拉去拍洗发水广告都不太需要特效,让他真想找个机会往上射一片。   那种把美好的东西用精液污染的奇妙快感,最近真是让他越发上瘾。   “买回来了?”她楚楚可怜地端起水杯,伸出了白生生的小手,“那给我吧,我喝。”   他捏出药片递给她,顺势坐过去,楼住她腰好声好气哄着,反正未来那种虚头八脑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还不是他随便许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说了阵子话,俩人吃了点东西,心情总算好转不少。张星语想起于钿秋干扰了她帮赵涛挑衣服的计划,就一肚子气。他只好答应,明天礼拜日,还有时间慢慢再转。这回保证于钿秋再也不敢来捣乱。   小旅馆的电视就那么几个地方频道和中央台可看,不过地方台倒是有没公映过的盗版电影打着赏析的旗号直接播放,赵涛搂着张星语一起连着看了两部周星驰,笑得嘻嘻哈哈,总算是把此前的烦心事一扫而空。   看完说起周星驰的经典镜头,张星语略带期待地逗他一起玩起了情节扮演的游戏。   她哀哀婉婉学一下戚秦氏,他就笑嘻嘻骂一句常威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她坐在床边学柳飘飘坐车离去,他就在后面演一段我养你啊。   玩得兴起,她小腰一扭,做了个生气的姿势,对着他一撅嘴,说:“大话西游最后那段,你来夕阳武士好不好?”   “好啊。”他很配合地站了起来,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台词,突然就明白过来张星语的打算。   她还真是变着法子,想从他嘴里掏出那三个字来安慰自己啊……   他挠了挠头,过去搂住她,对着她满眼的期待,扑哧一笑,指着电视说:“我也看到了,他好像一条狗啊。”   “诶……”张星语的小脸顿时就皱巴到了一起,“赵涛,不是这段啊,前面那段,你怎么可以跳台词。”   “本来就只演最经典的台词嘛,这句话反正我记得最熟。来来来,下一个下一个。”   张星语噢了一声,掩饰住脸上的失望,继续玩了下去。   大概是目的没能达成,她玩得也没了兴致,演了演食神,学着莫文蔚卖丑呲牙唱了段情和义值千金,就往床上一躺,撒娇说:“好了,休息吧,明天还要逛街呢,早点睡好不好?”   赵涛看了看表,才九点多一点,正是他荷尔蒙鼓荡激素发威精虫蠢动的黄金时间,这会儿脑子里的睡觉绝对不是需要闭眼的那个意思。   他笑嘻嘻往床边一坐,手直接摸到了张星语的屁股沟里,隔着内裤按了按她的小菊花,笑道:“星语,你答应给我的,是不是睡觉前该先兑现一下啊?”

  (二百五十八)

  张星语马上就下意识地捂住了好不容易练翘的臀部,挤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轻声说:“明天还要逛街呢,明……明天回来再给你好不好?”   赵涛的手指在她腚沟里上下划了一道,慢条斯理道:“星语,答应得好好的,怎么事到临头,就推三阻四起来?你要不想,就直说,我又不勉强你。说实话,我不缺你这一个小菊花,不至于非采不可。”   他故意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慢慢缩回了手,一甩拖鞋,翻身躺到了里面,拖着长音说:“行,那就睡吧。”   张星语皱着眉,看他连被子也不盖就闭上眼,摆明跟她闹别扭的样子,顿时慌了神,伸出小手推了他一下,轻声说:“你……你不喜欢跟人家正常做吗?你之前还夸人家那里……那里舒服呢。”   赵涛一侧身,瞥她一眼,柔声说:“可那样的话你又要吃药才行,这个不比你来月经后吃的那种药,那个没什么副作用,这个副作用大,我不舍得你多吃,会变胖,汗毛粗,挺受影响的。我盘算着,你下次来事儿之前我都不用那儿了。”   “啊?”她顿时满脸都写上了失望,“还……还还有起码十好几天呢啊。你……你都不要我了?”   “我可以用别的方法要你啊,你也答应了不是。可你反悔了,我只好再等等。”   张星语摸了摸屁股,一咬唇,翻身下了床,“我……我去个厕所。”   看着她一溜小跑钻进卫生间,赵涛笑眯眯摸出了枕头下藏着的大针管,拉出活塞,慢慢推进去,想象着管口刺入到她嫩白屁股中央后,一点点注入液体的样子。   不过他不打算自己操作。   他发现自己还挺喜欢看张星语不太情愿却又不得不主动去做的样子。   那种为爱牺牲自我感动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他回忆一下就鸡巴发胀。   既然前面的处女是她主动弄进去的,初次灌肠,当然也要公平才好嘛。   等了一会儿,张星语磨磨蹭蹭从厕所里出来,低着头,脸蛋通红,小声说:“我……我解过……解过大手了。”   她仿佛觉得连描述都实在是过于羞耻,声音一个劲儿的发颤,“可……可里面肯定还是脏啊,我又擦不到。这……这个不行的。”   赵涛坐了起来,拿起手上的粗大针管晃了晃,“喏,我买药的时候就买好东西了。这个可以洗里面,说呢,我还不知道你,爱干净。”   她瞪圆了乌溜溜的眼睛,“这个……怎么洗啊?”   “走,去卫生间,我教你。别在外面弄,怪臭的。”他踩着拖鞋脱掉衣服,连裤衩都没剩,就那么晃荡着黑黝黝的老二走了过去,“你也脱了吧,又没带换的衣服,明天不是还逛街呢,可别弄脏了。”   “哦。”她颤声回答一句,走到床边,心惊胆战磨磨蹭蹭脱下衣服,叠好放到床头,捂着胸前晃荡的小巧奶子,小步挪了过来。   天气还不是很暖和,赵涛把水开到最热,直接冲着里面喷了起来,先熏出满屋子水蒸气,跟着才摁下洗手池的塞子,接了满满一池子热水,锁好洗手间门,盖上马桶盖子,一屁股坐上去,把针管交给了不知所措站在那儿看的张星语,“喏,可以开始洗了。”   “这……这要怎么开始啊?”她拿着针管,看向那一池子水和赵涛刚拆开的小香皂,其实显然已经明白了什么,可还是勉强装出很迷茫的样子说,“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真不会。”   “我不是说了么,我教你。”指挥一个有点心眼儿却又不得不屈服的女生,感觉真是美妙极了,他笑呵呵靠在背后的水箱上,“先把针管抽满。”   “哦。”张星语苦着脸走到水池边,伸出针管,皱着眉拉起了活塞。   “用香皂抹一抹头,不然我担心你会痛。”他柔声说道,双眼放光,盯着她已经在微微颤抖的屁股。   上学期嫌她屁股又平又瘪的时候,可没想到几个月后就能在同一个人身上享受操屁眼时候屁股蛋子一弹一弹的美妙滋味。   她求饶一样地看了一眼赵涛,结果被他故作生气地瞪了回去,只得可怜兮兮拿起香皂,绕着针管头上抹了一圈。   “呐,剩下的就简单了啊,插到你的小屁屁里,然后把水推进去,这事儿的学名呢,叫灌肠,其实对身体还行,洗洗更健康。加油。”他伸手轻轻揉着她的奶子,满心愉悦。   这可是彻底百依百顺的余蓓杨楠没办法带给他的新鲜刺激。   张星语闭上眼,似乎在拼命做心理建设,扶着水池边足足磨蹭了几十秒,才呜咽一声,分开双腿,稍微往下蹲了蹲,弯腰握着针管送到了臀后。   “我可以帮忙的。”他笑着扶住她的屁股,把紧翘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扒开,那小小的肛口都被拉扯成了扁长,露出一抹茶色褶皱中藏匿的嫣红。   她伸长胳膊,对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找准位置,跟着一捅,刺入到了臀眼中心。   “嗯嗯……”她闷哼一声,臀部的全部肌肉明显收紧,差点把进去的头儿又推出来,“不、不行,赵涛……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害怕……”   “就是些热水,你害怕什么啊?”赵涛都有些无语,干脆握住针管说,“那我给你示范一次,后面你再自己来。”   “啊?”张星语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话音未落,赵涛的手就已经用力推了进去。   大量的热水一下子涌入到直肠深处,她哀鸣一声低下了头,连忙扶住发颤的膝盖,差点就跪倒在地上,娇喘吁吁地说:“好涨……呜……好涨……”   “这才多少啊,还没你一次大便的东西多呢。”他拔出针管交还给她,“喏,就照这么来,洗一洗就干净了,特别干净,干净到我都可以给你舔。”   她颤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被这句话鼓励了,还是肚子里已经装了一管水,有一就有二豁得出去,她抽了下一管,抹上香皂,喘息几口,犹犹豫豫放到后面,插进去,一点点推入。   赵涛也不急着催她,反正他等着看的好戏,还在后头。   又一管打进去,张星语噙着眼泪抬头问:“好了吗?赵涛,已经……好多水进去了。”   “这才哪儿跟哪儿,差的远呢。继续吧,你这么爱干净,不好好洗洗,我操过之后你该不给我嘬了。”   “你、你可以洗洗啊……”她夹着屁股蛋有点着急地说,“拜托,让人家……用一下马桶好不好?”   “不行,你不打够我满意的管数,我是不会让开的。”   “怎么这样……”张星语大概从他的眼神中意识到了什么,急得跺了跺脚,“那……那到底多少你才满意啊。”   “嗯……”他估计了一下针管的毫升数,和杨楠的容量,笑道,“每次都抽满,八管。不好好抽满的话,就罚你打十管。”   “什么?”她登时吓了一跳,“这不可能啊,我现在肚子就感觉好胀……打不进去那么多的。”   “打得进去,别小看女人的肚子,那么大的宝宝都装的进去。”   张星语涨红着脸反驳:“宝宝又不是装在那里……你当是母鸡下蛋吗。”   “随你,反正你不达到要求完成任务,我就不起来,要不,你就打开盖子直接拉下水口里吧。”   “不要……”她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无奈地再次把针管伸进水中。   第三管很快推了进去。   第四管、第五管……等到第六管推完,张星语已经站立不稳,踩在地板砖上的脚趾都憋得翘了起来,赵涛能清楚看到她臀肉上浮现的凹窝,显然为了闭住肛口,已经连屁股蛋的劲儿都用到了头。   果然和他估计得一样,这个数字,就是张星语的极限了。   “不行了……赵涛,我真的……真的再也推不进去了。针管再进一次,我……我就要憋不住了。你快起来吧。”   赵涛早就看得欲火中烧肉棒高翘,他一分双腿,喘息道:“不行,你差着管数呢,那这样,你过来给我口交,不用让我射出来,只要让我爽了,我觉得OK,就给你让地方。”   她连讨价还价的时间都不敢磨蹭,赶忙就转身跪了下来,趴在马桶边,扶着他的老二就急匆匆放进了嘴里,吸溜吸溜,很快就吮出了吃面条一样的声音。   赵涛弯下腰,一边享受着腿间张星语卖力的服务,一边伸出手,故意开始抚摸她周身各处的敏感带。   他知道,高潮,哪怕是低档次的小高潮,也是能让女人的括约肌不自觉张缩交替的。   虽说前面的喷水还没来得及玩,后面的喷水,可就要快了……

  (二百五十九)

  “赵涛……嗯嗯……别摸了……求你。”含着粗大的肉棒,张星语的声音有些发闷,她并了并腿,紧紧夹着屁股,腰一下都已经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这不都是你平常最喜欢我摸的地方吗?应该很舒服才对啊。”赵涛故意装傻,手指更加快速地拨弄她已经翘起的乳头。   “可是……会……憋不住的……”她吸紧阴茎猛唆了几下,可怜巴巴地抬头说,“赵涛,你舒服了吗?求你让我上厕所吧。”   “不行,还差最后几下。”他干脆站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张星语的头,猛地往喉咙深处顶去。   连口交都还很生涩的张星语哪里知道调整咽喉肌肉的技巧,一根肉棒猛戳进来,顿时噎得她眼冒金星,呜唔一声就险些吐出来。   赵涛向后一拔,龟头贴着舌面前后磨了两下,跟着又是一插。   如此重复了四五次,直到听见她无法控制地激烈咳嗽起来,才猛地往后一撤,笑着说:“好了好了,你快上吧。”   但从刚才就已经隆起渗出水来的屁眼在如此剧烈的咳嗽下哪里还关的住门,第一声咳嗽,白嫩的屁股中央就跟着一起喷出了一片水花,她哭着想要爬起来,但嘴里还是无法控制的咳嗽,每咳一下,屁眼里就会喷出一小道水柱,硬憋住时候,还会传来小小的屁音,把她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瞬间就羞成了一匹大红布。   “别看,别看……赵涛,你别看啊啊啊……”张星语好不容易快要爬起来,可脚踩在地上脏兮兮的水里,恰好打滑了一下,让她抱着近在眼前的马桶,噗通跪倒回去。   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水流带出了稀薄的粪便,伴随着噗噜噜的声音,哭喊的美貌少女双腿之间,终于还是淌出污秽的流质,黏乎乎垂落到地上。   “呜呜呜……呜哇……哇啊啊啊……”   完全被羞耻蹂躏的内心似乎到达了极限,张星语蒙住脸,一边排泄,一边嚎啕大哭起来。   赵涛拿下花洒,及时把排泄出来的东西冲入开了盖的地漏中,空气虽然有那么一点微臭,不过他早有心理准备,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他早就知道,不管是美少女美少妇还是美熟女,一样要拉屎撒尿放屁,那些东西也一样是臭哄哄的。   热水持续的冲洗在张星语颤抖的屁股上,嫣红的屁眼开合了几下,再也挤不出什么东西,只吹大了一个颇为滑稽的气泡。   一直等到她的大哭专为抽泣,赵涛才蹲下去,抱住湿漉漉的她,用磨蹭分享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洗澡水,用温柔的亲吻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滴,然后,在她表情变得有些迷茫而和缓之后,柔声说:“好了,我的宝贝小星语,该洗第二次了。”   也许对女人来说,底线永远只有在第一次被突破前才有价值,张星语委屈地抽泣了一会儿,就乖乖站了起来,拿起针管,再一次灌肠。   羞耻心大概是终于走向了麻木,她这次还有心思让他扶着,侧身抬起一条腿踩在洗手池上,换成了比较顺手的姿势。   她没再磨蹭,也没再多说什么,一管接一管的注射进去,直到极限后,才微微颤抖着转过身,眼眶红红地望着赵涛的眼睛,问:“我……我可以坐马桶吗?”   “可以。”他笑了笑,搂过她扶她坐下。   没有再说什么你看着我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张星语闭上眼睛,握着他的手,松弛了紧绷的下体。   这次她拉得很彻底,以至于前面还挤了些尿出来,淅淅沥沥地响了会儿。   她抽了抽鼻子,没有拿卫生纸,而是直接抬头问他:“还需要洗吗?”   “如果你觉得差不多就行,因为我没你那么爱干净,我不太嫌弃的。”他套弄着肉棒保持着硬度,笑嘻嘻地说。   张星语咬了咬牙,站起来开始了第三次灌肠。   这次,她比先前多打了一管进去,坐下到马桶上开始排泄的时候,脸上泛起了微妙的红潮,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她拉过赵涛,一边拉出肚子里的水,一边舔着他已经有些发软的老二。   “挺干净了,我看都是清水了。”看她站起来,赵涛望了一眼马桶里面,有点迫不及待地说。   “不要。”她摇摇头,又开始抽水,反手刺进屁眼,灌入,“还脏,你肯定还要让我吃你的那个东西,我一定要洗得干干净净才行。”   “呃……好吧。”赵涛挠了挠头,垂下视线看了看,肉棒都已经等太久软掉,还真不如刚才就在她嘴里先射一次。   第四次拉完,她又开始灌第五次。   等到这次她从马桶上起来,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腚沟,把指头放到鼻子前小心翼翼地闻了闻后,总算舒了口气,说:“嗯,干净了。”   赵涛打了个呵欠,马上拿下花洒,开始给彼此洗澡。   “这个……真能进去吗?”跪下给他清洗龟头后棱的时候,张星语捏着软绵绵的老二,很担心地说,“屁股裂开的话……是不是还要去医院啊?”   “我会小心的,如果觉得你不行,我就放弃。放心,星语,我不会真伤到你的,相信我。”他把大毛巾递给她,过去拿上洗手间里那小瓶沐浴露,离开了卫生间。   他还挺喜欢张星语后来那忍着羞耻和恐惧配合的态度,所以,决定给她的小屁眼一个温柔的开苞之夜。   已经完全听他摆布的张星语很快就在铺平的单子上趴下,分开双腿,埋头在臂,伏胸撅臀,仿佛已经认命,只在他爬上床的时候小声求饶一样说了句:“轻点。”   他想了想,反正这会儿自己也还没硬,就坐在那儿揉了揉她的屁股,低下头,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嗯?”她果然抖了一下,微微晃了晃屁股,但没吭声。   他扒开臀肉,对着微微绽开的肛门,吐出舌尖压在上面,灵活的拨弄起来。   “嗯……嗯啊……”异样的酸痒很快就让她呻吟起来,那地方被舌头舔过,带来的不光是新奇的快感,还有一种被爱人丝毫不嫌的微妙满足。   他用舌头挖掘着她的肛肉,手指则轻轻抚摸上她光溜溜的耻丘,顺着外唇的裂缝拂过,顶部的小小入口,已经渗出了湿润的蜜汁。   “舒服吧?星语,你前面都湿了。”他抬起头说了一句,笑眯眯地继续舔着。   “唔……”她还是把脸埋在胳膊中,不说话,白白的乳房压在床单上,从边挤出扁扁的一小团。   他想了想,干脆一边亲吻着她的后庭小花,一边双手在她周身按摩游走,帮她一点点松弛下来。   后门喷水已经看过,不如,再看看前面喷水的美景好了。

  (二百六十)

  对张星语的敏感带已经了如指掌,赵涛只用了大概五六分钟,就把趴在那儿等着献上后庭花的小情人弄得浑身颤抖爱液长流,那条半根毛都没剩的嫩缝,亮晶晶反射着灯光跟小溪一样。   “哈……哈啊……赵涛,还……还不能开始吗?我……我身上好热……”她总算是舍得挪开埋在手臂里的脸,盯着满面红潮扭头望着他,“我好想要……想要你……要不,要不我事后再吃药,你……你弄我前面好不好?”   说着,她撅起的屁股还微微摇晃了两下。   “别吃了,万一长胖了多不好。”他坐直身子,盯着她白嫩的屁股,屁眼上已经沾满了口水,可依然湿不过下面明显已经发情的肉缝,那膣口在外唇的夹挤下仍旧顽强地缓缓张开、缩紧,像是在召唤什么东西尽快把自己填满塞住,免得流出更多淫靡的汁液。   行,应该差不多进入状态了。他舔了舔嘴唇,活动了一下手指,用上半身压住她的臀部,一手绕过腰,压住耻骨附近,用力上顶,另一手把手指缓缓送了进去,抠挖着寻找目标地点。   “啊……嗯嗯……”她愉悦地呻吟着,只当是寻常的指戏,下体因此而放松了不少。   他挖了几下,就顺利找到在手掌压迫中迅速充血、顶起了一片嫩肉的膨胀区域,他用力按住,迅速地、狂野地、以完全不同于寻常前戏的方式挖掘一样摩擦起来。   在于钿秋身上已经试验过的方法,他已经有了充分的自信。   果然,不到十秒,张星语就颇为惊慌地大呼小叫起来:“啊!啊啊……赵涛……等……等等!别……啊……啊、啊啊……赵涛……好涨……不要……想尿……别、别……啊啊啊啊……”   错觉的尿意就是喷射的前兆,他更加兴奋地用力,嫣红的嫩肉中淫液被剧烈地搅拌,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不行……不行……尿……尿要出来了……不要……让我去……厕所……”她攥紧了床单,脚掌也狠狠蹬住了床板,浑身的力量仿佛都在往被玩弄的下体聚集,凝结成一股令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乐。   终于,她羞耻地哀鸣一声,腰、腿和白花花的屁股海浪一样传导着痉挛、颤抖、抽搐,一道清澈的汁液,水箭一样远远喷了出去,竟然直接飞到了床边的地下,有几点都落在对面放电视的桌子上。   哦哦……简直和AV女优一样壮观啊!他笑了起来,这可是至今为止最符合他心目中潮吹印象的一次喷射,还原度实在令他感动,甚至比某些不太敬业的女优大量喝水放尿糊弄都强得多。   低下头看过去,充血的膣口还在剧烈的痉挛,这会儿把老二放进去,那舒爽的感觉绝对是完美的阴道按摩享受。   但他忍住了,他不仅急着摘掉张星语没被碰过的纯洁嫩菊,还很好奇,被干屁眼,她会不会也有本事在他射精的时候照样好似被按下开关一样跟着一起高潮。   这要都能跟着一块去,那她绝对是个天生伺候男人的人间尤物,早泄快枪手的最佳爱侣。   他拧开沐浴露,抹了一小半在自己阴茎周围,尤其龟头上涂了厚厚一层,他知道张星语心理脆弱,说什么也要注意不能给她操伤了,不然肛裂去医院她保不准要羞愤自尽。   剩下的沐浴露,他一股脑全倒在她的肛门上,然后,把小拇指先转着圈刺了进去。   直肠末端突然传来充塞的滞胀感,还沉浸在刚才喷射那一刹那的绝顶美妙中的张星语瞬间回过神来,啊的叫了一声弓起了背,两瓣屁股情不自禁地收紧夹到一起。   “星语,放松点,你这么用力会伤到自己的。就像要拉屎一样,把下面放松。”他说着,拔出小拇指,换成中指刺入到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屁眼内部。   她的肛穴不知道是灌肠太多还是天生如此,非常意外的柔软,即使夹紧,括约肌用力,依然像是个嫩嫩的皮圈,而往深处进入一点,就来到了温度更高但宽松了不少的肠道,指肚摸在深一点的地方,竟然还摸到了微妙的凸起,柔软滑腻,像是硬一些且不会融化的凝固油脂,有种微妙的疙里疙瘩的感觉。   “我……我努力放松了……”她大口喘气,带着一丝哭腔说道。   “不要紧张,你就把我的手指当成大便,松开屁眼,找那种排出来的感觉。”他一边诱导,一边抽出中指,换上了倒数第二个破肛物,大拇指。   她很听话地努力,格外柔软的屁眼也很顺畅地吞入了他的拇指。   “真好,星语,你真是棒极了。我要来了,宝贝,从此以后,你前面后面的处女,就都是我的了。”他喘息着拔出拇指,握紧已经勃起到胀痛的老二,扶着她的屁股往下压低一些,对准了半开的肛花。   “呀啊啊!”粗大的龟头进入到括约肌内时,张星语苦闷地尖叫了一声,攥着床单的手顿时在床上拧出了两个大号屁眼一样的印子。   她听着就满肚子难受,可赵涛却爽得鸡巴打颤。   那小小的屁眼果然不负所望,嘬住龟头后棱子的时候,特别有劲儿,但还因为柔软而勒不住他,比高潮时候紧紧收缩的膣口还有力起码一倍,润滑足够的情况下,简直是把肉棒伸进了天堂的入口里。   他往深处刺去,先前摸到的那些小突起都蹭了上来,一个个轮流刮过龟头外侧,和小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完全是不同的滋味,简直各有千秋。   他在后门这上面也算是阅菊颇丰,当即就不得不承认,这是他干过的最爽一个。   他舒服得呲牙咧嘴,张星语却涨得哼哼唧唧,难受得背上都出了细汗,“赵涛……呜呜……好涨……屁股里面……撑得慌,好别扭……”   “动起来就好了。”他随口糊弄了一句,开始慢悠悠地抽出。   “啊……啊啊……”就像是又粗又硬的大便终于脱出了憋涨的屁眼,张星语发出充满解放感的呻吟,蜷起脚掌轻声叫着。   很好,很顺畅,很爽。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扶稳了她的屁股,开始前后摆腰。   柔软的屁眼依然紧紧吮着他,抽插起来的束缚感不但没有随着女人肉体的适应而松弛,反而加强了几分,就像她真的把肉棒当作了大便,意欲用括约肌把它夹断似的。   可她当然夹不断,只有趴在那里,一边发出难过中混杂着奇妙愉悦的叫声,一边任凭粗大的阴茎在绽放的肛花中进进出出。   “星语……你的屁眼真棒,比她们的都好,我都想以后……只干你的后面了。”他捏紧了臀肉,腰杆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不要……我……我前面更舒服……后面……好别扭……”她马上出声抗议,可惜都蹭到他身上的爱液说了实话。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说不爽?”   “没有……”她哎呀哎呀地叫唤着,努力忍耐着屁眼里加速的肉棒带来的冲击,说道,“人家是说……前面更舒服……人家前面想要……不要一直插后面啊。”   他用力撞击着她百里泛红的臀肉,亢奋地说:“那你说哪里想要,前面是哪儿?我不知道。”   “呜……”她羞耻地低下头,又把脸藏了起来,“阴……阴道,肛门……肛门不要……人家以后还要……还要阴道……求你……”   “我不听学名!”他趴下身子,搂紧了她,火热的鸡巴已经进入到最后冲刺的阶段,“再说一遍!”   她也已经被屁眼里奇怪的快感折磨得不成样子,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我不要你插屁眼……我……我要你插逼,插人家的……插人家的逼……呜呜……呜啊啊啊……”   随着最后哭泣一样的淫叫,赵涛马眼一松,把精液注入到这销魂的后庭花中。   而她,明显也一起达到了高潮。   啧……这小妞,真绝了嘿。

  (二百六十一)

  实在是有点意犹未尽,可回过气来之后摸一摸,张星语的屁眼已经肿了,感觉硬要再干,保不齐就要闹去医院,赵涛只好悻悻收兵,心想沐浴露这玩意真不是什么好润滑剂,明天逛街路过药店,还是得弄点凡士林之类的专业货。   顺便再弄点洗液,最近屁眼干得太多,可别再得上什么病,做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些好。   他一边想着,嘴里一边非常熟练地冒出一串接一串的甜言蜜语,把最吃这一套的张星语哄得满心愉悦,睡着的时候唇角都带着笑,一点不像后庭花刚被半推半就开了苞的。   考虑到还要逛街,早晨起来赵涛也忍了忍,没在她嘴里放掉晨勃的那点阳气,而是去厕所洗脸刷牙放了放隔夜陈尿。   这天出去逛,没再有于钿秋那样斜刺里杀出来捣乱的,赵涛刻意卖弄温柔准备为后面杨楠的事儿做好铺垫,张星语又是一身奉献完了的自我陶醉,俩人的黏糊劲儿让商场的导购都频频侧目。   不用担心被人看到的地方,她理直气壮彻底解放地摆出了女朋友的架势,除了试衣服的时候,恨不得粘在他身上不放。   可能屁眼里还是别扭,她走起来显得有点内八字,但臀部也随之晃动得幅度更大,平添了三分成熟女人的妩媚,也好似洗去了她身上最后那点清纯少女的痕迹。   中午吃了点饭,下午又转了两个多小时,张星语总算给赵涛选好了两套夏装搭配,心满意足地用省吃俭用存起来的生活费买下。   赵涛看她钱包里一共六张,给他买衣服就掏出去五张,心里一暖,回去路上拿出了五张,硬是要塞给她。   “我不要,我乐意买给你的,哪儿有再把钱要过来的道理。”她扁着嘴不收,“我喜欢看你穿得帅点,我见了高兴。”   “我给的又不是衣服钱。是你辛苦健身练出了小屁屁的奖励。”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搂住她就当街亲了一口,“又圆又翘又弹手,爽死我了,给你五百块,多吃多练,再接再厉。”   “讨厌,正经不了一个整天。”她红着脸娇嗔道,“又开始说下流话了。”   “这不是快到旅馆了吗,怎么,在外面装正经,马上就咱俩,衣服都不用穿了,还那么端着,不腻啊?”他笑嘻嘻地揉了一把她的屁股,“我可是忍了一天,等着回去跟你大干一场呢。”   “可……可女生太……太放得开,会被讨厌的。男生也不喜欢这样的啊,他们背后骂得,比女生还难听呢。”她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难过得说,“你要是也那么骂我,我肯定受不了。”   “星语,你连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啊?”他搂紧她,柔声说道,“他们真要有个漂亮女朋友肯在床上对他们发骚,绝对一个个都恨不得当宝供起来日夜焚香,他们骂,要么是因为吃不到自己嘴里,要么是因为谁都能吃一口,懂吗?”   看她还是将信将疑似懂非懂,他凑近点,在耳边小声说:“反正你记住,我在床上操你的时候,说你个小骚货啊小淫妇啊,干你的小骚逼啊之类的话,那都不是骂你,那是喜欢你,喜欢你对我能毫无保留,诚实的表达欲望,喜欢你对我也一样渴望,那是情趣,不是攻击。所以,不许生气。”   “哦……”她点点头,有点迷茫地答应下来。   “那……小骚货,想不想被我干啊?”他马上就说了一句,顺便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赵涛,这……这还没到旅馆呢。”她连忙哀声告饶,涨红着脸低下了头。   “你还没说想不想呢。”他不依不饶,继续问道。   好一会儿,她才蚊子哼哼一样,低低地说了声:“想。”   走到房间开门进去,她才扭身赶紧补充说:“可我想的是……是前面。赵涛,那个药,偶尔吃几次不会胖吧?可以……不走后门吗?”   “那药副作用大啊,我这不给你买了那种经期开始吃的,等再来事吃那个就不担心了。”他关好门,迫不及待先往她乳房上抓了一把,“这一阵你就将就将就呗,反正不是一样能高潮么。”   她抿紧嘴,似乎有点失望,坐到床边拿着那个药盒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这个要连着吃二十多天,我……我在宿舍,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啊?”   “弄个维生素药瓶,装里头就是。”   “哦。”   “好了,一身臭汗,赶紧洗澡去吧。我去外面给杨楠打个电话,免得她找我麻烦。”   张星语皱了皱眉,颇为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拿出手机的他,磨磨唧唧钻进了卫生间。   他扶着门,笑嘻嘻地说:“记得把屁眼洗干净哦,要是让我洗,我可能会忍不住想看你在我面前拉。”   “讨厌!”她在里面羞耻地喊了一句,跟着小声说,“知道了,我带着针管进来的。”   拿好钥匙出去带上门,赵涛来回看了看,快步过去走廊尽头的窗边,打给了杨楠。   “喂,怎么样啊?情况顺利吗?张星语那个小婊子在你那儿待了两天了吧?”杨楠的话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期待,“啥时候能叫我去抓奸在床啊?”   “这回恐怕不行了。”赵涛无奈地说明了一下这个周末的情况。   “啊?她这么贼,还跑那么远地方开房住?”杨楠顿时也颇为无语,“真够舍得花钱的。这劲头,跟你们男生有一拼了我看。”   “反正我觉得希望会越来越大的,她身子可敏感,脱光了之后也放得开,前脚破处,后脚屁眼也被我开了。”他得意洋洋地说,“就算真没机会让你抓奸,回头我直接忽悠她玩双飞,估计她也迟早能答应。”   “呸,谁要跟她一起被你双飞了。”杨楠啐了一口,说,“我要跟你一起操她,哼,操死她,让她以前老编排我。”   随便问了问她在宿舍的情况,还好,问题不大,女生嘛,背后嚼舌根是一副样子,当面该怎么亲亲热热也不耽误,无非是杨楠取向暴露大家会比较回避主动接触,不至于真把她孤立起来,夜谈会上还有舍友好奇地问她双性恋是什么感觉,女生和男生做起来分别是什么样子,哪种更舒服之类的问题。   “对了,我还刚听说了一个挺有意思的八卦。八九不离十是真的。”聊到最后,杨楠突然神秘兮兮地说,“而且我觉得你听了一准儿高兴。”   “是什么啊,你说。”   “周六晚上,金琳男朋友跟别的女生出去开房,被咱们学校的人撞见了,今儿早晨金琳铁青着脸出门,现在还没回来呢。”

  (二百六十二)

  “真的假的?”赵涛不是很相信地说,“金琳不是把她那个男朋友吃得死死的,让东不往西,说不给操就不给操么,他有这么大胆子?”   “色胆包天呗,而且人家学生会的,长得又不赖,人五人六,你以为就金琳看上了啊?你们男生,真遇上豁得出去脱光躺床上的,那还不挺着个鸡巴扑上去,就跟你似的。”杨楠略带嘲弄地说,“那会儿哪还想得起女朋友啊,满脑子就剩下眼前的水嫩小逼逼了。”   “那也是金琳活逼该。”赵涛笑嘻嘻地说,“谈恋爱这事儿讲究的就是情投意合,她不准备婚前做爱,那就找个同样准备憋到领证的男生去呗。合则来,不合则去,生什么气嘛。”   “呸,臭不要脸,不合倒是说一声先分再找啊。”杨楠马上不屑一顾地说,“要不他就学你一样不要脸,摆明了我就是要脚踩几条船,女朋友们乐意背着骂,别人总没话说。哪儿有既落了好,还想有个好名声的。”   “就是,你看我就不立牌坊,高高兴兴当婊子。”赵涛笑呵呵地说,早不在乎什么要脸不要脸的问题。   “你是男的好不好,啥叫婊子,那叫……那叫鸭子。”杨楠咯咯笑了一阵,说,“金琳要是分手了,你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啊?”   “有个屁啊,她就是因为不给男友日才闹成这样的,你凭什么觉得我就日得到还能让你日得到啊?我鸡巴带制导?”   杨楠哼了一声,说:“你和别的男生又不一样,别的男生有本事让我一见就湿吗?有本事让张星语这么心气高的明知道有我还对着你晃屁股吗?有本事让一本的好学生整天旁敲侧击打听你吗?谈恋爱这事儿你也许排不上号,让女生着魔这个你可是全校独一份,我现在可信你了,觉得你要想操谁都能操上。”   “嘿,你这算是恭维吗?”   “算啊,我男朋友泡妞无往不利,还惦记着给我分汤喝,我不赶紧拍拍你的马屁能行。”   听出来她多少对自己跟张星语在外开房有点怨气,赵涛微微一笑,柔声说:“行了,知道你想我,洗干净屁屁等着,明天回去我就喂饱你。至于张星语,我也保你这个月内吃到嘴里。肉渣都不剩。”   “那金琳呢?”杨楠还挺能得寸进尺,马上就顺竿爬,“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赶紧下手?”   “我回去就试试看,你就别催了,先惦记着怎么让张星语被你日了不发疯吧。她可挺讨厌被你碰的,我试探了几回都没什么戏。实在不行,就只能让你强上了。完了我再哄。”   杨楠那边沉默下来,犹豫半天,才说:“强奸……不太好吧?万一留下什么心理创伤怎么办?张星语这人挺轴的,平常看着对谁都和和气气,其实和她同屋的都说她这样的最不好惹,真生气起来,火山爆发都不夸张。她可别到时候吃醋加崩溃,拿刀砍死我。”   “那等回去再商量吧,她快洗好了,我得回去,不跟你说了。她主动洗干净的屁眼,我今晚要让她主动套上来。”   “臭不要脸。”杨楠气哼哼骂了一句,“就仗着我们爱你糟蹋人。悠着点吧,不然以后没好报的。”   赵涛笑了笑,淡淡道:“我啊,早就没好报了。”   挂掉手机,他靠着墙叹了口气,发了会儿楞,直到张星语疑惑地开门探头出来,喊他一句:“还没打完吗?”   他才应了一声,笑嘻嘻走了回去。   把买回来的饭吃了个差不多,剩下的一扔,留张星语在床上躺着看电视,赵涛进去好好洗了个澡。   低头搓洗软趴趴的老二时,他有点感慨地想,和一般男生比起来,他这根鸡巴可以说是享尽艳福了,他认识的女人里漂亮到让他动心的几乎快被他一网打尽,未来估计也不会缺了肉吃。   可怎么明明该爽得不行的情况下,他的心里却空空落落,跟被掏了个坑一样。   余蓓填不上,李婕的死填不上,杨楠填不上,张星语填不上,金琳、孟晓涵……乃至未来的更多女人,也未必能填上。   一个个白花花的身子丢下去,却什么也不见浮上来,就跟进了无底洞一样。   可能真的是无底洞吧,不然,张星语声嘶力竭地对着里面一声声喊我爱你,怎么就会连个回音也听不到呢?   他拿下花洒,让热水直接冲在龟头的后棱上,那股沉重的酸痒带来一股逼近性欲的快感,他套了两下,阴茎渐渐充血勃起。   似乎只有射精那时候近乎心灵空白的一霎,才能短暂地忘记这个大坑,全身心地感到快乐。   从这个角度讲,不管是小穴还是屁眼都能让他射精的快乐加倍的张星语,其实还挺值得他珍惜一下的。   他笑了笑,关掉水,拿起毛巾,决定,一会儿给她屁眼上多抹点润滑。   啧,多大的恩惠啊……

  (二百六十三)

  这一晚,赵涛真正确定了张星语是天赐尤物的这个事实。   单纯从肉体能给男人带来的感官愉悦上计算,如果余蓓有六十分,杨楠差不多有七十分,那么,张星语的前后两洞加起来,少说有一百三十五分,而满分一百五是什么样子,赵涛自己都想象不出来,可能,就是口交技术上去之后的张星语完全体吧。   按部就班,看着电视闲聊温存到八点多,他就很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进了张星语的领口,明确表示要开始今晚的肉体交流。   她红了红脸,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声问:“都俩小时了,我……我是不是进厕所再洗洗?”   知道她爱干净,赵涛也就放手点头,看她进去后,就关掉电视,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有点怀疑,张星语好像能从灌肠和肛交中得到不逊色于被玩弄小穴的快感。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听厕所里面冲水的声音来计数,之后这小半个小时,她就不停在重复灌肠、清洗的过程,足足洗了七遍。   洗成这样的嫩屁眼,他感觉就是把舌头钻进去都不要紧。   于是,他就那么做了。   张星语的反应果然非常激烈,扒开屁股蛋,插入的却不是肉棒而是舌头,括约肌顿时就兴奋地缩紧,跟个皮套一样嘬着他的舌尖,拉得舌头下那根筋都有点疼。   三分钟,前面的豆豆都没揉几下,她就被屁眼里的舌头勾出了第一次高潮。   干脆,再接再厉,赵涛顺势继续,双手配合,又是三五分钟不到,给她爽到潮吹了一次。   “赵涛……嗯嗯……我要……我要你……别用手了……好不好?”软绵绵撅起屁股左右摇晃,她水汪汪地看着他,彻底没了骨头。   “好啊,”他亲了她已经很有弹性的屁股蛋一口,翻身往那儿一躺,扶了扶老二,“那上来吧。”   “诶?”她坐在床上,楞了一下,“可我……腿都软了啊。”   “憋憋劲儿嘛。你不是老做深蹲么,这点力气都没有?”他伸手捏着她的奶头,轻轻搓揉,“反正我今晚先不动,你要就上来。”   “哼嗯……”她皱着眉撒娇了一下,磨磨蹭蹭爬上他,分开腿之后,才有点迷茫地说,“那……可以要前面吗?”   “不行,你都洗那么干净了,我要后面。”他干脆地说,指头在她已经湿淋淋的肉缝上摸了一把,“快点,一会儿不够硬了。”   “哦。”她拿过开了盖的凡士林,抠了一团下来,小心翼翼抹在后面,还用指尖往里戳了戳。   “多抹点,这样更舒服。”他叮嘱一句,就专心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帮她预热。   “嗯。”她趴在他身上,乖乖地一团一团往后抹,指尖在小小的后庭花蕊里钻来钻去,不一会儿,竟然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好像玩出了感觉。   “喂,别自己一个劲儿抠了,我等着你呢。”他赶紧提醒一句,挺腰用硬梆梆的老二顶了她一下。   她这才意犹未尽地爬起,先用跪姿瞄准了一下,发现走后门这样好像不太顺畅,只能沉低之后贴着赵涛的小腹向后撅,又累角度又别扭。   扶着肉棒摆弄了一会儿,她总算灵光一闪,在蹲姿女上位中找到了可以用后面吞下鸡巴的架势。   她咬住嘴唇,身体后倾,扶着赵涛的大腿,总算让小小的臀眼找到了最顺畅的角度,缓缓沉下。   之前和杨楠在一起的时候赵涛就知道,女上位是非常有利于下体紧缩的美妙姿势,前提是女伴要有足够的体力进行下去。   不过他没想到,原来习惯动作的不同,女上位和女上位之间的差异竟然也不小。   也许是最近一直在做深蹲的缘故,张星语在上面做动作的时候,会优先屈伸髋部而不是弓腰,这样的情况下,往下落的时候,大腿的肌肉和臀部一起发力,向两侧舒张,盆腔附近的肌肉就呈现出打开的趋势,小小的屁眼也能柔软舒展的包裹吞入坚硬的肉棒。   而当向上提的时候,标准深蹲会要求臀部发力前推,这种习惯性地用力方式会让整个下体霎时收紧,加上她肠肉本来就不同寻常,菊穴入口又格外柔软娇嫩,靠着充分的润滑几个起落,赵涛就爽得连屁股都开始用劲儿。   “哦……星语,好舒服,加油!”他抚摸着她的脚踝,感觉真是去了天堂一样快活,能在射精前就被吮吸的一阵阵发麻,这在以前可是只有余蓓使尽浑身解数深喉才能勉强沾边的成就。   “我……我也想……可……可好粗……呜……”她勉强保持着起落的节奏,虽说近两个多月在强化锻炼,但体能基础毕竟不强,屁眼里又舒服得前面都成了小溪,不过十几下,膝盖就已经在颤巍巍晃悠。   “加油,宝贝,我从没这么爽过。快,动得再快点。”他喘息着催促,那肛肉收紧上提的销魂每一次都是享受,简直让他想说,此洞乐,不思逼。   看了一眼他期待的眼神,张星语咬紧牙关,细细的胳膊上都凸起了肱二头肌的痕迹,玩命加快速度,仿佛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吃屁股里的老二。   越动越是后仰,很快,她就变成了近似臀桥的姿势,小腹和大腿根尽是汗水,颤声说:“赵涛……不行……我……我要没力气了……我真……坚持不住了……”   赵涛也快要到了喷发的边界,他粗喘着摁住床板,说:“那你挺起来,别放下!”   跟着,他从下往上,对着她悬在半空的销魂菊穴就是一通猛攻。   他忍耐着,一直忍耐着等到张星语尖叫着高潮了一次,才颇为得意地放松了会阴,挺着腰往她高潮后稍微松弛了一些的屁眼里灌注起来。   没想到,精液一射进去,她竟然又哽咽般哼了一声,浑身颤抖,刚松点的肠腔又紧紧把他攥住,蠕动着宣告了连续达到的高潮。   他摊开在床上,龟头还被她一夹一夹吮得酸麻欲尿,舒服透顶。   但这强烈的快感中,他却在有些错愕地想,张星语这陪他一起去的性高潮,莫非就真甩不掉了吗?

  (二百六十四)

  赵涛懒得再动,但觉得张星语百分之百还有余力高潮个七八次不止,就歇了口气,上上下下接着摸索起来。   他是忘了带帮忙省劲儿的道具,但光靠手指,伺候余蓓高潮一次可能有点难度,送张星语高潮迭起则都不成问题。   可张星语没要。   明明都已经被他摸到再次湿透,她俯身过去吸吮他下面,想帮他再次硬起来被他拒绝后,她就也摇了摇头,拉开他的手放到胸前双乳之间,轻轻捧住,小声说:“那我也不要了。”   “怎么了?我又不费什么力气,你明明还能爽,动动指头帮帮你呗。”   “不要,我喜欢和你一起舒服。”她低头亲吻着他的指尖,像是在说一个很重要很神圣的愿望一样,“感觉你在我里面变大,射出来的时候,听着你喘气的声音,我就觉得浑身发麻,舒服得快要死掉了。你用手指头和玩具欺负我的时候,虽然也是舒服,可就没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那种特别的感觉。我还是喜欢和你结合在一起的滋味,特别喜欢。”   “大餐吃饱了,来点甜点也不错嘛。”对男人来说,看漂亮女人蹙眉咬唇闭目娇啼高潮迭起的成就感,可是不逊色于射精的心理满足,而且经验越是丰富的,就越喜欢看,“我喜欢看你舒服时候的样子,太迷人了。”   “明天有课,咱们还要早起呢。”张星语想了想,还是摇头说,“休息吧,你喜欢看……有时间的时候可以看个够。你不动,我……我自己摸给你看都可以。上课别迟到,可别再让于钿秋找机会咬住你。”   “她敢。”赵涛不屑一顾地说,“沾满她骚汁儿的裤衩还在我兜里揣着呢,再给我找事,我就让她直接完蛋。可别觉得我操过她,她就算是我女朋友,有老公的货色,我才没兴趣。”   张星语观察着他的表情,带着一抹暗喜,乖乖贴在了他的身上,拉起被子,柔声说:“晚安,做个好梦。”   “晚安。”他扭身抱住她,亲吻几秒,微笑着闭上了眼。   虽说早睡早起,可回去的时候并不如他们设想的那么顺利,早晨的小旅馆这边,竟然二十分钟没有一辆出租车经过。   他们不得不迈开腿一路走到商场那边的大道,才在快七点的时候拦住一辆空车。   路上还赶上上班高峰,堵在两个路口各十分钟,等到送到赵涛租住的家属院门口,第一节课都已经打铃了。   赵涛匆匆去家里拿上书,蹬着二手破自行车就往校园赶。   张星语直接让出租车送进了校门里,回宿舍换了衣服。   还挺巧,俩人一个从北门进,一个从南门进,一个教室在南侧,一个教室在北侧,搁走廊中间,还缘分十足地跟日剧一样迎面碰上。   赵涛下意识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但张星语只是动了动眼睛,就一脸漠然地从旁边擦身而过,匆匆走远。   他扭头来回看了看,已经上课的教学楼走廊里,也就放着清洁立牌的厕所有突然钻出来个清洁工的风险。   而这点被发现的压力,就足够让她伪装成那副样子,压抑着满肚子爱意和爱液,一溜小跑逃掉。   看来以后想在学校里面享用一下她,难度可能还真不低。   迟到的是于钿秋的课,赵涛心里自然不慌,打着呵欠从后门钻进去,抬眼看见于老师羞怒交加地正瞪着他,马上举起双手,一个比划OK,一个伸出食指,穿进去抽插了几下,活活给台上的女老师挤兑出一个大红脸来。   他没什么特别铁的交际圈子,本来还发愁怎么打听金琳那边的小道消息,没想到下课往男生堆里一凑,才装作随意地挑了个头,大家就七嘴八舌交流起了这两天最重磅的感情八卦,而且,很快就吸引来了此道专家——班上女生们的加入。   课间这短短七八分钟,就让赵涛听了个大概。   这种目击者众多的流言一般来说添油加醋的部分不会太过火,稍微脱脱水,排除掉女生嫉妒心态夹带的私货,差不多就能还原出个八九不离十。   最关键的是,金琳铁青着脸出去的时候,有三个好事的女生一路装着打抱不平跟去了。   而那仨里有一个跟杨楠同屋。   等晚上回去家里一碰头,赵涛就算是知道了全程。   如果那三个专业级狗仔的描述没有恶意扭曲的话,昨天上午,金琳特别冷静地装成旅馆服务员骗开了男友挂着请勿打扰的房门。   光溜溜的男生大脑瞬间死机,估计一时间不能理解为什么女朋友会从天而降,下一秒,金琳的脚就狠狠蹬在了他的胯下,毫不顾忌身后就有三个已经忍不住围过来的、打着帮忙旗号的同学。   根据事发时屋里这对男女的身体状态,那三位做出了精确的判断,不是正在办事,就是正要办事。   也就是说,金琳的男友是在升旗向太阳的战斗状态被一击破卵,当场跟虾仁一样缩成一团滚在了地上。   金琳气势汹汹杀进去后,里面那个挖墙脚的女生完全吓懵了头,抓着被子不知所措,眼眶里都已经有泪花打转。   更明显的是,旅馆那白花花的床单上,落着几小块已经干透了的暗红。   三个跟过去的女生探头探脑,结果没听到预期中的台词。   比如什么“好啊,XXX,我平常待你不薄你就这么对我?”,或者“XXX,我说XX怎么最近老往XX部跑,原来你们已经搞到一起去了!”,再不济,也得骂个狗男女什么的吧。   可金琳那一脚踹过之后,进了屋,看见床单上的血,就突然变得平静下来。   平静得吓人。   等到她男友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呲牙咧嘴忍着疼爬到她旁边,还没开口说话,她就低下头,微微一笑,问:“我和她谁好看?”   她男友苦着脸说:“你。”   “那你喜欢我还是她?”   她男友楞了一下,为难地看了一眼昨夜才把处女交给他的女生,哭丧着脸,狠下心说:“你。”   “那你跟她上了床,破了人家的处,是不是就该跟我分手,对人家负责了?”   她男友有点慌张,不自觉地说出了心里话,“不是,我……我不想跟你分手。琳琳,我……我喜欢你啊。”   旁边才刚带上奶罩的女生表情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金琳就突然转身看向她,带着一丝冷笑说:“你看看你,费劲心思爬上床,被人玩了一夜,结果连句喜欢都捞不到,他连分手的意思都没有,你图个什么,恶心我?你的身子就这点价值?爹妈把你养这么大,知道的话,气不气?”   她伸手拍了拍那个女生呆若木鸡的脸蛋,“你真是傻,今天之后,全学校都知道你是个勾引别人男友的贱货破鞋,你觉得他会顶着那么大压力非和我分手去跟你在一起吗?他要是有那种决心,怎么会偷偷摸摸和你出来开房?我都不需要原谅他,我只要给他一点原谅的可能性,你就什么也得不到。因为,我比你漂亮,比你聪明,而且,他没吃着。”   那女生颤巍巍看了一眼昨晚还满嘴情话的情人,可他马上转开了脸,匆忙在椅子上套着裤子。   金琳又换手拍了拍那女生另一边脸蛋,淡淡道:“我也不拿你出气,看也知道你就是个傻逼,为难一个傻逼,毫无意义。想想以后在学校怎么混下去吧,挺考验你脸皮的,加油。”   说完,金琳起身就往房间门口走去。   她男友连忙伸手拉住她,连声说:“琳琳,琳琳我知道错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你看你老不让我碰,我……我真憋不住了。她一勾引我,我又喝了点啤酒,这不是就上头了么。”   “操你妈个逼!”那女生终于爆发出来,“你昨晚约我出来吃饭,说你心情不好让我陪你喝酒,还给我一直说金琳怎么亏待你怎么不像个女朋友,哄着哄着把我哄来旅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就被你干进来了,操你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她泣不成声地拍着床上那块血印子,“你看看,你给我好好看看,我要不是喜欢你,我他妈能用这个安慰你吗!你说你迟早要跟她分手的,你这会儿怎么不敢说了!”   金琳转过身,声音温柔得吓人,“我之前就问过你,你是不是打算将来跟我结婚,你说是,我才同意和你恋爱的,对不对?所以,你不是跟我玩玩,对不对?”   看他连着点了两次头,金琳又说:“恋爱这么久,我没要你买过什么吧?一起吃饭,我没一直叫你请轮流付钱了吧?你们哥们聚会,我没有哪次叫你丢过脸吧?我说过,我对校园恋爱没有安全感,拿到结婚证之前我不会把自己真正交出去,因为没了的就是没了,再也回不来了,你当时同意了吧?”   说完,她狠狠抽回手,向后退开两步,“解决好你和你小情人的问题,不然,学生会的工作我周一辞掉,咱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琳琳!琳琳!”   无视男友的呼喊,金琳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对着目瞪口呆的三个随行女生说:“热闹看够了吗?别再跟着我了,我要找个地方静一静。谢谢。”   然后,金琳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旅店。   金琳的男友关上了房门,在外面的三个女生都能听到,里面在激烈地争吵,那个女生从咒骂到哀求,再从哀求到咒骂,但很显然,已经失去某种宝贵东西的她,不可能再有跟金琳比较的本钱。   而对于心思比较正常的男生来说,性交,也不可能是恋爱的唯一考察点。   更何况,未来可能结婚还守身如玉的校花,和随便约一下就能上床的有点可爱的女生放在一起,对任何男人来说,选谁当伴侣都几乎不成为一个问题。   最后,穿好了衣服的金琳男友夺门而出,留下了房间里嚎啕大哭衣衫不整的小情人,走得一样头也不回。   金琳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宿舍,她手机关机,谁也不知道她大半天都去了哪里。   找来找去找不到人的男友最后只能死等在女生楼楼下,承受着来来往往的白眼、鄙夷和窃窃私语等待着。   但金琳从另一边一本女生常走的那个门上去了,回宿舍的时候,还把在窗户边围着看楼下热闹的舍友吓了一跳。   晚上她们都想聊聊,装作劝解开导的样子询问一下具体情况。   结果金琳很轻描淡写地把抓奸在床的事说了一遍,台词都表演给舍友看,最后还笑着说:“呐,我是不是很有气势?”   有人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你打算原谅他吗?”   金琳沉默片刻,说:“看他表现吧。”

  (二百六十五)

  “看表现?”赵涛双手枕在头后,笑眯眯地说,“那他可够大度的。”   “得了吧……还有我大度啊?”杨楠跪在他身上,前后左右扭动着紧凑的屁股,娇喘吁吁地说,“看人家男友,被抓住出轨吓得屁滚尿流的,你呢?还跟我谝,臭不要脸。”   “嘿,是你非要问我张星语下面怎么样,干起来爽不爽,我告诉你你又怪我谝,屁眼痒痒了是不是?”   她咯咯笑着蹲下去狠套了两下,手指捏着他的小乳头,一边搓一边说:“是啊,谁让你说她屁眼说得那么好,我不平衡,不管,我也要。”   “要你就自己来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洗过了,刚才给你舔的时候就见你屁眼里还渗水呢。装什么。”   “谁装了谁装了,”她弯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你非要看我能喷多远,给人家下面一顿抠,酸死了,你不戳两下,要急疯我啊。”   赵涛懒得动弹,伸展双腿看着杨楠也照猫画虎地把湿淋淋早就满是爱液的肉棒送进小小的屁眼里,哼唧着挺腰套弄,笑呵呵地眯起了眼,心里已经在想,金琳和男友这场矛盾,是不是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虽说张星语身上的甜头对他吸引力颇大,单纯考量肉欲他暂时没什么兴趣对其他女生下手,可心理层面上,男人的通病就是没吃到的永远更好。   而且,时不我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女生这么难搞,真错过什么好机会,再想得手谁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他可不打算磨蹭太久,下学期新鲜小学妹就要来报到,不好好看看新人笑,多浪费人生啊。   在杨楠屁眼灌了一发,起来操起玩具直接把她一路弄瘫在床上,拍拍屁股让她哼哼唧唧往里挪挪让出个地儿,赵涛躺下,盘算着该怎么办,慢慢闭上了眼。   可没想到之后这一周,他都没找到什么好机会。   金琳存心躲着男朋友,当然就连带躲开了其他男生,加上她没明确表示要分手,学生会的职务也没辞,那个出了轨的男友肯定觉得还有挽回余地,整天追着跑求原谅,还动用职权把那个献身的倒霉蛋给开了。   那女生不服闹了一场,结果金琳男友看来家里还挺有门,失了颜面又失了身的女生最后反而吃了个处分,连宿舍都住不下去,多半还不敢通知家长,灰溜溜节衣缩食出去租房子住了。   赵涛跟杨楠既然装完了吵架又开始出双入对,张星语自然就没了插足的空间,又只剩下暗戳戳发几条短信换赵涛几句不痛不痒安慰的份,苦不堪言。   旱得旱死,涝得涝死,张星语求日不得,杨楠和赵涛却又渐渐失去了新鲜感,头两天尽了兴,后面就跟例行公事一样随便爽爽,反倒玩游戏的时间更多一些。   礼拜五晚上,杨楠从厕所洗干净一脸精液出来,就那么光着屁股坐到了电脑椅上,关掉了助兴的同性小黄片,一边打开大菠萝2指挥着她最近练起来的女巫刷刷刷,一边嘟囔着抱怨说:“一个礼拜了,你也没点动静,张星语、金琳都不见你找,就是等着送上门,你也得给她们个机会吧?要不我再跟你吵一架回宿舍住几天?”   “那倒也行,可我觉得张星语多半还是跟我找别处开房,金琳……肯定不会主动找我了,我找她这几天也没机会啊,没看她神出鬼没的男朋友都堵不住她。”   “怎么没堵住,堵住两次呢。”杨楠哗哗哗地往小怪脑袋上砸暴风雪,随口说,“可不管用啊,金琳话都不说拨拉开就走,要我说啊,她对那男的应该是没感情了。诶,你说她会不会一开始就不是真喜欢人家啊?”   “行了,管他们那么多呢。”赵涛懒洋洋翻了个身,捧着手里的GBASP也玩了起来,杨楠不会给他买衣服,倒是省吃俭用给他买了个新游戏机,真是搔到了他的痒处,让他拆封那天晚上狠狠送她升天了七八次,“下礼拜劳动节放假,小蓓该来了,等她走了再说吧。”   “感觉你最近怎么突然没心气儿了。”杨楠看着屏幕上被小怪轮了的女巫,扭头好奇地说,“不会是年纪轻轻肾亏了吧?”   “亏你个头。”赵涛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懒洋洋说,“男生也有生理低潮期好不好,开春冷不丁一暖和,正是懒得动的时候。没精气神,啥也不想干。”   其实,赵涛倒是隐约猜到了一点自己这一阵子积极性不足的原因。   那就是他已经好一阵子没怎么见过孟晓涵了。   直面内心的话,除掉喜新厌旧追逐美色这样的男人心态,他逗弄攻陷一个个身边漂亮女生,其实也有着一部分向被锁住的孟晓涵示威的意思。   我曾经那么喜欢你,你却对我不屑一顾,我现在能让你爱上我,还能让你看着我被一群美女环绕,而不可能再只属于你,这是多么美妙的报复啊。   少了这一份刺激,只剩下肉欲的驱动,在他每天都有机会充分满足甚至需要节约体力的情况下,自然会有些消极。   毕竟只是为了爽的话,张星语和杨楠简直可以满足任何男人几乎所有种类的欲望。   把掌机放到一边,赵涛没精打采地想,就先这样吧,数量上维持现状,与其非要去硬碰金琳那堵不太软的墙,还不如仔细想想,怎么把张星语哄进坑里,和杨楠比比喷水。   想到这儿,他随口就问:“小楠,你说张星语那么能喷,论喷水你能比得过她吗?”   “我跟她比那个干嘛。”杨楠楞了一下,“有奖啊?”   “要是有奖呢?你有什么想要的么?”   “不是不是,你打算怎么比啊?”杨楠似乎有点兴奋,暂停了游戏扭过身,“你挖挖她,量量距离,再挖挖我?那谁赢还不是你说了算。”   “那当然是你俩都趴床上,撅起屁股,往地上铺个床单,看谁滋得远。”   她哼唧两声,“你想得倒美,可惜人都还哄不到一张床上呢,不会爬就惦记跑……不对,惦记着飞了。”   “我就是准备专心对付张星语,暂时不管金琳,才这么说的。”他拨拉了一下鸡巴,盘算一下,杨楠跟着他大半年,也算劳苦功高,努努力让她吃口新鲜的,以后她才能尽心尽力帮忙嘛。   不然女人那么多,他又不想甩,甩也甩不掉,这个也要那个也要,怎么应付得过来。   “好啊,我反正没脸没皮了,喷那一下还挺爽的,你能让张星语在我旁边撅屁股,我就没意见。奖不奖的,你让我好好操她就行,我非让她求饶跟我道歉不可。”   啧,还真是小心眼。   不过这点事记这么久,说白了还是杨楠掩饰自己垂涎张星语的借口罢了。毕竟人家屁股练翘起来,唯一嫌弃的短板就补上了。   想象了一下俩人一起喷水的样子,赵涛觉得胯下有点发热,笑道:“你先过来,给我好好操操吧。”   “等等,我正打老怪呢,沙漠里这个大虫子难打死了。第一轮我就卡了好久。”   “哟,你这是长本事了啊?”   杨楠皱了皱眉,把电脑椅推到一边,弯腰扶着键盘鼠标撅起了屁股,“反正我也是开着门来回跑磨,你等不及就先来吧。别太使劲儿啊,别太爽了我顾不上操作再死了。”   于是,赵涛第一次看着督瑞尔做起了爱。   体验还真他妈新鲜。   当然,在他的故意骚扰下,杨楠的女巫还是死了。   女巫在里面死去活来,她在电脑桌边死去活来,还挺带劲。   最后射进去的时候,赵涛想,也许,该给电脑上装点尾行和电车之狼之类的游戏教教她怎么玩了。   说不定,能教出个女痴汉呢。

  (二百六十六)

  本来赵涛还盘算着用不用装吵架来忽悠张星语,想办法把她圈在出租屋里给杨楠抓奸在床。   结果早晨一起来没多久,杨楠正在厕所五谷轮回呢,她妈给她打来了电话。   赵涛在旁噤声听完,原来是她爹出差经过这边,正好给她带来了替换衣服,顺便把厚衣服再带走些,打算在这儿过个周末,两口子跟闺女在市里好好玩玩。   “得,这下借口都不用找了,我准回不来。”杨楠撅着嘴往身上套衣服,“幸亏提前打了电话,没直接到宿舍楼下给我个惊喜,不然得吓尿了我。”   她匆匆收拾一番,不情不愿地说:“这下好了,屋子给你腾出来了,你跟张星雨偷情吧。”   “她还未必乐意来呢。她事儿多你又不是不知道。”赵涛关掉游戏机,也下床开始穿衣服,“我回学校逛逛再说,你要回不来,我就先休息个一天。”   “你也用休息啊?我还以为你是种马转世呢。”她咯咯笑着往门口走去,一扭头,颇为期待地说,“对了,我妈要是问我找没找男朋友,我能说吗?”   “你妈那么开明吗?你才大一诶。”   “她可能早就觉得我不对劲,只爱跟女生一起待着,上学期就变着花催我谈恋爱呢。结果我没当回事,最后落你手里了。”她挑了挑眉,“反正我觉得我要交男朋友,她反倒就放下心了。”   “那你就说呗。”赵涛没所谓地说。   “要是想见见呢。你去不?”她扶着门框,身经百战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点久违的娇羞。   他心里一软,笑道:“废话,我不去谁去,你这小骚娘们还有第二个男朋友呢?”   杨楠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成,那我走了,你电话开机啊,可别让我到时候找不到人。”   “放心,我随身带块电池,到时候就是正干张星语呢也保证抽出来就走。行了吧?”   “呸,没个三句话的正形。”她红着脸唇角带笑啐了一口,拎起包出门走了。   其实赵涛不是不想把张星语叫到家里来趁着没人花样交配,毕竟跟玩惯了的杨楠肉体比起来,张星语不仅更漂亮,还更好用,只要她舍得用小菊花开足马力,真是能给他带来比手淫还要强的感官刺激。   问题是,他现在心里非常清楚,让张星语妥协退让和他之间的体位啊玩法啊靠肉体交流就能达成,可要是让她妥协到杨楠加入的地步,就得用点符合她心里真正需要的水磨功夫。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开出个三字悬赏,估计张星语就忍辱负重去杨楠身下婉转承欢了。   可他不乐意。   一个是不乐意说,另一个,是不敢这样骗她,他总觉得,真这样做引发的反弹,恐怕就不是设计一场抓奸可以相提并论的了。   晃荡到校园里,他在大门口分岔路上磨蹭了一会儿,转身出去吃了个早餐。   他已经在强行往自己脑子里塞各种对付张星语的方法了,可进门之后,想选的路还是不对劲。   不知不觉,他就往图书馆走了过去。   他当然知道张星语不可能在图书馆附近出没,离考试还远,自习室非常充裕,女生上自习不至于专门来这儿。   会频繁来图书馆看书借书容易在这儿碰上的,他认识的女生里只有那一个而已。   能碰见吗?站在门口楼梯下面,他有点忐忑地抬手抓了抓头发,碰见的话,说什么啊?   说真巧?太假了吧,别说那是高中同学知根知底,就是大学认识他的也知道这种全是书但是没黄书的地方,他才不稀罕进去。   说找她有事?   那……什么事儿呢?   最近为啥没来找我?   人家之前也都是伪装得很好的“巧合”啊。   说好久不见想你了?   这不是专程犯欠来了么,明知道人家心思他这儿还故意左拥右抱花式表演,不就是嫌人家不后悔么。   非要她痛哭流涕跪在面前说一声对不起当年是我错了我不该拒绝你你是最棒的求求你跟我谈恋爱吧才满意吗?   呃……嗯……唔……他好像之前还真这么想过。   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无聊的复仇心态啊。   其实除此之外,他也有点好奇,锁情咒的威力,难道孟晓涵真的抗住了吗?   还是说,她做到拔慧剑斩情丝,大彻大悟一心学习去了?   那可不行,他预定的猎物,怎么可以就这样脱身。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他干脆先什么都不想,径直往图书馆里面走去。   反正不一定碰得上,就是碰上了,怎么着,他就不能来借两本小说回去看了吗?   张星语早在他手掌心里,礼拜日还有一个整天呢,有时间。   他现在的行动力早已经今非昔比,既然下了决定,就直接大步迈了进去。   一般来说,没意外的话,孟晓涵要是在,应该就会在二楼阅览室看一些难啃的原文名著,或者在三楼挑选几本没什么人会看的书借回去慢慢读。一楼这种看闲书娱乐为主的地方,不太可能有她。   装着选书的样子,他在二楼晃悠了一圈,没见到目标。   上到三楼,他先看了一眼值班办公室,坐镇的老师不是于钿秋,负责的学生会成员也不是金琳,看来世界并不是围着他转的,有点失望。   打个招呼接了杯水,他一边慢悠悠喝着,一边走进了三楼一排排的大书架中,漫无目的地逛。   逛了一圈,三楼就只有一个女生穿着连帽衫罩着兜帽自己搬了椅子坐在窗户边对着窗子看书,看身材也知道,前凸后翘一级棒,绝不可能是孟晓涵。   算了,白跑一趟。   懒得再费时间,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约张星语。   结果那声叹息没控制好音量,惊动了窗户边看书的女生。她好奇地扭过头,跟着就喊了出来,“赵涛,真巧啊。”   赵涛马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心里暗叫了一声好运,把手机放了回去,扭头笑着说:“哟,金琳,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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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F-589】

  走进卧室,她正蜷腿坐在床边,冲着翘起的脚尖呼呼吹气。   “呃……干嘛呢?”他好奇地走了过去。   “怕被你吃,涂了点指甲油,这下味道不好,你就不敢下嘴了吧。”她俏皮一笑,往后一仰抬腿把脚丫送到了他眼前。   小巧整齐的脚趾甲,被涂上了均匀的红色,把淡淡的蜜色足背,都衬得白皙娇嫩了几分。   他凑近闻了闻,新涂指甲油的味道顿时钻进了鼻子。   她得意地笑道:“喏,好看吗?”   “好看。”他笑着捧住,一偏头,就从侧面轻轻咬住了她的足弓,舌尖在滑腻的肌肤上轻轻一转,兜了个来回。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眼波朦胧,娇声道,“都是你,害我现在习惯给脚丫子多打一遍乳液,去角质层新生霜都用上了,回头我不敢走路怎么办?”   “那我就抱着你走。”他心满意足地品尝着,既享受心爱女孩身上自己最喜爱的部位,又享受她乐意为此而做出改变的浓情蜜意。   最浓烈的荷尔蒙,也比不上心底涌出的爱情。   唇舌吻过柔润娇嫩的脚掌,缓缓爬上纤细的足踝,当舌尖撩拨上她膝窝的内侧时,她轻轻地叫了一声,曲线优美的腿肚顿时因用力而上提,显得更加修长,也诚实地袒露出她正在燃起的欢愉。   他继续往上吻去,迫不急待地掠过浑圆紧凑,闪耀着健康色侧的大腿,沾染着淡淡水汽的肌肤,口感好得让他忍不住用牙齿轻轻捏住,贴上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吮。   脸颊向神秘的花园靠近,缓缓贴上了薄薄的吊带睡裙,这时,他才有些惊讶地发现,面颊上隔着裙子感觉到了卷曲毛丛的存在,里面的另一道屏障,竟然不在。   他抬起头,欲火顿时燎原,“里面没穿吗?”   她吃吃笑着伸臂勾住他,娇嫩的舌尖在他的下巴上轻轻一扫,轻轻地喘息,媚媚地说:“穿也穿不了多久,何必呢。”   “嗯……”他呻吟一声,紧紧搂住她,急切地吻在她小巧的耳朵,修长的脖颈上,只要面对她,耐心就如同崩裂了大坝,而情欲的冲动,就会瞬间肿胀勃发。   “阿杰,好硬啊……”她也积极地抚摸着他,滑溜溜的手掌钻入到内裤里,一下就握住了昂扬的欲望之源,颇为顽皮的捏住,往外挤奶一样捋了两下。   抓起睡裙的下摆,他迫不及待地兜头扯掉,手掌垂下,笼罩住她充满弹性的浑圆乳房,青春的弹性在掌心激荡,重力都无法束缚那美妙的弧度。   “你这里也硬了,彤彤。”他搓揉着顶上翘起的花苞,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仔细品尝着环绕着乳蒂的细小疙瘩。   “因为……很舒服啊……”她曲起腿,秀美的赤足攀爬上他的大腿,绕向他的臀后,诱人的娇躯向后仰到,用脚掌轻压着他,白白的牙齿咬着红红的唇,目光流转,媚意盎然。   他自然地伏下,坚硬的前端很习惯地进入到已经无比熟悉的双腿之间,小小的花瓣中,蜜汁已经渗出了蕊芯,黏黏滑滑的,指示着销魂源泉的方位。   他正想用力挺入,她却垂手挡住了他,抬起眼,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非常得意地轻笑道:“还吃炖猪蹄儿吗?”   他这才意识到了她的小计谋,她答应过用脚试试做,当然不好耍赖,可如果是他主动不要,就不能算成她的不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还真是她取消掉这个承诺的最佳时机。   可他忍住了。   他低下头,嗅着她的发香用力喘了几口,伸下手,爱抚着她犹如玉雕一样的蜜足,硬是把几乎支配身体的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他想要她用那里服务,想要得不得了。   “呼……好了,彤彤。”长出一口气,他微笑着翻身躺倒,双手枕在头后,“可以上菜咯。”   她扁了扁嘴,故意委屈兮兮地说:“你这样会让人家怀疑自己很没魅力诶,你是大禹吗,三过家门不入?”   “因为比起治水,我更急着吃猪蹄儿。”他抬腿拨了拨她,笑眯眯地挑了挑眉。   “先说好啊,累了我就休息。”她挪了挪地方,搬过枕头坐上去,抬起赤裸的腿伸了过来。   修长的脚趾试探着夹住了他昂起的前端,上下搓弄了两次,她盯着他的表情,小声问:“这真的舒服吗?”   “嗯。”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高高竖起在她美丽的双足中央,像是在侵犯她的脚丫一样,快感从心底上涌,火辣辣地填充在脑海,游荡在胸腔。   和故意抵赖的口吻完全相反,真正为他服务起来之后,她眼神就变的专注而认真,修长的双腿在锻炼出的肌肉支撑下稳定地移动,不如手那么灵巧的脚掌,不停地进行着生涩的尝试。   她张开脚趾,试着用缝隙夹住他,可因为过于粗大,让趾根有些难过,只好放弃。   她再翘起脚趾,让足弓自然形成的穹拱在阴茎两侧合拢,上下移动。   她显然在电脑上翻出他的珍藏影片补过课,虽然有点笨拙缺乏经验,但作为初次尝试用脚做的女孩,已经好到让他激动得满脸发红。   “是不是该穿上袜子啊?”她感觉动得有些发涩,回想了一下,皱眉问道。   “不用,我喜欢这样。”他垂手抚摸着她没有任何碍事人造纺织物的脚背,沉醉于那迷人的柔润足形,和纯天然的青春美感。   “呃……可这样涩涩的。”   “你忘了怎么让它滑溜溜了吗?”   “忘了。”她抿唇一笑,故意摇了摇头。   “彤彤……”他无奈地看着她,抬手作揖一样晃了晃。   她扑哧笑了出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趴下弯腰亲了上去,湿润温热的嘴唇轻柔的包裹住他的欲火,灵活的舌头刺激着他敏感伞棱的同时,还不忘将口中分泌的津唾仔仔细细涂抹上去。   “好啦好啦,呐,这样就好了吧?讨厌……”她娇羞地瞪了他一眼,可惜,爱意无限的情形下,实在是没有多少气势可言。   她坐回枕头上,双脚再次放在他的胯下,抱住,抚摸,套弄,揉搓。   再没有什么按摩比这更让他感到舒畅,他眯起眼,紧盯着她布满潮红的脸庞。   他心爱的姑娘啊,正在为了他的愉悦而辛苦努力,看着她鼻尖上的细小汗珠,真是美过这世上最昂贵的宝石。   纯粹的肉体刺激并不算太过强烈,但温暖的心理喜悦,却在她越来越熟练的动作中一点一点地积蓄,逐渐爬升到最后的水位线附近。   她的脚趾,她的足弓,她的脚跟,她灵活地转动着纤细的脚踝,上下晃动着修长的双腿,用他最喜欢的地方,以他最想要的方式给予。   她过于专注于自己的动作,加上他平时的耐力总是会好到让她死去活来,结果没想到,他的欲望会决堤的这么突然。   那根炽热的肉棒突然在她抱紧的脚丫中央上下猛冲,带给她一阵微妙的酥痒,紧接着,在她的眼前,浓稠的白浆喷涌而出,她哎呀惊叫一声,一时间不知所措,全无准备地用脚接受下来……   坐在床边擦了好几张纸巾,她还是一副想去打盆水来洗洗的样子。   “这么不舒服吗?”他凑过来,有点好奇地问。   她撅了撅嘴,扭头用手指戳了他一下,“等我哪天感冒,冲着你脚丫子打两个大喷嚏,你就知道了。”   他凑过去她耳边,小声咕哝说:“以前吃到肚子里你不是都没说什么吗?”   她脸上一红,啐了一口道:“那能一样么,你吃饭嚼碎了咽下去不恶心,吐出来试试?”   他挠了挠头,“好吧,我以后注意。”   “也没那么严重啦。”她莞尔一笑,颇为勾人地斜瞥着他,“主要还是赖你顺序没选对。”   “啊?顺序?”   “谁叫你好的不学,学大禹。”她扑哧笑了出来,转身扑倒了他,小手上上下下在他各处痒痒肉上一通乱挠。   他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过来,以后想吃炖猪蹄儿,一定要谨记先治水。   他笑着翻过身来,捧住她的脸,满怀爱意地吻了下去。   这次,他决不会再过家门而不入了,而且,打算非常彻底地好好治一治水。

  (二百六十七)

  “真没想到,你也会来图书馆。怎么,是看书,还是找人?”金琳把头上的帽子往后一扒,甩了甩头发,微笑着问。   光看表情,真看不出这是个正和男友冷战的女生,还以为就是周末大好时光不愿意浪费所以来图书馆补充知识而已。   赵涛笑了笑,走近些靠在她身边的窗台旁,“我说在找你你信吗?”   金琳摇摇头,淡淡道:“不信,你不可能知道我在这儿。”   “为什么?”   “因为连我都不知道我这会儿会在这儿,我是走到校门口心烦意乱,才临时躲进来找清静地方的。”她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道,“不过我相信你是在找人,因为你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要看书的样子。”   “你这么能掐会算,那能猜出我要找谁吗?”赵涛乐呵呵搬了把凳子坐在旁边,一脸好奇。   她想了想,说:“按说是孟晓涵的可能性大些,不过……你这样的男生,来找于钿秋也说不定。”   “还能这么猜啊?”他心里吃了一惊,脸上则还是笑着说,“那你要把学校女的都点个名,准猜不错。”   “我干吗非要猜对,又没有什么好处。”她把耳畔的发丝往后掖了掖,视线转回到打开的书页上。   “随便说说话,你还想要什么好处啊?”他笑着说道,顺便试探了一句,“要不亲你一口?不过你得答应不咬我才行。”   金琳皱了皱眉,装作没听到后面半段的样子,说:“猜人心思这种事,对不对还不是你说了算,你耍赖的话,我有什么办法。”   赵涛来了兴致,拿过旁边的笔往手心里写了个字,握拳攥住,“呐,我这人实诚,我要找的人就是刚才那俩之一,我把姓写上了,你猜吧。我绝不耍赖。”   “我猜对的话,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她扭过头,眼神看起来非常认真,“你老实回答我,就算是好处了。”   “那你猜不对呢?我什么都没有岂不是太亏?”   金琳歪着头看向他,忽的莞尔一笑,道:“我可以保证这次不咬你舌头。”   被她一闪而逝的娇媚晃花了眼,他定了定心,思忖一番,说:“好,不过你要猜对的话,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出来的。不然我当你是猜硬币一样蒙的,不算数。”   “可以。”她点点头,“孟,亮答案吧。”   赵涛嘿嘿笑了起来,一亮手掌,说:“邪门儿了,你怎么知道的?快跟我说说。”   “我也就是随便猜猜。”金琳从兜里掏出手帕纸抽了一张,打开水杯倒了点水上去,递给他,“先擦了。”   “哦。”他接过来擦掉手心的孟字,“随便猜猜就能猜这么准?你可别耍赖。”   “孟晓涵以前不是一直追着旁敲侧击来回问你的消息吗?她不是你的高中同学吗?你跟杨楠成了,她不是老大不高兴吗?”金琳抛出一连串反问句,最后微微一笑,道,“知道这些,我又不笨,难道还猜不出她喜欢你么?”   赵涛眯起眼睛,摇头说:“那怎么了,喜欢我的女生多了,你怎么就猜到孟晓涵,还顺带着扯上了于老师呢。”   金琳往后撩了一下头发,侧头斜眼瞄着他说:“我不知道喜欢你的女生有多少,反正……被你看上眼的可就这么几个。能让你丢下外面小窝,来学校探头探脑找人的,屈指可数。这里头会定期来图书馆的,就那俩。让我选一个,那么,肯定是排除掉有家有小,跟你没有任何现实可能的于钿秋咯。”   “而且,”她的神情带了几分嘲弄,轻声道,“我消息没错的话,最近孟晓涵同学似乎一直在刻苦学习,拼命攻读外语,好像有申请留学的计划呢。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别人主动找的时候不理不睬,别人没影子了,又牵念挂怀,你说对不对啊,赵涛?”   “她要申请留学?”   “具体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什么交换生计划,我又没那么好的成绩,不了解。”她慢悠悠翻过一页书,说,“一去好像半年吧,大二下学期。”   一种奇妙的怒气在心底蔓延,赵涛磨了磨牙,很不愉快地想,原来,孟晓涵是真的想逃了吗?   他绝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先别板着脸在心里骂人了。”金琳把手放在打开的书上轻轻拍了一下,白皙的手背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有了透明的晶莹感,淡淡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你答应的事,也不能耍赖。”   “不耍赖,你问吧。我能答上来的,绝对不说谎。”   “你发誓。”她盯着他,透亮的眼睛好似能穿入到最阴暗的内心深处一样。   “好,我发誓,要是我回答的时候说谎,就叫我死后堕入畜生道,千百世不能轮回。”他举起手,很狡猾的发了一个自己根本都不在乎的誓言。   不就是畜生道嘛,他早就订好单程车票了啊哈哈……   她倒是认真地信了,低头略略沉吟片刻,说:“那么,我就问了,你……不许当我是神经病。”   没明白她为什么要特地强调一下这句,赵涛撇了撇嘴,点头说:“放心,你就是突然问我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我也不当你发疯。”   金琳抿了抿嘴,突然开口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可以随心所欲让任何女生都喜欢上你?”

  (二百六十八)

  后背一紧,赵涛急忙控制住脸上的肌肉,才没有暴露出什么会被对方捕捉到的表情,顺利打了出一个哈哈,“我说你怎么先叫我不许把你当成神经病呢。你要这么想,干脆把我举报给中科院让他们派人来解剖了我得了。你这是说什么傻话呢。我要有那特异功能,还不把学校里的好看女生麻溜包圆了啊?”   金琳却没有笑,她盯着他,缓缓说:“说不定你不那么贪心,就只是想要自己也感兴趣的呢?杨楠不光是喜欢女生,她之前被男生碰到胳膊都会急得瞪眼,进了浴室的时候,那眼神就跟我们中混进了一个男人一样,看得我浑身不舒服。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你的劈腿女友,早早就被哄出去过夜了吧。”   赵涛已经有点笑不出来,他托着腮强笑道,“就凭这吗?”   “还有于老师。”金琳仿佛早就在肚子里酝酿了很久,流利地说,“一个女人看自己喜欢的男人时候,眼神是不一样的。我找机会观察过好几次,我不知道以前怎么样,至少这个学期以来,于钿秋已经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你,我猜,上次下县在外过夜的晚上,你们应该就已经发生过什么不该发生在师生之间的事情了。”   这一刻,赵涛真是有点同情金琳的男朋友,守着这么个女生还想出轨不被发现,简直是托马斯全旋花式扯蛋。   “再有,就是张星语。”金琳似乎是铁了心要语出惊人到底,“就像我说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可能对其他人来说,张星语隐藏得不错,可我看得出来,她也喜……嗯……不对,这么说好像都有点不太准确,她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你了吧?毕竟于钿秋看杨楠的时候还只是在吃醋,她从背后看杨楠的时候,可是想吃人。要是杀人不犯法,杨楠恐怕已经被大卸八块风干在阳台上了。”   赵涛笑了笑,觉得光是被动挨打不是办法,笑着回敬了一句,“你提到杨楠的时候,口气好像也不太对啊,莫非……你也不可自拔地喜欢上我了?”   金琳的表情依旧十分平静,看来这次碰面虽然突然,可在她心里肯定已经预演过了不知道多少遍,“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随便去其他男生房间里吹风的女生吗?”   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地承认,表情也完全不是上次咬他舌头时候的样子,他一愣,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才好。   按道理这会儿上去强吻应该是没错,可看她的眼神,他总觉得背后有点发毛,莫名就想起了她男友在酒店房间门口挨的那一记断子绝孙脚。   “所以,我才会非常疑惑。”金琳缓缓合上书本,露出了古代民间巫术研究的封皮,“为什么,这些按道理怎么也不该喜欢上你的女生,包括于钿秋这个已经结婚生子的女人,就放着那么多各方面都不输给你的男生不管不顾,都……对你动心不已呢?赵涛,你发过誓的,你敢对我说实话吗?”   “我发过誓,我说的也的确是实话。”赵涛当然不会承认,再说,他那也的确不叫特异功能,“我没有特异功能,更没本事随心所欲让任何女生都喜欢上我。否则,我可不至于在学校里过这种日子吧?全中国的美女都任我选了,我为什么还要找杨楠当女朋友?她比女明星还好看?”   “也许……也许是需要接近?”她的眼神终于显得有些迷茫,仿佛也觉得自己的推断不是那么有力。   “那我不上学,去找明星工作室打工不是更好,那可都是大美女啊,还都有钱,随便哪个喜欢上我,我不得天天吃鲍鱼住星级酒店用按摩浴缸啊?”赵涛嘿嘿笑道,“真有那么好的事儿,我早上天了。”   唯恐金琳再往下继续推断,他干脆说:“既然发誓了说实话,那也不怕告诉你,金琳,我没有特异功能,但我有一次向流星许愿后,却得到了很莫名其妙的体质。”   金琳楞了一下,轻声说:“体质?”   “嗯。我那时候追孟晓涵失败,你也知道嘛,高中生小屁孩,觉得被女孩子拒绝就是世界末日了,人生都灰暗了,恨不得淋着雨在外面走上几个小时,然后找个废铁道坐下来大口抽烟往脑门上写颓废俩字。那天晚上正好天上飞过去个流星,那时间,哪儿来得及许什么长愿,我就拼命在心里说,喜欢我,我希望有人喜欢我。结果……没屁用,一年多都没见有什么效果。”   他在心里编着后续,嘴上慢条斯理地说:“可就在一个整年后,愿望实现了。”   金琳的表情顿时起了微妙的波动,“是……怎么实现的?”   “我发现,我身边经常出现的女孩,越漂亮的,就越有可能喜欢上我。”他笑着说道,“先后被我们班两个班花,一个女老师倒追后,我才敢相信这件事的。所以……对我来说,这不是随心所欲的特异功能,可能就是上天对我的弥补吧。到大学我本来以为已经失效了,就没放在心上,结果……喏,就像你说的,从杨楠开始,又有人喜欢我了。我也是个很平常的男生,这种好事,很难拒绝的啊。你看我也没强迫过谁,就上次误会你已经动心吻了以你一下,不还被你狠狠咬了一口,之后我可没再骚扰过你吧?”   金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犹豫了一下,颤声问:“这个……就没什么办法解除吗?”   赵涛耸耸肩,笑着说:“瞧你说的,跟服了毒一样,要解药呢?这需要解除吗?你看孟晓涵,觉得没戏,不就不找我了。喜欢不喜欢的,女生也都是会变的嘛。张星语那么爱面子,估计也不可能来跟我的。于钿秋也不可能为了我离婚对不对?你说,你担心个什么劲儿?你不会跟男朋友闹了一场,开始对我有意思了吧?”   “你说的那些真不可能吗?”金琳露出一丝自嘲的微笑,“算了……如果是这样,那好像你也没什么办法。就让……这些女生继续煎熬着吧。”   “听起来,你好像很感同身受啊。”他逼近了一些,盯着她,问。   “赵涛,不要装糊涂了。”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伤感地看着窗外比忧郁还要蓝的天空,“如果不是我发现自己也有这种强烈的情感倾向,你觉得我会问这些吗?张星语、杨楠、于钿秋、孟晓涵……这些人和我的人生有什么关系?我关注他们,不就是因为,我们都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你吗。”   “那还……真是荣幸。”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   “能再吻我一次吗。”她微微侧过脸,轻声说,“我保证,这次,我不会再咬你了。”

  (二百六十九)

  被金琳在这个距离下用那样的表情望着说出如此的话,赵涛的心竟然不争气的加速了几拍,他连忙拿出嬉皮笑脸的模样,凑了过去,“好啊。”   “那,来吧。”金琳的口吻有些奇怪,但接着,还是闭上眼睛,微微抬高了曲线柔润的小巧下巴。   不知道为什么,赵涛竟然还有点紧张,在衣服上搓了两下手心的汗,缓缓偏头错开一个最合适的角度,把嘴唇压了过去。   他挺想好好表现一下,正像之前所想的,这是很难得的机会,不把握住,金琳这么镇定的女生,未必会再有如此心神不宁的时候。   他先轻轻吮住了她柔软的唇瓣,难得一见地稳住心里的急躁,先只是单纯地摩擦,用舌尖轻轻勾描着她唇瓣的线条。   金琳的脸有些发红,高挺的鼻梁中隐隐传来急促呼吸的气音,但她完全没动,既不反吻他,也不抬手拥抱,犹如把自己摆成了一个供他练习接吻的模具,一个精美逼真的人肉娃娃。   他想了想,下手搂抱住她,一手换腰,一手托头,成为最标准的男生主导的亲吻姿势,不过他还是没敢冒进,依旧徘徊在唇形优美的小嘴外面,反复吸吮,轻轻啃咬,用嘴夹住拉扯,放开,简直使尽了他曾经用过的技巧。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眼睛也微微睁开一线,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也……该是时候了。他犹豫了一下,心想她总不至于几分钟前的话就生生囫囵吞回肚里去,活动了一下舌头,试探着往她柔软的唇间顶入。   “嗯……”她叹息一样的呻吟了一声,整齐的牙齿打开,让出了最关键的通道。   这下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他愉快地抱紧她,尽情地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探索,一想象到老二将来也插入到这里时候的景象,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已经亢奋如铁。   他松开搂着腰的手,上爬,想要去揉她高耸的酥胸。   但她抬起胳膊,很坚决地挡开了他。   想一想,图书馆三楼的角落好像也的确不是适合对金琳做太出格动作的好地方,赵涛只好收起性子,继续对着她已经被吸吮到嫣红的小嘴仔细雕琢。   几分钟后,金琳用力推了他一下,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抬手擦了擦嘴角,火热的目光,已经兜头罩住了她,“怎么样,还满意吗?”   金琳的脸颊虽然泛着一抹羞红,但她的表情依旧非常平静,她抱起那本合上的书,手指轻轻抠着封皮上翘起的破洞,“对比起来,果然和他不一样。”   心里顿时感到一阵不悦,赵涛坐回到凳子上,皱眉说:“你说你男朋友?”   “对啊。”她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从县里回来,我就找了个机会让他吻了我一次。他毕竟是我男朋友,初吻没有给他,已经够对不起他的了。可我确实没有什么感觉,他的嘴凑上来,我只感觉湿漉漉热呼呼的好烦,全是口水好恶心。我以前都不相信,原来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   察觉到了她的想法,赵涛不太高兴地说:“所以你刚才是在测试?”   “对。”她大方地承认,而且,看起来颇为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心里的担子,“我决定在我不感到惊慌紧张的时候,再和你接吻一次。既然我的心里在渴望你,那么,应该就能体会到和我男友不一样的滋味才对。”   “的确不一样,我觉得你还挺享受的。”赵涛笑了笑,很自信地说。   “是,没错。”金琳用手指轻轻抚摸还有些充血的唇瓣,“只是四片嘴唇碰触到一起,竟然能让人浑身发热,血流加速,心跳变快,手脚无力,身体里不知道什么地方麻酥酥的,还一阵一阵的痒痒。男女之间的事……看来的确超出了我的估计和理解。可是……”   看她有点欲言又止,赵涛疑惑地问:“可是什么?”   “可是你作为择偶目标太糟糕了。”她叹了口气,说,“你有这样的体质,还不知道自律专一,那么你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如果都这么爱你,迟早会出事,就算不出事,我能得到什么?N分之一的情人地位吗?你要是知道上进,肯努力,有拼搏奋斗的毅力,我也许还可以考虑把赌注押到你身上,买一个你可能功成名就的未来。反正……成功的男人,私下有几个女人也没什么关系。”   她接着摇了摇头,“可你不是那种人,你缺乏野心,缺乏恒心,缺乏耐心,你缺乏一个男人在社会上成功所必须的各种要素,结婚不是睡觉吃饭这么简单,更别说……你有恃无恐,多半都没考虑过娶我。”   赵涛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纳闷地说:“我说……你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除了一个你要求的吻,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你这么叨咕叨咕瞧不起我是什么意思?我说过我对你有想法吗?”   金琳一挺胸膛,微昂下巴说:“你没有吗?”   “好吧,我有。”他干脆地认栽,毕竟是独立学院大一几乎公认的第一美女,承认对她有非分之想没什么丢人的,反正全学校目前亲过她的也就俩人而已。   “我很好奇。”金琳认真地问,“你想过以后吗?你已经是大学生了,短短三年多后,你就要找工作,赚钱,组建、维持一个新的家庭,可你的打算呢?就是带着这些喜欢你的女朋友,随遇而安吗?”   “瞧你这问的,好象打算成为我的女友之一一样。”   “不是没有可能。”金琳的面颊似乎又有些发红,她的皮肤不是很白,但肤质极佳,那一点点红晕也清晰可见,“我愿意为了我的情感倾向支付一定牺牲未来生活品质的代价,但我不想牺牲太多。我的男友出轨了,我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离开他,他还无话可说。但如果下一个选择的是你,情况就会反转,为了和你在一起的心灵满足,我光是起步就要付出个人的几乎全部名誉,如果你永远都会是这副样子,我……无法接受。”   “怎么会只是心灵满足呢。”他回避了最关键的问题,故意笑嘻嘻地说,“身体满足才是最棒的好吗,能让你知道什么叫飞进天堂一样的快乐。”   她微微蹙眉,“即使算上你说的那个,我也不认为,光靠这些就能维系你我的将来。”   赵涛听得有点烦躁,抓了抓头发,干脆问:“不行,金琳,你直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别这么绕弯子了。”   金琳似乎在为他的愚钝而认真苦恼,皱眉盯着他半天,才叹息一样地说:“我想说,我希望你能从现在开始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男人,至少,具有成为优秀男人的可能性。”   赵涛拖着长音哦了一声,探身凑过去,突然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捏住里面紧凑而充满弹性的肌肉,“说来说去,你就是想给自己一个理由,好说服自己投入我的怀抱呗。”

  (二百七十)

  “你这样理解也不算错。”金琳淡定地拨开他的胳膊,把书放到了并拢的双腿上,“我既然确认了自己已经被你吸引,我的身心都已经对你有所渴望,那么,我当然想要得到一个两全其美的结果。”   “我有好几个女朋友了,孟晓涵就接受不了,你能忍?”赵涛挑了挑眉,挑衅一样地说。   “能不能忍,要看值不值得。”金琳咬了咬牙,缓缓说,“我从来都不是什么爱情至上主义者,如果和你在一起能让我愉快,你还能按我的希望改变,那么,我当然也可以放下身段,加入到……你的女友之中,成为往上爬的竞争者。”   “竞争者?”赵涛一愣,“你要竞争什么?”   金琳显得有些错愕,“将来你难道不准备结婚的吗?别告诉我……现在喜欢你的女生里,就没人想过要嫁给你的事情。”   赵涛撇了撇嘴,“凭什么想啊?我和小蓓的事情全学校都传的沸沸扬扬,谁不知道我俩都互相见过家长了。”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金琳不屑一顾道,“就是婚礼当天还有抢走了人的,三四年这么久的时间,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不争取,自然就得不到。”   联想到杨楠转述金琳抓奸时候的台词,赵涛想了想,说:“所以……你只准备以结婚的可能性为前提恋爱?即使我不止一个女友。”   “你奋斗争上游,我努力抢位子,很公平。”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就交握到了一起,看来,他的内心也不如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   赵涛冷笑一声,说:“可我是不会等到结婚的事情确定才跟你做爱的。你要是继续守身如玉,我看咱们还是别继续谈下去得好。而且,你这么把恋爱搞得和做买卖一样,我听着就烦。”   金琳的面颊绷紧,露出一副踏在底线前后,不能再退却不得不再退的表情。   那感觉,赵涛真是熟悉得很。   看来就算是金琳,也一样要为了爱情狠狠挣扎纠结一下。   “我也觉得,这么谈下去,似乎是有点乱了。”她抬手顺了顺头发,站起来,戴上了帽子,“算了,我最近的心不静,不说了。赵涛,我在学生会宣传部说得上话,我想,你可以考虑先来做个干事。一切改变,都应该从迈出第一步开始。我走了,再见。”   赵涛心里一股邪火窜上来,扭身一看外面没有别人,干脆把心一横,突然站起来伸手搂住了她,一手捂嘴一手搂腰,硬是拖回到原来的那个角落,抱着她靠在了墙上。   他的手,更是直接握住了她柔软丰满的乳房。   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出来,她的胸罩样式颇为保守,硬邦邦的,还包裹得很严实。   他恼火地用力揉她的胸膛,喘息着在她耳边说:“你凭什么让我为了你改变?是你被我吸引,而不是反过来。我不缺女人,我高兴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你算老几啊?”   金琳却只在最初被吓了一跳的时候挣扎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动,只是双手握成了拳,垂在身侧,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而微微发抖。   感觉她的反应不太对劲,赵涛犹豫了一下,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用略显嘶哑的声音问:“怎么了?不反抗,是觉得给我也没关系吗?”   她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从侧面看上去,她的表情竟然近乎于同情……甚至悲悯。   “你什么意思?”他放开手,把她扳到正面,“怎么不说话?我强奸你也没关系吗?我可是不在乎就在这地方干你的。你干嘛不反抗?”   “我可怜你。”金琳望着他,平静地说,但眼眶微微有些泛红,“赵涛,你到底之前经历了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多女孩喜欢你,你却好像……根本不会爱人呢?”   “谁说的?”他瞪大眼睛,像是恨不得马上举起盾牌放在面前,“有本事你跟我去我家,到了没人的地方,我不用顾虑被发现的时候,你看我怎么用十几种体位来花式爱你,不爱到你升天算我没本事。”   “我不会跟你去的。”金琳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抬手梳了梳头发,“现在的你,不值得我跟你去任何地方。我完全看不到你成为男人的希望,这样下去,你永远都只是个小男生,你适合的,也只有那些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有爱就好的小女生。”   “你被宠的太厉害了。”她失望地摇了摇头,“可能你想要的女生都会为了得到你的爱去改变,牺牲,付出一切,才会把你变成如今这样。我……真希望自己没有被你吸引,你这样的男生,根本不值得我们多看一眼才对。”   赵涛冷笑起来,他斜着眼瞄她,说:“别说这些谎话了。凭我的外在条件,如果没有这种上天赐予的体质,我就是再努力,看上去再能拼,再有前途,你会多看我一眼吗?你肯定还是会原谅你那个有好家庭好未来的男朋友,把他调教得对你更加服帖,然后带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吧。”   “这有什么错吗?”金琳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淡淡道,“一个相貌丑陋水桶身材的女生不巧被你吸引的话,你会乐意让她做你的女朋友吗?你会愿意哄她对她好和这些漂亮姑娘一视同仁吗?人本来就都在追求更加美好的生活。如果和你在一起不能得到想要的,那这份感情不可能一直稳定下去。你真觉得,只靠爱情就能让所有问题永远被忽视下去吗?”   她后退了两步,“我希望你变得更好,这是我喜欢你的方式。如果不可能,那么,我宁愿放弃所谓的爱情。反正,它本就来的莫名其妙。”   “参加学生会,没事上自习,好好参加社团活动,这就是你认为的更好?”他哼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   “作为大学生,本来就是这样更好。”她没有再退,似乎真的想要把他从过往的生活状态中拽出来,“你花了这么多学费,在这里待上四年,你想留下的,就是出租屋里几乎不见太阳的记忆吗?你想一辈子都走捷径,一点都不打算提升你自己本身的吸引力吗?让一群女生单纯因为不可理解的理由围绕着你,你不会觉得空虚吗?”   空虚这两个字狠狠地击中了他,让他刚才才升起的性欲霎时间消退得无影无踪。   背后好像流下了冷汗,他动了动嘴巴,勉强反驳说:“才不会,我……开心得很。”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金琳还是用那种失望的神情注视着他,缓缓向后退开,一直退到了没有书架遮挡的地方,把帽沿拉了拉,轻轻摇头说,“赵涛,明明有可以让自己更幸福的方法,你为什么不肯试试呢。”   说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股近似于坚毅的表情,猛地转过身,大踏步走掉了。

  (二百七十一)

  “操!”赵涛一拳砸在窗台上,要不是杨楠这会儿多半已经到了父母身边,他真想窜回出租屋把她摁在床上狠狠干一顿,看着她被日到浑身酥软颤抖爱液长流的样子,找到那种充满自信的优越感。   他的心里一团乱,总觉得有什么一直捂着的盖子,被洞察力惊人的金琳野蛮地一把掀开,指着里面腐烂的臭肉,飞舞的苍蝇,拱动的蛆虫,告诉他说,你看你现在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呸!”他狠狠啐了一口,双手扶着窗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我怎么就不会爱人?我随便动点小手段,这些女生就都高兴地快疯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可这种谎言,并不能骗过真正的自我。   他一直所做的,所仰仗的,就是锁情咒这样东西而已。   他起初是想通过这咒术找到一个人来爱自己,让他也能好好爱她,不再只有一个人,孤孤单单找不到伴……可怎么就变了呢?   没错,彤彤死了……李婕也死了,都是他害的,可余蓓还活着,这个女朋友放在任何男生身上,也无法再有更多不满了——即使那时还性冷淡,她依旧拚尽了全力在取悦他。   可为什么不满足?寂寞的话,不是早就被弥补了吗?   又为什么不珍惜?得到的被肆意玩弄,那扭曲到充满了性欲的日常,真的是他曾经想要的恋爱方式吗?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眼中看到的女生,已经不再是一个个可以被喜欢的鲜活对象,而成了一个个包裹在各色衣物中,等待他捕获、剥开、侵犯、占有的猎物和玩具?   金琳说得没错,对重视感情的女生,对为了爱肯放弃一切的女生,他就是两人世界的王,可以予取予求,可以颐指气使。   他可以强迫、半强迫地侵犯未婚、已婚的女老师,吃定了她们不会拿他怎么样,她们的爱混合进对学生的期望后,就好似变成了无上限宠溺孩子的家长。   可他什么都没有付出。   没有付出,就不会有想要珍惜的感觉。   他就像是置身于装满了免费零食房间的孩子,渐渐忘记了节衣缩食也买不起的日子,边吃边吐,边吐边扔,再也找不回只是看到就满嘴口水双眼放光的感觉。   脑子里一团乱麻,赵涛把凳子搬到窗台边,坐上去靠住了墙,发起了呆。   愣怔了不知道多久,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响个不停。   他拿出来看了看,是杨楠。还有十几条没看的短信,来自张星语。   他笑了起来,不管怎么想,显然都是被爱更好不是吗,不需要付出什么就可以享受,天天有免费的零食吃不需要存钱,不也很好吗。   去他妈的改变和付出,去他妈的努力吧。他拿起手机,摁下了接听,懒得再去想那么多无聊的事情,把一切都当作了金琳吸引他注意力的策略,丢到了脑后。   “喂,小楠,什么事。”   “那个,赵涛,”杨楠的声音很明显地装出了温柔娇软的样子,那种充满小女生感觉的口气一般都出现在被他干了个爽之后,但这会儿显然他们没有本事隔着信号做爱,那么,多半是杨楠的家长就在旁边了,“你中午没什么事儿吧?”   “没有,你说。”   “我妈……想叫你来跟我们一起吃饭。你要是没意见,一会儿车到校门口,我给你打电话。好吗?”   “这么快?”赵涛还真是有点意外,不过既然答应过,他也不好再推三阻四,让杨楠难堪,就柔声说,“行,也别再打电话了,我回去换身衣服,直接在门口菜市场东头等着。省得再往里开不好走。”   “嗯。”杨楠的声音甜极了,“那你可换得帅气点。”   “放心。”   挂掉手机,赵涛就快步往楼下走去。   没想到一出门,就迎面碰到了正抱着一摞书沿着楼梯走上来的孟晓涵。   看她明显非常刻意地转开了视线,装作没看到他一样,他略微有点生气,主动伸手打了个招呼,“晓涵,来图书馆借书啊?”   “嗯。”孟晓涵的脸上一副戒备防卫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在图书馆门口,倒像是在荒芜人烟小树林外碰上了光头金链子的社会大哥一样,连书都第一时间抱起到胸前。   “我还说最近学习上遇到点困难,想找你请教请教呢,你这么忙,那就算了。”他随口编了一句,让开位置准备下去。   孟晓涵却楞了一下,问:“真的吗?”   听到我要学习你这么高兴干什么?赵涛满肚子不解,怕自己又想起金琳那一堆不爱听的话,忙说:“我找老师也一样,听说你不是要争取交换生名额么,还是不打扰你了,你学习这么刻苦,加油出去为国争光吧。我走了。”   孟晓涵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狠狠地壮了壮胆子,说:“你……一会儿有事吗?我还了书,正好……要去吃饭。”   看来她还是和金琳不一样,挖个坑,就舍得跳。   他笑了笑,故意用温柔的口气说:“真不巧,我正好有事。杨楠爸妈来看她,叫我过去一起吃饭呢。”   看着孟晓涵突然间错愕无比的表情,他带着一肚子暗笑,摆摆手说了再见,下楼梯往出租屋那边回去了。   在家里认真地选了一身衣服,刮了胡子,梳了头,还把脸打香皂认认真真洗了两遍。   下楼前照照镜子,赵涛心想,杨楠这次,还真得好好感谢一下张星语和金琳。   没有张星语,他就没这套看着就十分精神的新衣服。   而没有金琳那一番话,他根本不会对这件事有多么上心。   至少现在,他还挺想让杨楠在咒术威力和性欲高潮之外的地方,也多少被他吸引到一些……

  (二百七十二)

  赵涛能明显感觉出来,杨楠对他今天的打扮和表现非常满意。   当然,上车的时候,杨楠的介绍说的是,这是她朋友。不过杨楠的爸妈倒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她爸爸专心开车,她妈妈则一直从副驾驶上扭头问话闲聊。   反正也不是一次见女朋友家长,赵涛心里没有多少负担,基本上应对自如,他爸妈那种工作,赚得多管得少基本不在家,从不希望女儿未来伺候公婆的角度考虑,还算是不错的加分项。   不过虽说杨楠因为性取向的隐约表现让她父母非常担心,但真的大一就早早找了个男朋友,二老还是不太高兴。   赵涛倒是理解他们不太高兴的原因。   杨楠就算取向不太对劲,可自身相貌优势明显,找不到对象没人要的可能性太小。而赵涛光是长相,俩人站一起就能给人一种赵涛十分有钱的错觉。   还好他席间表现得不错,忠厚老实和对杨楠十分喜爱的关键点都恰到好处的传达了过去,而更关键的是,杨楠几乎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对赵涛的眷恋,言语之间满是非他不嫁不然不如去喜欢女孩子的态度。   这对于独生女的家长来说,无疑是等于拿到了免死金牌。   当然,赵涛没有被打断腿的另一个原因,估计还是杨楠掩饰了两人如今的进度,在她爸妈的了解范围内,闺女还是住宿舍偶尔和男友约个会牵个手可能已经丢了初吻的等级。   要是知道自家女儿现在吃着避孕药做爱不带套屁眼被开苞能熟练口交,估计赵涛当场就要血溅三尺高。   快吃完饭的时候,杨楠的父亲开口问,“小楠,你跟赵涛,平时在学校的课余时间都喜欢干点什么啊?”   杨楠顿时语塞,憋了半天,才说:“主要就是上上自习,一起吃吃饭。”   赵涛马上接过话茬,笑着说:“嗯,我们大一课还挺多的,主要就是一起自习,偶尔参加一下社团活动,陪她跑跑步。我最近还打算申请一下加入学生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通过。”   “嗯。”他父亲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大学这么好的地方,除了学习,也要努力锻炼别的本领才行,拓展社交圈啊,去发展一下自己的爱好啊,学生会也不错,那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大学生了,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赵涛忍不住在心里想,合着金琳这女生这么年轻,就已经满脑子四五十岁人的念头了。   心理上快到更年期了吧?   不过看来,他们评价一个男生是否努力,标准还真是比较讨厌的一致,让他连自我欺骗麻痹一下自己都做不到。   被杨楠一家送回学校门口后,赵涛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又去了一趟图书馆。   他径直爬上三楼,又走去了上午和金琳谈话的那个窗台边,搬了凳子坐下,翘起腿,望着窗外发呆。   之前……的确是太过依赖咒术了。   所以孟晓涵和金琳,才会让他一筹莫展。   归根结底,他还是不懂得如何追求一个女孩,他只学会了如何去哄一个明知道已经爱上自己的姑娘,哄上床,尽情地泄欲。   那……要不要把握这次机会呢?   孟晓涵和金琳,其实对他来说还是很有挑战的兴趣和乐趣,值得付出一些努力。毕竟,这里面一个是他曾经心心念念追求而不得以至于练习了咒术的,另一个是整个大一差不多公认的院花,而且,前者不追可能就跑去了国外,而后者,按照这个城市其他学校的传言来推断,恐怕大二开始就会有校外的成功人士入场参战了。   反正,有咒术的加成和帮助,他有自信不会输得太惨,这就像是开了修改器,锁定了好感值再去提升属性的美少女游戏一样,按道理,只要努力到符合标准,就一定能成功。   金琳的要求太高了,攻略的话,显然还是孟晓涵更好一些。   本质上他还是厌恶学生会那种需要维持并提升全新人际关系的地方,如果让金琳愿意屈就必须参与到那之中,那他还是宁愿先把金琳延后。   他并不着急,今天的谈话已经足够让他了解,金琳对那个男友没有任何真正的感情,以她的处事方式,暂时不会让那小子有什么可趁之机的。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力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给孟晓涵发了条短信。   “晓涵,大学英语弄的我很头疼,将来还要过四、六级,你有空的时候,能帮我补补课吗?”   大约十几秒后,答复发了回来。   “可以。”

  (二百七十三)

  赵涛都有点记不清上次这么认真学习是在什么时候了。   高考前那个短假期?   从上了大学,没了压力没了督促也没了自我上进的动力之后,他就像是发条松到头的玩具,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劲头。   下午这次在自习室跟孟晓涵一起学习的三个小时,让他都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   当然,他此前也跟杨楠上过好几次自习。不过那都是当成上杨楠的调剂,等后来杨楠也懒得装样子,俩人就再没浪费过那时间,宁愿多来几炮交流一下感情和体液或者光着屁股抱在一起刷刷暗黑2。   所以,严格说来,大学生活开始后,不算考前突击复习那段昏天黑地压榨脑细胞的时间,这还是赵涛第一次正经上了一个自习。   其实他本来没打算这么正经。   他叫孟晓涵来教他英语,当然不是担心自己四、六级真的挂掉,他们这个三本学位证和四、六级不挂钩,以他如今的心境,根本不在乎那么个没用的证。   他就是不想让孟晓涵如愿以偿离开他跑去天涯海角躲着。   即便她不是那么漂亮只能算秀气动人,即便她办事情太一板一眼循规蹈矩显得有点无趣,即便她的爱情观不能允许背叛劈腿这些不纯洁的事情,她依旧是赵涛当初孤注一掷决定正式使用锁情咒的第一个目标。   对男人来说,第一个,总是比较重要的。   他在三百六十五天的漫长时间中积累的执念,早就化成了比情感和性欲更加纯粹的一种东西,流连在他的心间,而唯一有效的保险栓,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可当他诚心诚意开始求教英语上面的难点时,他看到了孟晓涵差点喜极而泣的笑脸。   真的,她竟然因为他摆出了认真好学向她求教的样子而激动到眼眶发红,给他讲解语法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这就是她心中一直在苦苦压制的爱意所流泻出的碎片么?   “我找你请教问题,你干吗这么激动。”他问完后,忍不住半开玩笑地说,“知道我回头会请你吃饭?”   “不是。”她笑了笑,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真的为你高兴。赵涛,我一直觉得你在大学里太荒废了,第一学期你就挂了科,可你想的却不是好好学习,而是……”   她说到这儿,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摇了摇头,没继续说下去,而是柔声道:“你看书吧,不会的,再问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赵涛瞄了一眼她拿来的书,小声问:“晓涵,你……真的打算争取交换生资格去国外?”   孟晓涵怔了一下,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咱们可至少半年不能见面了。”   “我……打算在那边呆更久。我希望能出国留学,好弥补我没有考上理想大学的差距。”她口气微妙地叹息了一声,“不过说这些都太早,人生规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果然,这个学校的一本并不符合孟晓涵的目标,换句话说,她的确是为了心底都没有表明的爱情而牺牲了更好的前途。   心底情不自禁地变得柔软起来,他不知不觉,有了一种想要让孟晓涵因为他更加开心一些的愿望,而且,并不想为此得到什么诸如摸她屁股亲她嘴的机会之类的报答。   而眼下能让孟晓涵开心的事情并不难猜。   一个就是他和杨楠、余蓓分手,他敢打包票,只要他恢复单身的消息传出去,不超过一个小时,孟晓涵大概就会出现在他附近制造一场巧遇,然后千方百计提醒他如今只要再表白一下下她就会乐意无比地成为他的女朋友,唯一的那个。   可这个赵涛并不愿意。   而另一个就是他努力学习好好上进,虽然他暂时想不明白这种对自我的提升为什么会让孟晓涵那么高兴,但这个情况是实际存在的。   所以他一下子没忍住,就破天荒地连上了三个小时自习。   除了每个小时有五分钟用来放松和孟晓涵闲聊一下,上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在专心致志地学习。   孟晓涵不是天赋型的好学生,论头脑她可能还不到金琳的一半,但论现行教育制度下的考试,十个金琳做一张卷子估计也不是她的对手。   她不光有毅力,有集中力,有耐力,还努力研究了一些不那么灵光的脑子依旧可以多记住东西的小诀窍。   光是背单词,就自己琢磨了联想记忆法、故事记忆法、情景补完记忆法之类的一大堆门路。   赵涛感觉要是高中就拉下脸求她辅导自己,估计现在能在一个不错的二本混日子。   一起学习的气氛太好,以至于直到结束,赵涛闲聊中连句调笑的话也说不出来,休息的那几会儿,聊的都是些彼此身边的小趣事。   大概是不太喜欢听赵涛说杨楠笨拙的一面,孟晓涵主动讲起了自己的事情,三个小时的自习下来,也算让他多了解了这个女生几分。   嗯……不过的确是够无趣的人生,寒假作业为了测试老师会不会认真批改故意少写中间一页这种事都能让她觉得出格到脸红。   那他这种曾经整本就写了前三页和最后三页的是不是可以切腹谢罪了。   看看时间,他给杨楠发了条短信问问情况,确认晚上她不回来后,扭头问:“我女朋友在外面吃好的呢,不回来了。我请你在门口吃小炒吧?以后保不准还要麻烦你呢。”   “不用请,一起吃就好。”孟晓涵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小声说,“我不习惯让男生请客的。”   “那怎么行,我麻烦你当老师,不给开工资多不好意思啊。”他笑嘻嘻地说,离开自习室,他心里那股油劲儿就又冒出了头,“这你要不答应,我就只能以身相许报答了。”   孟晓涵吓得缩了一步,但还没回话,视线就很奇怪的落到了赵涛的另一侧。   赵涛皱了皱眉,就听见身边传来了张星语冷淡而客气的声音:“不好意思同学,借过。”   接着,张星语腋下夹着本书,从他让开的楼梯口快步走了下去。   双肩紧绷,背影匆匆。

  (二百七十四)

  “是你们一起上大课的邻系同学吧。我记得……她不是认识你的吗?”孟晓涵轻声说,“怎么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   “是吗?错觉吧。我和她不熟的。她跟男生几乎不打交道,别人献殷勤也不当回事,挺傲的。”赵涛观察了一下孟晓涵的表情,大致确认孟晓涵还没金琳那种恐怖的洞察力,稍微放了点心。   孟晓涵也没多问,直接说:“那,咱们去哪儿吃?别走太远,我晚上还要上自习呢。”   “这么刻苦啊?”他忍不住笑道,“大学生活不是应该丰富多彩一点才好吗?   你就光一门心思学习?“   “我……”孟晓涵张了张嘴,跟着小声说,“我也加入过社团活动。后来,就不怎么去了。”   “诶?”赵涛一边往校门口走,一边问,“什么社团啊?文学社吗?”   “有一个文学社,还有……学校的舞协。”   赵涛一愣,舞协?他不是曾经加入参加过两次活动来着,没见到孟晓涵啊。   “我也是舞协的,最早交完费还去过两次活动,没见过你诶。”   孟晓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扭开了脸,轻声说:“我后来才加入的,我加入的时候,你已经不参加活动了。后来……我不想浪费学习的时间,就也不去了。”   呵呵,是看不到他去所以才不去的吧。赵涛在肚子里暗笑了几声,没有点破,直接带着她去了门口的小饭店。   进去时候,有见过他的学生扭头打量着他们,还一看就好几眼。   他小声说:“啊哟,我倒是忘了,我名声不好,你跟我一起吃饭,怕不怕被人说啊?”   “不怕。”她很干脆地回答,“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我和你是高中同学,难道不能一起吃顿饭吗?”   赵涛想了想,说:“可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的,而且,我知道你也挺喜欢我。”   “可咱们并不可能真的在一起。”孟晓涵低下头,用壶里的热水烫洗着面前桌上的餐具,“那么,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这样才更该在乎吧?”赵涛笑吟吟地说,“将来万一你真的想找别人谈恋爱了,和我打过交道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没关系。”孟晓涵把洗小碗的水往角落地上轻轻一泼,淡淡道,“我暂时不打算谈恋爱了,交换生之后是留学,漂泊海外,不是考虑终身大事的好时机。   而且,我……也不是很有心情想这种事。学习就已经够辛苦的了。“   “真可惜啊。”赵涛叫来服务员点完菜,笑着说,“当年班上男生选最适合做老婆的女生,你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呢。”   孟晓涵似乎有点吃惊,但马上就低声说:“可那也没什么意义,最后写纸条说过喜欢我的,也就你一个。”   “真的假的啊?我听好几个男生都说想追你的啊。”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即使到现在,我也分不清怎么算是想追我。   不需要告诉我他喜欢我的吗?“   “告诉就是表白了,火车上我不就跟你说过了。”   大概是被这句话提醒到了寒假之旅的那个结束方式,她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脖子,脸色微微发红,马上把话题岔开到了英语学习上。   吃着吃着饭,电话响了。   赵涛拿出看了一眼,赶忙陪笑道:“我去接个电话,你先吃。”   出来之后,他左右看了看,摁下接通,直接走到了一个花坛后面,“喂,怎么了?什么事儿啊?”   张星语颇为委屈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你是不是跟一本那个书呆子一起吃饭呢?”   啧,这浓浓的醋味啊,几乎快从话筒里飘出来了,赵涛笑了笑,说:“是啊,我下午让人教了我仨小时英语,我不能连顿饭也不舍得请吧?”   “教英语?”张星语马上说,“我才不信,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你……   你明明就是找机会接近她。“   “大一还有俩月多一点就结束了,你的计算机过级还是我教的呢,我就不能找人教教四六级?你要英语好,保证能过,要不你教我?”赵涛笑着说,“再说了,我要是想接近她,还用找借口?我俩又是老乡又是老同学,那可是高中的同班同学,我直接叫她吃饭她还能不答应?”   “我怎么就不能教你。”张星语委屈地说,“我好歹也是英语专业的,我们也要过专四专八,四六级就算辅导不了同系的,还辅导不了你吗?我……我还能去你家给你补习呢。不比在自习室好?”   赵涛压低声音,邪笑道:“可在家里跟你在一块,我哪儿还有心思学习啊,那还不光剩下日你了,你这是在小看自己的魅力么。要不……跟我在自习室学?   你又不乐意,一进了学校,你见我连招呼都不打,怎么教我?“   “我……”张星语登时气结,憋了半天,才说,“我……我可以陪你在图书馆找安静地方。被人看见……我、我再装和你不熟。”   “星语,别说傻话了,跟我沾上的女生,肯定是不吃羊肉也一身骚,我跟孟晓涵来吃饭,路上见过我的的同学都盯着我俩看,那眼神,都跟断定孟晓涵已经被我操过了一样,换你,你受得了?”   “那……那她就受得了?”   “她受得了。她本来就喜欢我,可她坚持认为我应该跟其他人分手之后,才能跟她在一起,不像你这么通融,乐意当我的几分之一。”   “谁乐意了……”张星语不甘不愿地说,“还……还不是没办法,你不就是仗着我爱你爱得不行,才一直欺负我……你当我不想成为你唯一的女朋友吗?听别人一说你的闲话就是杨楠、余蓓,就是家里一个女朋友学校一个女朋友享艳福,我……我都快疯了!”   “好啦好啦,她们爱说就让她们说去吧,这种爱嚼舌头的女生,怎么知道你在我这儿有多快活。想想吧,她们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像你这样高潮哪怕一次,多么遗憾的人生啊。”   “呸。”张星语羞耻地啐了一口,“你整天就惦记着这些。”   “哪儿有,我这不是惦记四六级,结果你又不乐意兴师问罪来了。就杨楠那成绩,我还能找谁公开辅导我啊?”   “找于钿秋呗。”张星语吃醋吃得不轻,气得反话都说了起来,“那可是正经老师,也教好几门英语的课呢,你找她辅导,不比孟晓涵好?”   赵涛嘿嘿一笑,说:“对哦,你说得有理。我怎么把这个能堂堂正正辅导我的人给忘了。行,那我回头不找孟晓涵了,我找于老师,辅导晚了办公室没人,我还能找找乐子。”   张星语急得叫了起来:“赵涛!你……你讨厌!”   “行了,星语,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意思。”赵涛懒得多说,缓缓道,“反正,我是不可能当谁一个人的男朋友的,你要一直计较这事儿,以后还有你生气的时候。”   张星语的口气不甘不愿地软化下来,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生气,主要是……这么好的时候,杨楠没缠着你,你……你都不来找我。   竟然跑去学习了。反正,要么是孟晓涵比我重要,要么……就是学习都比我重要。“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过的哭腔,“赵涛,我……我想你,我想你想得胸口疼,可你都宁愿跟书呆子一起上自习。我就知道……你什么都到手了,我就…   …就不值钱了。“   “星语,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这明明是为了照顾你的面子啊,杨楠都被我操出花来,最近我俩一起玩游戏的时间都比上床多,我也没嫌弃她觉得她不值钱啊?”赵涛耐着性子哄她,可算是有了那么一点正常谈恋爱哄女友的感觉,“我是挺想有事没事就跟你一块腻着,可你不爱来我家这儿怕杨楠,在学校装不认识怕同学,我总不能一到周末就去城市另一头开旅馆房间吧?生活费多也不能这么用啊。”   “我……我……”张星语憋屈了半天,小声说,“不说了,我挂了,我……   我也该去上自习了。“   “要不你告诉我自习室,我吃完饭去找你?让你给我补习?”赵涛笑嘻嘻地追补了一枪。   张星语吸了吸鼻子,说:“不用了,我……不敢。明天杨楠在家吗?”   “上午肯定不在,她陪爸妈,怎么也得到下午才舍得回来了。”   “那你上午上自习吗?”她小声问。   “不上,我要睡大头觉。”   她轻轻哦了一声,说句再见,挂掉了电话。

  (二百七十五)

  回去饭馆里,孟晓涵放着筷子在等,赵涛赶紧过去坐下,柔声说:“好了,可以吃了。”   “女朋友?”孟晓涵眨了眨眼,问。   “嗯,女朋友。”赵涛很干脆地回答。   “好像男女朋友打电话,总是能说特别久。”孟晓涵略显惆怅地说,“我们寝室有个女孩,和外地的对象打电话能一说好几个小时。他对象上个学期光电话卡就铺了一床。我都不知道,哪有那么多话好说。”   “等你谈过恋爱就知道了。”赵涛笑咪咪地回答,“俩人互相喜欢的时候,腻在一起光是翻来覆去叨叨无聊话,都能叨叨大半天。”   孟晓涵低下头,轻声说:“余蓓跟你谈恋爱后,好像没以前爱说话了。”   “毕竟出了那事儿,对她心理有影响。现在已经好多了。”赵涛故意说,“不过杨楠不一样,说起劲儿来,我俩能一直聊到困得睁不开眼。”   孟晓涵抬起头,看表情,似乎想说什么劝导之类的话,可她看着赵涛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只是说:“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吃了饭,赵涛夹着书又跑去跟孟晓涵上了两个小时自习。   一个是他心里有点来了劲儿,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努力到什么程度,一个是四六级他还真挺想过,证书拿到,他再去找金琳,看看她还要怎么说,另外,他还挺好奇,这么一直跟着孟晓涵上自习,在大学这种男女一起上几次自习就要传绯闻的地方,到底会发生什么。   他倒要看看,孟晓涵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到什么程度。   为了不得罪这个小老师,赵涛还算是比较认真地纯粹上自习,连听她讲解的时候,都刻意保持了一个让她肯定能安心的距离,手脚也摆得非常老实,免得激起她关于自己以前所做所为不快的回忆。   站在他的角度,他从不觉得看到喜欢的女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有多高兴,他更乐意看到可爱的女友在床上好好努力天天想上。所以他不太理解孟晓涵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要说当初李婕一门心思想让他好好学习算是老师脾性发作,孟晓涵看他认真苦读怎么也一副要湿……眼眶的样子?   看到心爱男生刻苦学习还有这种提高好感度的效果?那考第一名的男生是不是还能奖个女朋友啊?   不过没所谓,不理解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确实有效。这大半天的自习上下来,赵涛感觉之前偷亲她偷摸她被她看穿什么以至于定下决心准备出国的事情,都能靠让她教自己学习慢慢扳回来。   为了求偶而行动的雄性,学习起来也格外有效率。   要是金琳能来承诺一句他过了六级她就把自己打上蝴蝶结装箱送进卧室,他估计真敢发狠飙一下。   不得不承认,金琳在图书馆砸过来的那番话,终究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孟晓涵因为他踏实读书而投来的眼神,的确跟此前那种迷茫无措的目光截然不同。   真有趣。   回去之后,杨楠不在家,屋子里冷冷清清空空落落,让赵涛心里还有那么点不舒服,习惯有人一直陪着之后,才会真正了解孤枕难眠的含义。   看了会儿电脑,他估计张星语明天一早要来,就去洗了个澡,抱着掌机躺下,玩了一会儿火纹,发了一会儿短信,关机睡觉。   早晨还没睁眼,就感觉下面双腿间多了个脑袋,暖暖潮潮的口腔正裹着他一大早阳气正旺的老二,舔啊吸啊,嘶溜嘶溜全是口水声。   “来得这么早啊?这次找了什么借口?”他扒拉一下头发,揉了揉眼,掀开被子坐起来,直接把手钻进了张星语的领口,去寻找她那对儿小巧圆润的乳房。   她挪了挪地方,横过身子,既方便侧头下去一口气舔完紧缩的阴囊,又方便他的手握住一边奶包,不费劲儿就能揉得她浑身发抖。   她用嘴唇夹住柔软的蛋蛋吸了一口,才说:“我又没卖给谁,出门一上午还要打报告写申请不成。回去时候买点水果,就说去市里转了,她们就不瞎猜了。”   她的小嘴熟练了不少,看来没少听他的用大拇指苦练,嘬住龟头舌尖左右横扫马眼的时候,爽得他一松腰杆躺了回去。   舔了两三分钟,她的鼻翼就有些急促地翕张起来,小手摸索着捏住他乳头,一边拨拉,一边含着肉棒用湿润的眼神渴望地看向他。   他舔了舔嘴巴,问:“想要?”   她叼着老二认真地点了点头,像只急着把胡萝卜塞进嘴里的小白兔。   “那就来呗,这会儿又没人跟你抢。”   张星语连衣服都没顾上脱,她就那么穿着修身合体的白色长裙爬上了床,低下头,黑发瀑布一样从两侧垂下,把她中间的小脸衬得白里透红,格外粉嫩。   蹲在他身上,裙子就从她四周垂下,像个罩子,把他的下体整个罩住,好似圈给了她。   她连裤衩都没脱,垂手拨开到一边,就扶着他的小腹,半张着口,嗯嗯啊啊地呻吟着,把昂扬的阴茎坐入到紧凑湿热的缝隙之中。   蠕动的嫩肉紧紧缠绕上来,她那吸力非凡的消魂洞,立刻就抓住他开始了卖力的表现。   他盯着她,觉得她今天是故意不脱衣服直接上来的。   这身打扮是她九月入学一眼定乾坤杀入系花之列的功臣,黑发白裙,清丽脱俗,倚窗回眸,嫣然一笑,就充满了文艺爱情电影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主角味道。   而现在,她连衣裙的领口乱了,胸罩抽出来丢到了一边,翘起的奶头在胸前顶出了淫靡的凸点,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晃动摩擦,宽松的长裙中,她纤细的身体正在拼命的扭动,套弄,压榨着被吞入的肉欲之源。   “怎么不脱衣服?”他抚摸着她因用力支撑身体而紧绷的胳膊,柔声问道。   “我……想穿着……和你做……”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似乎有些迷茫,又似乎有些凄凉,“以后……我都不会再穿这样的衣服了……”   “为什么?”赵涛有点吃惊,“这个挺衬你的气质,也挺好看的啊。”   “不,一点都不好。”她噙着眼泪,拼命上下摇摆着臀部,肉体晃动的力量传导给了裙子,振动出一道接一道的波浪,“我……不想再那样了。”   “不想哪样啊?”他皱起眉,有些不解地问。   “总之……就是不想那样了……”她咬紧牙,身体舞动的速度更快。   疑问很快被快感冲散,赵涛剧烈地喘息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生殖器都快要被她夹紧的蜜穴吸入。   “你、你快要射了吧?”她娇喘着伏低,黑发垂在他身上,丝丝痒痒。   “嗯。”他情不自禁地往上挺腰,酸麻的快感已经在决堤的边缘。   “你上次短信说……想……射在我头发上,是不是?”她抓住一头乌丝,突然微笑着说道。   “是啊,你头发这么长,这么黑,这么亮,真想给你弄脏了。”他也笑了起来,隔着连衣裙狠狠捏住她的乳房,把这当成了调情的骚话。   “那……来吧……”   没想到,张星语起身放开了肉棒,接着,跪坐在了床上。   他将信将疑地站起来,把肉棒伸到她吐出的舌头上,一边前后摩擦,一边问:“真的行吗?挺不好洗的诶。”   “没关系的,你高兴就好。”她仰起脸,刚刚高潮过第二次的脸上洋溢着宛如微醺的神情。   他笑了笑,那当然不再客气,伸入到她嘴里抱着后脑一顿狂插之后,猛地往外一抽,低头看着闭上眼睛的张星语,对着她额头上方就射了出去。   第一股最有劲儿的全射在了发丝上,第二股稍弱一些的则糊在她的脸上,顺着眼角鼻梁流了下去。   她睁开一线,握住射精后的阴茎,缓缓塞进了嘴里,温柔吸吮。   几滴精液坠到了她的白裙子上,一旦干涸,就是一块不好洗掉的黄色印子。   可她浑然不觉似的,只是专注地,一口口吸吮着他,直到尿管里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被嘬入到她的嘴里为止。   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杨楠随时可能回来,张星语没在出租屋里待太久,她去卫生间仔细清理干净头发和脸上的精液后,连裙子上的那几滴都没有处理,就随便梳了梳头,走了。   如果不是下体还在隐隐发酸,赵涛真要觉得这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他完全搞不懂张星语在想什么要干什么,他皱着眉思考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倒头睡了个二觉。   中午吃过饭,赵涛如约去找孟晓涵,在约定的地方一起上起了自习。   一点多的时候,张星语发来短信,问了问他上自习的地方。他发了回去,玩笑说,有的是地方,欢迎来一起。   半小时后,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星语真的来了。   不仅来了,还让他瞪大眼睛张着嘴,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她换了一身一看就是新买的利落休闲服,直筒裤,运动鞋,而且,都是大红色。   本来以她的气质,压不住这么鲜艳的打扮。   可她剪了头发。   那让多少女生羡慕到抓心挠肺的乌黑长发,被剪成了一个比上学期的杨楠还要短的偏分,配着脸上的妆,夺目的鲜红唇彩,完全驾驭住了这身新装。   走进自习室后,张星语根本没看周围是否有认识的人。她从兜里摸出一个粉色的信封,封口处粘了一颗红色的心,跟着径直走到赵涛面前,双手把那封信递给了他,然后,用像是第一次对他表白一样的羞涩声音,温柔地说:“这是我写给你的信,里面有我的心意,请收下。”   然后,她深深鞠了一躬,就像在演偶像剧一样,带着满脸羞红,转身跑了出去。   赵涛拿着那封信,下意识地看了身边的孟晓涵一眼。   她和他一样,大惊失色,呆若木鸡……

  (二百七十六)

  “那是表白吧?”   “肯定是啊……跟你赌十块那绝对是情书。”   “我操……这男的能力肯定超级强吧?要不特别有钱?”   “这好像是三本那边挺漂亮一个女同性恋的男朋友诶。”   “我操我操,这么牛逼?连女同性恋都能摆平,嫪毐转世吧?”   “你他妈怎么净想着下三路,人家就不能会泡妞吗?没看身边一起上自习那个也挺可爱的。”   “那个不是他女朋友?”   “不是不是,他女朋友我见过,比这个好看。”   “真是他啊?我听说他还有个复读的小女友呢,小鸟依人长的又乖又美,上学期来学校看他,他还让两个女朋友一起逛校园呢。”   “我操!他家里是不是开矿的?”   自习室里沸沸扬扬,跟开了锅一样。   赵涛环视一圈,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只好轻轻敲了敲桌子,叹了口气说:“晓涵,咱们换个教室吧。”   孟晓涵有点慌张地看着他,跟着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小声说:“好,咱们换个教室。可……你还上得下去自习吗?”   “有什么上不下去的。我又不是没被人喜欢过。”他嘴上笑着说道,心里却炸开了一大团火,黑烟滚滚。   大学这地方,说小不小,一个系花出了公共课,可能都没几个人认识,就是金琳那样在学生会抛头露面照片上过墙的,进食堂坐下吃顿饭,碰见的人里也不一定有多少叫得出她名字。可说大也不大,口耳相传的小道消息,通常能以系、老乡、宿舍楼层为渠道多方向传播,就算辐射到外围后信息量已经很小真实度已经很低,但在熟人这个核心圈里,很快就能人尽皆知。   比如赵涛的宿舍同屋,知道张星语当面表白这件事多半不会超过三天。   走出后门的时候,他还听到前面有个女生一脸兴奋地小声说:“我想起来了,那女的是三本英语系的,就住我们那层西头!”   他皱起眉,心里的毛线球越滚越大。   太扯了……张星语这是怎么想的啊?   口口声声说怕流言蜚语说自己被人指指点点就活不下去的不是她吗?他都盘算好让杨楠捉奸在床借着她不敢声张的性格好好双飞了,这突然的急转弯是怎么个情况啊?   发型换了,还化妆了,行头的风格都变了,再加上当面表白,回想她上午的所作所为……她这是铁了心要和从前一刀两断,重新来过了吗?   她不甘心偷偷摸摸什么也不能说,准备对杨楠正面拍脸宣战了?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就因为他开始找孟晓涵一起上自习?   满脑子一团乱,他跟着孟晓涵走到另一件自习室找到地方坐下,都还没回过神来。   “赵涛,你怎么不打开看看,人家写给你的信,你都快攥烂了。”   孟晓涵小声提醒了一下,赵涛才连忙召回天外游魂,定了定神,撕开信封,掏出了里面的信。   粉色的带花信纸,底图是泡泡加桃心,右下角还有个笑着说ILoveYou的卡通女孩。   正反面写满了,密密麻麻,一点空隙没留。   可要说这是情书……按赵涛的认知,真没听说过有这么写的。   娟秀的小字,一笔一划都工整无比,每一句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   因为只有三个字,我爱你。   三个字加一个感叹号,重复了整整一张信纸的正反两面。   赵涛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扭头一瞥,才发现孟晓涵也愣愣地盯着他手上的信纸,小小的嘴唇都微微张开,瞠目结舌。   “这……这表白得还挺直接。”他干笑了一下,小声说。   孟晓涵的小嘴动了动,接着低下头,象是被谁砸了一闷棍似的,好半天没有说话。   赵涛收起情书看了会儿英语,匆忙找了个问题,扭身问她。   她开口解答完,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轻声说:“对不起……赵涛,我、我有些头疼,可能是昨天没睡好。我……我想回去休息了。咱们……下次再一起上自习吧。”   也不等他做出反应,她抓起书就转身匆匆跑了出去。   “诶?孟晓涵,你……”他喊了一声,可话都还没说完,她的背影就已经跟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消失在后门外。   孟晓涵这一走,赵涛也没了上自习的心劲儿,后门那边竟然还有人过来探头看他,两个新过来上自习的女生故意坐到了他侧面同排,隔一会儿就瞄他一眼。   幸亏张星语不是在男生宿舍楼下面点蜡烛大叫着表白,不然他俩真是分分钟变成学院之星,被辅导员抓去就地升空。   正纠结的时候,杨楠发来了短信,“我到家了,你人呢?在忙哪个妹子呢?”   看来她还不知道,不过也对,杨楠基本和他一样,半脱离了学校的流言管道,想要知道什么还得专门回宿舍打听一下才行。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来往家走去,回复短信,“我这就回去,洗干净屁股在家等我。”   “啊?”   “我要操你,我一会儿回家就要操你。”

  (二百七十七)

  赵涛非常不喜欢这种事情不按自己设想发展的感觉。   但出去吹吹凉风,快走到家的时候,他倒是隐约明白了一点张星语反应如此激烈的原因。   她可能误会他是为了追求孟晓涵在改变自己,开始上自习,关心考证,而且,没把大好的周末机会用来找她。   可就这么点小事,至于让她爆出那么大一团火花来吗?   还是说,她那看着弱不禁风的纤细身子,其实早就是个无底洞一样的火药桶,丝丝缕缕大事小事都塞在里面,不定哪天一个不小心,就砰得一下送他个粉身碎骨?   说真的,如果是正常谈恋爱不小心追来这么个得供着的宝贝,赵涛多半会小心翼翼应付一段时间后想办法分手以绝后患。   可……可他这路子不正常啊,爱过来的女人,都是不死不休啊!   再说,没准人家张星语正常恋爱的时候就不这样呢,被他锁了爱夺了情,才成了这副样子也不是没可能。   越想越是烦躁,还有点不知道怎么妥善解决,他脸皮厚,倒是不担心在学校里挨个骂遭个白眼,就算被追张星语的男生敌对两下,他一个铁打的赢家,谁敢真惹他,张星语估计都能活撕了对方,轮不到他发愁。   他发愁的,还是张星语似乎越来越棘手了。   他想看张星语陪着杨楠跪床上撅屁股比赛鲸鱼喷水,可别到最后俩鲸鱼水没喷,对着张开嘴巴咬上了。   要是因为这闹出人命来,他可一辈子没地方甩锅推责任。   “真他妈的操蛋!”在自家楼下骂了一句,赵涛搓搓巴掌上楼开门,进去一边换鞋,就一边解开了皮带。   杨楠还挺听话,脱下来的衣服都没好好收拾,就钻进厕所洗澡,这会儿水还在响。   “小楠,你在里面吗?”   “嗯,我快洗好了,你等我一下。”她也没问他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在里面匆匆回答。   赵涛一腔心火在肚子里烧,烧得胃口都有点发酸,他脱光衣服,把门敲了敲,“开开,我要进去,我也洗。”   “哦。好。”   喀喇一声,里面的插销开了。   赵涛拉门钻进去,一把就从背后搂住了杨楠湿淋淋白到反光的裸体,嘴巴啃咬着她的脖子,左手揪拉着她的奶头,右手垂下去钻进胯下,急匆匆揉着她还缩在嫩皮里的小豆。   “诶?你……你这么慌啊?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吃春药了?”杨楠有点纳闷,但还是一手扶墙一手背过去握住了他的鸡巴,轻轻套弄。   “就想干你,不行吗?”他摸着下面有点潮乎,一关喷头,搂着她腰往后一撤,握住老二就塞了进去。   “嗯嗯……轻点……里头还没湿呢。”杨楠闷哼一声拍了拍他,连忙弯下腰翘好胯调整一个更容易挨插的角度,自己也出手揉着点。   他拖到外面一些,一边抽送,一边掰开她白花花的屁股蛋,把拇指挤入到紧缩的屁眼中。   “唔——”杨楠快活地哼了一声,充满弹性的腔道迅速湿润,变得滑腻起来。   他用力顶,一下一下撞上去,越干越快,一点技巧没有,跟个新发情的小公牛一样,使着蛮力往前啪啪啪地压。   他也没忍,没拖延时间,嫩肉包裹出的快感全被他逼迫到睾丸附近,一路积蓄成洪水一样的酸麻。   不到三分钟,他汗流浃背地抱紧杨楠,屁股一拱一拱地射了进去。   射精后,他反而把杨楠抱得更紧,把她压在墙边,低头埋进她已经过肩的长发中,大口喘息。   他不想退出来,可阴茎的血还是渐渐撤了,变小的肉棒一点点从湿漉漉的肉缝中滑出来,噗噜脱出,软绵绵垂了下去。   “好了,爽了吧?”杨楠动了动身子,打开水,柔声问。   “你高潮了没?”他把她转过脸正面抱着,问。   “没,差一点。”她大大方方回答,以他俩在床上的默契,其实这问题也不需要问,撒谎也撒不过去,“谁知道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跟个哈巴狗一样扑过来就骑,还弄得那么狠,我刚回过劲儿舒服起来,你就射了。你是不是最近虚了啊?给你点个炒腰花补补?”   “不用,我就是突然心烦,这会儿好多了。”他伸手从她屁股下面挖出一坨白浆,看着热水把那一团冲成一丝一丝的白线,流进地上下水道里,叹了口气,说,“张星语在自习室当众跟我递情书表白了。”   “啥?”刚摘下毛巾准备退到水够不着的地方擦身子的杨楠抬头就叫了出来,“怎么个当众法?”   赵涛拿下花洒坐在马桶盖上一边洗,一边把情况简单讲了一遍。   杨楠匆匆擦干,出去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先翻出那封情书,展开举到眼前,惊讶地睁圆了眼,“天哪……她……这是失心疯啦?她不是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吗?这怎么舍得豁出脸去了?”   赵涛没敢把心里的答案说出来。   不过那是个正常推理就能知道的逻辑关系,她把面子看得比命重,此刻却为了爱情把面子丢了,那么,什么最重要不是很明显么。   杨楠的衣服才穿了一半,她的手机响了,她过去看了一眼,很纳闷地接了起来:“喂,怎么了?导员晚上要查寝?”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赵涛就看杨楠的脸色从刚才的一片嫣红迅速变成了有点害怕的苍白,而且,直到挂掉前,都只说了一句谢谢,再见。   “谁啊?”   “我舍友,张星语她们宿舍的有人过来说,张星语桌上有个带锁小日记本,今天忘了收,摊开着,她们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一个人的名字。”   赵涛背后一阵发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指了指自己,“是……我?”   杨楠点了点头,苦笑着说:“舍友提醒我最近小心点,别被张星语下毒弄死了。她整个人……今天都变了样。”   “那她应该不敢……”赵涛正在想该说点什么,张星语又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看着手机,总觉得自己好像捧了个手雷,可最后,还是得硬着头皮接起来,柔声说:“喂,星语啊……”   大概是怕他说漏什么,张星语马上就打断他说:“赵涛,我开着免提呢,我们宿舍都听得见,我就是想让她们给我做个见证。赵涛,我写的情书你看了吗?”   “呃……看了,我还挺感动的。”他觉得喉咙发干,看杨楠凑近过来想一起听,干脆也开了免提。   “那就好,赵涛,我们宿舍的人都不相信,还有人说我跟谁玩真心话大冒险,正好,我也觉得,表白光靠写信不太好。”她的声音变得跟水一样温柔,仿佛不管多么庞大的生物,也能拖进去溺死,“赵涛,我注意你很久了,我爱你,请你做我男朋友吧。我知道你可能还不太喜欢我,没关系,我会努力加油,让你也早点爱上我的。”   “不是……星语,关键问题似乎不是这个。”赵涛觉得脑袋顶上一阵一阵发麻,“你忘了,我已经有杨楠了。”   “你不是还有余蓓么,我都听说了。既然你可以有两个,那就可以有三个吧?   我不介意和她们竞争,我有信心,你最后爱的那个一定是我。请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好的女朋友。“   那边传来了宿舍女生起哄的声音,听起来明显那不止一个屋的女生,少说起码十来个人。   赵涛看了一眼杨楠,清了清嗓子,坚定地说:“可我不会跟杨楠分手的,她……一直都挺好的。”   “没关系,我说了啊,你可以有三个,我想当第三个,不可以吗?赵涛,我真的真的特别爱你,我知道你喜欢杨楠那样的女孩子,你看,我剪了短发,我还买了新衣服,我可以改变的,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那边的女生们情绪似乎到了顶点,几个人带头喊着“答应她,答应她”,很快,就变成联欢会一样的齐声喊,“答应她!答应她!答应她!”   都他妈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赵涛看了一眼杨楠,杨楠有点心慌,擦了擦额头的汗,指着手机点了点头。   他只好说:“好吧,我答应你。星语,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不过我这人又花又渣,觉得配不上你。”   “没有的事,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那个人,别说你有两个女朋友,你就是有十个八个,我也一定会披荆斩棘去找你的。”张星语的声音充满了异样的活力,就像是她刚从什么束缚已久的茧壳中钻出来,正在初次呼吸格外新鲜的空气一样。   那边有女生问:“星语,那杨楠不高兴你该怎么办啊?”   马上就有另一个女生小声说:“干脆勾引一下她呗,星语这么漂亮,她准高兴。”   果然是他妈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张星语笑了笑,说:“赵涛,你看,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了,那……你能让你另一个女朋友,晚上回宿舍住一夜,让我跟她谈谈吗?”   跟着,她提高声音,“杨楠,你是不是正听着呢?我好像听见你喘气了,晚上回来吧,我要跟你谈谈,咱俩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早晚的事,对不对?”   杨楠的表情也变了。   对张星语的色欲似乎已经被公开挑衅产生的怒气压下,她夺过赵涛的手机,冷笑了一声,放到嘴边,缓缓说道:“好啊,你等我,我这就往回走。”   “好,我去你宿舍等你,咱们不见不散。”   杨楠咬了咬牙,一字字道:“嗯,不见不散。”

  嗯,直白点,道两个歉。   第一个是这周我身体出了点状况,字数没能达到承诺的一万以上。   非常不好意思。   第二个是上周孩子生病,赶稿匆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BUG。   孟晓涵曾经在KTV门口堵到过那俩一次,结果自习室外撞见又跟不认识似的。   所以这周提前了一个情节,用来弥补这个错误,圆回逻辑。   可能还是有些生硬,但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后办法了。大家包涵一下吧。   很抱歉。   嗯……就是这样。   土下座m(__)m   ***********************************

  (二百七十八)

  赵涛几乎一宿没合眼。   他想拦住杨楠,让她留在家里,把张星语叫来好好谈谈,只有他们三个的情况下,他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态都是可控的。   一旦回到女生宿舍楼里,那么多看热闹的围着,有起哄的有撩气的有只等着记住笑话满世界传的,事情保不准就一塌糊涂不可收拾了。   可杨楠没答应。   “赵涛,十几个女生听着呢,张星语可是把巴掌伸到我脸边了,她是想来一耳光还是就想握握手,我不去怎么知道?”   “我叫她来你不也一样能知道吗?”   “不一样,见了你,我俩要装。不见你,那才是真样子。”杨楠匆匆把衣服穿好,“你在家睡吧,明早该上课上课去,她就是想弄死我,也得看那小细胳膊有这劲儿没。走了,拜拜。”   他张了张嘴,才发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什么也已经是独角戏。   他突然明白,自以为掌控着一个个女生的事,根本就是幻觉。原来除了余蓓,并没谁真的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他本来想放松一下,可脑子里乱得不行,玩游戏连个小兵都打不过去,看小说读着读着就把前面情节忘了,还一阵一阵的头疼。   他只好躺下,想睡过去。   他根本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他以为这些女生既然都爱他爱得没药救,他大不了一个个哄哄,最后她们准能和和气气一家亲,在一张大床上摇着屁股让他挺着鸡巴一个洞一个洞操过去,酒池肉林。   张星语从出现就让他这个想法不断动摇,现在,更是从根上崩出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没错,张星语是在电话里说了愿意当第三个,可他知道那是说给其他女生听的,那是她站在无法后退的悬崖边,破釜沉舟之后,宣战一样的口号。   她不准备再忍耐没有立场说任何话做任何事,只能偷偷摸摸幽会的地下情人状态,她要名正言顺地陪在他身边,为了她朝思暮想的三个字而努力,即使……为此要丢掉她曾经最重视的脸面。   她就像是一个抛下了所有负担和补给的士兵,满身是血的冲向遥远的目标,那股决绝,说不定正在燃烧她全身上下所有的能量。   一旦……没有结果呢?或者说,一旦有了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呢?再或者,那结果被发现其实是谎言呢?   赵涛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眼前不知不觉就浮现出了李婕走入卫生间,再走出来后,脸上那平静无波,仿佛已经彻底干涸的眼眸。   他抱住头,从心底感到恐惧,他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兴致勃勃撒出去的咒术,最终编织成了巨大的蛛网,不知不觉将他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不该小看爱情的……至死不渝的爱之所以如此珍贵,的确有它的道理,轻贱以待,就会落得这种下场吗?   张星语那一身红衣,两瓣红唇,苍白的脸,漆黑的短发,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无法克制地想起曾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刑事侦缉档案》中郭蔼明饰演的蓝嘉文。   爱到极致,就是癫狂……不疯魔,不成活……你跳,我也跳……   一串串连七八糟的台词在他脑子里跳动嘶喊,旋转着汇聚成一个女人的剪影。   那个影子坐在床上,望着一扇小小的、满是铁栅的窗,慢慢地,她从腿间用力掏出了什么东西,仰起头,抵住了自己修长的脖颈。   那小小的东西缓缓地划过,她漆黑一片影子一样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解脱的微笑,和下面渐渐裂开的另一个血淋林的口子一起,展露出两条刺目的月牙,一白一红。   “我全都听见了……我全都听见了!我!全!都!听!见!了!”   李婕的声音由小变大,由远及近,由飘渺哀怨的控诉,变成了轰然响于耳边的奔雷!   “啊啊啊——!”赵涛尖叫着从床上滚落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睡着,陷入到了一段根本不敢仔细回想的噩梦中。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没想你死,没想你死的……”此前他做噩梦的时候,醒来还有余蓓温暖柔软的怀抱包围着他,用亲吻和抚摸让他一点点安静下来。   可此刻什么都没有,谁都不在。   金琳不屑于莫名其妙的爱情,更不屑于颓废无能的他。   孟晓涵正在苦苦挣扎,想要脱离爱情的束缚逃出生天。   张星语已经为爱脱胎换骨,心中所执念的与其说是他,不如是她梦想中那份相依相伴无怨无悔奋不顾身的爱。   而杨楠,正在和张星语见面,从她走时的眼神也看得出,她根本没想过让张星语踏出玩物这个身份哪怕一步,她肯承认的,其实只有余蓓一个她无话可说的正牌女友。   余蓓不在。   他从未如此刻那么想念余蓓。   看了看表,他拿起手机,慌张地拨出了余蓓的电话,哆嗦的手差点抖掉手机,急得他赶紧用另一手握住手腕,压在自己的耳边。   可等了一阵之后,传来的是毫无感情的录制女声在不断循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对不起……”   对啊……六月就要高考了,她一个复读生,五一还想来找他,这会儿正是该好好表现的时候,手机哪里还敢开。   他放下手机,拉起被子,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想要再次入睡。   可噩梦还是不肯放过他,就像在最痛苦的那段时间一样,一合眼帘,就狰狞侵入,张牙舞爪。   他强迫自己闭紧眼睛,睡觉……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张星语吃醋吃得受不了了吗,回头送她高潮个十几次,一切就过去了。   金琳不就是要给自己找个借口吗,以后好好努力有那么个差不多的样子,她肯定就乖乖脱裤衩了。   孟晓涵不就是想跑吗,有锁情咒在,她难道跑得了?   她难道跑得了?   他难道跑得了?   迷迷糊糊的意识中,噩梦的所有因子开始在他脑海里循环。   最后,一如曾经每一次那样,露出了一个愤恨男生充满怨毒与诅咒的脸。   伴随着,他一生也无法忘记的那句话。   “你给我记住了,全他妈是你害的!”   他痛苦地抱住了头,无声地嘶号,泪流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你走了……   你要还在……一切都不会是这样……   不会是这样的……   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真的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浓浓的讽刺,冷冷地问道。   他浑身一震,彻底惊醒。   自此,一夜无眠。

  (二百七十九)

  不久之前,赵涛还在嘲笑金琳的男朋友,被抓奸在床这点小事,至于吓成那样,被金琳压得抬不起头么?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连五十步笑百步都不算。   张星语这一次公开宣布,不光让他忐忑不安噩梦连连直到早晨才睡着,还发起了烧。   意识到自己正在生病后,赵涛跌跌撞撞踩着棉花翻找出体温计,回床上量了一下,三十九度七。   眼前一黑,他差点直接晕过去。   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他哆哆嗦嗦拿起手机,在心里正式下了决定,他要珍惜眼前,已经有三个女朋友了,做人,要知足。   是,没错,孟晓涵和金琳还都被他锁着,可这俩都意志坚定啊,肯定能拔慧剑斩情丝的对不对。   他还是先哄好身边的人,再想其他吧。   不然,他都害怕哪天一觉醒来,自己睡的屋子里全都是张星语用自己血写下的“我爱你”。   他要试着努力去爱上她,不哄骗,等到感情进展到合适的地步,诚心诚意的说一句我爱你。至于再往后的未来,就先去他妈的吧。   杨楠的电话响了几声,接通,对面传来她压低的声音,“干嘛啊,正上课呢。你人呢?我去你教室看,你怎么没去啊?你不会打算一直躲家里不见人了吧?”   “小楠,我……我发烧了,三十九度……七,我……我连床都下不去了。”不需要表演,赵涛只需要诚实地的表现出自己的难受,就已经足够。   “啊?”短促的惊叹词后,杨楠一秒都没犹豫地说,“扑热息痛在书桌左手边从上数第二个抽屉里,等我。”   接着,电话挂了。   赵涛听到杨楠因为着急而慌张的语调,眼睛一酸,抬手蒙住了脸。   没想到,等了约莫五分钟,门开了,一路狂奔进来,连短发都有点凌乱的,竟然是张星语。   “诶?”他一愣,下意识地问,“杨楠呢?”   张星语噔噔噔走到床边,俯身跟他对了对额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他衣服还在身上,竟然就这么把他一抱,扶起扛住了一边胳膊,“走,去医院。”   “嗯。”他乖乖地点头,被张星语比昨天并不逊色几分的气势压得不敢多说,只是小声嘟囔,“你怎么先到了……”   “我跟她挨着呢,她耽搁一下还是在地上跑,我踹开了一辆自行车的锁,当然比她快。”张星语架着他走到门口,抬脚拉过一张凳子,蹲下拿鞋帮他换上。   踹开了一辆车锁?赵涛目瞪口呆,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正穿第二只的时候,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杨楠开门就跑了进来,扶着膝盖弯下腰,大喘了几口,才抬起头瞪着张星语怒气冲冲道:“姓张的,有你这样的吗!踹坏我车子锁,还不等我!我……我……要不是赵涛病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谁让你磨磨蹭蹭还去请假,知不知道高烧要死人的!”张星语杏眼一睁瞪了回去,一指赵涛另一边胳膊,“还不赶紧过来扶着,你摸摸他都烫成什么样了!”   赵涛观察了一下,感觉情况似乎还不算太糟,这俩都好端端的,脸上没指甲印,也没谁被打出五眼青,就试着小声说:“别……别吵了……咱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不吵。我就是催她快点。”张星语莞尔一笑,柔声说道。   杨楠哼了一声,过来一摸赵涛脑门,吓得一颤,赶紧钻进赵涛腋下把他架起来,“我俩昨晚吵够了,以后就是吵也是小吵,打不起来的。瞧你这点出息,怎么还吓病了!”   赵涛干笑着说:“不是……我担心你们闹起来,想东想西,不知不觉就一夜没睡,还做噩梦了。”   “又做噩梦了?”杨楠皱着眉用脚打开门,跟张星语搀着他出去,回手一拽碰上,“小蓓说你做起噩梦来动静大得记得好好哄我还不信,你……你不会每次做噩梦都要发烧吧?”   “不会,这次……这次正好赶上翻来覆去着凉了。”   “是什么噩梦啊?”张星语在旁柔声细语地问,“和我隔三差五会梦见表哥,梦见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混蛋差不多吗?”   “比你那矫情屁事儿严重多了,”杨楠不屑地说,“他老梦见以前为他自杀的那个女老师。”   张星语抽了口凉气,呀了一声,跟着,竟然好像有些羡慕地说:“原来这样你就会老梦见了啊……”   “星语,噩梦,那是噩梦。噩梦里的一切我都讨厌,你要是也出现在噩梦里,我会讨厌你一辈子的。”赵涛打了个哆嗦,赶紧认真说道。   “嗯,我知道了。”她笑了笑,没再多说。   本来以为要去校医院,结果才走到院门口,张星语就让杨楠扶住赵涛,自己去路边伸手叫了出租车。   “星语,还是去校医院吧……市里的医院都贵得要命。”赵涛赶紧说,“就是发烧,不值当花那钱。”   “不行,你烧得太狠了。万一是肺炎呢。”张星语毫不犹豫地说,接着扭头一笑,“没事,这学期的生活费还有两千多呢,一会儿我都取了。不够,我从家里骗。”   杨楠不服气地说:“我也有一千多块呢,走,就去市里的医院。”   头昏昏沉沉,浑身发冷,酸疼,脚下还飘飘忽忽站不稳,张星语那么一说,他还真觉得嗓子里到胸口中间火烧火燎在疼,而且这会儿他说了也不算,只好乖乖被两个女生架着塞上了车。   她俩还谁也不去前座,硬是在后排左右挤着,张星语挪挪位置,拉过赵涛让他头靠在自己柔软的胸前,开口说:“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师傅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后排三人诡异的情况,咂了咂嘴,没吭声,发动车子走了。   离他们学校最近的是四个路口外的地区医院,起步费都没用完,就开到了。   俩女生配合还挺默契,杨楠体力好,就一直架着,张星语取了钱,就忙前忙后办挂号。   一上午验血拍片,折腾到最后,确诊为呼吸道感染,肺部略有炎症,但啰音不明显,问题不算太严重,住院输液就是。   把诊断书复印了几分,杨楠叫了辆车回去找导员帮他请假,张星语则忙前忙后伺候着他上床躺下输液。   年轻护士进来给他扎针时候,还笑着说:“你女朋友真好看,还这么贤惠,你可真有福气。”   张星语用矿泉水瓶灌了开水,拿毛巾包上垫在他胳膊边,柔声说:“哪有,他不嫌弃我我就够知足了。”   “哟,小伙子这么吃香啊。”那护士有点意外,扎好针挂好瓶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从护士离开前的眼神,赵涛更加确信,现在肯做他女朋友的这三个女生,在不相干的外人看来,都是他万万配不上的。   他敢说,那个护士出去就一定在想,这水灵灵的女娃是发了什么疯,这病号莫非很有钱?   不知不觉,眼眶有些湿润,他看着张星语专注到没有其他东西、只有他身影的眸子,拉过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柔声说:“对不起,星语,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她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他还滚烫的额头,口中的声音,宛如梦呓,“我终于发现,能光明正大陪着你,别人的眼光……又算什么呢?这样……你总没有借口甩下我了。”   等到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起来,赵涛才知道当时接电话后发生的事。   杨楠去讲台上找借口请事假的时候,张星语则直接旁若无人地站起来,把书和笔拜托给同屋的舍友,直接对着老师说,我男朋友病了,记我旷课就好。   然后,她就那么丢下目瞪口呆的专业课老师,风一样跑了出去。

  (二百八十)

  原本赵涛挺想跟张星语聊聊,趁着杨楠帮他请假不在的时候,他觉得,张星语现在应该不会对他撒谎隐瞒任何事——就是这种乖顺背后隐藏的情感,浓烈到让他都有点不寒而栗。   可他实在是顶不住了。   连着接近三十个小时没有真睡着过,脑子里都好像蒙了一层雾,而且发烧带来的浑身酸疼也在迅速压榨着他的精力,他觉得,自己就算问,张星语的答案,他恐怕醒来就记不住了。   “睡会儿吧,昨晚做噩梦了,肯定是没休息好。”张星语蹲在床边,精致的小脸与他的视线平行,像是想让他早点适应自己的新造型一样。   “星语……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做傻事,行吗?不要伤害自己,更不要伤害别人,可以吗?”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张星语竟然一副并不意外的样子,黑幽幽的瞳孔凝望着他,轻声说:“赵涛,那你能答应永远不会抛弃我吗?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跟我分手,可以吗?”   “我发誓,我永远不会跟你分手,天涯海角,海枯石烂,你我永远是恋爱关系,至死不渝。”他慎重无比地说,唯恐今后的噩梦,会被写入一段新的篇章。   真要那样,恐怕就是有十个八个余蓓,也不可能再帮他安慰回来了。   张星语甜甜地笑了,凑近他,完全不怕传染地轻轻一吻,柔声说:“那么,我就不会做任何傻事。你认为的那种。”   说完,她拨了一下自己的短发,向下拉了拉上衣的拉链,露出一片白馥馥的领口,“已经过去的事儿,就不算了吧?”   “嗯,不算了。”赵涛吁了口气,脑子里紧绷的弦,总算缓缓放松下来,“我只看以后,而且……你的新发型,还挺好看的,就是我更喜欢你穿好看的小裙子。”   张星语点点头,微笑着说:“我知道了,你休息吧。一共三瓶,你睡醒,肯定就输完了。”   赵涛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笼罩住他的黑暗,总算没有再把他拖入到噩梦之中,而是给他带来了久违的睡意。   果然睡得很沉,他连换药拔针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睁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床边的人,也从蹲着的张星语,变成了坐在马扎上的杨楠。   本来的两人间小空房,又住进来一个剧烈咳嗽的老大爷,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正在忙前忙后照顾。   赵涛就是被那咳嗽声吵醒的,听得自己嗓子也痒痒起来,不知不觉,就成了一个发烫的小火球,刺激的他也大声咳嗽,扽的胸腔钝痛。   杨楠看他醒了,递过来水杯,“呐,赶紧喝口,睡觉时候咳嗽好几个小时了,要不是张星语不让我都想叫醒你灌水下去。”   呃……原来不怪人家老大爷啊。他笑了笑,先坐起来接过杯子,顺便看了看扎过针的手背,胶布和棉球还在上面粘着,看来摁到止血就没再管,他喝了一口,火烧火燎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一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屁股疼,“我……被打了针?”   杨楠撇了撇嘴,不屑道:“张星语害的呗,你第一瓶退烧药输下去,体温不见低,她就急眼了,平均半小时给你测一次,最后都降到三十八度了,她还是不干,人大夫那儿被她磨得没办法,让护士给你加了一管退烧针。推药时候你睁眼问来着啊,没印象啦?”   “没,可能太困,完全记不得了。”赵涛苦笑着挪了挪身子,让打过针那半边没那么痛再说,“星语呢?她人干吗去了?买饭?”   “买饭?她这会儿估计顾不上呢吧。”杨楠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我给你请假时候挨了顿训,导员让我回来就叫张星语马上过去见她。也不知道哪个女生这么嘴贱,把咱最新的事儿告给导员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张星语硬是等你退烧到三十六度四才走,都下午五点半了,中间导员打来电话她看一眼就直接挂了关机,我跟你说,她这次要能不背个大处分,我跟她姓。”   赵涛闭上眼,又陷入到那种隐约的惊恐之中。   同样是奋不顾身的一心爱他,余蓓的想法是,她随时可以为他而死。   而张星语如今给他的感觉,则是随时可以为他而让任何碍事的人死。   憋了半天,他才算是说出一句:“这也太不值当了……”   杨楠挑了挑眉,拿过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买的苹果,颇为笨拙地削起了皮,“人都有自己觉得值的东西。凑巧赶上了觉得爱情最大的,能有什么办法。我跟你说,我敢打赌,赌多少钱都行,你今天要是高烧不退,张星语绝对不会回学校见导员,就是明天被开除了,估计她也不在乎。”   她抬手指了指太阳穴,颇为感慨地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她这里头……我看就剩下你了。”   “那……算我有魅力。”赵涛干笑着说了一句,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不知不觉把心思多往张星语身上放放。   杨楠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而且吃饱喝足这么久,少拿点估计也不会太在意,可要让张星语觉得不足,保不准就要出大事。他宁肯自我修正情绪尽量对她偏心一些。   而且……实话实说,赵涛的心也不是铁打的,有人这么豁出一切来爱他,他又怎么可能不受一点感动。   吃了会儿差点被削成不规则多面体的苹果,赵涛随便开玩笑说杨楠越来越像漫画角色,俩人闹了一阵,隔壁床的儿女到了,才收敛起来。   隔壁床老两口还挺能生,下班时间才到不久,就呼啦啦来了两儿一女,女儿还拖着女婿,进来看了看地方,就七嘴八舌抱怨环境不好,没几分钟,就拿出手机给熟人打电话联系地方,帮着老太太收拾东西,就这么一会儿,医院给老头的检查报告还没出来,一家子就办好转院走了。   屋里顿时又只剩下了赵涛这一床。   “这也挺好,晚上有地方睡了。”杨楠瞄了一眼那张没人占的床,嘿嘿笑了起来。   “对了,你今天的课也都没上……后面你俩这样请假,不合适吧?我不输液的时候,其实没人在这儿也行。”他赶紧柔声说道,“你看我这会儿精神就已经好多了。”   “我不用再请了。明天开始我就接着上课应付点名去了。”杨楠撇了撇嘴,“反正你这儿有一个她看着绰绰有余,起码顶三个特护。你知道么,我回来时候,她瞪着俩大眼就那么盯着你扎针的手,也不说出门买个马扎,就蹲着,一只手扶着你胳膊不叫你动怕你跑针。叫起来时候她蹲太久头都晕了一下。我是服了……她准不会去上课的,你就让她守着你吧。”   “那也行。”赵涛努力动了动唇角,挤了个笑出来,“你晚上值值班,也算轮流。”   “这都难说。晚上估计也是她。”杨楠颇为笃定地说,“我找不到借口不让她在这儿,要不你试试?”   “这儿就一张床能睡人了。”   “她能不铺东西睡地上陪着你。不信打赌?”   “这里休息不好。”   “那她肯定更让我走,她第二天不去上课啊,笨蛋。”   “啧……那……你就说你想陪我。”   “那她就让我也留下她准不走。我还不如回去。”   赵涛苦恼地抓乱了头发,越发确定,说不定,对他来说,张星语比金琳都更加难以应付。   他一直以为张星语这么强烈的爱情到了极致一定就是无条件的顺从,不曾想,在那之后竟然还有更加极端的失控。   让他直到现在,还是感觉满心忐忑,总觉得锁情咒的死神镰刀,又在闪耀着令他后背发冷的寒光。   “得,那她要是来了,你就回去吧。”   “估计她来不早,导员什么鬼脾气你还不知道,她这么给任课老师当面丢粪球,训她俩小时那是轻的。”杨楠看了看外面天色,起身抓起外套,“我去买饭,你没什么问题吧?”   他故意瞪了瞪眼,“精神好多了,没那么虚,赶紧去吧。”   杨楠走后,赵涛靠在床头,扭脸看见杨楠把家里他的充电器拿了过来,就探身安到了插座上。   结果剩了没多少电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上去,就嗡嗡震动了起来。   他看看屏幕,孟晓涵。   “喂,晓涵啊,什么事儿?”   那边传来的声音近乎刻意的温柔,“赵涛,我……晚上没课,你、你还来一起上自习吗?我在D座209,已经占好地方了。”   “啊……”赵涛担心她会忍不住过来看自己,赶忙说,“我没在学校,有点事,人在外面呢。不行你就自己上吧。”   孟晓涵似乎楞了一下,好几秒没有回话,接着,她用忍耐什么一样的口气说:“赵涛,学习这种事,尤其是学习一门非母语的语言,一定要有长性,有耐性,坚持和努力都做不到的话,那连谈天赋的资格都没有。你不用担心你的女朋友……们,我会跟她们解释我只是教你读书而已。”   赵涛清清嗓子,还是没忍住咳嗽了两声,只好实话实说:“晓涵,不是我不想去,我……病了,发烧发得一天都没上课。”   孟晓涵疑惑地问:“可我吃饭前去校医院看同学,没见到你啊。”   “哦,我在外面输液呢,那个……这医院什么名字来着。”他脑子有点懵,一时间没想起来。   结果,就这么短短几秒,孟晓涵的语气,突然变了。   “赵涛,你……又在随口骗我了。”   “哈啊?”   “我知道你不爱学习,你不想来,直说不就好了,何必……找这种无聊的借口呢?还是说,对我撒谎已经成为你的习惯了?”   赵涛有点心慌,连忙说:“哪儿有,晓涵,我真病了,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啊,要不你……”   “够了!”孟晓涵愤怒地喊了出来,“赵涛,我是为你好,这也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希望看到你努力向上,我才一次一次对什么事情都装不知道。骗我让你很有成就感吗?我看起来是不是很老实很好骗,被你应付过去之后让你特别有得意啊!戏弄我就这么好玩吗!”   一连串密集的话从她的嘴里蹦了出来,刺耳无比。   “之前明明是你主动请我帮你补课一起上自习的,现在你又找借口跟我说你病了,还放着几乎不花什么钱的校医院不来去了外面!你当我傻吗?”   “你在县里就被我撞见过和张星语前后从一个地方出来,你还跟我得意洋洋地炫耀了一顿。结果回来之后你俩怎么看也不像真有事装出来的不认识。上完自习碰上那次我说试试看你到底是不是撒谎骗我,就说张星语好像在生气,你竟然完全忘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你在KTV门口跟我撒那么大的一个谎,难道就为看我难受吗!”   “还是在那个县里,你说的跟于老师之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在骗我!回来后于钿秋找了我三次,每次都是在旁敲侧击打听你,你敢说你们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寒假结束我想跟你一起回学校,你骗我让我找借口晚走了一个星期。你知道老师用失望的眼神看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我跟你一起回家的时候,你故意亲出一个印子害得我在家每天跟睡在地雷上一样小心躲着等消下去。要是我爸妈看见,我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干脆点吧,让我直接追溯到最早吧,赵涛,你……你写纸条说喜欢我,是不是也是在骗我?你这次诚实点,告诉我好不好?”   最后这句话,已经能听到清楚的哽咽,和即将崩溃决堤的情绪。   撒谎的孩子要吞一千根针……操!早他妈怎么忘了这句动画片里看来的话了!   满嘴苦涩的赵涛只好先从现在解释起:“晓涵,你相信我,我真的没骗你,我这就……”   “滴——”的一声长音。   他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照说是有机会塞点肉进去的……   但考虑了一下效果并不好也没剧情意义。   就暂且略过了。   反正过后要大吃一阵。   再忍耐一下吧……   ***********************************

  (二百八十一)

  “操!关键时刻掉链子!”赵涛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往床上狠狠摁了下去,骂了一句。   他本来以为孟晓涵那么好应付,随便两句话敷衍一下也就是了,大不了,说出自己生病的事儿,她一准心疼,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不也迎刃而解了。   可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爆发了。   他看了看充电器,这是座充,手机按上去就不能打电话了,他倒是还有个万能充,也有块备用电池,可住院这么急,都没带着。   心里有点发毛,他认识孟晓涵这么久,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之前就没跟谁红过脸,说话一直都是细声细气的。   他懊恼地望着充电器上闪灯的手机,之前不该作弄她那么多次的,把自己信用给玩没了。   发愁了一阵子,杨楠买饭回来,赵涛赶紧说:“小楠,把你手机给我。”   “哦,怎么了?急着给谁打电话呢?”杨楠随口问道,拿出手机递给了他。   “我有急事。”他匆忙翻开盖,然后,楞了一下,“小楠,你……有孟晓涵的号码么?”   “我存那个书呆子的号干什么?我有病啊。”杨楠白了他一眼,坐下说,“当我跟你一样,不挑食么。”   拿着手机,赵涛才意识到,自己压根没记住孟晓涵的手机号。输入到138,后面就是一片空白,毫无印象。   他闭上眼,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发现自己除了余蓓的手机号,其他的,竟然一个也背不上来。包括杨楠在内……   相比起其他男生对自己女友手机号一个个恨不得倒背如流的样子,他才发觉,自己站在锁情咒的优越感上,到底都放肆地错过了什么。   “小楠,对不起。”他放下手机,沮丧地道歉。   “你烧糊涂了?”杨楠正在吹粥,楞了一下,头也不抬地说。   “我手机号是多少你背得下来吗?”他小声问了一句。   “136XXXXXXXX啊,给你打电话还用调通讯录不成。”杨楠扑哧一笑,说得理所当然。   “可我背不下来你的。”赵涛满脸愧疚,“对不起,我……平常太不上心了。”   “工作量不一样呗。”杨楠喂他喝着粥,戏谑道,“我满打满算背你一个号,稍微用用脑子就记住了。你那儿起码得记好几个吧。漏了我的就漏了吧,反正我老缠着你,不怎么需要打电话。”   “不是漏了你的,是我都没记。”赵涛舔了舔嘴唇上的粥皮,难过地说,“是我的错,你们喜欢我喜欢得太容易,让我……得意忘形了。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改的。”   杨楠有点吃惊地看着他,嘴里哟哟了两声,笑道:“你这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转型要走柔情小王子路线啦?省省吧,有那精神赶紧养病,你不生龙活虎地给我这儿摸一把那儿揉一下的,我还不习惯呢。”   换在以前,赵涛也就顺势不当回事了,可这次,他仔细留意了一下,杨楠嘴上大大咧咧不在乎,可眼睛里分明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藏着一股不好意思说的喜悦。   “不算什么柔情小王子,就是……以前我这男朋友当得太差劲,以后我会好好注意的。”他端过粥碗,“我自己来吧,输液之后身上舒服多了,没那么难受了。”   “早知道张星语表个白能让你转性,我真该一早就撺掇你追她去。”杨楠半开玩笑说了一句,夹起菜里的五花肉塞进他碗里,“说起这个,以后,我俩你打算怎么安排啊?”   赵涛一愣,本来下意识地就想拿主意,可转念一想,还是小心翼翼道:“不能光听我的意思,还是得尊重你俩的意见。你们俩昨晚……商量出了什么没有?”   “那要没有,今早还有心思上课?”杨楠撇了撇嘴,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按我对张星语的了解,她那些什么当老三啊,分享啊之类的话我压根一句没信。你说她心气儿那么高一个女生,一个对一个谈恋爱还挑三拣四一学期一个看得上眼的都没有,换成你怎么可能突然就乐意跟我一块对付着了?”   “结果,她还真乐意。”她抓了抓头,很是不解的样子,“而且,脸真是豁出去得彻彻底底一点没留,我到宿舍时候,围观的女生们都还没散呢,她就当这那帮人的面,喊我姐,喊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赵涛听得一头雾水,赶紧小声问:“可你俩昨晚不是还吵架了……”   “吵了啊,不过那是之后我俩私下谈的时候了。”杨楠皱着眉,托着腮说,“她之前跟我约法三章的时候,可是当着那么多人说的,就跟要找见证人似的。”   “约法三章?”   “嗯。”杨楠扳着指头说,“比如以后在外我俩都是你的女朋友,可以计算先来后到,但不能计算地位高低。房租她出一半,这个星期就搬过去,让我尽快给她腾间卧室出来。还有什么余蓓来之前一三五二四六分好时间,谁什么时候陪你提前决定好。”   “这个……她也当着大家的面商量的?”赵涛瞪圆眼睛,差点把一口粥喝成鼻涕喷出来。   杨楠脸上都有点发红,点点头说:“嗯,当时几个没交男朋友的女生脸都红透了。张星语脸也红,我说跟她去旁边私下说,她又不答应。就跟……就跟故意说给那些看热闹的听似的。”   不难想象,张星语这次的超级大变身,得在女生宿舍造成多么大的一场地震。   “那你们私下又吵什么了?”赵涛想了想,连这个都商量完了,那还有什么可吵的?   “她不老实呗。”杨楠一瞪眼,显得有点生气的样子,“换到小阳台私下说话没几句,她……她就贴上来勾搭我。”   “哈啊?”   “哎呀,也不算勾搭,反正……反正就是暗示,绕弯子,想占便宜呗。我又不傻,她那意思,就是我要对她有想法,她不是不能考虑,不过我得在你身上做一定让步,算是交换。”   “你没答应?”赵涛有点意外,还想着杨楠对张星语也算是垂涎已久,这送到嘴的美肉,竟然还能忍住?   “没有。”杨楠哼了一声,很不屑地说,“性欲是性欲,爱情是爱情,我可不会干捡芝麻丢西瓜的蠢事,她要觉得我跟她上床是占便宜,就得从你这儿让一块出去,那可是做梦!我忍着就是,五一小蓓就来了,下学期小蓓就考过来了,看到时候谁稀罕她。”   赵涛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张星语对于尽可能在他身边挖出一块空间的事情,简直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这以后同居到一起,真难说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叹了口气,哀怨地放下碗,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   怎么梦想中的齐人之福,实际来了后就这么不一样呢……

  (二百八十二)

  晚上快十点,杨楠都在发愁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的时候,张星语总算回来了。   她还真是非常迅速地换回了赵涛说喜欢的那种小裙子,拎着两个大包走进病房就塞给了杨楠,笑呵呵说:“喏,你一会儿回去睡,随便找个地方搁下,我回头到家再收拾。”   杨楠瞪着眼问:“你这就连东西都收拾好了?”   张星语莞尔一笑,略带自嘲道:“楠姐,都闹成这样了,我还在宿舍住着给人看笑话,有意思吗?我这几天陪床,你不用急,慢慢收拾。赵涛出院之前,我就住这儿了。”   赵涛担心地问:“那都是小事,导员那边怎么说?给你什么处分?”   张星语眼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暖笑意,身子一扭坐到他身边,低眉顺眼道:“她能怎么说,气急败坏呗。一直嚷嚷说我影响学院风气,做事出格,先是说要给我警告,后来又说要改留校查看,我也不理她,随她说,她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杨楠皱了皱眉,“那还磨蹭了这么久?”   “本来快谈完了。”张星语轻轻摩挲着自己圆润的指甲,淡淡道,“可她突然又说要处分赵涛,说赵涛这个不好那个不对,为了学校的正常秩序,必须严肃处理才行。”   “那然后呢?”赵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那怎么没通知我啊?”   “因为我不答应啊。”张星语微微一笑,动人无比,“这次的事情是我非要闹起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凭什么处分你?我要喜欢你,爱你,我高兴让全世界知道,这怎么能赖到你的头上?我问她,那我要是爱你老公呢?你是不是回去也要处分你老公?我要是爱校长呢?校长是不是得辞职谢罪?”   总觉得这辩驳哪里不太对劲,可赵涛一时间也反驳不了,只好哦了一声,说:“那之后呢?”   “之后就是纠纠缠缠,你也知道,咱们导员就是那么个啰啰嗦嗦的性格,烦的要命。到最后我看时间晚了,再不走,就来不及收拾行李搬家了。只好跟她说,我,她随便处分,哪怕开除,只要有理有据,我没什么不服的。但要是想连带处理你,这事儿我闹到天上去,也没完没了。反正,真出了事儿,学院怕丢人,我不怕。我早没人可丢了。”   那最后七个字说的很轻,咬字也并不重,却一下一下都结结实实戳在了赵涛的心里。   他知道,张星语这次少说要背个大处分。   “你说,万一导员发狠,给你闹到家长哪儿去,你该怎么办?”他拉起张星语的手,轻轻摸着她的手背,担心地说。   “闹呗。”张星语依然微笑着说,“我十九岁,马上就二十,成年人了,难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还不能自己做主了么?你放心,赵涛,我绝不会让自己再回到有爱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的状态了,我现在才知道,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心意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如果我爸妈来了,那就来吧,我不在乎的,赵涛,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在,我可以和任何人对抗到底。”   “言情小说中毒后遗症。”杨楠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爸妈真发疯断了你的钱,你要怎么办?”   “我去打工啊。”张星语很自然地说,就好像不是没想过这个未来一样,“那样的话,学是上不起了,我就办退学,在这里找个工作,服务员什么的都好,先赚点钱,能吃能喝能交得起房租,熬到赵涛毕业。然后,他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我花钱很省的,赵涛也一定不会嫌弃我没钱的。对不对?”   “当然不会。”赵涛赶紧点头,认真表态,“绝对不会。”   杨楠打了个呵欠,有点受不了张星语这副把身子骨皮肉魂全都放在赵涛身上的模样,撇撇嘴说:“成,那我先把东西拎过去,下个月房租你记得掏一半。我先回去了,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明早没啥事儿,我就上课去了。”   “去吧,这儿有我呢。”张星语甜甜地笑着,抬手轰苍蝇一样挥了挥,“我保证让赵涛哪儿都好好的。”   杨楠哼了一声,过去示威似的吻了赵涛一下,告别离开。   之后,一边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张星语一边忙碌起来,把病房里的东西好好归并收拾一番后,她去锅炉房打了一壶热水,扶着赵涛起来给他上上下下把身子擦了一遍。   “呃……也不用这么干净吧?”还有点不适应被这么伺候,赵涛笑着说道,“出院再洗澡不就是了。”   “那怎么行。”张星语的手握着暖洋洋的毛巾钻在他的衣服下四处游走,柔声说,“你出了那么多汗,不好好擦擦,都捂臭了。”   “臭就臭呗,”他无奈道,“在医院,还能好闻到哪儿去。再说,谁这时候闻我啊。”   “我啊。”张星语的身体随着这句话贴了上来,柔软的娇躯像是蕴藏了无穷的生命力,急躁地蠕动,“赵涛,我好想你……光是这样帮你擦,我就……就身上变得好热……”   她的毛巾变得不再老实,探进他的裤裆中,围绕着紧缩的阴囊,旋转,摩擦,依依不舍,不肯离开。   “可我还病着诶。”赵涛有点心虚地说,“身上都还没什么力气呢。”   “那你想要我吗?”她柔声问道,乳房压着他的胳膊,“只要你想,你不用费什么力气的。”   其实硬要说的话,赵涛这会儿的欲望并不强,他再怎么说也不是真正的种马,不可能随时随地任何情况下都任意发情。   可他明智地衡量之后,还是选择说:“我……想。”   张星语愉悦地哼了一声,用火热柔软的嘴唇深深吻了他一下,呢喃道:“你等我,我去倒水。”这偏僻的医院并没有多少人住院,安静的走廊里,最清楚的就是张星语飞快奔走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她端着空盆走了回来,关好门,轻轻一别,锁住。   她没有关灯,就这样走到床边,拉开他的裤子,捧住了还未勃起的肉棒,毫无停滞,无比自然,就像是回家进门脱外套一样再正常不过地,吞进嘴里吸吮起来。   快感冲向头顶,阴茎渐渐变硬,赵涛靠在床头,望着专心为他口交的张星语。   鲜艳的唇瓣缠绕在肉棒上,晶亮的唾液缠绕在肉棒上,她那么专注地望着她勃起的部位,就好像,把自己的灵魂,也一样缠绕在了这根肉棒上……

  (二百八十三)

  “舒服吗?”张星语抬起湿润的眼睛,灵活的舌头贴着他昂扬的龟头来回移动,那亮晶晶的眸子里,装满了神秘的愉悦,就像是赵涛的性快感,可以反馈给她更加浓烈的快乐一样。   “嗯,舒服。”他轻轻哼着,担心护士查房的情况下,心里真觉得分外刺激。   “那就好。”她喜滋滋一笑,再次认真地将整条老二含入口中,只留下手指握住的根部在外,嫣红小巧的嘴唇裹紧粗壮的阴茎,缓缓上下移动,急促的鼻息编织成酥软性感的音符,“嗯嗯……嗯呜……唔唔……”   其实赵涛感觉自己还有点头疼肌肉疼,病可以说才有了一丁点好转而已,正常情况下,他这会儿只想舒舒服服多睡几个小时。   可张星语的小嘴不停地缠绕,摩擦,濡湿的唾液让温暖的口腔几乎变成了又一个性器,卖力的刺激下,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燃烧起来,开始渴求少女身上那娇嫩柔软的小小入口。   “星语,我……我也想要了。”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喘息着说。   可她却摇了摇头,依旧趴在床边,用嘴巴帮他吞吐着。   “星语,你……你再这样……我、我要出来了……”他抬起身,粗喘着提醒。   结果,她吸吮地更加快速,纤细的手指盘绕着他的阴囊,轻轻刺激着他敏感的肛门。   “唔……呜唔——”积蓄的酸麻终于冲破了临界值,赵涛的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火热的精液争先恐后喷涌而出。   “嗯嗯……嗯嗯嗯嗯……”张星语竟然也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面颊收紧,犹如已经迷醉般吞咽着他喷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吸得干干净净。   足足两三分钟后,张星语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已经彻底软化的阴茎,拿起湿毛巾擦了擦,给他提上裤子,对着被吮吸到浑身酸软的赵涛莞尔一笑,柔声道:“好了,这样,你就能好好休息了。”   赵涛还沉浸在刚才尿口酸沉的强烈快感中一时间无法脱身,拉过张星语抱到怀里搂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这样你可没舒服到吧?”   张星语摇了摇头,在他脸上柔柔吻了一下,“哪有,看你舒服的浑身发抖,我就可快活了。你是病号诶,我还能真那么急着吃你啊。早点睡吧,明早还要输液呢。”   赵涛眨了眨眼,突然觉得有些迷茫。   他以为自己已经摸透了张星语的欲望之火,可此刻他才明白,那看似深不见底的淫欲,她竟可以收放自如。   换句话说,她从未因欲望而丧失过理智。   说不定,一次都没有过。   那他对张星语的判断,还真是从头到尾,都错得离谱啊……   在有心以正常男朋友为目标改变自己的想法下,赵涛晚上和张星语挤在了一张病床上,睡觉前,还问东问西地聊了好多张星语的事情。   大大小小,能记住的他都记到了心里。   起码,以后他就知道,跟张星语一起的时候随身听里要放孙燕姿或者刘若英,吃饭的时候不要点香菜芹菜和青椒,她实际上喜欢大红色,但所有人都说她穿白色好看,她才一直穿白的,她其实对悲剧言情故事毫无抵抗力,琼瑶六个梦就能让她哭湿整整一条枕巾。   那些他此前从未想过要了解的东西,在一点点被挖掘出来后,仿佛无数细沙,聚成了另一个张星语,一个不是只有苍白的裸体、嫣红的小穴、销魂的屁眼的张星语,一个双翼着火,依旧一头扑了过来的女生。   睡前,赵涛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抚摸任何地方,双手老老实实地搂着她,一手托背,一手揽腰。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一起昏昏沉沉地睡着。   一早起来,赵涛睁开眼,张星语就已经买好了早饭,正在凳子上铺开报纸,把豆浆煎饼果子小心翼翼地摆开。   输液架子已经支好,屋里全都是新鲜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病房的压抑感扑面而来,让他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张星语看他醒了,先洗了条热毛巾,让他擦着脸,手里摸出体温计,很麻利地塞进了他的腋下,顺势额头一贴,微笑道:“还好,不怎么热。就是你昨晚咳嗽的好厉害,我今天买点梨,让杨楠回家煮煮给你带来,润肺化痰,可管用了。”   赵涛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声问:“星语,我输上液就没什么事儿了,你……真不去上课吗?这么旷课,肯定要被挂科的。”   “不去了。”张星语把吸管插进豆浆袋子里,喂到赵涛嘴边,“于钿秋的课八成是不会给我过的,其他的课,我补一补能赶上。”   “于钿秋?”赵涛皱了皱眉。   “她不就擅长公报私仇么,这学期我和杨楠在她手上的课是不用想着能过了。”张星语脸上却一点看不出担心,“无所谓,赵涛,大学也就四年时间而已,一辈子那么长,我不可能为了这短短的四年,委屈我要一辈子爱的人。你病好了,我再去上课。不要紧的。”   想了半天,赵涛也想不出该劝她什么,只好说了几句还是不能荒废学业之类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的空话。   吃了点东西,护士过来给他把针扎上,一滴接一滴的药液,就这样开始读秒他今天的大半时光。   他觉得自己今天精神还算不错,想稍微输快点,可张星语不答应,反而给他调慢了不少。   “那我要上厕所呢?”他苦着脸耍赖。   结果张星语面不改色说:“有便盆,我帮你啊,你还怕我看不成?”   “那我要拉屎呢?”   “我又不嫌你臭。”她还是笑盈盈的,不退让半步。   输了一会儿,张星语出去丢早饭吃剩的垃圾。   赵涛看手机充电完了,拿过来打开,想着自己这情况是不是该跟孟晓涵解释一下。别的事儿误会也就算了,他这病,可是实打实如假包换的诶。   他正构思怎么发条短信的时候,张星语带着一个人回来了,嘴里说:“赵涛,你同学来看你了。”   他抬眼看过去,啧,竟然是脸上显得有些愧疚的孟晓涵。   得,这条短信的一毛五,看来是省下了。

  (二百八十四)

  情况显得略微有些诡异。   从孟晓涵出现在这间病房里开始,张星语的行动模式,看上去就像是变成了在家招待客人的年轻小妻子。   她客客气气地安排孟晓涵坐下,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孟晓涵买来的水果,过去帮赵涛换胳膊边的新热水瓶子时,还毫不介意被看到的脸贴脸测了一下他此刻的体温,才笑吟吟地起身,说:“好,不烧了。那,你们聊,我去水房把毛巾洗洗。擦了那么多汗,都馊了。”   赵涛陪笑着说:“嗯,用点热水,别给医院省,再冻着。”   张星语甜滋滋一笑,端着盆点点头走了。   孟晓涵看起来有点呆滞,张星语迎接她之后的这一串表现,显然已经烙印在她脑海里,似乎激起了一点怒气,可更多的,还是无可奈何的绝望。   她迟疑了好半天,才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发那么大脾气,我不知道,你真病了。”   虽说赵涛这会儿对孟晓涵衣服里包裹的那具身体并不是多渴望,他的欲望正在进入蛰伏期,准备安分守己一段时间,但理智上他非常清楚,这个学校里最有可能全心全意帮他努力学习好好进步的,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个瘦小但坚韧的姑娘。   杨楠压根不是学习那块料,张星语这阵子背单词恐怕就能背进去一个love,金琳既然见到张星语闹开到这种程度,八成是要退避三舍躲他远远的。   那他能指望的,也就剩下了于钿秋和孟晓涵。   张星语把自己大曝光之前,赵涛兴许还能两头选选,谁有空跟谁学,张星语这一闹,于钿秋九成九不会有心思给他好好补课,而且自习室里,老师也确实不如学生方便出现。   他还是挺希望,能继续保持和孟晓涵的良好关系的。   当然,暂时最好就在现在的程度,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说实话,赵涛对昨晚孟晓涵突如其来的爆发至今还心有余悸,以至于之前和她说话时候那种微妙的优越感,都不知不觉荡然无存,微笑着说:“这也怪我,以前喜欢作弄你,对不起,那时候是我太小孩气了,不懂事儿,就跟……就跟小时候喜欢前排女生,就老愿意揪人家马尾辫一样,不是真的为了恶作剧。”   孟晓涵微微低下头,神情复杂,轻声说:“我……主要还是不知道,你那样作弄我,到底为了什么。我以为,你就是觉得,看我慌张失措的样子,很有趣。”   “不是不是,没有没有。”赵涛赶紧否认,双手都摇了起来。   孟晓涵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把他胳膊压住,脸色苍白地说:“手别动啊,会跑针的。”   “我……我那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力。你看,我这不是道歉了么。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看她慌神的样子,赵涛总算安下心来,试探着说,“晓涵,我女朋友都不是学习的料,你看……以后上自习我要是想补补课,还能找你么?”   孟晓涵抿了抿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正好端着水盆走回来的张星语,轻声说:“这……也要看你女朋友高不高兴吧。万一人家觉得我一个女生总给你补课,瓜田李下,不好呢。”   张星语把盆子往床底一塞,绕过去贴了贴赵涛的头,坐上去往他身边一靠,旁若无人地把小脸倚在了他的肩上,娇声道:“怎么了?什么好不好的?你们说什么呢?”   孟晓涵的眼睛跟被飞针扎了一下似的,赶紧转开了脸。   赵涛稍微有点紧张,笑着说:“是这样,我想好好补上来英语,过了四六级,晓涵怕跟我一起上自习,你不高兴。”   孟晓涵突然在这里插了一句:“不是光她,还有杨楠。我怕她们不高兴。”   张星语眯了眯眼,笑道:“不就是自习么,有什么好生气的,瞧你说的这么严重,跟什么似的。杨楠我不清楚,反正我不生气。不过,有一个前提。”   “什么啊?”   “我也要一起上啊。自习室总不会刚好装不下我吧?”张星语望着孟晓涵,颇为礼貌地说,“孟同学,可以的话,劳烦你也帮我补补课吧,我请你吃饭,多谢你啦。”   孟晓涵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上衣的下摆,她仿佛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能做什么,这一刻连应该摆怎么样的表情都快控制不住,好一会儿,才带着一看就极为勉强的微笑,说:“好啊,我……我还挺喜欢帮人补课的。我……我除了学习,别的什么都不会,能给你们帮上忙,我、我很高兴。”   “那……你注意身体,我还有课,先回去了。”说完这句,孟晓涵起身告辞,就像落荒而逃一样,匆匆离开了病房。   张星语一路送到门外,摆了摆手,笑道:“有时间再来看看赵涛啊,他在这儿也挺无聊的,多个人说说话也好嘛。”   “行了,让她一直往这儿跑干什么。”赵涛忍不住说了一句,挪屁股坐起来,靠着床头说,“给我剥个香蕉吧,想吃。”   “好。”张星语回身一关门,看了眼液体还多,弯腰打开柜子,掏出香蕉掰下一根,摸了摸温度,一扯领子揣进了自己怀里,“暖暖再吃,你嗓子不舒服,别凉着。”   “不至于,我有那么虚吗。”赵涛扯了扯嘴角,拉住她的手,柔声说,“你是真心准备跟我一起好好学习吗?”   “才不是。”张星语很干脆地回答,“我就是凑个热闹,不然,她喜欢你,你喜欢她,看你俩那么上自习,我吃醋。”   “在自习室里能干什么啊。”他苦笑着说道。   “那可说不准。”张星语咬了一下唇瓣,媚眼盈盈瞄他一眼,“你要是让我在自习室给你弄点什么,我反正……怎么都乐意。”   这表情真是看得他胯下一紧,连忙定了定神,说:“行,你要愿意,咱们就一起上。反正……我估计杨楠是不乐意去,要在家打游戏的。你陪着我也好。”   “游戏?”张星语抿唇一笑,“赵涛,我要说孟晓涵给你私下补课,杨楠准什么游戏也不玩跟着,不信你试试看。她整天看着没心没肺大大咧咧,你真当她身边的位子好抢么?我这回要不是想通了豁出去了,就杨楠守你那劲头,谁有本事钻到你身边的圈里?”   赵涛皱起眉,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隐隐约约注意到,好像自从杨楠搬过去和他同居开始,他所有的课余时间,就不知不觉都被杨楠嘻嘻哈哈地占了个干净,以至于想偷摸对张星语下手的时候还要特地制造机会。   他笑了笑,摸了摸张星语的面颊,“那你不是还冲进来了。她可没拦住。”   张星语的表情变得有些惆怅,但很快又露出一个微笑,淡淡道:“我也就是占了个不要脸的便宜。没听说过么,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别老这么说自己,”赵涛赶忙揽过她吻了一下,“这不叫不要脸……你这……这就是抛开了无聊的面子问题而已。我挺高兴的,真的。”   张星语笑了起来,拿出了怀里暖热的香蕉,“那就好,只要你高兴,我就值了。来,我喂你吃。”   说着,她把香蕉剥开,张开小嘴,一点点含进去一截,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用舌头一层层舔断,然后,就这么含着那一块,甜丝丝地嘴对嘴喂进了他的口中。   整根香蕉这么吃完,顿时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根香蕉一样翘了起来……

  (二百八十五)

  胸口感觉有痰,咳嗽得也厉害了不少,赵涛忍不住有点担心,张星语这么一直跟他脸贴脸嘴对嘴,被传染了该怎么办?   可她一点都不在乎,就跟之前藏着掖着给憋出了毛病一样,不管有谁在旁边看着,她也是一副恨不得往自己脑门上写一句“赵涛女友”的架势。   杨楠中午过来看了看,结果除了带饭完全插不上手,她看上去也懒得跟张星语抢,反而乐得有人积极干活,看赵涛身体还行,下午就又上课走了。   晚上杨楠再过来,张星语就往出租屋去了一趟,说要换身衣服洗个澡,倒是挺注意个人卫生。   趁着张星语不在,赵涛问了问杨楠学校的情况。   这事儿闹得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说大,也没真闹到学院那个层次,就是一个学生请病假,一个学生非要旷课不来陪着,满打满算,就是考试不过扣点学分的水平。   可要说小,她们的导员却发了飚,听张星语她们班长的说法,导员是准备按照严重违反学校纪律,给张星语往档案里塞个留校察看。   “我操,需要这么严重吗?”赵涛蹭得一下就坐了起来,一口香蕉差点喷出嘴里,“我隔壁宿舍那哥们一学期就去上了三节课,也没见给这么大处分啊!”   “姓张的牛气呗。”杨楠撇了撇嘴,说,“听说她把导员顶的脸上难看极了,在办公室里气的大吼大叫,楼道里都听见了。她要再犯事儿,我看导员真敢请示学院给她个开除。你回头好好说说她吧。”   “我能怎么说啊……”赵涛一脸无奈地靠在床上,“她跟我说压根不在乎学校的事儿,都做好在这儿打工等我毕业的心理准备了,我怎么劝她?”   “那你就带着她一起好好学习呗。”杨楠目光闪动,玩着自己的指尖似笑非笑说,“反正你最近不是开窍转性想努努力来着,她现在脑子里就剩下你了,你干什么她干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你吃屎她都不犹豫往茅坑里扎,别人救不了她,你准能。”   赵涛干笑了两声,突然有点好奇地问:“难得你出个帮她的主意,你俩真没问题了?”   杨楠撇了撇嘴,神情颇为复杂,“我怵她,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她要出事,咱俩谁也落不了好,她做鬼不舍得咬你,啃死我准不心疼,她都豁成那样了,我让让就让让呗。你是不知道,她问我肯不肯让她也做你女朋友那会儿的眼神,看得我后背光冒汗。”   赵涛心里一动,趁机说:“那……我这阵子多哄哄她,你能别吃醋么?”   “哟,这就喜新厌旧啦?”杨楠两眼一斜,笑道,“那我要说吃醋呢?”   赵涛立刻板起脸认真八百地说:“那我就一碗水端平,谁也不亏待。”   “怎么个不亏待?做爱的时候记个数,插她八百下,插我也不能少了?”杨楠嘿嘿乐了起来,似乎对他这表态挺满意,低头想了想,说,“成,你这阵子哄她吧。她老这样,我也下不去嘴。”   赵涛一挑眉,笑道:“闹了半天,你也还惦记着喝汤呢?”   “她都勾引到我头上来了诶,不然当我喜欢女生是说着玩的吗?”杨楠哼了一声,眯着眼说,“我就是不准备顺着她的指挥走而已,她勾引我就偏不动,等她死心跟我平分了,我再给她个突然袭击。”   赵涛觉得有点头疼,就只干笑道:“这就是你俩的事儿了,我管不了。”   “赵涛,你当初豪气干云说要吃肉给我喝汤的气势呢?哪儿去了?”杨楠故意做了个很夸张的腔调,略带讥笑道,“你看你现在,病怏怏灰溜溜的,整个人都颓了,不会阳痿吧?”   “你大爷才阳痿呢。”赵涛哼了一声,立刻道,“有本事晚上别走,我在病房里一样操尿了你。”   杨楠一拎小挎包,轻笑道:“晚上有人在这儿,你有本事,还是操尿了她吧。”   赵涛没本事。   当然不是张星语不给他干,实际上她洗得香喷喷回来,分明就是只要他需要病房一锁门她就肯握着他放进去的架势。   他就是觉得自己应该省着点体力,乖乖装病号,病得越虚弱越妙,鸡巴能硬,腰不舍得动的程度就是最好。   因为他总怀疑张星语心里有气,卖卖惨,能让她多心疼几分,起码在这几天不是坏事。   晚上护士最后一趟查完房,走廊里安静下来,张星语又忙着去打了水,弄湿毛巾,摆出从出租屋给赵涛拿来的干净衣服,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给他擦了起来,那搓的认真劲儿,一场下来,比赵涛自己洗个澡都干净。   换上干干爽爽的新衣服,扶着他往床上一躺,张星语顺势就吻了上来,吻着吻着,就一路亲到了他的胸前,飞快舔硬了他小小的乳头,然后一扯裤腰,又把他的小兄弟从温暖的窝里揪了出来。   “星语,我……我也没特别想要,你不用老这么累。”看她自己完全没有脱衣服的意思,赵涛忍不住柔声说道,“咱们都早点睡吧。”   “射过你睡得香,我知道的。”她笑吟吟把他按回床上,俯下身,趴在病床边,就那么认真地吸吮起来。   她的口技还是没有多少进步,但那份专注和耐心,对男人的欲望真是充满了温暖的抚慰感,滑嫩的舌头不知疲倦地反复摩擦着膨胀的龟头,咕唧咕唧的细小口水声,伴随着升温的欢愉而律动。   “嗯……星语……来、来了……”他望着病房本该雪白、如今却有点脏兮兮的屋顶,粗喘着绷紧了四肢。   张星语当然没有抬头,她一如既往吞得更深,一边努力地下咽,一边用柔软的口腔给予阴茎持续的刺激。   射精后的短暂片刻,是男人下面的器官最敏感的时期,从他的反馈中摸索到了这件事后,她那张小嘴就没有再提前离开过,恨不得每一次,都让他的高潮延续到地老天荒,射到浑身抽搐。   等到他从颤抖中平复下来,张星语抿唇一笑,用毛巾擦了擦嘴,帮他整理好衣服,收拾好病床上下,穿着新换的睡衣,爬到了床上。   她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一块地方,偎着床边,抱着他的胳膊,小半个身子几乎伸到了床外。   赵涛担心她掉下去,可往里挪位置,她又嫌他睡不好不干。   他只有紧紧搂着她。   而这,似乎就是她最想要的。   第三天的液体输完,赵涛的身上总算爽利了不少,按大夫给开的药量,输液五天差不多就能出院。   杨楠中午没过来,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就说下午有事,晚上再见。   张星语当然没有意见,医院里同科室的病号差不多都快知道这一屋有个漂亮温柔贤惠的小女朋友在伺候一个好福气的男生,杨楠不来,她乐得多消受一下这种虚妄的满足感。   可赵涛总觉得不太对劲,杨楠这人不太会撒谎,他猜测,她应该是有什么事故意瞒住了没说。   张星语去给他买午饭的时候,他打电话过去问了问,结果杨楠很敷衍地打了个哈哈,只说晚上就知道了,算是给他个惊喜。   他皱着眉看着挂掉的手机,心里又打起了鼓。   他最近受的惊喜够多的了,他还想多活几年享受享受艳福无边呢。   不过张星语在身边,其他的人都在学校,他盘算来盘算去,也不至于再有谁能突然给他捅出个漏子才对。   最大的不稳定因素现在就固定在他手边,别的还能有什么啊……他看着张星语忙碌着摆开东西的身影,松了口气。   结果,晚上他就结结实实猝不及防地吃了一个大惊喜。   张星语刚剥好煮鸡蛋,用筷子捣碎了蛋黄,吹凉在勺里,正笑吟吟地伸到赵涛嘴边喂他的时候,杨楠推门进来了。   “嘿,赵涛,你看谁来看你了?”那喜气洋洋的腔调里,充满了一股隐约的幸灾乐祸的味道,很显然,针对的正是张星语。   一个个子小小的漂亮女生,缠着薄围巾,提着小行李箱站在那儿,明显是出了火车站,就直奔医院而来。   没想到她会提前过来,赵涛一口蛋黄差点噎住,连忙灌了口水,才说:“怎么……怎么也没说一声就来了。”   余蓓的视线,已经落在了正盯着她的张星语身上,仿佛两道暗流,无声无息地撞击在一起。   她微微一笑,把围巾拉下来一点,柔声说:“你病了,我就来了。忘了跟你说,对不起。”   接着,她径直走到张星语面前,伸出了白生生的小手,缓缓道:“你好,我是余蓓。赵涛的女朋友。”

  (二百八十六)

  张星语的表情出现了短短几秒的呆滞。   赵涛非常确定,她的心里在这一刻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冲击,那霎时间有些惶恐的眼神,犹如一只费了好大力气挤占下山雀巢中一席之地的杜鹃,突然发现这窝的正主原来是另一只猫头鹰。   “呃……是……是余蓓啊。”但她很快就挤出了一个甚至有些谄媚的微笑,压下了表情中所有的不甘,站起让开了床边最靠近赵涛的位子,低眉顺眼地说,“我在赵涛钱包里见过你的照片,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好看呢。”   余蓓没有接茬,而是很自然地坐到了刚才张星语占着的地方,给手掌心呵了口气,搓一搓,放到赵涛额头上,柔声说:“还难受得厉害吗?你也真是的,病那么重,都不跟我说一声,还要小楠报信。”   张星语扭脸瞪了杨楠一眼,要是目光能使劲儿,她估计能在杨楠脖子上钻出俩血窟窿。   赵涛感觉自己正踩在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地上,周围的空气清香,泥土柔软,环境温馨,但是,埋满了地雷。   最操蛋的是,这些地雷基本上还都是他自己埋下的,被炸死都怨不得别人。   他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张星语的表情,拉住余蓓的手,柔声说:“我……这不也是怕你担心么。反正你说五一假期就过来的,我想这到时候我也好了,再告诉你,省得耽误你学习。高考就还剩一个多月了,打扰你多不好啊。”   说到打扰这个词的时候,赵涛忍不住瞪了杨楠一眼,心想这丫头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搬石头砸人的时候到不含糊,张星语卖了三天力气伺候着,她上着课笑么呵一巴掌打下来,就把这点小融洽给拍散了。   “没什么,该复习的都早复习完了,也不差最后这点时间。”余蓓拿起张星语放下的碗,一边接着喂他,一边柔声说,“你都住院了,哪怕高考就在明天,我也得过来看你没事才行。”   “这叫什么话,我又病不死,还是你能好好考试,最后考过来跟我在一起比较重要。”赵涛一边回答,一边小心翼翼端详着屋里三个女生的表情,唯恐自己哪一脚没踩对地方,砰!   “说是这么说,真担心起来,哪儿还顾得上想那么多啊。”张星语在旁细声细气地说道,“还是楠姐没考虑周全,其实有我们俩照顾着,赵涛肯定没事。不用特地让你辛苦这一趟的。”   余蓓笑了笑,轻声说:“本来我五一假期也要来的,早个几天,没什么关系。高四班里到了这时候,也没什么好好学习的气氛了。我过来帮忙,你们两个有课的,起码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啊。”   杨楠笑眯眯道:“对啊,星语老这么旷课也不是个事儿,别的老师好说话,于老师可不好办吧?难道,你想让赵涛最后为了你去找于老师求情吗?”   张星语身子一震,似乎被杨楠准确无误地戳到了痛处,但她马上就一斜俏脸,凉飕飕道:“求什么情,不就是挂科么,大不了补考重修,我又不在乎。”   余蓓喂完最后一口,转身柔声道:“在乎不在乎的,我都请假来了,五一假期结束前也肯定不会走了,就让我在这儿不挺好。你们该上课上课,有时间过来帮帮忙就行。反正……我看赵涛生龙活虎的,挺精神。”   “是,我也感觉好多了。”他抬手抹了抹嘴角,嘿嘿笑道,“老这样下去,回头再给我惯废咯。”   张星语皱着眉咬了一下嘴唇,显然有点无可奈何,她愤愤剜了杨楠一眼,姑且退了一步,说:“行,反正……赵涛见了你肯定心里也高兴,他那么在乎你,你在……挺好。不过这都这么晚了,你先跟楠姐去家里洗洗澡,好好休息一晚上吧。明早你来替我,我再去上课,行吗?”   她最后两个字说得真是可怜无比,让赵涛听了都一阵心酸,赶忙抢先开口道:“行,小蓓本来就得先休息一下,这地方也睡不好,小楠,你们歇会儿,就一起回去洗澡收拾睡觉吧。”   余蓓倒没坚持,拿起饭盆,点点头,问:“水房在哪儿?”   “我来吧,”张星语马上抢了过去,麻利地从小柜子里掏出百洁布和洗洁精,“平常都是我在这儿弄得,我熟。”   余蓓也跟着站了起来,微笑道:“我跟你去,明天开始就是我在这儿了,熟悉熟悉环境。”   张星语扭头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说:“好,那……咱们一起去。”   临出门前,护士探头进来例行喊了一句:“九床怎么样?还烧吗?”   三个女生一起摇头,不约而同开口回答。   “没。”   “不烧了。”   “挺好。”   那护士吓了一跳,望了望屋里的阵仗,皱皱眉嘟囔道:“记得按时吃药。”就转身走了。   余蓓跟着张星语去了水房,杨楠自然就晃悠着过来坐到了床边,笑嘻嘻一摸他脸,问:“真感觉好多了?”   赵涛心里有那么点气,抓开她的手就沉声说:“你这么急着把小蓓叫来干什么,这要影响她复习,最后考不过来怎么办?”   杨楠一跷二郎腿,略带讥诮道:“真考不过来,你不就高兴了,没人管得住你,那还不妻妾成群啊。”   “小楠,我已经够头疼的了……”他苦着脸呻吟一样地说,“你就别添乱了好吗?”   “你病成这样,你不说,我也不说,等五一她来了,知道了,不舍得埋怨你,那还不光剩下埋怨我了?”杨楠哼了一声,口气软了几分,“再说,小蓓要是不来,你有办法让姓张的上课去吗?她真豁出去跟老师较劲到被开除,你就高兴了?”   被她一通抢白说的哑口无言,赵涛眨了眨眼,越发感觉自己此前实在是有点小看了这些女生,从余蓓这次过来的表现来看,他连余蓓……兴许都没真的摸清楚过。   “合着……你这还是为星语好了。”   “为她好可谈不上。”杨楠拿过香蕉剥开皮,伸手塞了一口给他,冷笑道,“以后怎么也是室友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既不想让她太舒坦,也不能真看她傻逼一样完蛋吧?”   她微微一笑,声音转低,“再说了,我又不能让她真什么都不管不顾,一门心思黏在你身上吧?你都吃干抹净了,我可还没喝着汤呢。”

  (二百八十七)

  不管怎样,杨楠请来余蓓,确实从某种角度解决了张星语和学校一门心思对抗到底的窘境。   至少从水房回来,张星语就承诺今晚陪床后,明天一早一定去上课。   她们两个在水房那边没有聊太久,短短几分钟,就回到了病房,但这短暂的交流,她们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余蓓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暗藏冷漠,张星语的眉开眼笑,看着也多了几分真诚。   “那,星语继续陪你一个晚上,我跟小楠回家收拾收拾休息一下,明早我来换班,好吗?”   赵涛点点头,“好好休息,我挺好的,不用担心。”   张星语也马上开口道:“放心吧,我在这儿,肯定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比在家里还舒坦。”   杨楠扶着门框笑道:“是啊,饭都喂着吃,就差把他当娃喂奶了吧?”   张星语一挑眉,微笑道:“赵涛想吃,我就给他吃,他高兴吃多久就吃多久。”   “行行行,你厉害,我们走了。得亏这病房另一张床没人,不然……呵呵。”杨楠一撇嘴角,帮余蓓拎起行李箱,转身就走,留下一声嘲弄十足的轻笑。   余蓓略一颔首,轻声说了句:“那就拜托你了。”也转身离开。   张星语送她们到走廊,跟着关门进来,哼了一声,靠回床边低头亲了赵涛一下,说:“就是有人又怎么啦,大不了拿被子盖着,我高兴让自家男友开心,别人谁管得着?”   赵涛搂住她在后背抚摸了几下,柔声说:“是,谁都管不着,恋爱嘛,管别人怎么看呢。”   “就是,”她满眼柔情蜜意地往他脖窝里拱了两下,娇腻腻地说,“我要是早醒悟这个多好。起码……上学期最后就能跟你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现在也不迟。”赵涛心里一突,赶忙柔声安慰道,“这以后,咱可就不能更光明正大了。”   “赵涛,你……可是有三个女朋友了啊。”她抬高小手,竖起三个指头,直勾勾地望着他,“这不少了吧?”   赵涛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不少了,真不少了。”   “我不知道她们俩是怎么样,”她的气息微微急促起来,靠在床上的身体,贴他越来越紧,“起码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不管想干什么,我都愿意了,对不对?”   “对。”他大概知道她想说什么,换以前可能会满肚子反感,但现在他也觉得自己根本不是花花公子的料,这锁情咒也根本不是能让男人吃了扔扔了吃的淫邪咒术,归根到底,他捕获的只是单纯又极端的爱情,而这种爱情会变成什么形式,实在难以预料。   所以他并不介意承诺什么,现在这三位女友能和平相处不闹出什么社会新闻,他就已经谢天谢地谢祖先了。   毕竟,头上那把达摩克里斯之剑,可还没掉下来呢。   “那……你能不要再找新女友了吗?”她完全放低了姿态,跟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望着他,“你最爱的余蓓下学期就要考来了,我已经跟她保证绝不做任何阻碍你们两个的事情,可我……我真得不想再跟第四个人分享你了。我现在就只能拥有不到三分之一而已,可我给你的,却是我自己的全部啊。”   “我答应你。”他郑重其事地开口,“我不会再有第四个女朋友了。就是……”   他皱了皱眉,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已经跟他有了肉体纠葛的于钿秋,直接表态说再也不接触的话,总感觉会埋下又一个地雷。   幸好,张星语很乖觉地接着说道:“这就够了。赵涛,我只在乎能光明正大占用你时光的人,你……你偷偷摸摸做什么,我不知道,就没发生。我就希望我是你最后一个女友,别的……我不管。这样行吗?”   心里一下松了口气,以最近他对张星语的负疚程度,真被逼一逼的话,不是没有做出更进一步承诺的可能。   但他也知道,等到事情过去,一切渐渐平静下来,他多半会后悔。   而这股悔意转变成的怒气,届时肯定会落在张星语这个提议者身上,到时候就算不敢真吵起来,心里肯定也会对她感到不满。   而她在最后退让的这关键一步,那相当于允许他私下跟其他追求者偷情的“明示”,真真切切搔到了赵涛心窝的痒处,登时满肚子都是对她委曲求全讨好自己的感动,抱着她的手都紧了几分,“行,我保证。”   不知道是不是余蓓出现的缘故,张星语的神情看起来还是有点不安,她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着没继续说下去,默默地抬头,用小小的柔软唇瓣,痴缠地吻住了他。   这一次吻了很久,两条灵活的舌头,一口气舞动到病房的门被值班护士打开,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张星语稍微有点红脸,但已经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下床接过体温计,柔声说:“我一会儿报过去。”   护士点点头,笑着调侃道:“恩爱归恩爱,他还没好呢,小心传染。”   “我不怕。”她用力甩了两下体温计,睁大的眼睛里反射出那细细的水银柱一线,“他传染给我,就肯定更心疼我了。”   那护士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回答,勉强笑了笑,“十分钟,去给他量吧。”   其实每天最后一次查房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赵涛知道,张星语肯定也知道。   但刚才他就是想接着吻下去,不想放开,而她,也顺从地被他尽情吸吮勾舔,真的毫不在意,被护士看到的时候,还嘬紧嘴唇在他离开的舌尖上唆了一口,发出咂的一声。   和之前的晚上一样,张星语帮他解开上衣,用柔软的毛巾擦干了他的腋下,把体温计小心翼翼地放进去,扶着他的胳膊夹紧,提起衣服盖好,拉过被子遮住胸膛,然后就坐在床边,望着他的脸,静静地等。   已经很适应被她这样专注而沉迷地看着,赵涛笑了笑,轻声问:“星语,你刚才是不是还想说什么呢?想说就说吧,咱们俩,应该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对不对?”   张星语抿紧了嘴,直到量体温的时间都过去了快一半,她才深呼吸了一下,低声说:“赵涛,杨楠说……我跟她上床,你其实特别高兴,这……是真的吗?”

  (二百八十八)

  “她什么情况下想起跟你说这个了?”赵涛的眉毛差点在中间打了结,马上疑惑地问。   “就是我勾引她的时候。”张星语倒是没有隐瞒,很干脆地说,“我觉得,她既然喜欢女生,还多半对我有意思,那……我不是不能牺牲一下,找她交换点什么。”   “呃……交换点什么啊?”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追问道。   “交换她的让步啊。”张星语颇不甘心地说,“她比我早那么多,还占着你那么久,我稍微付出点代价,叫她多让让我,我觉得还算勉强可以接受。”   “然后她就那么说了?”   “嗯。”她扁了扁嘴,看着很有几分委屈,“她说你其实挺乐意看见她跟女生在你面前做……做那种事儿的。她就是什么都不让,早晚也能让我乖乖上她的床。”   赵涛看了看时间,拿出了体温计,看了一眼,“三十六度七,基本没事了。你去给了护士吧。回来再说。”   张星语端详了一下他的表情,嗯了一声,走了出去。   过会儿她再回来,反手锁上了门,回到床边坐下,认真地望着他,轻声说:“可以……接着说了。”   “她跟小蓓经常做爱。”赵涛干脆地先抛出了一个事实,“我不愿意骗你,星语,我……的确挺喜欢看见她俩在我面前互相亲吻抚摸,做各种各样刺激的事情。杨楠感情上爱我,但生理上,她和女生做爱的时候才更加投入更加愉快,她是我女朋友,在小蓓愿意为我尝试,尝试后觉得感觉还不错的情况下,这不是很好的结果吗?”   他揽过张星语,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背,带着一丝笑意说:“说不定这会儿小蓓洗完澡,她们已经开始上床了呢。要不你回家去偷偷看一眼?”   张星语安静地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所以……你还是高兴的,对么?”   “嗯。”赵涛点了点头,但马上补充说,“可我不会因为你不和她做而不高兴。我尊重你不喜欢和女生那样的想法。”   张星语这次没再回话,在他身上依偎了很久,起身说:“我去打水,你该擦身子了。”   赵涛心想反正又是一次吞吸,就说:“别那么麻烦了,要我说,洗个毛巾光把那边好好擦擦得了。你忙活一天,午觉都没睡,怪辛苦的。”   “还是干干净净的好。”她习惯性地往后甩了一下后脑勺,结果头发短了很多,反而甩过头拍在另一边的耳朵上。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抬手拨了一下,弯腰抽出水盆匆匆开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她就端着温度正好的大半盆水回来,关好门别上插销,笑吟吟说:“好了,来吧。擦干净了身上舒服,晚上也睡得香呢。”   “你陪着我,我睡得就挺香了。”他踩住拖鞋站到床边,“我自己来吧,我今天好多了,也不用总跟大老爷似的什么都让你伺候。”   她望着他解开的衣襟中露出的赤裸胸膛,好似情不自禁地轻轻咬了一下唇瓣,用力拧了一把毛巾,抬手递给了他,“这儿还有一条毛巾呢,我和你一起擦。”   “行。”他笑着转过身,脱掉身上的宽松睡衣,从脸往下擦起。   背后马上也被温热的毛巾覆盖,张星语的手用力从他肩胛中央缓缓擦下,跟着在腰部转向,缓缓擦洗着他肋下的侧面。   他舒服地哼了一声,自己擦向胸前。觉得毛巾有些凉,他正想弯腰在热水盆里涮一下的时候,背后刚被擦过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一片小小的柔软触感。   是她的唇。   她把毛巾往他的小腹转去,顺势搂住了他,小小的嘴,紧紧贴住了他微微鼓起的脊柱一线,伴随着略显急促的娇美鼻息,她用力亲吻着他刚被毛巾擦过还有些发红的皮肤,滑溜溜的舌尖,也开始贴着皮肤来回移动。   整片脊梁一阵阵的酸痒,赵涛忍不住开口说:“星语……你……不帮我擦了吗?”   “我不想擦了……”她含糊地呢喃道,“一会儿我再给你擦好不好?”   说着,她把手里的毛巾塞给了他,跟着,顺着腰滑下去,直接钻进了他的裤腰中,摸摸索索地握住了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灵活地搓揉。   “星语……你想要了吗?”感觉到火热的鼻息在背后一阵阵喷来,他反手也握住了她浑圆的臀瓣,缓缓揉捏。   “明天……我就不能在这儿陪你了。”她轻声说着,舌尖迅速随着蹲下的身体往下挪去,“你就有最爱的人陪着了。到时候,你肯定不想我……”   “不会啊,男生其实可贱了,”感觉柔软的舌头滑进了臀沟之中,赵涛舒服得颤了一下,半开玩笑的话都中断了几秒,“在身边的就不惦记着,看不着了,肯定就开始想了。小蓓都到我身边了,那我肯定就不想着她了。到时候我专想着你。”   她的手微微用力,迫不急待地明示着他。   他顺着她的力量转过来,接着,裤子马上被她褪到了脚踝那里。   她仰望着他的脸,乌溜溜的眼珠里全是他的身影,然后,她卖力地伸长了舌头,用细嫩的表面,温柔地托住正在膨胀的龟头,一寸寸送进花瓣一样的嘴唇中央。   “嗯嗯……”他愉快地哼了出来,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正在被充满爱意的舌尖缠绕摩擦,生涩感越来越少的小口,已经快要能传达来不逊色于插入真正小穴的快感。   但这次张星语似乎不像此前那样专注,她红着脸一口一口吞吐,卖力地刺激着从棱沟到马口的每一处地方,一手握着他的老二来稳定角度,另一手,却缓缓爬向了自己蹲姿分开的双腿。   “唔……唔、唔嗯……”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起舞,用力压迫、按揉那一片隆起的耻丘。   他低下头,望着她坚定而温柔的表情,明白如果自己不出声,她肯定会就这样隔靴搔痒,在他往她口中喷射的时候,以近似精神强迫的状态达到一次扭曲的自我满足。   不再有那个必要了。   他垂下手,扶住她的头,向后抽出,离开了她因摩擦而分外嫣红的嘴唇。   “星语,脱掉吧。”他抬起手,钻进她的连衣裙领口,挤开碍事的胸罩,轻柔地把玩着早已硬翘的乳头,“我想要了,就现在。”   连一秒犹豫都没有,她立刻掀起裙子夹在腋下,把紧紧包裹着阴阜的内裤往下褪去。   松紧带卷起成麻花一样的绳子,内裤底部那块加厚的布,也因此而被扯展,抻平。   那紧贴着神秘花园的地方,在向下滑落的时候,牵拉出了一条晶亮的银丝。   仿佛一只坠入深渊的蜘蛛,想要徒劳地保留最后一线爬升而起的希望。   但马上,赵涛的手就摸了过来,粗大的指节,在包含喜悦的呻吟中刺入到多汁的媚肉中。   那一条银丝,就此中断。

  (二百八十九)

  绞缠在一起,紧密包裹着手指的媚肉已经仿佛浸满了黏滑的油,赵涛喘息着低下头,一边往深处抠挖,一边用嘴巴咬下张星语连衣裙的领口。   她毫不犹豫抬起手,扯开了背后的拉链,连着内衣的肩带一起打开,顺着粉嫩的肩膊滑落下去。   病房里其实是有点凉的。   那裸露的出的雪白肌肤,转眼就泛起了细密的小疙瘩,连乳头的周围,都跟着浮现出一圈紧缩的纹路。   就像是要给她一些温暖一样,他张大嘴巴,卖力地含住了她微微颤动的乳房。   “嗯——”她抬起下巴,眯着眼哼出了声,向前挺了挺胸。   她的青春凝注在美好的身体中,让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让翘起的乳头还透着一股诱人的鲜嫩。   这是她在心底的阴影中保护了近十年的身躯,而如今,却全无保留地在他的唇舌、他的手指和他的阴茎前彻底敞开,敞开到不留余地。   他并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技巧,也没有很用力,他只是温柔地将手指插入,轻缓地蜷曲,用粗糙的指肚,摩擦着她湿润的内壁。   但仅仅是如此,配合着唇舌围绕着翘起乳头的努力,张星语就已经动情到不能自已,微微颤抖着抱住他的后脑,乳房鼓胀,耻丘的小溪,更是犹如泛滥。   他挪开嘴,把下巴埋在她柔软的乳沟中,抬脸说:“星语,你……已经湿透了……”   “嗯……”她咬紧下唇,用鼻音酥软地回答,发出那悦耳轻哼的同时,柔嫩的蜜穴还裹住他的手指用力吸了一下。   “舒服吗?”他搂紧她的腰,向后坐到床边,有了发力的支撑点后,他的中指顺利深入到更内部的地方,指尖轻轻摩擦着最尽头那软中带硬的小肉疙瘩。   “嗯……”她向前挪了半步,分开双腿,让湿润的秘部悬在他的膝上,进入最方便他玩弄的位置。   “星语,你最喜欢我怎么做前戏啊?”他用舌尖拨弄了几下乳头,抬头柔声问她。   她睁大了一些朦胧的双眼,低头望着他,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开启,小小的舌头伸出来,充满期待地舔了一下,“我……我想你亲我……”   “哪里?”他误会到了下面,手指用力一挖,听着她娇美的低喘笑着问。   “嘴……”她的眸子湿润的仿佛要滴下泪来,“嘴巴就好。我想要你亲我……一直亲……求你……”   虽然有点意外这个答案,但最近这几天想法逐渐变化过来后,他很乐意满足她们不太过分的请求。再说,他也比较认同,接吻对于满心爱意的女生来说,的的确确是最有效的春药之一。   于是他拔出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上面的爱液,然后,环抱住羞红了脸的她,缓缓吻上了那花儿一样柔嫩的嘴唇。   他轻柔地吮吸着她的唇瓣,用舌尖仔细的涂抹她柔和的唇线,把上面细小的纵向纹路,都一条条上下搔弄一遍,他亲吻她的面颊,亲吻她的唇角,亲吻她人中下可爱的唇尖,亲吻她翻开后滑嫩无比的唇内。   这是他许久未曾尝试过,以至于快要忘记是什么滋味的,投入了欲望之外东西的一次亲吻。   他惊讶地发现,在她满怀期盼的回应下,不过一会儿,他自己的阴茎,也已经坚硬如铁。   那种充满渴望、甚至有些胀痛的坚硬感,他真的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出现过。   原来……单方面的接受,其实并不如自己也一起给予更美妙吗?   他亢奋地用鼻子喘着粗气,片刻也不舍得离开张星语同样痴缠的唇瓣,四片嘴唇,好似被无形的力量黏在了一起,只能移动,不能分开。   不知道亲吻了多久,他的大腿上,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他睁开眼,望着她发烧一样赤红的面颊,背后的一只手掌顺着紧绷的腰肢滑落下去,轻轻一掏,就摸到了一片濡湿的泥沼。   连两片小小的阴唇,都完全被溢出的情爱之蜜染透。   “唔唔……唔嗯……”她不舍得撤开嘴巴,就这样用力吻着他,以酥软的鼻音表达着自己的渴望和急迫。   他很小幅度地点点头,向前挪动了一下,大半屁股几乎悬空。   但她握着肉棒找了一下角度,怎么也不能保持着亲吻的姿态放入自己的里面。   她焦急地尝试了几次,可怎么往前凑,床帮都阻挡着她的大腿去找合适的位置。   “嗯!嗯嗯!”赵涛先一步想到了解决方案,他抱着她往后一挪,坐到更靠里的地方,接着搂紧她往后仰倒,用手拍了拍自己两边的床板。   “嗯嗯嗯……”她微微点点头,蹬掉鞋子,回手把内裤勾掉一边,让那团布料挂在另一边的脚踝上,屈膝跪到床上,骑在了他的腰间。   分秒也不肯中断这甜蜜销魂的亲吻,张星语就那么弓腰俯身保持着唇舌的纠缠,抬起丰白的臀部往后一挪,握着高翘的肉棒,送进了湿热紧窄的甬道之中。   那粉桃一样的屁股才上下摇动了十几下,她就一口吮紧了赵涛的舌尖,保持着痴痴亲吻的姿态,浑身战栗,花蕊颤抖,达到了一次酣畅的高潮。   这样堵着嘴巴,发不出太明显的声音,他的心里也放心了许多,搂住她的臀肉,绷紧腹肌自下而上冲刺起来。   真正情到酣处的结合,时间的长短的确并不是什么关键的问题,他挤开因高潮而紧缩的层层嫩肉,才用力顶了几十下,浑身的热流就有了往阴茎根部汇聚的冲动。   偏偏这时,她又一次嘬死了他的舌头,发出哀鸣一样的呻吟,来了一次比之前更强烈的高潮。   大量的淫蜜让穴内越发滑腻,可紧缩的内壁却又让通道变得越发紧致,两相结合,简直成了一个油润却又刺激极强的蠕动陷阱,一口口吞噬得他通体翘麻,仿佛连骨髓都向着充血的器官汹涌流去。   浑身的肌肉都亢奋到了极限,他低哼一声,抱着她突然用力一翻,把她压在了下面,跟着,不等她的失望溢出口来,就低头重新把她吻住,已经濒临极限的阴茎根本不用手扶,照着腿心一拱,就跟被蠕动的嫩管儿湿漉漉吸了回去一样插入原处。   随着她又一次高潮,他不得不压开她的大腿,尽力减小已经紧到处女一般的腔肉带来的美妙快感,好延长一会儿享受的时间。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只好拼命地加快速度,好在最后的这几分钟内把快感积累到顶峰,把性欲燃烧到极限。   钢架病床叽叽嘎嘎响个不停,浑身泛红的女孩嗯嗯呜呜哼个不休,打桩机一样的屁股上上下下起落不断,短短十几秒,那被分到两边的雪白双腿就猛地蹬住了床单,一下、两下……抽搐了好几次,挂在脚踝的内裤,也被蹭掉在脚底。   他动得更快,精液好像已经堆满在马眼,只要一松劲儿就会喷涌而出,连衣裙和胸罩堆在腰间,被他的身躯摩擦成皱巴巴的一团,和被他胸膛压扁的双乳一起,不停地小幅度摇晃。   “唔、唔!唔唔!唔呜——!”   终于,随着龟头跳动着播撒下一股股精浆,张星语仿佛在鼻子的深处拉响了老式火车的汽笛,双眼紧紧地闭起,纤细的十指爬在赵涛的背后,留下数道弯弯的红痕,修长的双腿用力抻直,圆翘的屁股微微抬高,湿漉漉的耻丘几乎贴住了他的小腹,以这种好像要把下体彻底献给他的姿态,她达到了一次甜美到几乎晕厥过去的极乐巅峰。   而在这种状态下的她,也给射精后的赵涛带来了爽到腰眼酸软几乎想要流出尿来的剧烈快感。   更重要的是,那最后都痴吻在一起的唇,传递给他一种远超过单纯肉体愉悦的幸福战栗。   就好像,连他的灵魂都一起走向了高潮。

  (二百九十)

  射精完毕好几分钟后,赵涛还是不太舍得放开搂抱的手,嘴唇也依旧轻轻吮着张星语发凉的舌尖。她倒是已经瘫软下来,没了骨头一样融化在他的身下,眼睛仿佛失了魂儿,痴痴傻傻地凝望着他。   温暖的体液充盈在蠕动的腔道中,浸泡着并没有彻底软化的阴茎。   直到连急促的心跳都渐渐平息下来,他才担心着凉病情加重地放开、抽出,起身拿过床头的卫生纸,撕下长长一条叠了几下,轻轻压在她微微红肿的阴门外,然后拉过被子,就这么盖着两个人横在床上躺下,上面悬着半个头,下面蜷起来还悬着大半条腿。   既然知道她喜欢接吻,他当然没有在这上面吝啬的道理,手罩着她的奶包,又把嘴凑了上去。   她扭过头,闭上眼迅速沉醉进去,仿佛四片嘴唇一碰,一个开关就跟着启动,在她脑海里炸开了一片五彩斑斓的梦。   宁愿不醒。   乳房渐渐发胀,乳头渐渐硬起,娇媚的鼻息,也渐渐变的短促而尖细。   可她摇了摇头,抱住他,偏开头结束了这个长吻,柔声说:“好了,赵涛,我已经可好可好了,你别累着,再病得厉害,那我不得后悔死。”   “我好得差不多了。这点体力消耗,没事。”他笑眯眯地挪动胳膊,爱不释手地搓揉着她上提紧凑的屁股蛋。   而且他说的的确是实话,在他得到的女生中,仅有张星语,只要他按正常步骤射进去,不管时间长短,不论节奏快慢,甚至不需要任何技巧,就一定能跟着他一起达到高潮,获得情欲的满足。   这样的女生,对重视伴侣反馈的男人来说,绝对当得起尤物二字,那屁眼的销魂,甚至够得上夸一句名器。   一想到那有微小颗粒感,油润紧窄的美妙菊穴,他的大腿根就一阵发痒。   不过尽管肉欲涌向了那个地方,但他的心思却没真动过去。   因为张星语更喜欢前面。   为此,他愿意暂时只进入他的小穴,反正,今晚这次结合的感觉非常棒,甚至有了久违的名副其实是在做爱而不是交配的感觉。   在丰沛的雄激素里加上一点感情。原来一切就可以变得如此不同么。   “赵涛,你……是不是想要后面了?”他走着神一直在屁股蛋上揉来搓去,结果张星语似乎是误会了,小声说道,“那……那我得去先洗洗。”   “没有没有。”他赶忙把手放回她背后柔润的腰凹线上,郑重其事地说,“我是在想你刚才舒服不舒服呢。走神了。”   “舒服。”她贴到他的耳边,气息甜腻,“舒服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你亲着我,我就觉得好舒服,你摸我,我也觉得好舒服,你的……你的那个在我里面,每次动来动去,我也好舒服,而且……而且你今天和之前不一样,让我心里也好舒服,我真是……真是觉得,爱上你太好了。我真该上学期刚开学就去追你的……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早怎么就没发现呢……”   她柔软的唇板在他的脖子上来回磨蹭着,呢喃说:“以前……我偷偷看生理知识的时候,用镜子看过自己的下面,丑呼呼的,感觉好难看。我……我做噩梦的时候,还老是会梦到表哥的下面,虽然跟你的样子差不多,可我那时候就觉得特别恶心。所以,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把这么一根恶心的东西,放到我身上最丑陋的地方里面,射出一片鼻涕一样的液体,这样的生殖行为,怎么就好意思被称为做爱呢?爱这么美好的词,被放在这里,也太可笑了吧?”   “直到你让我变成真正的女人,我才明白答案。”她亲了一下他的胸膛,眼帘低垂,口气透着一股虔诚信徒般的味道,“这的确是做爱,你吻我,抚摸我,占有我,都让我感觉更加爱你,赵涛……刚才你亲着我的舌头,在我里面射出来的时候,我真是……真是爱你爱得恨不得……恨不得……”   她在这里神情复杂地吸了几口气,有些突兀地停顿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微微一笑,靠着他的胳膊,柔声说:“我真是选对了。”   实在没办法不被她强烈的爱意所感染,赵涛侧身搂住她,对视着她那两泓春水般的眼波,一句话差点就到了嘴边,想要让她彻底如愿以偿。   “我……”   可就在第一个字吐出口的刹那,一股仿佛源自噩梦深处的恶寒突然从尾椎浮现,顺着脊柱向上迅速攀爬,转眼就游走到双耳,绽放成闷雷一样的那句话。   “你给我记住了,全他妈是你害的!”   张星语有点担心地抱紧他,紧张地问:“赵涛,你……怎么了?你脸色突然好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那……那你赶紧穿衣服,我去叫医生。”   “不、不用。”他摇了摇头,稍微清醒了一些。   一种被惩罚的感觉笼罩在心头,他挤出一个微笑,吻了她一下,柔声说:“我就是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说不定,就快爱上你了呢。”   “真的吗?”   一瞬间,赵涛甚至怀疑自己在张星语的双眼里看到了绽放于深邃夜空的烟花,那满溢的情绪,顷刻就凝成了一串晶莹的泪珠。   喜极而泣。   “我会好好加油的……赵涛,我一定会更爱你的,绝对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我一定会是最爱你的那个……一定……”   看到他点头后,她连话都变得有点语无伦次,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在靠近心脏的地方,用力留下了一个吻痕。   她抬头的时候,一颗泪珠儿恰好掉在了新鲜的吻痕中央。   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冲破了血管的血在下,冲破了眼眶的泪在上。   仿佛,就此构成了对她爱意的最好诠释,留在他的胸膛。   他低头望过去,一片细微的刺痛,好像正在那下面缓缓流淌。   他觉得,自己的病,似乎就要好了。

  (二百九十一)

  赵涛觉得,以前他的心里不知不觉缺了一大块,整整缺出了一个能摔死人的洞。而现在,在张星语拿出准备舍生忘死纵身一跳的劲头后,那里面干涸了很久的泥土中,终于又渐渐长起了一层层新鲜的血肉。   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把握出这次改变的决心,那里一定迟早能够填满,让他回到过去那个还没有变得愚蠢、冷漠、贪婪甚至有点疯狂的自己。   他曾经梦寐以求的,明明已经拿到了足够或者说过多的量,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   这一晚,张星语重新打来一盆热水,给他再次擦干净一身的汗黏后,他也帮她脱去衣服,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洗了一遍,伴随着轻柔而不染肉欲的吻。   然后,他们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蜷缩在病房有些发硬的大被子下,紧紧相拥,一起入梦。   翌晨,余蓓如约带着早饭过来,替下了张星语,让她不需要继续旷课。   早上起来后,赵涛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张星语足足近二十分钟,总算让她答应,下课后去找导员认真道歉,好好写一份检查,承认错误。   “但我不认为和你恋爱是错误,这个我就是被开除也不会认的。”最后,她低着头,一边把他这两天换下来的内衣裤打包准备带走,一边斩钉截铁地说。   “这个你何必跟导员争呢,绕开不谈就是了。她那种婚姻不幸福的老女人,肯定恨不得管的学生男的都是和尚,女的都是尼姑。”   她这才扑哧一声笑出来,拎着东西弯腰吻他一下,转身走了。   针扎上,液体挂好,门关住后,赵涛观察着余蓓的表情,柔声问:“怎么,吃醋啦?”   余蓓摇摇头,坐在他手边,伸手在他输液的胳膊上轻柔地上下摩挲,减缓血管的不适,“她们的醋,我还不稀罕吃。就是昨晚小楠跟我说了很多这个女生的事情,我还在慢慢消化。”   “杨楠说的啊……那肯定客观不了,这俩以前有梁子。”他拉过余蓓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柔声说,“你不吃醋就好,小蓓,我就怕你生气。”   “我真吃醋的那个,不是这辈子都已经赢不过了么……”余蓓的目光透着掺满了无奈的哀伤,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反正,我知道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们的。”   “嗯……是啊,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知道余蓓的性格中其实也有阴沉到看不清的一面,赵涛明智地柔声开口,“来,亲一口,好久没见了,特想你。”   “才不信。”她笑了起来,但还是绕过床的另一边,在不用担心压到他手的位置,俯身亲上了他。   他毫不犹豫用没扎针的胳膊把她环住,转变成一个深邃幽长的湿吻。   他现在相信,缠绵的吻绝对是情侣之间最好的语言,等到唇舌纠缠结束,余蓓面色绯红,看着心情,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聊起来杨楠的说法,赵涛才发现,她竟然没有歪曲多少,除了在余蓓面前抱怨了一下张星语绝对是在她背后造谣的罪魁祸首之一外,剩下都是一些还算客观的描述。   比如这个女生看着和谁关系都不错,但实际上一个贴心的好朋友都没有,她杨楠同性恋曝光之前都还有好几个闺蜜呢,张星语则连个固定逛街上自习的伴都挑不出来。   对男生的态度也同样相差无几,她跟谁都能算是不错的同学关系,但同样,一个敢当面表白的追求者都没有,再怎么自作多情的男生,遇上这种短信只回一条,东西全都不收,任何时候聊天都会保持一臂间隔恨不得原地做广播体操的女生,也不可能有胆子挑明主动去吃百分之百的闭门羹。   所以杨楠现在谈起赵涛都是有点崇拜的口气,在她眼中,张星语可比金琳难搞得多——当然,她心目中的金琳是那种只要有钱有势就会躺床上叉开腿的贱货。   “你总是能让这种没什么理由爱上你的姑娘,不可思议的痴心一片呢。”给他测完体温,望着体温计上的刻度,余蓓轻声说道。   “是啊,兴许这就是我的特异功能吧。”他连忙装模作样地开了句玩笑,“也有可能,她们都看你这么好的女生竟然死心塌地爱着我,就觉得我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一来二去,就被我吸引了呢。”   “三十六度五。看来是没事了。”她甩了甩体温计,拉开抽屉放回盒里,“没关系的,你不用绞尽脑汁想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并不在乎那些。只要……我还是最重要的那个,就够了。”   “你当然是。”赵涛马上诚心诚意地表态,“毕竟……我最难过最无助的时候,一直是你陪着我。小蓓,咱们……可是都见过家长了的。”   “我先前还挺有信心的。”余蓓低着头,叹息一样的声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中吹出,“小楠……终究不是你真心喜欢的类型。可,你现在让越来越多的女生爱上了你,我有点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我……”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想了好一会儿,才嗫嚅道,“我就是想多一些人爱我,人……不就是这样么,曾经缺什么,就特别想要什么。”   “那,你现在觉得足够了吗?”余蓓抬起眼,明亮的眸子在扇动的睫毛下凝望着他,仿佛这个答案很重要。   “很足够了。”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真的,我……都快消化不良了。”   余蓓看了一眼液体,出门去叫来护士,换了下一瓶药。   对门病房的老大娘疑惑地探头往赵涛这边看了几眼,很是吃惊的样子,显然不太明白怎么前几天那个漂亮贤惠的小女生突然就换成了另一个漂亮贤惠的小女生。   但和张星语一样,余蓓也没兴趣满足外人的好奇心,护士离开,就干脆地关上了门。   赵涛知道,从很早很早以前,也许,从被他锁住的那一刻开始,在她的世界里,有他就很足够了。

  (二百九十二)

  让赵涛有点纳闷的是,张星语这天一直都没有出现,直到晚上杨楠带着饭过来,也没见她跟着一起。   中午他还忍住了没问,心想她应该是有事,可晚上见杨楠到了,终究还是没憋住,拿着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但问得很委婉,“导员那边怎么样了?解决了么?”   没回。   杨楠在那儿跟余蓓一起分盒放碗拿勺拿筷子,侧脸瞥他一眼,笑道:“联系谁呢?张星语?”   “嗯。”赵涛已经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她怎么一天都没个动静,导员那边没事儿吧?”   杨楠撇了撇嘴,嚷嚷道:“我吃醋啦。”   余蓓低头轻笑一声,端起盖饭拌了拌,放到赵涛身边床头柜上,没有作声。   “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发短信找你来着啊。我又没偏心。”赵涛笑着说道,伸手在杨楠胸口摸了一把,“怎么这么小心眼了?”   “得了吧,全学校还有几个女生比我们几个心大的,都快让你过上皇帝生活了。你也就仗着我们不舍得你。换个性子烈的,保不齐一刀切了你的小鸡鸡。”杨楠哼了一声,“先别急着跟她发短信了,她这会儿估计还在导员办公室呢,下午她课都没听一口气写了仨小时检讨,于钿秋把她叫起来罚站了半个小时,她就搁那儿弯腰写,头都不抬,于钿秋脸都快绿了。”   赵涛忍不住拍了一下脑门,真是操了,这下于钿秋期末不给她把几门课都打上59.5才怪。   实在不行,看来还真得他去想想办法求求情,再不然,直接上手威胁她一把算了。反正那种有家有小的已婚妇女,心里的顾忌肯定多。   “那中午呢?咱在这儿吃饭,她去哪儿了?”赵涛吃了两口,接着问道。   “去请客吃饭了。”杨楠的表情显得颇为玩味,还透着几分佩服。   “请客?”   “嗯,她把她觉得对她有意思,打算追她的男生挨个当面邀请,在食堂三楼点了一桌菜,请他们吃了一顿。”杨楠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个肢体动作是在否定还是在感慨,“我也是下午过去才听她说的,她……算是公开宣告,她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人了,从此不会再跟任何男生单独碰面,让他们注意避嫌,还劝他们另找女朋友去。而且……还很认真地警告了一下,谁要是对你因为嫉妒有什么不当的举动,她绝对要他好看。”   余蓓吃惊地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又把视线放回到赵涛身上。   “她……她这么搞……有点过了吧?”赵涛心里打了个突,“我……我也没那么小心眼啊。”   杨楠耸耸肩,说:“张星语说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说有的男生就是牛皮糖,觉得你恋爱了也能挖墙脚。”   “那样的男生还能被她这么一顿饭吓住?”   “应该能吧。”杨楠摸了摸下巴,小声说,“她早晨回家,换了上次那身大红,还化了妆,板起脸瞪着眼说话的时候,看着挺肝儿颤的。下午反正我看班上有俩男生看她的眼神已经跟看母夜叉一样了。”   这么一想,还真是,他赵涛突然对张星语有种汗毛根发凉的感觉,就是她大变身过来递情书公开表白开始的。   那种装束的她要是再配上那种刻意的妆,很容易让人想起恐怖片的标志人物,红衣女鬼。   “哦对了,”杨楠咽了口炒面,很佩服地说,“她还告诉那些男生,她已经跟你在外面过夜了。”   “噗——”一口盖饭喷了一半出来,赵涛瞪圆眼睛,“她连这也说?”   “我也不知道真假,这个不是她告诉我的,是另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找我求证的。说她当着那些男生面说自己已经把一切都给你了,不可能再找别人,这几天没回宿舍,都跟你在一起,该干的都干了。还劝他们不要再在自己身上浪费心思,去找其他好女孩吧。”杨楠叹了口气,小声说,“她真够绝的,一点余地不留。”   “怎么没留。”门口传来张星语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她拎着小包,颇为得意地走了进来,“我跟他们说了啊,我说我和赵涛分开,只可能因为一件事。那就是,我死了。他们都被我的决心感动,还祝我跟赵涛白头到老呢。”   她还有空回家换了衣服,看样子,还卸了妆,显然是换回了赵涛喜欢的打扮,不过有一点不太一样,就是她把短发在脑后盘了个小发髻,跟在宣示什么似的。   “吃饭了没?导员那边怎么样了?来坐这边,别在门口站着了,穿堂风怪凉的。”赵涛赶忙一连声问道。   “我请导员在门口吃的饭,”她快步走进来,笑眯眯坐下,“处分是不能撤了,开除……要是我以后不惹事,应该不会。她就是一个劲儿劝我,我心里烦还不能顶她,憋得胸口疼。你没事吧?今天还咳嗽吗?”   “我差不多好了,明天输完液不发烧,就可以出院了。周末连着五一,休息个三四天,准能痊愈。”   张星语似乎是喝了点啤酒,脸色微红,扫了杨楠和余蓓一眼,轻声道:“我怎么觉着,你休息不了三四天啊?”   杨楠一挑眉,说:“都憋憋呗,憋不住,找我咯。”   “你有吗?”她一抬眼,笑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就不行。”杨楠一探头,充满暗示意味地舔了一下嘴唇。   “行了,吃饭吧,一直说话,东西都凉了。”余蓓敲了敲赵涛的饭盒,提醒说。   赵涛哦了一声,端起盖饭接着吃。   可张星语已经吃饱了,双手撑着床,晃荡着两只脚丫,望着杨楠还是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找你,你比赵涛买的玩具好玩吗?”   杨楠嚼着面含含糊糊地说:“你都尝过玩具的滋味了,还不知道那东西有人帮你用更舒服吗?”   “那是赵涛。你跟赵涛能比吗?”   “反正是玩具,你闭上眼还不一样。”   “才不一样。”张星语眯起眼睛,回味一样地说,“他的手,他说话、喘气的声音,他的味道,都跟你不一样。再说了,我摸他特别开心,摸你……你身上有什么我没有的吗?”   赵涛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决定还是免开尊口,默默吃饭吧……

  (二百九十三)

  单纯论照顾人,余蓓其实远比不上张星语细心妥帖,但有漫长相处的经历在前,和余蓓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起玩掌机,赵涛都能尝出一股老夫老妻的温馨滋味。   晚上到了时间,余蓓嫌他休息不好,去了旁边空着的病床,安静睡下。   星期五,最后三瓶液体吊完,赵涛办好手续出院,和余蓓拎着东西回了家。   “这次的假期时间长,打算在周边玩玩吗?”进门扔下东西,他满心惊讶地把几间屋子看了看,真没想到这出租屋还能有如此干净整齐的时候,“你跟小楠收拾的?”   “没,张星语弄的,她把隔壁那间卧室收拾好,不停气就把其他的都弄整齐了。”余蓓走进厨房,先烧上一大铁壶开水,才说,“我不爱四处跑,就想跟你在一块呆几天。好久没见面,我想你了。”   “行,那咱们就哪儿也不去。”他立刻走过来,在厨房门口正面抱住了她,低头一吻,“咱们就在家,我陪着你。”   “是陪着我们三个吧。”余蓓微微一笑,额头抵在了他的肩上,“等我夏天考过来,下学期也搬来,你的时间还够分么?”   “够,你们一人一个小时。晚上仨小时呗,我暑假锻炼身体,保证卖力。”他笑嘻嘻地揉着她小巧的臀尖,“要不,咱这就试试?你看看我最近身体好了多少?”   “身体不知道,反正……感觉你心思变了不少。”余蓓环着她的脖子,随便他来回抚摸。   “没有啊,我还是很喜欢你啊。”他拿出油嘴滑舌的劲头,侧过来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可惜余蓓不像另外两个挂牌女友那么敏感,没那么容易就把心思偏到嗯嗯啊啊的快乐之旅上,仍是慢声细语地说:“陪你输液这两天,你看我的时候,跟我说话的时候,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啊?”赵涛心里咯噔一下,暗想,明明觉得自己表现很好,也挺真情实感的,怎么还是不行么?   不过余蓓接下来的话倒是让他松了口气,“以前总感觉,你跟我在一块就是因为习惯了,分不开,而且……我知道得太多,把你栓柱了。这回过来,我才感觉,你好像真的……挺喜欢我的。”   “小蓓,以前……我不太会表达,让你受委屈了,真的对不起。”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表达的问题。你以前也说过不少好听话,可……可我知道那其实没几句真的,那都是哄我。小楠实际上也很清楚,你不爱她,只是爱和她上床,爱看她和我上床,看她和别的女生上床。”   “她不是也爱跟女生上床么,我算是照顾她的喜好了啊。”赵涛有点心虚地笑着说道。   “赵涛,小楠终究是个女孩子,她不是随便对着谁都会发情的。她也只想对喜欢的人动手动脚,她看张星语,和你看到街上路过的漂亮姑娘没什么区别。”余蓓似乎是不忍心看杨楠的心意被隐没,叹了口气,柔声说,“她开始是随口开玩笑,后来……再跟你那么说,就是因为她看出你对那两个系花已经动了心思,对她……好像也有点腻了。”   “不会吧……就因为这个?”赵涛皱着眉,不是很相信杨楠那大大咧咧的样子还能有这种古怪心思。   “反正她是这么跟我说的。我觉得她不像撒谎。当然……”余蓓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她还有个比较重要的理由,就是想看看你说的那个能接近几次后吸引女生爱上你的魅力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啊。”赵涛放开余蓓,往屋里走去,自嘲地笑道,“不然你们这些大美女,班花系花,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对吧?”   “赵涛,我没那个意思。”余蓓小碎步跟了过去,“小楠……肯定也不会这么想。不管怎么样,被吸引了的感觉总不是假的。我们……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   余蓓坐到他身边,蹙眉凝望着他,轻声说:“杨楠跟我说,她从张星语那儿知道,一个女老师爱上你了,而且……孟晓涵也终于忍不住了。赵涛,你的这个魅力,如果一直这么发挥下去,今后爱上你的女人越来越多,那可要怎么办才好?”   赵涛感觉自己又陷入到一个谎话需要一堆圆的困境中,如果说这个其实是可控的,那毫无疑问会戴上个卑鄙无耻不择手段的帽子,永远摘不下来,可如果还按原来的说法,余蓓的担心就是再正常不过,也是必须面对的严肃问题。   “我……我倒是觉得最近我的魅力没怎么再发生过作用了。我也会尽量少和其他女生打交道的,有你们我就很知足了。”赵涛寻思了半天,开口说,“我还跟星语保证了,她就是我最后一个女朋友,有你们仨,我就够了。其他的……就算倒追我,我……”   他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诚实一点,说:“我最多占占便宜吃一口,我保证我正经女朋友的数量不会再增加了。”   余蓓似乎暗暗松了口气,但马上,又小声说:“那……你想过大家的未来吗?”   这个赵涛在住院的时候还真的想了好久,他清清嗓子,有点紧张地说:“我是这么想的,等到毕业,老家的旧房子,我就卖掉,咱们一起去大西北,找我爸妈。小蓓,等我找到工作,咱们俩就结婚。但……但小楠和星语还做我的女朋友,咱们四个一起生活。你觉得可以吗?”   余蓓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攥了一下,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反问:“她俩乐意吗?”   “小楠应该没问题。”赵涛估计了一下,咬牙说,“星语,我有信心慢慢磨到她同意。反正只要一直在一起,何必拘泥一些别人规定的形式呢?”   “那,其他已经爱上你的女人呢?”余蓓眨了眨眼,“你准备都抛下吗?”   “我……本来就应付不来这么多女人啊,不是每段单恋都一定要有回应的吧?我……我就祝她们今后还会有更好的生活呗。而且……”他咽了口唾沫,说,“相隔千里,时间久了,再怎么强烈的感情,应该也会淡了吧。”   余蓓沉默了一会儿,微笑着说:“赵涛,可能……你真的不清楚我们有多爱你……”

  (二百九十四)

  赵涛当然不清楚,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舍生忘死地深爱过谁,唯一可能有机会接近的那个,却已天人永隔。   他好奇地问了几句,但余蓓没有再说,而是起身去换了衣服,准备跟他一起午休。   可杨楠、张星语都在上课,上午最后三瓶液体他起码睡了两瓶半,反正扎针的手有人寸步不离盯着,睡得非常酣畅,这会儿精神正好,哪有心思午休,望着余蓓拖鞋里白生生的脚丫,很自然的来了兴致。   从当年夏天故意碰掉东西下去偷看开始,他就对余蓓的脚没有多少抵抗力。   余蓓当然不会拒绝他,他相信,就算是多么过分的要求,她只要能做到,就一定会尽量满足。   这种无底线的屈就,险些就唤醒了他心中原始的野兽。幸好,现在不会了,时隔两年,他终于又找到了在柔情中享受性爱的感觉。   他当然要将这种喜悦,分享给最重要的余蓓。   他这才发现,女生的心思有多么敏感,他曾经以为自己这个男朋友表演得勉强算是合格,哪知道这次真的动了情,她竟然马上就发现并被感动,顷刻就回报以热烈到前所未有的反馈。   那不同于往常温顺的侍奉,不再是满心满腹只装着如何让他更加愉悦的状态,也许是小别重逢,也许是杨楠此前帮她找回的高潮起了作用,这个中午的余蓓,终于显露出了她对赵涛发自肉体的渴求,与心灵上一直以来的羁绊缠绕、融合,化为一体,让她前所未有的湿润,娇媚,散发出此前不曾见到过的性感。   只要这么简单的投入,就能换来如此丰厚的回报,这世上,还有如此便宜的交易吗?难怪真正的爱情骗子,往往可以无本万利,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女孩,简直犹如没了壳的蜗牛,柔软,娇嫩,脆弱不堪。   “赵涛……我……我好想要……”小小的乳珠几乎化在他的口里,余蓓握着他昂扬的肉棒焦急地套弄,柔美的脚掌贴着他毛茸茸的小腿不停的上下摩擦,嫣红的小嘴里,发出了难以忍耐的呻吟。   曾经快一个小时的耐心爱抚,也到不了如今爱蜜四溢红潮遍体的程度,而从解开她的衣服,褪下她的睡裤到现在,不过二十多分钟而已,他看了一眼表,明白了什么叫做事半功倍。   他呼出一口长气,内心也随着投入的情意而变得急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满足她的要求,而且这冲动之中的主导,终于不再是负疚和原始粗暴的性欲。   这么值得好好呵护的,小白花一样的姑娘,为什么……曾经就那么不知道珍惜呢?   他深深地吻了她一会儿,五指捏弄着她微微涨大后更显圆润的嫩乳,爬起来,甚至等不及把她脱光,就那么保持着裤子还抻在膝弯的状态,捧住她的屁股,从中央的缝隙,坚挺地向里刺入。   多汁的果肉体贴地向两边分离,伴随着余蓓娇美的嘤咛,他深深地埋了进去。   她眯着朦胧的眼睛望着他,主动勾起秀气的赤脚,凑到他的唇边。他扭头,一口就含入了她涂着粉粉指甲油的脚趾,这始终撩拨着他心弦的脚丫,终于不再被看作一对美丽可爱的玩具,而是他亲爱女友身体的一部分,一个无法抗拒的魅力点。   他吸吮着她的足尖,双手捏着她充满弹性的大腿,开始了轻柔的抽动。   “啊、啊啊……”她没有再习惯性的压制自己的声音,她扬起通红的小脸,像是急于让他知道自己的快乐一样,随着一波波涌上的情欲,坦诚地发出悦耳的叫声。   他不自觉地开始加速,紧绷的大腿冲击着她半悬空的屁股,他想听到更多她这样的声音,想看到她更加激动万分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不想靠道具,就想靠他自己,不想那么久,就想在这最热烈的时候,彻底投入进去。   随着他的投入,余蓓也打开得更加彻底,她双手扶在自己的臀下,主动扒开了缩得过紧爱液太多而让他滑脱了一次的缝隙,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动,好像恨不得让展开的褶皱中露出的嫩肉,全部禁受一遍粗大器官的洗礼。   欲火飞快地燃烧到极限,他手忙脚乱地扯掉碍事的睡裤内裤,从她的腿间趴下,抱紧她,吻住,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她被封住的小嘴里不停地流泻着美妙的哼声,双膝并在他的身体两侧,小小的赤足内收,就像扶住了他的屁股一样,随着他插入的节奏下压,好似期待他能彻底贯穿自己的身体。   令人头脑发白的快感汹涌而来,赵涛狠狠吮住了余蓓的舌尖,浓烈的酸麻快感贯通了整个后背,凝聚在阴茎根部,化作一股热流,突然冲向前端,猛地喷射出去,一股、两股……   余蓓也抱紧了他,小小的鼻子好似弥补不上胸中缺乏的氧气,拼了命地急促呼吸,全身上下,所有能贴向他的地方,全都紧紧地贴住了他,所有肌肤贴合之处,都有火热的爱意在传递。   赵涛不知道余蓓这算不算是有了高潮。   因为她的身体反应和他所了解的那种高潮并不一样,她没有持续一段时间的紧绷,没有销魂地收缩、吸吮,没有出现那种短暂的好似失神一样的表情。   但他觉得她非常快乐,那种快乐,甚至强烈直观到超越了被快感击溃到失禁的女人们。   用心花怒放来形容,应该都要翻个十倍。   这喜悦实在是充满了感染力,让他射精的那点愉悦,都很快被淹没在肢体磨蹭软语轻哼的猛烈依赖感中。   他猜,在余蓓对他死心塌地了这么久后,他终于真正完成了对她迟到的征服。   这滋味,真是美极了……   这么愉快的性爱体验,赵涛当然不可能一次就罢休,而且,他总觉得余蓓没达到一次肉体意义上的高潮就好像缺了点什么,抱着她缓了口气后,他一路吻下去,钻入到被子里,开始用手和舌头传达自己最近分外澎湃的感情。   从她的唇到她的脚,同样是仔细地吻遍全身,动作甚至比曾经做过的更快,更蜻蜓点水。可她,却比曾经的状态湿润了好几倍,擦干不久的细嫩下体,很快就在他的指尖周围变得油滑温腻。   当然,比起杨楠和张星语两个水做的女人,余蓓并不能算是泛滥,到了最动情,忍不住蜷缩起来主动去吮吻他的阴茎时,被染湿的范围,也就到小巧的阴唇外侧为止。   在69的状态停留了很久,久到舌头下面那根筋都有点痛,赵涛才起身,翻过余蓓让她舒展趴在床上,拉开小小的屁股蛋,让长长的肉棒穿越两团雪白的山丘之间,钻入到黏滑柔软的溪谷之中。   这种体位,他可以整个趴伏在余蓓身上,只用小腿和手臂分担大部分体重,出入着刺激窄窄的嫩管中最敏感的前庭。   这次,他耐心地忍耐着,浅浅深深,左右旋转,爱抚她性感的肩胛,亲吻她光滑的脖颈,用自己的身体摩擦她整片雪白的后背。   这是他第一次给余蓓带来连续高潮的体验。   绵绵的温柔爱意,成功催化了她较为迟钝的快感,让不被她热爱的性欲,终于彻底变成了让她期待无比的情欲。   第一次高潮降临的时候,她攥住了枕巾,第二次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了枕头中央,第三次的时候,她忍不住翘起了小腿,双脚的脚趾,跟要抓住什么一样不断蜷曲伸展。   这之后,赵涛终于在即将射精的快感支配下开始了凶猛的冲刺,而余蓓,也在无法形容的美妙滋味中迎来了第四次、五次、六次……   最后赵涛射出去的时候,她的内部已经无力再收缩,而是软绵绵地抽动了两下,将粘稠的精液依依不舍地吸入到最深处子宫的入口外。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余蓓带着淡淡汗味的发丝间,喘息着低声说:“小蓓,之前那么久……是我不好,我以后会改的,相信我。”   “嗯。”她的头用力点了一下,但还是埋在枕头中央。   他拿过两张纸巾,抽身而出,放在她的腿间,轻柔地擦去那一片狼藉,跟着侧躺下去拉高被子,抱着她,强行让她转过了脸。   并不意外,她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通红的眼睛,像极了被遗弃多年后捡回到主人怀里的小白兔。   他一把搂住了她,把她抽泣的鼻头,押进了自己的胸膛中央。   “小蓓,在我怀里哭吧。让我……记住你今天的眼泪。”   “嗯……赵涛……我……我真的好爱你……”她抽抽噎噎地说,“可我……我之前……也真的好委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你原谅我……求你……”他不自觉湿了眼眶,手臂,也跟着越搂越紧。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就像是古旧的钥匙终于插入了生锈的锁,一扇被蛛网覆盖的沉重大门轰然打开。   安静的屋中,只剩下余蓓嚎啕大哭的声音,夹杂着赵涛带着哭腔的道歉,不断地,不断地回响……

  (二百九十五)

  “你们两个……呃……那个那个之后……一起哭了一场?”   不算太意外的,张星语翘掉了最后一节于钿秋的课,早早买了热热就能吃的晚饭,拎回了家。   赵涛和余蓓都还没起,尽管睡了一会儿,但红肿的眼睛没那么容易消退,很清晰地展露在张星语的眼前。   比较意外的是,余蓓这个跟杨楠在赵涛面前做过不知多少次的,竟然是比较害羞的那个,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就再不肯出来。   赵涛脸皮毕竟厚些,抓起衣服就缩进被窝里穿了起来。   “也不说关门,我还以为你俩就是午休呢。”张星语脸上也有点红,嘟囔了一句,就去隔壁自己换衣服了。   “你以后不会所有于钿秋的课都不上了吧?”赵涛拍了拍余蓓,把衣服给她塞进被窝,下床蹬上拖鞋,跟过去隔壁问。   结果正好看到张星语换下上衣脱掉胸罩,干脆过去搂住她吻了一下,揉揉奶子过了过手瘾。   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吃过了醋,套上在家的衣服,没所谓地说:“我上了她也不会给我过的。你是没见昨天上她课时候她恨不得吃了我那眼神。也就是杀人犯法,不然……我俩绝对得少一个。”   “她……干嘛这么针对你?”赵涛有点不解地问。   “羡慕吧。”张星语歪着头想了想,笑着说,“我做了她想做不敢做做不成的事儿,抢的又是她喜欢的,能不恨我么。”   赵涛盘算一下,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于钿秋撞见过张星语,估计大体明白,张星语面临着和她类似的痛苦,能跟赵涛相处,却只有偷偷摸摸不敢公开,顾忌这个忌惮那个。   她当然不可能跟张星语同病相怜,那心态,自然就只会是幸灾乐祸后的心理平衡。俗称比烂。   而现在,这种平衡被张星语突然爆发豁出去的行为打破了。   偷偷摸摸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只能干等着的人,只剩下了于钿秋自己。   而她,偏偏还不可能像张星语一样豁出去。   张星语不过是个单身女学生,就算爱上了十恶不赦的罪犯,也有恋爱自由垫底,一旦豁出脸面,自然就是一片豁然开朗。   可于钿秋有老公,有孩子,有稳定的工作,有这么久积累下来的社交圈子和人际关系,她要是豁出去,代价根本不能想象。   结果,多半比死都要可怕,她毁掉的将不仅是自己的人生,还有她孩子、父母乃至亲朋好友的正常生活。   如此沉重的盖子压在背上,她怎么可能不嫉妒张星语。   本就正在最心软的时候,赵涛暗暗决定,五一假期之后,他找个机会约于钿秋出来,好好安抚一下。   反正偷情是被许可了的,他也担心,于钿秋独自去承受那样的纠结,会不会扭曲到也爆发出什么来。   他宁肯防患于未然。   “可是,她不给你过是她不给你过,你不上课是你不上课。她要是每堂课记你一次,到期末往上一告状,你背着这么大处分,不会有麻烦吗?”赵涛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过去床边搂住她坐下,认真地帮她分析道,“先不说开除那么严重,导员要是铁了心叫你家长来一趟,也得闹一场吧?”   “我也没说都翘啊。”张星语撅起嘴撒了个娇,“你今天出院,中午杨楠就非说要让你俩好好小别胜新婚一下,不叫我回来,可我想你嘛。我想你的时候,于钿秋一看我我就来气,那还不如早点回来。”   赵涛扭过脸,往她故意撅高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哦,是这样啊,那就好,我还怕你以后真跟于钿秋王不见王,她的课要到大三才没有,那之前你得少多少学分啊。我还想跟你一起毕业,一起远走高飞呢。”   张星语的眼睛顿时亮了,小手一攥他的衣角,压低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真……真的吗?”   “嗯。”他跟她贴住脸颊,暂且隐瞒了和余蓓的结婚约定,柔声说,“我爸妈都在大西北那边,老家……我也不想回了。西部那边缺人,毕了业过去好找工作,我想……带你们三个一起走。”   她的眼中稍微闪过一丝失落,但马上就嗯了一声,柔声道:“好,我一定跟你去。”   他笑着抱紧了她,“到了那儿,也没什么人认识咱,咱们一起努力工作,努力赚钱,我把老家的房子卖掉,买一个咱们四个一起拥有的新家。又大又暖,明亮宽敞,然后……再生几个孩子。”   “你说……咱们不会被抓吧?”张星语眨了眨眼,“我记得不是有个什么重婚罪的吗?”   “那个好像要有人提告才会吧,你们三个不会告我吧?”   “我反正不会。”她赶紧往他怀里拱了一下,“我一天不见你都想,你要被关起来,我肯定炸了看守所。”   她的情话最近总是能隔三差五冒出一句吓人的,不过赵涛也慢慢适应了,笑道:“那你还不如随便犯点什么事儿进来陪我。”   “你傻了啊,我进去也和你关不到一起呀。”她呵呵笑了起来,颇为开心的样子。   很明显,张星语看起来不是很想等杨楠一块吃饭,但余蓓开了口,她也只好乖乖坐在电脑前看赵涛打游戏消磨时间。   六点半多,杨楠进门,一家“四口”,算是到齐了。   一边换衣服,杨楠一边抱怨道:“我觉得咱们仨在学校成名人了。今天大公共课,全是偷摸盯着我跟张星语看的,就跟我鼻子上开了朵喇叭花一样,好烦。”   “让他们看呗,”张星语不屑一顾道,“以前看咱们的人也未必少了,谁让咱好看呢。”   “啧,你这转性转得真彻底。”杨楠颇为服气地说,“按你这么说我还该高兴呢,以前看我的光男生,现在女生也在偷偷瞧我了,好爽啊。”   听出是被她讽刺了一句,张星语哼了一声,“那你能怎么办,把他们眼睛都戳了?还不是只能忍着。随便他们,我当年又不是没被人嘀嘀咕咕排挤过,反正这次……我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我什么都不怕。”   余蓓若有所思地看了张星语一眼,柔声说:“好了,热菜热饭,咱们吃东西吧。小楠都回来了。”   “好,我去热。”赵涛立刻起来让出座位,“小楠你来帮我打着。”   杨楠扭屁股坐那儿,结果马上就嚷嚷道:“这啥啊?亚马逊?我不会用诶……哎呀,怎么这么多闪电球,哎哎哎……靠!死了死了。”   张星语扑哧笑了一声,轻轻说了句:“真菜。”就一扭身跟着赵涛帮忙去了。   杨楠复活了角色,打开技能树准备一个个看说明,扭头盯着张星语轻轻摇动的屁股撇了撇嘴,突然大声说:“对了,赵涛,四个人俩屋,晚上咱们怎么睡啊?”

  (二百九十六)

  张星语毫不犹豫回头说:“你跟余蓓关系那么好,当然你俩一起睡了。我……我可不跟赵涛之外的人睡,女的也不行。”   杨楠嘿嘿一笑,说:“我们仨不是没挤到一张床上睡过,那要不,你自己在隔壁清静着?”   赵涛摸了摸鼻头,赶忙拎起饭菜奔厨房去了。   余蓓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就要跟过来。   结果杨楠这会儿才注意到不对劲儿,开口就嚷嚷道:“等等,小蓓,你……你眼圈怎么这么红?姓张的气你了?”   “呸,我气她干什么。”张星语马上辩驳道,“我回来她就这样了,人家跟赵涛浓情蜜意感动哭了,你可少赖我。还有,你别岔开话题,凭什么我那儿空半张床让赵涛来跟你们俩挤啊,你们该办的事儿办完了,让他就过来我这儿睡觉也不行吗?宽宽敞敞多舒服。”   杨楠目送余蓓匆匆去帮忙的背影离开,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不知道男人就喜欢左拥右抱的感觉吗?左手一搂,小蓓,右手一搂,我,两边肉乎乎不穿衣服贴着他,多美啊,这跟就陪着你一个能比吗?”   张星语一下被噎住,眼珠转了几下,想了好一会儿,才一咬嘴唇,说:“那……那他在你们这儿睡也行,但……得先在我那儿待着。你们不能霸着不放。”   杨楠故意用贼溜溜的眼神从上到下在张星语的身上舔了一遍,笑道:“怎么着,大家都坦诚相对,就你想吃独食儿?你是屁股上长疮了不好意思让我俩看吗?”   “我……我不想跟你们一起那样玩不行吗?”张星语面色发红,羞得有点恼了,“别的我不管,我就想赵涛要我的时候眼里就我一个,怎么了?这个过分吗?”   杨楠楞了一下,似乎是心里微微一震,但马上嘴角一勾,笑道:“可以啊,他办事时候就盯着你看不就行了,那和我俩在不在有什么关系?我说,星语,大家以后保不准就是亲亲密密一家人了,老这么互相防着,说两句就炸毛,不是个事儿啊。”   “是你故意找我事。”张星语板着脸,不高兴地说。   杨楠微微一笑,道:“这不废话吗,我俩的饭桌你冷不丁过来一屁股坐下,啪唧就摆个碗上来要分着吃,余蓓脾气好不说,赵涛喜欢你不说,我满肚子醋还不能刺儿你两句了?”   张星语看她一眼,装着身上热的样子,扯着领口呼扇了两下,然后看着杨楠立马追过去的眼睛冷笑道:“我看,你可不光是吃醋吧,是不是还对我没安好心呢?”   杨楠一托腮帮,笑盈盈道:“怎么,想那事儿就叫不安好心?那赵涛整天都对你不安好心,你怎么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的?”她略微停顿一下,就跟故意提醒什么一样,“你想过为什么吗?”   “我想那做什么。”张星语毫不犹豫道,“爱就爱了,我站到他身边心里都高兴,才没闲功夫想这想那。你要也能让我这么爱你,别说你是个女的,你就是泡屎,我也整天揣怀里。”   “你才是屎呢。”杨楠气哼哼瞪她一眼,“逮个机会就骂人。”   “行了行了,饭菜热好了,桌子也支好了,刚好四个人坐得下,怎么,你俩还要再斗会儿嘴?”余蓓探头进来,颇为无奈地说。   杨楠一挑眉毛,起来往外走去,“还说去帮忙呢,最后啥也没干。”   “你……”张星语气得一跺脚,明知道杨楠是故意的,却无话可说。   “让你说我菜。”杨楠笑呵呵往桌边一坐,先占住了余蓓对面,这么一来,剩下俩位子隔桌相对,张星语怎么也不可能和赵涛挨住。   张星语走到桌边就发现了这一窘境,登时皱起了眉,一股委屈从眼底涌上,恨恨剜了杨楠一眼。   余蓓摇了摇头,起身一让,换到了杨楠的左手边。   结果赵涛端着几个洗好的空碗回来,笑着就往余蓓旁边一坐,把杨楠手边的空位留给了张星语。   张星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过去一屁股坐下,抿紧小嘴满脸得意。   赵涛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边分碗一边笑道:“吃吧吃吧,好歹也是我出院第一天,大家开心点嘛。”   “就是,开心点嘛。”张星语细声细气帮了句腔,笑眯眯掰开了一次性筷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杨楠眯起眼睛看了张星语一眼,起来就去了厨房,“既然开心,那就都庆祝庆祝。我前两天就买好了,一直忘了拿。”   说着,她从里面拎出整整一捆啤酒,“来,庆祝赵涛出院,咱们都喝几杯,高兴高兴!”   张星语一捋袖子,毫不犹豫道:“喝就喝,谁怕谁啊!”   赵涛忍着笑去屋里翻出起子,掏了四个纸杯,“我刚出院,随便喝点就行,你们悠着点啊,要是都醉了,我可照顾不过来。”   “醉了的直接睡地板呗。照顾什么。”杨楠推开纸杯,直接放了两瓶在她和张星语面前,“谁让不能喝还要硬撑呢。”   “都没喝呢,你怎么知道是谁该睡地板?”张星语不服气地回瞪一眼,“来啊,别搞什么花招,我喝多少你喝多少,看谁先躺下!”   “赌点什么呗?”   “赌就赌。”她看了赵涛一眼,“你要先躺下,以后晚上赵涛就和我一起睡,余蓓在的时候,她愿意在哪边就在哪边。”   “那你要先躺下呢?”杨楠笑嘻嘻地起掉一个瓶盖,挑衅地斜眼瞄着她。   张星语咬了咬牙,又看了赵涛一眼,也不知道回想了个什么,接过起子就开了自己面前这瓶,举起来咕咚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满满一瓶下去。   这啤酒是他们这城市本地产的,度数比寻常牌子高些,至于味道也就那样,张星语这么个喝法,可把赵涛吓了一跳。   她喝完把瓶子往桌下一放,手背往嘴边打横一抹,红着脸说:“该你了。我要先躺下,以后……以后只要你想要,我就跟陪赵涛一样陪你!”

  (二百九十七)

  这话直接把杨楠的斗志燃烧到了极限,要不是血统有问题,估计头发变长变黄发个光绕点闪电妥妥的没问题。   一人三瓶下去,她还唯恐这一捆十瓶啤的不够劲儿,万一张星语量大尿两泡就没事岂不是分不出胜负,嚷嚷着让张星语等会儿,披上衣服就下去院里小卖铺买了一大瓶白的。   张星语也不傻,杨楠前脚出门,她后脚就去厕所抠着嗓子先哇哇吐了一场。   赵涛和余蓓分了一瓶,小口小口喝着,谁也没吭声,安安静静看她们俩各显神通。   杨楠回来后,大概是嫌换了白的还不够快,急着分出胜负,直接一拍桌子,要求搀着喝。   这俩一看就只听说过这种喝法没实际尝试过,初生牛犊不怕虎二愣子女生不怕吐,咣咣仰脖,没多久,白的就下去了小半瓶,啤酒瓶也空了两个。   “好了!差不多行了,别真喝去医院!”赵涛虽然对酒也不太熟,但总觉得这么下去肯定伤身,看俩女生满面酡红,眼睛都有点发直,赶紧出声阻止。   但醉了的人,从来没有服气的。   杨楠一扫胳膊挡开余蓓,张星语也双手一捧把杯子护到胸前,委屈地说:“干嘛啊,还没分出胜负呢。我要和你睡,我不管,我就要和你睡,我就要,就要!”   赵涛一愣,结果那俩互瞪一眼,又是一杯斗了下去。   然后,胜负就分了出来。   平手。   杨楠啪唧就趴在了桌子上,张星语也几乎同时一歪,险些滚到地上,幸亏赵涛及时把她一搂,抱进了怀里。   这下晚上可乱了套,赵涛和余蓓也顾不上再吃,赶紧一个个抬到床上躺下。   这一顿酒拼得过了头,不一会儿,俩人就先后吐了一通,盆子没全接住,满地都是秽物,屋里的烂橘子味呛得赵涛头疼,赶紧开窗透气。   吐过之后,俩人就跟还在比赛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了胡话,有的听不清,有的听清了也没法接茬。听清的里头,有的听了让赵涛心头一暖,有的听了让他鼻子一酸,有几句说完,连余蓓都忍不住叹了口气,拿起毛巾轻轻擦着张星语一副要哭表情的脸,柔声道:“星语,睡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嗯……赵涛呢……我要赵涛……”她迷迷糊糊伸手在旁边摸了起来,摸了两下摸到杨楠的身上,先是哼唧着靠了过去,结果摸索几下摸到了杨楠的胸,又哭丧着脸翻过身,“赵涛呢……他去哪儿了……别不要我……别不要我啊……”   赵涛赶紧过去握住她来回摸着找人的小手,柔声道:“我在,你醉得太厉害,我照顾你呢。睡吧,赶紧睡吧。”   她眼睛勉强睁了条缝,跟着闭上,梦话一样断断续续对着他说起了话。   那大都是一些凌乱的碎片,每一句上下都没什么关联,一会儿说起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表哥,一会儿说起曾经自己有多么孤独绝望,一会儿说起追她的男生没有一个关心她的痛苦,一会儿说起不管她好看还是难看女生都会排挤她。   说到最后,就只是在重复着一个类似的意思,能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真好。   相比起这边的醉话,杨楠那边就好懂的多。   “操你妈督瑞尔!”   “嘿嘿嘿,张星语,你这回落到我手里了吧?”   “小蓓,我不是故意吃你醋的……我喜欢你,我就是更爱赵涛啊……”   “干你大爷大菠萝!”   “来啊,把胸给我摸摸啊,洗澡时候碰一下就跟我急眼,这会儿……呵呵,还不是随便我。”   “小蓓……我不要赵涛跟张星语睡……”   “妈逼的,怎么又是督瑞尔啊!”   赵涛看着笑到趴在床边捂肚子的余蓓,无奈地说:“过后我就教她怎么用修改器。”   忙活收拾了一会儿地上的东西,看她俩终于安静下来,他松了口气,往椅子上一坐,“争争吵吵半天,最后还是咱俩一起睡,她俩并排躺了。”   余蓓抿唇一笑,探头闻了闻,说:“给她俩擦擦吧,身上还粘着吐的东西的味儿呢。等给她们收拾好,咱俩就去隔壁睡。”   “嗯。我……”赵涛挽起袖子,刚要说自己去兑一盆热水,心里突然一动,笑道,“小蓓,你去兑盆热水,我帮她俩脱衣服,这活儿我熟,准比你利索。”   余蓓不疑有他,只当他又犯懒,不愿意干麻烦的活,起身就往厨房去了。   赵涛嘿嘿一笑,望着两个醉态可人的小美女,满脑子飘过的都是有一阵子颇喜欢看的泥醉女系列小A片。   这可是现成的俩,还比女优漂亮。   想了就要动,他立刻过去关好窗户,免得俩妹子着凉再进医院,保险起见,他开开那个破空调送上暖风,跟着就上床忙活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张星语和杨楠剥了个精光,连小裤衩都没剩下,赤条条并排躺在了床上,只拉过两条毛巾被盖住肚皮。   他正把沾了秽物的衣服挑出来堆到一起,等着一会儿塞进洗衣机,余蓓端着水走了回来。她一眼瞧见这场面,一时间没想到赵涛想干什么,忍不住道:“哎呀,就擦擦脏了的地方就行,你怎么给脱成这样了,是要洗澡么。”   赵涛嘿嘿一笑,拿起盆里一条毛巾拧了一把,擦了擦杨楠的嘴角,跟着在脖子上随便一蹭,就挪到了那团俏生生的奶子上头,用毛巾轻轻磨擦着那颗颤巍巍的乳豆,笑道:“你说她俩醉成这样,还会有生理反应吗?”   余蓓脸上一红,这才知道了他的打算,蹲下拿起另一条毛巾,小声道:“我怎么知道。”   “那你猜。”   “我不猜。”余蓓撅了撅嘴,自顾自给张星语擦了起来。   赵涛一愣,赶忙下床,把毛巾往盆里一丢,过去就从背后抱住了余蓓,轻轻吻着她的耳根,柔声道:“小蓓,这……这你也吃醋啊?”   “也不是……”她微微皱眉,嘟囔道,“我就是觉得,她俩醉得挺难受了,还是……因为你,你就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吧。”   “万一真有反应呢?有反应就说明有快感,那舒服一下她们不是休息得更好?”赵涛柔声说道,“小蓓,有你在呢,她们要是真没反应,我还能强奸不成。瞧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余蓓默然片刻,才说:“那你小心着点,她们哪里不对劲,你可赶紧停。”   “你也一起来,顺便监督不就完了。”他笑着吻住她的后脖子,双手一拽,就把她裤子一口气扯到了膝盖窝,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   “别……别别,”余蓓赶紧扭身一躲,笑着摇摇头,“你还是先闹她们吧,万一她俩真不舒服,我还有力气帮你一起收拾。”   “哦……那好吧。”他凑近脑袋,还是从她那儿要了一个缠绵湿吻,接着才把衣服一脱,赤条条跳上了床。   床上躺着这俩斗起嘴来,那真是让他插不上话,还是这么喝醉了乖乖躺着,看起来娴静可爱得多,他坐到俩人中间,左边摸摸奶子,右边抠抠小缝,左右都人事不省,肯定不会吃起醋来,叫他心头一派轻松,连胯下那根硬起来的老二,都格外有劲儿。   他搓了搓手,把指头伸进两边嘴唇之间,学着A片里那样来回画圈,想试试看能不能真把她们小嘴撬开。   结果忙活半天,杨楠嘴巴就开了条缝,张星语的小嘴反而闭得更紧,还哼唧了两声。   嘶……他想了想,跳下床站在边上,抱着杨楠往外拖了拖,让她的头仰到床边,跟着伸手捏住下巴,想看看能不能推开。   “赵涛,她迷迷糊糊的,你放进去,就不怕她一口咬住啊。”余蓓赶紧过来拍了他一下,跟着就跟年轻妈妈对着胡闹的孩子一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抱住他的腰蹲了下去,“你别这样闹了,我……我给你亲。”   说着,她的唇瓣,就熟练地夹住了昂起的龟头,不需要手的帮助,就那么蠕动着吞了进去,灵活的舌头,顷刻就让快感传遍了赵涛的全身。

  (二百九十八)

  “小蓓……诶……好……不……别……不行不行……哎哎……”   赵涛没想到,抱住了他的腰后,余蓓就出尽全力帮他口交起来,她的唇摩擦飞快,她的舌勾舔灵活,凭着长久积累的了解,轻而易举就在对他最敏感地带的重点进攻中把他推上了高潮边缘。   他连忙出声,想要往后躲开。   可余蓓抱紧他,探头追了过去,在他即将忍耐不住的时候,准确无误地深埋到他胯下,细细的脖子一挺,喉咙裹住了龟头的尖儿,艰难地蠕动。   于是,他这一股精液,全都别无选择地射进了她的嘴里。   吐出来后,她抿着嘴站起来,一丝浊液从唇角拖下,缓缓流向下巴。她低头抬手擦了一下,咕嘟一声,将嘴里的全都咽下,柔声说:“好了,这样还不舒服么?就别闹她俩了,醉酒本来就不好受。”   “好吧。”他只好点点头,过去亲了余蓓一下,但转头把杨楠搬回去后,心里还是觉得就这么啥也不做太浪费这次好机会,便开口道,“小蓓,这俩老是吵吵,你说,要不干脆咱们把她俩摆个做过啥的姿势,这样一夜睡过去,肯定能关系好不少吧?”   余蓓大概是在心里想象了一下,抬手捂嘴笑了起来,“你……你就讨厌吧,小心她俩明早起来打你。”   “她们才不舍得。来来来,你也来出出主意,看看怎么能让她俩起来一看,哎哟,以后都不好意思吵架了。”   余蓓想了想,点点头,把他的裤衩递给他,“你穿上,咱们一起来。”   既然是要造那方面的假,钻一个被窝是基本,赵涛关掉空调暖风,先把杨楠和张星语搬到中间挨住,抖开被子往身上一遮,然后坐在旁边盘算起来。   “小楠喜欢摸胸,给她这个手放这儿。”余蓓到是先有了主意,把俩人弄成侧躺,正面相对,鼻尖几乎快要碰上鼻尖,重心靠内,身体差不多肩头相抵搭成了一个八字,然后抽出杨楠下面那只手,放在张星语靠下那边乳底,正好压住。   “好,我觉得不错。”赵涛笑呵呵掀起被子,看着里面,搬起张星语一条细长雪白的腿,搭到了杨楠的胯上,跟着搬过杨楠一条腿,插到张星语大腿中间。   余蓓凑过去看了看下体纠缠的造型,拉过杨楠另一只手,小心的托起张星语的大腿根,把那手掌放进去,松开夹住。   赵涛看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够逼真,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堆道具,挑了几样杨楠爱用的,连着一个皮裤衩,放到了两人的枕头两边。   余蓓倒是细心,拿起皮裤衩上的双头龙看了看,挪到床边把裤子往下褪了一些,伸手在自己的小豆豆上揉了一会儿,然后把两头分别放进去润了一润,这才抽出放到杨楠枕边。   赵涛捂着嘴笑得脸都红了,指着余蓓小声说:“你可真行。”   余蓓轻笑一声,颇为无辜地说:“是你出的主意,我就是帮忙而已。”   “那你看看还有什么细节需要注意一下吧。”赵涛干脆套上衣服往旁边一坐,“越真越好。”   余蓓想了想,趴下往杨楠的脖子边、乳房中间和张星语的肩头、锁骨上面留下几个吻痕。跟着她绕到后面,小心翼翼地撑开张星语的屁股,吐了点口水抹在杨楠的手指上,轻轻塞进了张星语热乎乎的小穴眼儿里头。   杨楠嗯嗯哼了两声,竟然还主动往里挖了挖,张星语被这下挖的似乎有了反应,咕哝了一遍赵涛的名字,把脸主动埋到了杨楠的胸中。   没想到余蓓觉得这样还是不够,下床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打个鸡蛋把蛋清加了进去,搅和均匀,回来上床,用手指沾着,一点点抹到了那俩女生的大腿根上,抹得连半边屁股蛋上都是。   “好啦,大功告成。”余蓓忙完,还不忘把杨楠和张星语的头发弄乱,跳下床笑呵呵地说,“这下她俩要是真醉到断片,明天醒了就好玩咯。”   赵涛自己绕着圈看了看,反正他要是刚进门,绝对会认为这俩刚鸯鸯蝴蝶梦了一把,“还是你细心,这下咱俩不说,她们估计自己也觉得搞过了。”   “呐,这你就不用担心她们老不肯在一块的问题了吧。”余蓓笑吟吟地说,“女孩子的事情嘛,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赵涛有点担心地说:“那要是她俩知道后生我气呢?这……会不会玩得有点过啊?”   余蓓低下头,伸手拉着他往隔壁走去,“那……咱俩可以串好供呀。赵涛,你忘了吗,只有咱们俩知道的秘密,那你和我的说法,就是真相。”   赵涛点点头,笑道:“行,那咱们去睡吧。明早估计有热闹看了。”   他一直挺发愁怎么把张星语和杨楠哄到一张床上,既然余蓓准备帮他一起撒这个谎,那……就让他们的说法,成为事实吧。   一夜过去。   早晨天刚亮不久,赵涛正活动被余蓓枕麻的胳膊,就听到了隔壁张星语一声无法克制的惊叫。   “这……这是怎么回事!杨楠,你、你给我起开!”

  (二百九十九)

  赵涛和余蓓忍着笑匆忙套上衣服,先后绕过去开门进屋,明知故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杨楠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她大概是迷迷糊糊觉得怀里有个精赤条条肉白粉嫩的姑娘,只当是余蓓,姿势又那么顺当,直接亲着张星语就搂住又抠又挖,腿也在她胯下来回摇晃乱磨乱动。   张星语本来还哼唧着挺享受,后来两团肉滚滚的奶子顶到了胸口,登时心里一凉,跟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一样,这还有不醒的。   赵涛赶紧上去,双手一抱把明显真动怒了的张星语往自己怀里一扯,拉过半条被子盖在她身上,柔声说:“好了好了,别生气啊,昨晚你喝醉了,非要愿赌服输,也不能怪小楠啊。”   杨楠揉着脑袋盘腿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扭头看了看两边的玩具,拿起皮裤衩闻了一下,垂手摸了摸自己大腿根,皱着眉嘟囔道:“不会吧……这么好的事,我竟然醉到没记住?”   “好……好什么啊!”张星语都快哭出来地喊了一声,低头看身上多了吻痕,摸摸腿间像是什么玩意干了一样有点发紧,阴门嫩肉里还残留着杨楠手指头的感觉,委屈地往赵涛怀里一拱,“你……你为什么不管我?”   赵涛看了余蓓一眼,柔声说起了早已经串好的口供:“我俩没有不管啊。你们哇哇吐得满地满身都是,不就是我和小蓓累巴巴收拾的。可刚给你俩擦完身子,你俩就先后起来,非要把之前喝酒的赌局分个胜负。”   余蓓点点头,噙着笑道:“可我俩都见证了,你们几乎是一块儿倒的,应该算平局,不分胜负。”   赵涛拍着张星语的后背,柔声道:“我说回头干脆重新比,可你又不干。”   余蓓拿衣服过来递给杨楠,笑道:“对啊,你为了能跟赵涛一起睡,非说平局了,就把赌的都兑现了。”   “所以以后正常情况下我就跟你一起睡觉。”赵涛一本正经说,“小蓓高兴跟咱们挤还是跟杨楠一块随便她,而你呢,只要杨楠想要,就跟陪我一样陪她。”   张星语扭过头,显得颇有点后悔,可她大概觉得自己的确办得出这样的事儿,只好哭丧着脸说:“那……那我就……就被她……被她那啥了?”   “对啊,你嚷嚷着非要昨晚就开始算数。杨楠就说那咱们上床吧,我这会儿就想要。”赵涛抬手蹭了蹭发痒的鼻尖,柔声道,“然后……你就脱光豁出去一样陪她了。”   余蓓端了两杯水过来,分别递给她们,“可你俩醉得实在厉害,赵涛看得正高兴,都脱衣服准备加入了,你俩哼唧一会儿,缠到一块跟麻花一样睡了。害得他昨晚又来缠着我好半天。”   严丝合缝,有理有据,人证物证现场俱在,就算这俩肚子里还有什么疑问,也没话好说,而且,杨楠和张星语其实都算是得了好处,俩人互相看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哼了一声,各自爬起来穿自己的衣服。   杨楠踩住拖鞋一提裤子,笑道:“昨晚不记得没关系,星语,咱俩今晚再来啊。”   张星语抿了抿嘴,瞥一眼赵涛,唇角微翘,也颇为得意道:“来就来,反正以后小蓓走了,你晚上就孤枕难眠去吧。看谁赚!”   杨楠一眯眼睛,凑过去就先抱住张星语的脑袋吻上去,狠狠亲了一通,才被她推开,一抹嘴巴笑道:“无所谓啊,你俩睡隔壁,我爽了之后还能玩电脑,自在得很。说不定没赵涛捣乱,我今天就把那王八蛋督瑞尔干了呢。”   赵涛抬手帮张星语擦了擦嘴,轻轻一吻吻掉她一脸不适应的嫌弃,柔声说:“那,都收拾收拾,咱们四个一块出去吃早饭,吃完往市里新区那边逛逛吧,小蓓上次就没转几个地方。”   余蓓赶忙说:“我没关系的,反正下半年就考过来了,有的是机会。”   杨楠看着电脑,摩拳擦掌道:“我不饿,酒劲儿感觉都还没过去呢,不行你们转,我再试试那个亚马逊,小马尾辨还挺好玩。”   “那我去。”张星语马上就毫不犹豫地说,“我这就去收拾一下。”   赵涛拍了杨楠屁股一把,笑道:“都去,我难得提起精神主动陪你们逛街,这么不给面子,小心晚上我收拾你。”   她一扭屁股往他手上撞了两下,“收拾呗,我不是老被你收拾么。”   余蓓轻笑着摇了摇头,“那我也去换衣服了。”   杨楠只好打开衣柜,不情不愿地说:“成成成,我去好了吧。别落我一个人在家。不是……咱们这样四个人招摇过市,行不行啊?”   “四个人反倒没问题吧。”赵涛想了想,说,“咱们走一块,别人肯定只当是同学一起出来逛。”   “这倒是。咱这情况,跟人说估计都没几个信的。”杨楠掏出利索的运动服,当场就脱衣服换了起来,扭头一看赵涛正盯着自己,左右晃了晃腰,突然凑近道,“喂,你老实跟我说,我昨晚到底得手了没?我怎么……里头没滋没味儿的,不像用过那裤衩的感觉啊。”   “你是准备追究这个呢,还是准备以后跟星语好好‘相处’呢?”他一横眼,委婉地回答。   “喂,我还把你睡觉的地方给输了呢,你当我真的很赚啊?”她皱眉用指头戳了他一下,“回头我非好好从她身上要回来不可。”   “你加油。”赵涛隔着背心往她奶子上捏了一把,摸出手机走去了阳台。   既然决定有点男朋友的自觉,那别的准备也不能漏了。   关好门,他给父亲打去了一个电话,说余蓓五一过来玩,他的生活费不够了,几门过级都要报名有报名费,补考挂科的还有补考费,不打钱就没得花了。   父母知道他在这边外头租房住开销大,估计也是对没办法好好管他和祸害了人家余蓓心怀愧疚,也没多问,就一口答应下来,马上去找最近的银行,先给他打两千过来。   他收起手机,盘算了一下自己卡上的余额,加上这两千,应该差不多了。   啧……女朋友啊,看来还真不是多多益善。

  (三百)

  下出租车后,赵涛第一时间去柜员机看了一下,发现钱到帐后,直接先取了一千五出来。   天气渐渐热了,正是女孩子们备新衣服的时候,这会儿商场里头夏装早都上满了货,他寻思着,怎么也应该好好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给杨楠买七分裤的时候,张星语的表情看起来还有点不高兴,但等到一起给余蓓转了双可爱的小凉鞋后,她的眼里就换成了满满的期待,等到赵涛说想给她转一条新裙子,登时就笑开了花,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看得格外认真。   最后,备选的几件里,赵涛亲自拍板了一身水红连衣裙,无袖灯笼肩,收腰小系带,没多余的花纹。   但价格足足近四百块,比前两个人买的加起来都贵一些,这让张星语有点踌躇,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余蓓的表情,轻声说还是换一件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新来的总是比较受宠嘛。”   杨楠及时甩来一句风凉话,张星语扭头跟她斗了几句,赵涛那边就已经让服务员开票,拿着付款去了。   “没事,我不生气。”余蓓看着赵涛乐呵呵远去的背影,表情颇为微妙地说,“我还挺感谢你的,星语,有你之前,他可从没这样过。”   赵涛回来,张星语眉开眼笑地拎着东西,提起余蓓那句,顺口就问起了赵涛,他以前对女朋友什么样。   赵涛夸张地叹了口气,用没几分掺假的诚恳口气说:“我以前被小蓓惯坏了,有点不懂事儿,觉得你们对我好都是应该的。以后……我绝不这么想了。你们肯一起爱我,就是我天大的福分,不惜福,可是要遭报应的。”   杨楠点点头,“就是,不然会有红衣女鬼追着吓死你。”   “杨楠!”张星语一跺脚,说,“再这样小心晚上我耍赖!”   “你赖我就赖,到时候我把赵涛捆我床上,你爱来不来。”杨楠揣着兜笑道,“反正我也爽过了,看谁亏。”   赵涛笑呵呵看着,心想,这种不动真火儿的斗嘴,其实也挺有趣的。   他也明白,这勉强的三角形稳定结构已经是他能控制住场面的极限。   不管孟晓涵还是金琳中的谁,只要加进来,这个框架就会很快承受不住,彻底崩裂成一地碎片。   余蓓一直都没事,他已经相信锁情咒害人的效力并不如那老道说得那么夸张,他觉得,只要努努力,好好珍惜眼前,这种令人羡慕的生活,一定能好好持续下去。   晚上回去,张星语一时兴起要做炒面给大家吃,三个小妮子嘻嘻哈哈凑到了厨房里,余蓓说要学,杨楠说要捣乱。   趁着这个机会,赵涛翻出了抽屉里所有的加料糖存货,抓在手里走去厨房,笑着捧到她们面前,柔声说:“我都忘了,还有几块奶糖巧克力呢,再不吃就坏了,你们分了吧。”   看着她们三个你一个我一个抢着放到了嘴里,赵涛接过她们剥下的糖纸,转身蹲到垃圾桶边,缓缓揉搓成一团,丢了进去。   他想,以后如果没什么意外,应该不需要再做这种东西了。   至于下学期那些漂亮可爱的小学妹们,就当作没看到,放生了吧。   手上还攥着孟晓涵跟金琳两个人的情丝,他觉得,实在已经足够。   “干嘛,垃圾桶里长虫子了?”杨楠好奇的蹲下到旁边,“你看什么呢?”   “没,想了点事儿。”他扭脸亲了她一口,笑着站起来。   “我也要!”张星语马上扭头,指了指自己的嘴。   他立刻吻了过去。   没亲一会儿,就听余蓓一声惊叫。   “星语,这个……这个是不是糊锅了啊?”

  (三百零一)

  “为啥就用铲子翻几下也会糊的啊……”等到余蓓去洗澡,杨楠贼兮兮跟着进去,张星语才一边洗碗,一边对身边陪她的赵涛小声抱怨,“余蓓一点都不会做饭吗?”   “天生不是那块料。”赵涛搂紧她腰,把下巴搁在她肩头,笑着说,“她跟我一起两年多,弄坏我家四个锅了。”   “杨楠好像也不太会吧。”她的语气中带上一丝得意,白白的小手在盘子上灵活移动,冲洗着洗洁精的泡沫。   “嗯,不太会。”   “那我好好学。”张星语低头笑了起来,“到时候家里就我一个人会,杨楠再得罪我,我不做给她吃,让她饿着。”   “那她肯定报复你,晚上盯着你吃,吃到你下不来床。”   张星语把盘子收好,洗了洗手,小声问:“赵涛,那个……昨晚我和她,唔……我和她那样的时候,看起来舒服吗?”   赵涛寻思了一下,估摸估摸可能的结果,把她先抱到怀里,然后说:“她看着挺爽,你嘛……好像是没跟我时候那么舒服,不过起码比你自己摸自己的时候应该快活一些。”   她心里跟放下了什么大石头一样,轻轻吁了口气,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我就知道,我只有跟你在一块的时候才最舒服,舒服得跟上天一样。”   “那一会儿她俩出来,咱俩一起进去洗?”他笑眯眯地把手滑下去,轻轻罩住了她紧凑的臀瓣。   “她俩不会有意见吧?”她喜滋滋一抬头,摆明一副“有意见我也要”的表情。   “这不是为了早点洗完,大家早点一起开心嘛。”他揉了揉她的屁股,直白地说。   “要……一起吗?”张星语似乎有点忐忑,“我有点慌哎……”   他凑近她耳朵,笑嘻嘻道:“怎么,怕自己不如杨楠漂亮啊?”   “诶?”她一愣,马上一撇嘴道,“装傻,你明知道我怕不如的是谁……”   “我觉得你们都很好看啊,各有各的美,这有什么好怕的。杨楠以前是个假小子都没你这么心虚。”他搂着她往屋里走去,“洗完澡你再看,实在觉得不好意思,那不行你就回隔壁,反正杨楠把我输给你了,晚上我最后肯定是过去抱着你睡。”   “哦……”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扬起笑脸,道,“反正她们还正洗着呢,我试新衣服给你看好不好?”   “在商场不是试过了么?”   “不一样。”她喜滋滋打开袋子,掏出那件连衣裙,跟这辈子就收到过这一件礼物似的捧在怀里,走到床边放下,背对着他脱下身上的衣服,只留下内衣后,她犹豫了几秒,又抬手解开了胸罩,裸露出娇俏坚挺的乳峰,接着,才把那件裙子穿在身上。   然后,她甩掉拖鞋爬上床,赤着脚站在床上,拎起两边的裙摆一提,露出了纤细匀称白嫩光滑的小腿,“好看吗?”   乳儿尖尖,在薄薄的裙子上顶住了诱人的两点,光从上而下灌入,打亮了她裙子中包裹的曼妙曲线。   他点点头,觉得裤裆里的空间正在迅速减少,诚心地说:“好看。真好看。”   “这样呢?”她咬唇笑着,突然跳舞一样旋转起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飘起,露出了下面交错踩动的赤裸双腿。   毕竟苦练了臀部的曲线,双腿不可能毫无变化,这样用力的时候,已经可以清楚看到她大腿的肌肉在滑嫩的皮肤下紧绷,弹动,洋溢着青春逼人的诱惑。   “好了好了,小心头晕。这样好看,比刚才更好看,看得我都硬了……”他赶忙走近床边,唯恐她转晕了一头栽下来。   “讨厌,就知道想这个。”她娇笑着往他身上倒去,让他顺势抱了个满怀,往他肩头一靠,软软道,“晕就晕吧,反正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本来就总是幸福到晕淘淘的。这么天旋地转,自己稳不住自己,只能全交给你的感觉,我可喜欢着呢……”   听着那边厕所传来开门的声音,估计那俩已经洗完,赵涛笑道:“那……我就扛你进去洗澡?”   她撒娇道:“不要,我要抱着去……”   结果,看着赵涛把张星语公主抱抱去厕所的杨楠故意笑着一搂脸蛋红扑扑的余蓓,大声道:“小蓓,咱也得学学撒娇了,这门技术不练上来,好吃亏啊。”   觉得占了便宜的张星语也不回嘴,乐呵呵搂着他的脖子,晃着小脚丫被抱了进去,心满意足。   肯定是存着在洗澡时候把想要的都要了,出去后就能安心躲回屋里等睡觉的心思,进去一脱光衣服放好开了水,张星语就娇喘着贴了上来,光滑的身躯随着温热的水流缓缓上下移动,小手看着跟要帮他洗澡一样,可实际摸来摸去,就是不离他胸前的乳头。   等到关水打上沐浴露,她满是泡沫的身子就更是滑溜溜地在他背后蹭得更加起劲,尤其是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从脊梁骨两边划拉下去,划拉上来,真是撩得两串麻痒一股劲儿,齐齐钻进了鸡巴根。   “看来你是不想好好洗澡了,对吧?”他本来就不禁撩,下边一硬,哪儿还有认真搓的心思,一转身就把满身沐浴露的她抱在怀里,往对面墙上压过去。   “先……先要我一次,然后再洗好不好……”她轻轻哼着,背后靠住了凉飕飕的瓷砖,也不说躲,反而就那么稳住姿势,抬起了一条细长的腿,勾在他的腰上。   “那你湿了吗?”他喘息着凑过去,手摸上她,哪儿都是沐浴露的沫,滑溜得捏不住,手上都是,也不敢去摸下面。   “没事……”她踮起脚,帮他找更顺畅的角度,“就是没湿,你进去也就湿了,真的。”   他点点头,稍微沉下腰,往斜前方她迎过来的胯顶上去。   那软软的嫩肉果然还没有充分湿润,不过已经足够他勉强挤入。   即使是这样被一点点润滑挤开插入,跟余蓓曾经冷感的时候相差无几,张星语依然满面桃红,丝毫看不出难过,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就把嫣红的小嘴凑过来,急不可耐地索吻。   他稳了一下姿势,这个抬着一条腿的站立体位看A片里表演挺性感,可自己实际干起来就觉得不是很舒服,她的耻骨努力上扬,依旧有压住他阴茎的别扭劲儿,老二在里面出入,就跟被小棍杠着中间一样。   但看她十分陶醉,接吻之后更是迅速进入状态,没十几下,小洞里面就湿得跟满身打了沐浴露的地方一样,他也不好叫停,只好架着她抬起的腿,奋力冲刺,先把她送去高潮一次,再换体位。   可她不喜欢不能接吻的背后位,按他要求扶着盖好的马桶撅起屁股,就一直扭头有点焦躁地看着他。他只好伸手过去,让她含住指头又舔又吮,算是姑且对付了过去。   最后,她还是换到了马桶盖上半躺,双脚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背,和他吻在一起,子宫颤抖,花心吸满了精液的灌溉,欲仙欲死地泄了。   让她坐在马桶上靠着水箱回回气儿,赵涛拿下花洒帮她上上下下洗了一遍,冲干净自己手指,顺便帮她里里外外也洗了一遍。   她含着笑,故意用下面的嫩肉夹了他指头两下,然后强打精神站起来,又让他坐下,反过来给他好好洗了一遍。不光用手,还用嘴。   那小舌头在身上滑来滑去的美妙滋味,让他不自觉就想起了以前看的野史,好像哪个皇帝就是老让宫女用舌头给他洗澡,打的旗号是延年益寿。屁,根本就是太爽了好吗。   磨磨蹭蹭洗完出去,张星语还是穿着那身新买的红裙子,感觉恨不得穿到被窝里睡觉。   杨楠已经坐在电脑前奋战,余蓓倒是上了床,正靠着床头看书。   听到俩人过来,杨楠头也不回笑道:“张星语,你又吃独食儿了吧?说,爽了几次。”   “不告诉你。”张星语笑咪咪走到镜子前,拿出自己带的护肤品往粉莹莹的脸上喷了喷,轻轻用手拍打,“再说了,我跟他在一块的时候,人都快美得死过去了,哪儿还有心思计数啊。”   杨楠盯着屏幕没吭声,过了没一会儿,她的亚马逊就带着同款佣兵死在了沙漠上满天丢闪电球的甲虫群旁,她一推键盘站了起来,看着镜子前面一边抹脸抹手一边美滋滋回味的张星语,咧嘴一笑,大步走了过去,突然就搂过去,把双手笼罩在红裙子下再无遮挡的乳房上。   “诶?你……你干什么。”张星语吓了一跳,赶紧叫道。   “别忘了赌约。”杨楠舔了舔嘴唇,绕过她小腹的手,直接掀起裙子钻进了胯下,“我现在就想要你了。”   “你、你不先陪赵涛吗?”张星语有点慌神,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抓着她的胳膊就想转移目标。   “不用啊,他有小蓓呢。”杨楠一口亲在她耳根上,看她一缩躲开,兴奋地说,“小蓓陪他,你陪我,你说,咱们是在一块儿来呢,还是分开屋免得互相打扰?”   张星语紧张地连眼睛都不知道看那儿,最后求助一样地望着赵涛,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我……我要赵涛在这儿,赵涛,你别走。我……我害怕……”   “放心,我不走。”他过来,深深吻住了她,然后,在她背后给杨楠比了个OK的手势。   杨楠微微一笑,一伸手,就把那红裙子从张星语的身上扒了下来。   白生生的裸体,顿时失去了所有的防御。   张星语伸出手,似乎想把脚边的裙子捡起来,好好放在一旁。   但杨楠却拉起了她的胳膊,开始亲吻她敏感的腋下。   还好,赵涛发现了她这点小心思,弯腰捡了起来,拍了拍,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她这才吁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绕过来含住自己乳头的杨楠,咬了咬唇,认命一样地闭上了眼。   赵涛推了杨楠一下,抱着她俩往床边靠过去。   余蓓放下书,乖乖挪到里面让出了位置。   她抱着膝盖坐在那儿看着被杨楠和赵涛两面夹攻,转眼就娇喘吁吁的张星语,目光,渐渐变得朦胧而湿润。   她没有置身事外太久。   很快,赵涛就把她拽到怀里,一口一口,用嘴巴解开了她的睡衣。   碍事的衣服很快就全都被清理到床以外的地方。   四具一丝不挂的肉体,就这样开始交错点燃彼此的欲火,拉开了充满青春躁动的夜晚,那由真实的荷尔蒙与虚妄的爱情编织而成的幕布。   愉悦的呻吟,娇媚的喘息,如同伴奏一样,跟着响起。

  嗯……这章貌似没什么好说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三百零二)

  一开始,张星语就是最紧张的那个。   除了澡堂子里,她显然不习惯在赵涛之外的人面前裸露身体,并被肆无忌惮地亲吻、抚摸。可她愿赌服输答应了杨楠,没办法抵赖,看着赵涛一脸兴奋,更不忍心扫了他的兴,只好往他那边爬了爬,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试图让心爱男人身躯的触感,缓解心里的抵触和不适。   “星语,做都做过了,又不是头一回,还这么绷着干什么。真一点都不舒服吗?”杨楠的嘴唇一直盖着张星语的乳晕,用舌尖在娇挺的蓓蕾上拨弄不休,连说话也不舍得离开,细长的手指二并成一,早忍不住钻进了张星语柔嫩的蕊心之中,熟练地刺激着只有女人才最了解的敏感点,“要不舒服,你怎么湿了?”   “我……我自己摸也会湿啊。”张星语不甘心地反驳道,“再说……呜……再说我和赵涛亲嘴了,他亲我……我……我就浑身舒服……”   赵涛正温柔缓慢地抚摸着余蓓尚未完全松弛舒展的娇躯,听张星语这么一说,挪了挪位置,一边继续爱抚着眯起眼正颇为享受的余蓓,一边凑过去低下头,一口吻住了张星语的嘴。   “嗯嗯……”张星语欣喜地呻吟一声,立刻用嫩嫩的小舌卷住了他的舌尖,恨不得打上个死结,永远不要解开。   杨楠抬眼一笑,手指突然往深处一钻,贴住张星语内部微微隆起的亢奋点,猛地就是一阵狂挖。   “呜?唔……呜呜——”张星语马上就夹紧双腿,只可惜不舍得放开赵涛的嘴,仅能小幅度摇头,酥软无力地用哼声抗议。   赵涛存心想让张星语突破对女生之间玩法的心理障碍,抱着余蓓就往张星语身边拖了一下,跟着突然撒开嘴,转而退到了床边。   余蓓跟赵涛之间早就是一个眼色就够沟通的默契,当即双手把张星语略显惊慌的小脸一捧,柔声道:“星语,你真的好漂亮呢……”紧接着低头一吻,用自己柔软的小嘴堵上了她的。   赵涛看了一下张星语臀部的位置,双腿半悬在床边,正是个不错的绝佳机会,马上伸腿把碍事的椅子板凳全都踢开,亮出了空空旷旷的地面。   这种普普通通水泥地,落个湿印子上去还是很明显的。   杨楠斜眼看了一下,心领神会,抽出手指把已经湿透的小穴让给赵涛,自己一门心思对张星语娇巧可爱的乳房揉捏舔吮。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成了摆在餐盘上供人分享的美肉,张星语心里更慌,可余蓓她不敢推开,杨楠她不能耍赖,正不知道赵涛在哪儿的时候,就觉胯下突然一暖,身上多出了第三张嘴,那条熟悉的舌头长驱直入,扒开了最羞耻的缝隙就是连番搅动,让她当即就连心都化了大半,终于闭上眼睛放松下来。   而且,赵涛正式参与进来后,她的熊熊爱火被点燃,多出那两个女生的刺激,她终于也豁出去放开心防,随着亢奋起来的激情试探着予以回报,她反把舌头顶入余蓓的小口,在里面尽情地钻探,同时伸出手,报复一样用力捏着杨楠的乳房和奶头。   杨楠也不吭声,张星语捏得一疼,她就笑嘻嘻在张星语的乳头上不轻不重咬一口,两三次下来,张星语就知道什么叫手指别不过牙齿,乖乖给她轻柔爱抚起来,爽得她眼睛里都快淌出水来。   赵涛蹲在床边地下,先是捧着张星语的臀部温柔舔吻,结果她的快感来的太急,不自觉就把两条大腿夹了过来,他干脆抓住她的双脚,往上一推,让湿润的花蕊彻底袒露在眼前。   随着舌头的动作,他清楚地感觉到掌中的细长脚丫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用力,足弓时而蜷曲,时而舒展,脚趾时而缩紧,时而上翘,时而张开,真的好似与小穴连接在一起,也被舔出了反应似的。   望着眼前这原本多毛的蜜桃,如今成了光溜溜的白板小穴,赵涛不自觉地亲吻得更加认真。   此刻的三个女孩,余蓓在他粗暴的强奸中失去了处女,杨楠半推半就在一场谋划里丢掉了初夜,而张星语,更是在不知多么绝望的心情下牺牲一样地主动坐下在勃起的肉棒上,让他冷酷的欲望钻透了她脆弱不堪的防线。   那本该是在柔情蜜意的晚上,或情不自禁,或水到渠成,用来留下无比美好记忆的东西。可却因为来得太过容易,就那样,被他挥霍掉了。   一生一次,三生,也不过三次。   没了,就回不来了。   他嗅着张星语饱满蜜裂中充满情欲的味道,舌头不断地尝到爱蜜微微发咸发涩的口感,这成熟的性器,已经饱尝过交欢的美好,青涩与稚嫩,都在一次次精液的洗礼中彻底消失。   所以其实没有什么弥补,也不可能弥补得上。   他惟一能做的,也就是好好照料她们各自的伤口,以力所能及的回报,滋养她们容易满足的渴求而已。   舌尖突然传来被嫩肉包裹圈住的感觉,他用力往里顶了顶,膣口却收缩的更加厉害,很快把他本就无法深入的舌头推了出来。   张星语高潮了。   她愉悦的呻吟被余蓓堵住而变得犹如哽咽,她翘起的乳头被杨楠左右照顾而胀到好似肿起,她充血的下体流淌出她心底的甜蜜,双腿的每一根肌肉仿佛都在表达着快乐的情绪。   张星语的高潮充满了情欲的感染力,余蓓吻着她,手已经忍不住放在了自己小巧的乳房上,捏着嫣红的花苞微微搓动,杨楠更是拉住张星语的放在了自己胯下,黏滑的汁液,转眼就染透了张星语的手指。   赵涛已经硬得发痛,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想看张星语和杨楠到底谁喷得比较远,而刚经历过普通高潮的张星语,正是最适合潮吹一次的时候。   他喘息着站起来,在张星语充满期待的目光中,伸手拿过了旁边桌子抽屉里的按摩棒。   余蓓趴在张星语的上半身,两人的乳房挤压成四团,乳头彼此摩擦,碰撞,而四片花瓣一样的嘴唇,依旧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杨楠换去了更靠下的位置,她半蹲半坐压住了张星语的腰,把她高潮后还绵软无力的双脚拉起抱在了胸前,悠然一根根吮着她的脚趾,舔着她的脚背,脚心——赵涛教会她的事情不少,甚至包括被余蓓勾引出的对脚的喜好。   而赵涛就蹲在侧面,一手握着按摩棒绕进张星语的大腿之间,轻压着敏感的阴蒂缓缓绕圈。而另一手,正用已经很熟练的方式,用力摩擦阴道上壁那敏感的区域。   “唔……呜呜……”   张星语扭动着,可双手除了余蓓的身体和杨楠的屁股,什么都摸不到。   “呜唔——唔、唔!”   张星语的脚向内勾起,小腿因为用力,腿肚上提内收,而显得更加纤细。   “嗯!嗯嗯!嗯嗯嗯唔……呜呜——!”   甜美的震颤从赵涛的指尖瞬间席卷全身,张星语的臀部猛地一挺,从床上弹起了几厘米。   旋即,就在赵涛亢奋的视线中,一道微微发白的液体,有力地从膣口上方更小的洞口喷射出去,远远落在了地上。   赵涛马上拿起电脑桌上的笔,跑过去蹲下,在最远的痕迹上,用力划下一道,描粗。   他抬头看了看和床之间的距离,暗赞了一声,好样的,这都快有两米远,几乎喷到墙上去了。   杨楠,这可赢不了吧?

  (三百零三)

  杨楠毫无疑问是在淫靡的气氛中沉浸得最彻底的那个,看到张星语在绝顶的喜悦中喷射了阴津出去,她抱紧了怀里的两条腿,一身雪白的皮肉都亢奋到发红,微微离开张星语小腹的臀部下,泛滥的爱液都拖起了晶亮的银丝,在那肚脐的凹窝里留下了一汪淫汁。   简直就像她自己也跟着高潮了一次似的。   “星语好厉害,真棒。”赵涛过去侧躺到张星语身边,揽过她的头,抱进怀里,轻柔地抚摸着她正在逐渐松弛的身体,感受着那快乐余韵带来的间歇战栗。   “什么啊……我怎么了?”张星语还没从刚才头尾衔接的两次高潮带来的享受中彻底清醒,迷迷糊糊地问。   “说你刚才喷水呢,喷了好远。”杨楠嘿嘿一笑,用手揉了揉张星语的小豆,往下一掏,缩回来闻了闻,“没味道,是真喷了。确实挺厉害,又多又远,小蓓是肯定比不了了。”   余蓓正侧躺在赵涛背后观察着张星语的样子,一听这话,轻笑道:“这我可不如你们两个,我和赵涛在一起的头一年,都没怎么彻底湿过。要比,还是你俩比吧。”   赵涛顺水推舟一扭头,“怎么样,小楠,你要不要来试试看能比她远吗?”   杨楠起身,蹲到床边看了看画的线,舔了舔嘴唇,似乎在考虑。   张星语手肘一撑坐起来,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痕,和最远处画得那道明显痕迹,顿时羞耻地拍了赵涛一巴掌,娇嗔道:“你……你弄这个干嘛啊。”   “看看你跟小楠谁厉害呗。”他笑吟吟抓住张星语的手,含住指头舔了几下,“你不想赢过她吗?”   她红着脸瞄了一眼,扭身爬到了余蓓身边,搂住贴到了一起,“那该杨楠了,我要看她,看看她能滋多远。”说着,就跟讨好余蓓一样,她凑过去轻轻舔着余蓓的耳根,小手也学着去揉上了余蓓的乳包。   余蓓嘤了一声,往后靠近张星语怀里,小小的舌尖抿在唇缝中间,也挺有兴趣看好戏的样子。   杨楠生怕射到一起分不出胜负,刻意往旁边挪了一个身位,然后在床边悬着半边屁股躺下。   “不对不对,你耍赖!”张星语马上叫着抗议,“你看床上的褶儿,我刚才屁股可没伸到床外头,你往回缩缩。”   杨楠扭脸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一脸红晕的张星语,“又没个奖励,你这么认真干嘛?”   “比就认真比,你耍赖比我厉害,算什么本事。”张星语指着床,“退到这个位置才行。”   “好好好,”杨楠往后挪了挪,跟着一斜满含情欲的眼睛,笑道,“那……为了公平,也该你们仨一起帮我啊。不然我都不如星语那么爽,肯定喷不了那么远,输了也不服哎。”   余蓓微微一笑,拉住张星语的手,柔声道:“走,去帮帮小楠。”   “她就坐我肚子抓我腿来着,那我也坐她。”张星语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就想抢占安全的地方。   结果杨楠才不给她这个机会,双手一伸就把她抱到了怀里,搂住她头往自己眼前一凑,用力吻了上去。   “嗯嗯!嗯唔!”张星语明显还想抗议,但看余蓓已经坐到杨楠下身旁边,用小手轻柔抚摸着她的大腿,只好颇不甘心地伸手握住杨楠的乳房,轻轻揉弄。   被两个漂亮姑娘在身上亲吻抚弄,杨楠的欲火顷刻就燃烧到熏红了脸,忍不住伸脚勾了勾在旁看戏的赵涛,嗯嗯呜呜地催了两句。   赵涛笑着点点头,依样画葫芦蹲到床边,举高杨楠的双脚,对着她早都湿透的耻丘轻柔地舔吻上去。   正常做爱的情况下,张星语的敏感度显然最高,比正值情欲上坡路又被丈夫放置不管的于钿秋还要凶猛泛滥。但在有女生加入帮忙的情况下,杨楠相当于得到了双倍刺激,快活得犹如立地升仙。   不过三分钟,痉挛的膣口就跟要锁住赵涛的舌头一样猛地一紧,余蓓舌下轻舔的脚掌,也随着愉悦的呻吟朝天伸直,仿佛要用脚尖去蹬穿家里的天花板,美妙无比地泄了一次。   赵涛趁热打铁,拿过按摩棒,手指先挤开收缩的嫩肉就位,挖上十几下等里面渐渐松弛下来,恢复成充满弹性的娇软样子,就对准了已经自己从包皮里露出头来的阴核,把开到最大档位的按摩棒,用力压了上去。   他知道杨楠就喜欢凶猛强烈的刺激,不需要搞什么循序渐进。   果然,余蓓背后,杨楠似乎放开了张星语的小嘴,酣畅淋漓地喊道:“好……好舒服……啊啊啊、太……太爽……了……用力……赵涛……用力。”   张星语趁机脱困,扭身就爬到了床边,瞪大眼睛看着杨楠的下体,盯住了蠕动的嫣红肉裂中赵涛飞快挖掘的手指——就像是,正在凭此来猜测自己刚才是什么模样。   “啊!哈啊!来、来了……啊、啊、啊、来、来啦啊啊啊——”   赵涛最后狠狠一挖,猛地抽手让出了位置。   杨楠双手胡乱摸着余蓓的腰,双脚一蹬床边,充满异域风情的雪白肉体好似个活虾般狠狠弹了两下,紧夹在一起的屁股蛋用力一耸,一道水箭亮晶晶抛了出去,画出一道淫欲的弧,星星点点落在地上。   赵涛拿起笔走过去,找到最远的一滴,划了一道,侧目比较一下,竟然真的比张星语还远出了大概一两厘米,就是量要少得多。   “没想到啊,小楠,你以前喷的时候没认真吗?这可比星语还远了一点呢。”赵涛颇为赞叹地说道。   张星语似乎回过了神,不甘心地指着杨楠说:“她耍赖,她最后甩屁股,那……那都跟甩出去的一样了!我……我要重比!”

  (三百零四)

  “行了行了,以后你俩老在这儿住着,有的是机会比。”赵涛笑着暂时打消了张星语的念头,他可不想这俩女生这会儿在这儿因为这个较上劲,一炮三响的大好机会,要是有俩摇身一变成了滋水枪,岂不是滑稽得很。   而且,他硬得都有点软了,岂有守着三个漂亮女友干等到垂头丧气的道理。   三个里有俩已经高潮过,还都不止一次,那他当然没什么好犹豫的,走到床边就伸手抓住了余蓓白里透红娇娇软软的小脚,弯腰舔了一口,略带责怪道:“你俩都飞过了,小蓓还眼巴巴看着呢,歇口气,就来帮忙吧。”   “我可不用歇。”杨楠一听这话,眼前一亮就坐了起来,返身就往余蓓那边爬。   张星语也不愿错过这个表现机会,仗着地利抢先一步,俯身就先占住了余蓓的小嘴,侧头吻了上去,一副“我虽然不喜欢但我知道你喜欢所以我就不给你”的样子。   余蓓毕竟什么阵仗都已经见过,论处变不惊,大概这大学里都没谁强得过她,她脚趾曲起轻搔着赵涛的舌头,一手搂住张星语抚摸着她汗津津的背,另一手则直接按在杨楠凑过来的胸脯,捏住了硬硬的奶头。   杨楠看嘴巴那边没戏,就想打下面另一张小口的主意,可才一扭头,赵涛就瞪她一眼摆了摆手,示意一会儿我要过去。她上看看下看看,余蓓身上好像都没了可下手的地方,连乳房都被张星语双手霸占。   她哼了一声,杨楠干脆凑过去双手一撑,趴在了张星语背上,低头顺着她的脊梁骨一条线舔了下去,湿漉漉的下体骑着她的屁股蛋,跟后入一样一拱一拱。   张星语一会儿就被杨楠舔的浑身发软,忍不住扭头道:“说……说了来让余蓓舒服,你……你一直舔我干嘛?”   “谁让你不给我让地方,从屁股到脚丫子赵涛全要了,从腰到嘴你全占了,我去给余蓓梳头发?那还不如玩你。”杨楠嘿嘿一笑,顺势往下一缩,扒开了张星语的臀肉,手指头轻轻抠上了她缩成一团的小菊花。   张星语一个哆嗦,赶紧侧躺到余蓓旁边,指指余蓓对面,“那……你,你去那边。一人半边。”   余蓓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个被抢的玩具,无奈一笑,正想说什么,赵涛一路沿着脚尖亲吻而来的湿热嘴唇,终于覆盖在了她单薄的花瓣上,滑溜溜的舌头,满含着柔情沿她的裂缝蠕动,让她内部的入口,变得灼热而刺痛,扩散开一股接一股微微发麻的甜美。   于是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她半闭着眼,诚心诚意地呻吟出来,用没有任何作伪的淫声,去反馈赵涛的爱抚和亲吻。   杨楠和张星语一人一边各占了半壁江山,却还是在暗暗较劲,这边伸手揉余蓓的乳房,那边就依样画葫芦,那边轻轻舔余蓓的耳朵,这边就也匆忙跟上,到最后都瞄上了余蓓的半启樱唇,齐刷刷往那儿赶去,结果挤到一起,一人吻了一边嘴角。   余蓓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跟着双手抬起把她俩一搂,轻声说:“一起吧……”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红红的舌头,在她们两人贴着的脸颊中间舔了一下。   杨楠先反应过来,也伸出舌头和余蓓的碰到一起,张星语哪里肯服输,立刻紧随其后。于是,三条小小的舌尖,红蛇一样舞动在一起,互相舔舐。   赵涛虽然看不真切,但就是听那嗯嗯呜呜的声音,感觉着余蓓小穴兴奋的蠕动,也知道三个女生正在情欲的气氛中渐渐沉醉,连余蓓都比平时湿润得快了不止一倍。   已经忍耐不住了,他喘息着握住再次硬到极限的肉棒,打开了余蓓的双脚,扛在自己肩上,逆着那油滑的推力,一口气送入到紧致的深处。   “嗯嗯……”幸福的鼻音当即传来,子宫颈微微颤抖,像是在按摩着深入的龟头。   “屁股,趴下,让屁股过来些。”他扛着余蓓的腿,一边摇动,一边伸手抚摸着两边杨楠和张星语的大腿,一个紧凑,一个弹手。   “嗯。”张星语呻吟一声,马上保持着三人亲吻的状态,趴下抬起了蜜桃一样的臀部。   杨楠哼了两声,才磨磨蹭蹭跟着撅起。   他张开手,揉了揉两边的屁股,两个亢奋女生的下体,都比正在包含着他的小穴还要泛滥。   他索性直接三角并起三根手指,模拟到超过阴茎的直径,对着她俩桃臀的中心就缓缓挤了进去,旋转,抽插。   “啊啊……”张星语呻吟一声,纤细的腰肢登时软塌下去,淡褐色的屁眼都因为快感而缩紧。   杨楠的心思倒还在余蓓的舌头上,只是爽得抖了抖屁股,就继续在余蓓小小的乳房上卖力。   赵涛看着眼前三具赤裸的肉体,心理的快感升腾而起。   三个身材、样貌、性格都截然不同的可爱女孩,同时一丝不挂袒露在他的面前,让他的身体同时进入着她们,并因此而扭动,呻吟,积蓄着美妙的快乐。   不知不觉,他的下体就和双手变成了一样的节奏,就像自己真的同时在和三个女生做爱一样。   张星语和杨楠换成俯卧之后,她们三个吐舌湿吻的样子也清晰可见,触目淫心。   这……这不就是梦寐以求的酒池肉林吗?   还有什么好贪婪的?再多出两个女人躺下,他难道还能伸脚同时去干不成?   他心满意足地亲吻着余蓓晃动的脚丫,快感向着小腹飞速流动,即便之前在厕所洗澡时候和张星语才来过一发,他坚持的时间依然比平时短得多。   这场景,这肉香,这美妙的滋味……男人怎么可能忍耐得住?   “啊、哈啊……来……来了!我要……射了……”   “嗯嗯……嗯嗯……我也……好舒服……”余蓓缩回了舌头,娇喘着叫了出来。   “我也是……一起……一起高潮……我、我要一起高潮……”张星语晃动着身体,用臀部激烈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确实……好爽……”杨楠扭头含住了余蓓的乳尖,堵住了之后的呻吟。   层层叠叠的嫩肉用力裹住了手指。   层层叠叠的嫩肉用力吸住了阴茎。   眼前的世界一片空白,赵涛用拇指压住俩个女孩的屁眼,把手指用力往深处送去,身体压着余蓓的大腿,把肉棒往深处送去。   精液只在一个小穴里爆发,可他的愉悦,却仿佛同时充盈在三具颤抖的肉体中……

  (三百零五)

  足足七八分钟,床上的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杨楠和张星语趴在余蓓两侧,余蓓的双臂被她们压着,仰面朝天。   而赵涛,就摊开身体倒在三个女生温暖柔软的身体上,如在云端。   他直到这一刻,才深深理解了梁羽生先生反复强调的,所谓的生命的大和谐是什么。   男人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就算有射精后的追加刺激能让快感提升几个量级,余韵其实也很短,所以三个女生还轻轻娇喘着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时,赵涛就已经是纯粹沉醉于这种甜蜜的气氛之中,不忍打断。   仅仅是肌肤在一起接触着,就犹如正轻声耳语,交流着情人之间的秘密。   “赵涛,让我擦擦……流出来了。”最后,还是余蓓先打破了这暧昧的安宁,有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   弄到床单上也挺难洗的,他点点头起来,但没让余蓓动,而是把她双脚一举抬高,让她自己搂住膝盖,下床拿来纸巾,仔仔细细帮她清理了一番。   杨楠亲了余蓓耳垂一口,扭身坐起,眼珠一转,说:“喂,很不公平啊,她俩都被灌过了,不能就我里面空空的吧?”   “你不是想要星语吗?”连续作战还都是出大力的状态,赵涛已经觉得有点吃不消,赶忙笑道,“可别被我干得没劲儿吃正餐了。”   张星语赶忙拉过床单往自己和余蓓身上一盖,说:“我够了,我今天不想要了。你帮我收拾了楠姐吧,省得她还要折腾我。”   余蓓点点头,附和道:“嗯,我也够了,感觉这样一次,哪儿都舒服得不行,真是不想动了。”   “切,体力太差,”杨楠嘿嘿一笑,盯着他说,“你别管张星语,她输给我的,跑不了,你还能来不?”   就跟故意撩事儿一样,她扭着胯在自己双乳上揉了几下,腻声道:“怎么了亲爱的,不会追了这么多女朋友,最后应付不了了吧?”   “你有劲儿,那你弄硬了自己来吧。”赵涛知道自己被她刺儿了一句,白他一眼,往床上一躺,懒洋洋道,“都是小蓓的味儿,你准喜欢。”   本以为她就是嘴上泄泄醋劲儿,张星语这块肥肉好不容易到了她嘴边,她怎么可能看个喷水亲几口就算完事。   不料杨楠下去喝了口水,回来竟然真往他胯下一趴,张开嘴巴就给他含了进去,舌头把软软的龟头夹在与上腭之间,卖力地上下摩擦,口水的细小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张星语撑起身子看着杨楠的嘴唇下出出入入的小肉虫,竟也跟着有点脸红。   明显是故意要弄得动静大点,杨楠在口中存了一些唾沫,嘴唇拢紧牢牢嘬住,这下吞吐之间,就跟呼噜面条一样,嘶溜嘶溜响个不停。   “你……你用不用这么急啊?”张星语盯着看着,细白的喉咙不自觉就蠕动了一下,看着竟有些羡慕。   杨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身子一侧斜躺在赵涛腿边,握着肉棒凑到伸出的舌头上,一口口舔了十几下,娇喘道:“小蓓,人家嘴巴没你厉害,你来给人家帮个忙嘛,咱们一起,一会儿硬了,也分你用。”   余蓓虽然看着有点倦了,但望了一眼赵涛似乎又有些兴奋,抿了抿唇,也爬下去喝了口水,翻身趴到他双腿之间,垂首拨开落下的发丝,轻轻叼住龟头,熟练的用唇舌给予全方位的刺激。   “唔……啊……”那股酸畅,立刻就让赵涛禁不住吐了口大气,原本放松的双脚也翘了起来。   杨楠舔了舔嘴唇,伸长舌头从侧面横舔,时不时碰一下余蓓的唇角,就跟一边口交一边在沾余蓓的便宜一样。   “你来不来啊?不然一会儿硬了,可没你的份。”杨楠斜眼瞄向张星语,笑咪咪地说。   “这……这怎么挤得下。”张星语显然动了心思,看着跃跃欲试,可又有点不好意思。   余蓓把龟头一吐,看着其实已经勃起得差不多的肉蘑菇,微垂丁香在马眼上一点,柔声道:“一起用舌头,挤得下的。也让赵涛享享福么。”   “他舒服我当然乐意。”张星语马上嘟囔一声,四肢曲起趴下,从另一侧凑近,伸出了舌头。   三条灵活滑嫩的小香舌,就这么围绕着赵涛直竖的老二,来来回回舔了起来。   地方就那么大,她们的动作又谈不上有什么默契,杨楠还故意捣乱,这边舔余蓓舌尖一下,那边勾张星语舌筋一口,他撑起身体低头看去,倒像是三个女生正在围绕着他的阴茎三角舌吻。   这香艳的场景甚至梦里都没见过,才射过不久的鸡巴,顿时硬成了朝天铁枪。   而且,不光是视觉刺激极其强烈,龟头附近的快感也浓稠到无法形容,那滑嫩的舌面触感一点都不逊于湿润的小穴内部,但灵巧和体贴则远远超出,在余蓓熟练的动作带领下,张星语也迅速摸清了赵涛前端的敏感点,舌尖顶入包皮拉开后露出的沟壑,向上勾起横扫。   三股酸软的快感把整个肉伞包围,子弹,迅速在根部上膛。   “好、好了……再来,可就要射了。”赵涛赶忙忍耐一下,伸手摆了摆,“这样太爽,顶不住的,小楠,你赶紧来吧。”   余蓓嗯了一声,乖乖起来,杨楠也及时后撤准备上马。   偏偏张星语还想捣乱,啊呜一口把龟头含住,突然飞快套了起来。   杨楠一眯眼睛,也不急着阻止她那点小心思,慢条斯理下去打开抽屉,拿了双头龙的皮裤衩出来,往张星语身边一扔,笑道:“你含出来,我没得用,那只好干你了,小星语,哎呀……我要是憋着劲儿,怎么也能拿出长跑的力气,慢慢操你一两个小时吧?”   张星语看了一眼那个皮裤衩,两头的胶棒弯而上翘,黑黝黝的龟头比赵涛的还大一圈,顿时撒开老二退到了一边,抱住余蓓坐到了余蓓后面,“好嘛好嘛,你来就是。人家……这不是怕你干,帮你添点唾沫润滑润滑。”   “谢啦,我可用不着。”杨楠一分双腿,半跪在赵涛身上,扶着那根沾满了她们三个口水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啊啊……满了……”她坐到底后,愉悦地呻吟一声,双手摁在赵涛胸前撑住,就开始前后左右扭腰,湿漉漉的嫩腔子,一摇一摆地吞吐着体内的硬物。   余蓓望着杨楠压在赵涛大腿上来回扭动的雪白臀部,和臀部中央时隐时现的一截肉棒,眼睛渐渐变得湿润起来,她爬过去,跪坐到杨楠的身后,双手绕过去握住了杨楠也不算丰满的乳房,一边拨弄着肿胀的奶头,一边贴上去亲吻着她汗湿的后脖子。   “啊、小蓓……好棒……”杨楠的呻吟立刻变得更加愉快,腰肢也动得更加激烈,爱液被搅拌成细小的泡沫,顺着摩擦的缝隙逆流下来,沾染在赵涛的阴毛上。   杨楠的里面早已湿透,所以,赵涛受到的刺激反而不是那么强,比起之前三舌环绕的时候轻松了许多,稍微忍耐一下,就能悠然看着杨楠雪白的身子在哪里卖力舞动,荡漾出一浪又一浪撩人的媚态。   看了一会儿,他才想起,张星语这下可落了空,赶忙扭头打量了一下。   张星语正愣愣跪坐在床上,盯着杨楠下体不断畅快摩擦的地方,但她倒没闲着,一只手捧住自己的乳房,轻轻拨拉着嫣红的乳蕾,另一手则伸入到大腿中间,看那白皙的手背蠕动的样子,指尖恐怕已经挖进了柔软潮湿的内部。   这么一想,论自慰经验,她可能还真是自己身边的第一号……赵涛赶忙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膝盖,柔声道:“星语,来,蹲到我上面。”   “啊?”张星语有点迷茫,显然她理解的蹲到上面的位置,此刻正被杨楠占着,几乎是马上,她就坦诚地露出嫉妒的眼神,又盯住了正埋在杨楠肉壶中激烈搅动的阴茎。   “这里,是这里。”他双手拍了拍头两侧,跟着伸出舌头,做了一个上下舔的动作。   她的脸红了,但她的眼睛亮了。   她仿佛根本不能拒绝赵涛的任何诱惑,不管是手指、肉棒还是舌头。   小心翼翼蹲上来后,张星语和杨楠正好四目相对,双手还撑到了一起,跟齿轮一样咬合在赵涛胸膛。   杨楠出嘴就要亲她,她赶忙低下头躲开,对着赵涛说:“会不会……压到你啊?”   “你忍着点别坐下就是。”欣赏着眼前处理得十分妥当,光溜溜颇为可爱的耻丘,赵涛不再浪费时间,双手扒开那依然潮湿无比的小缝,对着里面绽放出的鲜嫩果肉就舔了上去。   “啊啊……”张星语快活地叫了一声,本能地抬起了头。   杨楠趁机抬起一手把她搂住,一口亲了上去。   “唔、唔唔……呜唔……”张星语挣了两下,无奈下面被舔得太过舒服,浑身的力气只能集中在膝盖上,再加上觉得自己浑身各处早都被杨楠该亲亲该摸摸玩了个遍,只好一闭双眼,伸出舌头和她搅在一起,专心享受去了。   为了亲吻张星语,杨楠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白花花的屁股也翘了起来,扭腰的方向只剩下了前后。   余蓓后撤了点,舔了舔唇,微微一笑,从旁边拿过了杨楠刚才丢下的皮裤衩,站起来轻手轻脚地套上,先缓缓把内部那根放进体内,固定好,跟着面红耳赤地蹲下,揉了揉杨楠的屁股,往两边一拉,手指划拉着倒淌的淫蜜往屁眼上抹啊抹啊,跟着拿过枕头边的润滑剂,涂了一团在漆黑的橡胶阳具上,迅速抹匀。   杨楠显然知道她要干什么,把腰肢反弓到想要折断一样,暂时停住摇动,放松了下体的肌肉,等待着她的侵犯。   余蓓娇喘着扶住杨楠的腰肢,把光滑的橡胶尖端,一寸寸刺入到杨楠绽开的肛花深处。   “嗯嗯……嗯唔……”   杨楠吮紧了张星语的舌头,双手胡乱揉搓着她的乳房,浑身颤抖着,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这样上下夹心饼干的状态,杨楠被两根东西前后戳着,肯定是夹子上的老鼠一样动弹不得,只剩下哼哼唉唉发抖的份,赵涛在最下面被两个女生坐着,一个张星语骑着,还要顾着舌头手指在脸前白嫩可爱的裂口蜜桃中翻来搅去,一时间也就是让老二在那儿挺着,享受杨楠的肉洞裹吸的快感。   能动的,自然就是余蓓。   她在杨楠身上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跟着双手卡紧杨楠的腰,就开始小幅度的抽动。   薄薄的一层肉壁立刻被两根硬度不同热度不同的棒子交替研磨,杨楠本就刚刚泄了一次,正在里外都敏感潮湿的当口,登时把脸一抬,埋进张星语的乳沟里就一边左舔右亲,一边畅快地呻吟起来。   张星语顺着杨楠汗津津的雪白脊梁看下去,余蓓赤裸裸的娇躯正男人一样前后移动,那根原本是拿来吓唬她的皮裤衩,上头的东西正在杨楠的屁眼里大肆进出。   她越看,下面被赵涛玩弄的地方就越是酸痒难耐,忍不住轻轻摇摆起来。   赵涛一想,指头往里一探,就知道她已经忍耐不住,微微一笑,把她微微发颤的屁股往后稍稍一挪,舌尖点住阴蒂轻轻拨弄,两根手指直接钻进她的小洞,仿着阳具的样子进进出出,虽说形状上差了少许,但灵巧远远胜出,在重门叠户里东挖一下西抠一道,不一会儿就给她刺激得阴门暗咬菊蕾紧缩,眼见就又要丢了。   他想了想,深吸口气,忍着那股劲儿,缓住动作,给张星语在山顶边上拽了回来。   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刺激太强,他已经有点忍不住,他寻思,最好能再几个人差不多一起高潮一次,然后趁机赶紧劝着都休息。   张星语失落地哼唧一声,湿淋淋的圆臀登时往下压了几分,淫香四溢的蜜裂,几乎亲上了他的鼻尖。   “不行……不行不行……太……太爽了……啊……啊啊啊——”杨楠下体不停被前后夹击,双倍的愉悦连环冲击,不多时,就又大呼小叫地颤抖起来。   油滑的肉管一口嘬了上来,赵涛粗喘一声,知道也忍到了头,粗喘一口突然吮住张星语的小豆儿,手指猛地一通乱挖。   就跟连锁反应一样,张星语嗯啊一声,双膝向内一收,哆哆嗦嗦高潮同时,余蓓一口亲在杨楠肩头,死死压住她的后背,看那小小的屁股畅快战栗的模样,显然也正在享受巅峰的愉悦。   赵涛就在这样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包围下,带着近乎眩晕的感受喷射起来。   应该是喷不出什么东西了,龟头抽动的时候,他甚至感到有些胀痛。   他喘息展开四肢,像从海里刚游上岸的遇难者,拼命地往胸膛里吸收新鲜的空气。   女孩在余韵中一个个倒了下来,但她们都不愿意离开赵涛的身上,或斜着,或侧着,或趴着,都把娇躯的一部分,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望着天花板,伸出手抱了一下,也不知道抱住了谁。   他懒得去看,反正,抱住谁似乎也没什么分别。   不过,说真的,三个女人压过来,即使都只压了一点体重,也挺沉的。   还真是……有点吃不消啊……

  (三百零六)

  “好了好了,赵涛病才好没多久,差不多就休息吧。”   如果不是余蓓及时出声,这一晚混战感觉还要持续下去。   不过她接下来那句,就让赵涛有点头晕:“反正假期还好几天呢。”   哎呀我日,还有好几天呢……   转念一想,等夏天之后,余蓓考过来,四人在同一屋檐下貌似就是常态了啊。   赵涛抬手擦了擦一脑袋的汗,心想,看来要开始锻炼了,拽着杨楠长跑,陪着张星语一起深蹲,起码,要能对得起这三个肯放下颜面自尊羞耻心一起取悦他的女朋友才行。   张星语不甘不愿地嗯了一声,说:“明天我买点腰花炒着吃吧。给他补补。”   “嘿嘿,不如去附近县城买点驴鞭,”杨楠拿纸巾在自己下面擦了一把,促狭道,“瞧瞧,就剩下稀汤了。”   “还说呢,你嚷嚷着要星语,结果真玩起来,还是惦记上我了。我病才好,也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虚一点也是正常的嘛。”赵涛随便够到一个屁股,爱抚起来,“等我养好了,看不弄尿了你。”   张星语估计是渐渐冷却下来,爬起来坐在那儿,看了看床边的衣服,看了看赵涛,伸手推了推他,“赵涛,走,咱们去睡吧。早睡能多睡会儿。”   “嗯。”赵涛点点头,就要起来。   结果杨楠把他一抱,仗着屁股还在他手上,顺势就一躺把他拽了回去,“就在这儿睡嘛,都已经一起了,一起到底呗。”   张星语一皱眉,“喂,说好了赵涛和我一起睡的,你……你怎么耍赖!”   “谁耍赖了,”杨楠指了指赵涛另一边,“这不是有你的地方吗?”   张星语一瞪眼,“那人家余蓓呢?”   “我让啊。”杨楠笑嘻嘻一缩身子,靠住了另一边床头,“你看,这样就是脚丫子悬点空,两个枕头两条被子尽够了,你能挨着赵涛,小蓓也能挨着赵涛,我还能挨着小蓓,大家都满意,对不对?”   余蓓抿唇一笑,真就这么躺下,靠住了赵涛手边,甜甜蜜蜜依偎上去。   杨楠笑嘻嘻把之前腾地方的被子抱回来,铺开盖住,挑眉道:“怎么着,你准备就这么光屁股冻着啊?”   张星语咬了咬嘴唇,这才发觉被杨楠钻了赌约的空子,气鼓鼓下去搬了被子,赶紧占住赵涛另一边胳膊,乖乖躺下。   赵涛唯恐她心里有气,赶忙扭头和她吻到一起,一直吻到她面色微红重又带了笑,才放心地打了个呵欠,说:“小楠,把手机给我拿过来,我动不了了。”   杨楠套上内裤,踩着拖鞋把几个人的手机全都拿来往枕头边挨个摆上,这才关了灯,一溜小跑上床钻进被窝,从后面把余蓓抱个满怀,大声说:“OK,晚安。”   尽管说了晚安,真正困得想睡的,却好像只有赵涛自己,不一会儿,身边的三个女生就跟在寝室夜谈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余蓓话最少,但被问得最多,一点点被磨出了赵涛曾经的很多小事。   杨楠就是胡聊,一会儿说说游戏一会儿说说电影,兴头上来,还想跟另外两位探讨一下都喜欢什么体位,结果张星语不肯回答,余蓓只说都好,一点也没有要把话题进行下去的意思。   张星语跟杨楠聊上一会儿就装着不经意地问余蓓一句,听着话比杨楠少些,但实际上倒是最想一直谈下去的那个,仿佛恨不得尽快补齐时间上她落下的那些。   赵涛起初还能插几句话,到后面越来越困,只觉得身边两个滑溜溜热乎乎的身子动来动去,软软的奶子蹭着两边,乐陶陶如痴如醉,坚持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就迷迷糊糊沉沉睡去。   这一觉赵涛睡得香甜无比,说是高三一来最沉最好的一夜也不为过,如果最后能自然醒,绝对会让他在心里记上一笔。   可惜没有。   枕头下面手机嗡嗡嗡嗡的震动,把他成功从梦乡唤醒。   他哼了一声,睁开眼。   张星语还在他怀里窝着,不过眉心微微皱起,毕竟跟他一个枕头,估计也感觉到了手机的动静。   他扭脸看了看,余蓓晚上不知不觉就翻身去了杨楠那边,两人抱成一团,睡得正香。   这样挤着,感觉到也不错。   嗡嗡嗡……   哦对,电话。他赶忙清醒了一下,抬起被余蓓放过的手臂,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名字,皱起眉翻开盖子放到耳边,“喂,这么早什么事儿啊?”   “啊?早?”金琳明显一怔,“这不是都十点多了吗?”   “哦……我睡得晚,没注意。什么事儿啊?”   “你病好了吗?五一长假没回家?”   “我爸妈都不在家,回去干什么?在这儿还有人陪。”他嘟囔了一句,“病好了,多谢关心。”   听出他的口气不太客气,金琳似乎也有些不高兴,没再多问什么,干脆直接进入了正题,说:“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学生会人手不足,节后可能要补招一批干事,为来年迎新做准备。你如果有兴趣的话,我能帮你进来。赵涛,别小看简历上这一条,将来有用的。”   “呃……”本想一口回绝,但赵涛突然又想到了自己不久前才下定的决心,上进上进,努力努力,光学个英语考个四六级,那不就是普通大学生都在做的事儿吗?   可就这么直接答应,他又有点不情愿,感觉跟被金琳说服了一样,就先道:“那我放假这几天好好考虑考虑,节后给你信儿吧。行吗?”   “好吧。”金琳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带着隐隐的期待回答。   这时,张星语揉着眼睛醒了,用略带着性感沙哑的倦懒嗓音撒娇说:“谁啊这么讨厌,一大早打电话,人家还想多睡会儿呢……”   知道金琳还没有挂电话,赵涛笑了笑,说:“同学,通知我点事儿,打扰你了?你再睡会儿,我不说了。”   然后,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不管什么事儿,这个大假之后再说吧……

  (三百零七)

  家里人多倒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像只有一男一女的时候那么容易不知不觉进入到暧昧的气氛中,想着想着就脱了裤子来一发。   三个女生都起来顺次洗漱打扮之后,就把赵涛赶去厕所打理个人卫生,在余蓓的建议、张星语的指挥下,通力合作对出租屋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租的房子,不用弄那么干净吧?”看着进来拿墩布的张星语连围裙和橡胶手套都穿戴整齐,他忍不住小声说。   “那你准备搬家吗?”   她在桶里哗啦哗啦一涮,蹲下就用手去拧墩布头,这利落熟练的样子,突然就看得赵涛鼻子一酸,赶忙晃了晃头,驱走眼底险些闪过的那抹倩影,“那倒不准备。”   “既然长住,收拾干净了,咱们自己也住得舒服啊。”她笑着站起来,凑过来亲了他一口,“又不用你忙活,我们先收拾卧室,收拾好你就可以进去玩电脑了。”   “你在家也经常干这些?看着……挺熟练的。”他笑了笑,装作随口问道。   “家里有爹妈呢,谁经常干这个啊。”她一撅嘴,放低声音说,“你可别让她俩知道,好多家务,我可都是寒假才现学的。我妈还以为我是因为爸爸病了开窍懂事了,要知道我是为了讨好你,不得气死。”   “为什么不能让她俩知道?”他一愣,没明白。   “我还想建立贤惠能干形象呢好吧,”她一瞪眼,“原本就专业和临阵磨枪那给人的感觉能一样么。哎呀不说了,我先去拖你床底下,以后你擦小弟弟的纸别再随手扔,床底下都有味儿了。”   “哦。”他点点头,等她出去关上门,就拿过旁边的书,继续排宿便大业。   结果,张星语可能多少有点强迫症,一开始收拾,就非要收拾彻底不可,偏偏三个小女生里头两个都不擅长干活,就是搭把手的程度,加上这屋子之前就是学生租住,压根没人收拾过,进度大大低于预期。赵涛从中午吃过饭后坐到电脑前开始玩游戏,推了一次大菠萝,带着刀锋女王统治了一次宇宙,把新买的魔兽争霸三安装上,学了新手关,一路玩到指挥阿尔萨斯王子屠完了城,才算是听到了杨楠欢呼解放的声音:“啊啊,总算弄完了。我说你们俩也忒惯着他了吧,搬床擦地这活儿竟然让我干不叫他?”   马上就接着传来张星语带着笑意的回应:“这不是要给他养精蓄锐么,不然这么累一天,腰花不是白给他炒了。”   “可我累得腰酸背疼……啥也不想干了啊。你还有劲儿?小蓓,你呢?”   余蓓小声说:“我晚上就想看会儿电影好好睡一觉。”   张星语赶忙说:“我也累啊,要不晚上一起看电影吧,看够了睡觉。楠姐,你今晚上还要那么横着挤吗?你睡得好?”   “我睡得好,睡得可香了。”   赵涛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卧室门口,探头看三个女生都有点灰头土脸,柔声说:“晚上别忙活了,我去买点吃的,你们想吃什么?吃完都洗洗澡,好好休息一下吧,以后……时间还长呢,也不能天天都玩那么疯,对不对?”   张星语立刻道:“对对对,晚上看电影,楠姐不是说你们买过好多电影盘,咱们一起看。看完就各回各屋睡吧,宽敞点休息得好才有精神。”   赵涛连忙抓起外套披上,笑道:“这个你们商量,我怎么睡都挺舒服,我去买饭,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要鱼香肉丝。”   “我要醋溜土豆丝。”   “呃……”余蓓想了想,说,“我想吃炒饼,可一份我吃不完。”   张星语马上表态,“没关系,咱俩分一份。”   “好,那我要一份炒饼,盖个煎蛋。”   赵涛点点头,开门出去。   天气已经转暖,出了院子,和风拂面,没有一丝凉意,深吸一口,沁人心肺,酸疼的肌肉仿佛都舒展了几分,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决定晚上就找妹子们请教一下锻炼的问题。   他的体能必须尽快跟上,不然,杨楠乖乖听话帮他分忧的时候还好,一旦这丫头吃醋反过来抢着榨汁,那他一夜下来真是跟跑个三千米相差不远。   就算五一节后余蓓走了,剩下这俩可都是大胃王,谁也不是一两次高潮就能应付的主儿,杨楠耐力好,歇口气就能再来,张星语体质好,一个高潮接一个可以不停气,俩人今后要在他身上斗起法,怕是要给他把胆汁都吸到肾里。   抱着测试一下自己体力的心态,赵涛干脆一路小跑去了门外的小饭店。   五一大假,学生没什么事儿的基本都回家了,校外这条繁华小吃街跟着进入了间歇性冷清期,卖肉夹馍鸡蛋灌饼扬州炒饭的小贩都懒得吆喝,翘着二郎腿凑在一堆聊天。   这段路也就四百多米,他气喘吁吁点好东西,坐到椅子上盘算了一下,看来那些说做爱能强身健体的都是扯淡,他这大半年鸡巴就没怎么闲过,结果,身体状况明显掉了一档。   回去吃晚饭的时候,他很认真地问张星语和杨楠,如果打算以强身为目的,应该怎么锻炼比较好。   答案和他估计得还真差不多,杨楠很干脆的表示让他以后跟她一起晨跑,去学校操场跑圈,张星语则坚持让他每天跟着她做深蹲、负重深蹲、跪式深蹲、保加利亚分腿深蹲……   赵涛为了尽量一碗水端平,只好答应下来,早晨跟着杨楠去跑步,回来有空就陪张星语一起做深蹲。   结果,行动力超群的张星语晚上就开始了第一课。   电脑上放着电影,床边摆着零食,杨楠抱着余蓓乐呵呵靠在床头看,而赵涛,就跟张星语在旁边开练。   张星语特地换了运动背心和短裤,还很专业地套了吸汗头带和护膝,指点着赵涛矫正了动作标准度后,就和他一起一组一组做了起来。   于是,本来还觉得自己晚上能把中午的炒腰花用上的赵涛,洗了个澡出来倒头就睡了。   完全累没了欲望……

  (三百零八)

  第二天一早,杨楠就换好跑鞋运动装从张星语脑袋下面拽出了赵涛的胳膊,拎着他洗漱一番吃了点东西,骑着二手自行车直奔校内体育场。   “咱们学校这是标准体育场,新修的橡胶跑道,跑起来挺舒服的。你头一天跑,我就着你,你准备跑多久?”   “多……多久?”赵涛一愣,“不是算圈数的吗?”   杨楠笑了起来,“咱们是锻炼身体,强壮心肺功能,又不是来跟谁竞速,数圈干什么。”   她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运动电子表,“我一般都跑半小时到一小时,跑爽了就结束。那今天……你先跟我一起跑二十分钟试试?”   “行,”赵涛咬了咬牙,“那咱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呀。”杨楠笑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跟我一起热身五分钟,快点,不然你抽筋拉伤我可不管。”   同样的热身动作,柔韧性很好又一直间或锻炼着的杨楠做起来当然不成问题,可昨晚才初尝深蹲滋味的赵涛就要惨得多,腰腿一拉就疼得呲牙咧嘴,弓背一摸脚尖,痛得就连脑门都冒了汗。   一套热身做完,杨楠不过额头见点潮气,可赵涛,连里面的背心都湿了。   “你怎么虚成这样。”杨楠过来伸手进去摸了摸他的背,“这就出这么多汗?”   “疼的,我昨晚上做了多少组深蹲你不知道啊?”赵涛咧着嘴揉着大腿说,“哦对,你是没注意,你俩光顾着看喜剧片了。”   “练几天就不疼了,你就是缺这个。”杨楠原地颠了两下小步,“走吧,开始先慢点,我带着你,你在内道,跟着我跑,跟不上了吭声,别硬撑。”   “行。”赵涛咬着牙一点头,紧紧鞋带,跟着她一起跑进了赛道。   晨跑的学生还有几个,为了不影响他们,杨楠带他选了最外侧的两道,先用比快走速度高不了多少的程度慢跑了小半圈,跟着看赵涛呼吸还算匀称,渐渐把速度提升上去。   结果提了一点,赵涛就喘成风箱大呼小叫地说:“不……不行……太快了……”   杨楠只好再调整回来。   旁边一个个晨跑的学生超车过去,有的回头看她,还有的是夜跑时候常见的熟人,害她都有点脸红,小声说:“你真不能更快了?你折腾我时候的劲头呢?”   “这运动量……又不是……哈啊……哈啊……不是一个级别……”   “我倒觉得在你身上时候更累。跑步多轻松啊。”杨楠耸耸肩,无奈地说,“那怎么着你能舍得快一点啊?这也太慢了,我汗都快干了。”   赵涛也寻思着该给自己找点动力,可他这人无欲无求,满脑子也就荷尔蒙占的比重大点,盘算着盘算着,眼睛就溜到了杨楠短裤下充满力量感的雪白长腿上。   “我要是……加加速……最后跑完二十分钟,你……你就跟我……”他张望了一下体育场周围空荡荡的观众席,“就跟我去……去观众席上,咱们做一次。”   杨楠直接被他气乐了,笑道:“你都快累成死狗了,怎还惦记着裤裆里的二两肉呢?”   “我这……这不是给自己找动力呢么。不然……真跑不动了。星语的……的花式深蹲太他妈恐怖了……我这会儿……屁股跟大腿还一动就疼呢。”   “行行行,”她无奈地点点头,“你加加速,能跑二十分钟,我就跟你去观众席那儿奖励你一次,行了吧?不过先说好啊,要是有人能看见就算了,就改天。”   “嗯,我也不乐意真让人看见你。”   “大色狼。”她笑骂了一句,接着,开始提速。   “喂……”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先……先说好……我这次做不到……那就……那就啥时候做到了……啥时候算。”   “好。”杨楠笑着答应了一句,跟着,嗖一下跑了出去,“那就等你能跟上再说吧。”   看着杨楠简直变成了一只羚羊的身影,赵涛当场就傻了眼,这就是三条腿都用上,也追不到啊!   不过他本来也只是为了激发一下自己追逐的动力,盯着杨楠摇曳的臀部看了一会儿,他咬紧牙关,硬是大口喘息着追了过去。   最后,他当然没跑到二十分钟,十三分钟多一点,被杨楠超了一个整圈后,他就再也提不起力气,嚷嚷着弯腰扶膝,摆手认输:“不、不行了……小楠……今天……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我肺都要炸了。”   杨楠擦了把汗,过来一捏他手腕数了数心跳,撇嘴说:“行,就到这儿吧。不过别停下,来,跟着我再走几分钟,把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快点,不然你腿更疼。”   “可我……真……真腿软了……”   “哎呀,瞧你这点出息。搭我肩上,我搀着你。”杨楠哼了一声,过去弯腰一扛,把他架起来拖着往前走去。   走完恰好到了放外套的地方,杨楠拿过水壶,让他小口小口慢慢喝着,笑道:“赵涛,这会儿体育场还没什么人呢,咱们上座席后面快活快活,你说好不好呀?”   赵涛知道她是在取笑自己,很配合地摇了摇头:“不成,不成,卵子都缩了,可没劲儿想那档子事了。我现在就想回去倒床上睡个二觉,哎哟我操……骨头都疼。”   “连着来几天就好了。过了疼劲儿,等习惯了,你不跑还不舒服呢。”杨楠做了几个拉伸动作,拿起衣服帮他穿上,“走吧,回去路上我带你。”   “肯定你带我。要还我骑,准把你带沟里。”他弯腰捶了捶腿肚子,“嘶……小腿整个都硬了。”   杨楠蹲下捏了一把,扑哧笑道:“还真是,硬得跟你那玩意一样,看来也是充血了。走吧,今天表现这么好,回去我给你按摩,捏捏放松一下,就舒服多了。”   赵涛不是很信,灌了铅的腿感觉怎么着也不会好受了。   可杨楠还真没骗他,回去冲了澡往床上一躺,杨楠一条腿,张星语一条腿,捏着捏着,就让他爽到睡过去了。

  (三百零九)

  家里的三个妹子都很体贴,知道赵涛浑身肌肉都在造反中,中午一起吃过饭,就留他接着赖床休息,三人结伴逛街去了。   晚上回来,张星语换好衣服,把他拽起来又是一套深蹲。   这次疼劲儿撞一块,痛得他呲牙咧嘴一个劲儿抽凉气,哼哼得余蓓心疼到看不下去电影,一个劲儿说不行就休息一天吧。   杨楠和张星语这次倒是难得统一了战线,一起表态,这一关坚持不过去,以后还是练不出来。   余蓓想了想,只好说声加油,继续和杨楠吃着瓜子看电影。   感觉所有的雄性荷尔蒙都被用到了肌肉上,三个洗过澡的小美女在家里,赵涛却累得连摸奶子都懒得伸手,趴在床上被余蓓按摩着腰,一会儿就又睡死过去。   五一黄金周,商场的活动也多,女生心性,哪怕不买,转个乐呵心里也甜滋滋的,之后两天,余蓓她们三个把市里的商场转了个遍。   而赵涛,依旧是早晨跑完瘫,晚上蹲完瘫,除了下午稍微玩会儿电脑,别的事儿完全没了精神头。   五一当晚,杨楠憋不住,算是圆了张星语的梦,让赵涛陪她在隔壁卧室睡下,缠着余蓓求欢去了。   张星语听着动静,小手不自觉就往他裤裆里摸了过去。   他懒得动弹,哪儿也不想使劲,但她摸得熟练,揉搓几下,那本来缩成一团的鸡巴就颤巍巍抻开了筋。   “星语,我身上还疼呢。”他想了想,小声说。   张星语也不开灯,听着隔壁杨楠愉悦的呻吟,娇喘着吻在他胸前,轻轻舔了舔他的乳头,“我知道,可你也憋三天了,守着我们没力气干,不难受啊?”   “难受……也没力气啊。”他叹了口气,抚摸着她滑嫩的肩头,柔声说,“我这也算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在努力了吧?”   她美美地嗯了一声,跟着说:“没关系,你不用使劲儿,放松就行,我来伺候你,保准不用你动,连擦都不用……我吃了,全给你舔干净。好不好呀?”   这含羞带怯又透着股小骚的腔调听得他下体一热,那根半硬老二不由自主就竖起来朝了天。   她在他胸前两点上舔了一会儿,就钻进被窝里,含住了硬邦邦的肉棒,温柔地吸吮套弄。   没多久,他憋得那股劲儿就都射了出来,跳动着喷了张星语满满一嘴。   她全都咽了下去,仔仔细细给他舔净,跟着帮他拉起裤衩,躺回了原处。   赵涛舒畅地吁了口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光我舒服了,那你呢?”   张星语咬了咬唇,在他耳边轻声说:“刚才……刚才含着你,我也摸自己来着……来了一次,挺好,这就可以了。”   “那真行吗?你这么馋,吃不够的吧?”他强撑着眼帘,掩饰着疲倦调笑说。   但她莞尔一笑,钻进他怀中将他一搂,“那……你可以抱紧我一起睡,来补偿我啊。这样,我比高潮好多次都开心,真的。”   “好。”他笑着侧过身,紧紧抱住了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睡得太香,起码这几天,他真是完全没有印象做过噩梦。   五一长假放到周五,周末两天补课,到了假期倒数第二天,赵涛总算稍微适应了一点现在的锻炼强度,杨楠放慢步点,他能跟着跑够二十分钟,张星语的全套深蹲,也终于不至于让他累得动弹不得。   但还是累,一想到做爱还要腰腿使劲前推后拉,他就整个下半身的筋疼。   他觉得没什么,可家里的三个女生似乎有点慌了神,吃完晚饭还没深蹲时候就一边洗碗一边在厨房里嘀嘀咕咕说了一堆不知道什么,等练完洗过澡出来,杨楠跟余蓓竟然没接着看电影,直接在床上光溜溜地互相摸了起来。   而陪他一起洗完的张星语,也顺势抱住了他,用柔软的乳房轻轻压着他的背。   “明天晚上小蓓就该坐车回去了。”杨楠一扭头,盯着他说,“你不会锻炼一下身体,反倒给自己练痿了吧?”   他舔了舔嘴唇,要说性欲肯定是有,这么活色生香的阵势看在眼里,他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怎么可能不满身火乱窜。   可一想到那天晚上四人大战的体力消耗,他就觉得自己可能顶不住。   万一露了怯,那可是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   而且,身上的疼劲儿其实也没完全过去,让他选的话,他宁肯看杨楠双飞,让余蓓或者张星语给他口一次算了。   看他一直犹犹豫豫没动作,张星语皱眉咬了咬牙,突然一解睡衣,走到床边就拉住了杨楠的胳膊,“楠姐,上次的比赛,我还没服气呢。”   杨楠留下手指拨弄着余蓓的乳头,红晕满面说:“怎么不服气啊?明明你也甩胯来着,那么爽谁忍得住不动啊。”   “我……我是说别的方面不公平。你男的女的都爱,可我只爱赵涛,这么算,你比我起码多一倍的舒服呢,比我远不是很正常。这次要公平,咱们就都只让赵涛弄,余蓓谁也不帮,看看谁远。”   杨楠一扭身坐了起来,说实话,潮吹那一下的爽虽然余韵不长来得快去得也快,可喷的那几秒里,绝对是舒服得要升天,连尿道里都满是高潮的感觉,她怎么可能不想要。   “好啊,那……赵涛,就用你动动手,这总行了吧?”杨楠往床边一坐,扭着屁股扯掉了身上最后的三角裤,咬唇张开大腿,亮出了湿漉漉的蜜裂,“上次她先,这次我先,省得她输不起。”   张星语怕余蓓从兴头上下去,主动过去抱住她和她互相抚摸起来,轻声道:“你先就你先。”   能多用手和玩具的话,体力应该够用。赵涛盘算了一下,打开抽屉拿出全套装备,不过这次不太想蹲,拽了个小板凳来坐下,摸了摸杨楠已经湿透的嫩缝,把手指缓缓伸了进去。   滑嫩的内圈立刻一层层套了上去,喜悦地缠绕住他的手指。   就像是一根根软软的皮筋,松松捆住了他。   只不过,很快,就绑紧了。

  (三百一十)

  最后,周五的晨跑还是暂停了一天。   赵涛适应锻炼强度后恢复的那点体力,连着卵袋里的那点存精,全被三个女友榨了个干净。   开始的比赛,杨楠高潮了两次,喷得挺远,可张星语这次发挥简直超常,那一道飞沫,竟然有好几滴直接上了墙,打出了一场完胜。   输了的杨楠要在床上找回场子,正好把即将回家的余蓓让给了赵涛。   分别在即,他怎么也不好意思连这点力气都省下来,便施展浑身解数,在余蓓身上卖力耕耘。   感受到他的心意,余蓓湿润得快,高潮也来得不算太慢,比起从前冷感时期,简直天地云泥。   那边张星语在杨楠的玩弄下不情不愿高潮了两次,余蓓就在赵涛身下泄了一回。   张星语不服气杨楠一直进攻,反倒先一步用上了那条皮裤衩,红着脸塞进去朝里那根,就抓住杨楠的脚把她压在下面,学着赵涛的样子前后抽插起来。   还挺神奇,最后赵涛射精在余蓓里面的时候,张星语也狠狠耸了耸腰,和爽到花枝乱颤的杨楠一起,陪着他同时去了。   既然即将暂时告别的是余蓓,那等四个人都先爽过之后,重点自然就集中到了她一个人身上。   赵涛一心好好表现,侧躺在余蓓身边,亲吻爱抚得比杨楠还要卖力。杨楠刚被张星语干了个通透,穴心子一抽一抽美得半天没回过气,精神过来之后,就搂着张星语一上一下在余蓓身上刺激撩拨。张星语一直都当余蓓是赵涛心中提也提不得的最爱,当然尽心尽力曲意奉承,那小小舌头探到余蓓敏感花苞上后,真是比撩拨赵涛龟头时候也不逊色多少。   这样被三人围攻,余蓓就是没其他两个那么敏感,也免不了春水潺潺,嫩白的脚丫不多久就乱蹬起来,被赵涛死死吻住的小嘴里酥软呻吟连绵不绝。   等她双脚一勾挺腰抬臀去了一次,杨楠替下张星语的位置,拿上按摩棒陪着一颗跳蛋给她里外夹攻。而张星语则身子一仰,钻入到赵涛胯下,搂着他腰抬起头来,轻轻衔住还不太硬的老二,温柔吮吸。   再次勃起之后,赵涛鼓了鼓劲儿,趴上去重又送入到余蓓体内。   而杨楠,则笑着把那颗湿漉漉的跳蛋,塞进了余蓓小小的屁眼中。   和男人正好相反,女人的高潮,间隔只会越来越短,耐力只会越来越差。   情潮涌动的余蓓,很快就在跳蛋的震动中尖叫着泄了,一腔爱蜜之中,软软的花心被赵涛粗壮的肉矛依旧不断戳刺,双乳被两边小口交替吸吮,三十根手指在她酥软娇躯上往复游走,那满心满肺的快乐无处可去,只有再度冲向麻痒酸沉的下体,伴着心爱之人有力的抽动碾磨,一次次汹涌而出……   等到余蓓满身通红摇头告饶蜷进被窝里吵着休息,腰酸背疼的赵涛才一躺下,杨楠又跟张星语一左一右凑过红唇嫩舌,两面夹击舔吮起来。   锻炼身体差出的这两三天,最后还是一次性还了个干净。   别说最后隔天的晨跑都没起来,中午余蓓的火车,都差点睡误过去。   余蓓回去后,赵涛的生活很快变得规律起来。   早上去跟杨楠一起晨跑,回来洗个澡,三人一起出发上课,中午在家陪着张星语把深蹲做了,下午继续上课,期间有空闲的时候,能去自习室找孟晓涵补习一下英语,晚上则是有课上课,没课回家上女友。   张星语和杨楠在床上配合越来越好,吵架也渐渐少了,就是斗嘴似乎成了习惯,有时候左右两边夹住肉棒舔着,还要抽冷子说上两句。   杨楠原本是惦记着张星语较多,可张星语大概是不爱被她玩弄,总是反客为主,压着杨楠干个不休。杨楠嘴上虽然嚷嚷,可惜下面爱液横流,高潮迭起也就只剩下享受的份。   这么过了一周有余,金琳再次打电话提起了学生会的事,赵涛应付几句,说再考虑考虑,就先挂了。   不过这次他倒并不是随口敷衍,而是认认真真考虑起来。   他自己犹豫不决,只好问问身边人的意见。   余蓓照例是只要他高兴就好,杨楠举手赞成,张星语则当即反对。   为此,杨楠和张星语还在家里半认真地争执了足足一顿饭,杨楠的意思很直接,赵涛将来养家压力大啊,不努力争上游,三个女朋友姑且不论,三个女朋友的娃,总要养得起吧?   而张星语则坚持认为她们也可以努力工作,干嘛非要赵涛养家,就算赵涛养,一个学生会,去不去又有什么干系?   争到最后,相当于一票弃权一票赞成一票反对,让赵涛更加没了主意。   这个周末,他先趁着一起自习的机会问了问孟晓涵。   孟晓涵斟酌一下,觉得他应该去试试看,毕竟,三本的课程压力从大二开始就急转直下,多出的时间参加一下学生会活动,起码有助于培养人际关系,孟晓涵在本部的学生会,其实也是挂着名的干事。   想了想,也不知道还有谁可问,赵涛纠结半晌,找了个没人地方,干脆给于钿秋打了个电话。   这种时候,听听一心向着他的老师怎么说,应该比较有参考意义吧。   “喂,于老师,你忙吗?”   没想到,那边的回应意外的十分冷淡,“还好,有事就说。”   “啧……于老师,咱们之间,不至于闹到这个份上吧?上课你爱理不理也就算了,咱们是学生老师,我有女友你有老公,避嫌点应该的,打电话你这么冷冰冰,就太没意思了吧?”   “赵涛,你……”于钿秋似乎有些生气,但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克制住了,压抑着说,“你有什么事快说就是,不然我要挂电话忙去了。我可没你那么清闲。”   一股隐隐的火气从心底涌上,赵涛想了想,寻思杨楠一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惯了,张星语也早承诺过只要他不再增加新女朋友,别的事她就当不知道,孟晓涵和金琳都不好招惹,他暂时不敢念想,可于钿秋,凭什么冲他大呼小叫?   真忘了自己还有个满是印子的裤衩在他家柜子里锁着吗?   不过那股戾气一闪,就被他压了下去,最近生活甜蜜诸事顺利,犯不着真动气,就柔声道:“于老师,我是有点事想请教你,关于学生会的。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和你当面谈谈。不考虑别的,你就当是你的学生,需要你的人生经验,可以吗?”   于钿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那你准备在哪儿见面?”   赵涛看了看外面接近傍晚的天色,想着这几天张星语和杨楠前后脚来了月经,正在家抱着热水袋看电影,心里一动,说:“要不,就在图书馆三楼的值班办公室吧,你有钥匙,那边也清静,你说呢?”   “这个时间,图书馆就快关门了吧。”于钿秋似乎有点犹豫,他好声好气的说话,他也不好继续那么生硬,“电话里说不行吗?”   “老师,”他干脆彻底放软了语气,充满暗示意味地说,“我想单独见你好好谈谈,这……都不行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于钿秋沉默了几秒之后,突然爆发一样地说,“你这么一直招惹我干什么?你有三个女朋友陪着你了不是吗?她们一个个年轻貌美,都正值青春年华,你就安心陪着她们不行吗!我就算上辈子欠了你了,这辈子被你那么羞辱,也还清了吧?你就非要我没了脸,家破人亡才高兴吗!”   这怒气把赵涛着实吓了一跳,让他愣了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但马上,他就明白过来,这显然是一场憋闷了大半个月的,混合着浓烈醋意的宣泄。   相当于,对张星语所有羡慕嫉妒的具现。   他想了想,清清嗓子,认真地说:“于老师,我知道,你……日子过得很辛苦。可咱们都有自己的人生,如果真的脱离原有的轨道,我承担得起,你呢?”   听筒里传来于钿秋急促的喘息声,但是,没有回答。   “于老师,我知道你的心意,可对你我来说,彼此付出的感情必须有一个红线,我不能越过,而你……更是如此。”   “对啊。”她似乎平静了一些,“所以……你就不要再理我了,这样最好。不是吗?你守着你的女朋友们逍遥快活,我……我安安分分做我的老师,上课,出卷子,判分,回家洗衣服,做饭,陪……陪老公看电视,读书,睡觉。不……不就是不做爱么,不就是……不就是没人爱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捧着手机楞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原来,没人的空房子里会感到孤独,而有老公孩子的家里,也一样会有这种不被怜爱的寂寞。   婚姻……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一种东西吗?   “于老师,你别这么说,我听了……心疼。”他靠在墙上,轻轻说道。   那边陷入到又一段沉默之中,半晌没有动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显示,电话还没有挂断,还在走话费。   “于老师,既然我让你这么痛苦,那对不起,以后……”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我不会再招惹你了。如果上课你还维持得住,咱们就继续保持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如果……你连看到我都会感到难受,你不用说,给我个暗示,我能明白,从此以后,你的课我就不再去了。我不在乎挂科,也不在乎学分,不能毕业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好受些,能表达我的歉意,那就够了。对不起,于老师,真的……对不起。”   那边传来一声克制的抽泣,跟着,于钿秋带着哭腔的嗓音传了过来:“六点半图书馆关门,现在差十分五点,五点钟,我在三楼值班办公室等你。咱们……干脆就把一切都说清楚吧。”   “好。”赵涛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沉声说,“只要不破坏你的家庭,不让你难过,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三百一十一)

  这个时间的图书馆,也就一楼还有稀稀拉拉的学生在拿阅览桌当自习室用,二楼就基本没了人,等赵涛走到三楼,就只剩下已经锁了门的图书室和旁边关着门但亮着灯的值班室。   他敲了敲门,提高声音说:“于老师在吗?是我,赵涛。”   几乎是马上,门就打开了。   于钿秋站在里面,和平日一丝不苟整洁靓丽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头发就是随便梳了一下,身上穿的一看就是没换的居家衣裙,和脚上蹬的坡跟皮鞋完全不搭。她眼睛还有些发红,一看到他来,就又有些湿润。   赵涛走进去,看于钿秋关上办公室的门,有些忐忑地坐下,先问:“嗯……这里本来的值班老师呢?”   “你真当这里随时都有值班的老师吗?”于钿秋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除了我这傻子总是按时来去,其他老师都早早就走了,反正最后一楼值班的学生会干事会锁门的。”   “呃……那,老师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做饭?”他挠了挠脸颊,没话找话说。   “不急,孩子在奶奶家,老公……也在。我跟他吵架了,家里就我自己。”   “吵架了?”赵涛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因为什么啊?”   “刚才电话里不是说了,他不和我做爱。”于钿秋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愣怔,就像午睡睡的时间太长,醒过来脑子还不清醒似的,“是,我知道他……他年纪大了,平常又老是坐着,力不从心,不愿意在妻子身上丢人,可……可我才三十多岁啊,我……我不说高潮那些东西,他就是抱抱我,亲亲我,把他的那个放进来,让我感受一下他还需要我总可以吧?从生了孩子他就不爱碰我,总是要我狐狸精一样去缠,去要,我的脸呢?我难道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不成?”   她噙着泪看向赵涛,“都是你……你为什么招惹我?我本来不知道……世上还有那么美妙的滋味,没吃过……我还能不那么想要……都是你……全都是因为你……”   “于老师,”他觉得嘴里有点发干,事情似乎没向他以为的方向发展,他只好忍耐着上去抱紧她安慰的冲动,柔声说,“我以为……咱们是来好好谈今后如何让我不再影响你的问题呢。”   “你能吗?”于钿秋擦了一下眼角,大概是怕失态的样子被看到,过去把办公室门上了锁,看天色不算太暗,把灯也关掉,开口道,“你说,你能吗?”   “于老师,你觉得……怎么样才算能呢?如果我此后都不再见你就可以,那我保证做到。”他举起手,认认真真地说,“学校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其实也不小,只要你的课我都不上,你的考试我去别的考场,你也注意点别巡视我在的地方,挂科什么我都无所谓,只要你好受,我以后脑袋上顶个雷达,只要看到你,我保证躲得不见人影,绝对不再给你添任何麻烦。你说这样行吗?不管你上辈子欠过我什么,咱们……咱们那段孽缘,都算是还清了。好不好?”   于钿秋抿紧嘴巴,细长的手指紧紧抠着桌边,粉粉的指甲盖都泛起了死白。   “于老师,你说得对,我真不该继续再招惹你。不过我真的就是想找你问问,我这样的学生,去学生会对我到底有没有好处,我真挺犹豫的。”   于钿秋还是默然不语,但湿润的眼中,却一颗颗落下泪来,啪嗒啪嗒掉在地上,一碎八瓣。   “于老师,你这么不说话,我……我很为难啊。你别哭了好不好?你这么一哭,我看了好难受。”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弯腰抬起双手,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抚去了那两道泪痕,“你说吧,你想我怎么做,能答应的,我绝对不犹豫。”   “做爱。”她突然抬起头,还带着泪痕的眼睛里浮现出决绝的神情,“来吧,就在这儿,和我做爱。”   “可……”   于钿秋马上打断了他,“你不是说能答应的绝对不犹豫吗?难道和我做爱不在这范围里?”   赵涛登时被噎得无话可说,他只好一解皮带脱掉裤子,咬牙道:“于老师,我当然是没问题的。可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就跟没听见一样撩起裙子,把内裤脱下放到办公桌上,拉上半边窗帘,把椅子挪开腾出空地,扶着桌面往后撅起了丰满白皙的臀部,“你做不做?”   赵涛只好走过去,蹲下先用指头拨弄了一下暗红色的阴唇,想找到阴蒂稍微湿润一下干涩的阴道口。   “直接放进来,快点。”她回手拍开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样说。   他只好挺起身,抹些唾沫在龟头上,扶住于钿秋的腰,对准那还很干涩的膣口顶了进去。   尽管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但总是得不到丈夫滋润,又经常站在讲台上课,下面的弹性早已恢复不减当初,他担心她痛,缓缓深入的过程中,周围舒展开的褶皱带来的抓握感比他预想的还真是强出了不少。   于钿秋被他顶的晃了几下,内部渐渐湿润起来的时候,突然扭过头,斜瞄着他,轻声道:“赵涛,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跟我说,如果……如果不用前面,就不算出轨,对吧?”   他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对。”   她流着眼泪笑了起来,趴在桌上,突然疯狂地扭动起了丰美的屁股,一边套弄着体内硬梆梆的肉棒,一边说:“那我现在出轨了,我出轨了,我终于出轨了!我出轨了啊啊啊——!”   那声音既带着笑意,又透着哭腔。   宛如一道深渊业火中传出的癫狂哀号,狠狠地钻入到赵涛的耳中。   他浑身一颤,竟险些,就此软掉……

  (三百一十二)

  “于老师,我那……那就是玩笑话。哪儿能真的干屁眼就不算出轨啊。”赵涛乾笑了两声,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的,被张星语吓出来的那股恐惧感又噌噌往顶门心一股股地窜,“我就是想帮你找个心理安慰,别那麽责怪自己而已。”   于钿秋的情绪还是十分激动的样子,卷起的裙子盖住的脊背一个劲儿起伏不停,察觉他在后面没动,还挺著软软的白臀拱了他两下。   可赵涛脊梁骨一个劲儿窜凉气,这膜没被他捅破的肉洞又让他心裡总觉得缺了块什麽,不知不觉那根老二就软得更狠,层层叠叠刚带上潮呼气的嫩肉裹都裹不住,往外滑溜出来。   “那你喜欢我也是玩笑吗?”她抽了两下鼻子,伸脚够过椅子,缓缓坐下,扭头看著他耷拉下来的鸡巴,自嘲道,“看,我这种老女人,你……连硬都硬不起来,还不如……进那臭地方的时候来的精神。”   “那不是开玩笑。”满肚子都快后悔上了天,赵涛真是恨不得发誓自己以后要再随便给人下咒就自切双卵,嘴裡不得不放柔口气,哄著说,“我也不是嫌弃你,于老师,我这阵子锻炼身体,整天累的要散架一样。你这次叫我来说得跟分手似的,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你又闹这麽一出,我脑子裡全是问号在飘,能硬到送进去就挺不容易了。”   他拉住于钿秋的手蹲下来,温柔地说:“于老师,小秋,咱们冷静下来,有什麽事,慢慢说,慢慢解决,好吗?”   “我想做爱。”她的眼神还是有些愣怔,就跟钻进了牛角尖还被人顶住屁股,出不来了一样,“我……我好想有人爱爱我……你和我……和我两次都只是欺负我,我老公不和我做爱,你也不和我做爱,我就……活该没人爱……麽……”   赵涛咬了咬牙,柔声说:“于老师,好,那,我现在就跟你做爱。但,做爱和性交是不一样的,你确定要在这儿?”   于钿秋点点头,一脸和哭一样的笑,“在这儿就行,一个偷情的荡妇,还挑什麽地方。”   “好。就在这儿。”赵涛站起来把帘子乾脆都拉上,一件件把自己脱光,连鞋袜都丢到一边,赤条条站定在于钿秋面前,“来吧,于老师,我和你做爱,你老公不疼你,我来疼。来吧,你也脱光,这儿就咱们俩,谁也进不来,最适合偷情了。”   于钿秋红红的鼻头颤了两下,但乌黑的眼珠,不由自主移到了他还粘著一些爱液的阴茎上。   根部的毛髮蹭到了一些她下体的分泌物,白裡透黄黏著一小疙瘩,她这才想起自己没洗澡,也没打扮,衣服都没好好换。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乳房很丰满,但早已因为哺乳而过于柔软,失去了大半和自重对抗的弹力,一旦解掉胸罩,就会坠出一个沉甸甸的下弧。   她突然看起来有些恐惧,在已经发生过两次扭曲关系的现在,竟然颤声说道:“我……我不想脱,就这样也可以做吧?不行吗?”   “可以。”赵涛的年纪当然体会不清楚一个奔向中年女人的複杂心情,他现在就想著用肉体和言语安抚住于钿秋,让她不要成为下一个被引爆的地雷,他才过了半个月好日子,他恨不得过一辈子。   看于钿秋僵在那儿不知道该做什麽,赵涛乾脆过去抱起她,直接搂住吻了上去。   他现在很相信亲吻的魔力,别看只是四片嘴唇两条舌头做一些并不複杂的交互运动,但只要有爱情在裡面催动,就能让交换的唾液生成无数扩散全身的荷尔蒙。   这招数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很快,于钿秋的身体就变得火热,僵硬的四肢,也一点点恢复了灵活。   他解开她的胸罩,从裙子裡掏出来丢到一边,一边揉搓柔软的肉团,一边称赞她的胸部很丰满手感很好,揉得他这麽累都硬了。   她哼唧著伸手摸过去,确认了一下阴茎确实已经充血后,竟然高兴到抽了抽鼻子,两条丰满的大腿夹住他的腿,随著她急促的娇喘不停磨蹭。   他耐心地吻著,摸著,随著她身躯渐渐酥软,乾脆扫开碍事的笔筒本子,把她抱起摆在了办公桌上。   然后,就像对待一道美味的佳餚,他站在桌边,抚弄著,亲吻著,舔、吮、含、吸,抠、摸、捏、揉。   仿佛是想起了在酒店醉后的一夜,于钿秋在娇喘到了最急促的时候,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肉棒,哀求一样地说:“我要前面……求求你……这次……这次不要后面,我想做爱,完完整整地……和我做爱一次,求你……”   “我正在和你做爱,小秋。”他粗喘著从她乱蓬蓬的阴毛间抬起头,“这次我保证不干你的屁眼,我就要你的逼,你属于老公的逼。”   她颤了一下,但身上更加火热,“来吧……赵涛,来吧,我……我早湿透了。我要……我要你……”   他把她往桌边拖了一下,可基本上算是个写字台的办公桌还是有点太高,他只好低头亲了她一下,“小秋,你还得站著,这桌子太高,不合适。”   她立刻出溜下来,光著脚踩在地上,但犹豫了一下没有转身趴下,而是盯著他说:“能不能让我看著你?”   赵涛左右打量一眼,拉过椅子摆在旁边,让她一脚踩上去,靠著桌子往前挺出丰满的臀部,亮出了湿淋淋的成熟果肉。   虽然姿势稍微费力一些,但只要能进去,能顺利做完这一场,他知道于钿秋就能高潮。   她的饥渴已经积蓄了太久,拦截著洪水的大坝决堤,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缺口而已。   他缓缓刺进去,这次,硬挺的龟头顺利碾过了层层褶皱,顶住了已经产出过孩子的子宫口。   儘管对这种与人共用的器官还是有种克制不住的嫌弃感,但生理上,被磨擦的阴茎的确开始感到舒服。   带著急于讨好安抚于钿秋的心态,他卖力地干著,酸疼感才消失不久的身体拼命压榨著可用的肌肉,往她的花心中衝刺,搅动,碾磨。   她娇喘,呻吟,扭动,搂住他,舔他的耳朵,亲他的脖子,最后,仿佛怕尖叫传出去一样用力咬住了他的肩膀,在被噎到一样的声音中,哆嗦著达到了高潮。   到十多分钟后,赵涛抱紧她的腰射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泄了至少三次。   桌边的地上,一片点点滴滴的水痕。   冷不丁低头看过去,怕是分不清,这到底是漏了尿,还是发了骚,亦或是,在此痛哭过一场……

  (三百一十三)

  “小秋,你……舒服了吗?”喘息著拉开椅子坐下,赵涛看著于钿秋湿淋淋的下体,柔声问道。   那成熟的果肉中央,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这会儿才回流出来,流过阴门,流过阴唇,缓缓在丰满的大腿内侧拖曳出蛞蝓爬行般的一道。   “你说哪裡?”于钿秋的气息也很急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之间,扭头望了一眼桌上,拿过一个笔记本,从最内撕了张乾淨些的纸,在手裡揉软,“心裡,还是身上?”   有三个女朋友,赵涛已经很习惯在裤兜裡揣一包手帕纸,他立刻拿起裤子掏出来抽了两张,蹲下去一边帮她擦拭,一边柔声说:“我来,别用那个,葬。”   于钿秋盯著自己手裡皱巴巴的纸,自嘲一笑,“没所谓,我还不如它乾淨呢。”   “小秋,男女情爱是原欲,哪有什麽葬不葬呢。即使道德有瑕疵,做错的也是咱们两个,和葬无关,更不是你一个人的原因。”他仔细擦乾淨后,在她茂密的毛髮间柔情一吻,站起来搂住她,小心翼翼地说,“而且,你丈夫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妻子娶回家,不该是用来好好爱惜的吗?”   “那……错的也是我。”她软软靠在办公桌上,面颊上的绯红还未完全消退,“我要是真的对婚姻没有留恋,离婚不就好了。离了婚,我和谁做爱都可以,可我没有。”   她的声音又有些硬咽,“我还是不捨得……我不捨得孩子,不捨得我的名声,我不捨得稳定的工作。婚姻其实就是交易,拿感情换来一堆东西,最后感情没了,所有的……也都捨不得扔了。我那天晚上做梦……梦到自己变成了张星语,我才发现,我竟然这麽羡慕她……”   “于老师,你不是也曾经奋不顾身过麽,轰轰烈烈的爱,最后还是要回到你说的交易上。你羡慕她的现在,其实就等于在羡慕曾经的自己,这有必要吗?”他轻轻抚摸著她发凉的大腿,柔声劝说道,“在什麽年纪,享受什麽样的生活。你当年不顾一切爱上自己老师,一直追求到和他结婚,不也是学校的传奇吗?人不可能永远活在轰轰烈烈的状态下啊。”   “可……享受著婚姻提供的各种好处,背地裡,却出轨和你偷情,这不是很无耻吗?”于钿秋放下了裙子,盖住了他上下滑动的手,仿佛看不到,那只手就没有摸在她原本只属于丈夫的地方一样。   “对啊,我也很无耻啊。知道你有丈夫,还擅自喜欢你,非礼你,勾引你出轨和我偷情,我还同时交著三个女朋友,学校裡估计都快有人对我杀之而后快了吧。”赵涛舔了舔嘴唇,轻声说,“可是我很开心啊,我承认我自私,我只想著自己舒服,可……不犯法不坑蒙拐骗,这也没什麽大错吧。小秋,你……舒服吗?”   于钿秋沉默了很久。   赵涛也没有追问,就那麽自下而上仰视著她,看她红潮退去,看她眼神渐渐冷静下来,看她抬手梳了梳鬓髮,看她把脱下的内裤拿在了手裡,愣愣望著。   “舒服。”不知道多久,夕阳都把血一样的颜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洒满了于钿秋的轮廓,她才呻吟一样轻声说道,“真的……很舒服。可能,我恋爱那麽多年,结婚这麽多年,直到……直到今天下午,才真正做了一次爱吧。”   她双手缓缓蒙住了脸,“我真想就这麽一直和你偷偷摸摸下去,可我又不知道……等到你毕业,等到你离开这裡,或者你的女友们发现,骂我是个无耻的女人,揭穿我,逼我离开你,到时候……我该怎麽办?我……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时候,根本不会想……可我尝过了,我尝过了啊……赵涛,你让我以后……怎麽再离得开你。”   “其实……只是高潮的话,还是有很多方法的。”赵涛又觉得背后在冒冷汗,赶忙柔声说道。   可于钿秋似乎误会到了别的地方,她柳眉倒竖,面带愠色说:“赵涛,我……你真当我是什麽轻浮的女人吗?我……如果不是莫名对你动了心,你就是……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也不会愿意的!”   “我的意思是,自己其实也可以。而且,还有一些玩具啊。小秋,高潮的快乐有很多方法的,我用手可以让你快乐,你的手不也一样吗?”他耐著性子好言好语道,“我知道,这些填补不了你心灵的空缺,毕业后,大不了我不去太远的地方,方便你偶尔有需要时候找到我,这不也很好吗?长期的情人关系,起码有助于你把那糟糕的婚姻状况继续维持下去,对不对?小秋,我喜欢你,我愿意做这个见不得光的人。”   他使尽了浑身解数,就想要于钿秋把心思转到偷情的路子上,再也不要考虑学张星语。   这女人当初能把师生恋修成正果,足够说明有奋不顾身的一面,此刻不过是满身牵绊动弹不得,真让她起了念头一发不可收拾,离婚不要工作跑来和另外三个女生争上一争也不是没可能。   真豁出去到那个地步,他才不信于钿秋还会满足于情人之一的地位,到了那时,那才是天大的麻烦事。   所以他一定要把她掰回正轨,让她坦然地享受已婚妇人偷偷摸摸的快乐,这样,至少能稳住到毕业,两三年的时间很长,再有什麽问题,就到时候再说吧。   费尽口舌轻声细语说了半个多小时,外面天都渐渐黑了下来,于钿秋才颇为幽怨地歎了口气,点点头,轻声道:“好吧,也……也只能先按你说的办了。”   赵涛这才从紧张感中慢慢挣脱出来,在心裡大大松了口气,抱住她亲了一下,“那以后,可就考验你别被丈夫发现的本事了。”   “他眼裡只有书,我穿不穿内裤回家他都不会知道。能发现什麽……”于钿秋苦涩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老二,“我都不记得,他上次硬起来是什麽时候了。”   “可你这麽捏,我马上就要硬了。”赵涛喘息著轻咬著她的脖子,握住她手腕不让她的手挪开,“小秋你这麽美,暴殄天物,是你老公不对。以后,我来替他好好爱护你。”   于钿秋看了一眼表,哎呀一声推了推他,“今天不行了,咱们赶紧走,这都过锁门时间了,别一会儿下面值班的学生上来再撞见。光顾著说话,把这个给忘了,你也快穿衣服吧。”   看来她已经差不多恢复理智了,赵涛笑了笑,麻利地把衣服穿上,拉开门看了看外面,说:“小秋你先走,我一会儿再下去,我可以说我在三楼图书室裡睡著了,那门是碰锁,从裡面能开,骗得过去。”   于钿秋嗯了一声,抓起提包挎上,匆匆忙忙穿过走廊迈下了楼梯。   赵涛伸了个懒腰,在饮水机裡接了杯水,坐下喝了起来。   这个地雷,总算是没有炸开花。   哪知道,水喝到一半,脚步声就在走廊裡响了起来。   他赶忙放下水杯出去把门一带,装成刚从图书室出来的样子准备往外走,可一抬头,就傻了眼,“小秋,你……你怎麽又回来了?”   于钿秋铁青著脸站在那儿,欲哭无泪地说:“可能……值班学生上来看办公室锁著门没开灯,以为……没人。现在,大门从外面锁了。一楼全是防盗窗,咱们……咱们走不了了。”

  (三百一十四)

  一听这个,赵涛心裡真是三百六十度汤玛斯全旋花式骂了一串我操。   可他看得出于钿秋心裡比他还急,明显情绪又变得很不稳定,赶忙上去柔声安慰道:“没事,没事别急,小秋,咱们去二楼看看,说不定有合适的窗户,咱们就想办法出去了。”   “二楼也有防盗窗……就三楼没有。”于钿秋哭丧著脸,手在坤包带子上攥得死紧。   赵涛这下也没了招,只好柔声说:“那……那实在不行,咱们就在图书馆裡呆一晚上吧。你不是有裡面这些屋的钥匙吗?”   “我外面的钥匙也有,我就是没法开。门缝伸不出手,总不能叫人来……来帮忙开吧?那样我倒是出去了,你呢?”于钿秋气哼哼打开办公室门,手放到灯开关上,又拿了下来,“刚商量好不能被发现,这下可怎麽办?”   “要不等夜深人静……我让女朋友来帮忙?”   “不用。”于钿秋马上回绝,“我宁肯等到明早九点开门。办公室裡趴著睡一夜,有水喝,又死不了。倒是你……回不去家,女朋友就该发现了吧?”   “我不怕被发现,”赵涛乾脆直接承认,“她们知道我喜欢你,也知道你不可能威胁到她们,不会真追究计较的。”   于钿秋张了张嘴,却又把要说话吞了回去,转身拉开窗帘,让外面的路灯多少照亮一点黑暗的办公室,“那……你就陪著我一起在这儿过夜?”   “别说锁住了出不去,就是出得去。你约我来,我还能走不成?”他过去凑到她身边,一起在不会被发现的暗处看著下面零星走过林荫道的学生,“就是咱们得饿一顿了,只有水,没东西可吃。”   “我本来也不饿。”于钿秋小声说道,可话音刚落,肚子裡就清清楚楚传来一声咕噜,登时让她羞了个大红脸,掩饰一样去饮水机那儿准备接水喝。   屋漏兼逢连夜雨,赵涛正在这儿欣赏于钿秋弯腰掏纸杯撅起的臀部那饱满诱人的弧度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杨楠。   这总不能强行挂掉,他苦笑著对于钿秋比了个嘘的手势,摁下接通,“喂,小楠。”   “你请孟晓涵下馆子去了?回不回来吃到是打个电话啊,我刷一遍孟菲斯特张星语能在我耳边问你八次,我俩都大姨妈呢情绪不稳啊,你不怕我们干架吗?”   “我没请孟晓涵吃饭,我……我在外面回不去了,今晚可能都不行。你们吃了好好休息早点睡吧。”他看了于钿秋一眼,屋裡安静,他手机听筒的声音又大,基本等于开了免提的效果。   杨楠嘿嘿一乐,在电话那头说:“星语,他说不回来睡了。这下不用念刀著让我跟你一起做伴洗屁股了吧?猜猜他是不是偷腥解馋去了?”   那边隐约传来张星语一句:“不可能啊,就是找于钿秋,也不能晚上不回家吧?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正经点赶紧问问。”   于钿秋脸上一红,扭开了头。   杨楠懒洋洋问道:“呐,赵涛,你也听见了吧。你往家领了个管家婆,就别嫌人问东问西烦,说吧,你怎麽就回不来了?”   “我在图书馆查资料,结果书没意思睡著了。我呆的地方不明显,被锁在图书馆了。”赵涛定了定神,开口说,“不信你们骑车子过来,我下到门口隔著门缝证明给你们看。”   “啊?”那边传来张星语一声惊叫,跟著就是一句,“我给金琳打电话,我问问图书馆今天谁值班拿钥匙,赶紧去把他弄出来,不然岂不是要在裡面饿一夜。”   杨楠赶紧开口,“星语,值班学生锁了门就把钥匙送学生会锁抽屉裡了好吗,小田值过班我知道。”   “那怎麽办啊?要不咱们去五金店买个老虎钳子,把门撬了!”张星语显然急了眼,已经准备不择手段了。   “别别别,不至于,不就在图书馆过个夜麽,没关系的。”赵涛赶紧出声安慰,唯恐张星语这个变身后行动力惊人的女生分分钟杀过来,拆门拆不掉估计都敢连牆一起爆破掉。   “怎麽没关系啊,”张星语听著也凑到了电话边,“那地方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也没被褥,我去找保卫科,要不就找导员,反正不能让你在那儿受一夜罪!”   赵涛赶紧苦思冥想,说:“不是,真没什麽受罪的,你这一去找人,我反倒就捅娄子了,导员本来就看我不顺眼,到时候再给我找点事,我对付对付,明早一开门我就回去了。你们就听我的吧,图书室桌子拼一拼睡觉足够了,我穿得挺厚,不冷。”   似乎听出他有什麽隐情没有讲明,张星语拉著杨楠滴咕了几句,跟著说:“那……那我给你送饭过去,再拿个小铺盖。”   “这个行……但可千万不能叫人看见啊。”   杨楠显然也知道了什麽,笑道:“行,我们准备个提兜,吃的用的给你装好,摁扁点,你到一楼等著,我们找好地方给你打电话,我放风张星语送东西,保证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在图书馆裡过一夜,行了吧?”   赵涛讪讪笑道:“行,这可以,那我等你们。”   “哼,你啊……”杨楠最后说了这麽一句,把电话挂了。   于钿秋捧著热水暖手没喝,小声说:“你女友要来给你送饭?”   “嗯。再拿个小铺盖,姑且在这儿将就一晚上吧。”   于钿秋神情複杂地坐下,轻轻啜了一口热水,没再言语。   等了约莫二十多分钟,赵涛的电话响了,这次是张星语打过来的。   “喂,你们到了?”   “嗯,在一楼靠林荫道这边最西角,你进得去一楼图书室吗?”   “进得去,唉……这儿门没锁严实。”他随口编了一句,对于钿秋点点头,接过钥匙就往楼下跑去。   到了视窗,却是杨楠在隔著防盗栏杆往裡递东西,张星语穿著红裙子远远站在路边望风。   而且,还足足拿来了两大兜。   “这都是什麽啊?不会把铺盖卷都给我带来了吧?”赵涛接过来放进屋裡,忍不住小声问道。   “两人份的东西,饭也是。”杨楠瞪了他一眼,说,“于老师跟你在这裡头呢?偷情忘了时间,锁住出不来了对吧?”   赵涛的脸上顿时有点发烧,“这……这也猜出来了啊。”   “我笨,星语可不傻。”杨楠略带讥诮地笑道,“图书馆最稳定的值班老师就是于钿秋,你俩又是那关系,都想不出不为找她你来图书馆干嘛。你还好意思说没锁严实,能进这屋,是拿的于老师钥匙吧?”   “对不起……”他只好摸著后脑勺,尴尬无比地道歉。   “星语是说过你只要能瞒住她她就随便你偷吃,可你也不能老让她装傻故意被你骗吧?”杨楠撇了撇嘴,“下次要是编不出好瞎话,你还不如老实点直说,别真把我们当傻子。”   “我……知道了。其实我是找她商量学生会的事儿,结果她……”   杨楠摆了摆手打断道:“行了,明天回去再解释吧,星语比我更想听。晚上在图书馆裡悠著点,听说这地方盖好前是个坟头,可别你俩快活著引来围观的。我们走了,你赶紧躲著去吧,真闹到于老师身败名裂,你也得被开除。”   说完她转身就跑去了张星语那儿,笑嘻嘻把她一搂,俩人也不知道交头接耳说著什麽,就那麽走了。   赵涛关好窗户,歎了口气,拎起东西往楼上走去。   不是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变低吗?这要还是变低后的结果,正常值是不是能把他比去马里亚纳海沟底下了啊?   就这还说偷情没关系瞒住你就行,您这脑子恕我真瞒不住啊……他唉声歎气地爬上楼,走进办公室,先把两份肉丝炒麵拿了出来,裡头还很体贴地放了俩个塑胶碗。   “怎麽是两份?”于钿秋惊讶地问,自欺欺人地说,“你……你饭量大?”   “大什麽啊,猜出你也在这儿了。”赵涛无奈地打开提兜,“诺,你的小被子都准备了一份。”   “她们……没说什麽?”   “我不是说了,我不怕被发现。”男人嘛,即使心裡已经虚了,在外面还是要把面子撑起来,他笑呵呵一掰筷子,说,“我都说了她们不会计较追究的,你看我没骗你吧。”   “你……真是个奇怪的男生。”于钿秋歎了口气,可能确实饿了,也跟著掰开筷子,坐下准备吃饭。   赵涛一看提兜裡面,又说:“还准备了一袋醋,唉,小秋,你要麽?”   于钿秋点点头,“我放一点……怎麽给你拿来这麽多?”   赵涛苦笑著掏出裡面那一袋没开封的简装老陈醋,“可能,是怕我不够用吧。”   她还不至于真蠢到这都不懂,接过袋子咬了个小口,先拿了两个纸杯倒出来,再一点点添进碗裡拌匀,轻声道:“这不就是在说她们吃醋了麽。整整一大袋子。”   “吃点也是应该的。不吃醋……说明不够喜欢我。”他也倒了点醋,笑著说,“你不也吃醋麽?”   “我才……”她下意识就想摇头,但说到半截,就发现否认这个有什麽意义,明明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只好小声道,“是……我一想到她们整天都能陪著你,能堂堂正正陪你做好多事,而我,还要在家演一个好妻子,在学校演一个好老师,我就……难受得想哭。”   “以后再难受的时候,你就找我,我来安慰你。”他认认真真地说,“可能没办法随叫随到,但我一定会努力让你开心的。小秋,你可以从你丈夫那裡得到一大部分,缺失的那一小部分,我来补给你。”   “可我……感觉自己缺了好多。”她凄然一笑,轻声说道。   “没关系,我会努力给你填满的。”他故意用上了比较暧昧的语气,“我最擅长的,就是填补女人的空虚之处了。”   她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句调笑话儿,登时不再搭腔,低头吃了起来。   快吃完的时候,赵涛觉得总算能说正事儿了,就开口问道:“小秋,你说这个进学生会的好机会,我该不该把握一下啊?”   “该。”于钿秋考虑了一会儿,很坚决地说,“但你不能只当干事,那没用。每年学生会有一大堆干事,就是跑腿瞎忙活,简历都写不进去,对你未来没多少好处。”   赵涛的心裡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凭我的本事我也当不上别的了啊,我还说就去学生会锻炼一下能力呢。”   “你以为学生会裡的那些职位都是凭本事的吗?”于钿秋吃下最后一口,把筷子往碗上一横,神情中又多了几分老师的气势,“凭什麽本事?成绩?本部还好,你们院的学生会你看看裡头有几个系裡前十的?能说会道和知道跑关系算是本事的话,那才没错。”   “那……我是不是就别去了?”赵涛苦笑道,“我也就嘴上能说点,跑关系可要为难死我,那还是算了,我就安安稳稳努力学习吧。”   “其实你真该试试,”于钿秋沉吟片刻,开口道,“上次的活动,你交的稿子就很不错。”   “可按你说的,我不会跑关系,就是给人跑腿的命,那还费什麽力气。我是不愿意干那些请客送礼溜鬚拍马的事。”他撇撇嘴,不屑地说,“有那精神,我还不如哄我喜欢的姑娘去。”   “你不用跑关系。”于钿秋似乎下了什麽决心,缓缓道,“我就是你的关系。”

  (三百一十五)

  “啊?”赵涛当场张大了嘴,半晌才托起下巴,惊讶地说,“小秋,你、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于钿秋杏眼半眯,托著腮坐在桌边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在考虑你的未来。这个破学院,烂三本,你要想混出个人样,就只有从大三开始玩命考研。三个女朋友围著你,你能定下心来好好学考上吗?就算考上了,又是三年学生生涯,你熬得起吗?”   她咬了咬唇瓣,似乎下了什麽决心,“要我说,你乾脆就走学生会这条路。”   “你先进去当上干事,最好在宣传部,那边我是顾问老师,说话比谁都管用。然后你就准时出勤,什麽活动都积极参加,最晚下个学期,顺利的话这个学期期末,我就能让你当上副部或者宣传部长,你不是有点小文笔麽,这就是真材实料。”她的心思动得挺快,“你这点风流韵事,没人恶意找你麻烦的话,大二大三也就没人当回事了,你平常低调点,别总带著两个女朋友满世界招摇,这麽积累上两三年,我……我给你连络人脉,你让你爸妈出点钱,说不定,我能帮你留校,就在你们院当导员。”   “啥?”赵涛当即傻了眼,他曾经给自己规划过不少种未来,有现实的有想象的有飞天遁地纯属意淫的,但还真没哪个和在大学任职有关,“这……这也太不可能了。”   “我说有可能,就是有可能。大学裡这些门道,难道你比我懂得多?”于钿秋柳眉一竖,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人聪明,只要肯干,学生会的确是条可选的路。你们院现在起步没两年,老师全是本部的,导员缺口并不小,你在校这几年就以这个方向努力的话,成功的概率很大。再说,你还有我帮忙不是。”   赵涛端详了一下她的表情,从眼中微妙的狂热中,他才恍然大悟,于钿秋是担心他毕业就跑得不见人影,她有家有小,绝不可能真的全国跑著去找他幽会,那麽,为了以后还能偷情一解相思之苦,弄到身边当同事,岂不是最好的办法?   “怎麽样,听我的吧,就算不成,在学生会好好干,简历也能多个加分项不是。”于钿秋说得都有些著急,最后不自觉就撒上了娇,“是你说找我商量的,我给了建议你又不听!”   赵涛的心思,却已经转到了别的上面。   学生会的经历能给他多大帮助这个暂且先不管,当初金琳那一顿教训可是实实在在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她正好还是现在学生会宣传部裡管事的。   如果他争下这口气,最后真反过来压过她一头,那岂不是爽到天上去,晚上跟女朋友上床鸡巴都能多翘二十度角。   “好,小秋,那我下礼拜就去交申请!”他下定了决心,还有模有样地握了握拳头。   于钿秋好似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就起身收拾起来。   虽然不敢开灯,但于钿秋很快就找出了一支手电筒,把他们吃完剩的袋子一次性杯子都清理去了外面的大垃圾桶。   “咱们先找找睡的地方吧。”收拾完后,赵涛喝了杯水,“三楼跟二楼,你觉得睡哪儿好?”   于钿秋应该是还顾及著安全问题,直接说:“就在三楼吧,不往下走了。”   他们打开三楼图书室,进去找了个乾淨角落,张星语和杨楠把东西给他准备得还挺全,被褥裡头还卷了一堆旧校报,可以用来铺地。   于钿秋见赵涛笨手笨脚一看就是在家不干活的甩手掌柜,摇了摇头把他拽开,自己跪下趴著把床单褥子铺好,就是没有枕头,只能从书架上搬几本书凑合。   她跪趴著收拾的时候,赵涛就忍不住一直盯著那摇来晃去的浑圆屁股看个不停,一见床位收拾好了,这没什麽光亮的地方也没什麽别的娱乐活动,当即就过去揽住了她,笑道:“小秋,那……咱们就躺吧?”   于钿秋丰润的嘴唇抿了一下,仿佛把一口唾沫咽了下去,细细白白的脖子轻轻一蠕,发出小小咕都一声。她扭过头来,看著他阴影中不甚清晰的脸庞,似乎在思考什麽。   “怎麽了,小秋,想什麽呢?”   “我在想……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特别淫荡的女人。”她喃喃说道,斜倚在铺好的被褥上,语气既有几分担忧,又有几分幽怨。   “怎麽会,你需要我,我很高兴啊。”他赶忙柔声说道,“我不是都说了,我很乐意补上你丈夫不肯给你的那一块。”   但她好像还是有些忌惮,忍了又忍,幽幽歎了口气,说:“你锻炼身体那麽累,咱们都早些休息吧。”   图书馆这麽刺激的地方,赵涛怎麽可能让她就这麽睡过去,他眼珠一转,先装模作样躺下,枕在书上后,突然问:“小秋,我听杨楠说,咱们这图书馆是盖在坟头上的,真的假的啊?”   于钿秋一愣,马上说:“瞎说八道,都是学生在胡传。咱们校区……以前的确有片乱葬岗,不过最后是你们院男生宿舍楼盖在上面了,说阳气重能镇住。离这儿还远呢。”   操,原来我们三本男生住的地方才是该闹鬼的位置啊?合著成绩不好连宿舍都要安在坟头上?妈的毕业证要不要用冥币印啊?   当然,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赵涛定了定神,故意做出释然的口气,说:“那我就放心了,杨楠给我讲过好几个这地方的灵异事件,我还担心咱俩晚上睡著睡著真撞邪了。”   “我迷上你才是撞了邪。”于钿秋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钻进被子裡一裹,跟著又有点忍不住,小声问,“她都跟你讲了什麽啊?瞎编的吧,我一个都没听说过。”   赵涛运动了一下舌头,知道考验自己编故事能力的时候到了。   然后,他从正面背面都是条麻花辫子的传统女鬼,讲到在厕所裡被烧死所以在各个学校来回流窜的日本怨灵,再到查资料结果翻到拍著自己死状的照片,没几天真如照片一样死去的学生这种现编的传说,东拉西凑南挪北借,怎麽吓人怎麽说,反正最后是把于钿秋那麽大一个女老师吓得脸色发白,双手都缩进了被子裡,只剩下一个头在外面微微发抖。   这麽吓都没把她吓到自己被窝裡,赵涛觉得有点挫败,只好说:“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不过没事儿,有我陪著你呢不是,咱们睡吧。”   结果于钿秋突然伸手拉住了他,涨红著脸说:“先等等。”   “怎麽了?”他兴高采烈一翻身,血管裡的液体都欢呼著准备往下衝刺。   “我……我要尿尿,你陪我去……我自己不敢……”   这一刻,赵涛突然想到了《地狱老师》那部漫画裡的律子老师……

  (三百一十六)

  不敢开灯,只打着手电走在黑漆漆的图书馆里,确实有那么股子身处于恐怖片场景里的恍惚感。   于钿秋是真的很害怕,看起来尿憋得也很厉害,双腿紧夹着膝盖跟在赵涛后面,一手攥着他的衣袖,一手拿着手电都不敢照远,走不出三步就要往身后晃一下。   “没事,小秋,我陪着你呢,你还这么害怕做什么。”他觉得好笑,又不好直接笑出来,只好边领在前面柔声安慰,“喏,到了,你去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我……我不。”她声音发颤地说,“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你……你进去帮我看看,里头没有怪东西你再叫我。”   “好好好。”心里有了个大胆的主意,赵涛一口答应下来,接过手电就开门走进了不算太大的女厕所里。   厕格一共三间,对面是洗手台,有个脏兮兮的镜子,还挺有点鬼片的味道。   他四下看了看,有个破墩布戳在角落的矮池子里,当即微微一笑,过去拿了出来。   “赵涛,还……还没看好吗?”外面于钿秋已经忍不住哆哆嗦嗦地问。   “我正看呢,最后这一间门好奇怪啊,插销坏了吗?”他一边提高声音回答,一边拿起墩布打开最靠里的厕格走了进去,关好门,然后拉着门闩把墩布竖起来搭在上面。   布置好一切后,他把脚藏在从缝隙里看不到的边缘,关掉手电,突然短促地惊叫了一声,然后闭紧嘴巴,把呼吸放轻,耐心等待着恶作剧得逞。   他不喜欢于钿秋在他眼前太有老师范儿,稍微整整她,吓唬吓唬,哄一哄,回到那边再好好干一炮,今晚就算是圆满了。   “赵涛?你怎么了?”   他不说话,顺便也想看看她会不会吓得太厉害就这么跑了或者求救去。   “你别吓我啊,我胆子很小的……”于钿秋果然硬着头皮开门走了进来,“你在哪儿?”   赵涛舔了舔嘴唇,逼尖嗓子细声细气地说:“啊啊……打不开啊……”   “谁?”于钿秋吓得嗓子都成了女高音,“是你吗赵涛?”   “打不开……呜呜……打不开……”   “赵涛?”于钿秋都快吓哭出来,但还是一步步走到了最里面的厕格外,“你在不在里面啊?”   知道时间拖得越久恐惧的效果越差,细想之后就要穿帮,赵涛忍着笑把手一松,同时高呼一声:“打不开啊啊啊啊!”   哐啷一下厕格门向外打开,那竖起的墩布就跟个人影一样哗啦扑了出来,厕所小窗透进的那点光也就能看清个台阶地板,不开灯的情况下哪儿分的清楚是人是鬼。   于钿秋先是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一下,不料指头一碰,竟然推开了一个湿漉漉黏乎乎的东西,心里哪里还顾得上细想,赵涛讲的鬼故事里那个打不开厕所门被活活烧死的小女孩一下子就冲进了脑海,吓得她倒抽一口凉气,连叫声都没逼出嗓子,后退两步,膝盖一软扑通就跪坐在了地上,足足十几秒,喀喀轻响的嗓子眼儿里才挤出一声尖叫:“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厕所在图书馆楼中间,还是三楼,这会儿也晚了,赵涛不太担心会被外面路过的谁听到,但一听这叫声不对,也害怕真把于钿秋吓出个好歹,赶紧窜出来打开手电,搂紧她照亮那个倒下的墩布,连声说:“小秋,小秋,没事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一时没忍住,故意吓唬你的。那就是个墩布,你看,真就是个墩布。小花那故事其实是日本的,原来叫厕所里的花子,不是咱这儿的故事。”   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于钿秋把头靠在他怀里,盯着那个墩布看了好一会儿,苍白的脸上才恢复了一片血色,恼羞成怒扭头就往赵涛胸前噼噼啪啪拍打起来,“你混蛋,吓死我了!讨厌!知道我刚才多害怕吗!臭小子,混蛋,臭小子!呜呜……吓死我了!”   赵涛赶紧忍着疼给她擦泪,连吻带抱地哄了一会儿,才说:“好了,是我不对,我陪着你,赶紧尿尿吧。”   结果于钿秋又狠狠拍了他后背几巴掌,然后羞怒交加地说:“你……你还说,我……我吓得都尿出来了。讨厌!坐了一屁股,这要怎么办啊!”   赵涛赶紧把她扶起来,还真是,地上湿漉漉尿了一大滩,裙子内裤全都湿透,屁股大腿到膝盖一片狼藉。   妈的,这下可玩大了。   “这……要不赶紧洗洗,”赵涛想了想,说,“这儿有水池,洗干净我用力拧拧,再去走廊甩甩,把三楼窗户开一扇,把你这裙子挂里面,内裤也晾上,吹一晚上准干。”   于钿秋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把裙子内裤脱下,想了想,还是走进厕格里蹲下,把剩下的尿往外挤了挤。   大概还是有些害怕,她连门都没关,多半是觉得被看了这么多次丢脸至极的模样,已经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可赵涛笑嘻嘻走了过来,打起手电歪着头,一副很认真要观赏的样子。   于钿秋急红了脸,“你……你这是干什么!”   “帮你打光啊,不然你再害怕怎么办?”他故意等到第一股水流出来才到,就是知道尿这东西,一般出来就要漏个透,不那么容易憋回去的。   果然,于钿秋无奈地捂住了脸,分开的双腿中间,茂密的毛发下,暗红的肉唇里,淅淅沥沥的水滴很快连成一线,哗啦啦撒了起来。   看来她憋得真不少,都失禁了一次,还尿了一会儿。   尿完后,于钿秋想拿卫生纸去擦,才发现刚才一坐,卫生纸也泡湿了一大半,低头一看,明晃晃的手电还照在她的胯下。   她一瞪眼,干脆把纸一丢,起来光着下身径直走到了那个矮池子边,一扭脸冲着赵涛说:“过来,扶住我。”   赵涛一愣,连忙跟过去。   她脱下鞋,抬脚踩在矮池边上蹲下,就那么打开水龙头,用手撩起清凉的自来水,先洗干净了耻丘,接着是屁股,然后连大腿,膝盖,和脚掌都仔细洗了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脱下上衣低头用衣服把下面仔细擦干,这才穿回鞋子,拿过赵涛手里那两件脏衣服,一起丢到旁边的洗手池里,打开水洗了起来。   就像是要把满肚子的羞耻感揉到衣服里面一样,她洗得非常用力,每一下,都搓出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打着手电看着她,发现她有些发抖,赵涛赶忙脱下自己的上衣,围在她光裸的下体四周,把袖子拦腰系上。   她这才动了动,颇为委屈地说:“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赵涛从后面抱住她,吻着她的耳根,轻声说:“我真不是想欺负你,我就是想吓唬一下你,你就没那么想睡了,也不会在乎我觉不觉得你淫荡的问题了,那样,我不就可以再和你做爱了吗?小秋,我还想干你呢,我今天才第一次干你小逼,你不想让我多干几次吗?偷情的机会,每一次都要把握好才对吧?”   她揉着衣服的手渐渐慢了下来,“你……你真的不会嫌弃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明白她似乎正在什么重要的关口徘徊,赵涛吞了口唾沫,柔声说:“肯定不会,我爱还来不及呢。”   下一秒,于钿秋放下了池子里的衣服,转过身,蹲下,扯开他的拉链,掏出他的老二,一气呵成放进了嘴里。   那口水被搅拌、涂抹、摩擦成沫的声音,立刻清晰而淫靡地伴随着酸麻的快感,一起钻进了赵涛的脑海。

  (三百一十七)

  于钿秋的口交技术并不好,甚至比不过虽然青涩但无比用心的张星语。   可刺激感依然很强烈。   因为她像是终于打开了自己一样,展现出了一个三十多岁久旷妇人的贪婪。   她的鼻尖每一次都恨不得钻进赵涛的阴毛中,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沾满口水的阴茎上,舌头笨拙地固定在舔托的位置,随着嘴唇一起卖力地套弄,很明显,她只想让这根硬起来的鸡巴,早一点膨胀到极限,早一点撑开她饥渴的肉洞,早一点碾过她湿润的褶皱,早一点撞上她抽动的花心,早一点把她干得浑身酥麻,淫水长流,高潮迭起。   当龟头已经能轻松压迫到她的喉咙,她立刻站了起来,望着赵涛咽了口唾沫,这么近的距离,手电即使照在上面,反射下来的光也足够看清她脖颈那诱人的蠕动,锁骨中央凹窝那白嫩的皮肉,仿佛都被牵扯了一下。   她抱住他,用力吻上去,吸住他的舌头狠狠嘬了一口,不再为了感情的寄托而牺牲快感的获得,果断转过身去,趴在池边,昂起了肥美的屁股。   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就那么双手伸到池子里,继续洗起了衣服。   但她什么话也不用说,她该说的,都已经说过,她的嘴,也用更加直接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于是赵涛往前凑了半步,微微踮脚,用手电照着雪白臀肉中央毛茸茸湿漉漉的裂口,挺起紫红的龟头堵上去,缓缓塞入。   “嗯嗯嗯……”于钿秋愉快地呻吟出来,手攥着裙子不停地搓,每搓一下,她的腰肢都会小幅度的向后摆动,让丰腴多汁的层叠肉穴主动套吮他一口。   这样迎合起来,再加上肉感十足的丰臀顶着下腹和胯部,赵涛很快就来了劲头,一手打着手电照明,一手捏住于钿秋半边屁股蛋,卖力往深处冲顶。   三五分钟,早就已经把裙子洗干净的于钿秋双手一攥,长哼一声,缓缓低下了头。   老二周围的软肉一股脑包围上来,让他知道,一次高潮已经来了。   他深吸口气,振奋精神,继续一路奔腾,喘息道:“小秋,这会儿……不怕了吧?”   “嗯,不怕……了……你陪着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呜……深点……再深点……我要里头,我要里头……”她呻吟着说,双手拧住裙子绞紧,往后迎凑得更加激烈。   赵涛把她屁股按低一些,站稳脚跟,大进大出,要不是肉臀挡住,非要顶凹了她的子宫不可。   这种力度换成余蓓她们,就会略微觉得顶到,反而不太舒服,可到了这熟美妇人身上,就插得她一串大呼小叫,手把裙子几乎拧得干透,哦哦啊啊两声,就又泄了一遭。   这种鬼地方不适合多呆,赵涛没再忍耐,放开手脚大干一阵,往前一顶,贴着于钿秋的屁股一拱一拱射了。   “好痛快……”趴在池子边喘了一会儿,于钿秋轻轻说了一声,懒洋洋站了起来,把洗好拧干的衣服递给赵涛,放下掀起的赵涛上衣挡住下体,柔声道,“走吧,回去睡觉了。”   “这就睡吗?”他笑嘻嘻腾出一手搂住于钿秋的腰,与她一起往外走去。   “反正不能在这儿了。”她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身后的厕所,愤愤不平地掐了他一把,“你刚才那么吓我,看我一会儿要你好看。”   “不是说睡觉吗?怎么要我好看啊,梦里打我一顿?”他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还是说刚才没吃够,还想让我睡你啊。”   她的鼻息又有几分急促,“是啊,一晚上那么长,你就……多睡我几次吧。”   于钿秋还真是说到做到,回去图书室,小心地选了一扇最靠边的窗户,打开半边,然后把裙子内裤一股脑挂在正对着的书架上,为了对流,又去另一边开了一扇,这么吹着,就算明早还有点潮,起码能穿着回去。   才一解决了后顾之忧,于钿秋就在窗台边抱住了赵涛,抚摸着他的胸背,蹲下去又含住了他。   他干脆脱掉裤子,也让下面陪她一起光着。   没想到于钿秋更加直接,一边吸吮着还没勃起的鸡巴,一边把剩下的那点内衣脱了个精光,直接丢在了书架上。   赵涛没理由不跟着,于是一对赤裸的男女,就在空旷的图书室里,又一次开始了交欢。   于钿秋扶着书架高潮了一次后,赵涛拉住她的胳膊,让她仰起上身承受着背后的奸淫,推着她一边从臀后插入,一边在图书室里走了起来。   和跳舞一样迈出同一只脚,两人每走一步,亢奋的性器就带着快感紧密地摩擦一次。   于钿秋显然兴奋到了极点,混合着之前残精的淫液,滴滴答答掉了一路,就像一辆漏油的二手车。   从下午到现在已经射了两次,这回赵涛就算不刻意忍耐,持久程度也不可小觑,更何况亢奋中的成熟女体过于湿润,刺激感并不太足,他大可以悠闲玩弄,让于钿秋彻底沉浸在性欲的泥沼中,去追求肉体的快乐,暂且忘记所谓爱情的执着。   他现在更喜欢性欲,已经对感情这个词都感到有点恐惧。   在图书室里慢悠悠推车绕了一整圈,于钿秋已经爽得一身白肉都泛了红,他这才夹紧屁股,用指头抠进她的屁眼,加快速度狠干一番,让射不出什么的老二在抹了油一样的嫩肉堆里跳了几下,算是完结。   他差不多已经过够了瘾,抱着她回到打好的地铺那边,缩进一条被子,给手机定好闹钟,温柔做一番事后亲昵,就准备聊上一会儿睡觉。   他主要是想问问学生会的经验,等真进去了,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楞头瞎闯。   于钿秋眯着眼睛用手握住他的下体,一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边好似还没尽兴地在他包皮开口附近微微套弄。   等到聊完,他还没来得及说晚安,她就一翻身趴了上来,丰满的乳房压着他的胸膛前后蹭了几下,就缩进被子里,叼住了他的老二。   不一会儿,他感觉下面又在勃起,可这次鸡巴周围都感觉有些胀痛,再怎么皮实的一杆好枪,也架不住一个劲儿往龙潭虎穴里闯啊。   他只好说:“小秋,我早晨还长跑来着,身上没力气了。”   但于钿秋还是没停,她一直吸吮到赵涛的肉棒彻底勃起,接着,掀开被子蹲在他身上,主动坐了下来。   她的体力并不好,一次高潮,就累得娇喘吁吁双膝发软。   她的情况也不佳,下面磨肿了些,刚进去的时候还疼得抽了口气。   可她就是坚持着,骑在他上面做到了最后。   女上位蹲姿的运动量非常大,跪姿也不会省力多少,她从第四五分钟的时候,就已经满身都是汗,上下套弄的幅度也小了很多。   但就像有些人,喝了一杯酒就看着要醉,喝下一缸,却还是那个模样。   她直到最后赵涛高潮,动作都没有停下来,就那么不停地扭动着腰,小幅度地让悬空的臀部上下摇摆。   龟头始终在膣口内部不太深的地方,一会儿进,一会儿出。   等到终于肯互道晚安之后,于钿秋枕着他的胳膊,抬起的腿横在他的胯下,一只手还是握着他的下体,疲倦但满足地说:“你如果能一直在我里面……该多好啊……”

  (三百一十八)

  九点图书馆开门,赵涛和于钿秋都上了七点半的闹钟,准备一大早就匆匆爬起来收拾现场。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六点多一点,赵涛就醒了。   当然,于钿秋比他醒得更早。   因为他就是被温热湿滑的小穴给套醒的。   “小秋……你不多睡会儿了?”他擦了擦眼屎,看着蹲在他身上晃动屁股的于钿秋,无奈地问道。   她红着脸猛套了几下,才腾出嘴巴说:“谁叫你……一大早就硬邦邦地竖着,我看着……看着就想放进来。”   啧,还说今天不用晨跑能省下点力气呢。赵涛只好伸出手,抚摸着于钿秋丰满的白瓜,帮她早点高潮。   晨勃其实比起正常的勃起快感要差一些,而且,他还憋着一泡热尿在里面,实在不想干到最后唯恐射完了被小穴一嘬爽得把小便流进去。   翻身狠操了她十多分钟,趁她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他猛顶几下,装模作样喘了几声,就往外一抽,低头亲了她一口,起身就往厕所跑:“我憋不住了,先去个茅房。”   他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装高潮的一天。   在硬鸡巴上弹了个崩儿,软下来好尿得利索,吹着口哨清空了膀胱,他吁了口气,困劲儿还没过去,摇摇晃晃回去,又躺在了铺盖上,“我再睡会儿,闹钟响了再起。”   于钿秋已经在收衣服,嗯了一声,就自顾自忙了起来。   七点半起床后,按照之前说好的计划,两包东西于钿秋锁到了值班办公室的柜子里,一会儿图书馆开门,赵涛和于钿秋就各自躲进厕所隔间里。等上十几二十分钟,于钿秋出来去开门把东西拿上离开,到校门外交给杨楠。   而赵涛,就装成上完厕所的样子直接溜之大吉。   全收拾完后,于钿秋看看表也就八点十分,靠着桌子忸怩了一会儿,又把水汪汪的小媚眼,抛给了赵涛。   虽说都刚睡醒只在厕所水池子洗了洗脸,俩人的样子都谈不上整洁,但于钿秋还是很认真地用手指抹了牙,沾水梳了头,打理完比昨天下午发疯跑来的时候还好看了些。   而且赵涛也知道,不努力填上这个坑,保不准就要有谁掉进去,于是,他只能做出被勾引到的样子,走过去,吻住她,揉奶子,抠小穴,拉下裤衩,掀起裙子,把她转过来摁倒,捏着屁股干进去。   这大半天下来,赵涛深刻地明白了自己看的那些两性杂志里为什么总会有女的抱怨老公不想碰自己。   这要不是年轻力壮有精力,百十斤肉真不够往这种小骚沟里塞的。   别说于钿秋的丈夫是个老学究不爱碰她,就是真有那色心勤干着,突然哪天这娘们开了窍,非得把教授吸成交瘦不可。   如狼似虎的说法,可真不是开玩笑的。欲壑难填这个词,保不准还真就是字面意思。   本来以为离开图书馆就是解脱,回去后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给疲劳的卵蛋充充电,可哪知道,家里的小醋坛子,还正开了缝在等他。   杨楠还不好说到底为了什么,但赵涛可以确定,张星语绝对是故意的。   张星语虽然是少见的屁眼也有强烈快感的类型,但她心里并不喜欢肛交,觉得脏,还不够亲密,能用小穴伺候他就绝对不主动用后面。   可这次,他都说想休息了,她却还是笑吟吟拿着针管去给自己灌了肠,硬说自己后面痒痒,想要得不行不行的。   他刚想找杨楠求救请她代打,就见她嘻嘻一笑,也抓起针管来了句:“哎呀,星语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要了呢。你俩先来着,我去洗洗。”   于是这个艳阳高照的星期天,赵涛一上午没闲着,中午连饭都不想吃,就直接睡了过去。   超负荷工作的下场,就是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老二竟然擦伤了。   包皮上面几道红印热辣辣的疼,跟冬天手背冻裂的皴一样,龟头也肿了似的比平时大一整圈,在内裤里碰到布都疼,只好晾在外面。   张星语半开玩笑地说口水能消毒,想来给他含含。   结果一膨胀,他就疼得杀猪一样叫了起来,赶忙喊停。   这糟心情况赵涛哪儿好意思去看医生,只好自己上网搜索,最后让杨楠出去给买了点高锰酸钾,兑盆热水把小弟弟泡了进去。   家里的俩女人显然吃醋还没吃够,等晚上他稍微好点,开口交代了一下来龙去脉,指着裤裆说老二要放假三天休养之后,杨楠就拉着张星语去洗澡了。   可洗完,她俩没有睡觉,而是跑到他床上,搂到一起亲啊,摸啊,舔啊,都穿内裤兜着卫生巾防漏,硬是还磨了一场豆腐,两张小嘴斗歌一样一个比一个叫得欢,让他硬了疼疼了软软了不疼不疼又硬……   这惩罚,真是能记忆在他包皮内侧很久很久。   闹够了,赵涛总算又泡着高锰酸钾,有机会说起了学生会的事。   “于钿秋说帮你?爬上去?最后留校?”张星语心思转得快,马上就颇为鄙夷地说,“她真够可以的,为了偷情方便这主意都能想出来。”   杨楠刚干了张星语的屁眼正在旁边眯着眼睛回味呢,一翻身说:“我还是赞成,你有点出息,我们几个才能过得好。留校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别的我不管,你俩争去吧。”   张星语气呼呼在杨楠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抓起一根串珠就塞进她屁眼里,“你当然没意见,说不定回头你还想打于钿秋主意呢!”   杨楠一扭屁股钻进被窝里,握着串珠没舍得直接拔,哼唧着玩了几下,才抽出来丢到一边,笑呵呵说:“我对年纪大的没兴趣,我还是喜欢小星语你这样嫩嫩的小妹咂,一亲就出水儿,多美。”   知道跟杨楠说不出个一二三,张星语往她奶头上拧了一把就扭过身,对着赵涛说:“那咱们说好的将来一起去大西北呢?那边没人认识咱们,从新来过多方便啊。在这儿……我们三个可要一直被指指点点当笑话看了。”   赵涛想了想,问:“你知道于钿秋丈夫叫什么吗?”   张星语一愣,摇了摇头。   “那咱们导员老公呢?”   “她没结婚呢吧?不是都骂她老处女没人要心理变态吗?”   “那男朋友有没有?”   “呃……不知道。”   “这不就结了,学生谁关心老师私生活啊,”赵涛耸耸肩,“于钿秋老公还是咱们学校的,咱们连名字都记不住,更别提长相了。将来我要当了导员,你们几个都在校外工作的话,谁会知道啊。还能指指点点到你们头上?”   “可……”张星语还是闷闷不乐,“我还是觉得不好,你去学生会忙起来,肯定顾不上我……们了。”   那个“们”字还真是加得不情不愿啊。   赵涛笑了起来,把已经凉了的水放下,“星语,学生会活动占用的不都是课余时间么,我少跟孟晓涵自习几次而已,还能不回家啊?”   一听到占用的是孟晓涵的时间,张星语似乎动了点心,先下床给他换了清水,端来撩着帮他洗干净小弟弟,口中道:“可学生会里……女生那么多,你来来去去,再有人看上你怎么办?要是那样,你还不如跟孟晓涵上自习呢。她反正是个书呆子,回头就留学去了。”   杨楠一扭脸,笑眯眯道:“星语啊,你就别担心了,金琳跟男友复合了。”   张星语哼了一声,“学生会小美女多着呢,他勾搭来了你倒是高兴。”   “我保证过不再往家领女朋友的。”赵涛赶忙抬手重申,唯恐她撩着水顺势往他老二上掐一把。   本来就已经要休两三天了,再来一下怕不是要提前退役。   张星语皱着眉拿过纸巾,小心翼翼给他下面擦干,倒了水收拾干净,才不甘不愿地说:“于钿秋真能帮你留校?”   “她说得挺有把握的。”赵涛赶忙笑着说,“对了,她还说不跟你计较,期末你好好考,就给你过不挂科。”   “我宁愿挂科也不要她的人情。”她嘟囔一句,想了想,说,“那你明天去领申请表吧,帮我也领一张。”   “啊?帮你也领一张?”   她一瞪眼,说:“对,我也跟你一起进。不就是学生会么,你当我玩不转?”

  (三百一十九)

  本来赵涛还指望杨楠这个作壁上观看猴戏的臭丫头帮忙阻止一下,结果她忍着笑在床上举起了双手双脚,高调赞成。   按照前一阵张星语的表现留给同学们的印象,只要有她跟着,赵涛身边就和栓了一只银背大猩猩没什么区别,标准的女生勿近格杀勿论,也就孟晓涵能打着教育旗号一起上上自习而已。   他这才感受到此前张星语所说看不见的事情她可以不管的隐藏意思——我要你九成九的时间都在我的视线内。   就是冲着照顾小鸡鸡这个细腻活儿家里只有她能干好,赵涛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于是新一周开始,他乖乖上完一天的课就跑去学生会办公室,找金琳。   恰好各部长都跟主席一起在团委开会,据说要商讨一个暑期的志愿者活动计划,他只好领了两张申请表就走。   反正意向填上宣传部,最后一定会到金琳这个部长手里,还有于钿秋这个顾问老师出手,问题应该不大。   想了想,他给于钿秋拨去电话,姑且算是提前打个招呼。   结果于钿秋还挺认真,直接把他叫去了办公室,说要全程辅导他填申请表。他只有乖乖过去。   到了办公室坐下,于钿秋先装着训斥的样子等到旁边另一个老师走了,才开始进入正题。   赵涛这才知道,申请表是要在学生会留底的,就算有于钿秋给他兜底包进,把这张表好好填写一下依然很有必要。   门路归门路,该走的流程该做的样子还是不能少。   玩文字这件事上赵涛还算在行,于钿秋又帮得格外认真,几乎是字字句句只差替他写好叫他抄,最后填完一看,尤其是自由发挥的那几大段,写得真是连他自己都感动。   只不过冷静下来一想,就觉得虚伪到想吐。   “小秋,写得这么酸,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啊?有那么伟大的抱负和决心,我还至于上个破三本?”   于钿秋起身把办公室的门一锁,回来站到他背后说:“你记住这种风格就行,以后你在宣传部,画画照相不用管,就一门心思写这样的东西,我就能帮你最后当上部长。那个金琳文笔稀烂,要不是有个好男朋友她自己也会来事儿,可轮不到她一个大一小姑娘管这一摊。”   嘴里说着,于钿秋的手,就摸进了赵涛的领口,轻轻捏着他的乳头,炽热的呼吸,转眼就急促的喷在他的耳朵眼里。   这会儿他的小兄弟虽然好了很多,可硬起来还是会疼,疼了就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他只好老实交代,非吾不愿,实乃不能。   于钿秋哪里肯信,当即就柳眉倒竖瞪起了眼。   反正门都锁了,赵涛干脆起来解开裤子,让她眼见为实。   这下于钿秋倒有点不好意思,忸怩道:“我……我感觉也没来几次啊,而且里头不是挺滑溜的,怎么就给你磨成这样了。”   看她眼里那点淫光依依不舍不肯退场,他只好一横心,兜上裤子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   于钿秋嘴上说着不好不好,一天的课上下来都还没洗澡呢,可他稍微用劲一搂,她就呻吟着咬住嘴唇软了腰,半推半就趴在桌上,被他从后面掀起裙子拉下裤衩,手口并用好好伺候了半个小时。   直到晚上回去吃饭,他嘴里都还残留着那稀溜溜的淫水味道。   舌头卖力过度,饭后下头那根筋就开始疼,赵涛唉声叹气往床上一躺,总感觉自己身上能帮女人快乐的部位正在挨个罢工,等到明天手再抽了筋儿,再想让谁舒服大概就只能掰开大腿拿头顶着蹭了。   也不知道女人的爱液拿来洗头有没有去油效果……   张星语参考着赵涛那份申请表,一边督促他继续深蹲,一边绞尽脑汁忍着恶心编东西往上写。   深蹲不磨鸟,病假请不了,赵涛只好起来继续为了大家的性福而努力。   杨楠开了包洽洽瓜子在旁边笑吟吟嗑着吃,那看热闹的表情让赵涛真想扭身射她一脸。   可惜,也就只能想想而已,大腿酸疼站起来后,就又到了高锰酸钾泡包皮的时间。   这晚上两个家里的女妖精总算没再演成人戏码故意刺激他,让他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晨跑病休躲过去,隔天上午没课的赵涛把表交给张星语让她代交,自己狠狠睡了一个大头觉,再起来,勃了一下,小兄弟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他叹了口气,心想晚上还是装着没好再躲一夜吧。不然那俩醋劲儿还没下去的丫头,保不准又得磨坏了他的枪。   中午饭点前,金琳给他打来电话,称赞了一下他的申请写得真好,还很好奇地旁敲侧击了一下,想知道张星语是不是真心要进学生会。   赵涛当即表示的确是真心要进,陪他只是顺便。   这答案金琳信不信不重要,不给外人留下自己给张星语拆过台的把柄才最重要。   以张星语那高潮不用冷却时间、下面有个紧嫩多褶小名器、屁眼有快感自带润滑、口交吞精都能愉快到陶醉的恐怖状态,只要愿意,每天都能单枪匹马把他榨成人干,绝对是他目前不敢得罪人物排名中的头把交椅。   他甚至觉得她应该是自己身边的女人里唯一一个能单挑赢过电动玩具加南孚电池的……   挂掉金琳的电话,赵涛才想起,张星语想要跟他一起进学生会宣传部,几乎不可能啊。   金琳把着第一道关,那还不分分钟把她刷下去,就算侥幸放她一马,于钿秋可不是个吃东西不放醋的主儿,真发起狠来,一纸杯子估计也就一仰脖的事。   所以下午去上课在教室被张星语靠着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想,自己进去她进不去的消息确认之后,应该怎么安抚她。   思来想去,貌似也只有床上解决这一个途径而已。   唉……那本来是满足自我性欲的娱乐活动,怎么不知不觉就变成拿来哄妹子的手段了。   星期四,学生会电话通知面试,金琳还算公道,留下了张星语的面试资格。   最后交给顾问老师审批的名单一共六个,张星语依旧在列,从中选四个,按道理问题不大。   然而,于钿秋以张星语身上还有重大处分为由,一票否决了。   那个周末,赵涛好说歹说求杨楠回宿舍住了两天,带着张星语白天去市里约会,晚上在床上安抚,努力到臀大肌都有点抽筋,足足用废了四节便宜电池,才算是让她接受了这个事实,没去堵于钿秋的家门讨说法……   之后一段时间,赵涛的校园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唯一的变化,就是更累了。   晨跑,上课,深蹲,学生会活动全都变成了固定日程,晚上在家还有两个固定“日”程,电脑游戏他基本算是挥手告别,目送杨楠快乐接班。   而课少的日子和周末,他还有不得不应付的临时日程。   孟晓涵的辅导自习还好,算是他心里上最轻松的时间段,学习得也分外卖力,一副恨不得拿奖学金的架势。   但另一个项目就有点耗神耗力。   于钿秋彻底解放了心结之后,狼虎之年的胃口也跟着打开,课少的日子偷吃顿小的,周末就变着法儿吃顿大的,吃小的时候,办公室、教学楼厕所、图书馆的值班室、图书馆厕所基本就是常规场地,而吃大的时候,她就会去市里旅馆开个房间,等他打车前来赴约,尽情放纵一个下午,再各自回家。   三个比较起来,杨楠倒成了最不贪吃的那个。   这大强度高频率的做爱,基本上也起到了锻炼的效果,三个多礼拜过去,赵涛总算是应付自如,重新找到了轻松享受快感的乐趣。   但他一共也没高兴几天。   六月中,他们的课程走向尾声,即将迎来复习周和考试安排的时候,余蓓结束了人生中的第二次高考。   也许是赵涛不在身边给了她充分的专注和决心,考试后她比较保守的估分,也远远超出了这所学校三本所需的分数。   但她的志愿当然不会有任何变化,全部选择了赵涛在的地方。   然后,她就带着赵涛父母为了庆祝未来儿媳妇考试顺利打过去的两千块钱,像只愉快的小鸟,坐着火车飞来了他身边。   当晚,躺在三个女友中间精疲力尽地睡着之前,赵涛认真地想,明天还是取钱买点驴鞭羊白猪腰子当饭吃吧……

  年前的事情实在太多,虽然更新应该不会断,但从下周起字数可能会减少一些。   提前预告一下,先跟大家说声不好意思。   过年后肯定恢复正常。   转载请保留此段。多谢。   ***********************************

  (三百二十)

  不过情况比赵涛预想的要好。   余蓓到来后,除了第一天晚上久别重逢的贪欢,加上起哄的杨楠和醋劲儿一上来就要对他榨汁的张星语,导致他化为“人干”了一次,接下来的日子反而帮了他的大忙,一下卸掉了他将近三分之一的重担。   杨楠本来的兴趣就在女生身上多些,余蓓稍微飞飞眼儿抬抬腿儿,她就笑呵呵爬到余蓓身上去了。   而且余蓓牵头展现出自己的体贴,看赵涛锻炼身体辛苦得不行,就把这阵子被杨楠、张星语默契封印起来的情趣玩具都拿出来重现江湖,大展神威。一做爱时间长了,就主动起来说要洗澡,放张星语跟赵涛去隔壁休息。   那张星语怎么肯落后半分,立刻也体贴到不行,小嘴用得多了,女上位用得勤了,杨楠来勾搭也不推三阻四了,前面的小穴含着肉棒,后面被杨楠压着,也有本事扭着腰让俩人一起陪着她高潮了。   而杨楠能左右开攻吃过余蓓吃张星语,美得夜夜都跟升了天一样,赵涛愿意插就撅屁股让他插会儿,不愿意插,就乐呵呵套上凶器玩妹子去了。   所以说,虽然家里的洞从六个变成了九个,但主动性一变,赵涛反而更加省力更加享受,当得起快活似神仙五个字。   至于学校里的于钿秋,他一个精壮大小伙子省下的精力拿来对付她那种刚被开发出来性欲的妇女,并不太难,更何况如今他也胆子大了,包里常揣一根按摩棒两个小跳蛋,黑布包住,偷情时候懒得太费劲,就祭出法宝,杀她个丢盔弃甲。   头一次在办公室用按摩棒的时候,于钿秋唯恐那嗡嗡声被外面经过的学生听见,躲在最里面,还把棒头拼命往大阴唇中间夹,想着那样能让声音小点。   结果死死顶住阴蒂头的按摩棒被赵涛直接开到了最大档,她一共坚持了三分钟,就没忍住嗷的叫了一声,吓得她脸色刷得变到雪白,赶忙一口咬住自己手掌。   可赵涛推着棒子不肯松劲儿,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稀里哗啦把于钿秋的意识殴打的遍体鳞伤,等最后他抱着她颤动的腰把老二狠狠刺入又湿又紧的痉挛美穴里,她放松点拿开手,才看到竟给自己巴掌边咬出了发紫的牙印儿……   看她把玩着几样玩具爱不释手的模样,那个周末,赵涛赴约小旅馆的时候,干脆带上了最近战功累累的直插电源按摩棒。   这种连张星语都无法凭一己之力拿下的怪物,于钿秋一个骚媚入骨的成熟人妻哪里禁受得住,一下午死去活来,仗着没人认识旅馆房间也还算安全,一口一个亲老公一会儿一句死了奔着高潮的美劲儿上去下来上去下来上去下来……   等最后走的时候,明明没失禁,床上还是湿了一大片,于钿秋满脸通红,急匆匆拿另一张床的被褥盖上。   但欢乐的时光里也有一些微小的缺憾。   一个是孟晓涵。   虽然一起上自习的频率都快赶不上去和于钿秋偷情,但时长上还是要胜出很多遥遥领先,毕竟和她一起在教室坐一次起码俩小时,而和于钿秋在学校做一次顶多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可绝大部分时候,张星语都会陪着一起上自习。   而张星语有课不能一起的时候,余蓓就会陪他一起上自习。   当然,不管有旁人没旁人,孟晓涵的态度倒是没有多大变化,热心讲解,保持距离。   比于钿秋都更像老师多一点。   赵涛能清楚地感觉到,孟晓涵已经坚定了决心,大三出国。   他隐隐约约想要再尝试挽回一下,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又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孟晓涵不是其他几个女生,别说是不给女朋友的名分,就是不承诺未来的婚姻关系,她估计都不会愿意把自己奉献出来。   其实这样书香门第家教很严的女生,他一开始就不该招惹。   所以渐渐的,他也把心态放平了许多,就当是为了自己当初表白的心意,在将来已经注定的分别之前,留下一些作为好朋友的回忆吧。   比孟晓涵让他更加觉得遗憾的,就是金琳。   虽说已经是学生会宣传部的上下级,日常接触的机会比以前多了太多,但他们两个真正意义上的私下沟通交流,反而从进入学生会至今还没有再发生过。   也对,她毕竟和男友复合了嘛,学生会又是她男友的地盘,跟男生避嫌一下理直气壮天经地义么。   可赵涛就是觉得不愉快。   因为他看得出来,金琳在吃醋。   不止在吃张星语、杨楠和余蓓的,显然也在吃于钿秋的。   不过她没有任何办法。   三个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一个学生会主管宣传部的顾问老师,她还有个现在无比宝贝她、恨不得盯住她一举一动的男朋友。   所以她也就只能用眼神偶尔给赵涛丢几把小飞刀而已。   于钿秋对赵涛的照顾别人看不出来,金琳可是心知肚明,一批进来的新干事,就赵涛从来没被她当跑腿使唤过。   当副部的大二男生倒是趾高气扬找了个由头狠狠辛苦了赵涛一趟。   那个傍晚赵涛自己搬了两大摞宣传材料去办公室,没人帮忙。   三天后,那位副部同学因为表现突出被很“幸运”地抽调去团委,下一周因为表现良好被要求辞去了学生会一切职务,很“荣幸”地成为了团委办公室里一个新来打杂的。   赵涛再遇到他的一次,他正被安排帮老师搬卷子。   一楼到四楼,三大箱。   从汗流浃背的那男生身边经过的时候,赵涛暗暗决定今后无论如何得看住张星语,可不能叫她再得罪于钿秋……   最后一个有课的星期,一大半的课程都已经完结,学生会的工作虽然忙了不少,但相比起空余下来的时间不值一提。   认认真真上自习之外,赵涛总算有了精力和时间,笑呵呵捡起了电脑上冰封王座的存档,愉快地玩了起来。   到这个周末,复习的压力已经彻底来临,而精神不错的赵涛还特地起了个大早,难得一见的把杨楠从余蓓怀里揪出来,拉着她一起去了天蒙蒙亮还没几个人的体育场。   “干嘛啊……我正做好梦呢,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杨楠揉着眼睛从自行车上下来,看赵涛嘿呦嘿呦地做热身,一脸不解。   “今天我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赵涛笑嘻嘻地原地高抬腿了几次,指了指看台,“别忘了咱俩还有约定呢。来啊。二十分钟,我跟你跑。”   杨楠的眼睛亮了起来,她颇不服输地蹲下去紧了紧鞋带,马上开始拉筋,哼哼一笑,道:“看来我是太久没用全力甩开你,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但赵涛信心十足,他昨天特地跟余蓓和张星语交代了,晚上多磨磨杨楠。   这个见了漂亮女生就腿软的小骚货,昨天夜里高潮几乎就没断,潮吹比赛久违地又赢了张星语一次,最后赵涛怀里张星语都睡熟好久了,隔壁还能听到余蓓和她的娇喘混在一起响个不停。   他可是有备而来。   看见他得意的微笑,杨楠也发觉了不对,皱着眉说:“诶,你们三个……昨天串通好的?这可不公平了吧。”   “是你自己贪不舍得睡,你要这么算,我每天还比你多做大几十个深蹲呢。少来,快说,还算不算。”   杨楠原地小跳几次,一戴头带,矫健地冲了出去,伴着清脆的笑声说:“那你来追吧,我看你能追上不。”   二十分钟后,习惯于在最后一分钟加速把赵涛甩开获胜的杨楠照例往前跑去。   可这次故意保留了实力的赵涛,也跟着开始冲刺。   定好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他不光没有被落下,反而超出了杨楠十几米。   他盯着杨楠运动短裤下健美的长腿,笑眯眯勾了勾手指。   “喏,兑现承诺的时候到咯。”

  (三百二十一)

  “喂,赵涛,你知不知道你上次跟于钿秋在图书馆偷情一晚上之后,那边就多了个校园传说,跟鬼故事一样。”   “啊?和我有关系吗?”   “有啊,我四处打听,找最初的传言,你猜怎么着。是有一对儿小情侣,在图书馆一楼花坛后面那堵墙角里偷着亲嘴儿,结果亲啊亲啊,就听见图书馆里有女鬼叫。吓得他们汗毛都立起来了。”   “呃……后来呢?这就能传成鬼故事?”   “后来他们越想越害怕,就在附近找地方往图书馆里张望。最后在食堂二楼走廊里找到一个破窗户勉强能看清那边二三楼的窗户,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他们竟然看见了一条素色连衣裙,就在窗户里头飘啊飘啊,没人穿着,还跟被风吹了一样来回动。那小情侣吓得屁滚尿流,隔天一早就赶去图书馆想看是不是看错了,结果,窗户关得好好的,也没有什么裙子。然后男生倒还好,女生吓得发了烧,请了三天病假,跟舍友们一说,故事就传开了。”   “哎呀,我不是跟你俩讲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吗?那就是我跟于钿秋,尖叫是我故意吓唬她,裙子就是于钿秋洗完晾那儿的,赶巧了而已。你跟我讲这个干嘛?难道要我去澄清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俩那次被看见还能算是鬼故事,咱俩这次要被谁看见,可就是……校园新闻了吧?”   一边这么说着,杨楠一边探出头看了一眼观众席下面。   跑道上有四五个人在晨练,中间的球场上有人在靠着自行车大声练习疯狂英语,那歇斯底里高声喊的样子真让人担心他以后会打老婆。   但观众席最下层也比体育场里头高一大截,而他们俩又偷偷爬到了挺靠上的地方,躲在进场楼梯入口的顶盖后面,周围没有高层建筑,完全不用担心被俯视看到。   赵涛不耐烦地说:“行了,就是过个长颈鹿也看不见咱俩。快点快点,这多刺激啊,跟在野地里一样,我这儿躺着,一边看蓝天白云,一边看你的奶子晃来晃去,多美。”   “要有人往上走可正好经过咱俩躲着这地方哎。”杨楠一边用手套弄着他已经高高竖起的老二,一边紧张兮兮地说,“你不知道有的书呆子就喜欢在安静的地方上自习吗?我之前在体育场见过那帮自闭症占地方,恨不得一个人一层周围二百米没人。”   “那你就快点,真书呆子这会儿还在吃早饭补充大脑营养呢。咱们速战速决。”赵涛伸出手抓住杨楠的乳头,就飞快拨拉起来,“愿赌服输,我没让你扶着座椅靠背撅屁股,看着体育场里面被我干已经够厚道了。”   “你要真那样,我就放开了浪叫。”杨楠吃吃笑着褪下运动短裤,不敢脱掉,只拉到膝盖,跟着拨开内裤,保持着随时可以整理好起来的姿势,费劲无比地双手扒着水泥顶盖的边缘,从侧面坐下来,一点点吞入硬梆梆的鸡巴,娇喘着说,“反正你也不让我要脸了,我就拖你垫背,一起臭大街。”   “那我就带你去大街上干,去人多的地方当众干,干死你个小骚货。”赵涛喘息着抚摸她起伏的屁股,鼻子里尽是两人的汗味,刺激得他满肚子兽欲乱窜。   杨楠应该也觉得非常刺激,就没怎么前戏,鸡巴头顶着一抹口水进去戳了顶多十来下,她那热呼呼的嫩褶子里马上渗出一层蜜油,滋溜滋溜裹着他的肉柱子,一下一下吸吮。   “我说……你、你可别憋着啊,差不多是那意思……就赶紧射,这地儿八点左右准有上自习的来回晃荡。”   “看见咱就提上裤子跑。书呆子跑得都慢,准追不上。”   杨楠吃吃笑着拍了他一下,“那你可得帮我提。”   “你手呢?”   “捂脸啊。”   长跑之后哪里还有多少体力,杨楠动了几分钟,说什么也摇不动了,喘了几口,说:“不行了,换你。我大腿根都软了。”   “那你抬高点。”赵涛换到杨楠身后半蹲,伸长脖子张望一下,发现能看到他露出来这肩膀往上部分的也就对面座席高处的人,但这个距离,看过来也就是个大号像素点,应该发现不了是在做爱,“我站起来估计就能看到对面那段跑道上的学生。真刺激……”   杨楠把头带扯下来缠到一个膝盖上,单膝跪下把身子一歪,横在这一段水泥墙后面翘起了屁股,“这么来,你快点,我下头湿漉漉的风一吹都凉。赶紧给我挡上。”   “挡个屁,”在张星语和余蓓面前还比较注意形象,只剩下杨楠,赵涛的口吻都冒出了一股痞气,“这他妈叫塞上。可惜小骚货的小骚逼,越塞水儿越多,一会儿你大腿就该凉了。”   “你要能给我操出那么多水儿,我凉感冒也认了。有本事来啊。”杨楠娇喘着扭头看向他,汗津津的脸上媚态横生。   这阵子大都放她在俩女生身上乐不思蜀,就为了蓄够劲儿赢了后好好刺激一把,赵涛一边继续说着淫秽调情话儿,一边捏住杨楠的屁股噼噼啪啪狠干。   不一会儿,就干得她把头一甩,发稍的汗滴飞了赵涛一身,咬唇闷哼着高潮了一遭。   喘口气,再来了几十下,赵涛也没了力气,顺势往后一坐,抱着她臀部朝后套下来,“不行,换你了。”   杨楠只好深吸口气,哼哼唧唧上下摇晃。   可长跑完双腿正是容易酸软的时候,她那姿势又费劲的不行,没三分钟,就哎哟着往前一趴,“不行……我真没劲儿了。”   赵涛只好再起来插回去干一阵。   这么一个回口气另一个动会儿的交替重复了三次后,杨楠又高潮了一回,心满意足说什么也不肯动了,反正白花花的屁股红艳艳的肉缝给你亮着,你爱插就插,不爱插风干了直接结束也行。   赵涛鼓了鼓劲儿,咬牙猛顶。   无奈最近实在是泄欲太多,那一股子酸麻怎么使劲往外逼也逼不成要射的感觉,最后折腾出一身大汗,滴滴答答都落在杨楠腚沟上。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说:“行了,都累得跟狗一样,就到这儿吧。”   看他满脸不情愿,她抿了抿嘴,“等我起来喝口水,给你嘬出来总行了吧?你不是喜欢看蓝天么,你躺下看着,我趴下给你唆,你就当射云上了。”   他叹了口气,软软躺下,“行,那就这么着吧。”   湿热的小嘴包住了他的龟头,娴熟地上下移动,细长的手指沾满口水挤入他的屁眼,微妙的压迫着某个敏感的地方。   他望着天上缓慢飘过的白云,偶尔低头看看杨楠,想着她身上那白白的皮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向大腿之间。   “嗯嗯……”他低哼一声,屁股抬起来,顶着她的上腭,射了。   操场上那个学生还在大声的狂吼英语,跑道上依旧有人在挥汗如雨,看台上已经有人带着书准备找地方自习,他抱住杨楠,对着她刚舔干净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连心跳的节奏感都仿佛一致的的时刻,差不多也就是在云上了吧。

  (三百二十二)

  已经没有课需要上,各个教室开始因自习而爆满。   周六陪着三个女友玩了一天,本来想周日开始跟着孟晓涵展开考前集中复习,结果于钿秋又打来电话,说出卷子出得心烦,在老地方开了房间,等他过去。   于是他又去吭哧吭哧耕了半天田,不得不把复习计划延迟到周一。   没课要上,张星语拽着余蓓就去市里逛街,看来对自己的期末考试已经准备好破罐破摔。但她又担心赵涛上自习没人“陪”着,于是临走前把任务交给了杨楠。   赵涛倒没所谓,身边有个人,休息脑子时候能让他摸摸大腿捏捏胸,提神效果满分。   可等他穿好衣服拿好书,收到短信孟晓涵给他占好了座,杨楠却还是只穿着内衣裤衩坐在电脑前研究野蛮人怎么才能不被督瑞尔追着砍死并反过来砍死对方。   赵涛都快想跪下来求她还是换成仙剑打打吧,有这一下午一下午换各种职业挑战大虫子的耐心,在十里坡都能练出剑神了。   “我说,小楠,今天说好你陪我上自习的。孟晓涵地方都给咱俩占好了,你准备就这样去?”   “去个屁啊。”杨楠看着屏幕中躺下的蛮子,和耀武扬威的督瑞尔,没好气地说,“我是考前只看一天书混个及格的类型,去那儿自习也是玩一天文曲星,有意思吗?我不去你不是更高兴,一直不能逗逗那个小书呆子快憋死你了吧?我准你自己去上自习,还不快谢主隆恩平身退下。”   “我说你这电脑游戏玩得有点上瘾了吧。”赵涛过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跟我一样挂科好玩吗?”   “真挂了就补考呗。难考的课都是于钿秋的,考完你帮帮忙,带上那个插电的再去伺候她一下午,不就天下太平了。你跟她说高潮一次加五分,差多少让她爽几次不就得了。”   “我都这么拼了,你就没点感动?”   “你是男人哎,我是小女子,我胸无大志,别跟我比,你说毕业前要至少拿一次奖学金吓大家一跳的,我等着被你吓尿裤子,快去快去。”她说话的功夫,游戏角色就又死了一次,长长叹了口气,“别害我分心啊……你要再这样催我我以后可就加入轮班,也盯着你上自习了啊?你可别后悔。你跟那个小书呆子没多少机会单独相处的。”   “行行行,那我可走了。”赵涛摇了摇头,心里倒是隐约有了点期待。   男人终究还是喜欢新鲜感的,同一个女人,会越来越喜欢还没碰过的地方,越来越喜欢还没用过的姿势,而一个还没得到的女人,就等于所有地方和所有姿势都还新鲜。   而且他和以前不同了。曾经还是处男的时候,他对孟晓涵就很难产生性幻想,时常想象的,都是将来两人成家生子,充满烟火气息的温馨生活。   而现在他遍历群穴各种体位尝过,反而偶尔会想象,一直温文稳重的孟晓涵被脱光之后,会不会羞耻,会不会湿润,会不会淫叫,调教屁眼的话,会不会因为难过而哭泣着高潮。   越是觉得自己不能去招惹她,他就越是会有那种挑战禁忌的冲动。   像个顽皮的孩子眼前出现了一个按钮写着绝对不要按,即使暂时忍得住,心里也一定是痒丝丝的。   那么,能单独一起上一次自习也挺好。   他笑了笑,骑着二手自行车晃悠去了教室。   没了旁边能让把玩一下解乏的女友,枯燥的读书复习间隙,自然就只能他们两个聊聊。   倒是不缺话题,赵涛毕竟也进了学生会,向本部学生会第一学期就当了干事的前辈讨教一下经验,怎么也不至于冷场。   “我……其实没怎么参加过活动。”孟晓涵显得有点忸怩,“本部那边平常很少召成绩好的干事去忙杂务,最多是假期有活动,寒假没组织,暑假可能会有吧。”   “那你参加吗?”赵涛随口问道。   “我还没想好。”她低头看着书本,“反正你肯定是不会参加了吧。”   “对啊,我这么忙,可没空参加假期的活动。我要硬去,我女友们估计能手撕了我。”   她抿唇一笑,轻声说:“算了吧,她们才不舍得。你也就仗着这个欺负她们。”   “喂喂,天地良心,晓涵,你就是看跟我一起来上自习的,也知道家里我是什么地位好不好。我可是一个都惹不起。”   “也就是最近吧,以前余蓓对你可是连句大声的话都不敢说。”孟晓涵怅然若失地说,“你变了……总算是件好事。你不总是闹我,我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我……”赵涛本想顺势说句调笑话,可话到喉咙后,还是决定吞了回去,乖乖守住界限,只说,“人都会成长的嘛。”   “就是没想到你成长得这么快。之前我还担心你要拿不到学位证怎么办,没想到,现在看看你都能拼一下奖学金了。”她含笑看向他,满眼欣慰。   赵涛肚子里一阵暗笑,努力的结果是他自己的,也不知道她感动个什么劲儿。女人好像特别容易为了男人的努力拼搏而欣喜无比,也不管那跟自己有没有关系。   “这都是你教导有方,真要拿了,回头我就请你吃饭。”   “我只说你能拼一下而已,你还真当自己能拿了啊。”她小脸一侧,似笑非笑地说。   不得不说,孟晓涵实在不会演戏,这激将法才用出来,自己神情里的期待就藏不住,满脸都在说“你快拿出志气跟我赌一赌你要是能赢我输什么都行”。   但这种时候不顺着坡下去的男人,绝对都是驴。   “哟,那我要是拿了呢?不就是系里前三么,我们三本可没多少学习好的。”   孟晓涵还是有点笨拙地演着,“我不信。你就会吹牛。”   “那咱们打个赌吧,我要是拿到奖学金,你怎么办?”   孟晓涵看着他,被他炯炯的视线吓得一缩,跟着一挺脊背,皱眉道:“我这么长时间一直追着辅导你,你拿了奖学金,应该算我赢啊。”   “啊?那我拿不到……算我赢?”   “不对不对,”她认认真真地说,“你要是拿不到,是输给我。因为我本来就觉得你拿不到。”   “呃……”赵涛托着腮歪着脑袋看着她,“那这个赌就是我输跟你赢两种结果呗,你干脆直接说你帮我自习这么久要啥奖励算了。”   “要不……你看能不能这么打赌。”她语气立刻转柔,试探着商量道,“你要是拿不到奖学金,说明你不够认真上自习,要受罚,你就得答应我三件事。”   看他表情一变,她连忙摇了摇手,解释说:“我保证都是很容易的小事,不会让你……唔……让你做什么为难的选择的。”   “哦,那我赢了呢?”   “你要是拿到奖学金,不管几等,”她纠正了输赢的说法,继续道,“就说明你认真学习,没有辜负我的心血,那……就给你减掉两件事,你只答应我一件就好。”   “保证不会有什么让我为难的事?”   “保证不会。你如果为难可以当场拒绝。”她深呼吸了两次,轻声说道。   “好,你帮我这么多,我谢谢你也是应该的。我没杨过的三根金针,就在心里记着吧,我现在欠你三个愿望,我这次期末考价值两个……”赵涛盘算到这儿,贼兮兮地笑了出来,“也就是说你至少肯用两个愿望来换我拿奖学金,对吧?”   孟晓涵脸上一红,赶忙道:“又在瞎说,小心我告状,你女朋友们可就该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看书,继续看书。休息时间结束。”他举起双手投降了一下,暂时很满意目前这种比暧昧低一点,又比朋友肯定高不少的距离。

  (三百二十三)

  奖学金这种东西,可不是靠嘴上说说就能拿到。   赵涛倒不是说有多么想让孟晓涵少拿到两个愿望,他知道那个小书呆子就算说一万个愿望,也不会有张星语十分之一大胆,保不准最后是让他对她朗诵首诗什么的。   他打算拼一拼的,还真就是那口气。   金琳在中了锁情咒的情况下依然对他流露出的那种不屑一顾其实一直都在刺激着他,跟张星语大变身的事件,算是他从无聊的寻欢作乐中急转弯的表里两个原因。   男人么,谁没有点那种你今天敢用鼻孔瞪我我明天就要让你保持同一个角度跪下舔鸡巴的骚动意气。   要是半点指望都没有,估计以他的性子也就算了。   偏偏孟晓涵的帮助确实很大,他这一次次自习上下来,别说英语,连自己的专业课都触类旁通用她的方法有了长足提高。   死记硬背其实是有技巧的这个事实,很多学生真是直到走向社会都不知道……   现在赵涛要说奖学金估计只有一二成把握,毕竟自己系里还有那么两三个高考发挥失常不愿意复读含恨而来的尖子,也有几个上了三本发现学习成绩不好原来他妈的真的会亏钱而发奋图强的,要压过那帮人一头,并不是那么容易。   但在系里的名次超过隔壁系的金琳可就容易得很。   赵涛目前对自己的估计,期末考试在系里有希望坐十望五,要是把于钿秋伺候舒服了让她别莫名其妙吃醋乱扣平时分,坐五望三都有希望。   而金琳并不擅长学习和考试,第一学期最后成绩貌似他们系里一百二十来个人,她也就是六十来位,杨楠好像还嘲笑来着,比张星语都差得远。   这么一说,好像他们系的几个系花里,还就被他祸害之前的张星语成绩最好。   抛开杂念,赵涛真真切切开始为了奖学金拼上了劲儿,之后的自习间隙,跟孟晓涵聊天都在说学习方法上的事情。   能感觉到孟晓涵非常开心,一副初中时代班级第一喜欢上班级第二借着讨论学习拉近彼此距离,想眉目传情却又不敢只敢在眉梢上偷偷摸摸沾染几丝笑意的样子。   一口气上自习到晚上九点,中间一起在食堂吃了饭,等到收拾东西跟孟晓涵约定明日再战之后,赵涛离开教室时才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张星语跟余蓓逛街不至于逛那么久啊,回家后看到杨楠消极怠工不来当看守在家里打暗黑2,就算不大发雷霆,也该自己跑过来监督才对。   怎么都这个点了,却连条短信都没有?   感到有些忐忑,赵涛蹬上破车子就叽叽嘎嘎往家骑去。   到楼下歇口气,知道上去还有半个小时的深蹲训练等着呢,他活动活动大腿,慢慢爬上楼梯。   打开家门,客厅黑着,副卧黑着,就主卧亮着灯开着门,还能看见杨楠坐在电脑前姿势仿佛就没变的半边脊梁。   这什么情况?赵涛吓了一跳,赶忙关上门换鞋,正想问难道那俩还没回来,低头却看到三个妹子的鞋都在鞋架上。   刚放了点心,还说不会是星语和小蓓洗了澡没事做互相玩起来了,就听见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抽泣,像是谁刚刚大哭一场,还没倒顺气儿。   他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去,一看杨楠戴着耳机,懒得理她,赶忙扭头看向床上。   果然张星语和余蓓都在上面,两人穿着睡衣,打扮颇为清凉地搂在一起,转过脸来,竟然都是泪痕满面,双眼红肿。   “怎……怎么了?”赵涛赶忙冲过去,“怎么了,小蓓,星语,谁欺负你们了?”   杨楠摘下耳机转过头,他一看,杨楠竟然也眼睛红红的。   “你们、你们别吓我,到底什么事儿啊?”赵涛觉得膝盖都有点发软,他的脑子里实在猜测不出会有什么事件能让这三个女生一起哭成这样。   接着,张星语抬手擦了擦泪,眼眶又更红了,抽抽噎噎地说:“观铃……呜呜……观铃死了……观铃死了。”   “啥?关凌?”赵涛一脑子问号跟被超级玛丽顶了一样挨个地蹦,“你说演我爱我家那个?还年轻呢吧,怎么死的?急病?不是……你们这么喜欢她啊?”   张星语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复杂,仿佛在伤心欲绝的时候被人挠了胳肢窝,而旁边余蓓则直接扑哧笑了出来,捂着肚子翻倒在床上。   杨楠拿过一张盗版DVD的壳子敲了赵涛一下,递给他说:“什么我爱我家啊,是这个,Air,她俩逛街时候小蓓买的动画片,说回来一起看打发时间,靠,结果看得我都哭得稀里哗啦的。这小日本想的都是啥啊,拍点黑猫警长葫芦娃什么的不好吗,弄个催泪弹,她俩看最后一集时候都快哭死了。我这儿野蛮人都砍死墨菲斯托了,她俩还没缓过劲儿呢。”   “你们女生真是够可以的,看个动画片都能哭成这样。”赵涛这才松了口气,心里跟老一辈艺术家关凌姐姐说了声对不起,“吓死我了。还以为有谁怎么了呢。你仨一块哭,我都想不到能因为啥,还当是谁骗你们说我死了呢。”   张星语一瞪眼,“你死了我才不哭。”   “啊?”赵涛一楞。   “谁害死你我去杀了谁再说!”   余蓓指了指电脑,小声说:“要不你也看看,真挺好看的。也……挺容易哭的。”   “你们啊,看个蓝色生死恋都能哭到死去活来,能跟我比吗。”赵涛笑着坐下,“看就看,大不了今晚熬夜。”   杨楠让出电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挑了挑眉。   晚上快两点的时候,赵涛肿着眼睛打开门走下楼梯,把掰成四块的动画光盘狠狠塞进垃圾道,钻进厕所洗脸去了。

  (三百二十四)

  赵涛越来越觉得,自己和身边女孩的努力总值可能是固定的。   当他决定奋发图强为了自己的前途大家的未来好好拼博一把之后,杨楠和张星语就不知不觉对学业失去了兴趣。   张星语因为吃于钿秋的醋,课不好好上,还背了个严重处分。   而杨楠沉迷电脑游戏不可自拔,好不容易赵涛用了阴损招数教会她使用修改器让她玩腻了暗黑2,结果她从他买的乱七八糟游戏盘里瞎装了一通,竟然装上了尾行2,学会怎么玩之后简直兴奋得合不拢腿停不了水,彻底把考前复习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找余蓓聊了聊,想让目前说话比较管用的她也教育教育她俩,可才刚刚高考结束不久的余蓓正是全身心懈怠下来的慵懒状态,不光自己没什么干劲,还笑着说:“大家看你这么拼命,觉得将来有依靠了呀,所以才可以放心吃吃玩玩吧。怎么,没信心养我们吗?”   没,太多了,养不起。   他拍了一下脑门,嘴上只能说:“好吧,谁让我是男人呢。”   不知不觉,他似乎有些习惯对自己使用男人这个词,而不再是男生。   感觉还不坏,他笑了笑,拿起两天后就要开考的第一门课教材,在手机上看了一眼孟晓涵发来的教室位置,出门复习去了。   上次杨楠擅离职守不去盯他之后,张星语不知道是放心了,还是硬撑着装大方,亦或是沉迷于看动画不可自拔,反正是不跟着了,余蓓买回来一台二手小电视一台二手DVD,俩人在副卧里看得不亦乐乎,不过不再让赵涛看,免得他再哭觉得丢脸掰盘。   而且,为了让他能集中精力复习,晨跑和深蹲适当减量的同时,三个女友也减少了撩他的次数,可能觉得精虫不上脑,考试更好考。   但此起彼伏,于钿秋不用上课,找他的次数就跟着多了。   基本上自习室忙碌一上午,跟孟晓涵吃过午饭后,孟晓涵回来占座午休,他就要去于钿秋那边报道。   学生会成员都要忙着复习,中午办公室肯定没人,那条走廊这个时期也基本没有其他老师学生经过,有钥匙的她自然就把那儿当成了这段时间的偷情圣地。   赵涛没什么机会跟金琳接近,倒是在金琳的位子上干了于钿秋一次又一次。   好几次爽完之后,于钿秋还跟故意的一样光屁股坐在金琳的椅子上,让爱液混合着精浆垂流下去,一滴滴渗进金琳买的鲜艳坐垫中。   这天中午吃完饭,目送孟晓涵回去座位上趴下,赵涛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于钿秋五分钟前就在催,这会儿已经催了十七条的短信,匆匆回复一句,揣进兜里快步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随便晃了晃,挑个没人的时机,他很老练地拧开门钻进去,顺手一关反锁。   就跟知道他的心思一样,于钿秋早已经坐在了金琳惯用的桌子边,丰满的臀部压着那个软软的坐垫,正在转着椅子扭来扭去。   “等急了吧?”赵涛直接把短袖衫套头脱掉,跟包一起拎着,裸着精壮了许多的胸膛就走了过去,也不必跟老熟人客气,手掌直接就钻进了于钿秋的领口。   他这才发现,她已经把乳罩解下来脱到了旁边,手一钻进领子里,就摸到了已经有些发硬的奶头。   “你吃个饭也太磨蹭。光顾着跟孟晓涵聊天了吧?”于钿秋带着一丝醋意道,“不知道中午咱们就一点半之前比较安全吗?”   “这还不到十二点半呢,还不够用啊?”赵涛嘿嘿笑着把包放下,拿出布包的插电按摩棒,“要不再给你来一个小时这个?保证你爽得尿都呲出来。”   她舔了一下红润的嘴唇,摇了摇头,“去旅馆时候再说……在这儿可不能再那么狠了,憋不住我要喊的。”   没多少时间浪费在谈话上,赵涛知道暑假在即,于钿秋估计是抱着干一次少一次,一等就要两个多月的心态在疯狂的索取,这种时候什么花言巧语也比不上把结实的肉体压上去,把坚硬的鸡巴插进去。   他垂手把裙子一掀,顺着光滑的肉色连裤袜往上一摸,惊讶地发现不光里面没穿内裤,裤裆那儿还开了一个圆圆的口。   “小秋,你小裤衩呢?”   “今天不想脱那么干净,我放包里了。就这么来吧,快点……我等着你进来呢。”她娇喘着往后仰倒,靠在椅背上,举起双腿架在桌子上,把赵涛困在中央。   “你都还没湿透呢……”他手指钻了钻,软乎乎的小肥穴也就洞口湿了一圈。   “没事……你的宝贝进来,进来就湿透了。”于钿秋今天莫名的格外亢奋,看着跟A片里吃了媚药的家教似的,他才弯腰,那脚就曲起来勾他的背,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毕竟是已经熟透的妇人,即使没有完全湿透,粗大的老二也轻松贯穿了柔软的穴腔,果然如她所说,赵涛才前后动了几下,那里头就打翻了油瓶子,滑溜溜都快嘬不住龟头。   他还按老办法,先猛干十分钟自己射了,送于钿秋高潮两到三次,然后接上电源,换按摩棒玩上二十分钟,送她接着高潮个四五次,然后差不多阴蒂也需要休息了,就再让她给自己跪下舔硬,换个体位继续加油十分钟,射出第二次,圆满完成任务。   至于后续,一般都是要么抱着聊会儿说点谁也不会认真去记的小情话,要么继续用玩具让她爽到通透。   这回的第二发,于钿秋扶着桌子撅着屁股被射进去后,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旁边横着的按摩棒。   赵涛心领神会,正要伸手去抓,却听她叹了口气,说:“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我想跟你说说话。”   那他自然乐得休息,掏出纸巾帮她温柔擦拭一番,亲吻一会儿,换成他坐下把她一楼,一边上下抚摸,一边柔声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暑假准备怎么安排?”   “呃……那能有什么安排,回家休息俩月呗。”赵涛随口笑道,心里有点纳闷今天于钿秋怎么不像是要说闲话儿互相撩骚的样子。   “你女朋友们呢?”她颇为吃醋地说,“都过去陪你么?”   “那怎么可能,肯定各回各家,最多过了最热那阵子,找借口出来找我玩几天。”赵涛赶忙这么回答,即便他心里清楚,杨楠可能还不好说,张星语是肯定会千方百计跑来他家住上一段时间的,估计还不短。   “那就是没什么安排咯?”   “嗯,没什么安排。”赵涛回答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妙,“怎么了,你是想让我假期过来找你幽会?我倒是没关系……要不咱们电话联系?”   于钿秋皱了皱眉,娇嗔地戳了他胸口一下,“你啊,当我整天就惦记你的裤裆吗?我还要考虑你的未来呢。我没办法直接辅导你就够烦了,有别的好事,还能不给你安排么。”   “什么好事儿啊?”   她微微一笑,说:“今年暑假,本部和你们院的学生会要组织志愿者活动,我负责的是一个贫困地区学校的支教项目,为期一个月,我已经替你报上名了。”   “诶?”   还没等他惊讶地接着提问,于钿秋就带着一种复杂而微妙的、复仇般的快意,自顾自说出了显然别有用心的另一个安排,“我这一组需要五个人,我目前报了三个,除了你,还有金琳和孟晓涵。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想去了?”   赵涛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绝对是故意的。   绝对!

  (三百二十五)

  赵涛皱着眉想啊想,可又想不出来这对于钿秋到底有什么好处。   难不成她于老师也热爱古龙小说,立志要当十大恶人里的损人不利己白开心么?   “这和她俩去不去的关系不大,关键是……我这,我这不合适啊。”赵涛抓过于钿秋的杯子喝了口水,一脸为难地说,“小秋,你看我像是吃得了那苦的人吗?”   “不像。”于钿秋懒洋洋拿过裤衩抻开,抬起丰满的大腿肉感十足地穿上,撅着屁股往上一提,换了张干椅子坐下,说,“可我也没打算让你吃苦啊。我哪儿舍得。”   “支教还不叫吃苦?当我傻啊?那种穷山沟子时不时没个电,用水还要自己打,破屋烂墙茅草房,厕所里低头见屎屎里见蛆,我受得了那罪?别逗了。我可不去。”赵涛赶忙摆手,不过心里,其实是在慌张别的。   他从于钿秋的眼神中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这个自己没办法光明正大占有他的女人,肯定因为肚子里的醋发酵出了什么问题。   她直接把金琳和孟晓涵这两个表面上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女生抓到自己负责的小组里,毫无疑问,是已经看出了她们俩暗地里最有可能的联系,那就是对赵涛的感情。   而这绝对是个非常不妙的信号。   这要到了那种深山老林,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交通基本靠走,穿衣基本靠纺,致富基本靠抢,结婚基本靠想……平心而论,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学男生,待上一个月,日也干夜也干,早晚有对着于钿秋下不去鸡巴头的时候,孟晓涵还好点,金琳肯定要被他憋不住盯上。   真不小心把老二捅错了人,下学期回来可就是真正的地狱了啊。   再者说,大好的暑假,一片轻衫薄,满楼短袖招,裙下大白腿,杨柳小蛮腰,他放着三个乖巧听话……好吧,三个漂亮可爱的女朋友不享用,跑山区支教?就是他真愿意去,张星语也绝对不答应啊。   那丫头一到了他的事儿上,正常理智分分钟可见转隐身,别说于钿秋是老师,就是院长校长教育部长,她估计也敢跳起来一拳直取鼻梁。   于钿秋整理好衣服,慢条斯理地说:“谁说要让你真去穷山沟子了。你愿意去那种地方喂毒蚊子,我还不愿意呢。我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这样一次经历后,你的表现好坏完全是我说了算,我能名正言顺把你先弄到空出来的副部位置上。金琳随便出点什么事,宣传部就是你管着了。现在那个学生会主席没什么本事,不过是有钱肯花家底不错认识点人而已,随便出个什么岔子,你真爬上去都不是没有可能。学生会主要干部,留校的时候可是重要加分项。”   赵涛没有被那一长大段带跑思路,马上就问:“少来,你还没说怎么就不是穷山沟子呢。”   “因为确实不是。”于钿秋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那地方我之前就去过,虽说是为了给周围几个穷苦山村上不起学的孩子补充启蒙教育,但并不需要咱们实际去村里的破瓦房上课。而是利用暑假这段时间,把周围的孩子集中到县里的中学,补一个月课。咱们这组,我和你们五个学生,就是在那儿负责两个班大约七十个左右的小学生。一共五周,就可以回来了。那边有自来水,宿舍有电视电扇,条件肯定是比大学这边苦一些,但应该还没到你受不了的地步吧?”   她的眼中隐隐有湿润的淫光闪过,“赵涛,那地方是没什么娱乐活动没错,可咱们能组织小学生一起在操场做游戏,唱山歌,而且……不是还有我么。”   “除我之外不是还有四个学生么,咱俩的事儿不会被发现吗?”这下赵涛还真有点动心,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小声问道。   “除了你我一个男生也不带,那边的宿舍都是单间,一共二层,一层只能住四个人,那么……我这个老师就只好牺牲一下,让他们四个女生住一楼,我跟你一起住二楼咯。”于钿秋微微笑着,和他独处的时候,她身上那股书卷气荡然无存,活脱脱一个从书里走出来的风骚妇人,只差手里端个杯子,呢喃一句“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那也挺危险吧。万一你忍不住叫出来呢。”他嘿嘿笑着,往她胸口捏了一把,“到那儿我只需要应付你一个,那还不把你干得死去活来啊。”   于钿秋眸子一转,微笑道:“大不了我陪你去没人能听到的地方,那附近我还算熟,到了晚上,没人的僻静之处可有不少,我可等着你叫我死去活来呢。”   她说这话时候的神态语气真叫男人有点吃不消,他看了一眼表,妈的时间来不及了,只好把裤裆里的鸡巴顺个位置兜住,说:“我也有点怕女朋友不乐意。”   “这是为了你将来好,赵涛,男子汉大丈夫,找的女人可不能太不识好歹了。”于钿秋低头拨弄着自己的指甲,淡淡道,“还是说你有本事让她们三个一起伺候你,却连去做该做的事儿都拿不了主意?”   赵涛吞了口唾沫,说:“主意我自然是拿得了,可你不是说你还挑了孟晓涵和金琳吗?剩下两个女生是谁不重要,光你定这俩名字,可就够我喝一壶的。”   “我定的名字,你不说,你女朋友为什么会知道?”于钿秋盯着自己的手指,慢悠悠说道,“另外我还选了一个本部的学生一个你们院的学生,支教志愿者这种事,女老师的组里带一个男生干苦力再正常不过,谁能说什么?而且这是内部活动,对外放出的是大名单,团委学生会加起来百十个学生公布着,谁知道你们是和我走的?”   “金琳……说不定会故意去气张星语。”赵涛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那就是你要去想怎么解决的问题了。”于钿秋轻描淡写地说,“我带孟晓涵,是因为她成绩好,这次去要负责办实事,我带金琳,是为了靠这次活动拉低她的评价准备给你让位。你不去,我这些苦心就都白费,你看着办吧。两周后就是最终名单上报的时候,你要坚决不想去,在那之前告诉我。否则,我就按有你一起准备了。”   “呃……有我没我需要准备的东西不一样吗?”   “不一样。”于钿秋抬了抬眉,表情微妙。   “哪里不一样啊?”   “你去,我就要提前用黄体酮调整一下月经时间。”她的舌尖在微干的下唇上飞快地扫了一扫,“好让那五个星期里,我一天也不用耽误。”   不知道为什么,赵涛突然觉得,自己的老二仿佛有点抽筋……

  (三百二十六)

  赵涛可以确定孟晓涵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于钿秋放进了假期名单中。   因为一起上自习的间隙他旁敲侧击说了说,孟晓涵这种演技撒不出那么高明的谎,分明就是只知道暑假学生会要组织志愿者活动,自己已经报了名,但具体跟谁做什么,完全听从学校安排,这会儿安心准备考试就好。   而金琳,赵涛还没胆子去试探。   他现在深深地了解,有些女生不好招惹,没有十足把握,还是乖乖夹起尾巴……不对,夹起老二憋着的好。   按照于钿秋的情报,这次活动的参加者并不需要从学校集体出发,考试完后,跟据考试结束时间的不同,有三天到一个星期左右的假期可以回家准备一些必需品。   然后只要在约定的时间到达目的地汇合就好。   这么看,抵达之前隐瞒住会和谁一起参加活动好像并不太难。   真被逼问得狠了,供出于钿秋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但有一个问题,赵涛非常担心,而且一旦发生,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晚上回去,他带着那股担忧,暂停了动画,暂停了电脑游戏,把三个女友召集到一起,认认真真地说了这个暑假的特殊行程。   “……所以大概有五周左右我会不在家。小蓓你要是寂寞,不行就去找小楠玩,她家那边据说好山好水夏天还凉快,挺适合夏天旅游的。星语,反正你说的是回家待一阵再找借口来找我,这样正好,我忙完之后给你发短信,你之前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了。”   他絮絮叨叨说完,有点紧张地扫视了一眼神态各异的女友们,轻声说:“呃……你们有什么意见?”   “我没意见。”杨楠扭身就坐回电脑椅上,继续溜墙角靠路灯躲垃圾桶追着妹子屁股后面尾行去了,“于老师说的对啊,这是好事,能帮你留校,到时候工作轻松时间多赚钱还不少,我支持。”   她嘴里说着支持,可偏偏在于老师三个字上很“委婉”地用了重音。   余蓓看了看张星语的表情,微微一笑,柔声说:“我反正假期没事做,本来就打算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兼职,也锻炼一下自己。正好你不在,就没人烦我了。”   张星语抿紧小嘴片子瞪着黑溜溜的眼睛好半天没说话,最后才磨磨蹭蹭地说:“好吧,那我也没意见。”   赵涛这才松了口气,留下杨楠在这儿玩电脑游戏,跟着张星语余蓓去隔壁看动画,看着看着动手动脚,就想把张星语搂去床上,结果她倒是没忘了正事,本来哼哼唧唧下头都被摸到了水儿,突然一激灵坐起来,说:“等等,你今天的深蹲还没做呢!”   上了两天自习的赵涛觉得事情差不多应该已经过了,就安安心心备考,在自习室对孟晓涵随口聊聊,在办公室对于钿秋随便骚骚。   可没想到这天中午,他刚从于钿秋湿漉漉的肉唇中间拔出来,才抽出纸巾准备擦自己黏乎乎亮晶晶的鸡巴,她就躺在办公桌上气喘吁吁地说:“你知道么,这两天张星语来吵着要报名。”   “哈啊?报名?”   “嗯,她非说她什么都不要,就是要给贫困山区做贡献,要参加暑期活动,全程自费,给她个名额就行。”于钿秋懒洋洋坐起来,接过他递来的纸,慢悠悠擦着一片狼藉的丰美下体,满眼都是不屑一顾。   赵涛心里一颤,问:“那……什么结果?”   “她背着那么个大个处分,既不在学生会,又不在团委,要是打算毕业前申请报个西北支教兴许能争取个名额试试看,这次……可没她的份。”于钿秋拿起纸团嗅了嗅,抿唇一笑,“你今天量好大,在女友那儿给得少了?”   “嗯,这两天没怎么和她们闹。”赵涛挤出个微笑,说,“全便宜你了。”   “我不好吗?”她伸长白藕似的胳膊,把他一圈,香软的嘴唇就吻了上来,缠着他的舌头吮了一会儿,就往桌下一跳,顺着他胸口小腹亲下去,握住肉棒从卵袋那儿伸长舌头舔到尖儿上,拖着唾液牵丝几寸,才腻声道,“你看我为了你,鸡巴都越舔越熟练,你要玩屁眼,我就得躲厕所里偷偷洗,怕你嫌我松,我还悄悄咨询妇科大夫,买了阴道哑铃藏在柜子里偷偷练,你就不觉得我最近越来越紧了吗?爽不爽?”   这一串话说出来真是比来回舔几口还给劲儿,狼虎之年的美妇豁出了脸之后,年轻小伙子还真是架不住,满身血气都滋溜溜往下冲。   “嗯……挺爽的。你看我这不也挺享受么。”他笑着说道,弯腰垂手抚摸着她涨鼓鼓肉滚滚的奶子。   她应该是不喜欢自己胸部总是被他看到微微下垂的样子,最近做爱的时候总要留着一条紧绷绷的背心,或者干脆不脱上面,让他伸手进来把玩。   很快给他又亲又舔弄到硬起来,让他坐在金琳早已经有了淫水骚味的垫子上,于钿秋扶着她的肩膀叉开双腿,对准竖起的老二坐下,昂起的白皙喉咙中,仿佛被刺入的阴茎挤压了内脏的空间,从嘴唇之间流出气息奔逃的声音。   她抱紧赵涛上下套弄了一会儿,娇喘吁吁地说:“你是不是特别怕张星语生气?”   犹豫了好一会儿,赵涛点点头,“嗯,她性格……有点极端,我确实不想惹她。而且平常她对我真的特别特别好,之前深蹲练得我不想动,脚都是她帮我洗。”   “小男生……就吃这套。”她嘟囔了一句,没再多说,抱紧他就开始上下摇晃,让紧密结合的部位,摩擦出无边的喜悦,一点点淹没两人的痴态。   临走时,于钿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淡淡道:“你回去还是老实告诉张星语,这次志愿者活动,她没戏的。别费那劲,还是多想想你忙完回家后,她去你家怎么伺候你吧。”   晚上上完自习回去,赵涛只好如实转达,免得张星语静不下心四处活动,非要争个一二三再闹出什么事儿来。   张星语正跟他一起洗澡,听完之后,倒是没显得有多生气,拿起搓澡巾仔仔细细给他搓着肩头后背,轻声说:“随便她,她不就仗着自己是个老师还能在学生会团委说上话么。她管得住活动组织不带我,还管得住我一个放假学生去哪里呆着吗?”   她抓住他胳膊咬了一口,还不舍得用力,撅嘴道:“到时候你把地方发给我,我直接坐火车去,在那儿租一个月房子陪你!”

  (三百二十七)

  “她准备自己过去?”已经习惯了日后再说,于钿秋神情倦懒地坐在椅子上等着胯下的粘液一点点渗进金琳的坐垫中,斜挑眼眸望着赵涛说,“这你也放心?那可是国家级贫困县,学校那地方都到郊外了,在那儿租房子住,还是她这样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这要出了什么事儿,谁负责?”   “我也想说服她在家歇着别去凑热闹。”赵涛坐在桌子上,把脚伸进于钿秋的上衣里拨拉着硬挺挺的奶头,愁眉苦脸地说,“可我这不是劝不动嘛。她本来就恨不得把自己拴我裤腰带上,安全问题我也提过,她说到了地方就买好菜刀防身,我是真说不过她。”   “那随便。”于钿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摸去,捏住软下来的龟头玩了起来,“反正到了那儿你不能住外面,另外还有四个学生盯着呢,我要给你表现评优,你太离谱被人举报我可要跟着你一起倒霉。”   “我回头再跟她好好说说……”知道饶不了还有下一场,赵涛跳下桌子,站直了把鸡巴往于钿秋嘴边一凑,摸过跳蛋打开塞进了她湿漉漉的肉缝里。   可惜,张星语定下的决心,赵涛还真是无计可施。   而且余蓓不肯帮忙,她自己有事要做不能过去盯着,有张星语肯自告奋勇去当监督员,她自然乐见其成。   满肚子烦躁的赵涛,最后反倒就剩下跟孟晓涵一起上自习的时候心情最为平静。   很快,考试周正式开始。   杨楠遵守了之前吹下的牛皮,依旧是一路玩电脑游戏,尾行2玩腻又去买了电车之狼,同时对没有女孩子欺负女孩子的游戏感到非常不满,然后,只在每一门考试前拿出半天突击复习,标准的及格线混子。   张星语倒是认认真真看起了书,除了晚上还接着陪余蓓看动画外,白天会跟赵涛一起去上自习,不过为了学习效率,主动隔开了一条走廊。   于钿秋的监考任务多起来,还要做阅卷准备,这段时间,赵涛的倦鸟总算有了长期归巢的机会,重新有了主动撩骚的兴致。   最后一个考试周,英语系那边先一步考最后一门,头一批考完的学生已经纷纷离校。   杨楠和张星语当然不舍得那么早走,都买了和赵涛同一天的车票。   只不过没了考试,那两位自然也不再去上自习,一个游戏一个动画又变回了居家少女,有时杨楠玩得熬夜过头,第二天晨跑都快跟不上已经非常习惯强度的赵涛。   至于于钿秋说的那个暑期活动,他按要求交了张照片上去填了个表后,倒是没有下文了。   还剩最后两门考试,自我感觉发挥良好的赵涛在自习室对着孟晓涵吹了几次牛后,正准备叫她还跟平常一样和自己一起去食堂吃晚饭,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有时间吗?”   是金琳的短信。   呃……难道是知道了暑假活动的事情?今天好像团委和学生会是召集学生干部开会来着。   “就是上自习呗,我也没啥事,怎么了?”他想了想,决定装傻。   “我找你有点事。我在校门外西行过第一个十字路口后的云庭饭店等你,6号雅间。我请。”   赵涛皱起眉,斟酌了一会儿后,回复:“还是我请吧,我一会儿就到。你稍等。”   有三个女朋友当现成的挡箭牌,临时爽约一顿晚饭,孟晓涵自然没什么可说,他匆忙下楼骑上破车子,一路卖力蹬了过去。   学生大都放假或者将要放假,而且这饭店雅间要额外收费,聚会大都不爱来这儿,自然冷清得要命。   一想到金琳要了个雅间,雅间费二十最低消费五十,起码七十大元飞了,他还真有点肉痛。   进去一看,不意外,里头就她自己,正愣愣地看着桌子上的茶壶,好像在发呆。   他清了清嗓子,提醒她自己到了,跟着进去坐到了和她隔一个椅子的位置,没话找话地说:“没跟男朋友一起吃啊?”   “他忙呢,估计是办了什么亏心事,这两天不敢缠着我。”金琳轻描淡写道,“我猜可能还是之前他玩弄过的那个女生找的事,他估计要处理一阵子。”   “那会是什么事儿?他不是悔改了么。”赵涛看服务员进来,拿过菜单递给金琳。   金琳随便点了两个,交回给他,“他没敢说,我猜,说不定是那女生怀孕了,回来找他要说法。他那样的男生,也就这种事儿能让他慌成这样了,否则,就算那女生威胁自杀他也不会去的。”   “这还真有点麻烦哈。”   “那是他的麻烦,反正不是我的。”看他点好菜,服务员往外走去,金琳扬声道,“麻烦关上门,谢谢。”   “行了,有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啊?这会儿可以说了吧?”赵涛有点紧张地看着她,尽量做出笑呵呵的放松表情。   “今天我们拿到了正式活动通知。此前报名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就是让你也帮忙出了一段宣传文案的那个活动。”金琳的话很少见的略显凌乱,仿佛心里正在挣扎思考什么很复杂的事情,以至于无法匀出足够的脑细胞来运用言语。   但那个活动文案其实是于钿秋写的,赵涛就在抓着她奶子从后面往里干的时候说了句行而已。他只好一摸头说:“还好吧,怎么了?”   “我看到你报名了,有点意外。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活动吧?志愿者工作不是去玩,就算最轻松的组,大热天也不会太好过。”   “我知道。我这不……也是想好好努力嘛。”赵涛喝了口茶,笑道,“不辛苦怎么会有成绩。”   金琳望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你果然变了不少。这……算是张星语的本事吗?”   赵涛很挑衅地反看回去,和她四目相对,“不,也有你的刺激。你说得对,我老是那样凭着自己的特殊体质胡作非为,未免也太空虚了。说起来这我也要感谢你,幸亏你提醒了我,让我知道怎么才算是一个合格的男人,而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男生。”   “这次活动最后的分组是带队老师决定,最后的活动信息会发送到报名学生的手机上。往来费用下个学期学校会报销。这些细节,明天所有报名的人开会,应该就要讲了。”   “呃……谢谢你,专门提前告诉我一声。”赵涛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随便应付了一句。   金琳缓缓眨了眨眼,轻声说:“我有种感觉,于钿秋会把你选到她的组里。”   “是吗,那……那也挺不错的。”赵涛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好继续敷衍。   “于老师那组可是远赴贫困县支教,你受得了吗?”   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也已经被选中,申请表上那个服从安排的要求,大概就是怕学生都集中到轻松的小组去吧,他定了定神,笑道:“总要历练历练,于老师都受得了,没道理我受不了对吧?”   “看来,于老师果然已经跟你私下说好了。”金琳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微笑,“那么苦的地方,你这样的男生,竟然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靠,竟然被诈了一道,赵涛撇了撇嘴,说:“是啊,提前跟我打了个招呼,不然我到时候嚷嚷着不去,她脸上也不好看不是。”   “你不舍得让她脸上难看。”金琳淡淡道,“从你进学生会到现在参加这次活动,到处都有于钿秋插手的痕迹,这么下去,我看她早晚要让你坐我的位子才满意,我没说错吧?”   赵涛干脆承认,“没错,于老师挺看重我的,我也挺愿意为了自己的前途努力一下。金琳,这不也是你期待的事儿吗?我一事无成的时候你不满意说我这个说我那个,我现在努力了,你难道又要对我讲什么大道理?”   “不不不,”金琳摇摇头,看服务员上菜,暂且住了嘴,等了一会儿外人出去,才接着轻声道,“我很高兴你能变成现在这样。不管于钿秋怎么帮你,能找到一个死心塌地愿意冒风险帮你的人,可是你自己的本事。我男朋友帮我都没有这么尽心尽力,有点风险他就不肯干了。”   察觉到她话里有话,他皱眉道:“你想说什么?直接点行不行?”   金琳缓缓说道:“我记得你跟我说,你的体质,是只要和女孩经常接近,那个女孩越漂亮,越接近你,就越容易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你。可我现在发觉,这好像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了啊……”   “怎么,你是想说你突然爱上我了吗?”他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那倒没有,我就是发现,被你吸引到的女人,好象用不可自拔的爱上你来形容更加合适。”   “你自己就是个鲜明的反例,孟晓涵跟我上这么久自习也没见对我表白,别瞎推测了。”赵涛心里一凛,唯恐这个精明的女生又摸出了什么新秘密。   “可能因为我们都比较理智。”金琳面颊上泛起一丝微妙的红晕,“我进来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发现好像如果我硬要说自己已经爱上谁的话,可能……那个人还真就是你。”   “别,可千万别。”赵涛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摆手道,“我无德无能,消受不起。你还是跟那个你看得上的学生会长天长地久去吧。”   “赵涛,我并不是在对你表白。目前你的条件,还不足以吸引我扑进你的女人堆里。”她抿了抿嘴,思考了十几秒,说,“我这次找你吃饭,主要还是我从于钿秋的行为上,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推测。”   “呃……什么推测?”   “女人终究是感性的动物,不管什么年纪,经历过什么,想要不受爱情影响,实在是太困难了。而我们女生一旦爱上一个人,肯定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让对方好。于钿秋对你,应该就是这种心态没错吧?”   “差不多吧,怎么了?”   “这世上有很多漂亮的女人,其中有很多还有各种各样优越的条件。”金琳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一种鲜明到不加掩饰的兴奋感,凑近他缓缓说道,“你这么棒的体质,就没考虑过好好把它利用起来吗?”   “利用……起来?”   她娇艳如花瓣的嘴唇又凑近了一些,喃喃说道:“我知道你可能没有这么好的脑子,没关系,我有。你想不出的办法,我可以帮你策划。你的体质既然能神奇到这种地步,你肯定可以得到不知多少令人羡慕的好处。”   “于钿秋不过是个女老师,比她更好的踏脚石,这世上要多少有多少。赵涛,你想过你的体质可以为你带来什么样的生活吗?”她的声音中甚至多了几分情欲般的亢奋,连鼻息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我知道你无法完全控制,不过没关系,我愿意跟你一起研究,去找到好好使用它的法子,只要咱们能完好掌握你的体质,女人所拥有的任何东西,对你来说就唾手可得。”   “怎么样,愿意让我帮你,一起来开创另一种人生吗?”她在几乎吻上他的距离,梦呓一样地说。

  (三百二十八)

  如果早些听到这个提议,哪怕早在张星语逼宫杀入之前一天,赵涛可能都会认真考虑一下,然后在这美妙的诱惑力中同意成为金琳的搭档。   掌握了感情,就等于掌握了女人,掌握了女人,就等于掌握了至少一半的世界……这真是个听上去无比美好的推演。   但现在的赵涛很清楚,那也就是个推演而已,不管后一步是真是假,反正第一步就错了。   自以为掌握了感情就能掌握住女人的,肯定没想过掌握太多握不下硌手之后的事。   他要是听了金琳的诱惑和她配合着按她的指点去一个个锁住蹭关系赚利益,恐怕爬不了几级,就要被为爱疯狂的女人们围着活撕了蘸酱吃。   他宁肯现在这样的安安稳稳过舒舒坦坦的小日子。   想到这里,赵涛定了定神,往后拉开了一点距离,好克制吻住眼前那张柔软小嘴的冲动,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装傻道:“金琳,我……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金琳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她马上就调整好心情,双眸发亮,说得更加直白:“你不是能让漂亮的女人爱上你吗?看到于钿秋这么帮你,你难道就没想到,你这个体质,其实不亚于一个超能力啊。”   她舔了一下嘴唇,抓住了他的手,缓缓说道:“只要你的体质还能发挥作用,我来给你规划。这世上有很多很多漂亮女人,她们也许自身并不强,但她们大都攀附着了不起的男人,那些男人要么有财富,要么有权力。就像于钿秋,她靠着丈夫的人脉得到了现在的职位,而她所得到的,恰好能用来帮助你。赵涛,告诉我,你是怎么让我不知不觉爱上你的,咱们只要掌握这个方法,就什么都可以得到。”   “别开玩笑了,这东西我都不知道怎么掌握,我也要看谁来追我才能猜出谁动心了。哪儿来的操作性。”赵涛干脆把椅子往后挪了挪,避免被她套出真相,“而且爱上也不是十拿九稳啊,你看你就跟小秋不一样。”   “可这又没有什么成本,”金琳不死心地继续说服道,“这个不合适,咱们就去征服下一个,得到一份帮助,你就更进一步,更进一步,你就能接触到更高一层的女人。你不知道方法没关系,咱们可以试验。我来帮你找,只要你配合,咱们一定能研究出规律的。”   “你别说得跟狗熊掰棒子一样轻松,下一个下一个,你嘴里说说只是‘下一个’三个字,实际上呢,那可是个爱我的女人!”赵涛不满地瞪着她,“你也知道,她们是死心塌地爱上我的,你要我把不合适的怎么办?当旧衣服一样扔掉吗?”   “不合适的,就像对待我和孟晓涵一样不就可以了吗。”金琳带着一股微妙的幽怨轻声道,“你不主动去接触,能有几个不要脸硬追你的。”   这话夹枪带棒让赵涛心里颇不得劲儿,忍不住就讽刺道:“那要是再来个更不要脸的也准备拿我当道具用呢?脑子万一比你好使长得再比你漂亮,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要你这个搭档了?”   金琳被噎了一句,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   想来她在男生堆里顺风顺水惯了,有些不太适应。   而且她似乎也发觉到,赵涛对她的态度已经起了变化,那种属于男女之间的欲望寡淡了不少。   “我……不是那个意思。感情的问题合则来不合则去,”她努力调试了半天,用尽量柔软的口吻说,“有我帮你,是绝不会让你随便陷入到没有意义的感情泥沼中的。要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你的本领能强到这个地步,我会建议你只接近于钿秋这一个。只有利大于弊的感情才值得去操纵一下,否则你就只是在给自己找麻烦而已。”   “你说得倒轻松。”赵涛哼了一声,不屑道,“你算是够不重感情了吧,那么,现在,如果我让你发誓这辈子不许接受我对你的喜欢,永远和我保持距离,只做我的猎艳搭档帮我出主意,你愿意吗?”   “我当然……”话说到这里,停住,金琳花瓣一样的嘴唇抖了几下,却还是没能说出最后那几个字。   她很聪明,聪明到看得出,赵涛是认真的。   “我不可能发这种誓,”她深呼吸了几次,冷静地说,“不然我能得到什么?你给的报酬吗?我不稀罕那种东西。”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赵涛回望着她,完全是一副做买卖讨价还价的口吻。   “一个能保障我既得利益的地位,比如,你的合法妻子。”金琳咬了咬牙,直接说出了另一个目的。   “那我能得到什么?”   “我说了,我尽心尽力为你筹谋的一切,和……一个对你任何性爱关系都不反对甚至还会帮忙的妻子。”   女人似乎就是这样,当发觉自己的魅力不足以用来当作筹码的时候,底气就会像没扎紧的气球一样嗖嗖泄掉。   “我不觉得我非你不可。”而发现自己成为优势一方后,赵涛就找到了自己熟悉的感觉,微笑着说,“你提醒我之后,我发现了这个用途,那靠我自己其实也一样能做到你说的事情。而对我不加管束这件事……说实话,现在对我的诱惑力还真不算大,再美味的东西,吃多了,还是有点撑。我得消化消化。”   他笑着把手放在金琳的大腿上,其实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刺激,但他主要是想确认,自己目前心理上的优势地位。   金琳隐隐约约向后退了一步,忍耐着说:“你做不到。只靠你自己,你只会跟现在一样,不去摸清楚里面的门道,随心所欲地使用,把自己弄进一堆乱七八糟的感情关系中,吓得畏首畏尾什么也不敢再做。你根本不懂判断一个伴侣的价值,你纯粹就是为了身为男生的肉体欲望在行动而已。换了我来给你出主意,随便对于钿秋用点手段,你现在至少已经是院里学生会的高层干部了。”   “我更希望你付出点别的。”赵涛干脆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一些,“按你的指挥行动,对我来说其实是挺憋屈的事情。”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掌开始往上滑动,很快就接近到金琳短袖衫的下摆附近。   “我都做好成为你妻子的心理准备了,这个你也着急吗?”她显得有些紧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是很直接的男生,根据你跟你现男友的相处模式,我觉得如果得不到你的人,就不算是得到了你的心。”他干脆把另一只手悬在了她饱满坚挺的胸膛前,恰好对着左边的心房。   “我不可能现在就答应你。”金琳的鼻尖上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暑期活动于钿秋肯定不会带别人打扰你们的好事。暑假你在家,估计也要和你的女朋友们约会。那么,下学期,学生会活动的时候,我来找机会,和你先一起找到你体质的规律,找到应用的方法。否则别的都无从谈起。对吧?”   “我不会娶你的。”赵涛很平静地说,“如果我按照你的思路重视利益,那么你能给我的不值得我和你结婚。如果我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娶老婆,你既不是我最喜欢的,也不是最适合的。你什么时候打算研究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是提醒你,你能拿来跟我交换的东西就只有你的身体而已。说不定将来我吸引到了更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你的这点价值,我就也看不到眼里了。”   “我从不认为我的价值在于这张脸。尽管它确实给了我很多方便。”金琳拨开了他的手,站起来抓住椅背,“我会再想想,应该怎么处理和你的关系,才最符合你我两个人的利益。我建议你也再想想,我和那些爱上你的漂亮女生有什么区别。至少在我提醒你之前,她们都没人想到这个对不对?”   她往外走去,在门口回头一笑,略带嘲弄地说:“兴许,有人想到了,但因为吃醋不愿意告诉你呢。毕竟,对于某些眼界狭隘的女人来说,让更少的人来分享你才最重要。那么,下学期见。”   “回见。”赵涛摆了摆手,笑着在心里补充道,暑假支教的地方见。   金琳,你既然来开了这个头,那么,咱们就好好玩一玩吧。

  (三百二十九)

  赵涛回去跟孟晓涵上完自习的隔天,她考完最后一门,也许是知道余蓓会跟赵涛一起回家的缘故,她没再找借口拖延回去的时间,再装一次巧遇,而是干脆地走掉。   距离赵涛的暑假越来越近,事情的发展,又起了堪称上苍垂怜的变化。   在赵涛考完最后一门的前一天,一直拖着不走的张星语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她父亲的耳道病症服发,她母亲硬撑着照顾了几天结果也病倒了,家里亲戚实在轮转不过来,急需要她回家帮忙照顾。   这一去虽说不知道多久,但估计一下,应该是赶不上活动开始的那段时间了。   杨楠准备跟着余蓓去赵涛家玩几天再回自己家,于是这一晚很大方地跑去跟余蓓一起看动画,让张星语满肚子幽怨地和赵涛过了一个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不过其实做爱倒不算太疯狂,他们俩主要还是抱在一起说话。   先互相爱抚亲吻着,如同最寻常情侣那样刺激着对方的身体,舒缓而持久地做了一次后,两人赤裸相贴,漫无目的地瞎聊了快一个多小时。   赵涛还是想说服张星语不要过去那边,日子苦,危险,不值得。   张星语满肚子别扭,一直岔开话题东拉西扯说别的,聊新看的动画,聊这次期末的成绩,反正就是避重就轻。   他不好勉强,只有也跟着说起了别的。   聊到最后都有了点困劲儿,他们慢慢停下话头,靠近,舔湿了微干的嘴唇,缓缓寻找并吸吮住对方的敏感点,在温柔的纠缠中做了第二次。   有那种只要他射她就能跟着高潮的体质在,他并不需要去乱搞什么花样技巧,就那样紧抱着她,吻着她的嘴,她的脖颈,她的肩窝,一次次戳刺着她的花房,她的宫口,她的灵魂之路。   这次射精的时候,张星语没有像往常一样一有机会就紧紧抱着他,颤抖着迎凑,而是舒展了四肢,微微昂着头,轻颤的小嘴中呢喃着赵涛的名字,眼角闪动着晶莹的泪花,像是要把自己娇嫩白皙的身躯铺开在他的身下一样,呻吟着走向了高潮。   “睡吧,明早你还要赶火车呢。”用面颊贴着她汗湿的额头,赵涛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柔声说道。   怀里的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赵涛,我……我其实不光是因为吃醋,才想要跟你去的。”   “哦?”他怔了一下,笑着把她抱紧,“那是因为什么啊?”   “那地方既然穷到需要大学生去搞志愿活动,肯定苦得不行,”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说,“于钿秋还带着别的学生,她总不能跟照顾他老公一样照顾你吧?那你在那儿要靠谁?你连饭都不会做,吃泡面吗?吃一个月,你不难受我还心疼呢……”   “那我才更需要锻炼锻炼啊,”赵涛吻了她一会儿,柔声说,“我也得有生活能力才行啊,将来等咱们毕业了,你怀孕了,不就该我反过来照顾你了吗?到时候我要还是只会泡方便面,咱们的宝宝可怎么办啊?”   “孕妇哪有那么脆弱,我妈就说她当年挺着肚子一样洗衣服做饭什么都能干。”   “可我不舍得啊。”赵涛笑着说,“你就放心让我去锻炼锻炼吧。我也想有点男子汉的气概,老被你照顾着,到时候大学毕业还跟个小娃娃一样,丢不丢人啊。”   “我反正不嫌弃,我巴不得你什么都不会,生活上一辈子都靠我。”张星语赌气一样地说。   “我这么懒,会了以后肯定也是全靠你。”   “那……那你跟于钿秋在那儿,不许……不许做太多。”她抿着嘴憋了一会儿,满肚子别扭地念叨了一句。   “我带上玩具,好应付。”他笑了起来,“星语,这……这事儿次数多少很重要吗?”   “我觉得挺重要。”她嘟囔道,“万一你……你尝了太多回突然腻了呢。她三十多岁还有个老公备着,怎么也不亏。我……我可才二十不到呢。”   “放心,你这么漂亮,我就是到了四五十也不会腻。”他随口哄着,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知道,起码这一趟县城之旅,不会有张星语在旁捣乱了。

  (三百三十)

  考试完毕后,赵涛额外多留在学校待了两天。   一个是于钿秋当初非要他晚点走,所以买了这时候的票。   另一个则是他报名了下学期的迎新工作,去开了个会。   会上他坐在金琳后面,但直到散会各自离开,俩人也没说一句话。   回去前那个下午,大概是知道此后有段日子尝不到肉味,于钿秋去市里开了房间,挪用了该判卷子的时间,霸着赵涛从中午一点一直断断续续干到下午五点半。   最后一次射出来前,于钿秋的白屁股都已经迎凑不动,一蓬乌毛都快被淫汁儿泡成水草,小阴核被震动棒摩擦得肿了一圈,就这,问清几点后还想着是不是能不吃晚饭,歇口气再来一次。   “小秋,你不用这么贪吧。咱暑假还要在一起一个多月呢,你要天天这么玩,保不准要去医院看妇科了。”赵涛坐在旁边穿裤子时,忍不住说道,“你还老喜欢让我顶你最里头,不怕宫颈炎啊?”   “我孩子都有了的女人,怕那个做什么……”于钿秋懒洋洋翻了个身,白生生的奶子也不去遮,红艳艳的奶头就在那儿翘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缓缓摇晃,“我也是想着,你这一走,支教前我都没人安慰了,心里难受。”   “你老公就一次也不碰你了?”他皱皱眉,好奇地问。   于钿秋哼了一声,眯着眼睛说:“我不给他碰了。我想要的时候他不给,我现在够够的了,他就憋着去吧。”   呃……虽然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上赵涛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可这事儿上不占理的可是他,法律还保护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义务呢,“这不太好吧?”   “没事儿。我勾搭他,他还没兴趣呢。现在我不骚扰他做学问,他反而高兴。”于钿秋白白的胳膊一伸,揪住了他的袖口,“涛,我真不饿,要不……你晚点走吧。”   他龟头下头都有点热辣辣的,可不想再脱裤子,看她确实一副恨不得把此前一辈子没享受过的高潮都补回来的样子,只好叹了口气,拿起了电动玩具。   他都有点不敢设想,张星语要是到了快四十岁的时候,得是怎么一副模样。   到那时,他是不是得往家备个转速小点的电钻啊?   幸好,张星语走后,杨楠和余蓓两人自娱自乐的能力非常强,而且最近一个沉迷游戏一个沉迷动画,他不管陪哪个都轻松无比,到了床上她俩可以不用管就能互相高潮个三四次,所以回家后休息那几天,他着实享受了一阵安逸愉悦的日子。   然后,于钿秋的通知就正式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去报道的时间比他猜测得早了不少,地点他查了查,好像也不是太贫困的地方。   这什么情况?   不会是于钿秋为了和他享乐方便,连支教的目的地都擅自篡改了吧?   可这事儿他担心也没用,本来还想发短信逗逗金琳,后来转念一想,还是留到碰面再慢慢下手的好。在家这最后几天,买了票就赶紧陪陪家里两位才是正事。   杨楠毕竟还要回家,不能待得太久,和余蓓送走了她后,赵涛总算迎来了久违的二人世界。   但离他去目的地报道的启程车票,也就剩下两天而已。   带着余蓓去电脑城,一口气买了十几张光盘,这两天赵涛别的什么事也没做,除了早晨起来那一趟晨跑,晚上饭后那几组深蹲不变,别的就是陪她一起看动画,该笑时候笑,该哭时候一起掉泪,看到动画中的主角得到圆满爱情的时候,就相视一笑,深吻片刻。   到了现在,赵涛就只有在云淡风轻不再大喜大悲的余蓓身边,才感觉最为舒适轻松。   出发前的最后一晚,他们一起看动画到九点多,赵涛起来去换盘的时候,余蓓伸了个懒腰,柔声道:“今天就看到这儿吧。你明天还要坐火车呢。”   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足够让赵涛从语气的细微变化中知道她的意思,他笑了笑,关掉电视走到沙发边,蹲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脚踝,说:“那……我抱你去卧室?”   余蓓却摇了摇头,带着一种神秘的微笑,轻声说:“你先去,我换身衣服去找你。”   还当是什么情趣服装,赵涛点点头,很乐意配合她这点小诱惑,“好,那我就进去期待着咯。”   在父母卧室那边躺下,他直接脱光躺在床上,拉好窗帘打开大灯,准备在明亮的房间里慢慢享受甜蜜的一晚。   五分钟后,卧室的门开了。   一眼望去,他就有点呆滞地愣在了床边,维持着手肘撑住身体的扭曲姿势,怔怔地看着走进来的余蓓。   她穿了他们学校的夏装校服,薄薄的白色短袖衫,天蓝色的裙子。   但这并不是他最怀念的部分。   他愣愣望着的,是她的脚。   毫无疑问,余蓓的脚是他曾经最魂牵梦萦,之后也最为喜爱的部位。   而现在,那双脚上穿了凉拖。   不贵的,街边小摊贩上很常见的那种凉拖,而且,正是当年他偷看她最勤的时候,她最常穿的那一款。   余蓓望着他的眼神,缓缓走过来,坐到床边,把一条腿轻轻翘到另一边膝盖上,一如当初坐在他旁边的时候,将白嫩的脚掌微微勾起。   原本托着足底的凉拖自然因为重力而离开了一部分,好像挂在了她的足尖,轻轻地来回摇晃。   “你……从哪儿又找到这款鞋了?”他趴到床边,此时此刻他当然已经不需要再找什么掩饰,也不必再压抑心里的欲望,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腕,沿着脚背上淡青色的脉络缓缓抚摸过去,喘息着问。   “考完在市场正好碰上,就买了。”余蓓柔声说道,“我觉得,你说不定会喜欢。”   她接着笑了笑,弯腰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喜欢吗?”   而他的回答,是直接把她扯到了床上,抱住她的腿抬起,从侧面深深地吻住了她柔润曼妙的足弓。   那条刚才还软软垂下的肉棒,转眼就挺拔如矛!

  (三百三十一)

  “痒……脚心,别舔……”当赵涛的舌尖喘息着钻进余蓓凉拖和足底的缝隙间,她咬唇哼了一声,轻轻呻吟道,“真的…痒……”   可他却不舍得停,他用鼻尖一点点拱着她的凉拖,直到那小小的鞋子啪的一下掉在床上,就像是给她的脚,脱去了最后一件衣服。   滑溜溜的舌头扫过足心因蜷曲而起的细细波纹,在她痒处的笑声中,他一口含住了她整齐的脚趾,在舌面上悉心品尝。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沿着余蓓白皙光滑的小腿抚摸过去,攀过膝盖,轻触着她依旧青春逼人的浑圆大腿,用手背掀起了她薄薄的校服裙子。   裙子下面,竟然空无一物!   那细长绒毛覆盖的耻丘,包裹着淡淡樱色入口的可爱肉唇,都直接袒露在了他的眼前。   余蓓用湿润的目光望向他,自己用手掀起了三年高中生涯中他不知道看过多少件的白色上衣。   里面果然也没有胸罩,骄傲的红色蓓蕾,已经颤动着挺起,矗立在小巧但饱满紧凑的酥胸顶端。   “涛……给我……我也要亲你……”余蓓轻声说道,细细的手指伸长,急切地抚摸着他的膝盖。   不愿意撒开她娇美柔软可爱的脚丫,赵涛抱着她的腿返身一跨,把她拉得身体反折过来,几乎蜷成一团,然后一边继续亲吻吸吮着她的脚趾,一边把早已坚硬的肉棒轻轻压到她的嘴边。   这个角度无法顺畅吞入,余蓓只好吐出舌头,以鼻尖总是要碰到阴囊会阴的姿势,贴着阴茎的底部来回舔弄。她的口技早已经十分娴熟,嫩红的舌尖在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撩拨,让快感从底部火焰一样升腾到赵涛的全身。   “小蓓,”他吐出已经被他吻到满是口水的脚丫,用脸颊贴住轻轻磨蹭着,“我想干你的脚。”   余蓓点点头,伸手从枕头旁拿过了润滑剂,递给他,娇喘道:“想干……就干吧,我哪里都是你的……哪里都是……”   “不能让你没感觉,来……这样,咱们这样。”他翻身跪倒余蓓的股间,把她的双腿打开,两只白嫩的脚掌微微交叉,盘起往娇嫩的阴户那边压去,直到有些勉强地保持住脚心稍稍悬在那条肉缝上方的姿态。   他抹了些润滑剂在老二周围,粗喘着压住她的的脚背,把肉棒从阴核上方,滑入到脚心下的缝隙中。   坚硬的龟头摩擦过充血的阴蒂,余蓓颤抖了一下,呻吟着闭上眼,主动扶住了自己微微晃动的膝盖。   “有感觉吗?小蓓?”他盯着自己开始活塞运动的肉棒,恍惚间有了一种正在同时奸淫余蓓脚和小穴的错觉。   虽然柔韧性不是太好,这个姿势保持的非常勉强,但那种肌肉紧绷的窒息感,微妙地刺激了她的性欲,让她的花蕾很快在摩擦中变得油滑,湿润,盈满了甜美的蜜汁。   终于,赵涛放弃了这个费力的体位,抱起她的脚,亲吻着,托起她的臀,将膨胀到极限的男性器官,刺入到女性真正应该拥有它的地方。   “啊……”娇媚的叫声从余蓓的口中传出,宣告了她的期待,她的满足。   当快感积累到顶端,确认余蓓已经高潮了一次后,他在最后的关头抽身而出,站起来抓住她雪玉滑嫩的脚丫夹在了自己的胯下,飞快地前后摩擦。   她哼着酥柔的低吟,用力夹紧自己的足弓,就像他在自己体内的时候,用力缩紧会阴的肌肉一样。   喷射的冲动终于忍耐不住,他粗喘着往前一顶,紫红的龟头从她合拢的脚掌里钻出一个尖儿,猛地喷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那些液体没有射出太远,劲道最大的第一股,恰好落在了余蓓红扑扑的小脸上,第二股落在胸口乳沟之间,剩下的,就全滴滴答答落在了起伏的小腹上。   他低下头,望着余蓓。   他奸淫了她的脚和阴道,用精液沾染了她的脸、乳房和小腹,这余韵中的定格,恍惚间竟然有了一种祭祀的味道,令人心悸的仪式感,在余蓓白嫩的身下弥散开来。   有点心慌,赵涛赶忙跳下床拿来纸巾,给她仔细擦好,抱住好好吻了一通,才算是平复住心里那点弥漫的不安。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一个一直让他刻意回避的事实。   余蓓是第二个。   第一个和第三个都死了,而她是第二个。   “涛,你怎么了?突然抱我抱这么紧……”余蓓扭了一下,搂住他的腰,柔声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要走一个多月,肯定要想你。”   “有于老师,你不会寂寞的。等你走了,我就要去做兼职了。”   说起打算兼职的事,余蓓又来了精神,两人抱在一起絮絮叨叨聊了半个多小时,才打了个呵欠,互道晚安,一起睡了。   第二天上火车后,赵涛拿出手机给于钿秋发去自己的车次和到站时间,顺便问了一下,那地方怎么感觉和之前说得不一样啊。   但于钿秋只回了一句,“我在出站口接你。”   漫长的旅途后,赵涛拎着旅行包,迈出了那个比自己家乡还要小上不少的车站。   于钿秋就等在出站口,穿着素淡的连衣裙,戴着一个宽边遮阳帽,拎着一个小提兜,墨镜遮着半张脸。   赵涛走过去后,才发现她的手里竟然拿着两张火车票,不禁奇怪地说:“这……咱们是要去哪儿吗?”   “去目的地。”于钿秋把车票给他塞了一张到手里,淡淡道,“我给你发的信息和另外四个学生其实不一样。”   “啊?”赵涛顿时有些傻眼,“不一样?”   “没错。”于钿秋带着明显的小计谋得逞的喜悦挑眉道,“给你的是单独发的。你要是透给张星语让她先过来租房子,我起码让她白花了一笔钱多费了点功夫。”   跟着,她挽住赵涛的胳膊,微笑着说:“而且,咱俩比她们也早到五天,这五天我在那边临时租了个小屋,我得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比张星语能伺候得你更舒服。”

  (三百三十二)

  在火车上,赵涛有点无奈地表示,张星语家里有事,不来了。   那点小心机扑了个空的于钿秋反而喜出望外,在座位上就软绵绵靠在了他的身上,一股从前没怎么闻到过的淡淡香水味一股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到站之后,还要在附近的汽车站坐车,一番折腾,直到傍晚七点多,赵涛才跟着于钿秋到了目标学校。   这附近是挺荒凉,学校后面就是山,山里还有小溪经过操场围墙外,一直到接近更繁华些的地方,才被各种生活垃圾堵成了臭水沟。   学校基础建设其实还算齐全,就是旧,也不知道是哪年谁捐款盖的。   毕竟离活动正式开始还有五天,学校的接待方也还没到,他们俩就只是拉着手绕着学校栏杆往里看了看。   教学楼就是他们之后要工作的地方,而靠近小溪一侧墙边的二层破楼,应该就是他们五天后要入住的宿舍。   到了没人认识自己,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的地方,于钿秋完全像是焕发了第二春,眉梢眼角尽是沉浸于恋爱中小姑娘的味道,拉着他转到菜市场,精挑细选了一大兜东西,才拉着他的手往临时租的房子走去。   她倒是挺舍得花钱,一个月起租的房子,她就付好押金租了一个月。   “那过几天咱们该搬去学校里面了,这儿空着多浪费啊?”赵涛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于钿秋在里面戴着围裙熟练地忙活,的确是做惯了家务的贤妻良母范儿。   “不浪费,”于钿秋轻笑道,“这附近连个旅馆都没有,万一哪天学校里不方便我又特别想你,这里咱们步行就到了,多好。我敢说,要是张星语来了,肯定也会租到这儿,天天晚上把你往这儿勾搭。那个小骚狐狸。”   “那你就是大骚狐狸了吧?”赵涛撇了撇嘴,走进去就往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对啊,我们都是骚狐狸,你是专门克狐狸的。”她扭头亲了他一下,“你口轻口重?”   “随你口味就行,我不挑食。”他笑着挺腰往她裙中肉感的臀部上撞了一下,走回到门口扶着门框站定,免得碍她的事。   “越爱这么说的,做不好吃了越生气。”于钿秋哼了一声,先把一盘素菜下锅,拿起盐勺在锅上抖散,熟练地翻炒几下,拧到小火,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拢唇吹温,送到他嘴边,“喏,尝尝,淡了加盐,要是咸,后面几样菜我起码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一口咬下,满意道:“行,正好。就按这个咸淡吧。”   吃了晚饭,坐了几乎一整天车,当然要去洗个澡。   没想到于钿秋不光跟了进来,还往里搬了一个凳子。   “你这是干什么?”赵涛有点纳闷地说,“地方本来就小,你还要坐着洗啊?”   “不是,是我要给你洗。”于钿秋的眼睛已经变得水光盎然,轻轻一扭,就反手脱下了回来后换上的吊带睡裙,“我说了,我一定比张星语更会伺候你。”   “好吧,那我就享受一下试试。”他笑着坐下,还挺期待的。   可惜,于钿秋似乎对伺候这个词有点微妙的误解。   也许在她的心中,床上的事情和不在床上的事情是需要严格分开的,在温水冲淋赤裸相对的浴室里,她竟然一心一意地给赵涛洗了个澡。   搓澡巾还用得很熟练,力道恰到好处,一看就是常给孩子那娇嫩皮肤搓洗练出来的,从后脖子倒腋下,前胸后背屁股大腿,连脚趾缝和卵袋上的褶子都细心地搓了搓。   感觉身上一下轻了二两,尽管和猜想的伺候过程不太一样,但赵涛还是得承认,的确是舒服。   换他给于钿秋搓背,他可就不那么老实,等把一片雪滑的脊梁搓到通红,她刚开开热水冲下来,他就往前一扑,压住她热腾腾的身子一搂,握住两颗乳蒂,牵拉着丰美奶瓜上下左右玩弄起来。   不十几下,于钿秋就忍不住转身蹲下,拨开湿漉漉的长发,把他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一口含了进去。   看来假期这几天她应该是用香蕉黄瓜之类的玩意下了苦工磨练技艺,那条舌头灵活了许多,嘬紧的嘴唇也掌握了几种新变化,空闲下来的那只手,也知道了应该温柔地抚摸他紧缩的阴囊。   小别重逢,于钿秋当然不舍得让一泡浓精变成热饮进了肚子,一觉得赵涛忍不住要顶她喉咙,就喘息着站起来,返身扶住凳子翘起了肉滚滚的白臀,亮出红艳艳湿漉漉的一条销魂缝。   浴室里这场持续大概二十分钟的肉搏,算是拉开了这五天充满情欲同居时光的序幕。   这个穷县城里跟本没有什么娱乐可言,租的房子里没电脑,电视还没装有线只带了一个旧到老卡盘的DVD,抽出天线勉强试试接受讯号的话,倒是能看几个带满雪花点的地方台,然而节目除了电视购物和广告之外就是新闻,电视剧都不演几集。   赵涛总算知道,为什么穷地方的人总是喜欢生一大堆孩子。   不是他们喜欢生,实在是没别的事儿好做啊。   赵涛倒是带了掌机和充电器,但于钿秋对这东西完全没有兴趣,看他玩一会儿就要打呵欠,大约打到第三个呵欠就会往下缩去脱他的裤子。然后,就是他玩游戏机于钿秋玩小鸡鸡,小鸡鸡硬了游戏里的人物就软了,他只好放到一边,起身先把她放平弄瘫了再说。   可俗话说的好,久病成良医,久旷成淫妻,于钿秋就跟旱了几万年的田一样,赵涛怎么努力灌溉,也是下去多少她照单全收多少,逼他不得不祭出带来的其余法宝,证明了人类区别于动物最大的优势还是懂得利用工具。   当然,肉体也是有极限的。   尤其女人花瓣那么敏感娇嫩的地方,就是欲望再怎么无底洞,粘膜组织嫩肉表皮也不会因为特别想要被干就变得特别结实,那地方还绝对磨不出茧子来,所以于钿秋从第二天开始,其实就已经处于一种痛并快乐着的状态。   而赵涛也破天荒第一次看到了,有女人竟然会为了能早点恢复过来,动用冰块包在毛巾里给阴部冷敷……   这五天他的确被伺候得很舒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屋里热有人给扇扇子大半夜被蚊子咬了包都不用自己管,只要一指,于钿秋就先抹盐后抹唾沫然后一直挠到他说好,再起来打开灯把蚊子追杀到天涯海角。   可一天下来足足有大半时间是在等恢复和做爱,小穴肿了冷敷前面干屁眼,屁眼肿了冷敷后面干小穴,两边都肿了还得吸吮上十几分钟往肚子里吃一顿才算完。   这么五天过去,等到于钿秋收到其他学生将要到达的消息时,赵涛恍惚中真有了种自己得救的错觉。   中间他甚至做了一场古怪的噩梦,他梦见他死了,死于积劳成疾,而没人去管他的后事,一群女人疯了一样在抢他胯下的老二。   最后于钿秋拎着大刀冲进来,三下五除二全都砍死,把他的鸡巴割下来,塞进自己逼里带走了。   那个梦最后一个他能记住的镜头,就是他被火化了,化成灰,张星语蹲在地上自慰,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掉,掉进他的灰里,然后她就那么嘿嘿笑着,用指头画着圈子和泥……

  (三百三十三)

  除了赵涛,于钿秋谁也没打算接。   挨个回复了地址让她们自己找过来后,她就带着赵涛去了将要开始志愿者活动的学校。   为了走路的时候不显得奇怪,出门前她足足给自己大腿中间冰敷了半个多小时,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显得有点内八字。   幸亏来接待的是个看年纪早都绝经不知道多久的老太太,多半看不出什么。   交接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于钿秋很快就拿到了所有宿舍的钥匙,带着赵涛进行了一下粗略的任务分配计划。   两天后各处村子的学生才会集中过来进行假期启蒙补习,这个周末,于钿秋的任务就是带所有的学生熟悉一下环境,熟悉一下将要进行的工作。   作为唯一的男生,赵涛的主要任务就是体育课和一切体力活。   这个不成问题,他即便是被于钿秋当成按摩棒用的这五天,也只是断了长跑没敢漏掉深蹲,毕竟现在身体素质直接决定了他被吸成人干的概率,他丝毫不敢怠慢,所以体能储备带一带小学生的户外活动轻而易举。   而且天气这么热,户外活动也就是半节课的分量就差不多了。   至于体力活,他更是不放在心里,无非是搬搬课桌帮女士们负责重物转移,不太可能有超出大学男生标准太多的任务出现。   他大可以悠闲无比地等待另外四位同学到来,静等着看孟晓涵和金琳两人的表情。   最先到的是另一个三本的女生,冯洛心,圆圆脸挺可爱,就是估计还情窦未开,完全没有身为女生的自觉,体重和妆容的控制能力都还停留在高中时代,算是在盛夏这么美好的时节对男生依旧不会有多少吸引力的类型。   孟晓涵和她同学刘慧慧是一起到的,基本上,那是个和孟晓涵类型很相似的女生,然而长相上全方面逊色一筹,都把孟晓涵衬托得诱人了不少。   能感觉到孟晓涵对于即将和赵涛在这里共处一个多月的事实流露出了明显的   不安,以她单线程思考的模式,估计是对自己抵抗诱惑的能力缺乏信心的缘故。   直到三个女生在赵涛的帮助把各自的宿舍都收拾得差不多,学校的情况也都熟悉了一圈,天色擦黑的时候,金琳才坐着一辆破旧的老式面的赶到了学校。   赵涛非常积极地去接她的行李,她神情复杂地望着他,有些干皮翘起的小嘴颤动了两下,说了声谢谢,就把箱子递给了他,满脸紧绷地跟着往里走去。   “干嘛看起来这么生气啊?”赵涛笑呵呵一抹汗,从兜里掏出特地灌的小瓶花露水,往她裙子下笔挺结实的小腿喷了两下,柔声说,“不用等到下学期再见我,难道你不高兴吗?”   金琳弯腰把驱蚊花露水在小腿周围抹匀,伸出胳膊让他喷上,一边抹一边说:“于钿秋摆明了要把我坑下去,要把你扶上来,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怎么这么想?”   “不然呢,”金琳没好气地说,“不然你倒是说说看,你的老情人为什么要把我挑到这种鬼地方来?”   她对于钿秋的意见还真不小,那个“老”字咬的沉重无比,恨不得双手比划一个引号表示强调。   “你好好表现不就是了,四个同学在,孟晓涵她们那些本部的,难道还能帮着于老师颠倒黑白?”   金琳挤出一个微笑,忍耐着说:“赵涛,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对我装傻啊?这边的志愿者活动是支教,你当过老师吗?我当过老师吗?你成绩很好吗?   我成绩很好吗?可你一个三本男生,本来就是来干体力活教体育课刷简历的,于钿秋又是你的人,你想评个优,几个全靠你搬东西拎行李的女生还能主动去说不行?我呢?我被于钿秋打个可劣差,那三个女生只有高兴的份,指望谁替我说话啊?“   “我。”赵涛笑了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这点良心还是有的,要是你努力,勤奋,好好干,不总想着找捷径一步登天,于老师要是昧着良心给你打颠倒黑白的评分,我第一个跟她没完。”   金琳的脑子,岂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明刀暗箭,停在原地站着瞪了赵涛好一会儿,才强笑道:“果然风水轮流转,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一共这才过去没多长时间,就该你反过来教训我了。”   “我本来就该谢谢你,可惜上次见面谈论的话题实在是让人愉快不起来。”   赵涛往宿舍的方向摆了摆头,“不扯淡,我现在努力的动力至少有一半是你激起来的。”   “努力的方式有很多种。”金琳慢悠悠迈着步子跟在他身边,显然对此前的设想还是没有死心,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把这当成了飞黄腾达的渠道,还是只能找到这一个合理的借口来让自己在不背叛曾经所说的前提下接近他,“赵涛,一只老鹰如果非要跑着抓兔子,其实是很蠢的。”   “可如果飞起来就会被猎枪弓箭盯上,那我宁肯跑着抓兔子。”赵涛也再一次摆出了自己的态度。   “这地方也没别的娱乐活动。”金琳打量了一下周遭,叹了口气,说,“那么,你愿意跟我一起研究一下你的特殊体质吗?”   “你准备怎么研究?”他好奇地扭过头,当然,他是绝对不会透露这个咒术的秘密给她的。   “这两天咱们找个机会谈谈,”金琳咬了咬嘴唇,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说,“你告诉我,目前喜欢上你的这些女孩你都做过什么,咱们来一起总结,总结出一条规律,一个共性,然后,在这次的女生身上试验一下,不就能找到结果了吗?”   “试验一下?”赵涛有点惊讶地说,“再让个谁爱上我?”   同时,他也注意到,金琳还是对自己情感的沦陷非常不解,她现在想要主动介入这个秘密之中,九成九是想趁机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吸引过去的。   她点点头,说:“比起知道真相后你所能得到的,多一个爱上你的女生不是什么很委屈你的事情吧?”   “没有什么真相。”赵涛警惕地瞄了她一眼,斩钉截铁地说,“我实话告诉过你,目前我身边的女人最大的共性就是好看,都是我觉得打心眼里喜欢的类型。   这个在这儿没法实验,来的另外俩都不符合我的审美。“   “那……那咱们就找加强的方法。”金琳立刻又开口说,“我能感觉到,喜欢你的这些女人也不是谁都一上来就奋不顾身无所顾忌的,可能,这爱意是会随着时间推移在心中增值,但我觉得,一定有加速的法子,这个总可以研究了吧?”   “这有什么意义吗?而且怎么就有办法了啊?”   “这当然有意义,”金琳的口吻显得有些急躁,“如果你的体质发挥效果的方法连自己也不知道,那还可以让你去优秀女士聚集的地方散发魅力,乱枪打鸟,然后,靠咱们研究出的加速增幅方法去催化那股爱情,让她彻底成为你的助力。”   “至于方法,我和孟晓涵就能帮你试验出来。”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我和她现在都还很理智,我可以和你认真讨论,看看从过往的经验中能不能找到什么让人对你越发死心塌地的方法,把所有可能的方法都列出来,利用这段时间,咱们一个一个在孟晓涵身上试验。如果有哪个方法用过之后,我依旧和现在一样没什么变化,但孟晓涵却突然变得更加积极,对你更加死心塌地,那就说明,咱们找对了路子。”   赵涛想了想,隐约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什么,笑咪咪地说:“可单凭这一次试验,就能得出结论吗?未免有点不太严谨吧?”   金琳停下脚步,饱满圆润的胸膛在顺滑的连衣裙下起伏了两次,接着,她就像是准备舍身饲虎的小鹿一样往前迈了一步,轻声道:“你可以把同样的方法,在我身上再试验一次。我自己清楚……我的感情是什么程度。如果我也失控,那么,咱们就大功告成了。”

  (三百三十四)

  金琳把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赵涛当然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不过他并没打算真的配合,这个支教活动,他用了头五天喂撑了大胃口的于钿秋,剩下这些日子定期投粮即可,空出来的时间,当然要用在天赐良机的金琳和孟晓涵身上。   既然金琳已经对他的特殊本领有了猜测,而且还在隐隐约约深挖不休,那不如干脆就和她周旋一下好好玩玩,反正只要把握住底线,绝不说出咒术的关键信息,那就算金琳想破脑袋,也不可能凭自己猜出个所以然来。   等到讨论的时候,他随便编点瞎话掺杂进去,那还不跟郭靖故意默写错误的九阴真经一样,让她练到发疯啊。   他觉得,真让她彻底乱了套,失了理智,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个女生在他身上动的心思就没有正常过,这么一份爱情锁来也是个隐患,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不断给她加量加码,看她什么时候崩溃。   最好能一举击穿她的底线,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人物。   不过他卵袋里的汁儿实在是被于钿秋榨吸得有点干净,一时间也没想好怎么能比较安全的给金琳投放不被她发现异常,只好暂且仅在心里做个计划,观察一下风向再说。   一楼女生安排妥当,等到晚上夜深人静,于钿秋还真大着胆子溜到了赵涛的房间,仗着手上有所有宿舍的备用钥匙,悄悄进屋掀开蚊帐就往他凉席上一躺,嘴唇急急忙忙含住他的舌头,两条白腿交替蹬着把短裤裤衩蹭到脚跟,就抓着他还没全硬的老二一边捋一边往自己身上带。   赵涛本来还当她不敢来了,玩够掌机准备睡觉,结果迷迷糊糊舌头外头就多了两瓣嘴,鸡巴四周就多了一只带着点汗凉飕飕颇为爽利的小手。   横臂过去捏了几下奶子,他一时间懒得起来,就那么玩弄着已经硬了的奶头。   于钿秋却已经等不及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真跟三年没被干过一样,娇喘着翻身压上来,回手扯掉裤衩,跪坐在他身上往下坐了一坐。   结果那里的水气儿还不够淹死只蚊子,加上连日狂欢那地方的红肿还没消透,疼得她嘶的抽了口凉气,忙又趴回来,把沉甸甸垂下来的乳瓜奉送到赵涛唇边,奶孩子一样压着白肉往里摁乳头。   赵涛眼睛都懒得再睁,就那么随便舔了起来。反正食髓知味后,于钿秋的单次高潮比以前其实容易了不少,淫欲也唤起得非常快,他都不用怎么真清醒过来,也能喂她吃了这餐宵夜。   果然,她嗯嗯唔唔喘了一阵,手在自己股间忙活着,很快就扯下背心套住免得丰乳乱甩,起身再次坐了下去。   这回曲径湿滑泥泞,顺顺利利就吃进去了赵涛的粗硬棒子,她美得弯腰弓背,亲着他的乳头颤了一会儿,就打起精神,扶着他胸口上下摆动起来。   如此折腾几分钟,她先泄了头一次,坐稳在他身上喘息一会儿,伸手摸出脱下的短裤兜里揣来的跳蛋,拉过毛巾被缠住免得声音太大,小心翼翼放在两人耻骨之间,推开开关,舒畅地长吟一声,继续在凉席上忘情扭动着。   一直自顾自爽了快半个小时,出了一身大汗,泄了五股阴津,于钿秋终于没了力气,软软趴下来,缩身一蜷,把他高高竖起的老二放进口中含住,横吮竖舔,啧啧嘬了三五分钟,咽了嘴里精虫,细细给他用舌尖把各处扫净,这才下床穿好衣服,给他提上内裤,俯身吻了他脸颊一下,轻声说句晚安,心满意足开门出去。   外面的月光开门时候正好照进来,投在于钿秋丰美凹凸的曲线上,真像是屋中窜出去了一个吸人精气的鬼魅妖物。   带着他们几个学生熟悉环境这种事其实费不了多少时间,讲解开课注意事项,分发教案教材,也就用了一个下午,周日上午开完最后一个小会,于钿秋宣布下午可以自由活动,但是,天黑前必须返回学校,六点之前必须都到小餐厅报道,一起吃饭。凡是出门的,登记去向,手机必须保证全程开机,有事及时联系老师。   说是自由活动,其他三个女生都对这种县城没什么兴趣,也都很听得懂于钿秋的暗示,午饭之后就都回到宿舍专心预习起来周一将要教课的内容,别看只是学前启蒙级别的拼音笔画加减法,几个没上过讲台的学生又不是师范专业,想要一次性就把事情做好哪儿那么容易。   可金琳并不在乎,她直接找到于钿秋,登记了要去县里商场买生活用品。   “去买什么,没带够用的么?”于钿秋皱了皱眉,抬眼问道。   “就是女性用品,快来事儿了,我怕带得不够。”金琳盯着她说道,“学校对面小卖部我看了,没我用的牌子,我用不对了会过敏。”   赵涛起先还不知道金琳特地叫他来干什么,没想到于钿秋点头登记上后,金琳就一指他说:“于老师,我还要带着他去。这县城不安全,没个男生跟着,我不放心。”   于钿秋抬起头,望着金琳明显带有几分挑衅和试探神情的目光,微微一笑,拿起笔说:“有个照应也好,去吧,早点回来。”   金琳皱了皱眉,眼珠一转似乎有些疑惑,但她没再多说,明智地点头说:“那我们就去了,老师再见。”   赵涛只好跟着说:“老师再见。”   于钿秋瞥他一眼,勾起一个媚笑,挑了挑眉,对着金琳的背影使了个眼色,仿佛在暗示什么一样。

  (三百三十五)

  “你跟余蓓是隔一阵子就会坐到一起的同桌,你跟孟晓涵是春运一起坐火车回去的老乡,你跟杨楠故意挨近坐过几回,还请她吃过饭。而于钿秋,你是为了不挂科总去提问讨好,惹出的事情。”   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金琳带的卫生用品就是加量来两次月经也用不完,所以直接抓着赵涛就奔了县城里还算繁华地段的一家冷饮店,先听赵涛说了一下之前的一些详情,皱眉苦思冥想地总结说,“所以,其实从于钿秋之后,你的体质威力是变强了不少的。对吗?”   “为什么这么说?”赵涛托着腮,一边吃着嘴里的冰粥,一边问。   “因为张星语和我明显跟他们几个都不一样。”金琳正色道,“我们俩并没跟你有特别多的近距离接触,张星语十分爱惜羽毛重视形象,几乎不会跟男生有超出正常范围的交际,而我,有男朋友,与你打交道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满打满算,称得上是适合你发挥体质机会的,就只有杨楠请吃的那顿饭而已。”   赵涛早就准备好了应付的说法,马上笑道:“还真别说,我就是在那顿饭上对你俩动的心。你说,这是不是说明我的喜好才是这种特质发挥的关键啊?”   喜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无法验证,全凭赵涛一句话说了算,金琳登时被噎住,瞪着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想了半天,才努力平心静气,说:“你确定这些人你都喜欢吗?我没记错的话,于老师因为挂科的事情可是让你非常生气才对吧?”   果然这女人在暗中搜集过自己的消息,赵涛的戒备又往上提升了一级,微微一笑,凑近一些,用很低的声音说:“金琳,你是不是对男生的喜欢有什么误解啊?于老师再怎么让我挂科,再怎么在课堂上让我出丑,可她好看啊,她漂亮啊,她胸大屁股大,腰细脸蛋美啊,你去问问你们班上的男生,问问学校里的男生,看看谁不喜欢她。你要再大胆点,还可以打听打听,有多少选过于钿秋课的单身男生,晚上想着她在被窝里打过手枪。”   金琳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层胭脂红,她皱了皱眉,又问:“那杨楠呢?我们系六七个好看的姑娘,你就第一个喜欢上了那么个假小子?”   “对啊,不可以吗?”赵涛用很无辜的口气笑眯眯地说,“我女朋友可是余蓓哎,乖巧可爱温柔贤惠还特别有女生味道的余蓓,那我上了大学,肯定是看着一头短发对男生还不假辞色的杨楠特别新鲜特别有味道嘛。不瞒你说,她反过来追我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神奇的体质,还觉得没什么希望,晚上在厕所,只能可怜兮兮想象着杨楠不穿衣服的样子打飞机呢。”   金琳挖起一大块冰淇淋放进嘴里,用力嚼了几下,往下一咽,强压着心里的羞耻感,故作冷静地说:“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这个体质,可能只会在你有性幻想的女人身上发动。”   “我觉得应该是,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每个爱上我的女人,都恰好是我意淫过的。”   “包括孟晓涵?”金琳突然扭头盯着他,一字字说,“难道也包括那个平板身材只知道学习的书呆子孟晓涵?”   赵涛干脆地点了点头,很满意看到她受刺激之后有点怒气上头的样子,以她的精致五官,眉眼间轻嗔薄怒反而别有一番动人魅力,干脆顺坡下驴道:“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写纸条表白过的女生啊,虽然她当时没有答应我,我们之间算是有缘无份,但你要说我对她没上床的想法,未免太过头了吧?说真的,高中那时候,隔着短袖校服看见女生阳光打出来的轮廓都能让我硬半节课,多美好的时光啊……”   金琳并没有跟着他一起表演沉醉怀念的戏码,突然莞尔一笑,柔声道:“要真是这样,那反倒好办了,赵涛,我不觉得你是定力多么优秀的男生,我相信,将来对你非常有用的女人里,肯定会有不少都是你喜欢的,那么,咱们可以来寻找下一个共同点了。”   赵涛一愣,这才发现金琳根本没有真觉得生气或是怎样,她故意做出那一副惊愕、发怒的模样,只是为了敲定这个条件是不是真的。   “那么,现在咱们已经总结出了两个必要条件,一个是你对目标存在肉体上的渴望,另一个,就是有过至少一次持续一段时间的近距离接触。”金琳拿出一个便签本,用嘴叼开笔帽,飞快地写下这两条记录,跟着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问,“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如果你的肉欲连孟晓涵那样的姿色都会克制不住,那现在会爱上你的女生应该不止这么几个才对。一定还有什么别的条件没被咱们发现。你有什么头绪吗?”   赵涛衡量了一下,发现金琳既擅长做戏又思虑缜密,如果应付不好,说不定真会被她追着挖出些什么东西来。   他笑了笑,摇头说:“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我就安心享受挺愉快的。这两条还是你帮我总结出来的,剩下的就全靠你了。你加油想。”   金琳观察着他的表情,把本子翻过去一页,微微一笑,道:“没关系,下学期会有很多可爱的小学妹入学,咱们可以到那时候再进行对照实验。在此之前,咱们可以来研究一下,如何强化这种爱意,让她们对你死心塌地到愿意付出一切无怨无悔的地步。这个相对应该容易一些,因为目前有我和孟晓涵两个现成的例子。”   “我倒觉得就是性格问题,或者说……观念问题。你们两个我觉得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心目中并不把爱情放在靠前的位置,情感方面的想法非常理智。”赵涛非常小心地说,“所以我看这个没什么探究的必要性。”   “我觉得有,你仔细想想,就算是为了你的未来,你也该好好想想,这应该很容易对比出来才对,那几个女人都和你一直纠缠不清,跟我和孟晓涵的区别,你应该很容易体会到的啊。”金琳的眼睛放射出狂热的光芒,轻声说,“你一点头绪都没有?”   “哦……”赵涛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凑近她,小声说,“我想到了,确实有一件事,你们两个都完全没有和我做过。”   “什么?”金琳侧过耳朵,听上去,好像连呼吸都已经屏住。   “爱。”   “啊?什么?”她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他干脆一扭头,在她小小的,嫩嫩的,布满了半透明绒毛的耳垂上舔了一下,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我是说,我跟她们都做过爱,但没跟你们俩做过,我猜,这可能就是原因哦。”

  (三百三十四)

  “即使正常的情侣之间,做那种事也是可以增进感情的。”金琳立刻触电一样躲到一边,不悦地皱起了眉,“我觉得这个实在没有参考价值。”   “好啊,别的我反正是想不出来了。”赵涛摆出一副无赖架势,把最后一口冰粥送进嘴里,笑眯眯说,“我身边这些女人,和我相处的方式并不一样,你硬要找共同点,那我只能说,她们都和我上过床,都经常做爱,还经常高潮,别的基本没有一样的地方。”   他挑了挑眉,故意把口气变得格外下流,轻声说:“哦,对了,她们还都吃过我的精液,这个可能是和一般女生不一样的地方,你要不要注意一下?”   金琳果然有点恼羞成怒,红着脸说:“这些……这些共同点……还是先放一放吧。”   “哦,随你,是你要问的。我本来就没多关心这个,我都跟你说了,我现在的日子挺好,过得挺舒服,暂时不想改变。我就是认为你之前教训得有道理,不能单纯靠这种神秘的体质来吸引喜欢的姑娘,那也太空虚了。”赵涛随口编了点话说着,眼睛却已经放到了金琳神不守舍似乎无心继续吃的冰淇淋上,“我还以为我听了你的,好好努力为了自己的未来打拼,你会感动呢,没想到,你爱走捷径到了这样的地步。”   “有脚,就要用来走路、跑步,有手,就要用来写字、画画,有头脑,就要用来思考、学习,我不觉得利用掌握的力量是种错误,也不觉得那叫走捷径。赵涛,有水中呼吸的能力不去游泳,有翅膀而不去飞,那叫暴殄天物,我觉得你没有这样的头脑,和我合作,显然是咱们俩利益最大化的最好方案,这有什么不对?”   “这和作弊有什么区别?”赵涛好奇地看向她。   “当然不一样,作弊是你设法拿到了自己本来思考不出的答案,而利用你的体质,是去获得你本来就有能力获得的好处。这就像你有几百万在手上,但你不会投资,结果就是一团糟,而我会,我可以帮你,咱们一起来把这几百万增值,翻倍,这怎么能叫作弊呢?咱们既没有偷,也没有抢啊?”   看着金琳同样很诚恳的疑惑表情,赵涛忍不住说:“你不觉得利用爱情……   是件很……唔……很下作的事吗?“   金琳的唇角突然勾起了一丝微笑,“可是,赵涛,你现在所享受的一切,不正是利用爱情得到的吗?”   操,又被将了一军!   赵涛拍了一下脑门,这才发现,即使自己有锁情咒,占据了感情上的绝对优势地位,单纯地玩脑子,他依旧远不是金琳的对手。   “好吧,就算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但咱们研究不出具体的做法,就没有任何操作性。”他叹了口气,决定带过这个话题,“算了,我去个洗手间。”   起身的时候,他把要冰粥的时候故意多要的一个勺子悄悄揣进了兜里。   既然金琳这么执着于想要知道如何强化那股本就根深蒂固的爱意,那么,他就试着满足一下她好了。   进到厕所后,他飞快解开裤子掏出老二,闭上眼睛想象着金琳薄薄夏装内凹凸有致,紧凑弹手的曼妙裸体,用最快的速度打了一发出来。   勺子勉强接住了一些,他扶着墙喘息了一会儿,小心翼翼保持着水平方向,把勺子握在手里,提上裤子出来。   他又要了两杯冰奶茶,把这只手垂在桌下放在腿上,东拉西扯地跟金琳闲聊起来。   过了一会儿,金琳满脸无奈地起身,也去了个洗手间。   赵涛扭头看了看,吧台后面的年轻店员正在没精打采地看着一个小电视,店里也没其他人。他探头看了看,冰淇淋已经化了,估计剩下这点奶汤,金琳也不会再喝,他略一犹豫,拿起那个小勺,打开插着吸管的冰奶茶盖子,把勺子插进去轻轻搅了几下,抽出来丢到一边的垃圾桶里,毁尸灭迹。   不久,金琳回来,没精打采地随便应付着赵涛的闲聊,把那些饮料一口口喝了下去。   能感觉得到,金琳还是对赵涛身上的秘密不死心,但之后他就开始掺杂进去一些半真半假的话,开始误导视听,反正就是暗示,那些爱他爱的发狂的女人变成现在的样子,就是和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有关。   其实里面大半都是谎话,但起码有一部分是真的,这些女人的感情,的的确确是被他找机会一次次喂进去精液才巩固强化一步步走向极端。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越是这么说,金琳就越是不会相信。   她正在被自己的判断力欺骗,被惯性思维引进了死胡同。   考虑到金琳就在盯着自己,赵涛没敢趁着逛街的机会买夹心奶糖或者酒心巧克力备用,只是说担心感冒,在药店买了几板最便宜的感冒胶囊。   那些氨咖黄敏粉末没什么价值,那些方便携带的小胶囊壳,才是他最想要的好东西。   反正以后断不了要跟金琳接触,水杯饭菜之类的地方,捏开壳一倒,就是一次加料。   他倒要看看,当她一直苦心研究,结果发现孟晓涵一如既往,自己却越来越无法控制相思之苦的时候,会是怎么一番烦恼纠结的样子。   坐到了折返的公交车上,赵涛还乐呵呵在心里盘算,高高兴兴想了一会儿,才发觉金琳好像有一阵子没开口说话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男朋友了?”   金琳白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用老提他来刺激我,我早承认了,我对他没什么感情。”   “哦,那你发什么呆呢?”   “我在想,其实……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并不是不能拿孟晓涵验证一下。”   “诶?”赵涛一愣,没太明白金琳的意思。   “你不是说,强化这股爱情影响力的方法可能是做……做爱吗?”金琳侧过头,很坚决地轻声说,“孟晓涵就住我隔壁,我来帮你想办法,这次支教期间,就让你们做爱。你就对她去做所有可能是正确方法的事情,那么,很快就能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了。”   “如果……有呢?”   金琳一字一句说道:“那么,就像我上次说的那样,我不介意你在我身上……再试验一次。我的亲身感受,一定能发现最关键的步骤所在。“

  (三百三十六)

  说曹操曹操到,赵涛跟金琳一起走进学校,就迎面碰上了正往校门口去的孟晓涵。   她显然不太适应这边温度不高空气却颇为潮湿的天气,才来了一天多点,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片小小的红疙瘩。   “你们……去县里转了?”   “嗯。”金琳笑着点点头,轻快地说,“这种乡下地方,不找个男生跟着我可不敢乱跑,你呢?出学校干什么去啊?”   孟晓涵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水土不服,满身起小疙瘩,于老师给我写了个药膏名字,说应该有效,我这就准备去买。”   “你自己一个人吗?”金琳故作惊讶地说。   孟晓涵眨了眨眼,小声说:“两个路口外就有药店,应该……没什么吧?”   金琳马上摇头凑过去说:“你也太放心了吧?这近郊地方多危险啊,我们回来公交车上还听人说,有女生在外面玩的时候被人拖到后面山上去糟蹋了。要不我去买个东西还叫上赵涛陪呢。你俩老同学还客气什么,叫他跟你去。”   孟晓涵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喜色,但马上不好意思地说:“这怎么合适,他……他有女朋友。”   “是让他跟你去买药,保护你安全,又不是让他跟你去谈恋爱,陪你去领证,谁敢吃醋不乐意啊?”金琳笑呵呵把她一推,“行了,我找于老师报道,你俩赶紧去买药吧,天黑了蚊子就多咯,快去快回。”   她这一推故意使上了大劲儿,孟晓涵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竟然被推到了赵涛身上。   赵涛刚才就见了金琳使来的眼色,早有准备,双臂一张,就把孟晓涵抱了个满怀。   夏天的连衣裙,薄薄的,软软的,香香的,沾着点汗的地方格外贴身,手臂一圈,就能感受到衣料下肌肤的滑腻和弹性。   是他无比熟悉的,青春少女的触感。   孟晓涵羞得一震,赶忙推开他退后了半步。   别说,连着被于钿秋缠了好几天,赵涛都有点受不了这种青涩娇嫩的反应,仿佛有股处子的味道钻进心窝里,变成小鸽子头一样酥酥软软的嫣红乳尖,一拱一拱弄得他肚脐眼下头一阵抽紧。   “那、那赶紧走吧。”孟晓涵红着脸绕过他,匆匆往大门口走去。   赵涛迈步追上,随口闲聊起来。   他跟孟晓涵之间其实并不缺乏话题,毕竟一起上了高中的大半时光,光是捡老同学的消息东拉西扯,也能不说上几个小时不重样。   但孟晓涵明显非常在意金琳跟他出去逛的这一下午,说没几句,就变着花样委婉绕了过去,装作关切地说:“金琳是不是东西没带全啊?我那儿准备的挺充裕,要是不好买,可以跟我商量。”   “别提了,她要买卫生巾,说没带够,没想到学校附近没卖她那牌子的,用别的她过敏,只能跑一趟咯。”   孟晓涵吃了一惊,小声道:“啊……买……买那个也叫你去啊?”   赵涛一扭脸,正色道:“女生在这种地方肯定还是要安全第一,晓涵,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也没少帮她们买这个,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总比在陌生地方遇到危险要好。你忘了咱们一起在县里的那个晚上了吗?”   孟晓涵一愣,跟着点了点头,“也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穷乡僻壤,金琳那么漂亮,会觉得危险也很正常。”   “晓涵,你觉得你在这里人的心中就不漂亮了吗?”赵涛笑呵呵地说,“你看路对面那几个下象棋的男人,棋都不下了看你呢。”   孟晓涵顺着他的手指扭头看了一眼,跟着颇不适应地连忙躲到赵涛另一侧,小声说:“不、不是看我的吧。我有什么好看。”   不管对什么样的女生,切合实际的夸奖永远不会错,赵涛微微一笑,柔声说:“你这也太没自信了,你看你裙子下面的小腿,又长又直,脚掌也小小的,很漂亮啊。而且一看气质就是城市里来的好姑娘。要是脚趾甲盖再抹上点粉粉的指甲油,就更可爱了。”   孟晓涵还是不适应这样暧昧的话题,脸色微红沉默了一会儿,把话题转去了支教内容上。   毕竟是头一遭,她其实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尽管自觉准备非常充分,一说起来就还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赵涛知道她免不了心绪不宁,就只是柔声安慰夸奖,反正孟晓涵的成绩是此次一起来的人中最好的,办事也肯定是最踏实的,论教书育人和亲切感,想必也没谁比得过她。小学生的年纪,就是最早熟的男生,也不至于更喜欢金琳。   这些优势都是实话,又是由他嘴里说出来,孟晓涵自然是很快高兴起来,喜笑颜开。   可能是红疙瘩挺痒,买到药膏后,孟晓涵就拧开盖子到转过来刺破一个小口,挤出一段先抹到额头,然后蹲下在小腿内侧几处点了一下。   赵涛看她后脖子那里隐约好像也起了点,就问:“用我帮忙吗?”   孟晓涵赶忙摇摇头,拧好盖子收进小挎包里,“不用了,其他地方我叫慧慧帮忙就好。”   觉得暂时不宜操之过急,赵涛笑了笑,护着她往回走去。   炎热的夏天,宿舍都只有老旧的电扇,晚上金琳拿扑克牌把四个女生召集到一起玩闹,穿得那么清凉,赵涛也不好参与,只好独自呆在楼上继续玩掌机。   于钿秋打了热水后,悄悄进屋帮他洗了洗脚,顺便问了几句下午出去逛街的事,听到他们就那么正常去正常回来,竟还有些微妙的失望,也不知道心底到底在期待什么。   看她眼神也知道,夜深人静她多半还要摸进来吃一顿夜宵,用脚揉了揉她沉甸甸的奶子后,赵涛把她敷衍两句打发走,就连忙把门插销一别,把茶缸盖翻过来朝上放着,掏出老二闭上眼,想象着把金琳摁在床上隔着浑圆的小屁股操进去的模样,打了一发出来。   托于钿秋的福,今天这第一泡精,也就是稠点鸡蛋清的水平,他吁了口气,匆匆拆开几个胶囊,药粉倒进垃圾桶,小心翼翼把精液往里盛了盛,勉强装了五个,擦干用纸巾包住,夹到钱包中间备用。   晚上到他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于钿秋又悄悄摸了进来,跟山间跑来的狐狸一样,抚摸他的大腿,舔他的胸膛,带来春风一度,恍如仲夏夜之梦,只留下毛发间点点淫露,映着肉菇周围一层晶亮粘液。   “这着急的……也不知道给老子舔干净再走。”他懒洋洋抽过一张纸巾,随手一擦,翻身睡了。   第二天,支教活动,正式开始。

  (三百三十七)

  学生们在教学楼空闲的教室睡大通铺,分成两个班上课。   用一个早晨接待了送孩子们过来的家长,赵涛敏锐地发现,几乎所有家长,都是祖辈,对应这些小学生的正当年父母,一个也没有看到。   举行了一个简短的入学式后,于钿秋跟几位学校的活动组织者顺次上去讲话,申明了为期五周的启蒙课程内容。   课表上一共五类课,语文、数学是主课,自然和思想品德是副课,每天早晨和下午放学各有一节集体课外活动,那就是赵涛要负责的内容。   主要是为了锻炼几个学生的能力,于钿秋就只负责两个班的副课,刘慧慧与冯洛心负责一班,孟晓涵与金琳负责二班,自行协调谁负责语文谁负责数学。   办公室就在两个教室中间,全员共用。   这样的安排下,最闲的就是赵涛。   虽说搬教材搬体育器材之类的活都是他自己负责,但教材只用搬一次,课外活动时间能玩的东西其实也十分有限,一个破纸箱子就全装出来了。   周一周二他观察了两天,环境对他来说还真是不错。   别的不说,每天中午那顿饭是在教室里吃的,上午最后一堂课的小老师会陪学生们一起吃。   赵涛拎着饭菜桶过去的时候,还会顺便帮忙送去老师自己带的餐具。   一般来说,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们会缠着老师问东问西,赵涛给孩子们盛完,就会给小老师也盛好。   这意味着,他去的班上午最后一堂课的老师,午饭的餐具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完全由他掌控的。   为此,周二下午他找了个借口跟人胖心敏感的冯洛心争执了几句,晚上于钿秋过来,他就顺理成章地表示,要固定负责二班的午餐,一班交给她去管。   于钿秋坐在床边蚊帐里揉着膝盖上硌出的凉席红印,微微抬起屁股擦了擦小菊穴里挤出来的精液,随口嗯了一声,跟着说:“你这两天哪里不舒服吗?”   “没啊,怎么这么问?”赵涛一愣,坐起来搂住她笑嘻嘻亲了一口,“嫌我懒得动啦?天气太热啊……洗个澡又麻烦。”   “不是,”于钿秋扭头狐疑地用手指捏著他刚被舔干净不久的鸡巴,“我就是觉得,你这两天的量怎么突然变少了。不会……这么快就跟谁勾搭上了吧?”   没想到这个每天晚上憋浪叫憋到脸通红最后一次高潮完了起码要娇喘三分钟才能回神的女人,竟然还惦记着他马眼里喷出来的东西有多少……赵涛舔了舔嘴唇,深刻体会到了已婚妇女的强大,难怪男人出轨想不被发现和藏私房钱一样都是挑战性极强的任务。   “也没吧……就是天热喝水少,忙的。”他想了想,敷衍道,“我尿都黄了,那儿还能射那么多给你。”   “骗我。”她拿起卫生纸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就是少了,这绝对是你平时第二次的量。说,这么紧的时间,你跟谁偷着好上了?金琳,还是孟晓涵?”   赵涛没想到这事儿上竟然瞒不过去,只好干脆挠了挠头,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真没有,就是天气热,你们几个又都穿那么凉快,我一整天看着,燥得慌,回宿舍又没事做,就……打个飞机咯。”   于钿秋扭过头,握住他老二轻轻攥了一把,娇嗔道:“就这几个小时也等不了啊?我每晚都来,你还用打……打飞机?”   “减压,缓解紧张,还凉快。”赵涛笑嘻嘻应付两句,“而且简单啊,我锁门掏出来三五分钟就结束。再说这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于钿秋微微皱眉,柔润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包皮内的嫩肉,“怎么个说法?”   “你现在就每晚过来这一次,我要是坚持的时间短了,你爽不了两次,怪对不起你这么辛苦的。我先撸一管,这不就坚持得久了。”   于钿秋抿唇一笑,摸着膝盖说:“可别再久了,不然我膝盖要破皮。你也真是的,不说换个草席,竹席子硌得我难受。”   知道话头已经过去,赵涛暗暗松了口气,揉着她屁股给她抠了一会儿,翻身压着她又来了一遭,算是给她喂饱哄住。   隔天,赵涛就不再负责一班那边,专心管着二班自己惦记的两个妹子。   他手头的胶囊存了不少,但最后考虑一番,还是定死了,先只用在金琳自己身上。   她有套专门买的餐具,三碟一碗,彩色塑料的,禁摔。每周一三五,她都是上午最后一节,二四六才是孟晓涵。   但他诚心不往孟晓涵的饭菜里加料,一个是孟晓涵洁癖颇重,再忙也要自己先去洗洗碗筷再亲手盛,另一个,就是他还挺想看看,按照如今的发展,金琳要怎么帮他把孟晓涵弄上床。   三碟一碗,他每个上面都掰开一个胶囊往底部抹上一圈,等饭菜往里一倒,天衣无缝谁也看不出来。   反正其他几个女生都爱扎堆凑伙,但凡孟晓涵不用跟学生一起吃的时候,就叫过去都到一班跟着于钿秋一起吃饭,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倒是给了他充分做手脚的空间。   毕竟是假期补课,每周的课程要上到周六,只休息周日一天。   周三、五两顿喂过,赵涛反正心里已经不急,悠闲无比只等着金琳开口。   到了周六中午,孟晓涵坐班,其他几个又去了一班,金琳在赵涛提的桶里先盛自己那份时候,小声对他说:“盛完了来办公室吃,我有话跟你说。”   “好。”赵涛笑呵呵点点头,拎起四个饭桶往隔壁去了。   过了十几分钟,他端着自己的不锈钢餐盘回到办公室,看金琳等着他还没开吃,就把饭菜一放,坐到她旁边。   “去关上门。”金琳皱了皱眉,自然而然地说。   听这口气,显然是指使惯了男生的。   赵涛起来去关上门,再回来坐下,笑眯眯喝了口萝卜汤,问:“什么话啊,说吧。”   “明天我要约孟晓涵一起去后山转一圈,打的旗号是给学生们找点自然课素材,两个班最后有场考试,平均成绩直接影响大家最后的评分,她应该会愿意跟我走这一趟。你也去吧。”   他笑了笑,略带讥诮地说:“感觉你怎么这么着急啊,不会是打算到了山上没人的地方帮我强奸她吧?”   金琳楞了一下,马上摇头说:“胡说,你扯什么呢。这山上有花有水,我这是给你俩创造机会呢。孟晓涵那种闷闷的女生,你得主动进攻才行。”   赵涛挑了挑眉,干脆先把最关键的问题摆到了明面上,“金琳,你就没考虑过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吗?我有女朋友,还好几个,这事儿晓涵不能忍啊,我越主动追她,她就越会觉得我是个大垃圾。不成的。”

  (三百三十八)

  可在金琳的坚持下,周日他们还是早早带着孩子们活动了一会儿,就跟于老师那儿记了下名,三个人一起离开学校,沿着小溪逆流而上,背着包爬去了那座小山。   孟晓涵本来还想约另外两个女生一起,可她们说要跟着于老师坐车去市里买点东西,只能下次再说。   驱蚊花露水喷得呛鼻子,一进到草木丛生的地方,四周就开始盘旋小小的恼人“轰炸机”,赵涛作为唯一的男生,又被金琳示意应该好好表现体贴一面,只好折了两根树枝,跟在后面帮两个女生驱赶。   他总感觉,金琳也在制造机会了解孟晓涵,从出了学校,就一直异常热情地挽着孟晓涵的胳膊聊天,滔滔不绝嘀嘀咕咕。   赵涛没事可做,体力又好,干脆跟在后面用眼睛吃起了前面两个女生豆腐。   金琳就不必说了,衣着打扮从来都是一副俏丽样子,身段婀娜背影也能勾得男人馋虫大动。   让他比较意外的是,此前一直一起上自习,反而灯台底座黑没注意到身材又有变化的孟晓涵。   穿了清凉的夏装,他才看出来,孟晓涵的文弱气质少了几分,露在外面的胳膊腿看着都紧凑了不少,似乎有偷偷进行过什么锻炼,尤其是那小小的屁股,虽然不如张星语那样变化得天翻地覆,平板板变圆鼓鼓,可也比久坐不动的大扁臀好看了不少。   而且,她的腰特别细,估计是饭量小,瘦瘦的真有点杨柳枝儿的感觉,比起高中的时候,可是多了不少女人味。   起码走在金琳身边,被那个曲线火辣前凸后翘的背影衬着,依旧能激起赵涛几分单纯的肉欲。   要是高中时代她就能有这副样子,他不是不可能想着她手淫。   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腰下面的“江”和“山”再怎么诱人,这一口吃下去,就是个非负责不可的炸弹,赵涛还不至于那么冒失。   只要不够稳妥,他宁肯晚上摁着于钿秋狠狠多操两次。   这个活动期间,他对金琳倒是挺有把握。   因为他判断出了一件事。   金琳这种人不太可能因为感情问题而崩溃,也不太可能因为吃醋去坑害他的女朋友们,尽管她想要的多,但在大学校园中的这段时间,她其实是最无害的那个。   如果忍不住把她吃进嘴里,他只需要考虑之后兑现不了空头支票如何收场的问题。   而且以金琳的性格,他只要先一次次料给她加着,按他的安排去攻略孟晓涵,迟早,这个小妞会找到合适的借口来说服自己去向他出手的。   按照预定计划,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一些小鱼小虾,花草飞虫,也不必往太高的地方跑,沿溪而上到了一片较开阔平整的地方,他们就放下背包,拿出工具瓶子,准备动手。   金琳是行动派,把凉鞋脱到旁边,试了试深浅,就抓着用纱窗做的小网子弯腰低头走进溪水里找了起来。   孟晓涵犹豫了一下,也脱掉鞋子,拿起另一个小网子走了下去。   任务分配中,虫子是不可能交给女生去抓的,赵涛只好拿起扎了眼的矿泉水瓶,抄起两块纱窗缝成的捕虫网,往旁边的小树丛里找去。   结果第一只抓到的是蝴蝶,他只好又捏着折返回来,放进了预备的那个塑料饭盒里,免得伤到翅膀。   溪水看着挺清,可小鱼却不怎么好抓,俩女生腰酸背痛费了半天劲,赵涛这儿都已经抓了一瓶子甲虫半盒蝴蝶蛾子,她们才弄进瓶子里三条小鱼一只虾。   坐到岸边把脚伸到清凉的溪水里解暑,他举起瓶子放到眼前看了看,笑道:“就抓了这么点?你俩也太没效率了。”   孟晓涵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无奈地说:“这些鱼动作好快,网子做小了,稍慢点就捞不上来。”   金琳挺直腰把娇躯伸了一伸,扭脸嗔道:“你抓好虫子了?那换你来,我可不擅长捉鱼。”   “我来就我来。不然今天一天都交代了。”赵涛把短裤提了提,就准备下水。   这时,往岸边走来的金琳不知道是否故意,突然身子一歪,好像脚下打了滑似的,双手在孟晓涵腰侧就是一扶。   孟晓涵正留神看水底下的鱼,水里又都是些冲刷滑了的卵石,哪里还稳得住脚,哎呀惊叫一声,就噗通侧卧在了小溪中间。   金琳双手在水里一撑慌忙站起,连声道歉把孟晓涵拽了起来。看她愧疚无比的样子,可身上却只有裙摆沾了点水花。   而孟晓涵,可是整整湿了一大片。   她穿的是很朴素的纯色短袖衬衣配蓝花七分裤,下面裤管挽起不少,料子也稍微厚些,看上去还不算太过狼狈,可上面沾了水的衬衫,却一下透了一大片,腋下那一抹淡淡乌毛都清晰可见,保守的胸衣顿时就连罩杯上的花纹都能描出。   孟晓涵羞窘无比,一起来就连忙双手抱住了胸,红着脸就急匆匆往溪边跑。   哪知道越急越错,脚下不知道怎么没有踩好,一个打滑,竟又面朝前哗啦一下趴在了水里。   要不是手机跟着背包放在岸边,这趟出门损失可就大了。   金琳忍着笑走过去,一边把她扶起,一边小声说:“这次可不能赖我。”   孟晓涵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低头看也知道自己此刻狼狈得不行,只好带着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低头看着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快步走上来。   上衣正面全部湿透的情况下,真是连乳罩中央聚起的那浅浅奶沟子都看得明明白白。   但赵涛看到了金琳的手势和口型,他只好暂且放弃追着欣赏的打算,反手脱下了自己的T恤衫,伸手一递把脸扭到一边不看,说:“赶紧换上,别感冒了。”

  (三百三十九)

  金琳一连声说对不起,孟晓涵这种性格哪里好意思说什么。拿着赵涛的T恤衫,比划了一下发现又宽又大,登时为难地皱起了眉,“这个……这个我穿不合身啊。”   “哎呀,那也比自己把衣服暖干强啊,你看这大太阳,咱们把湿的挂到树枝上晒着,最多个把小时就干了。你快脱吧,”金琳笑着撺掇道,“脱下来先让赵涛拧拧,男生手劲大,那就半干了。”   “哦……”孟晓涵咕哝了一声,半推半就地脱了上衣。   “还有内衣。”   “啊?”她下意识护住了胸,确认赵涛还是转着身没看,才放开手红着脸说,“这……这可不行。”   “那你穿上就又湿了,回头还是露肉,你总不能让赵涛蒙着眼睛干活吧?”   赵涛心里早乐开了花,转身之后他就发现金琳的手机在前面一块石头上放着,那是个挺时髦的翻盖款,合上后外壳是个挺精致的镜面,可以照出来化妆什么的。   他知道孟晓涵紧张肯定不敢看这边,装作无聊走来走去的样子,轻轻踢了一下那块石头,让它一歪,手机滑下来靠住,跟着又溜达几个碎步,就找到了正好能反射出后面美景的角度。   孟晓涵在哪儿半裸着纠结,简直正对他的胃口。   别说,衣服脱了之后,孟晓涵真是比看上去还清瘦不少,那细细的腰都能看到两侧的肋骨边缘,看来,每天吃那么点轻易不敢沾肉还一口一个饱了真吃不下了,纯粹就是为了美而已。   “湿乎乎捂着,到时候长了痘痘,穿内衣更不舒服。反正我提醒你了。”金琳拿着湿衣服走过来递给赵涛,“拧拧,男生呢,看你的大劲儿了。”   赵涛哦了一声,接过孟晓涵的衣服就卖力拧了一把。   这时金琳低头正好看见自己手机不在原来的位置,马上抬头看了赵涛一眼。   他发现自己被看穿,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可没想到,金琳竟然蹲下去,把她的手机摆正了一些,这下,比刚才看得还要清楚!   她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接过拧干的衣服,过去踮脚往向阳的枝头上挂好,走回到还在满脸纠结的孟晓涵身后,突然笑着一伸手,啪,就把孟晓涵的乳罩扣子解开,“行啦,赶紧脱了吧,套件宽衣服总比你在这儿光穿个奶罩晾着好吧。”   孟晓涵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担心赵涛回头,赶忙抓起他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去。   可她越急越乱,套了一半才发现前后反了,赶紧又哭丧着脸脱下重穿。   这来来去去十几秒功夫,可叫赵涛把她那小巧可爱的两团酥胸看了个饱。   脱离掉胸罩的束缚和加成后,那一对乳房比穿着衣服时候视觉效果上更小一些,像是两个顶着娇艳红豆的白玉小碗,倒扣在晒出的红色三角下尖两侧,急着套衣服的缘故,那小腰一扭,身子一晃,一对可爱的奶包儿也跟着摇了几摇,硬币大小的乳晕中,两颗嫩珠还掉了几滴水下来。   一下子,赵涛就看得口干舌燥,裤裆发紧。   要是高中暗恋她最厉害的时节看到这会儿的画面,他估计能躲去厕所靠着刚看到的画面手淫上一个星期。   即使在已经成了花丛老手的当下,这副一直未能被他得到的娇躯,依旧撩起了他满腔的征服欲。   他突然有点怀疑,金琳难道就是怕他不够积极,才来了这么一招,好往驴子面前吊一个红艳艳的胡萝卜吗?   “我……我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孟晓涵的声音小得不行,旁边林子里的知了都比她大声。   赵涛忍着笑转过身,说:“要是好了,那咱们继续吧。反正我也脱了,我下去捉鱼,你们俩捉虫子怎么样?”   孟晓涵脸色一变,有点害怕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我不敢。”   这时金琳眼珠一转,突然绕到前面指着孟晓涵说:“哎呀……赵涛的衣服这么透啊?”   孟晓涵一愣,跟着低下头,这才发现,没了乳罩的保护,那薄薄的白T恤衫里面,两颗小小的红豆已经到了隐约可以看到周围乳晕轮廓的程度!   “呀啊——”她羞耻地尖叫一声,抱着胸就蹲了下去,把脸埋进手肘间,一副要不是水浅就跳进去游回学校那边的样子。   “没事没事,”金琳笑呵呵地对一脸担心的赵涛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拍了拍孟晓涵的肩,说,“让赵涛去水里捞鱼,咱们去林子里捉小虫不就是了。这样他就看不到了啊,我是女生,稍微露点,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孟晓涵已经完全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点点头抱着胸跟在金琳后面往树林里走去。   赵涛着实过够了眼瘾,在心里暗暗赞了一声金琳厉害,别的不说,她这一手可是让他此刻对孟晓涵充满了欲望,情不自禁就有点想把她弄到手。   不行不行,可不能上当,一定得趁这么好的机会先搞定金琳,反正孟晓涵去留学之前,他有的是机会慢慢接近。金琳这种狡猾的鸭子,要是一个不小心,可是煮熟了都能飞走。   他扭头看了一眼,总觉得金琳应该还有什么把戏想玩,在这边的时间一共就五周,今天过去就少了五分之一,她那种行动派,恐怕是打算在今天帮他和孟晓涵做出点突破的。   真好奇她还有什么鬼花招要拿出来……   他猜测着弯腰捞了一会儿鱼,别说,这种小溪里的鱼虾的确都挺难抓,网子伸进去都还没划拉,就一个个扭着尾巴钻进了卵石缝里,忙活了一会儿,小鱼儿没捉到一条,巴掌长的倒叫他空手握上来一条,赶忙另拿了一个装虫的塑料盒子盛上水放进去。   这大小还挺尴尬,拿来吃吧太小,拿来逗孩子们玩吧太大,真有点鸡肋的感觉。   把短裤扭着腰提了提,正准备再战,旁边林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孟晓涵的惊慌尖叫。   跟着,两个女生手拉手飞快地跑了出来,金琳一脸慌张,孟晓涵则满面苍白双手挡着胸前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金琳喘了几口,拉过孟晓涵往赵涛身前一推,大声说:“快点帮忙,你这衣服领口大,有几条毛毛虫掉到孟晓涵身上了。我……我可不敢抓。”   看着脸色瞬间就由苍白变成通红的孟晓涵,赵涛张大嘴巴,吃惊的发出了一个单音。   “啊?”

  (三百四十)

  孟晓涵一看赵涛,脸上顿时一路红到了耳根子,赶紧后退半步,拨浪鼓一样摇头说:“别……不用不用,我……我蹦几下,蹦几下抖出来就好。”   说着她就赶紧原地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了好几下,都顾不得身上衣服并不合适,里头没有胸罩,还正对着赵涛。   看着薄T恤衫里两个小红豆上下摇晃了一通,赵涛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大裤衩的位置,免得顶起小帐篷。   “没掉……呜……还在爬……”孟晓涵蹦完,发现无济于事,顿时急得掉下泪来,双手抓着下摆就是一顿乱抖。   她壮着胆子往背后隔着衣服摸了一把,拉开衣领低头往下看了一眼,脸上又转眼没了血色,哀求道:“金琳,你……你帮我抓出来,求你了……”   “我可不敢。”金琳早躲到了十几步外,满脸惊恐无比的样子。   可赵涛知道,她其实一点都不害怕,真慌神的女生,是不会溜到一边之前还记得把小鱼网子踢到不显眼地方让人注意不到的。   唯恐孟晓涵还不够慌张,金琳又说:“晓涵,你背后那俩毛毛虫五颜六色的可吓人了,你可别被扎了再病倒在学校啊。这一病休,整个支教计划可都要乱套的。”   知道这种事孟晓涵就是刀架着脖子估计也不可能主动说出口,赵涛叹了口气,走过去柔声说:“晓涵,我来帮你弄掉吧。”   “可……可是……”   金琳马上打断她说:“哎呀,这儿就咱们三个,事急从权都不懂吗?我不说你不说他不说谁知道啊,要不你脱了衣服,我拿着衣服帮你拍掉也行。可你……上面就光溜溜了啊。”   彻底乱了方寸的孟晓涵大概是被皮肤上毛虫蠕动的感觉彻底击溃,她抽了抽鼻子,抬手捂住了脸,羞耻无比地说:“赵涛……快……快帮我弄掉……”   他想了想,决定先从不那么被抵触的后背开始,这衣服薄,其实隔着布都能拿指头弹掉,但他这会儿怎么可能舍得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当即从上面拉开了领口,柔声说:“你小心点别动啊,我伸手进去了。”   “嗯……唔。”她点点头,垂着脑袋,纤细的脖子都被拉长了几分,颈椎弯折的地方,突起了一个圆圆的疙瘩。   可真瘦啊,他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慢条斯理先伸头看了进去。   看来水土不服的影响还没完全过去,孟晓涵的背上长了不少小红疙瘩,一只毛毛虫就在肩胛骨下,另一只则估计是先前掉在了裤腰上,这会儿正努力往上一拱一拱地爬。   他咳嗽一声,把手伸进了本属于自己的上衣里。   大夏天的,他也不愿意挨了扎回头痒痒,曲起指头,直接用指甲弹飞到地上。   两次操作,一脚跺死,后背上的全部解决。   他搓了搓手,颇为兴奋地绕到了前面,小声说:“那……我来了啊。”   但好像是刚才赵涛的动作给了她灵感,亦或是毛虫的位置已经越过了她能容忍的底线,她突然后退了一步,摇头说:“不……不行,前面……前面我还是……自己来吧。你、你转过去……不许看!”   赵涛只好转过身,心里大肆哀叹错过了一个绝世好机会。   “晓涵,”金琳在远处提醒说,“你掀起衣服直接弹吧,隔着衣服……”   她才说到这儿,孟晓涵似乎已经动手了。   “啊……唔——”马上,孟晓涵就发出了一声痛苦中混合着难堪的呻吟,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赵涛赶忙趁机回头,可一眼看过去,毛毛虫就掉在她面前,已经离了身子啊。   金琳也凑过来,关心地问:“晓涵,你怎么了?干嘛捂着胸口?”   孟晓涵紧紧闭着眼,蚊子哼哼一样说:“我……我……被蛰了……呜呜……好痛,好刺痒……好难受。”   “蛰到哪里了?”赵涛也关心地开口问道,不过他其实心知肚明,看她颤巍巍捂着的位置,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胸口……”她显然是乳头附近被蛰,羞愤至极,狠狠一脚跺在了那只毛虫身上。   哪想到祸不单行,溪边地面本就潮乎乎颇为滑泞,这一脚没踩稳重心,让她哧溜一下就歪劈了叉,为了不摔赶忙硬挺,结果痛呼一声,从内侧扭伤了另一只脚,扑通一下跪坐在地上。   这么倒霉的连锁反应当即就打破了孟晓涵所有的理智,她捂着胸前痛处,想站站不起来,腿上全是烂泥,乳头蛰了毛刺,一辈子没这么窘迫过,瞪着眼睛看了看赵涛,又看了看金琳,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三百四十一)

  “好了好了,别哭了,遇上事儿了,咱们就得好好解决嘛。”金琳在旁边哄了半天,看孟晓涵稍微平静了点,凑过去拉开领子看了里面一眼,啊哟惊叫一声,说,“你……你咪咪头旁边红了好大一片啊,里面多半还有毛刺扎着呢,这可怎么办?”   满脸泪痕的孟晓涵楚楚可怜地说:“我……我哪里知道怎么办……好痛……呜呜……”   想想也是,心仪的男生在旁,内衣外衣湿个透穿了人家的衣裳,结果奶子顶上扎了刺,脚腕肿起一个包,想出解决方案对大学女生的知识来说超纲了啊,换个脸皮更薄的,这会儿脑子里想的估计已经是怎么死比较没有痛苦了。   “我小时候被蛰过,”赵涛想了想,开口说,“我小姨是用胶布和镊子去了刺,然后抹的消炎药,还得快,不然要起小水泡。”   孟晓涵可怜巴巴地抬起头,小声说:“那……那是不是得赶快下山?”   金琳皱了皱眉,给赵涛使了个眼色,说:“这你怎么下得去啊,你衣服还没干,脚又扭了。”   赵涛已经不忍心看孟晓涵窘迫至极的表情,瞪了金琳一眼,过去转身蹲下,“来,我背你下去。”   孟晓涵感动得咬住嘴唇,吸吸鼻子嗯了一声,单脚起来爬到他的背后。   可他才一使劲要起,背后孟晓涵就惨叫一声往后退开,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怎么了?”   孟晓涵脸上红白交错,单手捂着乳头位置,痛苦地摇了摇头,“不行……一压……好疼。”   金琳拽了赵涛一下,又对他使了个眼色,过去扶住孟晓涵,柔声说:“那要不这样,让赵涛在这儿陪着你,我跑快点,下山去买药膏和镊子,好不好?”   “我……和他?”孟晓涵眨了眨眼,满脸为难,“不好吧。”   “这有什么啊,大家都是好朋友,你们不还是老乡呢么。我就辛苦点,跑这……”   “不用了,你跑得太慢。”赵涛干脆地否决了金琳的提议,摆明了不打算走她安排的路线,“我去。”   根本不给金琳再争执的机会,他摸了摸裤兜里的钱包,把手机摁到深处放稳,免得跑起来甩掉,转身就往山下狂奔而去。   金琳在后面喊了他一句,但他也不回头,只高声道:“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跑着跑着,夏季的风中,曾经属于少年的血涌了上来,让他浑身发热,却不觉得烦躁,而是充满了一股值得怀念的豪情。   他记得自己构思过许多很幼稚的小说,让喜欢的姑娘做女主角,让愣头青的男主角凭着一股热血迈过重重困难,打败大魔王拯救心上人。   也许他早已没有资格,可这一刻,他真的在这么想。   托长跑锻炼出的好体力的福,他很快就跑下山,跑向之前陪孟晓涵去过一趟的药店。   他满头是汗,满身是汗,胸口涂了油一样发亮。   但他心里很痛快。   可能,这就是他几乎快要遗忘的,为了得到心仪女生青睐而奋力去拼的感觉吧。   气喘吁吁冲进药店,他向店里的大夫说明了情况,很快,就买下了一把镊子,一卷医用胶布,一瓶酒精棉球,一管肤轻松和一罐炉甘石洗剂,问清楚用法后,他转身又跑了出去。   可冲刺终究会后继乏力,热血不能化成实际的力量,他拖着已经很沉重的腿,不得不快步走了起来。   就像大部分青涩的恋情,经过了最初的熊熊燃烧后,终究要回到平淡但持久的相处中。   但只要前行,只要不偏离原本的方向,就会离目标越来越近。   这一点,绝不会错。   天气太热,他又出了太多汗,到了溪边,他实在忍不住,掬了两捧水喝,往头上淋了一把,才喘息着往上爬去。   不久,他就看到了溪边坐着的孟晓涵。   但是,金琳不在。   “金琳呢?”赵涛抹了把汗,快步走过去,惊愕地问。   孟晓涵也很吃惊,颤声说:“她……她说去接你,怕你拎东西多累,你……你没碰上她吗?”   “没有啊。”赵涛放下塑料袋,“她往哪儿走了?”   “我不知道,她……她手机都没拿。应该不会走远才对啊。”   “我找找她去,这还指望她给你拔刺呢。”赵涛气呼呼蹲下,咕咚咕咚灌了半瓶矿泉水,起来又往山下走去。   几条路看了一圈,高声喊了几句,没找到人,担心孟晓涵自己在那儿遇上什么不好的事,赵涛只好无功而返,蹲下问:“怎么样?好点没?”   孟晓涵无助地摇了摇头,“脚还好,不使劲不痛……可胸口,越来越疼了。还热辣辣的,钻心痒。金琳呢?她去哪儿了?我……我视力不是那么好,还哭这么久,我……我没办法自己弄啊。”   这家伙……不会极端到这个份上,悄悄溜回去了吧?   这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孟晓涵不回去杀了她?   他正纳闷着,金琳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竟然是学校的座机。   互相看了一眼,孟晓涵拿起手机,摁下了接听。   “喂,金琳?啊?怎……怎么……怎么这样?不是……我……你……”   跟着,孟晓涵挂掉了手机,带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缓缓说道:“金琳说,她可能是因为喝了溪水的缘故,拉肚子,她……吃了药已经回宿舍了。叫咱们回去的时候,把……把手机记得给她带回去。”   “那……怎么办?”赵涛蹲在那儿,突然觉得更加口干。   孟晓涵缓缓闭上了眼睛,狠狠咬了一下嘴唇,颤声说:“我……我……”   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但她最后还是说不出口,低下头,哽咽着捂住了脸。   赵涛叹了口气,轻轻把她拥入怀里,柔声说:“我来吧。我保证,不,我发誓,就只是帮你,绝不冒犯什么,以后,也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她哽咽了一会儿,轻声说:“嗯。也……只有这样了。”   “那……那我就来了啊。”赵涛吞完了快足够尿一泡的口水,扶着孟晓涵的肩膀柔声说道。   孟晓涵抬起头,看着他十分紧张地说:“要怎么处理才行啊?”   他只好先打开袋子把东西掏出来,解释说:“我问清楚了,先……呃……先用镊子把比较长的刺一根根捏出来,然后拿这个医用胶布,把露在外面比较短的小刺粘几遍粘干净,接着先用炉甘石擦洗,然后抹上肤轻松,揉匀。我问大夫了,他说抹上等一会儿就没那么痛了,可能还会刺痒几天,但我应该就能背你下山了。”   “可……可是……”孟晓涵又急得掉下泪来,她抬手拉开宽松的领口,低头看了一眼,一副要晕过去一样的表情,“怎么……怎么偏偏就是这里啊……”   “这不是事急从权么。”赵涛耐着性子柔声道,“你没看古装片里女主角被蛇咬了大腿根,那该把毒吸出来,也得凑过去上嘴不是。”   “可人家男女主角都是……都是一对儿……”她看着他,委屈地说,“我、我和你又没办法在一起……”   “晓涵,咱们也不是封建时代了啊,不能跟你本家孟姜女一样被人看条胳膊就嫁人对不对?真要那么算,你穿这样的夏天衣服让我看见胳膊腿,刚才还隔着衣服看见……看见胸,你就该算是失身给我了吧?”   孟晓涵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身子动了一下,胸口磨到衣服,又是一阵锥心刺痛,疼得她闷哼一声,弓起了背,垂下双手抓住了衣摆,可往起挪了两寸,又放了回去,再挪起来,又放回去,无论如何也下不定决心把衣服脱掉。   “别脱了,万一山上再来个人,看见也不好。”赵涛想了想,柔声道,“这样,我的衣服领口大,你往这边扯扯,抽一条胳膊出来,把这半边肩膀连着……连着胸一起露出来,应该就能操作了。”   “你……你给我撕块胶布。”她抽了抽鼻子,指着塑料袋里说。   “哦。”他马上撕下一块给她。   她泪眼盈盈低下头,把手从衣摆下伸进去,仔细粘了粘,跟着,缓缓把胳膊从袖管里抽了出来,从领口拿出。   上臂能明显看到晒得微红与雪白细嫩之间的分界,她耸了耸肩,把领子往这边扯了一下,似乎担心给他扯坏,还不太敢使劲,磨蹭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把衣领往下拉去。   缓缓的,缓缓的,浑圆的肩头整个露了出来,半边锁骨也整个露了出来,腋窝一点点露了出来,腋下那一缕微黑的毛也露了出来,然后,白皙的皮肤开始隆起,诱人的坡度一寸寸露了出来。   在最高点上,衣领稍微停留了几秒,接着,孟晓涵一咬牙,扭开脸把它拽了下去。   衣领显然磨过了被刺的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哆嗦了一下。   盯着那随哆嗦抖了一抖的白白小乳,赵涛真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下去捧住先咬一口再舔几下的冲动。   孟晓涵虽说粘了一块胶布在乳头上,但乳晕都在这次被扎的波及范围内,靠乳沟那侧已经肿起,怎么敢真粘严实,完全是自欺欺人,给自己一个聊胜于无的心理安慰。   他都不用凑近,就能清楚看到她色泽颇浅的娇小乳头,在胶布下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   “你……你倒是帮我啊……”孟晓涵看他盯着看了起来,连脖子上那片被晒出的三角都更加红了几分,羞耻道,“你说就只是帮我的……你又骗我!”   “没有,没有没有,”他赶忙收心,拿起镊子,有些为难地说,“我是在看刺呢,可……可这周围不挤住,实在是不好拔啊,我怕你不高兴,也……不敢上手是不是。”   孟晓涵眨了眨眼,大概是心知此时此地除了信他也没别的选择,忍着嗯了一声,说:“我……我自己来。”   接着,她抬起手,小心翼翼摸到那一片红肿旁边,用手一捏,忍痛把那片肌肤挤出到赵涛眼前。   他深吸口气,屏住呼吸把脸凑近,盯着已经起了的密集小红疙瘩中一根根的毛刺,用镊子小心翼翼夹住尾巴,拔掉甩在旁边的草里,柔声问:“拔的时候疼吗?”   孟晓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多出的脑袋,抿了抿嘴,轻声说:“没感觉,那儿……那儿一直刺痒,不觉得疼。”   “那就好,你忍忍,我快点。”他很快把注意全部集中到红肿的皮肤上,一根接一根往外拔出。   大概是她不自觉用劲过大,那片肌肤上竟然挤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赵涛赶忙抬头看她一眼,“晓涵,你轻点,都挤出血了。”   “哦……”她显然已经六神无主,点点头,松了点力气。   大概五六分钟,较长点的毛刺都已经拔出,他盯着仔细看了看,退开些擦了擦汗,说:“来,你用手轻轻在上面抹一下,感觉感觉,看看还有没有断刺在里面。”   她嗯了一声,用手指小心翼翼在上面蹭了蹭,跟着嘶的一声,说:“好像有……”   “那你忍着点,我用胶布给你粘几次,粘几次就都出来了。”   这会儿孟晓涵就跟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一样,就知道点头而已。   他拿起胶布,看了看伤处,撕下一段,给她贴上,用手指轻柔在上面擀了两遭。   那动作,看着跟在爱抚她的乳房一样,她嘤了一声,羞耻地偏开了视线,没说什么,大概也忘了,粘胶布撕胶布其实她已经可以自己来。   “啊!”胶布被猛地撕去那一下,孟晓涵身子一颤,禁不住尖叫了一声。   赵涛赶忙把胶布反转,盯着上面看了看,除了被粘掉的细小绒毛,的确有两根明显较硬的毛刺,他送到孟晓涵眼前,柔声道:“喏,你看,下来两根。再来两次,应该就干净了。”   “嗯,我……我忍着。”她泪眼婆娑地点点头。   这时赵涛也有点蠢蠢欲动,试探着说:“你这样我不太好使劲,要不……让我捏着行吗?”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放开了自己的手,扶在身边的地上。   “好,那咱们再来。”他伸手捏住那小巧乳房,满肚子兴奋呼啸而过,脸上却不得不保持着正经表情,柔声说,“你再忍忍。”   “嗯嗯——!”   “啊!”   一声闷哼一声痛呼之后,赵涛看了看第三段胶布上,已经没粘出什么东西,松了口气,凑近伤处仔细打量着说:“应该没了,疼得厉害吗?”   “嗯,好痛……火辣辣的痛……”孟晓涵的泪珠已经掉了下来,一边用手背擦,一边委屈地说。   他实在是忍耐不住,喘息着说:“那……我有个土法子,止疼挺管用,你要不要试试?”   “啊?真的管用吗?”孟晓涵看他此前都还算规矩,哪里能想到其他,跟得了救星一样充满期待地问道。   “嗯,我小时候试过,真管用。”   “那你快帮帮我……”   “好,来了。”他笑了笑,突然伸出嘴巴,一口舔在了她涵盖着小半个乳晕的肿起处上……

  (三百四十二)

  “呀!”孟晓涵顿时就跟触电一样浑身一震,急忙伸手去推赵涛,“你……你干嘛!放开……你放开我!”   赵涛已经顾不上说话,那白皙酥软的乳房就在嘴下,微微发硬的乳头就在唇角边上,他哪里肯放,双手一圈搂紧了孟晓涵的躲避腰肢,干脆一挪嘴巴,直接蹭掉碍事的胶布一口含住了她小巧的乳珠,轻勾慢舔,连连拨弄。   “放开……你放开……”她含着泪用手拼命拍他,在他光裸的背上扇得噼啪脆响不休,“那里……那里明明不是痛的地方。”   赵涛用力吸住乳头,埋在她怀中还是不肯抬头。   孟晓涵终于禁不住哭了起来,伤心欲绝地说:“你……你骗我……你……你又骗我……你说好不欺负我的……呜呜……”   一滴泪珠落在了赵涛的脑门上,那一丁点凉劲儿伴着那个骗字猛然砸在他的心头,让他肚子里的熊熊欲火顿时消去大半,他赶忙向后撤开,慌张地抬手给她擦了擦泪,羞愧道:“对……对不起,晓涵,我不是有意骗你,那……那真是个偏方,可……可你的胸部太好看了,我一时没忍住。你原谅我这一次,我换手指给你涂。”   “手指?”她抽抽搭搭地看着他,满面狐疑。   他用手在舌面上蹭了蹭,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唾沫抹在那片红肿上,一点点涂开。   “这样……这样管用吗?”   “你感觉一下,好点吗?”   她涨红着脸,吸了吸鼻子,皱眉说:“好像……是不那么疼了。”   “主要是那股烧劲儿,那个过去,就得给你消毒,准备涂炉甘石了。”赵涛舔了舔嘴唇,拿过酒精棉球瓶子拧开,“这个蛰得慌,你能忍住么?”   孟晓涵可怜兮兮摇了摇头,“我忍不住……我可怕疼了。”   “那你咬着,疼就用劲,我陪你一起疼。”他一斜身,把半个膀子凑到她嘴边,“算我为刚才赔礼道歉。”   孟晓涵眨了眨眼,甩掉了睫毛上一颗泪珠,摇摇头说:“好了,我……我就当你是一时冲动,原谅你了。我不咬你,会疼的。我……我咬紧牙关,能忍住,你来吧。”   “嗯。”他盯着那片红肿,掏出一个棉球,觉得太湿,捏了捏甩掉一些,才小心翼翼凑上去,轻轻一擦。   “嗯呜——”孟晓涵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缩了下背,亮在外面的这个小乳都跟着摇了一摇。   “呼……呼……”他凑近吹了两下,又把她吓得一躲,但他没有再造次,只是擦一擦,吹一吹,如此往复。   等到那片地方差不多都已经擦遍,赵涛才直起身子,把酒精棉球放到一边,打开了炉甘石洗剂,拿起了附赠的小刷子。   这跟涂料一样的东西刷上去后,很快就留下一层干结的粉末,但没有多大刺激性,孟晓涵倒是平静了不少,低着头看赵涛在那儿忙碌,神情复杂。   不过赵涛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是慌得不行已经彻底乱套了。否则,其实从刺被拔干净后,她就该意识到,剩下的事儿她自己已经都能干了。   等炉甘石干了,他拧开药膏,给她挤上去一些,小心翼翼抹匀,然后,主动给她拉起衣领,遮住了早被他彻底印进脑子里的大半个胸脯,柔声说:“呐,好了。我是不是没欺负你?”   “哪里没有。”她皱着眉,小声说,“刚才你明明……明明……都那样了。”   “晓涵,这荒山野岭,你还崴了脚,哪儿也去不了。我真想欺负你,至于就那么亲两下吗?”他收拾好东西,扶着她起来架住,挪到旁边一块高点的大石头上坐稳,蹲下就给她脱掉了一只凉鞋。   “你、你干什么?”她一惊,赶忙往回抽,结果扭到的地方一用劲,疼得哎哟了一声。   “我帮你揉揉,活血化瘀啊。”转身用饭盒装了点溪水过来,他坐在草地上,把她的赤足放进了饭盒里,轻轻柔柔洗干净了上面的泥灰尘土,然后往前坐了坐,把她的小脚丫搁在自己的腿上,握住她纤细的脚腕,缓缓揉了起来。   虽说心里觉得这有点太过暧昧,可说到底不过是被帮着洗了个脚,揉的也是脚脖子,孟晓涵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面红耳赤低着头,一动不敢动,就那么被他捧着,也看不出到底是在按摩还是在把玩。   答案其实很明显,赵涛哪里懂什么按摩正骨,纯粹是借机满足一下自己的爱脚之心罢了。孟晓涵的赤足虽说不如余蓓那么无可挑剔,但软白娇小,新剥嫩菱般可爱,拿来安慰一下他今天几次被挑战的定力,总不过分。   被揉了好久,孟晓涵终于忍不住说:“算了吧,赵涛,光揉估计是不行的。等回去,我叫人帮我买了红花油抹一抹,应该就没事了。”   “好吧,那就只能我背你下去了。”赵涛起身过去摸了摸,说,“正好,你衣服也干了。我拿给你,你换上,咱们早点回学校吧还是。这些虫子鱼应付个几节自然课够够的了。”   “嗯。”孟晓涵接过衣服,一看胸罩在他手里握着,又红了脸,小声说,“你……你转过去。”   知道这会儿不是开玩笑占嘴上便宜的时候,他点点头,转过去到溪边又捧了几口水喝下。   “别喝那个啊,我这儿……我这儿还剩半瓶呢,你没听金琳喝溪水都拉肚子了么。”孟晓涵着急地喊了一句,连忙举起自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晃了晃。   “你喝吧,天这么热。我肚子皮实,没事儿。”他拍了拍小腹,心想金琳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也就你这个小书呆子那么认真当回事吧。   孟晓涵大概也确实渴了,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拿起赵涛的衣服一伸手,“给你,你也穿上,咱们往下走吧。”   看了看自己胸前,她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还架着我走行吗?我……我怕贴着疼,没……没穿内衣。”   知道她是怕乳房直接压在自己背上,赵涛点点头,说:“好,不过天太热,我就不穿了,也装包里吧。来,我架你。”   东西收拾了俩个大包,赵涛背一个拎一个,正好腾出半边身子搀起孟晓涵。   她扭伤正是最疼的时候,脚都不太敢着地,只好把大半体重都靠在赵涛身上。   天气炎热,孟晓涵又连哭带疼出了一身汗,一靠过来,赵涛不用扭头,都能闻到一股少女的体味,微带汗腥酸臭,格外有刺激性欲的效果。   他只好分心在脑子里背了几个数学公式,结果效用不大,只好回想了一下于钿秋嘬着他射了的鸡巴三四分钟不舍得撒嘴恨不得直接弄硬再来的样子,总算稍微软回去一些。   可他还没抬脚,孟晓涵就拍了拍他,一脸窘迫地说:“赵涛……我……我想上厕所。”

  (三百四十三)

  “大还是小啊?憋不到下山了?”赵涛赶忙问道。   “小,水……水喝多了,小肚子涨。肯定……肯定憋不到下山了。”孟晓涵似乎都有点羞耻过劲儿,脸上的表情更近似于在赵涛面前失去了所有形象的沮丧。   “那你去旁边林子上一下吧。”赵涛只好柔声说,“别急,我等你。”   “不会……有蛇吧?”显然对自己今天的运气不敢抱任何期望,孟晓涵担心地说。   “应该不会。不行我帮你先去探探路。把树后面那块儿踩一遍。”   她点点头,跟着马上补充说:“用树枝吧,别……别真踩了蛇,你要被咬,我……我可一点主意都没了。”   “行,那你站稳,我去了。”   可他刚一放开手,试着用伤脚踩了踩地的孟晓涵就痛哼一声,又抬起了脚后跟,单腿站着。   他扭头看了看她。她不好意思地说:“踩地时候有点疼,没事,能站住。你去吧。”   赵涛可不是担心她站不住,而是在想,她要上厕所的时候该怎么办?   可这会儿也不能明说,只有先去探探路,掰了一根树枝把那一片的草都打了一遍,惊飞一堆一堆的草蚊子山蚂蚱,确定大体没有问题后,回来说:“好了,周围我都吓唬过了,除非有白娘子那个等级的蛇,不然都吓跑了。”   孟晓涵被他逗得想笑,结果还没笑出来,迈出的那一步就疼得她浑身一颤,赶忙提起脚跟,求助说:“不行,赵涛,你搀我过去吧。”   赵涛点点头,过去架着她,让另一只脚尽量不使劲的到了树那边,看她靠着树站稳,退后几步转过身,说:“行,我转头了,你赶紧吧。”   孟晓涵似乎憋得厉害,为难地说:“别,你……你再走远点行吗?我好了……好了叫你。”   “行。那我回小溪那儿。”跟女朋友们什么花样都玩,屎崩尿流见过好几次,赵涛对单纯看小姐小解已经没了那么强的猎奇兴致,很快就走远到一边。   等了足足三五分钟,林子里才传来孟晓涵的叫声:“赵涛,过来吧。”   他快步跑过去,发现孟晓涵还硬拖着伤腿往外走了几步。   看她脸色,刚才应该是硬忍着疼靠树蹲下撒了一泡,而且量应该不小,生怕赵涛看见或者踩上丢人,又死撑着往外走。   他赶紧过去把她搀上,重新拿齐东西,往山下走去。   走起来才发现,孟晓涵这么一只脚几乎不出力的情况下,这片平缓地方还好,到了往下那山坡有一个没一个的石阶上,可就费劲得要命。   而且,还慢得不行。   险些摔倒两次后,孟晓涵终于认命一样地说:“算了,赵涛,你……你背我吧。这样闹不好,咱俩都要摔。”   就跟安慰自己一样,她羞红着脸说:“反正刺都拔了,压一压……应该也不会太疼。”   不知道为什么,赵涛这会儿觉得自己身体好像也不太对劲,连忙点点头说:“行,那你快上来,我感觉也不太舒服,赶紧背你回学校。”   背后两团绵软一压,总算让他精神了几分,赶忙拎稳两包东西,反手托住孟晓涵的大腿,撒开腿就往下走去。   这比搀着她走快了不少,不久,就沿着小溪下到了平地上。   出了一身大汗,赵涛觉得脚下都有点发软,更糟糕的是,肚子里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仿佛有卷着钉子的气泡在翻腾,搅动,刺得他整个小腹都在抽痛。   “要不休息会儿吧?我、我也不轻呢。”   他摇摇头,笑道:“瞎扯,你瘦得都没二两肉了。再不多吃点,侧身就看不见你了。”   “可你出了好多汗啊,背后都湿透了。”孟晓涵有点惊慌地说,口吻满是担忧。   也对,不管金琳怎么设计遇上怎么样的巧合,经历过这么一场事故下来,就算是陌生男女关系也能好到不行,别说她本来就早已芳心被锁此生挣脱不得。   “不要紧,不是力气的事儿。就是……肚子难受。”他咬了咬牙,把孟晓涵往起托了托,“看来……那溪水还真不能喝。妈的……”   “啊?”孟晓涵顿时慌了神,“要不我等会儿你,你……你先找地方上个厕所?”   “不行,这口气泄了,腿就软了。”赵涛咬紧牙关,反而加快了步子,“我非把你先送回去宿舍不可。等你没事,我再去茅房,等上完……我给你买红花油去。放心……我结实着呢,准没事儿。”   “你别惦记什么红花油了,等……上完厕所,赶紧去买拉肚子药吃。还得买驱虫药。让你喝我的矿泉水你不喝,看,闹肚子了吧?”她的话里又带上了鼻音,看来是真着急到不行。   “你不是爱干净么,我怕我喝过你就不喝了。”赵涛柔声说道,“天那么热,你又出那么多汗,不喝水怎么行。我没事,放心,绝对挺得住。”   这句话说完之后,孟晓涵就突然没了声音,不再说话。   直到能看见校门的地方,她才突然说:“好了,放我下来。”   还以为她是怕人看见,赵涛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生气,说了声好,就闷闷不乐蹲了下去。   他还当这么大一个节点过去,孟晓涵怎么也会被他打动几分没那么要面子呢。   “我扶着墙慢慢走,你赶紧去上厕所吧。”她咬了咬牙,单脚蹦到了路边,“你要不放心我,上完再回来接我。东西也给我,快点吧。”   他心情立刻就好了很多,不过也知道自己肚子确实快要濒临极限,当下不再逞强,把俩包一放,说了句:“看着东西等我。”   跑出两步,他扭头看了一眼,孟晓涵那已经不加掩饰的关切让他开心无比,当即挥了挥手,大喊了一句:“俺老孙去去就回!”   她没绷住,扑哧笑了出来。   夏天的阳光从她身后洒下,恰好围在那笑容四周。   光芒四射。

  (三百四十四)

  一顿翻江倒海,赵涛感觉自己差点没把肠子从屁眼里也跟着一起泄出去。   要不是还记着孟晓涵在校外大几百米远的墙根正等他来英雄救美带她回去,他真想洗把脸后直接回宿舍,吃上几片泻立停栽倒就睡。   不对劲,太不对劲,走出茅房,身上的那一片大汗竟然很快就干了,而且,身上还一阵一阵发冷,脚底下走着,竟跟踩了棉花似的,一脚高一脚低。   他把手背往脑门一放,操,发烧了!   他看了看宿舍,又看了看校门,眼前浮现出孟晓涵最后没绷住露出的那个笑脸。   这要不能感动她一点,自己可就亏大了……他苦笑着咬了咬牙,拔腿又往门外跑去。   他一定要把孟晓涵背回宿舍。   哪怕送完她自己就要在医院打吊针,他也认了。   堂堂男子汉,不在这时候表现气概,那两个卵子留着还有个蛋用?   跌跌撞撞跑到孟晓涵身边,他扶着墙转过身弯腰马步蹲低,喘息着说:“走,我好了,我送你回宿舍。”   孟晓涵已经拎着东西扶墙挪了个几十米,也累得一头大汗,当即点点头,不再避嫌什么,软软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用力一挺,竟差点没站起来,赶忙扶稳旁边的墙,才勉强没有摔倒。   孟晓涵吓了一跳,忙问:“你没事吧?要是没力气,不行还扶着我走吧。到平地了……我能单脚蹦几下的。”   “不了,这样快。我得赶紧把你送回去,不然不安心。”他深吸几口气,背着她往学校跑了起来。   没跑多远,孟晓涵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惊慌失措地说:“赵涛,不对啊……你……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没事,溪水不干净,闹肚子肠胃发炎了呗。不碍事,送你回宿舍,我吃点药躺一觉就好。”   “你放我下来吧……你这样,这样还怎么背我啊。”   “怎么就不能背?你没看我跑的脚都不着地么,别……别逗我说话了,我喘不过气。”   “赵涛……”她又吸了吸鼻子。   这次,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后脖子侧面靠近肩膀的地方,有什么像是雨滴一样的东西落了下来。   “你哭啦?哭什么嘛……我又不会死。”   “我就要哭……”她哽咽着说,“你别管我。”   “傻书呆子。”他笑了起来,明明浑身火烫,明明双腿发软,明明喉咙里好像要喷出火来,明明肚子里好像有刀在绞,可他还是笑了起来。   如果没有任何外部的神奇力量帮忙,也能有个女孩子这样为他哭泣,那该多好……   终于,赵涛还是跑到了宿舍,他放下孟晓涵,看她摸出钥匙开门,心里一下松了劲儿,靠在门框上就想往下出溜。   “哎?你……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好渴。”他勉强咧了咧嘴,没敢进屋,就站在了门口。   “进来,你进来坐下,我给你倒水。”她忙不迭拉住他,单脚蹦进屋里,把带回来的乱七八糟随手一丢,气冲冲对着屋墙高喊一声,“金琳!来拿你的手机,你不要的话,我就给你卖了!”   说完,就拎起屋里的暖壶,小心翼翼兑了一杯温水,抵到了赵涛嘴边。   赵涛低头一看,竟然是她自己私用的,一个新换的紫色太空杯。他赶忙稍微往后撤了撤,轻声说:“没别的杯子吗?你……不爱让别人喝你水的吧。”   她皱起眉,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微红着脸说:“你喝就是,别人是别人,你……你又不是别人。”   “哦。”他低低应了一声,抬手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下去。   “你先别走,”她虽然眼里还噙着泪,但已经不如先前那么惊慌失措,大脑估计也从超载死机的状态渐渐恢复过来,“我带着体温计,你测一下,不测我不让你走。”   “好。”他虚弱地点了点头,抬起胳膊肘,伸手想接她正甩的体温计。   可她没给他,而是一手抓着他胳膊,一手直接送进了他的腋窝,摸了一下后,又撤回来,从抽屉里掏出一条手帕,认认真真给他把腋下的汗擦了擦,跟着才给他夹上,看了一眼表,焦急地说:“等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没事……我这会儿肚子没那么疼了。五分钟十分钟都等得住,你要不赶我走,我能等到你晚上睡觉。”他笑着开起了玩笑,一个是就想贫她两句,一个,是不愿意看她满脸担心难过的样子。   “没正形。”她皱了皱眉,略显幽怨地说,“都好几个那么美的女朋友了,还开我的玩笑。”   他顺嘴就说:“可那些女朋友,我都没写纸条表白过。你看,还没你特殊呢。”   孟晓涵顿时一震,缓缓扭开头,有些难过地说:“赵涛,我……我当初要是接受了你的纸条,你……你是不是愿意为了我,不再招惹后面这些喜欢你的女生?”   “我不知道。”他想了想,决定避开雷区,“这世界哪儿来的如果啊。”   一股心酸从最深处冒出,他感慨地说:“真要有如果,你绝对猜不到我有多想回到高中重来一次。要是老天爷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以后生生世世变猪变狗不得善终永受轮回地狱之苦,去承受随便什么惩罚……都可以。”   孟晓涵不明所以,轻声问:“为了什么啊?”   “为了一个错了的顺序。”他苦笑着说,“我应该先去试试喜欢别人,把所有的磨难都尝试完,尝试到我可以得到真正的喜乐平安,再去……再去找她……”   孟晓涵更加惊讶地看着他,“你……你怎么哭了……”   “还不是怪你,”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个微笑,让自己的伪装没有崩溃在即将失控的情绪里,“你让我想起了当年那张纸条,想起了好多……不该想的事。”   “那……对不起。”她不知所措地道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大概是个女生都看得出,眼前的他正陷入到一个悲痛的漩涡中,努力抽身而脱出不得。   他深呼吸了几次,总算让自己从突如其来的难过中摆脱出来,柔声说:“差不多了吧,你看看到时间了么?”   她扭头看了一眼表,摇摇头说:“还有一分钟。”   “哦。”   没敢再说什么,赵涛就这么沉默地望着她,等待过去了这段时间。   一看到了点,孟晓涵马上从他腋下抽出了体温计,转了一下,读数,接着,脸色一片惨白。   “怎、怎么办?三十八度九!”   “什么?”伴着一声惊叫,金琳推门走了进来。

  (三百四十五)

  “你们给于老师打电话了吗?”坐在县医院走廊里,看着金琳跑出一头大汗给他办了门诊输液的手续,赵涛有气无力地问。   “急着给她打干什么,又不是照顾不了你。”金琳瞪了他一眼,气哼哼地说,“走,病床给你找好了。你……你这是什么烂肚子啊,喝点溪水都能急性肠胃炎?”   孟晓涵在旁边扶着墙站起来,拄着从医院现买的单拐,口气很冲地说:“你不是也喝了,还拉肚子吗?你这就没事了?”   金琳一怔,大概是没想到这个书呆子会这么跟自己说话,一皱眉头,辩解道:“我喝得少,跑了跑厕所就没事了。哪像他这么虚。”   “他才不虚!”孟晓涵气得小胸脯都在剧烈起伏,“他是病了还背我下山,所以才闹狠了。说到底都怪你,好好的你先跑回去干什么!”   要说孟晓涵现在一肚子气并不奇怪,想想吧,乳头附近被蛰了,脚扭伤了,心上人为了她还高烧要输液了,这要是换了张星语或杨楠,恐怕已经把金琳的祖宗十八代骂过三个来回了。   金琳倒是早就准备好了撒手锏,扭头不咸不淡的抛出一句:“我这不也是为了让你俩单独相处么。”   果然,孟晓涵一下就面红耳赤,拐都拄不稳,赶忙忍痛用伤脚保持了一下平衡,声音都忸怩了几分,“谁……谁叫你多事。”   “我看出来的啊。你喜欢他,而他……”金琳故意在这儿拖了个长音,笑道,“也喜欢你。我这么懂事的女生,当然要乖乖给你们创造机会咯。他不会趁着我不在,非礼你了吧?”   “没有!”孟晓涵赶忙矢口否认,又羞又恼地说,“反正……反正我没请你帮忙,不用你多事。”   金琳耸耸肩,把赵涛掺进病房,扶着他躺下时候,小声问:“你都干什么了?看来挺有效啊。”   “我?我喝溪水跑山坡背人练体能最后拉肚子上吐下泻高烧输液啊。”赵涛也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嘟囔道,“顺便还能演个苦肉计,对吧?”   “喂,我也有点心疼好吧。谁知道你这么笨竟然敢喝外面的脏水……”金琳皱着眉偷偷拍了他一巴掌。   “那水清冽冽的有鱼有虾,谁知道不能喝啊!”赵涛压着声音回了一句,气呼呼反拍了一掌,故意拍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她红着脸一缩,把手伸进衣服就拧了他腰一下,跟着远远躲开,杏眼得意地往他脸上一飘,仿佛在说,有本事起来追我啊。   赵涛哼了一声,这会儿不急着跟她计较,反而接着说:“还是给于老师打个电话吧,她回去看不见咱们,该着急了。”   金琳看一眼孟晓涵,发现她也不太高兴后,直接道:“于老师这会儿估计还跟那俩在县城转呢,别催了。等晚点再说吧。”   心里知道自己越是这么说金琳就越是不乐意通知,赵涛故意催了几遍,看护士端着托盘进来,才闭口不言。   孟晓涵看着他伸手挨针,秀气的眉毛立时往当中聚拢,就跟扎在她自己身上一样。   这么长时间过去,孟晓涵早就反过了劲儿,前后一捋,就知道金琳在里面捣了鬼,护士一走,就把病房门关上跟金琳计较起来,尤其是最初引发一切的那一跤,到底是不是故意推的。   金琳怎么肯承认,反正就是要么赖给运气要么顾左右而言他,孟晓涵笨嘴拙舌吵不过她,说着说着,反倒被她把走后发生的事情套了个干净。   “你看,你光说自己这个不乐意那个没求我,那我倒要问问你了,”金琳慢条斯理地说道,“等刺儿拔光了,剩下那些涂酒精啊擦炉甘石啊抹药膏啊之类的活,你明明可以自己干的吧?你还不是叫赵涛帮你了。你看,我说你喜欢他喜欢得不行,你还不承认。”   “我……我……我……”这才意识到大脑短路期间犯下的最大错误,孟晓涵连说了好几个我,却怎么也解释不下去。   “晓涵,咱们都奔二十的女生,成年人了。诚实点面对自己不好吗?喜欢一个男生很丢人么?”金琳慢悠悠说道,“赵涛虽然长得一般点个子就那样成绩也马马虎虎,但他关心你啊,你感觉不出来吗?”   “他……他有女朋友。”孟晓涵憋了半天,低着头,攥着自己衣角搓来搓去,挤出这么一句。   “那又怎么样。他又不止一个女朋友。”金琳用很天经地义的口气说,“他要是忠贞专一就盯着自己女友献殷勤,你这辈子就没机会了。他花心好色,对你念念不忘,你才有可能和他在一起不是吗?这难道不是好事?”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啊!”孟晓涵觉得自己都有点被带偏,赶忙斥责一句,愤愤道,“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么。”   “对啊,可这句话限定数量了吗?”金琳挑了挑眉,“你还怕竞争不过么?真要算时间,你可是被表白最早的那个哎。不就是瞎了眼当时没看中过后搂着悔青的肠子悄悄抹泪呗。”   “谁那样了!”孟晓涵羞恼至极,下意识跺了跺脚,结果还跺了受伤那只,顿时疼得蜷在了椅子上。   早就学会了不要在女生斗嘴的时候插嘴——任何含义的都一样,不然不是被调转炮口挨轰就是不小心被咬到老二,赵涛乖乖看着输液瓶子,耐心等待着一会儿给金琳将一军的时机到来。   为了打前站,他刻意趁那俩没继续纠缠不休的时候问:“还不能通知于老师吗?”   金琳果然有点生气,“怎么啦这么急着叫她?就她会照顾人?我和晓涵俩人还能让你输个液都输不好?”   赵涛哦了一声,没再吭声。   等了半个多小时,他觉得大概到时机了,趁着护士刚换上一瓶新药,一捂肚子,嘶了一声,看着金琳皱眉说:“糟了,我肚子疼,要上厕所。”   金琳看了看孟晓涵的脚,看了看赵涛的药,一双杏眼,顿时瞪圆。   ***********************************

  【JF-348】

  并没有接着聊下去的打算,她不再答话,而是就那样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从下方忽闪忽闪地望着他。   他支撑在上方,她平躺在下方,一旦没有语言捣乱,气氛就迅速变得暧昧,粉色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她终于显露出一丝紧张,嫣红的唇瓣颤动了两下,开了口。   “一般是从接吻开始的吧?”   “嗯。”   “会……疼得厉害吗?”   “因人而异吧。一般是肯定会疼一下的。”   “太疼的话,我要咬你。”   “行。”   “那……那可以接吻了吗?”   他摇了摇头,尽管早就迫不及待,可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忘了准备必需品,“我……忘了一样东西。我在想现在出去买还来不来得及。”   她皱了一下眉,但眼底的疑惑马上就消散一空,她弓身凑到他耳边,轻轻问了一句,“是套套吗?”   他点点头,很纠结地说:“主要……太突然了,我以为还得几天呢,大意了。”   没想到她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说:“怎么了,阿杰,你不喜欢宝宝吗?”   “我当然喜欢。”他立刻瞪圆眼睛,陈明态度。   “你也喜欢,我也喜欢,”她的手指顺势滑下,拨了一下他的嘴,“那还花那冤枉钱做什么。”   这句话解除了他心底最后的一丝顾虑。   全部的热情终于在此刻彻底迸发出来,他抱紧了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让一切都连接融合,化为一体。   虽然明显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胆怯,她生涩地去尝试回应,像他探索自己一样努力去探索他,犹如痴狂的音乐家,把彼此当作乐器,尽情地弹奏着生命之弦。   炽烈的爱恋仿佛冲出了皮肤的包裹,任何多余的衣料都令他们感到憋闷。   他扯开她的领口,用嘴唇一寸寸吻过袒露出的细嫩肌肤。   她抽出手臂,抱着他的头,娇美地喘息。   他急切地抱起她,把碍事的遮蔽物向后拉去。   她轻轻嘤了一声,顺从地让蜜润匀称的苗条娇躯从剥落的衣服中抽离。   双手抱住了浑圆的臀峰,他喘着粗气把最后一片小小的布料也扯脱下来,双眼激动地打量着那销魂的禁闭溪谷,心脏在胸腔中狂跳,把大量血液泵入到坚硬的下体。   “不要只让我一个人光光的啊……”她微笑着呻吟了一声,用脚尖钩住了他的内裤,缓缓王下扯去。   他一扭身,把那块布丢到一边,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让火热的身躯压在她花蕊一样香软的裸体上。   当他占据到她的双腿之间,伏下去想要吻她的时候,她却突然偏开了头,轻喘着推了他一下,“阿杰,去拿个毛巾来……”   “怎么了?”他虽说早就不是全无耐心上来就想连唱长坂坡的毛头小子,可在这时候让他暂停下床,肯定是满肚子不情愿。   “去拿啊……”她皱着眉撒了个娇,“不然明天难道你要我再洗一条床单吗?干不了铺什么啊。”   他这才醒悟过来,赶忙下去跑进浴室,想了想,眼睛一亮,干脆从镜子后暗格里拿了一条崭新的白毛巾出来,转身回去。   “怎么拿了条新的?”   浦杰笑而不语,亲她一口,帮她垫好,就继续俯身到她身上。   “喂……你不是吧……别跟个古代人一样好不……呜,唔唔……嗯……”   这次,换浦杰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不过这种时候,也已经没有任何话需要再说。   肢体的语言,已经胜过一切。   柔嫩的唇瓣被他吸吮住,辗转厮磨,俏挺的乳房被他握住,宽宽揉捏,那坚硬的下体迫不及待地伸向她打开的腿心,探索过卷曲的草丛,轻轻顶住柔嫩多汁的花唇,上下摩擦。   这已经不是他的第一次,却让他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紧张。   而明明是第一次的她,却一直在主动抚摸着他的耳根、颈侧、胸腹,发出婉转娇柔的喘息,尝试着帮他放松一些。   “彤彤,你……怕不怕?”他把下巴枕在她蜜丘一样的乳房上,喘息着问。   她缓缓摇了摇头,“是你,我为什么要怕。”跟着,她抿唇一笑,垂手握住了他昂扬的凶器,“硬邦邦一直对着我拱来拱去,跟你身上多了根骨头似的。”   皱了皱眉,她有点担心地说:“这个……真能进去吗?”   “应该没问题吧。”他侧开身,其实心里也没底,“就是肯定要疼一下。”   “那个我知道,就是……要疼成什么样啊?”她垂下手摸了摸自己的胯下,似乎在用指尖测量桃源入口的大小,试了一试后,皱起鼻头说,“我放指头都觉得胀哎。”   “那……怎么办?”他顿时显得有点踌躇。   “我哪儿知道啊……我是第一次好不好。”她咬了咬唇,再怎么热情大胆,她终究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纯洁少女,“要不……你来吧,我硬忍着就是。要是撑破……大不了住院。”   “瞎说什么,不会的。”他压了压心里攒动的欲火,抱住她已经出了点汗的光裸娇躯,“我来想办法,我来。”   他先吻住她的小嘴,让自己的紧张感稍微松弛一下,接着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过她微带汗咸的各处,抬高胳膊,用舌头轻轻拨弄着腋下细细的绒毛。   他慢慢向下方逼近,尽可能吻过足够多的地方,她反应较为明显的位置,就反复亲吻几次,反应平平淡淡的地方,就用舌腹一带而过。   慢慢地,他的唇舌终于接近了那一丛乌黑的毛发,接近了少女神秘的花园。   “喂……”她轻轻捏住他的耳朵,“我……我觉得差不多可以了。你还是来吧。”   听出她有点心慌,他还是选择忍耐了一下,握住她的脚踝,抬起,低头轻轻吻上她恍如蜜色玉雕一样的脚背,舔上微有毛孔感的笔直小腿,舔过那紧绷后纤细弹手的大腿,最后,轻轻落在她大腿根上,距离最私密的蜜巢,仅剩下一指之遥。   “你要亲吗?”她曲起手肘,盯着下面,望着他问道。   “嗯,这样你会很舒服的,可能……会不那么痛。”   她眼波朦胧,抿着小巧嫣红的唇瓣,没再作声,而是把本就没有并拢的修长双腿打开到更方便他的地步,同时,伸手握住了他已经坚硬的器官。   似乎提前预习过必要的知识,她用柔软的掌心包裹住了靠近龟头的部分,温柔地套弄,然后,侧身过去,试探着吐出了嫩红一点的舌尖,在涨紫的表面轻轻蹭了一下。   酸麻的愉悦电流让他登时快活地哼了一声,马上把头埋进她的耻丘,激动地张开大嘴,一口就舔在了小小蝶翼般的双唇中央,舌头一通挖掘,急匆匆贴住顶端那一粒黄豆大小的突起,贪婪地吸到嘴里,拼命拨弄。   “唔唔……”她蹙眉娇哼一声,小小的脚丫顿时挺直,小腿的肌肉都随之上提。   又酸,又痒,又麻,关键是,女孩儿的情潮,总是会受心绪影响,此刻一心想要给他,那一腔香甜蜜浆自然是渗如涌泉,顷刻就让紧缩成一团的膣口染遍,湿透了粉莹莹的凹窝。   他保持着嘴上的动作,用指尖小心地探路,指尖刚一进去,热烘烘的嫩肉就紧紧裹了上来,随着她诱人的低吟一阵收缩,美得他心都醉了八分。   不行,忍不住了,她的舌头只是那样吃冰棒一样浅浅舔着,对他来说却比技巧最娴熟的口交还要刺激诱人,欲望的根源越来越膨胀,简直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   “彤彤,不行……我忍不住了。”他赶紧抽身退开,调过头,双手撑在她的腋下,望着身下的她,渴望随着滚落的汗珠滴在她饱满的乳房中央,仿佛灌溉进了她的心窝。   她轻喘了几口,微微一笑,主动抬起自己的脚,搭在了他的肩上。   没有说什么,此时此刻,也不需要再说什么。   他侧头吻了一下她柔润娇美的足弓,挺身向前,凑近了她湿润的甬道。   那里已经一片腴滑,膨胀了几分的膣口一条条褶皱活物一样缓缓内缩,敏感的尖端才一靠近,就被她的嫩滑浅浅吸住,吮得他后腰一麻,差点忍不住一口气直通到底。   用全身的力气保持住最后的温柔,他用臂弯架住她的膝窝,身体缓缓前倾,坚硬的巨柱也随着两人身躯的全面贴近而越来越深。   “呜……”她脸上的潮红消退了些,纤细的腰肢微微抬高,臀部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后缩。   爱蜜的量稍微有些多,但他毕竟已经有了经验,及时向前一压,让最膨大的那一圈肉棱没有被滑脱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放开她的双腿,抱住了她。   她轻哼着抬起双脚,在他的背后勾住,像是结成了一个香艳的巨大戒指,把他拦腰套在当中。   这样的姿势,已经进去的部分绝对不会再滑脱出来。   “彤彤,疼的话,就咬我吧。”他咬了咬牙,把肩头凑到她的唇边,然后,猛一用力,火热的欲根一口气贯穿了那一层脆弱的薄膜,碾过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桃源,紧紧抵住了她战栗的宫口。   在最重要的那一刹那,她紧紧咬住了下唇,既没有喊出声来,也没有舍得真咬在他的肩膀,剧烈的痛楚中,她在唇瓣上几乎咬出带血的齿痕,纤细的手指,也死死攥紧了下面的床单。   一切就在这一刻彻底注定,他们在紧绷的身躯上,加冠了属于彼此的所有格。   凝蜜般的身下,转眼落梅映雪。   “停……阿杰,停,你……你稍微等一等,别动……”饱胀的撕裂感开始尝试着抽动时,她轻轻拍了他两下,颤声说道。   “哦……哦,”他连忙停住,低头望着心爱的姑娘,一腔柔情和满腹欲火激烈的斗争,“好的,你很痛吗?”   “回头我……我用萝卜塞你鼻孔,看你疼不疼!”她噙着泪花娇嗔道,“人家那么小的地方……装你这么大个家伙,好歹……让人适应一下啊。”   “嗯。”他这会儿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只能凭着那股怜惜认真点头,和下体一阵接一阵传来的美妙滋味对抗。   她抿了抿嘴,伸手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挤出一个微笑,轻声说:“你别动,你先别动,让我……让我试试。”   说着,她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双脚放下踩住床,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   被磨擦的嫩肉传来一阵刺痛,让她不受控制的哽咽了一声。   她咬了咬牙,心想,没什么大不了的,别人能忍,我凭什么不能?千千万万个女人不都是经了这一步才成为母亲的么,平安夜的那一位,不也是经历了这一样的一次,才抢到了她的前面么……   一股狠劲儿从心底涌上,她憋住一口气,抱着身上的爱人就上下挪了几次。   粗硬的巨物进进出出,一下子就让她疼得浑身颤抖,但最深处,那仿佛期待着孕育什么的地方,却随着这紧密地结合而浮现出一股温暖的麻痒,让她的小腹中渐渐躁动起来。   心里痒丝丝的,像是掉了根软毛,吹不掉,拔不出,一抖一抖地晃。   她忍不住多动了几下,疼劲儿终于轻了些,他乱蓬蓬的毛压在她最敏感的豆上,一蹭一蹭的,蹭得她浑身酥软。   这就是和爱人结合的滋味吗?她绽开了一个笑脸,轻轻吻了他的肩膀一下,甜蜜地扭动着。   他撑起身子,望着下面,有些疑惑地问:“呃……彤彤,我……可以动了吗?”   “诶?”她眨了眨眼,愣了一下。   “你不会打算一直这么自己主动做下去吧?”他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颤动的樱色蓓蕾,“我可一直忍得很辛苦哎。”   “没、没那么痛了。你试试。”她红着脸吐了吐舌头,抬手抱住了他,让出了主动权。   他早就在等这一刻,满腔燃烧的欲火顿时化作无穷动力,将她樱唇一吻,就猛虎下山一样用力扑击,尽情地占有起来。   心理的满足不知道胜过了肉体的欲望多少倍,让他只要保持着这样占有她的状态,就愉悦到无以复加,恨不得此时此地的这个空间突然被神奇的力量锁定隔绝,永远的持续下去。   蜜腻的腿根,垂落的血丝已被情潮冲淡,摇动的乳蒂,勃发的爱欲已被激情点燃。   点点朱红之上,欢歌难久,滴滴香汗之下,情爱绵长。   当无法形容的极乐海啸一样扑击而来的时候,他只觉得世界瞬间在眼前崩塌,天地万物随着一片混沌旋转,收缩,凝结在她紧紧包裹着他的部位,一点星火升起,炸开,爆发出满天星光,星光之中,亿万子孙汹涌而出,扑向那神圣的殿堂,卷带着他的灵魂,他的渴盼,他的爱……   “阿杰,”等到一切结束,蜷缩在被子下的她倦懒地叫了他一声,颇为嗔怪地抱怨,“你懂什么叫长痛不如短痛吗?”   他连忙绷住脸上的幸福傻笑,抱着她亲了几口,颇为得意地说:“可我已经在努力加快了啊。”   “啊?”她扭头看了一眼表,“不对啊,我们宿舍两个女生有男友,我也经常逛女孩子为主的论坛,是……是你吹牛吧?你没有拼命忍耐吗?”   “没有。”他正色道,“我是真的怕你太疼拼命加快了。呃……我昨晚回来你不是也在吗。那次差不多是平均时长吧,其实隔了好几天,还快了点。”   她有点发愣,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半天才皱眉挤出一句:“不行,我……我要挂三天免战牌,给我准假。”   “想休息多久都可以,又不是上班。难道我还能勉强你啊。”   “谁知道,你之前就隔三差五想秀秀霸道总裁范,那个属性的男人不是都喜欢用强的吗。”   他笑着用鼻尖拱了她一下,“现在田娟都不那么写女频小说了好吗,会被封杀的。”   躺在那儿信口说笑了几句,被疼痛带走太多精力的她很快露出了倦意,他柔声道了晚安,就顺手抽出了还被压着个角的毛巾,喜滋滋翻身下床。   “喂!你……你干吗?放厕所扔水池泡着,明天我洗。”她一个翻身,又羞又急地喊了一句。   “不行,我要收藏。”   “阿——杰,你是老封建啊,难看死了,快给我,不许留着。人家是怕脏了床单,可不是让你裱起来当传家宝的。丢人死啦!讨厌,快给我!”   但这次的较量,是他难得赢了一回。

  (三百四十六)

  “我……我去看看有没有男医生能帮忙。”金琳舔了舔嘴唇,往门口退了半步。   孟晓涵皱着眉想要站起来,结果脚一着地就抽了口凉气,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那你快点,我……我这肠胃可等不了多久。”赵涛故意皱起眉,把五官聚到一起,显得颇为痛苦地说。   “你、你可憋住了啊!”金琳那儿遇到过这种五谷轮回的阵仗,一时间有点慌神,开门就跑了出去。   迈出去没两步,她又走了回来,看起来一下子就镇定了不少,走到床边就说:“起来,我带你去厕所就是。”   孟晓涵大惊失色,声音都尖了几分跟想试着唱歌热嗓子一样,“这怎么行!男厕你还能一直陪着他吗?”   金琳白了她一眼,双手一伸就抱起了输液架,“看来你还没绕过来呢,要是光你在这儿,估计就红着脸给他站到厕格外面举瓶子了吧。”   就在她一脸睿智理性准备举着架子往外走的时候,进来个护士给最里头另一床拔针,瞄了一眼皱眉道:“拿架子干什么,厕所墙上有挂钩。”   金琳脸上一红,赶紧放下架子取下瓶子,跟着踩上鞋的赵涛就往外走去。   到了厕所门口,金琳左右打量一眼,拦住一个个头不高的小伙子,就满脸堆笑道:“哥,麻烦你帮个忙行么,我们是来支教的学生,我同学闹肚子输液想上厕所,你看男厕我也不方便进去,能给把瓶子挂里面吗?”   “好咧。”那小子被漂亮姑娘拜托,乐呵呵笑出一口大黄牙,接过瓶子就带着赵涛进了厕所,把瓶子一挂,“拉完喊俺,俺去门口和妹子聊两句。”   赵涛皱了皱眉,说:“不用了。”接着提高声音对外面喊,“金琳,你回病房吧,我这会儿好点了,完事我自己举瓶子回去就是。”   金琳应了一声,外面就没了动静。   身上确实舒服了不少,关键是烧退了,灌的水吃的糖估计也补充上了身体流逝的能量,就是肚肠还一阵一阵隐隐作痛,下礼拜多半是要输个三五天。   这可得瞒好每天短信查勤的几位,不然一个不小心,这破地方就能搞成班花开会。   他跟孟晓涵好不容易进入了状态,他可不希望杀来个谁碍事。   本来他还担心于钿秋会缠着他占去太多时间,可没想到,她开始支教后这一周表现得挺出乎他意料,除了每晚偷偷摸摸来吃一顿宵夜高潮个两三次外,她就跟个正常的老师一样,一丝不苟毫无破绽。   所以赵涛也一直在想,于钿秋专门帮他跟金琳、孟晓涵制造空间和机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多出两个情敌,其中一个算是人精,一个算是他老乡加曾经的梦中情人,哪个也不好对付,何苦来哉?   还是说,就为了给他现在勉强还算稳定的男女关系添加点不稳定因素进来?   可就算他身边崩得一塌糊涂,焦头烂额走投无路,有锁情咒在手,他怎么也不至于非要跟于钿秋这么个离婚老女人将就。   无论如何,于钿秋也是不可能真正完全得到他的。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肚子里的便意倒是排了个干净,他掏出纸擦了擦,站起来自己举着瓶子,无奈地走了出去。   想占的便宜没占着,他本来还有点失望,结果一出厕所发现金琳还在等着,接过瓶子就帮他高高举起,柔声问:“肚子好点没?”   “好多了。”   她故意走得挺慢,小声说:“赵涛,你连胸都看过摸过了,孟晓涵应该跑不了了吧?她这人脑子古板得很,我觉得你可以开始进攻了。”   “进攻?我怎么进攻,才能让她忘了我有三个女朋友外带一个女老师情人呢?”赵涛好奇地问,口气并不是很平和。   这场风波下来,他的确应该感激金琳,不过大半天的功夫,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跟孟晓涵的距离已经拉近到几乎是负数。   可他心里还是有气,这种赤裸裸的算计毫不避讳的撮合不仅说明金琳压根没把孟晓涵的感受放在心上,如果强奸帮凶不会被判刑她肯定会帮忙按手按脚脱裤子推屁股,还说明金琳的心里,被锁住的爱情的确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在她明确承认自己已经动心的情况下,她竟然能完全没有什么吃醋的欲望,而是一门心思研究怎么把他的“体质”妥善利用起来。   他百分之百确信,只要他的秘密被金琳掌握,他的精液就会被当作秘密武器,使用到所有她能计划到的方向去。而且,她以己度人,估计都不会把情敌吃醋彼此竞争之类的事情认真考虑进去。   保不准最后就要害他被宰了切碎所有女人一人一块均分……也不知道鸡巴会落在谁手里。   操,想这么晦气的事情做甚。他甩了甩头,扭脸看向金琳,“怎么,没话可说了?”   金琳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你担心那个干什么。你都有三个女朋友了,站在你的立场,追第四个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她不接受是她的事,耽误你进攻做什么?你追女孩子的时候难道要先彬彬有礼地询问可不可以再行动吗?我说……你当初写纸条表白之前,不会压根就没追过人家吧?”   “我……”赵涛的话直接噎在了嗓子眼儿里。   仔细想一想,其实比起表白那么个单纯的确认步骤,追求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不表白直接追到彼此默认同意在一起是有可能发生的,而双方都不追求彼此表白一下就直接在一起的例子简直堪比中彩票一样稀少。   锁情咒成功之前,他表白过两次,自以为很认真,甚至还为了第二次孟晓涵的拒绝自我伤感了好一阵子,下定了动用咒术的决心。   可现在金琳这么一说,他再回想一下,就恍然大悟一样发现,他竟然没有真正意义上地追求过任何人。   没有播种,就想要收获瓜果庄稼,没有喂食,就想要宠物长大,什么都不做,就想要天上掉下一堆馅饼,把他砸个大马趴……   世上哪儿有那样的好事?   大家同学关系相处得还算不错而已,凭什么你一表白人家就要当你女朋友?你是帅过古天乐还是富过李嘉诚?被拒绝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真觉得下课聊聊天就是培养感情了?撒点草籽儿就指望秋天养活全家?   之后躺在病床上,赵涛失去了说话的力气,陷入到一阵自我厌弃的迷茫中。   原来,从始至终,唯一一个该被丢进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人就没有变过。   是他。

  (三百四十七)

  金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满心都是忐忑。孟晓涵心情复杂,巴不得不跟金琳说话,可当着金琳跟赵涛攀谈又不好意思,就只有憋着。   而赵涛的脑子进入短路状态持续了很久。   所以,直到于钿秋担心地给孟晓涵打来电话,他们才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他们彻底忘了把这事儿通知老师。   孟晓涵赶忙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当然,没提起自己的窘态。   二十分钟不到,于钿秋就来了。   当着金琳和孟晓涵的面,于钿秋还算是有模有样维持着老师的形象,皱着眉到床边看了看赵涛,小心地不让满眼的焦急和担心泄露到语气里,平静地问:“怎么回事?”   赵涛看了一眼已经脸红起来的孟晓涵,又看了看一副等着看好戏表情的金琳,犹豫了一下,话说七分留三分地简略讲述了一下发生的事情。   本来以为能瞒过去最让孟晓涵困窘的部分,哪知道于钿秋听完之后直接扭头问孟晓涵:“蛰你哪儿了?”   从来就不太会撒谎的孟晓涵苦着脸隔着衣服指了指,屋里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微妙起来。   于钿秋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哦了一声,就转身坐到了赵涛身边,说:“你们俩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再晚路上危险。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金琳眯起眼睛盯着于钿秋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说:“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孟晓涵一怔,说:“那……行吗?”   “有什么不行,于老师是大人,照顾人肯定比咱们在行。走吧,你脚也不方便,我扶着你早点回去,打点热水泡泡赶紧把大夫开的药给你喷上。”金琳拽起孟晓涵,就搀着往外走去。   孟晓涵只好匆匆忙忙扭头跟赵涛告别。   赵涛点点头说了声再见,等她们出去,看了一眼另外两床的人都已经输完液走了,苦笑道:“小秋,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没想到,于钿秋淡淡道:“我没什么想说,你病了,养好身体最重要。这几天我就不找你了。”   赵涛皱了皱眉,望着她问:“小秋,你……这一个月到底是有什么想法啊,不方便告诉我吗?”   她微微一笑,双手抓住他的左掌,捧起轻轻亲了一下,眼中光芒闪动,柔声道:“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你更好,怎么才能让你留校更顺利。别的小事,我懒得管,也轮不到我来计较,你说对吧?”   “呃……”赵涛衡量了一下,也放柔口气说,“小秋,你要是不痛快不高兴,觉得我招惹孟晓涵不对,可以说的。这有什么轮得到轮不到的,你不开心,我就要当回事。”   “我没不痛快不高兴,我最不痛快的时候早过了。”她舔了一下丰润的下唇,轻笑道,“这还要谢谢你啊,我最近过得真是非常高兴,都不知道人间原来还能有这么多的快乐。”   总觉得她在巧妙地岔开话题,赵涛想了想,干脆冒险说:“金琳打算帮我追孟晓涵,其实今天的事儿,就有她策划的地方。”   “她舍得害你病成这样?”于钿秋皱了皱眉,不信地说。   “这是个意外,是我自己犯蠢。”赵涛拍了一下脑门,“小秋,孟晓涵终究是我一个遗憾,我想趁着这个月的好机会,把这个遗憾弥补上。”   “你把她身子随便什么地方补上我都没意见。”于钿秋又浮现出了一丝异样的表情。微笑着说,“我说了,这些事情轮不到我计较。我是和你偷情的老师,出墙的红杏,赵涛,只要该我的那一口不少,你多出来的愿意喂谁都可以,我才不管。”   “可我总觉得,你好像有什么想法。”赵涛干脆直接问了出来,“小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挺希望看到我和金琳、孟晓涵勾搭到一起的?”   “怎么会。”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瓶子里的液体,轻描淡写道,“本来这一个月都是我吃独食,突然冒出两个要分一杯羹的,我有那么大公无私希望这种事吗?”   她杏眼一扫,瞥他一眼,突然一笑,道:“还是说,你希望我拿出善妒的一面来,让你也体验一下?”   “不不不不,不必了。”赵涛赶忙拒绝,“当我没说。”   之后于钿秋聊起了和另外两个女生闲逛的事,和之后打算的教学安排。   赵涛对她的想法捉摸不透,不敢多话,就只是随口应付,侧耳倾听。   等输完液,他们等了半天才等到一辆出租车,趁夜色未深,匆匆赶回了学校。   在药店那边下车,赵涛进去买了一些该备着的药,顺便又要了一瓶酒精棉球。   之前他辛辛苦苦准备的胶囊,到用的时候才发现吸干了精液里的水,变得软软趴趴,只好捏扁在金琳的餐具上涂涂抹抹,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   今天给孟晓涵擦了一下伤口,他才发现,其实最适合他的就是酒精棉球瓶子。   他负责孩子们的课外活动,揣一小瓶这个用来紧急消毒十分合理,棉球瓶子密闭性也好,根据之前注射到酒心巧克力里的经验来看,掺到酒精中并不影响效果。   这样一来,他只需要每晚往小瓶子里射一发,拧好盖子别漏气,揣兜里备着,隔天中午给金琳餐具上捏个棉球擦一圈,肯定比胶囊的效果更好。   他就不信这样金琳还沉得住气。   她那儿算计着孟晓涵,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盯上了吧。   保险起见,他买了两个小瓶,决定左右短裤口袋各揣一个,自己记住分清,免得真有小孩子擦伤拿出来擦,再擦出什么意料之外的问题。   晚上回到宿舍,赵涛用纸巾包着胶囊处理掉,强撑着病体对着棉球瓶子打了一发,算是做好了周一继续给金琳加料的准备。   深夜于钿秋果然没再来找他吃宵夜。   他躺在凉席上闷热难耐辗转反侧,竟然还有点怅然若失。翻来复去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索性起来坐到床边蚊帐里,摸索着拿过加料用的瓶子,又打了一次手枪。   这回,总算是趁着射过之后的倦意睡着了。   辛辛苦苦弄来的小鱼虫子,自然课当然就要用上。恰好于钿秋的安排是早晨赵涛带孩子们活动完后,她就陪赵涛去医院输液,二班的自然课交给孟晓涵,思想品德交给了金琳。   于是金琳很幸灾乐祸地就把一堆活物丢给了孟晓涵,看她在办公室苦着脸用筷子挑出昨晚死的,临时抱佛脚地准备课程教案。   等到赵涛在医院里扎上针,于钿秋才有点好奇地问:“你们弄那些鱼啊虫子啊上自然课,是谁的主意?”   “金琳,不过就是找个借口带孟晓涵一起出去而已。怎么了?”   “没什么。”于钿秋摇了摇头,唇角微翘,轻声道,“就是觉得你们有点……唔……傻。来上启蒙班的都是山里跑大的孩子,那些虫子鱼,你们还有他们认识得多?”   “呃……”赵涛想象了一下孟晓涵准备完毕兴冲冲去上自然课的样子,笑着闭上了眼。   啧……真是尴尬到家了。

  (三百四十八)

  输了三天液,赵涛算是基本痊愈。他闻了闻自己准备的那瓶东西,浓度估计已经不错,打了六发进去后,酒精的刺鼻味道里已经有了点腥味。   还继续准备就是,反正他这两天跟孟晓涵相处得不错,在办公室里有说有笑,他自己都能察觉到和一起上自习的时候有了不小的变化,金琳那边,他就按部就班对餐具下手。   对金琳加料实在是方便了很多,她指使男生早就成了习惯,而且和另外两个女生关系不好,周二不是她最后一节的时候,她在也只能独个在办公室吃,干脆就叫赵涛陪着,顺便帮她打好饭菜。   赵涛当然不会拒绝,这就等于一周七天,他能在餐具上动手脚六次。   可从周三开始,情况又有了变化。   本该去一班陪那两个同学吃饭的孟晓涵,竟然选择了留在办公室,还邀请赵涛一起吃饭。   赵涛衡量了一下,送过饭菜去教室后,就给金琳说了一声,端着自己那份返了回来。   等到周五,他又一次看到孟晓涵拒绝了一班的邀约,独自坐在办公室等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知道,给金琳加料的日子以后就算是变成了二四六。   而一三五,就是他跟孟晓涵的一对一午餐时间。   孟晓涵不是健谈的人,他俩周三那一顿饭下来,也就聊了十来句。大半时候,只是坐在一起各吃各的。但偶尔他抬头看过去,就会碰上她匆忙逃走的目光,有时候偷偷瞥一眼,就能突然袭击她一个大红脸。   但赵涛还挺享受这种场景,这能让他回想起当年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他在后面往前看去,孟晓涵那长着细细绒毛的面颊上,仿佛有生命的阳光。   周五这顿,他更是有点欣喜地注意到,孟晓涵那保守的长裙下伸出的可爱脚掌,竟然在脚趾甲上涂了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为了多看几眼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他足足去水管那儿洗了三回筷子。   然后,他就知道了一个事实,这种装着捡东西的偷窥,连孟晓涵这样的女生都不可能瞒得过去。   看他拿着洗好的筷子回来,孟晓涵红着脸有点担心地说:“别老往地上掉筷子了,你拉肚子才好,万一再闹起来怎么办。”   “呃……”这么直率地当面揭穿,赵涛顿时有点不知道如何回话,只好说,“好,我……我一定拿好。”   “好看吗?”她的脸更红,快要赶上盘子里炒鸡蛋的西红柿,声音也小得好像蚊子哼哼一样。   “什么?”赵涛被她羞涩腼腆的神情勾住,傻乎乎反问了一句。   她咬了一下薄薄的唇瓣,似乎是横下心来,声音微颤地说:“你不是……下去看了三次了。好看吗?我……我昨晚脚腕好了才涂的。是你……你说我涂粉粉的指甲油,会……会很可爱的……”   “好看,可爱,特别漂亮,真的,我都想钻到桌子下面不吃饭了!”他一紧张,秃噜噜说了一串。   每个女生可能都会有击中男人心窝中最柔软地方的一个刹那,对赵涛来说,孟晓涵的那一个刹那,就是现在听完他这么说后,那又觉得羞涩又觉得打心眼里高兴的样子了。   如果说山上小乳半露泪眼婆娑的那一刻让他满心兽欲想要扑上去,那这会儿低垂着羞红的脸却把小小的脚掌往前伸了伸的她,就让他想要吻遍她的全身用最温柔的方式来占有。   青葱懵懂时候没从她身上发现的情欲之源,终于在这个破旧的县城学校中,轰然爆发出来。   “谢谢。”她低着头,唇角含笑,轻声说,“吃饭吧,别……再掉筷子了。”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指甲油啊?”他绞尽脑汁想话题试图让自己冷却一下,结果大脑这会儿全被那双脚丫占据,只好从相关的念头里找了个最无害的,开口问道。   “咱们上山那天,慧慧她们不是去县城买东西么,我就……拜托帮我捎回来了。可惜扭了脚,昨天才敢用。”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大方一点自然一点,可惜声音还是在微微地抖,“我头一次涂指甲油,还是涂在脚上,可紧张了。生怕不好看。”   “好看,真的。”他重重地说,同时用行动表示自己所言非虚——放下碗筷,蹲到桌边盯着她的脚看了起来。   她顿时又一次飞霞满面,忙把脚往裙摆底下一缩,“你、你好好吃饭!”   他笑了笑,这才坐回桌边。   下午金琳没课的时候听赵涛说起这件事,先是皱了皱眉,跟着就果断说道:“那你还等什么,周日差不多可以约她去县城里逛街开旅馆房间了吧?”   “哪有那么快的!”赵涛赶忙驳回,唯恐自己禁不住诱惑真动了念头,“我都还没怎么追呢。”   “你这种男生,也就剩下邀请女孩子一起上上自习吃吃饭的本事了。”金琳聚着眉峰思考了一会儿,说,“随你吧,不行我再帮帮你。”   赵涛问了两句,但没问出来她要怎么帮。   但周六,他就看到了实际效果。   孟晓涵是那天的上午最后一节课,赵涛之前看她情绪就不太好,显得颇为沮丧,送饭过去的时候就问了两句。   她扁了扁嘴,伸碗接着他递来的菜汤,很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慧慧和洛心,这两天突然就不理我了。”

  (三百四十九)

  赵涛敢用自己上下两个头加到一起担保,这绝对是金琳捣的鬼。   根据张星语曾经对金琳半真半假掺杂私货的描述来看,这位学生会宣传部负责人,在处理女生宿舍人际关系的时候简直是翻云覆雨无所不能。   那么即使去掉偏见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把金琳的本事打个对折,搅和掉孟晓涵这样的女生的同学情谊,也绝对轻而易举。   先不说那边两个女生跟孟晓涵本来就不是什么铁杆闺蜜,不过是因为金琳更讨她们那种女生反感才主动拉近和孟晓涵的关系,这种脆弱的友情都不用多么高端的阴谋诡计,光是孟晓涵最近因为赵涛而容光焕发并在脚上涂了指甲油这两件事就足够给她们的友谊判死刑了。   更别说最后的考评还有于钿秋安排的所谓竞争存在。   你好我就不好,你多我就少,这样的体系跟弄个火药桶放在床边没区别,金琳丢个打火机下去,基本上就嘁哩喀喳嘣渣滓碎一地。   这么操作的目的也很鲜明易懂,司马琳之心赵涛皆知。   老师跟学生之间终究隔着一层,那么晚饭后的自由时间,孟晓涵跟金琳完全不是同道中人,即使负责同一班也就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一旦跟那两个女生关系尴尬起来,她就在人际关系上落了单。   一共一个月的时间,金琳才不在乎这个,听MP3看租书店租来的小说她一样能打发掉每一夜。   其实原本孟晓涵也可以不在乎这个,她从上大学其实就在女生堆里独来独往惯了,性子又静,晚上备备课看看英语预习一下下学期的课程时间咻的一下就飞走了。   可这个要心静心宁心安才行。   她这阵子恰好就是人生中心最乱的时期,长夜漫漫闷热难耐独守空房,就是给自己脑子里塞满上下五千年,最后也会去粗存精留下点儿柳永秦观李清照李煜一个劲儿在她脑子里跑马灯。   更别说,金琳这种主观能动性强到溢出内存的人,怎么会一手创造出机会后仅仅坐着看呢?   晚上在专门改成食堂的大教室里,看学生们吃完饭顺次回住处休息后,金琳瞄了一眼独个坐着满脸失落的孟晓涵,直接用手肘顶了一下正在给她盛菜的赵涛,“喂,晓涵落单了,不去陪着吃饭吗?”   “金大小姐,我这不还没给你打完菜吗。完了我自然会去的,这点事儿不用你教。”赵涛哼了一声,把她的饭菜盛完,这才走了过去,坐到了孟晓涵那张课桌对面,“晓涵,一起吃吧。”   另外两个女生跟于钿秋都已经带着饭菜会自己宿舍去吃,教室里倒是没有别人。   孟晓涵嗯了一声,点点头。   而平常一般都带回宿舍吃的金琳,这次却端着东西走了过来,笑吟吟在附近坐下,“你们晚上一般都怎么安排啊?”   赵涛有些警惕地看了她一眼,说:“我就是玩玩掌机,想想第二天给学生们带什么活动。锻炼锻炼身体。”   孟晓涵没回答,而是疑惑地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无聊啊。”金琳皱着眉撅起嘴,一双小手在桌上比划了一个洗牌的姿势,“晚上没事做,好闷。就头两天还凑一起打了打双升,你们都不觉得没意思吗?”   她嘴上问着,桌下的脚还不忘踢了赵涛一下。   赵涛只好附和说:“是挺没意思的,可这地方能干什么。”   “打牌呗,我买了扑克难道就是拿来算命的啊?虽然我算得挺准就是了。”   孟晓涵果然挖个坑就敢跳,小声问:“你还会算命?”   “别的不会,就算恋爱。”金琳笑眯眯说,“不过我可不白算,你得陪我打牌才行。”   孟晓涵抿了抿嘴,皱眉道:“可咱们两个能打什么啊。推火车?”   “三个人不就大部分都能打了么,拱猪斗地主5、10、K升级争上游都能玩啊。”   “我就会升级和争上游……”孟晓涵眨了眨眼,“可于老师能跟咱们打吗?你也知道……慧慧和洛心这两天都不跟我说话。”   金琳指了指赵涛,“他不是人吗?”   孟晓涵愣住,足足十好几秒,才小声说了句:“啊?这大晚上的,难道……去他宿舍里吗?”   金琳笑了起来,“怎么了,晓涵,你的宿舍里不方便让男生进么?可我记得……他周日病倒把你急得吱哇乱叫的时候,可就在你屋里吧?”   “那……那是送东西过来,特殊情况,怎么能一样。咱们衣服什么都晾在屋里,又是大夏天……这怎么合适。”孟晓涵脸都红了起来,大概是直到这时才意识到,上次请赵涛进去的时候,屋里的细铁丝上还晾着她的乳罩和小裤衩呢。   “你不是早就被他看光了么,这有什么不合适的。”金琳装着大大咧咧的样子直接说了出来。   可惜这话杨楠来说孟晓涵兴许还觉不出什么,她来说,傻子也能发现不对劲。   孟晓涵皱起眉,显然有了防备,“不要,在我屋的话,我就不打了。”   这段时间对女人的套路经验丰富了许多,直觉也敏锐了不少的赵涛发现,孟晓涵已经不知不觉被金琳的策略绕了进去。   提出不想去赵涛房间打牌的时候,孟晓涵的态度还是不太愿意的。   但在金琳要求去她房间并抛出炸弹刺激了一下后,她的态度就不知不觉变成了要捍卫自己的私密空间,想法也从不打牌变成了不在自己的屋里打牌。   于是一起打牌这件事,就等于悄悄变成了同意。   这就是所谓的“直接拆你窗户你肯定不乐意所以决定拆你房子等你反对一会儿再来拆窗户你就高兴接受了”的讨价还价策略。   果然如他所料,金琳马上斩钉截铁拿了主意,“好好好,让着你,那就这么定了,在我屋打,正好算命还方便,陪我打完,我给你好好算一回恋爱运势。行,那你们聊,我回宿舍吃了,顺便收拾收拾,省得赵涛来了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一会儿见。”   金琳说完,端起托盘就撤。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赵涛忍不住想,这家伙要是个男的,祸害全学校的美女估计也用不到什么狗屁咒术。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三百五十)

  尽管嘴上说着“我没想答应她啊”,但吃完饭洗好餐具放进办公室后,孟晓涵还是问赵涛:“我不太会打扑克,你和金琳……可别联合起来作弄我。”   看来她也不算彻底的书呆子,已经从金琳的行为中嗅到了什么阴谋的味道。   “放心,不会的,不管打什么,只要能帮的我都帮你,咱们一起赢她。”赵涛笑着做出了承诺,本来比起孟晓涵,他就更愿意看到金琳吃瘪。   可惜金琳考虑事情似乎永远比他要周密得多。   他们俩在各自屋内磨蹭了一会儿,换上比较休闲的衣服,去金琳靠最头的宿舍里集合,看着她把桌子拉到中间,放好凳子拿出扑克牌后,赵涛直接说:“打升级怎么样?正好晓涵会。”   金琳摇了摇头,打开抽屉掏出一个大铁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大堆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一毛钱硬币,看上去起码有好几块钱的,“玩升级,输赢不明显,万一有俩人故意联合起来,剩下那个岂不是光丢下被整的份,要我说,咱们拿这些当赌注,打斗地主。”   孟晓涵为难地说:“可我没玩过那个啊……”   “我教你,你这么聪明不可能学不会。”她笑嘻嘻把硬币分出三堆,然后,用充满诱惑力的口气说,“谁先输光就算一轮结束,之后呢,钱最多的可以让输光的那个玩一次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赵涛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句,金琳,你真他妈是个天才。   按斗地主玩起来的速度,这每人十个硬币,玩真心话大冒险的速度是比升级快多了。   不如说,这根本就是在变相的玩真心话大冒险,而且多了个打牌的借口,不太容易让孟晓涵排斥。   可孟晓涵也不是傻子,她愣了一下,就显得失去了几分积极性,想要退缩地说:“不行不行,我不太会玩,到最后,岂不是你们两个都要来欺负我。而且大冒险你们肯定要来过分的。”   赵涛差点一句“你可以选真心话啊”冒出口来,但金琳已经微笑着抢在前面说:“放心啦,晓涵,咱们是打发时间,玩玩而已。这样吧,咱们加一个限制规则,来让你放心,你说好不好?”   “什么规则?”孟晓涵看着她,不解地问。   “要是选真心话呢,不许问太过分的问题,要是选大冒险呢,不许安排太过分的事情。过分的标准怎么界定呢,就是……如果输的那个觉得过分,可以表达出来,要求赢的那个去做,然后呢,如果赢的那个不愿意,说明的确过分,不仅这次免掉,输赢双方还要调换,而如果赢的那个做到了,就说明不过分,输的那个不仅要做了这次,还要再选一次,相当于加倍惩罚。”金琳笑眯眯地用白生生的小手刷拉刷拉地洗着牌,端详着孟晓涵的表情,突然又说,“赵涛,我们两个女生和你一起玩,不展现一下男生风度吗?请客喝瓶汽水不过分吧?”   “哦,我去买。晓涵,你喝什么?”知道金琳要跟孟晓涵单独说什么,赵涛自觉站起来,走到门边,回头问,“你呢,金琳?”   孟晓涵伸手就想摸兜里的钱,金琳在旁把她一握按住,笑道:“让他请客,咱俩陪他打牌,是他的福气,他高兴着呢。”   “是是是,我高兴着呢。”赵涛嘿嘿一笑,问清了她俩要的饮料,快步走到校门,打开小门出去,买了三瓶饮料,本来想干脆拐去药店一趟买个注射器,去厕所来一发给金琳那瓶加个猛料,可仔细想想,平常细水长流已经给她喂进去不少,真要磨蹭太过,她最近又正在猜测他的秘密,再被发现什么反而不好。   慢条斯理溜达回去,他刚放下饮料,金琳就说:“插上门,拉上窗帘,咱们玩完了还要算命呢,我可不想被其他人看见。这是咱们好朋友之间的秘密。”   孟晓涵马上起身,“你关门吧,我拉窗帘。”   赵涛打量了孟晓涵一眼,发现她的表情颇为奇怪,似乎有点心虚。   他想了想,手指拉着插销一拽,咔嗒一声,心里跟着一震。   金琳这小娘们一个套接着一个套地放,可别到了最后其实是要把他吊起来。   不过路上他就已经想明白了,反正今晚的玩法,只要他往死里选大冒险,有那个“过分”规则在,他就根本不慌,坚决不碰真心话,那么,他的风险系数就可以控制在绝对安全的范围内。   坐到桌边后,摆好了各自的十个硬币,基本规则金琳已经跟孟晓涵讲好,附加规则,明牌一张洗入,抽到者优先选择要不要当地主,要的话选择一到三个硬币作为底注,三人中底注最高者为地主。   十个硬币这么玩,两把三分地主输出去,或者一把三分地主遇到炸弹翻倍,就算是破产了。   赵涛想了想,问:“那要是一个赢两个输,或者两个赢一个输呢?”   “分别计算咯。真心话和大冒险又不费什么事。几个赢几个输,一会儿就算完了。”金琳笑眯眯抽出一张明牌,放入牌堆,切了几次,“那么,咱们开始吧?”   赵涛看了看,自己坐在金琳下家孟晓涵上家,算是比较有利的位置,怎么也不虚,就笑着点点头,“好,开始吧。”   孟晓涵端端正正地坐着,跟要完成什么伟大的任务一样绷着脸满面肃杀,轻声道:“嗯,开始吧。”   “第一圈先让晓涵熟悉规则,这一轮她输光不受惩罚。赵涛没意见吧?”   金琳都这么说了,赵涛只好笑道:“应该的,没意见。”   于是,三个人围着桌子,在金琳的要求下做出关于真心话和大冒险的郑重承诺后,开始摸牌。   之前赵涛就承诺了要帮助孟晓涵,对他来说,往死里选大冒险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损失,还能逗女生开心,真安排什么羞羞的事儿,他不管什么都非常乐意。   所以他压根没打算赢,就是做好了给孟晓涵放水的准备。   孟晓涵似乎还惦记着金琳的恋爱占卜,摸完牌后,看着自己拿到的明牌,考虑了一下,小声问:“金琳,咱们玩到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换玩算命啊?”   “在学校十一点熄灯,咱们就玩到十一点。如何?算命有一个小时足够了,赵涛肯定不算,等他回去,咱俩可以在屋里算个够,你不走陪我睡都行。”金琳很流利地回答。   孟晓涵考虑了一下,推出一个硬币,“哦,那我叫地主。”   没想到,金琳直接推出三个硬币,“OK,地主是我的了。”   啧,难道……金琳这家伙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赵涛看着自己一手烂牌,和金琳拿走的三张不错的底牌,心里打起了鼓。   然而,牌桌上有一种神秘的规律,那就是新瓜蛋子手气好,孟晓涵很惊讶地看着金琳要走了地主,接着,用自己小王俩2四个A三张K的豪华阵容教了金琳做人。   “呀……第一把就给我打破产了啊。”金琳眨了眨眼,笑道,“好吧,我输了,你们两个,我都选真心话。”   看着她脸上得意的表情,赵涛突然想明白过来。   她只要往死里选真心话,就怎么样都输得起。   这游戏从一开始,就只有孟晓涵一个输家。   因为这个屋子里只有她,既想藏住真心话,也不敢做大冒险……

  (三百五十一)

  “那……你的胸围是多少?”憋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会让金琳比较难以应付的问题,一旦问得不小心,还有被她以过分规则顶回来的风险,赵涛一时间脑子有点乱,干脆上来先拉低了一下下限。   孟晓涵果然皱了皱眉,露出了一副“男生果然满脑子都是龌龊念头”的表情,而且,看向金琳饱满酥胸的眼神,也微妙的混合了几分嫉妒。   “86厘米。大学入学体检数据。”金琳托着面颊,笑眯眯回答,然后,看着赵涛有些迷茫的表情说,“不是你想要的数据对吧?”   赵涛点点头,“嗯……和我平常知道的数据是不太一样。”   她挑了挑眉,笑道:“好吧,那玩就玩到底,我呢,穿32C,最近觉得紧了,下学期准备升一个罩杯看看。”   孟晓涵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胸,微微低下了头。   没想到金琳眼睛颇毒,一托腮戏谑道:“没事的啊,晓涵,尺码差不多,34B也挺美的。”   看着孟晓涵变了的脸色,她马上又说:“好了好了,晓涵,该你问我了。我一定如实回答。”   孟晓涵咬着嘴唇想了想,一横心,问:“你……你跟男朋友的恋爱,到哪个地步了?”   金琳笑呵呵用手指头碰了碰自己红艳艳的小嘴,“碰嘴唇,接吻都算不上的那种。你看,我们是不是好纯情。”   她拿起扑克洗牌,笑道:“OK,第一圈结束,下面开始新一轮。晓涵,你可不在保护期了哦。”   孟晓涵立刻如临大敌,挺直腰背全神贯注,一副要在今晚的斗地主上赌下自己人生的夸张表情。   这次,抽到明牌的是赵涛,他寻思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推出去两个硬币,叫地主。   结果孟晓涵毫不犹豫推出去三个,“地主我要了。”   她的手气的确旺得吓人,虽说没有拿到双王,但四个2镇压全场,赵涛都没来得及放水给她,就被她咣咣赢走六个。   下一把金琳2分地主,赵涛过掉,孟晓涵三分抢走,靠着无师自通的记牌能力和赵涛有点发懵的被动放水再下一城。   俩人都只剩一个硬币,第三把的地主被孟晓涵直接2分抢下,三战三胜,把他俩一起撂倒。   “晓涵,你该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金琳用夸张的语气说,“我都没见过女生打牌像你这么厉害的。”   孟晓涵抿了抿嘴,直接说:“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赵涛直接举手,“我选大冒险。请安排任务吧。”   “我要你……”孟晓涵不知一句什么话脱口而出,但旋即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把一个仿佛是“跟”字的发音吞了下去,想了想,轻声说,“我要你连做十个原地蛙跳。”   “晓涵,这个……我要是说过分,你做得到吗?”赵涛笑了笑,忍不住提醒道。   没想到她很自然地点了点头,“我当然做得到。”   “呃……好吧,那我开始了。”   赵涛在这儿蛤蟆蹦跶,金琳在那儿已经开口说:“我还是选真心话。”   孟晓涵有点恼火,她好像也意识到,金琳的心理素质比她优秀太多,真心话根本不构成什么惩罚。   她想了想,问:“你最喜欢的是你的男朋友吗?”   看到金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孟晓涵突然觉得非常不妙,连忙开口说:“不,不对,我不问这个,我要换问题。金琳,你……你最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金琳的那丝微笑收了起来,但很快,她就像是玩捉迷藏逮住了最后一个孩子一样,露出了更加得意不予掩饰的笑容,她吐了吐舌头,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晓涵,这个问题,好过分哦。那……我要求你先回答!”

  (三百五十二)

  孟晓涵一下子愣在了那儿,小小的嘴唇颤动了一会儿,才皱眉道:“这也过分吗?你这就有点耍赖了吧?”   金琳摸着自己修剪整齐色泽均匀的指甲,慢条斯理道:“你觉得不过分,那你说啊,你说了,我就甘心受双倍惩罚。”   赵涛吭哧吭哧做完了十个蛙跳,擦了把脑门上的潮呼气,往桌边一坐,心里还是不忍心看孟晓涵下不来台,就说:“这问题有什么过分的啊,你们心里最喜欢的难道不是爸妈吗?我都知道答案。”   金琳挑了挑眉,没做声,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孟晓涵,但神情似乎有些异样,并不像是挑衅,而更像是在提醒“喂喂喂机会就在眼前了别怪我不给你哦”这样的话。   “就是他。”孟晓涵的脸上有些发红,白白细细的手指头微颤着往赵涛那儿一指,跟着,声音也大了几分,“我回答了,就是他,赵涛。”   赵涛这下吃了一惊,不过,当然不是惊讶,而是惊喜,就像是被人捏开嘴巴突然丢了一颗裹满蜜汁的糖,惊过那一下,就从舌尖到喉头全甜丝丝的,说不出的爽利。   金琳长长地哦了一声,跟着笑道:“好吧,你既然做到了,那我认罚。我最喜欢的人啊……好巧,也是赵涛哎。”   孟晓涵的鼻翼微微扩大,她深吸口气,维持着表情,露出一个微笑,“那,该你受惩罚的下一次了。你选什么?”   金琳把头发往另一侧拨了拨,把连衣裙吊带就是唯一遮蔽物的半边白腻颈窝露在赵涛眼前,略一沉吟,笑道:“我又做不来十个蛙跳,还是继续选真心话吧。”   这次,孟晓涵几乎没有犹豫地问:“赵涛有那么多女朋友,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金琳抬起手,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指,“不在乎。”   “为什么?”孟晓涵下意识地追问出来。   结果金琳又摆了摆手指,“我没有回答下一个问题的义务吧,我的真心话回答完了啊。”   孟晓涵半张开嘴,就跟被人塞了个无形的樱桃进去一样,她怔了几秒,接着马上把扑克牌一推,自己拿起赢来的硬币均分,口中说:“洗牌,该下一圈了。”   赵涛乖乖保持着自己的装饰形态,不插话,默默观望。   他已经感觉到,金琳的段位远不是他跟孟晓涵可比,那么,他就该放心把战场交给专业的。   不过想想金琳也够可怕的,言谈之间不知不觉就激起了孟晓涵的倔强,估计之前还做了什么引诱她上套的承诺,不过四把牌的功夫,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三好少女就已经斗志昂扬化身赌徒,一副要把身家压上来输个底朝天的表情。   赵涛小心无比地观望着,暂时把自己当作了一个负责陪打牌的NPC,谨言慎行,尤其是要控制好刚才被两个女孩当着彼此面表白的喜悦,免得破坏了目前一触即发的紧绷气氛。   估计金琳也没想到,一个头脑不错记忆力好的人打牌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优势。尽管她靠着手气不错赢了两把,但在孟晓涵全神贯注算牌还在考虑押注最优解的情况下,她还是被杀得丢盔弃甲。   因为赵涛基本放弃了叫地主这件事,两个交替抢地主的女生的攻防战,几乎变成了单挑。   这一轮下来,金琳惨败,孟晓涵当然是最大赢家。   然而,对着摆明要把刚才问题继续问下去的孟晓涵,金琳笑了笑,说:“我选大冒险。”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赵涛联想到的是自己将来让她帮着手淫的时候,她弄到他快射的那一瞬间,突然用指甲狠狠掐他一下,让他直接带着一管热精痿掉的画面。   孟晓涵被噎住了几秒钟,跟着很不甘心地问了一句有点傻气的话:“你为什么不选真心话了?”   金琳笑眯眯道:“我高兴。反正大冒险,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来。晓涵,想惩罚我的时候,别忘了还有个过分原则哦。”   这等于是在说,只要想玩什么离谱的,我就拉你下水,最好做好豁出去的准备。   孟晓涵考虑了一会儿,缓缓说:“我要你给你男朋友发短信,告诉他你刚才回答的真心话里的内容。”   金琳啊呀一声,皱眉道:“你这就有点钻空子了吧,这个要是我觉得过分,你该怎么做?”   孟晓涵微微一笑,说:“你觉得过分,我可以来替你发啊。”   赵涛吞了口唾沫,这一刻清楚地意识到,智慧女神雅典娜也管战争是个多么有道理的设定。   “哦,好吧,愿赌服输。我这人要脸,绝不耍赖。”金琳笑眯眯拿起手机,很快从通讯录里选到男友号码,编好短信,把手机递给孟晓涵,“喏,你帮我按发送吧。免得你不相信。收件箱里有我们过往短信,你可以看看验证一下是不是他。”   孟晓涵反倒显得有点迟疑,“你……你真要发?”   金琳莞尔一笑,拿回手机摁下了发送,接着把手机翻过来直接抠掉电池,丢到了床上,“呐,我做到了,咱们该继续下一圈了吧?”   孟晓涵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用手背一抹嘴巴,拿起硬币分堆,“好,再来。”   打牌这种事,三分技术七分命,手气旺起来,别家算死了牌也一样没辙要输。   这一把赵涛运气爆棚,结果孟晓涵还很自信地抢了地主,于是,两个炸弹下去,一盘分出了胜负。   金琳笑嘻嘻地看向孟晓涵,冲赵涛努了努嘴,“我不急,你先选他的。”   孟晓涵果然对真心话抵触无比,一扭脸就说:“我选大冒险。”   这一句说出来,真是满脑子的糟糕画面呼啸而过,赵涛差点忍不住色狼一样舔一口唇,还好,孟晓涵那颇为信任他的眼神总算把他的理智拉回到现实中。   他笑了笑,柔声说:“那……晓涵,你过来帮我捏捏肩,一分钟。可以吗?”   孟晓涵绷着的脸顿时放松下来,看来赵涛先前真心话问罩杯的事情的确让她有点提心吊胆,她看了一眼他,目光还微妙地掺杂着几分失望,但她马上就起身走到他背后,认认真真地捏了起来。   等她做完任务回去位置,金琳阴阳怪气地说:“真是护花使者呢,我刚刚也表白了,你就不怕我吃醋啊?”   赵涛嘿嘿笑了两声,只好说:“毕竟就是打发时间么,这就挺好。”   孟晓涵低头整理了一下心情,看向金琳,“好,该你了,我选……大冒险。”   金琳用修长的食指飞快地拨拉了一下自己的娇艳红唇,笑道:“我要你跟赵涛接吻,舌头碰舌头的那种。”   空气仿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旋即,满面通红的孟晓涵就低声喊了出来:“不行!这……这也太过分了!”   金琳笑了起来,接着,她一探身伸手搂住了赵涛的头,吐出舌头就伸进了他的嘴里。   足足让两条舌头纠缠了十几秒,她才慢慢悠悠收回来,坐到自己的凳子上,拍了拍发热的面颊,笑道:“呐,我做到了,该你了。”

  (三百五十三)

  时间就跟被暂停了一样。   赵涛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   屋子里安静极了,隔着窗帘和玻璃,外面的知了声蛐蛐声鸟叫声溪水声都变得清晰无比,赵涛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约莫两三分钟的样子,金琳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晓涵,受不了的话,耍赖没关系的哦。你现在回自己宿舍去睡觉就是,剩下的时间,我可以跟赵涛两个人慢慢打牌。我手机电池抠了,没人会打扰。你说好不好?”   “不好!”孟晓涵抬起头,瞪着金琳说道。   她的脸通红一片,颧骨附近的毛细血管简直好像要渗出小小的血滴。   跟着,她扭头盯着赵涛,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颤声说:“你……你把眼睛闭上!”   赵涛马上乖乖闭上了眼。   金琳悠然道:“要舌头碰舌头,不许耍赖哦。”   “我才不耍赖,赵涛,你……你把舌头伸出来。伸……伸长点。”她结结巴巴地说,最后三个字几乎像是在哀求。   赵涛立刻乖乖张开嘴,把还残留着金琳柔软芬芳触感的舌尖吐了出去。   接着,他的舌头仿佛碰到了一小块软软滑滑的果冻,飞快地一蹭,就骤然消失不见。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就看到孟晓涵正跟见了鹰的兔子一样坐回自己那里,用手背蹭了蹭嘴,恨恨道:“好了,我做到了。”   金琳皱着眉说:“这也叫做到了吗?你俩的嘴唇都没碰到一起哎。”   “你要求是舌头碰舌头,我碰到了。”   金琳哼了一声,笑道:“行行行,算你会钻空子。那,惩罚的这次,你选吧。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孟晓涵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是对大冒险感到有些惶恐,最后一咬牙,说:“真心话。”   “哦……”金琳微微一笑,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你之前自慰过吗?”   “啊?”孟晓涵明显愣了一下,不解地问,“自卫?我也没被人欺负过啊……为什么要自卫?”   金琳把手往面颊上一托,脸色微红,更直白地说:“我是指,自我取悦的那个意思,包括但不限于,什么手淫啊,夹腿啊,夹被子啊,蹭桌角啊,用笔头轻轻压着磨蹭啊,反正只要能舒服到浑身发紧发热最后猛地发软一下的,都算。”   她绝对是故意用这种好似发情一般绵软而略带娇喘声线的,赵涛忍不住垂手下去,把已经竖起来的老二换了个方向。   不过他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意义,孟晓涵这种乖宝宝,连自慰这个词都误会了的,怎么可能……   “有过。”孟晓涵涨红着脸,跟忍耐着什么羞辱一样回答,“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有过。”   然后,她拿过扑克,自己开始洗牌,“来吧,下一圈!”   赵涛非常庆幸自己不近视,不然这个晚上他起码要碎好几副眼镜。   同时,他又一次在脑海里对自己强调了一遍说过无数次的话,不要跟金琳斗心眼。   头脑在扑克这种智力游戏中终归占着较大的作用,在赵涛变成NPC无脑瞎打的状态下,孟晓涵占据了稳稳的上风,两把就让金琳只剩下了一个硬币。   之后金琳手气爆发,双炸弹扳回劣势,唯一的输家就成了死也不抢地主结果当了炮灰的NPC赵涛。   他挠了挠头,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暗黑破坏神2里的佣兵,法师带着她去刷安达利尔,一边放火一边绕着跑,然后安达利尔就不小心把他毒死了。   “我选大冒险。”他牢牢记住真心话不能碰原则,干脆地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哦,好吧,那,来吻我,法式浪漫深吻,一分钟。”金琳笑眯眯地说道,接着,水汪汪的眸子往孟晓涵那儿一抛,“晓涵,麻烦你帮他计时,可别让他提早松开哦。”   喂……没记错的话七宗罪里就有嫉妒吧?你这么玩就不怕半夜被孟晓涵摸进屋里砍死么?看着孟晓涵错愕、羞恼、妒忌的复杂眼神,赵涛觉得自己流满了汗的后背都一阵痒痒。   “好,我计时。你们……你们可以开始了!”孟晓涵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开盖,带着满满的不情愿说道。   赵涛走过去,金琳笑了笑,仰起头,小小的舌尖在唇缝里俏皮的钻了一下,呢喃道:“我准备好了。”   他低下头,用力吻了上去。   连着刚才被孟晓涵蹭一下就跑惹出的欲火,全都凝注在了这一个火热的吻中。   他拼命地吸吮,舔舐,只觉得胸腹间的火焰几乎快要按捺不住。   大约十几秒的时候,跨下突然一紧,他惊愕地发现,金琳的小手竟然在桌子下悄悄捏住了他,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只是那样好奇般的抚摸,就已经足够刺激。   他的老二都快要把内裤顶穿,可孟晓涵就在旁边坐着,他什么也不敢做,连手都老老实实扶着桌子,装出单纯接吻的样子。   “到了!”时间一到,孟晓涵就迫不及待喊了出来,“一分钟够了,可以分开了吧!”   看着赵涛离开时那一脸的意犹未尽,她皱眉抿唇,略有些气恼地说:“赵涛,你……你也好好打啊,怎么一直瞎出呢。”   赵涛笑着点点头,应付道:“好,我尽力。不过我确实不擅长打牌。”心里却说,好好打个屁啊,你们俩斗法我才不掺和,反正怎么着对我都是好处,我主动冒头出来干毛。   “来,下一圈!”看起来,孟晓涵显然已经把算命抛到脑后了,战意高昂。   尽管,她估计都没想明白自己这样到底能得到什么。   赌局,就是这么一种奇妙的东西。   这一轮,抢到地主的接二连三被掀翻,但最后一把,孟晓涵算牌得手,钓出赵涛手里一个蠢兮兮的炸弹后,以地主位炸翻全场,赵涛当农民蹭了点家底,唯一输家自然就成了金琳。   金琳存心要跟孟晓涵过不去,明知道孟晓涵就想问她为什么不在乎,她却笑嘻嘻一抬手,说:“我还是选大冒险。记住,有过分原则哦。”   孟晓涵这次却好像已经胸有成竹,马上开口说:“好,我要你脱一件身上的衣服。装饰和鞋不算。”   赵涛一愣,跟着马上明白过来。   孟晓涵是短袖衫里套背心,背心里说不定还有个小奶罩,下面是过膝裙,按她的性格保不准还有个短打底裤。   而金琳在自己宿舍,小凉拖上面,就一身连衣裙睡衣而已。   孟晓涵笑了起来,接着说:“你要表示过分吗?我做到的话,你再选大冒险,我还会让你脱哦。”   “不,不过分。”金琳的脸色也稍微有点变了,但她站起来,马上把双手反到背后解开了什么,接着,她伸手到领口里,抽出了一条没肩带的抹胸款乳罩,丢到身后的床上,坐下,说,“我做到了,下一圈。”   她拿过扑克洗牌的时候,赵涛的视线情不自禁跟了过去。   女生夏天的吊带睡裙能有多厚,那薄薄的一层丝织品上,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小花蕾一样的乳头顶起的美妙突痕。   她的胸部颇为饱满,乳蒂却和孟晓涵一样并不大,小小的,挺挺的,颤巍巍的,立在随着洗牌动作微微摇晃的奶子顶上,像个诱人去嘬住的豆儿……   赵涛喝了口饮料,忍不住想,今晚的牌局,到底要怎么收场呢?

  (三百五十四)

  “顺子。我出完了。”孟晓涵丢下手里最后五张牌,拿起饮料喝了一口,得意地微笑起来,盯着金琳说,“赵涛比你多两个硬币,你单输。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金琳托着腮,闭上眼,足足考虑了快半分钟,才小声说:“大冒险。晓涵,你越想听真心话,我就越不会给你机会。有本事,你就一直赢下去。”   “那我要你再脱一件衣服!”孟晓涵显然被顶得恼了,马上就抛出了命令。   赵涛立刻扭头看向金琳,想了想,忍不住劝道:“咱玩的时间也不短了,不行……就这样吧。你俩算命,我回去了。”   “不行,还早呢。”孟晓涵瞪圆了眼睛,一副要把气出回来的样子。   金琳笑了笑,轻声说:“就是,愿赌服输,怎么能做赖账那么不要脸的事儿呢。”   说着,她把手伸进睡衣裙子里,轻轻一扯,抬起腿,脱下了里面小小的三角裤衩。   那裤衩弹力颇强,她随手扭了两下,把头发一拢,竟然当成发圈在后面绑了个马尾,跟着调整了一下有点歪的肩带,一拍桌子,道:“我脱了,再来!”   孟晓涵拿过扑克刷啦啦洗着,嘴里说:“好,你要有本事还选大冒险,我就让你光着打牌!”   金琳一挑眉毛,笑道:“光就光,还凉快呢。反正有你在,我怕什么。再说了,你就算不在,我也不慌。赵涛多正人君子啊,肯定不会趁人之危,有漂亮女生在山上半裸着被他舔胸部他都没真做什么,我还怕被他强奸不成?”   啪嗒,孟晓涵手里的牌顿时就洗乱了套,她羞恼地说:“好啊,那你就输了之后选。”   “我肯定选。”金琳笑眯眯道,“我身材这么好,亮出来赵涛看看,说不定他就被我迷上了呢。到时候,你可一点机会都没了。”   孟晓涵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细微扭曲,她随手掀开一张明牌,恰好是张红桃A,当中一个大大的桃心看起来真是刺眼无比,她气呼呼往牌堆里一塞,皱眉道:“他有的是女朋友,轮不到我管这事。好了,赶紧开始吧。”   赵涛看着金琳薄薄睡裙下已经没有内衣的隐约轮廓,再看看孟晓涵明显已经上了头不管不顾往前冲的劲头,突然觉得这玩法真有意思,回去可以考虑在余蓓、杨楠和张星语他们几个之间推广。   就是估计那几个玩起来大概会变成谁赢了就能跟他来一炮的循环吧……   大概是不想再输下去,金琳明显动用起了策略,打扑克的过程中,开始兴致勃勃地聊天,而且,专盯着孟晓涵问东问西。   孟晓涵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被这种套路绕进去,只是随口应付,心里照旧专心记牌算打法。   输了两把后,金琳皱了皱眉,一边摸牌一边掉转枪口,追着赵涛聊起了他的私事。   金琳跟赵涛并不是老同学更不是老乡,这把牌中的真心话又说出了类似表白一样的内容,那么问点私下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赵涛的心思本来就已经不在扑克上,摸出张红桃2都会想到金琳胸口那两个粉白大桃子,干脆就把注意力集中到聊天内容中,小心翼翼避免说错话。   可没想到,孟晓涵却因为这个分心了。   完全随缘打,金琳顺利扳回一城,跟着又靠双王手气抢下地主狠炸了一个四倍。   可惜孟晓涵家底厚,唯一输家就成了赵涛。   赵涛叹了口气,乖乖地说:“大冒险。”   看金琳的眼睛一下就瞄向了自己这边,孟晓涵一个激灵,立刻说:“你又要搞什么花样?大冒险是惩罚输的人的,你能不能别牵扯我?”   金琳笑了笑,说:“我又没说牵扯你,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是怕……我惩罚他,你不高兴。”   “他输了,愿赌服输,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哦,那就好。”金琳挑了挑眉,起身从枕头边拿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出来,抬起腿把脚架在膝盖上,仔仔细细擦拭起了自己的脚丫。   孟晓涵有点懵,看了一会儿,才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赵涛的心却已经怦怦加速起来。   单纯讲脚踝以下的部分,余蓓毫无疑问是满分,光是把赤脚塞到他怀里让他抱着他就能硬成一根铁棒。   孟晓涵的小脚掌大概是因为运动较少的缘故,也特别柔润可爱,为了讨他喜欢涂了粉粉的指甲油后,对他来说更是诱人无比。   金琳的脚吃了一点尺码略大的亏,但不管是二趾略长的整齐足尖,还是光润粉白的柔和脚弓,亦或是白里透红仿佛看不见多余死皮的后跟,都没什么缺点。   而如果连上小腿,甚至整条腿的腿型结合来看,金琳就不愧是英语系系花中的王者,那骨肉均匀充满弹力和紧绷感的修长曲线,就是要配合这样尺码的脚,才看起来更加高挑魅惑。   而他,其实隐约猜出了金琳想干什么。   正常的金琳赵涛捉摸不透,但今晚的她其实并不正常。   他这一周的加料,显然已经收到了效果。   之前他就推测过,反复喂食精液到底会有怎样的提升。   按照锁情咒当初的说法,只要是尝到过他精液的女人,就会死心塌地不可自拔地爱上他,永生永世。   从最早那段刻骨铭心的恋爱来看,一次,就已经能让爱意提升到顶点,也就是这个女人爱人能力的极限。   可他觉得,之后的反复加料,依然能有非常明显的效果,能让原本压抑自己思念的,努力克制心中爱情的,一直跟理智斗争的,都渐渐崩溃进沼泽一样的眷恋之中。   他觉得,可能,第一次的下咒就像修改器一样锁定了爱的最大值,目标指向为他,而之后的每一次,就都是在催眠一样提醒那个女人,这份爱的存在。   爱的份量并没有提升,但爱情在那个女人心中的占比,一定会不知不觉地加大。   不然,赵涛自己都感觉解释不了金琳今晚的失常。   她明明已经在与孟晓涵的较量中占到了绝对优势,可此时此刻,她的眼神中,却还是流露出了藏不住的嫉妒。   那是个行动力很强的女生,她想要发泄这种嫉妒的时候,就决不会只是瞪瞪眼睛就完。   果然,和赵涛预料的相差无几,金琳擦干净了那只白白嫩嫩的赤脚后,就抬起腿,把脚伸向了他,搁在了他的膝盖上,故意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腔调,娇媚地说:“那,来,亲亲我的脚。”   看到赵涛双手捧住金琳的脚抬起,眼神中并没有多少抗拒,孟晓涵明显急了,匆匆在旁提醒说:“赵涛,你……你难道不觉得这要求过分吗!”   金琳斜瞥了孟晓涵一眼,轻笑道:“行啊,他可以觉得过分,晓涵,你猜我敢这么说,是不是做得到呢?”   “没什么。不过分。”赵涛笑了笑,这会儿孟晓涵在,他可不愿意刺激金琳明显正在失常状态的精神,再说,他一个足控,这么漂亮的姑娘仔仔细细擦干净了送给他亲,哪儿算惩罚啊。   唯恐孟晓涵再节外生枝,他抬起金琳的腿,就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顺着拇趾的筋,在有点日晒痕迹的脚背上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一圈,然后,他斜眼瞄了一下目瞪口呆已经僵硬成了木头人的孟晓涵,忍着心里的笑,把金琳的腿举得更高,张开口,用舌头垫着下面,缓缓地,把那白皙的脚尖边舔边吞,一寸寸含进了嘴里。   这时,赵涛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金琳……不应该知道他有这个特殊癖好的啊。   难道光凭他喜欢看女孩的脚丫就能猜到这个地步?不可能的……   那她凭什么认为这个暧昧无比的行为一定能勾引到他?进而刺激到孟晓涵?   接着,他想到了什么,视线情不自禁就顺着金琳笔直的长腿看了过去。   丝滑的睡裙很自然的顺着腿下卷,几乎褪到了大腿根。   在这个寻常女生一定会露底的姿态下,金琳却已经无底可露。   她的内裤,还当成发圈绑在脑后的头发上。   少女的禁区,就这样突如其来地袒露在他的视线中……

  (三百五十五)

  有句很粗鄙的俗话说的其实很有道理,金屄银屄不如新屄。   赵涛也算是身经百战的男生了,对女生各种私密羞耻的地方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别的男生骂骂咧咧爆脏的时候来一句操你嘴干你屁股之类的话,他却都已经正儿八经付诸实践过。   但看到此前还没看过的,心里顿时就不争气的痒痒起来,一根老二硬得发痛,让他险些连嘴里的脚丫都忘了接着舔吮。   金琳两条大腿分得并不很开,所以那片地方,也不过就是堪堪能看到个大概而已。   她为了把脚伸远抬高,臀部自然就要前移,腰背别无选择只能后倾,虽说是个大概,但角度绝佳,称得上是一览无余。   吊灯给裙边投下的阴影恰好融合在乌黑卷曲的毛丛之中,阴影下方,就是一条闭合抱拢的诱人竖缝,色泽当然比身上其他地方暗淡一些,但在女生中,算是色素沉淀较少的,虽比不上杨楠的裂口包子那么雪白粉嫩,可也干干净净白皙温腻。   小小的肉唇并不发达,害羞的藏在裂隙中间,卷曲折叠,连带着也藏住了不得一见的桃源洞口。   一眼下去就看了个清清楚楚,赵涛马上收摄心神,把注意力转回到嘴边的脚丫上。   这种时候,做人还是实际一些好,他又不能当着孟晓涵的面冲过去把金琳按在桌子上狠狠过瘾一番,只能看不能碰的小穴,当然不如能又亲又舔的白嫩赤足更加令他享受。   抬眼看过去金琳,她的表情也显得有点诧异。   看来,她本来只是打算借着亲脚的由头用没穿内裤的地方撩一下赵涛,顺便用这个比较卑贱的惩罚刺激一下孟晓涵,哪知道正巧碰上了他的痒处,送足入虎口,脚趾缝里滑溜溜的舌头钻来钻去,不一会儿就让她面红耳赤,舌尖滑过脚心的时候甚至忍不住哼出了声。   这一声嘤咛虽轻,却也足够唤回满肚子陈醋旁观者的神志。   孟晓涵身上一震,急忙坐直,羞恼道:“还没够么?要惩罚多久啊?”   金琳也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忙往后一抽,又扯了张湿巾低头擦着,笑道:“够了够了,看看,有人心疼了呢。”   “你这也太离谱了!”孟晓涵气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在凉拖上使劲抠着。   “我反正做好了赵涛觉得过分的心理准备。”金琳转眼就回复了状态,笑眯眯道,“愿赌服输,我身上脱得衣服都就剩一件了,再说……赵涛都没说什么,我看他挺开心挺意犹未尽的呢。”   她往孟晓涵那儿一探头,用充满了诱惑力的语调说:“要不,你一会儿赢他的话,也试试?痒丝丝的,还挺舒服呢。”   孟晓涵颤了一下,拿起饮料喝了一口,说:“我……我去个厕所,一会儿再来。”   看着她开门跟落荒而逃一样暂时跑掉,金琳莞尔一笑,伸手摩挲着孟晓涵留下的小半瓶饮料,轻描淡写地说:“她去尿尿了,饮料还剩不少呢。”   赵涛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好点头说:“是,还有不少呢。你的不多了,要不趁这会儿我去再买瓶?”   “不用。”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孟晓涵的瓶口,轻声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有什么东西需要放在人吃的喝的里面才能起作用的,这会儿可是个好机会。”   赵涛心中一凛,嘴上却赶忙笑道:“瞎说什么呢,你要我找迷药啊?”   “没,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她拨了一下脑后的辫子,但没把当发圈的内裤解下来,“对了,刚才……你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赵涛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脖子,“真刺激。”   “是不是不想光看着?”她的腿交叉在一起,微妙地做了个内夹的动作,大腿外侧的肌肉登时绷紧,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性感。   “是。”他坦白地承认,要是她敢现在去锁上门,那他就敢让孟晓涵回来时候在门外听房。   “那你就要加油啊。”她娇嗔地撅了撅嘴,笑着说,“我可是都答应你了,只要你在孟晓涵身上试验成功。我就陪你做验证。那可是我本来准备保留到领结婚证后的处女哦。”   “我还能怎么加油啊……”   她抬手打断了他,盯着他,压低声音,双眼发亮地说:“你也太蠢了吧?难道看不出来么,孟晓涵现在已经七八成都是你的了。她在乎的那点事,跟她记挂在你身上的感情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阻碍她的无非就是最后那点面子而已。”   她看了一眼门外,确认孟晓涵还没回来,轻声说:“今晚玩牌,我已经把她死要面子的那层皮剥得七七八八了,一会儿接着打,她准要跟我斗气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我今晚豁出去跟她斗到底,彻底一起把脸甩掉,这最大的障碍就没了啊。”   她指了指桌上的扑克,“你走了,我还要给她算命呢。我绝对给你铺垫好了。明天礼拜日,冯洛心水土不服的皮炎一直没好,于钿秋说要带她去市里找大医院看看,刘慧慧肯定跟着去。我叫上孟晓涵跟你一起去县城逛街,中午最热的时候,我找借口开两个带空调的小旅馆房间午休,咱们手机联络,等她睡着我和你交换,你就可以得手了。”   说到最后,她都隐隐兴奋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了不少。   “什么叫我就可以得手了……这中间的过程还能省略的?你让我强奸吗?”   “这叫半推半就,我俩跟你打牌都打成这样了,你真觉得她会报警抓你强奸?”金琳瞪圆了眼睛,握着他的手,轻喘着说,“勇敢点上吧,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你得到了她,就能得到我。你不想吗?”   “我……想。”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另一个主意。   金琳满意地一笑,坐回自己位子上,举起了饮料,“那,祝你马到成功。”   “谢谢。”他喝了一口,视线不自觉溜到了金琳裙下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上。   金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眯了眯眼,突然开口说:“赵涛,你跟我发誓。”   “发誓?什么誓?”赵涛一愣,不解地问。   “明天绝对不能打我贞操的主意。”她盯着他,“快点,不然……我就想别的办法了。”   “好好好,”他举起手,有模有样的发誓,“我发誓明天绝对不打金琳处女膜的主意,否则死后永受地狱之苦,不得轮回。”   “重新发,我不要死后的。谁管你死后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东西。”金琳皱了皱眉,直接驳回。   “好好好,我发誓,我明天如果破了金琳同学的处女膜,就叫我天打五雷轰,出门叫车撞死。”   这时,孟晓涵擦着手走了进来,皱了皱眉,“赵涛,你举着手干嘛呢?”

  (三百五十六)

  “我俩玩问答游戏呢。这不是等你没事儿干么。”金琳面不改色的撒谎敷衍过去,看孟晓涵把门顺手一锁,满意一笑,一边洗牌一边说,“来,新一圈开始了。”   孟晓涵不疑有它,过来坐下后,看金琳要抽明牌,抬手道:“不打斗地主了行吗?”   金琳一愣,问:“那你要打什么?”   “打争上游吧。我小时候跟爸妈玩过。那个快,一把定胜负。”孟晓涵咬了咬牙,显然是觉得时间已经不早,靠斗地主来的机会太慢了,“不搞进贡那一套,输赢单把算,就用真心话大冒险。”   金琳哦了一声,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争上游各地规则都不一样,咱们得先对对,统一一下。”   大概是为了让着孟晓涵,最后统一下来,基本就是按着她家的规矩打。不去大小王,双王管一切,三张为炸四张为轰,牌面3最大4最小,三张以上连牌算串,两对以上连牌叫拖拉机。   金琳把牌重新洗了一下,笑道:“要是着急,不行咱们干脆直接猜拳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得了,你说是吧,晓涵?”   “不,还是要赌个输赢。猜拳……太靠运气了。我不服。”孟晓涵盯着牌,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这种玩法没了两人搭档斗一个,不光算计起来容易不少,还可以比较执着地针对某一个人拖后腿,孟晓涵恰好是金琳上家,她要故意不想让金琳赢,出牌就可以完全以恶心人为主。   金琳显然没料到牌还可以这么打,赵涛这种淡定NPC做上家,孟晓涵几乎不用担心被算计,就一门心思追着金琳咬,明明第一把金琳手气不错,还是被她死拖着没能第一个跑完,让赵涛赢了这把。   看输给了赵涛,孟晓涵竟然隐隐松了口气,还好像有点期待似的,半低着头轻声说:“我……我选大冒险。”   金琳立刻在桌子底下踢了赵涛一脚,丢来一个“你这要再不抓住机会占个大便宜老娘就把你小鸡鸡割下来拧成麻花炸了”的眼神。   他小姨监督他写暑假作业时候都没这么凌厉过。   怀念着刚才舌头尖上那稍纵即逝的温软触感,赵涛清了清嗓子,说:“我……我要你吻我,那种……法式深吻,一分钟。”   看孟晓涵的表情有点犹豫,金琳在旁边就跟提醒一样唉声叹气地说:“哎呀哎呀,看来这次该我计时了对吧?”   孟晓涵顿时抿了抿嘴,隔着桌子站起来倾身探头,涨红着脸说:“好,让……让她计时吧。”   看着赵涛凑近了一些的嘴,孟晓涵紧张地又往后退了一点,有点胆怯地说:“可……可我……”   不打算再磨磨蹭蹭,她表白了,还在这么暧昧的牌局上一直玩到了现在,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于是,他直接伸出手搂住了孟晓涵的脖子,把她往自己这边一压,就用力吻上了她惊讶张开的嫣红小嘴。   她一点都不懂什么叫接吻,生涩得让人兽欲勃发,软糖一样的嘴唇甜美娇嫩,不知所措的小舌无处闪躲,赵涛贪婪地吸吮,激动地把舌头钻进她的口腔,四处探索,撩拨,尽情地享受少女完全沉沦到迷醉感受中的性感反应。   如果金琳在这时悄悄开门出去在外面把门一锁,他恐怕会立刻控制不住自己把孟晓涵抱到床上,从头到脚把她吻到花瓣透湿,然后用最温柔的节奏将她贯穿,让她知道被心爱的人占有会是多么快乐。   但金琳没动,她拿着孟晓涵的手机,看着他俩痴吻的的样子,目光闪烁,竟然也有几分嫉妒。   她深呼吸了几次,理智好像又回到了脑海,靠着椅子,盯住了手机。   赵涛觉得,一分钟应该早就过了。   可金琳就是不提醒。   很显然,孟晓涵又被算计了。   直到意乱情迷的少女自己都觉得时间有点长得过分,她才有点尴尬地推开了赵涛,扭头红着脸问金琳:“多久了?还没一分钟吗?”   金琳笑了笑,说:“不知道,早够了吧?我看你俩吻得那么激动,都不像是惩罚了,就拿你手机玩了会儿贪吃蛇。怎么,结束了吗?亲够啦?没事没事,没亲够,再亲一会儿没关系的,我又不会跟人说。”   孟晓涵顿时被呛得脸色有些难看,皱着眉坐下去,拿过扑克就开始洗牌,“好,下一把。”   赵涛其实觉得局面已经有点失控,可他作为既得利益者,刚才就已经尝试过阻止失败,这种亲完那边亲这边,有脚丫可舔有小花园可看的好日子,他哪儿舍得再出声说什么多余的话。   金琳想了想,突然说:“赵涛,换地方。我不做晓涵下家了。她针对我。”   赵涛看了看孟晓涵的表情,笑着点点头,跟她换了位置。   但换了之后,却反而正中了孟晓涵下怀。   她本来就挺擅长打争上游,而且故意针对谁的话,压上放下其实更加容易,不用豁出去拆牌折腾下家,一把下来,赵涛依然赢,输的却换成了金琳。   “啊啊……讨厌,”金琳一拍脑门,发现了自己犯蠢的地方,可怜兮兮说,“我算错了,换回来好不好?”   孟晓涵立刻一瞪眼,道:“你烦不烦呐,怎么这么多事?不许再换了。”   金琳只好扁扁嘴,瞄了赵涛一眼,笑道:“我选真心话。”   “诶?”孟晓涵一愣,“你……你怎么不选大冒险了?”   金琳悠然道:“越玩越那啥了,我不敢选了呗。玩一赵涛要摸我咪咪,那可怎么办?反正赵涛问什么我都不怕,回答就是咯。”   赵涛存心替孟晓涵找回之前的闷气,挑了挑眉,笑道:“好啊,那就问你刚才问过晓涵的问题吧。你自慰过吗?”   金琳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皱眉犹豫了一下,嘟囔道:“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干嘛嚼人家剩饭……”   孟晓涵咬了咬唇,微笑道:“又没规定问过的就不许再问。你赶紧说啊。”   “有过。”她满不在乎地说,“怎么啦,有几个女生长这么大没夹过腿没夹过被子没夹过毛绒玩具?很丢脸吗?用手自己摸的我还听说过呢……这事儿赵涛应该有经验。”   “我?”   “对啊,你问问你的女朋友们,你女朋友这么多,准有答案。”   这话显然是说来故意刺孟晓涵的。   她拿过牌聚拢,闷闷道:“再来。”   这一把,会算牌的还拿了一手好牌,孟晓涵大发雌威,先把赵涛放到就剩一对,跟着叮铃咣啷跑完,最后一对小4把赵涛第二个放跑的时候,金琳一手牌都还剩一半呢。   “你输了。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孟晓涵盯着金琳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气哼哼道,“别忘了我刚才说的。”   “不敢忘。”金琳板起脸回答一句,跟着突然站起来,抓住裙摆就反手套头脱掉,团成一团摁在了桌子上,然后,一丝不挂站在那儿,连胸部和下体都不去遮,盯着孟晓涵一字字说,“我就是选大冒险。”   ************************************

  【JF-763】

  菊花主题的情趣房间,最后还是名副其实地用上了。   他没费多少口舌,而且,笨嘴拙舌的他,其实也不知道如何哄她答应这种事。   一起洗过澡,擦拭一下收拾好,看她小心翼翼坐在马桶上放入卫生棉条,抱着喷香香的她出来,他想了想,决定先看一小会儿房间电视里付费频道那些无比契合房间主题的成人电影。   她裹着浴袍,靠在他怀里,没说什么,就是用发热的脸颊贴着他硬邦邦的胳膊。   不愧是高档次的情趣酒店,频道里的成人片还有直接跳转关键段落的功能,他随便快进了一下,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赤身裸体小狗一样趴在体操垫子上的年轻女优。   私处打着薄薄的马赛克,但扁圆的臀峰中央,那一环纹路聚集而成的肛穴却清晰可见。   身边的她轻轻哼了一声,抱着他胳膊的手臂不自觉一紧。   “你要害怕,不行就算了。”他盯着屏幕上一看就也十分紧张的女优,柔声说道。   她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这个女优看模样在成人女星中已经算是颇为美貌的,可比起他怀中的她就逊色了许多,即使上着妆,五官精致度也差出一截。更别说屏幕里的身材只能算是平平,屁股上还有两大块暗色久坐印痕,诱惑力实在不足。   他忍不住扭脸看了一下她,即使洗澡卸妆,一样狐眸如水樱唇含朱,多年保持健身习惯塑造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光是浴袍下露出的那段白嫩小腿,浑圆紧凑,腿肚上提,踝骨上下纤细无比,怎么看都比屏幕上露出的大白腚沟子看着诱人。   “你……你看电视啊,一直看我干嘛……”她被看的有点不自在,皱眉嘟囔了一句。   “哦。”他赶忙转回头,看向屏幕。   里面的两个男优已经把黏乎乎的透明润滑剂倒在女优的臀沟中央,然后就按照正常的后门解禁套路,拿着一头小一头大的递进串珠,一边说着反正也听不太懂的猥亵话语,一边,从小到大把东西塞进去。   看着紧闭的小小洞口不知不觉就一粒粒吞入了好几个珠子,她看了他一眼,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来了和两包消毒湿巾放在一起的串珠。   不愧是情趣酒店,道具准备的还真挺齐全,和片子里的就只有颜色不一样。   他看得欲火焚身,一扭脸看见她正满脸好奇地抚摸着手里的串珠,顿时胯下一紧,忍不住抱紧她吻了上去。   “唔唔……”她显然已经动情,似乎经期前后,她总是会格外兴奋,既容易湿润,也容易迈入绝顶的高潮。   一直吻了好几分钟,他放开她的唇,看了一眼电视,里面的女优正一边吸吮着一个男优的老二,一边忍受着另一个男优用梭型的塞子堵住她被针筒灌满了牛奶一样液体的臀眼。   他的喉头蠕动了一下,略显沙哑地问:“小瑶,要不……咱们试试看?”   她已经被吻得浑身火热,面颊嫣红,修长笔直的玉腿也早不自觉交缠在一起。   她盯着屏幕中女优的样子端详了一会儿,着实考虑了一阵子,才点点头,说:“要是难受,你可得停。”   “没问题。”   男人答应这种事从来都是很快的。   至于怎么判断她是不是难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抽屉里的指导手册教学非常细致,想必酒店这边也不太希望有情侣玩得太过火在他们这儿玩出肛裂回头还要起诉索取赔偿什么的。房间内的道具准备也很充分,他下来翻了翻,一会儿就凑齐了一大捧,乐呵呵用消毒湿巾卖力的挨个擦了一遍。   这房间的浴室经过了特别改装,洗澡的喷头下面专门接出了一个带胶嘴的细管,水压也不是太强,贴心的用红色汉字配箭头标明了“浣肠用具”。   所以,前置工作实在没有什么难度,真正最困难的,是他不得不保持定力的耐心。   她脱下浴袍,小心翼翼的把棉条露在外面的细线拨到一侧靠小唇挂住,缓缓分腿蹲下的时候,他的小兄弟就已经膨胀成了硬梆梆的铁头大哥。   润滑剂抹上,细细的皮管缓缓挤入到她紧窄的臀缝中时,那股憋胀感顿时就让她皱起了眉,露出了苦闷中满含娇媚的迷人表情。   “小瑶,那……我试着开水了啊。”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开关扳开一点,细细的皮管顿时因为水流而抖动了一下,接着,就像是波浪传递到了她的身上,她也明显地抖了一下,膝盖一夹,口中拖出了一个嗯的长音。   不一会儿,她就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对着他摇了摇头。   他赶忙关水,飞快抽出那根细管,看着她把嫣红的小巧屁眼迅速收紧,跟着站起来冲到马桶边坐下,咬唇闭眼带着撩人的羞耻感露出解放般的神情。   这个时刻,真是和她平时那副千金大小姐的样子形成无比刺激兽欲的反差。   但他必须费尽力气,死死按住体内的野兽。他不舍得伤到她,而且自身的经验也不太足,所以,一定要等到她自己觉得OK,才到享用那里的时候。   擦过屁股后,她皱着眉伸手摸了摸,趁他没注意自己,凑到鼻子前飞快的闻了一下,跟着眉头更紧,过来蹲下,红着脸说:“再……洗一次。”   “哼嗯……”水流灌入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酥软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了膝盖。   反复灌洗了三次后,她坐在马桶上弯腰低着头,乌黑的长发从四边披散下来,挡住了她脸上羞涩的表情,“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吧?那儿……都热乎乎的了。”   他放下皮管,忍不住试探着说:“那……让我看看,我得看看,才知道是不是干净了啊。”   “嗯……”她撒娇一样哼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他笑着凑过去,从上方吻着她弯曲后脊椎痕迹都突起出来的雪白肩背,柔声说:“小瑶,从背后来的时候,没洗过的小屁屁我也看过好多次了啊,这次都洗干净了,怎么反倒不好意思了呢?”   她犹豫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就定了定神,站起来走到花洒下,打开热水,把身体整个冲洗了一遍,然后,双手扶着墙,弯腰下去,把浑圆坚挺充满了弹性的翘臀撅到了高处。   他双手扶着瓷白滑腻的臀峰,先轻柔抚摸了几圈,然后张开嘴,含住一块臀肉,温柔地舔几下,再含住一块臀肉,同时双手转移到她最敏感的大腿和膝盖内侧一线,上下爱抚。   “嗯嗯嗯……你……不是要看么……”   “哦,我这就看。”他忍着笑意应了一声,手掌缓缓攀爬回来,捏住皮肤下颇有肌肉韧度的紧凑臀瓣,轻轻向两边拉开。   紧夹着的屁股蛋随之放松了力气,为他的目光而坦诚地打开。   嫣红的肉裂自然已经湿润,粉莹莹的嫩褶聚成一团,拢着亮晶晶的一窝爱蜜,把棉条露在外面的线都浸的湿透。   他赶忙把视线挪向上方,唯恐自己禁不住她那结构特异紧致非凡的名器诱惑。   大概是多次排泄的缘故,她的嫩菊此刻显得有些发红,色泽因为充血而鲜艳了几分,小心翼翼地拉开那一轮内收褶皱后,中央打开的小洞还沾着几点水珠,拉出了一条细丝。   “干净了吗?”她有点担心地问,“不行……我可以再洗洗。”   他笑了笑,决定用行动直接给出回答。   柔软灵活的舌头突然钻进肛口,她第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呻吟一声把括约肌急忙收紧,踮起了脚尖疑惑地问:“什么……什么啊?”   可马上,喷吐在尾椎附近的炽热呼吸就让她意识到了答案,一股浓烈的羞涩混合着爱意温柔地将她淹没,连带着身体末端出口被舔舐的异样快感一起,化成了口中一连串酥软无力的嘤咛。   不愿意让这边的初体验在浴室匆匆开始,看她膝盖都已经有点打颤,他站起把她用浴巾一裹,喘息道:“小瑶,咱们去床上吧,好不好?”   “嗯……好。”她脸上跟火烧一样通红,眯着细长的眼睛,软软依偎在他怀里,显然已经动情到路都不想走了。   把她抱出到外面床上的时候,电视里的女优已经变成了夹心饼干的奶油白馅儿,两个黑黝黝的男人一下一上把她挤在中间,一根马赛克戳进前面的通道,另一根马赛克则毫不客气地侵犯者刚才已经充分扩张过的屁眼。   因为两根马赛克的缘故,被蹂躏的肛穴即使是特写也看不清什么,反正就是一大片马赛克在移动。   可女优的专业还体现在声音上,被这么两根东西戳着,那叫声细腻娇媚,节奏配合得恰到好处,简单的拟声词都被呼喊的荡气回肠,催情效果比直接看都要好上一些。   谨记着操作手册里的步骤,他拧开润滑剂,让她跪伏趴好,在水盈盈的后窍外,缓缓挤上一滩,试探了一下,把串珠的第一颗推了进去。   “唔——”她正昂着头盯着电视里的情景看,突然觉得后庭一涨,不禁心里一慌,颤声问,“你……你进来了?”   “还没呢,用东西帮你适应一下,不然会裂伤。”他倒是早就快忍不住,可知道这地方的本职工作终究还是把东西送出去而不是迎进来,不仔细慎重的话,真伤到了才是要一辈子后悔。   “那我是不是该放松?”她忍耐着已经有了一些的便意,轻声问道。   “嗯,你正好练练放松,真到我进来,不小心再紧可容易受伤。”他斜眼瞄着图册上的指导,一边添加润滑剂,一边把更粗的后半部分往里送入。   她点点头,用手肘撑住身体,双掌交握,开始一次次深呼吸,努力放松肌肉。   不愧是把健身当作吃饭喝水一样必备日程的女人,连会阴附近的肌肉弹力都格外出色,随着刻意的放松,串珠很快就被吞入到比他的直径还粗的地步,也就是说,已经万事俱备。   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擦了擦汗,柔声问:“小瑶,现在这样,感觉能忍受吗?”   她娇喘着动了动脚掌,呻吟了一声,说:“能是能,就是……好涨啊。特别……憋得慌。”   他想了想,往外抽了几颗球,跟着再推进去,盯着被撑圆的臀眼兴奋地问:“那这样呢?”   “唔……嗯嗯……好怪……的感觉……”她秀眉紧锁,脚趾也蜷了起来,“别别扭扭的。”   皱了皱眉,看来果然后庭花不如前面那么感度良好,他只好伸出手,一边活动滑溜溜的串珠,一边借着流下来的润滑剂,用手指压住了凸起的阴蒂嫩头儿,飞快地画圈。   这是她最受用的前戏,基本没有之一,才十几下,她就昂首沉腰,禁不住哼唧着说:“啊……对……就那里……好舒服……”   以他现在的体力,频率也许跟按摩棒差距还有点大,但耐久绝对不是问题,为了更好享用她难得肯为他尝试的后门谷道,他干脆忍耐着心头攒动的欲火,就这么斜侧身躺着,一手串珠进出一手按揉拨豆,一直到几分钟后,她娇喘着俯下身去,微微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小瑶,那……这次就换我进来了啊?”他拔出串珠丢到一边,补了些润滑剂上去。   正要往老二上也抹点提枪上阵的时候,她却扭身一伸手挡住,摇了摇头,说:“你等会儿再抹,我……我还没亲你呢。”   “啊?”他愣了一下。   “等进去过那儿……今晚你怎么洗我都不要亲了。”她皱着眉,一板一眼地说道,然后,就弯腰低头,把他昂扬的肉棒缓缓含进了口中。   所以要趁着还干净好好吃一下?他笑了笑,只好抚摸着她披散的长发,享受着滑嫩小舌缠绕游走在胯下的美妙滋味。   当然,这事儿她并不算熟练,可能也没打算上心好好练,多半在她心中,这些行为只要做出来,已经足够传达心中的爱意,技巧什么的太过娴熟,反而会有放荡的羞耻感。   等到下巴稍微有些累了,她抬起身,擦了擦嘴,咬唇转过去,再次趴下,颤声说:“嗯,你……来吧。”   对他来说,这还是步入新世界的一步,要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虽说对肛交他并没有特殊的癖好,但一想到能完全占据一个美丽女人身上的所有部分,他怎么抵御得了那种心理上的诱惑。   涂抹好润滑剂,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先用手指开了开路,让已经紧闭回去的肛口再次变得柔软半开,接着,尖端抵住她的菊蕾,缓缓滑入内部。   “哼嗯——”她的双手一下就抓住了床单,以膝盖为支点,一双赤脚都抬了起来,在半空交勾在一起。   他也舒服地喘息出声,全新的体验真是在身前迅速打开了大门。最紧致的入口处犹如好几层充满弹性的轮箍,一毫毫裹着舔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一截,爽得他腰眼发麻,忍不住就在那最浅处轻轻抽送了几次。   可这样的话,她却等于是肛口最紧窄的地方反复迎来阴茎最粗大处的撑挤,忍不住哀鸣一声:“唔……好涨……慢……慢点……”   他喘了几口,稳住架势,这才往最深处推入。   滑过最窄的入口,内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几分,四周也渐渐宽敞了一些,虽说不如膣口内有密集分布的褶皱或者突起,但谷道有些微妙的曲折,只是进入就有种在搅动的错觉,而且即使进到最深,也不必担心捅到底部顶痛了她。   在最深处暂时停住,他俯身下去,亲吻着她颤抖的脊背,兜住她丰盈合度的娇软美乳,缓缓揉弄,“先适应一下,小瑶,要是难受就跟我说。千万别硬忍。”   “嗯……”她点点头,趴着等了一会儿,小声说,“你……你动动看。”   “你没事了?”   “没事,和第一次的时候比,一点都不疼。就是……就是涨……”她皱着眉,看向屏幕里正在嗯嗯啊啊淫叫的女优,轻声说,“你动动试试。”   “好。”他吸了口气,缓缓往外抽出。   粗大的肉棒才移动了一点,周围的肠壁就骤然缩紧,吸住他蠕动起来。   虽说比较起来,她前面那一口名器还是更加销魂一些,但这么一吮一蠕,可比刚才插入时候美了不知几倍。   “啊啊……”他出了口气,轻哼道,“好舒服……”   “那就好……”她急促地娇喘,显然还没从后庭花被采的过程中体会到什么快感,只是憋闷的便意随着肉棒抽出而松弛的解放感带来了几分愉悦,另外,连那种地方都被他占有的微妙被征服感,也在她酥软的心窝中缓缓蔓延。   发觉到收紧下体肌肉的时候,他就会发出愉快的喘息,她忍耐过最涨的几下,就开始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一缩一放。   后窍的结构本来就是入口处最紧,肉棒深入其中,根部就被牢牢勒住,血液充盈之下,连龟头都比平时胀大几分,加上抽出时肠腔蠕动的快乐,很快就让他陶醉其中,扶着高耸雪臀摇摆起来。   渐渐地,她终于也被打开了新鲜的世界,不适感彻底消失后,她迅速沉浸到新鲜的复杂喜悦之中,侧头望着屏幕上女优卖力表演的动作,不自觉地模仿起来,扭动纤腰,挺臀迎凑。   快感在火热的磨弄中奔向顶峰,唯恐她没办法从这异常路径中得到快乐,他抱着她转为侧躺,分开她白嫩修长的腿,从后方努力耸动的同时,绕过一手,按住她敏感的阴核,照旧飞快揉搓。   “啊、啊啊……”美妙的滋味终于击破了她的最后心房,在混合着坠胀感的奇异亢奋中,她开口叫了出来,反手胡乱抚摸着他雄壮的腰杆,竟然先一步去了。   “小瑶……舒服吗?舒服吗?”他吻着她天鹅一样洁白修长的脖颈,粗喘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嗯……嗯嗯……唔……”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就只是弓起背一边往后耸臀一边点头。   “啊……小瑶……我、我要……来了……”   “嗯……来吧……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串密集的撞击,仿佛把她的灵魂都顶离了七窍,当他狠狠一顶,在喷射中紧贴上来,她也发出了细长婉转的呻吟,战栗着奔向了幸福的高峰……

  感觉要是Galgame,这次结尾可以放三个选择框了。   干金琳。   上孟晓涵。   撸一管回学校。   最后一个选项后面三秒倒计时……   ***********************************

  (三百五十七)

  风扇呼呼地转动着,新上过油的轴声音并不太大,窗外知了和蟋蟀的合奏也似乎到了疲倦期,比刚才安静了不少。   所以房间里,最明显的噪音就成了赵涛的粗重喘息。   他盯着双手撑桌的金琳,眼珠就跟被一条无形的细线扽住似的,直愣愣朝着她一丝不挂的娇美裸体,贪婪地往自己脑海里烙印。   即使有电扇,屋子里也不算凉快,穿着保守的孟晓涵已经出了一脑门的汗,不停地喝东西,刘海两侧的短发都被黏在了额角。   金琳的汗稍微少一些,但打牌打得这么投入,也并没有少太多。   线条优美的锁骨凹陷指向的中央,那象征着没有多余脂肪在身体囤积的颈窝,细汗一点点凝成滴,一滴滴汇成道,一道道聚起,缓缓从中央的出口往下淌去。   那一珠汗滚过光滑细腻的肌肤,很快滑入了迷人的谷地阴影之中。   它经过的路径两侧,雪白柔润的丘陵挺拔高耸,失去了乳罩的束缚后,全靠少女青春肉体的弹性维持着与引力对抗的上扬,在下方自然而然形成了沉甸甸无比饱满的弧度。   滚过乳沟的汗珠,被肚脐上方细细的绒毛减缓了速度,一寸寸挪过白皙的平原,滑向下方不远处的肚脐。   接着,消失在那个小小的浅坑中。   目光跟着一滴汗游览了一遍,在桌边露出的乌黑毛丛一角上犹犹豫豫地盘旋了一圈,又回到了修长的脖颈处,重新看起。   火热的亢奋流窜在四肢百骸,口干舌燥的感觉终于让赵涛有点受不了,他伸出手,拿起了饮料,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而孟晓涵,还处于震惊过度的呆滞状态,瞪大的眼睛忙于跟金琳对视,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就握成了拳,微微发颤。   金琳显然也不是表现出的那么镇定,不光脸上泛起了一层胭脂红,桌子下的脚趾翘起,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连带着白嫩的胸脯较大幅度地起伏,两颗小小红豆就如两只缩成一团的赤虫,几欲飞走。   “我做到了。”金琳清了清嗓子,缓缓坐下,终于抬起一手挡住了坚挺的双乳,盯着孟晓涵说,“来,下一把。”   赵涛这才分出心思看了一眼孟晓涵的表情。   如果说之前孟晓涵的眼神还极为复杂,多方交战混成一团,那么现在,嫉妒这支大军就已经横扫天下。   这也实在不怪孟晓涵,毕竟经历过高中的三年枯坐,非艺术学校的女生其实大都穿着衣服比脱光了还要好看,像金琳这样该紧凑的地方结实上提,该饱满的地方弹力十足丰盈坚挺,一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瑕疵的裸体,女澡堂里估计都见不到几个。   赵涛心想,难怪杨楠会在浴室那边按捺不住,他这会儿隔着桌角这么看着,老二都恨不得把桌子顶翻,要是让如今已经被开发出来的杨楠看见金琳这副样子,保不准当即就得夹紧腿好让兴奋的汁液不流下来。   “你……你还要打?”孟晓涵红着脸拢起牌堆,声音发颤地问。   “打,说好了十点给你算命,我这人要脸,从不耍赖。”金琳轻描淡写道,“洗牌吧。咱们继续。”   “你宁愿……宁愿脱成这样,也不肯输一次真心话给我,”孟晓涵连洗牌的动作都不利索,脑子里多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你就这么怕我问你为什么不在乎吗?”   “我为什么要怕?”金琳笑眯眯道,“我都说我不在乎了。我就是不想告诉你为什么,你的为什么,得自己想。”   孟晓涵一颤,手里两叠牌没对好位置,哗啦啦撒了一桌。正好她抬眼看到赵涛正瞪着一对眼睛恨不得粘住眼皮正在那儿对着金琳的裸体大口大口吃凉拌嫩豆腐,气得哼了一声,把牌往他跟前一推,“赵涛,洗牌。”   赵涛这才依依不舍扭过脸来,洗起了牌。   孟晓涵扭脸看了一眼金琳,似乎有些后悔,憋了几秒,说:“算了,你……你还是把裙子穿上吧。”   没想到金琳呵呵一笑,把连衣裙丢去了床上,“不穿,想命令我,再赢了之后等我选大冒险啊。”   接下来这一把牌,孟晓涵大失水准,赵涛就更别提了,说魂不附体都是轻的,金琳一手不算太好的牌愣是第一个跑完。   看她得意洋洋一抱胸的样子,他突然想起了以前游戏厅里打拳皇97被禁止的一种打法——裸杀。   剩下他俩,孟晓涵立刻紧张起来,赶忙尝试凝聚注意力,可她手风不顺,之前又心乱如麻不留神拆了一个小串,一列萝卜头怎么也跑不掉,只好含恨败北。   她知道金琳身上已经脱无可脱,一副彻底豁出去的样子,哪里还敢选大冒险,犹犹豫豫一番,估计是心想反正连自慰的答案都说了,还有什么可丢人的,就开口道:“我选真心话。”   金琳呵呵一笑,问:“好,那我就问了。晓涵,如果,我是说如果,赵涛非常非常想要和你发生超友谊的亲密关系,你懂我意思的,那么,只用是或者不是来回答我,你这辈子是不是都不愿意?”   “我……”孟晓涵的唇瓣颤动了一下,“我只是……”   “我只要听是或者不是,别的可以回答完再说。”金琳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   “当然……不是。”她涨红着脸,窘迫无比地说道。   那一声虽然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可屋里还算安静,赵涛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老二就是一翘。   可金琳偏偏一歪头,皱眉道:“怎么是四个字?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不是!”孟晓涵一下子喊了出来,眼里噙着泪瞪着金琳,“不是不是不是!你这下听清了吧!”   金琳笑眯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盯着她道:“你说你何必追着我非要问为什么。我看……你自己也不是很在乎么。”

  (三百五十八)

  孟晓涵此刻的心思多半就像个鲜奶桶,被金琳一棒子插进去搅和搅和搅和……眼看就搅成了奶油,黏乎乎软绵绵流动不开。   她红着脸转着眼睛想了半天,才嗫嚅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以后……现在……我……”   看她已经连像样的分辩语言都组织不起来,金琳毫不犹豫乘胜追击,拿起牌来刷刷洗好,往桌面上一拍,用力挺大,震得她自己那对肥嫩白兔儿都晃了两圈,又把赵涛眼睛吸了过去,口中娇笑道:“行了,我懂,别罗嗦了,下一把。”   赵涛满脑子都是金琳白花花晃人眼晕的奶子,一把牌握在手里连对子都能分开摆,哪儿还有好好打牌的心思。   而孟晓涵乱了方寸之后,别说记牌算牌,连拿着一对8要管一对9的事儿都办了出来,金琳随随便便,就把她赢得丢盔弃甲,顺利凯旋。   不过孟晓涵的牌运还行,这次输的变成了赵涛。   金琳也不废话,直接说:“不问了,你肯定还是选大冒险对吧?那行,把上衣脱了。我反正现在是光屁股不怕穿衣服的。”   赵涛的喉头滚了一下,点点头,把身上的T恤衫脱了下来。   在大夏天的县城,光膀子的大叔街边随处可见,和他们那一身波涛荡漾的油膘相比,赵涛最近壮实了不少的上身还算是比较有美感。   如果是在校园里带着孩子活动的时候他这么秀一下,孟晓涵说不定还会悄悄在窗口偷看一会儿。   可现在是在金琳的宿舍里面,在一场已经早就脱轨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中,在已经一丝不挂的金琳身边。   孟晓涵的表情顿时又变得复杂了几分。   金琳拿过扑克低头洗牌,笑道:“唉,晓涵,你说赵涛……他到底怕咱们问他什么呢?怎么……就一直要选大冒险啊?”   这么直白的提醒立刻把孟晓涵的思路带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小声道:“对哦……赵涛,你怎么一次真心话都不敢选啊?”   没想到会在这会儿被金琳突然拆台,赵涛一怔,连忙说:“我本来也没输几次啊,而且……大冒险除了十个蛙跳之外,我还都挺喜欢的,都快跟奖励一样了,我肯定不舍得换真心话是吧。”   孟晓涵眼中顿时满是醋意,“你……你连……亲她的脚丫子都挺喜欢吗?”   金琳一伸手道:“哎哎哎,够了啊,有话多赢几把,等赵涛选真心话的时候再问。摸牌,赶紧的。”   金琳的上风依旧占得很稳,孟晓涵状况依然不佳,一把下来,再次被金琳直接赢下她一场。   “我……”孟晓涵显得非常挣扎,她犹豫再三,还是不敢再让金琳对自己提问,小声说,“我选大冒险。”   “哦,那你脱吧。”金琳直接开始了洗牌,“时间还有不少,我要是手气好,就拽你俩陪我一起光。脱吧晓涵,一件。”   孟晓涵急促地喘息了几次,手放在短袖衫的扣子,看了看赵涛投过来的视线,犹豫着不好意思解开。   金琳托着腮慢悠悠道:“你害羞个什么啊,不是都被直接上嘴舔过了么,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你穿那么多,别继续输就是。你赢我三把我就光溜溜了,我赢你三把你起码还能剩个小裤衩吧?”   孟晓涵扭头瞪了金琳一眼,一横心一咬牙,飞快解开扣子把短袖衬衫脱下,叠好放到一边。   她里面果然还穿了个衬底的小白背心,但背心里却没了别的,往下一坐,就先抬起手遮住了可能凸点的地方,面红耳赤说:“好了,下一把。”   不管什么赌局,越是想赢怕输的,就越是容易把裤头都输个干净。   出牌已经完全没了章法的孟晓涵很快就又被金琳拿下一局,望着金琳似乎有所期待的眼神,她狠狠咬了咬牙,一边颤声说:“我选大冒险。”一边解开裙边拉链,把裙子也脱下来叠好。   虽说还剩一个安全裤一样的短裤在里面打底,可那个不光长度只能盖住大腿根多一点,还弹性颇好非常贴身,赵涛趁她看金琳的时候飞快往桌下侧身偷瞄一眼,就发现她细长的腿部曲线已经几乎全部暴露出来,白皙但缺乏健康感觉的肌肤,也基本上没了什么遮掩。   “哎呀,不要那么紧张嘛,游泳的时候好多女生穿得比你这个还少呢。”金琳笑着提醒了一句,把洗好的牌一拍,“来,继续,我都裸泳了还没说什么呢。”   游泳……   这个颇为怀念的词汇从金琳的嘴里刺进了赵涛的脑海,给他带来一阵细针戳刺一样的刺痛。   他的心里突然一阵难过,忍不住想,如果当年那个喜欢游泳的“她”,看到他如今和金琳这样的女生一起算计孟晓涵,恐怕会把他一路鄙视到天荒地老吧。   沉浸于过往的怀念中,他完全凭本能再出牌,结果一把下来,大脑都快要因高热而死机的孟晓涵绝望地又输了一把。   “选真心话吧。”金琳两个修长的指头飞快地敲击着自己嫣红如醉的面颊,“回答我一个问题,就不用继续脱了,不好吗?”   孟晓涵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抬起屁股,把打底短裤也脱了下来。   桌面正好挡住了赵涛的视线,他心里又正乱着,一时间没想到要偷看。   可金琳侧脸瞄了一眼,直接笑道:“晓涵,咱都马上要大二了,你怎么还穿这种纯棉白内裤啊,跟个中学生似的。”   “不用你管。”孟晓涵仿佛有些缺氧,急促地娇喘着,“洗牌,下……下一把。”   俗话说趁你病要你命,孟晓涵此刻正大失水准,那么不用她催,金琳也积极得很,很快把牌洗好,往中间一推,笑道:“赵涛,看来你就快有眼福了啊,可别忘了比一比,我们俩谁身材好哦。”   孟晓涵的脸变得更红,新摸的牌都没拿稳,啪啦带掉好几张。   赵涛看着她窘迫无助的表情,突然之间一阵心疼,冥冥之中,刚才因为游泳这个词而想起的那双眼睛,也仿佛在严厉地盯着他。   他深吸口气,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然后,专心致志地把注意力集中到牌局上。   争上游的技术含量并不太高,金琳这会儿又正得意,没有防备,赵涛手气还算不错,在孟晓涵乱七八糟的出牌情况下,借着下家便利,第一个跑掉,先占住了赢家的位子。   金琳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突然开始认真感到有些不满,在桌下踢了他一下后,第二个跑掉,然后,也不等孟晓涵思考时间,马上逼问:“晓涵,你选哪个,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精神都已经有点恍惚的孟晓涵双手攥住了背心的下摆,绝望地说:“我……我选大冒险。”   金琳颇为得意地扭头看了赵涛一眼,使了一个眼色。   很明显,她觉得,这就是撕下孟晓涵无聊羞耻心的最好机会。   那样的女生,可没多少机会被引导到此刻六神无主的状态。   但赵涛清了清嗓子,在保持着金琳无形中塑造的规则的前提下,开口柔声说:“晓涵,选一件衣服,穿回去吧。”

  (三百五十九)

  金琳皱了皱眉,但马上又做出一个妩媚的微笑,撒娇一样说:“赵涛,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可要吃醋了。晓涵,你看,他就知道心疼你。”   孟晓涵低下头,拿过短袖衬衫先套在了背心外,一边匆匆系扣,一边轻声说:“说不定他就是嫌我身材不好,急着叫我包起来呢。”   随着一粒粒把扣子系上的动作,她的手飞快地稳定下来,不再有丝毫颤抖。   全部系好后,她缓缓抬起头,拿过所剩无几的饮料,拧开仰头灌下,微微一笑,说:“好了,来,下一把。”   金琳脸上的笑容非常甜蜜,可桌下又忍不住踢了赵涛一脚,丢给他一个恼火的眼神,把牌洗好,分成两摞,“好,最后半小时了,打完算命。”   “嗯,”孟晓涵深深吸了口气,轻声说,“我就等着你帮忙,算算我最近的恋爱运势了。”   “我看呐,你最近的恋爱运势肯定不错。喜欢的人知道心疼你,还有比这更美的么?”金琳一边摸牌,一边笑着说道。   但孟晓涵没再理会她,只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就作为上一把的输家,打出了第一手牌。   恢复了七成水准的孟晓涵又拿了一手好牌,轻轻松松成为赢家。   但赵涛这把就跟在给上一把还债一样,怎么出都不顺,被金琳憋到了最后。   他只好笑着摸了摸头,说:“大冒险。晓涵你说吧。”   金琳在旁凉飕飕丢下一句:“玩就玩得认真点,大冒险哎,好歹有点挑战,别搞得跟互相嘘寒问暖一样好吗?”   孟晓涵的表情变了变,她咬住嘴唇,显得有点不甘心,又有些不好意思。   金琳等了几秒,笑道:“你也真是够磨叽的,晓涵,你想让他干什么就说呗,我都这样了,你还脸皮薄呐?”   孟晓涵低头看了看,突然搬着凳子往赵涛身边坐了坐,不敢看他,有点生硬地把脚抬了起来,小声说:“我……我也要你……亲我的。”   金琳赶忙抬手把笑捂了回去,笑道:“晓涵,平时挺爱干净的,怎么这回也不说先擦擦了啊?”   孟晓涵浑身一颤,哎呀一声赶忙缩了回来,低着头往床上一指,“赵涛,给……给我张湿巾。”   赵涛忍着一肚子馋虫抽了一张出来,弯腰抓住她细细的脚踝,轻轻拉到了自己腿上,柔声说,“我给你擦。”   金琳皱了皱眉,又来了一句:“晓涵,你这就不怕他说过分吗?”   孟晓涵扭头瞪了她一眼,“凭什么啊,亲你脚的时候就不过分?他……他还说过我这样……这样的指甲油好看呢!”   这两句丢出来,几乎快成了小学女生抢玩伴的口气。   赵涛赶忙用手指戳着湿巾在孟晓涵脚趾缝里一钻,擦干净最后几处,笑道:“那……我可来了。”   孟晓涵顿时又红透了脸,别开头望着窗子,蚊子哼哼一样说:“嗯……唔……愿赌服输。”   也不知道是害羞过头,还是脚丫上真的颇有几分敏感,赵涛伸出舌头在她拇趾下方的粉润肉垫上刚刚一舔,她就唔的一声捂住了嘴,膝盖都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他眼前一亮,顿时放慢速度,一边用舌尖画圈,一边绕往她脚心侧面的足弓部分,只要不是扁平足,那一道月牙般的弧轻易不会被磨,通常是整个脚底最娇嫩细致的地方,而且接近脚心痒痒肉,只要亲上去认真吻吻,大多数女孩都会有感觉。   果然,他含口琴一样噙住她侧面脚掌,滑溜溜的舌头才贴底左右舔了五六下,孟晓涵的鼻音就变得甘甜而娇媚,呼出的气被她握在手里,仿佛能捏出蜜汁一样。   而且,她的大腿竟然不自觉地往内夹紧。   这又小又白的嫩嫩脚丫,竟然真的是她的敏感带。   恐怕她自己都没想到会是这样吧?赵涛心中大乐,一手托着足跟轻轻抚摸,一手捏着脚趾温柔揉搓,湿漉漉的舌头就沿着踝骨、脚背、足弓的环线来回盘旋,不一会儿,就舔得她哼出了声,脚趾上挑突起了筋,淡青色的血管都能用舌尖抚摸出微凸的弧度。   “好、好了……够了,够了,停。”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孟晓涵才坚持了金琳一半多的时间,就连忙开口喊停,跟着触电一样把脚缩了回去,面红耳赤地搬凳子逃难一样坐回原地,“来,打下一把吧。”   金琳哼了一声,把刚才旁观时候洗好的牌往中间一拍,说:“来!”   孟晓涵点点头,拿起饮料对了对嘴,才发现已经喝完,顿时有点尴尬。   赵涛把自己的瓶子递过去,轻声说:“喝我的吧,我的还多呢。”   孟晓涵接过来,拧开盖子,却又有点犹豫。   赵涛立刻柔声道:“我就过嘴了,要不让金琳给你拿个杯子?”   她脸上一红,马上道:“没事,不用。”说着一张嘴对住了赵涛喝过的地方,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可不知道是她的运气被赵涛从脚丫子上舔没了,还是太舒服导致脑汁儿顺着下头的缝儿流了点出去,下面这把孟晓涵昏招频出,结果又被金琳拿下一局。   金琳笑吟吟看着她,“晓涵,选吧,真心话呢……还是大冒险?”   刚刚才穿上的短袖衬衫,孟晓涵似乎不想脱下来,这么脱了穿穿了脱脱脱穿穿穿穿脱脱,岂不成了三级影视明星?   她犹犹豫豫想了半天,才小声说:“我不要脱了,我选真心话。”   金琳完全就是奔着鞭笞她羞耻心来的一样,马上笑道:“哦,好吧,那……你刚才被赵涛亲脚的时候都呻吟出来了,听得我心里痒丝丝的。那你……用点头或摇头来回答我,不用开口说出来,你这会儿是不是跟自慰的时候一样,那里湿了?”   赵涛下意识地抬手蹭了蹭鼻子,都有点担心自己突然从鼻孔里喷出一柱鲜血来。   约莫一分钟后,孟晓涵双手在桌上握着小拳头,豁出去一样用力点了点头,抓过扑克就盯着牌洗了起来。   听着刷拉刷拉的洗牌声音,金琳若有所指地笑道:“所以啊,做人诚实点不是挺好,说出来,自己也解放了。舒服就是舒服,高兴就是高兴,喜欢就是喜欢,别的事情,别的人,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温良恭谦让,最后不就是便宜了自己喜欢的男生,整晚上舔别的女生脚,陪别的女生睡觉,做各种各样恋爱的情侣才做的事情吗?”   看着孟晓涵摸走第一张牌,她笑着说道:“我先说好,你要再输给我,再选真心话,我下次的问题可以先摆出来。”   她盯着孟晓涵的眼睛,一字字说:“晓涵,赵涛有三个女朋友,这事儿,你打算在乎一辈子吗?”

  (三百六十)

  孟晓涵捏着牌愣在了那儿,小手微微颤抖起来,等又轮到她摸牌,才轻声说:“我……”   没想到金琳一抬手打断了她,“赶紧摸,不急着回答,你还没输呢。输了,选真心话的时候再回答。不急。”   孟晓涵抬眼看了一下表,再有不到二十分钟,赵涛就该回去自己宿舍,把地方腾给她俩玩恋爱占卜了。   她抿了抿嘴,嗯了一声,加快了摸牌的速度。   能感觉到,孟晓涵似乎不是很想赢,可又不想输,矛盾的心态也体现在了出牌上,无奈她这把手风太顺,到最后赵涛一对K金琳管不上,她盯着里的牌面看了半天,才不情不愿打出了手里的对A。   接着,赵涛对3收尾,孟晓涵独赢金琳。   就在赵涛赶忙揉了揉眼等着看孟晓涵能再想出什么主意的时候,金琳盯着孟晓涵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突然一笑,说:“好,我选真心话。”   孟晓涵眼前一亮,抬起头就张开了嘴。   但她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她早就想问的问题,硬是被她忍了忍,吞了下去。   金琳露出一丝赞许的神情,微笑道:“怎么了?晓涵,该你问我问题了啊。”   “我知道。你让我想想。”孟晓涵皱起眉,很认真地思考起来,嘴里喃喃道,“我要是问不对了,你肯定说过分,反过来让我回答。”   赵涛这才心里一颤,想明白为什么孟晓涵没把那句话问出口来,如果她问“你为什么不在乎赵涛有那么多女朋友”,金琳只要说一句过分,就等于逼着孟晓涵先说答案。   而她不想先说。   “金琳,你……你希望赵涛怎么做?”吭哧了一会儿,孟晓涵皱着眉,小声问道。   金琳看着她认真又坚决的表情,笑了笑,“看来,你是希望我说句过分,然后给你个机会表态是吧。可你的心思也太好猜了,你肯定是希望赵涛和其他女生分手,只做你一个人的男朋友,对不对?”   孟晓涵的脸上红了一下,羞恼道:“是我问你,你反过来问我做什么。你是要说过分吗?”   金琳笑呵呵地说:“不,晓涵,我不会如你的意的。”   她一指赵涛,斩钉截铁地说:“我希望赵涛能听我的,将来娶我,做我的老公,按我对他的要求计划我们俩的人生,但他有多少女朋友,我都不管,我还可以帮他找,找漂亮的。”   孟晓涵双眼越瞪越大,最后忍不住说:“为什么啊?”   金琳拿过扑克,笑眯眯洗着牌说:“想知道啊,那么,下一次真心话咯。”   孟晓涵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时间也就剩下最后一把的,她咬了咬唇,“好,来,快点。”   然而,欲速则不达。   这一把,偏偏就是金琳赢了,而输的,变成了赵涛。   赵涛无奈地笑了笑,正要开口,金琳却抢着说道:“赵涛,一晚上了,你就一次真心话都不敢选吗?”   他愣了一下,旋即发现,金琳的眼中竟然也满是不甘心,看来她满肚子盘算里,还想着掏出他一次真心话来。   可惜,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能让她如愿。   他知道这女生的厉害,那泪花在眼里打转的表情根本不能相信,“抱歉,我选大冒险。”   金琳闭上眼,靠回到了椅背上,双手抱着赤裸裸沉甸甸的酥胸,长长吐了口气,说:“既然最后一把了,那我就提个大点的要求吧。”   “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你也不怕我用过分反击的。”赵涛笑了起来,有恃无恐地回答。   “明天我跟晓涵要去县城里商场那边逛街买点生活用品,要起大早,你跟我们去,不许误点。”   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赵涛一愣,问:“晓涵,你俩说好了?”   孟晓涵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牌局一结束,她整个人都像失了魂一样,软绵绵说:“嗯,我……正好也要买点东西。早晨去,傍晚回来。”   “好吧。”看来一切尽在金琳掌握,赵涛只好说,“那……我就去给你们当个拎包的。”   金琳站起来,拿起裙子套上,把内裤解开披散头发,套腿一提,淡淡道:“行了,接下来的是我们女生的私下游戏,赵涛,你就上楼休息去吧。”   赵涛点点头,起身之后,忍不住提醒了孟晓涵一句:“别太把扑克算命当回事……”   “行了行了赶快走你的吧,你哪儿懂女生的小心思,她要不信这个,能找我这个情敌给算吗?”金琳伸手就把他一路推去了门口,在他背后小声说,“知道你憋得狠,上去找于老师泻火吧。别玩过头,晓涵明天可还等着你呢。那可是你亲口说觉得脚好看的女生哦。”   最后一句话真是醋味四溢,赵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宿舍门就已经被金琳关上,里面旋即传来了上插销的声音。   他无奈地走上楼,打开自己房门,考虑了一下,心里那股火确实已经被撩的快能炒鸡蛋,就开了灯后直接把门锁上,径直往于钿秋的宿舍走去。   推了一下,门竟然插着。   他只好轻轻敲了敲。   很快,于钿秋从里面打开了门,皱眉问:“怎么了?”   一看到她那薄薄的睡衣下丰满白皙的撩人娇躯,赵涛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欲火顿时熏得他七窍生烟,哪里还顾得上废话,一个闪身挤进门去,反手一关拨拉上插销,抱住于钿秋就一边吻一边往床边挪去。   于钿秋倒是一点也不显慌乱,被他吻到脖子,就已经镇定下来,轻哼着抓住他的T恤就把下摆扯出了裤腰,娇喘着抚摸着他的腰背,问:“怎么了?跟金琳她们打牌,能把你急成这样?”   赵涛的手急匆匆钻进了于钿秋的裤衩里,在只有点潮乎气的小肉眼儿上又按又揉,嘴里随口回答:“我这不也休息好几天了么。”   说到这儿,他有点担心于钿秋从他的量上看出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光打手枪一点意思都没有。小秋,我想要你,快点……转过去,撅屁股。”   她似乎轻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但赵涛这会儿顾不上想,他鸡巴硬得像根铁棒,他需要一个洞,一个柔软有弹性滑嫩多汁会像一圈圈橡皮筋儿把他的龟头牢牢裹住蠕动吸吮的美妙小洞。   眼前就有一个,虽然不是那么紧,虽然经常会湿过头滑的光往外出溜,但这会儿够用了。   看她俯身掀开蚊帐,双手撑住了凉席,昂起雪白丰满的屁股,他马上凑过去,迫不及待地扯下内裤,用指头扒开已经分泌了一些蜜汁的肉缝,把粗大的肉具向着里面狠狠刺去。   “哼唔……轻……点……”她呻吟了一声,身子向前微微一晃。   大概是最里头还没湿透,被他顶猛了有点胀吧,没关系,几下就好了,他满意地享受着龟头被层层肉褶刷过的酸爽滋味,双手捏紧于钿秋的屁股,弯腰挺臀,公狗一样快速地耸动。   没什么技巧,没什么节奏,就是挥着鸡巴往里戳,一下一下密集地戳,这是男人最快活地干法,但他知道,于钿秋也一样受用得很,这朵熟透了的花,就是要在蕊心里狠狠碾压、折腾、翻江倒海,才能舒服,才能快活,才能美得双眼翻白,才能高潮到浑身抽抽。   而且,他需要这么一场酣畅淋漓地发泄,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他的目标都将是全无经验的少女,他可以强势,可以粗暴,但绝对不能失去冷静和理智,否则,他八成要吃不了兜着走。   “嗯嗯……唔……”于钿秋被他一通猛插干得浑身发软,不知不觉身子就挂在了床边,只剩下屁股还在靠着最后那点力气往上方迎合凑弄,眼见一次高潮就要来了,一声浪叫赶忙用手塞住,呜呜咬住哆嗦不停。   把于钿秋一口气猛干到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的时候,赵涛快活地大喘了一口,顶着她的肉感白臀往前一压,整个人都贴在了这丰满美妇的背上,磨着她汗津津凉飕飕的滑腻肌肤,一拱一拱就喷了她满满一腔子。   “孟晓涵打牌打得好吗?”于钿秋回过气后,等他翻身躺在一边,伸手抽过一张纸巾,抹了一把下面发现流了一大滩,只好又抽了几张,边擦边问。   “比想象的好,打牌肯动脑子,今晚上就数她赢得最多。”赵涛连裤子也懒得提,回味着刚才的滋味,气喘吁吁地回答。   于钿秋提上自己的内裤,再帮他提上,微微一笑,说:“牌赢得多不算赢,我看,不是你赢得多,就是金琳赢得多。晓涵聪明,但是老实,人又有点倔,不管是动心眼儿还是别的什么,肯定比不过金琳。”   “那你能比过不?”赵涛想了想,试探着问了一句。   “看什么事儿了。”于钿秋淡淡道,“有些事儿,毕竟我是大人,她还是个孩子,但有些事儿,我年纪大了,她还年轻,还正当年,我可比不过她。”   “吃醋了?”他懒洋洋伸了下腰,“这么大酸味。”   “怎么可能不嫉妒。”她自嘲地笑了笑,“你摸摸我的腰,摸摸我的胸,是不是已经松弛了?要是十年前……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不在,金琳还不定要干什么呢,你养养精神,可别再把自己折腾到住院。”   “放心。”他扭头咬住她奶头狠嘬了一口,笑道,“这次我肯定不至于。”   而且,金琳应该什么也干不了,起来出门的时候,赵涛笑眯眯地想,明天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就是被干的!

  (三百六十一)

  明知道第二天要起大早,结果赵涛还是睡晚了。   本来他在于钿秋身上泄了火正是适合睡觉的好时候,可回去整好蚊帐打开电扇,才躺到凉席上要看短信,张星语就给他打来了电话,抽抽搭搭地跟他讲了一通,说爸爸身体越来越差,她想来支教的地方看他都抽不出空,本来就是治治耳朵,哪儿知道半年多下来脑子里好像又长了东西,家里顿时就跟天塌了一样。   赵涛心里一惊,赶忙柔声劝说,一直陪她聊到半夜两点多,才算是挂了电话。   人有旦夕祸福……一想到锁情咒那寒光闪闪的镰刀是不是真的已经磨钝都还不知道,赵涛心里就一阵一阵发紧,翻来覆去,折腾到三点多,总算是沉沉睡去。   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噩梦,可吓醒之后看看表,不到六点,转头再想回忆一下梦到了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印象看到了一大片红,血一样的红,纯净,没有半点杂色,缓慢粘稠地流淌,铺开,遮天蔽日。   算了算时间,他把闹钟后调了半个小时,补了一个半小时的觉,再起来后,总算精神了不少。   洗漱完毕醒了醒神,看表离约定的八点还差几分钟,赵涛随便抓了件衣服一套,揣着手机走了出去。   于钿秋照例登记了去向和信息,叮嘱他们路上小心,就没再过问什么。   往校门外走去的时候,赵涛落在后面打量了几眼,才发现今天金琳和孟晓涵似乎都有点不同。   孟晓涵换了一件他以前从没见过的裙子,样子挺好看,而且,长度不到膝盖,绝对是赵涛有印象里的破天荒头一次。   而金琳换了双鞋,带子特别细的小凉拖,踝骨上加了一条足链,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发现,那并不是凭空变出来或者趁夜去买的,而是拆了现成的红绳手链重新编结,往里掺了几个耳钉进去的临时制品。除此之外,她还给脚趾甲涂了比孟晓涵选择的颜色更深一些的桃红。   一种隐隐约约的微妙气息似乎正在两个女生之间流动。   吃早饭的时候,赵涛既是好奇,也想找点话题,就试探问道:“昨天……算得怎么样啊?”   孟晓涵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低下头说:“还好,你……就别问了。”   金琳笑吟吟不说话,自顾自吹着勺子里的小馄饨。   赵涛也好奇着这边,扭头问:“你男朋友呢?今天没给你打电话?”   金琳泰然自若道:“我一早起来就先给他打过去了,该说清楚的,自然还是要说清楚。”   “怎么个说清楚法?”他吃了口东西,有点紧张地问。   毕竟金琳昨晚可是直接把他当枪使丢出去了,他可不愿意下学期回去正要在学生会大展拳脚呢被会长当头一棒正面干起来。   “说清楚是玩真心话大冒险啊。”金琳笑咪咪说道,“他不信,跟我吵吵,我就顺便问了问他上次出轨那个女生,好像最近传出消息说怀孕了的事儿。这么好的机会,都谈到那儿了,就正式分手呗。”   “这就……算正式分手了?”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表情,赵涛心里真有点佩服。   “不然还能怎么样,又不是离婚需要去一趟民政局,难道我还给他写个书面辞职申请?”金琳挑了挑眉,妩媚一笑,道,“昨天我可是真心话上表白的,人家都说喜欢你了,怎么我分手,你还这么不高兴。”   “没,没有,就是有点吃惊,有点吃惊而已。”赵涛赶忙挤出一个微笑掩饰了一下,决定不再没话找话,在金琳那个所谓的计划执行前,他最好还是保持昨晚的策略,安安分分做个有问就答没问瞎溜达的NPC。   还好,上路之后,基本就是那两个女生交头接耳聊天嘀咕,从后面看她俩,挺像是亲亲热热的小闺蜜,但正面看看她俩的表情眼神,就知道聊归聊,距离近归近,可实际上还是一个山头的两只母老虎,谁都觉得对方应该滚蛋。   这次要去的地方远点,是县里唯一的一条商场扎堆的街,需要倒一趟公交车。   打着自己晕车的借口,赵涛去药店买了一瓶晕车药,看她们都没跟进来在外面等,匆匆在旁边计生用品柜台上拿了一盒避孕套,一瓶人体润滑油,一起结帐,装进了裤兜里。   女生逛起街来仿佛自带体力消耗减半的技能,赵涛长跑都跑成了习惯,干于钿秋那样风骚成熟的娘们都能一口气来上半个小时干得她灵魂出窍,可到了陪逛街的时候,先感到累的人还是他。   刚进商场不久,孟晓涵就买了一双小凉鞋,稍微有点跟,试穿的时候踩上去,小腿的线条的确看起来修长了几分。   她问赵涛好看吗,他说好,她就掏出了钱包。   结果金琳数落了她小半个小时,嫌她也不再转转就乱拿主意。   孟晓涵忍不住小声说:“赵涛说好看啊。”   金琳笑着说:“就他那想法,你光着他觉得更漂亮,指望他挑衣服?”   赵涛连忙反驳说:“没有,我真觉得那鞋挺好看的,挺适合晓涵。”   “呀,你们一气儿了?”金琳马上装模作样说,“唉,少数就是不占便宜。”   下车差不多九点出头,九点半左右进了商场,就这么三层,两个女生硬是能逛到十二点半,赵涛都怀疑同样的时间给他他能连着楼梯间看三遍。   等到吃过午饭,大太阳已经在往她们的胳膊上丢火球了,金琳颇为夸张地打了个呵欠,笑道:“不行,我不午睡浑身难受。晓涵,我请客,咱们在旁边小旅馆开俩钟点房睡俩小时吧好不好?”   赵涛还挺好奇,孟晓涵要是不答应,金琳该怎么办。   反正他是想不出什么借口来继续说服她了。   可没想到,孟晓涵脸颊上红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声音微微发颤地说:“嗯……好啊,吹吹空调,舒服睡一觉。”   卧槽,金琳这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他锁情咒锁了她一年多了都没什么指望到这么没戒心的状态。   而且,看孟晓涵含羞带怯的表情,竟然好像对要发生的事情有什么预感似的。   难道……她也准备好了?   赵涛看了看孟晓涵,又看了看金琳,裤兜里的手不自觉就攥住了那盒避孕套。   这……到底该用在谁身上呢?

  (三百六十二)

  附近的小旅馆没有按小时计费的房间,但按照住一晚上算,也不过二十五块钱。   赵涛很爽快地就付了这笔房费。   单间的确很小,都是旧双人床,空调的外壳都已经发黄,不知道是从哪里收来的二手,但打开后,起码能出点凉风,比宿舍里的小电扇可舒服了不知道多少。   “行,那我俩就去休息了,你也睡吧,咱们三点之后再去转,到时候没那么热,转完吃饭,吃完回学校。”金琳张望了一眼屋内,笑着对赵涛说道。   孟晓涵低着头站在外面,不吱声,也不动,看起来十分紧张的样子。   “好嘞,累死我了。那出去时候把门带上,我可要脱衣服了。”赵涛直接把上衣套头扯下丢到一边,“睡觉睡觉。”   金琳脸上一红,退出去给他关上了门。他转身过去把门插上,从兜里掏出避孕套和润滑剂,眼前飘过金琳浑圆紧凑的翘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定了决心。   毕竟在金琳的铺垫下,孟晓涵连进旅馆休息这种事都答应了,基本已经算是他的囊中之物,什么时候取并不着急。   而金琳这个女生简直就是个金色飞贼,他骑着会飞的棒棒满世界抓也不一定能有多少到手的机会。   誓言什么其实无所谓了,他才不相信自己鸡巴插进去天上就会降雷,出门就会碰见不长眼的车直奔他而来。   不过逼他发誓代表金琳对这个底线的守备非常森严,如果他协商不成,那么润滑剂就用上,开辟第二战场。   他已经准备了说服的理由,有信心靠着这借口半推半就把她守得可能不那么严实的一处拿下——就像当初他对付动心后还不舍得失身怕对不起丈夫的于钿秋一样。   把套子和润滑剂塞进枕头下面,他盘算了一下,脱掉衣服走进浴室,先洗了个澡。   事前给金琳洗干净屁眼应该是没什么机会的,这小破旅馆卫生间小得发指,冲澡都要跨步在蹲坑上方,水也就比凉的高那么一丢丢温度,喷头固定在墙上取不下来。   当然,生操菊花的事儿他也不是没干过,商场里折腾于钿秋那次,就捅出了一股子淡淡的臭味儿。问题是金琳可能不太容易接受。   他的希望最后还是只能放在自己想的借口上,避孕套那种跟穿了袜子一样的诡异触感,他还是不愿意有开封的机会。   还没洗完,屋里就传来手机的短信铃音,他一愣,心想这才十来分钟,孟晓涵睡着得未免也太快了点,赶忙擦了擦出去拿起一看,真是金琳发来的,“你准备好了没?晓涵已经睡了。”   “这么快?”   “对啊。你猜猜为什么。”她很巧妙地暗示了他一下,明确地提醒,你曾经表白过的女孩子为了给你创造机会努力逼自己早早睡着了哦。   “好吧,那你怎么办?”   “废话,我当然是去你那边睡觉啊,难道你要我旁观,不怕晓涵咬死你再掐死我么。”   赵涛笑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把本来拿到手里的内裤又丢开到一边,一边拉上窗帘,一边回复:“好,那你过来吧。”   “别,你带着钥匙来,来了我拿钥匙走。”金琳的警惕性还真是出奇的高,很快就回复了这么一句。   这下,赵涛光溜溜把她拽进屋里直接进入步骤的计划瞬间化为泡影。   奶奶的,他气哼哼撇了撇嘴,“可我洗澡洗一半,还没洗完呢啊。”   “那我更不能过去了。没事儿,我等着,你到门口了给我发短信,我看见就开门放你进去,你给我钥匙,我走人。”   真他妈的滴水不漏,明明都光屁股给我看过了,竟然还跟防贼一样一点机会不给。赵涛莫名感到有些火大,心里都冒出一股邪气,想着不行干脆进屋发挥最近的强壮体魄,把金琳制服再哄好孟晓涵,一箭双雕一次性把俩都办了。   不过这念头也就是冒个泡而已,他还没有失去理智,深深地明白,孟晓涵如果用柔情攻势问题不大,金琳如果能给出合适的利益得失交换也算是安全,而不在这两种情况下的生硬强暴,她俩的报警系数都会直插天际,高到不可思议。   就是处理方式可能不同,金琳把他送去吃牢饭的话估计转脸就去寻觅下一个男朋友了,而孟晓涵,可能会送他进去蹲几年然后坚持送饭感化他改过自新。   呸呸呸,想那么晦气的事情该什么,又没打算真的强奸。有小蓓那一次前车之鉴,还不够吸取教训的啊。他甩了甩头,回复:“那好吧,我尽快洗好。等我。”   他想了想,内裤也没穿,直接套了大裤衩子,光着膀子拿上手机和钥匙,在门锁那儿摆弄了一下,笑了起来。   成,还有机会。   他轻手轻脚把自己房门打开,在反锁的旋钮上拧了一下,把方锁舌弹了出来,这样的话,直接碰门猛地一下是关不上的,而这锁的结构还挺老,金琳找到收回方锁舌的法子起码也要几秒或十几秒。   这就足够了。   他演练了几次,确保自己反手也能迅速把门恢复原状锁好后,深呼吸两次调节了一下有点紧张的心情,把钥匙拎在手里,走向了隔壁。   观察了一下,走廊并没有人,也没有监控,昏暗狭窄的空间连灯都快要报废,几秒就要闪上一下。   拍鬼片都不需要费劲布置场景。   他走到门口,编好短信发了过去。   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我来了。”   很快,门锁发出咔哒一声,缓缓向里拉开,门缝里,露出金琳混合着几分嫉妒的紧张面孔,她看了赵涛一眼,发现钥匙就在他手上后,似乎暗暗松了口气,闪身出来,一边接过钥匙一边轻声叮嘱说:“你可千万温柔点,晓涵绝对已经乐意了,你好好对她,可别真硬来强的,惹她告警察,我可就算是强奸从犯了。”   “明明是你布置的,你才是主谋。”   “哼,”她瞪了他一眼,“少得了便宜卖乖,赶紧进去吧。”   “嗯。”赵涛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但他没关上门,而是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喀、喀、喀……她凉鞋的鞋跟和水泥地面亲吻出很轻的声音。   然后,是隔壁老旧门轴发出的一声吱呀,显然是被推开了。   不需要等了。   赵涛马上轻手轻脚关上这边的房门,往自己的房间大步走去。   就在还差一步的时候,他听到了让他非常满意的一声“咚”。   那是提前反锁的门没能关上的声音。   不再有任何犹豫,燃烧的欲火化作了充斥在脑海里的动力,他猛地一把推开屋门,看着正在研究门锁结果被顶开到两步外、满脸紧张的金琳,侧身闪进屋内,盯着她的眼睛,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

  (三百六十三)

  “这个玩笑不好笑。”金琳直视着赵涛的眼睛,向后退了几步,靠在窗台上,左手几乎是第一时间拿起了手机,翻开盖子,摁了三下,然后,把拇指悬在了拨号键上,“我希望你最好能有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赵涛笑了笑,一个箭步冲过去,劈手夺下手机,在后盖上一搓取掉电池,放在旁边的电视柜上,“这不是很明显吗,我亲爱的金琳,你昨天晚上那美丽的裸体到现在还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我想来想去,比起晓涵,我还是更想和你做爱。”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下面的里外裤脱掉,故意拿起来盖住了她的手机,垂手拨弄着已经半勃起的肉棒,轻喘着说:“你其实也有心理准备了吧。”   “我没有。”她抿了抿嘴,往侧面躲了一步,视线不自觉地在他晃动的蘑菇头上扫了一下,“我帮你铺垫这么久,是为了完成你答应我的实验,我怎么会想到你竟然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我答应的是跟晓涵做,可没说过一定要在和你之前。”他舔了舔嘴唇,“你昨晚不该玩那么大的,我一晚上满脑子都是你的裸体,那太漂亮了,没有男生忍得住的,金琳……先给我吧,好不好?”   “你发过誓的。”金琳双手依然防御性地护在胸前,神情紧绷,“誓言对你来说,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赵涛往前挪了一步,盯着她雪白笔直纤细嫩滑的小腿,呼吸越来越急促,“你为什么不这样理解,我宁愿被天打五雷轰,宁愿被车撞死,也要得到你。”   “因为我压根就不信。”话音未落,金琳突然抬起脚,把凉拖狠狠甩向赵涛的脸,扭身一个飞扑纵上床,打横一滚就想越过赵涛身边往门口跑去。   “那我也不信你!”赵涛抬手一挡就打掉了飞来的鞋子,趁机大步一迈,抓住金琳的胳膊狠狠一拽,就把还没来得及下床起来的她拉回到床上,拦腰一抱仰面一起倒下,嘴里低沉地说,“我搞定了孟晓涵,你再耍赖,我又有什么办法?”   金琳双腿乱蹬,手肘一下一下往后狠顶,顶得他肋骨生疼,羞恼道:“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办法付定金!你就算被骗了,还白捡个喜欢的姑娘,我要被你骗了,除了变成被人嘲笑的破鞋,还能得到什么!你给我放开!你休想我把处女给你,你风流快活,要是到最后不要我了,我拿什么去给我将来的老公!”   发现她其实也克制着音量,知道她的抵触情绪还没有爆发到极限,赵涛稍微松开点力气,趁她翻身躲避的时候顺势跟着一压,靠体重把她彻底禁锢在下面,斜身压制免得被提膝碎蛋,喘息着说:“那我在孟晓涵那儿实验成功之后呢,你不是一样要按约定的给我,那你就不在乎将来的老公了?”   “在乎。但没关系。”金琳美丽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摄人的决心,“如果在晓涵身上实验真的成功,我就可以给你。我未来的老公肯定不在乎。”   “为什么?”赵涛双手艰难地按着她力气比想象中大很多的手腕,盯着她问。   “因为如果那样,将来我的老公就一定会是你。不管怎么样都会是你。”她昂起柔润的下巴,神情中赫然浮现出一股略显疯狂的味道,“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我也可以付出任何牺牲。”   赵涛想了想,沉声说:“到底怎么才算是实验成功?”   “孟晓涵对你的爱让她做出扭曲自己原则违背自己人生计划的举动,那就算是成功。”金琳双腿交叉死死护着裙底,一字字说,“比如,在你做了什么之后,她愿意放弃留学计划这样。”   “你说她已经准备好和我上床了,这还不叫扭曲吗?”   “这叫个屁,都正青春年华谁还不会发个春,这顶多叫一时糊涂,等回头冲动劲儿过去了还愿意,而且不再计较你那些女朋友,才叫扭曲。就跟你身边那几个一样。”她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换上了比较平和的口吻,“赵涛,晓涵真的做好准备了,她不像我会反抗你,她最多嘴上半推半就一下,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征服她,弥补你高中时候的遗憾。你不想吗?”   “我想。”他凑近她的脸,“可我不着急。哪怕支教结束,我也不着急,晓涵跟我是老乡,我还有大半个暑假可以用来找她。可你不一样,金琳,你太不好捉摸了,太贼,太油,我想破头都想不出,如果你耍赖,我该怎么办。”   “我不想强奸你,这毕竟是你的第一次,我想温柔地成为你第一个男人。金琳,和我做吧,”他轻轻亲了一口她颤抖发凉的嘴唇,“没什么实验比你自己亲身体验更准确了不是吗?支教以来发生的所有事你都在观察着,你可以对比你和晓涵,做过之后,感觉一下有什么不同,是不是和我做爱带来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金琳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惊恐,“这样我根本无法预计后果,不让我看见一个先例,我是不会答应的。如果失败了呢?在晓涵身上失败,我还有能力帮你想别的办法,我自己是对照,判断起来也容易。在我身上失败呢?我和你们不同,我的人生是我自己规划好的,我可以付出处女作为代价,但……但一定要有十拿九稳的把握,让我知道它付出的有价值才行。”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力量已经开始流逝,和男性比拼力气终究是不可能赢的,她干脆放松开来,瘫软在他的身下,坚定地,一字字说道:“如果你……你要违背你的誓言,那我就尖叫,就算你捂住我的嘴强行得逞,我也一定会报警。”   赵涛双手撑着床,看着下方金琳气喘吁吁的娇媚模样,阴茎胀大到发疼。   他咬了咬牙,轻声说:“那么,只要不碰你的处女膜,就算是我遵守约定了,没错吧?”   金琳楞了一下,小声问:“你要干什么?”   “那你别管,反正……我保证给你留下处女膜,要是碰了,你就尽管报警。”他恶狠狠说道,跟着双手一扯,把他的连衣裙一口气掀到了胸口腋下,埋头就去亲她胸罩之间丰隆深邃的乳沟。   “你干什么?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再怎么说,金琳也还没有过真正的男女经验,她只是本能的预感到,好像有什么脱离她预计和控制的事情,正在发生。   “我答应了不碰你的处女膜,那就不碰,我说了,我如果碰了你可以报警。”赵涛搂住金琳双手绕去背后解开胸罩,一边往下扯一边粗喘着说,“那处女膜之外的地方,你总要让我占占便宜吧?”   金琳面红耳赤地单手抱着裸露出来的饱满酥胸,脑子一时间有点乱,不能思考,也想不出危机到底在哪儿,她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内裤,其他地方暂时放弃了抵抗,嘴里不安地说:“赵涛,你……你这样不是白耽误时间吗,晓涵就在隔壁,那张床上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啊。我……我就是让你摸遍了亲遍了,也改变不了关系的本质不是吗?”   “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呀。”他看她死死挡着花苞一样的小巧乳头,终于忍不住抛出了自己的撒手锏,“晓涵不知道我体质的事情,那些关键行为可以在她身上实验,可这些小动作,她不可能给出反馈的吧?”   “你……你什么意思?”金琳的后脑已经抵住了床头,另一只鞋也在挣扎中蹬掉,她身上的遮蔽非常少,除了内裤和皱成一团的裙子,就只剩下脚踝上那一个讨好赵涛用的脚链。   “如果能让女人丧失原则不顾一切爱我的关键其实不是做爱呢?”赵涛抚摸着金琳手感极佳的腰线,眼睛贪婪地舔舐她细腻如玉的肌肤,粗喘道,“比如,要是亲乳头就有效果呢?”   “那不可能,你……你已经亲过晓涵的了。”   “可还有别的啊。”他马上接着说道,“我在那几个女人身上玩的花样特别多,那些不造成实质改变的,我在孟晓涵身上怎么可能实验得出来。比如,我经常让她们高潮,我为她们口交,我甚至会舔她们的屁眼,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因为我这些行为而质变的?”   他拉开她的胳膊,把嘴唇一点点凑近她深樱色的乳苞,望着她的眼睛说,“平常实验的话,你肯定要担心我趁机夺走你的处女。今天我保证了不碰你的处女,咱们一项项实验,这样行吗?”   金琳的表情终于变得有些犹豫,她似乎也意识到,一场做爱包括的细节太多,而要是能实验出不需要做爱就能达到效果的步骤,她就又多了一层保护住贞操的希望。   他伸出舌尖,试探着轻轻碰了她的乳头一下,轻声说:“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承诺,如果……如果咱们在实验里找到关键步骤,而且不需要真正做爱的话,这意味着用这个来征服其他女人对我来说风险小了很多,我就同意跟你合作。你来安排,我来引诱,咱们就踩着一个一个女人,努力爬到社会的顶点去吧。怎么样?”   金琳的眼睛亮了,一种好似春情涌动的感觉浮现在她脸上,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做声。   赵涛笑着把嘴覆盖下去,缓缓罩上她带着一丝汗水咸味儿的乳尖,舌面和上腭把乳头夹在中央,激动地搓揉。   整个英语系最漂亮的系花,学生会人人想干却连男朋友都没能得手的女生,她的胸部,已经彻底为自己敞开了……他激动地舔吮,拨弄,咂吸着乳晕发出羞耻的声音,亢奋到双眼发红。   “好……我就信你一次。”金琳咬了咬牙,但却抬手推开了他的脸,“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赵涛立刻警惕地问。   她严肃地指着他胯下的老二,说:“你先手淫一次,射出来。我看过杂志,男人射一次,至少好半天有心无力。快点,你射完,咱们再开始。”

  (三百六十四)

  赵涛真是好奇极了,金琳到底要遇到什么情况才有可能彻底失去理智。   她身上半裸,乳头都被舔得竖了起来,他甚至都帮她找好了放弃抵抗的借口,正常来说,接下来就是他一点点亲遍她美丽的身体,送她高潮迭起失神瘫软,然后找机会刺入她体内的时间才对。   可她竟然还能想起这么个对处女来说绝对是冷知识的东西。   “快点,”金琳靠着床头,轻喘着催促道,“你射,你射出来,我才放心陪你做实验。不然……不然实验到半截,你硬要做点别的什么过火的事情,我可没办法。”   “我都说了,我要是夺走你的处女,你就可以报警啊。”   “不行,谁知道……你的花样里有没有别的什么部分,你先射了。男人射过之后不是会比较冷静么,那咱们实验也会比较好进行一些。不是吗?”金琳看了一眼门口,说,“你要不答应,就去找晓涵。她等着你呢,她可比我听话得多。”   “好,我射就是。”赵涛咬了咬牙,心里那股倔劲儿也上了头,今天他还就不信了,拿不下金琳身上至少一处。   他退开坐到床上,手握住勃起的老二套弄起来。   金琳红着脸看了两秒,就扭开头望着一边。   “不行,转过来看着。”赵涛用因兴奋而有些沙哑的声音说,“你得帮忙,不然我受的刺激那么小,射不出来的。”   金琳犹豫了一下,转回头,盯着他翻动的包皮中出出入入的龟头,红晕开始在面颊上缓缓扩大。   作为资深的打飞机爱好者,赵涛完全能做到在一定时间内自由掌控射出来的时间,急着爽一下的时候两分钟就喷做得到,想多享受一会儿的时候反反复复在临界值附近徘徊弄上二十分钟也不成问题。   这会儿,当然是越久越好。   “金琳,把裤衩脱了吧,让我看看你下面。”他顶着她夹紧的双腿之间,粗喘着说。   金琳摇摇头,“我不脱。”   “就这点刺激我射不出来的。”他撇了撇嘴,手掌悄悄放松了一些。   她皱皱眉,把枕头挪了挪,坐上去,屈膝打开双脚,还是没脱内裤,而是把裤底向旁边拨开,有些羞耻地说:“这样行了吧?”   “不行,这样只能看到毛毛和一条缝,我要看里面。你不给我,让我看看过过眼瘾总可以吧?”   “我……我不知道怎么打开。”金琳皱着眉,有些恼火地说。   “少骗人了,昨晚自慰的事情你问的那么熟练,那你平常都是怎么手淫的?”   “我是夹玩具熊,我小时候的玩具。”她娇喘着回答,看起来也兴奋了不少,“我没打开过,我怕弄破自己,弄破了……就没人要了。”   真不知道她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连小时候被猥亵过的张星语都没有她这么夸张而扭曲的贞操观。   但这会儿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赵涛舔了舔舌头,用手指在嘴唇上比划了一下,“这样就可以,压住两边,一撑,就打开了。你洗澡的时候都不洗的吗?”   “没有女生会伸进去洗。”她皱眉嘟囔了一句,想了想,垂下手指,按他说的把竖直的缝隙缓缓打开。   随着那美妙花朵的绽放,赵涛的眼睛也一点点瞪圆,亮起。   色泽并不很深的小阴唇分开后,下方亮出的,是呈现出莹润樱红色的娇嫩膣口,褶皱纹理并不明显,小小的豆儿也不够发达,意外地呈现出和饱满外观不相称的青涩感,干净,漂亮。   他正贪婪地看着,金琳却突然收起手,把内裤盖了回去。   “诶?你干吗?”他一股急着泻火的鸟气冒上头,声音都提高了一些。   “你手都不动了,我害怕。”金琳皱着眉,摇头说,“不行,我不给你这么看了。”   啧,看得太出神忘了撸竟然还有这个副作用,赵涛懊恼地拍了一下腿,说:“是你那儿太好看,我不自觉看愣了。你再让我看看嘛。”   “不行,”她似乎不光是在害怕他,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给看。”   “你是不是怕被我看到你其实也兴奋了?”赵涛趴在床上,凑近她低声问道。   金琳咬住嘴唇往后缩了缩,沉默几秒,说:“不用你管。”   “那你自慰,”他吞了口唾沫,瞪圆眼睛说,“咱们一起自慰,你不是自慰不用脱内裤么,这样你就不需要担心了吧?”   “我自慰……对你有什么好处?”她还是充满警惕地盯着他胯下垂竖的那根老二,小声问道。   “性感,刺激,男人是需要刺激才能亢奋的啊。”   “那你平常都是怎么打飞机的啊?”   “平常我可以看书看片,可现在不是只有你这个真人在么。快点,不然我要软了,再硬起来可就坚持的时间长了,那我懒得等,你就别怪我先不射。”   “我没带着熊……熊在我行李箱呢。”金琳皱着眉,为难地说。   在行李箱?听起来她竟然有个自慰专用熊娃娃,还带到了支教的地方?   “枕头,枕头不也一样,都是软绵绵的,要不……你夹我的手?我来帮你?”他马上进一步提议,“或者干脆你再拨开,让我舔舔,我舔着你,肯定很快就撸出来了。”   “够了,别说了。我用枕头。”金琳摇头打断了他,小心翼翼抽身起来,把一个枕头丢开,腾出靠着床头的地方,拿起另一个枕头就想沿着床头侧躺下去。   “过来躺我下面,”赵涛粗喘着说,“不许那么躺。”   “凭什么!在你下面我不舒服。”她眉角翘起,显得有些生气。   “自慰就是要模拟做爱的感觉啊,那样我射得快。我保证,你也会比平常舒服的。你试试,试试就知道了。”他卖力地诱惑着。   “那你抬高点,那根东西不许碰到我。不然我就马上喊停。”金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踢开被子和枕头,从赵涛手臂中间钻了进去,但她已经把裙子放下,挡住了大半身体,只留下了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夹住了叠成三折的枕头团。   “OK,你开始吧。”他单手撑住床,主要靠双腿跪在两侧支撑体重,低头看着她,再次套弄起来。   金琳看着他赤身裸体于近在咫尺的地方自慰,磨磨蹭蹭扭了几下,裙子蹭得靠上了几分,又露出她白得耀眼细得发腻的一段小蛮腰。   “你快点,我都来感觉了。”赵涛粗喘着催促,眼睛紧盯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不远出,正深陷在圆润大腿夹挤中的枕头团。   “嗯。”她含糊地咕哝一声,盯着他的胸膛。   一滴汗从他的胸口掉了下去,落在她的裙子上。   她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接着,双腿用力,摆出了一个好似跷二郎腿的奇怪姿势,那团枕头被蹂躏成扭曲的形状,紧紧贴在她丰满的下体外侧。   双手开始用力,攥紧了已经上提到胸部附近的裙子,她纤细的腰肢也跟着绷直,后背微微弓起,含胸,缩肩,整个身躯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皮筋扯住,想要对抗那股力量,却又被扽向中央。   她的脸颊迅速泛红,眼眶变得潮湿,失去了节奏感的鼻息仓促而凌乱,快速而细碎地吸好几口,才猛地呼出一下。   明明什么关键部位也没有暴露出来,最诱人的地方也不过是亮出来的大腿外侧那随着用力而微微颤动的肌肉轮廓。   但赵涛兴奋到快要爆炸。   进入状态的金琳,整个人都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妩媚仿佛从每一个毛孔喷薄而出,连呼吸都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迷幻甜香。   她的乳头硬了,顶起了裙子,在乱糟糟的褶皱中,依旧明显而清晰。   她夹得更紧,双脚都颤抖起来,那团枕头微妙地位移着,仿佛一只软软的手掌,隔着内裤摩擦她湿润的花朵。   没错,她那里肯定已经湿润,湿透,正在汩汩地流淌把她冲向高潮的蜜汁。   不自觉地,赵涛的手握紧,肉棒也膨胀到了极限,先前那多坚持一会儿多换点便宜占占的想法早忘得精光。   他甚至连趁机占有她的想法也同样忘记,就想这样看着她媚态横生的样子,一起自慰,一起高潮。   金琳先一步来了。   她花瓣一样娇嫩的脚丫突然挺直,交叉在一起的大腿更加用力地紧压彼此,双手不自觉地握拳放在了小腹前方,雪白的小腹随着肌肉的震动浮现出迷人的浪潮,仿佛在体内正抓握什么一样蠕动。   凌乱的呼吸也在这一刻停住,她憋着气,小脸通红,下巴内收,嘴唇紧抿,眉心蹙拢,汗湿的刘海贴在额上,十几秒后,才长长地呼出口气,每一条肌肉都伴随着满溢的愉悦松弛下来。   喷发的冲动再也忍耐不住,赵涛猛地挺身立起,飞快地套弄着已经到达极限的肉棒,而不再需要支撑体重的另一支手迫不急待地扯开她的领口,狠狠按住她柔软丰满的乳房,掌心捏紧硬翘的乳头,无视她抗议的眼神用力揉搓。   “来……来了……我……我也要来了……”   随着他快活的呻吟,他的手捏紧了柔软饱满的乳肉,汹涌而来的快感把堆积在根部的精液上膛,子弹一样猛烈地喷射出去。   到底是没见过真刀真枪射精的男人,金琳微抬着头,望着他紫红的龟头,完全没想到喷射的距离竟然会如此之远。   根本来不及反应,第一股最浓稠的精液就跟用力捏紧的瓶子里喷出的洗洁精一样,黏乎乎挂满了她的脸……

  (三百六十五)

  没想到,金琳在这种情况下反应竟然还是非常快,赵涛一边粗喘一边射出第二股精液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这会儿应该优先挡住什么,双臂一横,抱住了胸前堆成一团的裙子。   后续的浓浆,粘在她胳膊上一些,掉在急促起伏的小肚子上一些,裙子上倒是被护得严严实实,只被沾上一星半点。   她双眉一蹙,怒气冲冲瞪着赵涛看了几秒,一咬牙没有发作,伸手扯过被子在脸上先擦了一下,忍着恶心把裙子连忙套头脱下,连着胸罩一起放在一边,匆匆检查了一下没有落上粘液,这才松了口气,翻到床边就踩着旅馆的塑料拖鞋啪嗒啪嗒跑去了厕所。   赵涛嘿嘿笑了两声,光着脚一边用纸巾擦着射完的老二,一边跟过去靠在门框上说:“呐,金琳,我的女人还都尝过我的精液呢,你要不要试一试看看有没有效果?这个你想从晓涵那儿问出来绝对不可能,我估计也没机会实验。”   金琳正拼命洗脸,双手非常用力,带得弯腰垂下显得更加丰满的雪白双乳前摇后晃,分外诱人。她拿过毛巾擦了擦,嗔怒道:“得了吧,这么恶心的东西张星语也吃了?”   “吃了,还吃得特别多。”赵涛挑了挑眉,故意挑衅一样说道。   金琳刚把毛巾放到肚子上要往上擦,半截突然停住,她扭头看着赵涛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突然用指头刮下了一点流下去的精液,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舔,旋即皱起眉,但考虑几秒,还是把手指含进嘴里,一点点吮吸进去,全部吃下。   这倒把他吓了一跳。   他本来就是故意提个醒,想着金琳正在气头,这回不试,之后多半也想不起来要试,漏过了关键,自己的秘密也就更安全些。   哪知道她就跟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一样,竟忍着那淡淡的腥味吃了下去。   接着,她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肚子上还残留着一些的精液,似乎在琢磨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   “怎么了?”赵涛心里有点发虚,强撑着微笑问,“有这么难吃吗?”   “你闭嘴。”她突然颇为凌厉地开口说道,过来伸出手一把把他推出去,关上了厕所门,“你去躺会儿,我要静一静。”   这一下赵涛更加忐忑,紧张地回到床上,心里暗骂了自己好几句,难不成多这一句嘴,最后就让金琳看穿了他的秘密?   几分钟后,厕所的水响声停了。   金琳走出来,身上还是仅穿着内裤和脚踝的细细红绳,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赵涛那根软下来的肉棒,柔声问:“赵涛,你以前是不是让我吃过你的这东西?”   赵涛早就想好了答案,马上否认道:“这哪儿来的机会啊,先不说这玩意儿味道这么大,你觉得咱俩哪次相处的时候我有机会给你吃精液?”   “可吃下去的那种感觉,我……我此前绝对有过。”金琳皱着眉,像个捕捉到了线索的侦探,紧张地寻找着迷雾中的真实。   “这玩意的成分就是水跟蛋白质,你吃蛋清多半就是这感觉。”赵涛随口敷衍着,想了想,干脆笑眯眯一岔腿,“要不你含进去嘬两口?兴许管儿里还剩着点,你品品味儿找找感觉。”   金琳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算了,应该不是。我并没有什么为了你放弃一切的打算。看来应该是我误会了。”   赵涛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同时暗想,金琳啊金琳啊,你这样的女生恐怕永远也不会有为了谁放弃一切的那天,你想靠实验找到锁情咒的真相,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   他正得意着,金琳又开口道:“不过,如果别的事情实验完都不对,我就继续来实验这个。兴许爱意的加强并不是一步到位的,我下次可以多吃点试试看。”   “你这是要学口交了吗?”赵涛故意露出淫亵的微笑,拨拉了一下软绵绵黏乎乎的老二,“还是一步到位的吹箫加口爆吞精?”   “是实验。”金琳很淡定地回答,跟着爬上床,把内裤往上提了提,摆好枕头,躺下,深吸了口气,“那么,还有什么你觉得有可能的,来实验吧。”   赵涛想了想,也往旁边一躺,说:“既然你说吃了我的有感觉,我看,多半得让你主动才有效果。那你干脆把我女友们做过的都做一遍好了。”   “啊?”金琳一翻身坐了起来,板着脸说,“我可不给你口交。”   “男女之间不是只有交,金琳同学,你看的到底是杂志还是国外毛片啊?”赵涛不客气地讽刺了一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乳头,“接吻试过了,看来不用再实验,那,来,亲我这里。”   “那我可以穿上衣服吗?”金琳看了看,设想了一下姿势,轻声央求道。   “不用了,一会儿实验我还要亲遍你全身呢,再脱多麻烦啊。”他嘿嘿笑着,直接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   尽管才擦洗过,她的体温依旧比他要高,热乎乎滑溜溜的,柔软而不失弹性地压了上来。   大片肌肤贴在一起,金琳的喉咙里情不自禁发出了细小的一声咕,一时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来啊,按我说的,一项项实验吧。每一项你自己判断,你觉得没感觉,不对,就换。”   她点点头,还是小心翼翼挪开下体逃离了他的胯下,俯身低头,试探着含住了他的乳头。   “唔……”赵涛舒畅地呻吟了一声,脚趾都因为酸痒和心底的快感伸直张开。   可她仔细地舔了几下,就抬起头,说:“不对,没感觉。”   操,也太快了吧!   “嗯……那试试舔舔我的腹肌那一带。”他马上给了下一个指令,他想试试看,这么不给金琳思考时间,能不能诱骗着她做到类似于口交的事。   女人嘛,底线只要肯退,就一定会一路推到没有尽头的地方去。   她趴下去,顺着腹肌的轮廓舔了几下,坐起来,“不对,没感觉。”   “亲亲大腿。”   “嗯……不对,没感觉。”   “那亲亲脚。”   这次,金琳没动。   “嗯?怎么了?”赵涛好奇地问,“为什么不动?”   “这个可以等晓涵跟你做过爱后再实验。”她很冷静地回答,“我保证,你和她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她绝不会答应做这个。那么,我大可以等到确定做爱不对之后再说。”   这个女人真是比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赵涛看了一眼表,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抓紧时间。   于是,他爬了起来,指了指枕头,“好吧,看来这些都不对,现在,你躺下,换我来实验其他细节了。”   他舔了舔嘴唇,微笑着说:“老规矩,你觉得没感觉不对的,就开口,我马上换。”

  (三百六十六)

  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担心自己贞操的问题,金琳躺下之后,就用一只手握住了内裤的裤腰,深呼吸几次,放松下来。   “我建议你闭上眼睛,有些感觉在那种状态可能更容易捕捉体会。”赵涛柔声哄劝说,心里则已经在考虑这么一具美妙的裸体应该怎么品尝才好。   “好吧,你尽快。”金琳似乎还是不死心,“如果抓紧时间,我觉得你休息一下还来得及过去隔壁,晓涵算好哄的姑娘,你还有机会。”   “好好好,我抓紧。你先闭上眼,我要开始了。”他随口回答着。   他当然已经察觉到孟晓涵其实比较好哄这个事情,所以,他反而更不着急。   看金琳闭上眼睛,平躺着一动不动,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凑过去,先低头吻住了她的乳尖。   这饱满的乳峰在躺倒后虽然变成了扁圆的一团,但毕竟足够丰满,边缘依然有着清晰的美妙弧度,让中央红艳艳的娇嫩乳头看着更加可口。   可他转着舌头刚要大展身手,金琳就推了他一下,说:“这个你实验过了,换一个。”   “喂……刚才根本没真正开始好吗。”赵涛皱着眉不满地抱怨,“万一就这动作是关键呢?”   “我不信。你换吧。”她闭着眼睛很淡定地说,“可别耍赖。”   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寻思了一下,趴到她身边,伸手撩开她的发丝,掀出她白莹莹的小巧耳朵,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顺着耳廓缓慢轻柔地来回舔弄。   她颤了一下,薄薄的嘴唇抿紧,没有说话。   他吁了口气,耐心地舔,在耳朵眼里钻几下,舔出来,含着耳垂拨拉几下,舔回去。   不一会儿,她的脸就红了几分,呼吸也略显急促。   “不对,这个……这个没感觉。换吧。”约莫两三分钟,她皱着眉开口说道。   他撇撇嘴,拿过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两口润润嘴唇,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按着她的肩膀,稍微用力,让她斜侧脖子,亮出了一边雪白的脖颈,然后把舌头轻轻贴上去,顺着筋络的走向,缓缓舔来舔去,嘴唇时不时贴住,轻轻嘬上一口。   又体验了大约两分钟左右,金琳一晃头,这次声音都有点发软,“不对,换一个。”   “好好好。”赵涛看了看她颜色变深了一点,变硬了许多竖起来的乳头,微微一笑,拉起她一边的胳膊举高,吻上她手肘内侧,一点点向着腋下亲过去。   金琳的身材的确保养得很好,如果不是长期用小哑铃锻炼,上臂这一段一定会有些松弛的脂肪堆积。但她这段依然十分紧凑,腋下显然经过处理,和孟晓涵不同,光溜溜一根毛发都没有,皮肤比周围的还要软一些。   他的舌头在腋窝里轻轻搅拌的时候,她的嘴里终于发出了一声娇美的呻吟,刚才夹着枕头自慰时才出现的情欲感,终于再次冒出了头。   这是撩拨勾引的一小步,却是征服她身体的一大步。   赵涛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继续下着水磨功夫,为之后的打算铺垫。   “不对。换。”金琳的气息越发急促,这次口气也变得有些焦躁。   赵涛不紧不慢地换到她双脚中间,抱起她大腿就往两侧分开。   金琳马上睁开眼,紧张无比地说:“你干什么!”   “我连你内裤都不脱,OK?”他回了个白眼,低下头把她拖到自己怀中,浑圆坚挺的屁股抵着胸膛,双腿搭在肩上,低头捧稳她一边紧凑滑嫩的大腿,伸出舌头舔在她略有些汗咸味儿的腹股沟上。   “唔……”她白生生的小肚子,顿时就是一紧。   不愧是有过丰富自慰经验的女生,身体比一般的处女可敏感不少呢。他得意地品尝着,一点点舔向内侧,很快,就压在了薄薄的丝质内裤那一段棉布衬底上。   一布之隔,即是她的丰美花园,他粗喘着用力压住,舌头隔着裤衩用力描摹内部花瓣的形状,按揉已经有些兴奋的阴蒂。   “唔嗯——”金琳的腿本能地往中间夹了一下,跟着有些慌张地说,“不、不对,不是这感觉,不对,换,换别的。”   定力还真强啊……赵涛放下她的下体,看着内裤上自己舔出的那一片湿润,很显然,另一面已经有液体里应外合,并不是他在唱独角戏。   看来,哄她主动松口准许破瓜是不可能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轻声说:“好吧,正面我比较常用的都试过了,下面换背面吧,来,你趴下。”   大概是在这种情况下赵涛都没有失去理智给了金琳一点信心,她点点头,翻身趴在了床上。   赵涛撩起她的长发,低头吻上她的后脖子,趁着她脸朝下还闭着眼什么都看不到,把手伸向自己放东西的地方,准备进行最后的操作。   可这一摸竟然摸了个空。   他心里一惊,这才想起刚才金琳自慰的时候两个枕头都动过了,他连忙往里摸去,这才在床垫和床头的缝隙间摸到了还没完全掉下去的润滑剂,只是那盒套子,怎么也找不到了。   算了,光润滑剂就光润滑剂吧。他悄悄把瓶子拿出来,放到自己背后,垂手揉了揉休息了一会儿的老二。   小兄弟还算争气,金琳这么美的裸背和只穿着裤衩的翘臀露着,早就已经蠢蠢欲动。   低估了他的恢复能力,将是她今天犯的最大错误。   “不对,换。”金琳轻哼着说道,浑然不觉危险就要降临,身体反而随着一处处被亲吻舔舐而在情欲的按摩下放松了不少。   他转移到背部,嘴唇沿着脊椎上下游走,伸手悄悄拧开了润滑剂的盖子,备用。   “换。”她咯咯笑了起来,“不行不行,背后这块儿痒痒。”   他继续往下,轻轻咬了一口她弹性十足的屁股蛋,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商量道:“我还有个撒手锏等着用呢,你把内裤往下褪一褪,屈膝趴着,好吗?”   “不要……”金琳撒娇一样地说,“你这会儿让人家脱一半,一会儿就全脱了。”   “我保证不会。我就是想亲亲你的小屁眼。张星语她们被我亲过之后,都说格外爱我了呢。”赵涛屏住呼吸,等着她这一次最关键的让步。   “嗯嗯……”她摇了摇头,“多脏啊。恶心。”   “我不嫌脏,我沾水先给你洗洗。”他拿过喝的水,往手掌心到了点,搓匀在手指,立刻伸手钻进内裤,把湿漉漉的感觉涂抹在她紧闭的肛穴外。   “哎呀……”她屁股一缩,大概也担心整条内裤都湿了实在麻烦,扭头瞪了他一眼,说,“那……那这是最后一个,试完不对,就再也不试别的了,都等你和晓涵做过再说。”   “好好好,那你按我说的摆好姿势,不然我不方便下嘴。”他抱起她的腰,让她双腿分开跪伏,内裤拉低到大腿根附近,撅出的屁股像两颗大大的新剥煮蛋,白嫩柔滑,让他忍不住真的一口亲了上去。   “唔……”金琳哼了一声,倒是不忘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已经暴露出半边的小穴。   没事没事,你捂吧,今天我想要的,本来也不是那儿。   他一边用舌头画着圈子接近中央凹陷的臀缝,一边飞快挤出一大坨润滑剂,匆忙涂在已经高高翘起的老二上。   这个接近蹲坑姿势的低位俯卧赵涛试过很多次,是女生屁眼最放松的体位,虽然男方也要把腿尽量分开来调整合适的高度,真动起来很容易压倒对方变成一个走后门的蝉附,但这会儿,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最合适的。   趴得低,金琳什么也看不到,双腿屈叠屁股都快要坐到后脚跟上的状态下,一只手按住腰眼把体重压上一些对方就几乎无法挣脱,而且她还弓着身子努力用一只手捂着小穴,紧张的防备完全没有照顾对地方。   因为肌肉的牵扯,那嫣红的肛花已经微微绽开,他垂了些口水上去,双手轻轻一扒,喘息着说:“金琳,你连屁眼都这么好看。”   “讨厌……”她羞恼地回了一句,“你赶快吧。实验完我要去洗个澡。全身都是你的口水,烦死了。”   赵涛笑了笑,突然压住她的臀肉,挺身凑了过来。   察觉到床垫发生了奇怪的震动,金琳下意识地就往上挺,嘴里紧张地问:“你干什么?”   “干你!”赵涛气喘如牛地回了一句,单手用力压紧腰椎末端一带,身子微微一仰对准了屁眼的角度,狠狠一挺,那被润滑剂抹得滑不留手的粗大龟头,登时就钻入到猝不及防的后庭花苞之中。   “啊!”金琳哀鸣一声,双腿使劲赶忙就要往前躲避。   鸡巴头子都挤了进去,赵涛哪里肯让她逃掉,顺势一扑直接把她压平,双手一掰扯开拼命内夹的屁股蛋,把险些就要被甩出来的老二又是狠狠一送。   一层层胶圈般的束缚感顿时被他穿透,热乎乎的肠壁本能的开始蠕动,裹住了他深埋其中的阴茎。他低下头,亢奋地看着金琳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和中央被撑开到充血发红的娇嫩肛花,缓缓抚摸着她光滑的脊梁趴下去,揪住她的头发,吻着她泪湿的面颊,舔了一下她快要咬破的下唇,得意地笑道:“宝贝,我没碰你处女膜,不算违规哦。”   她悔恨地挣开头,没有说话。   这时,她另一只攥紧的手里发出了纸盒捏扁的声音。   赵涛这才注意到,原来避孕套不知何时被她偷偷拿到了手边藏住。   看来,这也是她误会了目的从而失去防备的原因之一。   “好好享受吧,金琳。”他吻着她绷紧的肩头,开始缓慢地摇动腰部,笑着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保留一辈子处女。但你的屁眼,已经是我的了。”   金琳低下头,用胳膊擦了一下眼泪,忍耐着苦闷的憋胀感,身体都在颤抖声音却十分坚定地说:“如果这实验在我身上有效,你可得……唔……好涨,你……你可得在晓涵那里再验证一遍才行。”

  (三百六十七)

  完全没想到都到了这时候,金琳整理好心情之后,冒出的竟然是这么一句。   预想中的惊慌、羞耻、难过迅速在浮现后消失,赵涛都还没有真正开始动作,她就把头低下埋进手肘中间,没有再挣扎扭动,本来勒紧的肛穴也似乎放松了一些,就像她正在调整自己容纳得更加顺畅,好不那么胀痛。   “我可不敢保证晓涵也让我做这种事儿。”他喘了几口,双手压着她的背,双腿把她的大腿和小半屁股夹在中间,小幅度地进出。   肠腔的温度很高,周围还有一种微妙的摩擦感,尽管缺乏膣肉那种褶皱刮蹭的愉悦,但外紧内松深不见底,尤其括约肌的力量远比阴道内部任何一处都大,勒得他鸡巴都比平时粗了不少,连带着龟头也敏感了几分,动作起来爽得直想哼哼,“金琳,这么羞耻的事儿,晓涵肯定不答应的,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含糊地呻吟了几声,一只手从他腿下伸过去,把被蹭低的内裤往上提了提,仿佛到了这种时候,她担心的还是前面的处女会不会被侵犯。   他有点生气,稍微伏低一些,双手撑在她两边,加大了摇动的幅度,“金琳,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抹满润滑剂的肉棒越发激烈地侵犯着还没完全适应的菊穴,金琳哽咽般哼了几声,娇喘着侧过头,有气无力地说:“我……我当然知道,不就是……鸡奸么。我就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着急,这么不嫌恶心。”   他用力捏了一把她肉感的屁股蛋,一边加大动作狠干,用小腹尽情拍打着她具有远超一般少女性感弧线的翘臀,一边粗喘着说:“这叫肛交,也叫干菊花,说白了,我正在操你的屁眼呢。金琳,你留着你的处女吧,你的屁股这么漂亮,我从后面这么日就挺爽。你别觉得你什么都能掌握,我不高兴听你那一套,你留着你的处女巴结你未来的老公去吧,你就是帮我找出了让别人迷上我的法子,我也不愿意娶你。我都可以迷倒天下的女人了,那我为什么还要你?你算计来算计去,满脑子都是利益,都是往上爬,你问过我高不高兴吗?”   “我为什么……要问……”金琳攥着床单,忍耐着说,“你哪件事不高兴了?你是……你是亲了孟晓涵的奶头不高兴,还是打牌看了我的光屁股不高兴?你是……你是亲了我俩的脚丫子不高兴,还是……这会儿干着……干着我的屁眼疼得我想哭不高兴?你说啊!”   “我……”赵涛顿时语塞,连晃动的身体都停了下来,被反问了几句后,他竟然有点不知道如何反驳回去。   “你要是不喜欢听人指挥,不喜欢我满脑子都是利益,那你别理我啊。”金琳抱住枕头垫在头下,把攥烂的避孕套盒子丢到一边,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女人为了自己的未来找一个可靠的男人一起努力有什么错?我又没有傍大款捡现成的,我就想不选错人,这要求很过分吗?我留着处女巴结未来老公怎么了,我要找陪我过一辈子的人,我不能为他好为他高兴吗?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将来老婆跟你的时候不是第一次,你心里不会别扭一下吗?我……我是被你的体质影响了,爱上你了,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赵涛,你要还是跟小孩子一样任性……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弄不清楚,还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那你就折腾吧,反正屁眼你也干了,你赶快,射完了,我去洗澡,被你鸡奸这一次,就算是我给你出主意帮忙的代价,以后咱们两不相欠了!”   最后一句低声吼出口来,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抬胳膊去擦也擦不及,很快就在下面的枕头上打湿出一片明显的水痕。   情况有点尴尬。   男人其实在某些方面也是感性的动物,心肠硬的时候老二硬,心肠一软,老二也跟着稍微有那么点软,只是金琳的小腚眼子的确非常紧,牢牢勒着根儿,血冲进去退不出来,倒不至于直接变成垂头丧气的模样。   “你别哭啊……”赵涛趴下来,整个覆盖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娇躯上,虽然不太信她是真哭,但还是忍不住低头轻轻吻着她的耳根,柔声说,“我其实就是憋得,你越不给我,我就越想要你,你这个借口那个借口找着,我就越来越火大,金琳,你真的……太漂亮了,男生到了这个地步,有我这样的机会,都忍不住的啊。我能忍住不强奸你,真的已经用光我所有定力了。”   “呸,”她抽了抽鼻子,啐了一口,“你刚才还说……还说我屁股漂亮,你这么……这么日着就挺爽呢。”   “那不是气话嘛。你要肯给,我肯定还是愿意走正道啊。起码不臭对吧……”他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发现这种柔弱状态下的金琳真是格外诱人,眼眶微红鼻头轻颤,泪盈盈水汪汪,再搀着点轻嗔薄怒,真如几根软毛搔在心尖上头似的,痒得他屁股一挺,肉棒就往嫩肠子里一顶,硬回了先前威风八面的样子。   “啊……”金琳涨得轻叫一声,皱眉道,“哪有……你这样的,一边嫌臭,一边还往里头捅。胀死我了……跟大便拉不出来一样,还反着往里钻,好难受……”   “那要不我洗洗去,咱们试试正常的?”赵涛喘息着说,“那个虽然开始可能更疼,可后来就舒服了。”   “我不要。”她皱着眉摇了摇头,“你还……什么都给不了我呢,我把这个给了你,已经吃了大亏。别的不说,你肯打电话给其他人,说我是你新女友吗?”   赵涛一愣,跟着立刻反问:“我要答应,难道你敢吗?”   “我为什么不敢?”金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瞪着百媚千娇的水灵大眼,扭脸望着他说,“我都有决心去从三个女生中间抢你当老公,难道还怕一帮不相干人的闲言碎语不成?”   可赵涛想起了当初答应过的事。   他眼前不断飘过的,是余蓓宁可和父母反目也要维护关系的坚定背影,是校服裙下那白生生的一双脚丫,是张星语毅然决然剪断飘落在地的发,是鲜艳夺目衬在笑容下的大红裙子,是杨楠偶尔露出的一丝黯然,是于钿秋性爱中疯狂高潮时眼角的泪,是失去自由的囚牢之中那无声的呐喊,是暗夜里教学楼上绝望至极宁死不屈的纵身一跃……   浑身颤抖了一下,他又一次停住了刚开始不久的动作。   “对不起,金琳,我……我可以答应陪你一辈子,我可以答应跟你一起研究我体质的秘密,我可以用我的办法尽量帮你飞黄腾达,此生无忧。但是……很抱歉,我不能承认你是我的女朋友。就像于钿秋一样。”   “对不起,不行,真的不行,对不起。”他抽出来,向后退开,摇着头,惶恐地后退。结果,他一个不小心摔下了床,一头撞在了电视柜上。

  (三百六十八)

  “连个女朋友的名分都能把你吓成这样?你插进我后面时那凶神恶煞的决心呢?”轻轻吹着他头上肿起的那一快,金琳一边把湿毛巾按在他的痛处,一边略显幽怨嗔怒地说,“孟晓涵我帮你铺垫到这个份上,你连屁都没放一个,我还当你后续的事情全都想好了呢。闹了半天,我跟晓涵就算都成了你的人,也就跟有老公孩子的于钿秋,跟一个出轨偷情的中年妇女一个待遇是吧?”   赵涛坐在床边,鸡巴软了,大小头一起垂着,上面看着还更沮丧一点。   “我想过,我也知道……这不好。可我真的挺喜欢你俩的,最关键的是,你俩也都被我吸引住了,我觉得这个事情摆不脱的,我总要……想想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先上过再说?”金琳轻轻给他揉着肿起的疙瘩,也不知道是否故意,丰满的乳房在恰好的距离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让乳头微妙的划弄着他的脊梁,“赵涛,你都把事情做烂成这样了,我请你帮我一起研究你的秘密,你干吗还这么不情愿。你好好想想,咱们只要找到那个秘密的根源,在你的女友身上重复几次,说不定她们就又妥协了啊。在我和晓涵身上来几次,说不定我俩也就让步了啊。你不觉得,这才是你唯一解决僵局的办法吗?”   她从背后缓缓抱住他,在他的耳根上吹了口气,“现在还不到一点半,你还有时间,赵涛,去吧,晓涵还等着你呢。”   “不、不行……她比你还在乎这个名分。就是她能忍住不去想我有三个女友的事情,也一定会因为我给不了她女朋友的身份而大发雷霆。不行,金琳,咱们得先测试出来那个法子,我直接拿去给晓涵用,否则就不能走那一步,绝对不能。”他紧张的脑子里终于理出了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借口,双手背过去轻轻抚摸着金琳的腰肢,认真地说。   “你等于还是在打我处女的主意?”金琳有些生气地在他疙瘩上摁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万一不对呢?”   “不对咱们可以继续实验啊,金琳,我答应配合你了,就一定帮你试出来。或者,咱们用排除法,把其他有可能的方式都实验过,只剩下破处这一件事后,再考虑,这样总行了吧?”赵涛觉得暂时能敷衍过去,顿时来了精神,忍着疼一转身又抓住了金琳的双手,本来就没尽兴还没软透的老二又带着淡淡的臭味抬起了头,“你看,刚才的肛交都还没做完呢。”   金琳显然觉得有点纠结,但她不是不了解孟晓涵,皱着眉考虑了一会儿,把他一推,扭身穿上了拖鞋,“你等十分钟,我洗个澡。全身好黏。等我出来,你也把……把那个冲冲。”   赵涛点点头,这次很听话地照金琳的的安排去做。   因为他看得出来,金琳正在妥协。   就是还不清楚,她到底决定妥协到什么程度。   进去匆匆洗了洗确实沾了点东西的肉棒,他出来回到床边,看着依然只穿着内裤和脚链的金琳那水润之后更加明艳娇媚的裸体,老二就跟被线牵着一样昂起了头。   她盯着赵涛的脸看了一会儿,抬起屁股,把内裤脱了下来,这下,身上就只剩下昨晚现编的红绳脚链,“那……你继续吧。我……我稍微洗了洗,可我不懂怎么洗里面,反正……大不了结束后你再去洗就是。”   他兴奋地爬上床,扶着她的腰就想把她翻转过来。   但她抱住他,摇了摇头,“不要趴着。”   “啊?可是……正面的话,你会觉得更涨。”   “没关系。”她咬着嘴唇想了想,往后躺倒,轻声说,“赵涛,就算这不是我的处女,起码也是我和男生亲密接触的第一次,我还是希望……你在欺负我的时候能多少抱我一下,骗我也好,让我觉得你喜欢的是我的人,而不是……一副长在谁名字下都无所谓的身子。”   “这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他摸了摸头,乖乖抱起她的腿,向上折叠,抬高了圆润的臀部,亮出了有些红肿的肛口。   “赵涛,你真是会伤女孩子的心。”她蹙起眉,有些难过地说,“再怎么,我也就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生啊。”   可你比好多四十岁的女人活得都明白,金大明白。   他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想了想,趴下到她腿间,叹了口气,柔声说:“那,我就我的方式来喜欢你了。你可别紧张,我保证了不破你身的。这要放松才能享受得彻底。”   金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柔软的舌头就覆盖在了她还沾着水珠的肛花上,卖力的舔了起来。   “嗯……嗯啊……”红肿的屁眼被突如其来的刺激,金琳的背筋一挺,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他把唾沫仔细涂匀,然后,捧稳她的臀尖,舌头用力一钻,挤进了括约肌内,在缩紧的小菊蕊里来回翻搅。   她虽然不知道怎么洗里面,但入口这手指能够着的地方肯定好好清过,他都能闻到撑开的屁眼附近那淡淡的香皂味道。   “哼嗯……”她的呻吟比平时说话的声音软得多,透着一股江南水乡嫩菱角一样的滋味,带上情欲后轻轻一嘤,就让他鸡巴忍不住一翘,往床上顶了一下。   等到上唇已经能感觉到一股微黏的汁液沾染过来,他得意一笑,逆流向上一舔,嘶溜一声从她湿淋淋的两片花瓣中央滑过。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分开在两边的腿登时往里一夹。   这种老夹东西自慰的,顶上阴核必定格外敏感发达,赵涛在膣口附近转了几圈,就把舌头一提,压在了那一颗小疙瘩上,往下一伸,往上一舔,跟要把她阴蒂掀起来一样。   金琳喘得更急,垂下一手扶着他的头,颤声道:“赵涛,你……你还没准备好吗?”   “没,”他含糊地回了一句,“我得让你知道,夹熊娃娃可不如夹我快活。”   大概是自慰的经历时间不短,等到身上来了劲儿,小洞里头蜜汁儿黏乎乎流了一片,金琳又情不自禁把腿夹了起来。   可这次,赵涛的头在中间,虽然也毛茸茸的,但一点也不软,还有跟舌头一个劲儿地动。   “啊……啊啊、嗯……嗯啊……”金琳轻轻叫唤着,身体蜷曲起来,双腿缠着赵涛的脑袋用力内夹,不自觉就想变成自慰到高潮时候的姿势。   习惯,就是这么可怕的一种东西。   但赵涛可不是乖乖听话的熊娃娃,他一边加快舌头舞动的速度,舌尖推开嫩嫩的包皮,飞速绕着芽尖儿打转,一边双手推着她膝弯,硬是把她的双脚打开,逼着她仰倒在床上。   她拼命要夹紧,身体已经随着喜悦的浪潮开始了节律性的颤动。   他拼命要让她舒展敞开,最后甚至不得不用手肘在两边顶住她的大腿根。   就在这奇妙的角力中,金琳长吸口气,发出了一声细丝般悠长盘绕的娇媚长吟,终于还是没顶过赵涛的力量,双手分开攥住了床单,双脚也举在空中岔开,暴露着前后两个湿润的孔洞,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三百六十九)

  “爽吗?”赵涛侧躺在金琳身边,抚摸着她因为情动而又饱满了几分的乳房,颇为得意地问。   “嗯。”她点了点头,但并不似一般女孩那样高潮之后格外黏人,而是垂手摸了摸自己下面,轻声说,“挺湿的,都流到后面了,能帮你省点润滑剂吗?”   “还是多抹抹吧。”他撇了撇嘴,爬起来拿过润滑剂,“毕竟屁眼里比较干,真磨破了还特别麻烦。”   金琳伸手把那盒套子拿了过来,皱眉问:“对了,你带这个来……到底是想干吗的?也没见你用。”   他用老二轻轻摩擦着她白嫩的脚掌,随口回答:“万一商量通,你肯跟我做,但非要我戴套子,我起码不用被你支走下去买,可以用现成的。”   “骗人,你明明冲着我……我后面来的。”金琳完全不信,问道,“是不是用来防臭的?”   “是用来辅助润滑的,万一你屁屁特别紧,不好进,就用上。”他干脆把她双脚合拢,趁她对这个没什么抵触,先享受一下足交的快乐,“没想到你那儿还挺有弹性,顺顺当当就干进去了。”   “疼得我都哭了,你还有脸说。”她哼了一声,“亏我一直还防着,结果挡错了地方。”   “你……一直拿着脚丫子搓,也能射?”她看着赵涛越来越兴奋的样子,又皱起了眉。   “能啊,我还挺喜欢你们脚丫的,一个个这么可爱。”他动了几下,放开脚踝,凑了过来,“不过当然还是进到你的里面更舒服,我要来了啊。”   金琳的喉咙轻轻蠕动了一下,横了横心,说:“那……来吧。你这次慢点,你刚才欺负我太狠了,我肚脐眼里面都疼。”   “好好,我这次一定慢慢来。”他搓搓手,带着一股兴奋劲儿调好姿势,抱着她的臀部往上捧起。   “你可别走错了。”金琳皱起眉,犹豫一下,还是伸出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挡在了湿漉漉的花瓣外。   赵涛笑着点点头,这会儿也顾不上惦记前头,有便宜不占非好汉,反正照这么发展下去,那小穴眼儿早晚都是他的,不必急在这一时半刻,“你放松点,别光顾着捂,夹紧了还会涨。”   “哦。”她深吸口气,努力放松了会阴附近的肌肉,严谨的表情还真有点在做实验的味道。添了点润滑剂在龟头上,他扶稳老二对了一下角度,说:“你再举高点,不然这个角度我可以不小心就戳你小逼里了。”   金琳脸上一红,瞪他一眼,干脆用剩下那只手抱住并拢双膝,往胸前弯曲,让柔白晶莹的娇躯几乎折叠起来,但大腿根,还不忘夹着自己护洞的手。   “放松点,我来了,金琳,你别使劲儿,别使劲儿,啊,就跟上大号一样,把屁股往外使劲。”他一边指导,一边把尖端缓缓推入。   双腿并拢的缘故,那明明都开了苞的小屁眼比刚才紧了不少,蠕动的括约肌在排便动作的支配下,好像一圈小舌头舔过龟头周围,舒服得他呼哧喘了一口,半根鸡巴都在发酸。   “还……还没进来吗?好粗啊……”金琳呻吟着说了一句,“我……不能再放松了,好别扭……”   “没事,你缩一下再放开。”因为被女友用指头爆过菊花玩过舌头钻井的游戏,赵涛知道有异物逆行入侵的时候想要保持放松其实很难,就一边让龟头最敏感的伞棱进入到屁眼褶皱包裹的位置,一边喘息着说,“你那样缩一下,就又有劲儿放松了。”   “嗯。”这方面还是没经验,金琳乖乖照做,结果那小屁眼顿时就嘬着龟头美美吸了一口。   “哈啊……”赵涛吐了口气,等她接下来放松的那一刻,稍微用力,把老二又往里塞了半厘米。   “嗯嗯……”金琳发出一声酥闷的轻哼,“怎么还这么涨啊……还没全进来吗?”   “是你说慢点的。”赵涛笑呵呵地说,“这才进了个头儿,还差一大截呢。”   “啊啊啊……”她皱着眉抱怨,“真难受,我……我控制体重便秘的时候都没这么涨过……”   “疼吗?”他柔声问道,下面却伴着温柔的语调往里又塞了一点。   “不疼。”她摇摇头,“不行……赵涛,你……你还是快点吧,你……你这么在里头慢慢往深处走,我光想夹……可又夹不断,心里好烦。”   “好嘞。”赵涛等的就是这句,下了床他的确斗不过金琳,但在床上,他自觉比一个处女还是强多了的,起码还有那么点机会把她搓扁揉圆,好好玩弄一番,“那我来了。”   他说着往里狠狠一顶,下腹一口气贴住了金琳耸圆的臀尖,阴毛都被上面邻居小妹妹的“口水”打湿了一小片。   吃了这一猛顶,金琳啊的叫了一声,一圈菊轮顿时紧缩起来,抱住他的鸡巴根就往内部拔萝卜一样扽了两下。   “别别……停,停一会儿,”金琳赶忙摆手,皱眉咬唇憋得小脸通红,咬牙忍耐了十几秒,才吁了口气,轻声道,“好,我适应点了。你……你可别太猛,刚才硬来的时候,你一往外,我肠子感觉都快被你翻出去了。”   “那你随时开口。我先动着。”赵涛说什么也忍不住了,金琳刚才的高潮余韵犹存,肛交的倒错快感就又燃起,让她微蹙的眉心都散发着情欲的气息,勾魂摄魄,鸡巴又被小菊花嘬得涨疼,不赶紧来上几下,仿佛血管都要爆开。   他喘着气往外一抽,肠壁果然长了吸盘一样攀附过来,缠绕着不舍得他的小兄弟走,于是他退到门口,又被热情迎了回去,回去觉得不妙,起来又往外走,拉拉扯扯出出入入,畅快淋漓地干了起来。   “呜嗯……呜嗯……呜嗯……”金琳没再说话,只是转而用手心捂住了上面的嘴巴,双脚举在空中互相勾着,靠在他一边肩上,每次被他插入,都发出短促而娇媚的一声闷哼,就跟有个小舌头往他耳朵眼里湿漉漉舔了口一样,听着都痒丝丝的。   他动得快,她就哼得快而短,他动得慢,她就哼得慢而长,还真是声色俱全的全方位享受。   也不知道是屁眼太紧,还是金琳的哼声太媚,亦或是他心里的亢奋太猛,才不过七八分钟,他的老二就开始憋着满腔的精虫一阵接一阵的发麻。   “金琳,我……我要射了。”   “呜嗯……呜嗯……”她还是那么哼着,媚眼如丝瞥他一眼,忽然道,“外面,射外面。”   “你想什么呢,屁眼里又不会怀孕。这你也怕?”他哪儿舍得拔出来,当然不肯答应。   “你傻啊,嗯、嗯啊……你、你射里面我洗都没法洗,一会儿一起回学校,你让我怎么走路?流一内裤吗?”   妈的,看她明明面红耳赤很投入的样子,怎么这会儿还能有心思想后面的安排,赵涛已经动到了最后关头,心想,干脆就这么先斩后奏得了,反正刚才没他那句多嘴她也说不出什么。   “你要射进来……我……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孟晓涵。”金琳突然瞪起眼,很生气地说,“外面,听到没有。”   那股射精前的冷战都打到了一半,可赵涛一跟她对视,就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心里一慌,马眼顿时松了,不禁赶忙往外一抽,一股飞精喷薄而出,点点滴滴沾在了金琳白里透红高高举起的大腿上。   而剩下那些,就便宜了旅馆的床单。   “其实你完事上个厕所不就好了嘛。”赵涛皱着眉,为自己没能享受到射精时直肠包裹蠕动的快感而升起一股怒气。   “不好。”金琳随口答了一句,却没有拿纸擦身子,而是小心翼翼的侧身扭腰,把沾了精液的大腿后侧小心翼翼亮到眼前,仔细观察着。   “你看那个干什么,赶紧擦了吧,黏乎乎的,一会儿干了皮肤会发紧,还得洗澡。”赵涛突然觉得有些心悸,赶忙抽了几张纸巾就要过去帮忙。   “别动,你擦你自己的,这个不用你管。”   金琳伸手阻止了他,接着,皱着眉,用指尖在精液上小心翼翼地刮了一下,蹭到指肚上一团。   然后,她若有所思地看了赵涛慌乱了不少的表情一眼,突然很果断地把手指放进嘴里,把上面白乎乎的一团一口吃了下去!

  (三百七十)

  “你喜欢吃这个啊,那我叫你给我口一管你还不乐意。”赵涛强装出镇定无比的样子,把自己小弟弟上的粘液擦干净,蹭过去凑到金琳身边,两只手把她纤腰一搂,上上下下抚摸起来。   但金琳并没管他不老实的手,而是闭上眼仔细思考着,看样子,正在从记忆中寻找所有产生过类似感觉的时候。   赵涛这会儿真是非常庆幸,他没有早对金琳做什么出格的事。   万一要是早上几个月,这女生恐怕真能回想起和张星语一起跟他吃的那顿饭。   “这会儿才两点多,时间还早呢,”他干脆贴上她热乎乎滑溜溜的身子,抓着她手带到自己刚刚软下来的老二上,“要不你来含进去直接吃,你喜欢的话,这个我绝对管够。”   金琳睁开眼,望着他看了几秒,没理他,还是用手指在腿上那一块精液上刮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一舔,缩回嘴里,仔细品了品,皱眉道:“你……之前真的没让我吃过这东西?赵涛,你跟我说实话,咱们是要找方法,你故意瞒着我,那我费多少力气也找不到正确答案的。是不是……吃了这个就会爱上你?而吃得越多,就越……越不可自拔?”   赵涛笑着亲了她一口,掩饰着心虚和背后已经渗出一层的冷汗,柔声道:“可我真没机会让你吃精液啊,金琳,我有多大胆子,敢这么恶作剧到你头上?再说了,孟晓涵可是有洁癖的人,直到最近才肯让我用她的瓶子喝水,你说我找什么机会能让她吃?你要说这个能让你们变得无可自拔说不定还对,毕竟我身边的几个女生都经常吃,于钿秋更是漏出来多少往嘴里放多少,这个你完全可以多吃点验证验证,要是对了咱们可就省心了。可触发条件,我觉得你找的不对。”   “你还有喜欢的女生吗?在你们系或者我们系都可以。”金琳把最后一点刮下来,放进嘴里舔干净,皱眉问,“就是现在还没爱上你的女生里。”   “没,现在这几个我都快应付不过来了。哪儿还敢喜欢别人。你要干什么啊?”   “那下学期,你去迎新的时候留意着点,如果有喜欢的小学妹,你告诉我,我取点你的精液,试验一下看看这个有没有效果。”金琳倒是很能妥协,“既然那个触发条件有点难找,咱们可以测试一下这个,如果吃到你的精液也有差不多的效果,那就好办了。”   “这也太玄乎了吧。”赵涛干笑着说,“吃点这个就有效果,那我回头干脆去自来水厂打飞机,让全市人都爱上我多好。”   “可事实上就是有效果。”金琳正色道,“吃下去一会儿后,我就有来支教这段时间跟你一起吃午饭时侯经常出现的那种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一看你就舒服,特别想往你怀里靠,觉得你特别有魅力,感觉为了你什么都想做。”   “得了吧,”他笑道,“还什么都想做呢,你连处女都护着不肯给。”   “因为这是我。”金琳扭脸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换成更重感情的女生呢?如果……是许久都没有得到老公滋润的于钿秋呢?”   她的眼底又涌上了比自慰时候还要兴奋愉快的光,她双手缠住赵涛的脖子,吞了口唾沫,轻声说:“谁也没规定过你的体质不能有额外的效果啊,你刚才不是告诉我,这些爱你爱到发狂的女生们和你交往都经常吃你的精液么,说不定……这真的就是咱们需要的答案。”   赵涛感觉大事不妙,嘴里连忙误导说:“可是……这东西保质期超级短的啊,一会儿就液化了,要是不在女生体内,估计都保存不过两个小时就彻底变质了。精虫这玩意活不多久的。”   “没关系,我来想办法。”金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狂热的光彩,“只要你答应我,在我需要的时候马上找地方帮我弄出点精液来,我就有办法试出那到底是不是答案。”   总感觉再怎么抗拒下去会从态度上被金琳看穿,他只好点点头,说:“不过,得有机会才行,我也没本事随时随地弄出来给你用。”   “不要紧,赵涛,不要紧的。”她就像找到了一船鱼的小猫,愉快地伸展了刚刚经历过扭曲情欲洗礼的身躯,“只要我总是跟在你附近,我就能找到机会。”   “呃……你准备怎么做啊?”   “我要先让孟晓涵吃几次,她的感情状况我大致能摸透,我先看看这个到底能不能加深她对你的爱,如果能,就说明这不是只对我生效的东西。”她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悠然道,“保质期哪怕只有两个小时也够了,我可以为你准备一个小瓶子,装指甲油那种就行,需要用的时候找个卫生间,你射进去点,我用刷指甲油的小刷子帮你涂到能让孟晓涵吃进嘴里的地方。多加几次量,看看什么程度会更有效。”   “怎么算有效啊……”赵涛摸了摸头,感觉自己似乎踏上了一条非常不妙的路,而且,没什么机会回头的样子。   “比如,能让她从现在半推半就等你,变到憋不住勾引你,主动想要你,我觉得就非常足够了。”她斜眼瞥着他,微笑道,“之后再和你一起吃饭,我也会好好留意的,到底那种感觉跟吃什么的时候一样。”   “呃……如果孟晓涵没吃过精液却还是越来越爱我呢?”赵涛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开口问道。   “那说明你还有别的吸引力没被发现呗。不过有什么关系,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不需要知道所有的路,”她笑眯眯伸手捏住了赵涛的鸡巴,就像是找到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爱不释手地把玩抚摸,“这条路试验出来有效果,那就很足够了。剩下的,我来负责。你可以不承认我是你女友,我暂时不在乎,我要的是将来。只要我是你实际上的经纪人,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赵涛,如果顺利的话,你将可以操纵女人的感情,你知道这有多恐怖吗?”   我知道。我他妈现在就感到很恐怖。赵涛在心里哆嗦着嘟囔了两句,开口说:“好好好,那……这个要是试验成功,你前面还给我吗?我怎么觉得你要抵赖啊。”   “我怎么会抵赖呢……”她伸出舌头,柔媚地舔过赵涛的唇角,“约定不变啊,只要你拿下孟晓涵,我就高高兴兴都交给你,多疼我都忍了。咱们现在有了明确的方向,之后会更容易的,其实咱们最晚四点之前走也没事,要不……”   她犹豫了一下,皱皱眉,叹了口气,“今天下午多半不行了,晓涵没等到你,也没见到我回去,她就是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这边有事,保不准心里已经窝上火了。我看啊……不好办。”   赵涛倒不是太在乎,他觉得真要一个劲儿吃醋,那这么久下来估计撒尿都是酸的,要是三个女朋友能忍,多一个金琳有什么不好忍的。   “不好办,就再说呗。”他伸手捏着金琳弹性绝佳的乳房,寻思着既然最晚四点走也没关系,那是不是趁着这么好的机会,再来往别的地方打打主意。   想吃精液,恐怕再没有比对着嘴含住喝更直接的了吧?   “不好办,咱们正好可以试试看你精液的效果啊。说不定吃了之后,她就改主意了呢。”金琳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你还要休息多久?你给我再射点出来。”   赵涛不悦地眯了眯眼,心里盘算了一下,开口说:“男人吧……刺激大点就恢复得快,刺激小点就恢复得慢,你要是含住舔一舔,说不定马上就能再硬,硬了,就能射。”   “才不要,刚从屁股里拔出来的,擦一擦能有多干净。”金琳马上摇头,一脸不情愿。   “那好办。”赵涛一骨碌下床,飞快跑去厕所,“我打香皂,马上洗洗。”   “你用手吧,我……我不想含那个。”金琳提高声音喊了一句,撒娇似的。   赵涛匆忙开水冲了一下,搓了把香皂沫子,哗啦啦洗干净,裹毛巾一擦,转身出来,“那你可且得等了。什么刺激都没有,保不准我三点半都硬不起来。咱就该退房回去了。”   金琳皱着眉盘算了一下,说:“不行,我估计晓涵等到现在多半已经睡着了,我是打算悄悄过去开门抹到她嘴唇上,让她不自觉舔进去。我得穿好衣服准备好,你一射我就用手接住拿过去才行。要是用嘴,你要是起了劲儿都喷我嘴里,我不小心再吃了怎么办。”   “快射时候可以拔出来嘛。”赵涛干脆跳上床,挺着腰就往金琳脸颊上送。   “去去去,我不要。”金琳扭脸躲开,下床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套上后把裙摆往下一扽,理顺了行头,才开口说,“嘴反正不行,我看着就觉得嗓子疼……我用手,或者脚,你挑吧。”   “那都要,手脚轮流来吧。”跟金琳讨价还价看来得是以后的常态,赵涛往床上一躺,指了指,“先用手帮我揉揉,活活血,硬得更快。”

  (三百七十一)

  “我不太会,你还是自己来吧。”金琳不情不愿地伸手握着赵涛的老二弄了几下,就蹙眉撅嘴往旁边一歪身子,“跟个肉虫子似的,好恶心。”   看来刚才钻屁眼的事儿让她还是有点反感,手一拿开,先放到鼻子边闻了闻掌心。   “我都打过香皂了……那你把脚丫给我。”赵涛往床头一靠,抱怨着指挥道。   “给。”大概是觉得脚丫子跟这个有点脏的东西还挺配,她挪了挪屁股,抬起腿把脚放在他的胯下。   赵涛也不客气,抓住金琳柔白粉润的脚掌就从两边往中间一合,挤着软绵绵的阴茎上下抚弄。   “诶……有点痒,你别蹭脚心啊。”金琳挪了挪脚腕子,那条红绳足链转了一下,上面的小装饰恰好随着动作轻轻地叮铃叮铃响起来。   论综合实力,金琳的确是赵涛目前认识的女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但单论这双脚,余蓓和孟晓涵的都比她更好看,余蓓仅靠赤足的视觉效果就能让他想象着打飞机,而孟晓涵脚上有敏感带,足交起来她也会有快感,肯定都比金琳要强。   他一边抓着她脚夹住肉棒摩擦,一边顺着她的腿往上看去,心里盘算着,还是不想放过她的那张小嘴。   那么个能言善道的小嘴巴,叼着鸡巴塞得满满当当,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哼的样子,肯定能让他兴奋到爆炸。   而且,他现在其实有自信,金琳绝对不会咬他。   她的底线其实已经崩塌得差不多,只是在悬崖边上靠着自己的精明凌空起舞,拼命躲避他的追击而已。   处女膜的象征意义,嘴巴并没有。   处女膜破裂必定会有的证据,嘴巴也没有。   所以她其实根本没有坚守的必要。   那么,他应该可以考虑用强。   其实,不主动服务的情况下,女孩的小嘴并不会有太大快感,还会有碰到牙齿的高风险。   但就像拿下屁眼这个略有点臭的行为一样,这件事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如果说肛交代表了羞耻心和异常行为的忍耐妥协,那么,口交就代表了一定程度的单方面取悦,是三条路中最具有侍奉感的一处。   他抓着她的脚动了一会儿,寻思暂时还回不过来劲儿,索性故意放空心思,让那根东西变得更软。   果然,金琳稍微有点着急,皱眉道:“怎么还没反应啊?你刚才……刚才欺负我的时候不是那么一会儿就生龙活虎了?”   “你穿得整整齐齐,脚丫还不让我乱动一动你就说痒痒,这我要也能硬,跟你出门岂不是要每时每刻顶帐篷?”赵涛干脆松手,往后一靠,“算了吧,反正我也觉得你这猜测太不靠谱,别费那事儿了。”   看他要打退堂鼓,金琳立刻显得有点着急,咬唇沉吟片刻,下床去把矿泉水瓶瓶盖拧下来,回来摆到床上,看来是要当容器,接着又把刚穿上不久的裙子脱下,只穿着内裤爬上了床,单手托着丰硕浑圆的乳房,轻声道:“这总行了吧?”   刚才就在想到底哪里比较接近嘴巴方便突然袭击,看着她莹白饱满,仿佛能把手掌吸过去一样的乳房,赵涛眼前一亮,说:“你脚怕痒痒,那……用胸部总可以了吧?”   “胸部?”金琳有点迷茫,低头看了一眼,“这里……可没有洞给你钻啊。”   “有沟啊。”他直接伸手过去,双掌捧住她充满弹性的奶丘,用力往里压紧,绵白的柔软肉团顿时挤压出一道紧密的沟壑,“怎么样,这地方没什么处女一说,你总不怕了吧?”   看她还是有点犹豫,赵涛不耐烦道:“那要不你脱了裤衩,用手自慰给我看吧,你这个不舍的那个不舍得,还想让我硬,我下面长的也不是如意金箍棒,哪儿能说长就长说短就短。”   “行啦行啦,得寸进尺……”金琳瞪他一眼,试探着弯下腰,比划了一下,把丰满的雪白蜜瓜沉下去。   他故意稍微并着腿,那一对儿还有些发硬的乳头就不出意外的压在了他的大腿根上,痒酥酥的。   她皱着眉比划了一下,试着沉胸去就,可怎么摆,两团白肉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折腾一会儿,连个龟头都塞不进沟里,忍不住坐起来道:“这怎么弄啊?”   “估计是姿势不对,这样,来,你躺下,俩手从两边推着,我骑上来,放到中间,你揉着点,跟面团一样,自然就好使了。”赵涛兴致勃勃闪出地方,拉着她就把她按倒在床上,抬腿一跨,骑上了她的腰。   金琳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过刚才拧下的瓶盖,放到身边,然后双手推住丰乳两侧,向中间一挤。   赵涛看了看,这姿势刚好,等到硬了,顺势往前一压,双膝一跪就能把胳膊制住,然后一手抱她头,一手捏着嘴巴硬塞,等真捅进去在舌头上走几个来回,她再怎么觉得恶心,也该认命了吧。   他舔了舔嘴唇,把还有六分软的老二伸进了她那条绵软的沟壑中。   金琳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推紧乳肉,按他指点的交替上下揉动,那粉白色的乳团就跟着夹住了里面的老二,按摩一样前后交替蠕动。   赵涛其实对奶炮并没多少兴趣,乳沟的紧致程度非常一般,而且要丰满如于钿秋才能在推挤进来后把肉棒彻底裹住,动起来也没有什么格外刺激的生理快感,抹了润滑会更舒服一点,不过其实和用两片肥猪肉带油一面夹住撸并没什么本质分别。   他就是在等老二回过气儿而已。   软绵绵的虫子塞进去,和坚硬粗大的雄性象征硬插进去,心理上的征服感根本不在一个等级。   他垂下手,不紧不慢地玩弄起金琳的乳头,一边等待,一边给予她适当的刺激。   “嗯……痒。”她扭了扭,轻声说,“别拨拉了。”   “这样你不是也舒服点么。”   “算了,随你高兴。”金琳干脆地妥协,继续专心对自己的乳房揉面。   没几分钟,蠢动的老二渐渐膨胀起来,赵涛兴奋地盯着金琳微微打开的小嘴,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樱红的乳头明显涨大了几分,竖立在晃动的乳晕中央,这么耐心的玩弄,金琳显然也有了感觉,眼波比刚才隐约朦胧了不少。   “这样到底能射出来吗?”又动了一会儿,大概是胳膊有些酸,金琳皱着眉问道,“好累。”   “其实吧,要想射得快,还真就只有一个办法。”赵涛抓起她的小手握住,柔声说道,“咱们还是试试看吧。”   “处女绝对不行。”她马上驳回。   “不是那个,是你的……小嘴啊!”话音未落,赵涛猛地把她双手往两边一按,膝盖往前一挪,小腿立刻把她胳膊压制在柔软的床垫中。   他顺势往前一俯,伸手就去捏金琳的面颊。   但金琳反应挺快,马上就把头扭开到一边,怒气冲冲道:“不行!”   “你含住,才能射得快,这没什么恶心的啊,你屁眼我都舔了,我也没说什么吧?”他一边开口说服,一边用手扭着她的头,一着急,勃起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都顶了几下。   “我才不含,吃……吃精液下去我就够恶心了。”金琳还是小声抗议,大力挣扎。   “精液都吃了,还能有什么不行的。你说你矫情个什么劲儿!”但她脖子能有多大力气,赵涛一用上真劲儿,她就还是无奈地被转了过来,硬梆梆的龟头,压住了她软嫩的唇瓣。   “我……我咬你了啊!”她抿着嘴,含糊不清地说道。   “咬吧,咬断了,一拍两散什么都没了。看你还能控制谁!”赵涛一肚子兽性冒了头,心里又有九成把握,当即趁她还想说话,用力一捏下巴,把兴奋的鸡巴一股脑灌进了金琳的嘴里,直顶至喉。   “呜呜——嗯……唔呜……”金琳身子一挺,吞咽肌都被龟头压住,憋得她满脸通红,双眼上翻。   赵涛哪里还会客气,压进去耸了两下,看她确实不舍得咬,心下大乐,马上双手抱着金琳的头微微抬高,对着小嘴就是一顿猛插。   “唔——咳,咳咳咳!”第一次吞入阴茎就被进得那么深,毫无经验的金琳理所当然被口水呛到,她猛咳了几下,但嘴巴还被堵着,结果竟从鼻孔里呛出了一道,鼻涕般拖在人中旁边。   她羞耻至极,可双手被压着动弹不得,擦都擦不掉,她想提醒,可舌头被赵涛压着什么也说不出口,心里一急,两点泪花顺着眼角滑下。   “别老装哭行不行……”他低头看了看,咕哝了一句,接着嘿嘿一笑,往她的嘴里插得更起劲儿了……

  本次更新的最后一幕是我对所有结局讨论的一次巨型剧透。   暗示得已经非常非常明显,以后我就不再对关于结局问题的评论做详细回复了。   难得有这么个可以让我继续任性的地方,就让这个故事在既定的路线上随着角色的演化漂泊到底吧。   重点情节到来之前我会在这个位置提示预警。   没意外的话之前也会放一个可以让大家当作伪结局断掉不看后面的章节。   那么,感谢大家的支持~   ***********************************

  (三百七十二)

  金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突然瞪圆眼睛屈膝在赵涛的后背狠狠顶了一下,接着,她坚硬的牙齿向内合拢,把正斗志昂扬爽翻天的老二夹在中央。   后撤的龟头棱沟一下子撞在牙上,疼得赵涛闷哼一声,当场鸡巴就软了一半,赶紧开口道:“你干什么啊!”   金琳往后一仰头,噗的一下把嘴里的肉棍子吐了出来,柳眉倒竖道:“你说谁装哭呢!”   “我……”赵涛一下子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摸了摸脑袋小声嘟囔道,“谁让你那么会演,我也分不清你到底真的假的。嘴里顶一下有那么难受吗?至于掉眼泪啊。”   “你捅着我嗓子眼儿啦!”金琳气鼓鼓从他腿下面抽出一只手,噙着剩下那些没掉下来的泪,狠狠拍了他几下,然后扯起床单擦了擦嘴唇上面的狼狈鼻涕,“你……你就是想看我到什么程度不忍你呢是吧?跟你说,我屁股里现在还热辣辣疼呢,身上哪儿都有你的精液印子,你再胡闹,我出门就去报警!有本事你这就掐死我算你先奸后杀!”   “不是……你至于这么大反应么,我就随口抱怨一句。”赵涛被一顿抢白吓懵了头,“算我不对,我道歉总行了吧。”   “这说明你不相信我。”金琳带着一脸委屈的表情,“我都这样了,你还是什么都不信我。那我……我还图个什么。”   她抬手捂住嘴,眼圈一红,仿佛真的伤心到掉下泪来,抽泣道:“我都说了我不含……那个好恶心,你……你就是非要塞进来,是不是我不愿意做什么你就非要让我做做,你那点征服欲就这么重要吗?”   “最关键的地方你又不给我……”赵涛撇了撇嘴,小声道,“再说了,你急着要我射,我这么多女友早把我养刁了,之前射过两次,你连个口交都不给做,我哪儿射得出来。”   金琳擦着眼泪,看他还是不起来压着自己,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起来啊,我腰都快断了。”   赵涛皱了皱眉,抽了张纸给老二擦了擦,翻身坐到一边,“你少装,你又不是不知道男生的性子,你越这么不情不愿,我就越想。”   “那我还不情愿吃屎呢,你是不是要把我摁进茅坑里啊。”金琳气呼呼地说道,随着胸膛起伏,那饱满的玉瓜也跟着上下摇晃,波涛汹涌。   “你这就是诡辩了,你吃屎我又不爽。”赵涛往床上一躺,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今天干脆就这样吧。我也没兴致了。”   金琳瞄一眼表,皱眉道:“不行,还有时间呢,你快点射一次,我去晓涵那儿试试。”   “我累了。反正我躺着,你自己随便折腾。射出来你就拿走用。”他也赌上了气,拿过枕头往自己头下面一枕,干脆闭上了眼。   好一会儿,屋里都只能听到金琳急促沉重的呼吸声。   “我看啊,你也别实验了,我觉得精液没什么蛋用。你都吃了两次了吧?我别的女友吃一次就乐呵呵给我舔鸡巴舔得津津有味,你却一说就来气,我看没什么效果。”他慢条斯理地说,“不是我说,现在年轻大学生出去开个房,谁还不玩个69互相口一个热热身的,这么平常的事儿你都不愿意干,我都觉得你喜欢我还没我喜欢你多呢,你看我,你的脚丫子含过,屁眼也亲过,舔你小逼逼舔得嘶溜嘶溜的,要不你干脆想想你是不是给我吃过什么东西吧。”   金琳似乎被他说得有点乱,伸出手捏着他的老二轻轻搓揉,迷茫道:“可我明明觉得……吃了之后感觉不一样。”   “那你倒是证明一下啊。”赵涛挑起单眉,笑道,“孟晓涵没吃过精液,不乐意舔,你吃过这么多,一样不乐意舔,我都不觉得有什么区别。要我说,保不准你就是没吃过这么腥的东西,跟学校那难吃的饭搞混,心里有错觉了吧。”   金琳又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没说话,只用嫩葱一样的纤白指头缠着肉棒缓缓上下套弄,学着他先前手淫的动作。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相矛盾。   她要想证明精液有效,就要口交,可口交她不情愿,不情愿就说明精液无效,那就没有了采取必要,一个死结,明显地摆在了她面前,让她自己也怀疑起来。   “你不许乱捅。不然呛着嗓子好难受。”大概五六分钟后,看软绵绵的老二怎么也不肯在自己手里膨胀,金琳咬了咬牙,放软口气撒娇一样说道,“你可以教教我怎么做,我学就是嘛。”   啧,看来她铁了心要实验精液的效果,为此不惜舍身自证。赵涛睁开眼,把腿分到两边,“我不动,这次纯交给你总行了吧?你先吃棒棒糖一样随便舔舔,等硬了再说。”   “嗯。”她应了一声,接着足足深呼吸了五次,才慢慢伏低下去,伸出舌头,躲开顶上出尿的马眼,在侧面轻轻舔了一下。   软软的舌头这么一碰,还是龟头后面不怎么敏感的地方,赵涛基本没有感觉,只好耐心指导说:“就那个蘑菇头最舒服,后面的棍子基本不用管,你就绕着那个舔就行了,一会儿硬了,就可以边舔边含进去。”   她上下小幅度地用舌面蹭了蹭,皱眉问道:“你……你跟我老实说,射出来的,是不是都是精液,里面会不会有尿?”   “你想什么呢,金琳,硬起来的时候男人想尿都特别难受,就跟里头俩管子抢地盘一样,怎么会有尿。”   “明明是一个眼儿里出来的,”她还是不肯碰马眼,只贴着棱沟猫喝奶一样又轻又快地沾,“你这管子平常还是软的,谁知道里头有没有剩。”   “你可以不吸啊,最后你不是不让我射嘴里么,外面你擦干净不就完了。”赵涛无奈地摊开手说,“你不会以为口交是靠你的劲儿把精液嘬出来吧?”   没想到,金琳眨了眨眼,不似作假地说:“难道……不是吗?”

  (三百七十三)

  “不是。”赵涛哈哈笑出了声,一挺身子坐起来,伸手把玩着金琳沉甸甸的乳瓜,笑道,“虽然偶尔嘬一下是挺爽的,但含这个主要还是得靠摩擦,其实说白了,口交,就是用嘴巴模拟做爱那样的事情啊,你的阴道里面难道还有真空吸尘器?”   金琳脸上微微有些发红,羞恼道:“这我怎么知道,连看过我身子的男生你都是第一个,别说得跟常识一样好吗。你身边的女生身经百战,我还是头一次呢!”   “我这不是来教你了么。”赵涛呵呵一笑,伸出大拇指压在她嘴唇外,轻轻摩挲着说,“呐,这个肯定没有尿能被吸出来,放心了吧?”   金琳皱了皱眉,微微打开红艳艳的小嘴,把他拇指缓缓含了进去。   “对,用舌头舔,嗯……好,嘴唇收紧,唆冰棍一样,不过你要担心吸出尿来,那一会儿不用这么使劲儿。对……唔,舌头来回晃着点儿,嗯嗯,你学得真快。”他拇指伸在里头,小舌头贴在上面滑来滑去,一阵接着一阵的酥痒,配上金琳那专注吸吮之后妩媚了许多的表情,很快就让他垂头丧气的小兄弟擂着战鼓重新站起,斗志昂扬。   “来,宝贝,可以换下面了。你自己控制着点,可别再碰牙了啊,疼一下缓老半天呢。”他看她已经差不多掌握基本要领,放心躺倒,双手往头后一枕,舒舒服服等着。   金琳弯腰盯着上面,左右看了看,用手指头蘸着口水把怀疑是脏的地方挨个都擦了擦,尤其是靠近马眼那一圈,简直恨不得拿个棉签蘸酒精捅进去转转把可能残留的尿分子都洗干净。   直到又看了一眼赵涛略带嘲弄的表情,她才哼了一声,扶稳肉棒一柱擎天,从上面张开嘴罩了下来。   湿热的口腔让他舒服得喘了两口,终于搞定金琳又一片领地的满足感充盈在他的心中。   对于一个聪明的女生,反馈就是最好的指引。   他用适当的呻吟表达自己的愉悦,很快,就让金琳明白究竟什么动作能让嘴里进进出出的老二更加舒服,究竟哪些地方,才是龟头上最不禁刺激的地点。   论技巧,当然比他那些经验丰富实践机会充足的女友们差得远,但论诚意和进步速度,其实已经足够惊人。   “回头有机会我找点A片你看看,多学学自然就会了。”当软软的樱唇裹夹住龟头伞棱部快速移动的时候,赵涛快活地挺起腰,粗喘着说,“等你学好了,我射得效率才高嘛……唔……好爽,金琳,快点,再动快点。”   金琳抬手把头发往边拨到一起,飞快地上下舞动自己的头,初尝男根的小嘴已经被磨擦到有些红肿。   “哦……来了……要来了……”快感的电流贯穿腰椎,赵涛存心不想让她收集精液,故意晚点开口,同时双脚一盘圈住了她的身子,双手垂下就按住了她的头。   没想到金琳这种状态下竟然反应还是不慢,突然把头一侧,小手握紧鸡巴猛捋了几下,把包皮撸高,挡住了喷射的马眼。   本就没多少量的精液被拦了一下,都流在了龟头顶端,顺着蘑菇头往下滚落。   金琳喘息着伸手拿过那个瓶盖,顶在肉棒下沿,用手指一点点刮蹭,硬是把那几滴精液全都拨弄到了盖子里,这才拍了他大腿一下,微笑道:“行了,到手。赶紧松开,让我起来。”   她明显看出了赵涛刚才想干什么,但心情大好也不计较,没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把瓶盖先放到桌上,接着就飞快往身上套好衣服,梳了梳头,“你赶紧洗个澡吧,一会儿咱们就该回去了。”   赵涛没精打采地哦了一声,伸手抽了张纸。   “哎你等等,先别急着擦。”金琳想了想,又坐到床边,伸手小心翼翼从离马眼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刮了点残精,送进嘴里舔了舔,这才说,“好了,你擦吧。”   看她盯着自己的眼神仿佛又有了什么微妙的变化,赵涛暗叫了几声不妙,一边下床一边想是不是该找个办法把那一瓶盖东西“无意”打翻。   可金琳行动力惊人,压根不等,双脚往凉鞋里一踩,拿着自己那屋钥匙就往门口走去。   “你……你这就去啊?”赵涛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   “对,我这就去。”金琳拿着那个开了盖的水瓶子,似乎是要当作掩饰,开门之后,扭头微笑道,“我要再不去,怕你走路不小心,万一给我碰洒了呢。”   说罢,她留下一串咯咯娇笑,关门就往那边去了。   赵涛叹了口气,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可想,只好先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擦干净出来,就只等着最后的结果。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快半个小时。   难道……孟晓涵其实一直在隔壁听着,没忍住给水里下毒把金琳这个横逼夺爱的给毒死了?   忐忑了半天,赵涛看自己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干脆拎好东西,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到隔壁敲了敲门,说:“休息好了么?这都快四点了,咱们得赶紧回学校去了。”   等了一会儿,房门开了。   开门的是孟晓涵,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竟然好像是在屋里大哭过一场。   赵涛知道先找金琳下手必然会有这个结果,心理准备倒是提前已经做好,挤出一个微笑,柔声道:“晓涵,你……没休息好吗?看你气色好差啊,没睡着?”   “我……我……”孟晓涵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最后却像是硬咽下了一口带刺的骨头一样,只是颤声道,“我……稍微睡了一会儿。”   赵涛越过孟晓涵肩头往里看,就看见金琳皱着眉在那儿打了一通复杂的手势,指指她又指指他,指指厕所又指指墙,嘴里也不知道用口型瞎嘀咕什么呢。   “那……咱们可以走了吗?早点回学校吧。”   “嗯,我……收拾一下洗把脸,你跟金琳……你俩先下去吧。”   赵涛满肚子问号跳着芭蕾往上飘,一见金琳出来,孟晓涵关门,拉着她就往远处走了几步,紧张地问:“到底怎么回事?她……反应很大?”   “是啊,挺纠结难过的。”金琳走了两步,有点别扭地捂着屁股扶住墙,屈伸了几下腿,“我看我走路这模样,瞒是瞒不住她的。她一问,我就干脆招了。”   “啊?你都招什么了?”   “我是为了让她分心注意不到我加了东西的矿泉水嘛,就多说了点。”金琳眨了眨眼,带着很无辜的表情微笑道,“比如,她又问我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原因。”   她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睛亮闪闪地说:“我告诉她,因为我们大家,其实都是在一种神秘力量的支配下才爱上你的。说不定,我们都被思维控制了哟。”

  (三百七十四)

  “你……你疯了!”赵涛转身就捏住了金琳的肩膀,瞪圆眼睛望着她,“你好好的跟她说这个干什么!”   近似报复的快意从她的眼底一闪而过,她微笑着抬起手指,在他唇上轻轻一点,道:“你以为,所有的怀疑不需要一个出口吗?像你这样运动普通,长相平平,花言巧语也不舍得说几句,怎么想都一无是处的男生,凭什么我们大家都对你死心塌地?别人被爱蒙了眼不会深思,孟晓涵也不会吗?等你得到她,对她来说,痴痴的暗恋迎来了一个苦涩的结果,她连女朋友的身份都得不到,难道就不会冷静下来反思其中的异常之处吗?万一她那时候也猜测出了类似的原因,开始研究琢磨呢?难道不会坏了我的事?”   一串力度强劲的问号之后,她露出一个颇为自得地笑容,“再说,她正因为我去你屋里好半天不回来一个人闷哭一场心里难受呢,对我也排斥得不行,我不找点借口东拉西扯分散她注意力,哪儿来的机会把实验用的东西放进水里给她喝了。”   “你让她喝了?”   “嗯,喝得干干净净。”金琳笑盈盈道,“我看,别的效果不敢保证,起码,这东西喝下去,肯定能增加对你的好感,她的气头明显就下去了一截呢。”   “看你这意思,做爱好像也不用实验了,一直想办法骗着她喝呗。”赵涛松开手,没好气地说。   金琳走了两步,发现屁股不舒服怎么迈步都别扭,扭身把他一拽,挽住他的胳膊一起往下走去,“两码事,这不是还没找到让人失去理智疯狂爱你的关键步骤么。万一做爱的效果更强烈更好,不就可以和这个手段搭配起来,事半功倍啊。再说,人家答应了你的事情,不推进到那一步,你岂不是要怪我耍赖?”   “不对,晓涵就没问你吗?你怎么解释思维控制的事,神秘的力量是个啥啊?”赵涛烦躁地说,“咱俩明明还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呢,你这嘴倒是真快。”   “我早铺垫好了。”金琳哼了一声,“你以为扑克牌占卜我是纯为好玩的啊。这件事对其他人迟早要有一个解释,尤其是孟晓涵,这种心气儿高,有点脑子,就是感情生活比较没经验才在你这儿吃闷亏的小姑娘。”   “那你怎么解释的?”   “这是命运的安排。”   赵涛一个趔趄,差点从最后几级台阶上摔下去,“这什么鬼答案啊?你自己信吗?”   “我不信无所谓啊,她信就行。”金琳很笃定地轻声说道,“我给她用扑克牌算命,其实就想看她对这个感不感兴趣,如果不屑一顾,那就要找别的理由。既然她那么认真地当回事,我不拿这个哄她,岂不是太浪费了?”   “这太扯了,我不觉得晓涵会信。我看她是因为咱俩的事受打击暂时不想理你吧。”   “你难道还有我懂女生?”金琳白了他一眼,小声道,“这跟做菜一样,主料下锅,还要上调料的啊。”   “调料?”   “对,比如,竞争意识。”她竖起一根白生生的手指晃了一下,说,“你看,这么多好看的姑娘围着你转,那女生就会觉得你这个人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就会在意你,就会多关注你,就会主动去强行找一些你的优点,这不就莫名其妙对你有好感了吗?”   “还有不服输的性格。”她又晃了一下,看他办好退房,指了指路对面的冰饮店,重新挽住他一起出门,“不管怎么算,晓涵可都是你主动表白过的女生,既然她之后又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那么,对那件事她肯定是耿耿于怀,变成了心里的疙瘩。不然,她恐怕也不会有申请交换生留学一走了之的想法。那么,我只要嘲笑一下她,就自然能激起她不服气的心态啊,明明她是最先的,结果却落到了最后,难道不会不甘心吗?”   “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啊,其实都会促进一种叫做爱情的错觉。”金琳淡淡总结道,“所以她最后肯定还是会接受现实,但接受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你那一瓶盖精液到底能有多大效果了。”   “看你对那玩意有这么大期待,我还当你就把它认定是原因了呢。”   金琳叹了口气,“我本来已经差不多认定了。可孟晓涵激动之下说了一堆真话,我又觉得,肯定还有什么更关键的步骤。”   “她说什么了?”赵涛心里一颤,轻声问道。   “其实啊,孟晓涵从高中最后那段时间开始,就已经暗恋你暗恋得不行不行的了,那会儿是备考时间,你俩又没什么接触,班上人都明白你跟余蓓是一对儿,正黏糊的不行连隔壁学校都知道。”金琳皱着眉很想不通地说,“她说是有一次低血糖发作你帮了她的忙,之后心里越想越觉得当初拒绝你不对,难受得偷偷哭了一场,然后就下定决心非要跟你考到一个大学,看看能不能等到机会。”   她突然一扭头,皱眉道,“赵涛,你这特殊体质……该不会是通过吃糖生效的吧?”   “说什么蠢话呢,我爱吃糖那阵子兜里一揣一大把,没事就分,那要管用,我现在女友怎么也得一个加强连了。”赵涛心里一虚,赶忙反驳道,“再说,余蓓、我们高中那个李老师、还有于钿秋,这几个可一块我的糖都没吃过。金琳,你是不是有点神经质了?还能逮住什么怀疑什么?这个好实验得很,要不我现在去小卖部买一包我爱吃的夹心奶糖,你吃几块,找个路上你看得顺眼的姑娘让她吃几块,咱当场测试。”   “对哦,是有点太离谱了。”金琳拨拉了一下肩膀前的头发,自己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一刻,赵涛真是无比庆幸自己之前铺垫了一个精液的有效期,让她一时间还没想到组合起来的可能性。   而且从情理上,他没有把看到过的漂亮女生都一股脑弄到身边锁住,也增加了一些他不能主动进行的可信度,否则,金琳恐怕很快就会怀疑到他在糖里动手脚。   心里有点过于紧张,赵涛迈步的时候都在偷偷打量金琳的表情,结果,完全没注意马路上的车况。   金琳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双手猛地抱住赵涛的胳膊,就把他狠狠往后一拖。   还没察觉是怎么回事的赵涛一下被往后拽开两步,旋即,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在他身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音。   差那么一点,他就已经躺在轮子下面。   车窗摇下,司机破口大骂了几句,开车离开。   直到这时,恐惧感才击破了那短暂的呆滞,让赵涛的身上顿时出满了冷汗。   金琳死死抱着他的手,身体似乎正在微微颤抖,完全不顾形象地近乎咆哮地喊了出来:“你不看路的嘛!你不要命啦!”   “我……我走神了……”赵涛这会儿才觉得连腿都有些发软。   “不算……不算不算……那个明明不算……”金琳拖着他退回到便道上,嘴里跟念咒一样喃喃嘟囔道,“我说了不算,不算就是不算……”   “什么不算?”赵涛顺了顺气,惊魂未定地问。   “下午发生的事不算破誓!”金琳瞪着他,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地说,“以后不许再发那种出门被车撞死的誓!听见没!”   她就跟被吓破胆了一样,抬头双手合十,闭上眼对着老天喃喃道:“没有没有,他真的没有,老天爷你看错了,我还是处女呢,我真还是呢。不算不算,真的不算……”   赵涛扭头正想反过来劝她几句,就看到孟晓涵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不远,也是一副被吓呆的样子。

  (三百七十五)

  赵涛挺感谢那辆出租车。   大概是对他发誓应验的可能性由衷感到无比担忧,当天边涌上明显要打雷的雨云时,金琳干脆地放弃了一切耽误时间的计划,连汽车站都不去,直接打车回了学校。   她跟孟晓涵坐在后排,路上也不知道嘀嘀咕咕交头接耳再说些什么。   反正看两个女生的脸色,那一场差点出现的车祸,还真是帮了忙。   尤其是孟晓涵,她似乎听到了金琳对着老天爷强调自己还是处女的话,但之后金琳怎么编谎话来忽悠她,赵涛就听不清了。   因为车太破,开起来丁零当啷乱响,司机还播放着巨大音量的老式迪斯科舞曲,别说听后排俩姑娘聊天,他直到下车进学校门走出几十米了,耳朵里还一个劲儿回荡着什么“啊咿呀咿呀”什么“给我几秒钟”什么“跟我一起摇起来”之类的呼喊呢。   在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其实好奇心比性欲还让人难受。   回去收拾了一下后,赵涛就忍不住给金琳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到底都说了啥。   结果占线。   他只好穿上衣服,想着快到晚饭时间,干脆溜达下来,先到金琳宿舍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金琳,该吃晚饭了,一起去吧?”   金琳拉开门,冲他比了一个噤声手势,接着气势十足地对着手机里说:“我再重复一次,咱们之间没有可能了。之前你出轨,我已经原谅了你一次。可最后是什么结果?那女生怀孕了啊,你让我怎么办?”   “这件事不会有完美的处理方法。”她走到窗边,对赵涛招了招手示意进来把门关上,嘴里说道,“你逼着人家打胎,说明你这个人根本不负责任,而且对女生的身体并不珍惜,甚至连堕胎有多大伤害都不知道。”   “生下来?那你连孩子都有了,难道我还要继续当你女朋友,未来做便宜后妈?你多大了?别那么幼稚好不好?”   金琳说着走过去插上房门,回来拿起一管消炎药膏递给赵涛,跟着趴到桌边,掀起裙子,把内裤往下拉低,指了指自己还有些红肿的屁眼,扭头用口型无声地说:“帮我抹抹,我自己看不到。”   赵涛指着手机,也用口型回问:“你男朋友?”   金琳直接开口,用回答手机里的内容回答了他,“我说得很清楚了,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前男友,而且,没有吃回头草的必要。咱们交往这么久,你不甘心什么我其实清楚得很,你要再这么纠缠下去,我在这边就地找赵涛出去开房,你应该就不想挽回了吧?”   那边似乎哑口无言没有吭声,她接着又道:“看看,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一个要携手一生的伴侣,还是一个带出去长面子的道具,能满足你生理需求的玩物呢?”   对面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赵涛想听但是听不到,只好挤出药膏帮金琳小心的涂抹在被摩擦到红肿起来的肛门上。   不过,别说,这么一边裸着屁股让新男人给屁眼抹药,一边还能面不改色应付前男友的挽回电话,金琳的等级,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难度的大菠萝。   “你转移炮火,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她拍开赵涛趁机占便宜的手,指了指屁股沟示意他不要捣乱,接着说,“男生的吸引力有很多种,并不是只有你这样的才能吸引到我。你毫无风度的丢出这么多抨击的话,是想向我间接表示,张星语和杨楠都是傻子和瞎子吗?”   “行了,你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那是一个小生命,既然已经闹到你们双方家长和学校都知道的程度,我觉得对你来说,我怎么评价判断都已经不重要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你能忍住不继续抨击我现在选择的目标的话,我会考虑下学期不对你落井下石。”她的口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愠怒,“咱们院学生会的混乱,你觉得到底该归咎于谁呢?我一次次提醒你那样不行这样不对的时候,你尊重过我这个女朋友吗?扶不上墙的烂泥,就别急着说别人是臭狗屎了。丢掉的,是你最后那一点点可怜的脸面。”   “再见,不要再打来了。学校碰面,希望还是朋友。”金琳说完最后一句,挂掉手机就转身把内裤提了上去,伸手拍了赵涛脑袋一下,瞪着他说,“你不要命了,外头正下雷雨呢!劈死你!”   “我就摸摸。”赵涛赶忙把手收回来,笑着伸舌头舔了舔上面微黏的油滑蜜汁,“你湿得真快。”   “你来干什么?”金琳皱着眉飞快找了一条短裤穿在裙子下面。   “我刚才就说了啊,叫你一起吃晚饭。”   “算了吧,你肯定有别的事。”金琳看着被丢到床上的手机,眼底似乎闪过了一抹淡淡的惆怅,“有事快说,晚上吃饭得叫上晓涵。估计你就不敢说了。”   “你在车上都跟她说什么了?怎么感觉她下车后态度变了好多,没那么生气了。”   “我说我勾引你,结果你把持住了,只跟我进行了一些边缘性行为,我还是处女随时可验证。”金琳坐到床边,没精打采地说,“除了你把持住的部分,别的其实不算谎话,她当然没话好说。正好,我也顺便给她点竞争压力,让她搞清楚现实,别因为在支教这破地方和你相处的不错,就忘了自己的对手几乎都是系花等级这个残酷的状况。”   “这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这叫打压。”金琳皱着眉,对他的愚钝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这样的女生多少都有点小傲气的啊,不打压一下挫磨挫磨,这次的醋还不知道要吃多久呢。我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比她体贴,还比她会做饭,会做家务,学习成绩这东西在校园恋爱里有什么优势吗?今天下午都已经是这个结果了,我就只能顺便压压她,看她会不会反弹,然后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我觉得,你将来可以考虑当收费恋爱军师,估计能赚不少男生的钱。”赵涛撇了撇嘴,小声讽刺道。   金琳哼了一声,笑道:“真要赚钱,我就两边都赚。这边教男生怎么迎合小姑娘的喜好抓弱点,那边撺掇女生怎么摆姿态提高身价,赚两拨傻子的钱多好,多挖几个坑,他们上了当一辈子尝不到恋爱的滋味还得感激我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你就光跟她说了这些?”赵涛狐疑地望着她,不是太相信。   “还说了不少别的,可惜,都是女生的小秘密。不、告、诉、你。好了,你去叫晓涵吃晚饭吧。你约她一起去。我晚点装跟你们偶遇。让她吃点甜头,省得真触底生大气。”她拉开抽屉掏出一个小镜子,坐下慢悠悠收拾起来,摆了摆手,“赶紧去吧,你本来也更喜欢跟她一起吃饭,都给你台阶了还不下。”   “哦,那我走了。”赵涛乖乖出门,在心里长吁短叹一番,彻底放弃了跟金琳闹别扭拧着劲儿干的打算。   这不是越级打怪,而是越难度作死。   他望了一眼天上的雷云,心想,还是好好活着吧。

  (三百七十六)

  不知道是不是警告,赵涛想敲孟晓涵门的时候,背后咔嚓打了一个清脆的炸雷。   震得他心里一个哆嗦,差点决定转头自己去随便吃点什么算了。   他正犹豫着,孟晓涵却端着饭盒打开了门。   应该是巧合,她看到赵涛,明显愣了一下,跟着,神情复杂地望着他,轻声道:“怎么了,有事?”   “嗯,想找你一块吃晚饭去。”到了这时,赵涛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一起吧,好吗?”   但孟晓涵很没精神地摇了摇头,“不了,感觉一会儿雨要下大,我想打点东西,回宿舍吃。”   “那……我帮你打伞。我也打回来吃。”厚脸皮赖着总没错,既然之前她连那种决心都已经做好,说明绝对不讨厌他。   正说着,雨就下大了很多,哗啦哗啦浇在地上,很快就在水洼里打出了一个个开锅一样的水泡。   孟晓涵低头看了看自己回来才换上的长裤,无奈地说:“那稍等,我去换一下衣服。这个踩水就肯定湿了。”   “嗯,你去吧,我等你。”   这场雨比预想的要疯狂一些,阴云把夏天的傍晚压制成了秋天的夜,风拉扯着操场上孤独的红旗,像要把它撕碎。在教室里休息的孩子们从窗户往外望着,似乎在叽叽喳喳说着些什么,可这个距离,赵涛看不清他们的脸,更听不清他们的话。   手机响起了八和弦的单调铃声,他接起,是于钿秋,并不很慌张地说,她们被这场雨困在了外面回不来,明天天气好些再往回赶,让金琳和孟晓涵明天上午辛苦点,把两个班的课都代起来。   “另外,今晚如果学校停电,去教室那边看好学生,保证孩子们安心入睡。检查好教室的门窗,如果雨太大,就留个人在教室看着孩子们过夜,万一晚上有什么紧急情况,好来得及疏散。”于钿秋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赵涛不是很靠得住,又道,“我一会儿跟孟晓涵和金琳都说一声吧。你们仨自己决定怎么安排。”   正好孟晓涵换回裙子走了出来,赵涛干脆把手机交给了她,“晓涵,于老师电话,她今天回不来了。”   趁着她打电话,赵涛飞快上楼拿下来了自己带的大黑伞,土气是土气点,但够宽大,遮俩人绰绰有余,起码不会出现怜香惜玉导致自己湿透半边的悲剧出现。   拿回来时,孟晓涵的电话已经打完,但这次她手上没再拿着饭盒,而是只带了自己的小布袋,里面装着她的筷子勺。   “不准备回来吃了?”   孟晓涵指指天,无奈地说:“还是在教室那边吃完回来吧,端着饭盒走这么远,摔一跤也挺麻烦。而且,于老师不是让咱们盯着孩子么。”   她望了一眼金琳的宿舍门,轻声说:“要叫她吗?”   “不用了吧,”赵涛有点心虚地说,“我还是想就咱俩吃比较好。”   “怎么,是因为……尴尬吗?”   “算是吧。”他挠了挠头,把伞撑开,“反正她估计也快要来吃了,都在一个地方,迟早要碰见的。”   孟晓涵没再说什么,垂手把裙子稍微提高一些,露出了膝盖上方一段苍白纤细的大腿,踩进水里试了试深度,走入到赵涛的伞下。   他们并肩穿过密集的雨幕,谁也没有开口。   快到教室的时候,孟晓涵才轻声说:“赵涛,你老实告诉我,中午休息的时候,金琳过去你房间,真的是要勾引你吗?”   她的话音不大,几乎淹没在雨水冲刷世界的声响中。   但赵涛的精神很集中,他对孟晓涵还算比较了解,又经历过她一次积怒之下的爆发,所以,犹豫再三,还是叹了口气,回答:“不算吧,其实……还是我对她动了心思。大热天的,她穿那么少,又在我房间,就在床上。昨晚……咱们又那么荒唐了一场,我实在是把持不住。”   “可她说她还是处女,赌咒发誓来着。”站在吃饭的小教室门口,孟晓涵往里看了一眼,轻声说道。   孩子们已经早早吃完,厨娘放下老师肯定够吃的饭菜,就早早躲回了自己住处,不愿意在这里等着雨继续变大。   所以这个教室里外,就只有他们两个。   “没真做到最后。”赵涛寻思了一下,把真相打了个对折,“就是做了点……唔……比较代替的事,比如……手啊,嘴巴啊之类的。”   孟晓涵顿时脸上红了几分,微微低头,从他身边钻进了教室。   看来厨房的大妈在孩子们吃完饭前就跑了,桌上乱糟糟的餐盘都还没收拾,屋里飘荡着不是太好闻的饭菜气味。   走到饭桶边,孟晓涵皱起了眉,伸出的手僵在了那儿。   赵涛跟过去一看,才发现,餐盘只剩下了一个,而筷子筒似乎是被风吹倒了,一双干净的也没剩下。   “你用吧。”赵涛弯腰捡起一双筷子,从桌上随便找了个还算干净的餐盘,就走出去到教室外不远处那个简陋的水龙头那儿。   可不知道是不是大雨导致的结果,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呈现出糟糕的泥黄色,还散开一股刺鼻的土腥味,餐盘和筷子这么一冲,反而彻底不能用了。   孟晓涵跟到门口看见,犹豫了一下,说:“赵涛,咱们用一个盘子吧。餐具……你用我的筷子,我用勺子,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赵涛忙不迭跑回去,满心欢喜。   看孟晓涵去打饭,手机在裤兜里震了几下,他摸出来一看,是金琳发来的短信,“我不去吃了,雨太大,我在宿舍自己随便吃点东西就好。别等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能干什么?”赵涛没好气地回了四个字,接过孟晓涵的勺子,看着摆在面前桌子中间餐盘上明确分开界线的两半饭菜,对着自己那半吃了起来。   “你这么会欺负女生,当然是想干什么干什么咯。”金琳又暗示一样地发来一句。   赵涛懒得再回,直接继续吃饭。   但也就是吃饭而已。   孟晓涵本来就是比较安静的性格,而赵涛在肚子里酝酿半天,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闭嘴只默默陪着。   哐啷哐啷,哗啦哗啦,呼呼呼呼,耳朵里能听到的,就只有破旧的窗户,瓢泼的大雨,咆哮的风。   吃完这顿再到门口,孟晓涵扶着门框,显得有点犹豫,小声说:“不行,就等雨小点再走吧。”   这倒不是她矫情爱干净,外面的水已经快要淹没第一级台阶,外面的土操场即便铺了红砖,这会儿也一定已经成了满是泥坑的陷阱区,真要趟着水回去,衣服湿了反倒是小事,扭脚摔一跤可就成了标准的落汤鸡。   “要不我背你?”赵涛把短裤挽了挽,笑道,“山上都能把你背下来,这点距离不算什么。”   这提醒看来挺有效,孟晓涵的表情顿时柔和了几分,但还是摇了摇头,说:“再等等吧。”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天彻底黑下来。   觉得有点紧张的孟晓涵似乎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在教室里走来走去,把孩子们的餐盘都归并到了一起,餐余清理进了泔水桶,等着隔天厨娘带回去喂猪。   忙完之后,她又去孩子们住的两个教室挨个看了看。   不停打雷的缘故,小女生们都很害怕,结果,就把她缠住留在了那儿。   另一间屋的臭小子们倒是精神得很,还有心情嘻嘻哈哈分成几拨打扑克弹弹珠玩抓子儿。   等到过了八点半,雨渐渐小了下来,外面几乎没过第二级台阶的水,总算不再上涨,开始缓慢消退。   但风却好像更大了。   不管什么年纪,女生扎堆的地方,就总是会闹出点事儿来。   孟晓涵本来在女生住处安抚得挺好,已经准备安排孩子们睡觉,可两个小丫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变成了方言骂街。她听都听不懂,只有一边好言劝说,一边强行把两人分开。   不料其中一个小丫头个子高些,人也厉害,突然弯腰抢过另一个丫头的布书包,一推窗户甩手扔了出去。   受了欺负的哇一声大哭起来,抹着泪就往教室门口跑,要去捡奶奶花着眼给缝的书包。   外面是孩子一踩要过膝的水,孟晓涵哪儿敢放人出去,怒斥了那高个两句,死死拉住小个,喊赵涛过来看住门口,自己拿着手电就撑上伞往水上漂的书包那儿摸去。   赵涛慢了一步没拽住她,看她趟着水哗啦哗啦走过去,气不打一出来,扭头就把那个惹事儿的丫头吼了一顿。   男老师的威慑力比起说话和和气气的孟晓涵当然是强了一截,刚才还都很皮的小毛头们立刻一个个乖乖钻进了大通铺的被窝里。   “行了,今天天气不好,都老老实实早点睡吧。”他拽住灯绳,“我关灯了啊。”   就跟那破灯突然进化成声控一样,他的手还没拉下来,灯就灭了。   周围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停电了。   屋里一片漆黑。   赵涛扭头看向外面,外面也是一片漆黑。   拎着湿淋淋书包的孟晓涵正在艰难地往回走,她的手电在茫茫的水面上成为了唯一的光,照出她瘦小但坚韧的身影。   风,似乎又大了。   一道闪电从远方垂落,带来了一刹那的明亮。   短短的刹那之后,四周就又归于黑暗。   黑得令人心慌。   但孟晓涵的手电还亮着。   微弱,摇晃,却没有停滞地,缓慢地向他走近,最后直接举起,打在了他的身上。   小小的光源,就像一个结界,保护住他。   他松了口气,大步迎过去,伸手去拉孟晓涵帮忙。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进了水,就在他抓到她的那一刻,手电筒闪了几下,灭了。   黑暗,再次笼罩了一切。   这次,一点光也没有剩下。   一点都没有。

  (三百七十七)

  雨声不小,风声也挺大,但这一刻赵涛耳中听得最清楚的,却是孟晓涵惊慌急促的喘息。   他瞪大眼,努力让自己的视力适应黑沉沉的环境,一边摸索着把孟晓涵拉到自己身边,一边说:“没事,咱们先摸黑进教室,我去办公室拿另一个手电。”   “孩子们呢?他们没事吧?”孟晓涵紧张地摸到墙,小声问。   “应该没事,男生那边刚才我就关灯了,女生这边我刚才正好拉着灯绳,估计她们也以为是关灯了呢。”赵涛摸了摸她的胳膊,“你这……都淋湿了啊。”   “风太大,伞差点把我带倒。”她无奈地说道,挣开被他拉着的手,把电筒在掌心狠狠拍了几下。   但估计是进水短路了,一点亮都没有。   赵涛这时想起裤兜里还有手机,赶忙掏出来翻开盖,摁亮了那小小的屏幕。   这种环境下,一点微小的光都能带来浓烈的安心感,他顺势又拽住了孟晓涵冰凉的小手,“走,去办公室,那边有手电有蜡烛。”   “等等,”她又挣开一次,这次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上面有点潮,赶紧用上衣擦了擦,摁亮试了试能解锁,这才吁了口气,举起了那小小的光源,“你先去办公室吧,我看看女生们的情况。”   “好吧。”他只好柔声道,“你看完没事就赶紧来办公室,我点好蜡烛就拿手电去看看男生教室的情况。孩子们都睡了,咱们也就安心了。”   “嗯。”孟晓涵点点头,拎着湿淋淋的书包走进了教室。   有了照明,走起来就安心了许多,赵涛很快进到办公室里,拉开抽屉,先找到火柴和蜡烛,擦断了几根受潮的,总算点亮了小小的火苗。   滴下蜡油把蜡烛坐好,看烛火有些摇动,他去检查了一下窗户,关紧缝隙,这才从里面办公桌的抽屉中掏出每张桌子都有至少两支的手电筒,推上开关点亮,吁了口气,往另一边男孩子睡觉的教室走去。   臭小子们胆子都大,而且在这边生活大概也早都习惯了风雨大作就停电的生活,照了一遍,倒有一大半都已经睡得很香,剩下那些问了问他,知道确实是停电后,也都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不再聊天。   “放心,今晚老师不回宿舍,就在办公室休息,有情况你们就喊,老师马上过来。不要害怕。”在这些孩子中,赵涛就不知不觉切换到老师的角色,连责任心都在微妙地增长。   关好教室门,往办公室走去的路上,他想,也许社会实践并不像他认为的那样,就是学生会给自己人刷简历条目的地方。   真的参与进来,多少还是能学到一些东西。   就是不知道,这微小的成长,距离孟晓涵的期望到底有多远。   开门进去,办公室里还空空荡荡,他拿着手电赶忙又到门外等着,照了一会儿,才看到孟晓涵走出那边教室。   见他打过来的光,她微微一笑,收起手机,抬脚踩在了那光圈范围内,跟着他照明的地方,一步步走向他。   “男生都睡了吗?”   “嗯。你那边呢?”   “有两个孩子害怕,我哄了一会儿。”她看了看外面的雨,说小不小,说大倒也没有再大,就那么淅淅沥沥下着,风小了一些,感觉上比刚才宁静了许多,“没什么事,你就回宿舍吧。我在这边值班一晚上没关系的,办公室有被褥和草席。”   “有两套,我也一起吧。”   孟晓涵立刻加快两步,走到手电光芒照不到脸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是……别了吧,你肠胃才刚好,要是着凉,再闹起来可麻烦。”   “淋雨的是你,趟水捡东西的也是你,我着个屁的凉啊。”赵涛打开门就把她拉了进去,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小声认真地保证,“晓涵,咱们是来照看孩子们的,我不会趁机欺负你的。我……不至于在你心里这么糟糕吧?”   孟晓涵犹豫了一下,诚实地说:“可我……真觉得你挺难忍住这种事的。有机会,你应该就会做点什么。”   呃……他挠了挠头,笑道:“那我干脆拉根绳,楚河汉界,我要越线就……”   “不用不用,”她直接打断了他,似乎是想起了金琳对她说过的话,有点着急地说,“你可别再乱发誓了,老天爷都听着呢。我……相信你就是。”   这话的口气听起来略显微妙。   与其说是相信,到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对“你即使做了我也没什么办法”的认命感。   赵涛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万一是错觉就会很麻烦的想法丢开到一边,进屋把手电放好,先把办公桌和凳子都推到靠墙一边,腾出中间一片空地,从靠窗边的柜子顶上拿下两卷破草席,铺开在地,跟着打开柜子拿出备用的破旧薄棉被与满是补丁的单子,正常夏天用肯定会热,但山边雨后,倒还正好。   孟晓涵点亮了第二根蜡烛,这才过来接过被褥,蹲下小心地铺在草席上。   看她身上衣服湿漉漉的,赵涛情不自禁就想起了图书馆里与于钿秋共眠的旖旎之夜,和山上眼前佳人落水后的曼妙风光。   小腹有点躁热,他赶忙往后退了退,摸摸自己身上衣服还算干爽,干脆套头脱了下来,丢到孟晓涵那边的草席上,“晓涵,我衣服是干的,你换上吧。湿漉漉的,别再感了冒。”   她犹豫了一下,摸了摸自己身上衣服的狼狈状况,轻轻哦了一声,看他转过头去,就脱掉上衣,套上了他的T恤。   “换好了?”赵涛听到嗯,转身一看,皱眉道,“你怎么不上席子啊?不是都铺好了。”   孟晓涵为难地抓住裙摆,小声说:“我……脚上还好多水呢。”   赵涛接过她的湿衣服狠拧了两下,挂到旁边椅背上,笑着打开柜子,又拿出一条旧被单,扭身正想递给她,突然心里一动,轻声道:“晓涵,来,坐下,我给你擦干净。”   “诶?”孟晓涵一愣,望着他手里的干布,赶忙摇头道,“还是别了,我自己来就好。”   “你擦不仔细,会得脚气的。”他皱眉道,过去就拉了张椅子放在她身后,推着她坐下,自己往她面前单膝一跪,颇认真地说,“而且,我也想给你擦,可以吗?”   似乎是意识到了赵涛对这个部位的喜爱,孟晓涵红了脸,扭开头看着桌上的蜡烛,“那……那就麻烦你了。”   赵涛笑了笑,先低头帮她脱掉了小小的凉鞋。   毕竟是不久前才趟了水,鞋里和脚上都是脏兮兮的泥沙,连粉粉的指甲油都快看不清楚几个。   孟晓涵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挺脏的,不行还是我来吧。”   “你是为了给学生捡东西啊。其实该我去的,你也太着急了点。”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拿旧单子包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脚掌,轻柔地擦拭起来。   “风大,我也怕漂走。”她轻声说道,修长的脚趾不自觉地屈伸了一下。   “有砂子挺难受吧?”他用手指裹着布单用力一顶,挤入倒她的脚趾缝里,轻轻旋转着前后摩擦。   “嗯。”她红着脸,越发不敢吭声。   赵涛笑着用手指一个个钻过她脚趾之间颇为紧凑的缝隙,心想,要是这个品学兼优书香门第的女生知道脚其实还有第二性器的外号,会不会羞得晕过去。   一想到这儿,他的手指就钻得更起劲儿了。

  (三百七十八)

  “赵涛,我……我觉得已经干了。”约莫三四分钟后,孟晓涵声音微微发颤地提醒,小脚在赵涛怀里轻轻挣了一下。   他意犹未尽地放下第二只脚掌,放进已经被擦干的凉鞋里,拿过旁边的手电照了一下,故意很惊讶地说:“哎呀,晓涵,还有挺多脏东西干在你脚和腿上了,你这么爱干净,总不能带着睡吧?”   孟晓涵一听脏,赶忙往下扯了扯裙摆,试图遮盖住一点,小声说:“可这也没办法啊,之前给学生那边灌了两瓶水,暖壶里不剩多少,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这怎么行,你这么爱干净。”他皱眉摇头,昂首看着她,柔声道,“你别管了,我来帮你洗干净。”   这办公室本来就预备着老师值班的情况,只不过破板床坏掉拆了,脸盆毛巾架子倒都还堆在角落。   赵涛过去看了看,先拿出办公室里自己用的杯子,打开暖壶摸了一下,决定值班时候刚用热得快烧的,蒸汽还挺烫手,热度问题不大。   他把自己杯子续满,举到孟晓涵眼前晃了晃,问:“这个够你今晚喝了吧?”   “我……我喝不了这么多。”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果断摇摇头,说,“我不准备喝了,你喝吧。”   两人最近已经喝过一个杯子的水,按道理不是爱干净,赵涛想了想,多半是怕晚上起夜去厕所,教室这边只能去外面操场上的独立茅房,这么个雨天,可远不如宿舍每层有个小卫生间那么方便。   “那更好,我还怕水不够呢,这就绝对够了。”他笑呵呵把脸盆放下,暖壶里剩下的热水直接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蒸汽顿时冒起一片,熏得他脸上一阵发热。   “这……这是要让我洗脚?”孟晓涵睁大眼睛,“这也太浪费了……”   “不浪费,而且,不是要让你洗脚。”他把盆子端过来,从自己水杯里又倒了一大半出来,总算装满了小半盆。   “嗯?那……那这是?”看着他把盆放在自己脚边,可又听到他这么说,孟晓涵顿时有些迷茫,不知所措地说,“那是要做什么啊?”   “是我要给你洗脚。”他往上一提短裤蹲了下去,抓起她的脚踝伸手把凉鞋拨拉到一边,就让她粘着些干土的脚丫踩到了盆边上。   “赵……赵涛……”她的脸顿时变得好像被蒸汽熏了俩小时的大虾,“这……这怎么行……”   看她抽腿想躲,赵涛干脆一把把她纤细的小腿抱住,探头隔着裙子在她膝盖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晓涵,凳子高,还特别晃,你要自己洗,摔了怎么办?再说……我连你脚趾都含到嘴里过,你难道还怕我不乐意帮这个小忙吗?”   “可……可这……”   “这说明我喜欢你啊。”他丢出一把飞刀,准确无误地钉在了面前少女的心上,发觉到她没再挣扎,他把她脚放回盆边,柔声道,“乖,小心坐稳别摔了。今天天气这么糟,你的脚那么凉,咱们还要在这种鬼地方睡觉,热水泡一泡会很舒服的。保证你做个好梦。”   孟晓涵低下了头,垂下的刘海造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挡住了她的眼睛,“赵涛,你……你对每个女朋友……都这么……温柔吗?”   “我喜欢的女孩,我都会很温柔啊。”他选择了一个很滑头的回答,捧起她的脚托在掌心,用手肘压住盆边不让水盆失衡翘起,跟着撩起还有点发烫的水,轻轻淋在她雪白的脚背上。   就像这只赤足也学会了羞涩似的,鲜明的红晕浮现出来,那淡青色的血管,也随着热流拂过而微微隆起。   “烫吗?”   “这样的话……还好。”她还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大腿上的裙布,憋了一会儿,小声道,“你的手呢?会不会觉得烫?”   “没关系。稍微热一点,脚才会舒服。我一会儿给你那边加一条薄棉被,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着凉。”他说着,换手另一只,如法炮制,“你觉得能泡了就吭声,好好泡会儿,晚上绝对睡得香。”   “我……我觉得我怎么也睡不着的。”她带着有些复杂的口气说道,既有些担忧,又有些紧张,好似,还有那么几分羞涩。   “那要不要我讲故事哄你啊?”他笑道,“远距离哄人睡觉,好像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近距离……估计你会害怕。而且,我也怕自己。”   “怕自己?”   “怕自己把持不住啊。”他带着一点自嘲笑道,“我这么个劣迹斑斑的流氓学生,真要摸到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旁边,又知道你一直都挺喜欢我的,我……可忍不住。所以啊,就这么给你洗洗脚,挺好的。你干净了,睡得香。我……也算过了过手瘾,睡得着。”   孟晓涵没再说话,就那么默默地坐着。   不过她的脚变得配合了很多,他搓洗脚趾的时候,会稍稍张开,轻轻揉足弓,她就会把脚踝稍稍内翻,搓洗后跟那一带,她就会用力向上勾起脚尖,把跟腱那一带的肌肤舒展。   等到两只脚都被反复洗得非常干净,白里透红娇嫩欲滴,孟晓涵才低声道:“水温……应该可以了。”   “好。”他笑着把她的双足放进热水中,但自己并没有就此闲下来,而是依旧撩起水花,为她洗净纤细嫩滑的小腿,和沾了些泥点的膝盖。   她把裙摆稍微往上拉了拉,听呼吸声似乎是有点紧张,但没有更多反应和动作,只是保持着双腿微微分开的坐姿,任他在自己大腿之下的肌肤上用掌心来回擦拭。   这样单纯的搓洗并没有多少调情的味道,但却弥漫着一股透人心田的亲切感。   “好了,”他把两条小腿都洗干净,拿过自己那个枕头上的枕巾,翻出下面不太脏那一面,帮她腿上简单擦了擦,接着往后一倒,捧着枕巾坐在了铺好的被褥上,“等水不够热了,就大功告成。”   “嗯。”她还是低着头,简单应了一声。   但这一声吸引到了赵涛的注意力,他拿起手电照在她身上,这才注意到,她的双肩正在微微颤抖,一滴一滴的泪,正断线珍珠一样往下掉,掉在她裙子上紧攥的双手之间。   “晓涵,你……你怎么哭了啊?”他想了想,装了个傻,“刚才烫着你了?”   “没有。”她就说了两个字,鼻音满满。   “你……你别这样啊,这要有谁进来,不跟我刚欺负了你似的。”赵涛陪笑道,“这不……这不就是给你洗个脚么,又不是洗个澡,你可别叫我跟晴雯似的担个虚名儿挨骂。”   她不吱声,也没有哭出什么响动,就是那么低着头,垂泪不止,隔上十几秒,才重重吸一下鼻子。   “到底怎么了?”赵涛这下有点心慌,赶忙起来蹲住,从下往上打手电看她的脸,“为什么啊?你心里难受?”   “不知道。”她偏头躲开了,不给他看自己的样子,“你别管我,我就是想哭,你让我……让我哭一会儿。哭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哦,好吧。”他一时间想不明白,但直觉告诉他应该不是坏事,就又坐了回去。   大约几分钟后,他看孟晓涵还是偏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泪水停了没,就伸手试了试,说:“晓涵,水可就要凉了。要不……我给你擦干,你躺下再哭?”   哗啦一声轻响,她把泡到酥红柔润犹如胭脂玉雕一样的双脚抬了起来,乖乖交到他伸来的枕巾之中。   他还按此前擦的样子,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把上下前后连着八个脚趾缝顺次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差摆上一堆工具当场开始修脚了。   他端着盆出去直接泼到了外面的雨水中。   回来关好门,他看了看时间,其实还早,但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不早点睡,他都不敢保证自己要冒出什么见鬼的念头,就走过去柔声问还低着头默然不语的孟晓涵,“好点了吗?要不咱们就早点休息吧。万一晚上有孩子闹腾,你肯定睡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没回话。   赵涛皱了皱眉,小声问:“你……还没哭够?”   她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接着,哽咽着轻声说:“赵涛,我……我可以……借你的怀里……哭一下吗?我……我可能……还想打你几下。好不好?”   正常来说,这实在是个比较见鬼的要求。   可赵涛听在耳朵里,却莫名地体会到一股酸楚的纠结情绪,仿佛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想了想,站起来,张开双臂,柔声道:“那,我这样不动,你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以吗?”   孟晓涵缓缓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望了他一眼,跟着,她突然扭头吹灭了桌上的一支蜡烛,让屋里一下子昏暗了许多。   然后,她一低头,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仿佛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死死搂紧他。   他正想着该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换了个位置,抓住了他一边手臂,张开嘴,一口咬了上去。   “唔……呜唔——!”一声痛呼被硬生生咽了下去,赵涛忍着胳膊上传来的痛楚,感觉着坚硬的牙齿正在往他的肌肉上施加着没有多少保留的力量。   这一刻,他很庆幸,自己半强迫捅了嘴的是金琳而不是她……

  (三百七十九)

  牙齿几乎切开胳膊上粗糙的皮,赵涛硬咬牙忍着,生生忍出了一头细汗。   足足有两分多钟,孟晓涵牙上的劲儿才松了,她呜咽着将柔软的嘴唇印下,轻轻吻着自己留下的牙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心疼,小小的舌头轻轻在上面舔着。   疼完了又痒,赵涛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套路,但承诺了乖乖不动,就干脆还是站在那儿,随便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在牙印上轻轻吻了几次,孟晓涵又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小手握成拳头,随着她一下下急促的抽泣声,用力捶打着他的后背。   咚。   赵涛呲牙咧嘴皱眉忍着,身子被打得都有点晃。   虽说她一个柔柔弱弱小女生的力气也就那样,可真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打强奸犯一样狠捶,要说一点不疼可就是自欺欺人了。   可他不敢出声。   他总觉得,孟晓涵正在经历什么剧烈的心理变化。   就像一只毛虫在蛹里憋闷了漫长的时光,终于忍不住想要打破黑漆漆的障壁,挤出一个柔弱但亮丽的蝴蝶身躯。   当然,就算是错觉也没关系,无非就是白被咬了一口外带十几……嗯……几十拳么,问题不大,他还不至于跟喜剧片里面一样笑呵呵吐血。   反正他认为,孟晓涵已经基本是他的囊中之物,比起她要割舍的、损失的、被侵犯的一切来说,这点痛简直微不足道。   他忍不住想,如果当年他写纸条的那一天,孟晓涵对他说,你让我这样打你一顿我就答应你,他应该会很高兴拉着她去后操场没人地方让她打个够的吧。   可惜,她没有。   那时的她心目中,学习还比他重要。   不过,如果没有那可悲的咒术,恐怕他在她心目中,也将永远不如学习重要吧。   他忍痛走神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孟晓涵的小细胳膊大概是终于挥累了,缓缓停在他背上,把他搂住,细滑的掌心,轻轻摩挲着他估计是有点发红的皮肤。   胸前热烘烘湿漉漉,要是有衣服挡着还好,这么被她直接贴脸上来,偶尔一动,她软软的发烫面颊还会蹭一下他的乳头,说实话,在此刻的环境下,这刺激有点大。   赵涛觉得呼吸有点急促,心跳也在加快,肚子里的恶魔和天使坐到桌子边开始掰手腕,天使和孟晓涵一样弱不禁风,而恶魔基本上相当于四五个施瓦辛格。   “疼吗?”她应该是故意选了能听到他心跳的地方,在他胸腔里开始擂鼓给恶魔助威的时候,她松开手,向后退到了另一支蜡烛边,没有道歉,只是不带什么愧疚地小声问。   “还好,有那么点。”赵涛抚摩着胳膊上的牙印,“没想到你这一口还挺重。”   “破皮了吗?”她眨了眨眼,轻声说,“我没尝到血味儿,应该没破吧。”   “嗯,没破,就是有点紫。”   孟晓涵沉默地望着他手臂上的牙印,宽大T恤衫下的瘦削胸膛起伏的速度渐渐归于平缓。   赵涛觉得气氛好像渐渐别扭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决定提醒她还是早点休息吧。   可他还没开口,孟晓涵就出声问道:“赵涛,所有……跟你在一起的女孩子,都经历过比这还要厉害得多的疼,对吧?”   感觉周围的空气登时紧张起来,他考虑了一会儿这话里可能的双关含义,微笑道:“这……女生第一次的时候确实会比较疼,我……之前也比较莽撞,挺对不起她们的,确实疼得挺厉害。”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会尽可能温柔的哦……差点把这句话顺嘴带出来,赵涛赶忙抿了一下唇,转移话题说:“差不多了,晓涵,趁着脚还热乎呢,钻被窝睡吧。你裙子不湿吧?或者我进被子里把我大裤衩脱给你?凑合穿一晚上当睡衣,反正应该比这儿的被子干净点。”   “其实也没什么。”她踩着鞋,跨到自己的铺盖上,解开裙腰的扣子,轻轻一扯,弯腰抬腿,就把下摆有点湿的裙子脱了下来,自己晾在了椅背上,“要说看,你早都看过,看得仔仔细细的了。要说干净……我那么在乎干净,有什么用呢?”   视线被她苍白纤细的赤裸双腿吸引过去,盯着大腿上方突然出现的T恤,赵涛恼火地想,你说我买个破上衣买这么大干什么。   他的心思一时间没转过来,也没注意到孟晓涵口气的变化,但马上,更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就发生了。   孟晓涵背对着他,居然接着抬起手,把他的T恤也从身上脱了下来。   昏暗摇曳的烛光中,她苍白中泛着一丝嫣红的背影,竟只剩下了一条裹着她浑圆小巧臀部的白色纯棉三角裤。   在这种环境下,这犹如色情网站上岛国成人艺术写真一样的情景,简直像是个皮搋子,贴在他的胯下就是一顿猛搋,抽得他鸡巴根儿疼。   “晓涵,你……你怎么脱了?”他压下想要抬起来伸过去的手,坐在自己和那边其实相距并不远的铺盖上,心里一遍遍默念,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晓涵是第一次,不能在这种四面漏风停着电的破学校里,绝对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你说该睡觉了,睡觉,当然要脱衣服。”她平静地说,跪坐在被子上,伸手扫了扫表面可能有的脏东西,“你喜欢看吗?”   赵涛吞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说:“我……我喜欢。”   她低下头,扫好最后一片,左腿向左转了九十度,右腿并过来,接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动作,就那么跪坐着转过身来。   她小小的双手十指交叉,掌心朝上端在紧并的大腿根上,但小腿向两边分开,呈现出一个挺可爱的坐姿。   最关键的是,她并没有遮掩自己的胸膛。   那一对小鸽子一样的白嫩乳房,连着顶上落雪碎梅般的嫣红乳头,全部一览无余。   她应该还是很羞涩的,连脖颈那片晒黑的三角下尖指着的乳沟附近,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潮红。   但她的表情却非常平静,平静得让赵涛都感到有点心悸。   可他忍不住想看,忍不住看个不停,原始的冲动接管了他眼珠的控制权,贪婪的把一切美景都烙印在兴奋的脑海中。   “你……真觉得好看吗?”在听到他粗浊的喘息后,孟晓涵轻声问道。   她并不是很有自信的感觉,但这也对,整个学校的女生,能在余蓓、杨楠、张星语和金琳这样各有千秋特色分明的美女阵列前保持自信的绝对不超过一巴掌。   “好看。”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再这么让我看下去,我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孟晓涵没说话,但也没有钻进被单里,就只是红着脸,用无风湖面一样看不出波澜的目光,安静地盯着他。   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扑过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带着睡意的声音在外面扯着嗓子喊:“老师,俺要上茅房!”

  (三百八十)

  光着膀子被外面的雨一浇,脚在凉飕飕的水里一踩,赵涛总算清醒过来不少。   他小心翼翼关好门,撑开伞打起手电,陪着那两个早早起夜也不知道是他妈水喝多了还是小小年纪就肾亏的学生去了一趟厕所。   去都去了,他也顺便尿了一泡。   幸好没有小女孩要去,不然孟晓涵的脚可就白泡了。   不过她那么光溜溜坐在铺盖上那么久,直到敲门才钻进被窝,估计要凉早凉了。   把两个孩子送回教室,打着手电看他们钻进被窝,赵涛这才松了口气,把两个班的学生状况都检查了一下,让腿脚顺便晾一晾,干得差不多了,才往回走去。   算一算起码快十分钟,孟晓涵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他想着,抬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轻轻推开门,进去,关上,转身把脚从鞋里尽量小声的抽出来,看见蜡烛已经被她吹灭,刚准备走过去躺下,就发现情况不对劲儿。   怎么他的手电光照过去,这被子里头……鼓鼓囊囊的呢?   他屏住呼吸缓缓往上面照去,然后,就看到了本该在靠里的铺盖上睡觉的孟晓涵。   她躺得很小心,侧着身,让出了差不多够一个人躺下的空间,脸朝外侧,被头那儿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半长发,微显凌乱地散着。   “晓涵,你……你这可就是……就是在玩火了啊。”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裤裆马上就又紧张起来,擅自膨胀的器官顷刻就成了内裤里狭小空间的霸主,昂首顶起一片自己的天空。   “赵涛,你真的喜欢我吗?”孟晓涵背对着他,很轻很轻地颤声问道。   “嗯。喜欢。真的喜欢。”他坐下去,手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去抚摸她若隐若现的白皙肩头,“可是……晓涵,关于女朋友这件事……”   “可以不要提那个吗?”她马上打断了他,“赵涛,求你,在只有你和我的情况下,别提女朋友的事情,可以吗?”   啧,好吧,这可不赖我,赵涛撇了撇嘴,心里顿时轻松了一大截,“可以,我不提就是。”   “赵涛,你……愿意证明一下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她还是背对着他,声音依旧很小,但这次,没有发颤,充满决心。   “这……你说吧,如果我能做到的话。”赵涛吞了口唾沫,觉得裤裆里的玩意就快能敲鼓了,这会儿提条件,还真是他最容易答应的时候。   孟晓涵翻过身,湿润的眼睛望着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把白色的小内裤放在了枕边,然后,很认真地说:“我希望你抱着我睡,但今天晚上,什么都不要做。”   “诶?”   你他妈真的不是在逗我?   这句话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没说出口来。   赵涛望着她带有神秘期待的眼神,只好为难地说:“晓涵,你……你其实也挺漂亮可爱的,你这么……这么赤裸裸让我抱着,还什么都不要做,这可有点难为人了啊。这状况我要什么都不想做,那……那岂不是跟被阉了一样。”   孟晓涵咬了咬唇,轻声说:“我……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所以……你忍不住想做什么的话,我也不会怪你。我顶多……是有些失望罢了。”   “失望?”失望我是个性能力正常欲望健康的男大学生吗?   “喜欢的感情,肯定会伴着珍惜。”她用有些消沉的声音说,“你说你喜欢我,可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我是喜欢你的,甚至……说……说是爱可能也不过分。我很后悔,当初……当初如果接受你的心意,以此催促你好好学习,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   似乎发现话题有点跑偏,她轻轻甩了下头,继续说:“算了,不提那个了,没意义。赵涛,我没什么别的好办法来测试你的心思,我……我坦诚一点说吧,你说我……不要脸也好,没原则也好,我……已经……不想再忍耐了。我想在出国前,给自己的青春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即使……那不够正大光明。”   “所以……你今晚什么也不准我做?”精虫有点上脑的赵涛反应不过来这话里的逻辑,愣头愣脑地问。   “嗯,不是不准,是我请求你,今晚只是抱着我,什么都不做。”她很认真地说,“我……我是个很笨的女生,我不懂如何恋爱,不知道喜欢到底应该是怎么样的。我只是觉得,你要是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那就应该珍惜她,尊重她。”   她壮着胆子伸出颤巍巍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想要抓紧,却又不敢用劲,好似明明快要溺死在井底的人,还在担心垂下的这根藤条会不会断掉。   赵涛闭上眼,短短的几十秒里,他回想了无数个曾经坐在孟晓涵斜后方时凝视的场景。   最后,定格在她被午后阳光洒亮,镀上毛茸茸金边的小巧耳朵上。   他睁开眼,低下头,掀起被子,钻进了里面,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脱掉了所有的衣服,丢到枕边,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   他的身上凉,她的身上热,她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像是要把温暖更多传递给他一样,往他这边贴了贴。   他伸出胳膊,她就抬起头,拨开头发,枕了上去,默契得犹如曾经这样一起睡过很多次。   他侧转身,和她花瓣一样柔嫩的赤裸娇躯贴在一起,粗壮的腿伸进她紧张的股间,好似要把两人打结一样拥抱住她。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热流轻轻吹拂在他的锁骨附近。   但几分钟,看他确实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她也就渐渐松弛下来,平稳了呼吸。   风声小了很多,雨也转缓,屋檐下的淅淅沥沥,终于变成了颇为清脆的叮叮咚咚。   “晚安。”赵涛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说。   “嗯,晚安。”她抬起脸,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坦率,自然,然后,蜷缩在他怀中,就像个归巢的雏鸟,缓缓闭上了眼。   赵涛不知道她到底睡好了没有,反正,他最后睡得很香。   好像,连噩梦都没有做。

  (三百八十一)

  于钿秋与另外两个女生要到下午才能回来,周一上午两个班的课,金琳和孟晓涵就不得不交替轮流连轴转,一口气全部上下来。   操场的土地还是一片烂泥,一场风雨下来,别说户外活动没有合适的地方,就连旗杆都被吹歪了三十度角,成了个比萨斜棍。   早晨起来的时候,孟晓涵连衣服都没顾上穿,就先帮他揉了几分钟被枕了一夜的胳膊,小脸红扑扑的,慵懒地初醒容颜上带着一种微妙的满足,仿佛比一整夜高潮个七八回看着都要愉快。   本来手背蹭着她的软软小乳让她这么专心按摩着还挺舒服,可惜后来他动了一下,被子一翻,露出了他还在晨勃状态的凶器。   孟晓涵顿时脸上一红,抓起内裤套上,就匆匆穿衣服去了。   赵涛昏昏沉沉收拾好,出去检查了一下水电,电已经来了,水龙头放了一阵黄水后也算是回复了正常。   他总觉得,这一夜他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什么也没得到。   可他又忍不住隐隐约约猜测,自己好像押对了一次重要的宝,已经得到了全部。   可惜答案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他自己心里也没数。   两个女生在两边教室辛苦的时候,赵涛在办公室没别的事情好做,预习一会儿下学期的教材,玩一会儿掌机换换脑子,课间陪回来休息的两位聊聊天说说话,像个不事生产的家庭主夫。   不过气氛有点微妙,孟晓涵变得和从前似乎有点不太一样,而金琳对这变化也有点措手不及,言语间都谨慎了很多,私下还偷偷问赵涛,不会是喂食的那点精液起效果了吧?   赵涛只有装傻搪塞过去。   下午三点才是上课时间,赵涛趁着难得的清凉日子,开上电扇准备好好睡一觉。   可没想到,两点多,他就听到自己那破门轴吱呀响了一声,被人打开。   他不锁门就是被于钿秋要求的,于是翻了个身,眼都没睁就迷迷糊糊问:“回来啦?路上不好走?”   啪,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   赵涛皱眉睁眼,就看到了金琳半垂眼帘盯着他的小脸。   “看来于老师没少往你屋里跑啊……你这习惯的。”她没掩饰话里的醋味,掀开蚊帐就坐到了床边。   但赵涛知道她才不是会为了吃醋就来一趟的人,干脆大大方方戏谑道:“你要也经常偷偷摸摸过来,我就知道先看看再开口了。”   “色狼。”她果然另有正事,娇嗔斥骂一句就迅速收尾,看着他问道,“你昨晚是跟晓涵一块儿睡的?”   “嗯,不光一个屋,还一个铺,还没穿衣服,还搂着,我半夜不小心翻个身可能就捅进去了。”他双手枕在头后,越想越是可惜,越想越觉得后悔,没好气地说。   “听这话……你没跟她做?”金琳楞了一下,似乎很吃惊的样子。   “没有啊,我定力超群啊,先忍住没破你,后忍住没破她,厉不厉害?”他揉揉眼,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回复起了自家女友的短信息。   余蓓打工受了点气,她没觉得怎么样,过去找她玩的杨楠却火大得不行,非要设计着报复一场,赵涛担心出事,睡前劝了几条信息打了个电话,睡醒看余蓓汇报结果,就顺便再聊两句。   “那就怪了……”金琳一脸困惑,“你要什么都没做,孟晓涵买那些书做什么?”   “啊?什么书?”赵涛一个激灵,起身就问。   “一摞旧杂志,我看着她从好几个路口外旧书亭汗流浃背拎回来的。”   “那有什么奇怪,她爱看书,在这儿的书看完了,再买点呗。”赵涛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我打着帮忙的旗号迎过去想看看是什么,结果她一个劲儿躲,可我还是瞅见了最上面一本的封皮儿,你猜是什么?”   金琳声音放轻了许多,显得神秘兮兮的,果然成功吸引过来他的注意力。他忍不住问:“是什么啊?”   “人之初。”金琳一瞪眼睛,“别装傻跟我说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杂志啊。我还当她被……被你那啥了,急着看要学避孕护理知识呢。”   “看她走路也知道没有啊,一上午的课呢,你这都看不出来?”赵涛知道自己睡不成了,干脆坐起来,一样满肚子问号,她好好的买那种有点生理知识有点夫妻技巧剩下全是情趣广告的杂志做什么?准备买俩跳蛋升级一下自慰体验码?   可我这个活蹦乱跳的肉棒正等着呢啊,不能暴殄天物吧?他抓了抓头,对孟晓涵这种乖宝宝的思维,他当然理不出个头绪。   金琳帮着猜了猜,最后忍不住说:“她是不是准备晚上来夜袭你呢?学学知识省得到时候抓瞎?”   “算了吧,我才不信她做得出这种事。这个杂志上可不教,不教的,她那种女生,没本事无师自通。”   说是这么说,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赵涛的心里还是不争气地期待起来。   可惜,最后开门进来的,依旧是快傍晚才赶回学校的午夜精灵于钿秋。   支教生活在那一场大雨后,莫名其妙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金琳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暂时没有继续找他追着研究精液的用途,而是和孟晓涵抓紧一切机会黏糊在一起,就跟真成了好闺蜜一样。   孟晓涵却淡定了很多,没以前那么局促,那么紧张,也没再那么容易被金琳耍得团团转,就像那一晚的赤裸相拥,她从赵涛这里拿走了一股神秘的能量似的。   为了迷惑金琳的判断,赵涛还是每次吃饭的时候一有机会,就给她的餐盘上抹,为了保险起见,他不再全部加料,而是只往有鸡蛋的格子里添,想看看能不能把金琳的思路揪到蛋白质的方向上去。   能看得出,这招障眼法对金琳多少还是起了一些效果,她从周二开始,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就会特意放慢速度,每种菜按顺序分开单独吃,当感觉不太对劲的时候,就把那种菜用筷子仔细翻几遍。   赵涛就趁机装傻问她,老是和蛋白质有关的食物出问题,会不会是她其实对蛋白质含量高的食物过敏啊?   金琳当然不信,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看样子,已经在盘算到底怎么把真相的范围缩小到可以方便调查的范围。   这里是偏南方近山地的小县城,一到盛夏,天气就跟小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一个星期,雨下了三、四场,几乎就没怎么看到过太阳,凉席下的被褥都有点发霉。   赵涛其实还挺期待着跟金琳突破了两道防线之后,在学校应该就有机会隔三差五占占便宜,可没想到,除了一起吃饭孟晓涵不在的时候能抽冷子摸上一把稍微过过手瘾,五、六天下来,他连一个吻都没多要到。   而跟孟晓涵赤裸相拥睡了一夜后,那边也很奇妙的冷淡下来,对他若即若离。   这让赵涛纠结万分,大头觉得小,小头觉得大。   转眼到了周末,支教的行程,这就过去了一多半。   周六晚上,赵涛窝在宿舍,没人再来叫他打牌,他吹着电扇,玩着掌机,心想等会儿时候到了,无非就是夜半安静,于钿秋跑到屋里来润物细无声一番,射完浑身松弛,直接睡觉。   一想到金琳那水润嫩红的小穴,孟晓涵那苍白瘦削惹人爱怜的裸躯,他就急得连卵子都缩得发紧。   要不……约一下孟晓涵明天去繁华点的县城转转?反正金琳那个贼丫头防关键地区防得那么紧,他还是老老实实就坡下驴,先把该吃的吃了比较好。   而且说实话,上次他硬忍着老二造反,可是把孟晓涵好端端囫囵个儿守了一夜,对一个早都有心理准备跟他上床的女生来说,他这已经可以算是仁至义尽了啊。   寻思半天,他拿起手机,打去了电话。   “喂,晓涵,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有。你呢?”   听到了意外的答案,赵涛口气中顿时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失望,“我……我就是没事做才想约你的啊。”   没想到,孟晓涵似乎笑了笑,轻声说:“那很好啊,赵涛,这阵子一直下雨,我带的床单洗了之后潮得干不了,我明天想去县城里商场那片转条贴身单子,我还怕你有约会,没空陪我去呢。你要是没事做,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当然好。”难得她这么主动一次,赵涛连忙答应下来。   “不过……我这次不想叫金琳,就咱俩,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太可以了!”   挂掉手机,兴奋的预感在心头回荡,赵涛用力握了一下拳,在床上打了个滚。   他相信,他当年传过去的那个纸条,明天,就终于要回到他手里了……

  (三百八十二)

  “怎么今天晚上这么兴奋?”软绵绵躺倒在一边,用手轻轻拨拉着赵涛射过之后还没舍得软的老二,于钿秋轻声问道,“明天有什么高兴事儿?”   “明天我跟孟晓涵去县城逛街。她想买个贴身单子替换着用,天气潮,洗的老不干。”赵涛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于钿秋的丰满乳房,笑呵呵地回答。   “金琳不去?”   “她说不叫金琳。那就不叫呗。”   于钿秋凑过去把他马眼里新挤出的一股残浆吮进嘴里,舔了舔唇角,带着一丝微妙的讥诮口气道:“看来,金琳没那么容易上手,你就退而求其次了,是吧?”   “小秋,我从高中就喜欢孟晓涵了。”   “这和我说的矛盾吗?”她用掌心罩住他的睾丸,一副要是你不说老实话就给你捏爆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说,“你要是能把金琳吃干净,会不下嘴?”   赵涛低头望着她的眼睛,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小秋,我……实在是搞不太懂,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想被你干啊。”于钿秋揉了揉他的阴囊,放开手,舒展柔白的身躯躺到了他身边,自嘲一样说,“不然我还能想什么,想和你恋爱吗?还是结婚生孩子?赵涛,我有自知之明,可你……也不要一次次提醒我这些事情我不能想,好吗?”   “我没想提醒你这个。就是……心里有点发毛。”他搂过她吻了一下,心里知道,对于肯直接让他在嘴里射出来的女人,吻上去非常有助于下一次再愿意吃的积极性。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抠着他的龟头,在那一下下酸痒中,莫名其妙地小声念起了李清照的词,“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声声慢赵涛还是能背下来的,心里顿时滑过了开头那一行千古名句,“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于是,他果断选择了沉默。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多话比较好,说多错多。   可等到于钿秋走了,他才反应过来,又被于钿秋不知不觉转移走了话题,他的疑惑,依然没有解答。   盘算了一下时间,他忍不住给金琳发了一条短信,“睡了么?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没。”   嚯,真阔气,一个字一毛五,不知道短信是按条收费的吗?   他正想怎么编一下短信说清楚情况,金琳却把电话给他打了过来。   “喂。我正准备发短信呢。”   “累不累啊你,直接电话说吧。”金琳的口气显得有些烦躁,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到生理期。   赵涛只好长话短说,把之前就跟金琳提过的于钿秋的反常之处又讲了一遍,这次很笃定地说:“我确定了,她就是挺期待我搞定你和晓涵的。但我……猜不出为什么。就算是想要搅浑水,摸鱼也轮不到她啊。”   “就这事儿?”金琳那边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说,“你半夜不睡,就因为这个?”   “那倒不是,于钿秋刚走,我哪儿那么快能睡着啊。”   “啧,你果然艳福不浅。”她淡淡道,“那是我错怪你了,我还当你明天要跟孟晓涵单独出去,兴奋得睡不着呢。”   “诶?你怎么知道?”赵涛一愣,心说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点,怎么他这儿跟于钿秋干一炮的功夫,金琳都已经知道了。   “因为我不是还好心好意惦记着你没机会么,想帮你再约一下孟晓涵同学。可惜,我自作多情,你俩早都约好了。”金琳已经有点压不住自己的醋劲儿,“那,祝你明天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赵涛想了想,故意说:“金琳,凯旋就有归来的意思,凯旋归来是错误用法。”   “讨厌。”金琳果然娇嗔地骂了他一句,“谁在这儿跟你考语文了。”   他得了个缓冲,听出她也不是特别生气,这才稍稍放心,笑道:“我的金大小姐,是你一直撺掇我勾搭晓涵,还花样百出的帮忙,现在我得手在即,你这是又吃上醋了?要不我推了约会,明天咱俩出去?”   “行啊。”没想到,金琳干脆利索地就丢出一句,“那你推掉吧,明天我跟你出去,逛一天,明天可能还有雨,要是下了咱们就说路况不好,住外面不回来了。你说好不好啊?”   赵涛这下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想了一会儿,才说:“那可得先说好,这次……我可就要把该干的都干了,你再挡着不让,那我宁愿你报警也要动手。”   金琳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气哼哼还带着几分委屈说:“赵涛,你……你也偏心的太过了吧?我是哪一点不如孟晓涵,你要这样区别对待?”   “啊?”赵涛又跟被一棒子敲头似的,眼冒金星,金星还瞬间排成一个巨大问号,晃过来晃过去,“你这是什么话啊?我不是答应跟你出去了吗?”   金琳那边连呼吸频率都变快了,竟然真的十分生气,“你跟孟晓涵光屁股搂在一个被窝里睡了一晚上能什么都不干,我陪你约会,我还能有别的法子教你开心,你却二话不说先要我全给了你,我待你到底哪里差了,你就从来没心疼过我!”   “没、没有啊,你……你不是漂亮么。”赵涛心里有点发虚,干笑道,“再者说,我觉你人厉害又聪明,孟晓涵被你耍得团团转,我都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我心疼的地方。”   “是不是……”金琳停顿了一下,有点气急败坏地说,“是不是非要我躺在地上血流一地快死了,你才舍得心疼我一下啊!冷血动物!”   滴,电话挂了。   赵涛看着手机,整个人如坠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没一会儿,手机上又收到了金琳的短信。   “我月经,陪你出去也满足不了你,当我没说,你跟孟晓涵风流快活去吧。”   果然是生理期啊。赵涛摸了摸头,叮嘱了她一句多喝热水。   但她没有回。   第二天早上,在于钿秋那儿登记好,跟孟晓涵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八点多。   可金琳的宿舍还是关着门,拉着帘子。   就像她还在睡觉没起床一样。   不过比起那个,赵涛更吃惊另一件事。   孟晓涵涂了口红。

  (三百八十三)

  “赵涛,我……脸上有什么吗?”等车的时候,孟晓涵被赵涛一遍遍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小声问道,紧张地摸了摸面颊。   赵涛确定,她脸上也打了粉底,因为曾经他熟悉的那种细细的小绒毛,都被掩盖下去,挡在了一层看似细腻无暇的肌肤色泽内。   可这就和那唇瓣上浅莹莹的粉色一样,是假的。   “没,我就是没想到,你学会这个了。”他笑了笑,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在嘴上涂抹的动作,“还挺好看的。”   “我晚上偷偷在宿舍练来着,以前画了不好看,这次……应该还行了吧。”她笑了笑,比平时弯长了许多的睫毛也透着明显的加工痕迹。   “怎么眼里那么多血丝啊,没休息好吗?”他想要转开话题,不知道为什么,手指脚趾都涂了指甲油,唇红颊白精致了许多的孟晓涵,却让他有种隐隐约约的恐惧感。   “起得早了一些。”她很自然地答道,“五点多就起来了。”   她带着一丝近乎邀功的神情,轻轻抿了抿色泽亮丽的唇瓣,“我手笨,得费好多时间才能画好。光是眼睛,我就卸了两次,我觉得……你可能不喜欢那种洋娃娃一样的卷睫毛。”   我不喜欢,我就喜欢你稍微有点修饰但主体还是天然的模样,青春就是上天给少女最好的礼物,你还没到需要用这些东西来扬长避短的时候啊……但犹豫了一下,赵涛只是挤出一个微笑,轻声说:“还行,挺好看的。就是看着妆稍有点浓,跟平时不一样,我都有点不适应。”   “啊?还是有点浓么?”孟晓涵马上从小布包翻出了一个小镜子,一脸担忧。   可车已经来了,赵涛赶忙拉住她,“走走,先上车,有座位,坐下再慢慢看。”   人不算多,县城往学校这边的客运线路他就没见过有人需要站着的时候。   挑了个并排座,他扶住靠背想把孟晓涵让进去靠窗。   但她推了他一下,柔声说:“你晕车,你进去。”   坐下之后,孟晓涵就举起了小镜子,很是纠结认真地左右来回看,显得很沮丧地说:“金琳就会化那种让男生看不出来化过的妆,我……我怎么就学不会呢。果然还是太浓了吗?”   “还好,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这个口红就挺好看的,掉色吗?”赵涛担心气氛有点不对劲,赶忙用比较轻松的口吻问道。   “不知道啊,要不试试看?”   “啊?怎么试?”   孟晓涵抿唇一笑,粉底都遮不住的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她拿起赵涛的手,微微撅起可爱的小嘴,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望着留下的那个小粉印,轻声说:“哎呀,真的掉色呢。看来中午吃饭之后,我就得补妆了。”   她在努力让自己的动作自然,可实际上,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抓着他胳膊的小手,都在微微发抖。   心跳不争气地加速,他忍不住又小声问:“那,这个的味道好吃吗?”   她低下头,羞红了脸,指了指他的手背,“你……你自己尝嘛。”   虽然不是最期待的那个答案,但赵涛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低头轻轻舔了一下,微笑道:“还行,没什么味道。估计是量太少了,吃不出来。”   孟晓涵没再接话,因为车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   县城可转的地方其实就还是上周那个地儿,下车之后,赵涛张望了一下,就问:“先从哪家逛起啊?家纺的话,挨着家具城那家是不是会多一些?”   孟晓涵望着不远处的汽车站,犹豫半天,没有吱声。   “怎么了?你还有别的想去的地方?”他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没事,我陪你去。你说吧。想去哪儿?”   她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靠血液里补充的氧来加满力量与决心。   “我……想去市里转转,我不喜欢这儿的商场,没有合适的东西。”她开口,稍微有点结巴地说,“单子毕竟是贴身用的,太便宜不好。那边……有点远,你去吗?”   “走。”他笑了笑,直接迈开了步子。   今天孟晓涵去哪儿他都会奉陪到底,他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到,他期待的礼物,已经打好包装放在了门口,只等着合适的时机去开启,掏出,宣示占有。   而且,他还挺喜欢跟孟晓涵逛街的。在女生中,她算是逛得非常简洁实用的类型,绝不会出现打算买个小裙子却在打折T恤店里一看半个小时的情况。   并肩往那边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得近,孟晓涵的小手一直在他的胳膊边上晃荡,时不时跟他碰上一下。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一把抓住拉着手走的时候,汽车站里开出了一辆大巴。   前车窗摆着的指示牌上,分明写着市区。   “走!快追!”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撒开腿拉着她就往那辆车跑去。   夏日的阳光滚烫地洒下,汗珠转眼就浮现在额头,这样的气温中突然跑步,怎么想也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   但她跟在后面,裙摆飞扬,笑靥如花。   就像,愿意跟着他,这样一路奔跑到世界尽头,奔跑到地老天荒。

  (三百八十四)

  到达市区,问清楚最大的商场,倒了两趟公交车,目的地终于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没想到这么晚了,”孟晓涵很不好意思地看着四周,一路连番折腾,俩人都被汗泡透,水已经各自喝了两瓶,而商场,都还没开始逛,“要不,咱们就先吃饭吧,我看你也挺累的了。”   “不用这么早吃,而且热得要命,去商场逛逛还能吹会儿空调。”赵涛盘算了一下,他还寻思着饭后照旧用上次的借口在旅馆开个房间午休呢,要是饭后逛街万一转得久点,岂不是要直接打道回府。   那他可要失望至极。   支教一共还剩俩礼拜,他实在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那也行。”孟晓涵点点头,过了马路后,一指旁边不远处的报刊亭,小声道,“赵涛,我想吃雪糕,可、可以请我吗?”   “走,”他很自然地顺势又拉住她的小手,“咱们去挑。”   让赵涛有点意外的是,孟晓涵选来选去,把明显比较爱吃的巧克力皮夹心放下,拿了一个现在都已经不多见的香蕉冰棍。   “干嘛啊,你怕吃穷我吗?”赵涛笑着说,“挑个这么便宜的,我请客都请得没有成就感。”   “可这个解暑。”她挺固执地摇了摇头,就选了这个,但然后指着一个盒装的冰淇淋,声音更轻地说,“你……你选那个好不好?那个……挺好吃的。”   “好,我就选那个,你先吃冰棍,再一起吃这盒,行吗?老板,就要这俩。”她的心思其实挺好看穿的,他喜滋滋笑着付账,故意等拿着冰淇淋走出一段,才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呀,光惦记着你吃,忘了多要一个勺。”   孟晓涵红着脸摇了摇头,“没事,这样……就行。”   “可你不是爱干净么。”他笑着追问了一句。   “我……我不嫌你脏。”她说完,赶忙拆开包装,把冰棍塞进了嘴里。   赵涛这才发现,她选这么个冰棍,好像并不全是因为解暑。   她小心翼翼地舔啊,含啊,吸啊,这么热的天,一口也不舍得咬,让他这个下流男生看在眼里,简直……像是在练习什么很撩人的技巧一样!   “你、你吃你的啊,你别一直看我,你看我……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她发现他注视着自己,顿时连嘴都不知道该怎么摆,赶忙把头扭到一边。   换成金琳这么吃,赵涛就敢断定那一定是在勾引自己。   可孟晓涵这样认认真真地吮,他就不太敢打包票。   毕竟天热,进到商场,才坐着扶梯到三楼,那根冰棍就被孟晓涵吃完。   赵涛笑了笑,把自己就没动只开了封的冰淇淋递了过去,“喏,吃吧。”   孟晓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还完好无损的冰淇淋,咬了咬唇,望一眼四周,看大中午人并不多,飞快挖了一勺,先递到了他的嘴边,“呐,你的,你先吃一口。”   他忍不住笑着张开大嘴,一下连她捏着勺子的手指头尖都含了进去,吓得她低叫一声,赶忙缩手。   看着她手上满是自己口水的勺子,赵涛笑道:“走,找个水龙头冲冲吧。”   “没事,可以……可以用的。”她摇了摇头,细细密密的短刘海跟着来回摇晃,她把勺子插进冰淇淋里,挖起雪白柔软的一块,轻轻一抿,吃了嘴里。   走两步,喂他吃一口,自己吃一口,再走两步,如此往复,一盒冰淇淋被他俩分个精光,孟晓涵也没逛完一列,直到把空盒扔掉,才轻轻拍了拍通红的面颊,小声说:“那,那我要好好看床单了。”   这一层一半都是家纺针织,赵涛估计了一下面积柜台数和女生逛街的大致速度,心想估计吃饭怎么也要一个小时以后了。   不曾想,孟晓涵一共看了两个柜台就非常满意地举起一条米色的纯棉小床单,“这个好看吗?”   “嗯……床单这个,主要还是看你喜欢吧?”我喜欢我也睡不上去几次啊,他忍不住在心里接了一句,但还是很尽责地笑着说,“还不错,就是估计要勤洗,这么浅的色儿。”   “没关系,脏了再洗,勤洗就干净。”她点点头,递给服务员,“劳驾,帮我打包。”   于是,他们用了四个小时左右来到这里为了买这条单子,而购买过程累计用时五分钟。   往下走的楼梯上,赵涛想了想,问:“咱们是这就回去,还是在这边吃饭?”   “好不容易来了,就在这儿吃吧。”她挺期待地说,“我刚才看见,斜对角路口往里走好像有个小吃街,咱们去转转,好吗?”   “好。不过……那地方的东西可没家里做的干净,你吃得惯吗?不会拉肚子吧?”   孟晓涵斜瞥一眼,似笑非笑道:“我哪儿有那么娇气。”   “这不是娇气不娇气的问题,你不是有洁癖么,老吃干净的,冷不丁吃路边摊,遇到点不新鲜保不准要得肠炎。”他牵住她的手,“我记得高中有同学约你去吃擀面皮你都不去。”   她眼波微微一荡,轻声道:“那倒不全是因为嫌脏,我家人……也不准我在外面跟同学吃饭。我每顿饭都要回家的。”   “那你现在可自由了。”   “嗯,”她很用力地点了点头,“所以……才要去吃啊。我不知道什么好吃,你家里总是你自己在,一定经常买着吃,那就全靠你带我吃了,好不好?”   “好,我请客。”他豪气干云地笑道,“走。”   孟晓涵把手伸在他的掌心,点头道:“嗯,走。”   才在入口附近点了几串铁板烤香菇、烤鱿鱼、烤鸡柳、烤脆骨,天边就涌上了熟悉的阴云,风也渐渐变大,带来一股令人有些气闷的潮气。   “啊哟,要下雨。”赵涛心里一阵不爽,皱眉道,“怎么办,晓涵,先找地方躲躲?”   孟晓涵盯着铁板上正在任人翻转煎烤的食材,轻声道:“一时半会儿下不起来呢,咱们先吃。”   “要辣椒吗?”老板拿起烤好的串,熟练地往餐盘上一放,举起了调料筒。   “不要。”   “要。”   两人同时开口,却说出了不一样的回答。   “我记得你不吃辣的啊。”赵涛有点好奇地问。   孟晓涵指了指示意老板平均分开,微笑道:“我以前没尝过的太多了,我想,我应该都试试看。我连试都不试,又怎么知道不好吃呢?”   “好吧,试过之后不好吃的话,咱们两个就交换,你吃我这份不辣的,我来给你兜底。”   “嗯,那就多谢啦。”她笑着接过来,看着上面红红的辣椒粉,犹豫了几秒,一口咬下……   “好点了吗?”从小吃街出来,赵涛拿着新买的冰淇淋伸出勺子喂到她嘴边,忍着笑问道。   她抬手还冲着发红的小嘴扇风,啊呜一口把喂来的冰淇淋吃掉,点头说:“好多了,没想到这么辣,我都尝不出那个炒河粉的味道了。”   “谁叫你逞强,早让你跟我换了。”他拧开水递过去,“赶紧再漱漱口,瞧你嘴红的,跟被我咬过一样。”   她低下头,这次没接话,只是把嘴里的水小口咽下,跟着抬眼望了望天上的厚重铅云,轻声道:“赵涛,咱们……中午再找个地方,午休一下吧,顺便……躲躲雨,好不好?”   “好。”他竟然觉得有点紧张,心跳加快好像刚跑了三圈操场一样,“那你说去哪儿。”   “走走看,应该有合适的地方。”她反手拉住他,迈开了细长的腿。   他这才留意到,她今天的裙子,似乎又往上卷边提了提,裙摆下与膝盖上,至少能容下四指,白生生晃得他眼花。   没走多远,他们就看到了一家快捷酒店。   赵涛正想提醒,孟晓涵就已经先一步停下,小脸跟红布一样,但表情却非常坚定。   “就这儿吧。”   大概是知道这地方比上周住的小旅馆起码贵几倍,她马上又补充道:“这次我请。”   “好。”看着她的眼神,赵涛除了这个字,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进去,走到前台,两人拿出身份证,画着职业妆的姐姐很流利地问了例行的话。   就在赵涛还想要不要多开一间做做样子的时候,孟晓涵已经把身份证递了过去,“要一间,大、大床房,谢谢。”

  (三百八十五)

  接房卡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了柜台上,孟晓涵赶忙伸手去抠,结果不知道怎么,越着急越抠不起来,细长的指头一个劲儿地屈伸,却怎么也弄不起来那张贴着台面的小磁卡。   赵涛赶忙过去,有点尴尬地对着表情克制的前台小姐一笑,伸手一搓,从边上把卡拿了起来,柔声说,“好了,走吧。”   “嗯。”她点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去,结果一迈步竟然顺了拐,左手跟左脚,右手跟右脚。   前台后面的姑娘终于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赵涛赶忙拉住她一只手,“慢点,晓涵,别慌啊。”   “我……我紧张。”她轻声说了一句,凉凉的小手,掌心已经全是汗水。   “不行我再开一间房吧,”赵涛看着她一个劲儿冒冷汗,不禁有点心疼,柔声道,“这间我掏钱。”   “不要。”她马上坚定地说道,买上楼梯的脚步都加快了一些,“我说了我请。就一间。”   “那……我怕你可就休息不好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用比较明确的话明示了自己的企图心。   “赵涛,”她轻轻说道,“如果我很累,很想休息的话,你还是会让我好好休息的吧?”   他对这种带点小温柔,说是撒娇又不太像的口气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笑着说:“那当然,主要目的就是来午休嘛,你真累了,我保证不打扰你。”   孟晓涵抿着笑点了点头,看他刷卡打开房门,插卡开灯,小步跟进去,用小到几乎快听不到的声音说:“还好,我……我不太累。”   “真的吗?”赵涛实在被撩到心里痒得不行,可一看到孟晓涵的小脸,他就想再克制一下,唯恐吓到她,惊飞了倒口的小乳鸽。   因为她看起来实在是紧张得很厉害。   进门后她先看了一下卫生间,大概是想看洗澡方便不方便,可马上又觉得这样意图太明显,赶紧装着样子洗了个手,水龙头不小心开大了,结果溅了小罩衫上一片。她赶忙抽卫生纸去擦,没想到放纸的盒子扣得一点也不严实,一下子拽了出来,不得不手忙脚乱地弯腰收拾。   赵涛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连忙离开玄关进屋里,走到窗边把脸藏到帘子后闷声笑了一会儿。   笑完出来换了一次性拖鞋,他坐到椅子上,看着柔软的大床上雪白的床单,禁不住满脑子想入非非。   他坐着傻笑了一会儿,却不见孟晓涵从洗手间出来,看那边也没关门,不禁疑惑地问:“晓涵?你怎么了?真有什么东西坏了?那你别管,我来。”   说着起身走过去,他探头往里一看,才发现她并没弄坏什么别的,而是拿着一管唇膏,正对着镜子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往小巧的唇瓣上涂抹。   “补妆呢?”赵涛一愣,问道。   她正在抿匀,顾不上回答,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可不是要休息了吗?一般这时候该卸妆的吧?”他靠着门框,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她把口红收进包里,轻声说:“我就……就光抹抹嘴。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啊?”赵涛望着她转眼就由白变红的脸蛋,不解地问。   “因为你之前说……少,没尝出味道。”   她走到门口,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指头,紧张地握住,然后,缓缓抬高了自己的小下巴,把粉润娇艳的小嘴微颤着撅起了一点,细若蚊鸣道:“这样……就能尝出来了吧?”   “肯定能。”他再也抗拒不了心底涌动的情潮,而且,他知道孟晓涵有多么保守羞涩,这样的举动,应该已经到了她的极限吧。   于是,他搂紧她,急促地喘息着,缓缓地、无比温柔地吮住了她花瓣一样的樱唇。

  (三百八十六)

  孟晓涵的生活费应该并不富裕,那管口红估计也就是在学校附近不知道什么小百货里买的,不光掉色厉害,味道也挺糟糕的。   但赵涛吃得很香。   他仔仔细细地在她的唇瓣上吸吮,舔舐,就像是在品尝一块精心烤制洒满焦糖软软嫩嫩入口即化但吃完就再也吃不到的完美布丁。   孟晓涵被他压在了厕所边的墙上,双手蜷缩在胸前,紧张地阻挡着他的压迫,但没有去推,反而在辗转湿吻了片刻后,缓缓垂下,试探着绕到了赵涛的腰后,小心翼翼地搂住了他。   然后,她打开了唇瓣,轻轻探出了小小的舌尖,就像柔嫩的兰花,缓缓吐出了保护已久的花蕊。   他更加激动,抬手固定住她的后脑,狠狠嘬住她的舌尖,欲火熊熊燃烧,哪怕这时候有警报通知半小时后陨石就要毁灭地球,他也一定要得偿夙愿再笑着走向死亡。   另一只手激动地开始了探索,先是隔着衣服攥住了柔软小巧的半球,用力揉搓几下,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钻进去,挤入胸罩的缝隙,顺着汗津津的乳肉摸到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用指头夹住,捏紧。   就像是被捏紧了身体中快感的核心,孟晓涵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双腿一软,靠着墙往下滑去。   赵涛马上拦腰搂住了她,他从涂了脂粉的面颊一掠而过,一口含住了曾经在课堂上注视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小小耳朵。   他激动地舔着,吻着,用舌头钻探,挖掘,这一刻,膨胀的欲望仿佛包裹住自己迷失的青春,摩擦出高中教室里混合着男女生汗味的荷尔蒙气味。   “赵……赵涛……”她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呢喃道,“我……我要……我要洗澡……求你,让我洗澡。”   “我不嫌脏。”他依然蛮牛一样拱在她的肩窝,嘴巴已经拱开了肩膀上的衣服,锁骨上所有微咸的汗水都被他仔细舔净,替换成他口水的痕迹,“你身上什么我都不嫌弃。”   “不要……我不要这么急……”她弓起背,涨红着脸用力推开了他,低着头,忍耐着强烈的羞耻感,轻声说,“我……我很快的……就冲一下,稍微等等我,拜托。”   “好吧。”他退开两步,忍不住用手调整了一下裤裆里已经硬到不舒服的老二。   她望着他的胯下看了几秒,咬着下唇退进了浴室。   关上门前,她轻声说:“赵涛,帮我个忙好吗?”   “你说。”他立刻回答,“是要买什么东西吗?我这就去?”   千万不要是套子千万不要是套子千万不要是套子……   “请……请帮我把刚才买的床单铺到床上。”她在门缝里看着他,只露出一边眼睛,和半张口红凌乱晕开后透出一股奇妙淫秽感的小嘴,“我一会儿……想躺。”   “那不是你新买的干净单子,回去要贴身用的吗?”赵涛一愣,“天不好,不容易干,你确定要用?”   “嗯。要用。”她似乎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认真地说,“干净单子,新的,就是这时候用的。”   发觉到有种微妙的仪式感在弥漫,赵涛挠了挠脸颊,只好点头道:“好吧,你洗,我这就铺。”   门关上,水打开。   赵涛深呼吸了几次,稍微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激动,打开屋里的灯,拉上窗帘,把床上的标准配置大被子先掀开到一边,抱起来堆到沙发上,然后拿出提袋里才买了不久的新单子。   把那条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床单铺平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在商场里,孟晓涵拿着它扭头微笑问他好看吗时候的眼神。   毫无疑问,那时候她就已经想好要在这里用了。   可这么浅,有些东西沾上去,真的很难洗啊。他摩挲着床单柔软的表面,眼前想象出不久之后就要发生的事。   这些密集交错的纤维中,即将沾染孟晓涵的血,孟晓涵的爱液,和他的精液。   那么,又怎么可能还洗得干净呢?   他愣了会儿神,水声停了。   孟晓涵的确洗得挺快。   他屏住呼吸,往卫生间门口看去。   门开了。   孟晓涵走了出来。   她没有洗头,只是洗干净了脸上的妆,恢复成了他最熟悉的样子。   她的身上冲洗得很干净,但擦得似乎不是很认真,肩头,肋侧,乳头,大腿都还有点点水珠亮晶晶地残留在上面。   按道理,赵涛是不该看得这么清楚的。   可她没有围浴巾。   那瘦弱白皙,让人忍不住想要抱进怀里好好心疼一番的娇小裸体,就那么一丝不挂,连鞋也没有穿地走了出来。   一直走到赵涛面前,弯腰,低头,捧住他的脸,望着他,在眼角闪动的泪花中,缓缓凑近,那犹带着淡淡沐浴露清香的唇瓣,就这样将他的嘴堵住,没有再留一点空隙。

  (三百八十七)

  不知道为什么,赵涛的手抬了一下,却没放到孟晓涵赤裸裸一丝不挂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有点呆滞,从看到她吻过来时候的眼神,和眸子里明显的水光开始,心窝深处就冒出了一股喷泉般涌出的酸楚,让他的左胸一阵阵隐约的刺痛。   他忘记了应该回应,而孟晓涵单方面的吻,则透着一股笨拙的固执。   笨拙是因为生涩,而固执,让她把这动作不断地重复,在他的唇上一遍遍地吸吮,轻舔,直到她把赵涛的唇边几乎涂抹满她的津唾,才有些疑惑地往后拉开一段距离,手本能地抬起挡住乳房,轻声问:“怎么了……赵涛?”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柔软清澈,但过度的紧张带来了无法克制的颤抖,让她的话变得好像一道淙淙的小溪,充满了夏天的味道。   “我……有点紧张。”他诚实地说,没有去摸她赤裸的乳房和最神秘娇嫩的花园,而是拉起了她另一只手,放在唇边,做了此刻打心底最想做的事情,轻轻一吻手背,柔声道,“晓涵,我好喜欢你。”   她的面颊微妙的抽动了一下,似乎在强忍眼里的水光,但鼻音还是出卖了她的感情,她蹲下去,把脸贴在赵涛的膝盖上,从下而上仰视着他,轻声道:“我也是,不然……我觉得……我这辈子都……都做不出这样的事。”   赵涛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抱了起来,换到略高一点的位置,仰视着她,烈火一样的欲望不知为何,变成了春风一样的暖流。   他的阴茎依然坚硬,但却没有那种握住长矛的急切,而是感觉自己正在举起一个花束,想要让心仪的姑娘收下,低嗅芬芳,温柔收藏。   “你真的想好了吗?”赵涛不忍心继续隐瞒下去,大声道,“晓涵,我……我答应过余蓓她们,从张星语后,就不再承认其他任何人是自己女朋友了。你觉得不能接受,就穿上衣服走吧,你不是要去留学吗?去吧……远远离开,远远离开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走吧……走得远远的……求你……”   “我已经想好去留学了。”孟晓涵微微弓腰,平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所以,我才有了此刻的决心。赵涛,我……不和你谈恋爱,也不和你结婚,我的未来……都将留在国外。所以……所以……请让在国内……留一个值得……值得保存在心里的回忆吧。”   “可……可我不值得。”赵涛猛地产生了一股冲动,对着孟晓涵那清澈的眸子,对着那里面自己紧张的倒影,对着自己曾经无数次设想过的梦中那个穿着围裙的微笑身影,他突然很想说出一切,很想把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讲出来,“晓涵,其实……其实我……”   可就在这时,一道闷雷滚过,外面的雨,似乎下大了。   而孟晓涵仿佛也误会了什么,她带着一种担心被拒绝的惶恐,扑进了他的怀里,“别说,什么都别说……就当是再骗我一次也好。骗我也好……”   说着,她抬起头,再一次主动吻住了他。   这次,她吻得更加激烈,更加大胆,虽然依旧十分笨拙,但却已经知道掀开他的衣服,吻他的乳头,知道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温暖柔软的乳房上。   小鸽子一样的左乳中,传来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在他的心上,发出了奇妙的共鸣,让涓涓细流,再度扩大,变成了轰鸣的山洪。   对啊,再骗她一段时间又有什么关系。她之后就要出国留学了。   这段短暂但甜蜜的爱情,不正是她需要的吗?   她买好了床单,主动来了酒店,洗过了澡,还在脱他的衣服……   还犹豫什么呢?   他的眼睛再度亮起了兴奋的光芒。   他站起来,抽腿离开短裤的同时,脱掉了上面的T恤。   他扯下内裤,弹出的肉棒小棍子一样敲在孟晓涵的身上。   她抖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但下一秒,她的手就握在了他的阴茎上,坚定无比。   他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就像大雨停电那一晚拉住了走来的她一样,然后,抱紧她,和她一起倒在了宽大的床上。   他们一起向另一头挪过去,新买的床单似乎有些粗糙,皮肤上传来细小的刺痛。   但他们谁也没有在乎。   当挪到枕头的位置,他们就急不可待地再次拥抱到一起。   唇、舌、胸膛、手臂、腿脚,转眼之间紧紧缠绕。   外面仿佛还有闷雷阵阵滚过。   只是,不管赵涛还是孟晓涵,都已经听不到了。

  (三百八十八)

  “呼……呼……呼……”   随着急促地娇喘,温热而略带湿润的气流轻抚在赵涛的胸膛。   怦……怦……怦……   而就像是回应,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卖力地搏动。   血液被压挤,流遍全身,涌到坚硬竖起的中央,把心跳的脉搏,传达给上面缠绕的纤细手指。   “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孟晓涵夹着膝盖,紧张地问。   他摇了摇头,“晓涵,你……还没让我摸遍所有的地方呢。”   他的手其实已经游走过了绝大多数部位,但因为她还夹着腿,那里分外有劲,把他拦在了门外。   “必须摸吗?”她小声问道,“我……我看书上说,只要……只要有足够的分泌液,应该……就可以了啊。”   “那你湿了吗?”他兴奋地喘息着,捏在花苞般乳头上的手指都不禁更用力了一些。   “嗯……”她羞耻地点了点头。   老二涨到快要爆炸,他连忙强压了一下,柔声说:“晓涵,我……我想让你先舒服一次,你还是处女,一会儿肯定会疼的,不先舒服一次,我怕你难受。”   “我……我……”她犹犹豫豫地小声说,“我刚才……忍不住自己夹腿来着,其实……已经挺舒服了。”   “那不一样。”他干脆爬起来,伸手抓住了她小巧的脚掌,“那是你自己的,这是我给你的,我保证这比那更舒服,就像……我那天打牌亲你脚丫的时候一样。”   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朦胧,那一晚的冲动和得到的甜蜜在一起,酥软了她的肌肉,她的皮骨,她的筋,让她无力把腿抽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凑近,吻上她的赤足。   “哼嗯……”果然是已经验证过的敏感带,他还照着上次的经验舔吮了几下,她就发出了娇媚的嘤咛,举起的大腿内侧也跟着浮现出肌肉用力的痕迹。   他耐心地吻着,舌尖滑过每一根修长的脚趾,抚摸着她柔润光洁的脚背。   “嗯嗯……唔……”她攥紧了床单,苍白的娇躯带着诱人的红晕扭动起来,一直紧闭的双腿,终于不自觉地分开。   他的视线立刻转了过去。   和身材一样,那片单薄的神秘花园并没有太过成熟的感觉,小小的阴唇皱巴巴抱在一起,毛发倒是意外的茂盛,细小的纤绒围绕在纵裂的果肉两侧,花芯果然早已湿透,卷曲的毛发上还带着几点闪亮的水珠。   “你……你不是说……摸吗?”看着他飞快地俯身过来,她似乎吃了一惊,赶忙双腿一收,有点紧张地说。   “摸不如这样舒服。”他往里拱着,头已经进入大腿之间。   胜利就在前方,他双手稍一用力,她就呻吟一声向两边打开,把脸羞耻地扭到一侧,抬起一只胳膊挡在了眼前。   他激动地把嘴凑上去,顺着黏腻的蜜泉,轻而易举找到了那长成之后还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小小穴眼。他伸长双手,一边揉搓着她那对可爱的鸽乳,一边用力舔舐,舌头掘开了收拢的阴唇,拨开了碍事的毛发,碾平复杂的褶皱,从酥嫩欲化的膣口嫩肉,一路舔到被薄薄外皮覆盖的一点红豆。   她的那颗相思豆颇小,在耻骨内也埋得颇深,要贴得很近,才能舔到最外面的芽尖。   但那里却足够敏感,舌头才覆盖上去滑动了几次,她就呜的一声挺了下腰,温热的蜜汁仿佛又渗出了几缕。   他忘情地舞动着舌头,手指配合着节奏,压着硬挺的乳头拨弄,一下、一下、一下……   她的身体渐渐收紧,细长的腿缠住了他的头,细长的手指绞紧了攥着的床单,细长的脚趾蜷曲,细长的脖子也低头弯出了一个看着有些气闷的弧度,细长的眉蹙拢到中央,成了缝的眼睛也变得细长,盈满水光望着自己的股间,咬紧的小嘴上方,急促娇喘的鼻息,带出了细长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恍如潮落潮涨。   “嗯、嗯嗯……赵涛……嗯嗯——”她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接着,浑身上下蓄满的力量仿佛就此释放。   她的腿肚在抽动,她的乳尖在颤抖,她粉玉一样的裸躯,随着极致的喜悦而幸福的战栗。   那快感仿佛回馈给了他,鼓起了他心中的亢奋,让他也感到无法形容的满足。   所以他不愿停下,反而把她微颤的臀部捧高,把舌头伸得更长,贴得更紧,速度加快,转眼就能舔化冻硬的冰淇淋。   “嗯……嗯嗯?嗯……嗯啊……”很快,第二个高潮就击中了她,让她打开了被咬红的唇,喊出了娇美甜脆的一声低呼。   他变得更加激动,更加坚硬,他把她的腰臀抬得更高,双腿都反折到头那边,羞耻的部位,几乎敞开在她自己眼前。   然后,他拉长了舌头滑动的距离,从已经一片湿润的泉眼,滑过整条沾满唾液的溪谷,再到已经膨胀了几圈分外明显的阴核。   “啊、啊,啊啊……啊、啊!”她双手抓着他的胳膊,不自觉帮他加快了揉搓乳房的动作,不知是否血液向头部集中的缘故,她的脸彻底红透,所有神情,都被那痛苦又快乐的感觉占据。   “啊啊啊——呜……呜唔……呜嗯嗯——!”   很快,她就昂起头,后脑把枕头压倒两头翘起,抬手捂住嘴,登上了第三重巅峰。   舌尖已经全是少女花蜜的味道,舌下的筋都有些刺痛。   但他还想再来,他想一直让她高潮到欲仙欲死,高潮到把这股美妙的滋味永远印在脑海,成为今后几十年里随时可以拿出来回想的记忆,他要让她的初夜,充斥着远胜痛苦的快感。   可她却摆了摆手,很坚定地说:“别,赵涛,别……别再来了。”   “为什么?不舒服吗?”他轻轻吻着她夹他头夹太紧而有些发红的大腿,柔声问道。   “舒服,舒服得……像快死掉一样。”她呻吟着放下双脚,娇喘道,“可……可再这样下去,我就没力气了。”   “你没力气也没关系啊。”他笑着覆盖在她身上,享受着她通体温度略高的滑嫩酥软,“又不需要你费劲。”   “需要的。”她推了推他,往边挪了挪,“你……躺下。”   “诶?”他一愣,看了她几秒,看她并不象是在开玩笑,只好翻身躺下,好奇地问,“你……打算上来?”   她红着脸把头发往后拨了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就抬起腿,跨到了他的身上。   他惊讶地望着她,完全没有料想到。   她的动作,依旧因青涩而笨拙,笨拙却坚决。   她握着他的阴茎,另一手小心地拨开了自己内部的入口,试探着往上罩了一下,旋即皱起眉,稍微提了提臀,调整了一下姿势,咬紧下唇,再次沉低。   这一回,湿润柔软的凹陷仿佛带着吸力一样吮住了他的前端,酸痒的快感立刻传来。   但马上,她就双手撑住了他的胸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皱着眉,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晓涵。”   “好涨……没想到……会这么涨……”她呻吟着低下头,望着已经进入了一小段的阴茎,支撑着身体的大腿都在微微颤抖。   “不行我来吧,你还是第一次,这样也太勉强了。”他柔声说道,强压着此刻用力往上顶的冲动。   “不要。”她摇了摇头,表情坚定无比,“赵涛,我……我要让你……记住,我……我是完完全全……主动……给你的。没有……任何勉强。你也……不必愧疚……”   说着,她猛地坐了下去。   “啊!呃……呃嗯——”   小小的白臀坐在了他的身上,没有再留下明显的缝隙,炽热的腔道中,不同于爱液的润滑迅速充盈在接缝之间,内部太过狭窄的原因,那些液体很快被挤出到外面,流过皱成一团的阴囊,滴落下去。   在崭新的床单上,染上了斑斑殷红。   赵涛都觉得有些疼痛,孟晓涵的内部实在是太紧太窄,而她那决绝的一坐到底又太过突然,他甚至担心她会裂伤,不禁看向她微微颤抖的小脸。   但她并没有露出太痛苦的表情。   尽管脸色苍白,汗布满了额头,连嘴唇似乎都已经被咬破,可她除了最初的闷哼,就没有再发出一点疼痛的声音。   用了几十秒,她似乎终于调整顺了气息,望着他,露出了一个动人的微笑,轻声道:“赵涛,我爱你。”   就在那三个字说出的同时,她本就水光盈满的明亮双眸,终于无声决堤,泪如雨下。   他抱着俯身下来的她,心想,这张新买的床单,应该是真的,再也洗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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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Y-286C&D】

  大概是虚心听取了奥蕾妮的报告,女王陛下并没有让奥蕾妮离开,看来是打算留做后备替换。   她应该是刚处理完冗杂的公务,看上去带着一股淡淡的厌倦。   “听说,你的禁锢之香有放松的效果,”她没有多说什么废话,而是干脆地走到了翠绿色的叶脉纹大床边,慵懒地坐下,揭开了身上的披肩,“那么,可以过来让我闻闻了吗?”   “乐意效劳,陛下。”他笑着解开扣子,大步走了过去。   披肩滑落后,女王陛下轻轻拉开领口系法别致的多结扣,领口自然向两边松开,亮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精灵本就是天使造物中最精致美丽的族群,而水精灵更是其中的顶峰,这一点他早就体验过多次,但在面前的女王身上,又有所不同。   既不需要像她的妹妹和护卫那样勤于锻炼,又有昂贵稀有的各种道具滋养,水蓝色的长发向后垂下,让开的锁骨附近,那亮出的肌肤即使在如此接近的距离,也看不出什么毛孔或瑕疵。   克雷恩笑了起来,欲火愉悦地燃烧,在他灵魂深处摩擦,弥撒出激发原始欲望的禁锢之香,钻进女王陛下的鼻孔,让她疲倦而紧绷的身躯能响应他的期待,变热,湿润,化为柔软而不失力道的水,将他包裹,淹没,沉溺其中。   “确实很好闻。”格蕾希亚抬起湛蓝的眸子,半垂眼帘,抬起手抚摸着他坚硬的胸膛,“但光是这种味道,似乎只会让我的身体更加紧张,我现在就已经觉得,我的某处在收缩。”   “很好,那正是你渴望的象征。”他脱掉上衣,拿住她的手掌,拉起,凑到唇边,“那么,如你所愿,我要开始了,女王陛下。”   “嗯。”她平静地点了点头,尽管已经向后倾倒到快要被压制在床上的程度,那由王座和王冠赋予的气质仍在,“尽你所能吧,我亲爱的妹夫。”   知道她是故意在此时提醒了一下身份,他在心里哼了一声,低头吻上她的手背,以一个惯常的下位礼节开始。   只不过没有一个臣民敢把吻手礼更进一步到之后的程度,恐怕也只有他,和未来不一定会存在的某位亲王,能在亲吻女王的手背时,伸出舌尖,轻柔地舔向她的指缝。   从侧面用嘴唇夹住了格蕾希亚的宝石戒指,他一边轻舔着她兰花瓣一样洁白的手指,一边用唇将那小饰物摘下,褪到床上,轻笑道:“喜欢我帮你脱戒指的方式吗?”   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一抹淡淡的嫣红,看来尽管还没有尝过异性结合喜悦的滋味,但禁锢之香和这亲昵的调情依然有效。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来了另一只手,那上面有一个金丝编织围绕着细小珍珠的华丽手镯。   他笑了笑,顺着手背吻上去,舔过她的腕,咬住手镯缓缓脱了下来。   然后,他用闪耀着红光的眸子锁定了格蕾希亚白皙的领口,凑近,喘息着说:“陛下,接下来,是不是该项链了?”   “可以,我准许。”她噙着一丝笑意,微微昂起下巴,舒展了天鹅一样优美的脖颈。   单纯考虑相貌,女王陛下当然不如妹妹那么美得在精灵中都一样拔尖,但同样,她一直以来培养的气质,也不是从小练剑的妹妹能比,即使袒露放松在床上,身躯依旧维持着必要的优雅。   他低下头,顺着项链的宝石一颗颗吻过,湿润的舌尖从丰挺的沟壑上方滑向锁骨。继位后她就日夜操劳不停工作,瘦削了几分的结果,就是这里的凹痕变得格外明显,让他能在这里探入舌尖,勾住她两条项链中较长的那条,轻轻咬在口中。   然后,用力一扯。   他当然不会蠢到用项链勒疼养尊处优各处都非常娇嫩的女王,提前用尖利的犬齿刺断了里面的细绳,仰头一拽,项链就离开了女王的领口,璀璨的宝石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滚落在她白皙的胸膛。   女王陛下轻笑着捏住一颗水蓝色的宝石,用淡红的唇瓣一吻,“你知道这根项链有多贵吗?”   “我不知道。”克雷恩吻了一下她的眉心,温柔地舔向格蕾希亚的额饰,“我只知道,那肯定不如我贵。”   “没错,你可能是我最昂贵的选择。”她若有所指地说,抬起手,顺着他的胸膛抚摸下去,主动扯掉了他的皮带。   看来,禁锢之香多少起了些作用,她眼里的渴望正在暗流一样涌动,只是理智的力量太强,才没有冲破到她泛红的脸上。   真想看她喘息、呻吟、尖叫、疯狂的模样啊……他抬起身,用双腿蹭掉滑落的裤子,雄健的身躯保持着精灵的修长,而盘绕着血管的羞耻之矛,早已昂扬而起。   “愿意握一下吗?女王陛下?”他舔了舔唇,拉起了她的胳膊。   她顺着他的力道把手伸了过去,先是试探着捏了一下,跟着似乎被烫到一样缩了下手,“怎么这么硬?里面……不是没骨头吗?”   “没骨头,但是充满了我的渴望。”他俯下身,用更多充满魅惑力量的禁锢之香笼罩住她,让她每一口呼吸都不得不品尝那股刺激雌性原始欲望的味道,“只要渴望,就会膨胀。我的陛下,你类似的地方,是不是也膨胀起来了呢?”   “我不知道。”她摇摇头,很诚实地说,“不过,我确实感到很热,也很舒适。我不介意你来教我更多东西,宫廷女官的书本,实在是缺乏实用性。”   “教会你,让后让你学会如何跟将来的亲王阁下交欢吗?”他故意带着一股醋意低下头,轻轻啃咬着她脖颈的侧面,小串项链还在,舌尖划过珍珠的时候,下方比珍珠还要光滑的肌肤就会发生轻微的战栗。   格蕾希亚的目光非常坦然,“未来的事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正在跟我现在的亲王做一些和交欢有关的事,而且,我希望他最好能更专心一些。”   “遵命。”他眯起眼,舌尖滑过她凹陷的锁骨,把裙袖咬住,沿着圆润的肩头向下扯去。   她缩起胳膊,抽出手臂,等到另一边也解脱出来后,看着他用嘴把整条裙子往下扯去,微笑着抬起臀部,让身体最大的遮蔽物就此缓缓脱离。   克雷恩一路咬着裙子拖到了双脚之下,接着,顺势稳住了女王纤细的小腿内侧。   不愧是养尊处优战斗技巧只学习了法术的公主出身,那修长的小腿没有一点多余的肌肉感,柔软,娇嫩,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他顺着小腿向上吻去,舌尖攀爬她身体曲线的同时,视线也转向了雪白大腿的尽头。   那是包覆着卵膜的精灵婴儿诞生的神秘之地,只是看着,其实很难想象孩子那么巨大的东西到底是如何通过这小小的洞穴。   比起人类,精灵的毛发要少很多,和妹妹类似,女王陛下的羞耻花园一样没有多少覆盖物,只有细长的淡色绒毛稀疏地分布在耻骨上方的位置。   大概是缺乏肌肉的缘故,那一片白腻的耻部显得饱满而腴嫩,上面每一处都显得小巧而精致,浅樱色的皮瓣微微张开,包裹着中央属于精灵女性的狭长甬道。   他亲吻着大腿内侧敏感滑嫩的肌肤,一厘米一厘米往根部挪去。   格蕾希亚发出愉悦的呻吟,修长的手指插入到他浓密的红发中,轻轻屈伸,腕上华美的手镯们彼此碰撞,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当他柔软的舌头碰触到羞耻地蜜门时,女王的手骤然握紧,高挺的鼻梁下奔流出甜美的畅快吐息,“嗯唔……克雷恩,这就是……你让我妹妹每晚都能享受到的侍奉吗?”   尽管那用词有待商榷,但他知道这会儿不是计较这种事的时候,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舌尖拨开她左右两边的娇嫩皮瓣,掘入到已经遍布着滑腻稀薄蜜汁的小穴入口。   柔软的洞口就像是在顶级厨师的鸡蛋布丁上开了一道小缝,里面浇满了黏滑的稀蜜浆。   他往深处刺入,舌头撑开狭小的缝隙,缓缓地进出。   “嗯嗯……”女王陛下的呻吟变得更加娇媚,胸前剩下的那一条项链,红色的宝石项坠边,白皙的肌肤似乎都被映上了羞耻的霞色。   奥蕾妮红着脸转过身,闭上了眼。   可她并不能堵上自己的耳朵。   她需要确认女王陛下的安全。   所以,很快,她就听到了格蕾希亚发出的喘息,像两条令浑身发痒小虫,从耳朵眼里钻入,缓缓爬向双腿之间。   在奥蕾妮结实的大腿情不自禁并拢,连双膝都感到发软的时候,克雷恩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他的唇恰好碰撞着女王的敏感小豆,精灵的生理结构所致,这个情欲的开关位置很低,不太费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同时刺激腔道内部和外面的阴核。   当娇嫩的颗粒被口水覆盖,女王拱起腰肢,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尖长的耳朵,更加大量的爱蜜涌泄出来,沾染在他上下移动的下颌。   他觉得是时候了。   他抬起手,轻轻一晃,火元素在他的意志下凝缩成温暖的红色光球,缓缓飞向女王晃动的雪白乳房,在饱满的半球上围绕着深樱色的乳头缠绕了一圈,缓缓转动起来。   “哼嗯……看来,这好像是你专属的小技巧啊。”格蕾希亚伸手拉过一个枕头,垫在抬高的肩下,垂首望着乳头被元素的力量挑逗抚慰的奇景,酥痒的丝线缓缓爬进小腹深处,撩动那令她不自觉想要瘫软下来的甜美愉悦。   “没错,”他抬起头,用舌尖轻轻点触着女王已经在颤抖的膨胀蜜核,两根手指缓缓刺入到她已经泞滑无比的内部,“这是只有我能带来的决定享受,我亲爱的陛下,好好品尝吧。”   随着他手指的曲起,沿着被辗过的娇嫩内壁,一串细小的元素星火流窜蔓延开来,飞快地用温暖的颗粒感滚动碾压着每一条嫩肉的褶皱,其中一些还深入到以精灵的结构难以被碰到的深处,围绕着孕宫的入口飞快旋转。   “啊、啊啊啊……啊!啊啊——!”根本没想到刺激会如此强烈,格蕾希亚雪白的身躯猛地反弓起来,不需要顾忌被谁听到的密室中回荡着女王陛下娇美细长的叫声。   奥蕾妮终于忍不住扶着床柱,望着格蕾希亚绷直的脚掌,望着克雷恩健硕的后背,缓缓把手放到了大腿之间。   “那么,陛下,是享受更强烈快乐的时候了。”他留下那些飞舞的元素在她体内,抽出手指,进驻到她双腿之间,绷紧的肌肉上,更多细小的红点浮现,飘出,围绕着他的身体流动。   禁锢之香变得更加浓烈,他俯下身,握住亢奋的长矛,向着正因内部的刺激而剧烈收缩的花蕊中央直刺而去。   没有人类女性那样碍事的薄膜带来无意义的痛楚,初次与异性结合的女王发出非常满足的畅快叹息,充满弹力的腔道顺利把他的分身容纳入内,充血后厚实了不少的皮瓣牢牢抱住了阴茎的根部,犹如纵向的小嘴,一口一口往内吸吮。   心理的征服愉悦与身体的快感完美对接,克雷恩双手按在女王的腋下,看着元素光球已经将乳头按摩到硬翘肿胀,深吸口气,突然收紧了腰部和臀后的肌肉,威猛无比地向内戳刺起来。   “嗯啊……哦、哦哦……伟大的……水天使啊……这真是……太舒服了……”短短几分钟,女王就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晃动着一下下夹紧的浑圆雪臀,达到了又一次巅峰。   克雷恩笑着舔了舔嘴唇,低头品尝了一下女王乳房带着淡淡幽香的味道,吻住她微凉的唇,加快速度又是一阵猛袭。   “呜……呜唔……呜嗯嗯——”   “再来,我亲爱的陛下,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不要着急,再来,再来……”他捧住格蕾希亚的脸颊,雄健的身躯起伏得更加激烈。   结实的大床都发出了不堪忍受的轻响,而奥蕾妮,早已跪坐在地上,用有些呆滞的目光羡慕地望着女王陛下洞开的花蕊,和那里面裹满汁液正在飞快滑动的长枪。   不久,几点红光顽皮地下滑到女王羞耻的排泄处,钻入小小的臀眼,开始了对另一处的灵活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格蕾希亚顿时舒展在爆发的快感洪流中,雪白的身躯泄满了迷人的红晕。   计算了一下次数,克雷恩微笑着向后抽身退出,准备换个更加羞耻地姿势来征服面前的女王陛下。   “够了,停下。”可就在已经凌乱不堪的轻吟之中,格蕾希亚勉强拽回了险些被放逐的神智,蜷缩起身体,坚定地躲开了再次扑上来的克雷恩,幅度不大但很坚定地摇了摇头,“克雷恩,我需要休息。”   克雷恩舔了舔嘴唇,汗滴还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流淌,眼底的红光依旧在缓缓荡漾,他俯下身,火热的手掌大胆地蠕动在女王陛下的大腿上,“我的女王,这才什么程度而已,你就准备休息了吗?我少说还能送你在美妙的乐园里转悠个十七八次,我还没听到你犹如哭泣一样的甜美声音呢。”   格蕾希亚摇摇头,抽身钻了出来,“奥蕾妮,换你了。我需要休息一会儿。”   “喂,”克雷恩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臂,有点意外,竟然还有女性能在这种时候从他弥漫的禁锢之香、扩散的火元素按摩和刻意巴结的熟练技巧中强行脱身,“你已经好几次了,可我的种子都还没种下一回,你这就抽身,不太好吧?”   格蕾希亚用一个有些凌厉的眼神催着奥蕾妮迅速脱光爬了上来,自己则往旁边一滚,坐起到床边,平复着还有些急促的呼吸,淡淡道:“这正是我深思良久后的决定,我不准备承受你的生命之源,那些种子,你尽管喷洒在奥蕾妮的体内吧。”   “为什么?”克雷恩翻身躺下,看着奥蕾妮咬住嘴唇爬上来,不解地问,“对你来说,我这种受孕率极低的强大种子不是没什么风险吗?”   “极小的概率,也有发生的可能。”格蕾希亚斜靠在床柱上,舒展了还泛着淡淡嫣红的长腿,“你的实力太强,以我的身体状况,一旦被种下你的孩子,对我的危险会直线上升到我不可接受的程度。我当然会选择规避掉这种问题,反正,我本来也不打算生下你的后代,那是伊莉丝的梦想。”   “所以,当我给了奥蕾妮,准备进行下一次的时候,你就没问题了?”克雷恩挪了一下身躯,伸长胳膊把手塞进女王的臀下,张开的巴掌像是要把她整个攥住一样握紧。   格蕾希亚愉悦地眯起了眼睛,微笑道:“为什么要有问题,我归根结底,也是个成熟健康的女性精灵,在繁忙的公事和一天天的勾心斗角中,我也有权利彻彻底底地放松一次,对吧?”   “乐意效劳。”克雷恩笑了起来,“只要还有机会听到你受不了的声音,我就还有动力在这里战斗到底。”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声音。”格蕾希亚挑衅一样地扬了扬眉,格外嫣红的嘴唇被粉润的舌尖灵活的扫过,“不过我很好奇那种所谓受不了的感觉。”   “放心,很快你就会享受到了。女王陛下。”克雷恩猛地翻过身,把已经遍身潮红的奥蕾妮狠狠压在下方,用凶猛的欲望把健壮的精灵女剑士一口气征服成一滩绵软无力的水,抽搐着收下他浓稠的馈赠。   “光靠奥蕾妮可能帮不到你。”靠在床头随便擦了一下,克雷恩张开双臂看着只剩下手镯和项链还在身上的女王,眼中的侵略欲又在飞速复活,“我建议你找几个嘴巴比较靠得住的侍女来搭把手。”   “等我受不了之后,一样来得及。”格蕾希亚说着站起来,踏上床,走向克雷恩,蹲下,抚摸着他的脸,“克雷恩,我是女王,有些声音,有些形象,是不可以被其他精灵知道的。”   “女王也都会结婚生育,难道女王生育的过程和一般夫妻有什么不同吗?”克雷恩嘲弄地笑着,手掌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比妹妹丰满许多的胸膛,“为什么硬要营造出一种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威严?”   “因为那是王座稳固的关键。”格蕾希亚低下头,碧蓝的眼中波涛汹涌,“你觉得,我如今这样渴求着快乐,犹如雌兽一样袒露着身躯与你结合的模样,是可以被公开出去的事情吗?女王私下当然和普通夫妻没什么不同,女王也要生孩子,也要上厕所,也会吃饭喝水会生病呕吐。但民众们看不到,他们看到的,永远是王座上端端正正毫无瑕疵的影子。”   “你快乐吗?”克雷恩捏住她膨胀的花蕾,尖锐地问。   “等你尝过权力的滋味后,你自然就明白了。”她伸出舌尖,轻轻滑过他发烫的脸颊,握住他,开始尝试着去掌握主动,“知道英雄成为王的过程,最确切的形容是什么吗?”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扶正她的腰,指导着她略显笨拙的动作。   “腐朽。”她微笑着,屈膝,沉下,像一潭温暖的湖水,将他从上而下吞没,“英雄,腐朽成王……”   “那也好过腐朽成灰。”他抱紧女王汗津津的躯体,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久,他就听到了自己期待的声音。

  (三百八十九)

  阴茎深埋在一片湿润的温热中,娇嫩的包裹感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蠕动,身上被微带汗潮感的体温覆盖,伴随着一大片贴在胸口的滑嫩。   尽管生理上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但赵涛没有动。   他只是牢牢抱着身上轻声哽咽、微微颤抖不停的孟晓涵,不停地吻她,吻所有能碰到的地方。   几分钟后,她稍稍抬起身,尝试着举高下体。   柔软的腔肉吮过坚硬粗大的凶器,赵涛酸畅地哼了一声,可看她的脸色还是有些发白,忍不住柔声问道:“晓涵,疼得……很厉害吗?”   “还好。”她张开小嘴,用力吸,缓缓吐,如此呼吸了好几次,才挤出一个微笑,擦了擦面颊上有点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的痕迹,“就是……真的好涨啊。”   他伸出手,轻柔地捏搓她娇艳的乳头,指头的侧面恰到好处地蹭过略有凹凸感的乳晕,说:“别急,你是第一次,慢慢来。”   “可你……不急吗?”她伸出手,轻柔地擦了一下他的额头,“你都出汗了。”   “那是紧张的。”他双手分开,顺着腰肢滑下,抚摸着她正在用力的大腿,“我不急,我真不急,等你稍微适应适应吧。”   “嗯。”她答应了一声,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低头往胯下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看去,注视了几秒,带着一丝微妙的口气说,“我……还是做到了啊……”   “是,不过,可把我吓了一跳。”赵涛回想起了类似的那个第一次,心有余悸地说,“头一回你就在上面,应该会特别疼吧。”   “我不知道啊。”孟晓涵笑了笑,把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到后方,“我这辈子,不是就疼这一次么。怎样会比较疼,怎么样会不疼,我也没机会知道了。”   她又挪了一下小小的臀部,低哼了一声,忍痛道:“不过……也没想象中那么难过。就是……塞进来的感觉……好奇怪,我……我好像还没被什么东西这样……这样进到里面过。”   “那……能感觉到一点舒服吗?”他耐心地继续刺激着乳头,想让她紧张的内壁快点放松下来。   这么紧紧握着他的下面,他的确是很爽没错。   可孟晓涵会痛啊。   不知不觉,他已经轻率地糟蹋挥霍了好几个女孩的初夜,如今,这个在满是仪式感的环境下彻底主动献身的女生,正是他开始一切的原点。   至少在这一刻,他希望自己能回想起久违的,一种叫做珍惜的行为。   “暂时……还是热辣辣的。”她又挤出了一个微笑,双手轻轻握住了赵涛的手腕,低头望着自己正被他把玩的乳头,红着脸细声说,“不过,我很高兴。真的,至少……是你,不是别的什么人。我很高兴,痛,也一样高兴。”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重复了足足三遍的高兴不是随口说说,她抓住赵涛的手臂,把上身的重量稍微倾斜,压着他的手尝试着提臀,落下。   处女之花的娇嫩蕊心不留缝隙地嘬了炽热的阴茎一口。跟着温柔吞回原处,最深处仿佛有个柔软的花骨朵碰了龟头一下,颤酥酥地一抖。   “唔……”   “嗯……”   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仿佛两具身体正在微妙地共鸣。   “赵涛……这样……你是不是会很舒服?”她带着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他,白白的小乳已经全部压在他的掌心,变成扁扁的两团。   “嗯。”他点点头,但马上开口道,“不过不急,我……我最舒服的其实就是射出来那几秒,之前慢点没关系的。等你比较不痛再说。”   “我、我看过书了,第一次……总是会比较痛的。”她轻声说道,“那……是不是快点结束,反而更好呢?”   要说长痛不如短痛,是有这种说法,可赵涛不觉得孟晓涵有这个本事。她本来就是比较文弱的女生,尽管这个学期似乎在看不见的地方努了努力,看着壮了一些,但他整天在女人堆里泡着,不可能跟纯情小男生一样一两分钟就激动地缴械投降。   “晓涵,怎么也不可能快点结束的。其实吧,女生在上面挺耗体力的。”他差点说溜嘴,带出下半句,就是杨楠也不一定每次都能坚持到最后,幸好他一直望着孟晓涵的脸,那张容颜足够压下他所有蠢念头。   “那……那我有多大力气,就坚持多久,好吗?”她垂下手,没等赵涛表态同意,就扶着他的上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双膝,找到了一个相对比较方便用力的姿势,尝试着小幅度上下移动。   “呜唔……”   “哈啊……”   他的喘息和她的呻吟又一次同时响起。   赵涛突然觉得,他可能有点高估了自己。   他没想到,和孟晓涵结合到一起,竟然会格外有快感。   尽管她的内部并没什么新鲜的特异之处,论结构其实远不如张星语的小穴那么刺激强烈,真要客观评价,目前最大的优势不过是处女的天然紧致在女上位的肌肉运动中被强化带来的美妙抓握感而已。   但他就是舒服得通体发麻,连手里小小的乳房仿佛都在源源不断地传来灼痛双手的快乐,胸腔里酸酸甜甜的浪潮在奔流涌动,给心窝灌入的浓稠甜美,带来的畅快竟然不逊色于射精时那几秒钟的绝顶滋味。   “怎么了?我……我做得不对吗?”她看着他的表情,有点担心地问,“不会……压到你了吧?”   看来,似乎是五官变得有些扭曲了啊,赵涛连忙摇摇头,“不是,是太爽了,晓涵,能跟你这么……这么在一起,真是……太舒服了。”   差点,他就忍不住冒出一句,不要出国了,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但尖锐的痛楚直插在他的心房,冷冰冰地提醒着他,只有在短暂的愉悦后彻底远离他的身边,对孟晓涵来说才是真正的幸福。   虚假的面纱之下,他其实什么都不配。   孟晓涵俯下身,似乎有些累了,一边轻声娇喘,一边继续扭动纤细的腰肢,柔声道:“那就好,我……就怕自己笨笨的,连宝贵的……第一次都做不好。你舒服……那真是太好了。”   “嗯……真是太好了。”他搂紧她,抬起肩颈,吻住她嫣红的唇瓣。   这只是咒而已。   你下了咒,才得到了她,得到了你曾以为拥有的一切。   到如今,你还分得清什么是咒,什么是爱吗?   别自己骗自己了。   看着在自己的拥吻下陶醉地闭上双眸,坚持着套弄欲望之源的孟晓涵,他瞪大眼睛,霎时间,眼前一片模糊。   “你……为什么哭了?”

  (三百九十)

  “我……我别着你了?”孟晓涵惊慌失措地挺起身,大概是误以为刚才贪恋亲吻的角度让阴茎感到了疼痛,她赶忙换成比较端正的跪姿,还垂手摸了摸外面露出的那一小截,“很疼吗?”   “没有,没有。”赵涛赶忙用力揉了揉眼,拉过她的手指,看着上面混合着血丝的稀薄爱液,赶忙说,“我……我是心情有些复杂。晓涵,你也知道,高中时候……我就在喜欢你了。你看……中间发生了这么多荒唐的事,最后……最后都这样了,却还是什么都不能给你。我……我就觉得,特别特别对不起你。”   “你不是正在帮我留下一个美好回忆么。”她明显松了口气,垂下的视线望见手指上的血丝,目光闪过一丝伤感,“你如果真想给我什么,我反而要头疼呢。那……我不就走不掉了。”   这无疑是在说,如果赵涛愿意给她点什么,她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国外的前途,和自己的所有计划。   沉默了好一会儿,赵涛撑着床坐起来,和她面对面抱紧,吻她几秒,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柔声道:“晓涵……在国外,一定要幸福啊……”   “再怎么……也不会幸福过此刻了。”孟晓涵拥抱住他,青涩地前后扭动着细细的腰,带着一丝微笑,轻声道,“赵涛,有什么话,可以……等以后再说吗?我希望……我最重要的第一次,你能好好地爱我,从开始……到结束。”   “嗯。”心房被柔和的暖流包裹,随着围绕他下体的嫩肉销魂地移动,他的整个灵魂也都跟着仿佛被一样的喜悦缠住,温柔地摩擦,他点点头,抱住她瘦小的娇躯,抚摸着她紧绷的脊梁,以尽量舒缓的节奏摇动着身体。   坚硬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开掘,翻搅,但也许是感情在起作用,快感似乎渐渐压过了痛楚,他清楚地感觉到,那狭窄的内部越来越湿润滑腻,甚至,让他一个不小心滑了出去。   孟晓涵低低惊呼了一声,赶忙一手扶着他肩膀,一手反到背后伸向臀下,想帮他把情爱的魔杖放回她渴求的花园。   他却趁这个机会搂着她翻了个身,转而把她压在了下方,声音嘶哑,但眼神却无比温柔,“晓涵,你够累了,交给我吧,好吗?”   他吻上她的额头,用舌头轻轻舔去了细小的汗珠,“我不想你这么累,我心疼。”   她颤了一下,羞涩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而是顺从地躺下,湿润的眸子怔怔地凝望着他,如晨星闪动。   他稳了稳焦躁的欲火,缓缓压在她的身上,低头吻住她的小嘴,扶着坚硬的肉棒,用前端抵住她微有红肿的膣口,轻柔地上下划动。   很快,他的顶端就感受到了小巧嫩芽的存在,他压住那个位置,旋转摩擦。   “唔唔……”被他吻住的嘴里传来了愉悦的低哼,情欲之琴,仿佛正在被那个巨大的拨片撩动。   他放开她的唇,抬起身,听着她口中诱人的呻吟,耐心地继续摩擦,来回十几下,就稍微下沉,试探一样往入口中轻轻一挤,浅浅进出几个回合,再拉出来,回到小豆上面来回拨弄。   不同的动作对应了不同的反馈,孟晓涵就像是化身成了一个美妙的乐器,他来回拨弄的时候,她会微微蹙眉,嘴里间或发出一声短促而清脆的啊,而当他插进入口,在最浅处来回抽送的时候,她就会咬住下唇,带着仿佛痛苦但实际上无比快乐的表情,以后鼻音的方式发出一串连绵起伏的娇吟。   不久,她的深处似乎被点燃了浓烈的渴望,她的目光的变得更加湿润,小小的臀部在尝试了迎合的动作后,向他的方向凑得更远。   “还痛吗?”他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这次插入,就缓缓一路推入到了尽头,在酥软的花心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不……不太痛了。”她摇摇头,唇角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粘住了几根发丝。   他伸手帮她把那些发丝掀开,抓住她的足踝,把一只可爱的赤脚放在了嘴边,低头一边亲吻,一边前后摆腰。   “唔……唔嗯……”那本就已经无比娇柔的呻吟顿时像是额外浇了一层蜜糖,孟晓涵稍微侧转身,有些羞耻地抬手挡住了眼睛,颤声道,“别……赵涛……我……我刚才踩过地……”   他满不在乎地一口含住脚趾,仔仔细细亲吻一遍,才喘息道:“那不正好,我给你弄干净。”   “呜——”足弓被打横舔舐的时候,她身子不自觉地挺了一下,包裹着阴茎的内壁,仿佛突然增厚了几分。   “舒服吗?晓涵?”他的喘息也急促了很多,换了只脚捧起,为了方便,把她也带成了侧躺,摆出一脚举起、一腿蜷曲的姿势,坚硬的肉棒从侧面继续保持着耐心的进攻,臀尖的触感变得格外鲜明,小腹轻松品尝到了半边臀瓣所有的弹性。   “嗯……”她点点头,不好意思直接回答,羞红的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只有里面不断传出的娇媚呻吟在间接表达着侵蚀人心的快乐有多么强烈。   “嗯……嗯啊……嗯、嗯嗯、嗯啊啊……”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串纤细而绵软的呻吟,赵涛感觉到阴茎的周围突然收紧,那个狭小的腔道,正在用充满节律的收缩传达着情欲的喜悦。   他心满意足地放慢速度,放开她几乎被口水染遍的脚丫,低头嘬了口乳头,轻笑着问:“晓涵,高潮了吧?”   孟晓涵从臂弯中转出小半张脸,眼神朦胧地问:“怎么……可以算高潮呢?”   “特别舒服,特别愉快,那就可以算。”他抬手擦了擦汗,看着她明显刚高潮过的娇美模样,满心欢喜。   她柔柔一笑,伸手帮他擦了擦胸口的汗珠,轻声说:“只是那样的话,和你在一起,就一直是了呀。”

  (三百九十一)

  在孟晓涵又一次达到高潮的时候,赵涛终于没能忍耐住那潮水一样汹涌而来的快感,弯腰抱着应他要求换成了跪伏姿势,从后方迎接他快速冲击的身躯,亲吻着她被床单磨到发红的肩胛,激动地喷射进去。   “晓涵……我、我好……”他把她压倒在下面,感受着她身体随娇喘而起伏,感受着龟头被痉挛蜜穴锁住的快感,感受着一股冲动涌到喉头,却梗住怎么也说不出口。   大概是误会了他要说的内容,孟晓涵短促地吸着气,颤声道:“我……我也好舒服……真的,感觉,要是没你压着,就能……能飞起来了……”   可他并不是想说这个。   他想说的,一定是孟晓涵此时此刻最爱听也最想听的。   但他不敢说,也愧于真的说出口。   不仅是因为张星语苦求不得的绝望还流连在脑海,更因为他在害怕,他害怕这话一旦说出来,孟晓涵就会放弃出国留学的打算。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想起的珍惜情怀,怎么也不愿意转瞬粉碎在自私的想法中。   他搂住孟晓涵,抱着她躺在那儿,心里莫名觉得有些难过。   兜兜转转,犯错不断,到最后,到所谓的灵欲合一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还是爱上了孟晓涵。   喜欢和爱的界限,原来其实非常清楚,想要得到,想要占有,想要发泄欲望,和想要陪伴,想要珍惜,想要共度日日夜夜,根本是不一样的。   所以,被他锁住的每个女孩都爱他。   而他爱的,一个已经永远离去,一个……也只能放手送她走。   他当然知道自己可以很轻松地把她留下来,可那之后呢?   他该给她什么?未来,又会变得怎样?   如果心中的爱情持续发酵下去,余蓓会察觉到吗?张星语呢?她们会是什么反应?   他忍不住想起了曾经回答过的一个无聊问题:一个爱你的人,和一个你爱的人,你会选择谁?   彼时他还没有被谁爱过,理所当然地选了他爱的人。   而下错咒的前半段时光,他渐渐觉得,原来选一个爱自己的人,也是如此幸福。   直到,他突然惊觉,原来两情相悦才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所谓的选择,不过是在退而求其次罢了……   然而,他不配。   心里打了个哆嗦,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没有什么所谓的选择,他已经用一个卑劣的咒术,犯下了一个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那么……至少不要让自己所爱的那个,永远沉在这虚伪的泥沼里吧。   “赵涛,你……要不要说点什么?”孟晓涵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扭了扭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非常舒适的位置靠着,带着平添了几分成熟的慵懒柔声道,“这么安静,我有点害怕。”   “可我什么都不想说。”他抱紧她,吻她微潮的黑发,抚摸她柔软的乳房,“我就想这么抱着你,有多久抱多久。”   孟晓涵微笑着转过脸看他一眼,听了听窗外的雨,伸长胳膊拿来了手机,摁了几下,拨出去,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难得一见的俏皮。   赵涛这才注意到,她这会儿的腋下,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不见了那两丛细长的乌毛。   “喂,于老师吗,是这样,市区这边的雨下得有点大,我们今天可能回不去了。嗯,我带着足够的钱,可以在外面住。好的,好的好的,我会注意安全。嗯,赵涛肯定能帮我的。我明天尽量早点赶回去,早晨的课就麻烦老师帮我代一下吧。谢谢。”   她轻快地打完,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甜蜜一笑,柔声道:“呐,这下……可以住到明天了。”   “要是没下雨呢?”   她犹豫了一下,有些羞愧地说:“可……可我说的是市区这边雨下得有点大,于老师……又不会知道。”   “可天气上面撒谎,很容易被拆穿的吧?”赵涛笑着继续追问,颇爱看她因为设想自己撒谎而有点窘迫的表情。   “那……那我就说我脚扭了,就是上次伤的地方。”她抿了抿嘴,干脆说了另一句实话,“反正我今天是想住在这边不回去的。除非……”   “除非什么?”   她笑了起来,用力摇了摇头,“不用说了,已经没有那个除非了。”   看着她这样的笑脸,赵涛忍不住凑过去吻住她,又一次占据了她湿热的口腔。   亲昵了一会儿,他拉起她的胳膊,故意凑过去在她腋窝上舔了一下,感受着她愉悦的战栗,笑道:“这儿的毛毛呢?我记得上次见还有呢啊。”   她红着脸说:“去掉了,书……书上说,这里干净些比较好看。”   “怎么去的啊?”赵涛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自家女友们彼此分享的脱毛方式,“学校附近还有卖脱毛膏的?”   “没有。”她摇摇头,羞涩地说,“不用那么麻烦啊,我就是按书上教的法子,用两个硬币夹着,一次少夹几根,就都拔掉了。”   “拔掉啦?”他心疼地扒开她腋下的嫩皮,望着上面几个小小的发红毛囊,轻轻亲了一下,“不疼啊?”   “不疼。”她噙着一丝愉悦的笑,摇头说,“用热毛巾敷一下,压住两边,拔的时候快一些,不怎么疼的。嗯……哎呀……别舔了,好痒。”   她夹住腋窝,轻笑着缩成一团。   “你拔光了不就是为了让我舔吗?”他笑着压住她,脸还埋在乳房侧面,用舌尖攻击着腋下夹住后浮现的微妙缝隙。   “才不是啊……”她涨红着脸反驳,“而且,你……你明明连都是毛的地方也舔了。还……还弄得都是口水。”   “就光是口水吗?”他笑着盯住她的眼睛,手指灵活的钻入她的股间,在已经颇为熟悉的花园中找到了敏感的花苞,轻轻一按,“没点别的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羞得转开脸,不肯答话。   但被他揉了几下之后,那个小小的嫩核似乎又撩动了她初尝到的性爱快感,她扭回头,望着他,犹豫了一下后,抱紧他说:“赵涛,今晚都不回去了,时间……还长着呢,咱们……咱们休息一下吧,好不好?”   “呃……你累了吗?”赵涛收回手,其实他的小兄弟已经蠢蠢欲动,只要稍微刺激一下,梅开二度轻而易举。   “嗯。”她点点头,推开他坐了起来,望着身下床单上那几点淡淡的血痕,微微一笑,说,“你去拿被子吧,我习惯午睡了,可以……可以陪我睡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他一骨碌翻下床,跑去抱被他之前掀开挪走的被子。   而这时,孟晓涵就撑着也下到了床边,把那条已经不再新的床单,双手扯住拉起,对折,对折,再对折,双手捧住,走到自己的包边,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轻柔无比地塞了进去。   接着,她从包的侧面掏出了一板药,大概是早就看过说明的样子,咔的一声,摁出了一粒,端起旁边的水杯,仰头喝下。   赵涛捧着被子站在床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先问哪句才好。   但孟晓涵帮他省了这个决断的麻烦。   她微红着脸把药收回兜里,很坦然地说:“是避孕药,总不好……走前再给你添麻烦,对吧?”

  (三百九十二)

  “床单……可以送我吗?”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躺好,两人就像正常的热恋情侣一样紧紧贴着,赵涛结束完一个长达五分多钟的温柔深吻,轻声问道,“明天上午回去前我再给你买一条。”   “不可以。”她闭着眼睛,枕在他的胳膊上,神情平静,“明天上午我自己会再买一条,那条……还是我自己收着比较好。”   “万一被你爸爸妈妈发现呢?一个吻痕都让你那么紧张,这个带回家会是个大麻烦吧?”赵涛不甘心地继续追讨,“你……你就让我留个纪念嘛。”   “才不要。”她这个乖宝宝书呆子到了亲密无间之后似乎就拒绝得却特别干脆,跟平时着实有点不同,“我不会让爸妈发现的,我……也不是一个吻痕就会不知所措的时候了。”   她抚摸着赵涛的胸膛,唇角微翘,眉梢略扬,的确浮现出一股鲜明的蜕变感,“我已经是个真正的女人了啊,不是小女孩了,对不对?”   “那……那我也想留个纪念啊。”他依旧不死心,“一辈子就一次的纪念物。”   “对啊,一辈子就这一次有这种纪念。”她淡淡道,“所以我才要自己好好保管。我不会给你的。对其他人,那不过是一块脏了的床单,一块带血的布,对你,那也就是一个战利品,你收集的N分之一。只有在我手里,它才是此生唯一的宝物,才是承载我记忆的纪念品。等未来七老八十,我说不定还会翻出来,跟我领养的孩子们的后代讲一讲祖母当年年轻时候傻气无比的爱情故事。”   “呃……领养?”托张星语和金琳这两个女生的福,赵涛现在已经非常善于捕捉对方话里信息量较大的关键词。   “赵涛,我……习惯把人生做好计划,然后,努力一步步去实现。”她显得十分疲倦,蜷缩在他的怀里,小声说,“我已经为了你……重新制定过至少三次未来了。不要问了好吗,我……并不是很坚决的。陪我午睡吧,我好累,下面……也有些疼,拜托,抱抱我,什么也别说。”   “最后两个字。”他竖起两个指头,认真地看着她。   她点了点头。   “午安。”   他抱紧了她。   很快,她就睡着了。   不久,他也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赵涛总觉得自己应该在这时做一个梦。而且,不是已经快要习惯到麻木的噩梦。   但他没有,孟晓涵在身边的时候,他似乎总能睡得香甜酣畅,什么梦也不做一个。   睁眼的时候,孟晓涵已经醒了,不过还躺在他的臂弯中,大概是怕吵醒他,就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对上视线,才轻声说了句:“你醒啦。”   她多半也刚醒不久,嗓子还透着一股慵懒的沙哑,低柔悦耳。   “几点了?”他咕哝了一声,动了动手臂,意外地发现自己那条胳膊竟然没被压麻。   他这才注意到,也不知道是中间醒了,还是孟晓涵其实才是更晚睡着的那个,她拉来了枕头,架在了胳膊斜上方,所以他的上臂,只不过是埋在柔软的枕头中承载了她细细的脖子那点重量而已。   “五点十二。”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小声说,“雨下得更大了,晚饭怎么办?酒店餐厅……会不会有点贵啊?”   孟晓涵平时是个颇为节俭的女生,赵涛知道这次出来开房对她来说都算是不小的花销,就笑了笑,说:“贵也要吃啊。”   然而,开房经验不足的他们收拾收拾满怀期待带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下去,才知道这家快捷酒店只有早餐服务,并不提供午餐和晚餐。   不过,有伞。   到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水,赵涛搂住身边的孟晓涵,低声说:“要不我去买回来咱们上楼吃吧,你不是说那儿还不舒服有点磨得慌么,别出去找吃的了。”   “没事。”她做了两个高抬腿,微笑着柔声说,“刚下床走路最别扭那会儿过去了。一起去吧,在外面吃点,省得把屋里弄得都是味道。”   “那我再……”   “不用。”她挽住他的胳膊,直接打断道,“一把伞就好,我喜欢这样。赵涛,这里没人认识咱俩,不怕有人会告诉余蓓,我……我想……像女朋友一样跟你一起走出去,一起去吃饭,好吗?”   “好。”他咧开一个笑,推门走了出去。   酒店提供的伞不算小,遮两个连体婴一样搂在一起勾肩搭背的男女绰绰有余。   但俩人都被打湿了不少。   风倒并不大,就是雨哗啦哗啦洒,不愧是不用交水费的老天爷,可以随便任性。   按说正常打伞,两人最多都湿个边边。   可赵涛打着的时候一个劲儿往孟晓涵身上遮,孟晓涵说他胳膊累帮着举的时候又一个劲儿往他这边罩,于是,好好的一把伞就这样忽左忽右,硬是没尽到应有的责任,让他俩都湿了大半边,找个小馆子进去坐下,看着服务员望着伞一脸疑惑的表情,好像在怀疑伞面漏水一样,忍不住相视大笑起来。   “你啊,也不怕感冒。”赵涛把菜单推过去,先把餐巾纸拆出来递两张过去给孟晓涵擦头发。   她一边歪头擦着,一边噙着笑说:“你不也是,拉肚子复发怎么办。”   “那就只好一起住院了,并排输液,轮流醒着看针。”   她笑了出来,摇摇头说:“感冒才不用那么麻烦,我给你看针。”   其实这饭馆的菜不怎么样,要么咸得齁嗓子,要么淡得没个味儿,还咸的辣,淡的甜,搅和到一起平均一下更没得救,幸好俩人都不是很饿,吃咸的多就点饭,吃淡的就看着对方,甜甜蜜蜜顺下去。   边聊边吃磨磨蹭蹭,一直吃到快七点,外面的雨都停了个七七八八。   结账拎着伞出门,他俩相视一笑,又把手挽到一起,往回走去。   不过这次,路过一家小超市的时候,赵涛让孟晓涵稍等,自己匆匆走进去,买了一盒东西,混在一堆小零食里,装进塑料袋带了出来。   看他拎着那一大堆,她轻声说:“我其实不太爱吃零食的。容易胖。”   “你都快瘦的没肉了,偶尔吃一顿吧,没什么的。”他笑呵呵揽住她的腰,故意用力圈了一下,“瞧瞧,我光怕勒折了。”   “哪有……你明明摸过,小肚子还是肉呼呼的。”她望着袋子看了一眼,皱眉道,“那一盒是什么啊?”   “套子。”他拎起来,笑着说,“安全套,避孕套。”   他柔声说:“晚上时间还长呢,我可忍不住。所以……别再吃紧急药了,伤身。我用这个。”

  (三百九十三)

  孟晓涵红着脸偏开头,一起走出几步,才小声说:“那个药不是七十二小时内都有效么。”   “可我记得以前我咨询药店的时候,人家说事后吃,吃了要是再做,就还得再吃。而且一个月内不推荐吃超过两次,说对身体特别不好。”赵涛回想着挺久以前的记忆,回答道,“所以还是别吃了。”   “哦,那我听你的。”她的声音变得更小,答完这句,就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小手塞在他的掌中,跟着他一路走回酒店。   上到房间门口,赵涛的手机响了,是金琳打来的。   他看了孟晓涵一眼,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   孟晓涵没有看他,而是掏出房卡,开门走了进去,轻声说:“我想洗个澡。你不用在外面,进来接电话就好。”   看她拿上要用的东西就直接走进了浴室,赵涛松了口气,快步关好门挂上请勿打扰,大步走到窗边,摁下接听,说:“喂。”   “听于钿秋说,你今晚不回来了。是得手了吗?”   有点厌恶金琳那过于直接的口吻,但听着她语气里明显的醋意,他又不忍心真说什么难听的,就柔声道:“这不是你希望的么,我还要多谢你帮忙呢,不然可不会有这么顺利。”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啊?”   “你兑现承诺的时候,我尽可能温柔些咯。”他笑眯眯地提醒了一句,算是告诉她,你的处女之身大限将至,还是早早洗干净屁股做好准备吧。   “我来着例假呢,你就不怕分不清是什么血?”金琳的口吻似乎更加恶劣,看来,他应该是月经期情绪波动比较大的那种类型。   “我又不着急,还有两周呢,最后一个礼拜,你总不会还带血吧?”一对上金琳,他的思考模式就不自觉地变得功利了很多。   “这最后两周你难道不好好跟你的新情人好好甜蜜?再加上个于钿秋整天盯着,我看你还是省点力气得好。”她哼了一声,别别扭扭地说,“咱们俩还是开学再说吧。”   “那你一直催着我进行的实验呢?”赵涛笑了笑,慢条斯理丢出了撒手锏,“我这儿才打通第一步啊,你后续的就不准备测试了?”   金琳似乎被将了一军,好一会儿没说话。   “反正目前和晓涵的结果能证明,做爱和吃精液都没办法让她失去理智,她已经表态了,这段时间和我保持地下关系,明面上就只是老乡和老同学,顺利的话,她大三就作为交换生出去,设法留学不再回来了。”他一本正经地说,“我看,你还是赶紧多考虑考虑,还有哪些可测试吧。”   金琳又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沮丧地说:“她竟然会选择这条路……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是不是……吃得不够多啊?”   赵涛皱起眉,道:“她有洁癖,我明知道这个,难道还能射她嘴里啊?你要愿意测试那个,你自己想办法,我可做不来。”   “赵涛,我自己想办法,哪里来的东西啊?”金琳气急败坏地提高了声音,“你这么不配合,是不是被我接近你的秘密了?”   “没有,你误会了。”赵涛背后一紧,赶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我找不到机会喂给晓涵吃,我不是说了精子体外存活时间没多久,我可没你那么机灵随机应变,万一被她发现我做这种手脚,你就不怕她也怀疑什么坏了你的大事吗?你放心,只要你能研究出方法,我一定乐意给你提供材料,帮你观察效果都行。”   说到这儿,他心里一凛,赶忙补充道:“不过先说好,我可不会帮你开口劝晓涵不走,我俩现在感情正好呢,我说话准管用,但那就测试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了。你想要的,也不是这种效果吧?”   “当然,不能让你主动开口要。就得是张星语、于钿秋这样拼了命地要给你,有股子狂热劲儿才对。”金琳一副很是心烦意乱的腔调,匆匆道,“算了我这几天好好想想,你好好体验你的蜜月生活去吧。想好了我再联系你。”   赵涛挂掉电话,暗想,就是为了不让金琳得逞,他也得鼓励孟晓涵远远离开出国留学去,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慢慢减少对精液效果的怀疑。   以她的脑子,如果不削减这种疑虑,她一定会找机会瞒着他偷偷拿弄到手的材料测试一些别的事情。比如,失去活性的精子还会不会有效果,混合在各种食物中都有些那些能保持效力。   这些项目对她来说还格外容易,因为她特地记住了吃过精液的感觉,只要搜集材料后自己随便保留一点,就能尽情测试。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如果她心念一动,真去找个新的女生测试呢?   那事情穿帮岂不是近在眼前?   嗯……看来得控制好金琳拿到的材料数量才行。   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跟张星语发了几条短信,杨楠、余蓓在一起,暂时不用他担心孤单的问题,可张星语家里似乎正在遭受变故,最近聊天内容越发消沉,让他不得不惦记着每天安慰累计至少一个小时。   发了快半个小时,听浴室里水响停了,赵涛借口要吃晚饭告别,放下手机,准备把自己身上也好好洗洗。   做爱的时候孟晓涵只要够得到的地方都会试探着吻一吻,估计中午那次让她吃去不少汗味,晚上还要好好温存亲热,他怎么也要照顾她的小洁癖才行。   不一会儿,孟晓涵用大毛巾包着自己瘦小的身子走了出来,露在外面的肌肤白里透红,莹润欲滴,她擦着头发坐在床边,这会儿反倒比中午还要不好意思一些,羞涩道:“该你了,你也好好洗洗吧,淋了那么多雨。”   “嗯。”他点点头,反正也没带替换衣服,没什么可拿,把外衣一脱,穿着裤衩就钻进了浴室。   今晚上肯定是不用再穿内裤了,他吹着口哨先把内裤洗了洗,晾到门后钩子上。   正要开花洒,他想起自己还买了一包清新口气的口香糖,在孟晓涵面前嚼总觉得有点流里流气,不如拿进浴室变洗边吃。   已经发生过关系的情况下,他也没那么多顾虑,开门就踩住拖鞋走了过去。   结果,他一眼就看到孟晓涵坐在床头靠灯的地方,正聚精会神地研究什么东西,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瞬间就红着脸僵在了那儿。   他定睛一看,原来,她是在看安全套背面的说明……

  (三百九十四)

  “我……我就是好奇这个……这个怎么用。”孟晓涵就跟被烫了手一样把盒子丢到一边,结结巴巴地说。   “那就看看呗。”赵涛笑着走到床边,拉过她到怀里先低头吻了一下,跟着摸出口香糖,“都是饭菜味儿,你要不要嚼一片?”   她也挺在乎嘴里的味道,点点头接过一片,但没打开包装,看来是想等他进去洗的时候再吃。   “你好好看看吧,我还真没怎么用过这东西,估计不比你熟练多少。”他笑呵呵站直,“你学习能力强,那就拜托你了。”   孟晓涵没听出他是在逗弄,挺认真地点了点头,就又把盒子抓起来,放到眼前皱眉仔仔细细盯住。   那莫名严肃的表情和她正在看的东西形成了奇妙的反差,透着一股微妙的诱惑,让他的小兄弟不自觉就晃了一下。   他赶紧溜回浴室,吃上口香糖,打开花洒匆忙开始洗澡。   洗了十来分钟,他感觉连屁股沟子里都清爽无比后,把口香糖往马桶里一吐,摩拳擦掌准备开始这正儿八经的春宵一夜。   懒得围大浴巾,他把洗澡毛巾往腰上一缠,勉强挡住晃荡的老二,就笑呵呵走了出去。   孟晓涵倒是早看完了避孕套的使用说明,一见他出来,先拿起旁边的包装纸,撅着小嘴把口香糖吐进去,丢到垃圾桶里。   她没开电视,这么个酒店房间里,也不可能还有什么别的娱乐活动。   套一句某内部晚会的著名台词,在这样的夜里,除了制造人类,我们还能有什么别的追求?   可赵涛觉得,就这样直奔主题,似乎有点太过简单粗暴,而且离睡觉时间还这么久,孟晓涵今天上午还是处女,那娇嫩的小地方能不能顶得住,这么唐突会不会让她感到不好,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难得一次有点近香情怯,走到床边,侧身坐下,伸手抚摸着她嫩呼呼的脚丫,在陡然暧昧起来的气氛中,轻声道:“累吗?”   她摇摇头,“洗过澡,感觉轻松多了。”   “还痛吗?”他很自然地爬上床,躺在她身边,柔声道,“这会儿感觉怎么样了?”   她眨了眨眼,伸手到双腿间,不知道怎么试了一下,咬了咬唇,小声道:“不疼了。”   “那就好……”他本来想要聊聊,可心思实在忍不住往各种色色的事情上转悠,刚一搂住她,就调戏道,“我还说要是还疼,我就给你吹吹。”   她果然一下子就红了脸,羞涩道:“又不是小孩子了,呼呼气不管用的。”   “那……揉揉呢?”   “我、我不知道……”孟晓涵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声音微颤地说,“要不……你……你试试?”   “那你感受一下,疼的话吭声。”他把她搂紧,滑嫩的身子贴在自己胸前,手掌抚摸了一下大腿,就灵活地旋转进那片温热的禁区。   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软软的花瓣,那两瓣小唇当然没受什么伤,好端端的,上下往复几次,他试探着微勾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藏在小唇下的膣口。   那一片软嫩顿时缩了一下,跟个害怕被猎物捕捉的活物似的。   他收回手,放在嘴里润了润,摸回原处,这次,小心翼翼地顶开紧凑的缝隙,把软软的嫩窝撑开,钻进了那个狭窄的小洞中。   热乎乎的嫩肉包裹在指节周围,随着孟晓涵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他试着转了一下手指,她轻轻哼了一声,把眼闭上,小脸埋进他的胸侧,一股又一股热气喷在他身上。   还好,听起来不是很痛的样子,他放下心来,缓缓控制着手指,一边屈伸一边往里钻入,直到指根卡在已经有些潮乎气的玉门关外。   调整了一下手掌的姿势,他用好像握住她耻骨的动作,谨慎地开始了挖掘。   这种姿势,手掌在指头刺激内部敏感带的同时,还能跟着一起揉动外面最要害的小豆儿。他温柔地动了两、三分钟,孟晓涵就呜唔一声,忍不住夹紧了细长的腿。   “怎么样,会不会疼?”他舔了一下她细嫩的耳垂,小声问。   “还好,不怎么疼了。”她摇摇头,轻声道,“赵涛,别……别用手指了,还、还是来吧。”   “好。”这个他怎么舍得拒绝,马上坐起,把被孟晓涵放到枕边的避孕套盒子拿到手中,掏出一片,撕开,“来,你学会怎么用了吧?”   她嗯了一声,接过那片拆出来的橡胶制品,大概是什么情取款,上面的润滑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莓香。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她就跟中学生在实验室操作化学仪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捏住顶上的气泡,把那个胶圈对准了赵涛的龟头,向下捋过去。   不是什么好牌子的避孕套,尺码好像也有点小,她的小手动了好几下,套子也才滑到一多半的位置。   她咬着嘴唇,认真地盯着竖起的老二,一下一下上下滑动往下捋,倒像是在帮他手淫一样。   等到那最后一点胶圈总算是到了根部,孟晓涵长舒口气,微微一笑,羞涩道:“好了。怎么样,会不会勒得慌啊?”   根部是有点紧,可能是用不惯的缘故,用手摸了摸龟头,刺激感都变得别扭了很多。   不管怎样,起码这样就安全了。   他笑着摇摇头,“没关系,起码没后患,不伤身。”   说着,他就抱住她吻了上去,套子都已经准备好,再不一杆进洞还等什么。   分开她的腿,扛起她的脚,轻轻揉着她的巧乳,赵涛满心喜悦地低下头,扶着被避孕套包裹而闪闪发亮的肉棒,一寸寸递进她柔软湿润的腔道。   “嗯嗯……”孟晓涵的呻吟马上就被挤出了唇瓣,娇柔妩媚。   就在他即将大展雄风的时候,她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孟晓涵的神情登时显得有些尴尬,只好伸手拿过来。   可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后,她的脸色就瞬间变得非常难看,难看到把赵涛吓了一跳。   “怎么了?谁啊?”看她不太想接,他赶忙问道。   孟晓涵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小声说:“是……余蓓。她……为什么打给我了?”

  支教副本步入尾声……下学期就要来了。   啊……愉悦。   ***********************************

  (三百九十五)

  赵涛也愣住了,但马上,他就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啊哟,我……我怕有人打电话打扰咱们,把手机关了。会不会是找我没找到的缘故?”   孟晓涵缩了一下身子,从包裹着他的状态退开,看着手机皱眉道:“那也不该打给我啊,她怎么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的?”   “先接再说,一直不接更麻烦。”赵涛叮嘱了一句,拉过旁边的被子先把还裸着的两人盖上。   她点点头,放到耳边接听。   “喂,是晓涵吧?我是余蓓,听得出来吗?”   对面的声音还算轻快,这让孟晓涵隐隐松了口气,柔声道:“我这儿存着你的号码呢,知道是你。有什么事吗?”   “啊,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儿,我主要是想找一下赵涛。他爸妈给家里那张卡上打了钱,说让我去把那个坏了的空调修一修,修不好就干脆换掉,可那张卡密码赵涛没告诉我,我取不出钱,就准备问问他。”   孟晓涵有点紧张地问:“那……那怎么……怎么打给我了?”   “他关机了啊。”余蓓理所当然地说,“小楠给我了于老师的电话,可我跟她联系,她说……”   她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几秒,似乎从于钿秋那里听到的并不是什么很正常的答案,“她说赵涛陪你去市区买东西,赶上天气不好,回不来了。那我就只有联系你了对不对。方便交给赵涛听一下吗?”   “好的。”孟晓涵伸手就要把手机递过来,一秒之后才发觉不对,赶忙缩回到耳边大声说,“你稍等,我去隔壁叫他,他要是没在洗澡的话,我就让他接。他要是……唔……要是正洗澡呢,那我就告诉他一声,让他过后给你打回去,好吗?”   余蓓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妙的笑意,好像还轻轻叹了口气,“好的,那我等你。”   孟晓涵皱着眉赶忙下床,蹬上拖鞋抓起一条浴巾匆匆一搭,啪哒啪哒跑到玄关,装模作样拉开一条门缝,用力关上,然后狠跺了几下脚,伸手敲了敲门板,扭头看着赵涛大声说:“赵涛,赵涛,你在吗?”   赵涛还是头一次看到孟晓涵如此精彩的演技,忍着笑回答说:“我在啊,什么事儿?”   “那个……余蓓的电话,你怎么关机了啊?”   “我手机没电了,又没带备用电池出来。有什么事儿吗?”他为了制造隔着门板的效果,还抬起手捂住了嘴。   孟晓涵又把门开关了一次,接着走回床边,递给他说:“给,你跟她说吧,说完手机还我。”   “好。”赵涛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但总算是没笑出声,接过手机的时候顺便在她没围住的乳头上轻轻捏了一把,才说,“喂,小蓓?什么事儿啊?”   “到孟晓涵听不到的地方接。”   里面的声音温度陡然比刚才降了不少,赵涛心里一颤,对孟晓涵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故意停了几秒,然后笑着说:“好了,我走开了,晓涵听不到了,你说吧。”   孟晓涵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把耳朵凑近,显然也有点好奇。   “先告诉我密码。小楠等着去取钱呢。”   “哦,851230,就是我的通用密,你这还值当打个电话问。”   “小楠想听你声音了,自己不好意思,撺掇我给你打电话,正好有个由头,怎么,不行吗?”   “行行行,那必须行啊。”   这时,余蓓话锋一转,轻笑道:“你都没问我要的是什么密码啊。”   “不就是银行……”   孟晓涵这时在他腿上掐了一把,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赵涛才意识到,按照刚才的表演情景,他是不该知道这件事的。   “你果然跟晓涵在一起呢。”余蓓的口吻听起来颇有些复杂,“我还以为……于老师是说笑逗我跟小楠玩的。”   “于钿秋跟你们说什么了?”赵涛顿时有点紧张,他从来这里就觉得于钿秋的身上透着一股不对劲儿,可除了老是来榨他的汁之外始终没什么问题,让他不由自主就放松了警惕。   不过话说回来,他就算不放松警惕,好像也没什么办法的样子。   “没说什么。”余蓓淡淡道,“赵涛,晓涵……和我们不太一样,你对她……对她这样,不太好吧?”   赵涛看了一眼孟晓涵,还好,她的表情基本上还停留在刚才的震惊中,“小蓓,这个你也知道的啊,我……我曾经暗恋她好一阵子,其实现在也很喜欢她的。她……她又表白了,说爱我,我……实在没忍住……”   “赵涛,晓涵要的,你给得起吗?你答应过星语的事情,准备反悔收回吗?你身边的关系已经够乱了,事情变得更复杂,你就真的不怕出事吗?”余蓓的焦虑终于从温婉的声音中浮现出来,“我最近的感觉很不好,我总觉得……我总觉得我下学期到了那边,要面对的情况可能比现在还要糟糕。”   “没事,”赵涛有点心虚地又看了一眼孟晓涵,发现她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后,松了口气,说,“晓涵没要什么,就是一点点时间而已。我觉得下学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即使有……我也能尽力去解决,我的承诺一定能坚持下去。”   一段漫长的沉默后,余蓓突然开口说:“晓涵,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百九十六)

  孟晓涵本来正揪着自己的浴巾略显黯然神伤,突然被丢来一句,显然懵了一下,有点惊慌地说:“我……我?”   那边传来杨楠颇有几分得意的声音:“看,我就说他俩准还在一块呢,不然赵涛绝对不会是那样的口气,瞻前顾后的。”   余蓓的话中透出一股克制的平静,“晓涵,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在赵涛明确说了不会让你成为女朋友之后。”   “我、我没想怎么样。”孟晓涵显得颇为窘迫,对她的计划来说,余蓓大概就是那个能给她带来最大打击和压力的人,“余蓓,我……我大三就要去国外交换留学了。我有信心我一定可以做到的,所以……所以最多一年半,我就走了。我还能怎么样。”   赵涛抓了抓头,把手机开成免提放在床上,“小蓓,晓涵真的没别的企图。她已经决定了,留一段美好的回忆,然后安心前往国外,以后,就不再回来了。”   “你发誓?”余蓓马上很急切地跟了一句。   赵涛心里一凛,察觉到了余蓓心底浓烈的不安,他隐约意识到,余蓓对其他人始终展现着宽容大方的态度,可能只是因为明白他已经不会动什么真感情。   可孟晓涵的事情,余蓓是清清楚楚了解的,她作为一个曾经也拒绝过很多男生的班花,恐怕多少了解一点暗恋到表白到被拒容易留下一个怎么深刻的印象。   赵涛真正的爱意,似乎就是余蓓心里的底线。   谁也得不到,那就最好。   如果非要有谁得到,那就该是她。   于情于理,都该是她。   孟晓涵闭上眼,缓缓说道:“余蓓,我发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用尽全力去争取留学名额,从赵涛身边离开,从这个国家离开,到我能去的最遥远的地方,我绝对不掺杂到你跟赵涛的感情关系中去,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天和雷这种东西……也太没诚意了吧。”余蓓淡淡说道,听起来似乎不太满意。   “那,如果我没有做到我说的,就让我……让我被人杀掉。放干所有的血去死,死得彻彻底底,谁也救不回来,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赵涛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赶忙柔声道:“小蓓,不至于吧。”   余蓓却没有理他,自顾自对孟晓涵说:“晓涵,那我就相信你。我给你分享赵涛的机会,希望,你对得起我的宽宏大量。但是,记得瞒住张星语,你跟赵涛最好都小心点,她不是我,更不是小楠这么没心没肺。”   杨楠在那边笑着说:“我不是没心没肺啊,我是……贪花好色。小蓓,不用瞪我,我对那个小书呆子没兴趣。我爱的是你嘛,要不我也发个誓,我要是不站在你这一边,就让我被绳子挂起来晃来晃去。怎么样?”   “够了!”赵涛怒吼一声,震住了电话两边的三个女生。   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简直就像有什么恶魔在耳边低声叫嚣挑衅一样,他喘息着说:“生死这么大的事情,是可以拿来随便开玩笑的吗!都乱发什么誓啊!”   杨楠咕哝一句,似乎说了个对不起。   但孟晓涵只是低下头,没有吭声。   沉默了十几秒,余蓓开口道:“其实,对我来说,比生死更重要的事情,不是也早就像是一个玩笑了么。不说了,祝你们开心,再见。”   接着,电话挂掉了。

  (三百九十七)

  赵涛当然已经软了。   即使孟晓涵的身上只缠了一条不是很整齐的浴巾,酥胸半露春光尽泄,他依然暂时提不起劲。   余蓓最后那句话一直在他心里绕来绕去,就跟听了一半的歌突然被关掉,剩下的旋律成了耳虫,时不时就要在脑海里冒个头,弄得他心烦意乱。   阴茎上的避孕套都皱巴成了难看的样子,软软耷拉在股间。   有些紧绷的静谧持续在房间里。   几分钟后,孟晓涵突然笑了笑,拿起手机,关掉,放到了床头柜上,“这下,至少今晚没人能打扰咱们了。”   赵涛躺下看着她,心里有些愧疚,总觉得她现在的眼神,就像个被妻子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的小三。   “是咱们太笨了,第一天就被余蓓抓到。”孟晓涵挪动双膝到他身边,俯身靠在他胸膛,柔声道,“看来防着张星语的时候,我得更加注意才行。”   “我觉得瞒不住。”赵涛愁眉苦脸地说,“我最近才知道,身边的女人其实一个个都是妖精,谁都比我聪明。”   “是啊,就我傻。总是被这个骗,被那个骗。”孟晓涵淡淡道,“被你骗。”   “我……后面没怎么骗你了。”   孟晓涵却没接茬,而是伸出手,轻轻捏住了他被皱巴巴避孕套包裹着的老二,“赵涛,这个……是不是需要休息会儿才行?”   “又没射过呢,不用。”赵涛自己捏了两下,皱眉道,“不过,可能这会儿心里不得劲儿,没精神。”   孟晓涵看起来倒是挺想要的样子,小手有点笨拙地抓着他那根东西又揉又握。   “晓涵,不用急吧,一晚上还长呢。”赵涛看着她的专注表情,莫名觉得有点好笑,“等会儿我缓缓,说不定一摸你咪咪就硬了。”   她怔了一下,接着掀开浴巾丢到一边,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柔软小巧的乳房上,轻声道:“这样吗?”   这……还真像是她解决问题的方式。   赵涛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个绝好的机会,考虑了一下,就一边轻轻揉搓着可爱的乳球,一边在脑海里默默背诵还没忘干净的数学公式。   挺有效,虽然小兄弟稍微回了点血,但还算给主人面子,没有直接斗志昂扬。   “还是……没效果吗?”孟晓涵有些沮丧地望着自己的胸口,小声道,“是不是我的……太小了啊。”   “不是不是,主要还是刚才吓了我一跳,心里慌,男人……其实心理影响挺大的。”赵涛做出一个比较为难的表情,接着试探道,“要不……晓涵,你帮我亲亲怎么样?”   “哦。”她点了点头。   但还没等他心里窃喜,就看见她扭身凑过来,红着脸吻住了他,娇羞的小舌头难得主动地往他嘴里一钻一钻。   他差点就一不留神沉醉进去,可尝了一会儿小嘴的温软甜蜜,还是忍不住把念头动到了脐下三寸,轻轻把她推开,捏了捏她还握着自己老二的小手,轻声道:“我是说,帮我亲亲那儿。那样肯定回复得快,我保证。”   “你……你是说……是说……”她脸上飞起一大片红霞,呻吟一样道,“是说……口交吗?”   啧……听到孟晓涵用这种羞耻紧张的口气说出这种颇为严谨的情趣词汇,还真是撩得他鸡巴根儿一痒差点就没忍住硬起来。   “嗯,行吗?”他舔了舔嘴唇,十分期待地说,“你看,我洗得挺干净的,我觉得不脏。”   她涨红着脸点点头,小声说:“我知道。稍微……稍微有点味道……也没关系的。”   说着,她转过身,跪趴在侧面,皱眉望着那个皱巴巴的套子,伸手摸了摸,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用指头捻了捻,放到嘴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套子味道是不是有点大啊?那不行换新的吧。这个不要了。”小嘴里头他说什么也不舍得隔着套子,也不等孟晓涵表态,就急匆匆一扯丢到了床边地上,“套子还多呢,肯定够用,一晚上不睡也够用。”   “我还要睡呢。”她抿了抿嘴,迟疑一下,轻声道,“不过……少睡会儿也好,毕竟,我的……日子,有一夜少一夜。对吧?”   这次赵涛选择了没有接茬,只是笑笑,用手晃了晃这会儿的“正事”。   她深呼吸了两次,就像准备凑到显微镜前观看什么事关考试成绩的样本,仔仔细细盯着,拉近到一定距离后,还是没忍住,用手指先蹭了蹭龟头,放到舌尖上碰了一下,跟着皱眉道:“赵涛,好大怪味……你……能再去洗洗吗?”   “没问题,我打香皂。”知道这就意味着基本OK,赵涛喜滋滋窜下床,三步并作两步钻进卫生间,拿下喷头就把胯下小脑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清洗了几遍。   等到连自己手指都只剩下酒店沐浴液的味道,他才吁了口气,拿毛巾匆忙擦干,出门回去。   孟晓涵盖上了被子,已经躺了下去,正望着天花板的灯池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过去甩掉拖鞋一个飞扑把她罩在身下,微笑道:“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没,我……我就是想把这个房间的样子好好记住,记在心里。”她笑了笑,“说不定将来回国探亲,有时间的话我还会过来看看呢。”   觉得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会透出一股莫名的伤感,他挠了挠头,决定还是直接点表现自己的本性,笑着一挺腰,“呐,我洗好了,干干净净香喷喷,不信你闻闻。”   她有点紧张地咬了下嘴唇,坐起来,对着他迫不及待送过来的小兄弟,鼻头动了动,真的闻了一下味道,跟着抬起头,有些迷茫地问:“这个……该怎么亲呢?”   “只要不让牙齿碰到,含啊舔啊唆啊都可以的。”没想到有洁癖的孟晓涵比金琳还容易接受口交,赵涛一激动,老二都没忍住直接翘了起来。   孟晓涵都已经张开了嘴,结果一看这个结果,愣了一下,对着突然从下巴位置昂起到鼻尖正冲的龟头眨了眨眼,小声说:“赵涛,这……好像已经硬了啊。”

  (三百九十八)

  “口交……能让你那么高兴吗?”看着赵涛瞬间垮下的脸,孟晓涵抬头小声问道。   她的表情,看起来的确非常不解。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孟晓涵那种比较纯粹的神情,赵涛不自觉就会产生保持诚实的冲动,他挠了挠头,没有选择直接用高兴来哄她,而是说:“硬要说的话,快感是不如做爱那么舒服,还很需要女生有熟练的技巧。可是,心理上特别满足啊,就像……唔……就像……”   他想了一会儿,突然福至心灵,开口道:“就像我亲你的脚时,你是不是就湿了?”   孟晓涵先是点了点头,跟着一下子红了大半张脸,躲开视线小声说:“是那种……感觉么。”   “嗯,我觉得就是那种感觉,生理快感和心理快感结合的愉悦。会有种……唔……像是你完全属于我了的感觉。”   “恋爱好像就是这样,”她轻轻念叨了一句,“总要为了爱情做点什么离谱的事情,才算是证明。”   赵涛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孟晓涵已经坐直在床上,挺起了纤细的腰,抬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小心翼翼凑近,撅起小小的嘴,先在顶上看着比较光滑干净的地方浅浅吻了一下。   那毕竟是龟头上的敏感带,一阵酸痒传来,赵涛顿时舒服得哼了一声,伸手轻轻揉搓着她娇小单薄的耳垂。   “不要碰到牙齿,对吗?”像个认真的学生,她抬起头,向他确认。   “嗯,碰到的话刺激会有点过头,不小心就软了。”他赶忙叮嘱道。   她张嘴比划了一下,咬着唇露出了有点为难的表情。   她的嘴巴的确比较小巧,平时也一贯文文静静的,很少有那种会让人担心下巴脱臼的模样。   接着,她活动了几下颌关节,面颊里都发出了一声嘎,这才找到合适的内径,缓缓把口腔套在了他的老二上。   那还真的就是套了上来,她的嘴张到了极限,唯恐牙齿碰到,结果,伸进去的龟头直到探入一小半,才算是碰到了舌头和上腭,但周边空空荡荡,只能感觉到被湿热的气流包裹。   这根本就是A片里面女优玩深喉的动作嘛!   赵涛只好无奈地说:“晓涵,也不用……张那么大,你吃冰棍时候,不碰到牙齿也能唆着吃的吧?”   她往后撤开一些,握着他的小兄弟说:“可冰棍……没有这么粗啊。雪糕的话,怎么含也会碰到牙齿的。我还特喜欢咬雪糕棍……”   看来需要耐心些了。   他先坐下来,捧住她的脸,深吻两分钟,然后,把两根指头并拢,拨开她柔软嫣红的唇瓣,轻柔地伸了进去,“来,先试试含这个。就像吃冰棍一样。”   “嗯。”她微微点了下头,双手抓住他的手腕,缓缓含入,大概是在认真地模仿吃冰棍的动作,小小的舌头垫在下面,一下接一下的往顶部舔。   “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额外加了一根手指,尽量聚集成三角形。   她含着有点费力,但勉强能避开牙,继续保持着前后舔弄的动作。   可能是嘴巴张的太大,唇角不知不觉垂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唾液,衬着她小脸那认真专注的表情,真是分外刺激。   和其他女孩那种专注于口交的迷人神情不太一样,孟晓涵的认真更像是在努力解决一道陌生、未知却不得不尽快摸索出思路的难题,看她一边吸吮一边微微皱眉眼珠来回飘动拼命思考的样子,让他一下子就硬回到极限。   “好,我那根可没有仨指头这么粗,这下可以再试试了吧?”他抽出手,故意放在自己嘴边舔了几下,对着正在擦嘴角的孟晓涵说道。   “嗯。”她又点点头,接着,看他没再站起来而是坐着岔开了腿,疑惑地问,“这样……我要怎么做啊?”   “可以趴下啊。跪坐着多累。”他双手撑着床,微微后仰,满面笑容地期待着。   “也对。”她笑了笑,似乎是对自己的紧张和笨拙有点不好意思,调整一下位置,趴了下来。   长了不少的头发从两侧垂下,像两堵墙,把她白皙的小脸夹在中间,整齐的刘海也垂了下来,在赵涛的视线中挡住了她的眼睛,和她一大半鼻梁。   于是,兴奋的他,就只能看见一张嫣红的小嘴,缓缓地,缓缓地将他吞入。   紧随而来的快感,顷刻将他淹没。   孟晓涵……胯下趴伏着的,不自觉翘起了嫩白屁股的,正含着他勃起的欲望之源的,在用小小的舌头缠绕着舔吮的……就是那个孟晓涵啊……   “啊,对不起,我碰到牙齿了吗?”她抬眼看了他一下,有点紧张地小声说道。   “没有,怎么了?”他纳闷地问。   “呃……没什么,我就是看见你的表情突然好严肃。”她咕哝了一句,低下头,继续解口中这个难以摸清的题。   可能学习这种事情也需要一定的天赋,而孟晓涵刚巧在这方面并不能算优等生,折腾了十多分钟,看她都出了细细的汗,赵涛有点心疼,终于还是放弃了射一发到她嘴里的念头,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晓涵,我好了,够了,咱们可以开始了。”   “嗯。”她坐起来,擦了擦嘴角,就要往后躺去。   “等等,”他拉住她,“还像刚才那样趴着好吗?调个头,屁股冲我。”   她没说话,看表情似乎觉得有些羞耻,但犹豫了一下,就按他的意思趴了下去。   的确,她在这种事上天赋确实不足,明明刚才低头为他口交的时候还挺像模像样,这回知道是背后位,反而不自觉的挺高了腰。   “晓涵,腰沉下去,屁股抬起来,对,就是撅起来的感觉。”他跪过去,迅速撕开一个新套子,飞快戴上。   她学得慢,但是知道努力,很快,就在他的指点下摆出了诱人的跪姿,双腿分开,香臀上翘,水光晶莹的嫩红果裂,微微张开了小小的入口。   他压下上翘的阴茎,仗着避孕套自带的润滑辅助,缓缓推开了软软的玉门。   他一寸一寸滑入到她体内,直到顶进最深出,才心满意足地吁了口气,扶住她圆润的臀瓣,前后摇晃起来。

  (三百九十九)

  “舒服吗?”把避孕套扎好口丢进垃圾桶,赵涛笑眯眯地躺回到孟晓涵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背后,搂住她汗津津的腰,问道。   “嗯。”   “舒服了几次?”他追问一句,心想时间还早,今晚还长,两个手机都关了,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可不想一回合就收手睡觉。   “三……唔……可能是四次吧。”孟晓涵认真回想了一下,说,“后面两次连得挺紧,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分开算。”   还行,这个高潮次数他比较满意,虽说没有辅助道具,也没用太多技巧花招,但带着套子的他耐力可已不是一般男生的水平,一个背后位愣是拉着她的手臂顶到她双腿发软,最后一起趴下去贴在一起光那么蠕动就动了快二十分钟。   他很确定孟晓涵在那个姿势至少高潮了两次。   默默抱在一起亲昵了会儿,孟晓涵轻声道:“你休息后,还想再做,对吗?”   “对,想。”他干脆地回答,手掌不客气地揉着她的乳房。   “那……一般要休息多久?”   “长的话半个小时,短的话……十多分钟也有。”他用软绵绵的老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磨蹭,笑道,“你要帮忙,肯定快些。”   “是说口交吗?”她握住他的老二,轻声问道,这次,总算没有那么害羞。   “嗯。”   “那我试试。”她就像谈天一样很自然地说了一句,接着,就坐起来准备挪去他腿间。   “不用过去,你趴上来,趴我身上,头冲那边,把小屁屁给我。”他揽住她大腿,把她搂了回来。   “呃……这样吗?”她抬起腿跨过他的头,望着了一眼下面,发现湿淋淋的桃源正对着他的脸,登时羞耻地呻吟一声,白白的小肚子不自觉抽了一下。   “对,你放下来,弯腰,来……”他抱住她的臀部,让她的股间凑近自己的嘴巴,一看距离已经合适,再也按捺不住,抬头就吻了上去。   “嗯……嗯啊……”甜美的哼声顿时溢出了小嘴,她娇喘着弯下腰,趴低,小巧的乳房压在他的肚子上。   可她的身材很娇小,抬了一下头,才发现自己够不着赵涛的小兄弟,只好往前挪去。   赵涛正卖力地舔着一片柔软湿润的花园,舌头在小花瓣的中间流连忘返,哪里肯让她走,双手一抱就固定住她的大腿,贴着小小阴核用舌尖刷来刷去。   “啊……啊啊……赵涛……你……你这样……我够不着你……”她拍了拍他,握住阴茎比划了一下,确实差了一点距离。   可他顾不上管,只是牢牢抱紧孟晓涵,舔得愈发凶猛快速。   “啊、啊……”甜美的娇声也变得急促了不少,细白的小腿曲起,放下,不知不觉,就变得像是在轻拍枕头一样,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一起一落。   “嗯嗯——”直到细长的呻吟预兆着孟晓涵小小的高潮了一次,他才靠腹肌的力量把身体抬起,低头弓背,把她向下推出了一段距离。   这下,半软不硬的老二,总算是对准了她被咬得发红的唇瓣。   她喘了几口,低下头,缓缓含了进去。   “唔……呜呜……”   赵涛的舌头再次开始舞动,从湿淋淋的嫩缝中央舔到底部,一次次刺激着已经微微肿起的蜜核,那娇小的嫩芽不断扩散着喜悦的电流,让媚肉急促的张缩,花蕊一样渗出黏滑的爱液。   “唔嗯、嗯嗯……嗯嗯嗯……”   快感奔驰在孟晓涵娇小的裸体四处,她好像想叫,可嘴里含着一颗正在渐渐膨胀的龟头,又担心牙齿碰到,只好强忍着不喊,只是收拢嘴唇一边吸吮一边发出苦闷的鼻音。   那真是女孩子能发出的最性感的几种声音之一。   不久,她就投降一样把头挪开,只剩下小手还在无意识地套弄这半勃起的阴茎,娇喘道:“不行……赵涛,你这样……你这样我没办法专心。”   “干嘛非要专心。一起享受不好吗?”他撤开头,用手指轻轻挖着滑腻的膣口,笑道,“晓涵,和喜欢的人做爱是很美好的事情,不需要像对待考试一样那么认真严肃的。”   “可你那样,我……我太舒服,没办法专心给你口交了。”她还是选择了挪开,趴到旁边,从侧面重新吞入阴茎,上下唆了几口,放开,轻声解释说,“等你快点休息好,咱们……才能真正做爱不是么。”   “着急啊?”   “嗯。”没想到她竟然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表,认真地说,“不能睡太晚,明天还要早起,我觉得……应该珍惜时间。”   “好吧,我也这么觉得。”赵涛一骨碌站起到床上,挺着自己的小兄弟,对坐在床上的孟晓涵说,“来,我知道怎么能快一点。”   “用这个姿势口交吗?”她挺了挺背,先让自己处于比较合适的高度,然后轻声问道。   在本该羞耻的词汇上意外的坦然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性感,赵涛笑了笑,低头柔声道:“是另一种口交方式,来,把舌头伸出来。”   在他的指挥下,孟晓涵微微抬头,握着阴茎向上抬起,像是在吃一根长长的冰淇淋,从底部两颗蛋蛋的位置一点点往上舔高,直到最顶端的马眼。   含进口中套弄两下,回到底部用舌头向上舔,如此反复了几次后,差不多恢复好精神的小兄弟终于热情无比地昂首挺胸,进入了备战姿态。   “可以了吗?”她娇喘吁吁地抬起头,问。   “来,帮我戴上。”他又打开一个避孕套,交给了她。   看她捏着气囊套过龟头的位置,他立刻拉开她的手,亢奋地说:“晓涵,剩下的用嘴,用嘴戴。”   “诶?”她愣了一下,但看着他满脸的期待,只犹豫了一下,就张开小口,顺着光滑的橡胶制品向后尝试捋动。   可那紧绷绷的玩意用手的时候都套了半天才弄好,她柔软的嘴唇才有多大力气,效率自然更低,结果,就不自觉的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口交,一次次夹紧嘴唇用力吞入,再迅速松开退出,为了加快进度,连舌头也在帮忙用力。   费了三四分钟力气,拿套子才罩过了一半多点。   可这时,孟晓涵吞入的时候,坚硬的阴茎就会顶到用力的舌头,她只好把舌面沉下,只靠双唇嘬紧用力,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在努力深喉的架势。   避孕套覆盖的阴茎比平常还要光溜,而她又使劲儿使得分外专注,一不小心,头就往前滑了一下,被龟头在她喉咙用力一撞,赶忙吐出扭头咳嗽起来。   大概是平时做事比较习惯一板一眼的缘故,最后那一小段,她就跟考试时候从来不考虑作弊一样,没有用手迅速解决,而是依旧一口一口含到最深,艰难地将那个胶圈推入阴茎的根部。   套好前的最后两次,赵涛都感觉龟头的前端仿佛挤进了她软软的吞咽肌,浑身都酥了一下。   心里的欲望被充分调动起来,而他的耐力又因为次数问题而得到了提升,这一回合,他变换着各种体位,一门心思就是要让孟晓涵彻底享受到性爱的快乐,觉得快射的时候,就换个姿势缓一缓,揉揉她的小豆,捏捏她的嫩乳,等到那股劲儿过去,再继续横冲直撞,九浅一深。   最后,他用孟晓涵最有快感的姿势进入了高潮的冲刺——捧着她并拢举起的娇小脚丫,一边亲吻吸吮,一边抱着双腿摇摆腰杆。   可能是此前这个姿势只在一个人身上常用的缘故,射精时脑海一片空白的刹那之后,赵涛听着孟晓涵娇软的呻吟,莫名地却想起了余蓓……

  (四百)

  这一夜唯一的主题大概就是做爱。   一盒六只的小包装避孕套,等赵涛和孟晓涵都决定睡觉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一个。   去掉最开始浪费的一个,这一晚上,饭后至今五个小时,他们用掉了四个。   赵涛最后一次勃起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老二都有些硬得发痛。   其实,孟晓涵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毕竟是个才破瓜的处女,第二次第三次肯定还是会有一些疼,只是她没说也没表现出来而已。   但人毕竟是肉做的,不是橡胶制品那么耐磨。   最后一次帮她擦拭的时候,赵涛分明看到纸巾上面擦出了一点淡淡的血丝。   他想扒开看看,可她红着脸缩进了被子,只是疲倦地摇头,说:“没事的,可能有点破皮,跟中午结束后差不多,热乎乎有点辣,不过……问题不大。”   “可别因为这个去看医生才好……”他摸了摸包皮有点红肿的老二,跟着钻进了被窝。   “看也没什么。”她钻进他怀里,很淡定地说,“我已经有性经验,可以做妇科检查了,不是么。”   “累吗?”他抚摸着她的胳膊,轻声问道。   “累。所以……这不是准备睡觉了么。”   “可你上次结束的时候也这么说。”   “是你伸腿叫我夹住,我……我磨蹭一下,你就想要。”   “你那么跟自慰一样夹着我腿扭,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啊,太诱人了。”   “是吗?”她眼神微妙地闪过一丝欣喜,“我还以为,我一个小书呆子,没什么魅力呢。”   看来,她对杨楠的评价似乎有些耿耿于怀。   “你也太瞧得起男生了,没什么魅力,能把一盒避孕套用到还剩一个?”赵涛故意笑着说,“我也就是怕明早起来忍不住想要没套子,这要换成十二只装的大盒,我起码再欺负你俩小时。”   “可我……破皮了啊。”她有些惆怅地小声说,“太没用了,对不对?”   “正常,”他拉过她手,“你摸摸,我也肿了。我就是开个玩笑,真再来啊,小兄弟也要罢工的。”   她轻轻抚摸着他红肿的外皮,一时没有说话。   觉得困意有点上头,赵涛搂着孟晓涵躺好,想了想,忍不住小声问:“晓涵,你……以后准备怎么安排咱们的关系啊?我是说……开学后到你走前。”   女生在这种事情上仿佛没有特别迟钝的,她一听就开口说:“在学校我会注意的。我知道张星语……不是那么好瞒过去的女生。可我觉得,咱们平时见面的机会挺多的啊,实在不行……假期回家,我白天出来还是比较自由的。反正余蓓已经知道了,我……偶尔约你一次,挑你有空的时间,总可以吧?”   “在家那边的话,”他抚摸着自己给她身上留下的激情痕迹,柔声道,“万一被你家里人知道怎么办?他们不是管你管得很严吗?”   孟晓涵轻笑了一声,说:“管得再严……也要我听话才有用啊。难道,还能让我假期完全不许出门啊?”   “那……在学校的时候,就只能维持以前那样了吧?”   “表面上……就先那样吧。”她的语调转轻,接着,有些刻意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睡吧,好吗?”   “需要去洗个澡吗?”   “明早吧。”她眯着眼睛在他胸口拱了一下,“我还……挺喜欢你身上汗味的,闻到,感觉会安心,身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好,那,晚安。”   “晚安。”   伸手关掉床灯,这放纵到近乎放荡的一天,就这样宣告了结束。   第二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在酒店房间好好洗漱收拾了一番,赶最早的客车回了县城,在客运站附近的小商场随便买了一条摸起来手感不差的床单,就往学校返回。   一切都很平静。   除了刘慧慧有点担心地在午饭时问了几句外,学校这边再没谁关心孟晓涵跟一个男生在外过了一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冯洛心是压根不在乎,她除了混够这次社会实践的分数,别的事情都没有放过多少注意力。   而于钿秋和金琳,也都不需要问。   她们两个都清楚发生了什么,和孟晓涵在一起的时候,彼此之间的眼神、肢体动作都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变的,反而是她们看起来和和气气亲亲热热的言语交流。   本来还有点提心吊胆的赵涛,总算是放下心来,喜滋滋盘算起了之后的事情。   重点有两个。   一个是怎么才能在学校里继续和孟晓涵亲热。他为此甚至在回来的路上又买了盒十二只装避孕套带到了宿舍。因为买的时候孟晓涵就在旁边,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红了脸,好像默许一样,当然让他那颗躁动的心痒痒得不行。   盛夏县城,不可能被张星语发现,他怎么好意思不抓紧一切机会给她留下“美好回忆”。他都在想,周末要不要找个借口再去爬一次山,采点花花草草什么的都可以,他还挺喜欢溪水边那天然纯净无污染的好环境,要是垫着衣服压着草,在淙淙流水声中让孟晓涵也流个不停,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而另一个,当然就是催着金琳尽快兑现承诺。   她的月经最多到周末前就会结束,而月经期刚结束那两天,就是最好的安全期,他连套子都不用浪费,就能尽情的给她灌个饱。   最重要的是,他急着拿下她的初夜,想要在她面前占据更多优势。   为此,他每天都在留意,金琳是不是敢去门口小卖部买冰糕吃。   这么观察了三天后,周四晚上,赵涛照例陪孟晓涵在办公室那边磨磨蹭蹭吃完晚饭,小情侣一样拉手说了会儿话,亲了亲嘴,回到宿舍,躺下拿起掌机,为第一个事情暂时无法落实而感到有些失望。   因为孟晓涵来例假了。   她大概是怕每次都要报告,很体贴地告诉他,自己经期人中附近会起小小的红疙瘩,那几天脸上也会变得稍微有些油。不过不像金琳,她在生理期也一样很温柔情绪很稳定,这让习惯了女友们来事儿几天会有点小脾气的赵涛多少受到了一丁点安慰。   金琳那边还没着落,他今晚理论上的期待,就只剩下了欲望依旧旺盛的于钿秋。   不过除了不用自己动完全享受就好这个优点之外,赵涛对于钿秋其实已经有些厌倦。   他其实不太喜欢处女没有献给自己还随时可能被另一个男人干的女人。   一如既往在火纹中专心培养好看的女角色,正借助烧录卡的即时存档功能进行所谓“凹点”的枯燥重复操作的时候,赵涛听到门响了一声。   他抬起身看了一眼,进来的是金琳。   她很淡定地关上屋门,闩好插销,径直走到了床边。   “哟,这是来兑现承诺了吗?”赵涛喜滋滋存档把掌机丢到一边,坐起来就把蚊帐掀开。   “我还没走干净呢。”金琳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看来心情上也还没离开例假范畴。   “那你大晚上过来,找我谈天?”他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先摆出老子不惯着你的态度。   “你不会忘了,你跟我的约定里最重要的是实验吧?”她美丽的眼睛瞪了一下,接着,把手里攥着的一个小瓶子,伸手放到了桌上。   那是一个已经清理干净的指甲油瓶,盖子连着小刷子,看起来已经准备了几天。   “你……这是?”   金琳指了指他的裤裆,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瓶子,说:“别装了,来吧。”   “喂,你不会忘了精液其实有保质期的吧?”赵涛连忙提醒说。   金琳拿起手机瞄了一眼,淡淡道:“放心,现在八点半,我约了孟晓涵十点在宿舍吃水果,肯定能赶上新鲜的用。”   她很干脆地拧开瓶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用没有丝毫妩媚,反而显得有些凌厉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舌尖在唇角转了一圈,微笑道:“还在等什么,是要我帮你脱吗?”

  (四百零一)

  金琳这样的漂亮女生,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近似于习惯的自信。   她说得那样理所当然,就像赵涛根本不可能拒绝她一样。   这让他甚至有点生气,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她吊起萝卜牵着走的驴。   可看着她弧度优美唇瓣柔润的小嘴,想象着那温暖潮湿的口腔蠕动着吮吸在肉棒四周的销魂滋味,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是没办法拒绝她。   就跟卵蛋接管了大脑半球一样,他一挺身,就把内外裤连在一起脱了下来,唯一的抵抗,就是嘴里嘲讽一样地说了一句:“我可是尿了尿回来还没洗澡呢。你不嫌脏了?”   结果金琳扭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消毒湿巾,一弯腰,就伸手剥开了他的包皮,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擦了足足三张纸巾。   “嘶……好凉,喂,你不会故意给我用的薄荷的吧?”赵涛缩了缩胯,有点别扭地说。   “我有那么没脑子么,这是婴儿都可以用的,连酒精都不含。”她白了他一眼,皱眉低下头,观察了一下看龟头上确实没有再残留什么污垢,不再多说,小嘴一张,就把他的小兄弟拦腰吞进了口中。   “唔唔……”赵涛舒畅地往上耸了一下,伸手就想去摸金琳的胸口。   可金琳大概是担心他打别的什么主意,一缩身子躲开了,含糊地说:“别揉,来事这几天涨,揉了会痛。”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有种自己真被当作了材料提供器的微妙恼火。   可他想了想,这会儿鸡巴还在人牙关里头进进出出,也不好玩什么真刀真枪的花样作死,只好从精神上做了一点小小的抗争——拿过手边的掌机打开,继续玩起了游戏。   “喂!”金琳果然很不高兴地抬起了头,嗔怒道,“你怎么玩起游戏机了?”   “不然呢?我闲着干什么?”他就跟对家长闹脾气的孩子一样板着脸,手指已经飞快地操作读档,继续在角斗场前为可爱的牧师妹子凹点,“反正我就是个提供精液让你实验的,你取你的精,当你的唐三藏,我也没事儿干,自娱自乐一下咯。”   金琳跪坐在床上,脸上一阵发红,一阵发白,看他真专心致志玩起了游戏,那离了她嘴巴的老二晃悠悠竟然又要软掉,一时间僵在那里,竟然难得一见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干嘛?不继续了?”他故意伸脚摸了摸她的大腿,“你要不继续,我可穿回去了啊,遛鸟玩游戏,也太不像话了。”   金琳的嘴唇颤动了几下,似乎正在确认什么,憋了半天,才小声说:“新人入洞房,媒人丢过墙,孟晓涵上了你的床,你们卿卿我我,看来……我是没有用了,对吧?”   赵涛瞄了一眼,见她眼里已有水光弥漫,心里有些不忍,就放下手里游戏机,无奈道:“金琳,事情全都是你在指挥,难道我连一点脾气都不能有了?你攥着个瓶子就来要东西,把我当什么了?好,我配合,你又这个不干那个不行,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自慰用的熊娃娃了?”   金琳皱眉道:“我又不是骗你,我来月经的时候胸口就是会涨,乳头还刺痛,你又老爱捏啊搓啊,我这个不答应都不行?那你把我当什么了?就是泄欲工具吗?”   赵涛噌的一下坐起来,瞪着她说:“泄欲工具?你是不是想在我这张床上体验一下真正的泄欲工具是什么样的啊?”   金琳抿着嘴,在下唇上狠狠咬了一下,放软口气,轻声说:“算了,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最近心情不好,口气让你不高兴了,我道歉……”   她说着把裙子肩带从胳膊上摘下,翻卷下去,反手解开无肩带抹胸的后扣,往旁边一放,亮出了饱满坚挺微微有汗的雪白乳房,妥协道:“别用劲捏,不然……真的很痛。痛的话,我可是忍不住要咬人的。”   宿舍没有空调,风扇只能让空气流动起来,并不能降下这炎热的温度。   小小的单人床,四面还垂着蚊帐,这种闭塞的空间感,很容易就让燥意打着滚地上升,充盈在赵涛的胸中。   他吸了口气,突然觉得,满鼻子都是金琳身上被热气蒸出的少女汗香。   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地方有个大红疙瘩,隐约传来一股花露水的味道,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柔声问:“被蚊子咬啦?”   金琳一怔,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态度变化这么快,但马上就嗯了一声,说:“在这地方免不了的,孟晓涵身上不比我少,你不会没见吧?”   酸味十足……他笑了笑,那些红疙瘩他当然是见了,不过,兴致高昂的时候,大脑自然就忽略了那些不值得记忆的东西。   “金琳,你专门收集起来拿去喂孟晓涵,不是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吗?”赵涛轻轻抚摸着她圆润的乳房,小声道,“我已经测试过,你也已经喂过她,精液没什么效果的。”   “我觉得,兴许累积起来就有效了。”金琳完全不死心,伸手捏着他又开始勃起的肉棒,坚定地说,“反正别的想法都可以挨个测试,这个不落下同期进行就是。我逮住机会就喂她吃些,我自己……再多尝点,我就不信,那种强烈的感觉不会带来质变。”   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我不在乎过程漫长,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我需要的,那就够了。赵涛,这个本领带来的爱情这么强烈,我仔细想了想,真在很多人身上用的话,可能会带来不可预料的大麻烦,这么积少成多,其实也挺好。咱们可以谨慎选择对你最有利的目标,最好……有资本,有势力,不能太精明,当然,还要合你的口味,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对吧?下学期,我就在学妹里给你精挑细选一个,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成功的。”   摸着嫩白酥软的奶子,闻着充满雌性气息的香味,赵涛的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金琳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裸体,这种时候,鬼才关心下学期会有个什么学妹。   而且,她本来就承诺了的事情,现在要求她兑现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行为吧?   月经……根据他的经验,月经第五天上其实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就是量大时间长得跟张星语一样,这会儿也只要用小护垫就能解决问题。   算不上浴血奋战……再说了,金琳还是雏儿,第一次怎么着也是要见点血腥的啊……   邪火窜了上来,距离金琳和孟晓涵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够他强奸她两次了。   关键,他现在有十足把握,金琳绝对不会再报警,也不可能真正抵触到底。   那还等什么呢?与其让她找各种借口拖延,干脆,就自己来讨债吧。   他咬了咬牙,突然扑过去,猛地把金琳压倒在身下。

  (四百零二)

  “赵涛!你干什么!”金琳倒抽一口凉气,后脑还在床尾的柜子侧面撞了一下,一边痛哼,一边惊声问道,“你突然发什么疯?”   赵涛搂紧她往下一拖,知道当务之急是先把鸡巴放进去给生米煮成熟饭,懒得在裙子上多下功夫,往起一掀,就把里面的蕾丝花边小内裤往下扯去。   “住手!”金琳死死拽住内裤,屈膝顶他的胯,双肩剧烈地左右摆动,咬牙切齿低声道,“你就不能等几天吗?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来着例假呢!”   就知道她不敢大声,赵涛一边继续跟她角力,一边粗喘着笑道:“我都不在乎你月经脏,俗话说的好,择日不如撞日,你自己撞来,那就别怪我急着要日。”   “赵涛!我……我要你的东西给孟晓涵用呢!”   “我到时候射你肚子上,你自己往瓶里送,沾点血丝,总比你嘴里吐出来带唾沫的干净吧?”他往下扯得更加用力,小小的内裤已经被拉长成扭曲的三角,里面散发着热气的少女蜜户都已经暴露出来。   金琳背抵着床,猛然侧过身,双腿也加入到帮忙的行列,差点把赵涛从身上掀下去,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颤声道:“赵涛,你……你就不怕我其实早就跟男友做过吗?”   赵涛一僵,突然停下了动作,迷惑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现在下面还有血,你……你就不怕我是故意选这天来勾引你,给你机会强奸我,然后……然后你就永远没办法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处女了。”她鼻翼飞快地翕张,瞪着他说道,“你愿意背着这种疑问吗?你可能再也没机会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了。”   察觉到他的手松了一点,她迅速把内裤提回原处,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再有两天,这周末……我身上就干净了啊。宿舍这么热,环境这么差,你忍心让我在这种地方献身给你?我……我出钱,咱们还去有空调的旅馆,我……我洗个澡,打扮得美美的,香香的,咱们好好地,温柔地做第一次爱,我……我还可以学一学灌肠,咱们做一晚上,第二天再回来。我保证,好吗?”   赵涛舔了舔嘴唇,低下头,望着她随呼吸而颤动的嫣红乳头,笑了笑,“金琳,男人不可能每次都能保持理智的。而且,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我愿意相信你之前保护自己贞操的决心,所以……这次的血我绝对不会怀疑的。来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猛地拉开她的大腿,这次不再去非要解除内裤这个并不牢靠的防备,而是直接奔着主题而去,一沉腰就挤入到她的股间,双手抓住她的腕子,狠狠压在两侧固定住,俯身就吻住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期而格外翘挺的乳头。   “疼……”金琳蹙眉呻吟道,但比起乳头的刺痛,下面那根乱冲乱撞的棍子更让她心慌,“赵涛,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没有要赖帐,只是等两天,两天都不行吗?”   “不行!”赵涛低声吼道,“我答应的事做到了,你答应的事凭什么你来决定时间?”   “可……可这是两个人的事啊。这……又不是自慰!”金琳艰难地在他身下保持着防御的姿态,她的力气虽然小,但意志颇为顽强,双脚一抬就反折蹬在他胸口,总之就是不让他舒舒服服就位。   越是费力,身上的温度就升得越高,赵涛卖力压制着她的抵抗,尽管毛巾被就在手边,拧一下就能变成不错的绳子,或者,最简单的暴力也能消除女生的反抗心,但他都不想用,他就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金琳,好满足自己心底一直叫嚣的不悦。   似乎是察觉到了赵涛的意图,金琳开始放缓挣扎的步调,只在最关键的时候用力捣乱,扭动挣扎,节约体力,想要拉锯到他不再有兴趣为止。   他按下手,她就曲起肘,他扒开脚,她就上抬蹬他的头,他压下大腿,她就扭身打滚一样左右摆动,他去捏她的乳房,她就趁机挣扎开手,让状态回到最初。   不一会儿,赵涛的汗就滴在了金琳的身上,金琳的汗,也随着潮红布满了白皙的赤裸胸膛。   两人都在喘息,急促的节奏竟然保持了微妙的契合。   赵涛不再说话,金琳也不再求饶,被蚊帐包围的单人床上,两个半裸的年轻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纠缠的搏斗。   香艳,却又透着一股残酷的魅力。   对男人来说,恐怕很少有什么东西能性感得过在自己的进攻下一点点失去力气变得无奈又绝望的美丽少女。   在汗已经湿透了背后的上衣时,赵涛终于逮住了一个机会,猛地扯断了金琳的内裤,狠狠一拽,撕掉了那团还粘着护垫的布头。   护垫上的确有一点血迹,并不鲜艳,暗沉沉的,还散发着一股称不上好闻的铁锈味道。   赵涛故意嗅了一下,才抬手扔到床外,抓紧了最后的攻势。   金琳已经没多少力气,她其实也知道那根晃动的硬棍子就是男人的要害,可她哪里舍得真对那地方下手。   转眼之间,进退失据的金琳就被逼到了床尾,双手推不动埋在胸前疯狂吸吮乳头的脑袋,双脚也被赵涛的身躯挤开在两侧,半坐姿势下没有柔软到可以折叠自己把他蹬开的程度。   赵涛喘息着啃咬她汗津津的双乳,知道自己就要得到胜利,坚硬的龟头都已经接触到了鲜嫩柔软饱满多汁的膣口,只差一个合适的角度,就可以发起破门一击。   从此以后,这个满脑子算计的系花,就将成为真正的女人。   “嗯嗯嗯——!”准备强行挤入的龟头不知道触及了金琳什么敏感的神经,她突然发疯一样地用力一晃,硬是用肩膀又把赵涛顶开。   这次的动作太大,不小心把她拿来的瓶子弄到了床下,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金琳脸色一变,赶忙探身就钻出蚊帐伸手去捡,急于确认那瓶子到底有没有摔伤什么。   就好像她准备进行的实验,比她的贞操其实还要重要一样。   这时,赵涛从后面扑了上来,蚊帐怎可能撑得住两个人的重量,嘶啦一声断裂开来,金琳闷哼着从床上滑下,一下趴在了地上。   赵涛甩手拨开蚊帐的碎片,趁着金琳刚刚撑起上身,把她拦腰一抱,从背后压住。   那瓶子颇为结实,没有摔碎,只是碰掉了一块,所以,缺口附近多出了一片锋利的边。   而赵涛这么一压,金琳不得不攥着瓶子摁在地上,掌心一阵刺痛,被划破了一个口子。   “疼……”她的眼泪顿时冒了出来,哀鸣着向背后的他说道,“我的手……”   但她没能说完。   一股比把拇指强行塞进鼻孔恐怖千百倍的胀痛突然从她的下体扩散开来,手上的伤口瞬间就变得几乎感觉不到,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烧红铁棍捅入一样的柔嫩腔道之中。   她深吸了口气,接着,在发出惨叫之前,抬起受伤的手,死死按住了自己的嘴巴。   掌心的血渗到了嘴里,她颤抖着白嫩的腿,呜咽着伏倒在地,那一股令人恶心的咸味,就这样在她的口中扩散,让她的舌根一阵接一阵的发苦。   她很久之前就开始设想的,大红喜字婚纱照下,温馨的洞房花烛夜,这一生,看来是无法实现了……

  (四百零三)

  爽,真他妈爽,就是……好累。   赵涛擦了把汗,暂时停下了动作。   真正插入前的搏斗就持续了将近十分钟,金琳可一点都没留力,累得他呼哧喘气,连好不容易操进去的鸡巴都只动了十几个来回,就不得不稳一稳,先让发酸的大腿回回劲儿。   不过太值了,他满肚子亢奋地捏住金琳那圆翘的白屁股,面团一样揉了几个来回,把汗随手抹在她的腚沟里,顺势又抽插了两下。   “呜……”她又疼得哼了一声,捂着嘴低着头,终于停下了所有反抗。   他这时才注意到,她面前地上那个瓶子,竟然沾了点血。他皱了皱眉,俯身撑在她背后,伸手拿过瓶子,看了一眼,奇怪地问:“怎么回事?你划破手了?”   金琳这才把嘴里咬着的那只哆哆嗦嗦的小手松开,亮在赵涛眼前,没有说话。   “一个破瓶子,你至于吗?”赵涛不解地问道,一直积累的不满也跟着爆发出来,“你到底为什么就非要研究出这个来不可?就算新找的女生有钱有势,能帮我一步登天,对你有什么好处?那女生爱上我,还能不把你当作眼中钉肉中刺?那女生要真那么合我的胃口,你就不怕我踹了你以后一门心思听她的?”   金琳抽噎了两下,用手背擦了擦泪,低声道:“我膝盖疼,你让我……到床上去,不然……不然十点我见了晓涵,被看出来,倒霉的可是你。”   知道这种粗糙的水泥地板也不是真把事情办完的合适地方,赵涛嗯了一声,向后抽出。   紧窄的处女蜜壶因为润滑并不充分而被带的几乎外翻,他低头一看,都能看到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红肿膣口,那带着缕缕血丝的充血嫩肉。   金琳撑着地站起来,先拿出消毒湿巾擦了擦手心的伤口,跟着躺倒在床上,双手抱住了膝盖,把娇嫩的股间大大张开,哑声道:“你来吧,记得,你答应了我的,射在肚子上。”   赵涛在稍微有点软的老二上捋了几下,爬上床,抽过一条毛巾被垫在凉席上放稳膝盖,压着肉棒就重新送入到金琳的体内。   他一边缓缓进出,一边盯着她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要我怎么说?”金琳扭开头,望着靠墙那半片没被扯掉的蚊帐,怔怔地看着上面被打死的一点蚊子血,缓缓道,“难道要我承认,其实……我只有找个这样的借口,才能说服自己来到你身边,飞蛾扑火吗?”   “我是为了你的秘密而来的,我是为了得到未来的荣华富贵而来的,我是为了抢下你妻子位置,为了从你身上得到最大利益而来的。”她喃喃说道,“我需要相信这些,就像你也需要相信这些。这些能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大傻瓜,这些也能让你……觉得能从我身上占到便宜,如果不这样,我怎么有机会在你这里拿到那可怜的一点点主导权?”   她伸出手,轻轻扣了一下那团蚊子血,不过似乎干涸已久,根本纹丝不动,“结果,我还是什么都没得到,就不知不觉全都给你了。赵涛,我一定会研究下去的,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孟晓涵那样乖乖的,很文静很老实的女孩子,你喜欢谈起感情就会脸红就会不顾一切的小女生,你不喜欢我,你更不可能爱上我,所以……我一定要帮你找到这个秘密的使用方法,说不定你会稍微有点感激我,这……大概就是除了未来一次次泄欲的精液之外,我唯一能从你身上得到的了。”   说完,她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滚落而下。   那团蚊子血,终于还是被她抠掉了。

  (四百零四)

  也许是金琳的话有了一些影响,不到十分钟,赵涛就草草收兵,皱着眉拔出了自己的小兄弟,如约把那些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后半程她的甬道中其实已经充分润滑,但赵涛知道,她没能得到高潮。   处女的第一次,本来就很难得到高潮,更别说,她完全没有投入进去,细长的手指,一直在蚊帐上来回抠着,眼睛也不愿意睁开,只是随着他的冲击而摇晃,不停地摇晃。   赵涛有点后悔,也许,真该听她说的,晚上两天,在一个有空调的屋子里,心平气和温温柔柔地做。   可木已成舟,男生的冲动,通常都没什么后悔的空间。   他也只有靠在床尾,看她拿着那个瓶子,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表情,一点点,用手指把精液刮蹭起来放了进去。   那些话是不是说谎已经不再重要。   当借口连自己都已经坚信,那么,那就是理由。   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十点还早,赵涛忍不住把金琳搂到怀里,尝试着温柔地安抚她,柔声说:“金琳,我……其实也不算不喜欢你。你有点太敏感了。”   金琳把瓶子举到眼前,直勾勾望着,随口问:“余蓓和我,你会选谁?”   “这……”赵涛一皱眉,“你这让我怎么说。”   “那么,杨楠和我,你会选谁?”   他愣了一下,没有回话。   金琳自顾自继续问道:“那么,张星语和我,你会选谁?”   都不再等他说话,她连珠炮一样继续问道:“孟晓涵和我,于钿秋和我,喜欢过你的那个死了的女老师和我,你会选谁?选谁?选谁!”   她一扭身站了起来,转过脸,死死盯着他,“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赵涛,事实已经证明了,你的感情我根本依靠不到,我要是指望那个,最后不过就是一个你想操的时候叫来玩玩的漂亮玩具罢了。”   把瓶子拧上盖,她举到灯下,望着折射出光芒,变得好像一颗大钻石一样的玻璃瓶,唇角泛起了一丝微笑,“所以你也不用想些无聊的假话来哄我,我要是会相信那种东西,初中就已经被骗上那个尖子生男朋友的床了。你们男人就是这种东西,跟女人在一起靠下半身思考的时候多,靠脑子思考的时候少,但最后选择伴侣,却一般会靠脑子而不是下半身。”   “我不会在赢不了的地方白费力气,”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装着那些精液的瓶子揣进兜里,微笑着说,“你迟早会发现,我的价值根本不是胸部屁股脸蛋这些无聊的东西。”   说完,她狠狠擦了一把泪,从桌上抽了两张面纸,往自己已经没有内裤可穿的胯下垫了垫,再想抽,却发现这一包已经用完。   赵涛连忙说:“抽屉里还有,还有。”   她点点头,拉开,拿出一包,启封,但跟着,又低下头,看进了抽屉里面。   “呃……怎么了?”他心里已经有点发毛,赶忙把视线从金琳刚才垫纸巾时候分开的大腿中央挪开,问道。   “赵涛,这……是为孟晓涵准备的吗?”她伸手拿出了里面放着的避孕套,轻声问。   “为你俩。”他马上表态,“你看……你俩都没开始吃避孕药呢,紧急的那么伤身,有点准备,总好过害你们难受对不对。”   “在从你身上得到一个糟糕透顶的初夜后,听见这样的话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把避孕套丢回抽屉里,淡淡道,“说不定你都是临时把我算进去的。我吃不吃紧急药,对你来说恐怕没什么关系,就算不吃,我有了孩子,你也会让我打掉的吧。”   赵涛觉得头皮有点发麻,赶紧过去站到她背后,轻声道:“要看时机的啊,咱们在大学里不小心中奖的话,那肯定只能委屈一下了……不然孩子不是太可怜了。如果是以后你喜欢宝宝,咱们可以生啊。”   “你说得倒轻松。”她哼了一声,一肘顶开他,“我走了。我要去用凉水泡一下,我不想让晓涵看出什么。回见。”   他望着地上那破了的内裤,提醒道:“裤衩,你不要了?”   “我要来干什么?提醒我今晚有多蠢吗?”她一脚把那块连着一张护垫的破布踢进了床底下,“我走了。”   金琳说着开门出去,就像来的时候一样利索地离开。   赵涛愣了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本来是打算找各种借口让金琳别把自己的精液带走。可不知不觉,情势就被她主导,让他晕头转向全都忘到了脑后。   结果,那瓶子东西,就这么被她揣走了。   她真的会都用在今晚的孟晓涵身上吗?   一直想到晚上于钿秋进来吃宵夜,赵涛都没想出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四百零五)

  那么一瓶东西被金琳这样的女生带走,赵涛根本不可能放下心来。   可他没胆子也知道自己没脑子去找金琳直接询问结果。   所以最后他还是趁着晚饭前在办公室悄悄拉着手腻歪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了一下孟晓涵:“我听说昨晚金琳约你去吃水果了?”   “没有啊。”孟晓涵一愣,“昨晚……她说十点跟我一起再做做占卜,说那个是我的爱情幸运节点。我反正也没事做,就去了。”   “没吃水果?”他皱起眉,小声问。   “我俩分了小半个西瓜。”她明显不太愿意多谈金琳,轻描淡写地说,“可那是我买的啊,不想让她白给我算命,欠她人情一样。”   赵涛想了想,旁敲侧击地问:“这么热的天,吃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还当他是在开玩笑抱怨,孟晓涵抿唇一笑,柔声道:“吃的时候想你干什么,你又不能来一起吃。我……又买了半个瓜,用冷水冰着呢,晚饭后,来我宿舍吃好不好?”   她脸上的表情让他心里痒丝丝的一荡,笑着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只能吃瓜啊?”   脸颊微红,垂首一笑,孟晓涵没有回答,而是把书本匆匆收进抽屉里,明眸半转,微笑道:“走吧,她们应该都吃完了,咱们吃饭去。”   为了尽可能多地制造出独处时间,他俩现在都是等别人吃个差不多,才去教室吃最后一班,吃吃聊聊,最后再一起帮着做饭大妈收拾收拾,出去喷上花露水在操场拉手溜达几圈,倒是挺有正常小情侣的感觉。   单纯问那么几句话,其实判断不出什么,可赵涛总觉得,金琳好像没有如她所说把那些精液用在来吃水果的孟晓涵身上。   幸好这次来支教的另外两位,刘慧慧和冯洛心绝对不是金琳会打主意的女生,否则他还真要担心她动什么鬼主意。   和孟晓涵这么近乎光明正大的出双入对,赵涛忍不住想,另外两个女生应该是九成九已经看出什么了。可孟晓涵看起来不是很在乎的样子,他总不好主动提起隐藏的事。   上楼打盆水擦了擦身子,拿起掌机玩了一会儿,看离约好的八点半就差十来分钟,心里小猫挠一样怎么也坐不住了,他把大裤衩一套,开门张望了一下外面,笑呵呵就悄悄溜哒下楼。   本来还以为能看到金琳,结果她门窗紧闭还拉着帘子,就跟屋里有空调一样。   在金琳的门口犹豫了一下,赵涛抬起手,又放下。他实在是分不清金琳到底什么是真心话,什么是表演出来的手段,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对付不了那个女人,他甚至有了一种自己一脚踩进桃色陷阱的错觉,既后悔,又因为得到了这个漂亮的女生而窃喜。   神情复杂地站了两分钟,他长长吁了口气,走到孟晓涵门前,轻轻敲了敲。   “没锁,进来吧。”根本没问是谁,里面就传来了孟晓涵轻柔悦耳的声音。   “知道是我啊?”他进去,顺手别上了插销。   “我这里平时没谁来。”孟晓涵在桌边低着头背对门口,也不知道正在忙活什么,“不过没想到你提前了。”   “想你了,早早过来呗。”他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这才发现她正在忙的事——把切好块的西瓜用勺子挖掉上面的籽儿。   “不用这么费劲啊。”赵涛心里一暖,忍不住吻了一下她薄薄渗了层汗的后脖子,“吃西瓜吐籽儿就是了。”   “我没事做,今晚不看书。”她轻声说了一句,把已经清理好的那两盘子端起递给他,“放桌上吧,最后这点马上就好了。”   已经有了那样的亲密关系,孟晓涵的衣着在私密空间下也随意了很多,过膝短裤小背心,看着比在金琳那儿打牌的时候穿得都少,而且,她一坐过来,赵涛就发现了两颗小草莓正凸在背心下面。   注意到他的视线,孟晓涵低头望了一眼,有点羞涩地说:“太热了,我就想……穿得舒服点。”   “你辛苦了,来,先吃第一口。”他拿起她准备好的牙签,插了一块,笑呵呵把凳子一挪贴到她身旁,递到了她的嘴边。   她噙着笑啊呜一口吃了进去。   “呀,西瓜汁。”他把她一搂,扭头就吻上了她的唇角,轻柔一舔,“喏,干净了。”   她的身子仿佛都有些发软,不知不觉就靠在了他的身上,也插起一块送到他嘴边。   他吃下去,换她仰头凑过来,为他轻轻一吻,小声道:“你也有。”   赵涛突然发现,原来剔掉西瓜籽的确是很有必要的步骤,起码,这样互喂互吻的美妙时刻,没谁需要突然扭头呸一声吐点东西出去。   顺着流下的西瓜汁,他吻上孟晓涵下巴的时候,终于有点按捺不住,顺势而下,亲上了她的锁骨,搂着腰的手也向上爬去,隔着背心按在娇小柔软的乳房上。   “会被……隔壁听见的吧?”她小声问了一句,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你忍着点咯。”他轻笑道,叉过一块西瓜,这次,直接放在了她白皙的胸口。   “呀!”   在她小小的惊叫声中,他一把拉开了背心的肩带,往下剥去,剥出她嫩菱角一样雪嫩的身子,顺着红红的西瓜汁一路舔吮啃咬,一口口品尝。   “嗯……嗯嗯……忍不住……怎么办?”被他放到桌上,转眼浑身赤裸,当小块的西瓜被放到了细嫩的花园上时,她幸福地战栗了一下,娇喘着问道。   他把西瓜汁和膨胀的阴核吸到嘴里,忘情地舔了十几个来回,才掏出带来的避孕套,架起她的腿一边亲吻脚背一边撕开包装,喘着粗气说:“要不我把枕巾拿来,你忍不住,就咬嘴里。行吗?”   孟晓涵点点头,脚趾在他唇边期待地屈伸了一下。   他望着上面明显这两天新涂的瓜红指甲油,笑了笑,先拿了块西瓜,在她脚尖一压,低头连着几根脚趾一起含住,热烈地吞食起来。   没两分钟,她就轻拍了一下桌子,呻吟道:“枕巾……枕巾……赵涛,你……你先给我拿枕巾来。”   那枕巾一递过来,孟晓涵就用力塞进嘴巴里,死死咬紧。   接着,她的娇躯吞入了包裹着薄薄橡胶的阴茎,而他的嘴巴,也含住了她还残留着西瓜汁的脚趾。   高潮来得十分迅速,第一块瓜的汁水还没舔净,赵涛就感觉到自己分身的周围骤然缩紧,一道道褶皱销魂的蠕动。   而孟晓涵紧咬着枕巾的小脸,已经亢奋到通红。   这晚结束之后,赵涛提起了周日去山上小溪边捉鱼的邀约。   “要去……山上吗?”明显不会笨到看不懂男生的企图,真正要捉的肯定是她这条大白美人鱼,可她似乎已经没有拒绝赵涛的能力,软绵绵侧躺在桌上,用手摸了一把混着西瓜汁一起流下臀尖的爱液,点了点头,“好吧。”

  (四百零六)

  周六晚上在外面小卖部准备了一堆零食,还买了一张大桌布打算当作野餐垫,赵涛选购饮料的时候,放了两瓶雪碧,犹豫再三,又添了两瓶啤酒进去。   买回去之后,他看着一大堆东西才反应过来,这要怎么跟于钿秋请假外出呢?   他给孟晓涵发短信问要不要把买的东西先藏在外面,等出去再拿。   她只回复了一句,“没关系的,明天我去说。”   这下他马上就安下心来,就像学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一眼,他相信,孟晓涵一定能搞定的。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拎着东西下去接人出发,就看到了相邻的两间宿舍门口,已经穿戴整齐打扮得颇为娇美可爱的孟晓涵,和脸色不太好看端着刷牙缸子似乎刚起床的金琳。   “呃……都起得挺早啊。”心里一阵发虚,赵涛打了个哈哈,拎着东西走过去,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嗯,我还在盘算今天干点什么呢。没想到,你俩要去采集自然课素材,都不说叫我了。”金琳挤出一个微笑,目光落在赵涛手里那一大兜东西上。   也许女生之间的电波互相的感应都比较敏锐,孟晓涵似乎听出了金琳的嘲弄,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就挽住了赵涛的胳膊,柔婉一笑,轻声道:“不是,我们没打算给自然课做准备。我们就是去山上野餐约会。在学校待着陪我看书,赵涛会觉得闷。”   好像又有隐形的火星在噼啪乱冒,赵涛咽了口唾沫,闭紧了嘴巴。   但金琳没有迎战的意思,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黯然,只点了点头,小声说:“那祝你们玩得开心,我……就不做电灯泡了。”话音未落,她就拉开门,快步走进了宿舍里。   赵涛松了口气,看孟晓涵已经不需要再准备什么,就笑道:“晓涵,那你去找于老师请假?”   “嗯,你等我。”她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上了楼梯,看样子,应该早就想好了理由。   不一会儿,她就小跑下来,微笑着往他身边一靠,“走吧,登记好了。”   走了两个路口,在小摊上吃早餐的时候,赵涛没忍住问:“你给于钿秋怎么说的啊?”   “和对金琳说的差不多。”孟晓涵微微眯起的眼睛透出一股奇妙的喜悦,轻声细语地说,“我说,我想去山上玩,让你陪我。”   “那……于钿秋怎么说的?”赵涛一怔,赶忙追问了一句。   “也和金琳差不多,祝咱们玩得开心。”孟晓涵低下头吹了吹勺子里热乎乎的粥,柔声道,“不过,我知道,其实她们都不希望我开心,只不过……希望你开心希望得不得了。”   赵涛想不出该怎么接下去,这次一起来的三个女生给他的感觉非常和平,可又让他总觉得暗流涌动,好像一不留神就会踩进漩涡摔个大跟头似的。   幸好,孟晓涵也没继续说下去,吃过早饭,就很开心地跟着他手拉手往山上爬去。   到了上次的地方,她摇了摇头,选择了继续前进,还要往更深处走。   虽然她嘴上说的理由是要找找看这小溪的源头到底在哪儿,但赵涛猜测,她应该是知道他的那些小算计,所以不想在这不算人迹罕至的地方逗留。   而且,这里留下的回忆也谈不上美好,可以说她彻彻底底被金琳耍弄了一场,羞耻心被干脆利索地扯出来扔在地上踩住碾来碾去。   不过体能有限,他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分着喝了小半瓶雪碧。   孟晓涵现在已经颇享受和他共用一个餐具水瓶的那点小亲密,明明带得足够,还是非要只开一瓶,就像平时明明一个餐盘还要续东西,她也不肯拿另一个,就想跟他在一个盘子里夹着吃一样。   要不是餐具赵涛自己负责清洗,他还真有点担心被金琳算计孟晓涵的时候成了炮灰,也跟着吃下去那倒霉的东西……不过话说回来,稍微有点吃到自己嘴里貌似并不会让他变得特别自恋的样子,毕竟之前在女友们嘴里发射之后,他惯例是要深吻一会儿安抚的。   想赶在太阳爬高之前赶到山腰深处比较背阴的地方,随便聊了一会儿,他们就继续往上走去。   虽然体力耗费不小,但越往上走,周围就越是凉快,等到高大的树木多起来,当地人布置的石阶变得稀少,孟晓涵从背包里拿出一件薄外套,穿在了身上。   在一个岔路处,她异常果断地选择了左手边那条看起来颇为荒凉的小道。   这让赵涛有点吃惊,问:“晓涵,你……是有想去的地方吗?”   “对啊,我不是说了,想去小溪尽头看看么。”孟晓涵微笑着说,“所以我就提前问过孩子们了啊,他们说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应该找不错,这座山不大,沿着小溪走怎么也不会迷路的。”   “会不会很远啊?”他望着她踩在缺少石阶的山路上沾了不少泥土的脚,心里有些难受,这下,为了不再拉肚子,可不敢捧到嘴边亲了。   “不会,我问过了,有个孩子的堂姐在这儿上学,她下课有时候都会跟小伙伴跑来玩会儿。”她很有点兴奋地说,“小辉说溪水是半截脏的,源头可干净呢,怎么喝也不会闹肚子。孩子们还说要来给我带路。”   “那你怎么没带个小向导啊?”他笑呵呵调侃了一句。   “才不要。”她噙着笑答了一句,踩着卵石,用手里的木棍拨开了乱糟糟的长草。   花露水的味道都有点吓不住这里的蚊虫,赵涛一伸手,就在胳膊上拍死了一只黑底白花搁城市都没怎么见过的长腿大蚊子。   孟晓涵立刻掏出灌好的小瓶花露水,给他又补喷了一些。   不久之后,小溪明显变宽了些,前方出现了一个颇为陡峭的高坡,水从上面哗哗流下,像是个小小的瀑布。   “你上去再拽我吧。”踮着脚张望了一眼,孟晓涵指着旁边几棵一看就很适合踏脚的歪脖子树,期待地看着他。   “好。”他摩拳擦掌,兴致勃勃把包先放在地上,拿出小时候爬院里小房屋顶的本事,一踩一蹦一窜,就顺利到了上面。   把孟晓涵拽上来,一起再逆着水流走了不到三分钟,他们就看到了这次的目的地,一个两面傍山一面靠林,周边颇为开阔平坦的清澈水潭。   这里的水质果然看着好了很多,凑到潭边低头看去,里面的鱼虾比溪水里可着实多了不少。   背阴又潮,几乎见不到什么太阳,确实凉快得很,但水边也都是些碎石头,还长着不少青苔,只有靠林子那一侧远远有一片长草,用棍子吓跑可能的蛇虫,费劲压倒后,总算勉强清理出一片可以让他俩坐下休息的地方。   太阳已经爬得挺高,尽管附近的树枝叶很密,依旧有细碎的日光洒下,金斑一样落在他们的身上。   把那小半瓶雪碧喝完后,赵涛没再开另一瓶,而是把啤酒拎了出来,拿出一盒午餐肉,起开盖子,笑呵呵地说:“爬了这么久山,补充点能量吧?”   孟晓涵看着啤酒瓶子犹豫了一下,用带来的筷子先挖了一小块午餐肉吃进嘴里,跟着才对着瓶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好苦……”她皱了皱眉,摇头道,“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喝。”   “解暑啊,和碳酸饮料一个性质。”赵涛笑呵呵一抹她的脑门,“你这也出了不少汗吧。”   桌布买的大号的,铺开后快有双人床单那么大,孟晓涵双手撑着地仰头看向茂密的翠绿枝叶,缓缓往后倒下,舒畅地吁了口气,轻声道:“真漂亮,这么躺着,感觉一下子就没有白来了。”   不过赵涛心目中没有白来的标准和她可是大大不同,他手肘一撑,侧躺在了她的身边,单手轻轻抚摸着她微汗的脸颊,柔声道:“晓涵,光斑正好落在你这儿,让你看起来真漂亮。”   “不要哄我。”她扭了扭身,噙着笑说,“你身边的女生里,就属我最丑,书呆子丑小鸭一个。”   “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吗?”他凑过去,用脸挡住了落下的阳光。   这正是接吻的大好时机。   可孟晓涵却突然推开他,坐了起来,望着那汪潭水,轻声道:“赵涛,你说……那里面深不深啊?”   “应该是越往中间走越深吧,边上走两步顶多也就到小腿。”   “嗯……”她沉吟了一下,小声说,“你帮我看着点,要是有人赶紧拦住,好吗?”   “这地方寒暑假的时候没人来的吧。”赵涛笑着说了一句,才想起问,“你要干什么啊?”   她站起来,突然抬手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唇角勾起一丝微笑,轻声说:“孩子们都说,这里的水是山上最干净的。我想……也许连心里的烦恼都能洗干净吧。”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她说得又很慢,最后一个字说完,她的身上就已经一丝不挂,只剩下凉鞋还穿在脚上。   “晓涵……你……”望着她雪白的娇躯,赵涛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   “反正……你也是要给我脱的,不是么?”她轻轻拍了拍发红的双颊,大步走向水潭,“我想洗一洗,在类似这样的地方,好好洗一洗。我……很快就能洗好的,你稍等一下就好。”   赵涛跟着走过去,伸脚试了试,潭水很凉,冰箱保鲜层的感觉。   可孟晓涵却一步步走了进去,只哆嗦了几下,没有半分犹豫。   她一直走到大腿都没入到水面下,再深可能会有危险的地方,才转过身,弯腰捧起水,浇在自己白嫩酥软的胸脯。   水碎裂成珠,落回潭中。   而她重复着这一过程,就像在进行什么仪式一样,专注而认真。   赵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傻愣愣地看着,就像是在山里捡到了一个不小心忘了隐藏形迹的妖精。   孟晓涵把水淋在脸上,双手用力抹下,用湿润的目光望着他,纤细的手臂交叉在娇小的乳房中央,她大声说了一句话,清幽的山林间,那话仿佛都有了回音,响在赵涛的耳畔,恍如私语。   “赵涛,你能骗我一次,说一句你爱我吗?”   ***********************************

  【JF-549】

  “那……咱们从哪儿开始呢?”孟沁瑶微微抬起头,轻轻咬了一下浦杰的嘴唇,“我不太懂,可以全交给你吗?”   这种时候,主导一切才是男人最需要的,浦杰当然不会拒绝,他点了点头,不再磨蹭,彻底放开了手脚。   已经下了决心,那就没有什么犹豫的必要。   而且他也确实有些按捺不住。   充沛的精力积蓄了太久,看哪个女人都自动颜值上升,更不要说本来就艳冠群芳的孟沁瑶。   而且,她和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装扮完全不同,薄薄的真丝睡裙犹如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在她的身上,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拆开华美的包装后,袒露出的一切,又呈现出与平时气质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风情。   公司见面的时候,她着装正式,一丝不苟,就是个无可挑剔的总经理。   睡裙加身,可以摆出诱惑体态的时候,她就摇身一变成了妩媚勾人的尤物,眉目含春,秋波潋滟。   而一切的遮蔽都已不在的此刻,紧凑的肌肉构成了充满弹性的曲线,明明静止着,却好像哪里都在动,就连略显急促的呼吸带起的细微起伏,都蕴含着令男人无比渴望的柔韧力量。   犹如一只慵懒横陈的雌豹,健美,修长,柔软,灵活,散发着危险却无法拒绝的诱惑。   当他也摆脱了全部束缚后,床垫上的孟沁瑶终于露出了一丝羞怯的惶恐,但她很快掩饰住,带着一种类似争强好胜的表情,直勾勾地望着他,从头到脚,一寸也没有放过。   视线在空中交错,同时缓缓下移。   他望向她修长的脖颈,她望向他宽阔的肩头,他望向她坚挺浑圆的乳房,她望向他充满力量的胸膛,他望向她性感的马甲线,她望向他深邃的腹肌沟,他望向她双腿之间最神秘的花园,而她,也忍耐着羞耻感,低头望着他早已经膨胀上翘的欲望之源。   如果那是锋利的宝剑,那她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部分,就是即将容纳他的剑鞘。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他吻上她弧度优美薄厚适度的朱唇,轻吮着小小的舌尖,软软的唇瓣。   然后,一路向下。   恰好被他的手一掌可握的乳房经历了一串仔细的品尝,顶端娇嫩的樱苞,很快就沾染着唾液颤巍巍立起。   他一寸寸舔过她雪白细腻的皮肤,久经锻炼的肌肉自然地细微弹动在皮下,好似在和他的舌尖隐隐对抗,但只要来回反复几次,就会绵绵酥软下来,彻底展现出女人的柔媚。   很快,他就一路滑向她最隐秘的溪谷,拨开卷曲的毛发,探入羞耻的私处。   “这……也是必要的吗?”她低下头,双手有些疑惑地抓着他的头发,看着他问。   “不必要,但能让你一会儿不那么痛。”已经勘测过大片沃土,他忙于耕耘最需要滋润的地方,一时间都顾不上说话。   作为第一次与男人到达这个状态的女孩,她进入状况的效率其实不低,舌头不过温柔地来回抚慰了十几次,她就发出了一串愉悦的轻哼,攥着床单扭了扭柔韧纤细的腰肢。   他喘息着,嘴巴动得更加卖力,就像是把她嫩花儿一样的下体当作了另一张小口,进行着一场深邃激烈的湿吻。   花蕊的中心随着舌尖的摇摆微妙地颤动,她的呻吟变细,变尖,娇喘越发急促。   他勤恳的努力很快就收到了回报,那汩汩的甘泉,带来了甜蜜的预兆。   差不多已经是时候了,他擦了擦下巴上的那一小片濡湿,手撑在她身侧,把雄壮的长矛,缓缓探向已经充分准备好的销魂之地。   她突然伸手调亮了灯,目光坚定,“我要看着你。”   “好。”他依然顾不上多说,这种时候,男人的精力早已不舍得分给嗓子。   舌头上浪费的,已嫌太多。   群玉山头,瑶台月下。   花想容,露华浓。   顺着那半开牡丹的中心,他坚定地向内部挺进,紫红色的伞菇,在温润蜜液的包裹下一分一毫地没入她的娇躯。   过于紧致的甬道带来强烈快感的同时,也让那一层阻碍变得似乎不那么明晰,直到看见她美丽的眼睛因痛而眯起,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一部分,已经到了最关键的节点。   “小瑶……我,我要来了。”   她依旧低着头,紧紧盯着俩人连接的部分,就像敬业的宇航员在检查刚刚对接在一起的两艘飞船,“嗯,来吧。”   他用手加住她的双腿,深吸口气,突然向前一挺,迅速无比地冲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短促,尖锐,明明昭示了痛楚,却又透着一股鲜明的满足。   他得到的满足和愉悦,远胜她十倍百倍。   尽管经验还没有丰富到可以马上判断出确切答案的程度,可他就是觉得,孟沁瑶的双腿之间,藏了一个可以叫做名器的宝物。   那不仅仅是因为花苞初绽的缘故,她天生似乎就和寻常女人不太一样,外紧,内更紧,而当他刺入最深处的时候,竟像是把整个龟头挤入到了一个饱满多汁全部由嫩肌构成的小小肉涡之中,那蠕动的肉涡犹如一个会缓缓张缩的美妙漏斗,软中带硬的娇美花心就深藏在漏斗口的另一侧,即便他现在本钱雄厚可以直抵尽头,也只能稍微碰到一些,好似和那圆圆的子宫颈浅浅一吻。   男人最敏感的就是伞棱那一圈,被那个销魂漏斗吮着,他哪里还忍耐得住,情不自禁就动起了腰。   “啊……”她蹙眉低呼一声,举起了打开的双脚,交叉勾在了他的腰后。   床单渐皱,足趾半蜷,寒梅落雪,蜜滴牡丹。   火焰太过炽烈,炽烈到让浦杰都有些吃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快感飞速积蓄的感觉,他不得不放缓速度,想在她里面多停留片刻。   哪怕为了所谓的自尊,他也想燃烧得久点,再久点。   可不曾想,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想叫她别动,可低头看过去,她并没有动。   她只是抬着水汪汪的狐眸,痴痴地望着他,看上去,就只有那片白嫩酥胸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明明没有动,却好像每一寸都在动。   那深埋的阴茎周围,随着她的快感上升,竟然又多出了许多细密的褶皱,环抱着那青筋凸起的巨物。   无数小蛇爬过,缠绕,扭转,无数小手伸来,一攥,一握。   她只是用湿润的目光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却让他仿佛沉浸在甜蜜之河顺流而下,被吸入不见底的欲壑。   他终于忍耐不住,可想要再动的时候,那股酸麻竟然积蓄到了决堤。   膨胀的欲火随着他突然的紧绷喷射而出,在他喉咙中溢出的呻吟里,一股接一股的灌入。   如果不是她迷茫地轻声问了句“结束了吗”,浦杰真要怀疑自己拥抱的确实是个成精多年的狐狸。   所以说,这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公平。   方彤彤费了那么大力气锻炼出来的紧窄内吸,孟沁瑶天生就有,还技高一筹,正所谓可遇不可求。   有点恼火自己溃败的速度,他抓了抓头,不得不跟准备重整旗鼓的冲动较劲一番。   “疼得厉害吗?”   “还好。”她似乎有些疲倦,眯着眼睛轻声回答。   “那……要不要抱你去洗一下?”   “不要。”她轻哼了一声,“别动,就这么抱着我。等你回去,我有的是时间洗。”   郑馨四点左右就会早早醒来,从病情的角度考虑,他的确不适合在别处过夜。   但这对刚刚献出一切的孟沁瑶似乎有点不太公平,他叹了口气,柔声说:“其实……我在这里也可以。我让薛安去陪郑馨,你让沐华睡在薛安那儿就行。”   “不用。”她还是摇头,拨了一下长发免得被他压住,微笑道,“除了沐华,别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怎么了?咱们两个的关系还需要保密?”他忍不住笑道,“全公司谁不知道孟大小姐早就是浦杰的管家婆。”   “不一样。”她翻了个身,似乎是扯到伤处,禁不住嘤了一声,才说,“我还没哄好你爸妈,所以最好先别让我哥和我爸知道。不然太麻烦了,我想想就头疼。”   “呃……你觉得什么程度算是哄好?”浦杰犹豫了一下,问。   “要让他们觉得非常满意,热切期待我成为他们的儿媳才行。”孟沁瑶的眼里又流露出不久前跟浦杰对视着扭动时的神情,“结婚是两家的事,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我希望得到所有亲人的祝福。”   总觉得……难度有点大啊。浦杰不好明说,方彤彤已经把他父母对于满意儿媳的标准无形中提高到了天上,只有柔声道:“好吧,这次我也不乱许什么诺了,你觉得合适的时候,给我个暗示,我会主动自觉求婚的。你喜欢什么样的仪式?”   “不需要那种无聊事情。”她打了个呵欠,慵懒道,“我决定勾引你,就等于是在向你求婚,你做了,就等于是答应我。为什么还要画蛇添足再来一次?”   听到这句,浦杰真是无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强行把持克制装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   “嗯……如果这样也算求婚的话,是不是该我反过来求你一次了?”他还是抵受不住怀中她持续散发的诱惑力,笑着翻身说道。   孟沁瑶因为疼痛而稍微犹豫了一下,但马上就妩媚一笑,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说:“好啊,那……你可以开始勾引我了。”   这次,浦杰耐心“勾引”了很久。他几乎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体验到了他温柔的亲吻,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舌尖抚过的痕迹。   他希望自己身边的女孩都能享受到人生至乐,即使为此耽误一下自己的亢奋也没关系。   于是,孟沁瑶成功在人生最重要的一晚直接进入了有些女人结婚很多年都不曾触碰到的领域,带着三分惊愕、三分欣喜和四分浓情蜜意,化作一滩春水,融在他的唇齿之间、掌握之中、怀抱之内。   再次进入的时候,他终于能够暂时抵受住那股销魂蚀骨的快乐,能稳定住自己,温柔的揉搓着她,抚摸着她,亲吻着她,一次接一次深入她,碰撞她,抽离她,摩擦她,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最后,在幸福的充实感中,她颤抖着抱紧了他,慌张地用他的嘴巴堵住自己的声音,白白的脚掌在他的背后交叉勾住,修长的食指,在宽阔的脊梁上无法克制地留下了数道血痕。   就像是,盖下了属于她的印记……

  (四百零七)

  赵涛愣住了。   在这颇有点世外桃源感觉的荒僻水潭边,曾经在梦乡中构思过无数婚后生活的姑娘赤身裸体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才让他清晰地意识到,孟晓涵的美好回忆中,最重要的一块拼图,恐怕就是这一句话。   没有央求,没有卑微地等待施舍,就像是恋人在好声好气商量着想要个不算太贵的小礼物,甚至,还带着那么点撒娇的口气。   但她却提前用上了骗这个字。   与其说是敏锐,不如说,孟晓涵在自我保护。   放低期望,才不会失望。   可……这就让赵涛的心情变得很尴尬。   他最近发现,只要在孟晓涵的身旁,他的情绪就能变得安定,心灵就会变得柔软,即使有金琳和于钿秋两个女人在旁不停地掺和,他依然找到了一些久违的恋爱滋味。   那是他做爱太多之后,就不知不觉忘掉的滋味。   所以如果让他深思熟虑,结合此前他有这么多漂亮女孩还对孟晓涵念念不忘的心情,和得到她之后心底那种由内向外迸发的满足,他有理由认为,孟晓涵在他心中的地位,其实是已经超过了喜欢这一档的。   可与我爱你这句话之间有没有差距,他竟然理不出来。   他也不敢去计算,毕竟,那三个字始终伴随着一段锥心刺骨的回忆,只要他理智地去想,就会有张不管噩梦还是好梦都会出现的俏美容颜浮现,一甩马尾,鞭出他通体剧痛。   他静静地思考了几分钟。   孟晓涵没有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清凉的潭水里,柔情无限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不急不躁。   “晓涵,我……可以选择不骗你吗?”赵涛吞了口唾沫,有些艰涩地说。   孟晓涵眨了眨眼,缓缓蹲到水里,又把一捧水撩在脸上,双掌搓了搓,抬起头,湿淋淋道:“那,你打算怎么说呢?”   “我打算等你走的时候说。”他弯腰捡起一块薄薄的石头,用力打了一串水漂,“因为现在我有点搞不清,这种话,不搞清楚就乱讲,好像有点不负责任,你说对吧?”   “可……你在我留学前告诉我,就不怕我反悔不走吗?”孟晓涵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微笑,“还是说,你已经笃定那不会是能让我留下的答案?”   “不,我是准备在你上飞机后再发短消息告诉你。”他连忙临时修正计划,“这样你下飞机就能看到了,到时候也回不来了。”   “那,我能不能问一句,你对别人说过吗?我爱你这三个字。”   “说过。”他点点头,“而且不止一次。但……都是同一个人。目前还没第二个。”   “真羡慕她啊……”孟晓涵哗啦一声站了起来,噙着笑走到水边,带着一身的水珠站在赵涛面前,带着一种微妙的幽怨说,“你当初写纸条给我表白的时候,说的都是喜欢呢。”   “可能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感觉吧。”他伸手摸了一下她肩头的水珠,脱下自己的短袖衫,帮她擦拭着身上的水,“也许……我现在也不知道。就像看书的时候,同一个字总是反复出现,就会突然好像不认识了。”   擦过小腹下方时,他顺势吻了一下她有些发凉的肚子。   她轻轻一抖,垂手拨弄着他的头发,“我也是慢慢才知道的,那种渴望,那种贪婪,那种甘愿付出,甘愿奉献,恨不得把一切都投入其中的冲动……所以,我爱你。所以,我觉得,如果不撒谎的话,你应该没办法说你爱我。”   “我……没有过那种心情。”他继续往下,顺着擦拭的动作轻吻着她纤细的大腿,“即使是我说过那三个字的女孩,我也……没能真的对她奉献什么。我就是在自私地……享受她的好而已。”   “她起码还是你身边最重要的女友。”孟晓涵显然也误会到了余蓓身上,轻轻叹了口气,“我都有些嫉妒了。”   “那是她应得的。”赵涛没有认真解释,而是蹲在那儿抱住了她刚被擦干的双腿,侧过脸,把面颊贴在她的小腹,轻声说,“她默默承受了很多苦,很多很多苦……”   “别引诱我啊。”孟晓涵低头抚摸着他的耳朵,柔声道,“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为你受苦就能让你爱我的。”   他心底一凛,赶忙开口道:“没有的事,你可千万别那么想。”   大概是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得紧张起来,孟晓涵展颜一笑,轻声道:“赵涛,这边……有点风,好凉,可以……把我抱去咱们的垫子那边吗?”   “好。”他稍微松了口气,把她拦腰一搂,打横抱起,大步走回到碎裂阳光铺满了美丽花纹的大桌布边,把她缓缓放下。   “鞋,可以……脱掉了。”她抬起脚,轻咬着嘴唇,羞涩地说。   他先脱掉自己的鞋,跪坐在桌布上,然后才捧住她的赤足,解开带子,脱掉凉鞋,用上衣包住,按摩一样擦干,然后低头凑近,深深一嗅,“有潭水的味道。”   她侧躺着,双手蜷在胸前,眼波朦胧,“是鱼腥味吗?”   “不是,就是矿泉水的感觉。”他吻了一下脚背,握住纤细的足踝,拉到自己肩上架住,温热的手掌顺着清凉的腿抚摸下去。   “好暖。”她轻轻呻吟一声,小手搁在他的大腿上,“你的身上,感觉哪里都好暖。”   “那,我可以帮你暖一下吗?”他伏低,把整个身躯都凑近她。   “嗯,好的。”她点点头,伸手抱住了他,把清凉柔软的胸膛,贴在了他的怀中,“感觉,你一下子就能让我热起来。”   “是的,而且,从里到外。”他喘息着,手指已经夹住了微硬的乳头,灵活地拨弄起来。   她双腿夹紧了他,很快,就在娇喘中变得湿润。   那小小的蜜壶湿润之后,其实就已经有了温度。   但他缓缓插入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幸福地战栗着,好像真的得到了许多温暖一样,愉悦地笑了起来。

  (四百零八)

  “其实……唔……唔嗯……其实……这次应该可以不需要戴那个。”赵涛动了十几下后,孟晓涵微红着脸在他身下娇喘吁吁地轻声说道。   “为什么?”他压在她身上,四下都是纯粹的自然风光,两人也都是最纯粹的赤裸原始,要说的话,唯一的人造物还真就是他小兄弟上那件薄薄的小雨衣。   “我最晚明天晚上就该来例假了。”她稳定了一下呼吸,主动缩腰让他撤了出去,小手摸索着握住他的老二,“这应该算是安全期了吧?而且……明天真不来的话,七十二小时内,我补一颗药就是了。赵涛,直接做吧,在……在这么个地方,我想让你和我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用手捋了一下,结果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滑不留手一下子没有弄掉,只好又红着脸坐起来,用手找着根部的保险套边缘,小声说:“怎么这么滑啊……”   他笑着亲了她一下,用手指轻轻捻着她红樱桃一样的乳头,“因为你太湿了呗。”   “才不是,这上面本来就有润滑液。”她一本正经地反驳,然后,把终于扯下来的避孕套放到他眼前,“呐,不信你闻闻,都……都放进去一会儿了,还有草莓味呢。”   “不闻。”他哈哈笑了两声,才不为自己的玩笑负责,伸手抢过避孕套往旁边远远一丢,就重新压在了孟晓涵身上。   她一皱眉,“你怎么就这么扔了啊……唔……慢点,慢点进……你这么扔,回头又要被人看到的。那……那岂不……是……”   他已经快活地抱着她的腰抽插起来,让膨胀的龟头开心地与层层叠叠的嫩肉耳鬓厮磨,享受着快感的电流奔走在全身的美妙滋味,喘息着回答:“岂不是什么?我就不信还有人能凭个套子猜出来就是咱俩在这儿做爱。你不是都说了,上面是草莓味。放心,除非我这么好色的下流鬼转世变条狗,不然绝对闻不出来是谁。”   “别瞎说八道……”她拍了他一掌,眯起眼轻声呻吟着,用手指笨拙地尝试着也去拨弄他的乳头,在他威猛的进攻中酥软下来。   她的身体越来越松,她的内部却越来越紧,很快,她就不能再把黑锅丢给润滑液,那樱红色的开裂果肉中,的确已经成了一汪深潭。   赵涛故意转动腰部在她的里面搅拌,湿透的粘膜在肉棒的摇动中发出细小的咕唧声,在清幽的潭边格外明显,就连虫鸣鸟语也掩盖不住。   孟晓涵听得满脸通红,不得不稍微放开一些,发出试图遮掩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嗯……唔嗯……”   时间还长也知道自己精力其实不错,赵涛没有过多忍耐,听着她悦耳的淫声,双腿撑稳一顿猛耸,就痛痛快快地配合着她高潮中销魂痉挛的媚肉蠕动的节奏,一挺到底,让精液尽情喷洒在她颤抖的花心。   抱着在自己身上喘息的赵涛,孟晓涵抽了抽鼻子,微笑着小声说:“好大花露水味道啊。”   “帮你驱蚊,你喷的都洗掉了。”   “对哦。”她赶忙往他身下缩了缩,心满意足地搂紧他。   “不压得慌啊?”他笑嘻嘻用手肘稍微撑住点体重,问道。   “压,可我喜欢这样。”她呼吸的热气急促地喷在他下巴上,伴着她软软绵绵的声音,“我喜欢你这样把我盖住,我喜欢这种沉甸甸的真实感。”   “真实感?”   “嗯,真实感。不然,我总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毕竟……毕竟只有在梦里,我才能有勇气在野外脱得光溜溜的和你做爱,才能凭我这……我这不起眼的姿色试着争取你来喜欢我,才能……成功。不是吗?”   “不是。”他低头和她抵住额角,“这就是现实,其实……像做梦一样的反而是我。”   “那就……一起当作一个美好的梦吧。”她没有深谈下去的打算,闭上眼侧开脸,愉悦地放松下来。   足足快两分钟后,他软化的老二才从她依依不舍裹着他的细嫩蜜壶中滑脱出来。   他只好起身,拿出面巾纸和花露水,一边帮她擦拭,一边给她补上防蚊的味道。   “你一会儿还要做吗?”她抱着膝盖坐起来,望了一眼衣服,问道。   “嗯……我肯定是还想,怎么了?”他拿过啤酒,先喂她喝了一大口,探头从她嘴里吸了小半口,一起喝下。   她擦了擦嘴角流下来的酒,微笑道:“那……就别穿了,咱们就这样休息会儿吧。”   “好啊。”他当然没意见,拿过兜,掏出吃的打开,笑道,“这叫……唔……天体野餐,对不对?”   她挪了挪,就跟每一秒都想尽可能多挨着他一样,坐到了他张开的腿间,靠着他的胸膛,掏出零食一边喂他一边说:“你多吃点。”   “干嘛?帮我补充体力?”   “对啊,都是你在出力,一身汗,黏乎乎的。”她说着用滑嫩嫩的脊梁在他胸前蹭了两下,端着零食袋子的小手搭在他大腿上,就跟放在电影院椅子扶手上似的。   “要不我去洗洗?”他低头在她耳边呢喃,很享受这种宁静的亲昵感,“反正你试过了,水潭挺干净的。”   “还是别了。”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黑黑的发扫过他的身子,痒酥酥的,“反正一会儿还要出,等到你不想再做了,咱们再一起下去洗。”   “你说,水里会不会有泥鳅啊?”他吃了一会儿,笑眯眯揉着她小巧的嫩乳,故意问道。   “嗯……应该有吧。怎么了?”   “那……咱们洗的时候,它来钻洞怎么办?”   “啊?”孟晓涵一愣,没反应过来,侧头看着他,还用舌头舔着指尖残留的调味品。   他笑着把手往她胯下一钻,就蠕动着抠了进去,“就这样,钻啊钻啊,钻进去怎么办?”   她咬了下嘴唇,一边轻喘一边回答:“我……我可以小心点啊,我夹着腿洗……不就好了?”   “那你夹紧腿,看看能不能挡住我的大泥鳅,好不好?”他笑出了声,搂着她就倒回到桌布上。   柔软的草在他们下面就像张床垫,每一口吸气都透着山林清爽的味道,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心中满是爱意的女孩又哪里夹得紧纤细的腿。   他那条直挺挺的大泥鳅,终究还是一寸寸钻了进去,钻的又深,又顽皮,不一会儿,就掏出了丝丝缕缕的爱蜜。   一束阳光恰好斜斜掠过赵涛的肩膀和胸膛,照在孟晓涵被举起打开的股间,溢出的汁液反射着光,晶晶亮亮,像一串小小的珍珠,颗颗滚落……

  (四百零九)

  当在背后玩弄孟晓涵的湿润花园时,赵涛不自觉就把手指伸向了她软小紧嫩的菊蕾。   不过只是浅浅抠了抠,看到她扭过头,露出迷茫又不安的表情后,他就打消了趁着有避孕套再多开一个洞的主意,安心扶着她紧凑的臀丘,一路做到两人先后高潮。   其实计划这场约会的时候他真的做了不少邪恶的小计划,比如,想让孟晓涵在阳光下学会用手指自慰啊,想让她在荒郊野岭体验一下情趣道具的爽快啊,想在她喝了啤酒和饮料去小便的时候突然袭击啊……等等。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也没做到。   就连孟晓涵在一树之隔的地方小解,他也是听着水声,乖乖照她说的不扭头看,只是挥舞着树枝帮她驱赶蚊虫。   可能,他更愿意看到孟晓涵害羞,而不是突破了她底线的羞耻。   而且,她还挺认真地安排了自己的节目。   她采了点野花编了个花环,戴在头上,真的像个森林妖精一样在他身上晃动。   她笨拙地尝试了用脚帮他满足,一直累到满头大汗重新被他扑倒。   她跟他分享了每一口饮料和啤酒,最后那盒手指饼干,全都在接吻中被分食。   最后一块带馅的面包掰开成两半,她把里面的豆沙涂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做出了今日约会最大胆的喂食。   然后,他们就一起去了水潭之中,简单地清洗,重新喷上花露水,踏上了归途。   路上,孟晓涵带着有些迷茫的神情,拉着他的手小声问道:“赵涛,你说……正常的男女生约会,应该不会总是想着做这种事吧?总这么想要……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赵涛还当她觉得自己有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错觉,赶忙柔声道:“我……我是比较需求旺盛的类型,而且,其实这个年纪的男生,跟女朋友在一起,要是一点都不想做爱,那恐怕只能说明他女朋友没找对。”   “啊……不,不是,”孟晓涵红着脸摆了摆手,“我是说……我一和你在一起,就想着……想着那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笑道:“不奇怪,因为你爱我啊,而且,我觉得其实你也挺色的。”   “有吗……”她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委婉否认。   不过,说得还真是没什么底气。   嗯……好可爱。   可惜,这次回去,性福的时光就算是宣告暂时中止。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孟晓涵就带着有点微妙的愧疚和失望告诉他,说自己的例假来了。   赵涛看着自己手上刚从门口买来的两根冰棍,笑了笑,说:“看来只能我自己都吃掉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一撅小嘴,“不要啊,我也好热。”   “那你来事儿了,不能吃凉的呀。”赵涛坐下剥开一根,伸到她嘴边,“要不你光舔舔?”   “哦。”她点点头,伸出了红红的小舌头。   看她一下一下舔得颇为认真,他忍不住拿着冰棍来回动了起来,逗着她做出一些看上去颇为撩人的动作。   “讨厌……”她追着舔了几下才反应过来不对,红着脸轻轻搡了他一把,“你又逗我。”   “要不,我吃嘴里给你暖暖,你再吃?”他吭哧咬下一大口,笑嘻嘻地说。   她当然知道那一样很凉,可还是点了点头,红着脸从他嘴里小小咬下一块,含在口中,一直等到彻底化了,才慢慢咽下。   其实按照赵涛一贯的想法,孟晓涵例假,自己又不想开她那肯定不情愿的小菊花,而金琳恰好才破了瓜,还刚走了大姨妈,简直合适得都忍不住要试着把韵押。   可他却有点提不起精神。   当然不是嫌弃金琳,那么个前凸后翘五官精致的小美女,他就是多长三个老二,也没资本嫌弃人家。   他就是突然觉得,性欲和情欲之间的差别,让他慢慢觉得单纯的快感好像也不是多有意思。   如果再去找金琳,起码他得培养出一些温柔和情意,好好跟她在美好的气氛中做爱,多少弥补一下初夜的莽撞造成的伤害。   但他不是很情愿。   他知道该这么做,可他就是不乐意。   他觉得,自己一旦对金琳真的动了一点心,就会落入她的掌控中,更要被耍得团团转。   他不喜欢。   他很确定,他还是喜欢在他面前弱势一些的女生,如果说有谁能凌驾在他之上而不让他反感,也仅有那一位而已。   那绝无仅有,再不会回来的一位……

  (四百一十)

  反正有于钿秋每晚准时报到加班只要人在全周无休,赵涛并不用担心年轻男人的性欲无处宣泄的问题。   和于钿秋在一起的主题基本就是性爱休息性爱休息……无限循环,不考虑心灵契合度的话,两人肉体在某种意义上其实已经非常合拍。   只不过合拍仅仅意味着生理上的满足,赵涛心理上的愉悦,新的一周依旧托付在了孟晓涵身上。   只要没有第三双眼睛在的地方,他俩就会手拉手拥抱一会儿,说点不值得专门写出来的情人之间的悄悄话。   两边需求都充分满足的情况下,赵涛就干脆没再骚扰金琳。   反正下学期她就要执行学妹筛查计划了,而且按于钿秋的计划,他那时应该已经是学生会宣传部的头头,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少不了要打交道,还是他最不愿意的那种。   那这阵子少戳戳她,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金琳的想法似乎从来不按他的意思变化。   支教最后一周的星期三,下了一场雷阵雨的潮湿晚上,赵涛送孟晓涵回宿舍后,刚一出门,就被从旁杀出的金琳一把拽住,一路拖进了自己屋里。   “喂,干嘛,少数民族风俗里的抢亲吗?”短袖都被拉歪,他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你这几天为什么躲我?”金琳的眉心紧锁,很明显有不悦的风暴正在汇集。   “我躲你干什么?咱们每天都见面好吗。”   “那好,去掉早上好这种寒暄,你上次跟我说的一句的话是什么。”   赵涛撇了撇嘴,说:“就是‘咱们每天都见面好吗’这句啊。”   “我是说我把你拽过来之前!”说完之后,金琳薄薄的嘴唇都快抿成了一条线,“你还想得起来吗?”   “呃……是……嗯……”   “是‘给你,新粉笔’,而我说了‘谢谢’。”她很生气地看着他,“赵涛,你上周不管我的意思强奸了我,然后这周到现在三天了,除了见面寒暄之外,你三天就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还是我用完了粉笔找你帮忙拿,你什么意思?以后都不和我打交道了是吗?我的处女反正是被你拿了,我对你就失去价值了是不是?”   发现金琳的情绪颇有些激动,音调再升高下去恐怕会连两边隔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赶忙柔声道:“这是我不对,我不是有意的。金琳,我……我也在思考咱们今后到底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关系才能稳定的一起走下去。说实话,这问题让我很纠结。”   金琳瞪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桌边,扶着桌子坐下,看上去似乎冷静了一点点,“你为什么要纠结?我没说大学就要做你女朋友,我也肯帮你瞒着你最怕的张星语,你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因为我……我其实更怕你。”赵涛抓了抓头发,“你的打算,说真的让我很不安,尤其是你说下学期要找个学妹什么的,你不觉得……我现在身边的感情关系已经复杂得快要处理不了了吗?”   “赵涛,孟晓涵对你做了什么?”金琳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你有三个女朋友,一个女老师情人,你爬上了孟晓涵的床,还强奸了我两个地方,现在你告诉我,你担心你的感情关系?你是担心有谁受不了吃醋吃到疯掉一刀把你杀了吧?”   赵涛哆嗦了一下,赶忙摇了摇头,干笑道:“那怎么可能,你们不舍得。”   “对,杀你的确是不舍得。”金琳漂亮的杏眼里竟好似真的闪过一道杀气,“可你是不是忘了,感情关系太复杂,还有一种很直接的解决办法啊。”   “你……该不会是想杀了她们吧。”他皱起眉,盯着她说,“你可千万别打这个主意,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才不会让自己成为杀人犯。”金琳深呼吸了几次,若有所指地说,“就算爱情不小心喂进了狗肚子,我一样可以有美好的未来。我是不会杀人的。”   赵涛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发颤,她的话似乎还有言外之意没被他体会到,他想了想,决定拉回正题,“金琳,我是很认真地想知道,你对未来到底是怎么计划的,我不可能娶你。”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不可能想要娶我,你连让我做你女朋友之一的意愿都没有,”金琳红红的嘴唇飞快地开合,机关枪一样开火,“你就是仗着你有本事让我爱你,爱你爱到失去理智,所以对我予取予求,我没说错吧?除了这张脸和这副身子,你别的什么都不喜欢,我没说错吧?所以就连强奸我,也是你觉得该证明不用听我的了,我没说错吧?啊?”   她突然退后了两步,抬手捂住了额头,呵呵笑起来。   “果然……果然有效啊……”   赵涛心里一凛,轻声道:“金琳,你……你在说什么呢?”   “我在说……你的精液果然有效啊。”她坐到自己床边,抬眼望着他,“你看,我不知不觉……就把自己搞成了实验素材,现在,我已经……为你变了个人,几乎失去理智。连我……都变成这副样子,这还不叫有效吗?”   赵涛有点紧张,干笑着说:“是啊,那还真是恭喜,你总算……实现了这次最大的愿望了。”   “才不是!”她拼命克制着才没有尖叫出来,双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的领口,就像是胃正在痉挛刺痛一样蜷缩起来,“才不是……我最大的愿望已经变了……已经变了啊……”   她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粗糙的地面上,“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就不该拿自己……做这个实验……我后悔死了……我这和主动去挑战毒品然后被一个大流氓困住没法脱身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啊……”   赵涛脑子乱成一锅粥,下意识地就想走过去安慰她两句。   可她猛地抬起头,一脸怨愤地说:“不对,不对,我……我就是爱上个人渣,我也能让他死心塌地待我一个人好。可你就做不到。对你来说……爱情来得太容易了,越容易的,就越不值钱……你跟孟晓涵卿卿我我,浓情蜜意,可等下学期呢?等你的女友‘们’占住了你的时间之后呢?她孟晓涵就能那么大度?我才不信!”   她死盯着赵涛的眼睛,让那些浮现在眼白的血丝清晰可见,“赵涛,你就是把一颗心分成了八瓣,好歹也是人人有份,现在……真的有哪个女生是你爱过的吗?我怎么就这么怀疑呢……”   “我还以为……生理期结束后你会冷静一点。”赵涛觉得胸口有点闷,忍不住往后退到了门边,“看来,这阵子不是和你聊天的好机会,咱们,还是另外找机会再聊聊吧。”   金琳的肩膀垮了下去,她自嘲一样地笑了笑,“聊什么呢?聊你喜欢什么体位,好让我学一学吗?聊一聊一个情人该怎么当,才能让你的女朋友们要么不知道,要么不生气吗?还是聊一聊,下学期给你找的学妹?你说,我该找个什么样的女生,才能实现我现在的愿望呢?总感觉,一切好像打了死结啊,而且,还是我亲手系的扣,是不是很有趣?嗯?”   “金琳,你……你希望我怎么做?”赵涛无奈地说,“不如你说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一点?之前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而且,你是知道最多的,比余蓓都多。所以我才害怕你啊,你知道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是因为特殊的情况才会爱上我,我也很害怕啊。”   “别的我不能指望你什么。”金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不如希望一些你能做到的,那样还比较实际。”   她弯下腰,双手顺着自己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到饱满圆润的大腿,轻声道:“以后和我做爱的时候,戴套,可以吗?”

  (四百一十一)

  周三答应了那件事,赵涛本以为自己已经把金琳彻底得罪了,让他之后一晚上没睡好,隔天也有点神不守舍。   可没想到,仅仅是午休的时候,金琳就发短信把他叫到了学校没用到的空教室,让他带来避孕套,说要测试他能不能做到许下的承诺。   赵涛觉得这实在不是能好好做爱的气氛,可她把连衣裙脱下后,赤条条随便撩拨一下,他的小头就情不自禁地充血,翘起的高度让他都忍不住想要给它一拳。   不太敢让她为自己口交,他拿出避孕套戴上之后,就让她面朝下趴在了课桌上,高高撅起了充满弹性的浑圆屁股,站着插了进去。   不考虑主观上心里烦躁和排斥的话,金琳在任何背后位都是顶级诱惑的水平,顺滑内收的腰线,饱满紧凑充满张力和弹性的臀部有着女学生中少见的性感,从身材比例上腿还很长,大腿恰到好处的有肉,从后面撞击的时候不仅臀部的美妙回馈能震荡在他的身上,腿与腿的亲密接触也一样有着愉快的荡漾感。   金琳在这个姿势下似乎也格外有快感,最初的尴尬气氛过去后,就很快发出了甜美但克制的妩媚呻吟。   不得不说,当她施展浑身解数想要让赵涛感到愉快的时候,简直就是个能迷死人的小妖精。   在那婉转的娇声中,他很快就抵受不住,大口大口喘息着弯腰亲吻着她抬高的雪白脊梁,喷射在薄薄的橡胶制品中。   其实,性爱对感情的促进并不只是存在于女性一方,赵涛在高潮后的松弛里,也情不自禁觉得自己之前对金琳的态度似乎是有点过分。   他都忍不住在想,要不要帮她给于钿秋求个情,保住宣传部部长的职位,他就当个副手挺好,反正他也没什么野心和魄力,更愿意听指挥行动。   可没想到,她娇喘了一会儿,就抽出一张纸巾扭过身,坐在桌上帮他摘掉了装着精液的避孕套,微微一笑,在末端打了个结,用纸巾一包,放进了自己衣服口袋里。   “诶?”赵涛一愣,跟着马上明白过来,“金琳,你……你还没死心吗?”   她望着他,抬脚用大拇趾挠了挠他的肚子,咯咯笑了起来,笑一会儿后,才开口道:“说什么蠢话呢,赵涛,什么叫死心啊?”   “你不是都已经明白,爱我的女人越多,对你越不利这件事了吗?就算你实验出这个效果真的好用,你不也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可不找麻烦,我也是垫底啊。”金琳微微歪着头,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排名最后的人不把事情搅乱,怎么得利?”   “金琳,你怎么会是垫底呢,对李婕我从来没有动过心,我和于钿秋也就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再怎么想,你也比她俩要强得多啊。”他有点心虚,赶紧柔声哄她。   “一个死了的,一个结婚有孩子的,这和垫底区别很大吗?”金琳笑眯眯地看着他,“我现在才算是明白了于钿秋的想法,她反正什么也得不到,为什么眼看着其他人分走你最好的部分,而自己一个人嫉妒到发疯呢?不如搬起石头,扔进水里看看,万一……砸死几条金鱼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赵涛皱着眉,苦恼地问。   “我暂时什么也不想干,”金琳穿上衣服,手在兜里紧攥着那个避孕套,“假期还有快一个月,回家之后,我会好好想想的,你最好也好好想想,到底能给我什么,让我不至于像于钿秋那样想。既然你不可能给我感情,那干脆就给我利益,咱们之间没有那么亲密的感情关系,那么就算找到新人,也不会把我当作首要目标,天塌了,还有余蓓她们顶着呢,我有什么好怕?”   “金琳,就算有避孕套装着,精液的活性也保存不了多久,你这样告诉我,是想让我以后都不敢跟你做爱吗?”   金琳靠着门,笑眯眯地说:“赵涛,你一点都不相信我,那么,我为什么要无条件相信你的话?你上次给我的精液,我一点也没给孟晓涵吃,我拿它做了起码十几个实验,价值,也算对得起我为此丢掉的处女膜了。精液根本没什么有效期,我昨天尝了一点点,还是会很想你很想你呢。”   她夹住自己的手,做了一个非常妩媚撩人的姿势,在柔润红嫩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笑道:“我还实验了挺多东西的,比如,加在水里,加在饮料里,加在你给过我的糖里,啧啧啧,竟然都有效呢。赵涛,你的体质,原来就是好像下药一样的恶劣行为啊?”   就像是作弊被校长抓了现行,赵涛紧张得口干舌燥,想要辩白几句,可知道金琳根本不是随便放话的人,她绝对是有了十足把握才敢这么说的。   望着赵涛有些发白的脸,金琳掏出避孕套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你不用那么难受,我这么爱你,怎么会害你呢。我只希望你能对我好点,比如,多听听我的话。我会为你着想,尽可能让你好过的,毕竟……你受伤害,我也会痛不欲生啊。这要求不过分吧?”   “如果……我不愿意呢?”赵涛知道这其实是一句威胁,忍不住有些生气地说。   “那……我也什么都做不了。”金琳把避孕套收回包中,淡淡道,“我就算把这个秘密告诉她们,她们这么爱你,也肯定跟我一样,明知道你用了手段,还是敌不过感情的力量。所以……我大概会把你的精液想办法弄到女生爱去的三号食堂里吧。既然你不让我好好爱你,那就大家都来爱你,让你做个幸福到受不了的男人好了。”   她盯着抬起手的赵涛,飞快地说:“我的指甲油瓶子里精液没用完呢,别觉得你抢回去这个就能阻止我。”   眼睛里闪动着令人忍不住退却的坚定,她缓缓道:“赵涛,我不在乎用手段来达成目的,我要的对你来说其实不难给,别逼我把谈判的桌子掀翻。”   退出到门外,她笑了笑,带着有些黯然的表情说:“支教的告别仪式我不参加了,反正于钿秋不会给我好分数的。我买了今晚的火车票,下次见面,就是新学期,希望到时候,你已经想好答案。”   “那么,再见。”

  (四百一十二)

  之后整整快一天,赵涛都有点神不守舍。   三个女生跟告别的小孩子泪眼婆娑拥抱的时候,他在发呆。   所有人在教室里一边拍手一边唱歌的时候,他在发呆。   晚上在宿舍孟晓涵拿来水冰好的西瓜跟他一起吃的时候,他还是时不时就发一会儿呆。   孟晓涵很担心地问他,可他既不敢说,也不知道该怎么撒谎,只好浑浑噩噩地央求她不要多问。   她不知道怎么能帮到他,只好静静的陪他吃完瓜,一起收拾好,洗了手和嘴后,从背后抱住了他,用柔软的身体来给予他他最喜欢的愉悦。   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赵涛干脆抱紧她,和她滚到自己的床上,既然不是危险期,他也懒得再拿那让他有了点心理阴影的保险套,一次次尽情地发射到了她紧致的深处。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十点多,孟晓涵看了看表,就匆匆穿戴起来,亲了他一口,快步离开。   莫名奇妙的,他竟有了一种古怪的冲动,想要把她再拖住一段时间,拖到于钿秋该悄悄摸进来的时候,然后,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可他也就只敢想想而已,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钢索桥上骑独轮车的马戏团小丑,自以为平衡超强的一件件添加负重,等到终于发现就快寸步难行的时候,才尴尬地注意到脚下的万丈深渊。   也许会有那种干脆掉下去一起摔碎也无所谓的冲动,但理智只要稍微恢复一些,就能让他清醒过来,继续用尽全身力气维持那艰难的平衡,一点一点往前挪去。   问题是,前方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对岸呢?   所谓的对岸……真的存在吗?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赵涛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睡着。   但这次,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睡到被熟悉的噩梦惊醒。   他晃了晃涨疼的脑袋,直到洗完脸,才意识到,原来于钿秋没来找他。   赵涛和孟晓涵是同乡,他们俩的车票当然也买到了一起。而其余几人,都选择了最便于回家的车次,分道扬镳。   刘、冯两人直接在县火车站就能走人,而剩下的他们三个还需要坐客车去市里。   他们到的时候,一班客车刚开走,下一趟的上面还空空荡荡,于钿秋进去后就占了个第一排的座位,留下靠窗,对后面的赵涛说:“来这儿吧,不然你要晕车。”   但孟晓涵拉住了赵涛的手,拽着他坐到了第二排,把他推进了靠窗的位置,微笑道:“不用了,于老师,我们坐这儿就行。”   于钿秋探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没说什么,之后一路,也一直保持着沉默。   于钿秋的车次先到站,赵涛和孟晓涵干脆跟着人潮先一起混进了月台,反正,下一趟就是他们要坐的车。   车到之前那几分钟,于钿秋拉着孟晓涵去了一边,小声嘀嘀咕咕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等于钿秋上车离开后,赵涛忍不住问了一下,可孟晓涵只是摇摇头,没有告诉他。   他觉得那些内容应该和他有关,可他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   同样是一起坐火车,这次他俩比上次可要舒服得多,空调特快,还有挨着的靠窗座位,盛夏旅途,令人不快的乘客也不多,入座之后,两人放好行李,相视一笑,并肩坐下。   一列三个的座位,赵涛本来把靠窗的让给了孟晓涵,自己坐在中间。可没一会儿,就有个打扮时髦容姿艳丽的年轻女郎坐在了靠过道的位子上,包臀短裙几乎露出了整条裹着黑色丝袜的性感大腿。   孟晓涵东张西望了一下,拽拽赵涛的衣角,小声说:“还是你靠窗吧,我……怕你晕车。”   “啊?”赵涛故意装了个傻,“我可从没晕过火车。”   “嗯……”孟晓涵的眉心微微皱起,端详了一下他的表情和那促狭的眼神,咬了咬唇,凑近点,压低声音说,“我不想你坐中间,我……不开心。”   “好,交换。”赵涛伸手捏了捏她的小嘴,笑着起来把她换到了中间。   没有扶手碍事,孟晓涵干脆直接偎在了他的身上,俩人占了一个半座,把剩下的小半个便宜了身边的时髦女郎。   “不觉得你的车票买赔了吗?”赵涛看着她让出的那些地方,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她微红着脸,窝在他怀里,小声说:“我不喜欢香水味。”   其实那香水味并不比花露水刺鼻,但她这么找了借口,他当然没必要继续追究。   她愿意靠着,又不是坏事。   开出一个多小时后,身边其他四个人都靠着座位打起了盹,孟晓涵闭上眼眯了一会儿,抬手搓了搓胳膊,小声道:“赵涛,你……冷吗?”   赵涛抬头看了看,他们好像正好在一个出风口下面,靠过道那个美女都已经盖上了掏出来的薄外套,“我还好,等,我掏件褂子出来,给你盖上。”   “嗯。”她点点头,站起来让出位置。   从行李中拿出余蓓给他特地带上防冷但他一次也没用过的单夹克,他坐回原位,抱紧孟晓涵,盖住了她娇小的身子。   可有件衣服盖住了俩人脖子以下的部分后,赵涛的心里,就痒丝丝的不安分起来。   他先侧头看着动了动手,确认从外面看不到什么明显变化后,就舔了舔嘴角,手指一点点蹭开了孟晓涵腰上的衣服,轻轻钻进去,若即若离地抚摸着她光滑纤细的腰。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挪了挪屁股。   周围的人当然懒得注意他们,小情侣腻歪在一起的时候,谁也不愿意主动求辣眼睛。   看孟晓涵没有排斥抗拒的意思,他心中大乐,烦恼一扫而光,反正想来想去也没个解决办法,不如人生得意须尽欢。   那手钻啊钻啊,就摸到了她胸罩的下沿,想往里挤挤,可有点紧。   正发愁怎么办的时候,孟晓涵突然睁开了眼,小声说:“我去个厕所。”   说完,她飞快地踮脚取下来自己的小挎包,背着离开。   不是光拿纸就好吗?赵涛皱了皱眉,有点不解。   没多久,孟晓涵就走了回来,但这次没把包放回行李架上,而是挂在了旁边的钩子上,走路的姿势也颇为奇怪,像是故意含胸弓背一样。   重新盖好衣服,搂在一起靠着,她抬脸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才闭上眼,又打盹一样放松了身体。   赵涛基本可以确认刚才那个吻就是为了让他不至于怀疑她是在不高兴,那么,他当然高高兴兴继续顺着那柔滑腰身摸了上去。   可这次,结果竟然不一样了。   他的手一路上行,竟然再也没有摸到任何阻碍,就那么直截了当地,罩在了软软嫩嫩浑圆酥弹小小乳鸽上!   “嗯……”   她又轻轻哼了一声,但这次,唇角却泛起了一丝窃喜的微笑。

  (四百一十三)

  赵涛在那小巧玲珑盈盈一捧的乳房上喜滋滋捏摸了一会儿,才贴到孟晓涵耳边,小声问:“怎么脱了?”   孟晓涵闭着眼,装作翻身一样稍微扭了扭脸,轻轻道:“你不是想摸么,我怕你在里头乱动被人看出来。而且,我今天穿的是后扣,你解不开该着急了。”   说着,她就跟怕冷一样抓住外套的领子往上稍微提了提,单手捏住,另一条胳膊略略一撑,就把两人靠着的身子罩在了一个小帐篷一样的遮蔽内。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他笑呵呵在她耳朵上吻了一下,微微斜身,另一手跟要拥抱她一样也伸进了外套下面,不过从这边往下伸动作有点大,就只隔着上衣捻住小小的乳头,缓缓搓动。   另一只得以直接笼罩的手掌就尽情地享受起来,捏捏充满弹性的乳肉,拨拉几下俏生生立着的乳头,罩住一握,旋转几揉,分外爽手。   特快列车纵使不是旺季,车厢里也算是满满当当,周围全是眼睛,挡着动作的就只有一件薄夹克和一个小桌板,真是格外刺激,赵涛揉了一会儿,就硬得把裤裆都顶了起来,铁棍一样竖着。   可他怎么也不敢再玩更多花样,要是在这种地方让孟晓涵丢了脸,以她的面皮薄厚,怕不是要跳车自尽。   算了,就这么过过手瘾挺好的,过一会儿真困了,干脆就睡一觉,他咽了口唾沫,轻轻叹了口气,决定忍耐一下。   反正暑假还有一个月,到了家,哄好余蓓、杨楠,还怕没时间跟孟晓涵卿卿我我不成。   他正放飞思路想象着下学期之前的美好时光,身边的孟晓涵凑近了些,小声说:“赵涛,你替我抓一会儿衣服好不好,我胳膊累了。”   “哦。”他马上把隔靴搔痒那只手抽出来,从外面抓住了衣领,轻轻压在她微微发红的纤细脖子上。   “谢谢。”她轻轻说了一声,把那只手缩了进去。   但那只手却没有闲着,而是摸索着伸向了他的胯下,隔着短裤摸了摸,细长的指头一圈,握了一下里面。   确认他硬着之后,她有些紧张地深呼吸了两次,眯着眼睛小心翼翼打量了一圈周围,手指微微颤抖着摸到了他的裤裆拉链,仿佛怕发出太大声音,缓缓往下扯开。   当那微凉的手指拨开碍事的内裤,解放出憋闷的阴茎,并小心地握住时,赵涛激动地差点呻吟出来,赶忙装着困的样子打了个呵欠,侧头把脸埋进孟晓涵的鬓边,伸出舌头飞快在她耳根敏感的地方搔了几下。   她抖了两抖,小手收紧,攥着他粗大的肉棒,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靠手腕的移动小幅度地套弄起来。   这种意外的大胆和此前的保守纯真形成了充满刺激感的反差,赵涛的老二无法克制地膨胀到极限,如果这会儿他能想出任何把孟晓涵就地办了的法子,都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上。   “晓涵……别动了。”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不敢惹事生非,小声道,“你再这样我要忍不住了,火车上……又没合适的地方。”   她的手停了一下,似乎也在考虑着什么。   赵涛依依不舍地把手掌放开,帮她放下上衣,挡住了已经被玩弄了十几分钟的酥胸,“可以了,这样我就很高兴了。”   她的小手这才拿开,帮他重新罩上内裤,拉起拉链。   但她好像还在计划着什么,周围的旅客都在闭目养神打盹睡觉,可她却反而睁开了眼。   看着小挎包思考了一会儿,她稍稍提高声音说:“赵涛,我喝水喝多了,又想上厕所。里面不好放包,你在门口帮我拿一下好吗?”   赵涛差点下意识说一句那你不带包去不就好了,可转念想到,那包里还装着她的乳罩,她多半是真想上厕所,顺便把胸衣穿上吧。   “嗯,走,我陪你去。”他抓起包,摸了摸值钱东西都在裤兜里,说声借过,跟她一起从闭着眼的时髦女郎身边走了出去。   这次他们坐的是单层特快,乘客还不算太多,站票的大都集中在过道里等待着有人在站点下车补位子,连接处就开水间那儿有个人刚接了泡面,端着往另一节车厢去了。   一个推着货车叫卖的乘务员迎面过来,为了不打扰乘客休息,声音都压低了不少。   迈过一个坐在行李箱上靠墙睡觉的人双腿,他们两个就到了厕所外。   两间厕所标识都是绿的,没人。   赵涛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也顺便尿一泡的时候,孟晓涵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前后打量了一眼,扭开厕所门,咬着下唇拽住他就和他一起钻进了一间厕所里,反手把门关上,咔哒反锁住。   “咱们……咱们后面座位的人问乘务员了,到下一站还有快一个小时呢。”孟晓涵抬眼望着他,小声说,“赵涛……这会儿大家都休息,你……你可以不用忍了。”   赵涛的眼睛不自觉地瞪圆,狭小的列车厕所里空间非常有限,还随着哐当哐当的声音而不停摇晃,确实不算是什么好环境,可……他真的很想试试。   “晓涵,真的……可以吗?”他抱住她,有点紧张地说,“你不用太勉强自己迁就我的。”   “不勉强。”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没有半点动摇,“赵涛,回去之后,余蓓和杨楠都在,说不定……晚点张星语就来了,就算你有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出来见你。我总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多,浪费一点就少一点。来吧……我也想要你,真的。”   他心里的欲火顿时爆发出来,他掀起她的裙子,贪婪地抚摸着她的臀部和大腿,裤裆里的东西再次硬胀如铁。   “糟……套子,晓涵,套子还在旅行包里呢。”   “我才来完例假两天,应该还在安全期吧。”她转过身,空间有点小,弯腰往后撅都不太方便,裙子还直往下掉。   “好。”他匆匆扯下拉链,掏出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也没注意墙上其实有钩子,把挎包直接挂在了自己脖子上,抱着她臀部喘息道,“不用弯腰,你稍微往后撅撅,能凑准就行。”   “嗯。”她点点头,拿起裙摆咬到自己嘴里,去掉了最烦人的障碍。   他把她内裤扯下,从脚上脱掉揣进兜里,顺着纤细的足踝一路向上抚摸,然后,掰开已经湿润的花瓣,挺腰送了进去。   列车不停地摇晃,而他们两人,就在飞驰的列车上,更加激烈地摇晃起来……

  (四百一十四)

  进来容易,出去似乎就有点难。   一场尽兴偷欢之后,孟晓涵把擦拭的纸丢进坑里,踩下踏板,呼的一声抽出车外,整理了一下衣物,语调还略带着一丝迷人的娇媚,“咱们……谁先出去?”   一起出去肯定是不行了,不过这么久也没听敲门催,外头应该也没什么人,赵涛衡量了一下,侧身往边上躲了躲,把挎包给她,“你先吧,万一有人进来,堵着我我这脸皮也没事儿。”   孟晓涵面颊微微一红,轻声道:“其实,跟着你,我也不那么在乎面子的。”   话虽这么说,赵涛还是让她先开门走了出去。   等了几秒没见人进来,他才松了口气,赶紧离开。   没想到出门就撞见一个乘务员,人家没把他当回事,他却把自己吓了一跳,提心吊胆还以为被发现了,回去自己座位上,心还扑嗵嗵跳得飞快。   不知道是不是满面绯红的孟晓涵露了破绽,赵涛回来的时候,那个时髦女郎一边让开腿,一边带着一种微妙的神情斜瞄了赵涛一眼。   看年纪,看风情,那毫无疑问不会是没有经验的女人。她显然看出这对小情人刚刚很可能偷偷摸摸干过了什么,所以她的眼神,透着一种奇妙的疑惑。   那是种足以刺痛赵涛的不解神情。   好像分明在说:这么个其貌不扬平平常常的男生怎么弄到一个这么文静可爱的女朋友,还能让她陪自己在火车上玩得这么大胆?   跟着,她又瞄了孟晓涵一眼,唇角勾起一丝微笑,再次闭上了眼。   那笑意,分明有些鄙夷和一种“人不可貌相”的惊讶。   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两下,重新搂住孟晓涵的时候,竟觉得有些难过。   总会有一个又一个的事实提醒他,他其实不配得到这一切,在正常人的眼中,对他的质疑,最后都会转移成对这些女生的鄙夷。   “多半是为了钱。”   “估计是比较淫荡这个男生又比较能干吧,看他也挺壮的。”   “是不是被拿住什么把柄了啊?”   这种并没实际听到过的窃窃私语,又一次在他的脑海里乱糟糟地响起。   他想了想,手臂收紧,把孟晓涵往自己的怀里抱紧了一些。   他实在没有别的可做,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也许,只有尽可能给她留下一段美好回忆,送她出国远离自己,然后全心全意对留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子们好,以此为动力拼命奋斗了吧……   这么一想,金琳好像还真挺重要的。   孟晓涵能帮他的就只有督促学习,自我提升,于钿秋的人脉顶天就是帮他留校任教,能不能照顾好这些女朋友还是未知数。   把共同利益放在第一位,并愿意殚精竭虑来争取更多的,好像就只有金琳做得到。   而且,他如果想要让金琳开心一点,按她说的去做,应该就是最简单的法子了。   反正她很理性,很精明,不会真的闹到大家都下不了台,只要她高兴,让每一头都不至于生气应该不难。   嗅着孟晓涵发丝间淡淡的汗香,赵涛认真地再次考虑起自己的未来。   身边的姑娘帮他从烂泥坑里挖出了某个柔软温暖的东西,这让他头一次仔仔细细地思考,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爱他的女孩都好。   金琳那个疯狂的计划必须慎重考虑。   他很确定,现在他的感情关系网复杂又脆弱,张星语一直都是令人心悸的定时炸弹,而于钿秋也有地雷化的趋势,如果一步不慎锁来一个不那么理想的学妹,随便惹出点什么事,他此后三年的大学生活恐怕就和愉快这个词无缘了。   退而求其次的话,多半还是要落在自我提升上,以金琳那种功利主义的思考模式,让她帮忙策划一条发展路线,相信会比于钿秋那充满私心的打算要好。   看来,应该先找机会跟金琳谈谈才行。   精液的秘密已经被她大体看破,不管怎样,两人都注定是一条船上的,实在不行,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找余蓓和张星语商量一下。   尤其是对张星语,孟晓涵的事情可能还有一点机会瞒到留学走人,可金琳还要在身边待下去,很可能就是长久的未来,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瞒一辈子的。   胡思乱想了一通,也许是身体的愉悦带来的疲惫缓缓上涌,也许是孟晓涵那让他安定的力量起了作用,赵涛靠着靠着,就这么陷入了梦乡。   “赵涛,到站了。”   随着孟晓涵轻柔的嗓音,赵涛睁开眼,苏醒过来。   他们的目的地恰好是这趟车的终点,不用急着抢位置的话,可以在后面慢慢磨蹭。   两人收拾了一下行李,孟晓涵看他翻了翻手机信息,小声问:“她们来接你吗?”   “嗯。”不太愿意面对这个问题,赵涛点点头,“余蓓和杨楠本来也知道不是么。没关系的吧?”   孟晓涵微微笑了笑,低下头说:“我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就像……对她们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没关系。”赵涛感受着心里温暖的波动,柔声道,“其实,将来她们可能还要感谢你呢。”   “感谢我?”孟晓涵有点惊讶,“感谢我什么?”   “感谢你……给我带来的改变吧。”他拉住她的手,跟着人群往车外走去。   “是说自习么……”孟晓涵当然不知道他内心的变化,只是柔声道,“其实比起那样的辅导,你自己能有学习的动力才是最重要的。”   随口聊着,走下楼梯,走上楼梯,很快,就接近了出站口。   就在转过那个拐角之后不到五步,孟晓涵突然用力一抽,夺出了自己的小手,然后,很迅速地往旁边挪开了两步。   她的目光飘向一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说:“我……我怕我爸妈来接我。让他们看见,不好。”   可赵涛知道真正的原因。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正在挥舞双手往高处蹦的杨楠,和带着夏帽忍耐着拥挤站在出口最近一层的余蓓。

  (四百一十五)

  家里已经恨不得没有这个女儿,所以基本上,余蓓已经光明正大地成了赵涛家的小女主人。   而赵涛的爸妈需要询问家里什么事的时候,也很习惯打固定电话找总是在家的余蓓。可能是因为自家儿子的行为产生的愧疚,和余蓓听话乖巧讨人喜欢的相貌气质,他父母对她差不多已经当成亲女儿看待。   曾经念叨着想让儿子找个会做饭的老婆免得饿肚子的他爹,如今也只能无奈地表示反正买着吃也不贵,多挣点就是。   而杨楠本来就是个自来熟,以余蓓闺蜜的身份轻轻松松就应付过了赵涛小姨,乐乐呵呵在家里住下,闲得无聊还给他家客厅换了个灯罩换了一套节能灯棍,修好了小房里一辆旧自行车,整天骑着陪余蓓上下班。   拿了那个月薪水后,余蓓就干脆地辞去了兼职。   她说本来就只是为了打发赵涛支教不在家的时间,顺便积累点社会经验,既然他都回来了,那么,开学前当然是专心陪他。   家里有两个漂亮女孩出出入入,院里的碎嘴子自然又不安分起来,只可惜赵涛如今死猪不怕开水烫,笑着一句“怎么着,眼气啊”就能搞定大多数不怀好意的嘘寒问暖。   这次回家后,赵涛自我感觉沉稳了一些,对肉体的渴望也不再那么轻狂急躁,结果屋檐下最好色的那个,就变成了每晚都要和余蓓一起洗澡洗完出来再先把他扑倒的杨楠。   他本来想着开学前要不要也做做兼职,但和余蓓谈了一晚后,就打消了那个主意。   余蓓倒并不是嫌兼职会影响相处的时间,毕竟未来他总是要上班的。她考虑的是,张星语家里的情况似乎不太妙,听说父亲病得很重,家里医药费花出去了好多,所以打算让赵涛在开学前过去那边看看,待上至少一个礼拜。   “星语是个容易钻牛角尖的人,你看……她家里这副样子,都没对你说过什么吧?”靠在他的怀里,余蓓轻声说道,“去看看她吧,她可能也就见到你才开心点了。下学期她可能要申请助学贷款,在家里也连轴转值班,没日没夜忙,我和小楠商量了一下,这次……就不陪你去了,你跟她单独待几天吧。她可能空闲不多,你……也别嫌无聊,好吗?”   “不会的。不会的……我本来就该去。”赵涛难过地皱起眉,心里一阵阵隐隐作痛。   这还是他头一次清晰直观地感觉到,原来……经济状况不佳,会带来如此沉重的无力感。   心态上的变化让他怎么也没办法安心在家享艳福,陪了余蓓、杨楠一周后,就带上了家里用来给他当下学期生活费的五千块钱和来回的路费住宿费,坐车去了张星语的家乡。   那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城市,街头巷尾都有着赵涛熟悉的感觉。   他在医院边的小旅馆租了一个房间,晚饭后,才见到了一脸憔悴匆匆赶来的张星语。   生活的压力仿佛蚕食掉了她身上的能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瘦削而疲倦,但如余蓓所说,看到他后,她就带着泪花笑了起来,扑进他怀里,久久不愿离开。   亲吻拥抱安抚之后,赵涛问清了她家的事情。   小城市的一般家庭最恐惧的灾厄,就是不会马上夺走性命的不治之症。   为了那一线渺茫的生机,和心中想要延续亲人生命的愿望,狰狞恐怖的怪物,就对着家中所有的储蓄张开了血盆大口。   张星语的家境其实本不算差,父母有一套房一辆车,县里还有老家的宅基地旧院子,她一个独生女,才上大学,家里就已经在想着怎么给她张罗嫁妆。   可直到这次,她才知道病来如山倒原来并不单单是指对身体的打击。   她爸爸不想治病,觉得拖累家里,已经两次自杀未遂,她和母亲不得不轮流值班,日夜照看。   这种辛苦在吞噬掉家里财产的同时,也在吞噬两个女人的精力。   也许是在父母面前伪装坚强伪装了太久,说着说着,张星语就饮泣起来,哭着哭着,就转为了泪如雨下的嚎啕。   见面的一个多小时,赵涛就是在不停地安慰她,到后来,发现言语什么的其实没有多大意义,干脆就抱住她一口口吻掉她脸上的泪珠,吻到她可以把所有的悲痛都倾泻在自己的怀里。   “我晚上再过来,晚上我妈值班,我……不回家睡觉她也不知道。”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张星语匆匆收拾东西,准备告别。   赵涛一把拉住了她,搂紧她深深一吻,摸出兜里早就准备好的五千块,抓起她的手按进掌心里,郑重其事地说:“星语,拿着,我……我现在还没什么经济能力,暂时就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张星语望着手里的钱,浓密的睫毛上下忽闪着,转眼就又有眼泪滚了下来,“我……我……”   “我什么我,你是我女朋友啊,遇到这种事儿,我也帮忙分担是天经地义的吧?”他柔声打断了她,抬手给她擦着眼泪,“放心,星语,下学期就是助学贷款申请不下来,我也会帮你想办法的。相信我。”   “嗯……嗯!”她抿紧嘴,用力点着头,她用纸巾不停擦着泪,可眼泪还是不停往下流,“我……一直以为……自己……自己就是……挂了个……虚名……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她的哭腔中带着明显的委屈,多半是一直以来心里苦闷的落差终于得到了少许弥补,说着说着,就一头扑进赵涛怀里,又痛哭了一场。   “你一定要好好的,咱们还要在一起一辈子呢。”送张星语出门的时候,赵涛拉着她的手,用孟晓涵帮他唤起的那种柔软和温暖,轻声对她说,“没有过不去的坎,不管多难,我陪你。下学期,我也会努力的,如果学生会不忙,我就也去找个兼职。”   “这样……不好吧?”她眨了眨凉水也没消下去肿的眼睛,小声说。   “星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咱们家的事啊,你说对吧?”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说道。   然后,他就看到了张星语高兴到差点哭出来的表情。   尽管漂亮的五官都因为激动的扭曲而显得有些丑,可他觉得,这才是他见过的,张星语最美的样子。   幸好,他发现得还不太迟。

  (四百一十六)

  “星语,你没事吧?”看了一眼表,赵涛走到浴室门口,有些担心地敲了敲门,问道。   晚上九点多,其实没离开多久,张星语就从医院跟母亲交接班完毕,悄悄溜来了旅馆。   可现在已经快十点,一来就进了卫生间的她竟然还在洗澡。   “我……我没事,还没洗好呢。”她在里面应了一声,听起来有些紧张。   “哦,那就好,你慢慢洗,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滑倒了呢,一直不出来。”   “没有,我马上就出来。”   这个马上,又等了将近十分钟。   头发似乎已经用毛巾揉干,她用大浴巾把自己牢牢裹住,迈着小步回到床边,看着竟有些胆怯似的。   “你怎么了?”他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察觉到她的不安,柔声问道,“要是累,咱们就直接休息吧。我就是来陪你的,你开心最重要。”   “不累,不是累……”她微微蹙眉,伸出自己的胳膊,小声说,“你……你没发现什么吗?”   赵涛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被晒黑了不少,想必是来回奔波辛苦也没心思注意防护的缘故,他笑了笑,在她肩下红白交界的地方吻了一口,“没发现什么啊。”   “我变丑了。”她咬住嘴唇,带着一股很绝望的口气说。   “哪有。”赵涛赶紧笑着双手捧住她脸颊,把漆黑的发向后拂去,轻轻在她唇上一啄,“这不还是个漂亮的小仙女么。”   “才不是……”她沮丧地攥住浴巾的边,一副不敢打开让他看的样子,“我瘦了十多斤,胸……胸下面都突起骨头了,还小了半个杯,晒得黑红黑红的,就是丑了,你给买的红裙子,我穿上都不好看了。”   “哪里黑,这不就是国外那些白人最想要的肤色吗,多健康。”他抱紧她,轻柔地抚摸着她紧张的后背,柔声在她耳边道,“至于瘦,你的确是太瘦了点,不过没关系,下学期我多给你买肉吃,保证一个月就给你养回来,罩杯再大半号,怎么样?”   她轻笑一声,埋首在他肩窝,“不要,你不知道女生从来都是瘦了先瘦胸,胖了先胖腰啊,我可是胖过的。”   “那就这么瘦着吧,也挺好的,女生不是上了百斤就喊减肥么,你这也算一步到位了。”   “我就是怕你不喜欢……”张星语咕哝着说,“家里都没个身上有点肉的。”   这么一想,余蓓和杨楠也都是瘦削型。   不过他对又大又圆的奶子其实没多么着迷,有弹性手感好才最重要,就笑着顶住她的鼻尖,伸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嘴唇,说:“这不正说明我就喜欢这种类型么?你要二次发育长出一对儿大奶瓜子,我说不定还不高兴呢。”   “才不信,也没见你讨厌于钿秋。”张星语略带酸味地说,“支教一个多月,你天天看她的大肉球,肯定嫌弃我了……”   这种事情,嘴上说不如行动起来,他微微一笑,突然把她双手往上一拉,就把整条浴巾扒开,敞到了身下。   手握住一边,嘴巴含住一边,他伏在她的身上,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喜欢。   欲望不会撒谎,小兄弟里转眼就集合报数向上看齐的血液也不会撒谎。   伸手握住了他昂起的硬物时,张星语的神情才稍微松弛了一些,扭动着蜷缩下去,准备例行地帮他亲吻吞吐热身。   “不用了,”他拉起她,把她按住,自己向下吻去,“你最近这么辛苦,今晚让我来给你服务,你放松就好。”   她眨了眨眼,咬住下唇,两片水光粼粼闪动。   而那娇嫩柔软的花瓣中,已经比她的眸子还要湿润。   他吻上去,吮她的阴核,舔她柔软小巧的花瓣,用嘴巴挖掘她鲜美的蜜汁,挖掘她迅速亢奋起来的情欲。   他想让她的紧张松弛,想让她不需要再感到羞怯和自卑,想让她从各种烦恼里暂时解脱出来,只要专注地享受那甜美高潮的来临就好。   他甚至觉得,久别之后的这次缠绵,就像是在给他一个机会,弥补曾经粗暴而不知怜惜的那场初夜。   所以他耐心十足,还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这不同于之前被感动的愧疚,而是发自心底的欲望,想让她多少体会到一些被爱意包裹的感觉。   蠕动的嫩肉很快夹紧了他刺入的舌尖,张星语发出细长的呻吟,扭动着抓住了他的头发,颤动着达到了巅峰。   他轻轻吻着她的大腿,那里确实少了很多脂肪,变得过于瘦削,所以他更加专注地来回亲着,既是为了让她从一次高潮中冷却下来,也是为了让他明白自己真的不会不喜欢。   很快,娇媚的喘息就又急促起来,他凑过唇舌,依旧轻柔而不失速度地含住她整个花房,舔食着纵横四溢的蜜汁。   “赵涛……我……我也想亲你,也让我……让我亲亲你的。”她用脚轻轻敲着他的后背,急切地说。   “嗯。”他应了一声,抱着她转成侧对,头枕在她一条大腿,保持着对蜜户的刺激,挪动身体,把下面已经时间过长而微微发软的肉棒送到她脸边。   她马上张嘴含进去,舌头激动地缠绕着膨胀的龟头,面颊蠕动,一副恨不得把他的精液直接从卵袋里吸出来的样子。   不过身经百战的他早已经很适应这种程度的刺激,依旧可以专心致志地服务她的要害。   “嗯嗯……嗯嗯嗯嗯……”紧紧吮着他的命根,张星语很快就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双腿夹着赵涛的头,幸福地浑身战栗。   用嘴送她一次次迈入愉悦的天堂,直到自己的舌头都有点抽筋,他才抽出自己硬邦邦的老二,翻身趴到了她上面,用最亲密的正常位,与她搂抱交缠,缓缓送入她的体内。   已经被她的小嘴积累了太多快感,那销魂的果肉刚一彻底把他包裹,无法克制的洪流就汹涌而来,他强撑着抽送了十几下,就在她激动的泪水中,忘情地喷射出来。   而她,也一如既往,随着他的高潮,一起跳下快感之海,任凭沸腾的肉欲将意志淹没……

  (四百一十七)

  尽情缠绵一番后,赵涛抱着张星语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旅馆一晚上一百多块,这么住下去实在是有点贵,所以他想着干脆买票回去,把省出的大几百块也留给她。   可张星语哪里舍得,在她心里,赵涛本来就是多少钱也不能换的。   商量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两人把各自的主意混合了一下,取了个折中的办法。   赵涛不走,但也不住旅馆,他本来也没带什么行李,就一兜换洗衣服而已。   他去住张星语的家。   她妈妈和她轮流值班,医院不能离人,这边也没有什么靠得住的亲戚,这意味着,她去她妈才能走,她妈到了她才能回家,所以并不需要太担心被发现。   张星语本来想着钱都拿了,干脆就去见见家长,明说是男朋友。   可赵涛有点胆怯,想来想去,打了个折扣,让张星语说这是男朋友送来的钱,但直接见面还是稍微后延一下。   毕竟这家人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他有点担心,自己不小心就会被寄予过多厚望。   那两位家长还好,可万一张星语因此动了什么更进一步的心思,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扛不住。   但俗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在这里白天四处闲晃,晚上回家陪张星语,一次次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听她说自己父母转达的诚心感激,越发觉得动摇。   最后,抱着让张星语彻底开心一下的念头,赵涛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在准备回家的那天,装成刚从火车站出来的样子,拎着行李陪张星语一起去了医院。   他能感觉到,张星语的爸妈应该是有点失望的,可看着女儿一改从前对哪个男生都保持距离的态度,恨不得贴在赵涛身上的样子,也只能勉强表示出祝福和不太情愿的鼓励。   回去的火车上,赵涛看着窗外飞快飘到后方的景色,怔怔地想,他自己的未来,究竟会变成怎样。   好几个女人跟着他,不管从法律还是从道德,都没有任何解决办法。而他们的家人,恐怕在知道真相后也不会有什么祝福的可能。   小时候看鹿鼎记觉得韦爵爷左拥右抱七美环绕好不惬意,现在回头想想才发现,韦爵爷七个老婆不是没爹没娘就是死爸死妈,仅有个阿珂还被双亲丢弃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无形中就少了不知多少麻烦。   当然,要让金琳来说,肯定会提醒他,韦爵爷的关键还是搞定了一个公主,财大气粗有权有势。   可……人韦爵爷也不需要担心自己老婆不知何时就莫名其妙呜呼哀哉啊。   想到于钿秋,想到金琳,最后又想到孟晓涵,想着这三人不约而同对他的期望,和方式各异但殊途同归的目的,赵涛暗暗决定,不管怎样,他自己先努力混出个人样儿,才是让身边人幸福的基础。   只要能有所谓的荣华富贵,那么,就算女人们不是为了那些才和他在一起,至少在世人眼里,她们总算是有个合理的缘由,而不至于被嘲笑成一群牛屎糊了眼的白痴。   对自己的聪明才智尽量客观的进行了一番评估后,赵涛有些沮丧地想,如果要实现这个目的,也许,真的只有向金琳妥协,让她帮忙出谋划策才行。   锁情咒的威力他是最清楚的,不论如何,摇摇欲坠的小船上,不能再贸然增加乘客了。一定要对金琳讲明利害关系,妥善判断,最好能找到一个最合适的目标,一步到位,此后永不再用。   此后大半个月里,赵涛在家享受着和余蓓、杨楠的亲密时光,偶尔有机会跟孟晓涵在外见个面,来得及就开个房间,来不及就逛逛书店看看电影。与此同时,他稳定地跟金琳保持着联系,从三天她不回一条短信,到终于接受他的道歉,再到每晚关于未来讨论个几十条短信,再到打半小时电话,举着商讨未来的旗号说点来来去去的车轱辘话。   他知道,金琳应该是还藏着话没说,不过他不介意,关系渐渐修复后,他有信心在新学期开始后和她成为某种意义上的亲密战友。   他有自信,因为他知道她爱他。   这真是世界上最有威力的武器了。

  (四百一十八)

  以余蓓这次高考拿到的分数,虽然够不到赵涛所在学校的一本分数线,但在稍微差一点的学校里上个不错的二本绝对是绰绰有余。   可她坚定无比地选择了赵涛所在的三本学院,让家长为此和她又一次大吵一架。   这选择除了牺牲了自己的前途之外,还每年需要掏出一笔不菲的学费,和那学费比起来,余蓓兼职一个月的收入简直不值一提。   直到开学前,余蓓的爸爸还是怒气难消,坚持只出原本为正常二本准备的学费。   于是,在赵涛的协商下,差额最后由他的父母为准儿媳补齐。   满肚子不高兴的余蓓,干脆和张星语一起,打起了助学贷款的主意,并在电话里约定,开学后一起出去打工,好好努力看看能不能拼一把奖学金。   新生开学比老生晚了两周左右,差不多报道一周,就可以在国庆假期内开始军训。   但余蓓总不能自己孤零零留在赵涛家,再加上想找兼职,就跟着赵涛一起出发,早早去了学校。   知道这学期大家手头都不宽裕,杨楠特地从家里找着各种花样借口多带了生活费,乐呵呵表态这半年的房租就交给她了。   三人碰头后,在老生开学前的周末两天,把他们的那间小爱巢里里外外大扫除了一遍,为了缓解一下经济困难,赵涛还咬牙把电脑折价卖给了同学。托他硬盘里“资料”丰富的福,卖价还算满意,省着点花,差不多能保证家里女友们这学期的吃喝。   张星语没能如期到校,不过家里的情况对学校说明后,校方还算大度地给了她一个月假,允许她国庆节后再来报道。   开学前的周日下午,于钿秋把赵涛约了出去,小别重逢地狠榨了他三次。听说了张星语家里的事后,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微妙,最后退房出门时,才对他说,如果生活费上有困难,可以对她开口。   从支教之后,赵涛对于钿秋就有种莫名的忌惮,当然不敢要她的钱,只是尽量温柔地婉拒,骑着破旧的二手自行车回了学校。   突然拮据,他还真有点怀念幽会可以随便打车往返的日子。   新学期第一周,学生会就紧锣密鼓地忙活了起来。   余蓓在校外的小餐厅找到了服务员的兼职,杨楠觉得她自己在那儿不安全,嚷嚷着跟去面试,老板不要,就赖着不走,最后少要一百块工资,硬是留在了那儿一起打工。   赵涛本来也想找个活儿干干,可他发现自己已经没了足够的课余时间。   到了大二,他的课的确是少了,但他在学生会的工作却多了。   院学生会的人员在开学后有了比较剧烈地变动,原会长因为一些不便公开的品行问题,主动引咎辞职,不再担任任何学生工作,新会长是于钿秋举荐的一位团委办公室干部,于钿秋也正式担任院学生会秘书长老师。   让赵涛非常意外的是,金琳的确让出了宣传部负责人的位子给他,但却并没有屈居在他之下,而是成了于钿秋手下监督各部门工作的学生会副会长。   他很惊讶地去问于钿秋,她却只轻描淡写地回复了一句,“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子。”   不过实际工作起来,赵涛才发现,这么一变动后,金琳比起在宣传部当副手,和他接触的机会可是小了很多。再加上工作忙,开学第一周,他俩竟然只在电话里交流,当面都没说上几句话。   当然,这应该也有金琳避嫌的心态在。她很明确地表示,如果要想瞒住国庆后回来的张星语,那从一开始就需要非常小心才行。   结果,两人开学后的第一次私会面谈,竟然一直拖到了第二周周五学生会布置迎新工作的会议之后。   期间他跟孟晓涵都有空幽会了两次。   因为来传达精神下指示的副校长非常啰嗦,会一直开到晚上八点多才宣告结束,看其他人都急着吃完饭,正在慢慢习惯积极表现自己的赵涛就说不太饿,主动自己留下收拾起了东西。   他在会议室收拾完毕,抱着自己那堆东西回宣传部的办公室后,就见到了没开灯坐在里面等他的金琳。   她手里还剩半块红豆面包,小半袋纯奶,手边还放着几块夹心奶糖。   看他进来,金琳指了指门,含糊地说:“锁上。”   “嗯。”赵涛点点头,关门锁好,想了想,只开了一盏灯,过去拉上了窗帘。   她飞快地喝完手里的奶,站起来把剩下那块面包塞进赵涛嘴里,空袋丢进垃圾桶,拿起一块奶糖,剥开包装,捏住,微笑着在赵涛眼前晃了晃,塞进了白生生的牙齿之间。   “这……”他有点心虚地坐下,“不会是你动了手脚的奶糖吧?”   “没错。”她大大方方地承认,“我研究了几次,发现还是用针筒注射到酒心巧克力和这种夹心奶糖里最好,吃下去没什么味道,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很少的量就能有效。”   她摸着自己的心口,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望着他,柔声说:“那一个保险套的量,我做了整整一斤糖,一天一个,吃到现在,还剩这些。真是很神奇……我现在看你,觉得竟然比我前男友还要帅气。”   赵涛马上过去,抓起那些糖,揣进了自己的口袋,有点烦躁地说:“咱们不是电话里已经商量好了么,先明确未来的计划再行动,你做这么多这个干什么?”   “因为好收啊。”她并没有抢回来的意思,而是坐在椅子上蜷起腿,从裙子下扯掉了自己的内裤,缠在手腕上,平静地说,“不然,我难道要在家藏一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被我爸妈不小心看到的话,岂不是很糟糕?”   “可你……为什么吃了这么多?”望着她的表情,赵涛尽量用温柔的口气问道。   “因为我高兴。”她咽下嘴里的奶糖,用白嫩的指尖轻轻划拉着柔嫩的唇瓣,“我喜欢吃下去后,那段时间满脑子都是你的感觉,你明明不在身边,我却觉得伸手就能碰到你,浑身暖洋洋的,这……可能就是我以前并不相信的爱情魔力吧。”   “再给我一些。”她打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避孕套,眸子里水光盈盈,轻笑着说,“我只是自己吃,你也不放心吗?”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前,用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脸颊轻轻磨蹭着他的下巴,呢喃道:“谁让我没办法想吃就能吃到呢,我没有这个便利,找你要一点补偿,不过分吧?”   “不过分……”他在心里默念着此前的决心,反复告诉自己,就是为了大家的将来,也绝不能再错过金琳这个帮手了。   而且,因为新生家长陆续赶到的缘故,最近余蓓和杨楠都忙到很晚才能回家,之前两天都累到倒头就睡,他也确实积了一些欲望需要发泄。   他想让自己表现出足够的温柔,先让金琳像余蓓、杨楠、张星语甚至是于钿秋那样多少感受到他的变化,感受到他想传递的温暖。   可他失败了。   金琳就像是设下了一个无形的保护层,把自己和他的关系束缚在了肉体的交流上。   他们激烈地亲吻,狂野的互相吸吮舔舐,在办公桌上留下淫靡的水痕,足足给金琳灌了两个打结的避孕套,堪称满载而归。   但赵涛觉得,他顶到了她的花心至少几十次,却始终没能触到她的真心。   他想对她道歉,可完全不知道如何开口。   平复了情欲的亢奋后,金琳很快恢复平静,整理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用脚轻轻踩着他的大腿,懒洋洋地说:“迎新那三天我比较忙,不过我给你们宣传部分配的任务,是咱们院女生最多的英语、中文、企管三个系,具体的活你可以交给干事去忙,如果你有相中的目标,拿出学长的架势帮忙拎拎行李,送去宿舍,嘘寒问暖一下,问个名字,应该不难吧?”   “不难。”他拿起金琳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咬牙说道,“我做得到。”   “名单你随便记在什么地方,收好,迎新结束后交给我,军训前我就能帮你从中找到合适的人。”金琳不带什么情绪地说,“没有比大学更适合做一次真正实验了,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刚离开高中,满脑子都是对爱情的无聊幻想,牺牲也能自我感动,对你的后患能控制在最小。”   她拿起那两个避孕套裹进纸巾收到包里,微笑道:“我这个周末会再做一些糖出来,先用一包,另一包剩下,不管最后咱们选择的目标是谁,我都有信心把她喂成对你百依百顺的傻子。如果选得好,兴许张星语家里的压力都能托你的福解决哦。”   拿起手包走向门口,她回头给了他一个飞吻,“加油,晚五分钟再出来。我走了,回见。”   他攥着兜里那几个奶糖,坐在椅子上,等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才缓缓起身,走出教学楼,骑车回了在外面的家。   这个计划并没让余蓓、杨楠她们知道,毕竟,这涉及的秘密已经不能有更多知情者了。   周一,是新生报到的第一天。   宣传部负责的引导台前的确排满了女生占绝大比例的长队。   赵涛随便扫了一眼,可爱漂亮的并不少,可他却懒洋洋提不起劲。   帮忙收拾了一会儿,他收到余蓓的短信,让他到大门口一起搬行李。   毕竟未来还有四年要过,余蓓打算先在宿舍住一阵子跟同学交交朋友。大学的人际关系,对未来其实也挺重要的。   赵涛把手边的事匆匆交代了一下,就快步跑向了大门口。   很快,他就看到了正拖着行李箱向他走来的余蓓,杨楠在旁边拎着大包袱,正笑嘻嘻对他招手。   他正要过去,眼睛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人。   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马上停住脚步,转身看过去,可刚才那一抹倩影已经淹没在了涌向校内的人群中。   看错了吗?   他的心跳变得飞快,还是无法弄清楚刚才那匆匆一瞥看到的女孩究竟是不是他的错觉。   但仅仅是恍惚的一眼,泪水,就已经让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那乌溜溜的杏眼,俏生生的瓜子脸,红红的小嘴,晃动的马尾辫……   那不是……锥子一样扎在他心里的方彤彤吗?

  (四百一十九)

  “喂,干什么呢?怎么自己搁这儿揉眼,也不说迎几步,被人偷偷揍了一拳?”杨楠一走过来,就皱着眉好奇地嚷嚷道。   赵涛连忙压一下起伏澎湃的汹涌心潮,挤出个笑,对自己连说了好几遍,那一定是认错了,认错了,认错了,绝对是认错了,然后才说:“突然起了股邪风,俩眼都迷了。”   “弯腰,”余蓓连忙丢下行李,担心地踮脚伸手帮他扒开眼皮,凑近呼、呼猛吹了两下,柔声问,“好些了吗?”   “嗯,这下好多了。走,我拿东西,咱们赶紧报到去。”他终于说服自己,那肯定是个幻觉。   嘿哟一使劲,他把行李拎到手里,快步领在前面。   虽说不过是新生报到第一天,但大部分家长学生都本着赶早不赶晚的心态,所以这会儿正是最拥挤的时候。   余蓓张望了一下,忍不住有点打退堂鼓,“赵涛,不行你先去忙吧,咱们下午再来,反正方便。”   “说不定下午人更多,今年三本扩招了,不然也不至于迎新三天啊。”赵涛往前挤了挤,让杨楠去另一边排队先给余蓓交学费办饭卡,自己在这边占着位子,“再说咱们来得早,这还是第一波呢。估计你去宿舍时候都能占个好铺位。”   余蓓噙着笑了摇了摇头,“我过后要出来住的,就选个远角上铺,不妨碍别人的好。”   “行,上去随你高兴选。”   余蓓跟着杨楠去另一边排着,赵涛这边先交钱领了成套宿舍用品,径直去了女生宿舍楼下面等着。   这几天大概是新生女宿舍楼门禁最自由的时候,家长往里跑,学长往里跑,一张张男人的脸川流不息络绎不绝。   报到的人可能确实有点多,赵涛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杨楠满头大汗挽着余蓓过来,冲上面指了指,“走,去看看小蓓的舍友有人来了没。也认识一下。”   “我是企管的,应该没有你们英语和中文系的学妹好看。”余蓓抿嘴笑了笑,轻声细语地说,“估计你和赵涛要失望了。”   “那正好,省得有人对小学妹打歪主意。”杨楠一挑眉,毫不客气地横了赵涛一眼,颇有点警告的意味。   “你们俩人跟着呢,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他笑着把行李拿起来,抬腿往楼里走去。   “你色胆包天惯犯了,估计没几天全院的小学妹都要知道你这号传奇人物,我看呐……还是早点恢复你上课、自习、学生会的简单循环生活才行。”杨楠嘻嘻哈哈地拿他打趣,“星语不在,我俩可吓不住你。”   “忙完这两三天,我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赵涛走上楼梯,犹豫了一下,说,“我还是觉得应该做个兼职,咱们四个人在外面住着,你们三个女孩,换季总要添购点新衣服吧?而且你俩都出去打工,星语来了也要去,就我一个人在家闲着,你们不怕我带人回家偷情啊?”   杨楠皱了皱鼻头,“那你可小心我抓奸在床后把你跟那女的一起干了。”   余蓓赶忙伸手拍了一下她,“小楠,人来人往的,你也注意点学姐形象。”   “我还有个屁的形象咧。”杨楠翻了个白眼,“而且我也不在乎,反正有人要了,不怕。”   随口闲扯着上了三楼,找了找牌号,门还没开,看来余蓓真是第一个到的。   “收拾好咱们就可以去上班了,”杨楠乐呵呵打开门,“这两天生意火爆到不行,老板答应给加班费了呢。”   “我忙完就去找你们。”赵涛把行李打开,抬头看了一眼,“小蓓,你要哪个铺?”   “就靠角那个吧,”她笑了笑,“估计没人爱那地方,我走了她们还可以摆行李放东西。”   杨楠跟舍友关系一直不太好,嘟囔道:“瞧你给她们惯得。”   收拾了一会儿,余蓓抽出几张纸巾,说:“我去个厕所。”   杨楠这阵子就跟个影子一样恨不得长在余蓓身上,马上也说:“走,我陪你。”   “啊?这是要让我自己在这上面收拾铺盖吗?”赵涛刚站到梯子上,正考虑要不要脱鞋上去,那俩就要走人,赶紧开口说道,“我铺不好可不许生气。”   杨楠抓着余蓓的肩膀就往外走去,笑呵呵说:“我们两个多情小姐同鸳帐,难道你还不能给叠被铺床么?”   “诶……这话好耳熟。”赵涛楞了一下,看向杨楠。   “你啊,红楼梦西厢记一个都没看过吗?”   “你竟然看过?”他这下可着实吃了一惊。   余蓓笑着说:“她陪我看的红楼梦。行了,你先歇会儿吧,我们厕所回来一起收拾。”   赵涛想了想,还是愿意主动干点,最近连杨楠都变了不少,让他越发觉得自己裹足不前一无是处有点可恶。   他都不知道余蓓什么时候没再看小言而是看起了红楼梦,更不知道杨楠这种霹雳火爆脾气怎么有耐心跟着一起啃名著。   人人好像都在向前大步走……   赵涛拍了拍自己脑门,决定脱鞋爬上去铺床。   但第一只鞋才脱掉,手机就在兜里嗡嗡嗡震了起来。   是金琳。   他懒得穿回来,干脆一扭身坐在床边,一只脚挂在护栏上,接通。   “喂,你送完余蓓了吗?”   “正在宿舍收拾东西呢。”   “什么?”金琳似乎吃了一惊,“这么好的时机,你……你不会不知道今天上午的新生肯定最多吧?我还以为你把行李搬上去就可以了呢。”   “我人都上来了,女朋友报道啊,我还能不帮忙拍屁股就走?”赵涛不耐烦地皱起眉,“行了行了,我有分寸,收拾好她俩要去打工,我马上就去接待的地方,保证擦亮狗眼好好看。”   “呸,你要是狗,我成什么了?”金琳笑骂了一句,“那你快点,别耽误正事。”   那你就是狗日的呗……赵涛在心里补了一句,笑着挂掉了手机。   这时,一个女生拎着拉杆行李箱,穿着膝盖破洞的牛仔七分裤,套着一件颇为时髦的印花短袖衫,笑眯眯走了进来,银铃一样清脆地说:“哈喽,竟然还有比我早到的舍友,快认识一下吧……咦?我的舍友竟然是个男生吗?嗨,你是来送女朋友的么?喂……你干嘛不说话啊?呃……耳朵不好使?”   那一串话赵涛当然听到了。   可他就像被雷击了一样,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做出反应。   原来那不是幻觉。   原来之前擦肩而过的一瞥并不是幻觉。   眼前的这个女生,柳眉弯弯笑目如月,俏皮一皱鼻头,五官竟和方彤彤至少有七分相似,连发型都是一模一样的马尾,长度也相仿,只是刘海那里挑染了一绺紫色,看着更加叛逆。   彤彤……彤彤……   我不管……   我不管这是谁……   这……这就是我的彤彤……   他强压着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挤出一个笑,说:“对,我是来送女朋友的,不过我也在这个学校,算是你们学长。我叫赵涛,我女朋友上厕所了,一会儿就回来。她叫余蓓。”   “给,算是舍友见面礼,尝尝吧,挺好吃的。”就像被魔鬼扯住了筋,控住了脑,夺走了所有的理智,他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丢了一块奶糖过去,柔声说,“对了,你叫什么啊?”   “哦,原来是学长啊。我姓苏,叫苏湘紫,湘潭的湘,天龙八部里阿紫那个紫,呐,就是我头发这个颜色。”那女孩指了指自己那绺挑染的发,笑着剥开糖,就这么,丢进了嘴里。

  (四百二十)

  看着苏湘紫把那块糖吃下去,一丝快意从赵涛的心底浮现,他微笑着爬下梯子,想问问她更多情况。   可没想到,她把箱子往床边一扔,扭身就走到门口,探头冲外面喊道:“喂,你是老牛啊,怎么那么慢?”   外面传来一个男生气喘吁吁的声音:“你不说你行李多!”   “靠,你不是挺有力气的吗,把你腰劲儿使出来啊。”苏湘紫嚷嚷着迎出去,不一会儿,就帮着一个一头黄发的瘦高男生一起拖进来两个箱子和刚买的宿舍用品。   她帮着卸完东西,一扯那男生,对着呆愣愣看着这边的赵涛轻快地说:“学长,我朋友,不是咱学校的。也是专门来送我的。”   听起来,还颇有点炫耀的意思。   那男生顺手就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皱眉道:“什么叫朋友啊?我是男朋友好吗?”   “呸,你脸不小。想当男朋友啊,再努努力,等转正吧。”苏湘紫笑嘻嘻地弯腰打开箱子,开始收拾东西。   大概是注意到赵涛的眼睛一直在苏湘紫身上打转,那男生不悦地撇了撇嘴,故意大声说:“咱那事儿都办过了,连个男朋友都不给算啊?”   苏湘紫头也不回地说:“不给算,一起happy一下而已,再说,男友只能有一个,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   “我操,”那男生愣了一下,“你他妈还没跟姓鲁的分手呢?”   “分了啊。”她拿起学校卖的单子,扫一眼,嫌弃地丢了回去,往被褥上铺起了自己带的床单,一片暗沉沉的紫,“暑假我又认识了一个,人家复读呢,我不方便分手。影响人家成绩怎么办,这可是事关前途的事儿。”   “阿紫,”那男生围着苏湘紫的屁股转悠起来,“你看咱在一起也小半年了,我也算随叫随到吧?怎么……怎么老鲁下去了没轮到我呀?”   “你当是轮……那什么啊?靠,还带一个下去一个上的?”苏湘紫骂了一句,扭头一看赵涛还在,脸上一红,戳了那男生一把,“行了,别一直唧唧歪歪的,又不白叫你来帮我,你赶紧快点给我收拾好,中午我请你吃饭。”   那男生眼睛顿时亮了,“光吃饭啊?”   “少耍贱,我什么时候光请你吃饭过?”苏湘紫抬脚就踹了那小子一下,“先说好啊,我晚上要回宿舍住的,报道头一天,也让我认识认识新朋友。”   “有美女的话可别忘了我。”   “美过我再说。”   赵涛在床边站着,只觉得仿佛有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让他通体发冷。   刚才的冲动迅速冷却,清醒过来的脑子里有个声音正冲他嘶吼,这是彤彤吗?你是不是瞎?这是彤彤吗?你他妈的是不是瞎!   他转身扶住梯子,准备上去继续收拾床铺。   这时,余蓓和杨楠回来了。   杨楠一看苏湘紫正在门后下铺弯腰收拾,笑道:“小蓓,你的舍友来一个了,赶紧认识一下呗。”   “你好,我是余……”余蓓的话在看到回头的苏湘紫后猛地卡壳了一下,她皱眉仔细看了看,才继续说道,“我是余蓓。”   话还没说完,她就非常紧张地看向赵涛,确认赵涛没有看这边,而是专心帮她整理床铺,才松了口气,笑着问:“你呢?”   “我叫苏湘紫,湘潭的湘,阿紫的紫。不过我可没有阿紫那么刁蛮。”苏湘紫乐呵呵地说,“这位也是咱们舍友吗?”   “我是学姐,大二了。”杨楠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苏湘紫,她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匆匆说了句,“我叫杨楠,有时间一起吃饭。”就拽着余蓓过去收拾了。   蹲下之后,她才小声问:“小蓓,怎么了?你刚才表情好奇怪。”   余蓓抬头看着赵涛,突然用正常的音量说:“赵涛,我这个舍友,跟咱们以前的一个高中同学真像啊,对吧?”   “是吗?”苏湘紫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让那个黄毛在床边收拾,乐颠颠凑过来问,“跟我一样好看?”   “嗯,跟你一样好看。”余蓓带着奇怪的表情,望着赵涛说道,“对不对,赵涛?”   “没有。”赵涛有点生气,很不客气地说,“她没方彤彤好看。差远了。”   “喂,”苏湘紫瞪大眼睛,“学长,你这就过分了啊,刚才是谁盯着我傻乎乎看了半天,连我说话都跟没听见一样。”   余蓓身子一震,竟像是有些站不稳一样靠在了杨楠怀里。   杨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看赵涛,看看余蓓,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很不妙的事情,正在发生的样子。   余蓓握着杨楠的手臂,挤出一个微笑,站直,挺起胸膛,柔声说:“赵涛,你学生会的事儿挺多的,去忙吧,这里……我跟小楠收拾就好。等我应付完开学这一段,我会尽快搬出去的。好吗?”   赵涛看着余蓓眼里浮现的闪动泪光,点点头,直接跳下床,突然抱住她,用力吻住,狠狠吻了十几秒,才大声道:“小蓓,你才是我女朋友,别多想,我去忙了。”   “嗯,”她这才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你去忙吧。”   可赵涛还没走出两步,苏湘紫就一把把他的胳膊抓住,满眼不服气地说:“别走,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呢,你那高中同学,方什么的,能比我好看那么多?”   余蓓在后面缓缓说道:“因为他喜欢,那个……是他初恋女友。”   听到余蓓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赵涛不敢再多留半秒,猛地一甩把苏湘紫丢开,大步跑了出去。   一直跑到楼下,迎面的穿堂风一吹,他才注意到,自己的眼角,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凉飕飕的了……

  (四百二十一)

  “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了?”孟晓涵把手上的迎新事务托给朋友,匆匆出来,不解地问,“你们院不是比我们这儿还忙吗?”   “我……就想在你这儿呆会儿,跟你说说话。”赵涛靠着墙,明知道在学校自习室之外的地方跟孟晓涵多接触对她不好,可这会儿他心神大乱,对心中那安宁感的渴求实在是无法压抑,只好用电话叫出了孟晓涵。   “嗯……好吧,那我就稍微陪你会儿。”她笑了笑,应该是为自己被他需要这件事感到开心。   可没聊多久,金琳就打来了电话,有些不满地说:“你怎么回事啊?我刚才去你的地方转了一圈,你竟然还没忙完过去,余蓓是要在宿舍里重新装修一遍不成?”   他只好对孟晓涵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回去忙了。   孟晓涵明显看出了他心情很糟,拉起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手背,才转身走掉。   “我这儿……出了点小状况。”   “什么?”金琳愣了一下,“你就送个余蓓,能出什么状况?宿舍阳台塌了?”   “你还记得上次我从你那儿拿了几颗糖吗?”赵涛抱着一线希望,颤声问,“那里面你加过料没有?”   金琳不悦地说:“那是我平常吃的,你说加了没有。赵涛,你老实点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这人撒谎的本事烂透了,这肯定不是寻常事儿。”   赵涛把心一横,颤声说:“金琳,我……我帮余蓓整理宿舍时候,她有个舍友,不小心……吃了一块。”   “不小心?”金琳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你是精虫上头替了脑细胞吗?你跟我撒这个谎有意思?我就不信你有胆子把那糖摆桌子上随便给人吃。你跟我说老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你看上谁了?”   “我……我就是见一个学妹挺漂亮,没忍住就喂了她一块。”赵涛狠狠拍了自己脑袋一下,跟着说,“不过,不过就一块而已,而且人家有男朋友,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金琳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听筒里只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可以听得出,她非常非常非常生气,离怒极说不定仅有一线之隔。   “金琳?”等了一会儿,赵涛忍不住小声唤了她一声。   “闭嘴!”那边传来气势汹汹一句,“让我静一静。你等会儿,等会儿我给你打过去。”   滴,电话挂断了。   赵涛拿着手机,看着身前来来往往的新鲜学妹,满嘴苦涩,跟含了一口黄连在嘴里一样,难受得想吐。   等了几分钟,金琳给他打了回来,这次说的话很简洁:“她叫什么,哪个系的?”   “和小蓓是同学,可能还同班,企管系的。叫……苏湘紫,湘潭的湘,紫色的紫。”   “等我消息吧。之前继续去忙,该记录的名字多记录几个,干点正事儿,别让我这么费心好吗?”金琳似乎有点无力,缓缓说道,“下午我去找你,在你负责的台子那儿等我。我不希望再见面的时候你一个候选人也没记下来。”   挂掉电话后,赵涛靠着墙发了会儿呆,不得不打起精神,溜达去了自己本来就该在的地方。   虽说女生的确是络绎不绝,不一会儿就能看到一张清秀可爱的面孔闪过,但赵涛心里就跟被抽空了一眼,看谁也提不起精神,最后勉强记了两个小美女的姓名在笔记本上,觉得能应付金琳,就再也不想动这方面的脑子了。   上午过去,迎新的最繁忙时段就算是结束,下午的人潮就已经少了很多。   余蓓和杨楠收拾好后,在食堂陪着赵涛简单吃了一顿,不知道余蓓是不是对杨楠还保着密,杨楠一直一副云里雾里的神情。整顿饭就只有杨楠自己在努力挑话头,可直到吃完她们出去打工,赵涛和余蓓依旧跟冷战的小夫妻一样,谁也没多说一句。   下午放走了一个急着跟女友逛街的男干事,两个舞协有活动的女干事,赵涛自己扛起了接待的主要活计,陪着剩下两个干事应付少了很多的新生。   大概四点多钟的时候,金琳拿着一叠东西匆匆走了过来,往台子上一丢,对那两个干事说:“把这些新生资料整理一下,按班级宿舍楼分类,赵涛,你跟我来。”   赵涛点点头,跟着金琳离开。   路上人多,金琳就只是在说一些迎新工作中的无聊事情,等到离开宿舍楼前的广场,走进花园的小路里,她才开口说:“还好,你的运气还算不错。”   “啊?”赵涛一愣,一时间脑子没跟着转过来,“什么不错?我们这边接待的学生数最少吗?”   “我没跟你说这个,我说那个苏湘紫呢。”   金琳带着一副强忍下怒气的表情,沉声道:“她……勉强算是能符合你的需要。”   “呃……什么?”赵涛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踩进了一个巨大的泥坑中,飞速下沉,“怎么符合?”   “她家境很不错,母亲开了个商贸公司,父亲是做建材公司的,父母离异,她和妹妹分别跟着一个。离异家庭出来的女孩,对美好的感情不是特别渴望就是特别排斥,不管怎么样,对你的特殊能力来说,都应该是个可以接受的目标。”   “你……不需要跟她再接触接触吗?”   “当然需要。”金琳冷冰冰地说,“我总要大概了解一下那是个什么人,这种纸面上的资料能反映的毕竟有限。万一那是个招惹不起的,咱们干脆就趁机实验一下解法好了,要是能找到,可真是功德无量。”

  (四百二十二)

  “解法要怎么实验啊?”   赵涛问了这句话后,金琳半晌没有说话,到最后,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支吾了几句别的,就以学生会的事情忙为借口,匆匆走了。   他留在原地考虑了一会儿,其实他清楚,这咒术没得解,至死不渝的意思,大概就是除非一方死亡,否则无药可救。   这倒符合某些言情小说的套路,只有死亡能把爱情终结。   一想到苏湘紫,赵涛的额角就一阵阵抽痛,他只好暂时先抛开杂念,回去自己负责的接待台,帮着已经不剩几个的干事收拾。   不管怎样,未来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他需要考虑的,也不可能仅仅只有个苏湘紫。   他就是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可转念一想,又有点期待,这次错误的投喂,会不会和第一次一样,给换来一个意料之外的美好结果。   毕竟,那刻骨铭心的一次,也是从错误开始的。   收拾了一会儿,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嗨,学长,忙完了咩?”   这个句尾的莫名拟声词还真是有点嗲,赵涛放下东西,转身,看着苏湘紫容光焕发兴许刚在外面接受了一番滋润回来的笑脸,很勉强地笑了笑,“还剩一点,你有事吗?”   “没事不能和你说话啊?蓓姐管你管得这——么严吗?”她凑近一点,笑嘻嘻道,“你请我吃糖,她是不是生气啦?你女朋友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还行吧,她其实挺不爱吃醋的。”存着打算破坏一下咒术效果的心思,赵涛干脆直接说,“我后来在大学又找了两个女朋友,她也没真生气。你今天见的那个杨楠,其实也是我女朋友。我还有一个女朋友在家照顾爸爸,国庆后就回来了。”   “哇噻,”苏湘紫果然吃了一惊,“学长,你很有钱吗?”   “我穷得都要打工去了。”   “啧啧,那你一定是很‘能干’咯。”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真是人不可貌相哎,蓓姐看着那么乖的女孩子,竟然会因为这个忍你交其他女朋友。”   “差不多吧,”赵涛懒得详细解释,他只盼着单单一次的量不会太强,“起初有点摩擦,吵吵也就好了。所以,你最好平常也离我远点,我对好看的女生可是来者不拒的。”   “是因为我好看呢,还是因为我像你初恋情人呢?”苏湘紫双手一插裤兜,挑眉咬了一下嘴唇,“喂喂,她真比我还好看?”   “她在我心里是最好看的。”赵涛感到一股烦躁涌上,皱眉道,“我一开始搭话,给你糖,也都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她,不然我怎么也不会想去勾搭我女朋友的舍友,就这样,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要收拾东西了。”   苏湘紫往后退了半步,歪头看着他,她那股压根不知道退缩的神情,让赵涛的心窝更加刺痛,情绪也更加矛盾。   “学长,你这人真有意思哎。”她笑了笑,说,“我像你初恋,所以你跟我搭话,那说明你还想着她咯,那你为什么没跟她在一起?还另找了三个女朋友?她不要你啦?”   “她……”赵涛突然觉得鼻子深处一阵酸楚,看着这张相似的脸,那句话竟然有点说不出口。   “她怎么啦啊?”   “她死了。”赵涛迅速转过身,低头开始收拾东西,“行了,好奇心满足你了,别妨碍我忙了。”   “我可以帮你呀。”苏湘紫笑呵呵走了过来,伸手就帮他收拾起了桌子。   “我不用。”他的口气又糟糕了几分,旁边的两个小干事都惊讶地看了过来,毕竟他平常在学生会基本算是个老好人的形象,加上有三个女朋友的光环,人人都当他是怜香惜玉的专家。   “学长,你该不会看着我就想哭吧?”苏湘紫突然一低头,从下面看着他躲避的脸,“瞧你眼眶都红了。”   “我现在很好。别……总是让我怀念过去。”赵涛的手压在桌上,胳膊都有点颤抖,“求你了,我不用你帮忙,没事别来烦我,好吗?”   “那怎么行。”苏湘紫缓缓摇了摇头,后面的马尾辫左右甩动,“学长,我看你很顺眼哎,说不定,以后我会经常烦你的。”   “我有女朋友了,你也有男朋友,还……还有个特地来送你的‘好’朋友。”他不悦地说,“我没什么兴趣被你烦。我觉得咱们最好互相避嫌。”   “为什么啊,他就是正好也在这儿上学,来送我一下而已。我男朋友复读呢,万一考不过来明年分了就是。”苏湘紫挑了挑眉,“学长,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给我一块糖,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女友打工呢,我还要去接她们。”   “喂!”苏湘紫用力跺了下脚,有点后跟的小凉鞋在地上踩出清脆的声音,“你干嘛这么讨厌我啊,长得像你初恋还成了我的错啦?”   “苏湘紫同学,”赵涛无奈地放软语气,他知道归根结底这是他犯贱发咒的错,“是我的错,我不愿意被你请吃饭,对不起,这总行了吧?”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她瞪起眼,反倒不依不饶起来。   “那你要怎么样?找警察来抓我吗?”赵涛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就像光脚踩了个刺猬。   “你这儿到底收拾好了没?马上就该吃晚饭了,学生会是用童工呢?”她一昂头,声音比他还大,一下子就把旁边别人的视线给吸了过来。   “我这儿好了……好了也跟你没关系啊。”赵涛觉得脑袋都快炸了,赶忙说道。   “怎么没关系,你要道歉,就要请我吃饭!”她一伸手,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对着那两个干事说,“你们收拾,这臭小子我带走了,听见没!”   两个小干事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   赵涛都还没从愣怔中回过神,人就被拖离了自己负责的台子,一路拖进了花园里的小道上。   “行了!”赵涛被拖出一段距离,手臂摩擦着苏湘紫饱满弹手的乳房,心里越发烦躁,终于忍不住用力把手一抽,沉声道,“你有意思吗?怎么不让帮你收拾床的小子请你吃饭啊!你俩不是开房去了么,这么早回来干嘛?”   “呀,怎么听着跟吃醋了一样。”苏湘紫贼兮兮一笑,摇头晃脑围着他转了一圈,“喂喂喂,不会……因为我跟你初恋长得像,就把我当你初恋了吧?”   “呸,你也配?”他在心里快把自己打成猪头,恼火无比地说。   “哎呀,人家没真跟他去开房,吃完饭我不知怎么就没感觉了,不想去了,随便就把他打发回去了。而且我不想请他吃饭,我就想请你吃饭,你不让,那就请我吃饭。”苏湘紫挑了挑眉,“总之,我要和你一起吃饭,我特好奇你初恋是什么样子哎,年纪轻轻就不在了,真不是蓝色生死恋看多了编的故事?”   “滚!”赵涛终于怒上心头,骂了一句,拂袖而去。   没想到,才走出没两步,背后就传来一声抽泣。   他扭过头,就看到苏湘紫转眼之间竟然就红了眼眶,眼泪顺着高挺的鼻梁咕噜咕噜往下滚,她抬手擦了擦,扁着嘴说:“你竟然骂我,我爸妈都没舍得骂过我……”   “你女友真是瞎了眼才喜欢你!蛮横不讲理!臭男人!”她揉着眼睛,竟然越哭越厉害。   这会儿快到饭点儿,正是学生们来来往往的时候,经过的路人已经有人认出了赵涛,轻声说:“哟,这不那个花花公子么,又有新女友了啊?”   赵涛觉得自己头都快炸了,赶紧凑过去小声说:“苏湘紫,苏湘紫……你别哭了行不行?”   “不行。你骂我……”   “对不起,我道歉,我刚才是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真是不好意思。”   “道歉没用。”她泪水涟涟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几乎背过气儿去的样子。   “好,我请你吃饭,你说地方,这总行了吧!”赵涛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喊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她抽了抽鼻子,掏出一包纸巾扯了一张,擦擦眼睛,“没见过你这么不识好歹的,多少人巴不得请我吃饭我还不稀罕去呢。”   “赶紧走,吃完我还要去接女朋友。”赵涛克制着语气中的不耐烦,躲开她伸过来的手,闷头往外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用拳头恨恨砸自己的大腿,气恼到恨不得给自己砸骨折。   这女生跟方彤彤之间至少差了一百个孟晓涵!   “这什么破馆子啊,不吃。”   “看着就脏,你没见苍蝇乱飞吗?”   “不行不行,我才不吃满盘子放辣椒都吃不出本来东西味儿的菜。”   “喂,你就这点诚意道歉吗?”   连续被否决了一串地方后,赵涛站定步子,扭头道:“苏湘紫,到底吃什么你拿个主意行不行?”   “不,你要请我,就得你说。”   “我说了你又不答应!”   “你得说到我满意啊。难道你说吃屎我也要去啊?”   “啊啊……”赵涛用力抓着头皮,脑子里莫名想起了赵丽蓉老师在《追星族》小品里的最后一句台词——我生了你们六个,我就没遇见这么一个费事的。

  (四百二十三)

  “喂喂,学长,你女朋友真叫彤彤啊?”   才一坐下,苏湘紫就兴致勃勃地探头问道,距离近得赵涛都能闻到她脸上传来的淡淡化妆品香味。   “不行吗?”他拿起菜单,没好气地说,“我都说了,这地方我请不起,我最近手头不宽裕,你看看,这里头你随便点俩菜我就要留这儿刷盘子了!”   苏湘紫满不在乎地一挑眉说:“我让你请客,又没让你掏钱,你只要有心请我,我保你能付账就是。你请客是给我面子,我肯定不会让你没面子哒。”   这句尾乱七八糟的辅助音他听了真是浑身难受,把菜单往她面前一推,“我不知道吃什么,没下过这么好的馆子,你点吧。”   “这儿很好吗?我没觉得啊。”苏湘紫撇撇嘴,“那,服务员,野菌汤,鲜参炒饭,葱烧鲶鱼,嗯……再来个素的吧,五谷丰登,好,就我们俩,先这些吧,不够再点。”   赵涛手心都有点出汗,这地方离他们学校是不太远,但他敢保证,没多少学生平常会来这儿吃。   紧着便宜的点,一个人大半个月的生活费就要搭进去,苏湘紫点的那几样,差不多能付掉他这个月的房租。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苏湘紫看服务员走了,竟然直接推过来五张百元大钞,“呐,一会儿付账去,算你请我。我没具体算,不够你就添点,多了算你的。”   尽管男人的自尊心在疯狂叫嚣,但知道没这几张钞票自己就要拿银行卡去取生活费,赵涛只好忍耐着拿到手里,微微发颤地装进口袋。   “喂喂,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初恋女友真叫彤彤啊?”   “我骗你这个能发财吗?”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赵涛低下头,算是没了办法。   “她小名也是彤彤?”   “嗯。”   “那跟我妹小名一样哎,”苏湘紫呵呵笑了起来,“我妹叫苏湘彤,小名就叫彤彤。”   “啊……是吗,真巧啊。”他勉强打起精神应付着,觉着头疼得不行,可他自己手贱弄出的烂摊子,想迁怒都没个着落。   “呐,你看你看,漂亮吧?我妹比我还好看呢。”苏湘紫乐呵呵拿出钱包,打开把一个小姑娘的照片在他眼前亮出来,颇为得意地说,“我没你初恋好看,我家的彤彤可就比你家的彤彤好看了吧?”   赵涛仔细看了一眼,哭笑不得地说:“你妹这上初中了没啊,都还没长开呢好么。”   “那又怎么了,长大绝对是个大美人。肯定比你的彤彤好看。”   “行行行,”赵涛根本懒得争,摆了摆手,“随便你吧。”   十来岁的小丫头,女大十八变谁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而且他也不想话题一直在方彤彤身上打转,那让他在这种地方一样吃不下饭,“五百块吃顿饭,看来你家够有钱的啊……”   “穷得就剩下钱了。”苏湘紫拿起钱包扇了扇风,“早早离了婚,孩子没时间管,就剩下给钱给钱给钱,我那爸妈,就是一串转帐数字,轻易见不着,我跟银行还更亲点。”   “你这种家境,何必来这么个破三本浪费人生呢,去留学多好?”   “懒得学外语,不喜欢洋鬼子。”苏湘紫晃荡着雪白的腿,笑嘻嘻地说,“再说我成绩不好啊,这破三本还是我妈找人给我压线调剂进来的呢,差点就去专科了。”   “以后住一个宿舍,小蓓就请你多照应了。”不愿意让自己显得太过反常,赵涛整理了一下情绪,决定就这么普普通通吃了这顿饭,然后乖乖躲在学生会和出租房减少在学校出现的次数,看金琳那边后续到底打算怎么安排吧。   “我能照应什么啊,蓓姐收拾东西时候就跟你另一个女友商量早点出去住呢,你可真有魅力诶。”苏湘紫单手托腮,笑吟吟望着他,“别说,你还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学长,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   “文静点的,事儿少点的,贤惠点的,能勤俭持家的吧……”他想了想,干脆照着苏湘紫的反面说了一串。   “不是吧,”她唇角下垂,跟着皱眉道,“不对啊,你那个叫小楠的女朋友哪里符合这个标准啊?”   “她能持家。”赵涛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蛋,“我在外面租的房子就全指望她收拾呢。”   “能让保姆干的活干嘛自己做。搞不懂你们男生的脑子……”苏湘紫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等服务员把饭菜上齐,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喂,学长,你……那个女朋友是同性恋吧?拉拉,对不对?”   差点就把一句你怎么知道说出口去,赵涛硬忍了一下,不置可否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好奇啊,我跟拉拉出去开过房,可还没见过双呢。”苏湘紫小声问,“她对蓓姐一副看情人儿的样子,可又是你女朋友,哇塞,学长,你们夜生活肯定超刺激的吧?”   “这是隐私,我觉得我没必要告诉你。”赵涛拿起筷子,决定赶紧吃完赶紧走,不然这也太折磨了。   “真没意思,什么时代了,那么古板。”她撅起嘴,皱了皱鼻头。   赵涛心里一紧,低下头不敢看她这副样子。   他想要抓一个自以为的彤彤,可没想到,苏湘紫却在一点点覆盖侵染他关于这张容颜的记忆。   傻逼啊……他真想爆捶自己脑袋几下。   “喂喂,学长,学长,”吃了没几口,苏湘紫就又探过头,兴致勃勃地说,“你说你那么多女朋友都一个类型多没意思啊,就不想尝尝鲜吗?”   “不想。我受不了太闹腾的女孩子。”话说出口,他心里又是一阵刺痛,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摆出一张臭脸,反感排斥另一个女孩的。   一下子,他就情不自禁地心软下来。   谁说错误的开始,就不能带来一个美好的结果呢?   小蓓这么久都没事,不就说明一切都过去了么?   苏湘紫,的确……的确是个有点轻浮开放的女孩,可方彤彤当初也不是什么乖乖女啊。   说不定……说不定能找到什么闪光点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挤出一个微笑,柔声道:“不管怎么样,你像我的初恋女友,说明咱们有缘,我觉得,就先交个朋友吧。”   “好啊。”苏湘紫的眼睛闪闪发亮,笑咪咪地摸出了手机,“那就先从交换手机号码开始吧?怎么样?”   “嗯,可以。苏湘紫……你告诉我,我给你打过去。”   她飞快地报了一串数,接着说:“学长,答应我个事儿好不好?”   被她这又娇又嗲的嗓子弄得心里有点虚,赵涛皱了皱眉,“你先说。”   “别一直连名带姓叫人家行咩?就叫阿紫,我可喜欢天龙八部里那个角色了,可惜我没个姐姐叫阿朱,估计是没缘分遇上我心里的乔大帮主咯……”   不管是电视剧还是原著,说起天龙八部,赵涛起码能没有什么负担地聊上几句。   不知不觉,这顿饭就吃到了尾声。   “好了,满意了吧,阿紫。”他别别扭扭地换了称呼,“赶紧回学校吧,我差不多也该去等小蓓和小楠下班了。”   苏湘紫的眼珠转了转,抿嘴一笑,托腮道:“学长,我跟你一起去接呗。我跟蓓姐以后是舍友,多打打交道,也让我先在这儿交个好闺蜜嘛。”   不知道为什么,赵涛脑子里先闪过了一句网上挺流行的话。   防火,防盗,防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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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F-1280】

  萨昂娜翘了翘嘴角,走向自己的车,“我真好奇你准备用什么方法让我冷静下来。”   “让你好好燃烧个够,自然就冷静下来了。”   “天哪,我真是疯了。”她转身捧住他的脸,“我竟然觉得你这张丑脸现在变得有那么点英俊。还觉得你说的真他妈是个好主意。”   “这本来就是个好主意。”浦杰拉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席。   她跳过车门坐进副驾驶,盯着他的脸,他的胸,他手臂上的肌肉,喘着粗气说:“我下面现在就像一条河,雷,你就快能害我尿裤子了。”   他伸出手,钻进她的腰带中,握住了她饱满的阴阜,那肥美的肉唇中央,果然已经是一片滑腻泛滥成灾。   “但感觉不坏,对吧?”他笑着说道,手指狠狠抠了进去。   “对,简直……能上瘾。”她颤抖着,鲜艳的红唇里吐出炽热的娇喘。   “是说杀人?”   “当然不是,是说你。”她抓住他的手腕,仿佛想要更多。   但他知道这里并不是好地方,尽管,他的确有那么点在杀人现场来一发的冲动。   跑车轰鸣着离开,很快消失在小路尽头。   一个多小时后,一辆搬家公司的货柜车缓缓开了过来,很快,这个木屋就消失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当克里斯蒂娜的身体在火焰中扭曲的时候,萨昂娜也正在另一种火焰中翻转扭动。   一进酒店的门,萨昂娜澡都顾不上洗就搂住浦杰的脖子开始求欢。   但她没想到,浦杰在心中某种异样情绪的支配下,选择了对她进行无比甜蜜无比愉悦却又无比难以承受的折磨。   她才扯掉他的上衣,舔了两下那紧绷胸膛上的小乳头,就被他用力压在墙上,直接抱高到双脚悬空。   他喘息着吻上来,很狠嘬住了她的舌头,单手就让她的身体无法着地,另一手摸进短裙,一把撕掉内裤,就从浑圆丰满的屁股下面抄到了她已经湿淋淋一片的肉洞。   粗大的指节并拢用力挖了进去,搅拌着淫水,带着咕唧咕唧的响动,飞快地屈伸。   “噢……哦哦哦……”萨昂娜仰起头,顶着墙壁发出了喜悦的淫叫,“宝贝儿,快,快点,干我,我要你恨恨地干我。”   他没理她,心里的火焰正在燃烧,让他更愿意选择让自己感到愉快的方式。他一挺腰,抱着她两瓣肉感十足的屁股,一路走到床边,扔下去,扑上来。   他撕扯她的衣服,她也在匆忙拽他的皮带。   转眼之间,床上就剩下了两条光溜溜的肉虫。   “来吧宝贝儿,我湿透了,快点来,干我,狠狠干我。”她咬着嘴唇,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淡棕色的大腿分开两边,露出中央鼓鼓囊囊那一团顶上鱼嘴一样的裂口。   “亲爱的,今晚你说了不算。”浦杰舔了舔嘴唇,俯身把她压住,吻死她的嘴,用体重控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手掌攥住她水球一样的奶子,就粗暴地揉搓起来。   “嗯……哦……我知道,你说了算……大宝贝,我今晚全听你的……天啊……干死我吧……我真是没遇到过比你更有男人味的情人了。”   浦杰懒得再说话,他在那双乳房上尽情蹂躏了几分钟,坐起来,双手抱着萨昂娜的腿向后反折过去,一下子让她的双脚都踩在了床头,脑袋也陷进了枕头里,看起来都有点呼吸困难。   但这个体位,湿润的雌性器官彻底暴露在最上方,像朵盛开的仙人掌花,只不过,被拔光了所有的保护的刺。   他伸长舌头,尝了尝她略带腥涩的爱液味道,然后顺着丰腴的裂谷往上滑动,直到含住了她膨大如珍珠的阴蒂。   “呜……”她舒畅地呻吟出来,一手抚摸他的大腿,一手捏着自己的奶头搓了起来。   发达的阴蒂有着和体积相配的优良敏感度,而浦杰的嘴巴也远超过普通男人的力量和频率,不一会儿,那张缩的洞口就流淌出了稀奶油一样滑溜溜的大片浪液。   “哦、啊、干我……宝贝……快干我……”   萨昂娜情绪已经高涨到了极限,她的声音甚至都有些沙哑,而浦杰的手指才一伸入,就被她饥渴的黏膜死死缠住,嘴巴一样吸吮不停。   他放开阴蒂,坐起来,捧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托,粗大的肉棒畅通无阻地撑开肉粉色的洞穴,狠狠撞在她早已充血发硬的子宫口外。   “啊——”她母狼一样长嗥了一嗓子,都不等他抽动,就急匆匆以腰为轴扭起了屁股,被挤出来的骚汁儿滴滴答答染到他大腿上。   他往里狠狠顶了十几下,看她满面潮红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奶子捏爆的亢奋样子,突然抽了出来,趴下又舔起了发抖的阴蒂。   这么猛干十几下,舔上十几下,交替几轮,他喘息着放开她,骑到她肉滚滚的奶子上,把湿淋淋的肉棒送到她的嘴边,“舔干净,舔干净我就接着干你。剩一点都不行。”   萨昂娜已经急得连腿都夹到了一起,就等着最后升天那快活到想死的几下重头戏,连忙抬起脖子,一手抚摸着浦杰的腰,一手扶住上翘的老二压下,丰满的红唇紧紧裹住阴茎,深深含入,拼命地舔食着上面淋漓的汁水。   他向前倾身扶住墙,喘息着下令,“不许用手帮忙,贱货。”   “呜呜……呜唔……”她抬起眼睛望着他,嘴巴里嘶噜嘶噜的声音更加响亮。   估摸着快感的浪尖已经过去,浦杰抽出自己的凶器,一巴掌扇在萨昂娜屁股上。   她喘息着翻身趴下,高高昂起了肉波荡漾的肥臀。   他拿过一个避孕套,撕开戴上,扒开她的屁眼,就对着里面塞了进去。   “噢噢……该死!”萨昂娜向前躲了一下,尽管相关经验还算丰富,但冷不丁被突袭进来,还是让她赶紧伸手自己揉起了豆子,想要舒缓一下那股憋闷的饱胀感。   但他不想让她这么自摸,摸下去不久就要高潮。   他抄起她的双手马缰一样握在掌中,腰上加力,往前狠狠顶去。   “啊……哦……嗷……”大呼小叫的萨昂娜不一会儿屁股就被他的小腹拍红,屁眼都快被干裂,依然爽得淫水长流,叫喊道,“嘿……用力……用力……”   他笑了笑,反而停了下来,“亲爱的,今晚我说了算。”   “哦……甜心,算我求你……”她挪了挪膝盖,拱高屁股自力更生,往他的大棒子上一下一下耸着套过去。   “不行,我准许的时候才可以。”他笑了笑,又抽了出去,扯掉避孕套,用指头捏了捏她跟花一样绽开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屁眼,躺了下去,“舔吧,舔干净了自己上来动。”   萨昂娜粗喘着看了他一眼,马上俯身下去,比最下贱的婊子还要贪婪地舞动着舌头,一直到从龟头到根部全被口水洗了一遍,听到他说了声嗯,赶忙提臀上阵,啊啊叫喊着,跟战吼一样配合着节奏上下晃腰。   浦杰根本不用看她,反正以他的经验,光靠肉棒周围松紧的节奏和抓握的力度也大概知道女人距离真正的高潮还差多远。   等到那橡筋一样的收束感到了某种程度的时候,他猛地往上耸了几下,抱起她翻身压在下面,又抽了出去。   “哦……我的神呐……”萨昂娜这次差点哭出来,没了肉棒在里面撑着的小穴就跟要说话一样开开合合,“别折磨我了……现在就干死我吧……干死我吧……”   “不到时候。”他笑着说了句,揪住她的头发,把满是淫水的肉棒再次塞进了她的嘴里。   如此重复,她就像舔到了鱼尾,咬开了鱼皮,对准鲜嫩鱼肉张开了大嘴的猫,却被他巧妙地捏住了脖子后面的皮,保持着闻得到舔得到却死活吃不到的状态。   她扭动、大叫,她搂抱、挺腰,她亲吻、哀求,却都无法改变浦杰的耐心。   她最后甚至忍不住想要自己动手,可她的胳膊马上就被扭到了身后,被他的皮带紧紧捆住。   当最后浦杰终于恩赐她酣畅淋漓的解放时,仿佛每一次欠下的洪流都积蓄在了一起,十倍百倍的快乐随着痉挛电流一样奔走在肌肤之下,那短短的几十秒,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粗暴地扔进了乐园的大门,带着一身刺痛,淹没在蜜与牛奶的河流中……   “你真是个难以理解的怪物。”   当浦杰把一整盒烟抢下来连着打火机一起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已经羔羊一样柔软的萨昂娜有气无力地抱怨了一句,就用被子卷住自己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四百二十四)

  不管是脑子里的哪个声音都在提醒赵涛,拒绝,带着苏湘紫去接余蓓和杨楠,绝对会是让他此后的生活不得安宁的起始。   可他根本搞不定这个女生。   如果说跟金琳打交道的那段时间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女朋友们有多么纵容他惯着他,那么苏湘紫就让他发现原来金琳他妈的竟然也是很可爱的。   这还是他身边第一个“我不管我就要你要不让我得逞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类型。   在饭店门口累计拉拉扯扯两次,哭哭啼啼一次,大叫大嚷一次后,赵涛终于还是举手投降,推上二手自行车就载着她往余蓓她们打工的饭店蹬了过去。   这女生出场的背景音乐简直就是循环播放的四字说唱歌词——任性妄为。   他很确定,苏湘紫那根本就不是真哭,也不是真心要闹,这个小丫头压根就是清楚明了的知道女生对付男生有效的武器是什么,不外乎撒娇、面子、软磨硬泡。   都还没骑到下个路口,后车座上的她就完全没了刚才委委屈屈梨花带雨的口气,笑呵呵地说:“学长,你这车子骑起来铃铛不响哪儿都响,也太破了吧。回头我给你买辆新的好不好?来个变速山地车,后座加个垫,你带女友上下班不硌屁股。”   “无功不受禄,好好地你给我买这个干什么。”赵涛肚子里正开着调料铺,酸甜苦辣咸揉成一大团拧在胃口那儿转啊转啊,转得他想吐。   “我看你顺眼啊。”苏湘紫大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再说了,我给你买了车子,我回头要是有事儿出去,找你带我一趟,你总不好意思说不行吧?这叫预付工资。你看,我是不是天生就该学企管?”   “你这管法叫败家专业。”赵涛没好气地甩回去一句,“我就没听过有哪儿预付工资的。”   “那是因为你没见识,切。”苏湘紫哼了一声,笑道,“你不要就不要,我回头当礼物送蓓姐,肯定还是你骑。”   “那你们俩舍友商量去吧。”赵涛有气无力地念叨一句,抓紧蹬了几步,只盼着赶紧到地方,至于到了之后是怎么个洪水滔天,他已经没心思管了。   “喂喂,学长,我问了你好几遍了,你怎么追到你初恋女友的啊?比我都好看,能看上你啊?”苏湘紫就不是个嘴巴能闲下来的人,安静了没十秒,就又挑起了话头,“说,你怎么把人家坑蒙拐骗弄到手的?”   “是她追的我。”赵涛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她喜欢我,都没你这么死缠烂打烦人!”   “得了吧,那是她追上了,我要追上了,你也不觉得我死缠烂打。”苏湘紫完全不以为意,让他根本摸不清这个女生哭闹的点是什么,“喂,那我追你好不好?你就可以重温和初恋的鸳鸯蝴蝶梦咯,你回头给我找找她照片,我照着她模样打扮打扮,啧啧,保准哭崩了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手攥住车把,又一次意识到自己这次的冲动有多么愚蠢。   是有个跟彤彤相貌类似的女孩出现了,可那又如何?就算有个跟彤彤一模一样的女孩出现了,那又能如何?那是她吗?   那是她吗?   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那是她吗……   “喂喂喂!刹车!刹车!”   苏湘紫的尖叫总算拉回了赵涛的神智,他这才发现自己正在向着红灯后打横车来车往的十字路口中央骑去。   他赶忙捏紧车闸,把破车子猛地停下。   “哎呀……”苏湘紫猝不及防,一下就把脸撞在他的后背上。   她跳下车,皱眉看着他,“不是吧你,骑车子就这水平啊?要不你跟我说地方,我带你吧。我不介意你搂我腰。”   说着她就颇为得意地把身子往他的方向一晃,“你搂搂,可细了。”   “行了上来吧,我就是刚才走了一下神。”赵涛叹了口气,“阿紫,算我求你,以后别跟我再提我初恋女友的事情了好吗?小蓓听了不高兴,我……也难受。”   “你到底长情不长情啊?”苏湘紫扭身坐回后座,很直白地问,“你这找了一车女朋友的在这儿怀念初恋女友,怎么感觉就跟吃火锅的时候嚷嚷着减肥结果一个劲儿往自己盘子里夹肉的人一样啊。”   赵涛被噎了一下,心里更加烦躁,用力一蹬车子,“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那你先说啊,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不说,你爱懂不懂。”   “我爱懂啊,不爱懂干嘛问。”   你一句我一句,就这么一路纠缠到了那个小饭店门口。   不愧是新生报到日,生意的确非常红火,门口光小汽车就比平时自行车都多。   赵涛一路上攒了一堆气,一锁好车子,就故意说:“看看人家的家长,都恨不得搁学校住到孩子适应再走。瞧瞧你,连个家长影子都见不着。”   “我家长来了啊。”她摸出钱包晃了一下,“喏,都在包里呢,一人一张卡。一张是爹一张是妈,余额不够就给打,我花谁的少了还不乐意呢。这不挺好,总比蓓姐家长不来卡里也没钱强吧?”   妈的,这家伙战斗力真强……赵涛拍了一下脑门,被这一刀反捅得毫无脾气,只好在旁边随便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站住,说:“好了,我剩下就是等着饭店人不多了,老板放人了带女朋友们回家。你要没什么事就趁早回宿舍吧,还有四个舍友呢,你也别盯着小蓓一个人。”   “我管她们四个干什么,她们我又不感兴趣。”苏湘紫一插裤兜,溜达着就走向饭店里面。   “诶?你干什么去?”   她头也不回笑着说:“看看有座没,随便点俩菜,找蓓姐聊聊。”

  (四百二十五)

  “呀,没座。”苏湘紫根本就不是赵涛拦得住的类型,撩开塑料帘子钻进去,甩开赵涛的手就先在里面溜了一圈,跟着站到刚送完一盆汤的余蓓面前,微微一笑,说,“服务员,还有地方吗?”   赵涛急匆匆跟了进来,这么几秒就急出一头汗,赶紧在后面说:“阿紫,你不是吃过了么。”   “我又想吃,不行啊?”苏湘紫一扭头,看见旁边这桌人正在叫服务员结账,笑嘻嘻说,“那桌正好要走,服务员,帮我收拾收拾去。”   余蓓微微皱着眉,看了看苏湘紫,又看了看赵涛,小声说:“你们一起吃饭去了?”   “是啊,金鼎居,学长请的客。”苏湘紫笑呵呵地说,“就是我怕吃穷他,没舍得点,所以没吃饱嘛。”   余蓓初来乍到,还不知道那地方是个什么概念,旁边不知何时凑过来的杨楠吃了一惊,说:“金鼎居?就那一个凉拌豆腐敢卖四十多块的店儿?赵涛,你……你路上抢钱去了?”   “她掏的钱。”赵涛垮着肩膀光想这就逃回出租房不出来了,“我哪儿吃得起啊。”   余蓓没有作声,低下头拨开赵涛,径直迈到走了客人的那桌旁边,帮着另一个服务员收拾起来。   苏湘紫满面笑容拉开椅子就坐了下去,冲着杨楠招了招手:“服务员,菜单。”   杨楠眯起眼睛,小声对赵涛说:“赵涛,你专门带这么个家伙来这儿是嫌我俩今天太轻松吗?”   听出杨楠有点动气,看余蓓表情显然中午就攒着的不快也翻了倍,赵涛翻了个白眼,“我专门带她来干嘛。是她非要跟着,我不让她就哭,大庭广众哭,哭得跟我要强奸她一样。我能怎么办啊……”   杨楠哼了一声,“你可真不挑食。”说完,她不等老板发飙,赶紧凑过去递上菜单,顺便帮着余蓓一起收拾。   学校门口的小馆子价格当然不敢上天,苏湘紫随便点了两个最贵的,也就七十多块。   不过这差不多已经是赵涛节约点吃吃一星期的伙食费,他过去坐下,皱眉道:“我说,咱们不是已经吃饱了么,你又点俩菜是要干什么啊?”   “等你女友下班啊,我又不愿意在外面站着,进来坐着不花钱怪不好意思的。”苏湘紫笑眯眯抬起手,故意冲着余蓓喊,“蓓姐,再给我俩拿两瓶啤酒,要冰镇的哟。”   “我不喝。”赵涛觉得满脑子正在咕噜咕噜往上冒泥泡泡,就跟憋了一肚子沼气一样,张嘴点个火估计能炸了,“你不是说想交个好闺蜜吗?你就这么交?”   “对啊,一会儿人少了不那么忙了,我请蓓姐和楠姐吃好吃的啊,还可以喝两杯。”苏湘紫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摇头晃脑地说,“我上来就请吃饭,够有诚意了吧?”   赵涛靠在椅子上,浑身无力。他看了看余蓓和杨楠,那俩还正忙得不停脚,都懒得看他这边。   苏湘紫就是个闲不下来的跳豆,隔一会儿就要对赵涛撩几句,看他故意不搭理自己,等余蓓来上菜的时候,微微一笑,大声说:“学长,蓓姐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当初是怎么追到手的啊?”   余蓓把菜盘放到桌子中间,微微侧脸看着苏湘紫,深吸了口气,说:“是我先喜欢的他,很喜欢很喜欢。他没追我,是我缠着他不放手的。”   就像是在警告什么一样,她盯着苏湘紫的眼睛,一字字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缠在他身边的,不管谁来捣乱,都别想把我和他分开。除非我死。”   “哎呀……蓓姐,干嘛这么吓人的表情,学长本来就够讨厌我的了,一路上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你再说我几句坏话,他肯定更嫌我烦了。”苏湘紫扁了扁嘴,做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我初来乍到,好不容易看到你们几个我觉得挺顺眼的朋友,我没家里人来送,蓓姐你也是靠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女朋友来送的,我还当咱们应该挺能谈得来呢。”   余蓓被她暗箭戳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晃,拿起桌上的菜单抱在怀里,匆匆说道:“抱歉,我去忙了。”   赵涛看着桌上的筷子,真想拿起来狠狠敲对面那个女生两下。   幸好,没一会儿,苏湘紫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总算是顾不上再来招他。   她那清脆爽甜的嗓子说起普通话的时候略带乡音还不觉得怎么样,等到跟家里人交流充满了那边的方言味道,就一下子显得噼里啪啦又快又响,三句话里赵涛倒有两句半似懂非懂。   足足说了十多分钟,苏湘紫才挂掉电话,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哈了口气,也不用赵涛问,主动解释说:“我爸妈打来的,他们带着我妹在外面吃饭,顺便问问我到学校情况怎么样。”   “我当然是一切都好,我多让他们省心啊。这么远来上个学,都不用他们送。”她笑着又喝了一大口,但眼里分明全是落寞和难过,“所以多认识几个朋友很必要,不然,我要连个帮忙拿行李的都没有,上楼都成问题哎。”   “学校有迎新的学长学姐,不会让你真连宿舍都上不去的。”赵涛被她刚才的眼神触动,感同身受地心里一痛,轻声道,“你这么漂亮,有的是学长愿意帮你。”   “学长,你就不愿意帮我。”她笑呵呵地说,“你看,我花钱让你请我吃顿饭你都不乐意,我花钱请你女朋友吃饭你也不乐意,你说,我长的像你初恋女友是不是犯法了啊?”   “我触景生情,难受。”他只好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唯恐她又提起长情与否的自相矛盾,赶忙又说,“而且你有男友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男朋友又不是老公,合眼缘就在一起玩,不合眼缘就分手咯。”苏湘紫挑了挑眉,“我又不打算结婚,我的目标就是每个年龄段找一个不同的男朋友,体验一下各种男人的不同。”   “呃……那你的年龄段打算怎么分啊?”   苏湘紫表情夸张地叹了口气,“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我最先想的是五年换一个,哪知道第一个就糟糕透顶,结果处了俩月就分了。所以只好动态平衡咯,遇到合适的就久点,不合适的就赶紧分,免得互相祸害。”   赵涛犹豫了一下,问:“那你目前交往的……最久的有多长时间?”   “嗯……不到四个月吧。”她耸耸肩,很遗憾地说,“我倒霉啊,遇不到好男孩。”   她皱起眉,颇为认真地凑近了一点,小声问:“你说你们男生是不是有神经病啊?我不想给呢死乞白赖想要说男女朋友就该干那事儿,可我给了呢,又嫌我不矜持不是好女孩。我谈过男朋友明明每次都说的啊,为什么上床前都说不在乎过后找碴呢?”   赵涛颇为气闷地低下头,说:“你不是说出答案了么,你倒霉,没遇到珍惜你的好男孩。”   苏湘紫哦了一声,突然连珠炮一样说:“那你珍惜你女朋友吗?跟她们上床了没?都不是处女了吧?最后只能有一个嫁你吧?剩下的呢?被人嫌弃嫁不出去怎么办?”   他苦涩地笑了笑,看一眼余蓓,回想着初次占有她的情景,缓缓道:“我可没说过我是好男孩。我……就是个注定下地狱永世不得轮回的无耻流氓。”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遇到我,才是你这辈子最倒霉的事……

  (四百二十六)

  苏湘紫真的没怎么动那两盘菜,就是慢悠悠喝酒,喝几口,追着赵涛聊几句。   磨磨蹭蹭到了快九点,饭店里慢慢没了什么人,只剩下三桌还在吃东西,老板张罗了一盆菜几碗清汤面条,准备招呼店里的人吃东西。   苏湘紫果然抬起手招了招,“蓓姐,楠姐,来我这儿吃,端面条来,我这儿给你们点的菜。”   杨楠皱了皱眉,不想理她。余蓓干脆直接坐在了老板那桌。   赵涛正想劝苏湘紫别闹了,就见她噌的一下站起来,咚咚咚走到那桌旁边,一弯腰就挽住了余蓓的胳膊,“蓓姐,给个面子嘛,咱们以后一个宿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请你吃饭也不行啊?以后我来吃,还指望你给打折呢。”   “我就在这儿吃挺好的。我们店里人都在。”余蓓皱着眉挣了一下,结果竟没挣脱。   赵涛也一早就发现了,苏湘紫这丫头看着挺苗条,力气可真不小,保不准杨楠都要略逊一筹。   “去嘛去嘛,不然我就再点一桌菜,不让你们厨子休息了。”苏湘紫一撅嘴,干脆拍了拍老板的肩,冲着那个三十多岁的大叔甜甜一笑,“哥,把服务员借一下,到我那桌吃饭去嘛,拜托啦。”   那声跟裹了蜜一样的哥叫得那大叔眉开眼笑,一抬手就说:“小余,上大学要注意人际关系,别这么生硬嘛。去吧去吧,我又不说你什么。在我这儿打工的孩子有同学来了一起吃点很正常,别那么死板。小杨,你也去,腾出俩座位我们还坐得宽松呢。”   杨楠翻了个白眼,伸手帮余蓓端起碗,冲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往这边走了过来。   趁着余蓓和苏湘紫还落在后面,赵涛有气无力地说:“怎么样,体验到我的感受了吧?”   杨楠放下碗,一屁股坐到赵涛旁边,扭头小声说:“你可别招惹这个小妖女,小蓓对她有心结,提起她眼神都不对劲儿。咱们好日子安安稳稳的,你要瞎折腾,我可饶不了你。”   赵涛苦着脸点了点头,心里却知道,这警告已经来得晚了。   苏湘紫亲亲热热搀着余蓓过来坐下,一筷子夹起没怎么动过的菜,放到了余蓓的碗里,“来,蓓姐,吃点。做兼职这么辛苦,可得吃点好的才行。”   余蓓抿了抿嘴,尽管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她的心结似乎颇重,用筷子把那团菜拨开到一边,低下头,仍只吃自己那一碗没什么滋味的清汤面。   “蓓姐,你干嘛这么讨厌我啊……”苏湘紫伸着小脸在余蓓面前晃荡着,“你不会是怕学长因为我的长相而移情别恋吧?”   她咯咯笑了起来,“学长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赵涛窝着一肚子火在心里答了一句,是,没错,我他妈就是这么肤浅庸俗下流低贱的人。   余蓓还是不理她,只是绷着脸默默吃面。   可苏湘紫压根不知道消停俩字怎么写,一扭脸就对杨楠说:“楠姐,你呢?你是怎么被学长搞到手的啊?”   杨楠眯起眼睛,咧嘴一笑,伸手摸了摸余蓓的脸蛋,说:“其实我喜欢的是小蓓,想跟她在一起,只好勉强跟着赵涛咯。阿紫,我突然看你也挺顺眼哎。”   哪知道苏湘紫根本不在乎,反而把自己嫩呼呼的脸蛋凑近了些,“好啊好啊,楠姐,你要是喜欢我,回头咱们去约会呗。我还挺喜欢跟女孩子开房的,又软又香又干净,还特别温柔。”   杨楠一怔,皱眉道:“你……也喜欢女生?”   苏湘紫摆了摆手,“没有啊,我还是觉得男生更好,可有人喜欢我,我就高兴。管他男的女的呢。”   杨楠撇下嘴角,不屑地说:“你这么阔绰,长得又好看,还缺人喜欢啊。”   “缺啊……”她单手托着腮,眼神又显得落寞了不少,“喜欢跟着我混吃混喝的算是喜欢我吗?喜欢跟我开房上床的算是喜欢我吗?到底喜欢我什么才算是喜欢我呢?我想要的那种喜欢,总感觉就没遇到过呢。”   杨楠似乎有些不忍心,叹息一声,伸筷子夹了一团放到碗里,吃了一口,笑了笑,给余蓓也夹了一份,柔声说:“稍有点凉,但真挺好吃的。咱自己店的招牌菜,也尝尝吧。”   但杨楠显然低估了余蓓此刻心中的阴郁抵触。   她放下筷子,挺直后背,低头望着碗里的菜,看了几秒,轻声说:“行了,我饱了。”   说完,她起身过去跟老板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大步走向门口,就这么走了出去。   赵涛心里一紧,赶忙从杨楠让开的位置冲出去,“小楠你吃,我去追她。”   杨楠并没打算追出去的样子,她颇为玩味地望了一眼窗外余蓓从没见过的盛怒模样,缓缓坐了回去,看一眼苏湘紫,微笑道:“剩咱俩了,聊聊吧。”   “小蓓!小蓓!”赵涛匆忙打开车锁,推着跑到余蓓身边,看她走的方向不对,赶忙道,“你报道第一天,晚上就不回宿舍住了啊?”   “不回了。”余蓓的步子迈得飞快,都快赶上竞走,“我明天就跟小楠去把行李收拾了,宿舍费我就当白交,我直接在外面住。”   “就因为苏湘紫?”赵涛明知道答案,但还是只能无奈地问。   “不。”没想到,她矢口否认,突然站定,一扭身,盯着他,带着一股近乎绝望的情绪,泪眼婆娑地说,“是因为方彤彤!”   “这……这是从何说起啊。”赵涛停步太急,一个踉跄差点把车子摔在地上。   “你知道从何说起。”余蓓就像是爆米花用的黑铁疙瘩,在火上转了太久,冷不丁发出了那一声吓人的巨响,“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什么办法来让女生爱你爱得不可自拔,但我知道,你肯定对苏湘紫也用了!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谁?你跟她才第一天见面啊!还能是因为谁!你说啊!你问心无愧的话,你说啊!说啊啊啊——!”   这歇斯底里的嘶喊吓得赵涛退了两步,手里的破自行车终于还是一歪,叮铃咣啷倒在了地上。

  (四百二十七)

  看着哑口无言的赵涛,余蓓小小的身体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抬手擦了把泪,也不管路边好奇的学生和路人正在看过来,盯着他颤声说:“赵涛,我……我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了,我连……连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都不愿意去想。我就想好好爱你……我都没有奢求过你只喜欢我一个,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了你牺牲了多少?我要过什么没有?苏湘紫呢?她凭什么?”   “我……我也什么都没有给她啊。”赵涛心里一阵惶恐,不知所措地辩解着。   “你上来就下手了,以后呢?”余蓓的眼泪就跟停不住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不就是长得有那么点像方彤彤吗?不就是这个吗?赵涛……是不是我也整容成那副样子你才会打心底喜欢我?是不是啊……”   顾不得旁边全是眼睛在看,赵涛赶忙过去一把抱住她,紧张地说:“不是,真的不是,没有,我没那么想过。我……我就是……我就是脑子一热,一糊涂。我真没做什么。你看我这不也是一直在防着她呢么,她都怪我讨厌她了。”   “我不信你。”余蓓抽了抽鼻子,“你就会骗我。”   “那你要我怎么办?你说,和她绝交吗?我这就去,我马上去跟她说,这总行了吧?”   “你发誓。”她的声音很小,但语气非常坚决,“你发誓说你绝对不会喜欢上她。”   赵涛马上抬起手,“好,我……我要是喜欢上苏湘紫,就叫我……”   “不用你。”她抬头望着他,“我不要报应在你身上。”   “啊?那……那该怎么办?”   “如果你喜欢上苏湘紫,那……你其他的女人,包括我在内,就都不得好死。”她的眼里浮现出一股奇异的光,“反正,如果你选了她,那我们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不发!”赵涛就跟突然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浑身寒气刺骨,浑身哆嗦了一下,马上说道,“我才不拿你们的安危开玩笑!”   “原来,这就是一个玩笑么……”余蓓眼里的光迅速暗淡下去,她退开两步,扭头走向了他们的出租屋,“算了,当我没说过,我回家了。再见。”   “小蓓!”赵涛彻底乱了阵脚,扶起车子想追才发现轮子摔歪了,他气得一脚踢开那辆破车,可想了想最近手头正紧,只好又扶起来,双腿夹住正了正龙头。   这么折腾了一下,再回头看,余蓓瘦小的背影就已经消失在了路对面的便道尽头。   那里恰好坏了两个路灯,又是对应学校操场看台后的位置,没有什么光。   就好像有一团浓稠的黑暗,无声无息地,将她吞噬进去,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吐出。   心里的害怕上升到了极点,他跨上车子,就猛蹬着追了过去。   在院门口,他追上了余蓓。   可她一言不发,一脸冰霜,连泪都已经擦干。   回家后,余蓓默默地冲了个澡,拿出一包泡面,冲开水吃了下去,进到隔壁卧室,从里面插上了门。   不管是赵涛还是后来回了家的杨楠,她都没有理会。   那扇闩上插销的门,就好似直接关在了她的心上。   杨楠澡都顾不上洗,把赵涛拖进卧室推到床边,扯过一张凳子坐下,瞪着他说:“赵涛,你这个初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不是说高中就有个女生和一个女老师追你来着吗?你不是没被追到吗?”   赵涛双手托着额头,好半天,才缓缓道:“不,其实……那个女生追到了。可是……那年夏天,她就……她就……死了。”   “难怪……余蓓这么大反应,原来不是单纯的转学啊。”杨楠挠了挠头,“这可有点坏菜,不是都说活人抢地位永远抢不过死人么,你这可好……死的死了就够受的,结果又来了个克隆体。”   “克隆体个屁,”赵涛没好气地说,“除了脸有些像,别的就没一样的地方!”   他故意说得比较大声,希望隔壁的余蓓能听到。   “那你拒绝她不就完了。”   “我拒绝什么啊……”赵涛双手抓着头,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二百五十六个礼炮在砰砰砰放烟花,就快炸了,“难道人一个漂亮姑娘都没对我表白我就去跟人家说对不起我不会喜欢你的所以你放弃吧?我就是把自己当偶像剧男主角也不能自恋成这样啊。”   他半是跟杨楠说半是跟余蓓说地大声道:“我已经对她说了好多遍了,我有女朋友,还不止一个,我就是个下流好色无底线的人渣,而且她也有男朋友,身边还不止一个男人,所以这没可能的。我说到这儿难道还不行吗?”   杨楠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要这么说我倒觉得可以了。我看苏湘紫挺要面子的,应该不至于非要来当个四分之一。放心,我这人别的不行,看女生还是挺准的,她就是缺人爱,缺魔怔了,你搁置她一阵子,她自然就去找别的男生了。她这样的,我就不信能忍到男友复读完,我打赌她军训完就得开始寻摸别的男的,赌什么都行。”   可听杨楠这么一说,赵涛心里又有些难受。不过转念一想,还有个知情者金琳不知道在做什么打算呢,新学期之后的日子,不定会是怎么一番扑朔迷离。   他只好强打精神,也去洗了个澡。   出来后,杨楠倒是成功敲开门,进去了余蓓那边,只留下他,在隔壁床上嗅着两个女孩留下的味道,辗转反侧,一夜不得安眠。   他根本没办法睡着,只要一闭上眼,两张颇为相似的脸就甩动着马尾辫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交错,重合,分离,走远,他喊方彤彤的名字,回头的却只有苏湘紫,他拼命地追,拼命地追,那个真正想要追到的身影却越走越快,越走越远。   他惊慌地喊叫着,一个箭步跳了过去。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触到飘荡的裙摆时,苏湘紫那绺挑染的长发鞭子一样紧紧缠住了他,在那同样清脆却不怀好意的笑声中,把他一点点拖离远去的背影。   他只能看着那抹影子消失在黑暗的梦境尽头,然后,在浑身不受控制的战栗中挺身坐起,醒悟过来又一个噩梦折磨过他的事实。   余蓓和杨楠在校门口的早餐店还谈了一个兼职,不到六点就会出门,赵涛起床看了看,隔壁房间果然已经空无一人,尽管这会儿天都还没全亮,其实仅有五点半多一点。   今天开始,迎新的工作量会大幅减少,赵涛把隔壁余蓓她们没顾上叠的床铺收拾了一下,打扫打扫家里,吃了一碗泡面,一想到去参加学生会活动就有可能再遇到苏湘紫,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也不知道如果按照金琳的计划,长期投喂下去,苏湘紫会不会在爱情的影响下有所转变。   他突然想到了杨楠说的话,那个女孩缺人爱。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他感到一阵不安,因为他发现自己很难爱上她,连喜欢都很勉强。而这样一个女生,一旦求不得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昨晚的难眠和噩梦让赵涛的精神很差,等到快八点的时候,他给金琳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身体不好,今天上午请半天假,让她帮忙找个人代一下他那片。   大概是觉得反正目标已经半强制地选定,再让他去观察说不定还要额外找麻烦,金琳很痛快地答应下来,挂电话前,才不情不愿地叮嘱了他一句注意身体。   接电话的时候就收到了短信,他挂掉后点开一看,竟然是孟晓涵发来的。   而且,她的措辞看起来颇有些困惑。   “赵涛,余蓓约我见面,听起来口气不太对,发生什么事儿了?”

  (四百二十八)

  赵涛抱着头在床上左右打了七八个滚,狠狠捶了墙几下,才算是冷静下来烦躁到几乎崩溃的情绪,拿起手机给孟晓涵打了过去。   “喂,晓涵,我刚才在厕所呢,没看到信息,我刚看见。”   孟晓涵的声音听起来还算稳定,“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可能是我多心了吧,说不定余蓓就是想跟老同学见见呢。”   “我觉得应该不是。”赵涛苦恼地捶了自己脑袋几下,但脑子就是这么个脑子,不是天线不灵光的电视,敲也敲不出什么新节目来。   他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含糊地表示:“晓涵,小蓓正跟我生气呢,昨晚一夜都没搭理我。你……你要是听她说了什么气话,千万别往心里去好吗。”   可孟晓涵显然是误会到了别的方向去,自嘲般轻笑一声,就缓缓道:“放心,赵涛,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怎么会和她争呢。她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没关系,我不会和她吵的。我可以向她道歉。”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赵涛嘴里的唾沫星子差点把手机打飞出去,“不是这回事,小蓓找你肯定不是为了这个。我……”   他说到这儿,嗓子眼里顿时又跟塞住了一根擀面杖似的,不知道怎么把话接下去。   怎么说?告诉孟晓涵余蓓是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长得和方彤彤挺像的女生而和他冷战?   换别人可能不觉得有什么,孟晓涵可是他的老同学啊。   要是这都还不知道他跟方彤彤的关系,联想不到当初她转学、他病休之间的秘密,那未免也太蠢了点。   他正在苦恼如何想借口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了孟晓涵的声音,“好了,不说了,余蓓到了。让她看见我跟你打电话不好。你放心吧,她怎么样我我都不会生气的。回聊,我先挂了。”   结果,赵涛什么也没来得及说。   而他不相信,余蓓什么都不会说。   说了之后呢?   他抱着头,颓丧地躺回到床上,如果这会儿有人能给他一个时光机,他肯定要穿越回昨天先把自己兜里那些糖偷出来丢个干净。   可惜,没有什么时光机,也没有后悔药可吃。   他翻出来那几块糖,恼火地拉开抽屉,锁进了里面他以前用来放针管之类东西的铁盒子里。   他已经不敢再带着在身上,他宁愿把一切交给金琳,至少金琳比他聪明,聪明得多。   而他就是个蠢驴,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蠢驴。   他拉起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完全不敢想象,下个月张星语回来后,现在的裂隙要转变成怎样可怕的崩塌。   只能指望金琳早点多喂苏湘紫吃下去,只能指望苏湘紫吃了之后会越来越听话,会乖巧懂事,知道体贴,只能指望自己到了那时可以制得住她,让她接受一段畸形而隐秘的关系。   这似乎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他拿起手机,无奈地给金琳发了条短信,“就靠你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还很奢侈地浪费了一条短信剩余的字数。   但他知道金琳能看懂,能明白。   不一会儿,金琳回复了一句:“下午四点,到宣传部办公室等我。”   “好。”   回完这句,他抓起枕巾狠狠揉了揉脸,缩进被子里,蜷成婴儿一样的姿态,昏昏沉沉地睡了。   他隐隐期待着自己能生一场大病,住院之后,心疼他的姑娘们就能暂时妥协很多问题。   可惜他最近的运气似乎格外不好,中午醒了之后,尽管精神状况依然糟糕,但身体已经休息过来。   杨楠和余蓓当然不在家,而他看了一下手机,也没有孟晓涵发来的短信。   他忍不住给孟晓涵打了过去。   可她没有接,只是给他挂断之后,发来了一条短信:“正忙呢。不方便接电话。”   “余蓓都跟你说什么了?”他提心吊胆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一些有趣的事而已。”   “那到底是什么?”   这次,孟晓涵没有回复。   “你生我气了?”他拿手机抵住额头,微微颤抖着发送了过去。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孟晓涵才回复了一个字,“没。”   “咱们什么时候能见一面?”   “我挺忙的,过后吧。”   短信的文字无法承载语气,手机的两端也还没有进化到能看见彼此的表情,但赵涛分明感觉到,自己看见了孟晓涵隐隐带着怒气的脸,正用失望而冷漠的眼神望着他,轻声说:“赵涛,你为什么总是骗我?”   他摊开四肢,终于意识到,一切,都要失控了。

  (四百二十九)

  “苏湘紫没兴趣加入学生会。”在办公室里见面之后,金琳直接先抛出了一句,跟着面色阴沉地说,“你可真有眼光,能告诉我你看上她哪点吗?我怎么观察,那好像也是个比我还不符合你择偶观的女生吧?她比我漂亮那么多?比你身边那些女生漂亮那么多?”   “这……是有原因的。”赵涛知道纸包不住火,更包不住金琳想要知道的消息,干脆含糊地回答,“她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某个角度特别像,我……一时没忍住。”   他摇了摇头,“说真的,不合适就算了吧。我也觉得她实在不合我的心意。”   “可惜好像已经晚了。”金琳扭身坐到桌边,叹口气,摇摇头,“她对整个学生会不屑一顾,却唯独说能保证进宣传部的话就考虑考虑。赵涛,你的精虫还真是……可怕啊。”   他不知道怎么接茬,只有坐在那儿保持着注定不会太久的沉默。   “不过我已经跟她交上了朋友,”金琳拿出一块奶糖,剥开放进嘴里,红艳艳的嘴唇打开,灵活的舌尖拨弄着柔软的糖块,故意在牙齿内侧碰出细小的声响,她玩了一会儿,吃下去,才接着说,“接近苏湘紫其实挺容易的,她好像没什么同性朋友,我觉得我只要拿出点时间,就能成为她在大学里的第一个闺蜜。”   “那是你的本事,她昨晚可是把小蓓已经彻底得罪了。”赵涛沮丧地低下头,“我总觉得自己踩了个大地雷,脑袋疼。”   “要我帮你放松一下吗?”金琳靠过来,曲起腿用浑圆光滑的膝盖很撩人地在他的腰侧上下磨擦了几下,“看上去,你昨天过得不是很好。”   “我没心情。”他叹了口气,说的算是实话,大头都快炸了的情况下,他对小头的感觉也跟着淡漠了许多。   但金琳已经过去反锁好了门,虽然窗帘还没拉,但他们所在的位置,不管窗户外的眼睛怎么看也看不到。   她回来,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他一下,舔了舔他的耳朵,手指隔着短袖衫的棉布轻轻搓着他的乳头,轻声道:“可我觉得,你有心情没心情,都不影响你那根东西变硬。”   “金琳……我……”他正想说点什么拒绝她,就发现,她从兜里摸出了一片避孕套,在他面前晃了晃。   “好吧,随你高兴。”他往后靠去,懒得再说,仰头望着天花板,神情恍惚。   “别表现得像是我在强暴你好吗?”金琳用湿润的眼神望着他,双手掀起了自己的上衣,解开胸罩,露出丰美如玉的双乳,“就算是为了我的辛苦,你也该犒劳犒劳我吧?”   他想了想,抬起身,抱住她,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凑上去吻住了她。   爱情是最好的春药,他最清楚的就是这一点,所以他明白自己该如何做,也明白金琳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他对做爱已经非常熟练。   可他发现自己对爱依旧无比陌生。   幸好,他现在需要给的并不是爱,而是交媾,交配,交欢。   他把金琳抱到桌上,顺次进攻她所有的敏感带,拿出了纯粹的服务心态,耐心的舔吻耳根、颈侧、腋下、肋边、乳房、肚脐、大腿内外和饱满的耻丘。   他用鼻尖拱着她充血的阴核,用舌头挖掘着湿透的膣口,他送她高潮了两次,才把她的双脚架到肩头,希望能趁着她娇喘吁吁目光涣散的时候,就这样插进去。   但她垂手挡住了那已经颇为饥渴的花房,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犹疑地指向了旁边放着的避孕套。   他只好撕开,套上,明知道这会给金琳留下更多可用的精液,却没什么办法,或者说,他已经懒得去想什么办法。   他落水了,唯一的浮木就是金琳,他别无选择。   他温柔地刺入,用在其他女孩身上积累的技巧来取悦她,把她哄上愉悦的顶峰,然后,长久地持续。   当精液冲出身体,涌入那个薄薄的橡胶囚笼中时,赵涛的脑海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   他发现自己就需要这种感觉,像个渴求麻药的瘾君子,只能在短暂的欢愉中自我放纵。   “好了,起来吧。再晚些,收拾好的干事们该回来了。”金琳推开他,跳下桌子,连衣服都没顾上整理,就先扯掉了他老二上的小雨衣,拉长,打结,掏出纸巾包上,塞进兜里。   赵涛坐到椅子上,他只需要收好鸡巴拉上拉链而已。   真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了。   “等我和苏湘紫处好关系,我想,咱们的计划差不多就可以开始了。”金琳整理好衣服,望着他的脸,语气平静,毫无波澜,“赵涛,我想我应该最后确认一次你的意思,就是她了,对吗?”   不是她的话,是不是还要再选一个呢?筏子上装满了人,突然掉下一个骆驼,然后,还要再强行带上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箱子吗?   苏湘紫是个巨大的赌桌,赵涛根本不知道把筹码押上去最后会得到什么结果。   可他觉得,自己没有选择。   “就是她了。”   他闭上眼,对着赌桌推了一把。   Show hand。

  (四百三十)

  《如何追求美丽少女》、《驯妻记》、《恋爱兵法》、《恋人养成手册》……   整整六、七天,赵涛一有空就去图书馆和网吧翻查这些从名字看似乎对他有些帮助的东西。他慌不择路,他病急乱投医,他恨不得胡子眉毛一把抓。   他只想找到一个能让苏湘紫乖巧听话的办法。   锁住她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余地和后悔空间,所以他必须做两手准备。   一个是保持冷处理不见面躲着,并表现出明确的排斥和拒绝,好安抚与他持续冷战冻得他肝儿疼的余蓓,他正好测试一下,那些书里教的内容,胡萝卜大棒交替,适当施压欲擒故纵之类的手段到底好不好用。好用的话,维持一段偷偷摸摸的关系,逐步实现金琳的计划,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而一旦这些办法都不奏效,那么,就一定要壮士断腕,把事情办得更绝。到时候金琳的精液已经喂下去了不少,苏湘紫的爱意一定已经很深,只要他强硬心狠,那么,她必定会痛不欲生,那种家庭出来的大小姐,肯定受不住这种轻慢。   受不了,主动退出,那么,两人的关系就到那儿结束吧。   他可以找一个比较公开的场合,在大家都没有退路可谈的地方宣布。   到时候,再以这次失败的行动为借口,让金琳暂时放弃计划,他寻思,这么一来,应该就能争取到一个平和的大学生活了。   他只求这样就好。   他根本不敢想长远一点的目标,一想就头疼得要命。   中间于钿秋约了他一次,可他没有去,一来没欲望,二来没情绪。   尽管他这几天什么都没做,再坚持下去估计都要梦遗,但他纠结的心情让海绵体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就用身体不舒服搪塞了过去。   赵涛很确定,余蓓并没再对她知道的事情守口如瓶。因为从她去找孟晓涵的那天晚上开始,杨楠就和她一起住到了隔壁卧室,而孟晓涵,也整整一周都没再约他出去一起上自习。   而且杨楠根本就不是藏得住话的人,没两天就趁着余蓓去军训的时候把他揪到椅子上摁下,仔仔细细盘问了一番当处方彤彤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余蓓会如此在乎那个女生。   赵涛不敢讲出全部真相,只有挑着说了一些,然而这并不是能让杨楠满意的答案,她抓着重新剪短了不少的头发,有点困惑地说:“真奇怪啊,这么多活着的她一个也不在乎,干嘛揪着一个死了的不放。”   但马上,她自己就找到了答案,一拳砸在手掌心,“哦对,这不是还蹦出来个苏大小姐么。啧啧啧……赵涛啊赵涛,你可千万向老天爷早晚祈祷着点,你这操蛋体质别再在苏湘紫身上起作用才好。”   赵涛无话可说,只有继续默默啃书。   也许是一直坚持的冷酷回应多少奏效了几分,军训结束前两天开始,苏湘紫就没再给他发过短信。   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看到了一点希望。   军训最后一天,余蓓在学校那边待到很晚,杨楠也在打工的地方忙着招待解放了出来改善伙食的新生们,赵涛一个人在宣传部正忙着整理材料的时候,金琳打电话把他叫去了旁边不远的学生会办公室。   会长不在,屋里只有金琳。   她在几张表格上最后看了一眼,往手边一放,抬头说:“关于苏湘紫,有个新消息,我觉得应该通知你一声。”   “是什么?”   “大一英语系有个男生军训期间看上她,追了三四天,今晚他们俩一起出去吃饭了。”金琳带着一种不好捉摸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我现在很怀疑,咱们是不是对精液的效果有判断错误的部分。”   赵涛突然发觉这可能是个绝佳的机会,赶忙说:“那要不要观察她一段时间?万一没有效果,咱们就别继续了,我……再斟酌一下新目标的人选,如何?”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毕竟大学期间还是不要出事的好。”金琳点了点头,说,“我以权谋私了一把,把我自己安排成了苏湘紫他们班的小班,接触观察起来还算容易。就是事多辛苦一些。另外,军训完了差不多就是各大协会的招新,苏湘紫应该是不会加入学生会了,她如果再找你,帮我打听一下她加入了哪个。”   “嗯,如果她再找我的话。”赵涛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心想苏湘紫要是和那个男生真的成了,说不定就证明了锁情咒只能锁住爱,但锁不住这种一分八瓣的多情心,那就高高兴兴送她去爱别人吧。   他很乐意挥着手帕祝福她此后一生幸福。   而且经过这次,他有必要想办法拖延住金琳,至少大三孟晓涵出国留学,余蓓恢复平静之前,都不再锁新的目标了,哪怕那是中东大酋长的女儿富可敌国挥挥手丢出一车石油还能让他娶四个老婆,他也要克制住自己慢慢观察考虑才行。   一时冲洞还有得救,一时冲动实在是要不得……   “行了,一会儿有老师要来,你也忙去吧。”金琳看赵涛站在原地发呆,似乎误会了什么,摆摆手说,“今天我身上不方便,改天吧。”   他连忙摇摇头,“没,我想事情呢,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   “嗯,电话联系。”她又拿起几张新表格,放到桌上低头看了起来。   赵涛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一扫,扭头看去,才注意到她手边的桌上,竟然摆着一张吃剩的奶糖糖纸。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点对不住她,看四下没人,就走过去弯腰抱了抱她,柔声说:“这阵子辛苦你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淡淡道:“行了,忙去吧。你家里还有个跟你闹别扭的呢。”   回去的路上,赵涛一直在盘算怎么靠这个新消息让余蓓稍微开心一点。   结果才一进门,就看到杨楠神秘兮兮过来拉住他,小声说:“喂,今天可是你哄小蓓的绝好机会哦。”   “怎么了?”他心里一喜,赶忙问道。   “苏湘紫跟一个男生在我们打工的地方吃的晚饭,那男的说要当她男朋友,她考虑了一下,答应了。”

  (四百三十一)

  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赵涛对着镜子给自己的脸上狠狠抽了几下。   热辣辣的疼,但能让他清醒一点。   他需要这种痛楚,来帮他赶走那股不该出现的酸味。   苏湘紫交了新男朋友,杨楠此前的判断说中了,余蓓回家后看起来心情总算好了一些,有了冷战结束的苗头。   这是好事啊。   这是他妈的大好事啊。   接着他只要装模作样跟金琳一起观察观察,然后得出个精液对苏湘紫没屁用的结论,这次的危机就过去了,就他妈的过去了啊。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最最最好的结果了。   不能再去招惹苏湘紫了,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再去招惹那个女生了。   那不是个极度缺爱以至于满世界找男友抽签一样碰运气的妹子么,她要的正好他给不了,一丁点都给不了,所以,就这么算了吧,算了最好。   他狠狠搓了搓自己胯下的老二,拿下喷头冲掉上面的肥皂沫。   他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他已经见识到了余蓓怒气的质量,他必须在张星语回来发现异常之前安抚下来,搞定一切。   否则,真正的风暴可就要开始了。   匆匆擦了擦身子,赵涛套上干净裤衩开门出去,杨楠早就剩下一条内裤在门外等着,一闪身就钻进浴室,笑道:“我要慢慢洗,好好洗,你们俩就别等我了,该干嘛干嘛,啊。”   余蓓还是在隔壁卧室,但这次,门没有关。   赵涛长长出了口气,一溜小跑窜了进去。   余蓓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小说,高考结束后,她就恢复了看闲书的习惯,只不过阅读的范围和层次都有所提升,这会儿在读的,竟然是本看上去挺旧的《老残游记》。   “怎么看起这种书了?”赵涛对这类古典书籍不太感兴趣,随口搭着话,先踢掉鞋爬上了床。   余蓓一扭身,背冲着他,小声说:“这种书借着看便宜,现在家里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省点算点。”   “那种大厚本子的盗版言情小说,门口书店也就五毛钱租一本吧?”他凑近了些,手试探着搭在了她的腰上。   “可这个是拿借书卡在图书馆借的,不要钱。”余蓓翻了一页,依旧盯着书页,不看他,“而且,我现在也不爱看那种小说了。”   “为什么啊?”   “幼稚。”她轻声道,“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有钱有脸有身材还专一得要死要活的好男人。只要自以为拿得住,都是吃着碗里惦记锅里的德性。”   这话,还真是跟那句流行台词有异曲同工之感——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小蓓……”他叹了口气,干脆搂住了她最近又纤细了几分的腰肢,“对不起,我真的在反省了。你看,这一个星期我就没找过苏湘紫吧?她的短信我也没回。我跟她认识就是因为她是你舍友,我担心影响你们关系而已。我没有别的想法。”至少现在没有了。   看余蓓没有吱声,但手里的书半天没有翻页,应该是已经没心思看了,赵涛稍稍松了口气,凑近她耳根轻轻吻了一下,舔过她小巧的耳垂,在心里默念着床头吵架床位和,手掌试探着往下滑去,柔声道:“你既然决定不回宿舍住了,那我就没必要再搭理她了。我承认,她长的像……方彤彤,让我有点恍惚,有点懵头了。可我不会一直发懵下去啊,小蓓,你才是我女朋友,见过家长未来要结婚的那个。”   余蓓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隐隐的委屈,“赵涛,你知道我生气……其实不是因为苏湘紫。”   “可她已经死了。”赵涛忍着刺痛轻声说道,手和嘴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他觉得,这个心结如果不打开,迟早会变成一个肿瘤,“我再怎么喜欢她,她也不会回来了。小蓓,现在的人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而且,知道我最多秘密的也是你,你我早就注定无法分开了,咱们是……永远的一对儿,至死方休。”   “你的最喜欢,有多喜欢?”余蓓放下书,推到枕边,轻声说,“如果我死了,将来见到和我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人,你也会这么激动吗?”   “小蓓,”他的口气惶恐起来,“你能不要总是提起死吗?你……你这么一说,我就心慌得不行。”   “你当我很愿意想到死吗?”她凄然道,“要是我……能和你一起开开心心的,不用多甜蜜,能有咱们高三毕业那年暑假的一半,我还有可能老是想到死吗?赵涛,你真觉得我……在你身边很快活吗?如果……如果我真能想通,我早就离开你了。可我下不了决心……那你说,是不是干脆让死亡来结束更好呢?”   “不是!”他紧张地大叫道,“小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对啊。”她转过身,泪眼婆娑,神情绝望,“死了,烦恼和痛苦就都没了,死了,我这段难过的恋爱,就可以结束了啊。赵涛……我前几个晚上,整夜睡不着,我一直在想,这是我以前想要的爱情吗?我到底是不是在自我感动呢?我会不会被你迷了心智所以做不出正确的判断?我是不是……选择自我了断会更好?”   “没有的事!”赵涛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唯恐她就这么飞走一样,“没有的事……小蓓,我身边最重要的人就是你,别瞎想,咱们一起努力,好好上学,好好打工,一毕业,咱们就结婚。小蓓,别瞎想了,原谅我,然后……等着嫁给我,好吗?”   余蓓的身子一震,僵硬在了赵涛的怀中。   他就像在水中抓住了抛来的绳索,再也顾不得什么别的,凑到她的耳边说:“小蓓,求求你,别胡思乱想了,苏湘紫那种大小姐看不上我的,就算看上我,她也不是方彤彤,她不够分量和你比,哪儿都不配和你比。”   “我爱你,将来我要娶的是你,小蓓,求你了……别再生我气了,好吗?”   就像是被另一个魔咒缠住了娇小的身躯,余蓓哽咽了两声,低下头,蜷缩在他的怀里,沉闷地,断断续续地抽泣起来。   洗完澡的杨楠过来的时候,余蓓已经哭累,睡着。   她和赵涛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不甘心地撇了撇嘴,然后,为他们两个关上了门。

  (四百三十二)

  赵涛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摊开四肢,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五彩斑斓,内嵌着一个又一个屏幕,屏幕上闪烁着雪花斑,隔一会儿,就飘过一个女人的器官。   有时候是一个乳房,有时候半边屁股,有时候是近景的生殖器,有时候是菊花一样的肛门。   闪过的器官形态各异,乳头有的小有的大,乳晕颜色有的深有的浅,屁股有的紧凑有的丰满,阴唇有的发达有的青涩,阴道口有的艳红有的嫩粉,肛门有的褶皱多有的褶皱少。   有的熟悉,有的似曾相识,有的完全陌生。   有的湿润,有的干涩,有的染了白色的精液,有的干干净净好像处女。   他不想看,想爬起来。   但他动不了。   他明明一个完整的人都没看到,却感觉自己正被很多个透明的女人压着。   他的鼻尖充满了爱液的味道,好像有两只蜗牛在鼻翼两侧来回攀爬,他猜,那应该是有谁的阴唇打开,正用他的鼻子顶着自己小豆子一样的阴蒂。   他的嘴巴也无法动弹,一涡张缩的嫩肉压着他的唇,吸吮着他伸出去的舌头,那应该是谁的膣口,已经兴奋充血,分泌着大量稀蛋清一样的淫汁。   再怎么瘦的两个女人,也不可能同时把性器压在他的鼻子和嘴上。   可现在他就是这样感觉到了。   于是他发现,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这个梦其实很长,可他什么都记不得,只记得自己被无数无形女人的阴部压制在床上的样子。   他的胳膊上有七八对阴唇在摩擦,他的胸前有一片性器的方阵滴滴答答降下爱液之雨,他的腿比胳膊的情况还要糟糕。   他的每一根指头都好像被阴道内的嫩肉夹住,脚掌也不住的被紧窄湿润的蜜壶包裹吸吮。   可只有他的老二,那最该进入女人身体的地方,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感觉到。   这就是他唯一能记起来的场景,天花板上的屏幕是唯一能看到的东西,闪过的女性器官让他兴奋莫名,阴茎坚硬如铁。可他射不出去,他身上有几十个无形的性器在移动,好像无数蛞蝓,黏糊、柔软而湿润,但没有一个肯照顾他勃起的肉棒。   那个场景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他在身体其他地方被柔软的嫩肉摩擦、积累出一丝勉强可以把握的快感,突兀地喷射出来,达到高潮为止。   然后,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内裤里湿漉漉黏乎乎一大片。   很小就自慰的缘故,他比较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愣了一会儿,才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自己的裤裆,惊讶地意识到,他梦遗了。   他摸了摸,拉开看了一眼,皱着眉叹了口气。   这时,身边传来了余蓓小声的一句话:“这……是梦遗吗?”   他这才发现余蓓还没跟杨楠去早餐摊上打工,而是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梳子,有点惊讶地望着他。   “嗯……是。最近都没做,结果昨晚又挨着你睡,可能……闻着你的味道做春梦了。”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隐约的愧疚,匆匆梳了梳头,说:“赶紧脱下来吧,我去卫生间给你揉一把。”   “嗯。”他点了点头,拿过一张纸巾,脱掉裤衩递给她,抽了张纸巾把一片狼藉的下面仔细擦了擦。   这次射的量还真不少,要让金琳弄进套子里带走,起码吃俩月。   唉……他沮丧地躺回床上,心想,自己三个女友,三个情人,春光无限的大好日子,怎么就沦落到梦遗在床上的地步了。   上午他没什么事儿,就等着天亮后自己孤零零上自习而已。   孟晓涵一直借口忙不约他也不赴约,估计是心里有气暂时消化不下来。他心里有些难受,但暂时无暇缠着安抚,只想着能让余蓓消气,毕竟,这几天张星语就该回来了。   如果余蓓到时候还是这副不正常的样子,张星语撑死三分钟就能看出家里出了问题,而随便一问,估计杨楠不会帮他瞒着。   一想到衣柜那身鲜艳亮丽的红裙子,赵涛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幸好,幸好耐不住寂寞的苏湘紫已经交了新男友,不光让金琳开始怀疑精液的效力,给了他拖延时间的借口,还让他总算有了点底气去安抚余蓓。   其实他觉得自己昨晚做得还不赖,余蓓按说应该好多了啊。   可怎么早晨起来,还是感觉两人之间有堵透明的墙,穿,穿不过去,看,看不真切,气闷无比,却无计可施。   客厅传来门响,看来,她俩应该是上班去了。   早餐摊赚的就是这份早起钱,不过牺牲睡眠的代价还算很值,余蓓和杨楠毕竟外貌出挑,秀色可餐,那帮在网吧包夜的男生等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出来觅食的时候,这两朵花起码能多招揽来三成客人。   不过此前,好像也没这么好看的女生沦落到需要打这种工的地步,再不济,也有的是男生愿意请吃饭。   全是因为自己窝囊啊……赵涛咬着牙在脑袋上捶了两拳,满肚子懊恼,心想这次回去要不要翻翻找找那本老册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生财咒啊青云咒啊之类的法术。   以前他觉得自己只需要一个锁情咒,别的条件太苛刻的东西就没关心过,可现如今,他才发现,独独一个锁情咒,并不能带来他想要的结果。   不自觉地,他又开始抠指甲两侧的皮,扣起了细长一条,他看了一眼,狠狠拔掉,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撕掉的地方流了点血,稍微有些痛,但他需要这种痛,来保持一点点自以为的清醒。   接着,他听到了余蓓的声音。   “赵涛,我买早饭回来了,起来吃吧。”   恍如幻觉。

  (四百三十三)

  “你没去打工的摊子?”赵涛急匆匆套了一条干净裤衩,拿过一件睡衣,就一边戳袖子一边趿拉着拖鞋跑了出去。   “我让杨楠帮我请假了,反正是按天算钱,少去一天少拿一份钱而已。”余蓓把油条放到桌上,豆沫倒进碗里,塑料袋随手丢进垃圾桶,去厨房拿来筷子,“吃点吧,反正你也醒了。”   “哦。”他有点忐忑地坐下,一边吃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余蓓的表情。   昨晚的话看来是起了作用,她的心情明显好转了很多,不过还不到雨过天晴的程度,大概就是暴雨转阴的感觉。   “赵涛,”吃到差不多的时候,余蓓放下筷子,轻声说道,“你真的不会因为她长得像方彤彤而喜欢她吗?”   “不会。”赵涛连忙郑重其事地说,“我承认,如果她们真的各方面都很像,我……我可能会因为初恋效应稍微有点把持不住,可她们实际上并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可我觉得她们挺像啊。”余蓓若有所指地说,“都一样活泼,热情,爱玩爱闹,敢追求喜欢的男生,也敢豁出一切。”   “她们……”赵涛突然觉得嘴巴有些发干,口水都粘稠了不少,赶忙喝了一大口豆沫,说,“只是大体上的相似而已,更深的地方,一点都不像。”   “你了解苏湘紫更深的地方吗?”余蓓抬起眼,直视着他,问。   “不了解,但已经了解的部分,就让我已经失去继续了解的动力了。”他马上回答,“我知道我错了,错得很离谱,我会努力改正的。小蓓,我……真的不喜欢她,更不可能爱她,绝对不会。”   一股对自己的愤怒隐隐迁移到苏湘紫身上,他咬了咬牙,沉声说:“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只剩下她一个,我也绝不会让她当我的女朋友,我发誓。”   “不要总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了。”余蓓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全世界的女人不会死光,不可能实现的前提,赌咒发誓又有什么意义。”   “那我……该怎么做?”他无奈地说,“她有男朋友了,我没兴趣去抢人。”   “你昨晚说的,是真的,还是只为了哄我?”余蓓犹豫了一下,低着头小声问。   “当然是真的。”他赶忙大声说,“你什么时候听到过我用这种话哄人?”   “我暑假的时候听人说,今年教育部出了个新的什么管理办法,以后,大学生就可以在校结婚了。”余蓓用筷子缓缓搅拌着碗底最后一点豆沫,盯着那粘稠的漩涡,轻声道,“你生日晚,周岁其实比我大一年,等我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大三开始之前,我二十一,你二十二,咱们……就可以登记了。”   “好。”赵涛马上点头说,“那到时候咱们就去登记,等到毕业了,以后有钱了,我再给你补回一个婚礼。”   她的目光终于重新变得柔软,她吃掉最后一点早饭,小声说:“你不怕星语有意见吗?”   “不怕,你本来就是最重要的那个。就是算先来后到,你也是最早的。”他有点语无伦次地说,“我早就跟她说过,我肯定要娶你,无非是提前了一点,没关系啊。”   “你吃吧。”她微笑起来,不再言语,“吃完,我还等着洗碗呢。”   余蓓这次爆发了一场,赵涛才意识到,自己此前的心一直都是个摇摇欲坠的斜塔,没有崩落倒塌,只不过是因为有她在下面默默地死死撑着,背负着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放任嫉妒撕咬自己的情绪。   的确,孟晓涵在身边的时候能让他的心情奇妙的稳定,但一旦余蓓离开自己的位置,他的根基都会因此而坍塌,彻底不可收拾。   他需要余蓓。   他需要余蓓活着,来证明咒术已经不会再害死谁。   他需要余蓓在身边,来让他放心自己做过的事不会泄露出去。   他需要余蓓全心全意爱他,让他继续享受不必担惊受怕的香艳幸福。   这应该也能算是爱的一种吧?他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洗碗的水声,似懂非懂地想。   所谓爱情,本来不就是互相需求的一种渴望么。   “赵涛,你几点去上自习?”洗过碗后,余蓓小步走了进来,围裙还没摘,虽然依旧不太能下厨,但这身打扮,倒是有了几分小妻子的模样。   “八点半吧,才开学,自习室不用占地方,基本都是空的。你明天才有课吧?要不跟我一起去?”他坐起来拉过她抱到怀里,柔声问,“我一个人上自习怪无聊的。”   “我一个新生,课都还一节没上过呢,去自习什么啊。复习高考知识吗?”余蓓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但还是说,“好吧,那上午我去陪你。”   她压根就没问孟晓涵为什么不再跟他一起自习,看来,原因她多半心知肚明。   赵涛的确没想到,余蓓会走这么一步,指望她帮忙安抚挽回看来是不现实了,只能他自己再想办法。   “还有一小时呢,你去洗个澡吧。”余蓓在他怀里偎了一会儿,起身说道,“不然你裤裆那儿干了紧巴巴的不舒服。”   论起精液在皮肤上干了是什么感觉,余蓓大概真是经验最丰富的那个。   一想到这个,赵涛就有点愧疚心疼,点点头站起来,就钻进了卫生间。   他才进来没多久,门就打开了。   余蓓探头进来,望了一眼里面,小声问:“用帮你搓背吗?”   他正洗着精液干了的地方,可能小兄弟对于梦遗这样的纾解方式感到有些不满,他才搓了几下香皂沫,软绵绵的老二就慢悠悠撅了起来。   他就想着干脆趁有香皂润滑,打一枪算了。   结果,探头问话的余蓓,就看到了他手握着的长枪,马眼附近堆满了皂沫,颇为滑稽的样子。   她凝视了几秒,给他关上了门。   他有点失望,用手指拨弄了几下自己的小兄弟,但很快,门又开了。   这次,余蓓走了进来,没穿衣服。   她默默拿下花洒,开水,用滑嫩的小手帮他迅速洗干净阴茎周围的白沫,然后,关掉水,蹲了下去,抬眼望着他,就像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张开柔软的小嘴,把他缓缓含了进去。

  (四百三十四)

  单纯从性爱带来的生理快感上衡量,余蓓应该是赵涛周围的女人中得到最少的那个。   而反过来从带给赵涛的快感上算,余蓓却是给他最多的。   在他被仇恨和愤怒蒙住眼睛的时候,是她被强迫献祭了自己,承受了其中至少一半的惨烈。   在他迷茫于报仇后的空虚与学业的压力时,是她耐心而持久地滋润着他坚硬的欲望,即使自身根本得不到什么快乐,依旧因他高潮时的愉悦而暗自欣喜。   更不要说,高考完那一个暑假的恣意放纵,能承受他这个健康少年每一次索求的,依旧只有需要润滑剂帮忙的她。   直到杨楠这个同性恋接棒之前,余蓓都是他唯一的出口。   赵涛低头望着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耳垂,想要说点什么。   但快感打断了他的思路,酸痒的愉悦沿着脊柱上升,顷刻就占据了他的脑海。   这是怎样的名器在什么程度的高潮中都无法达到的,用湿热口腔和灵活舌头娴熟操控出的美妙滋味。   余蓓在缓缓吞入,每当她想要尽快帮他解决一发的时候,她就会选择这种方式,放慢速度,用舌头仔细抚弄龟头下沿系带两侧最敏感的地带,上腭下压,舌腹膨起,一边硬一边软,把整条阴茎紧紧夹住,直到喉头被顶住,微微撑开。   她通常会在这时做出几次吞咽的动作,用纤细脖子的入口来吸吮小半龟头。   但这回她吞到了更深,面颊涨红,小小的唇瓣夹住肉棒粗大的根部,让平滑的肌群蠕动按摩片刻,才用舌头托住肉棒缓缓吐出。   快感迅速积蓄起来,她温热的气息喷在湿润的阴茎上,让凸起的血管都感到了细微的战栗。   她的动作缓慢,却没有丝毫停顿,连续的刺激让他不久就达到了情欲的顶点,甚至比曾经自慰的时候还要快些。   “我……要来了……小蓓……”他习惯性地提醒了一声,但开口的时候,膨胀的顶端就已经开始了发射。   余蓓当然也习惯性地在这一刻吮紧小嘴,樱唇以最美妙的方式把他裹住,在整个龟头都会因为一点刺激而酸麻彻骨的这一刻,飞快地套弄起来。   他大口喘息,双手撑着墙壁,舒服到浑身发软,缩紧的睾丸都一副想要冲出去钻进余蓓口中的架势。   她叼着还没完全软化的肉棒,轻柔地舔舐,直到那上面连每一条血管都只剩下她唾液的痕迹,才缓缓站起,打开水,匆匆洗了一下手和脸,仰脖子漱了漱口,柔声说:“好了,我出去了,你快点洗吧,一会儿还要一起上自习呢。”   “嗯。”他点点头,露出了一个松弛的微笑,“正好,我就教学楼带你转的最少,咱们今天认识一下自习室。以后要常用的。”   “上了大学,总感觉不想那么刻苦了。”余蓓站到门口,小声说,“打工挺累的,脑子不太想动。”   “小蓓,我……想跟你一起好好努力,咱们考研,或者考点别的什么能让咱们好好过日子的东西。钱的问题……一定会有办法的。”赵涛打开花洒,站在一道道水柱构成的小牢笼中,认真地说,“再有两年,咱们不是就该结婚了么。总觉得,不拼一拼不行啊。”   余蓓想了想,抿唇一笑,说:“你今天晨跑都没去。”   “我这不是……梦遗了么。整个人都懵了。”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过也没关系的吧,小楠都说了,晨跑一周保证至少四次就行。”   “既然要拼,还是坚持比较能培养毅力。”余蓓拉开门,“那,就像前年一样,一起拼吧。”   话虽这么说,可余蓓的确还是新生,即便带了教材到自习室,面对那和高中几乎完全不同的课程内容,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好。   一起看了半小时左右后,她留下赵涛自己在那儿看书,起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不到五分钟,孟晓涵来了。   她把书放在余蓓这一侧,没有挨着赵涛。   赵涛抬起头,微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但她的神情显得有些复杂,只是唇角勉强向上微微一抽,就跟着余蓓先去了外面,说是要一起上厕所。   女生为何总是结伴上茅厕这个事情困扰过赵涛很久,明明都是蹲位彼此又看不到,直到后来恋爱第一次有了可以亲口问的人,才知道原来一起上厕所也是个社交项目。而且,颇为私密。   不愿意在教室当着别人面讲的,不想去后操场给人个背后说闲话印象的,比较隐秘八卦的,破坏平常形象的,都适合在来回的路上与有资格一起上厕所的闺蜜说说。   所以赵涛判断,她俩应该是说话去了。   果然,这一趟厕所足足去了将近半个小时,这要换个没经验的男生,怕不是要以为她俩不约而同便秘了。   他心里还算轻松,因为按照逻辑想也知道,方彤彤的事在余蓓那儿已经得到确证的情况下,孟晓涵的威胁程度就会直线下降。作为高中同学,作为一个能比较轻松了解当初情况的人,她是最适合余蓓商谈的目标。   而且,杨楠心思粗放,本质上更像个投错了胎的男生,张星语性格极端,余蓓估计不敢点这个炸药桶免得大家一起嘣嘣嘣,只有孟晓涵这个温柔和气亲切细腻的女生,能当作这件事上的最佳战友。   最重要的是,她大三就要出国,绝不会影响余蓓目前最期待的那场婚约。   这样也好,有余蓓帮忙瞒着,孟晓涵的事情也能晚点飘进张星语耳朵里。   他摇了摇头,垂下脑袋,继续看起了书。   想那么多也没用,自己要是个癞蛤蟆,天鹅多了就算不打架,也会有别的公天鹅惦记,他在桌下握了握拳,闭眼清理了一下混乱的脑子,重新恢复了专注。

  (四百三十五)

  赵涛渐渐意识到,他身边的女人们其实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并没有谁对他无条件地坦诚一切。   他想知道余蓓跟孟晓涵到底都说了什么,但两个人谁也不肯告诉他,守口如瓶,尤其是余蓓,嘴巴比含着他的时候还紧。   那天上午她们回来后,孟晓涵的神情看着就平静了很多,但还是坐在了余蓓的另一侧,主要辅导她预习一些公共课的内容,除了中间赵涛凑过来提问的几次,她基本没和他说话。   不过平时两人挨着上自习的时候孟晓涵的话也不多,顶多是休息那几分钟聊两句,让他占占手头便宜,有余蓓在旁,这显然不行。   而让赵涛真正放下心来,觉得孟晓涵已经没事,是第二天中午,孟晓涵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骑上车子,载着她一起去了挺远的一个小区时。   “家教?就我?”才蹬出一会儿,他就听到了让他颇为吃惊的内容,“我自己才上个破三本,能成吗?”   “不能也得能。”孟晓涵伸手压了压厚厚的长裙,平静地说,“我会帮你的。这边的家教一节课给开四十块,你面试通过,只要一周能安排四天八节课,就有三百多块收入,一个月一千多。都是晚上,不耽误你学生会活动。我看过你课表了,如果你拼一点,能安排六天或者一周排满,收入补贴家用应该绰绰有余。”   赵涛心里实在没什么底气,“万一有点事儿呢……”   “我可以帮你偶尔代一两天,收入还算你的。”孟晓涵看来早就想过,很快回答,“我不想让你太头疼,也考虑自己代课时候的安全问题,所以给你找的都是女生,赵涛,希望……你能规矩点。不要让对方家长担心。”   “放心,我保证,这次再管不住自己,我就拿刀切了,练葵花宝典去。”他随口开了句玩笑,接着问,“我真教得了吗?可别到时候赚不到钱,再砸了你的招牌。”   “教得了,余蓓也教得了,不过她觉得饭店老板对她不错,答应干完这个礼拜最忙的时候,你也知道,她跟杨楠现在是店里的招牌,好多男生都是奔着她们去的。”孟晓涵估计是和余蓓已经商量好了,“下周我再介绍她去,那边守着一个初中,附近家属院很多初中生需要补习。家教挺紧缺的,至于张星语……就还是靠余蓓介绍吧,我不方便帮忙。”   “杨楠呢?”   “余蓓问过了,她说她宁愿抹了口红去给男生端盘子上菜,她没耐性去教需要请家教的小傻冒。”孟晓涵带着一丝笑意说,“大学生兼职还是优先考虑家教最好,弹性大,收入相对高一些。而且初中生的东西其实不难,余蓓那样刚高考完的更轻松,你稍微复习一下,也肯定没问题的。就当锻炼锻炼能力吧。”   “好,”他颇为郑重地点头答应,“谢了。”   “我也不是光为了帮你。”她在后面淡淡说道,“我老觉得欠余蓓的,这样……我心里能稍微舒服点。”   发现这两人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苏湘紫这个女生带来的因祸得福。   赵涛已经让金琳暂停计划慢慢观察,他觉得,这个小妖精兴许就此不再是他的问题了。   只吃了一次而已,从孟晓涵之前的隐忍表现来看,完全可以克制个几年,就让苏湘紫在其他男人的怀抱里轮流转悠吧。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但赵涛已经深深明白,不能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也不能被绊倒了原地俯卧撑不起来。   幸好,有这么个冲击给他的教训,他觉得自己以后就是见到方彤彤双胞胎姐妹一样的女生,也不会傻呼呼胡乱出手了。   托孟晓涵上学期帮忙的福,赵涛上一份成绩单还算好看,她带他去打印的时候特意只选了成绩页面,而她自己带的那一份则带上了校名班级,算是误导了一下对方的家长。   而且,她还把赵涛介绍成了自己的男朋友,相当于额外又放了一次误导。   他很确定,那个胖胖女生的父母喜笑颜开同意让他来上课的时候,心里一定把他也当成了他们学校本部的学生——一个尖子生女孩,怎么会去三本独立学院找男朋友嘛。   出门之后,他站在楼下想了一会儿,握紧拳头,笑着说:“晓涵,给中介打电话,陪我再面试一家吧,两家的话,一周六天,十二节课,我应付得来。”   孟晓涵望着他,唇角泛起了一丝喜悦的微笑,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这一上午,赵涛敲定了两个初二的女生,但第二家坚持要他来上四天课,于是,他选择了一周无休,一、三、五、七一家,二、四、六一家,晚八点到十点,反正,他住外面不用考虑宿舍门禁,无非就是晚点到家。   无非,就是少了点做爱的精力和时间呗。   反正做够了,之前大鱼大肉,现在节食减肥也是应该的。他笑着这么自我安慰了一下,去中介那边买了一套二手初二教参。   要同时负责数学和英语,对他其实也是个不小的考验,他最擅长的语文偏偏不用教。   幸好有孟晓涵,有她在,他就不慌。   本来课表上赵涛周六周日还有两个白天的空闲,但孟晓涵顾虑学生会活动,赵涛顾虑于钿秋大概率出现的求欢,最后还是没敢安排。   这个周末晚上,准备了三天的赵涛开始了自己的初次家教生涯。   还行,长期跟这么多女友相处下来,他应付初二年纪的小女生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而那俩女生惨不忍睹的成绩提升空间巨大,加上工资结算是按周,他不太担心拿不到钱。   就是金琳听说这个消息后,查到那个家属院属于挺不错的大国企,非让他观察观察那两家的情况,他直接用两个女生都不好看拒绝了。   周日晚上,本该回来的张星语给学校续了一周假期,给赵涛哭着打电话说爸爸病情加重,一副濒临崩溃的感觉。   赵涛一直安慰到半夜一点,第二天一早,就去附近的银行给张星语转去了一家子凑出来的八百块钱。   这一周,杨楠开始从饭店带剩东西回来节约生活费,余蓓也选择了逃掉两节晚上的课,在孟晓涵的帮助下开始了一周家教无休,连周末两个能用的半天也约满的生活。她高考成绩在那儿摆着,加上模样甜美一看就乖乖的像个好学生,作为大一新生一节课的价钱愣是比赵涛高出了十块。周末两个半天她一共多上八节,加上每晚两节,一周足足要上二十二节课,比他们学校部分老师都要辛苦。   但钱是实实在在的,不可或缺的,没人嫌多的。   考虑到余蓓要去的四家都有正当壮年的男家长,赵涛去火车站附近的市场咬牙花了两百多块,给余蓓弄了一个防身的电击棒。   唯恐关键时刻不管用,当天晚上他还咬牙让余蓓电了一次。   不错,挺好使……   生活不知不觉就变得忙碌起来,一周下来,赵涛真的连做爱的兴致都暂时没了,两个女友也累得洗澡完就想睡,就是余蓓不愿意他再梦遗,隔两、三天洗澡时候就会帮他用嘴解决一次,起码,不需要他恢复手淫的习惯。   这个周六,结束了晚上的家教课,接上余蓓一起回家的路上,赵涛正清理着满脑子打死那个女生敲开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豆腐渣的念头时,张星语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停下,撑稳车子,接听。   张星语哭得已经说不清话,足足三分多钟,才勉强表达清楚了要说的意思。   “赵涛……呜呜……我爸……呜……我爸走了……呜呜呜……我妈……跟要崩溃一样……赵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周日一早,赵涛带着几个人凑出的一千多块,从金琳那儿借了五百,卡里存着从爸妈那儿骗来的两千,打电话请孟晓涵帮忙代几天课,匆匆上了火车,再次往张星语的家赶了过去。   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他突然觉得,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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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Y-322B】

  火红色的剑锋疯狂的铺开锥形的死亡气息,把克雷恩的整个身躯都笼罩在内。   衣衫崩裂,焦黑,变成飘落的碎片,但能割开衣服能带起热风能吹动他头发的魔法剑,却唯独伤不到他哪怕一丁点。   “啊啊啊啊——!”压榨出肌肉中全部的力量,达妮艾露怒吼着继续刺击,手里的剑都已经开始分解消散,她却依然疯了一样舞动着手臂。   “你输了。”克雷恩向前跨了一步,迎着残余的红光,猛地伸出手臂,握住了她的脖子,“接受作为败者的命运吧。”   “我还没输!”达妮艾露握剑的手顺势成拳,一摆勾上,正中克雷恩的面颊。   那股钝痛压下了克雷恩一直持续的头疼,他咧嘴一笑,猛地一拳回敬在达妮艾鲁的胸膛。   “呜——!”毫无疑问更柔软也更脆弱的部位受到重击,达妮艾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发出沉闷的哀鸣。   马上,她就屈膝顶向克雷恩的下腹,深深了解不论什么种族,作为男性共同的要害所在。   但克雷恩的动作比她更快,微微一侧,也屈膝顶起,后发先至,狠狠撞入她腿间,顶中对女性来说也格外脆弱的那块骨头。   女剑圣的耻骨,并不会比一般精灵女孩结实多少。   可她仍未倒下。   她抓住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臂,指尖用力往肉中挖去。   克雷恩不得不松开手,一拳砸在她肩上。   她一个踉跄,张嘴就去咬他的手。   他向旁一闪,反手一掌掴上她的面颊。   她像只疯狂的雌兽,不要命一样扑了上来,手仿佛变成了爪子,嘴里也亮出了牙。   他一拳打在她小腹,打到她弯腰,几乎呕吐,跟着狠狠扭住了她的胳膊,压制在背后。   她挣扎着扭头,往他身上吐口水。   他揪住她的头发,一把扯碎了她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裙。   她抬腿往后蹬出,一脚踢在他肩头。   他狠狠几掌抽在她屁股上,用膝盖死死压住她肌肉紧绷的腿,即使在这种时候,她的腿依旧充满了女性的诱惑。   她挺起身,用后脑去砸,去撞,牙齿已经在嘴唇上咬出了血。   因为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她已经能感觉到某种硬物在红肿的下体外徘徊,可她不甘心,那不仅意味着屈辱,也意味着失败。   他也挺起了身,单手靠力量的优势压制住她被扭在背后的手臂,从她紧绷的臀后,用胯下昂起的长矛,狠狠撞开了她。   精灵女郎的蜜壶本就比人类的细长曲折,在缺乏润滑的情况下,那可能真的就像一支长矛刺入到体内,“呜唔——”达妮艾露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一扑,被他压倒在粗糙的地板上。   她喘息着挪动双腿,靠肌肉的力量往前挪动,让胯下那个刺痛的洞穴迅速脱离粗暴的侵犯。   可他马上又向前压,充满火精灵炽热感的性器再次凶猛地戳刺进来,简直要让她那锻炼不到的嫩肉被活活碾平褶皱一样。   她继续靠双膝爬行,手臂还是没有放松挣扎的力道。   在背后已经占尽优势的克雷恩瞪着红光闪动的双眼,舔了舔唇,依旧在她快要脱出的时候迅速贴上去,狠狠撞上她远比一身肌肉柔软娇嫩的花心。   “该死……”女剑圣咒骂着,意识到这样纯粹是给身后的男精灵找乐子,她冷静了一下,猛地扭腰,向侧面翻滚。   他毫不犹豫一肘沉下,砸在她的脊柱上,阻止了她这一次几乎成功的反击。   她痛哼一声,趁机脱困的双手一撑地面,脚尖蹬地就想站起。   但他双手一抄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拽,同时腰向前顶,硬生生把她拖起,变成半蹲被控制住的姿势。   而且,他故意控制住了她的重心,让她不受控制的前倾,不得不往前迈步本能地维持平衡。   在她意识到之前,他就这样愉快地干她一下顶着她往前走一步,转眼把她逼到了墙边,喘息着笑道:“你已经输了,乖乖受着吧。”   旋即,仿佛有一只掉入陷坑无法逃出的母兽,发出了濒临崩溃的不甘哀号。   “我没有输!我不会输!放开我!啊啊啊——!”   “这失败者的哀鸣还真是悦耳啊。”克雷恩笑了笑,手臂运足了力量铁枷一样锁死了她的双臂,她分开的双腿在紧贴着墙的情况下几乎无法发力,而他不停进行的猛烈冲击也在瓦解着她肌肉里的力量,随着那原始而暴戾的突刺,红肿的蜜肉中,还是遵循着女性的本能,分泌出了滑溜溜的汁液。   意识到向前已经没办法使力的时候,达妮艾露突然向上抬起腿,狠狠踩在他的脚趾上。   她是剑圣,圣佑林海最优秀的战士,就算正被羞辱,她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还击的机会。   但这点痛楚根本无法让克雷恩受到伤害,反而刺激了他熊熊燃烧的狂暴,他把脚稍微往后撤开一点,垂下一只手,架高她一条腿,对着敞开的红肿通道就又是一通狂暴进攻。   生殖的本能正在被唤起,达妮艾露的力气迅速消失,但她的倔强接管了身体,即便下体的洞穴已经湿润,即使内部的褶皱开始蠕动,她还是用头抵着墙,用肩膀顶住冰冷的石头,全身往后发力想要顶开他。   他不得不用足够的力量去压制,野蛮地制住她四肢的每一个部分,加快速度,加大力度。   她几乎被撞进墙里,脸颊贴着冰冷的石砖,被肌肉抢走了太多脂肪而显得并不太丰满的双乳也被压在了粗糙、坚硬的表面,已经翘起的乳头被磨擦而充血,像是急于哺育还不见踪影的孩子一样。   “该死……你这……该死的……混账……恶王……暴君……”   “咒骂吧,”他掰开她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大腿,把她端起到空中,从下而上,以更加凶狠的角度展开了进攻,“很快你就会求饶的,我猜整个精灵王国都没多少双眼睛见过炎龙之吻、渊火剑圣如此狼狈的丑态吧?”   “做梦。”达妮艾露趁着双手暂时被解放的空隙,突然一推墙壁,给他送上了一个恶狠狠的头槌。   他一歪头轻松躲过,跟着用肩膀往前一顶,推着她的身体把她的额头砸在了墙上。   “呜……”   这一下砸得她头晕目眩,他则趁机抱着她扭身走了几步,维持着下体连接在一起的羞耻状态,把她狠狠压在床上。   彻底征服一位女性,终归还是在床上最合适。   她昂起头,喘了几口,猛一咬牙,抬肘砸向克雷恩的额侧要害。   可他轻轻松松就挡了下来,握着她的手腕向胸前交叠,用力压制在尖端肿起擦破的乳房上,死死按住了她的上身,长矛一样的凶器,更加快速地侵略着她已经无力躲避的花房……   即使在羞辱的烙印彻底播撒在柔软深处的那一个瞬间,达妮艾露依旧没有停止反抗。   她的肌肉酸痛无力,她的魔力枯竭见底,她像只战败的母犬被死死压住,在更加坚硬强大的肢体禁锢下持续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可她就是不肯求饶,更不肯放弃。   烈马往往让骑手更加兴奋。   克雷恩原本是带着杀气而来,他已经厌倦了达妮艾露的顽固,他在进门的那一刻,的确做好了准备,要么收服,要么杀死。   但现在他不舍得了。   这种仿佛来自原始蛮荒丛林中,雌雄猛兽流淌着汗水搏斗般的亢奋结合,他根本没机会在其他女伴那里体验到。   他哪怕稍微粗暴一些,额角就会一阵阵撕裂般的疼。   幸好,在达妮艾露身上,两个倾向终于达成了共识。这个连体内都写满了反抗与不屈的女剑圣,真是让他直到最后的那一刻都不敢放松,依然必须用浑身的力量紧紧压制着她,就像用血盆大口死死咬住雌性伴侣后颈的林地虎。   地上全是他们两个的汗,流淌在一起,难分彼此。   克雷恩没有动用火元素来实施调情技巧,他甚至连禁锢之香都只是在忍不住的情况下稍微泄露了一点点出来。   他知道达妮艾露根本不需要,这并不是情侣之间的嬉戏,这是一场野兽之间的生命之战。   种子缓缓溢出,滴落,掉在地上的汗水中。   感受着所有接触点传来的肌肉紧绷感,克雷恩不敢大意,唯恐松弛下来会给她机会。   即使她不可能杀掉他,扑上来留下个牙印显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还是不肯承认你的失败吗?”他彻底退出来,缓缓站起,保险起见,手还是揪着她浓密的红发。   “被羞辱一次不能说明什么。”她喘息着,用母狼一样的眼睛盯着他,“我的身体也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   “不过……我承认我这次失败了,我想,我也承受了失败的代价。”她退到墙边,伸手摸了一下被蹂躏的地方,望着上面擦伤的血痕,咬牙道,“这种时候,我真是格外愤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精灵。”   “我倒觉你该庆幸。”克雷恩淡淡道,“如果是伯恩尼亲王成为俘虏,这会儿他的脑袋已经挂在艾普萨拉斯的树墙上了。”   “我还有挑战的机会吗?”达妮艾露握紧拳头,盯着他问。   “你当然有。”克雷恩兴奋地微笑道,“我很乐意把这种搏斗当作我在后宫的消遣。你如果觉得这次不在巅峰,那么,下次我来的时候,会给你带一些精力药剂。并允许你提前休息几个小时。我想,下次你应该能坚持更久,起码,不会蠢到再用火元素魔法剑来对付我。”   达妮艾露望着他赤裸的胸膛,问道:“你的身体,在这种状态下也不会受到火元素伤害吗?”   克雷恩笑了笑,伸出手,纤细的红丝缓缓从他的指尖延伸出来,一点点缠绕上她强壮到有点失去女性柔软感的胸膛,隔空捏了她一把,笑道:“火元素是我的奴仆,奴仆,不会伤害主人。”   达妮艾露低下头,她拉过旁边地上被扯破的烂裙子,盖在了自己身上,缓缓道:“那么,下次我会记住不要再用魔法剑的。”   “带上新镣铐之前,你可以洗个澡。”克雷恩打开门,捡起地上的护甲,带着一种释放后的愉悦走了出去,“这是赏给失败者的优待。”   门关上的一刻,屋里传来了沉闷的捶墙声,和恍若哭泣,却又不太相似的沉闷哀鸣。

  (四百三十六)

  赵涛以男友的身份参加了张星语父亲的葬礼。   她爸爸是事业单位的老职工,人缘不错,等级不高,尽管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借不到太多钱续命,躺进棺材里后来送别的人还是相当不少。   张星语的妈妈由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垮掉的疲态,在对老家的亲戚们介绍了赵涛这个男朋友后,他就被当作准女婿使唤起来。   他跑前跑后地忙,体力的消耗并不是重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一直在持续地支出。   幸好,他表现出的诚意,至少打消了不少觉得他配不上张星语的念头。   火葬场的告别仪式上,赵涛可以说算是不合规矩地站到了张家人中,未亡人拉着张星语,而张星语紧紧拉着他,就像掉落深渊的人,死死抓着最后一段不知道有多结实的崖壁树根。   张罗着请来帮忙的亲戚们去吃饭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掌,被捏出了几道红红的印子。   火葬之后,赵涛又在张家住了三天。   他帮着点清了白事上的进帐,陪着那好似失了魂儿的母女先拿那笔钱去最急着用钱的债主家还了第一笔债。   张父的老朋友给了新寡嫂子一个保洁员的工作,加上前两年病退后稳定收入的退休金,如果不用在张星语身上有什么开销的话,省吃俭用还债不成问题。   “我不上了。”   把手上现有的钱陆续还出去,勾掉几笔小本子上的欠款后,张星语狠狠抹了一把眼里的泪花,咬牙说道,“妈,我不上学了。助学贷款我回头就去退掉,我……在那边打工,我给家里寄钱。”   她妈妈空壳一样靠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望着卖掉电视后空荡荡的电视柜,梦呓一样没什么底气地说:“那怎么行,星语,你要是退学,以后就是高中文凭,高中文凭的小姑娘,你连公务员都没得考啊。妈妈辛苦一点不要紧的,你也辛苦一点,咱们娘俩一起再拼拼,等毕业了,你有正式工作了,就好了。”   赵涛在旁坐着,双手交握,不发一言。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短短几天,他亲眼见证了一个家庭的崩落,看到了被抽走脊梁骨的家,弥漫的是怎样一种绝望的气氛。   “妈,你身体也不好,我退学了就有时间多打几份工,还不花学费了,这样你能宽松很多的。”张星语的脸上浮现出似曾相识的倔强,没有丝毫退让地说,“我总不能让你再累垮了。”   张母望了赵涛一眼,轻声道:“你要是退学,那还不如留在家里,我托亲戚朋友帮你找个工作,你到那边,妈妈人生地不熟,怎么放心得下啊。”   “不行,”张星语果断拒绝,“我一定要留在学校那边。”   “我知道你喜欢小赵,喜欢得不得了……”张母长长叹了口气,疲倦地闭上了眼,“可咱们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怎么好再拖累人家啊。”   赵涛赶忙开口表态:“阿姨,这不是拖累,真不是。我在学校那边已经找了家教的兼职,一个星期几百块呢,星语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看向张星语,认真地说:“星语,你助学贷款都办下来了,学还是要上的,你就是不想想别的,也得想想咱们的未来啊。大家一起努力,债一定能还清的。”   她的唇角垂了下去,眉心蹙起的纹路盈满了难以掩饰的哀伤,她吸了吸鼻子,才小声说:“咱们……的未来吗?”   赵涛的心尖颤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迈过什么危险的界限,如果狠下心就此摆出拒绝的态度,一切可能都会安全很多。   但他哪里做得到。   这个几乎变成空壳的姑娘身上最后一点灵魂,就放在他的掌心,等着,看他捏碎还是捧起。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发凉的指尖,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是,咱们的未来。星语,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坚持一下,一起毕业,好吗?”   “我……我不知道……还坚持得住么。”她低下头,终于嘤嘤低泣起来,“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不会,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呢。”他连声说着,也顾不上张母还在旁边,一探身,把她拥抱进了怀里。   不管之后世界如何粉碎,至少这一刻,他没办法阻止自己去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这个周末,赵涛拎着张星语的行李,陪着她一起离开了家。   “小赵,这个寒假,挑个你爸妈在家的时间,阿姨……去你家看看好吗?”临别前,张母望着入站口汹涌的人潮,小声对他问道,口气,近乎卑微。   “我爸妈工作忙,可能……要过年才在家。”他心里一紧,趁着张星语去厕所还没回来,连忙拖延说,“阿姨,这个不用那么急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扶着自己的腰,缓缓说:“阿姨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了。星语已经少了一个亲人,要是……再没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有我呢。”赵涛握了握拳,咬牙道,“阿姨,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星语的,我保证。”   “星语不是个好命的孩子,”她妈妈深深叹了口气,仿佛这一口吐息泄尽了身上的精力一样,连双肩都跟着垮了下来,“小赵,不管怎样,谢谢你了。”   “应该的,阿姨。”看着回来后就匆匆挽住他胳膊仿佛怕他消失一样的张星语,赵涛沉声说道,“您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谁让我喜欢星语呢。”   之后,在拥挤的人潮中,在拥挤的火车上,在拥挤的座位里,张星语都像是刚离巢的小雏鸟一样,紧紧依偎着赵涛的身体,即使无数双眼睛在看她,她也不肯有片刻松开,就连他去厕所,她都会跪在座位上双手扒着靠背,望夫石一样一直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直到他回来,再次回到她的臂弯为止。   赵涛伸手摸着她的头发,眼睛看着窗外,只觉得,回去的路上,比起来时似乎更加疲惫。   累得不想说话。

  (四百三十七)

  小小的出租房,原本开开心心的四个人,如今脸上都看不到多少笑意,反倒是家教工作比较顺利的余蓓成了精神最好的一个。   孟晓涵帮赵涛代课的时候不敢表现得太过火,还算是耍心眼地故意犯了几个笨拙的错误,让两家的家长对赵涛的回归感激不已,只可惜,没给涨工资。   赵涛发现只要能做下去,家教的确是很有赚头的、适合学生的兼职。   所以他想介绍张星语也去做这个。   可他在两头都遭到了拒绝。   孟晓涵不愿意帮张星语,说是怕自己和他的事情败露。   而张星语也不愿意去做家教,她回来之后的心思一直很乱,别说去教别人,自己上课都是浑浑噩噩,老师点名答题一脸茫然,如果调整不过来,这学期的成绩基本就算是交代了。   可家里债务的压力还在身上,回学校销假之后,她就跟着杨楠跑遍了周围的饭店,找了一个给她开价最高的地方,正式开始了打工生涯。   尽管清瘦了很多,但张星语本来气质就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如今头发长了回来,拾起素衣白裙,依旧能找回几分出尘脱俗的味道。   所以让杨楠很是有些不爽,张星语最后谈好的工资一个月下来竟然比她能多拿三百多块。   敲定工作的晚上,杨楠盘腿坐在床上,伸手捏着张星语肋骨那一带明显的凹痕,笑道:“你说你都快瘦成人干了,看着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怎么就比我工资高那么多啊?要不我也跳槽到你那家店里试试看?”   “男人都是看脸的。”她瘫在床上,在学校里外奔波了一天,让她一动也不想动,洗过澡后就只想躺着。   “我脸很差吗?好歹也是班花吧?”杨楠笑嘻嘻抬手在下巴那儿比了个对勾,“我头发虽然削短了,可胸罩买了带海绵垫的魔术型哎,不能算没有女人味吧?我觉得我没选对老板。”   “你可以闹辞职一下试试,说不定就给你涨工资了。”张星语翻了个身,眼睛盯着门口。   赵涛坐在那儿正用毛巾擦头,余蓓已经在隔壁睡下——明天八点有课,不睡很影响效率,她这个学期盯上了院里的奖学金,跟孟晓涵商量后,就拿出了一股比高考前还夸张的气势。   “啊……”长长地打了个呵欠,杨楠伸着懒腰站起来,“那赶明儿我试试看,我去睡了,你俩小别胜新婚吧。别弄出太大动静啊,我俩都需要休息,呜呜……腰酸背痛。”   “杨楠,”张星语黑漆漆的眸子望着她的背影,突然说,“你其实根本不用这么辛苦打工的吧?你家里又没有断你的学费。”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一大家子人,都出点力呗。”杨楠在门口一回头,突然伸出舌头做了组骚气十足的动作,笑嘻嘻道,“你要过意不去,回头跟我上床时候积极点呗?明明挺舒服的,老学死鱼一样故意跟我闹别扭。”   张星语啐了一口,一个翻身面朝里,不再理她。   从张星语回来后,赵涛整个人都进入到一种微妙的拘谨状态中,他总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已经隐隐约约进入到紧绷的临界点,这短短的一整天里,他时刻注意着手机,唯恐出什么岔子没办法及时赶过去。   他忙完家教回来,洗澡时候杨楠进来给他搓的背,听她说,张星语晚上洗完,打开衣柜对着里面那身红裙子发了好久的呆,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看着校门口廉价化妆品小店的美白霜海报看了半天,接着,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赵涛心里一阵难受。   他知道张星语从暑假就特别介意自己晒黑变瘦后不好看了的事,站到杨楠身边还不太明显,今天学生会门口那儿碰到金琳,听杨楠说似乎颇受打击,一直小声跟杨楠念叨,说什么金琳又变漂亮了,明明分手反而更滋润,真让人羡慕。   归根结底,女孩就像花儿,是需要滋养的。他在桌子下握了握拳,心想,自己这泡牛粪,竟然连肥料都当不好……果然,是插上来的鲜花太多了吧。   收拾清湿漉漉的头发,赵涛本来已经打定了主意,今晚一定要用满腔柔情蜜意好好安慰一下张星语仿佛就要干枯的心灵。   可刚走到床边,他就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同样是忙了一天,他的精神并不比她们好出多少。   张星语翻回身,往里挪了挪,让出了大半张床,柔声道:“别把杨楠疯话当回事儿,都累了,上来休息吧。”   他暗暗咬了咬牙,爬上床抱住她,低头吻住,轻柔的缠绵片刻,才半压着她瘦削的身子,小声道:“我体力还行,你累吗?”   她的手上下抚摸着他的腰,眼神明显已经泛起了久违的渴望,白白的牙咬了一下红红的嘴,她轻声回答:“累,可……可我想要。赵涛,我……我想让你要我,狠狠地。我感觉……自己好空,空荡荡的,就跟什么都没剩下一样。我……一直跟自己说,我还有你,可……可我实在没有什么底气,我什么都没了,那……还凭什么拥有你呢?”   “凭我喜欢你。”他用安定的口气说道,手掌划过她的肩头,把细细的睡裙吊带带下去,亮出她和晒黑部位界线分明的的白嫩胸膛,“星语,别想那么多了,我会一直在的。”   他低下头,轻柔地吻住了她微颤的乳。   她抽泣一样急促地吸了口气,细长的腿立刻从被子里伸出来,就像回来的路上一直挽着他的胳膊一样,紧紧缠了上来。   仿佛,一根为了营养而死死攀爬寄主的藤。   虽说最近积蓄了很多,但赵涛已经不怎么像从前那样,满肚子少年的贪婪欲火。满是芒刺的狰狞欲望,终于在一个又一个事件的接连磨砺下,变成了温润光滑的卵石。   他摸过她枯黄了一些的头发,摸过她清瘦了不少的脸颊,摸过她细长的脖子,摸过她小了一点的乳房,摸过她肋骨的凹痕,摸过她早已湿润的花芯。他的唇一直紧随其后,全心全意地亲吻,希望那情欲的甜美,能多少麻痹一些她心中的创痛。   他俯身刺入的时候,张星语紧紧搂着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的脸,就像要把印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时快时慢地前后移动着,勃起的阴茎穿行在快感的圆环连接而成的通道内部,但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享受,专注地摇摆着不是很有劲头的腰,一下又一下把快感夯入张星语空虚的体内。   他不愿意再去计算她到底高潮了几次,他就是专心致志地耕耘,把喜乐通过亲密的摩擦传达给她。   而她依旧没变,只要是他,她就会敏感而脆弱,紧致而湿润,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后,当他喷射进来的时候,她还是一如既往,发出近似哽咽的声音,在体内紧紧交错收缩的肌肉形成的美妙节律中,彻底融化。   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们家里的过夜方式正式转变为新的规则。   疲惫的生活让赵涛没办法同时应付复数的伴侣,而杨楠也在辛苦一天后懒得再动更愿意躺着被干找乐子,于是,三个女生简单讨论之后,就按照一周一人两晚时间自选的方式敲定了单对单过夜的轮值制度,周日让赵涛休息,免得他身体顶不住。   至于一起过夜的晚上轮到的人愿意干什么,愿意怎么被干,随他们两个高兴。   从第一周的执行情况来看,余蓓更愿意和他搂抱在一起好好休息,其次是乐意互相用口抚慰,跳过消耗大量精力的真正做爱步骤,而杨楠体力好的时候就骑骑赵涛,没劲儿的时候就被骑骑,维持在开心就好不行睡觉的限度。   只有张星语,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一样,即使两人都没什么精神,也依然愿意紧紧缠在赵涛的身上,哪怕只是缓慢的蠕动,哪怕只是并不强烈的高潮。轮到余蓓的时候,她在隔壁甚至头一次没有任何额外企图地向杨楠求欢,并在互相舔舐身体的过程中投入地享受了高潮。   性欲似乎成了她排遣压力的方式,就连跟余蓓一起睡觉的时候,她都小猫一样可怜巴巴地央求余蓓用手指帮她满足了一次。   赵涛也不知道,这种麻痹自我的方式,到底算不算好。   他只知道,还算有效。   这就够了。   如今的他,只求有效而已……

  (四百三十八)

  随着十月过半,城市的气温迅速下降,深秋季节的装束一件件裹到了身段姣好的女生身上,学校里很难再见到摆动的裸腿,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件可以很好修饰腿部曲线的打底裤。   可赵涛再见到苏湘紫的时候,她竟然还穿着短裙,配着小皮靴和过膝袜,亮着一段诱人的雪白大腿,随着耳机里音乐的节奏,扭动着细细的腰走进了学生会宣传部的办公室。   “嗨,学长,好久不见。”她抬手把耳机摘下挂在脖子上,甩了甩头发,笑眯眯地冲他打了个招呼。   不搞什么特殊对待就是最好的拒绝,在正常接触中刻意冷言冷语反而容易让对方认为自己在乎,赵涛低头看向桌上的材料,微笑着说:“舞协的宣传负责人是你吗?”   “没错,就是我。”苏湘紫笑着扶住桌子,也不在乎这样微翘屁股的姿势配合短裙会给门口路过的男生造成多大的引力,“以后我估计要勤往你这儿跑了,学长可要多照顾指点我哦。”   “你们原本负责宣传的那个女生呢?没记错她才大三吧,退了?”   “没,竞争不过我,被选下去了。”苏湘紫挑了挑眉,把额前垂下的那绺挑染紫发往后一拨,自信无比地笑道,“我想要的位子,可是会拼上一切去抢的,她没那个觉悟,被我轰下去不是很正常。”   “这样啊,那,阿紫,你们舞协这次打算申请校报版面搞活动是吗?你带填好的表来了吗?”   “学长,”苏湘紫抬腿勾过一张椅子,扭身一坐,完全答非所问,“你听说了没,我交男朋友啦。”   她刚才那一下抬脚过高,让赵涛一眼就确定了她没穿安全裤,换个没经验的小男生,这会儿估计已经有点发懵了。幸好,他还算清醒,微笑道:“阿紫,这是学生会,咱们说正事好吗?”   “咱们是熟人哎,熟人叙叙旧怎么了?你们两口子怎么都这样啊,宿舍那边的大小事儿都是我主动发短信通知蓓姐,结果她对我爱理不理的,除了俩字谢谢屁也不说,你呢,连跟我聊几句天都不耐烦,我得罪你们家了吗?我哪儿得罪了你你告诉我。你说出来我马上道歉。”   “好好好,瞧你脾气大的,我就是忙,想早点把正事儿办完。”   “呸,”她直接啐了一口,“你就是急着赶我走。你当我傻啊?”   “我没有。”他唯恐苏湘紫在这地方拿出耍赖的本领,连忙说,“我听说了,你跟你男友在小楠打工的饭店成的,她还能不告诉我?”   “那你有没有初恋被撬墙角的感觉啊?”苏湘紫一伸小脸,笑嘻嘻地说。   “阿紫,”赵涛沉下脸,很不悦地说,“如果你还想让我把你当朋友,那么,以后不许再拿彤彤的事情跟我开玩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伤人?”   苏湘紫撇了撇嘴,嘟囔道:“你懂什么啊,这叫放血疗法,老伤疤就是要挖掉放放血才能长新肉。”   放血疗法是这个意思吗?我怎么觉得你这脑袋瓜需要放水疗法啊。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忍耐着说:“我不需要,我现在过得很好,不必你来帮我做多余的事情。”   “你好什么啊,我又不是没打听着。”苏湘紫颇有点小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说,“你跟你女朋友都在外面打工呢吧?蓓姐学费都是贷款交的没错吧?”   “我们可以一起打工慢慢还,顺便也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赵涛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尽可能离她远点,“那么,阿紫,咱们的寒暄可以到此结束了吗?再这样下午我要耽误晚饭了,我吃过之后还要去做家教呢。”   “你教的女生好看吗?”   “不好看。”赵涛叹了口气,苦笑道,“你如果就想聊天,改天再约可以吗?”   “不可以,我又约不到你,你躲我跟老鼠躲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能咬死你呢。”   “我哪儿躲你了?”他还是忍不住拍了一下脑门,发现在苏湘紫面前保持冷静克制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亚于裸装10级野蛮人大战从天而降的大菠萝。   “你就是躲我,你去接蓓姐下课的时候都不敢到我们班门口,中午食堂吃饭我偶尔看见你一回你八百米外就敢转身装没注意到我。”苏湘紫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控诉,“这还不叫躲啊?”   “这不叫躲,这叫合情合理的避嫌。”赵涛挪了挪椅子,好重新拉开被她逼近的距离,“我女朋友都回来了,你不担心你和你男朋友出问题,可我还担心呢。阿紫,也许你男朋友大度,大度得不得了,可我们家的人都小气,别让我难做,好吗?现在,咱们可以开始说舞协的事情了吗?”   “呸,去他的舞协,我还没聊够呢,不谈。”苏湘紫毫无责任心地丢出一句,气势十足地说,“避嫌避嫌避嫌,老是跟我说避嫌,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结婚了,干嘛这么封建啊?一起说说话吃吃饭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个思想都这么下流啊?”   “说说话吃吃饭这种事,你不觉得跟男朋友一起比较好吗?”赵涛越发觉得不安,把椅子又往后挪了挪,“小蓓出来住了,你不用太考虑和她的关系,你也有男友了,多陪陪你男友,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吧?”   “我偏……”   苏湘紫才开口说了两个字,就被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兀的打断。   “赵涛,这是什么人啊?”   赵涛心里顿时就一串哆嗦,赶忙抬起头,看着门口,“星语,你怎么来了?”   张星语皱着眉,径直走到他身边,一扭身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靠住他的颈窝,轻声说:“刚下课准备去上班,拐过来看看你,有点累,想让你抱抱。”   “好。”他马上乖乖抱紧了她,顺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一抬头,指了指嘴,“要这里。”   感觉有只豪猪正在竖起身上的刺,赵涛马上调整角度,就这么当着苏湘紫的面,亲了张星语一口。   张星语这才扭过脸,面无表情,甚至略带一丝杀气地说:“你好,我是张星语,赵涛的女朋友,你是哪位?”   赵涛看了一眼苏湘紫,突然发现,竖起刺的豪猪,好像不是一只啊……

  (四百三十九)

  “我叫苏湘紫,”苏湘紫咧开一个大大的笑,一字一句脆生生说,“姑苏慕容的苏,天龙八部里阿紫的紫,我是蓓姐的舍友,开学第一天认识的学长。”   慢条斯理铺垫完了正经的自我介绍,她一指自己的脸,笑嘻嘻地说:“蓓姐说,我长得和学长死掉的那个初恋很像哦。学姐,你说浪漫不浪漫?”   “这有什么浪漫的,人有相似,”张星语冷冷道,“还有人说我像陈玉莲呢,我可不会去找周润发看能不能蹭点好处。”   她眉梢一挑,上下扫了苏湘紫一眼,微微一笑,说:“还行,你要是像他初恋,起码说明他眼光越变越好了。”   赵涛也不知道张星语是从什么时候就在旁边听着的,只好一边暗自庆幸没有说错什么,一边保持缄默乖乖抱着她不插嘴,心里盘算着过后怎么收场。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会儿张星语万炮齐发都冲着苏湘紫,等回了家,起码这初恋的问题,就有他解释的。   “我倒不这么认为,”苏湘紫笑嘻嘻一托面颊,“从初恋到蓓姐,兴许是眼光变好了,可往后算……似乎又差回去了啊,恐怕,还不如初恋时候呢。学姐,你瘦成这样,不怕来阵风吹跑了啊?”   “不怕,有他抱着我呢。”张星语拨了一下头发,“他就喜欢瘦点的,还喜欢素净的,我说染发他差点跟我生气,说什么五颜六色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女人,真遗憾,为了男朋友,我只好委屈委屈咯,真羡慕你啊,学妹,没人管着。”   她不再理会苏湘紫,扭脸对赵涛说:“学生会别的办公室都走空了,金琳都跑了,你还不走等什么呢?”   “她是舞协外宣的,过来递申请,聊了几句耽误了。”赵涛这才开口解释一句,“她话多,我催来着。”   张星语一皱眉,起身低头看着苏湘紫,眼底涌出一股摄人的阴郁,“学妹,你来交什么申请?”   “就这个。”苏湘紫撇了撇嘴,抬起手,亮出了捏着的几张纸。   张星语伸手就抓住了那叠纸,“行,那就放这儿走吧,你学长到点下班吃晚饭了,请回。”   但苏湘紫硬是没有松手,仍抓着另一边,微笑道:“学姐,我们舞协跟学生会宣传部之间的问题,你是哪里的?凭什么管啊?还是说,学长这个部长当得,允许女朋友随便乱来?”   张星语也不松手,缓缓道:“他该走了,已经过点儿了,私人时间,女朋友凭什么不能管他?”   “女朋友有这么大权力啊?我都不知道,原来学长还是个妻管严。”苏湘紫抬头望着张星语,反正就是不撒,“学姐,你再这么使劲儿,要给我扯坏了,扯坏了你赔吗?”   “好啊,我赔。”张星语笑了笑,突然换了使力的方向,把那几张纸直接向两边撕开,扯成了两半,旋即,对着瞠目结舌的苏湘紫,冷冷道,“学妹,你说吧,怎么赔?”   不等苏湘紫开口,她就一把扯起了赵涛,“想好了下次告诉我,今天没空,你没有申请要交了,赵涛,咱们走。”   几步把赵涛拽到门口,张星语先把他往门外一推,跟着转过身,笑道:“学妹,走后记得锁门,不然丢了什么东西,可唯你是问。再见。”   说罢,她一挽赵涛,半拖半拽,就这么带他离开,扬长而去。   一路跟着走到楼下,赵涛才苦笑着说:“星语,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张星语靠着他的肩,嘴里却冷冷道:“你闭嘴。”   他吞了口唾沫,这才意识到,方才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而已。   “星语,你……这么晚才去饭店,算是迟到了吧?”   “不怕。扣点钱呗。”张星语的语气依旧十分紧绷。   知道这一关横竖要过,赵涛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其实……关于我初恋的事,她……”   张星语打断了他,问:“她是不是死了?”   “嗯,是,因为……一点意外。”他在脑子里飞快转着当初和余蓓联手编造并维护的谎话,寻思着从里面怎么能找到初恋的存在空间,让张星语不至于起疑心。   没想到,她淡淡道:“那就别跟我说了。死都死了,我不操心死人的事儿。你对她说过什么,跟她发生过什么,我都不想知道。别告诉我,你自己捂在心里沤着吧。”   赵涛一时间有些茫然,只好说:“哦,那好吧。”   “我关心的是这个活生生的小学妹。”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张星语终于开口说道,“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缠着你?”   “我……我就是帮余蓓收拾宿舍的时候认识了一下,余蓓说她模样像我的初恋,结果她就来了劲,不过她有男朋友了,应该就是闹闹。”   “才不是闹。”张星语突然站定,松开了赵涛的手。   赵涛有点错愕地转身,看着满面愠怒望着他的张星语,“你……你怎么了?”   “我说,她才不是闹闹。”她的唇角发生了一阵细小的抽搐,“她喜欢你,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四百四十)

  “星语,她有男朋友了。就在杨楠打工的饭店里成的,杨楠亲眼看见了,他俩还没分手,正热乎呢。”赵涛压下心底的不安,拉住她的手,“哪有那么多小姑娘跟你们似的牛粪糊了眼,非要跟着我啊。”   “我要是牛粪糊了眼,那她肯定也被糊了。”张星语皱着眉,眸子里的怒气没有多少减弱。   “可你也看到了,我没怎么她啊。”他定了定神,继续耐着性子柔声说,“她就是刚到学校,听说我身边好几个漂亮女朋友,觉得新奇,过了这阵子热度,也就过去了。她有主我也有主,她不避嫌我还避呢。而且……你看她这么像我初恋,我见了心里就不舒服。”   “不舒服你还跟她说那么久。”张星语扁了扁嘴,终于露出一丝撒娇使性子的口吻来。   这无疑是最好的信号,女朋友愿意找事儿,绝对好过憋在心里酝酿一场冷战或者爆发,亦或两者皆有,赵涛暗暗松了口气,把她一拉揽在身侧,柔声说:“我也不想啊,可她打得旗号是送材料,我管着学生会宣传部,总不能跟你一样,把东西撕了给人撵走吧?”   “你怪我?”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反应过激了。那女生也不是什么好脾气,我是怕你惹到她。”   “惹就惹了。”张星语哼了一声,“真把我逼急了,还不定谁死谁活呢。”   最近这是命犯什么煞星了?怎么一个个都视生命如粪土开口就死啊活的,赵涛皱着眉,稍微加重了一点口气,“星语,咱们好好的,你这是说的什么啊。你为了她就要拼死拼活,不要我啦?”   她没回答,只是紧紧搂住了他的腰,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体内一样。   张星语对打工饭店的客流量有挺明显的帮助,学校这么大,知道她情况的人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多,而且,就算她有男朋友还一起在外面住,好看的姑娘终究还是好看,乐意晃荡着出来下馆子的男生,尤其是拉帮结伙吃完就近包夜上网吧通宵的那些,在饭菜差不多水平的一溜店面里,肯定是更乐意选那个有美女站在门口迎客的。   没错,张星语现在打工内容中最辛苦的部分并不是端盘子送菜单结账洗碗,而是带着素雅的淡妆,穿着最讨男生喜欢的裙装,在门口一站一个多小时,负责在最繁忙的时段迎宾。   据说有几个认识张星语的同学光是为了看她甜甜笑着说“先生里面请”,就来吃了好几次。   杨楠的老板很想参考这边的做法,可惜杨楠干脆地拒绝了,嚷嚷着说自己才不要当招财猫。   这不是赵涛第一次来这儿吃饭,后厨的老板娘很喜欢张星语,知道她跟男友小两口日子过的紧巴,就豪迈地表示晚上这顿免费请赵涛吃一份不超过十块钱的盖饭,哪天来哪天吃。   而从赵涛来吃第一顿开始,就必须忍耐着在后厨吃饭的烟火气和老板娘滔滔不绝的唠叨叮嘱,无非就是张星语多么多么好现在这样肯吃苦又专情的女孩子怎么怎么少有不珍惜要被天打雷劈云云。   这让他很是担心,如果有一天老板娘知道他女友其实有三个,盖饭里会不会就该吃出耗子药了。   晚饭的钱能省一点是一点,赵涛在张星语这儿蹭到了饭,余蓓有杨楠往回带吃的,几个人的伙食费倒是一下子省掉了八分之七,只剩下赵涛一顿中饭因为要挤出时间看家教内容而不得不跟孟晓涵在食堂解决。   为了不影响张星语做招牌的效率,赵涛吃完后,也就是差不多饭店最忙的时间,他离开经过门口,也不敢跟张星语多聊几句,互相递个眼神,就匆匆离去,跨上自行车往家教的地方赶去。   风从耳边呼呼吹过,他蹬着车子,脑子里乱七八糟胡思乱想,根本停不下来无法安静。   这周六必须拿出一下午去跟于钿秋幽会一次,今天在办公室匆匆聊的几句来看,那位老师已经十分烦躁,欲求不满的症状非常明显。   周日下午陪女朋友们去市里逛逛,就算日子紧了,入冬不远了,总要一人添件新衣服,现在四个人都在打工,而且,他爸妈这周给余蓓又打来了五千块学费生活费,在张星语助学贷款手续办理清楚过程还算顺利的情况下,他们囊中已经没那么羞涩,节衣缩食,主要还是他脑子里那股非要帮张家早点把债还上的念头在蹦跶。说白了,还是他觉得自己欠张星语太多。或者说,欠每个人太多。   如果当初,没有用锁情咒,如果现在,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男生,仗着所在班级的比例优势追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女生,一切,会不会变得比较幸福?   这个问题徘徊在他心里很多次。   可他不敢真的去深想答案。   因为那意味着他会失去的,多到他无法承受。   他苦笑着把车子锁好,走向楼梯,心里,再一次承认了那个事实。   我就是自私。   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不自私呢?

  (四百四十一)

  张星语跟苏湘紫的突然碰面让赵涛的状态有点受影响,晚上的家教差点没耐住性子,幸好他们家那个温柔的阿姨连声替不懂事的女儿道歉,才让他稳住情绪,含笑表示不要紧,没关系。   这种为了赚钱窝火的感觉,想必她们三个也在经历吧。   回去的路上,他又有点难过,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金琳本来一直在张罗的计划。   如果不是他一时冲动一下子用掉了大学期间准备使用的最后一个名额,这会儿他说不定已经搞定了一个温柔听话乖巧条件好的小学妹,在金琳的帮助下先解掉燃眉之急,让枕边人不需要一个个这么辛苦。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抬手给了自己一拳。   捷径走惯了,都快忘了踏踏实实走路是什么滋味。   骂了自己一通,赵涛锁好车子,没急着上楼。   最近,他更愿意在楼下,坐在锁好的车子后座上,一个人发会儿呆。   也不是思考,就是什么也不想,吹会儿夜风,看看不是很清楚的星星,直到最后准备上楼,才回想一下曾经的美好记忆,给自己添点柴,加点油,续一续动力。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也对,如果一个男人一生中享受的性爱乐趣有固定总量的话,他现在已经消耗掉的部分,恐怕接近普通男人到中年的程度了。   据说福禄寿都是有定数的,那他真的享够了这辈子的配额后,会不会就再也没艳福可享了?   掏钥匙开门进去,赵涛才发现,今晚家里的格局似乎不太一样。   最近杨楠买了辆二手自行车,以安全为理由让余蓓把家教时间调整成了七点到九点,由杨楠去接,会比他早回来一个小时。   所以他十点半左右到家的时候,一般来说女友们已经洗漱完毕,按照当天约好的分配各自在卧室休息了。   可没想到今天进门,三个女生竟然都在副卧,而且,谁都没睡,房门关着,听里面嘀嘀咕咕就是在小声说话。   他想了想,今晚都还不知道是谁呢,就去敲了敲门,先喊了一声:“我回来了。都在里面呢?今晚要放我落单吗?”   “那哪儿能,今晚是我。”屋门打开,杨楠乐颠颠走了出来,顺手把门一带,就拉着他往隔壁走去,“来吧来吧,休息了。”   “我还没洗澡呢。”他脱下外套,装着随口一问的样子,“你们凑一起聊天呢?”   “对啊,不然难道斗地主吗?”杨楠伸了个懒腰,穿着秋衣秋裤就钻进了被窝,摆了摆手,“赶紧洗去,今晚我要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啊。”   “你们……聊什么呢?”他换好衣服,拿起毛巾,问了出来。   “还能聊什么,你的小学妹呗。”杨楠单手撑着面颊,冲他挑了挑眉,“幸亏你今天表现还不错,星语看到的是你一直在拒绝,不然……啧啧,你可惨喽。”   “我都说了我会一直拒绝她的。”赵涛暗暗松了口气,钻进浴室洗澡去了。   杨楠的体力一直都非常优秀,饭店那种打工她很快就已经基本适应,所以最近她主要是负责骑人的那个,而且女上位她越发熟练,那小蛮腰扭得,赵涛在下面不怎么动,就能享受得呲牙咧嘴。   往后仰着身子,一手拿着按摩棒压在膨胀的阴蒂头上,一手撑着赵涛的腿,杨楠一边摇晃屁股,一边畅快地高潮。   算起来,她也有一阵子没有这么放纵过了。   赵涛看着枕头边她特意拿出来换过电池的玩具们,心想,看来他今天对苏湘紫的抗拒态度,好像也让她颇为开心。   如果大家都会因为这种态度而感到愉快,那他就大概明白自己之后该怎么做了。   就让苏湘紫,陪她那个军训几天就能搞到一起的男朋友享受恋爱甜蜜去吧。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抬手捏住杨楠的乳头,摇动胯部发起了主动袭击。   “啊……好爽……赵涛……用力……用力……”她微微抬起屁股,按摩棒压得更紧,鲜艳的充血花瓣紧紧嘬住他进出的龟头,一浪接一浪地吸吮上来。   他浑身一阵发麻,往上猛顶几下,酣畅淋漓地泄了……   赵涛以为这次的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但他没想到的,原来,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隔天是周五,下午四点,学生会干部在办公室开了一个又臭又长的会。   结束后,赵涛捧着要负责的那堆东西,回自己那边给宣传部的干事们开会。   等到彻底忙完,已经五点过半。   他正准备收拾东西去张星语那边忍着念叨吃免费晚餐,顺便考虑一下周六跟于老师的幽会该带点什么道具去帮忙才不至于让他精尽人亡,一个路过的新生干事突然探头说:“学长,副会长找你过去。”   “金琳?”因为有三个副会长,赵涛只能反问一句。   不过答案并不意外,“嗯,是学姐找你。”   也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儿,是不是最近一直没时间,忽略了她让她也跟于钿秋一样痒痒了?   他心情不错,连带着精力也好了些,盘算不行晚上这顿饭就让金琳请,等办公室空了给她解解心焦。   但过去之后,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苏湘紫。   那位大小姐翘着二郎腿坐在金琳的位子上,手边摆着被撕成两半又拿透明胶粘起来的申请表,一看赵涛进来,对着金琳就笑道:“呐,小班,你问他,问问看是不是我冤枉那个姓张的。昨天我来报申请,她刷拉就给我扯成两半了,害我回舞协挨了顿训。”   金琳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赵涛,张星语可不是宣传部的干事吧,她为什么会在你的办公室,撕掉了来给你报的申请表呢?”   赵涛正想解释一下,整个人就僵在了那儿。   金琳嘴里吃着奶糖,旁边的桌上,摆着他熟悉无比的糖纸。   但,那糖纸竟然是两张,另一张,就在苏湘紫的手边。   他不自觉地走近两步,指着那糖纸问苏湘紫:“阿紫,这……是金琳给你的?”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在这时来这么一句,苏湘紫笑嘻嘻地张开嘴,露出舌尖上还剩一点点的奶糖渣,勾了一下吞入肚中,“对啊,怎么啦?这不是挺好吃的么,我小班给我吃,还要你管?我都吃了好几天了。诶?这么一说,好像跟你上次给我的是一个牌子哎,学长,咱们学校很流行这种夹心奶糖吗?回头不行我也买几斤扔宿舍得了。”   “呃……学长,你干嘛突然露出一副死人脸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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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轻歌之天鹅

  ***********************************   POS写了这么久,这是最令我痛苦的一篇,写了半年之久,成品还是如此糟糕。   这是第一次写出写完后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遍冲动的文章。   作为系列的第一篇,开了这么一个糟糕的头,真是比起前两天的辞职更让人心情不快。   真是对不起曾经为了这文费了不少精神的钩子兄。   我只能保证,下一篇藤蔓不会这样了。   绝对不会了。   再这样我就不发出来了……   心情经历了温馨——幸福——煎熬——痛苦——平淡的曲线后,这篇东西到底要走个什么路线,我也不记得了。   大家将就看吧……(掩面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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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遍地肮脏的尘世 路上匆匆地走过 被牢牢束缚的洁白美丽 曾经是天鹅……”   被这歌声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灵子正站在陌生的街头,揉着自己酸痛的脚。   她一直都不喜欢高跟的凉鞋,大学四年,也从来没有穿过。   但今天是应聘的日子,她总要打扮得成熟一些。   所以,她才会倒霉的坐在路边,看着断了跟的凉鞋发呆,揉着走了一天又酸又疼的脚,眼睛一酸几乎哭出来。   就在那个时候,她听到了这支陌生的歌。旋律很简单,但很悠扬,唱歌的是一个女声,低柔而动人,循着声音,很巧的,她看到了一家鞋店。   租的房子离这里还有很远,也许,买一双便宜一些但是合脚的鞋,是个不错的想法。   灵子很爱惜自己的脚。   在这南方的小城里,周围随处可见美丽可爱又热情动人的女孩子,她们有灵子没有的漂亮脸蛋,有灵子没有的饱满胸膛。   灵子唯一觉得她们比不上自己的部分,就只有她的脚。   趾肚红润而饱满,趾甲象粉润的晶莹贝壳一般,修长纤细的脚趾整齐的排在一起,拢出秀美的足尖,脚掌并不比她的手掌大多少,看起来既不会太胖,也不会有半点骨感,白玉一样的脚背没有日光留下的半点痕迹,淡淡的青色脉络隐隐浮现,整只脚就好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不能再添加一点东西上去,也没有一分多余。   美中不足的地方,大概就是这样的一双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还是无足轻重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样炎热的夏天,相熟的同性朋友陪男友的陪男友,上班的上班,而灵子,只能一个人在拥挤的街上奔走,为了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没有公认的魅力的女人,凡事都只能靠自己。   路上车来车往,灵子一时过不去,也就没有起身,看着一边店面橱窗的反光,看着映出的马马虎虎可以算得上秀气的容颜,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起身过马路的时候,热的有些发晕的灵子忍不住想着,就算有个恋足癖爱上自己,也是好的吧。

  (二)

  走到马路对面的时候,那歌已经放完了,店子里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又响起了同一个旋律,看来这歌是循环播放的。   灵子擦了擦汗,费力地推开茶色的玻璃门,悦耳的风铃声传进耳中,伴着冷气的凉风,让她一阵舒适的慵懒。   因为不是休假日,店里的人很少,只有角落里有一对儿情侣在挑高跟鞋。   店里没看到店主,只有一个白白净净的斯文青年正拿着一双透明细带凉鞋往架子上摆着,也不见招呼客人,真是个不怎么样的店员。   灵子笑着摇了摇头,反正她也被人冷处理惯了,没人接待就没人接待,就算有人来说个你好,最后也是要自己去转转的。   看惯了献殷勤这种事情在自己之外的人发生,灵子很早就学会了如何在无人关注的角落安静的自己活着。不甘阿嫉妒阿即使有,她也都当作没有发生过。   可惜很不巧的,灵子一眼就看上了那青年刚摆上去的那双凉鞋,做工精巧,款式别致,而且,那双鞋是平跟的,不会再发生扭到脚的悲剧。   灵子承认高跟鞋的确能让腿脚的曲线看起来更加挺拔秀美,但她也厌恶穿着那东西时间一长之后经久不去的不适,也许,她把自己的脚惯坏了。   从架子上拿下了那双凉鞋之后,那个店员终于开口了,却不是正常店员的口吻,而是一幅爱理不理的架势,“小姐,您要是买鞋,那边架子有很多高跟鞋。”   灵子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着的皮革囚笼,苦笑着说:“我要是再买高跟鞋,我的脚就要造反了。”   坐到试鞋的软凳上,她终于彻底把那两只鬼东西脱了下来,被解放的双足一阵轻松,她晃了晃被尖头鞋闷了半天多的脚趾,真想赤着脚踩在地上,来回走两圈。   看了看四周,没有找到禁止试穿的告示,灵子弯下身,把左脚踩进了凉鞋里,水晶色泽的系带在足踝上绕了个圈,相同色泽的带子构成了鞋的主体,第四根脚趾后的位置,缀着一朵半透明的兰花。鞋底是柔软的看上去像塑料一样的材质,踩上去十分舒服,并不是会引起时髦女郎注目的凉鞋,却分外的合脚,伸手摸上去,鞋的材料和她的脚一样柔软细腻,让她好感顿生,只不过有一点不妥,就是尺码有点大了。   “请问,有……小一号的么?”灵子抬头看那店员,才发现店员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注视,不免有些脸热,不禁挪开了视线。   店员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掩饰一样的说:“那个……有吧。你等等,我去看看。”   店员进里屋去了,灵子百无聊赖的踩在一只合脚不合心一只合心不合脚的鞋上,打量起了四周。   这里是很单纯的鞋店,四面摆放的除了鞋就是鞋,只不过除了门口的一个柜架放着些名牌之外,别的地方陈列的各式各样的鞋,都没有品牌。墙上挂着很多海报,说是海报,其实更像是放大了的艺术照片,照片的主角没有五官,也看不出身材好坏,因为被拍到的只有脚,一只只或雪白纤巧或蜜润修长的美足。每一只脚都穿着不同款式的鞋,看起来也都是不同人的脚,唯一相同的就是那些脚都很美,看样子,应该是这家店里的广告。   看了看自己搁在地上上翘着足尖的脚,灵子不禁欣慰的想,自己来拍这些海报的话,想必也会很好看的。   “小姐,你的脚很漂亮呢。”那个店员拿着两个鞋盒走了回来,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斜后方,应该是看了有一阵了。   灵子的脸有些发热,因为刚才她一直在无聊的把脚动来动去,反正那对情侣已经走了,店里也没别人,结果还是被人看到了这种孩子气的动作。   接过新拿来的凉鞋,号码终于对了,灵子高兴的站起来,踩着碎步体验着舒适的感觉,然后她看了一眼标签,满脸的喜悦都僵硬住了。   1450元。   这价格实在是很离谱的贵,绝对不是她能付得起的价格,她抱着一线希望,轻声问了句:“这鞋……打折么?”   如果在五折以下……她就狠狠心把卡里的钱全取出来买了,这双鞋毕竟太合她的心意了。   那店员清了清嗓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然后笑了笑,说:“小姐您真走运,我们今天开始大甩卖,牌子都还没挂出来,我还说您要不问我就这样买给您了呢。”   “是……是么?”灵子高兴的拿过提包,低头翻着钱包问,“这双鞋几折?”   “一折。”   “什么?”灵子很诧异的抬起头,然后低头看着脚上做工精美材料别致的凉鞋,单是那贴在脚上没有一点硬度还带着清凉舒适感觉的系带,就不是夜市上是几块钱的鞋会有的东西……怎么会是这种价格?   “一折,店长铁了心了要败家,我有什么可说的。”那店员还是笑眯眯的,此时的他看起来温和而有礼。   “我……我要了!”她连忙抽出两张百元钞票——她这两周的饭费,全部塞了过去,生怕结账晚了这里的店长会反悔。   拎着那双坏了的高跟鞋穿着中高跟但十分舒适的凉鞋,灵子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也许靠这个转运,自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也说不定。   “对了,小姐,您愿意做我们这里的足模么?”   灵子出门前,那个店员突然开口了。   店里的音乐仍然在单调的重复着那一首歌,周而复始的唱着。   “遍地肮脏的尘世路上匆匆地走过被牢牢束缚的洁白美丽曾经是天鹅   脱下沉重负累的羽毛无人来抚摸是谁折下了优雅的双翼丢弃在角落被疼痛屈辱包裹的身躯只有我记得……“

  (三)

  晚上躺在廉价沙发上发呆的时候,灵子最终还是决定按名片打个电话过去。虽然不是没遇到过打着足模幌子拍丝袜照片供爱好者意淫的骗子,她也确实拍过那些照片赚了些能小小满足虚荣心的钞票,但她这次还是情愿相信这次没有问题。   那家店里墙上挂着的海报给了她潜意识的信心。   电话响了三声就通了,里面一个懒懒的男人声音传了出来,听起来象是白天那个递名片的店员,虽然奇怪,她还是问:“请问是连祖望先生么?”   祖望这名字让灵子莫名的想起了偶像剧常见的民国时期富家少爷,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嗯……我是,您是哪位?”   “呃……我、我叫宋灵,白天的时候有个店员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您在招足模?”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宋灵是么?鞋穿的还合脚么?”   灵子楞了下,然后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店员,“噢……是你啊,挺好,穿得很舒服,我都不舍得换拖鞋了呢。”   “那就好那就好,我休息时候会给店里拍些广告,我觉得你相当合适,如果你想接这份工作的话……这样吧,我给你个地址,白天你有时间呢,可以去我店里看看,我不在店里的时候就肯定在这儿。到时候咱们面谈。待遇一定从优。”   “那个……我……我需要准备什么么?”灵子听他语气匆忙,似乎有事在身的样子,连忙追问。   “嗯……保护好你的脚。”那边笑着回答,“我还有事,详细的咱们面谈。……对了,宋小姐,最后请允许我真诚的赞美一句,你的脚真的很漂亮。拜拜。”   “……拜……拜拜。”   灵子愣愣的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演的是什么完全看不进去了,她把双脚蜷回沙发上,用手掌轻轻抚摸着,自嘲一样的笑了笑。   “明天……还是去人才市场看看吧。”

  (四)

  最后决定去试试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灵子依然没有找到工作,或者,她心底隐约希望去做足模而没有用心去找。   去那家店看了看,这次在那边是货真价实的店员,所以,现在她才会站在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摄影工作室的地方。   严格地说,这是类似于别墅区的地方,而连祖望给的地址,就是那许多华丽的建筑中的一栋。算起来……应该是海景洋房吧。   她站在门前,愣了很久,身后偶尔见到的女人都衣装时髦千娇百媚年轻貌美,让她很难不联想到某种依附于男人的女人,而这样一个地方,实在是让她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她的手抬起来放下,再抬起来又放下。   最后,转身决定离开。   接着,她就看见了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颜料脸上还带着油彩的连祖望,正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五)

  “我永远忘不了美丽优雅的那对天鹅我在熙熙攘攘的拥挤人群找寻着失落   我会努力用手把你们托起离开地面我把你们牢牢地拥在怀抱里隔离污浊……“屋子里回响的还是那次在店里听到的歌,那悠扬的女声每次唱到天鹅两个字的时候,就会轻轻的一顿,让人不自觉地注意到这两个字。   灵子站在屋子里,四周的陈设很凌乱,一点也不像这房子的外观显现的样子,四处放着的纸笔颜料摄影器材让她在诺大的客厅里找不到坐的地方,她勉强笑了笑,没话找话的问:“这歌……很好听。是什么人唱的?”   “不认识的人,我在网上听到的。一听就很喜欢,就刻了盘。”他一边回答,一边忙碌的收拾屋子,但估计是平时这么乱惯了,拿起一大堆脏衣服画纸画板什么的,竟然不知道该放到哪儿。   “我……我来帮你吧。”灵子在一边尴尬的站着,觉得很不好意思,便主动走了过去,收拾屋子这种事情,拜她那个除了和男友上床别的什么都不在家里做的舍友所赐,她熟练无比。   “这……怎么好意思呢。”虽然这么说,最后他还是沦为了看客,唯一做的就是站在一边不时回答一下厨房杂物柜洗衣机的位置……   “小心,别砸倒脚。”   “放心,我天天忙来忙去,一样保护得很好。”灵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到在这个家伙心目中自己不如自己的脚丫子娇贵。   但话果然不能说得太满,她这句话的话音还没砸在地上,手里抱着的画板就滑了下来。她连忙一缩脚,那尖锐的棱角正好砸在鞋尖上,紧贴着她的脚趾。   “还是我来吧,你告诉我怎么弄就好。”他站不住了,过去帮忙。两个人忙活了半天,总算把客厅弄成了足够待客的样子。   灵子这才满意地坐在沙发上,笑着抹了抹汗,虽然和她心中的整洁相差还远,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这样就差不多了。   “果然还是女孩子比较擅长这种事情,我这猪窝这五年就没这么整齐过。”他摸着头,有些腼腆的笑着。   “女友不来替你收拾么?”刚才收拾的时候注意到脏衣服里面有女孩子的丝袜什么的,看起来又不像是他家人的,灵子就很自然地问了一句。   他嘿嘿笑了笑,说:“我之前交的那个女友比我还糟糕,一年多了,我最近还翻出了她塞在沙发后面忘了带走的内裤。诺……就那个,我洗了洗用来擦调色盘了,吸水性良好。”   灵子想了想刚才那厨房一幅盘丝洞一样的惨状,多半是没开过火,笑了笑回到了正题,“那个……连先生,我想问一下你说的足部模特的具体事情。”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祖望就可以,虽然这名字挺土,但我还挺喜欢的。宋小姐,”他顺手从一边拿过一幅裱在框里的照片,“基本上呢,主要就是每一款新鞋你穿上,按我的要求让我拍一下照片就可以,很轻松的工作。待遇呢……因为想必你也不会专职做这个,不妨按照张数算好了,采用的照片每张我付你50元,占用的时间按每小时30元计算,照片效果好的,我会看情况追加。薪水按周结算,你看如何?”   “叫我灵子就可以,大家都这么叫。……工作的详细情况呢?就是穿鞋拍照么?不需要……膝盖以上的部分吧?”灵子很小心的追问,上次也是开始说只要膝盖以下,待遇从优,结果最后莫名其妙就进入了拍摄裤袜和整条大腿的地步,她虽然不保守,但也不开放,即使不露脸,她也不愿意赤裸到那个程度。   他笑了笑,说:“拍照的时候不需要。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也能做我画画的模特,我觉得你的腿脚曲线相当完美,不过我可以保证我的每一项工作你如果不愿意,你都可以拒绝。”他推了推眼镜,玩笑着说,“男人虽然都是好色的,但我还算色的有原则。”   灵子也轻松的笑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舒张一下有些发酸的腰,叹了口气,“我一直没找到工作,不然真不想来做这个。既然来了……”她伸出手,吐了吐舌头,“请多关照了。”   “嗯,这样吧,我今天先付你这一周的,你跟我上去工作室,我先拍几张看看效果。”   看了看还在工作的音响,出于勤俭的本能,灵子过去把歌声关掉,跟着他上楼了。   刚才的对话让她一定程度上放心了许多。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绝世美人,注意安全的前提下也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所以二楼昏黑的工作室亮了灯之后,她犹豫了一下就跟了进去。   “这些鞋……都是你自己设计的么?”她拿起桌上的一只凉鞋,装饰很少,样式也很简洁,但拿在手上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托着的是一只脚一样,看了看一边,几张白纸画的零乱草图上正好有这一只鞋的款式。   他拿起一个巨大的相机在怀里摆弄着,含糊的应着:“嗯,大部分是。自己家的东西……方便我假公济私。”   “来,你穿上这鞋。”   灵子点了点头,过去接过那双鞋,是类似于水晶鞋的款式,但鞋尖的部分切出了一个平面,鞋身镂空了很漂亮的花纹,便成了华丽的凉鞋,鞋跟比起同样类型的低些,而且跟底面积更大,是很古怪的设计,她把脚放进去,意外的合适,“嗯……很合脚呢。”   “当然,我记得你的尺码。”他抱着相机走过来,让她站在蓝色的绒布背景前面,一只脚抬起踩在平台上。   “嗯……这个角度似乎更好一些。”他放下相机,走过来抓住她的足踝,用手托住她的脚掌摆放着姿势。   她微微挣了下,但对方很大力,而且,也没有什么冒犯的行为,只是单纯的在摆放位置,她也就没有坚持,那只温暖的手让她的脸颊有些发烫,毕竟长大后她的脚就没有被别的男人这么直接碰触过。   就算是那个与她有一个多月缘分的书呆子,也只是到了拉手的程度而已。   “有、有什么不对么?”察觉到连祖望开始用手指摸她的趾甲,她不免有些心慌的开口。   他很自然的回答:“因为工作需要,希望你委屈一下,别涂指甲油,好么?”   “呃……我知道了。”灵子点头应着,然后发现他没有拿开手,而是兴致盎然的抚摸着她的足趾。这暧昧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轻轻咳嗽了两声,“那个……连先生,还有什么我需要注意的么?”   连祖望推了推眼镜,收回了手,笑着说:“没什么了。平时小心些,脚不要伤到就好。”   按他的要求摆好了姿势,闪光灯开始闪烁,和模特拍照时候一样的摆设让灵子有些莫名的满足。并不高挑出众的自己,原来也是有这样的机会的么……

  (六)

  作为对灵子打扫收拾了屋子的回报,连祖望坚持请她吃晚饭。   用餐的地方很有情调,却并不奢侈。比较古怪的是,连祖望并不象是常来这种地方的样子,看起来比她还要局促一些。而且只要服务生出现,他就会显得有些紧张,似乎不太适应有人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   “其实,我不太会和女孩子打交道。”喝了些红酒之后,他微笑着开口,“所以父母催了很多次,我还是一直单身。”   这种话灵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有勉强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有男朋友么?”   这次的话更加直接了些,灵子努力让自己不要显得太自作多情,用玩笑的语气回答:“嗯……没有。我连工作都没有,又不够漂亮,就一个人过喽。”   连祖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有些忐忑,不敢和他对视,低头看着桌上的西餐,“怎么,连先生不喜欢自己的模特交男朋友么?”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摸了摸头,说:“当然不是。……那个,叫我祖望就好,咱们也算是朋友了,不、不用那么生分。”   算是……朋友了么?虽然灵子很努力让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但还是不由得觉得,对面的那个男人,似乎对自己有企图的样子。   她有些自嘲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肌肤光滑细腻,但五官绝对只能算在清秀以上美艳以下的标准,应该……是不会吸引这样的男人才对,“连先……呃,祖望,你……”她本想问一些关于他的问题,最后却还是忍不住改口问,“你的店里还缺店员么?我想最好还是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的好。……你放心,足模我还是会做的。”   连祖望沉吟了片刻,抬头对她说:“你明天到店里来吧。我这个人懒得打理,你就在那边帮我管着好了。而且这样我找你也方便。”   “那个……这算是什么工作呢?”灵子有些意外的追问。   他咧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店长吧。”   就这样,灵子莫名奇妙的在一天之内找到了兼职和正职。   全都拜这一个人所赐。

  (七)

  自从向一个她以为喜欢自己的男生暗示结果被拒绝之后,灵子一直都告诫自己,不要太自作多情。   所以连祖望的嘘寒问暖车接车送请客吃饭都被她划归到了朋友的范畴之内,而相对的她也会在当模特的时候替他洗衣做饭收拾房间,倒不是为了还人情,而是纯粹看到他那可怜的生活能力而不由自主地想要帮忙。   这样不明不白的过了两个月,她似乎渐渐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会在看着他专注画画的神情时不自觉地发呆,会在他碰到她的手脚的时候脸上发烧,偶尔在他家里开伙的时候,也会在看到他满足的吃饭时不自觉的喜悦。   她其实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心里还是矛盾而不愿承认。   这是现实的世界,麻雀就是麻雀,不要说凤凰,就连天鹅,也永远不会变成。   因为朋友并不多,她难得的和她那个舍友认真地聊了一次。   她的舍友倒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大概是刚才她的男人没有好好的满足她的缘故,语气里还有些火爆。   “你是白痴么?你有洞他有棍儿有什么配不上的?这种浑身挂金条的老实凯子你不主动往他床上爬回头女人多了连枕头你都抢不到!你把地址给我,你不要的话老娘去钓,别他妈的浪费了。”

  (八)

  “天鹅天鹅你们是否愿意为了我离开大地不再飞翔永远陪着我……”   略带些沧桑的熟悉歌声结束后,她试图找一些话题,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局促,“这歌听久了还真是越来越好听,谁唱得?”   连祖望皱眉想了想,把盘子里的菜全拨进碗里开始打扫战场,“我也不知道,偶尔在网上听见,就入迷了。找过这姑娘别的歌,不过不对我胃口。”   “哦……”她双脚在桌下交叠着来回蹭着,今天她穿了舍友的短裙,特地把头发做了一个离子烫,抹了些眼影,上了淡彩的唇膏。   结果到不能说没效果,连祖望像个呆子一样看了她半天,不过最后赞叹的句子却是:“你……今天的丝袜真漂亮。”   她只有短促的呃了一声,好吧……至少让他称赞了,算是个成功的开始吧。   对于处女来说,勾引男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困难,也太过难以想象,所以她的心跳一直都很快,也不停的用纸巾擦额上的汗免得毁了难得上一次的妆。她也没下定决心就是要勾他上床,也不会天真地以为上了床就能咬着被单说什么要你负责之类的蠢话。   她只是想肯定一下,他对自己有感觉。   这种肯定对她来说很重要。因为她从来没有得到过。   连祖望似乎也有些紧张,双眼总是很不自然的往别的地方看过去,最后一口饭还差点送进了鼻子里。惹得她很不淑女的噗的笑了出来。   这一笑倒是让气氛缓和了不少。他也开始笑了起来,两个人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前仰后合的大笑,最后渐渐变成带着笑意的喘息。   “你那个笨样子,哪里像个高材生。”灵子笑着嘲弄他一句,脸颊还因为刚才的笑而有些泛红,看起来格外娇艳。   “是啊,我老是笨手笨脚的,”他摸着头,有些傻呵呵的笑着,像是借着刚才喝下的一点红酒壮出的胆子,突然开口说,“灵子,你……你愿意有个这样笨手笨脚的男友么?”   她的脸瞬间红透,热辣辣的,这句话和直接的告白相差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她的心跳变得很快,颤抖着声音说:“你……你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告白,还是听到更清楚直接的话,才有意义不是么……   “我……”他深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蹲了下去,把手肘枕在她的腿弯上,双手合拢握住她的一只手,诚恳地说,“灵子,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么?”

  (九)

  被从车窗灌进的晨风吹了一下,灵子才彻底清醒了过来。忍不住侧脸望了望身边专心开车的男人,看他脸上也是带着幸福的微笑,她才有点确信,自己真的点了头,成了他的女友。   这还真的是之前交往过一个月的那个书呆子从没能给过她的感觉,有些甜蜜,有些幸福,有些微微的发晕,甚至才不过刚刚开始,就已经有些患得患失了起来。   车上还是放着那首《天鹅》,不过此刻听着,连那略带悲伤的音乐也悠扬了起来。   她点头之后,连祖望的脸上露出的是打心底的喜悦和一下放松下来的微笑,把头侧躺在她的腿上,低低的说了句,“我太高兴了……”   他的手就放在他的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垫在脸下。应该是喝酒的缘故,他身上的温度很高,她的丝袜又很薄,大腿能清楚地感觉到暖烘烘的触感。   两个人都不是好酒量,收拾好桌子后,他们紧挨在一起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那时灵子确实还是很紧张的,她还从来没有和异性如此亲密过,而且还有着今晚会发生什么的预感,自己竟还说不出来到底是期待还是害怕。   结果最后什么也没发生,两个醉了八九分的笨蛋,很不争气的就那么窝在沙发上睡了。   醒来的时候灵子一眼就看到了连祖望的脸,睡得很安详,嘴角还挂着微笑,在轻轻地打着鼾。沙发并不大,灵子有些娇小的身子就被他严密的护在里侧,没有一点掉下去的可能。   她想尽力不吵醒他,慢慢抬起了半边身子,挪开他的胳膊,看见他半边悬空的屁股和腰,心里有些甜蜜的感动。   下床的时候,还是惊醒了他,然后,那个有些手足无措的男人就那么咣的摔了下去。   站起来的时候,他嘿嘿笑着摸着自己的后脑,“你……你醒了?那个……昨晚睡得好么?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就让你睡沙发……啊,我不……不是那个意思。”   那一刻灵子认真地想,这样的笑容虽然傻气,自己一辈子应该也不会腻。   “吃点东西吧?”他的手指,指向了一个简单的早点铺。   “嗯,好。”她微笑,点头,走下车,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很暖,很舒服。

  (十)

  生活的变化并不明显,或者说并没有开始明显起来。   可能是之前两人就已经太过接近,现在在一起的时间,依然是照相画画,做饭吃饭这样简单的事情。她看完店,或者做完模特,他会开车送她回家。   在第一次看到她住的宿舍也看到了她室友的时候,他很明显的皱起了眉,犹豫着问她,要不要过去住他那边,然后很快的红着脸补充道,绝对不是有别的意思。   那仓促的否认反而让灵子有些微微失望,但还是矜持着说了要考虑考虑。   第一次接吻,是在祖望生日那天,原本作为生日礼物,舍友是建议她把自己只打上蝴蝶结丢在床上的,不过她最后还是没有壮起胆子来。   交往的更久了一些后,亲吻和抚摸变得越来越频繁,灵子有时候忍不住想,干脆搬过来算了。二十五岁还是处女在这边也确实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了。   于是她开始鼓起不多的勇气,开始酝酿第二次诱惑。   女人的如意算盘,往往很是理想化。第一次,自己成了他的女友,第二次,成他的女人,很按部就班,很水到渠成。   交往了也有两个月了,在这一代的年轻人里,他们确实已经算是纯情的了。   把他们的故事写进色情小说里,以目前的状态也是会被人骂的。   不过事物的发展还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依然是画室,依然是足模。她赤着脚,看着心爱的男人小心的为她穿上美丽的凉鞋,然后在她的脚背上轻轻一吻。这是她已经习惯了的亲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这次,他的嘴唇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慢慢的吻了上去,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一路慢慢的上移,一直到温热的嘴唇开始直接接触到她大腿上细腻的肌肤。   “祖望……”灵子感到有些热,嘴唇也有些发干,她不太清楚这些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连祖望忍耐的喘息着,站起来,搂住她,近乎狂热的吻住了她,舌头顶开她的嘴唇,和她的丁香纠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柔软和温暖。   他的手放到了她的胸口,这是他第一次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她浑身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投入到他耐心十足的吻里。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背,但那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的小手也只是徒劳的跟着他的手移动而已。   “灵子……我想要你……”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烫的她浑身发软。   她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并不想就这样点头,但此刻她也不想拒绝。   她也说不清楚她究竟在想什么,她只知道此刻爱抚亲吻她的人,是她的爱人。   这已经足够。   没有察觉到拒绝和排斥,他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一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象王子抱着公主,径直走向画室旁边用来休息的屋子。   里面有很多画好的画,更重要的是,那里有床。   就这样献给他吧,纯洁的自己……被温柔的放在床上时,灵子闭起了双眼,放松了身体,开始去准备迎接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可能的话,她希望这也是最后一个。

  (十一)

  休息室里四下放满了画架。   灵子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祖望也会画画,只是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平日里总是接触画画的他的缘故,现在躺在被这样的画具围绕的床上,莫名有了安心的感觉。   第一次和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祖望喘息着摸到她的胸前的时候,她觉得头脑一阵微微的眩晕,红潮顿时涌了满脸。   “灵,”他叫着她的名字,手掌里传来的温软触感直接刺激了男性的器官,勃起的阴茎顶在了内裤里侧,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到女人的身体里,进入到那个紧致温暖而又湿润的空间中去,他安抚着,“不要怕,我会温柔的……”手沿着大腿上顺滑的丝袜向下移动着。   她挪了挪身子,修长的腿蜷曲了起来,他的手顺势往下一掉,盖在了她玲珑美丽的一双脚掌上。   像是贪婪的商人抓住了金块一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掌饥渴的沿着她脚掌的曲线摩挲着,每一根脚趾都不愿意放过,碍事的丝袜挡住了他的手,他只能把手掌平铺在她的脚底,来回按揉着。   她的足踝脚掌确实比起其他女孩敏感一些,平时自己泡在热水中擦洗的时候,也会莫名的脸红耳热一阵,此刻被心仪的异性如此玩弄,浑身一阵热流涌过,嘴里都有些干干的。   “灵,你好美!”诚心诚意地赞美,没有半点虚伪的感觉,祖望喃喃的念着,亲吻着她的脖颈、肩头、腋窝,身上的衣服随着他亲吻的痕迹松散开来,慢慢暴露出她纯洁的白皙肉体。   他应该是有经验的,她有些酸酸的想着,但也因为他十分生疏的动作而感到一阵窃喜。   很快,他就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简单攫取,从裙下探到了丝袜的边缘,伸手拉住。   她心里一慌,这薄薄的丝袜下面,就是并不比丝袜厚上多少的内裤,而内裤里就是最私密的羞处,她心尖一阵发紧,本能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紧张的低叫,“别……不要……”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炽热的欲望已经涨到开始疼痛,他直接压了上来,用嘴堵住了她的双唇,堵住了她的惶恐,有力的手固执的把丝袜向下扯去。   “嘶——!”那紧绷在肌肤外面的丝袜不堪重负,发出长长的呻吟,从当中裂开,饱满的大腿从裂隙中裸露出来,娇嫩的肌肤直接接触到了他的手掌。他一鼓作气的把手挪了下去,整条丝袜立刻变成了缠在腿上的破片。   最后,那手再次握住了她的脚。直接,有力。   她的脚几乎和他的手掌一样大小,肌肤柔润,骨肉均匀,踩在木屐上,便是如霜雪足,放在男人掌中,就好像百合花瓣一样雪白可爱。他的手掌有些颤抖,好像在强忍着什么欲望,手指试探着摸索到她的脚趾,轻轻抚摸了两下,就又沿着光滑的小腿慢慢挪了上来。   她的心跳已经凌乱到发慌,双手不知所措的放在身边,想要紧紧抓住什么,左手胡乱的摸到一块布,就牢牢的攥住,半是恐惧半是期待的听任浑身热热麻麻的感觉往双腿之间的地方汇聚。   一些温热而粘腻的东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薄薄的在她的体内晕开了一层,有些渗出到了外面,她的腿一夹紧,腿根就感到一点油滑的润腻。   那是令她无比害羞的液体,她红着脸侧开了头,有些忍不住腿脚上温柔而耐心的爱抚,低声呻吟着说:“祖望,不……不要摸了……”   他的动作猛地停住,就像处男在焦躁的抚摸弄痛了心爱的女人时一样担心的凑过来问:“不……不舒服么?”   她心里衡量着,不能说不舒服,但又感觉不太希望这么一直被他抚摸下去,嘴里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只好涨红着小脸摇了摇头。   虽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他却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裤裆里的小家伙已经不想再等了。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吸出了她的舌头,含在自己的嘴里,忘情的舔吮着,一手抚摸着她的胸脯,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呜……呜……”她十分紧张的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努力让自己不去推开摸进她上衣里的厚实手掌,带着一些汗的掌心压在她的乳房上的时候,她几乎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害怕胸口起伏带来更多的异样感觉。   唇舌被放开,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双眼眯起看着天花板,偏过去的眸子看到他开始快速的脱着身上的衣服,身上又是一阵发紧。   赤裸裸的男人再次抱住了她,开始把刚才就已经解开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她顺从的抬起上身,让他把上衣和乳罩从她头上拉走。   应该是感觉冷的,屋内的气温并不太高,但她丝毫也感觉不到,只觉得浑身热的好像发烧了一样。   他已经忍耐不住了,她身上一沉,已经感觉到火热结实的裸体压在了自己身上,磨蹭的肉体把身上最后一件内裤也蹭到了脚下,同时把性爱的火花溅射到两人全身。   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已经来不及了,大腿内侧反而夹住了他的腰,变成羞人的姿势。柔嫩的穴口第一次感觉到了被什么东西顶在了外面,她心跳猛地一紧,全身都开始本能的戒备,开始往床头的方向瑟缩着。   “灵,别怕……”他吻着她的耳垂,双手控制住了她纤细的腰,热乎乎的硬物抵在阴道外面,沿着两片阴唇间的肉隙上下滑动着。   每次滑到上面,就在膣口上端那一小块嫩滑的地方,仿佛有个小小突起的所在,被龟头顶到的时候,她就会感到一股酸麻贯穿腰背,直冲向大脑,就像她的双脚被他抚摸的时候一样,不过却强烈的多。而当顶到那里的同时,乳房也被抚摸的时候,她更是被那种甜美酸软的感觉冲击的一阵轻微的眩晕,双手攥得更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左手的力气不自觉地越来越大,突然,那块布被扯了下来。   那是一块很大很长的布,盖着床边摆成一列的画板。她侧过头,看了过去。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就在这时,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就变成了胀裂一般的钝痛。   “嗯啊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但双眼依然没有离开那些画。   每一幅画上,都是一只或者一双美丽的赤足,应该是她的。雪白、娇嫩的脚掌在眼前陈列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让她一阵目眩。   明明是失去处女的重要的时刻,她却突兀莫名的想到了那首歌。   “……我永远忘不了美丽优雅的那对天鹅我在熙熙攘攘的拥挤人群找寻着失落我会努力用手把你们托起离开地面我把你们牢牢地拥在怀抱里隔离污浊……”

  (十二)

  “祖望……轻……轻些,我好痛……”灵子忍着几乎要流出来的眼泪,咬着嘴唇哀求着。   如果现在那些写着痛一下之后就会没事了还会感到快感的作家们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掐死。   她都没想到那东西会有这么粗,粗得让她几乎觉得自己从胯下被分成了两半。   “灵,忍一下,以后就没事了。”他抓着她的脚,夹在自己的肩上,侧头吻着她的脚踝,阴茎的进出放缓了一些,但并没有停止,处女阴道的强大收缩力配合上前戏造成的足够润滑,让他整个肉棒都舒服得几乎要爆炸。   尤其是那双脚,只要握在手里,就可以轻易的把性欲推到最高点。   他也应该是很久没有过女人了,即使这样放慢了速度,也很快就感到了一股要射精的冲动。   女性的本能在感到体内的磨蹭骤然变得剧烈后开始示警,她紧张的绷紧了双腿,想要叫他不要射在里面——没有做好怀孕准备的女人,对这种事情抱有的恐惧总是很难被爱意冲淡。   但刚要开口的时候,他已经皱着眉头把分身抽了出去。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猛地放松了四肢,喘息着看他快速的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一直到浓浊的白浆猛地激射出来,喷洒在她的腿脚肌肤上。   和梦想中的初夜有不小的差距,幸好也不算是太过糟糕。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这种认知让灵子在疼痛中仍然感到了一丝满足和欣慰。第一次经过性交的身体倦怠的不想做任何事,但脚上流着的那些精液又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他体贴的扯了块毛巾,替她擦干净了肌肤,又用一块手帕很小心的替她擦拭了下体的残汁。看到那手帕上星点的血迹残红,她蓦然有了种古代女子被人悬挂落红汗巾的感觉。   “那些……画的是谁?”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柔的抚慰,她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出来。直接让她做模特的画她都见过,也都应该摆在下面才对。   他吻了她的额角一下,低声说:“是你……我按那些给你拍的照片,有空的时候就会画一点。”   她突然感到一阵忐忑,那种突如其来的不安让她没有好好思考,就脱口问了出来,“你……很喜欢……脚么?”   紧接着,她就感受到,搂着她的臂弯,骤然一阵僵硬。

  (十三)

  “遍地肮脏的尘世路上匆匆地走过被牢牢束缚的洁白美丽曾经是天鹅   脱下沉重负累的羽毛无人来抚摸是谁折下了优雅的双翼丢弃在角落被疼痛屈辱包裹的身躯只有我记得……“   其实听久了之后,灵子也有点喜欢上了这首歌。精巧的MP3里,放的最多的,也变成了这首不知道谁唱的曲子。   去和舍友见面的路上,她也一直在听这首歌。   对男人这门学问,如果她的舍友已经大学毕业,那她现在只不过还在学前班徘徊。   所以在感到困惑的时候,她还是只有去问。   自从上次的激情之后,两人又温存过一次,这一次比起上次已经基本不痛了,她也大概触摸到了高潮的边缘,但之所以始终没能达到那据说让女人神魂俱醉的巅峰,就是她的心结。第二次做爱,祖望依然对她的脚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但似乎是怕被她看出什么,一直很小心地压抑着。   难道……真的是恋足么?   如果他喜欢的,是自己的脚,那要怎么办?这个问题她苦思冥想也没有结论。   “什么?”舍友是个很大路的女人,听到她的困惑后,很直接的露出了看白痴的表情。   她嗫嚅着说:“我觉得……他是不是不太正常?”   舍友点起了一根烟,挠了挠嘴角,皱着眉走进卧室,一脚把正睡觉的男人踹下了床,“去买点吃的,我饿了。”   那男人胡乱套了点衣服,出去买东西了,舍友这才说:“看见那个凯子了么?你觉得他看上的是我的什么?”   她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舍友撇了撇嘴,把胸脯往前耸了耸,“不就是波大腰细有屁股么。男人啊,就是那么个东西,不管爱上你的是什么内涵啊性格啊,做爱的时候感兴趣的还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像这个家伙,每次一攥住我的奶子就兴奋得乱叫,睡觉了也他妈非要捏着老娘的奶头,最早还给我捏肿了一回……”   灵子面红耳赤地听着,不过没太明白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   舍友话锋突然一转,“你家的男人,可能关注的地方确实和常人不太一样,不过,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呢?说白了,不就是别的男人看见你的屁股和奶子才会硬,而他只要看见你的脚丫子就硬了呗……不过说回来,这凯子真挺有眼光的,你这小脚丫我看了都想捏一把。”   “可……可是,我感觉……很别扭。”灵子虽然也很爱自己的脚,但知道这个成为做爱的一部分,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而且心里始终有种祖望是因为着双脚才爱上自己的感觉,“如果这脚长在别人身上,他是不是就喜欢别的女人去了?”   “傻逼。”舍友很直接的照她脑门上来了一下,“你也不想想,你可是人家找的足模,要是脚丫子不好看,你连认识那凯子的机会都没有。”舍友骂骂咧咧的抬屁股站了起来,把烟灰随便弹在了地上,“别老跟个十五六岁小姑娘似的,别的妞能靠胸阿屁股阿脸蛋阿钓凯子,你靠脚怎么了?唧唧歪歪有毛的意思。”   最后灵子走的时候,舍友像上次一样送了她一句话。   “如果你家的男人去摸别人的脚,你就高兴了?”

  (十四)

  大概是那句话真的起了作用,灵子用了几天好好下了一番决心。幸好那几天是祖望例行的回家日子,让她有充分的时间做心理建设。   她那舍友甚至传了几部特殊的AV过来,对她进行指导。她面红耳赤的全部看完后,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可以用来帮男人射精的不只是手和口,看到画面上风骚成熟的艳丽女人轻佻的抬起双腿,用美丽的脚夹住男人的肉棒,上下移动的时候,灵子不自觉地发出低哑的呻吟,觉得双脚都有些痒痒的。   蜷在沙发上,她轻轻揉着自己的脚,以往只要这么做,她就会感到稍微平静一些。没想到,现在却随着按揉,身上更加的燥热,就好像抚摸着自己脚掌的,是祖望的大手一样。   “怎……怎么会这样……”灵子羞耻的把脸埋进膝盖里,缩成了一团。   真的那么好看么……一直自卑惯了的她还是有些怀疑,最后还是忍不住迟疑着把一只脚高高地翘了起来,自己斜靠在沙发上,仔细地看着。   的确是无可挑剔的一只脚,白嫩的脚掌从内到外没有一点瑕疵,脚趾纤长,足弓饱满,白玉一样的脚背上,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足底与足侧的连接处,开始漾出一抹酥红,随着往足底的延伸而越来越浓,足跟好似象牙雕成的一样,浑圆娇美的缀在踝下。   欣赏的有些心驰,让她竟没听见门响的声音。   等到发觉异样,侧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祖望正站在玄关处,双眼有些发直,喉结上下滚动着,粗喘着好像危险的野兽。   “你……你回来了……啊啊!”她的招呼结束在有些害怕的惊叫中。因为祖望快步的冲了过来,像是有些发痴一样,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小腿,一口吻上了她的脚!

  (十五)

  “别……别这样……”虽然做了心理建设,祖望的样子还是有些吓到了灵子,她用力往回抽着脚,有些心慌。   “对不起……”放开了她,祖望有些依依不舍的坐倒在沙发另一边,喘息着道歉,“我……你刚才的样子,实在太漂亮了,我一时没控制住……”   灵子把脚往回缩了缩,但看见他渴望的眼神,又犹豫着放回了原处。本想往他的方向伸一伸,但还是没提起勇气。   他咽了口唾沫,仿佛意识到了灵子的变化,试探着又伸手摸上了她的脚背,轻轻地说:“可……可以么……”   她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   他低下头,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脚背上,她一阵紧张,蜷起了纤长的脚趾。   弓起的脚掌在足底漾起了美丽的波纹,白红交错,他慢慢的摸了上去,没有一点茧子的肌肤摸起来十分光滑,脚心怕痒,手掌刚刚摸到,整个脚就轻轻地一抖。他有些忍耐不住,一把把整个娇软玲珑的脚掌握在了手里,手指不停的摩挲着缎子一样光滑的脚背,嘴唇沿着手指的轨迹轻轻吻了上去,然后变成浅浅的吸吮,最后连舌头也伸了出来,一点点地舔到脚趾的缝隙里去,把整个脚都几乎吻了个遍。   灵子一直不敢睁开眼睛,这种事情她还是不太能完全接受,脚上传来的感觉一阵强过一阵,好像有一条极细的热线穿过了脚踝,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弄得小肚子里面都开始有些发热。   他迟疑着,看了一下灵子的脸,看她依然闭着眼睛,可爱的小嘴也紧紧闭合着,才有些放心的直起了身子,轻轻拉开了拉链,掏出了硬到极限的阴茎,对着她的脚丫轻轻套弄着,慢慢把龟头凑近了她的美足。   脚心突然感受到一个硬邦邦的光滑热物,灵子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明白了那是什么,羞意顿时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发烫。   “别……好痒……”她低声抱怨着,其实却不是因为痒,而是实在是太过羞人。   他停了一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脚,把身体放进了她的腿间,手也探进了她的裙下,“我想要你……”他的语气十分焦急,性欲高涨到连灵子都能从话音中感觉出来。   她不好意思回答,心里其实是因为他的急切需要而有些窃喜的,虽然没有作声,但一直压在沙发垫子里的臀部,慢慢抬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解开了她的腰带,短裙被扯下,软薄的内裤包裹着丰美的耻丘暴露在他的目光中。隔着布料,他把嘴唇凑了上去,柔软的嘴唇和同样柔软的阴唇隔着丝布如胶似漆的接在一起。   “呃……”本以为成人影片的女人被男人亲下面的时候都是故意做出的反应,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那个地方被亲吻竟然也会感到舒服,外面的口水加上里面不知道什么水的内外夹攻,内裤很快就变得透湿,而她的娇喘,也禁不住越来越急。   即使在替她口交,他也没忘记拉起她一条腿,在那只脚上来回抚摸着,很快两人的情欲就都高涨到了极限。他开始匆忙的去扯自己的裤子,她的鼻子里发出闷酥的哼声,湿透的内裤被嘴唇一吻,紧绷的腰就轻轻向上一弹。   紧紧捏着她的脚,向上举高,根本等不及把内裤脱掉,他身手把裤底的布条波到一边,布料和湿漉漉的肉唇有些难分难舍,拉长出几道晶亮的线。他吻着她的脚,脚底,脚弓,脚掌,脚趾,一直到忍不住把整个秀美的足尖含进了嘴里,才把腰往前一挺,挤进了期待许久的幽穴之中。   灵子从没想过脚上竟也会有这么舒畅的感觉,纤长脚趾在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互相逗弄,温热湿润的柔软触感让她的脚一阵阵麻痒,那麻痒传到下体,就变成了热酥酥的欲望,撩拨着她的阴道,刺痛着她的阴蒂,收缩着她的子宫。   幸好,那根坚硬的阴茎就在里面,就在那里面用力搅动着她的嫩腔,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心里少了很多负担的她很快就完全进入了状况,双手攥紧了沙发的布罩,仰着修长的脖颈,弓腰挺臀,一弹一弹的迎合他的冲击。   因为兴奋而充血的肉壁仿佛增厚了一样,把整个龟头吸夹在软滑的嫩肉中央,玩弄着她的脚,他几乎无控制一样开始用上腰力,忘我的抽送起来。龟头后的棱沟被多汁的腔肉吸蹭的一阵阵酸麻,软嫩的脚掌让他的手指几乎无法停止,上下两重享受把射精的快感直接传到他的脑后。   “没……你没戴……”她感觉到他的激动,有些惊慌的抬起上身,忍着下体一阵阵令人浑身酸软的快感,强撑着提醒他,“别……别在里面……”   女性对于怀孕,似乎有着天生的预感,就好像知道这次被射进来就一定会怀孕一样,灵子鼓足力气推着他的胸口。   “呜呜……”猝不及防的,一阵潮水一样的麻痹从会阴一直的扩散到全身,全身都像沉浸在一种甜美的电流里一样,那一刻她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做,所有的感官只剩下性爱的系统在工作,源源不断地把那种叫做高潮的感觉泵上她的脑海中。   那种强烈的紧绷持续了大约几秒,紧跟着马上转换为一阵细密而美妙的痉挛,从子宫深处波纹一样扩散出来,一浪接一浪,她大声地呻吟着,随着那些波浪摇摆着腰和腿,如果脚不是被他抓着,也一定会跟着摆动起来。   高潮中的女性器官牢牢地抓紧了陷在其中的肉棒,红肿的阴门紧紧卡者根部,快活的他也放开了嘴里的脚尖,野兽一样喘息了起来。阴茎在痉挛的阴道中很快被推挤到了射精的边缘,他唔的低叫了一声,费力地把下身往后拉,波的一声,像是拔掉了什么塞子一样,沾满爱液的肉棒脱了出来,他抓过她的脚,猛地把龟头顶住了柔软酥红的脚心,舒畅的叫唤了一声,开始射精。   白色的液体一股股的喷射在她温玉一样的脚上,连趾缝中都满是粘腻的古怪感觉。但正沉浸在高潮后绵长的幸福感中的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充满爱意的搂住了及时把阴茎抽了出去的爱人,甜蜜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前,一如两人最早一起过夜时候一样,紧紧地挤在了这个沙发上,慢慢的睡去。

  (十六)

  “灵,你的脚怎么了?”关心的低问,满含着惊讶和不信。   灵子陪笑着抬起脚掌,到抽着凉气拿过湿毛巾,把上面血肉模糊的伤口擦拭干净。并不怎么痛,很奇怪,只是看上去非常惨烈。   “是我不小心……赶时间时候摔倒了,鞋子也扽坏了……对不起。”她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下了头,手指拨弄着被抻坏了的鞋带。既心疼那精美的凉鞋,也心疼这鞋的价值不菲。   祖望的脸色变了变,脸上又一次出现了那种莫名的隐忍,就像前几天她开始任性的涂抹看上的那款趾甲油时候一样。   “来地下室吧,我帮你看看。那边有医药箱。”他温柔的搀起了她,往角落的小门走去。   “地下室?”她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她一直以为那个小门是个储物间。   他点了点头,看她不太方便走路,一个公主抱把她打横抱起,径直走了进去。   里面的确是个地下室,黑暗中传来扑鼻的霉味,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用过了。她皱了皱眉,撒娇着说:“祖望,咱们上去吧,这边的味道好难闻。”   回答的声音令她有些发冷。   “没事,只要闻一下下就好。”说完,她就被放在了一张并不宽的台子上。正在诧异着,手腕和脚腕突然感到被什么东西扣住。   “怎……怎么了,祖望?”那是很结实的铁铐,怎么挣扎,也没有半分动弹的意思。   地下室的灯亮了,竟是手术室的那种巨大无影灯,刺得她睁不开眼。   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后,她才发现祖望换上了一件暗褐色的大衣,脸上也带了口罩。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看到他戴上了手套,慢慢从一个盘子里拿出一把手术刀,她的惊恐被推到了最高点,“你不要吓我……祖望……”   “灵……你为什么就不懂爱惜自己呢?我这么爱你,你却一直不懂得好好待自己,你太让我失望了。”祖望的表情变得阴森而恐怖,走到台子边,半蹲下来,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脚,在看到上面的伤口后,表情变得痛苦无比,“多么美丽的脚啊,你竟然让它变成了这个样子……”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灵子被吓到了,浑身的毛孔都在收缩。   他摇了摇头,回过神走到远处,摁了个什么开关,周围的角落开始发出略带悲凉的歌声。   又是那首《天鹅》。   他到底要做什么……灵子费力的抬起脖子,勉强去看他。他正拿着药箱,仔细地,用棉球替她处理着伤口。动作很温柔,但她却莫名的不寒而栗。   脖子有些酸,她再次躺了回去,为了缓解颈后的酸痛,轻轻地仰了仰,没想到,完全倒过来的世界里,她却看到了一双双正着的脚!   那是不知道用什么保存在罐子里的,一双双美丽的、女人的脚!   似乎是为了保持完整性,断口是在几乎到了膝盖的位置,可以轻易地看出,每一双脚和小腿的曲线都是那么优美。   她双腿一阵发软,不受控制的失禁,热烘烘的尿液从屁股下面洇开。   “不要……不要杀我……”眼泪流了满脸,灵子哭泣着哀求起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请不要杀我……”   他的回答,仅仅是站起了身子,慢慢的拿出了一把钢锯。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恐惧,放声得大叫了起来,尖叫混合在凄美的歌声中,构成了奇特的韵律,在房间中开始回荡……

  (十七)

  “灵!灵!醒醒!”   担忧的声音把她从噩梦中唤醒,看到温柔的抱着她的人的脸,梦中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你怎么了?突然叫得那么大声。”祖望担忧着看着她,伸手帮她擦额上的冷汗。   她慢慢从梦境中逃离出来,确实地感觉到了身下的大床和身边爱人的温暖,才定下了心,虚脱一样的松了口气,“没……只是做了个噩梦。”   祖望温柔的拍了拍她,“可能是累了吧,明天别去店里了,好好休息一天。”   她嗯了一声,心有余悸的窝回了他的怀里,低声问:“祖望,那个……楼梯西边那个小门里,是些什么东西啊?从来都没见你打开过。”   他愣了一下,微笑着说:“怎么想起问那个了,不过是个小储藏室,都是些用不到的杂物。”   她舒了口气,看来,白天不该看蓝胡子的故事。   “对了……我涂的趾甲油,我明天想去弄掉。”她搂着他的背,下了决心,虽然那颜色她的确十分喜欢,但这几天,他确实都没再照过她或者画画。   “哦?”他欣喜地笑了出来,“我正不知道怎么办呢,你喜欢的不得了,我却觉得还是不如你原本的样子好看。”   她有些困倦,却还是继续问了下去,“祖望……我要是有天不小心伤到了脚,你会怪我么?”   他轻轻拍着她的肩,哄她睡觉一样的放轻了语气,“傻瓜,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她终于安定了下来,窝在他的胸前慢慢睡了过去,临睡前,她有些不安的呢喃了最后一句。   “祖望……那首歌我不喜欢。”   他专注的看着她,搂紧了手臂,吻了她一下,“好,以后,咱们不听就是了。”   她低了低头,把微笑藏进了他的怀里。   他一直想让她用双脚帮他弄出来一次,就是她一直怕痒,不如,明天试试看好了。最近的丝袜他都已经看过了,过几天得去买点新的。不知道舍友什么时候有空,该去再借一次那些电影,好好学点什么了……   卧室,再次归于静谧,仅剩下微微的呼吸声。   整个别墅中,仅剩下一楼楼梯口西边的小门中,隐约传出轻微的什么音乐。   小门内,并没有什么杂物,而是一条蜿蜒向下的楼梯。   楼梯的尽头,是黑暗狭小的地下室,地下室里一个被忘记关闭的播放器,不知疲倦的反复唱着那首《天鹅》。   遍地肮脏的尘世路上   匆匆地走过   被牢牢束缚的洁白美丽   曾经是天鹅   脱下沉重负累的羽毛   无人来抚摸   是谁折下了优雅的双翼   丢弃在角落   被疼痛屈辱包裹的身躯   只有我记得   我永远忘不了美丽优雅的那对天鹅   我在熙熙攘攘的拥挤人群找寻着失落   我会努力用手把你们托起离开地面   我把你们牢牢地拥在怀抱里隔离污浊   天鹅   你们是否愿意为了我   离开大地   不再飞翔   永远陪着我   而就在地下室的另一端,一个个玻璃器皿中,一双双白嫩的脚掌诡异的悬浮在液体之中,犹如一只只展翅欲飞的天鹅……

  [p.o.s]轻歌之藤蔓

  (一)

  如果不是寂寞已经超出了忍耐的范围,即使母亲再唠叨上一万遍,晓青也没打算去相亲。   就好像大家都约好了一样,就在短短的半个月里,闺蜜们都纷纷的把自己成功推销了出去,一个个在聊天工具博客空间各种地方大秀甜蜜,尤其是那几个找了自己过往同学的,恨不得让老熟人们都知道他们蓦然回首从灯火阑珊处揪了个伴儿出来多么了不起。   晓青的人其实并不如名字那么清秀,不过如果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的话,这也只能怪她活该,自从开了个网店解决了温饱之后,她就几乎没有踏出过家门,电脑电视餐桌厕所和床,单调,而且规律。   所以这次相亲,她完全抱着自暴自弃的心态,没有半分打算就这么找到另一半。   不过跟着妈妈到了饭店门口,还是拿出了镜子,不管如何,还是不能太丢人的,已经很久没有画过淡妆,不免有些担心。   眼睛很大,只是因为熬夜有不少血丝,隐形眼镜还是不太习惯,要不是老妈坚持她肯定就那么戴着黑框出来见人。皮肤很白,不过是很少见阳光的苍白,唯一值得自豪的,就是得天独厚的肌肤细腻光滑,没有被辐射侵蚀过的半点痕迹。   五官因为自己看得久了,已经分不出美丑,同学有寥寥几只追过她,不过她都不用拒绝,那些人就自动消失了,倒是有两个成了不错的哥们。对她的相貌,这些人统一的评价就是不难看,好好拾掇拾掇,绝对是个漂亮丫头。   不过很遗憾,她对那个拾掇拾掇的前提没有半点兴趣。   今天晚上要见的对象,用介绍人的话说,就是成熟稳健事业有成老实本分有车有房没爹没娘,完美到不像真的,而且也是第一次相亲,之前谈过两次恋爱,和平分手告终。现年二十八,不小不大,正好超她两岁。   会把谈过恋爱也拿出来说的男人,看来是有够老实。没见面前,晓青也算有了个不错的印象。   坐到餐桌对面,放好手袋,抬起头后,她就看到了对面的男人。他看起来很文气,白净的脸上架着亮边的眼镜,鼻梁很挺,嘴唇很薄,身材并不那么劲瘦,倒也不显得太胖,不能说英俊,也不会让人觉得难看。   如果说相貌的第一印象的话,那就是,交往的久了的话,应该是会越看越习惯的。   两个月后晓青笑眯眯的把这句话告诉滕长春的时候,那个已经成了她的男友的男人,哈哈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现在你看习惯了吧?”   那个时候,他们的身边放着一首歌的前奏。那首歌叫《藤蔓》。

  (二)

  “你真的没打算再相一次看看能不找到更好的?”晓青调侃着坐在电脑椅的扶手上,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去抢他手里的鼠标。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相亲,但两个人都没有再相一次的打算,说是臭味相投也好,说是大眼对上了小眼也好,总之见了两三次面后的这对男女,很快就按部就班的如同天下所有相亲顺利的男女一样交往了起来。   介绍人难得的没有夸张太多,滕长春真的是成熟稳健事业有成有车有房没爹没娘,至于是不是老实本分,还有待观察。并不太在意现实问题的晓青对他豪华的家倒没多大感觉,反而很关心他之前的两个女友的问题。   “那时候忙事业,忽略了她们。女人就是这样了,她们不像你,能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应该是诚实的答案,他没有说谎的必要,的确像她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呆着也呆得住的女人,已经比熊猫还要稀有了。   这次是她第二次来他的家,但两人已经熟了很多,所以才能嬉闹着在电脑椅上抢起了鼠标。对她开玩笑的问题,他的回答自然是:“不,有你就足够了。”   椅子的扶手并不容易坐稳,她哎哟一声摔进了他的怀里,约会一个多月,她已经适应了这个温暖的怀抱,索性扭了扭身子,窝在了他怀里。   猫一样娇小的她很容易就能被他抱个满怀。   她撅了撅嘴,他只好笑了笑,把鼠标给了她。她一边把自己的网店打开,一边漫不经心的随口说着,“你这里又大电脑又好,干脆我住进来好了……”   他顺口回答:“好啊,我双手赞成。”   她咯咯笑了起来,“我妈一定打死我。还是算了。”   “你耍我么?”他笑着伸手去挠她,两人在椅子里闹成一团,随后结束在一个缠绵的亲吻里。   两人亲热了一下,晓青喘着气推开了他,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不许再闹了,我要恼了。”   苍白的脸颊现在带上了健康的红润,整个人也变得容光焕发了许多,也许每个女人都可以变得很活泼,只要遇到了正确的人。晓青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在现实中与一个异性说那些以前只有网上才说得出口的玩笑,可以和一个男人拉着手走在街上沐浴阳光而不会感到无聊。   这次相亲是对的,她甜甜的想。   “听会儿歌吧。”这种静的只有两人呼吸的情况让晓青有些发慌,这是标准的孤男寡女的模式,就算会发生什么,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她,还不想这么早。   桌面上就有音乐播放器的快捷方式,一大一小两只手叠在一起控制着鼠标,轻巧的双击了一下。   默认的播放栏里只一首歌,旋律缓慢而轻柔,夹杂着间隔很久的奇怪鼓点,完全陌生的歌词,和完全陌生的一个低柔女声。   这是晓青第一次听到《藤蔓》这首歌的开头。   你洒下湿润的甘露   渗入干裂的地面   为了把你紧紧缠绕   冲破泥土的黑暗   覆盖了明亮的窗户   捆绑住你的房间   背负着荆棘的宿命   无法贴近你身边   ……

  (三)

  “其实,我还是喜欢在家里呆着。”晓青已经很自然的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   长春已经见过了她的父母,可以说,除了最后的程序,他们已经和未婚夫妻没什么区别。按相亲的节奏,他们用了三个半月走到现在地步,其实并不算快。   逛了一天商场,买了一堆衣服,长春一点也不显得累,晓青却觉得四肢都要散开了一样,要不是这些非买不可,她真想半路溜回来和长春一起看日剧。   一到了他家,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丢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放松地搂住了枕头,“果然……还是在家里舒服啊……”   “累了么?”长春过来坐下,爱怜的把手放在她的背后。   “嗯……脚又酸又痛,妈非让我穿高跟鞋,我感觉后脚跟都要扁了。”她扁了扁嘴,比起严肃的父母,长春明显是更适合撒娇的人选。   果然,他温柔的笑了笑,替她把鞋子脱了下来,“我来帮你揉揉吧。”   有力的大手开始捏着她小巧的脚踝,然后慢慢捏到了酸痛的小腿,她舒畅的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幸福的笑了起来。她之前为什么竟然会觉得男人是很麻烦又无聊的生物呢?真是该早点认识他的,她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两个女人不要你,一定是他们这辈子的大损失。”   他笑着站起来挺了挺腰,半趴在床上凑近她的脸说道:“我只是替你按摩一下,不需要给我送这么高的帽子。”   她回身勾住了他的脖子,笑嘻嘻的看着他,心里被柔情充得满满的,现在再回想起自己之前那规律单调的人生,简直有了被救赎的错觉,她低低呢喃说着:“认识你真好。”闭上了双眼,微微抬高了下巴。   在此之前,两人的亲密仅限于拉拉手和拥抱片刻。而现在,她决定献出自己的初吻。   头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情,她觉得脸上几乎要烧起来一样火辣辣的,但心里的期待绝对大于了其它任何感觉。   他的呼吸逼近了,有些急促,有些乱。   他是动心的,这个认知让她有些开心,自己并不是那么没魅力的,不是么?   四片同样火热的嘴唇粘在了一起,幸福的眩晕开始在晓青的脑海里流窜,两人的唇瓣浅浅的摩擦,交错相接,逐渐压得越来越紧,最终,变成无法分割的连系。   她本能的微微张开了嘴,他的舌头立刻闯了进来,先是有礼的试探了一圈,紧接着就冲进去紧紧缠住了这边的主人,两条舌头纠缠得难解难分。   浑身一阵发热,被这深吻吻出了感觉,弄得她有点羞涩,趁他稍微离开的空档,一把推开了他,“好……好了。人家很累了。”   他的眼睛变得有些深邃,但并没有再上来吻她,只是温柔地替她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被子上绣着的是交错盘绕常春藤一样的花纹,只是多了很多刺一样的花边。   想起了那一首不知道是谁唱的歌,她问了一句,“对了,你常听得那首《藤蔓》,是谁唱的啊?”   他笑了笑,拿出一根烟,走到靠窗一些的透气位置点上,随便的回答:“不认识,偶尔听见,还不错,就下载了。”   “改天找找别的歌吧,那姑娘的声音真挺不错的。”她笑了起来,拉高了被子,决定好好的午睡一下,好应付下午还会有的采购。   恋爱真的能改变人的生活,从里,到外。

  (四)

  晓青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思想很开放的姑娘,却因为之前颓废而单调的生活方式,到了二十六岁还没有过任何经验,包括自慰。   她曾经以为自己遇上合适的人后一定会非常主动,但真实的和长春交往后,她才发现自己果然和网上的大多数人有一样的毛病,永远认不清楚自己。   人的改变有的时候很慢,有的时候却快到连自己都会感到惊讶。   记得年初闺蜜在网上谈天的时候,她还说过自己的择偶观,“要有钱,好让我不必出去辛苦工作只开网店就好,要帅,至少我要觉得帅,要会做家务也爱做家务,我可不愿意去厨房闻油烟味,至于别的啊,就勉强算了吧,本姑娘也不是那么挑剔。”   对面的回应则是很简单的字符排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曾经这么说过的她却乐滋滋的站在长春家那个大而明亮的厨房里,开开心心的研究电磁炉要怎么用。   长春不会做饭,倒是很干脆的表示自己一定会洗碗。于是,和他一起买着吃了快四个月的晓青终于决定大发慈悲,开始学厨了。   作为交换,他要开始逐渐戒烟。她不喜欢那呛人的味道。   在她看来,这样偶尔带条件的交换很适合恋爱的情趣。   “累了么?”走进厨房,长春恰好看到她无聊的伸了个懒腰,关心地问了一句。   “还好……就是腰好酸。”总是坐着的她,站久点腰后就会感到一阵难受,以前爸妈听见就会教育半天,不像现在,有人可以撒娇的感觉真是不错。   “我帮你揉揉。”他笑着走到她背后,双手卡在她腰上,她的腰并不很细,和她娇小的身子比起来,是略有些丰腴的曲线,手按在上面,会有很性感的柔软感觉。他慢慢摸到背后,在臀部曲线开始上扬位置用拇指压住,开始用力按着。   “嗯……长春,你不去当按摩师好可惜。”她笑着,把手上洗菜的水往他脸上抹了点,掩饰被他按到的地方传来的感觉引起的脸红。   “这样其实还不是真的舒服。”他笑了笑,依然不轻不重的按捏着。   “哦?怎么才更舒服啊?你试试看。”她垂下头,随口回答着把手上的菜放在案板上,并没太在意。   他犹豫了一下,双手突然开始用力,拇指紧紧压在脊骨两侧的凹陷处,摁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啊……啊唷!”她感觉到胯骨上面一阵憋闷而且带着奇异感觉的疼痛,不禁叫了出来,“嘶……疼……有点疼。”   “过后会很舒服的,相信我。”他柔声哄着,指头保持着压力,开始上下滑动,紧贴着脊柱两侧。   的确是疼,但疼过的地方有些热也有些胀,倒真是并不算难过,她双手撑着池边,抿着嘴忍着。   “哎啊……”他最后猛地用了一下力,她被摁的整个人跳了一下,嗔怪的回头说,“你想按死我啊。讨厌。”   “我哪里舍得啊。来,动动看,舒服多了吧,不疼了吧?我就说疼一下就好了嘛。”他笑眯眯的用胸口接下她的粉拳,挑眉说着。   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经常上网的她自然听出了话里的第二重含义,脸更加红了,啐了他一口扭身继续去和菜捣腾去了。   倒是那股痛劲儿过去后,还真是爽利了不少,整个腰都轻了几斤一样,从她喜欢坐在电脑前开始,就没这么轻松过了。   算是报酬一样,她看他往外走,放下了手里的菜,搂住他在他的脖子后面轻轻亲了一下。   他怔了一下,笑着走了出去。   她开始安心的做菜,厨房外渐渐又响起了那首悠扬而略带忧伤的歌。   天平的甜蜜已无法添加   只因为痛苦就在另一端   无奈的藤蔓   这样在生命里疯狂蔓延……

  (五)

  长春并不算太闲,虽然有一个小公司,但并不是可以撒手任手下去拼的大老板,所以为了那难得的约会时间,晓青有了他住处的钥匙。她可以在他下班前慢慢晃过去,在路上买点菜,然后准备好一桌东西,共进晚餐。   温馨的一天一天就这么过去,在一个并不十分特别的日子,长春带上了精心挑选的礼物,正式登门求婚。于是,那一天因此而变得特别了起来。   订婚宴上,因为没有父母,长春这边来了几个好哥们,但因为没有长辈,面对晓青的双亲还是显得有些拘谨。   在晓青的家里商量好了婚期和大致的计划,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   不过,却很幸福。   去看了一场并不很好笑的爱情喜剧,两人又回到了那间爱巢中,按部就班的做饭,收拾,然后窝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并不十分有趣的爱情片。   以往觉得十分无聊的事情,两人一起做起来,却变得有趣了许多。把脑袋枕在了长春的腿上,她美滋滋的想着。   长春总是忍不了太久的,她知道。不一会儿,他就会把视线从电视上转移到她的身上,然后手就会变得不老实起来,最后变成一场需要由她来叫停的甜蜜亲热。   不过今天是订婚的日子,她打算由她开始。   她像偷腥的小猫一样感到雀跃,做出调整姿势的架势,把手扶在了他的膝盖上,撑了一下,就没再拿开。为了舒适一般,她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下面,这样,掌心紧紧的贴住了他的腿。   裤子并不厚,里面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她几乎能描画出布料下面有些粗糙的温热皮肤。   嗯……按起来有些硬硬的,不知道揉起来会怎么样,她稍微把头抬起,手掌开始很小幅度的移动,往他的大腿根部蹭了蹭。   他应该是有了感觉,呼吸明显的变得有些粗重。   她有点小得意,调皮的反转身子趴过来,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一块大腿肉,轻轻的拧着。   他嘿的一声笑了出来,伸臂搂住了她,笑着说:“你再这样,我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她吃吃笑着,隔着裤子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你敢!”   他故意板起了脸,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掌,不疼,也不响。   她扑哧笑了出来,“你将来要这样打孩子屁股,就还是我来吧。”   啪!   这次重了一些,拍的她有些发愣,屁股尖上有些热辣辣。他并没察觉一样,还是用玩笑的口吻说:“那这样呢?”   她只好当作他并非有意,皱了皱鼻头,嘟囔着:“打疼了,讨厌。”接着又咬了他一口,当然,没舍得咬疼。   他有些忍耐不住一样,喘息着把她搂了起来,“怎么样,裤子好吃么?”   “不好吃,臭臭的。”她故意板起脸,把红艳艳的小嘴撅了起来。   这实在是个很适合亲吻的姿势,他没有任何不吻下去的理由,两个人的脸慢慢贴合在一起,缓缓旋转着吮吸着彼此的唇瓣。   电视上的爱情电影宣告结束,一段风景动植物交替进行的欣赏段落开始了播放,青绿色的带刺藤蔓上,一朵鲜艳的小花快速的绽放。   不过,这时电视上演些什么,已经吻到全情投入的两人都再也注意不到了。

  (六)

  “啊!”她轻轻发出一声尖叫,被吻的四处发热的身体骤然悬空被抱起,小小的吓了她一跳。   长春双眼带着明显的欲望,低哑的说:“咱们去床上吧……”   她没有回答,而是把羞红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被放在柔软的床上,微张的红唇马上又被吻住,她主动的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背,双腿却有些紧张的并拢在一起。   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他开始把嘴往其它地方移动。   嘴唇带着湿热的气息覆盖上她的耳朵附近时,他明显地感受到了她紧绷的战栗,他又试探了一下,确定了她对此的反应后,开始用舌尖在耳廓后面的部分轻柔的舔了起来,慢慢的往耳垂下方的地方挪动。   她却仍然沉浸在紧张的情绪中,双手握紧收回到了胸前,顶住了他的胸膛,但身体还是逐渐被唤醒,浑身再度变得火热起来,被丝袜包裹的脚掌开始踏着床单不知不觉来回蹭着。   “好痒……”吸吻到修长的粉颈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为了掩饰那羞人的声音,她立刻补充着说。   到了肩头,长袖休闲衫成了嘴唇的障碍,他开始往下扯着,绵质衣料很轻易的出卖了她整个肩头。手不得不放下,却因为姿势的问题,很尴尬的正好落在了他双腿之间。   他自然感觉到了,不但没有挪开,反而把腰拱了拱,让那块隆起的地方正好压在她的手掌上。   “啊……哈啊……”她想说什么,开口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意义的吐气也变得带有情欲的味道,像呻吟一样。   “脱掉吧……好么?”他嘴上问着,手却已经掀开了她的下摆,往头的方向拉高。   里面并没有别的衣物,只有黑色的胸罩包裹着丰美的乳房,雪白的肚皮跟随着布料的掀起一寸寸暴露出来,肚脐的浅窝诱人的随着呼吸起伏。   他掀得很慢,嘴唇紧跟着下摆,从裙腰的上沿开始,连肚脐周围细细的茸毛也没放过的,细致地吻了上去。   被熟悉又陌生的情欲蒸得有些发昏,加上已经有了献身的觉悟,她顺从的把双手举高,仰着头等待着上衣和自己的告别。却没想到这衣服脱得如此之慢,舌尖顶到肚脐深处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嗯的一声,发出令自己脸红不已的声音。   就像,自己偷偷看过的片子里那些女人的叫声一样,只是小了不少。   在她的肚脐附近足足周旋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长春才把她的上衣掀高到了锁骨的位置。因为是躺倒的姿势,被包裹在浅粉色胸罩中的乳峰显得有些扁,并不像平时在衣服下撑起两座小丘时候那么挺翘。   但这是很适合按揉的形状,他的大手往上顶了顶胸罩,蕾丝的花边紧贴着白腻的皮肤往上挪开,慢慢露出了一块嫣红的边缘。那块嫣红逐渐在布料的边缘扩大、凸起,那一粒被蕾丝压弯了的柔软奶头,像个害羞的新娘慢慢掀起了盖头,悄声地站立在他的面前。   他发出一声像是叹息的声音,凑近了嘴巴,把那娇嫩的乳芽含在了唇间。   “唔……”晓青抿紧了嘴,却还是漏出了一声异样的闷哼。   她也在不少地方看到了不少描述女人性感的文字,也确实的为了好奇看过专业的女优们是如何表现那被挑起的情欲。   但真正的体验,总是会让人觉得间接的了解有多么肤浅。   有些无法形容的感觉,一直的从乳头最顶端扩散到整个胸膛,像是酸,却不那么难受,像是麻,又并不会木然,还来不及体味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呼吸已经开始凌乱,在他嘴下被捏挤出羞人形状的乳房,起伏的越来越急促。   腿间最娇嫩的地方开始发生微妙的麻痒,很细微,却清晰得无法忽视,她不自觉地磨蹭了一下紧并的大腿,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互相打了个招呼,虽然隔着布料,蹭出的些许舒畅还是让她得到了缓解。   正在最不知所措的时候,长春的唇舌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被吸吻得有些红肿的乳头,双臂搂住了她,紧紧地搂着,像缠在树上的青藤。   他的眼睛很灼热,紧紧的逼视着她,有些低哑地说:“晓青……给我吧。”   她被搂得有些感到窒息,但如此有占有欲的搂抱又让她有些幸福的眩晕,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迷糊的脑子最后还是选择她以前一直很鄙视的俗气台词之一。   “长春……温……温柔点……”

  (七)

  “呜……呜啊……啊啊啊……别……别再进去了!疼……好疼……”   晓青双手紧紧掐着他的双臂,白生生的裸体抖个不停,被分开到两边的腿用力的试图重新夹回到一起,却只能徒劳的紧缠住长春的腰臀。   她想象过很多次初夜的疼痛,和打针、摔跤、被皮带打屁股这一些经历过的“剧痛”认真地在脑海里比较过。   结论就是应该不相上下,忍忍就过去了。   现在她知道了自己有多天真。   简单的形容,简直像一把斧子从她的阴道下端往上砍了进去,砍得她从肚脐开始分成了两片。   她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下面现在是什么样的惨痛景象,才会传来如此撕裂的感觉。   不过实际的样子并没她脑海里那么夸张。第一次被撑挤开的嫩肉有些红肿充血,紧绷绷的勒着阴茎的根部,血丝就从严密的接缝里往外渗着。阴唇被推到了两边,绽放的嫩蕊再无防备。   有过经验的长春在察觉到足够的湿润后,直接一口气贯穿了她的身体。脆弱的处女膜甚至来不及认识突如其来的侵略者,就被碾压成了纪念青涩的碎片。   “讨厌!好疼……你不许再动了……”她哭哭啼啼的捶着他的胸,鼻头都有些发红。   强忍着紧致的阴道那销魂的压挤,长春低头吻着她的嘴唇,喘息着说:“好好,不动……不动,我等你不那么痛,好么?”   她委屈的嗯了一声,想动动一直僵着的腰,结果才挪了一下身子里面就一阵微辣,但不动,一根硬梆梆的棍子戳在里面,胀的要死,想让他拔出来,又觉得过意不去。   他稳住了自己的欲望,开始手口并用的再次在她上身各处敏感带上刺激着,一只手探到下面,从交合的地方向上摸到那个最敏感的芽苞儿,在周围的嫩皮附近用一根手指来回揉着。   “呜嗯……”发出猫儿一样的鼻音,晓青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腿,结果扯到了腿根的肌肉,小穴里面动了一动,又是一疼。只是这次,有了那么一点乳房感受过的那种古怪酸麻。   觉得疼的似乎不那么厉害,阴蒂那边也被摸的有了点感觉,加上有点害怕这么放在自己里面一会儿干了出来更疼,晓青咬了咬牙,把腿强往两边撇了撇,一闭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羔羊样子抖着声音说:“长、长春,你……你动吧。”   长春的声音也显得有些异样,不知道是不是忍了太久。   “嘶……”比起刚进去的时候轻了许多,但还是疼,实实在在的疼,全没有各种小说里夸张的快感涌上来,最多是因为刚才对阴蒂周围的一阵爱抚让阴道里分泌了一些爱液,显得不那么紧涩,动起来顺畅了一些。   但这样享受到的绝对是男人。   抱着豁出去了的念头,晓青索性咬住了被角,紧皱着眉硬顶了起来。她本就是怕痛的人,偏偏身上就容易痛,此刻最娇嫩的地方被进进出出的干着,疼得七荤八素,前戏带来的美好感觉一下子消失了个干净。   也许是男人天生喜欢看女人被征服的样子,长春的眼神显得越来越兴奋,插入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胀大到极限的龟头在初经人事的嫩穴里面左冲右突,干到酣处还要搅动一番。   一直到十几分钟过去,晓青才稍微适应了一些体内的怪物,也不知道是确实起了性感,还是疼到了麻木,性欲终于在疼痛的洪流中冒出了头。   但此时长春也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屁股开始密集快速的摆动,粗大的肉具在狭小的嫩裂中疯狂的抽送。   终于,在长春的低吼和晓青忍耐不住的呻吟里,他飞快的把阴茎拔了出来,紫红发亮的龟头猛地一跳,白热的精液射在了她卷曲的耻毛上。   射精后的长春显得十分疲惫,但还是体贴的爱抚着她酸痛的肌肉,擦干净了两人的下体,扯高了被子替她盖上。   以后……就是他的人了。强烈的认知让她突然显得一阵迷茫,不过,幸好,有一点还是很清楚的。   如果不爱他,那样的疼,她一定会一脚把他踢下床……

  (八)

  任性的想把你紧紧拥抱   只为了看到你温柔的笑   无奈的藤蔓   绿叶遮蔽了阳光的通道……   晓青听歌一向不专心,也很少去记歌词,要不是这一首《藤蔓》婚后放了太多,她也不至于能哼唱出来。只不过还是只能记到这里,后面唱的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哼着曲子,她慢悠悠的磨蹭进厨房,开始构思今天的食谱。   主妇生活悠闲但单调,长春也不是会有多余浪漫情调的人,波澜不惊就是他们新婚生活后的最好写照。   晓青一直认为男人都是肉欲的动物,最初给了他之后,他也确实一找到机会就要和她缠绵一番。但慢慢的,都还没等到婚后,次数就变的规律而稀疏。   她反省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努力让自己床上放得开一些,内衣也穿得性感一些,但这也仅仅带来了蜜月旅行那一周里持续的热情。而很该死的就是,旅行的地方让她水土不服,离私密处很近的皮肤有些过敏,一碰到就一阵刺痛。   可长春难得那么有兴致,她只好咬牙忍了。   毕竟,蜜月就把丈夫拦在身体外面的妻子,以后也很难和谐的吧……   痛感混合着性感,带来一些新奇的感觉,如果不是她那么怕痛,蜜月中的那几次做爱,想必可以更美妙一些。   厨房的一切准备完毕,没什么别的好做的晓青坐到了电脑前。新买的电脑里面还没多少可供娱乐的东西,只有上网。偏偏她今天一点也不想上网。   旧电脑的东西全存在了他的移动硬盘里,算一算总数也有不少。   不如帮他复制过来好了,她想着,把东西拿了出来,接好。毕竟电脑上这么大的硬盘,里面全是她看的娱乐节目和电视剧感觉好怪异。   “唔……应该……有那个的吧?”她小小的脸红了一下,一边复制着那些可有可无的照片文档,一边开始逐个检查里面的文件夹,尤其是视频文件。   她才不信长春都不看A片。   亲她下面的时候那么熟练,哼哼,肯定是看来的。这么一想,脸不自觉变得更红了。   东西又多又杂,这么一通乱找不是办法,索性打开搜索,开始往里面输上网查来的AV女优的名字,什么苍井啊松岛啊一股脑搜了一遍。   结果……竟然是无?   她皱了皱眉,索性把常见的视频格式顺次往搜索框里扔,终于,在搜索某个大众网民喜闻乐见的压缩视频格式的时候,出现了华丽丽的超长列表……   排除掉一堆营销讲座员工管理之类的无聊东西,目标锁定在了那堆只有编号做名字的东西。   “看个A片而已……至于藏这么严实么?”她咕哝着,有些惊讶的看着搜到的结果繁复的路径和“轴承工作系统原理”的诡异文件夹名,难怪自己找不到!   越是这样,她自然就越是好奇。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第一个,还很小心的把音箱的声音关小了些。   很正常,而且看起来很无趣的片子。关键是,女主角这个核心存在显得有些不够美艳。乳房肥垮垮的半垂在两边,屁股也满是小红疙瘩,让她这总是坐在电脑前的女人都能找到优越感。从她对日本女优一知半解的印象来看,这女主角长相绝对是不入流的。   很快情节就直接进入了肉戏,那女人把腿张得大大的,大声浪叫着晓青听不太懂意思都会觉得很假的声音。倒是没有碍事的马赛克,男主角粗短的阴茎在那黑乎乎的阴部进出的场景一览无余。   这么没眼光么,长春看片竟然看这种层次的东西,让晓青有点莫名的不悦,起码的审美应该有吧?   鼠标在播放条上拖拽起来,很快就把本就只有一个多小时的片子拖进后半。   一个不太常见的镜头出现了,让晓青睁大了双眼。   刚才还在男人胯下欲仙欲死的女主角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捆得十分结实,而看起来已经满足了淫欲的男主角猥琐的笑着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盒大头钉……   不……不会吧……虽然知道SM也是一种情趣,也知道皮鞭蜡烛之类的东西确实存在在某些特殊性癖人群中,但用大头钉?晓青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种东西能怎么用来增加情趣。   女主角紧盯着男人走近,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嘴唇也在颤抖,但并没有求救什么的。   第一根大头钉捏在男人手指间,针尖正对着女主角的乳头。   乳头是暗褐色的,乳晕很大,针尖向突起的乳头移动过去的时候,女演员终于开始挣扎,嘴里也发出了战栗的语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能听出多半是求饶。   根据前面做爱时候的演技来看,这个女人不具备演出这种惊恐感觉的能力。   这种充满了真实感的画面仍在继续,直到那针尖把乳头中心的肉逐渐顶陷,破开皮肉,慢慢的钻了进去。视频里的女人仰起了头,却并没有哭,而是随着针尖慢慢深入微微的颤抖着,额头上泛起了汗光,紧咬着嘴唇痛哼着。   晓青有些接受不了,甚至感觉自己的乳罩里都是一阵刺痛,但鼠标挪动到关闭的地方,却有些点不下去,大概是好奇所致,她又迟疑着把视频向后拖动了一部分。   这次……被大头钉刺入的地方,是阴蒂。   画面里的女人已经谈不上了什么演技,只是尖叫着,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裸体挣扎着连胸口插满的大头钉都甩掉了一两根。   当针尖真的扎进去的时候,她双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而晓青,也终于放弃了无聊的好奇心,关掉了。   没什么……不过……不过是特殊点的A片而已。晓青自我安慰着,却再也提不起勇气看其余的东西,也没了替他复制文件的心思,一瞥看到时间已经不早,连忙关了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顺手把音乐播放器点开,匆匆走进了厨房。   一直排在播放列表首位的歌,再次低柔的缭绕在房间之中。   仍然是那首《藤蔓》。   带刺的藤蔓。

  (九)

  晚上睡前温存的时候,晓青有些不自然的想到了白天看到的那个片子,动作也跟着不自然了起来。   长春是很细心的人,停下了抚摸她身体的手,转而搂住了她,柔声问:“怎么了?你不太对劲,我弄得你哪里难受了么?”   “没……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她小心翼翼的回答,握住了他另一只还在不老实的手。   “哦?”长春有些惊讶的挑高了眉毛,平常都是她含蓄的表示想要的,今晚怎么风向变了。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收回了动作,双手环抱住她等着她开口。   “长春,那个……”她把脸贴在他胸口,感受着那里的热度和隐约心跳声,故作随意的问,“我听人家说男人都爱看A片,我都没怎么见你看过呢。”   长春笑了笑,“怎么,觉得我平常要得少是因为不看片的缘故么?那你还不让我赶快满足一下你……”他也知道自己对她的满足不够,玩笑的语气里有着一些愧疚。   她用食指戳了他胸口一下,“讨厌……不许笑我……长春,你都没看过A片么?”   他怔了怔,微笑显得有些发干,“那怎么可能,我,呃……也经常看的。”   “那你喜欢看什么样的啊?”她装作随口追问,心却提了起来。   喜欢看重口味确实不代表本人就是重口味实践者,但不问清楚终归心里憋得慌。   长春拨了拨她头发,亲了她额头一下,“像你这样可爱的我都喜欢看啊。”   “讨厌……”她咬了他胸口一口,撒娇着说道,“不许油嘴滑舌,实话实说嘛。”   他明显不太认真,随便想了想,敷衍着说:“嗯……欧美的我不太喜欢,比较喜欢看日本的。”   她等了等,确定没有后续了,只好再追问:“那喜欢什么类型的呢?比如,情节上的?电车色狼之类的那种?”她从贫乏的A片知识里寻找着各种可以用来提问的类型,好让自己不直接问到那种非SM的纯虐待上。   搂着赤身裸体的娇妻,还要在脑海里想自己喜欢看什么A片,实在有点挑战定力,长春匆匆的回答了一句,“我看的杂,什么都看,没特定爱好。好了,好了,再不开始,就要晚睡了。”   “别……”本想说还没问完,结果长春直接钻进了薄被里面,滑溜溜的舌头毫不犹豫塞进了阴唇之间,摆明了不想说下去的态度。阴道口的敏感区域被这样一刺激,本就有些欲求不满的晓青也有了感觉,想着自己也许是多虑了,也就不再多说了。   这次长春的前戏做得格外耐心,唇舌一股劲的在她阴阜四下徘徊,手指蘸着爱液在会阴划拉,时不时把舌尖撤拉到外面沿着腹股沟亲吻一通,都还没有进攻到最敏感的阴蒂,晓青就被撩拨的春水潺潺,娇吟不断了。   “别……别逗我了。”她不满的轻轻用指甲掐着他的肩膀,腰胯随着阴部的刺激微微摆着,“快……快点。”   他这才爬到了她的身上,像往常那样进入到她的双腿中间,拿过枕头边的套子匆匆带上,插了进去。   这一下插的很深,也很猛,晓青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温热而坚硬的龟头顶的向后凹陷。他的手也紧紧的攥住了她的臀部,应该是痛的,感官是这样告诉她的,但莫名的,饥渴的身心反而感到了由衷的释放,性欲的漩涡里,快乐和痛楚的界限突然变得不再分明,就像动听的歌声和美妙的旋律,水乳交融。

  (十)

  半是无意忘却,半是刻意回避,在之后平淡而幸福的生活里,晓青渐渐的不再在意本来就不重要的小小怀疑,回到了简单的轨道中。   就连那首《藤蔓》,也听得少了许多,本打算学会的歌,最后连开始的歌词也快要记不清楚了。   本来一切可以就这么持续下去的。   如果没有长春大醉而归的那个晚上的话。

  (十一)

  晓青从来没有见丈夫醉得这么厉害过。摇摇晃晃的走进家门,一路嘟囔着不知道什么话一头栽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显得有些凌乱。   她皱紧了眉头,心里十分不快,也有些心疼,想必,是为了生意的事情吧,最近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又总是一副欲言又止样子,多半是生意上遇到难关了。   这么想着,她舒了口气,走过去服侍着他躺好,费力的脱掉他身上的外衣,为了保险起见,放了一个痰盂在床头地上,自己坐在沙发上,抿着嘴拿着湿毛巾擦着他的脸。   他看起来十分难受,即使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眉毛依然紧紧的皱着,让她忍不住伸出手去帮他揉了揉,孩子气的想看看能不能揉平一些。   这时,《藤蔓》的歌声突然响了——是他的手机铃。她迟疑了一下,从他的外衣口袋里拿了出来,顺手摇了摇他。哪知道他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看了看手机屏幕,是一个她也见过两次的朋友,和长春很熟,无话不谈的样子。   犹豫了片刻,她把手机拿到耳边,摁下了接听键。   她还没来得及跟对面打招呼,就听到里面连珠密雨般的一阵叫喊。而话的内容,瞬间让她失去了开口的能力……   “长春!你他妈的太不给我面子了!你知不知道这俱乐部的会员多费劲才能搞到,啊?那么漂亮的妞,哥哼都没哼一声就让给你了,你他妈的给人捆起来后一声不吭跑了,操你妈的坏了规矩以后还让我怎么跟人打交道!”   捆……捆起来?妞?俱乐部?   晓青拿着手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差点便开口说些什么,幸好手掌很快地把嘴巴捂住,只漏出了一些克制不住的喘息。   对面的人也有八分醉意,话依然滔滔不绝的往外蹦着:“你倒好,还有心思去老段那儿喝酒,我他妈差点被我哥们儿骂死!八万!老子花了八万!要不是看你小子结了婚装正常男人装的快把鸡巴憋断了,我他妈用这钱干点什么不行!我可告诉你,敢开这种俱乐部都他妈有背景,你不想玩没关系别坏了规矩!规矩,你懂吗!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再也别他妈给我抱怨你憋得慌,你要不就接着在你老婆那儿装逼别鸡巴抱怨,要不就豁出去老老实实玩外面的妞,又想立贞节牌坊又想操的爽没鸡巴那么好的事!”   那边似乎是骂累了,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情绪稍微发泄了一些,说的话也好听了点,“长春,做哥哥的不忍心看你那样,那妞你不是也捆起来了么?说明你还是喜欢这个的,早就跟你说了,你和我一样,都是S,不听女人疼上两声就难受,你非说你能改,看看,你结婚小半年了吧,结果呢,你把那妞才捆起来不就忍不住了,不然你跑个鸡巴毛啊。别惦记什么对不对得起老婆了,她不让你弄你也不舍得弄她,出来玩玩不妨害家庭关系不就完了,不同地方做不同事儿,这他妈才叫和谐家庭和谐社会嘛。”   “告诉你,来这儿玩的有头有脸的人多了,越他妈道貌岸然就越他妈变态,你就不能放开点儿啊?今儿的事儿我替你给人保证了,绝对不会有下次,这次就当你欠哥我一个人情,下次咱们找个好货一块儿弄她,你请客。成吧?”   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晓青还是隐约明白了……   长春有不正常的性癖,长春找了家秘密俱乐部,长春喜欢那样的做爱方式,长春……是……SM爱好者……   那边看这边没人说话,又开始焦躁起来,“喂?喂!你怎么不说话?你他妈到底在不在老段那儿,怎么周围这么安静?”   晓青的大脑一片空白,混乱得无法思考,她机械性的扯动着嘴角,轻轻说:“喂,我……是他爱人……他在家。”   最后三个字还没说出来,电话已经被挂断。   屋内,顿时安静的只剩下长春烂醉后痛苦的呻吟,和呻吟中依稀可辨的,不断重复的,含糊的句子。   “不……不行……我有老婆……不可以……”

  (十二)

  “妈妈想我了,我回去住两天,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再来接我吧。青”   留下这么一张便笺吸在冰箱门上,她几乎是仓惶而逃的离开了现在的家,回到了永远的家里。   找了个借口敷衍了爸爸妈妈,把自己关进熟悉的那间小屋,她习惯性地打开电脑,然后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就那么怔怔的盯着屏幕,双手扶在键盘上,就好像这个动作能让她安心似的。   也不知道发呆了多久,手机发出了嗡嗡的振动声,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长春。他应该是知道了。   她犹豫了一下,手最后还是从接听键上挪开,放到了一边。   她把手机放到不会发出太大震动声的床上,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长春的大头照一闪一闪的出现。   闪了很久,终于宣告结束。隔了不到十秒,再次开始。   扭转头,她不再看自己的手机,生怕会忍不住接了他的电话。而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对他说出什么。   就这么听着细微的蜂鸣,沉重的酸楚开始从心底涌出,慢慢爬到身上的每一处所在,她把头埋进自己的手中,莫名的,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具体理由的,无声的啜泣起来……

  (十三)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很不恰当的类比,却很贴切的适合晓青的心境。   曾经自己过得很寻常的生活,独自一人,上网、吃饭、睡觉,不需要什么人介入的日子,现在却味同嚼蜡,每一口都让她咀嚼的想要呕吐。   长春没再固执的把电话继续打下去,只是发了一条短信。   “青,对不起。我会在家等你,等你的决定。”   父母察觉了她的反常,她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说清楚自己情况。想到最后,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么样。   迷茫像是无情的缰绳,凶狠的勒住了时间的脚步,每一分钟,都漫长的近乎凝重。   想要打破难耐的沉默,她点开了音乐播放器,不想听什么歌,只是想听到一些声音,一些能让她觉得时间没有凝固的声音。   没想到默认播放的,竟然是自己不记得什么时候拷贝过来的那首《藤蔓》。   她入神的听着,倾听那个低柔婉转的女声,倾诉一样的吟唱着,这是她听得最认真的一次,这次,她终于耐心的记住了这首歌最后的歌词。   快乐与悲伤两两相伴   温柔与寂寞抵死缠绵   愉悦与痛苦同生共死   荆棘的陪伴与平凡的孤单   亲爱的你会如何去选   你会如何去选……   她怔怔的看着屏幕,电脑的桌面是他们的婚纱照,两张一样有些僵硬的脸也笑得一样的幸福。   “长春……”她摸着电脑那光滑坚硬的面板,突然间发现即便自己从没说过一句我爱你,却仍是这样的爱着他,眼眶终于难以承受泪水的重量,唇角一阵淡淡的咸涩,她也不愿去擦。她开始觉得一阵委屈,就像童年必须为了什么心爱的事物妥协时候的那种无力的悲愤。   然后,她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长春的号码。

  (十四)

  “我没有做,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长春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有了几分憔悴,眼睛也一直盯着自己交叉在膝盖上的手,“但我知道,我快忍不住了,我看到那个被捆着喊疼的女人的时候,我真的发现自己随时都可能背叛你。”   他的手攥的更紧了一些,青白的色泽开始在指缝里蔓延,“我想,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我喜欢看到女人身上的红印,喜欢听不只是舒服的声音,我和你亲热的时候,总是不可救药的想要把你的手脚捆住。青……我没得救了……对不起……对不起……”   紧握的双手分开抬到头上,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头发,他颤抖着,从齿缝里挤出了断断续续的话,“我真的……很爱你,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改,但我发现我做不到,如果……你想要离婚的话,我……我不会为难你。”   离婚两个字晓青经常会看到。   因为经常上某个女性论坛的缘故,总是会看到有人劝离婚劝分手,为的通常是些女人很难忍受的事情。她也曾作为其中一员说过同样的字眼,类似于“你们还是离婚吧,这样有什么意思”之类。   但她直到现在才知道,离婚两个字远不是在键盘上敲打几下那么轻巧。   而像两把巨锤,狠狠地捶在了她的心口,砸得她两耳一阵轰鸣。她愣愣的看着长春,感觉大脑有那么一瞬间不好用,不停在滑过她所知道的各种各样的SM的样子,捆绑、滴蜡、浣肠、皮鞭、大头钉……   那些都是很恐怖的画面,不停地在闪现,但她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低声,带着疑惑开口擅自地说:“如果……我不想离婚呢?”

  (十五)

  那天晓青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长春毫无疑问是惊喜的,但神情中也有掩不住的担忧,他没有很直接的回答她,而是让他好好想想。   这几天,他一直都睡在了书房。   不管什么伤痛,时间总会是不错的良药,几天下来,晓青平静了许多,知道长春并没有真正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后,愤怒也少了很多。   剩下的,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这次,她轻车熟路了很多,很轻易的就从长春的移动硬盘里找到了所有的视频。不用多大功夫,她就找到了自己想看的内容。   不太重的程度,却也不是正常的性爱。   那个看上去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优被绑成了一个古怪的姿势吊在空中,好像小孩被父母把尿时候一样分开着双腿,脚踝和膝盖都被吊起,配合着腰部和双乳间纵横交错的绳子,完美的把这样一具赤裸的肉体悬停在男人的身前。   男人手上的鞭子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短柄的墩布,只是那些长片看起来像是皮革制品。   女优的嘴里塞着一个桎梏球,遍布的洞眼里不停地流出口水,也阻隔了她的痛哼,只在鞭子打上她屁股的时候,从鼻腔深处发出悠长的一声,“唔……”   一定很痛吧……晓青搓着自己的脸颊,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苍白。   仅仅是看着别人的戏,她就感到自己的臀部在一阵阵的抽痛。   存心折磨那个女人似的,画面里的男人拿出了一根巨大的,像怪兽的头一样布满突起的按摩棒,一按开关,就开始凶狠的摇晃。   他先把按摩棒放在了女人嘴下,让不断垂下的口水把那怪物润的晶莹光滑,接着拿着它走到了女人身后,用另一手扒开了她的屁股。黑色的橡胶头把肉粉色的穴口越撑越大,屏幕的特写上,能清楚地看到,充血的粘膜紧紧的缠绕在巨棒上,让它越陷越深。   完全进入后,男人又打开了开关。赤裸的女体在绳子的绑缚中开始艰难的扭动,妖艳的大腿中间,粗黑的尾端像尾巴一样晃动。男人再次拿起了鞭子,抽了上去。   一鞭又一鞭,女人的闷哼却越来越听不出痛楚的意味,反而充满了焦躁,渴望,像久旷的怨妇被点燃了激情,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慰藉的东西。   她……竟然有快感……晓青惊讶的盯着屏幕中央,那根不断摇晃的怪物竟然已经被晶亮的粘液沾满,那体液意味着什么晓青再清楚不过,与其说是快感,倒不如说仅仅是这按摩棒和鞭打,那个女人就已经达到了高潮。   脸上一阵阵发烫的晓青最后还是没能坚持着把它看完,拖动着进度条草草浏览了一遍。   幸好,到最后也没出现什么太过重口味的戏码,只是,晾衣夹和蜡烛这两样道具,她终于亲眼见到了用法。   一直到关掉电脑好久,晓青还是觉得胸口隐隐的闷胀。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感同身受的觉得痛苦,还是被淫靡的场面刺激了性欲。   从她润湿了浅浅一道的内裤来看,应该是后者更多一些吧。

  (十六)

  再次度过了一个无声的晚上,晓青看着床头表面上指着十点的指针,在心里再次给自己鼓了鼓劲。   走到衣柜前,她换上了自以为最性感的睡衣,为那透明的薄纱红了脸颊。说起来,这件衣服婚后竟仅仅穿过一次,让她不免有了些古怪的愧疚。   推开书房门的时候,长春正躺在床上,侧撑着头,带着耳机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看到她进来,他显然吃了一惊,马上,他的目光就被她吸引住。   薄纱下欲盖弥彰的肉体比平日更有魅力,而且他最近几乎一直没有发泄。   喉咙开始发干,浑身的热血开始向胯下集中,他迟疑着,小声问:“怎……怎么了?有事么?”   晓青垂下了头,脸已经红透,“我……一个人睡……睡不着。”   说完,她不敢听他的回答就近乎小跑的回了卧室,如果在这种时候被拒绝,她恐怕会忍不住从窗户里跳出去。   飞快的脱掉了睡衣,钻进了被窝,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的把脸埋进被角,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声音。   没让她等太久,伴随着有些急促的拖鞋声,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长春的心里应该还是有些忐忑,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从背后拥抱住她,犹豫着问:“青,你真的想好了么?愿意和我在一起?你知道……我可能……改不掉的。”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抓住了他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胸前。她没有穿文胸,饱满娇嫩的乳肉直接抵在他的手心里,感受着他的温度,让他感受她的心跳。   “我……不想离开你……”像是叹息,带着一丝丝委屈,她低声说,“我也不想你找其他的女人,什么人都不可以……”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抽了出去,放在了她的腰上,下巴离她近了一些,说话时的热气正喷在她的肩上,“青……那个俱乐部的会员,我已经退掉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任何类似的事情发生了。至于我……我会尽量忍耐的。毕竟……之前的夫妻生活,咱们也一直做得很好不是么?”   可是你不开心……晓青转身面对着他,想这么说,却没有说出来,而是变成了古怪的问句,“你忍的住么?会不会难受?”   “应……应该不会吧。”他的呼吸有些乱了节拍,因为她滑溜溜的小手已经钻进了他的睡衣里面,抚摸着他的胸膛,指缝有意无意的捏着他的乳头。   晓青终于下了决定,她闭上双眼,吻了长春一下,温柔地说,“长春,你想做什么……就、就在我身上做吧,只是,请你不要伤到我……”   他的双眼骤然变得明亮,然后燃起了炽热的欲火,他激动地捧着她的脸,用力地吻了上去,含含糊糊地说着:“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伤到你。”他扯下自己的睡衣腰带,像是迫不及待要试验一下,拉高了晓青的手,松松的捆在了一起。   她颤抖了一下,没有挣扎,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老婆,咱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吧。”   长春显得十分兴奋的光脚走下了床,打开了衣柜,从他的西服盒子里,拿出了一个袋子,在里面掏着。   如果这样可以让他满足,那就好了……只是,希望不会越来越激烈才好,毕竟,她是那么怕痛……

  (十七)

  隔壁的书房,笔记本电脑被放在了床上,屏幕依然发着荧荧的光。   耳机里微弱的声响,依稀可以听得出是那首《藤蔓》。仿佛在应和着隔壁卧室里有些无助的呻吟一样,反复的播放着。   你洒下湿润的甘露   渗入干裂的地面   为了把你紧紧缠绕   冲破泥土的黑暗   覆盖了明亮的窗户   捆绑住你的房间   背负着荆棘的宿命   无法贴近你身边   天平的甜蜜已无法添加   只因为痛苦就在另一端   无奈的藤蔓   这样在生命里疯狂蔓延   任性的想把你紧紧拥抱   只为了看到你温柔的笑   无奈的藤蔓   绿叶遮蔽了阳光的通道   快乐与悲伤两两相伴   温柔与寂寞抵死缠绵   愉悦与痛苦同生共死   荆棘的陪伴与平凡的孤单   亲爱的你会如何去选   你会如何去选   除了音乐播放器,电脑上还打开着一个购物的页面,各种看起来就十分淫靡的SM用具陈列着赤裸裸的照片,弹出的窗口上写着有礼的话语。   “感谢您的支付,交易成功。”   另一边,聊天软件的对话框里,显示着简单的对话。   “怎么样,搞定了没?”   “应该快了,看她脸色好多了,应该还在最后犹豫一下。”   “放心,哥哥的办法绝对没错的。只要她爱你,你就一定有机会调教。”   “希望吧。”   “那你俱乐部里的那些奴隶呢?还要么?里面有两个货色不错,你不要的话记得给我。”   “去你的,凭什么不要,等我老婆开窍了我还打算一起玩的。”   “操,真他妈羡慕你,敢向老婆下手。这可是绝对良家妇女啊。”   “没办法,我爱她,她总要接受我爱的方式。这种事还是值得赌一赌的。”   “呸,你小子就是他妈的想调教良家妇女没胆子,装什么装。说得跟真的似的。”   “人呢?怎么不说话了?”   “操,看来成了。”

  [p.o.s]轻歌之乌鸦

  (一)

  乌鸦是一种很难看的鸟,所以别人用这个作为绰号来叫吴雅的时候,她从来都不想答应。但是因为名字的缘故,从小到大,她的绰号都离不开这种黑色的鸟类。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甚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这个穷乡僻壤中,别人依然这样称呼她。   她并不像乌鸦那么丑,实际上,她的样子纵然不算是美女,也称的上是楚楚动人。如果不是生活的磨难让她变得消瘦而憔悴,她甚至可以说是这间小旅馆中最抢眼的女人。   小旅馆是吴雅的的小姨开的,很小,也很简陋,只有三层不到四十个房间。   但这样的规模,已经是这个除了所谓的风景什么也没有的穷山沟里最大的消遣所在。   有饭菜,有住宿,还有女人。   父母都过世后,只剩下外婆这个巨大包袱的吴雅别无选择的投奔到遥远的异乡,成了她远嫁过来的小姨别无选择的累赘。   为了小姨的婚事,外婆可以说几乎骂出过所有难听的话,而现在,孤苦无依的一老一小,却别无选择的寄生在了这里。   小姨现在的男人并不是吴雅当初的小姨父,而是这附近方圆几十里有名的流氓。每个礼拜,那个男人都会到小姨的旅馆呆两天,那两天里小姨就会显得憔悴很多。   听小姨有一次喝醉了说,小姨父还没出了头七,那个男人就在灵堂里把小姨强奸了。   但是幸亏有了那个男人,小姨的生意一直没有出过问题。沸沸扬扬的几次扫黄,也只是让小姨手下的这些女人放了放假而已。   严格说来,吴雅也是这些女人中的一个。但不同的是,小姨没有逼她,反过来,小姨还逼着她不让她做。   但她不想,她柔弱的身体里,也有着貌似坚韧的骨架。   她学着喝酒,学着哄男人开心,在小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甚至也用嘴巴在男人的床上赚过外快。   只是因为,她想自己养外婆。她不喜欢每次小姨去送完钱后,外婆闷在屋里独自抹泪的样子。   小姨的接济,在她有能力养活外婆和自己之后,都存在了一张存折里。她相信,自己迟早有一天可以把钱还给小姨。   除了她坚守的底线,她已经可以贩卖任何东西。   小姨的男人有一次来的时候心情很好,可能这次从小姨这里拿走的钱比预想的要多。临走的时候,他给了吴雅一个老旧的MP3.旅馆唯一的那台电脑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里,就成了她寻找慰籍的宝贵机会。   她换过很多歌,但只有一首歌一直待在她的MP3之中。   那首歌叫《乌鸦》。

  (二)

  那是一个夏天闷热的午后,吴雅坐在进门的柜台后面,戴着一只耳机,垂着头听歌。   小姨没有功夫招待客人,因为那个男人来了。随便吃了点东西,小姨就被那个男人拉进了值班室。从门口经过的时候,她可以清楚地听见小姨苦闷的哭泣呻吟,和男人野兽一样的喘息。   有时候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旅馆里有这么多女人,那个男人却唯独看中了小姨这个寡妇。不过没有人能够给她回答。   知道她还是处女后,那个男人也打过她的主意,但后来不了了之。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从那时起,那个男人来找过小姨之后,小姨白嫩的肌肤上就会留下各种印记,之后的半天里,小姨走路也会捂着自己的小肚子。   听歌的时候,吴雅的思绪就会像风筝一样到处乱飞。只要没有客人,这种对别人来说很无聊的时光就是她最大的享受。   这种热天,来旅游的人少,来特地嫖的男人也不多,偶尔来一个,也大都是出手吝啬却精力旺盛的粗壮工人,在县城看到穿得清凉的女人有了性欲,没胆子强奸,省吃俭用来发泄一次。小姐们都不愿意接那样的客人,往往推来推去推到小姨发火。   生意不好,钱也就赚的少,想来这次那个男人没能拿到多少钱,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还没有放小姨出来。多半是打算在床上收够本了。   吴雅叹了口气,看来小姨又有一两天下不来床了。   叹完气,她就听到了门口风铃清脆的声音。抬起头,一个白净斯文的年轻男人拎着一个旅行箱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打量着周围,最后才有些怀疑的把视线定在吴雅身上,“请问……你是这里的服务员?”   也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足,她已经快要二十岁了,身量仍然不够出挑,加上一张看起来比较稚气的脸,足以让人怀疑这家店在非法使用童工。   她点了点头,很熟练的摆出了微笑,“先生您要住店?几位?”   那男人又四下看了看,对环境并不太满意,看起来正在犹豫走不走的时候,值班室里突然传出了一声连门口这边也能听到的高亢叫声。   是她的小姨,又一次被那男人粗暴的玩弄到了高潮。   她的脸有些发红,低下了头不敢看门口的男人。那个男人也有些尴尬,挠了挠头顶,有些紧张得问:“那个……多少钱?”   “啊?”吴雅楞了一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发现自己的指示代词容易引起误会,他连忙补充:“我是问,住店。”   “不带空调的十八,带空调的二十五。您住几天?”她一边问着,一边熟练地拿起了本子,看有空调的房间还空着哪些。这种一看就是城市里来的上班族,在这鬼天气里住这种地方没了空调第二天恐怕就会死给人看。   “要空调……呃,大概七八天吧。”那男人犹豫了一下,开始往外掏钱包。   “七八天啊,那得收您押金二百,多退少补。请拿身份证让我登记一下。”   接过那张毫无重量却很有分量的卡片,她看着上面的名字,用笔抄了下来。   贺元清。嗯……还蛮好写的。

  (三)

  那个男人走了之后,小姨果然又开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小肚子。   但生意还是要做,小姨脸色苍白的坐到台子后面之后,吴雅就转换身份成了收拾打扫的清洁工。   进去打扫值班室的时候,地上扔了一个完全没用过的避孕套,床单上还有点血,枕巾那里湿了一小片,多半那男人玩到兴起又往小姨的脸上射了一发。   在这间旅店工作久了,收拾房间时候就能大概猜出里面干过些什么。这里的小姐和客人都很懒,爽完了从来也不会收拾一下。   有一次一个客人干了小姐的屁眼,粘着大便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就扔在床头柜上的茶杯里,让吴雅收拾的时候恶心到想吐。   收拾完后,吴雅就回到了值班室,安静的听歌。   她本以为今天不会再有什么和她有关的事情,准备到了时间,就在值班室里睡觉。   没想到快九点的时候,小姨从楼上下来,直接进门找上了她。   “乌鸦仔,楼上姓贺的那个先生是你登记的?”小姨的声音很虚弱,听起来还没从午后的折磨中恢复。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问:“怎么,他出什么事了么?”   小姨嫌恶的撇了撇嘴,说道:“不是。那个家伙看起来蛮老实的,结果也是个……唉,不说这个了。他想要小姐陪游,七天,一天二百块。”   这种价格,在这么个破地方,确实是天价了。这里伴游费与玩小姐的小费可是完全不相干的,七天的一般价格也就是三百多块,毕竟不管想在小姐身上干点什么,她们都会另榨油水,纯伴游的事情,吴雅还没遇到过。   “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疑惑的看着小姨,要知道小姨一向是坚决地尽可能不让她下水的。   “他挑来挑去看不上,最后问你行不行。我说不成,他就加价,最后加到这个价码,我只好说下来和你商量商量。”小姨一脸担忧的说,“乌鸦仔,那个男人看上你的话,说不定是喜欢女娃娃的变态佬哇,还是别去了。我去找个理由让别的小姐干吧。”   小姨不会污她的钱,一天二百,七天就是一千四,扣掉四百块应该给的给小姨,也还有一千块。她想了想,说:“我可以上去和他谈谈吗?”   小姨皱起眉瞪了她一眼,“做什么?这点钱就让你想下海了?”   “不是。”她垂下头,“我就是问问,万一人家不是你想得那样呢。”   小姨看她半天,说了句:“男人找小姐还能有什么好心?还能娶你回家哇?傻丫头,爱问你就去问吧。问完赶紧下来,我拿另一本相册上去让他挑挑。我这里这么多姑娘,就不信弄不花他的眼。”   吴雅上去之后,只问了贺元清一句话。   “你非要找我,就是因为想和我上床吗?”   十五分钟后,她下楼收拾了几件留在值班室的衣服,拿了些洗漱用的东西,搬进了贺元清的房间,睡在了屋子里的另一张单人床上。

  (四)

  贺元清是一个不算小的城市的上班族。过着在那个城市里显得很寻常和单调的规律生活。他不抽烟,基本不喝酒,从来不赌,只和一个女人上过床。   从这些来看看,他已经是很稀有的男人品种。   那唯一的一个女人,却并不只有他一个男人。   他和他的女友贾燕燕上床的时候,两个人里只有一个是处。过后,贾燕燕痛哭流涕的说自己年纪轻不懂事,被第一个男友哄去过旅馆一次。   就一次。   这个谎言,直接导致了这次的分手。   他是个有心理洁癖的男人,他可以为了爱情忍耐女友的过去,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刻意的欺骗——当他知道贾燕燕交过三个男友而那三个男人都爬上过她的床还操过她的嘴,而至今她还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不会口交的样子的时候,他就感到从胃里升起一阵恶心。   也许分手的伤疤对男人来说好得快些,但伤疤就是伤疤,长痛短痛都一样的会痛。   所以他请了年假,去了一个随便在网上搜到的地方,想要彻底的放纵一次自己。   留在这家旅馆,他开始确实是为了发泄。那声足够诱人的呻吟明显地告诉了他,这里有他想要的服务。   但面对老板娘拿来的相册,对着那些涂红抹绿的女人,他脑子里唯一想得起来的,竟是入住时候那个替他登记的服务员。   晒得微黑的肌肤,瘦小的身子,乌黑的眼睛,细细的头发,神色间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忧郁,触动着他心底某一块柔软的地方。   找一个同样苦闷的人,不是更好?   所以他很认真的回答特地上楼来问自己的她:“不是,我本来是想找个小姐的,但我发现我其实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他们接着聊了一会儿,他大概的说了说自己的事情。   接着,那个女孩子转身出去了。   几分钟后,贺元清这次的旅行同伴正式的敲定了。   “在听什么歌?”互相正式介绍后,为了拉近彼此的距离似的,贺元清指着吴雅挂在一只耳朵上的耳机,随意的问了一句。   她微微笑了笑,拿起垂着的另一只耳机,递给了他。   “自卑缩在阴暗的墙角独自梳理着羽毛   怯懦躲避光明的天空孤单陪伴着寂寥   什么是美丽   什么是纯洁   长大那一刻突然变得无关紧要   身体是黑的   世界是黑的   白色就像生命的阳光那么的少……“

  (五)

  并不是第一次做陪游,吴雅并没有什么尴尬的感觉,换了轻便的背心短裤之后,就拿起了带上来的一本言情小说,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反倒是贺元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贾燕燕只是和他上过床,却并没有过和他一起过夜。睡觉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即便两张单人床隔着一米多远,他依然觉得有些脸上发烧。   他只好背对着,不去看她。   他想,总这样不说话,会不会显得很傻?但是要说话的话应该说点什么呢?   谈谈她的事?刚刚才认识,会不会太突兀?那应该怎么办呢……   等他决定了,先从她看的小说谈起,谈到中国文学的发展方向,然后顺理成章的引导向自己的中文专业这么一个伟大的步骤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激动的。   贾燕燕一直主动追的他,所以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向女孩子搭讪,尽管是在旅馆床上这么一个暧昧的场景下。   但他回过头的时候,吴雅已经睡了。   那本书扣在她的枕头边,她的双手并在一起,放在脸颊的旁边,长长的的睫毛拉下了眼帘,匀称而绵长的呼吸着。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看着她安静姣美的睡颜,就像看着夜月横塘中的青莲,给人一种莫名的宁静感,不知不觉中,困倦爬上了他的身体,把他拖进了自分手后就久违了的安然睡眠之中。

  (六)

  第一天他们去了一个长满野草的山坡,蚊子很多,野花也很多,与其说是风景,不如说是一块没有人破坏过的野地。   第二天他们去了据说是附近最出名的一座山,山上有很多名字很牛逼造型很傻逼的石头,和一座名气比石头牛逼方丈却比石头还傻逼的庙——贺元清会这么想,至少有一半是因为那个老和尚非说他命数冲阴带煞,最好不要结婚。用这种理由骗人出家,傻逼度简直破表。   尽管如此,这两天他依然很开心。由心底感到轻松。虽然那个沉重的包袱还没有完全放下,但有人肯听他说,就等于帮他抗起了一半。   大概是他比较絮叨的原因,两天的时间他才把自己的事情讲完。事无钜细。   吴雅是个很好的听众,她会很乖的坐在他身边,在该疑惑的时候面带不解,该愤怒的时候同仇敌忾,该安慰的时候软语温言。   如果说来的时候他心中下着倾盆大雨电闪雷鸣,那现在,已经仅仅是多云天气了。   “我给你买个新的随身听吧?你这个也太旧了。”   从那座破庙回来的路上,他看着她总是挂在脖子上的那个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破旧玩意,很难压抑想给她买点什么的冲动。   她低头笑了笑,摇了摇头,她的话一向不多,只是说:“不用了,谢谢。”   不是她的,她从不贪恋更多。

  (七)

  庙里回来的这个晚上,轻松了许多的贺元清和吴雅熟络了不少。他一向是个热情的人,在自己的的情绪被安抚了之后,很自然的想到了她神色中的忧郁。   他问。她却不想说。   并不是没有倾诉的欲望,而是她心里明白,这间旅馆中的小姐随便抓出哪一个,也能讲一个比自己凄惨的多的故事。不论真假,她都已经麻木。   “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他躺在床上,手撑着头侧。   “嗯?”她依旧在看那本言情小说,只是奇怪的回应了一个拟声词。   “我连自己小学时候的初恋都告诉你了,你的事我可还一点都不知道呢。”   他用像孩子耍赖一样的口气说,“所以你得告诉我一些你的事儿才行。”   吴雅无奈的笑了笑,把书本扣在了一边,转脸对着他,“嗯……我不像你那么会讲。很没意思的。”   他立刻说道:“不会不会,我只是想了解你而已,你怎么讲我都不会觉得无聊。”   “真是的,你了解我干吗。”她笑着掩饰着心里的苦涩,她这样的女人,别人都只想了解身体而已,面前的这个,还真是有够傻气,“等你走了,就再也见不着我了,转过眼你就忘了,还要我费心思去讲。”   他很坚决的回应:“不会。我一定会记得。我们也不会再也不见得。”   好吧,他是客人,既然他要听,她就讲好了。反正这也只是个俗气的,连现在的电视编剧都不会去写的无聊故事。   他一定很快就会睡着的。她这么想着,开始了自从父母双亡之后第一次的诉说。

  (八)

  倾诉其实是一种很奇妙的沟通方式,说的人和听的人之间,会通过简单的对话而建立起其他方式可能要很久才能建立起来的友谊。   吴雅确实不会讲,她说的事情尽管是亲身经历,也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但贺元清听完了。而且听得很认真,听到最后,那个男人像大孩子一样,眼眶都有些发红。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样而已。我可没什么别的能说的了,睡觉吧。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带你爬另一座山。”   “好。”他故意打了个哈欠,掩饰住有些湿润的眼睛,笑着说,“希望另一座山上没有和尚。”   她笑了笑,转过了身,背对着他,钻进了薄被里。

  (九)

  昨天说的话太多,喝的水太多,一大清早,吴雅就被尿憋醒了。   头昏昏沉沉的,显然还需要更多的睡眠才能养足精神。两天以来都非常贪睡的贺元清肯定还在睡觉,所以她很放心没有披上外衣,就这么穿着背心短裤趿拉着拖鞋迷迷糊糊的往厕所跑去。   拧开把,推开门,她低着头就往里进,手放在裤腰上还没往下扯,脑袋就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脊梁。   她顿时清醒了几分,连忙甩了甩头,然后,她的视线就正对上了面红耳赤的贺元清的脸。   他一定非常尴尬,以至于全身的动作都一下子僵住了。他的手还放在两腿中间,短裤褪在膝盖那里,五根手指,牢牢地握着那根非常有朝气的坚硬肉棒。   有点尴尬到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脑海也有一些空白,突然地冒出了一句:“我……我上厕所。”   “哦、哦……你上。”他呆呆回了一句,侧过了身子,让开了抽水马桶的位置。   “你……就在这儿?”她站到马桶前无奈的对他说。她总不能这样脱裤子。   他这才恍然大悟,一连声的说着对不起,提起了大裤衩,开门冲了出去,一头撞在对面的墙上,捂着鼻子拐进了屋里。   她走过去关上了厕所门,脸上有些发烧,但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太糗了,这个男人。   毕竟连赤条条的男女纠缠也能经常看到,吴雅并没把他的手淫太放在心上,反而因为他没有要求她做什么额外服务而感到安心不少。   上厕所出来,就看到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蛹,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困意正浓的她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开解,也不知道该不该开解,总不能去告诉他“没事,男人的小弟弟我见过不少,你的还蛮大的,不用自卑”吧。   所以,她也只好卷起被子,睡回笼觉去了。   这次先醒来的是她。连续两天玩的肌肉都有些酸痛,实在懒懒的不想起床,这样的悠闲时光,几年都不一定会有一次。   她用头顶着枕头,把腰向上拱,双手用力的舒展,浑身的血脉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尽情的释放。   这是个舒畅的懒腰,却毫无疑问没有选好地方,她的手似乎碰到了什么,然后,她就听到了难得不用被按头的闹钟悲愤落地的声音。   “哎呀。”她连忙把上身探下去够。   但这时另一边的男人已经被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回过头看着她问:“怎么了……呃。”最后那个惊讶的声符,原因是视线中的美妙风景。刚睡醒的缘故,背心的一条肩带滑脱在胳膊上,她的大半个胸脯可以说毫无遮掩。   她的确是挺瘦,但看来瘦在了该瘦的地方,那乳房虽然娇小,却有着浑圆充满弹力的形状。   他有些贪婪的看着,欲望开始在小腹深处乱窜。   她尴尬的笑了笑,说了声:“对不住,吵醒你了。”之后才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而只搭了一条毛巾被的下身隆起了明显的一个小丘。   她连忙把背心整好,从一边拿过了外衣,披在了身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有些紧张的说。   真是个傻里傻气的家伙,别的男人要是花了一千多块找个陪游女,早就脱下裤子把该干的干完了。   她叹了口气,下床赤着脚走到了他的床边,蹲下来看着他,柔声说:“贺先生,我来帮帮你吧。”

  (十)

  “不……不用了……唔!”他还打算推拒,但当吴雅的小手轻轻放在他的裤裆上面时,他还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对这种事情并不能说是熟练,毕竟小姨并没给她太多机会。但看起来贺元清却比她还紧张,紧紧盯着她的脸,好像不太敢相信她真的打算那么做。   贾燕燕做了他两年女友,这两年间,那双饱满欲滴的红唇从来没有凑近过他的腿间。而现在,面前的这个少女,已经脱下了她的裤衩和里面的内裤,弹出来的肉棒就在她的手里,而涨的发紫的龟头离她薄薄的粉色唇瓣只有不到一寸远!   他几乎忍不住想要挺一挺腰,好让这距离完全消失。   但还不必他做,她已经把头往前伸,埋进了他的腰下。他是侧躺着的,竖起的肉棒也是侧转过来的,她伸出舌头舔上去的时候,恰好能碰到他龟头侧面最敏感的地方。滑溜溜的柔软舌肉紧紧的贴住龟头的敏感带,在上面温柔的转动着。   “呜……好舒服……”他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送,用肉棒追逐那新鲜的刺激。   嘴唇被阴茎的前端压住,她只好张开嘴,小心的把牙齿收到嘴唇内侧,慢慢地让整条肉具滑进嘴里,而她的舌头依然垫在龟头的下方,左右撩拨着。   并不像多汁紧凑的蜜穴那样,口交给他的是完全不同的新鲜感,他开始摇摆着自己的腰,像是在做爱一样抽插着吴雅的嘴。   床边这种事故高发区,他这样的动作很快带来了恶果,腿和胸与床的接触点越来越小,最后干脆的放弃了支撑体重的职责,滑了下去。   幸好吴雅反应很快,猛地用双手推住了他。她吐出嘴里的肉棒,笑了起来,“你还是坐起来吧,万一摔下来,我可禁不住你砸。”   他尴尬的笑了笑,听话的起身坐在了床边,脱掉了那两条碍事的裤衩,张开腿,期待的看着她。   她没有叫他失望,拿过了他的拖鞋垫在了膝盖下面,就这么跪在他的面前,一手托着他的阴囊,一手握住他的肉棒,再次放进了嘴里。   他低头看着她温柔的动作和顺从的姿势,一瞬间甚至有了自己在享用一个乖巧女奴的错觉。   她并不太熟练,加上他的东西也稍微有些大,嘴唇移动的时候,牙齿会时不时碰到进出的龟头。每次碰到,他就会低低的哼一声。尽管如此,已经憋了有一阵子的他还是很快有了射精的冲动。   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吴雅还专心的用嘴唇夹住肉棒滑动着,她只是刚刚觉得嘴里的东西好像变大了一些,便加快动作的速度,没想到那根肉棒猛地一跳,她还来不及把头向后多,带着淡淡腥味的滑腻液体就喷进了她的嘴里。   “呜……”她连忙向后缩头,还没咳出声来,第二波、第三波精液也紧跟着喷了出来,全部射到了她的脸上。她皱起了眉闭上了眼,感觉脸上那黏乎乎的液体正在向下流动。   “对……对不起!给……”他慌里慌张的抽过纸巾,一张一张的递给了她,“我……刚才太舒服了,没忍住,真是对不起。”   她一张一张接过来用,已经擦得干干净净了,他却还是递个不停,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喂,你要用纸巾把我活埋了么?”   他这才收手,讪讪的把纸巾盒放回了床头。   她拿起还没用的两张叠在一起,轻轻捧起他已经软垂得阴茎,仔细的擦拭干净,才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床边。   “谢……谢谢。”他穿好了裤子,挠了挠头,挤出了这么一句。   她眨了眨眼,只好回答:“不客气。”   这是她第一次在为男人口交后进行这样的对话。   而通常的情况,本该是这样的。   “多少?”   “三十。”   果然是个傻瓜,她转过去叠着被子,忍不住笑了。

  (十一)

  下午,贺元清说要去县城买东西,却死活也不要她跟着。   客人既然这么要求,她也只好乐得清闲,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休养精神。有些坏心的想,这样一个傻乎乎的男人,多半会在县城迷路吧。   想到他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询问交警的画面,她就扑哧笑了出来。   不管他以后会不会再来,她都不会忘了他的。一定不会。   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贺元清还没有回来,她不免有些担心,难道出了什么意外么?心底感到有些不安,她犹豫了一下,穿好了衣服,出门准备去县城找他。   走到楼下,却正碰上小姨,小姨对她无奈的笑了笑,说:“你来的正好,替我顶顶,我……我得去屋里一下。”   她愣了一下,紧接着听到值班室里男人不耐烦的咆哮,“你他妈干什么呢?我跟你说谁敢偷这儿东西我卸了他膀子,你给我安心滚进来!”   小姨苦涩的笑了笑,快步走了进去。   门刚关上,里面就传出了清晰的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别……别扯破了,要几十块钱呢!”   “管他娘的,回头老子给你买!操!”   她无奈的低头叹了口气,坐到了迎客台后。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她的叹息还没落到地上,贺元清就打开旅馆的门。   “你怎么在这儿?”跑的满头大汗的他拎着一大包花花绿绿的东西,奇怪的问。   她无奈的向后指了指值班室,单薄的墙根本阻拦不住小姨痛苦而又略带喜悦的呻吟喘息。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拎了拎手上的东西,“那我先上去了,我买了些零食,等你上来一起吃。”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等她上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小姨在被那男人蹂躏的半途来了月事,痛苦不堪根本无法做任何事。那男人陪她到晚上才离开,她早早关了门,给小姨灌好了热水袋,就已经快到十点了。   开房门的时候,她的动作很轻,怕他已经睡了。   但他还醒着,开着电视,看着县城电视台不知道重播过多少遍的老旧电影,打着哈欠,在等她。   她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骂了自己一句傻气,微笑着走了进去。   然后她才知道,他不仅仅是去买了一大堆吃的,还去买了一个很漂亮精致的MP3,像个香水瓶一样。   “你不知道这东西多难买,我都不知道,这里连骚尼的专卖店都没有。”他笑着抱怨,把那台一看就不便宜的东西,送给了她。   她本来不想收,但他却这样说道:“我不是换什么,我送东西给朋友,可以吗?”   她笑了起来,拿过了那个MP3,转身藉着收起来的机会,揉了揉眼睛,半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傻瓜,我可是个小姐。”   他乐呵呵的躺倒了床上,小声说:“我知道,你不是的。”

  (十二)

  那看起来很高级的MP3,用起来也一样复杂,贺元清教了她半个多小时,她才勉强学会怎么往里面导歌。   “这首乌鸦是谁唱的?我老是见你在听。”他一边把MP3拔下来,一边随意的问着。   “不知道,这女的声音我很喜欢,歌名和我的名字又差不多,我就一直留着了。”她试了试全新的耳机,果然清楚了不少,那柔和悠扬的女声和着略带凄凉的柔缓音乐,开始在她的耳边回荡。   他很认真的扶住她的双肩,严肃的说:“吴雅,你得改正你的错误。”   “啊?”她愣了一下,抬眼看着他。   “你是吴雅,不是乌鸦。”他露出有些傻气的笑容,大力的拍了拍她的肩。   “走吧……时候不早了。”她偏过头,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小声的提醒了一句,“今天要爬的山可更高,你最好带些防暑药。”   他的回应,则是自信满满的屈臂做了个壮汉的造型,嘿嘿一笑。   于是,下午中暑回来之后,她尽管已经努力去忍了,还是忍不住想笑。   他躺在床上摊成一个大字,有气无力的说:“你想笑就笑吧,瞧你憋的。”   其实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但她笑得很大声,很清脆,很悦耳,也不知道多久,她都没有像这样笑过了。   “你啊,真是个傻瓜。”她笑完了后,擦着笑出的眼泪,替他抹了抹汗,柔声说。

  (十三)

  其实如果能就这样过完这七天,就算以后真的迫不得已下了海,吴雅也有了一段足以安慰自己的回忆。   只是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第四天一大早,住在外婆隔壁的福财大叫大嚷着把旅馆门捶的震天响,那响亮的嗓门让整个旅馆都能听到他破锣般的声音。   “乌鸦仔呢!叫乌鸦仔出来!她家外婆喝农药了!”   “你说什么?”小姨惊讶的睁圆了眼睛,从值班室里冲了出来,手放在门锁上竟然两三下都没有扭开。   福财一脸晦气的冲她喊:“你没听岔!你这下可高兴咯,你家的老不死,自己灌了一瓶子农药!我看见她的时候,两条腿都硬咯!”   楼梯口传来扑通一声。   小姨扶着门,摇摇欲坠的回头看过去,就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她,晕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十四)

  葬礼的一切都中规中矩,小姨并没什么积蓄,大多都被那个男人拿走,剩下的,全给了吴雅和外婆。   钱本来是存在外婆那里,大概有三千多块。但现在不仅一分也没有剩下,还多了七千多块的债。   外婆被外乡来的骗子骗了,骗光了所有积蓄,还骗的外婆借了邻里乡亲七千三百块钱。   于是外婆放弃了继续当一个累赘,满怀着愧疚,去和外公相见了。   葬礼之所以没有太寒酸,是因为小姨的那个男人特地赶了过来,一手操办了全部过程。两个没了主心骨的女人,除了哭,就是呆呆地站着。   人死不能复生,该来的却还是会来。   小姨回旅馆后,那个男人也走了,贺元清帮了所有能帮的忙,之后悄无声息的不见了,空空落落的家里,只剩下了她自己。   她坐在灵堂的垫子上,看着黑白相片里的外婆露出难得的微笑,心里说不出到底是难过还是解脱。   七千三百块钱的借条,十几户人家,垒起来厚厚的一叠。她不知道何时能还清,也不知道如何去还清。她只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靠小姨了……   逼不得已,她也只有去县城,去找那里的那个能把自己买的更高价一些的地方,然后在彻底的堕落中还清现实的债。   其实……有什么所谓呢,十里八乡的人,还有谁不把她当作小姐来看待呢?   守着毫无意义的底线,有什么用?   还等不到出了头七,那些债主就堵上了她家的门。   在这种乡村,几百块已经能做很多事情了。还算憨厚的汉子们还可以好声好气,那些等着养孩子填家计的主妇却已经开始骂了起来。   吴雅低着头,跪在门口,只能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说她一定想办法还上,一定尽快。   但难听的辱骂,还是在持续着。   女人对于这种旅馆里工作的同性,总有吃了苍蝇一样的厌恶。同时宣泄出来的,并不仅仅是愤怒,还有莫可名状的嫉妒。   就在她被沉重的压力压得抬不起头,忍不住轻轻叹了了口气的时候,那群人的背后响起了一个清亮的声音。   “她欠你们多少钱,拿借条找我!”   她抬起头,就看到了贺元清。   好像一直绷紧的线,终于从中间断掉一样,她闭上了双眼,软软的倒在了门口。

  (十五)

  醒来的时候,她的人已经在床上,坚硬的板床,粗糙的枕头,但却足以放松她疲惫的身心。   “你再睡一会儿吧,街坊说你三天没睡了。”贺元清坐在床边,脸上有点胡茬,还有些黑乎乎的烟灰,正静静的看着她。   她扭了一下,想要起身,但身上软软的,没有多少力气,她迟疑着说:“贺先生……那钱……”   他按着她的肩让她躺回去,说:“我已经替你还上了。你安心休息吧。”   她闭上了眼,低声说:“我……可能要很久才能还给你。我现在还不起。”   他柔声说道:“没事,不管等多久你再还给我都可以。乖,再休息一下,我熬着粥,能喝了的时候,我叫你。”   她把头转向里面,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脸,低低说了一句,“好像只要我一叹气,你就会出现呢。”   他揉了揉她的头,“别瞎想了,休息吧。”   那碗粥过于稠了,而且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放错了什么东西,就算是不挑嘴又吝啬的很的外婆,喝这碗粥也会毫不犹豫的倒掉。   但她喝完了,喝得一滴也不剩。   看着他因为用灶台而弄得黑乎乎的脸,嘴里的粥便说不出的美味。

  (十六)

  用贺元清的说法,他应该只有七天假。   但吴雅一直守到了外婆的头七,他依然还在。她也不想去提,好像只要一提他就会马上消失不见一样。   他一直犹豫着有话要说,她是看得出来的,所以几乎是刻意的,一到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就找个别的话头打断了他。   但该来的时刻,就一定会来。逐渐从悲伤中脱离出来的她在打扫的时候碰掉了他放在枕边的皮夹,里面放卡的位置清楚的塞着火车票,隔着透明的塑料膜,冰冷的陈述着明天晚上他就要离开的事实。   她怔怔的看着那个用油墨印成的时间,很慢很慢的伸出了手,把皮夹放了回去。   那天晚饭,她有些艰涩的开口:“贺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将来我要怎么找你还钱呢?”   他怔了一下,迟疑着想说什么,但挠了挠头,只是说:“没……没关系。不急。”   不急么?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么……她苦涩的笑了笑,端起碗食不知味的扒拉着饭。   已经不能再休息下去了,明天就回小姨那里吧,生活还要继续,欠的债,也总归要还。   幸好,她还有一晚上。   一晚上,已经足够长。

  (十七)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轻微的鼾声,深深地吸了口气。   脸上有些发热,既是害羞,也是有些紧张。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的月光很美,也很亮,足以让她看清楚,床上那睡的正香的男人模样。   她把手放在花布短褂的扣子上,慢慢解开,接到胸前那粒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能感受到温软的胸膛里快速的心跳。那颗越跳越快的心,简直想跳出胸腔子一样。   她脱的很仔细,也很慢,仿佛要用这最后的时间来犹豫。当她把破旧的内裤叠好放在了桌边的凳子上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的表情却变得不再犹疑。   她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了乡村皎洁的月光下,像罩着一层薄纱,泛着淡淡的胧晕。她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嫣红的乳头渐渐地变硬,胀起,她把手臂横在自己的胸前,慢慢的走向了他的床。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但她知道,与其让那层贞洁被钞票洞穿,还不如就这么给了他。好歹,她也是有点喜欢他的。   虽然见多了女人勾引男人的桥段,但实际操作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她把脸凑近他的时候,双颊已经好像被火烧着一样,连赤裸裸的身体,都感觉到一阵阵发烫。   就像是在发烧,却远比发烧要舒服的多。   她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嘴唇,想要吻上去的时候,却有了苦笑的冲动。   她为男人口交过,而且不止一个,却依然还没有过初吻。这样的双唇对男人来说,算是什么?   她轻轻摇了摇头,制止自己再顺着这个自卑的方向思考下去,她再一次的深吸了一口气,耳边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爬到了床上,低头吻了下去。

  (十八)

  贺元清最先从先从睡眠中苏醒的,是他的触觉和嗅觉。他的嘴被两片冰凉柔软的唇轻轻的触碰着,鼻端充斥着极淡的少女肉体的清新味道。   随后,思维开始恢复了活跃,很快的下了判断,这不是贾燕燕,贾燕燕的嘴唇比较厚,亲吻的时候也十分激情和用力,而且,贾燕燕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床上。   吴雅!这个名字跳进脑海的时候,他睁开了双眼,有些模糊的视线在月光的帮助下,锁定了她酡红的双颊和黑不见底的眸子。   “贺大哥……抱我……”她呢喃着唤着他的名字,把头枕在了他的颈窝。   她的体重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少压力,而是很直接的传达给他少女胴体充满弹性的触感。   “雅……你这是干什么。”理智挥舞着白手帕迅速离他而去,毫无留恋,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脑子里不停飞快的闪过“不能趁人之危”的滚动字幕。   “贺大哥……你不想要我么?”她微微抬高下巴,吐出了舌尖,轻轻舔过他的颈侧。   舒畅的麻痒让他情不自禁的哼了出来,贾燕燕偶尔也会在心情好的时候主动挑逗他,但是也仅限于抓着他的手让他摸摸乳房,在接吻的时候主动伸出舌头而已。   所以在他知道她这一切行为其实只为了装出纯情的样子之后,就说不出的难过。   “我……我不是不想,可……可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理智已经化成地平线外的小黑点,脑子里的滚动字幕变成了一个一个裸体的小美人,举着“上吧”的小旗跑来跑去。   他能感到,自己的分身已经完全的勃起,前几天被口交带来的强烈愉悦被渐渐唤醒,他的手已经忍不住张开,想要狠狠地握住紧压着他胸口的那两团软肉。   吴雅的眼里滑过一丝黯然,轻轻吻着他的肩头,低声说:“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还钱。贺大哥,你难道也只是把我当作一个伴游小姐吗?”   “不……不是……我没有……”他的手已经忍不住举起,悬在了她瘦削的双肩上方。   她挪了挪身子,柔软的舌尖一路从肩头滑向他的胸口,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慢慢地画着温柔的线条,一直到吸住了他的乳头,用舌尖撩拨了一下,就那么吻在那里,含糊的说:“我想给你……全都给你。”   他终于放弃了忍耐,猛地抱住了她,用力的抱起到她的脸和他正对,然后狠狠地吻住了怀里的女人略带冰凉的嘴唇。   “唔唔……”她回应着满足的呻吟,微微分开了双唇,欢迎着他的侵入。   他立刻把舌头探了进去,和她的丁香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再次变得火热,轻微的扭动起来,赤裸的肌肤在磨蹭中释放着情欲的火花。   她冰凉的小手摸索着滑进他的内裤,轻轻抚摸着他火热的分身,坚硬的肉棒已经涨到发痛,只有她的爱抚才能安慰那难以压抑的欲望。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肉棒,在两具肉体的夹缝间艰难的上下滑动。   他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更加狂烈的吻着她唇舌,一只手急不可耐的抓住了她胸前一只滑嫩的白兔,那里的肌肤并不像她的手臂和小腿那样留有日光的印记,依然白皙细腻,带着一层薄汗,柔腻弹手。   他放开了她的嘴,双手撑着身体向下挪去,已不满足于仅仅用手玩弄乳房,他的嘴唇迫不及待的找到了硬翘的乳头,一口含吸了进去。   “呜……”她发出小猫一样的低哼,双手扶着他的双肩,像是不知道要把他推开还是压下去一样。   他快速而执着的在乳头上舔着,就像初次品尝到美味的糕点,爱不释口。   胸前敏感的顶点不断传来被舔弄的酸痒,她忍不住发出了清晰的呻吟,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只有发出这样的声音,才能宣泄胸中那股憋闷的情潮。   胸前的感受越来越强,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她终于忍不住抱住了他的头,啊啊的叫了出来,小腹深处仿佛有一股热流向外涌出,暖暖的十分舒畅,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股根在交叠中彼此摩擦,让甜美随着身体中心晕开的湿润一起扩散。   他的手指攀上了她的膝弯,在内侧温柔的抚摸着,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慢慢挤了进去。   一阵本能的恐惧让她把腿并的更紧,身子也有些僵硬。   “你……害怕的话,就算了。”他的动作勉强顿住,喘息着,压在她身上,“如果现在想停,我……我还能停的下来。再等会儿,我就不敢保证了。”   她的回答,是颤抖着吻上了他的额头,努力的放松了双腿的力量。   他的手终于穿行过了最后的阻碍,碰触到了她一直保护得很好的隐秘羞处。   柔软的两片花瓣紧贴一起,被饱满的大阴唇夹在中间,关闭着纯洁的入口。他的手刚触到那片花瓣,她的浑身就明显的一颤,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压在自己胸前。   像是为了提醒他一样,她颤声说:“贺大哥,我、我还是第一次……轻,轻点。”   他的双眼睁大了不少,闪过一丝隐秘的喜悦,他缩着身子,把头挪了下去。   “别……不要,我……那里,不、不干净的……”感觉到温热柔滑的舌尖一路滑过了她的肚皮,长途奔袭向她的双腿之间,又羞又怕的她甚至连说话都变得结巴。   “唔……”她的背筋猛地被一股麻痹感贯穿,酸软的快感顿时扩散到全身。   下体最娇嫩的顶端,那颗柔软的蓓蕾正被他的舌头轻柔的舔吸,性感像潮水一样顷刻就淹没了她娇小的裸体。   他用双手扒开了覆盖着阴核的薄皮,暴露出来的肉豆呈现出亮丽的肉粉色,他兴奋地把嘴凑上去,把舌头盖在上面,上下滑动。   她的双腿猛地挺起夹住了他的头,嘴里发出啊的一声,十根脚趾一起张开。一股快乐的蜜汁从花瓣覆盖的秘穴之中洇了出来,滑腻的润泽在紧缩的膣口。   他已经硬的难以忍耐,起身跪在了她的腿间,搂着她的大腿把高翘的肉棒伸向了已经完全湿润的嫩穴,“雅……我来了。”   她吞了口口水,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抿起了嘴巴,娇喘着,对他点了点头。   对准了那一片绵软中央的凹陷之处,他的身体前倾,开始向前送腰。龟头前端传来绝妙的吸吮感,被撑开的膣口紧紧地裹住了龟头上的每一寸表面,想要抵抗异物的进入。   但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的蜜穴即使非常紧致,也难以阻止天生就是为此而存在的侵入者。   他向里顶着,很快就感觉到前端遇到了一层软嫩的腔膜。   而此时的她,双脚已经紧紧地蹬住了床板,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青白,酥软的胸脯快速的起伏,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她才压抑住了叫的冲动。就像是有条烧红的铁棍戳了进来,整个下身都火辣辣的胀痛。   他此时已经无法停下动作,处女的阴道给他带来从未体验过的紧窄,向里推进的时候甚至感觉包皮都无法随着阴茎一起进入。   “雅……你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他擦去额头上紧张的汗水,一只手笨拙的爱抚着她的乳房,试图给她一点快感好让她快点适应。   她抓住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呻吟般低声说:“贺大哥……你,你来吧……我能忍住的。”   他已经硬得几乎爆炸,那根快活的肉棒就要成为全身的主宰。他点了点头,抬高了她的臀部,调整成更容易进入的倾斜角度,一鼓作气的压了上去。   “啊!啊啊……呜……呜呜……”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嘴立刻被痛呼冲开,但马上她就咬紧了下唇,硬是把后面的声音忍了下去。   完全冲进了她的体内之后,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分身上面,欲火直接控制着他的腰,开始带动着肉棒抽插。   被贯穿的纯洁变成了落梅片片,随着男人性器的活塞运动,从娇嫩的股间星点落下。   “啊……哈啊……哈啊……”他的喘息变得越来愈粗重,下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射精的快感很快的聚集在阴茎的根部,蠢蠢欲动。   “雅……好舒服,我……我要射了。”他把她的双腿举高,肉棒抽拉到最紧的穴口处,用龟头敏感的肉棱快速的摩擦着,把快感推向高潮的巅峰。   “嗯嗯……没……没事。我……我就要来事了……”她自然是懂得算安全期的,并没有要求他射在外面,逐渐从疼痛中解放的肉体追逐着做爱的快感,迎凑向变得更大了一些的肉棒。   “哦哦哦……来……来了!”他高亢的喘息着,突然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她,深埋进体内的龟头紧紧的压住了子宫口,一股温热的液体激烈的射在了阴道的尽头,白浊的精浆,几乎灌满了性器之间的每一点空隙。   “啊啊……啊……”她也感到全身猛地一酸,暖洋洋的舒畅感觉从依然疼痛的下体扩散开来,她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在声音中,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十九)

  她小小的身子窝在他的怀中,枕着他一只胳膊,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已经彻底成为了女人的她,一时间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时不时的吻一下她头发。   床单被扯了下来扔在一边,上面的点点猩红见证着刚才的激情。她看着那块红色,并没有一点后悔的感觉。   比起卖给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能献给一个称得上喜欢的男人,显然要好的多。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抚摸着她的脸,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声音里还透着兴奋后的低哑,“你看起来好小,让我有种在犯罪的错觉。”   她羞涩的笑了笑,轻声说道:“我已经二十了。在这种地方,已经是老姑娘了。”   “怎么会……”他咕哝了一声,紧紧地搂住了她。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压抑不住想要问的冲动,“你……明天晚上就要走了是吗?”   他的手臂突然一紧,几乎勒痛了她。   她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小声的说:“可是……你还是没告诉过我,我该去哪里找你……呃……还钱。”   他的下巴枕在她的头顶,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我……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的。可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可现在说,有感觉有点不太合适。”   她掩饰住心中的失落,淡淡的问:“只是告诉我一个地址而已,有什么不合适的……”   “不是。”他慌里慌张的打断她,“我不是在说还钱的事。”   “那是什么?”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眨着眼睛看他。   “我……”他的脸变得有些发红,突然把说话的音量提高,“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但是……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买了两张火车票,你……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她愣住,目光立刻从他的视野中移开,自卑象野藤一样疯长,紧紧地缠住她的身体和她的思想,“那……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他有些激动地搂紧了她,“我想照顾你,我想你能一直陪我说话,我不想你一直呆在这种地方。你现在已没什么牵挂,跟我走不好吗?”   她瑟缩了一下,把脸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很快,带着浓浓的犹豫,她小声说:“我……我害怕……”   “别怕!”他打断了她的话头,有些急躁的表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相信我,我……我这个要求虽然有点仓促,但我是真心的!”   像是被一根钢丝突然吊在了空中,她的心底感到一阵飘零的不安,好像没有真实感一样,她叹了口气,在他的胸膛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那……我明天和小姨谈谈,好吗?”   “嗯……”他点了点头,捧过她的脸,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嘴唇。   灼热的嘴唇在吮吸中变得亢奋,她惊讶的感到硬梆梆的东西硌在了大腿上方的位置。   “你……你又硬了?”她挣开他的亲吻,有些惊讶的说。   “雅……我想要你……”他兴奋地喘着气,再次把她压在了身下。   “可……已经这么晚了……嗯……嗯呜……”她还来不及提醒他时间,无力的双腿就已经被分开,坚硬的肉棒再次插入到柔嫩的蜜壶中央,藉着里面残留的湿润再次快速的抽送起来。   她只有完全敞开自己柔软的身躯,忍着依然还有些明显的胀痛,迎接着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   略带痛楚的娇美呻吟和满载情欲的粗重喘息,交织成了安静的小屋中唯一的旋律。

  (二十)

  小姨听到吴雅的话后,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而是捂着小肚子,表情复杂的盯着她看。   小姨还在痛经,所以那个男人一大早就跑了过来,正在后院的厨房里熬粥。   小姨的脸色很苍白,嘴唇都没有什么血色,对于她说的事情,小姨应该是有些高兴的,但并没高兴多久,就变成了隐隐的担忧。   最后,小姨拉着她的手,对她说了很多话。   她当时只觉得伤心,对于就要离开这里的伤心,所以并没有记住太多。   她仅仅记住了几句。   “小姨看人一向很准,那个男人太容易冲动,不是好事。”   “你不要总是把自己看得那么轻,你要不是命苦,本来该是个好好的平常姑娘。”   “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找小姨,小姨只要还有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   “希望你能比小姨命好。咱们家的女人命里多磨难,你一定要好好的……”   最后那句“你一定要好好的”,小姨说了很多遍,说了不知道十几遍之后,就怔怔的落下泪来。   那个男人恰好端着粥走了进来,一看小姨泪水涟涟的模样,有些羞恼的摸了摸光头,骂了句娘,咕哝着说:“别哭了行不?我不是说了以后会注意嘛。我那老二就长那么大个,还老也不射,我他娘的也没办法啊。”   小姨顿时红了脸,“去你的,谁哭这个了。我和乌鸦仔说话,你放下粥就出去吧。”   她这才发现,小姨其实不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么恐惧和憎恨这男人。   只是不知道平时的那些样子,是做给别人还是做给自己看的。   那个男人出去后,小姨和她又说了阵子话,然后叫进了贺元清,把她撵了出去。   她在门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贺元清才走了出来,让她进去。   这次,小姨只说了一句话。   “这里有两千块钱,不多,你拿着,到那边买些东西用,这里的破物件儿,就别带了。”   于是,当晚,她坐在了呼啸而去的火车上,再次奔向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唯一随身带着的,就是他买给她的那个MP3,和那首她一直在听的歌。

  (二十一)

  如果贺元清没有说谎的话,她其实已经很了解他的家。   他只有一个妈妈,含辛茹苦一如所有单亲母亲一样,把他带大。因为母亲爱静,也为了上班方便,他独自租了间房外住,只有周末回去。   她在火车上问他:“见了阿姨,你打算怎么说?”   毕竟火车已经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冲动的情感也渐渐冷却了。   他想了想,摸着她的手背,说:“你让我去说就好。”   她有些忐忑的笑了笑,柔顺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十天,儿子就带回了一个女人,如果她是那个母亲,也很难留下什么好印象吧。她自嘲地笑了笑,如果被那个单亲母亲知道自己工作的旅馆有着什么样的生意,恐怕更是会掀起滔天巨浪。   她看了看身边的贺元清,轻轻的问:“元清,你……是真的想要我吗?”   他紧紧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微笑着回答:“也许你觉得太快了。但我实在没有时间一直在那里追求你。幸好……你跟我来了,否则,我大概不得不炒掉老板来找你。到时候你就要养我这个小白脸了。”   她笑了出来,轻轻捅了他一下,靠在了他的肩上,小声的说:“讨厌,没正经的。”   “唉,见了我妈,怎么说倒是小问题,她不打我才好。”他故意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说,“要是一见面就挨打,你肯定嘲笑我。”   “阿姨……为什么打你?”   他故意皱起眉,严肃的转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很快的说道:“都怪你,长得这么小,我妈一见你,一定说我拐带儿童!”   心里的不安暂时的烟消云散,她抿着嘴,真正的笑了起来。

  (二十二)

  作为他的女人,吴雅理所当然的回了他的家。   “我明天销假上班,周末再去见我妈。怎么样?”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去,“来,看看咱们的家。”   她顺从的跟着进去,四处看了看,对这个自己将要生活的地方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房子并不大,但足够两个人生活的很惬意,家居陈设很简单,大概是因为房子只是租来的缘故,卫生间很小,但足够在里面舒服的洗上一个热水澡。   她最后停在厨房前,看着凌乱的厨房,突兀的想起了父母还在的时候,厨房里飘出的香气,那时的欢声笑语仿佛也一起飘进了她的脑海,熏得她鼻子一阵发酸。   家么……真是很久都没有过的称谓了。   “你认识我才十天,就这样把我带回来,不觉得……自己很冲动么?”她忍着眼里的眼泪,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沉溺到这种温馨的感觉之中,就像飞倦了的鸟,面对着温暖的巢。她提醒着他,也是在提醒着自己,这还并不是一段牢靠的感情,这也并不一定就是她的枝杈。   他已经换上了家里穿的背心,听她这么说,径直走了过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炽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夏衣烘着她的后背,暖洋洋的。   “也许开始想的时候,是一时冲动,后来开口的时候,也确实有些犹豫。但现在你来了,我真的全心全意地感到高兴。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真的。”   她不安的抓着他的胳膊,轻声说:“你……不太了解我,我也不太了解你。你不觉得很危险么?”   他的气息变得粗重起来,怀抱里的娇小胴体散发着诱人的气味,那是香皂混合了些许汗水后,从青春的肉体上发出的纯天然的催情剂,他挪了挪自己的腰,好让那根已经兴奋起来的东西不至于在这个时候顶住她的腰,然后,才开口说:“这世上有谁真的了解谁呢?所谓恋爱结婚这种事情,其实不就是一个漫长的互相了解的过程么。”   她感到安心了少许,带着点羞涩,轻轻的说:“这里有换的衣服么?我……想去洗个澡。”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刻说:“有,那个……”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就是以前燕燕留在这里的几件衣服,她肯定是不要了,你一会儿先穿穿。”   他刚说完,就马上接着说:“小雅,我……我明天就带你去买衣服,我不是成心让你穿她衣服的,她的衣服我明天就扔出去!”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笑了,拉着他的手,柔声说道:“没事,我不放在心上的。”

  (二十三)

  热气蒸腾的淋浴是最能消解疲惫的方法之一。被热水冲得有些发红的肌肤连每一个毛孔都感到放松,昨夜残留在双腿间的不适感这才稍微得到一些缓解。那里被贺元清的激情弄得有些红肿,让她一整天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不让双腿显得太过别扭。   这样突然的进入到另一种生活之中,比起担忧,她更多的是疑惑,毕竟已经有了千里投奔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姨的先例,她已经能适应这样的漂泊。   她慢慢地关掉花洒,身上的热水渐渐冷却。   温暖的持续,终归是有限度的,她甩了甩半长的头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次的温暖能持续多久,她也说不准。   就算是被金屋藏娇,对于并不是什么出色的美人的她来说,也要比倚门卖笑好得多。   隔着门缝,他把衣服递了进来。她穿在身上,看着衣服的样子,猜测着贾燕燕的样子。   不过休闲的居家服毕竟比较宽松,只能让她大概的感觉出来,贾燕燕应该是个高挑健美的城市女郎,因为这些衣服她穿起来,都大上不止一号。   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今晚想必也会睡在他的双人床上吧。她摸了摸自己有些燥热的脸颊,拿起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去。   比起女人洗澡的慢条斯理,男人往往快得多。看见她出来,他就匆匆的钻进了浴室,而她还没把床完全铺好,浴室里的水声就已经停了。   她看着床上淡紫色的夏凉被,在心里想着之前这张床上的那个女人。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愚昧的掩饰,现在她应该是没有机会站在这里的。   “在发呆么?想什么呢?”他带着兴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两只手臂圈住了她的纤腰。   “没,没想什么。”她不想说会引起男人不快或为难的话题,轻声回应了敷衍的一句。   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并没再追问,而是开始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后颈。   这种原始而自然的动作,很清晰地表明男人现在的需要。   她有些好笑的拍了他一下,说:“才回了家,你也不吃点东西吗?帮我把东西找出来,我做点饭给你吃。”   但比起食欲,他明显更需要的是别的。他直接搂起她一起倒在了床上,笑着啃咬她的颈窝喘息着说:“我的确饿了,饿得要命,所以你就先让我吃了吧。”   然后,被剥得赤条条的她就像美餐一样,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仔细品尝过去。而最后的主菜,也足足“吃”了三遍。   于是激情过后的两人谁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就那样窝在了一条凉被里,紧紧拥抱着睡了过去。

  (二十四)

  周五的晚上,贺元清给他妈妈打了一通电话。   她知道他要事先让他妈妈有个心理准备,她不想让他感到不自在,就起身去了客厅,拿着遥控器胡乱变换着频道,也不知道要看什么。   她犹豫了两三天,最终还是跟他说清楚了,有些事情,隐瞒不是办法。就像贾燕燕,本来也许可以原谅的事情,因为隐瞒而成了不可挽回的罪过。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决定提前打个电话。   毕竟以她的身世,是很难得到传统家长的认可的。   “没事的,我妈是很通情达理的人。没事的。”   虽然这样安抚着她,但他自己的语气里,也没有多少底气。   她蜷缩在宽大的沙发上,回想着这几天的生活。生活是最能认清一个人的方法,贺元清的形象,现在在她心里已经立体了很多,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因为失恋而伤心的善良男人。他有些大男子主义,但家事很乐于帮手,他的确有些爱冲动,一旦脑子发热,就会做出些一看便没有经过大脑回路的决定。再有就是,他的精力很旺盛,旺盛的让她都感觉到有些吃不消。   回到家里四天,他们做了九次。七次在床上,一次在浴室,一次在客厅。而且这九次集中在前三天,因为第四天她的月事来了。   她和小姨一样,每个月的这种时候,都会痛苦难当。痛楚上来的时候,仿佛有千万把尖刀在小腹深处翻搅一样,让她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恨不得就那么死掉算了。   以往她只有一个人在床上耗着,现在,多了一个他。   尽管帮她温暖小肚子的动作很笨拙,她依然很感动。   这件并不大的事情,却稳固了她去见他妈妈的决心。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放弃的了,现在还在她手中的,只有贺元清而已。   她不知道这样盲目的抓住他将来会不会后悔,她只知道自己什么都不做而放过他,将来一定会后悔。   “还疼吗?”打完了电话,他拿着灌好的热水袋,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绽出苍白但幸福的微笑,对他摇了摇头,眼角有一些湿润,“没事,好多了。谢谢……”   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把热水袋垫在了她的腰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傻瓜,跟我那么客气做什么。”   她靠进他的怀里,真的觉得,疼痛似乎减轻了。

  (二十五)

  吴雅在她心里偷偷地猜想了好几种贺妈妈的样子,也想过了无数种贺妈妈见到她后会说的话。所以即使是再难听的话,她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她没想到,一见面,贺妈妈就一把把她拉到了身边,皱着眉头,用疼惜的口吻惊讶得说:“天哪,丫头,你怎么这么瘦啊!”   贺妈妈是个典型的中年妇女,身材发福,举止麻利,衣着朴素,大概是一个人把贺元清带大的缘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些,眼里也满是风霜的痕迹。   并没像她担心的那样,贺妈妈并没有怎么提到她的事情,只是在确认了她的爸爸妈妈都去世了之后,就把话题转到了贺元清身上。她坐在一边,乖乖的听贺妈妈不停地讲着贺元清小时候的事情,从尿床一直说到第一次谈恋爱。   “他当初和那个贾燕燕好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他,那个女孩太世故,心机重,而且脾气又硬的不得了,根本不是过日子的料。他不听,最后弄得自己胡子拉碴的,傻冒一样跑去旅游了。”   贺妈妈瞪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贺元清,接着说,“我还说他们分了正好,我好再介绍个对象给他,结果,这不,他就把你带回来了。”   她有些忐忑的垂下了头,手指捏住了衣角。她身上穿的是来后的第二天买的新衣服,不过在她的坚持下,买的依然是批发市场的处理品。   “阿姨,我的……事情,元清真的都告诉您了吗?”她有些不敢相信,想要亲口确认贺元清没有隐瞒什么,“我不光是父母都去世了,我之前还……”   贺妈妈马上伸手打断她,小声说:“你不用说了。元元昨天说的很清楚了,他说了,你不想骗人。丫头,说真的,当娘的那个不希望自己儿子有房好上天的媳妇儿,但那不现实,自己孩子是什么德性,当娘的清楚。”   “我虽然是老太婆一个,但在单位做了几十年人事,别的不敢说,看人是绝对的准。丫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不用老惦着自己过往那点破事,你既然实打实的说出来了,元元也没往心里去,你就安心的过来。那污泥池子里,不也还出白莲藕的么。”   贺妈妈絮絮叨叨的说着,“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家的元元从小被我惯着,好多事儿上,还像个孩子似的。他要是冷不丁犯个拗,你可别往心里去,你就当看我这老太婆面子上,你让着点他。啊。”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嗯了一声。   “丫头,你诚实了,我这做长辈的也不能不说实话。你的条件,我原本是看不上的。你进门之前,我也打算好了给你脸色看的。”贺妈妈拉过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用手轻轻抚摸着,叹了口气,“但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好人家的姑娘。你知道么,不管一个人怎么装样子,那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能找着你,是元元的福气。现在的城市女孩,能适合他那臭脾气的人,几乎没有了。”   贺妈妈顿了顿,口气带了几分严肃的味道,“所以我不管你过去怎么样,也不管你家里怎么样,元元既然看中了你这个人,我也只看你这个人。你能踏踏实实的跟着元元过,做个好媳妇儿,我一定像亲妈一样对你,元元如果有什么对不起你,我替你大耳光子抽他。啊。”   她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太明白怎么贺妈妈这么早就把她当成了准儿媳一样在看待和教育。正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贺元清恰好端着菜过来了,嘴里叫嚷着:“喂喂,妈,媳妇才给你领进门,你就大耳光子抽我啊?怎么样,小雅是个好女孩吧?”   贺妈妈白了他一眼,搂着她的肩膀,冲着他说:“这是个好丫头,你可不许欺负她!”   被贺妈妈搂住的时候,她突然感到眼睛里一阵发酸。   这种与被贺元清拥抱时截然不同的搂抱,是她好几年没有体会过的,那种来自长辈的亲切。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的说:“您放心,元清不会欺负我的。不会。”

  (二十六)

  元清的工作一直要持续整个白天,中午的工作餐虽然由盒饭变成了她做的美味便当,却依然不能和她一起吃。   每天中午,她就拿着他给她的公交卡,一路去找贺妈妈,陪她做饭吃饭,看电视聊天。直到下午贺妈妈休息了,她再乘车回来,收拾一下家里,然后静静地看书听歌,做好晚饭,等他回来一起吃。   这样平凡而单调的生活,很可能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直到两个人结婚,生孩子,养育他们长大。   如果,没有贾燕燕的话。

  (二十七)

  与贾燕燕第一次真刀真枪的碰面,已经是吴雅来到这个城市一个半月之后的事情了。   没了每天一直承受的日照,这里的饭菜营养又提高了很多,加上肌肤令人羡慕的恢复能力,现在的她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乡村的印记,又变成了投奔到小姨那里之前的那个腼腆白皙的美丽女孩儿。娇娇弱弱的站在那儿,就会惹来男人们爱怜的目光。   原本这是贺元清难得不用加班的一个周末,两人像热恋的情侣一样一起看了电影吃了冰淇淋,手挽着手在逛商场。   就在走到二楼的电梯口前的时候,她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的贺元清的动作,突然变得僵硬。   她立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苗条高挑的艳丽美女正有些狼狈的快步走着,像是要摆脱什么人的纠缠一样,而在那个美女的身后,一个略显肥胖的年轻男人同样快步追着,嘴里还在叫:“燕燕!燕燕!我不是成心的,你听我说!”   就在这时,贾燕燕也看见了贺元清,和他身边的吴雅。   贺元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用刻意的轻松口吻打招呼说道:“真巧啊,贾小姐,陪男朋友逛街?”   贾燕燕有些恼火的甩开身后男人抓过来的手,没好气的说:“屁,我能看得上他?季严!我告诉你你给我离远点!”说完,她就像没看见吴雅一样,迳直走了过来,“元清,我知道当初隐瞒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好吗?你气我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吧?这事儿是我不对,可你想想,有人特地发那种邮件给你,肯定是要挑拨咱们的关系啊!你怎么能上了他的当呢?”   贺元清吸了口气,握紧了吴雅的手,淡淡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记错的话,我和你已经分手了。对了,还没给你介绍,这是我的新女朋友。她姓吴。”   贾燕燕露出惊讶的表情,就好像刚才她一直把吴雅当作贺元清的妹妹一样。   而贺元清也对贾燕燕身后的男人身份表示了小小的惊讶,“哦?季经理,是你?”   那个叫季严的男人跑的有点接不上气,“小贺,真巧啊,带女朋友逛街?”   他刻意的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音调。   而贾燕燕果然露出了愤恨的表情,突然的抓住了贺元清的胳膊,凄楚的连声说:“元清!元清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我知道你是用她来气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贺元清皱起了眉,神色似乎有些不忍。贾燕燕像是看到了一线希望,凑得更近了一些,手肘几乎把吴雅顶开到一边柔声说:“你以前一直都对我很好的,什么顺着我的不是么?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懂得珍惜,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我不对你大声,不冲你乱发脾气,我……我去学做饭,你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为你做……好不好?”   贺元清后退了两步,伸手挽住了吴雅,眼里那些不忍渐渐消失,他笑了笑,很平静的对贾燕燕说:“何必呢,你不是会改变的人,我也不是会回头的人。别白费功夫了。好好珍惜下一个对你好的人吧。”他意有所指的看了季严一眼,柔声对身边的吴雅说,“走,咱们去另一边转转。”   贾燕燕不甘心的还要追上去,却被季严一把拉住,“燕燕!你这么好条件,干什么这么委屈自己!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我对你不好吗?我哪里比不上他!”   贾燕燕鄙夷的回过头,大声的说道:“你?你先去减个五十斤肥肉再说吧!我就心烦的不行找了你两次,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   贺元清快步走着,紧握的手让吴雅感受到了他的不悦。   她小声问了一句:“元清,你不高兴了?”   他叹了口气,“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是这么肤浅的女人……”

  (二十八)

  不想让自己的男人想起另一个女人的最好办法,就是绝对不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名字。所以吴雅不管有多少事情想知道,却再也没说过贾燕燕这个名字。   就像那个女人从来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一样。   这样的漠视,贾燕燕却做不到。   自从见到吴雅开始,一块鱼骨头就梗在了她的喉咙里。   她一直以为,贺元清生气只是一阵子的事情,只要事情过去了,她再好好哄哄他,一切都会恢复到以前一样的,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呵护疼惜她,任何事都让着她。   可美好的幻梦,清醒的也太过残酷。   她等在贺元清的楼下,却看到了下来给他买早点的吴雅。她的眼前顿时描绘出了这两个男女在曾经属于她的大床上卿卿我我的画面,这让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握着方向盘的手要很用力才能控制住不让自己开车过去撞死那个女人。   她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生而已。看起来多半还未成年。元清一定不会是认真的,只不过是贪个新鲜罢了。她不在乎,她绝对不在乎。男人嘛,偶尔糊涂一次,她只当是自己隐瞒历史该付的代价好了。   等贺元清上班离开后,她下定了决心。   她要和那个女人谈谈,好好谈谈。

  (二十九)

  贾燕燕找上门来对于吴雅来讲其实并不意外,从上次的失态她就看得出来,本来就可以说是余情未了的好胜女郎,此刻多了一股落败的不甘作为动力,会就此消失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以,她打开门的时候,并没有太过惊讶的表情,只是很礼貌的说了一句:“贾小姐,您找元清么?”   贾燕燕果然一如很多电视剧上所演一样,干脆的回答:“不是,我找你。”   她礼貌的微笑了一下,打开了门:“请进。”   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沙发边,贾燕燕有些不悦的看着已经换成素雅月白色的沙发罩,那的确是贺元清喜欢的淡淡的泛着水一样蓝色的花纹,只是以前她不喜欢洗洗涮涮,就自然的选择了她自己喜欢的深紫色搭配。   曾经这间屋子充满了她贾燕燕的个人风格,鲜明强烈,现在,却明明看不出那里的陈设有大的变动,只是改了一下颜色的搭配和一些小饰物,就完全的变成了另一种样子——完全是贺元清的喜好,略带着小女人喜欢的柔和色彩。   贾燕燕努力保持着镇静,用手拉平了刚刚包过丰满大腿的红色短裙,坐在了沙发上,直接向吴雅进攻:“我是来拿我的东西的。我还有不少内衣和套装留在这里没有拿走,元清应该没有告诉你吧?”   吴雅走到桌边拿出杯子,给她到满了茶水。那是烧开的白水冲泡的茶叶,而不是省时省力的净水器。把杯子递给贾燕燕,吴雅带着歉意笑了笑,坐在对面,说:“原来你没收到么?元清上个月就把那些衣服打了包,说是给你寄过去了。看来他撒谎了呢,等他回来,我一定会好好问问他的。贾小姐你放心,那些衣服我一定替你问出下落,让元清亲手交给你。如果他扔了,我会让他赔你的。”   “你……”贾燕燕一阵气结,她深吸了几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问道,“吴小姐是哪里人?什么时候认识元清的?我以前对你好像没什么印象啊。”   这种突然从天而降的情敌,让贾燕燕最无法接受。   吴雅带着羞涩的表情低下了头,细声说:“我是南方小城市的人,我们……才认识两个多月。我没地方好去,元清也需要我照顾,我就住进来了。”   “哦……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认识的元清?”   吴雅抬起头,笑了笑,“贾小姐,这些比较私密的事情,我想我不方便告诉你。你真的想知道,可以去问元清。他如果愿意告诉你,那就由他说好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她这副以贺元清为主的态度让贾燕燕有些莫名的恼火,她向前探出上身,逼视着吴雅,很不客气的说:“我说话可能不好听,不过,吴小姐,像你这样也不工作整日靠着男人过活,难道不觉得丢女人的脸吗?”   吴雅依然微笑着,很平淡的回应:“能让男人心甘情愿的养自己,才是女人最有面子的事情不是么?”   “你……”这根刺结结实实的扎在了贾燕燕心口,当初元清嫌她工作的地方有不良居心的男人太多,让她辞职他来养她,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现在吴雅这么一说,直接掀起了她的老伤疤,她有些失态的叫了起来,“元清是我的!他最后还是会回我身边的!你只是个玩物而已!我告诉你!你和他就算上过床!我也不在乎!我爱他!他也爱我!”   吴雅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露出狼狈的样子,心底感到有些同情,但她并不想让别人坏了自己闲逸的心情,有一个好心情,晚上她才能让元清感到更加愉快。   她站起身,依然礼貌的微笑着:“贾小姐,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开始打扫了。屋子里的空气会比较脏,您看您要不要出去待会儿?”   这几乎已经是逐客令,贾燕燕丰满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次,站起身,高高的昂着头,丢下了一句:“我走了。”   走到门口,贾燕燕的手机响了起来。   颇让吴雅意外的,那铃声她非常熟悉,正是她一直在听的,那首凄婉悠扬的《乌鸦》。   “涂上虚伪纯净的颜色期盼梦想的生活   脱下伪装坚强的外壳裸露难掩的脆弱   所谓的希望   所谓的光芒   清醒那一刻才明白全都是泡沫   心里是白的   灵魂是白的   黑色却是头顶的天空无处去躲……“

  (三十)

  “谁来过?”一坐到沙发上,贺元清就皱起了眉头,残留的香水味道即使用了清新剂也清晰可辨。   吴雅在一边摆放着今晚的饭菜,一边反问:“你猜猜看?你猜不出?”   贺元清想了想,立刻皱起了眉,“贾燕燕来过?”   吴雅点了点头:“嗯,不过就坐了一下,就走了。”   “她来干什么?”对这个不久前还是他女友的女人,贺元清很直接的表现出了厌恶。   “她来问我要她留在这里的衣服。”她俏皮的笑了笑,“你说,你把那一大包衣服藏哪里去了?是不是不舍得给她,自己挖了个坑埋了?”   看她似乎没有怎么样,他也放下了心,笑着回答:“那一大包又是胸罩又是内裤的,我总不能拿到公司吧?”   “那你给人家弄哪里去了?”她盛好了米饭,坐在桌边等他,疑惑的问。   他走过来端起碗,耸了耸肩,皮皮的笑了笑:“我卖给小区收废品的了。那个老色狼,看见那些衣服眼镜都要碎了。那么一堆破玩意,给了我一百多块。”   她无奈的看着他,“你啊……一件都要好几百的,难怪贾小姐那么生气。”   “切,她才不是气这个。”贺元清有些不悦的哼了一声。   吴雅立刻意识到这个话题不适合再进行下去,马上说:“说起来……我周末想去买两件内衣。”   “哦?怎么了?那两套要穿到老死的内衣坏了么?”平时都是怎么叫她买衣服,最多也只肯买打折货,不然就不进商场,对那些布料不多价钱不低的内衣更是完全没有动过念头,坚持穿着来之后不久买的那两件,看起来简直要穿到老死一样。   她的脸色有些发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那个胸罩……有点紧了。”   他眨了眨眼,手心回味起每天晚上揉搓时候那绵软饱胀的触感,情不自禁的感到裤裆里的东西开始变大。   看来,每天揉一揉,还是有效果的……

  (三十一)

  这一夜,当贺元清吃饱喝足洗了澡,抱着吴雅进房继续做会让胸部变得更大的事的时候,贾燕燕还没有回家。   离开吴雅那里时接到的电话是季严的,那个男人依然没有死心,坚持不懈的围绕在她身边,苍蝇一样烦人。   是,他的确对她不错,比贺元清细心体贴,也有耐心得多。但他实在拿不出手,170的身高170的体重,她贾燕燕的男人哪一个都是高大英俊,标准身材,怎么也不会屈就这只癞蛤蟆。   不过,她也不会把话说得太绝,这样一个好人留在身边,很多时候都十分方便。   比如现在。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里,如果没有个男人跟着,确实挺麻烦的。而她偏偏又很想喝个够。   这种时候,季严这种人的意义就体现出来了。   有他在她尽可以喝到半醉,然后让他送自己回家,只要她不至于烂醉如泥,那个老好人就没胆子爬上她的床。   她打了电话,那边果然穿来受宠若惊的回应。   相信半个小时之内,那个胖子就会从这个城市的另一端飞车赶来。她验证过很多次,每当她怀疑自己的魅力的时候,就会拿这样的人来给自己信心。   没有自知之明的癞蛤蟆,被逗弄一下也是活该。她这样想着端起了高脚杯,把里面浑浊的酒浆一仰而尽。   “小姐,一个人喝多闷啊?”无聊的男人很快就围绕过来。   她连头也不抬,直接回答:“滚。回家学点新鲜的搭讪台词再回来。”   “你看起来很烦啊,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   “有,麻烦你给我死远点。”   “美女,你看起来很面熟啊?咱们是不是见过?”   “没有,我做过的噩梦我都记得。”   在她把整个酒吧的单身男人得罪光之前,季严终于满头大汗的赶到了。   他气喘吁吁的坐下,带着歉意开口:“不好意思,燕燕,我找不到停车的地方,稍微晚了些。”   贾燕燕看了看手机,他用了三十二分钟,还不算太离谱,她勉强挤了个微笑给他,说:“没事,我就是想让人陪陪我。”   季严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忙不迭的说:“好好好,我陪你。你要干什么我都陪你!”   她斜了他一眼,轻巧的站了起来,“我去补补妆。”   在他的面前,她必须经常保持最有魅力的模样,哪怕仅仅是表面。

  (三十二)

  贾燕燕没想到自己今晚醉的这么快。快到她还来不及向出租车司机说明她家的地址,就已经昏眩到说不出话来。奇怪的是,她的意识却还很清醒,完全没有烂醉如泥的感觉。   这时,她听到了身边季严说出了出乎意料的话。   “XX酒店,谢谢。我朋友喝醉了,请快些。”   没……没有……不对,不去那儿……她开始感到恐惧,季严依然温柔的看着她,用纸巾替她擦着额头的汗,她却觉得浑身发毛,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不要……她乞怜的看着季严,用眼神向他求饶。   他却只是温柔的替他擦去了最上的口红,温柔的说:“放心,燕燕,很快就到了。”   季严……季严……不要这样……贾燕燕连后背都开始发冷,因为她清楚地看见季严看似温柔的眼睛深处,露出了野兽一样疯狂的神情。   “不用找了。”随手把一张百元大钞甩给司机,他搀着已经完全失去力气的贾燕燕走进了酒店。   挂在他身上的诱人美女,此刻看起来好像是他的女友一样亲密无间。   一进电梯,他的手就搂到了她的腋下绕到了胸前,按在了她高耸的胸膛上,他把头凑过去,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着,梦呓一样说:“燕燕,你终于不能再拒绝我了。”   贾燕燕惊恐的看着男人把她一直的搀扶到九点的房间门口,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更加令她惊恐的东西。   一套完备的摄影器材。

  (三十三)

  被轻柔的放到绵软的大床上的时候,贾燕燕的眼泪终于流下。她用眼神哀求着季严,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微微摇着头。   季严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衣服。一直到脱下最后的内裤,露出了他肥胖的身躯,和粗大肥胖的阴茎。那条肉乎乎的分身还没有完全勃起,软软的垂在他的大腿内侧。   他赤身裸体的走到摄像机后面,调校了一下三脚架的位置,两边的两部摄影机都调好了之后,他却慢悠悠的走进了浴室。   贾燕燕听着里面的水声,彻底的乱了方寸。难道就这样被这样一个自己一直拒绝的胖子在这里迷奸么……而且还会被拍下视频,几乎可以预料到,今后的生活将再也回不到原本的轨道了。   至于贺元清,更是连想都不用再想了。   洗了一个澡的时间,贾燕燕的心情从无奈变成绝望,由绝望变成怨恨,她睁着圆圆的杏眼,愤恨的盯着端着一盆水走来的季严。   “我一直都觉得,你卸了妆更好看一些。”他拿起一条湿毛巾,慢慢地在她的脸上擦着,一直到她的脸蛋变成最清澈的素净,才把水盆放到一边,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效力渐渐过去,贾燕燕用力的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季严……你……放过我……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季严俯下身,捧着她的脸颊,在她惊怒的目光中,吸住了她的唇瓣,来回舔吻着,一直到樱红色的嘴唇被他吮吸的有些肿胀,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轻柔的说道,“我是来爱你的,那里谈得上放不放的。”   “不要……”被亲的湿淋淋的嘴唇让贾燕燕一阵恶心,她想扭开头,却也只是挪动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不要?”季严冷冷的看着她,“我对你这么好,我做什么你都是不要。那个姓贺的有我这么爱你吗?他接受不了有男人搞过你,我接受的了!我不在乎你交过四个男朋友!我也不在乎你和他们都上过床!你不信吗?我让你看,我让你看!”   他快速的说着,拿过了一遍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对着她的眼睛。   “为……为什么?啊!原来是你!”贾燕燕惊讶的看着那屏幕上的背景,整张电脑的壁纸是一张数码照片,照片上的贾燕燕身上只穿着一件比蚊帐还要透明的情趣内衣,跪在床上仰头望着镜头,吐着鲜艳唇膏的红唇张成O型,卖力的吸吮着一根黝黑的肉棒,龟头的后面沾满了口水,黏嗒嗒的滴到她高耸的胸部上。   照片里的她显然知道相机的存在,一只手扶着肉棒的同时,另一只手摆在脸颊边比了个胜利的手指,鼓着腮做出可爱的表情。   贾燕燕立刻明白了,把这些只有她第一个男友有的东西发到贺元清邮箱里的男人,就是季严。   “看到了么?”季严把电脑放回桌上,“我才是真正能包容你一切的男人!只要你以后只属于我,你之前和多少男人上过床,我都不在乎!”   “无耻……”贾燕燕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狠狠地盯着他。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季严已经被大卸八块。   “随你怎么说吧。”季严走到她脚边,伸出手脱掉了她的高跟鞋,开始温柔的抚摸她的脚掌,丝袜包裹的美足并没有因为高跟鞋而变形,依然保持着纤巧秀丽的形状,他在她的脚背上吻了一下,阴沉的低喃着,“反正,无论我怎么对你好,你也不会正眼看我。我已经认清楚了,你这样的贱人,把你当天仙,你只会嘲笑我是个傻逼,只有把你当成婊子,你才会乖乖的听话。”   最后一个字说完,他猛地咬住了贾燕燕的脚趾,咬得十分用力。   贾燕燕疼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憋闷的呜咽,“呃……嗯嗯……不要……不要这样……疼……”   他用手抓住丝袜的两侧,用力一扯,轻微的嘶啦声中,丝袜顺着大腿的曲线裂开到两边,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贾燕燕一直都保养得很好,皮肤即使离的很近也看不到明显的毛孔。季严张开嘴巴,把舌头伸的老长,沿着丝袜裂开的轨迹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舔着。   “嗯嗯……不要……痒……”一舔到膝盖内侧,贾燕燕顿时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敏感带被舌头反覆的舔来舔去,没两下她就感觉自己的乳房开始发涨,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嘶,另一腿上的丝袜也被季严扯成了破烂的两片,他用同样的动作从她的脚掌开始吻上去,这次却并没有在膝盖附近停下,而是一路向上,舔进了她被拉高到臀部下沿的短裙里。   “混蛋……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要呀……”贾燕燕苦闷的喘息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确实的把快感传达进脑海,成熟美艳的肉体已经几个月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很快就诚实的起了反应,丰腴的阴部那两片娇小的肉贝里,黏滑的蜜汁开始浸润了紧闭的阴道口。   季严依然耐心十足的样子,尽管他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最大,却还是不急着进入她的身体,而是把她的上衣扣子从下而上的一颗颗解开,肥胖的嘴唇紧贴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一寸一寸的往上亲过去,发出啧啧的声音。   他用双唇包住了她的肚脐,舌尖灵活的探了进去,在那处凹陷里钻磨两下,再用嘴巴轻轻一、吸。没重复几次,贾燕燕就发出了受不了的泣音。   药效并不是那么的强,当季严解开她胸罩的扣子,把紫色的罩杯向上推高的时候,她的双手终于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她连忙去推他的脑袋,想要保护裸露出来的丰满乳房。即使是躺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肉球也没有扁坠太多,依然保持着浑圆的形状,两颗小枣一样的红艳乳豆已经变硬,颤巍巍的缀在雪白的山丘之巅。   但她现在手上的力量只不过够她挪动胳膊而已,季严毫不在意的顶着她的双手,把头放在了她的胸前,伸出舌头在乳珠上来回拨弄了几下,就张大嘴巴,把她的乳房一口含进了一小半。   乳房传来湿热麻痒的触感,让贾燕燕越来越心慌。   这样下去,真的要被迷奸了……她着急的试图用腿顶开身上的男人,但腰以下依然无法移动。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熟悉的那首《乌鸦》仿佛救命的天籁,大声的回响在房间里。   谁?不管是谁……快来救救我……她看着床头的手包在心里用力的祈求着。   季严非常不悦的哼了一声,爬起来走到床头,拿起手机就想把电池拔掉。但他看了屏幕之后,竟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反而拿着手机坐到了床边,一手摁下了接听,另一手捂住了贾燕燕的嘴。   “喂,是小贺啊,你找燕燕?”   贾燕燕顿时感到浑身冰冷,她双手抓着嘴上的肥胖手掌,努力想把它拿开,可是,软软的手腕还是使不上力,那种抓着逐渐断开的绳子跌入深渊一样的绝望感,逐渐蔓延在她的心头。   “她去洗澡了,你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季严用十分轻松的男朋友一样的口气回答着,语气故意带上了一点刚刚剧烈运动过之后的慵懒。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转告她的,放……啊、没,没事,有东西掉了,你放心,我一定转达。那我挂了啊,拜拜。”   季严放下电话,突然回身一巴掌扇在贾燕燕脸上,抽回了捂着她嘴巴的手,愤愤地摸着上面被她咬出来的两排齿印。   “你竟然咬我……”他的眼里瞬间刮起了一场风暴,他猛地扑上床,恶狠狠地把她的娇躯压在身下,捏住了她的下巴,缓缓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知道你上一个男人打电话来干什么吗?我告诉你,不是来救你,而是告诉你你的衣服都被他扔了,你需要的话,他会照价赔偿!听见了么?你这个被人玩腻了就踹掉的傻逼!”   她睁大双眼,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头,她的手垂了下去,放在身侧,男人的手立刻把乳罩的肩带从胳膊上扯了下来,举高她的手,兴奋的在她的腋窝附近舔着,手用力的揉着她的乳房。   她只是静静的躺着,喃喃的念着:“不会的……你骗我……你骗我……元清不会这样做的,不会的……”

  (三十四)

  “来,给你几个特写。”季严狞笑着把她最后剩下的那件内裤扯了下来,拿在手里闻了闻,扔在了一边。   丰腴迷人的娇躯已经完全的赤裸,雪峰一样的酥胸,纤细柔软的腰肢,修长光滑的双腿,和乌黑的草丛中诱人的神秘花园。   他拿起相机,开始把一动不动的贾燕燕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一张接一张的拍摄着。   滚圆的屁股,被掰开的阴部,流着口水印记的乳头,全都拍摄清晰的特写,纤毫毕现。   “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淫荡,闪光灯都可以让你湿成这样。”季严故意忽略掉之前的挑逗,用下流的语言刺激着她。   她羞耻的扭转头,虚弱的反驳:“你胡说……我……我没有……”   “没……有……”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把相机丢到一边,打算开始享受这块到口的美肉。他伸出手指,猛地插进了贾燕燕的下体,用力的搅动起来。   湿润的粘膜骤然被强有力的搅动,贾燕燕的下体一阵发麻,情不自禁的嗯的哼了出来,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季严把沾满女性体液的手指抽了出来,淫笑着放到了她的嘴唇上,一边涂抹一边得意的说:“没有的话,这是什么?难道是尿么?”   “唔唔……”她连忙闭上嘴,不愿意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但男人的手指强硬的挤进了她的嘴唇之中。她闷哼了一声,恼怒的咬了下去,虽然没什么力气,但也足够要疼一根手指了。   季严却仿佛不知道疼似的,指节被她咬着,依然勾着手指玩弄着她香软的舌头。   舌头上尝到了略带腥咸的味道,那根手指头还再往里伸,几乎抠弄到她的嗓子眼,抠的她一阵恶心。   “怎么样,自己的骚水儿好吃么?”季严抽出手指,摸着上面的齿印,完全没了平日对她百依百顺的样子。   “我早竟然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流氓!”她鼓足了力气,喘息着骂出了这句。   季严慢条斯理的趴在她的裸体上,分开双腿把坚硬的肥大龟头顶在她春水潺潺的下体上,阴沉的说:“流氓?我要是不流氓,你能被我脱光了压在下面么?我要是一直对你好下去,他妈的一辈子都是个备胎!你高兴了就叫来逗两下,不高兴了就十天半个月不理我,你以为老子是你养的狗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用力的向里插去。久旷的女性器官如饥似渴的吮吸着陷没进去的龟头,娇嫩的粘膜舒畅的蠕动着。   “啊啊……出去……拔出去……”无法接受被这样男人强奸的事实,贾燕燕无力的双手在季严的身上徒劳的拍着,无奈的哭泣起来。   “你的贱逼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哼了一声,慢慢地把阴茎向外抽拉,享受着饥渴的腔壁紧抱龟头的快感,“它可是一边流口水,一边吃得津津有味呢。”   “没有……我没有……”贾燕燕慌乱的否定着下体被充实的甜美酸软,不停地摇头。   “姓贺的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一个爱说谎的女人,明明都湿透了,还说没有爽。”   季严抬高她的臀部,用力的在她柔软的媚肉里冲刺起来。她的双腿无力的垂在两边,在季严的冲击下来回的摇晃着。   “混蛋……呜呜……你这个混蛋……”被撞击的蕊芯一阵阵的感到酥麻,贾燕燕的咒骂不知不觉混合进了甘甜的吐息,像是呼吸不畅一样,憋滞的呻吟着。   “没错,我就是个混蛋。因为我知道只有混蛋才能操你,你就是个贱女人!怎么样,现在爽了吧!”季严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紧致的阴道加上这美妙的肉体,很快就把他的欲望推到最高峰,但不甘心就这么射精,他只好恋恋不舍的停下了动作,趴在她的身上开始啃咬着丰满的乳房。   那足以把他的脸颊埋进去的两团肉球很快就被他的口水沾满,变成亮晶晶的白丘,顶上那两颗红豆,更是已经变成了湿嗒嗒的雨后红苞。   尽管没有移动,敏感带被不停刺激的贾燕燕还是越来越感觉浑身酸软,涨卜卜的下体更是憋闷的全身难受。她情不自禁的开始扭动着丰满浑圆的臀部,好缓解那蜜津津滑溜溜的小穴里酸到心坎里的麻痒。   这一动起来,季严的肉棒顿时被无数温软滑嫩的肉褶裹在当中舔吮,一嘬一嘬的吸的他从腰眼儿往上整个酥了,再也压抑不住抽插的欲望,把她两条长腿往前一压架住腿弯,膝盖撑着身体,哦哦的低吼着,打桩机一样快速的在她的体内进出。突出的肚皮啪啪的拍在贾燕燕的大腿上,和她苦闷无奈的细微呻吟混合成淫荡的乐章。   突然感觉到体内的阴茎骤然又大了一圈,贾燕燕咯噔一下清醒了大半,冷汗立刻爬满了雪白的脊梁,她努力弓起腰,用手肘撑着身子向季严哀求:“不……不行!我是危险期……里面不可以!外面……射在外面……”   “怕什么,我又不是那些没良心的男人,你怀了孩子,我绝不让你打掉,我娶你。我愿意娶你!”他一边激动的表白着,一边开始做最后的冲刺,龟头胀大到几乎要爆开的程度,在她充血而红肿的阴门里挂着一条条白色的黏丝飞快的来回。   “不要……我不要!拔出去……求求你……”她从来不愿意为了男人做那些吃避孕药的伤身事情,现在正是她的危险期,如果被男人体内射精,即使做了善后工作,也势必要提心吊胆一段时间。   季严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热血沸腾的用力往柔软的女体中央顶着,把抬起上身的贾燕燕一下一下撞到了背靠床头,突然,一直紧绷的那根限制着兴奋的弦彻底断掉,他发出极度快乐的咆哮,松开了架着的双腿,狠狠地压在了贾燕燕的身上,粗肥的肉棒深深地埋进了蜜道深处,在周围滑腻的粘膜有力的挤压下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啊啊!不……不要!”   在阴道中剧烈抖动的肉棒突兀的刺激到了贾燕燕最敏感的嫩肉,她在怀孕的恐惧中迎来了甜美的高潮,下体的肌肉剧烈的收缩,违背主人意愿的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进了体内。   她几乎能感觉到一大股热乎乎的精液正流向她在高潮中张开的花心,慢慢灌满她柔滑的子宫……

  (三十五)

  “你……你还要做什么?”贾燕燕怨恨的看着从她身上爬下去的季严,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哽咽。从来都是男人哄着捧着她,竟然被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弄到了手。   本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已经在想之后究竟要怎么办才能摆脱眼前的恶魔的时候,贾燕燕惊慌的发现季严从一个黑色的塑胶袋里倒出了一大堆东西。   一大堆以前只有在变态的日本成人影片里才看到过的道具。   “我能做什么,让你开心咯。”他拿出两副皮手铐,和一根粗大的布满颗粒的黑色电动按摩棒,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趁她还无力反抗的时候,把她的双手分别和脚腕铐在了一起。   脚踝和手腕的绑定,让她不得不屈起了膝盖,双腿也无法完全并拢在一起。   “你要干什么……”她努力的摇摆着身体,却已经失去了丝毫脱困的可能。   “我的精液那么宝贵,漏出来就不好了。”季严笑眯眯的把那根按摩棒伸到她的股间,尚未干涸的阴部依然布满了滑溜溜的体液,巨大的橡胶龟头很顺利的就通过了最紧窄的阴门,突起的颗粒开始刺激着穴口的嫩肉。   “呜啊哈……啊哈……”贾燕燕下体猛地一涨,先是一阵被撑开的刺痛,旋即就变成了强烈的软麻快意,从膣口迅速的扩散到全身,她张开红唇,苦闷的喘息着,有些担心的摇着头,“不行,季严,求求你,别放进来,那个太大了……我好涨……”   “放心,小孩儿的脑袋都出的来,涨不破的。”季严淫笑着把食指压在她的阴蒂上,不轻不重的揉着那颗小豆儿,同时旋转着手上的巨大淫具,让那布满颗粒的柱状物一寸寸的消失在被撑开的红嫩阴门中。   被玩弄的红豆让贾燕燕浑身发软,慢慢插进去的假阳具又磨的她浑身发紧,季严拿着那玩意一转,她就好像心头打翻了一锅酸辣粉,酸热的四肢颤抖淫水横流。   一直把那根按摩棒塞到只剩下几厘米露在外面,季严才满意的放开了手,拿起那根按摩棒尾端缠绕的细绳,在她腰上绕了两圈,然后紧紧的捆住。这下,那根疙里疙瘩的怪物,就牢牢地戳在了她的阴户里面。   他这才把底部的开关打开,巨大的橡胶棒开始猛烈地扭动起来,尾端露出的那一截嗡嗡的画着圈子。   “嗯啊啊……季……季严……关掉……关掉它……求你了,好涨……要酸死了!呜……啊啊啊……”贾燕燕猛地瞪大了眼睛,白里透红的裸体跟着按摩棒摇动的节奏用力的挺了起来,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哀求着,那嫩腔子里被那些小疙瘩磨的几乎融化,快感几乎一瞬间就积累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棒子在她体内扭了没几十下,她就紧紧蜷起了身子,忘我的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季严睁着赤红的双目看着她抽搐的股间,红嫩的穴口正被搅出黏白的泡沫。   他舔了舔嘴唇,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动,但还没恢复过来,只是感到发胀,而没有勃起。他想了想,从那堆东西里拿出一根A片里常见的按摩器,只是型号小了不少。他凑近贾燕燕的下体,小心的把那个蘑菇一样的头儿压在了她充血而微微勃起的阴帝外侧,啪的打开了开关。   “唔!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贾燕燕猛地发出近乎凄厉的叫喊,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的死紧,大腿牢牢地夹紧,夹的季严的手都感到有些疼痛。   阴蒂上的强烈刺激让整个阴道腔壁的肌肉都在快感中剧烈的收缩,而缩紧的娇嫩黏膜紧紧地吸住了凹凸不平的按摩棒,又被转动的按摩棒摩擦出了更加猛烈的高潮,高潮刺激着阴蒂让那颗嫩芽更加敏感,带动了新的轮回。   不断交叉的性高潮让贾燕燕的全身肌肤都变得发红,肉体上满是汗水,不停扭动的娇躯变换着美妙的体态,手腕和脚腕捆在一起的缘故,不管怎么逃避,季严都可以轻松的保持着对她下体的刺激。   “不、不要……不行了……拿开……呜呜呜……求求你拿开……我要疯了、要疯了……”贾燕燕开始左右摇着头,无法形容的巨大快感让她有了即使就这样死去也没什么的奇妙感觉,性感的源泉已经敏感到了极限,哪怕是手指一压也会带来强力感觉的肿胀阴蒂,依然被按摩器彻底的蹂躏着。   “呃呃!噶啊……”她的叫声突然梗在了嗓子里,柔软的娇躯骤然僵住,圆睁的美目中,突然流下了两行泪水,双唇不停的颤动着,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紧接着,一股水箭滋的一下喷到了按摩器上,带着淡淡的骚味流成羞耻的一大滩污渍。   “哇哦。”季严笑了笑,吹了声口哨,冲着已经近乎失神的她说,“竟然爽的尿床了。我一定要把这段好好的剪辑出来,每天看上个三遍。”   还在随着按摩棒的搅动而微微抽搐的贾燕燕没有回应任何词句,只是茫然无措的盯着天花板,灵魂好像已经随着连绵不断一波比一波强烈的高潮而升进了天堂。   “装死?没关系。”季严捋动着再次完全勃起的的肉棒,拿过一瓶润滑膏,扣出了一大团在手心,一股脑的涂在了贾燕燕屁眼上,“我来帮你的后门开苞,你就会清醒了吧。”   “嗯……唔?”贾燕燕茫然的发出疑惑的声音,仍在继续高潮已经让她失去了判断的能力。直到她被翻过来,头贴着被尿浸湿的床单,屁股高高的昂起,直肠的末端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的时候,她才惊恐的发现,季严的下一个目标,是她后窍的处女。   当粗胖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屁眼里面,配合着阴道里按摩棒的搅动开始抽插的时候,她终于在极度的欢愉和肛交的异样快感里失去了意识……

  (三十六)

  “我觉得,你昨晚那样说有些太伤人心了。”吴雅端着早饭放到贺元清的面前,有些不忍心的说,“有机会见到贾小姐,还是跟人家道个歉吧。你明知道她不是需要你赔钱的。”   贺元清很敷衍的嗯了一声,把话题拉到了别的地方:“对了,小雅,你又该来事儿了吧?家里还有卫生巾么?没有我下班买点。”   吴雅脸上红了红,摇了摇头说:“不用你。你一个大男人家,去买这个多不好看。我自己去买就是了。”   他笑了笑,“好吧,如果痛得厉害,给我打电话,我请假带你去看医生。”   她点了点头,柔声说:“应该没事的。我这两次已经好多了,时间也准了,也没那么痛了。”   他夸张的把脸伸到她脸前,开玩笑一样说:“怎么样,全是我的功劳吧。”   她红着脸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嗯了一声,“是啊,全是因为有你。”   他一副没吻够的样子,直接勾住了她的腰深吻了上去。   “好了好了!你要迟到了。”她斜眼看见了表上的指针,只好不太情愿的推开他,含羞带怯的去把他的外套拿了出来。   他出门前很认真的对她说:“贾燕燕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和她的事,我一定会解决好,相信我。OK?”   她自然不会忤逆他的意思,柔顺的点头,“好,我以后不提了。”   “这才乖。晚上见。”   站在楼道里,看着他身影匆匆下去,她有些不安的摸着才被他吻过的嘴唇,轻轻叹了口气。   她这样的女人,有资格这样一直幸福下去么……

  (三十七)

  贺妈妈的心脏一直都不太好,下午吴雅陪老人家去了一趟医院。比起终日不着家只有周末才能见到的贺元清,贺妈妈现在明显和她更加亲近,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孤独的老太太已经把她当作了儿媳妇。   听完了一声冗长的叮嘱,抄了慢慢两页纸,把贺妈妈送回家之后,回到住的地方已经是将近晚饭的时间了。   吴雅拎着菜有些匆忙的往家走着,她不想让忙了一天的爱人延误一点吃饭的时间。   但往往一件事有变得更糟的可能的时候,它就会变得更糟。墨菲定律是很神奇而且时刻存在的。   刚走进院门,她就看到了站在楼口的那个并不陌生的身影——有一阵子没见到的贾燕燕。   她本来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视贾燕燕的任何要求,赶紧去做饭。但走近后,却看到一直如孔雀一样盛气凌人的贾燕燕显得憔悴了很多,眼圈也有着淡淡的黑晕,好像一直都没能好好睡上一觉一样。   但同情并不是她跟贾燕燕走的原因。   她跟着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屋,只是因为贾燕燕对她说了一句话。   “我已经是季严的女朋友了,你可以跟我聊会儿了吧。”

  (三十八)

  “呃……恭喜。”一坐到了座位上,吴雅就诚心的对贾燕燕说了这句话。   贾燕燕却一点没有恋爱中的喜悦,而是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香烟利落的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喷出浓浓的烟雾,才说:“没什么可恭喜的。只是床上多了个男人罢了。”   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有尴尬的笑了笑,问:“贾小姐,你找我出来,到底想说什么?”   贾燕燕细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呆呆的出神,双眼仿佛在看着香烟燃烧的那点红光,又仿佛在看着更远的地方,梦呓一样的,她低低的说道:“我就是想不明白。我的确不该瞒他,可我道歉了,我也真的只有那几个男朋友而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宁愿找个妓女回来做女朋友,也不肯要我?”   “你……你说什么?”吴雅戒备的向后靠去,伸手抓住了装满菜的购物袋,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我说什么你不明白么?”贾燕燕调转视线,直愣愣的看着她,把手上才燃了一点的香烟狠狠地摁进了面前的咖啡杯里,“我去查过你了。你就是穷山沟里一个做小姐的。他不过是去那里旅游而已,你到底用了什么功夫让他把你带回来的?”   她皱起眉,觉得面前的女人变得有一些不可理喻,“我的事情,元清全都知道,你有什么疑问,还是去问他好了。”   贾燕燕的眼眶变得发红,清晰可见的泪花在里面打转,她带着哭腔说:“我去问过他了,我问过了……他说我卑鄙,他说我用心险恶,是个恶毒的女人!”   她抽了抽鼻子,眼妆已经因为眼泪糊掉了不少,“我为了他戒烟,装纯情,不敢和之前的任何男朋友联系,他嫌我做公关经理不好,我辞职去干一点油水也没有的小文员,我是真心爱他的啊……他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机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吴雅的怒气消弭于无形,剩下的只有同情。眼前这个女人比她的命要好太多了,但现在她却站在了同情者的一方,她小声说:“贾小姐,你也许真的为元清做了很多,但你始终没有把真的自己展现给他,不是么?那样的话你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贾燕燕拿起纸巾擦了擦眼泪,微微昂起了下巴,“展现?你说的轻巧。像他那样有精神洁癖的人,怎么可能接受我的过去?你见过乌鸦么?乌鸦要是不粘上好看的羽毛,谁会喜欢它啊?所以我不懂,你也是黑的,为什么他可以接受你,为什么?”   吴雅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隐忧被贾燕燕恰好的挖了出来,她自嘲地笑了笑,低下头小声说:“也许,他并没你想的那么接受我。我一直都是乌鸦,连漂亮的毛也没有粘,说不定哪一天,他就把我也扔出去,去找真的喜鹊了。”   “是么?”贾燕燕撇了撇嘴角,“好啊,那我就等着看,看你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吴雅低着头,她本以为自己其实可以无所谓的,但现在她仅仅是想像贺元清鄙夷的表情,就觉得从心尖传来一阵刺痛,痛得她浑身发抖,她苦笑一下,“也许,真的有那一天的时候,你也就看不到我了。”

  (三十九)

  “怎么,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不舒服么?”贺元清是很难藏住事的那种人,所以他一进门,吴雅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安的气氛。   他若有所思的看看她,微微一笑,脱下了外衣,“没有,可能是太累了。”   她替他把衣服挂好,掩饰住心底的不安柔声说:“元清,有事的话,要说。好吗?”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走到饭桌边坐下,“对了,小雅,你不是一直想找份工作么,我有个朋友开了个花店,想找个看店的跟她倒班,待遇不高,但工作不忙,不耽误陪我妈,你看怎么样?”   她有些意外的惊喜,她提过好几次想去打工,都被他驳回了,难得他主动提出来,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立刻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去。”   他抬眼看着她喜悦的笑容,也笑了笑,“那明天我先带你去他那儿。今晚早点睡。”   她脸上红了红,低头说:“你要是不闹我,我就能早点睡了。”   除了月事的时候,他几乎每晚都会要她,就算加班累的要死,也要让她帮忙含出来一次才能舒舒服服睡着,果然如他自己所说,真是个欲望很强烈的男人。   但这次他却很开明的说:“嗯……行,今晚咱们洗了澡就睡吧。正好我也确实累了。”   睡下后,贺元清也真的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缠着她,而是很干脆的闭上眼睛,关掉了台灯。   她反倒有些不太适应,翻了几个身,依然没有睡着。   “还没睡着吗?”黑暗中传来他温和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是和平时一样温暖,“和你说个事儿,今天,季严调到我们部门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和贾燕燕……下个月订婚。”他说得很慢,听不出话里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她还算是有些了解人性的,也许有的时候他抛弃一个人可以很决绝,但当那个人不再对他患得患失而转投别人怀抱的时候,他却会感到很不舒服。   她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让一个女人在自己的男人心里变得不重要的法子之一,就是让和那个女人相关的一切事情都尽量少的出现。   于是她故意打了个呵欠,带着些歉意说:“元清,改天再说吧。我困了。”   屋里,便只剩下了两人听起来似乎很平稳的呼吸声。

  (四十)

  那家花店是贺元清一个死党的亲戚开的,名字叫常春藤。   店主是个很清秀的少妇,丈夫姓滕,大家都叫她滕太太。滕太太很和气,她的丈夫人也很好,只是每次吴雅看到他们的时候,总觉得滕太太的眼睛里有一种病态的谦恭,但看他们那么恩爱,他也只能当作是自己的错觉。   工作并不困难也不复杂,如果不是滕太太每天都回家很早,她甚至会怀疑这里为什么要请人,如果滕太太能多待几个小时,这里是根本不需要多付一份薪水的。   不过有钱赚有事做,她自然不会自找麻烦的去多嘴问这个。   工作一段日子后,元清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不再总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每天晚上又开始忍不住一上床就毛手毛脚。   她好几次都想问他之前究竟怎么了,但犹豫再三,还是忍住藏在了心底。   很巧的,滕太太和她喜欢着同一个歌手,只不过,喜欢的歌不太一样。   每到交接班的时候,店里回响的曲子就会由《藤蔓》变成《乌鸦》。   风格相近的曲风,风格类似的歌词,让两个女人在听到对方听得歌词时候,总是忍不住会心一笑。   于是简单的生活,看似又回到了正轨。

  (四十一)

  季严和贾燕燕订婚的那一天,贺元清喝醉了。   上司的邀请,他不得不去,吴雅有些放心不下,也跟着去了。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他也算是有风度的祝福了他的上司和前女友,微笑也一直保持得很好。   但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沉郁了很多。   在他喝下第三杯酒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问他:“元清,你到底怎么了?少喝点,你会醉的。”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眼里的神情是她陌生的疑惑,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她为难的在一边坐着,束手无策。   不经意的回头,却正对上了贾燕燕的视线。   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贾燕燕的眼睛,很直接的在嘲笑她……

  (四十二)

  她第一次照顾烂醉如泥的男人,才出了饭店就被搞得十分狼狈。   出租车非常难叫,司机一看到贺元清的模样,就飞也似的开走了。最后季严叫来了一个据说是元清同事的男人开来了私车,在她保证不会让他吐在车里后,让他们上了车。   幸好,一路上他都只是浑身发烫昏昏沉沉而已,并没有让她准备的塑料袋派上用场。   只是让她颇为奇怪的,那个司机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瞄她,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笑意。   第三次确定了对方确实是在看自己后,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刘哥,我脸上有什么吗?”   那姓刘的司机连忙笑了笑,摆正了视线,咕哝了一句什么。   那句话说的很小声,她只能勉强听到“钱……也值了”的古怪词组。   身边的醉鬼让她没有心思再关心这诡异的司机,一到楼下她就连忙道了谢,努力的拍着元清的脸颊让他清醒一些。   但他完全没有清醒的意思,甚至在车上打起了鼾。   她只好为难的看着那个姓刘的司机,很不情愿的再次求援。   两个人出了一身汗,才算把元清拖进了卧室,摆到了床上。她手忙脚乱的摆下茶水招待刘哥,跟着连忙钻进卧室替元清脱掉外衣外裤,解下领带,解开他衬衣的扣子好让他舒服一些。   他醉成这样,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她凑得很近,也只能听清“不会”、“不可能”这种没意义的词。   他突然打了个嗝,酸臭的酒气顿时呛的她一阵皱眉,果然不喝酒的人一旦喝了,就是一场灾难。   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她决定去把客厅的客人送走,好换上简单的居家服,再好好的照顾元清。   “刘哥,真是麻烦你了。”她客气的招呼着,往客厅走去,“挺晚的了,没什么事的话,就……”   那个就字之后的话,完全被她噎回了嗓子里。   她惊讶的看着客厅的沙发,感觉全身骤然变得冰凉,好像坠进了冰窟之中。   沙发上的刘哥背对着她坐着,上身的衣服已经脱光,手里拿着一张放大过的照片,正举起来得意的看着。   那张照片上,一个少女正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不太愿意对着镜头,而少女粉嫩的双唇中,正夹着一根粗肥的肉棒,肉棒上湿溜溜的尽是口水。   这副照片,她一点都不陌生。   因为里面的女主角,就是她。

  (四十三)

  “真看不出来,这里面又黑又瘦的小姑娘,现在成了个小美人儿啊。”刘哥拿着手上的照片,淫笑着站了起来,离开了沙发靠背的遮掩,露出只穿着一条三角裤的结实下体,鼓鼓囊囊的裆部,能清楚地看出男性的器官已经充分的勃起。   “你不要过来……我……我要叫人了!我会报警的!”她一看到那张照片,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扶着旁边的的墙站住,无力的威胁着。   “你报啊。我不怕把事情闹大。我光棍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男人无耻的笑着逼近,悠然自得的说,“你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吗,装什么雏儿啊,伺候的我爽了,我可比姓贺的大方多了。”   “滚啊!”她一把把手边桌上的塑料果盘扔了过去,转身就往屋里跑。   刘哥轻松地躲了过去,大步一迈就拽住了她的胳膊,用力把她拉了过来,猛地抱起来扔到了沙发上。   “啧啧,细皮嫩肉的,一晚上三五百,绝对值了。”他扑到沙发上把她压在身下,一手钳住她的双腕,一手在她所有裸露出的肌肤上来回摸着,嘴里吐着淡淡的酒臭。   “混蛋!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呜呜!唔唔……”   没想到她真的会叫,他连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老子又不是不给你钱!再叫我就杀了你!”   她依然拚命地挣扎着,膝盖用力向上顶,双手一得到自由,就疯了一样往男人脸上抓挠过去。   “操你娘的!”手掌被结结实实的咬了一口,刘哥疼大骂了一句,抽回手甩了甩,看她又要叫,一掌向她脸上甩了过去。   响亮的“啪”的一声,她的头直接歪到了一边,半张脸热辣辣的,整个头一阵昏眩。但她知道自己决不能在这时候晕过去,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清醒了许多,又大叫起来:“来人啊!强奸啊!救命……救命!”   “好好好!你别叫了,我走,我走!妈的,婊子还装圣女。”刘哥骂骂咧咧的爬起来,退到一边,拿起裤子往腿上套。   她捂着脸站起来,迅速的退到了沙发另一端,警惕的看着他,同时把已经被扯到膝盖的内裤提回到裙子里。   一直到刘哥穿好衣服不甘心的骂了两句离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噩梦初醒一样肩膀抽动着哭倒在了沙发上。   哭了快半个小时,她才抽抽噎噎的走进卫生间,换好了睡衣,用凉毛巾敷着脸。   到了脸上的肿胀不那么明显,她才敢回到卧室,小心帮贺元清把衣服脱掉,盖上了被子。   她怔怔的坐在床边,也不知坐了多久,才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脱下衣服躺在了床上。

  (四十四)

  从住到贺元清家里之后,吴雅就养成了裸睡的习惯,被子下的娇躯上,除了月经的几天外,连内裤也是不穿的。   倒也没什么太特殊的理由。只是他说裸睡有益健康,她也就照着做了。   睡前的一闹,让她翻来覆去一直到很晚才睡着,所以睡的也比较沉。当双腿间传来热乎乎的湿溜溜的感觉的时候,她也只不是不舒服的翻了个身,并没有完全醒过来。   紧接着,下身的被子被撩到了腰间,空调的凉气直接吹在了她光裸的双腿肌肤上,她迷迷糊糊的曲了曲腿,却被一双手抓着脚腕,反倒被扯开到了两边。   “嗯……唔……”她皱着眉,半梦半醒的扭了扭腰。紧跟着身上突然一沉,被一个雄健的身躯牢牢地压住,下体被涂抹上口水的柔嫩阴门猛地被粗硬的肉具贯穿。   她顿时彻底醒了过来,惊慌的就要叫出声来。   “元……元清?”幸好叫出来之前,她看清了身上男人熟悉的轮廓。但她还是十分惊讶,不明白怎么他这么晚就有了兴致。   “闭嘴。把屁股抬高点。”他的口气十分古怪,简单而粗暴。   她被吓得一愣,一直以来的习惯性顺从让她本能的照他所说的做。   抬高的下体把鲜嫩的肉穴彻底出卖在男人的肉棒前,他用力往前一压,仅有口水润滑的蜜道立刻被强硬的侵入。   “不……不要,疼……轻……轻点。呜呃……”她抱住了自己的膝弯,努力让完全没有准备的花瓣完全张开,好接纳突如其来的巨物。   他一边摇晃着屁股抽插起来,一边把她身上的被子扯到一边,伸出双手紧紧攥住了她娇美的乳房,随着进出的节奏用力的揉着。   “元清……你……弄痛我了……”她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眶,承受着男人的冲击带来的疼痛。   他的语气依然很坏,“忍着,一会儿就好了。”   隐隐察觉出了什么的她只有咬住了嘴唇,侧着头紧紧抓着枕巾,忍耐着粗大的阴茎凶狠的蹂躏她柔嫩的蜜肉带来的一阵阵擦痛。   幸好,长久以来的滋润已让她的肉体变得敏感了许多,尽管没有任何前戏,完全成熟起来的女性器官也在交合中很快开始分泌,当黏黏滑滑的蜜汁湿嗒嗒的填充在不停摩擦的器官之间时,她终于感到了疼痛渐渐远去,麻痒的快感逐渐浮了上来。   才刚刚开始感到愉悦,他却突然的抽了出去。空空落落的腔道不甘心的向里收缩,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她疑惑的嗯了一声,还没开口,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腥气送到了她的嘴边。   还沾着她的爱液的龟头,已经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含进去。”声音里带着酒意,和一丝近乎沮丧的恼怒。   “唔……呜呜……”她只好张开双唇,忍着恶心把黏嗒嗒的肉棒含进口中,收紧了嘴巴开始为他口交。   他跨在她的脸前,双手扶着床头,嘴里开始发出舒畅的喘息。肉棒前端传来温暖嫩滑的包裹感,让他毫不犹豫挺腰,向她的嘴巴深处插了进去。   “呃!咳咳……”喉咙的软肉被龟头顶到,一口口水呛的她涕泪交加的咳嗽起来。   他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听到一样,依然有节奏的在她的嘴里抽插。就好像此刻身下的不是他的女人,而是一个花钱买来的充气娃娃。   每次只要一为他口交,他就会格外兴奋,射的也会比平时快,这次显然也不例外,他才抽插了几十下,嘴里就发出了哦哦的低吼,向里捅的越来越用力。   她费力的把嘴巴张大好不咬到他,用力推他的胯部想让他不要进的那么深,但兴奋到了极点的肉棒还是一次次的顶在她的喉咙口上。   舌头被摩擦的连味蕾都有些发麻,她不禁拍着他的腿抗议,口水都从鼻孔里呛了出来,她不用看也知道她整张脸现在一定已经狼狈不堪,坚硬的阴毛还一次次的扎在她的嘴唇和鼻子之间,让她更加难受。   但与她相反的,贺元清却已经达到了高潮边缘,被她拍得有些不耐烦,索性把她的双手拉高按在了床头上,弓着背再一次加快速度。终于到达极限的时候,他猛地往前一挺,粗长的肉棒像一根钉子一样深深地扎进她的嘴里,紧紧顶着她的食道开始射精。   粘糊糊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灌进嘴巴里,她再次被呛得咳嗽起来,努力的咽下了一部分,呛进气管的那些有不少都从鼻孔里喷了出来,整个气管热辣辣的无比难受。   肉棒已从嘴里离开,她就翻身跑下了床,连鞋也顾不得穿,光溜溜的冲进了卫生间。开灯对着镜子一照,几乎满脸都是眼泪鼻涕精液,她连忙抽了一大把卫生纸,用力的在脸上擦着。   足足费了十几分钟,她才把所有秽物收拾干净,她不解的皱着眉,想着为什么元清突然要这样对她。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晚上刘哥拿着的那张照片,他也看到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抽,感到浑身一阵发冷。   她慢慢地走出门,回到卧室,想找他问个明白,却发现,他已经睡了,独个儿斜斜躺着,霸占了整张床,呼呼大睡。   她委屈的抹了抹眼睛,从壁橱里拿了另一张被子,去客房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躺在了床上,一夜无眠。   一直到天亮他昏昏沉沉的睡去前,她都在床上保持着婴儿一样的蜷缩姿势,带着一个耳机,翻来覆去的在听那首《乌鸦》。   “纯洁美丽的华贵羽毛也曾经有过   如今除了怀念剩下的只有寂寞   不想再次听你说讨厌漆黑的颜色   轻蔑的眼神就像利刃心头划过   请不要露出嘲弄的笑   谁都可能成为黑色的鸟   谁不想做吉祥的喜鹊   谁愿意在指点中悲伤鸣叫……“

  (四十五)

  “你不用问了,是,那张照片我看到过了。”贺元清双手抱在一起,撑着额头,很慢很慢的说着。   将近两个礼拜,他一直都早出晚归,她好几次试图和他谈谈,最后却都被他按在床上,像那一晚一样,粗暴的在她的下体进出一阵,然后在她的嘴里射精。   每一次都弄得她身上的肌肤青青紫紫,第二天几乎要疼上一整天。   终于忍受不了的吴雅,在这一天的晚上穿戴整齐的坐在了客厅,一直坐到十二点多他满身酒气的进门。   似乎是明白了她要谈一谈的决心,他去洗了个澡,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说了上面那句话。   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裙子,低下头,小声说:“你应该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我替你用嘴服务的时候,我也和你说过,我以前也那样做过。我没有瞒你什么。”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些难掩的痛苦,“我知道……我知道。”   “那……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抚着手臂上的淤痕,抽噎着说,“你如果嫌弃我,你说,我走就是了。”   他浑身颤抖着把头埋进了双臂之间,交叉在一起的双手紧紧的互相捏着,手指的尖儿都泛出了青白的颜色,“我……我以为自己可以接受的……我以为可以的……”   她抹了抹眼泪,站了起来,“元清,对不起。我本来就不是干净的女人,你替我向贺妈妈……说声再见吧。我……我什么也不要你的,我……我就想把你送我的那个……那个MP3带走。我……我走了。”她吸了吸鼻子,迈步向门口走去。   幸福既然已经结束,她也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不管是贺妈妈的温暖,还是贺元清的爱护,她已经奢侈的享受了这么久,总该足够了。   可眼泪,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等等!”她开门走出去后,屋内传来了贺元清惶恐的声音,他飞快的冲了出来,用力的把她抱进了怀里,紧紧地搂着,好像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胸口一样,“对不起……小雅对不起。我……我不该那样对你。求求你……不要走。”   她体会着他怀抱里久违的温暖,明知这温暖的里面很可能是另一次的尖锐刺痛,却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她通红的鼻头抽了两下,低声的问他:“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那样对我?”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长长地吐了出来,“对不起,我会改的。”

  (四十六)

  她战战兢兢的接受了他的悔过,那之后的一段时间生活又渐渐恢复了平静。   夏天渐渐的过去,闷热的暑气逐渐离开了人们的周围,久违的清爽随着夏末的几场大雨一起洗刷着所有人的心情。   但她敏锐地发现,贺元清的心情并没有和别人一样好转起来,而是更加的沉闷。   她不知道该如何问他,因为她摸不准他的纠结到底是因为贾燕燕婚期近了,还是因为又有什么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传了出来。   在贺妈妈的催促下,他们两个也选了个日子,简单的请了几个亲戚朋友,权作订婚。   中指套上他为她挑选的戒指的时候,她由衷的因感动而流下了眼泪。也许身边的男人冲动、傻气还有多疑等等等等的毛病,但在这一刻,她确实的从心底准备好了用一辈子去爱他。   来参加他们订婚宴的同事并不多,只有滕家夫妇和他公司的两个女同事。   叮嘱元清少喝两杯的结果,就是被他的朋友灌了她两杯,她连忙借口去洗手间尿遁。   在里面刚蹲下不久,就听见旁边的厕格有人出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那两个嘴巴一刻也闲不住的女同事。   本来她没兴趣听她们聊天,却突然的听到了和她相关的话,不由得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   “你说,季总说的会不会是假的啊,我看人家未来嫂子挺乖巧干净的啊。”   “咂,那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时候贾燕燕一天往公司跑八趟想让人回心转意,这不还没俩月,就成了季总未婚妻了。”   “这又不是一码事,你瞎扯什么。我就是觉得……季总好像是故意的。”   “季总和吴小姐又没仇没恨的,泼脏水为啥啊?”   “呃……可能是为了替未婚妻报复?恶心一下贺大哥?”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这事儿八成假不了,咱们全公司都知道吴小姐以前是做什么的,做那一行的,哪可能还是处女啊?”   “你怎么知道就不可能……也许人家洁身自好呢?”   “算了吧,现在八十块钱就能造个处女出来,赚够钱像她那样补一补骗个男人才是现在的惯例。”   “喂喂,你可别总是乱说,被贺大哥听到,你可就惨了。”   “切,我说的又不是假话,全公司都这么说。”   她在厕格里呆呆地听着,感觉全世界好像都凝固了一样……

  (四十七)

  订婚后不到一个礼拜,贺元清辞职了。   吴雅是他辞职的晚上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她很惊讶,却也并不感到太意外。   “你也知道,男人嘛,应该多换几个岗位锻炼一下。那间小公司没什么前途薪水又少,我其实早就想辞职了。”他搂着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她挤出一丝苦笑,轻声问:“真的是这样吗?元清。”   “不是这样……还能怎样?我又不是被炒鱿鱼。”他打了个哈哈,指着电视里小丑一样的二逼笑星说,“你看看现在这些家伙,不把自己鼓捣成个娘们就没信心逗人乐了。”   她没有轻易的被他引导开了话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元清,是不是公司的同事,一直在说我什么?”   “没、没有……”他浑身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搂着她肩膀的手也不自觉地用上了力。   “元清,你说的,有事要说。”她难得的坚持,直愣愣的盯着他看。   他有些颓丧的低下了头,低沉着声音说:“他们造谣的事情,只是一部分原因……他们说你的处女是补的,我告诉他们就算是补的我也不在乎。但他们总是说来说去,我……我肯定会烦啊。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是季严,他处处刁难我,我知道,他想替贾燕燕出气,那我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当一个出气筒?”   她双手握住了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你真的不信?也不在乎?”   他怔了一下,把视线转向了电视,咧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当、当然了……”

  (四十八)

  这样的中型城市,只要肯放低要求,工作总是有的。   贺元清很快找到了一个销售的工作,开始有了没完没了的应酬,酒量也开始和他喝醉的次数一齐稳步上升。   闻着他嘴里的酒气,吴雅往往都不知道自己该是生气还是心疼。   不过不管多晚,他都不会在外过夜。他顽固的精神洁癖,依然固守着他内心深处的阵地。   醉得不那么厉害的时候,他依然会像以前一样,有力的在她的体内尽情的抽送,直到所有的欲望都被容纳进她柔嫩的身子里。只是他很少再有精力,像往常那样等到她也从高潮中平复,再一起入睡了。   以后,和贾燕燕应该不会再有瓜葛了吧,她有些庆幸的想着,陪着贺妈妈一起,开始为了婚礼而忙碌。   并不是什么殷富之家,也不是交游广阔的人,他们的婚礼,并没有照着很盛大的规模去准备。   平凡而神圣,简单而严肃,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婚礼,值得她献上她并不完美的人生。   婚期定在了十一月中,为了既不让新娘太冷,也不让新郎太热。   试穿婚纱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湿润了眼眶,在那一瞬,恍然有了身在梦中的错觉。   如果真的是梦,那就请让自己永远也不要醒来吧,她看着镜子里泪眼婆娑的自己,微笑着许下了唯一的奢望。

  (四十九)

  本来以为贾燕燕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出现了。毕竟看时间,她该为了她和季严的婚事而忙碌,看身份,身为季严未婚妻的人也不该和前男友的现女友再有接触了。   所以接到贾燕燕要求见面的电话后,她其实是很惊讶的。   她并不想去,今天是难得没有客户需要元清去陪的日子,她想和爱人一起,安静的吃一顿久违的晚餐。   但贾燕燕表现出了异样的坚持,她只好答应见一面。   酒吧里有她排斥的糜烂气息,贾燕燕却偏偏就约在了最糜烂的一间酒吧里。   吴雅走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角落里的贾燕燕。   很好认,因为她穿的实在抢眼。   刚刚能盖住屁股而已的紧绷连身短裙凸显著她全身的曲线,也把她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完全呈现,胸前的衣服堪堪从乳头上方兜了一个弧线,开启了一扇只要自上而下就能几乎看见整个乳房的诱人窗口,整个丰满的胴体好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剥掉了几乎所有的皮,露出了魅惑的果肉。   她的动作也很符合她身上的打扮,一只手拿着细长的香烟,放在红润肉感的唇边,一只脚从高跟鞋中脱出,向前伸直,搭在对面男人的腿上,纤秀的脚尖挑逗的勾蹭着男人的手肘。   看见吴雅走了过来,贾燕燕立刻笑着对坐在对面的男人下了逐客令,“不好意思,这位帅哥,我等的朋友来了。”   那个男人竟和贾燕燕完全不认识,一脸不甘心的站起来凑过去,自命潇洒的笑着,“美女,好歹留个号码嘛。”   吴雅撇了撇嘴,坐在了还留着男人余温的椅子上,等着看那个倒霉家伙被嘲弄到体无完肤。   但令她意外的,一向看人时都带着些不屑神气的贾燕燕,竟然巧笑倩兮的往那个男人的手背上写了一串号码,还顺势飞了个吻,把手指往那男人唇上按了一下,“好啊帅哥,回头再联系。”   虽然很好奇,但吴雅还是克制住了打探贾燕燕这种变化的原因,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被叫来是为了什么,然后,马上离开。   这里的空气污浊到令她窒息,弥漫的烟雾让她一阵阵咳嗽,刺鼻的香水味夹杂着男女混合在一起的体味,让她非常的不适应。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拒绝了贾燕燕递来的酒,转而拿起来一边放着的水壶,开门见山的问道。   因为大概能猜出那些和她有关的谣言八九不离十出自这个调查过她的女人,她也就很难保持友好的口气。   贾燕燕把烟横在烟灰缸上空,一手托住了腮,半趴在小小的桌面上,双眼从浓黑的眼影下方直视着吴雅。   “为什么?”贾燕燕突兀的问了出来,嘴唇似乎没有动一样,声音很轻。   她疑惑的反问:“什么为什么?”   贾燕燕呆呆的看着她,“我只是陪自己的前男友上过床,他就不要我了。可你以前是出来卖的,他竟然为了你宁愿辞职。你说为什么?我怎么也想不通,到底为什么?”   吴雅不自在的拿起水杯喝了两口,说:“贾小姐,你已经是季先生的未婚妻了,还执着在元清的事上,是何苦呢。”   贾燕燕的声音依然很轻,轻的好似有些恍惚,“未婚妻?”带着些轻蔑吐出这三个字,好像这是什么很可笑的词汇一样,“其实,结婚和出来卖也没什么区别,就像有人说的,不就是一个零售,一个批发吗。”   吴雅叹了口气,“你愿意怎么理解,那是你的事。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要回去了,我还要做饭呢。”   贾燕燕的声音变得更加恍惚,“你不用回去了,你也做不了饭了。从今晚开始,你就不会再有脸见元清了。我不知道你这个妓女给他下了什么蛊,但有我在你不会得逞的……”   吴雅这才注意到贾燕燕的眼神变得十分异常,说不清是疯狂,还是一种濒临死心的绝望。   她起身想走,但突然发现双腿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失去了力气,她想说话,却发现嘴巴也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   她软软的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的看着贾燕燕起身走了过来,慢慢地低下头架起了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今晚,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季严的未婚妻了。”   门外霓虹灯下的黑色轿车里,季严狠狠地掐灭了烟头,一双小眼睛紧紧地盯着酒吧的门口,看着贾燕燕走了出来,脸色立刻因为兴奋而发红。   他肥胖的下肢中间,粗胖的肉棒已经勃起,隆起了丑陋的一块。   “贺元清,这次,看你怎么办。”他淫笑着打开了车门,迎了过去。   漆黑的轿车,很快消失在了更加漆黑的夜色中。

  (五十)

  同样是摆满了摄影器材的房间,同样是一个无法挣扎的女人,不同的是,这次的地点在季严的家里,而且,上一个这样躺在那里的女人,现在也站在旁边。   刚把吴雅扶到床上,季严就一把把贾燕燕拽了过去,把她的短裙向上撩起,双手用力把她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脚踝,让她分开腿站着,捏着她大腿上雪白的肉,嘶溜撕溜的舔着她肥美的阴部。   “你这个贱人,穿的这么骚去勾引男人,结果兴奋的都湿了。对不对?”他把口水全抹在贾燕燕的屁眼上,向前推着让她趴在了床边,伸直长腿,撅起了屁股。   贾燕燕气喘吁吁的回答:“对,我就是去勾引男人,我就是湿透了,我就是淫荡又下贱,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哟?长本事了是不是?敢跟我大声说话了?”季严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臀部,一手拿起了床边的遥控器,摁开了墙上挂着的电视。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立刻出现赤身裸体的贾燕燕,母狗一样的趴在餐桌上,张开了双腿自己掰开两瓣粉白的屁股,让季严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屁眼里抽插的画面。   贾燕燕羞耻的扭过头去,一双含满泪水的眼睛带着隐忍的恼怒看向了吴雅。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是他的未婚妻了吧?”   “啪!”季严一巴掌扇在贾燕燕的屁股上,转身去桌子那拿了一团润滑膏,一股脑抹在粗粗的鸡巴上,“给我撅好屁股,替你出气前,先让你好好爽爽。”   贾燕燕脸上依然带着羞耻和不甘的表情,但高昂的屁股,却始终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涂满了药膏的肉棒伸到贾燕燕的股间,季严带着得意的征服者的笑容,把肥大的龟头往紧闭的肛门中压挤进去。   “呃……呜呜……”尽管已经不知道被他奸淫了多少次,紧窄的屁眼传来的异样感觉依然让贾燕燕发出苦闷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   最粗大的部分通过了肛口的肌肉,季严长长地出了口气,摸了摸脑门上油亮的汗水,“燕燕,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操你的屁眼儿么?”他顿了顿,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的雪白屁股上,把两瓣臀肉打的泛起一片玫红,“因为这个地方,只有我操过。你的嘴啊你的逼啊,都有别的男人玩过,玩烂了。只有这里是只属于我的。”他越说越兴奋,整条肉棒越入越深,到他说完,他粗硬的阴毛已经完全贴住了贾燕燕的屁股。   比大便粗的多的肉棒把贾燕燕直肠塞得满满的,她忍耐着那股奇妙的性感,倔强的说:“你想的美!我……我明天就找十个八个男人,轮流干我的屁眼,干烂了,也……也不只给你一个!”   季严双手扶住她的纤腰,突出的肚皮几乎搭在了她的臀上,他恶狠狠地说:“你每次都这样气我!好让我干得更卖力是吧?好,我今天不操服了你,我就不姓季!”   说罢,他开始大幅度的晃动着肥胖的身躯,和他的人一样肥胖的阴茎开始磨擦着直肠中的嫩肉,享受着紧致肛穴的绝美快感。   贾燕燕一边红着脸晃动着肥臀迎凑着,一边大声的回嘴:“你操啊!你哪天都说操服了我,哪次不是射完就变得跟死猪一样!”   无法说话只有听着的吴雅这才听出来,这些乌七八糟的对话,竟然是这一对男女床笫间的情趣。扭曲的怪异情感,充斥在激烈肛交的两人之间。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身旁肉欲的场景,那只会让她悲哀的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   不可能会有人知道她在这儿,绝望的情绪,顷刻就紧紧缠绕住了她的思想,拖进了万丈深渊之中。

  (五十一)

  “好了好了,让我歇会儿。”干了十几分钟,满头大汗的季严噗的一声,把肉棒拔了出来,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马上要替你出气呢,别让我就这么射了。你的屁眼太他妈的紧了,差点我就没忍住。”   贾燕燕油光汗亮的屁股晃了两下,意犹未尽的扭摆着,嘴里哼哼叽叽的说:“臭男人!人家才要到了最爽的时候!你再这样,我明天,就真的去找别的男人去!”   季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滚你妈的,别发骚了,赶紧把这女的扒光了,咱们该准备送贺元清的礼物了。”   贾燕燕的眼睛里发出怨恨的光芒,直射向躺在床上的吴雅,她毒蛇一样光裸着下体爬了过去,低下头凑到吴雅耳边,伸手慢慢地拉开她上衣的拉链,嘴里很轻很轻的说:“我既然进了地狱,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只是个婊子,出来卖的婊子罢了,你有什么资格霸住元清?啊?”   吴雅瞪大眼睛看着贾燕燕,不停地用眼神哀求,但贾燕燕根本不为所动,手指轻轻一捏,就捏开了她胸罩的前扣。   一对儿略显娇小但有着浑圆挺拔美好形状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了屋内的男女眼中。   “真看不出来,原来贺元清喜欢这种没长开的。难怪你被他飞了。”季严站在床边,嘴上嘲弄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吴雅渐渐裸露出来的胴体。   白皙的近乎耀眼的颜色,细腻的几乎能掐出水的肌肤,即使身材有些发育不足的感觉,也足够点燃男人的兽欲。   “瞧你慢的,我来帮你。”看的兽欲大发,季严忍不住也爬上了床,抓起吴雅一只娇小的脚丫碰在了手里,一把脱掉了上面的白色运动鞋,扒下了袜子,喘着粗气盯着手上的那只白里透红秀美娇嫩的脚掌,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一样。   “发什么花痴!帮忙啊!”贾燕燕竟有些吃醋,一脚踢在他腰上,示意他帮忙抬吴雅的腿。   两个人合力,吴雅又毫无反抗的能力,不到两分钟,她娇小的身体上,已经一丝不挂。   羞耻和悲愤的眼泪,终于从她紧闭的双眼里流了下来。   “你事前和我说好了的啊,拍照就拍照,不许做其他的!不然我阉了你!”   贾燕燕看着季严翘的老高的肉棒,半带威胁的提醒他。   “好好好,听你的。我不也是想让照片看起来逼真点嘛……让贺元清看见他的女人被上过,比几张淫荡的照片可管用多了。”   “不用,不需要你趁机揩油。”贾燕燕一边说着,一边把吴雅双腿分开,曲起摆好,摆成一副等男人上身的淫荡姿势,“这照片我也不光要给贺元清看。”   她咬牙切齿的拿着相机摁下了快门,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我要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找别的女人!”   阴唇被手指撑开,连粉嫩的肉洞和羞耻的肛门也被相机拍摄进去的时候,吴雅的心,彻底的一片冰凉。   “这样太假了,还是给她加点料吧。”季严跃跃欲试的拿来一瓶橄榄油,往手心倒了一捧,尽数抹在吴雅赤裸的大腿和屁股上,看起来汗津津滑腻腻的。他又用手指挑了点刚才肛交用的润滑膏,往吴雅的阴门周围抹了一些,看起来一片狼藉真的好像才激烈的做过一场一样。   “啧,就是那里还是不够红,看起来还有点假,要不射点精液上去吧?”季严用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兴奋的建议着。   贾燕燕斜了他一眼,“怎么?你就这么想上她?”   季严立刻说:“不是,绝对不是。”他笑嘻嘻的站到床上,突然拉住了贾燕燕的头发,“我不用干她,一样可以射出来,你的嘴巴不是很厉害吗?来吧。”   “唔!”贾燕燕抵触的闭起了嘴巴,面前的肉棒带着一阵阵的腥臭,而且刚才才从她的屁眼里抽出来,她自然不愿意放进嘴里。   但季严真正的目标其实还是她,他猛地捏住了贾燕燕的两颊,“怎么了?自己屁眼的臭味儿自己闻不下去么?你以前不总是一副牛逼样子,觉得你们美女连拉的屎都是香的么?那你尝尝啊?”   “呜呜……唔!”嘴唇硬被压开,臭烘烘的肉棒强硬的塞进了打开的口中,贾燕燕一阵呕吐的冲动涌上,却被顶到喉咙的肉棒硬生生压了回去。   “告诉你,就算是帮你出气,我也没兴趣干别的女人。我这辈子就想操你一个,一只操到你死!”季严呼哧呼哧的叫喊着,肥胖的屁股在贾燕燕面前前后摇摆,肉棒上沾染的秽物全部被红润的嘴唇刮进了嘴里。   让原本高傲的女人含着刚刚干过她屁眼的肮脏肉棒,这种绝顶的兴奋感很快就让季严后脑一阵阵发麻,他猛地抓紧了贾燕燕的头,把她的嘴巴当作蜜穴一样飞快的抽插起来。   当浓臭的精液灌满了贾燕燕的嘴巴的时候,季严喘息着说道:“含好了,一会儿吐在那女人屁股上,照片就完美了。要是浪费了一会儿你就再含一次吧。”   贾燕燕含着眼泪,紧紧闭着嘴巴,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向一条母狗一样,含着满嘴的精液,爬向了吴雅。   随即,屋内又响起了卡嚓卡嚓的快门声。

  (五十二)

  “小雅?你怎么了?你开门啊!”   浴室外的贺元清疑惑的不停敲着门,从敲到捶,震天价的响。   吴雅像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里,花洒的水冲在她身上,却已经没有了任何清洁的意义。   “小雅!你说话啊!不然我要撞门了!”他应该是感觉到发生了什么,更加焦急的用力捶门。   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关掉了花洒,慢慢地擦干了身上的水,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到门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雅……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说啊!你别这样,穿点衣服好么?这样会生病的!”   她一路走到沙发旁边,爬上去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了双腿中间,低低的说:“元清……咱们……分手吧……”   “你疯了么?”他瞪大了眼睛,“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少来了。”   “我……被贾燕燕他们拍照了。”她很平静的说着,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她约我见面,给我下了药。他们两个人都给我拍了照,我……被他们……脱光了。”   说到后来,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哽咽,“她说我是个妓女,我配不上你……我就改拍裸照让客人挑,就该去找男人卖……元清……我不行了……”   贺元清颤抖着双手站在那里,好像呼吸都有些困难的艰难的张开嘴喘着气,“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他们不是订婚了么!我都已经辞职了,他们还想怎么样啊!”   她低着头,替贾燕燕解释着:“贾燕燕不是真想嫁给他的,她也被季严拍照了,而且……还被强暴了。”   贺元清噔噔后退了两步,坐到在沙发上,他怔了会儿,突然冲了过来,紧紧地搂住了她:“没事……没事!我不在乎!咱们可以走,咱们去别的城市!咱们躲开他俩,这样总行了吧!小雅,我爱你,我可以不在乎所有的事情的……不要走……”   吴雅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终于像是被解开了什么束缚似的,像个孩子一样大声的哭泣起来。

  (五十三)

  吴雅和贺元清用了一天的时间,犹豫着要不要报警。   最适合季严的地方,就是监狱。证据很好找,只要拿到他的电脑,他就有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监狱的大门。   只要贺元清不在乎,吴雅就敢让警察来参与这件事。除了贺元清,任何人的眼光,她都可以不在乎。   但就在他们决定动身去公安局的时候,贺元清的手机响了。   刚拿起电话听了没两句,她就发现他的脸色变了,变得煞白,就像是胸口被人打了一锤一样,他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了沙发里,两行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她被着实吓了一跳,紧张万分的走过去扶着他的肩膀,很小心的问道:“元清,怎么了?是……什么事?”   他好像失了魂儿似的,一双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茫远而没有焦点的东西,没有血色的嘴唇蠕动了半天,才很小声的挤出一句话。   “我妈……在医院。她……心脏病发,没……没救过来……”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吴雅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光了一样,她用力的拧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却已经丝毫感觉不到痛,浑身的神经都已经麻木,比起失去双亲时毫不逊色的巨大悲伤,简单而粗暴的碾压过了她单薄脆弱的灵魂。   “元……清……”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喊着他的名字,然后,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旋转着变得越来越暗,直到最后一线光芒消失。

  (五十四)

  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只剩下了吴雅自己。   她虚弱的爬起来,拿起电话拨了贺元清的号码。机械化的女声反复的重复着无人接听的讯息。她绝望的捂住脸,啜泣着,她甚至还不知道贺妈妈的遗体现在在哪儿。   为什么这么不中用,会昏倒呢……她自责的紧紧攥住了额前的头发,用力的扯着发根。   这时,玄关传来了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她连忙跑过去,打开门,却被门外的贺元清险些再次吓晕过去。   他的脸色依然很苍白,但脸却并不白,而是很红,血一样的红。因为他的脸上,沾满了红褐色的血。衣服上,手上,也都是一样,就好像刚刚从一个装满血的桶里爬出来。   “你……你怎么了!”吴雅颤抖着跪在了地上,感觉双腿完全失去了控制。   贺元清木然的站在门口,也没有进来的意思,而是把一张皱巴巴的照片丢在了地上。   照片上,赤身裸体的吴雅高高的撅着屁股,雪白的股间油腻腻的一片,泛着粉红色泽的臀肉上,一大摊精液正在缓缓的向下流。   “我妈一直到死,手里都紧紧地攥着这张照片。”他木然的说着,“所以他们该死。都该死。”   吴雅缓缓抬起头,看着一脸麻木的贺元清,耳边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五十五)

  天台的风很大,因为楼很高,从边缘向下望去会有一种变成了鸟儿的错觉。   吴雅呆呆地站在天台边上,脚下踩着一份报纸,报纸上的新闻用耸人听闻的标题描述了贺元清做的事情。   他冲进了季严和贾燕燕的家里,用菜刀砍死了他们。贾燕燕被砍掉了脑袋,砍断了一只手,身上中了三十几刀,而季严,几乎被剁成了肉馅。   季严的电脑被贺元清从楼上扔了下去,把一切都摔成了碎片。   他也许还想让她能好好地活下去,因为他被带走的时候,还对她说了一句:“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她拿出贺元清送她的MP3,把耳机挂在了耳朵上,静静的听着。风从她的身边不断的划过,像是要把她托起来一样。   歌曲循环了两遍之后,她摘下了耳机,小心的把那小小的礼物放在了地上,静静地看了几分钟,转身爬上了水泥的护栏。   她用手指梳了梳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楼下已经变得渺小了的一切。远远地载着贺元清的警车正在开过,很快的穿越过了她视线所能触及的那个路口。   如果变成一只鸟的话,就可以去看他了……她苦笑着,擦干了眼角最后一滴眼泪。   只是,希望再也不要变成乌鸦……再也不要。   她做出了最后的祈愿,身体向前倾倒,张开双臂,扑进了清凉的风中……   天台上的那个MP3,依然在重复的播放着里面唯一的一首歌,楼下嘈杂起来的声音,依然无法将其完全淹没,凄凉而温婉的女声,不停地在耳机周围那狭小的空间里回响着,不停地回响……   自卑缩在阴暗的墙角独自梳理着羽毛   怯懦躲避光明的天空孤单陪伴着寂寥   什么是美丽   什么是纯洁   长大那一刻突然变得无关紧要   身体是黑的   世界是黑的   白色就像生命的阳光那么的少   涂上虚伪纯净的颜色期盼梦想的生活   脱下伪装坚强的外壳裸露难掩的脆弱   所谓的希望   所谓的光芒   清醒那一刻才明白全都是泡沫   心里是白的   灵魂是白的   黑色却是头顶的天空无处去躲   纯洁美丽的华贵羽毛也曾经有过   如今除了怀念剩下的只有寂寞   不想再次听你说讨厌漆黑的颜色   轻蔑的眼神就像利刃心头划过   请不要露出嘲弄的笑   谁都可能成为黑色的鸟   谁不想做吉祥的喜鹊   谁愿意在指点中悲伤鸣叫   再不要因同情而微笑   那不是悲伤黑鸟的需要   只会让渴爱的心灵嘶嚎   寂寞的乌鸦唯一的渴求   只是远离鄙夷的温暖怀抱   却为何   总是得不到   总是也得不到……

  [p.o.s]轻歌之菟丝

  (一)

  乔穆其实也很意外,会在这个并不算小的城市以这样的方式遇到林丝丝,而且,距离如此的近。   他在路这边,一家草创期的小公司,终日忙碌在写不完的策划和看不到尽头的加班之中。   她在路那边,一间不错的饭店,静静地站在收银台后,对着人来人往的喧嚣微笑。   与同事吃饭后,掏出钱包付钱的他在抬起头后愣住,就像电视里常见的一样傻呵呵的伸出了手,笑了起来,“林丝丝,是你!”   她的眼睛眨了眨,里面全是温水一样的笑意,“嗯,真巧呢。”   他匆匆把名片塞给她,“我就在对面楼上上班,下次咱们出来一起吃个饭,一年多没见了,你更漂亮了啊。”   她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微微点了点,把手上的发票和找零递给了他,“我知道了。回去吧,你同事都正看你呢。”   “看就看呗。又不是没被他们看过。”乔穆毫不在乎笑了笑,不过还是收好东西往回走去。   能在陌生的城市遇到以前的熟人,又是个漂亮的姑娘,任何男人都会变得高兴起来的。   乔穆回头看了林丝丝一眼,刚才的话真的不能算客套,她确实又变的漂亮了一些。   已经……快要赶上叶佳眉了。

  (二)

  乔穆和林丝丝在同一所大学的两个天差地远的专业。   他的专业所有女生加起来也凑不够一局斗地主,而她整个系的男生,想打双升都要叫一个外援。   乔穆的宿舍有五个人和一张堆满乱七八糟东西的空铺,他第一次听到林丝丝的宿舍号码,就是在这张床边的笔记本电脑前。一局Dota正打到最关键的地方,宿舍的老三象发了春一样跑了回来,哈哈笑着一屁股坐进了空铺上的杂物堆里。   “知道吗,兄弟有对象了!”   “我操。”乔穆的手一滑,屏幕里的猛犸直接跳进了树林子里,他看了看左下角开始刷屏的脏话,果断关掉了游戏,“谁?哪家的小妞眼睛被牛屎糊了?快让哥们几个去拯救她。”   “滚滚滚,就兴你们收情书不许我泡妞得手啊?”老三兴奋的连脸都红了,扭扭捏捏的说出了已经被乔穆定性为傻妞的丫头的名字。   “张晶。”仿佛觉得这个名字不足以说明太多,他又补充了一句,“三号楼的,四层418.”   三号楼是著名的美女楼,楼下时常会有从令人流口水到令人想掏钥匙划两下的各种级别的好车停放。四层和七层因为盘踞了英语、中文、商贸和艺术四大花园而成为他们这帮理工光棍心中的圣地。虽然进去过的没几个,但对里面构造的理论熟悉程度足以令住在里面的姑娘都觉得汗颜。   老五立刻就在一边的上铺上对张晶进行了定位,“中文系的!我操你个二逼也能勾搭上文艺女青年啊!”   “嘿嘿,我可是短信加QQ磨了她一个多月了,请客出去玩的钱都够包养个野鸡了。”老三得意的笑着,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日,难怪好几次出去开黑你都半路切出去,原来发骚呢。”乔穆瞪了老三一眼,作为寝室老大下了命令,“甭废话了,既然成了,替你两口子省点钱,两顿并一顿,咱们两边宿舍一起吃顿饭。”   “你们是想泡妞吧。嘿嘿嘿……”老三贱兮兮的笑着,“还别说,他们屋里六个妹子可有俩美女呢。剩下仨也长得不赖,当然我家张晶也还不错,哈哈。要不要帮你们介绍一下啊?”   乔穆这种长相能轻松跨进帅哥线又会打篮球个子还不低的男生并没有太大反   应,剩下三个离女生最近的记忆要回溯到高中女同桌的光棍则一下子就两眼放光了。   为了这顿可以算是联谊一样的饭局,老二老四和老五请老三在食堂吃了一个礼拜饭。看架势,如果不是怕伤到兄弟感情,他们很可能想在吃饭当天把乔穆捆在宿舍里,直接除掉最大的竞争对手。   去吃饭前,同时被两个舞协的姑娘倒追着的乔穆还并没觉得这顿饭会带来什么认识弟妹之外的意义。   但就是在这顿饭的过程中,他认识了大学时期对他影响最深的两个女孩。   一个是老三嘴里的美女之一,中文系02班的班花,叶佳眉。一个是被老三评价长得还不赖的三人之一,中文系01班的陈果。   而那时的林丝丝,瘦瘦小小的穿着很普通的T恤衫牛仔裤,安静的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乔穆记住的,仅仅是她的名字而已。而如果不是怕怠慢了某个女生而刻意去攀谈,他恐怕连名字也没法记住。

  (三)

  他和林丝丝的交集当然不会仅仅只是那么一顿饭,否则以他对女生的忘性,毕业快一年半了根本不会想起还认识过这么一个姑娘。   在老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成功拐着张晶出门开房的那个情人节,乔穆答应了陈果的邀约。而据这位他大学中的第一任女友亲口所说,鼓励了她让她有了勇气决定约他出来表白的,就是林丝丝。   为此,他们在请两边宿舍又吃了一顿之后,还单独请了一顿谢媒宴。   那顿饭上,林丝丝依然很少说话,乔穆跟她攀谈的时候,她还会脸红,一点也不像是现代的女生。大概是这种略显突兀的内向,让乔穆对林丝丝有了第一个成型的印象。   只不过那时,他的注意力全在陈果身上。   陈果的确不能算第一眼美女,鼻头有些肉,嘴唇略显丰润,但眼睛很好看,睫毛即使不化妆也长而微弯,圆圆的笑脸是很耐看的类型。   而她的主动,也是她击败了另外两个竞争对手的主要原因。虽然她坚称那是林丝丝鼓励的功劳,但交往上一段时间后,乔穆就明白这其实就是她本身原因。   陈果爱笑,爱闹,也爱玩,除了乔穆和舍友去网吧通宵的时候会有些不高兴之外,哪里都很合他的胃口。   两人确定关系的一个月后,就在校门外租了一间单元房,过起了甜蜜的二人世界。陈果来自颇有家底的南方富户,租房的开销被她一力承担下来。   这让费了四个月才把张晶哄上床的老三愤愤不平了好一阵子。   乔穆不是处男,高二的时候被初恋女友见异思迁,之后不久就在一家简陋的小旅馆里和一个暗恋他很久的学妹一起完成了蜕变,事后敷衍交往了一个多月,对方发现了他掩饰不住的勉强,伤心的主动提出分手。高三初恋女友后悔回头,象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一样,他费尽心思终于成功爬上她的床,确认了她已经蜕变成女人后,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挤出各种空闲在各种地方弄了她十七八次,接着在她来月经确认不必负责堕胎费后干脆的分手。   陈果的经验,却好像比他还丰富。她也没有假惺惺的找什么自行车运动摔跤被强暴之类的借口,很干脆的承认一上高中就已经很玩的开,也谈过四个男友,只有一个怂包没敢和她做到最后一步。   大概是心知肚明两人的恋爱多半不会维持到毕业后的生活,乔穆虽然多少有点别扭,却也没有太在意。   和陈果的同居生活让他彻底尝到了女人肉体的乐趣,这个很懂事也很有学习精神的女生让他享受了身体上可以取悦男性的每一个部位,稳定的服用着达英也让他完全没有带套子的苦恼。那种毫无负担的性爱是很久以后乔穆都在心里偷偷怀念的事情。   和陈果分手的时候,林丝丝又成为了关键人物。   爱玩的陈果又看上了新的目标,而作为她唯一好友的林丝丝,很为难的接下了来委婉转告分手消息的信使角色。   因为早就有预感,已经提前搬回宿舍的乔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倒是林丝丝好心的不停在安慰他,最后还红着脸向他承诺,一定会介绍更好的姑娘给他认识。   于是乔穆对林丝丝这个名字又添上了新的印象。   一个傻丫头。

  (四)

  林丝丝确实遵守了承诺,不久之后,她就发短信约了乔穆出来吃饭,在饭桌上把自己的闺蜜介绍给了他。   那就是乔穆大学里的第二任女友,叶佳眉。这个身份一直延续至今,没有意外的话,会一直持续到转职为老婆。   叶佳眉是个很难让人挑出毛病的美女,细长漂亮的眉毛,满含温柔的大眼,俏挺的鼻梁和精巧可爱的小嘴,完美的组合在古典的瓜子脸上。这样的女生在大学校园中,很难不被人惯出些毛病来,但叶佳眉完全没有。她的性格柔顺体贴,含蓄而略有俏皮,大多数时候都像是生错了时代的仕女。而且与形象不符的,她   还是乔穆那一层宿舍所有男生的女友中唯一一个会定时来帮男友收拾房间顺便带走脏衣服去洗的。   这样贤惠的没这么漂亮,这么漂亮的没这么贤惠,这个事实让整整一栋楼的男生眼睛里恨不得冒出死光。如果视线有质量,乔穆带叶佳眉上一次自习就会变成筛子。   她此前有过一个男友,是文学社的副社长,陈果还兴致勃勃的打听过两人的八卦,因为两人的分手理由从来不曾透露过。   最后被她从那副社长的死党那里打探来,那家伙喝醉时候说过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话,叶佳眉和他谈了一年多,两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情也只是拉手而已,再多一点,也不行。热衷于耕耘文学女青年处女地的副社长一年尝试未果,悻悻分手转战他人。很快就与学妹跑到校门外的小旅馆共谱鸳鸯蝴蝶梦去了。   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后,乔穆就很快了解到了这一点。   这个出身传统家庭书香门第的姑娘有着极好的教养,同时也很聪明的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很快被她吸引,乔穆立刻展开行动,历时四个月的追求后,终于成功牵到佳人的玉手,正式挂名为男友。也正式成为宿舍楼的大众情敌。   为了不让陈果感到尴尬,这次他们没再请两边吃饭,而只请了林丝丝一人。   就像是在大学里才开始成长一样,林丝丝比最初认识的时候变化了很多,如果让老三现在来评价的话,418寝室的美女已经是三足鼎立之势了。   只不过她的性格依然如故,安静寡言,内向羞涩。乔穆想向她介绍一个男友算作报答,结果她红着脸慌张的摇手,一连声的拒绝了。   “你们好好的,就可以了。不用管我。”林丝丝小声说的这句话,莫名的让乔穆记在心中很久。

  (五)

  乔穆第一次听到那首歌,是在和叶佳眉的一次约会中。   周围的环境很清幽,是适合情侣休息的公园角落。看着面前树上绿色纤细的植物,叶佳眉拿出了手机,微笑着打开了一首歌。   “那样的纤细/那样的渺小/为了遥远的阳光/努力寻找着依靠/从来没有过独自站立的骄傲/只有渴盼着/将爱情缠绕……”   那是个清淡低柔的悦耳女声,带着清愁薄怨的歌声优美动听,缓缓的流转在静谧的林中。   “这是什么歌?”只爱听摇滚的乔穆自然只是随口问问。   叶佳眉微笑着回答:“这是丝丝最喜欢的一首歌,可惜不知道歌手是谁。嗓子挺好的。这歌和她的名字勉强也算有点关系。叫菟丝。呐……就是那种细细的寄生植物,我也是看到了才想起手机里还有这首歌呢。”   菟丝?Two丝?丝丝?好吧……姑且当作是文科女生的冷幽默吧。   并没把这首歌放在心上,他搂着叶佳眉的肩,开始想着晚上回去约好的下副本的事。   很久后他才注意到,这是叶佳眉最后一次在他面前提到林丝丝。

  (六)

  叶佳眉和陈果确实是完全不同的女生,比起陈果一听说他去通宵就大呼小叫的吵上一架,叶佳眉则从来不多说他一个字。   只是会不容拒绝的和他一起去。   她会玩的游戏少得可怜,通常都是安静的看着电影,坚持到两三点后帮他弄好一份碗面做宵夜,然后蜷缩在沙发椅里睡上一觉。   几次后,乔穆就大大减少了去通宵上网的次数,偶尔去一次,也想方设法瞒过她。   不过他明白,叶佳眉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她不说而已。   否则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只要自己去通宵过,第二天的早饭她就很默契的不再叫他一起,午饭也会托人送到他宿舍里。   于是他通过叶佳眉一起来通宵的频率,慢慢判断出了她容忍自己熬夜上网的次数,并为之而改变。   通过类似的委婉方法,乔穆的生活方式渐渐地被修正,他不再抽烟,很少喝酒,翘课的次数直线下降,上自习的次数直线上升,AFK了魔兽世界,每周打Dota的次数还不到以前一天的量。   而他得到的,是叶佳眉的初吻,和她温柔滑腻的小手——当然不是拉手的含义。   乔穆与陈果在双人床上汗水淋漓的变换着各种体位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女生用手解决欲望而感到满足。   和他费尽心思争取来的接吻不同,这件事反而是叶佳眉主动提出的。后来他想,起因大概是他不小心混杂在脏衣服里的那条内裤——上面是梦遗的痕迹。   “你们男生憋着的话会很难受吗?”问了这个问题后不久,叶佳眉同意了乔穆隔三差五就会开玩笑的提上一次的租房建议。   只不过叶佳眉还住在宿舍,只有白天过来而已,到了无所事事的大四,空闲的时间多的几乎要溢出来。窝在那间屋子里一起看电影电视剧,就成了最好的杀时工具。也就是在那张床上,乔穆第一次在叶佳眉面前露出了男性的象征。   费了一番功夫,她才克服了心中的紧张和恐惧,学会了如何帮男人手淫。   看着她认真的注视着他的胯下,额头微微出汗,努力的用手掌握着他的小兄弟上下摩擦的样子,他第一次在女性的手里喷射了出来。   看到她张着小嘴呆呆地说“怎么这么多啊”的可爱表情,乔穆费了很大力气才忍住把她推倒在床上扑上去的冲动。   最后一个寒假,乔穆带叶佳眉回了家。看到眉开眼笑的父母,他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不知道究竟是某种执念还是他们的恋情真的已经到了更深一步的程度,毕业后,征得了父母的同意,他北上来到了这个比家乡大很多的城市,和叶佳眉待在了同一片天空下。   他知道林丝丝是叶佳眉的老乡,只不过一直也没有机会见面。最后一次坐在一起,还是那场杂七杂八来了不知道多少男友或前男友的中文系散伙饭。   他都不记得那次饭桌上的林丝丝是什么样子了,只记得她好像是最早哭了的那个。   哭的楚楚可怜。   大概。

  (七)

  这些回忆虽然庞杂,在乔穆的脑海里也只不过是一闪的功夫,他回到桌边拿起外套,就听见同事压低了声音说:“喂,小乔,这个美女是谁啊?你家美周郎的劲敌?”   “不是,大学同学而已。”他反开了玩笑回去,“怎么,春心动了?不怕嫂子的无敌风火轮了?”   那家伙嘿嘿笑着,像极了宿舍的老三,“我哪点贼胆早让你嫂子捏爆,胆汁儿都他妈无痛引流了。这不是小黄还没对象呢嘛,那美女有男友了没?”   小黄也跟着问:“是啊是啊,没男朋友你就帮我问个QQ号呗。”   男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乔穆直觉的认为,林丝丝没有男友。大学四年里她没和任何一个男生有接近礼貌边界的交往,后两年的各路追求者也连闭门羹都没运气吃上一口,甚至连有幸能在人数少于四的饭桌上与她一起吃饭的男生,也只有乔穆一个人而已。陈果还为此开过他的玩笑,就在他坦白和暗恋自己的学妹做爱的事情后不久,“你这家伙,多半是容易吸引别人暗恋的体质,我们屋的丝丝是不是也暗恋你啊?除了你她可没跟别的男生独自吃过饭了。”   他对此的回答是:“屁,明明是你痛经叫她下来帮你打饭。你以为她愿意和我一桌吃饭啊。”   “那她要愿意呢?”   “我不愿意成了吧。”毫无营养的对话后,就是营养横流的一顿肉搏。   回想到这里他才突然发现,他最后一次真刀真枪的性爱,竟然还是和陈果分手前的那发告别炮。   叶佳眉的堡垒依然戒备森严,比起大学的时候唯一的变化,也仅仅是开放局部参观而已。   比如,她会在他耐力比较好累到手腕酸痛也弄不出来的时候,解开上衣让他享受一下看到洁白浑圆的乳房的视觉刺激。因为不许摸,他只好管这叫目光的远征。   这让他一直苦苦锻炼自己的持久,力求有一天能坚持不泄从而让叶佳眉不得不继续追加资料片。最好是一步到位直接接受他的小弟弟之怒。   想的有些走神,结果小黄不甘心被晾着,笑着说:“小乔哥,你都有公瑾嫂子了,不会还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吧。”   他白了小黄一眼,心里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狗屁,老子碗里的就没吃到,碗边都没舔上呢。

  (八)

  他的QQ上其实一直都有林丝丝,就是连他自己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加的了,貌似是哪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吧。那之后他好像还主动找她聊过几次,可能是因为心里觉得这女生有点落单,应该有个人教教她怎么和人打交道。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那头像就没再亮过了。至于是隐身还是不再喜欢网上聊天,他也懒得深究。反正QQ对他而言,只是个不需要负责的精神宣泄处。   这一点上,叶佳眉和他的基本看法倒是很类似,她对他在网上来回勾搭小姑娘装知心大哥哥的臭毛病完全不闻不问,只不过含蓄的叫他知道了,底线是不能见面,视频也包括在内。   本来就把网络和现实分的很清楚的他自然同意。   叶佳眉则完全不用QQ,除了偶尔和编辑谈谈稿件的问题之外,MSN也很少见她开启。   “我不喜欢那些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她微笑着这么说,“虚拟的世界再怎么逼真,我也不喜欢。”   当时,他理解的是她在委婉的控诉他看着电脑里的丰乳肥臀打手枪的行为。后来才渐渐发现,她是真的不喜欢让她没有实在感的事物。   对待感情也是如此,所以她才会每天傍晚下班后不辞辛苦的从城市的另一头坐公交车赶来他租的单元房,为他张罗晚饭,陪他到晚上九点多钟再回家。   对她来说,不管是短信还是电话还是电脑的视频连线都代替不了真正的互相依偎。   而对他来说,每天回到那个偏僻昏暗的小区里抬头看到的那盏为他而亮起的灯,也不仅仅意味着他不能在外面玩到很晚,更意味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暖。   看着同样独在异乡的小黄喝的烂醉后又哭又笑的模样,他才明白那盏灯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一直不太想考虑结婚这件事的他,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认真的想要让叶佳眉成为他配偶栏里的名字。   他站在楼下,抬起头,看着擦得干干净净的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一天的疲惫都随风而逝。   这一刻,久别重逢的大学同学林丝丝,被他干干净净的抛在了脑后。

  (九)

  乔穆坐在沙发里,怀里搂着斜靠在他身上的叶佳眉,嗅着她发丝里的清新香气,懒懒的不想动弹。   茶几上的电脑里,电视剧正播放到无聊的部分,他随便找着话题的时候,想起了林丝丝这个名字。   “对了,小眉,我今天见到一个老熟人,你肯定猜不到是谁。”他搔着她的耳垂,这是他们靠在一起时候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只因为喜欢看她怕痒又没有痒到值得挪开只好皱眉忍耐的样子。   “你那些同学我本来就认不全,怎么猜得到是谁。”她扭了扭脖子,躲了躲他的手,但却同时抬手撩开了耳边的头发,露出了小巧玲珑的耳朵,方便他再次下手。   “不是我的同学,我同学离咱们最近的也有三百多公里呢。那可是你的老熟人。”他捏着她的耳垂,开始揉弄那软软的肉珠,脑子里想象着另一处同样柔软形状类似的部位。   “林丝丝?”   让他意外的,叶佳眉一下就猜中了。她们相邻的两个宿舍明明有五个女生都是来自这个城市,她们都和叶佳眉关系不错,反倒是林丝丝来自县城,在大学的后半段里渐渐不再听她提起,怎么这次能一语中的。   “你也太厉害了吧?你会探测脑电波吗?”他夸张的笑着说,“你这样一下就猜到让我很没成就感哎。”   叶佳眉抿了抿薄薄的嘴唇,转而对着电脑的屏幕说,“你看,那个女主角又开始作了。”   坦白说电脑里放的电视剧乔穆纯粹是上了标题党的当,里面所有戏份超过龙套的角色都十分无聊,争先恐后的刷新着智商的下限,女主角更是其中的翘楚,让人有种浑身都是槽点所以无从吐起的无力感。   于是乔穆明白了一件事。   叶佳眉并不想提起林丝丝,一点也不想。   他一向是个聪明的男人,叶佳眉也是个值得他让步的女人,于是他顺着她的话题从那个电视剧里随手抓了一把槽点,开始卖弄自己的毒舌。   她被他逗的捂着嘴娇笑不断,时不时说他一句,“臭贫,积点口德好吧。”   至于那个曾经是她闺蜜的林丝丝,就此如同没有从她口中出现过一样。   到了十点多钟,她父母的电话如期而至,催促她回家。   乔穆想了想,说:“小眉,叔叔就要过生日了吧?我……要不要上门拜访一下?”   他是行动派,既然有了结婚的想法,至少也要先去见了她的父母才行。   虽然到了这个城市,他却连她的家也没有踏入过半步,一半是因为她从没要求过他上去,一半是因为他的自尊心在作怪。   叶佳眉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个父亲,是这个不算小的城市中,有着足够大权力的领导。她的母亲曾经是老师,如今则是教育部门的二把手。   所以送她回家的时候仰视着楼上的灯光,他总是鼓不起足够的勇气,上去说一声,叔叔阿姨,您好,我是乔穆。   在这个钢筋水泥的残酷丛林中,他还一无所有。   这次他提出来,无非是与人合作的小公司终于有了初步的成就,虽然对她家来说可能微不足道,但至少,也算是有了让对方认识自己的底气。   老三在电话里是这么跟他说的,“我觉得吧,你不一定非要有多少实打实的资本,但起码你现在有了打拼的态度,也起步了,前途无限不是。就像咱们下副本,你就算OT了咱们一起扑了,好歹证明你没划水,DPS也够牛是不?”   这类比烂透了,但他确实是在这个电话后决定了登门拜访的事。   叶佳眉母亲的生日要到年底,他不想等那么久。   她似乎有些犹豫,略感为难的看着他,“你不觉得有点早吗?”   “说实话吗?”   “那当然,不许贫嘴。”她笑着拍了他一下,看着他等他开口。   “不早了,再不见叔叔阿姨,那咱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   这是他第一次提起结婚这个词。   换来的是叶佳眉毫不留力的一记粉拳,和她有些发颤的一句玩笑:“什么时候那可是我说了算的。你都没好好求婚,我才不嫁。”   他咧着嘴笑了,他看得清清楚楚,转过脸去的她眼睛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闪啊闪的,可爱极了。   “周末咱们去逛逛,你陪我看看买什么礼物送我爸比较合适。”送她到她家楼下后,她小声这么说。   乔穆已经能很熟练的领会她的意思,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安心,我这次就算给银行卡放血也要让叔叔满意。”

  (十)

  公司对面的饭店对于乔穆来说略贵,除了要请客的场合,他一般不会过去。   而以他们草创期的焦头烂额,也确实没有多少自己人聚餐的机会。   请客户和各部门小头头吃饭的时候,就成了和林丝丝见面的唯一机会。结账的时候他总会攀谈两句,而林丝丝的话依然不多,除了相貌气质有了变化之外,她似乎依然是那个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安静的坐在角落的女生。   小黄应该是找她要过了联系方式,因为乔穆看到他电脑的出击失败记录又多了一条。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听说又一个同事来搭讪失败后,这次结账时乔穆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她一边开着发票,一边犹犹豫豫的说:“呃……怎么说呢。”   “要求挺高?”他调侃着,想着以她现在的模样,放高标准也很正常。   他一向认为男人既然都喜欢大奶肥臀小细腰对外清纯对内骚的年轻小处女,就不能总是责怪姑娘们向往有房有车牛爹娘又富又帅能力强的外挂二代。   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抬头看着他,脸又红了,“嗯,可能……是有些不现实。”   他笑着对她摇了摇手,“真该把网络上的小娘们那满溢的自信给你匀点。你的目标能有多牛气啊,就算是李嘉诚的儿子,只要他不是个Gay,对你来说就不能算一点都不现实。”   “希望总是有的。”他笑眯眯的把发票接过来用钥匙刮着奖,“但不努力干等着那就完蛋操了。”   林丝丝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不行。还是……太不现实了。”   “你喜欢的难道是有妇之夫啊?”他开着玩笑,把刮出的五块钱大奖递给了她,“那可不成,赶紧换个目标吧。事儿办错了能改,道德观歪了可就不好挣回来了。”   她连忙举起双手摇着,“没有,没有。别……别开这样的玩笑。”   “知道是玩笑,你还认真个什么劲儿。”他笑了起来,她还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个笨笨的没存在感的小女生。   不过,确实是漂亮了。

  (十一)

  临近叶佳眉父亲生日的那个礼拜,乔穆的心情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更糟糕的是,叶佳眉打电话说单位要出什么增刊,所有编辑统一加班,晚上例行的见面也不得不暂时取消。   回家看到楼上的窗户黑乎乎的,他还真有些难受。   买回家的外卖难吃的从另一个层面达到了狗不理的境界,这让他的胃也跟着难受。   生活中少了一个已成为习惯的人,就是这样让人难以适应。   这也是他明明第二天就要登门拜访,却还是毫无睡意的坐在电脑前晃荡在网络游戏里打发时间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紧张。   只要大脑一闲下来,就会忍不住开始想象叶叔叔会用什么样口气对他说话,会说些什么,他应该如何应对,怎么才能显得不卑不亢。   对此毫无经验的乔穆能想象的全是电视剧里虚构的场景,不是剧情像是发生在异次元毫无可信度就是人物都是个性十足到溢出毫无借鉴的必要。   这时,手机响了。铃声是叶佳眉给他换的,是首叫《好大一棵树》的老歌。他一直认为,这是她对自己名字谐音的取笑,不过既然她坚持,他自然也不好意思换掉。   可打来电话的并不是叶佳眉,而是林丝丝。   “喂?”他有些疑惑的接通,这是林丝丝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从认识到现在。   “乔穆!来救我……求求你来救我。”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恐惧,颤抖着,还带着一些哽咽的声音,一旁还传来另一个一样发颤的女生清脆而急促的声音,“姐,你快说啊,门快挡不住了。”   乔穆立刻转身抄起了裤子,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飞快的问道:“冷静点,告诉我地址!”   乔穆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自然也就离林丝丝工作的酒店不远,林丝丝住的宿舍,就在那家酒店的后面。   他一路飞奔而去,为了保险,还顺手拿上了储物间的一根钢管。   他本来就是那种即使素不相识也不会看着弱女子受欺负的人,更何况求救的是他朋友。   他压根没问是什么情况,不仅是因为耽误时间,也是因为他了解林丝丝,那个瘦弱而不起眼的小女生,反而是从来不会轻易依靠他人的性格。   酒店的后面是一栋破旧的宿舍楼,三四层住着附近工地的工人,二层空着,一层就是林丝丝说的宿舍。乔穆一路跑到楼角,才看到了从窗户外的铁栅中伸出手来的林丝丝。   “怎么回事?”他跑过去,喘着气问。顺势张望了一眼屋内,另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紧张的站在旧衣柜边,那个旧衣柜堵着屋门,屋门外倒是没什么声音。   林丝丝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小声说:“老板,老板和他朋友喝醉了,我没去陪酒,小华也没去。有个胖子看上我了,刚才一直在捶门。现在去隔壁了。怎么办……”   她显然有些语无伦次了,乔穆只能听出个大概,他皱起眉,“报警啊,这起码算是强奸未遂。”   他这话刚说完,就听到了一声模糊的尖叫,是被捂住的女人嘴里发出的痛楚悲鸣。   林丝丝抖了一下,低下头说:“小华不让我报警。”   那个叫小华的姑娘谨慎的后退了两步,确认没有人在外面砸门了,才惊魂未定的走到了这边,带着些方言口音的摇手说:“不能报,不能报的。跟老板喝酒的那群家伙,好几个平常都是开警车来的。可报不得。不然遭罪的还是咱们。人家被糟蹋的都不吱声,咱们可不敢乱出头。”她黑亮的大眼流露出一种后怕的神情,显然是有过不愉快的回忆。   乔穆走到隔壁看了看,窗帘拉得很严实,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隔着窗子也能听到一个少女的声音在抽噎着哭泣,伴随着破床架子发出的吱吱嘎嘎的声音。   “我操,这他妈什么事儿?”乔穆走回窗边,眼睛都红了,“让我进去弄死那帮狗操的。”   林丝丝连忙摇头,“别,别……他们五六个人呢。都喝的醉醺醺的,你可别惹他们。今晚真是多亏了小华,不然……不然我……”   小华瞪了她一眼,“我看他们喝酒的时候老去拽你的手就知道不对劲。你们这些大学生,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么,非要人家到你门口脱裤子你才知道人家要操你啊?”   林丝丝脸红了红,没回嘴。   小华回到门边听了听,回来对着乔穆说:“哥,你进来接一下我们吧?我们这就收拾东西,不在这儿干了。再干下去非逼着卖逼去不可。”   乔穆点了点头,“你们收拾东西,我喊你们你们再出来。”   小华有点担心说:“哥你要不要再叫点朋友?你是来帮忙的别再挂了彩。”   乔穆摇了摇头,在这个城市他和这两个打工的女生一样无依无靠,但至少他还有力气,有手上的钢管,和气愤到发热的血。   “你们等着。”

  (十二)

  “哥,忍着点哈……”酒精棉滑过脸颊的时候,刺痛顺着肌肉的纹路蔓延。乔穆嘶的抽了口气,想着怎么安排今晚的两位不速之客。   林丝丝红着眼圈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华给他擦伤口。   他没敢下重手,因为一进门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前天才拒绝了他一顿饭的税务局刘处,那个瘦瘦高高的家伙正衣衫不整的靠在门外面抽烟,靠着的门里还有女人嗯嗯啊啊的娇媚呻吟。   当然对方是认不出他的,也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但他的怒火却一下子冷掉了一半,同时不自觉地把手上的钢管藏到了身后。   这让他直到现在也感到十分沮丧,学生时代一直存在在体内的某种东西,似乎擦拉一下,就被磨去了大半截。在这强烈的无力感下,脸上那几下被醉鬼弄出来的伤口则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事情其实并不困难,他吼出来那句“屋里是我女朋友”之后,门口的醉鬼就摇摇晃晃的去了另一间屋,那屋半敞着门,门口就扔着一条白色的吊带小背心,里面的浪叫带着醉意,哼哼唧唧的。   从那个淫窝一样的走廊逃出来的之后,他们三个就一路到了他家。看起来一直很坚强的小华一进他家的门,就泄了气一样的哭了出来,反倒是林丝丝,一直眼睛红红的,却一直没有掉下眼泪。   乱糟糟的收拾好一切,让两个女孩在他的卧室里睡下后,乔穆才感到困倦和伤口的痛楚混合在一起,同时也想起了明天……啊不对,今天是什么日子。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依然没有睡意。   也不知道到了几点,他才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哥,你电话。”被小华摇醒的时候,乔穆的睡意还浓,迷迷糊糊的接过手机,看到闪动的叶佳眉三个字,才猛地一下醒过神来。   手机上的时间分明的显示着已经10点过半,而他和叶佳眉约好的时间则是九点。   该死……他知道叶佳眉是个很有耐心的女孩,可这不代表在这么一个日子里迟到一个半小时她不会生气。   他忐忑的跑进卫生间,胡乱的抹了一把脸,接通了电话。   “乔穆,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叶佳眉的声音透着不安和担忧。   乔穆看着脸上的擦伤和淤痕,放弃了说谎,尽量简短的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叶佳眉静静的听着,最后用有些无奈的语气小声说:“你赶快过来吧。别的事以后再说。我跟我爸说你有事,帮你拖点时间。东西记得拿。”   乔穆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匆匆忙忙的开始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这时,林丝丝在卫生间门口面带歉意的说:“对不起……不该给你添这么大麻烦的。”   “说什么傻话。”他梳了梳头,也没时间多做修饰了,出来抓上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想起什么一样跑进卧室拿出了后备的家门钥匙,“给,中午你们要是想吃什么就出去买。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下午回来帮你们找地方安顿。”   说完,他提起准备好的礼物飞快的冲下了楼,跑出院子拦了一辆出租车。   小华愣愣的在屋里问:“姐,他就这么走了?这么放心咱们啊?不怕我拿了他家的钱跑掉吗?”   林丝丝关上房门,挽起袖子开始收拾他弄乱的卫生间,笑了笑,“他就是这样的人。傻呵呵的。”

  (十三)

  从看到乔穆脸上的伤开始,叶先生的心情就明显的变差了不少。虽然礼貌和客套依然周详,但乔穆就是能感到,自己并没有被认同。   叶夫人和叶佳眉的眉眼颇为神似,年轻时想必也是出色的美女,现在即使有些发福,笑起来也是风韵犹存的模样。但叶夫人的笑也很礼貌,很客气,恰到好处的审视目光让乔穆浑身不自在,但又毫无办法。   这一场见面,让乔穆原本充满热切期待的心中不知不觉就被抽空了大半。   话题一直被叶先生主导,巧妙地绕开了所有乔穆和叶佳眉关系的部分,也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乔穆目前的状况。虽然叶家父母的脸上始终都带着微笑,但乔穆依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对中年夫妻对他的满意度很低。   用类似的东西做比较的话,应该是和球迷对中国男足的满意程度相当。   这么一想,乔穆不得不赞叹叶佳眉父母的涵养真好。   叶佳眉自然也感觉到了,送他下楼的时候,一直为难的微微皱着眉。   “这次太不巧了,我爸妈都很反感那种爱动手的男生,结果你偏偏这副模样来了。”叶佳眉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用纤细的食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乔穆叹了口气,“的确是我不对。我昨晚冲动了。”   叶佳眉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是你的错,你去帮她们是应该的。只是太不巧了……”   “说实话,你爸妈肯定提过心目中选女婿的标准吧?”乔穆挤出一个微笑,“你先给我透透题呗,让我也有个底。”   叶佳眉沉默了一会儿,搂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没什么,我喜欢就好。”   乔穆无奈的拥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我会努力达到叔叔阿姨的要求的。你呢……就一辈子都这样学不会撒谎最好。笨笨的最可爱了。”   “讨厌。”叶佳眉笑了出来,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应该认为是我骗人的功力太强,骗了你你都不知道。”   乔穆摸了摸鼻子,嘿嘿笑着,“那你能骗我一辈子也不错。反正不知道的话不会觉得难受。”   叶佳眉的神情总算轻松了一些,“你这么狡猾,我可没那本事。”她顿了顿把话题转到了别处,“你家的那两个,你想怎么安排啊?不是打算让人家以身相许顺便纳成小妾吧。”   乔穆笑着揉了揉她的脸颊,“有你这么好的大房,二房就永远空着吧。”   两人商量了一下,初步决定把她们送回家,如果她们两个不想回去,就先找个房子帮她们租一个月,算是借款,他们找到工作后再慢慢还。乔穆那个旧院子里有不少户都等着外租,找地方很容易。   至于那家酒店的事情,就不是他们两个初入社会的青年男女能找到办法解决的了。   无法解决的事情,最好不要多想。

  (十四)

  乔穆回家后问了一下两个女孩,果然她们都不想回去,家乡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吸引她们的地方。   不过他也不必出她们的房租。   下午林丝丝和小华又去了一趟那酒店,为了要回按规矩押后的一个月薪水。没想到老板却异常的大方,多半是为了掩饰昨晚的事情,给她们每人多发了三千块。   林丝丝隔壁那个才十六岁的女孩今天就已经红肿着眼睛微笑着上班了,虽然走路的时候双腿看起来十分别扭,却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可见,老板给她的钱也绝对不会少。   把昨晚来不及收拾的东西包好带了回来,林丝丝直接顺着楼下的招租广告租下了乔穆楼下的一楼单元房,因为是和小华合租,至少三个月两人是不必担心没有着落的。   乔穆多少有些意外,他出门回来,就已经没有什么可帮忙的了。这让他多少有点失落,好像蓄足了力气准备出拳,面前却突然没了目标。   他想了想,找出了两张名片给了她们,“这样吧,你们俩最后要找不到合适的活儿干,就来我们公司帮忙好了。虽然破地方不大,总不至于饿死。”   小华乐滋滋的接过了名片说:“我高中都没上完,去你们哪儿能干啥啊?”   乔穆笑着学她的口气说:“只要有脑子又肯学,干啥都没问题。”   小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妈还就是爱说我没脑子。真被你蒙中了。”   林丝丝看了看名片,“那我也不客气了。如果到时候没地方肯要我,我就给你打工。”   “别,仨老板呢。”乔穆开玩笑说,“连我在内没一个好伺候的,能找到别的活儿最好。”   林丝丝点了点头,“嗯,明天我们就去市里转转。”   既然租好了房子,两个女孩再次向他表示了谢意,并强烈要求晚上请他吃饭后,下楼收拾去了。乔穆特地说明了,叶佳眉晚上要过来。   小华倒是毫不介意,“嫂子来了更好,一起请你们嘛,也让我认识认识。”   林丝丝的表情却多少有点复杂,最后还是露出了微笑,“也好,一起吃吧。我都很久没和你俩一起吃饭了呢。”   “是你不愿意做电灯泡吧。”小华用手肘碰了碰林丝丝,她看来也听林丝丝说过乔穆的事情了。   林丝丝并没否认,挽着小华往楼下走去,笑呵呵的说:“又不是傻子,哪有人喜欢做电灯泡的。”   乔穆忍不住挠了挠头,是这样吗?他怎么记得,最开始隔三差五请她来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还挺开心的呢。   他还挺期待林丝丝和叶佳眉见面后的场面,毕竟两人也算是大学里的闺蜜,林丝丝更可以算是他们俩的媒人,对于后面这两个女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一直很好奇。   他绕着弯子问过叶佳眉几次,结果都是被生硬的岔开了话题。   在这件事上,叶佳眉表现出了和某些女人隐瞒自己情史时相近的决心。   结果,他又一次失望了。   叶佳眉第一次失约,而且,没有任何解释。   他打电话过去,听筒里只是不停地在重复着一个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十五)

  小华的全名叫纪盛华。住进乔穆楼下的第三天,这个名字就写进了他公司的名册中。   最基础的内勤工作,最低水平的工资。尽管如此,小华依然很开心,她开始学习使用QQ以外的软件,开始理解电脑上除了游戏以外的东西。   而林丝丝,依然在不断碰壁。   “姐她脸皮薄。不好意思麻烦你,不像我这么不要脸,呵呵。”小华开着玩笑,把热气腾腾的饭盒挨个放到加班的员工面前。   小黄立刻反对,“这社会上就是要勇于求人,不好意思这种事情,只会耽误自己。是吧,小纪。”   小黄是见到无主的不太丑的女生就会试图追求一下的类型,何况小华的模样也算得上可爱,他上来就想喊她小华来拉近距离,结果被干脆的鄙视了,于是他就开始小纪小纪的喊个不停。   小华无奈的叉着腰,瞪了小黄一眼,“黄哥,我错了行不。你别一直跟叫小鸡子似的喊了成呗?”   小黄立刻恬着脸笑着说:“那我就喊你小华了。”   “行行行。”小华扫了笑眯眯的乔穆一眼,嘟囔着,“爱怎么喊怎么喊吧。又不会掉块肉。”   虽然在公司里还能不把心思转到叶佳眉身上,到了家以后,乔穆却还是无法克制的想她。那次的失约,她就象没发生过一样绝口不提,他也不好多问。   幸好,她编辑部那边的加班,终于结束了。   在楼下看到属于自己的家中又亮起了等待的灯光,他连上楼都觉得身体轻了几斤。   打开门,正好碰上叶佳眉正在收拾纸篓里提出来的垃圾袋,她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指了指手上的塑料袋,里面有不少纸巾,“我才两个礼拜没来吧?”   他笑嘻嘻的凑过去亲了她脸颊一下,“对我来说简直就像两年一样漫长。”   “呸。”她捶了他腰侧一拳,“就看这些纸巾也知道,我要俩月不见你,你就得憋死。”   “手上的活儿忙完了?”他明智的转移开话题,“来我帮你捏捏肩。”   她把卫生间的垃圾袋和手上的归并在一起,先放在了门口,才回答:“忙完了,满满一整本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伤感爱情,二百多页全是一个路子,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这帮十六七的孩子天天在学校拿出起码十个小时在搞早恋。”她笑着摇了摇头,“像我这样高中只懂得读书的女生在现在的文章里绝对是趾高气扬反一号的命。”   “有那么夸张吗?”他搂着她往屋里走去,顺便帮她暖着洗过后格外冰凉的小手。   “嗯……”她抿了抿嘴,“应该也都是有生活原型的吧。比如一暗恋就暗恋个好几年的,看着心上人铁打的男人流水的女友,一个人黯然神伤。现实中不也有很多。”她顿了顿,明显很不赞同的评价,“跟傻子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乔穆听她这么说的时候,脑海中莫名浮现了林丝丝的样子。   还有陈果曾经开过的那句玩笑。   他甩了甩头,抛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友,安心的享受着今天的晚餐。   一切似乎都没发生什么变化,只有一件事让乔穆有些在意。   从那天起,叶佳眉就很少再提起她以前总是挂在嘴边的父亲了。

  (十六)

  林丝丝找到新工作的消息,乔穆还是从小华的嘴里听说的。那个女孩还是和以前一样,默默的躲去了不惹人注意的角落。   两个街口之外,一家通讯营业厅里,她换上了简单整洁的制服,端正的坐在收银台后,重复着单调乏味的工作。   网络可以支付后,乔穆就没再自己跑去交过手机费,两人见面的机会,仅剩下了偶然在小区里碰面时短暂的两句寒暄。   当大风渐渐失去了力道,阳光开始侵占树荫外的每一寸土地,街上舞动的裙摆下露出了光洁纤细的小腿时,春天终于不情不愿的离开。   吃过晚饭后,天色也依然足够明亮,在叶佳眉的要求下,乔穆不得不开始了饭后百步走的新生活。虽然叶佳眉举出了无数个很好的理由,他也知道这确实有利于身体健康,可他还是固执的认为,她这是一种逃避。当穿的越来越少后,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的时间就变得危险而暧昧,她用手帮他解决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而散步变成饭后消遣的话,自然就没了这个顾虑。   算一算,也有快四年了吧。乔穆停下步子,望着叶佳眉的长裙下方,被系带凉鞋包裹的秀气脚掌穿着半透明的单薄丝袜,脚踝之上的部分,都隐藏在了宽松的长裙内,一如她隐藏在外套丝巾中的饱满酥胸。   心里有些焦躁,他张了张嘴,试图跟她商量些什么,但还没开口,就听到了一个怯怯的,很低很软的熟悉声音,“佳眉,呃……真巧呢。”   林丝丝站在叶佳眉的对面,不知为什么好像不太敢抬头的模样,双手抓着超市的购物袋垂在米色的过膝裙前,她的小皮鞋很旧,能看出头上磨损的痕迹。   离开大学之后,除了漂亮程度的差距拉近了一些之外,其余的差距仿佛都更加明显了。   乔穆看叶佳眉不说话,连忙追过去两步想要开口打招呼,但被她抢在前面,“嗯,的确挺巧。怎么样,最近好吗?”   林丝丝点了点头,“还可以。”   两个曾经的闺蜜,这次对话就这样终结,叶佳眉挽着他的胳膊,快步走开。他回头看了一眼,林丝丝垂着双肩,背影显得更加纤瘦。   “你们以前不是好的跟蕾丝边似的,怎么现在见了面才说三句话?难道她追你结果你不搞那个把她踢了?”乔穆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尽量用上了开玩笑的口气。   她皱了皱眉,嘴唇抿紧,用手拨开了额前的刘海,没有回答。   沉默了十几秒,乔穆无奈的准备宣告投降。   这时,他听到了叶佳眉的声音,那是很少见的,满是幼稚感觉的语气,就像小孩子为了件喜爱的东西受了委屈后控诉的音调一样,甚至还带着一点点鼻音。   “你真的不知道吗?她喜欢你,喜欢好久了。”

  (十七)

  感情的事上,很少有人能恰到好处的敏锐,大多数人不是自作多情,就是迟钝无感。   但就林丝丝的实际表现来说,乔穆要是判断她在暗恋自己,一定需要无比强大的自恋和脑补能力。和林丝丝比起来,以前魔兽世界里那个从14级开始陪他走遍世界下遍副本的牧师妹子还更有真实感一些。   “还说你没有觉得高兴,你看你,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去了。”叶佳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还是忍不住抓起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哎哎,这不正说明你老公我有魅力嘛。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再说了,怎么看现在也是你赢了啊,拿出点风度好不好,她在这边无依无靠的,不就你一个朋友吗,正是你宽宏大量从精神上折服对方的好时机呐。”他夸张的做出极富煽动力的表情,“那谁,丘吉尔还是罗斯福来着,不是说过那句,消灭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变成自己的朋友。”   她扑哧笑了出来,“笨蛋,是林肯啦。”   “哦,就是那个竞选失败跑到公园里组摇滚乐队的啊。我知道,老三还买过他们的专辑呢。”他索性玩到底,反正不管怎么生气的女孩,只要被逗笑了,胜利就不远了。   两人刚刚笑着闹了一会儿,叶佳眉的手机响了。她不情不愿的接通,嗯,嗯的说了两句,刚刚有些好转的情绪又低落了不少。   “我爸,他催我回去。”她有些无奈的对他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父亲大人最近催的越来越早了啊?”本来打好了如意算盘,趁着今天回来早,可以去床上温存片刻的,这下顿时被浇了个透蛋凉,这种情况下,大概没有男人会掩饰自己的失望。   叶佳眉整理着头发,笑咪咪的说:“没办法,夏天女孩子更危险。不能太晚在路上走。万一出什么事,你可不会觉得那说明我有魅力吧?”   啧……这就反击了啊,乔穆只好起来穿上外套,“好好,你赢了,走吧。”   下到一楼,经过林丝丝家门口时,叶佳眉搂着他的腰,小声说:“让你知道了,你也不许打她的主意。”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他愣了一下,故意用生气的口气对他说。   “什么人?”她不自觉地又提起了她父亲,“我爸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喂喂,你爸也是男人好不好。他这算是连自己一块AOE了吗?”乔穆翻了翻眼,隔了一段时间没听她这么说,冷不丁再听到这么一句,竟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果然,她后面接着的还是那句话。   “他才不一样。”   记得以前,他还半开玩笑的问过她,“小眉,你是不是有恋父情结啊?”   她只是上上下下的看他,然后笑咪咪的说,“我老爸和你可没有一丁点相似哦。”   换言之,就是“我要是恋父怎么会找你这样的男朋友”的意味。   当时他也觉得这个答案够好了。不过现在想想,他似乎忽略了什么,比如,她可能是没找到她老爸那样的男人,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怎么办?   乔穆最大的好处,就是总能设身处地的从他人角度来思考问题。与叶叔叔有过那么一次交集之后,他也会想,如果我是叶佳眉,很难不崇拜这么一个优秀的老爸,而我要是叶叔叔,也很难接受这么一个初次登门脸上就带着伤还要啥没啥的穷小子拐跑自己漂亮可爱温柔懂事的好女儿。   也只有这样想,他心里才会好过一些。然后,转化成拼搏的动力。   记得以前看安达充的漫画,他觉得那里面的男生都逊毙了,就知道为了心爱的姑娘去拼,好像脑子里就剩下雄激素了。   现在想想,为了自己心爱的姑娘都不肯努力一把的,还算什么男人。

  (十八)

  送走叶佳眉的时候,乔穆并没有料到,这竟然是又一段无法见面的时间的开始。   这次,却不是因为加班,而是因为她的父母。   天气变得越来越热,和乔穆的心里已经差出了两个季节。   尽管每天通电话,另一端的叶佳眉却越来越寡言少语,他听的出来,她的压力很大,大到让他不忍心再多问什么的地步。   当这种无法拉近的距离影响到他工作时的状态后,他去了叶佳眉的编辑部。   在编辑部楼下的咖啡厅,显得有些憔悴的她双手撑着额头,气息从张开的并不大的双唇间流动着发出叹息一样的声音。   “我爸……他反对得很坚决。”她玩弄着杯子里的塑料棒,眼睛一直盯着杯口旋转的咖色漩涡。   之后,两人静静的喝着咖啡。乔穆不喜欢这种小资气息浓厚的地方,叶佳眉却很喜欢,不过之前他们也只去过一次,看出他的喜好后,他们就没有再来过这样的地方。   这是第二次。乔穆知道,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这儿的东西真他妈的贵。”他自言自语一样的说了这么一句,接着站了起来,拿起外套,“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他刚转过身就听到她说:“你可以来编辑部找我。我……之后会晚些下班。好吗?”   “嗯。”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每天都会提前一些下班,然后赶去叶佳眉的单位,坐在她的办公桌边,和她聊上几句,没人加班的话,还会静静的拥抱片刻。   可他感觉得到,怀中的姑娘,已经越来越没有实际感。   终于,在新的一周来临后,编辑部里也找不到了叶佳眉的身影。   “她被开除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主编下的决定。好像还赔了不少钱,因为合同没到期嘛……你打她手机啦,你是她男朋友,干嘛问我怎么联系她。”   乔穆慢慢走出那栋大楼,看着手上屏幕中不断闪烁的熟悉号码,听着里面惹人厌烦的电子女音。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停机。”

  (十九)

  一切,仿佛只差一个句点了。   心里已经有了觉悟,剩下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乔穆知道,他不会等待太久。叶佳眉今年就要二十五岁了,在这种并不开放的城市里,已经到了门槛的年纪。   他不会幻想叶佳眉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和她一起私奔到其他地方,他了解她,虽然那是个中文系毕业喜欢小说胜过一切的女孩,却从来都明白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想。   所以在那个燥热的周末午后,接到她声音沉静的电话后,他并没有感到太意外。唯一令他感到少许讶异的,是他们约见的地点。   是一家快捷酒店,曾经他最想约她去的地方。   在酒店的房间里,他第一次看到了叶佳眉的裸体,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浴后的湿气,那股湿气仿佛也映进了她的眼里,成了蒙雾的眼瞳。   她脱掉了他衣服,两个人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抱在了一起。   她的手臂,她的双腿,都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攀附在树干上的菟丝花,紧绷的娇躯中央,一朵嫣红的花朵随着他的进入而绽放。她痛楚的哼着,身体缩成一团,紧张得有些僵硬。   他撤出她的身体,吻她的乳房,吻她的腋窝,吻她的肚脐,翻转过来后,又吻她的臀尖,吻她的腰窝,一直吻遍她身上每一处地方。接着,从背后再次挺进她的体内,感受着滑腻柔润的缠绕,前后缓缓地摇摆。   高潮来临的时候,乔穆才说了第一句话,“在里面……没事吗?”   叶佳眉双手抓着枕头,没有回答,只是温暖的蜜腔,在他的分身周围用力的夹了一下。   他们在房间里待了四个小时。做了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叶佳眉的下体已经红肿,可她仍扶着乔穆的下身想要送进自己的体内。他看着她疼得嘶嘶吸气的模样,摇了摇头,坚硬的器官迅速的软化下来。   叶佳眉跪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他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还沾着些血丝,她的血。   “我去洗澡了。”肌肉都感到酸痛,乔穆下床走进了浴室,身体感到浓浓的疲惫由内部扩散开来。   等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叶佳眉已经穿好了衣服,除了床上染红了一块的白色浴巾,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嗯。”他开玩笑的说,“想通了决定和我私奔?”   她看着他,然后低下了头,长发垂下,挡住了她的脸,却挡不住她的声音。   “我们……分手吧。”   他们都不是爱说虚伪客套话的人。   这一句话,已经足够。

  (二十)

  分手后,乔穆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林丝丝。   他回想着高中时代被初恋女友抛弃后,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一个暗恋自己的学妹。那个学妹很乖巧,也很懂事,可在那个年纪的他看来,完全没有刺激到他心灵的部分,所有被刺激的,都是年轻男性不受控制的情欲。   所以他告诫自己,不能去找林丝丝。不能再踏入新的错误之中。   幸好,以他的能力,他至少不必担心自己会一直单身。   只不过他没想到,分手的消息一传出去,立刻就有了对他明确表示好感的女孩出现。   “我本来就很喜欢乔哥的啊,现在人家没主了还不许我竞争上岗吗?”   他知道小华是很大胆直接的人,可没想到会这么大胆直接。而其他同事大概是认为这样有助于他走出失恋的阴影,都带着看热闹的心态作壁上观。   “小乔,周都督英年早逝,你可不能守寡一辈子啊。”公司最大的老板,拍着肩膀这么告诫他,“不过你也要对自己的选择认真点对待,别一时冲动最后耽误了人家姑娘。”   是啊,他怎么敢,真要随便就接受了小华,最后再不小心分手,小黄恐怕会亲自操刀剁碎了他。   用了三天时间,他就明确的私下拒绝了小华。习惯了叶佳眉的沉静温柔后,他有些不适应小华那样的热情活泼。   而且他清楚,小华能触动他的,只有情欲而已。   他甚至有些好笑的想,如果叶佳眉没有在分手的时候和他有那么一段激情,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和小华上床。   莫非,这也是她早就料到的吗?

  (二十一)

  夏天是容易让男人烦躁的季节,尤其是单身男人。   大街上晃动的娇艳肢体包裹着越来越少的衣物,大片的白皙肌肤开始烧灼着男性的视线。   在和嫖妓做了一番比较之后,乔穆回到了魔兽世界中。好友列表里所有的名字都永恒的灰白着,他静静地看着,退出,新建了一个1级的猎人,开始在虚拟的世界中游荡。   而那些陪伴了无数男人年轻时代的AV女优们,也再次成为了他宣泄苦闷的渠道。   但这些都没能让他完全平息下来。最后和叶佳眉的那次性爱仿佛又打开了他一直压抑的肉欲,让他的渴求从纯粹的发泄便成了女性温暖柔软的肉体。   在犹豫了很久之后,他还是拨打了那个从网上找来的本地神秘号码。   “上门要三百,包过夜。小费您看着给呗……哎呀,包您满意啦,都是年轻可爱的小姐,活好水多,没说的……好嘞,就这个地址是吧?”   放下手机,他躺在床上叹了口气,从分手以来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好像都失去了几分真实感。好象这之间的日子都是浑浑噩噩,没有哪一分哪一秒称得上明晰。   包括和叶佳眉那最后的温存。甚至就连那时在她身体里喷射的快感,都模糊的好象蒙了一层雾。   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可恶!他握紧拳头,挥着手臂砸在了一边的床板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他愣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叫的小姐上门了。   他甩了甩脑袋,爬起来过去开了门。   带着职业化微笑走进来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顶天也就二十出头,短裙刚刚能盖过屁股,露出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肉感大腿。   “哎?大哥……是你啊?”令乔穆有些意外,这小姐一进门就惊讶的指着他叫了出来。   “啊?你是……”他一头雾水,本来就浑浑噩噩的精神让他的目光根本无法穿透那层浓妆装甲。   女孩咯咯笑着走进屋内,把挎包丢到椅子上,一屁股坐到了床边,毫不在意微分的双腿间露出了丝袜内透出的内裤轮廓,“大哥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以前在酒店端盘子时候,您不老是去吃饭的么。林姐她俩不是你带走的吗,我就住他们隔壁。”   隔壁?乔穆楞了一下,狐疑的盯着面前的女孩,那晚被轮奸的人里,也有她一个吗?   她摸出根烟,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烟灰缸,有些扫兴的收了回去,一扬头,说:“还真没想到会遇上您,您没和林姐搞对象吗?”   乔穆尴尬的摇了摇头,他也没想到第一次叫鸡就叫来一认识的,有些不知所措。   “哦,那我也不废话了。大哥您这儿方便洗澡呗?”她熟练地从包里摸出套子扔到床上,头也不抬的问。   “呃……方便。卫生间在那儿。”   一直到哗哗的水声响起,乔穆依然有些回不过神,有些莫名的,他开始厌恶起自己,不过是和女朋友分手而已,为什么搞的好像丢了魂一样。   可闭上眼睛,眼前还是飘忽着叶佳眉的影子。   “大哥,你洗洗不?”没找到浴巾,那女孩直接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手上拎着在卫生间里脱下的衣服。   “呃,不、不用了。我吃饭后才洗过。”看着面前泛着水气的青春肉体,乔穆本能的感到口中一阵发干。   “那成。哥你喜欢怎么来?”她洗澡的时候应该只冲了身子,脸上的妆丝毫未损,一边这么说着,她一边爬到了床上,伸手就摸向了他的裤裆。   “什么怎么来?”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还有些混乱的缘故,阴茎还没有充血,只是软趴趴的蜷在内裤里。   她抬着眼看他,刷的又黑又长的睫毛下面,能清楚看到美瞳也遮掩不住的血丝,“就是你喜欢我主动点呢,还是自己来呢?”   “哦……”乔穆靠在床头,随口回答,“你来吧,我不是很想动。”   她笑着挪进他的双腿间,低头娇声说:“是不是小妹身材不够辣啊,哥哥的小兄弟都没硬呢。”说着,她把手伸进他的睡裤裤腰,插进内裤里直接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她的手很凉,比起叶佳眉的手掌,明显要粗糙一些,手指根部的位置,好像还有些茧子。   他看着她的手在他裤裆里活动,顺着她的手臂看向她的肩膀,乳房,臀部,小腿……欲望终于被点燃,肉棒的根部开始积蓄起令人愉悦的麻痒。   抬起屁股,他让她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剥下,已经勃起了一半的肉棒昂起了一个并不大的角度。她熟练地用手掌裹住了龟头以下的部分,加住包皮快速的上下套弄。她的技术很熟练,即使是帮他做过无数次的叶佳眉,也远比她的动作青涩。   “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啊……”她用不知是否刻意做出的骚浪声音呢喃着,接着张开了涂的鲜红的嘴唇,自上而下将他的分身含入。红的发亮的两片嘴唇,开始配合着手掌的套弄而上下摩擦。灵活的舌头刺激着龟头底部敏感的区域,她手拨开垂下的头发,专注的摆动着头部,呼吸也因为动作频率而显得有些急促,红唇被龟头的后棱拨弄时,就能听到啾啾的淫靡声音。   他迅速的膨胀到最大,当她用舌头贴着包皮系带把整根肉棒吞入到极限时,蠕动的喉咙让他舒畅的浑身发麻,忍不住喘息着呻吟起来。   “哥,那我来了哈。”感觉到肉棒已经兴奋到极限,她立刻很节约时间的拿起套子撕开,轻车熟路的套在了他的肉棒上。   他看着她跨上来,分开肉感的双腿,露出卷曲黑毛下红嫩的肉裂。那淡褐色的阴唇就像一张形状奇特的嘴巴,张开后露出了鲜艳的口腔,这张嘴很快就接替了刚才那张嘴的使命,随着她口中的悦耳呻吟,被避孕套弄得亮晶晶的肉棒,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喉咙里涌出一声呻吟,他的背筋情不自禁的绷紧,莫名的,他竟有了一种错觉。   他正在被吞噬,被一个柔软的,见不到底的,潮湿而滑嫩的空间,彻底的吞   噬进去……

  (二十二)

  乔穆最后也没能射出来。   他的身体已经很兴奋,即使有避孕套隔绝了一部分少女肉体的嫩滑美妙,那腰肢熟练的扭动依然能不断地刺激他的感官。   可他就是射不出来。兴奋点仿佛变得模糊,看着眼前上下晃动的丰满双乳,他竟然连伸手去摸一下的动力也没有。   性欲开始退去,察觉到男人的情欲开始变得微妙,那姑娘擦了一把汗津津的额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哥,你是不是不习惯戴套子啊。那我帮你摘了,你射的时候可千万说一声哈,我不在安全期,您可别弄进去了。”   她抬起屁股把套子扯下来,再接着蹲下去,继续卖力的扭动着结实的腰肢,转动着滚圆的臀部。   二十多分钟后,累得气喘吁吁的女孩终于没力气再继续下去,沮丧的趴在了他的身上,用撒娇的口气说:“哥真厉害,这么久了还不出来,人家……人家都来了好几次了。”   乔穆只听着,他不是没碰过女人的愣头青,他知道这女孩一次高潮也没有,那些淫声浪语,那刻意勒紧的阴门,都是假的。   他摇了摇头,说:“就到这儿吧。我照样付你钱。可以了。”   就像有块石头从心里的某个地方卸去了一样,他的下体开始迅速的软化,从女孩湿淋淋的阴户中滑脱出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帮他含了一会儿,费了一番唇舌,还是没能让他出来,只好有些尴尬的穿好了衣服,拿了钱,出门走了。   她出门前留下一句话,“大哥,您真是个怪人。”   他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头,“也不是。”他想了想,叹了口气,“我只是最近有点傻逼而已。”   这种时候年轻姑娘单身上路总觉得有点危险,他本来打算送她回去。   却被她拒绝了,用一句听不出是自嘲还是玩笑的话。   “甭费心了哥,我这样的女人,还怕什么流氓啊。”

  (二十三)

  就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陷进去一样,乔穆在关上门后,突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清醒了过来。   叶佳眉留下来的一切,就这样靠一段近乎滑稽的性事过去。   至于留不留痕迹,连乔穆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他连名字也没有问过的,做着皮肉生意的年轻女孩,重新让林丝丝进入了他的生活。   以一种他没有预料到的方式。   就在那一晚之后的第二天,下班后的乔穆在自家的门前见到了等待着他的林丝丝。   她应该还没回过家,身上还穿着通讯公司的制服,白底蓝线女士短袖衬衫,系着天蓝色的丝巾,衣服很合体,衬衫与及膝裙相接的部分,完美的凸显了她腰臀的曲线。   他有些迷惑的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不往那高耸的胸部上移动,“怎么了,找我有事?”   她点了点头,笑了笑:“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说吧。”   他想了想,在知道她对自己抱有好感后,在硬撑着说自己毫无感觉纯属是自欺欺人,也许,就此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也不是坏事,“成,等我把包放家里。”   到了饭桌上,他才知道,林丝丝要谈的,并不是他所期待的事情。而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   她想为那些受了坑害的女孩,检举那家恶行累累的酒店。   她想问他的,是如果有一天这件事情闹到公诸于世的份上,他作为见证人之一,愿不愿意对着媒体证明那里发生过的事情。   “我昨晚正巧遇见了小芬,我和她聊了很久,我没想到,那里竟然是如此、如此令人恶心的一个地方。”林丝丝的脸色有些发白,面前的东西也没怎么吃,好像想到那晚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他静静地听她说着,说着那个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外来少女的地方,说着那个不知道多少有头有脸的男人参与过的,被叫做“吃野味”的淫靡活动。   “我知道,你的公司才起步,很多事情……可能不太方便,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她揉了揉眉心,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柔婉,只是隐约带着一些怒意,“好多姐妹,包括小芬,他们自己……都不想站出来。”   “你打算向上面揭发吗?”也许是正义感不足,也许是昨晚那个叫小芬的女孩并没让他感觉到太强烈的被逼迫的感觉,乔穆并没直接答应。   林丝丝摇了摇头,“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检举过了,结果……算了,不说了。我想……可能从另一个渠道公开这种事更好一些。等我找到更多愿意站出来的人我就去做。”   他突然觉得面前的女子有些陌生,这不像是他认识的林丝丝,他这才惊觉,也许以前他从没真正认识过她。   “好的,算我一个。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   林丝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我会的。”   应该是刻意绕开了乔穆分手的事情,之后的话题一直都游走在各种闲事上,林丝丝一个字也没有问到他的感情生活。   比起之前亲友团们轮番上阵的告慰,这顿饭反而让乔穆吃的最轻松自在。   晚上睡觉前,他拿出手机,看着电话簿里小眉这个爱称,呆呆地了几分钟,按下了删除。

  (二十四)

  乔穆之后的生活,回到了机械的重复中。上班,下班,睡觉。   一切仿佛没什么太大的不同,没了女朋友这件事也仿佛并不那么难以接受。   小黄和小华终于确定了关系,工作闲暇小黄费尽心机想去亲热亲热结果被女友毫不留情的赶回岗位也成了公司里固定上演的戏码。   他偶尔会在楼下碰上刚下班的林丝丝,说上几句话,便各自回到各自家中。小华约会不回来的时候,也会在一楼一起吃一顿简单的家常饭菜。   她依然会在和他说话时脸红,而他,依然为了不重复曾经犯过的错误,而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有时加班回来晚了,周围已经黑了下来,他仰头看着原本会亮起等他的灯,现在的漆黑一片,才会从心底感到一丝酸楚。   这个夏天,就这样结束了。用掉了一整包纸巾的他,依旧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就连事业的拼搏,也变的有些迷茫。   也就在这个夏天就要过去的时候,他第二次听到了那首歌。   那首《菟丝》。   那是和平常一样的偶遇,小华还是不在家,不知道又被小黄带去了哪里。   乔穆坐在电脑前,嗅着厨房里渐渐飘出的菜香,百无聊赖的帮林丝丝整理着电脑里的文件。   这是他帮忙新攒的机器,从开始到售后一手包办,包括现在安装播放软件和整理旧移动硬盘上的乱七八糟。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他有点印象的歌曲的MP3,静静的躺在一个单独的文件夹中。   他点开,听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心态的变化影响了审美,他竟然觉得,这首歌好听了很多。   “温柔的盘旋/甜蜜的微笑/为了生存的勇气/安安静静的祈祷/从来不知道相互依偎的美妙/拥有的仅是/带刺的怀抱……”   “哎?怎么在放这个。我记得你不喜欢这种歌的啊。”端着一盘菜走出来的林丝丝有些惊讶的看着电脑这边。她把发髻边散下来的发丝往后面拢了拢,走过来用安慰的口气说,“你是又在想佳眉了吗?”   “怎么这么问?”乔穆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大概是离得太近,他能嗅到淡淡的油烟味道,并不难闻,还让他感到一阵懒懒的轻松。   林丝丝眨了眨眼,小声说:“这不是佳眉最喜欢听的歌吗?还是她介绍给我的呢。”

  (二十五)

  到底是谁最喜欢的歌,谁介绍给谁的,现在也都不重要了。关掉音乐后,两人安静的吃了一顿晚饭,大概是提到了叶佳眉的缘故,比起往常闲聊一些琐事的闲适,这顿饭让乔穆多少有些烦闷。   也不全是因为提到了叶佳眉,还因为林丝丝露出的抱歉神情,那种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的可怜模样,反而让他想要先道歉出来。   帮忙收拾完,他就匆匆上楼回家了。把注意力投注到游戏的虚拟战场中一阵子,才总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曾玩得热火朝天的游戏渐渐被另一个后起之秀超越,他不是喜欢变化的人,仍死死抓着陈旧回忆,即使面对着粗口不断地路人,毫无素质可言的陌生队友,他也在莫名其妙的坚持。   又是一盘输掉之后,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界面,突然觉得自己很蠢。   该放下的,就早些彻底放下才对,不是吗?   只不过,很多事说起来,总是比做起来要容易的多。   那个新游戏的安装包已经被他扔在硬盘里很久,删过三次,又下载了三次,安装过一次又卸除了一次,而到现在,他也没注册一个账号进去玩过哪怕一把。   也许,这也是他和林丝丝目前关系的另一个写照。   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自从分手以后,他的作息时间也无限的趋近于正常,以往叶佳眉走后才会进行的活动,现在都提前了三个小时左右,做完之后,便只剩下睡觉一件事可做。   可就在他从电脑桌前起身,刚刚伸了一个懒腰的时候,安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清晰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而且,不是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然后接二连三的响起,位置则就在他家的楼下。   “怎么回事?”乔穆跑到厨房,推开窗户往下看去,院子里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正用棍子一扇一扇的敲一楼的玻璃,看到有人探头,一个站在远处的男人抬头大喊:“看什么看,都他妈滚回去!”   那是林丝丝的家!   其余的邻居被那男人一吓,立刻事不关己的缩了回去,乔穆反而拿起手机,冲着下面叫:“我可要报警了!”   没想到下面的人一点也不怕,依旧在用力砸着一楼的窗户,砸光了之后,就隔着窗户往里面丢石头泥土。看来要不是单元楼有扇破旧但还算管用的保险门,他们一定冲进屋去了。   “爱报就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老子办完事之前你要能叫来警察,老子跟你姓!”那男人举起一根铁棍,指着乔穆叫喊,“告诉你,你他妈要是找事,兄弟们连你一起办了!”   乔穆一股怒火升起,正要发作,就听见有人敲门。他心里一凛,连忙关上窗户跑了过去,上好了门链,才问:“谁?”   门外传来林丝丝怯生生的柔弱声音:“乔穆,是……是我。”   他连忙打开门,让林丝丝进来,接着关好门,又挂好门链,“你没事吧?”   林丝丝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她搂着手肘,委屈的抿着嘴,摇了摇头,小声说:“他们是来吓唬我的。你别报警了,没用。”   “先进来。我去看着外面。”乔穆皱着眉,没想到这个小女生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怕楼下那群人硬闯,他又回到厨房,隔着窗户往下看。   院里的那帮人骂骂咧咧的嚷了一阵,又往林丝丝的住处外泼了几桶红油漆,才意犹未尽的走了。乔穆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屋中,给林丝丝倒了一杯热水,“是你检举的那帮人?”   林丝丝双手端着水杯,面色苍白,手还在微微的发抖,“一定是。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得罪别人,也没机会。”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个人信息随便透露出去了,不是找着让人上门报复呢嘛。”乔穆有些生气,说话的音量也大了起来。   林丝丝委屈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说:“我没有。我一直都很小心的……只能说,他们太厉害了。”   事已至此,多做责备也没有意义,乔穆平顺了一下心情,开始认真询问起她目前在做的事到了什么阶段。想要看看还有没有可能就此收手。   这一问,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事情,已经在网络上闹得不可开交,当事人的录音,事发现场的录音,隐去长相的受害者的口述,都已经传播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已经有多家媒体的记者进行了报道,也有受到威胁和阻挠的记者开始更加猛烈的以私人名义爆料。   这几天确实经常会看到有人提起野味门这个词,但没想到,竟然就是身边发生的事情。   “现在已经不用我再做些什么了,很多热心的记者和维权律师正在深挖。不过……”林丝丝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决的说,“就算现在还是只有我自己,我也一样会坚持下去。我不相信,那种恶,可以如此肆无忌惮。”   与她也算是熟悉,乔穆早就清楚,这个内向柔弱的姑娘,身上一直有一种韧性,她决定的事情,通常是令人意外的固执。   他只好放弃劝说的打算,柔声说:“你以后要更小心才行,今晚的行动,说明他们已经有点气急败坏了。晚上别下去了,我在客厅睡,你去我的臭被窝里对付一晚上吧。明天我找人给你修窗户。”   林丝丝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然后想起了什么一样小声说:“小华还在外面约会,她怎么办?”   “你给她打个电话,叫她去小黄那里住吧。”知道他们早就开过房,乔穆也就懒得顾忌那么多。   林丝丝大概也知道那两人到了什么关系,犹豫了一下,就掏出了睡衣口袋里的手机。   但这通电话并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   彩铃的歌声不停地反复播放着,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乔穆皱着眉,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小黄的号码。结果是关机。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一晚的风暴,竟还没有完全平息……

  (二十六)

  小华搬去了小黄的公寓。她没再回过这边,也没再来看林丝丝这个亲密的室友。   就连家里的东西,也是乔穆找人来帮忙搬的。   小黄的人还住在医院,小华也请了假,衣不解带的陪在病房中。他们两人都不愿对乔穆再提起那一晚的事情,一提起来,小华就只是哭个不停,而小黄,则是愤怒和不甘的转过脸去,死死的握着拳头。   他打听了一阵,才从一个参与了当晚事情的体校学生口中大致了解了几分。   和小黄说的残破叙述拼合在一起,总算是还原了大体的经过。   那一晚,约会完的小黄送小华回家,恰好遇到了那帮凶神恶煞的打手。他们害怕的让到路边,还是被其中的一个人认出了小华的脸。   小黄被打断了两根肋骨,险些刺穿肺叶,而看着小黄被打昏过去的小华就那么哭叫着被那群男人拖走,带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里。   不幸中的万幸,一群结伴吃烧烤的体校学生醉醺醺的路过巷子的另一端,一个本来要进去吐的男生听到了小华的闷声哭叫,还留存着正义感和热血的一帮男生冲了进去,大打出手。   除了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胸前和大腿被掐出许多伤痕之外,小华的打击,更多是精神上的。险些被轮奸,男友也被打成重伤,知道原因在林丝丝身上后,能忍不住不去责怪她,对小华来说就已经十分难得了。   那些男人被学生们抓住了五个,扭进了派出所。之后的结果,对那些学生应该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那五个男人前门进,后门出。而那些学生,则涉嫌聚众滋事斗殴,通报学校并拘留。   小华的笔录和小黄的证词,就像是被狗吃掉了一样,一个字也没有留下。   和乔穆说起这些时,那个男生的眼睛里,分明有种光芒在渐渐的暗淡下去,乔穆盯着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是摸了一根烟出来,递给了那个男生,“抽吗?”   那个男生用手指耙了耙乱糟糟的头发,接过来,让乔穆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大声的咳嗽着。他恶狠狠地吐了一口痰,低哑的说:“我以前不抽,以后,总要学着点。”   嘴里一阵苦涩,乔穆只有拍拍他的肩膀,没法劝他,也谈不上安慰。   热血,总是这样渐渐冷却的,他非常明白,明白的浑身发冷。   尽量委婉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林丝丝后,乔穆又一次看到了她泣不成声的样子。   她应该是早有预感,听到小黄住院的时候,大大的眼睛里就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强忍着听完后,她喃喃的说着对不起,沮丧的闭上了眼睛。她的鼻翼抽动着,长长的睫毛下,大颗大颗的眼泪汹涌流下。   她哭的很安静,只有用修长的手指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时,才会发出噎住一样的抽泣声。   乔穆坐在她的身边,迟疑了几秒,伸出手臂,搂住了她瘦弱的肩膀。   她扭过头,把脸埋进了他的怀中,憋闷的呜咽,就这么倾泻在他的怀抱里。   疼惜的心情在胸中发酵,乔穆搂着她,直到她哭累了,红肿着眼睛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他,轻轻的说:“对不起,我……我……”   她应该是想要道歉,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失态,还是为了惹来的麻烦。不过那都不重要,因为乔穆并没让她把话说完。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用拇指擦着她脸颊上的泪痕,接着,狠狠地吻住了她张开的红嫩樱唇。

  (二十七)

  之后的半个月里,除了林丝丝成了乔穆的女朋友之外,还发生了几件事。   小黄和小华一起辞职了,用两人的微薄积蓄加上借款盘下了一个偏僻的小门面,开了一家杂货店。开业那天,乔穆带着林丝丝去远远望了一眼并没有进去。   林丝丝也辞职了,或者说,被辞职了。小地方的一个通讯营业厅,得罪不起某些人物,两次劝说后,林丝丝就交上了辞职申请。   费了一番口舌,林丝丝总算同意在乔穆的小公司里接替了小华和小黄双人份的工作。   最大的老板总算还讲义气,没有因为几个电话就倒戈,反而在电话里把对面的人骂了一顿,然后拍着乔穆的肩膀笑着说:“小乔,让你家的新都督好好干,放一百二十个心,一帮爷们,怎么也顶的起一块天。”   乔穆紧紧地抱了抱自己的好友,什么也没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失态。   幸好,事情没再继续恶化下去,也不知道是他们觉得这样的报复已经足够,还是他们本身出了什么问题,真刀真枪的骚扰,就从那几个电话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个饭店就在公司的对面,这让林丝丝多少有些不适应。但一周以后,这点顾虑,也不见了。   那家饭店,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围上了临时的简易围墙,变成了一家写字楼的商业用地。   似乎有什么变化在暗地里发生了,不过作为升斗小民,乔穆和林丝丝没有渠道了解。   当然,他们也已经没有欲望去了解。   夏天,就这样彻底过去了。   打着节约房租的借口,乔穆说服了女友,重新租了另一个单元里一个较大的屋子,一起搬了进去。   把这个小家整理的足够整洁温馨之后,他揉着酸痛的手臂躺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幸福声响,略感遗憾的想着,要是不分房睡,就更好了。

  (二十八)

  如果不刻意从心里回避的话,其实林丝丝很容易让乔穆想起叶佳眉。   尽管,两人的容貌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她们两个一样的保守,尽管和林丝丝已经住在了一起,从工作到生活都在一块,几乎像老夫老妻一样整日相见,乔穆至今与她最亲密的接触也仅仅是拥抱后的甜蜜亲吻而已。   一样的聪明,懂得如何婉转的提醒他一些不合适的行为,他的戒烟才因失恋而终止了没多久,就被新任女友咳嗽出的眼泪和涨红的小脸又催上了日程。趁着还没回了瘾,索性重新戒掉。   也一样的能干贤惠,比起叶佳眉,林丝丝更像是适合全职主妇的女孩,做菜给他吃对她来说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他只要说一句好吃就会让她开心好一阵子。   但,正因为有了林丝丝,想起叶佳眉已经不再是那么难过的一件事。   有她在身边,闻着她乌黑长发中淡淡的香波味道,感受她腰肢温软的弹力,以前自以为是那些不可代替,终究还是渐渐被封起。   晚饭后,他终于可以很轻松地问起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丝丝,我记得以前你和叶佳眉关系很好的啊。到底是为什么,后来会闹成那样?”   叶佳眉的答案他并不很满意,林丝丝怎么可能告诉她自己暗恋着她的男友。应该还有别的原因才对。   林丝丝脱掉拖鞋,蜷在了沙发上,舒服的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斜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终于肯提她了吗?”   乔穆在他头发上吻了一下,“嗯,为什么不肯,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过去的事情,总有一天要过去的。”   林丝丝挪了一下身子,靠的离他更近,露出了明显的喜悦微笑:“那……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了。”她嘴里这么说着,却还是羞红了脸,低下头对着他衬衣的扣子说,“其实……就是我喜欢你的事情,不小心被她知道了。”   “你……告诉她的?”   “不是。”林丝丝摇了摇头。   “那……她猜出来的?”   “也不是,她不是乱猜的人。”她依然否认,声音越来越细,让他不得不把电视的音量调低。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他越来越好奇了,不由得正对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认真的问。   “是……是……”她结结巴巴的说,“是我……说梦话,梦到向你表白,被她……听到的。”   “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乔穆确实小吃了一惊,接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许笑我。”林丝丝红着脸锤了他一拳,“那时候我可是为了这个被佳眉彻底讨厌了。我都没见她发过那么大的火,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对不起她。”   大概是立场有了变化,他立刻就为她辩护道:“你只是暗恋而已,表白也是梦里的事情,她有什么好责怪你的。说起来,最早不还是你把她介绍给我的么。对了,你为什么那时候一直给我介绍女朋友啊?”   林丝丝嗯嗯唔唔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我觉得,自己很糟糕,配不上你。”   “哪有。”乔穆故意做出生气的表情,揉着她的头发,“你又漂亮又懂事,还这么贤惠,你配不上的男人,还没生下来呢。”   林丝丝抿了抿嘴,还是很固执的说:“我……很糟糕的。很容易,就完全依赖上一个人,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也让那个人……很累。”   乔穆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异样,连忙认真的说:“这就是你不明白了,男人其实是很需要别人依赖的,你没看那些独立的女孩子反倒不容易找到男朋友吗?被人需要其实是很开心的事情。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你不依赖我,我才会觉得困扰。”   他想了想,觉得这实在是个不够好的话题,“先不说这个了,我决定锻炼一下你的自信。”   “哎?”她迷惑的抬起头,“锻炼?”   “嗯,就从……你那个梦开始。”   “梦?”她迷茫的张了张小嘴,表情可爱极了。   “那时候我还是别人的男朋友,梦就只是梦而已。可现在,我都是你的男朋友了,你却还不敢把梦变成现实,你说,我是不是很伤心?”   听着他近乎耍赖的语气,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不知道的时候,不也好好的。”   “那是不知道,现在不是知道了嘛。怎么,到手了就可以耍赖了吗?不行,我一定要让你把那个梦变成真实。”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红着脸看着他的胸口,“可是……很不好意思啊……”   他搂住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头顶,笑着说:“你要是不敢,那就换我来做些更不好意思的事情好了。”   察觉到他的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她低声抽了口气,双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低着头说:“那、那你不许笑我。”   “怎么会。我都没有被人表白过,笑也是高兴的。”他等着她开口,本来是开玩笑的心情,却莫名开始心跳加速,心底的期待让他自己也有点吃惊。   “乔穆……我、我……”她的声音持续走低,但总算是说了出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像个等待责骂的孩子。   从上往下,能看到她红透了的耳朵,扶着她的手也感觉到了她浑身肌肉的僵硬,他心满意足的出了口气,问她:“那你梦里的我,是怎么回答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林丝丝轻轻颤了一下,小声说:“你……没有理我,和叶佳眉走了。”   果然是梦啊,不论什么时候,乔穆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对于对他抱有好感的女生,他通常不会用很伤人的方式拒绝。   “那只能说明,梦是反的。”他笑眯眯的说着,林丝丝身上的幽香正一丝一缕的诱惑着他,被这羞涩的表白打动,让他有了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   这不是叶佳眉,虽然一样的保守,但他知道,林丝丝是不会拒绝他稍微强硬一些的要求的。他想了想,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吻着她的耳垂,为她的梦,写出了新的结局。   “丝丝,我也喜欢你。”

  (二十九)

  对于年轻单纯的女孩,大概没有什么魔法,比心上人的一句我喜欢你更有效果。   羞涩的林丝丝本能的向后躲着乔穆的嘴唇,不知不觉就变成被压倒在沙发上的暧昧姿态,她下意识的用双手抵住了乔穆的胸膛,但脸颊却贪恋那嘴唇的温度一样,微微的侧开,献上了耳根到颈侧细嫩敏感的肌肤。   乔穆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小心的让自己不要太急躁,把双手维持在不会让林丝丝感到羞耻抗拒的位置,继续耐心的吮吻着她的脖颈。   “乔穆……别、别这样。”心里痒酥酥的,让林丝丝慌乱起来。   可这种程度的抗议,更像是欲迎还拒的撒娇,已经压抑许久的乔穆自然不会就此罢手,他挪动了一下双腿,让体重大半分担到沙发的靠背上,解放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热烫的脸颊,“丝丝,别怕,交给我。”   “我……我……”她呻吟一样的说了断断续续的两个字,在乔穆的目光中扭开了头,紧张的闭上了双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了什么一样,颤声说道,“别……别在这儿。”   的确,看样子这应该是她的第一次,在客厅的沙发上实在有些不合适,乔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起身穿上了拖鞋,打横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把头埋在他怀里,林丝丝紧张的看着他,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时,她拉着他的衣袖,小声说:“关上灯,好吗?”   在她面前,乔穆仿佛多了几分掌控欲在心底,交往的这段时间并不太长,却已经足以让他感觉到她精神上的依赖,而这种依赖足够让他确立自己的优势,于是他并没有起身,反而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让打开的前襟下渐渐暴露出白皙的肌肤,“我不喜欢黑洞洞的,我想要好好看看你。”   “可是……可是……”林丝丝为难的看着天花板的刺目灯光,这让她有种完全暴露的羞耻感,但她似乎真的无法拒绝乔穆坚定地要求,还是没有坚持下去,而是选择了抬起手臂,用胳膊挡住了灯光。   这退让让他非常满意,他伏低身体,细碎的亲吻着她的颈窝,和性感的锁骨凹陷,手指开始迅速的解除纽扣的障碍,把她的上身完全解放出来。   保守的睡衣下,是纯白色的胸罩,他在她肩头肩带的旁边吻着,用低哑的声音笑着说:“以后,你就不用在睡衣里面还套着这个了。”   她羞怯的嗯了一声,今夜之后,她确实也没必要担心在他面前凸点了,那娇嫩的乳头,很快就要完全裸露在他眼前。   直接把肩带从胳膊上扯下,朴素的罩杯随之松脱,他吻住她的嘴唇,用舌尖撩拨着她的牙关,右手慢慢地将文胸整个向下推开。   “唔?”她有些惊慌的用左手揪住了他的睡衣,拧成了一团,细嫩丰满的酥胸第一次迎来了异性的抚摸。   从酥软的根部盘旋着向上攀登,他的手指灵巧的逼近那颗青涩的红豆,拇指和食指从两边轻轻捏着布满细小疙瘩的乳晕,让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在他的指缝中转动。   “嗯嗯……嗯……”林丝丝的呻吟非常的轻,就像是急促的呼吸被刻意的压抑,又无法抑制的从鼻腔中泄出气流的细微响动,混合在唇舌纠缠的声音中,有着微妙的淫乱感觉。   他想要让女友的第一次留下美好的回忆,耐着性子不去理会已经勃起到胀痛的下体,放开了她的嘴唇,从脸颊一路亲吻到耳垂边际她最怕痒的敏感区域。   除了脚心不太合适,其他女孩身上那些被称为痒痒肉的地方,一旦把手指换成嘴唇和舌头,就都成了情欲的关键所在。   “呜……好痒……”她皱着眉,对这不同于让人想笑的酸痒感到有些不安,身体好像被这些感觉调高了温度,同时也抽去了力气。   乔穆没有理她,继续专心的亲吻着,他想要试试看吻遍她全身的美妙滋味。   扶着她侧过身子,亲吻她的肩背时,他顺势解开了碍事的胸罩脱到了一边。她的脊背一被舌尖轻舔,整个人就会风铃一样轻轻的颤动,那小猫一样的呻吟也会随之响起。   抬起她的胳膊,用舌面侵略腋下柔软的肌肤时,她的呼吸终于变成了娇喘,害羞的把脸埋进了床单中,脸上的飞霞一直晕染到了耳根。   当他一边把内裤和睡裤一起向下剥除,一边顺着裤腰褪下的位置一口口亲吻下去时,她彻底酥软成无骨的春藤,仅剩下纤白的手指菟丝一样紧紧绞缠着被脱下扔在一边的上衣。   她身上的毛发很少,耻丘附近仅有稀疏的纤细芳草,覆盖着神秘的花园。他吻着她的膝盖内侧,一点点消除她双腿紧并的力道,顺利的打开了通往处女秘境的通路,他一点点向上吻着,一寸寸的挪过大腿内侧隐隐能看到青色脉络的柔嫩肌肤,落在丰美的腴软外唇上。   “呀啊……”她低低的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按住他的头顶,“乔穆,那里……那里不行。不干净。”   “没人会在接吻的时候惦记着交换了多少口腔菌群。”他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的臀部略嫌瘦削,让整个下身显得有些过分单薄,如果不是眼前的蜜穴确实是成熟而诱人的模样,他真要产生在做什么大错特错的事的错觉。   “可……可那里是……呜呜……啊!”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腿心传来的喜悦电流打断,陌生的快乐从被舌头反复摩擦的蓓蕾源源不绝的传来,让她面红耳赤的捂着嘴巴,睁大迷蒙的双眼向下看着自己张开的大腿中央轻微摇动的头。   他从下巴下方伸进了一根手指,试探了几下后,顺着温热的滑腻蜜汁轻柔的送了进去,花瓣内的嫩肉已经有了油滑的触感,只是还非常紧张,指尖的侵入都受到了不小的阻力。   勉强送进一节指尖后,她酥软如泥赤裸娇躯猛然变的紧绷,双膝向内收紧,大腿把他的头夹在了中间,慌乱的说:“乔穆,我……我害怕……”   看来,更多的美妙体会,还是留到以后再慢慢教导给她吧,长久压制的欲望也让他不想再忍耐下去了,他抬起身体,飞快的脱掉了身上的所有布料,赤裸裸的压在了她嫩蕊一样的肉体上,贴着她的耳根说道:“丝丝,放松些,别那么用力。”   林丝丝喘息了几下,顺从的屈起了膝盖,有些僵硬的向两边打开。   对于毫无经验的姑娘,磨磨蹭蹭只会让她的恐惧和僵硬愈发严重,乔穆狠了狠心,扶正了已经急不可耐的分身,抹了些口水,缓缓挤入了那嫩到仿佛会随时融化的蜜穴入口之中。   “嘶……”林丝丝倒抽了一口长气,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但没有开口阻止,而是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的身体渐渐进入到她的体内,默默承受着渐渐强烈起来的胀痛。   可能是过于紧张的缘故,她的下体异常的紧窄,被侵入的部分牢牢地抱住了乔穆的前端,软嫩的肌肉蠕动着向外推。   “呜……好疼……”林丝丝泪眼婆娑的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明明已经十分害怕,却还是摆出僵硬的姿势,迎合着乔穆的进入。   “放松点,不要这么用力,丝丝,放松点。”他附到她耳边柔声说着,吻着她的耳垂,手掌轻柔的把玩着她的乳房,搓着再次渐渐硬起的乳头。   “我……我尽量……”她带着哭腔回答,紧绷的小腹努力的放松了一点。   这种事,从来是长痛不如短痛,他也知道,指望一个保守的处女第一次性爱就品尝到高潮的滋味太不现实,所以当他觉得她的花蕊已经绽放到勉强可以继续的程度时,他立刻紧紧地吻住了她的小嘴,一口气把坚硬的分身全部送进了她的体内。   脆弱的薄膜撕裂的刹那,被他堵住的樱唇中冒出苦闷的呻吟,充满弹性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她皱着眉,死死的嘬住了他的舌尖,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

  (三十)

  也许是欲望积蓄了太多,被初夜的疼痛榨干了精力的林丝丝并没在乔穆第一次结束后得以休息,亲吻爱抚着她赤裸的身体,他很快就重新恢复了精神,在侧面抱着她的纤腰,从她的臀后再一次送入她体内。   最后足足留下了三次激情的印记,她才在乔穆满足的喘息中,窝在他的胸前沉沉睡去。   两天后,林丝丝的卧室被改成了书房,他们也正式从同租变成了同居。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参照的陈果太过热情的缘故,以乔穆的角度来看,林丝丝对于男女之间的至高快乐并没有多强烈的欲望。他要,她就给,仅此而已。   并不是她的身体有多冷感,事实上,乔穆第二周就已经让她尝到了绝顶的喜悦滋味,高潮时的她会发出小猫哭泣一样的哼声,紧紧握着他的手臂,用慌乱的眼神注视着他,然后浑身的每一处肌肉都开始用力,有节奏的收缩、放松,几秒后,随着她悠长的呼气,整个人瘫软下来,水汪汪的眼睛迷茫的望着屋顶。   只是对她来说,这样的快感只是赠品而已,就像是完成了满足乔穆欲望的日常任务后多出的一份额外奖励,有当然好,没有也没什么。   她好像把那汗水交织的激烈运动,放到了和陪他玩魔兽世界类似的地位。   所以也就像陪他玩游戏的时候一样,她学的很认真,认真到让他感到有些窘迫。她会在有空的时候认真的看上半天网络上的攻略,也会在他拉着她一起看成人影片时红着脸认真的盯着里面女优的动作。   他想试试看林丝丝到底有没有产生生理上的需要,结果却让他有点沮丧。他用工作累了为借口,连续两个礼拜只是搂着她睡觉,什么也没有做,可最后先耐不住的还是他,林丝丝则没有一点变化,好像只是窝在他怀中睡觉,就已经足够让她满足。   他只好把心中细微的不甘混合在欲火里一并发泄出来,一直做到那一晚再也硬不起来,才放她睡觉。   除了这一点小小的遗憾之外,他的生活终于被彻底的填补,重新回到了温暖而简单的循环之中。   虽然下班回家时,楼上的灯依然没有亮起,不过,身边的女孩温暖柔软的手掌,却就在他的臂弯,纤细的、菟丝一样的依附着他。   这个秋天要结束的时候,他带林丝丝一起请了年假,回了老家。回来后,他也去拜见了林丝丝的父母,那是一对忠厚朴实的中年夫妇,眼里的喜悦和期待终于化去了他心头最后一丝阴霾。   于是,订婚的时间,就选在了冬天的开始,一个凉爽而令人清醒的日子。

  (三十一)

  “不要,不好看……”林丝丝摇了摇头,把小盒子推到一边,把视线转到了另一个柜台里,那边的钻戒,差不多比这边要便宜一千多块。   乔穆还不死心,又指了指另一个,“这个让我看下,谢谢。”   林丝丝低头看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我不喜欢。”   这是她表示拒绝的方式,乔穆挠了挠头,明白了只要是这个价位的戒指,她一定会说不好看和不喜欢,即使他坚持到把所有的都拿出来看一遍,她也不会改口。   “好吧,咱们去那边看看。”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就像在某些事上她近乎没有原则的顺从一样,在另外的某些事上,她固执倔强到没有让步余地。只是她不会用强硬的方式而已。   “我觉得这个挺好看。”她低着头,隔着玻璃盯着下面的一枚戒指,微笑着拉了拉他的袖子。   乔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这个……也太朴素点了吧?一辈子就这一次,对戒你已经买成那样了,钻戒要个好点的吧。”   林丝丝笑吟吟的看着他,“你戴还是我戴?”   “呃……你戴。”   “我觉的这个好看。朴素点,起码偶尔带出去一次不用怕被抢。”   “好吧好吧,这次听你的。”他无奈的耸了耸肩,接着就看到林丝丝的神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双眼直盯着他背后的方向。   “怎么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没注意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林丝丝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好像看到佳眉了。”   “哦?”要说听到这个名字完全没有感觉,那他纯粹是在自欺欺人,但他还是做出无动于衷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这城市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看到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是。说不定她也是和未婚夫来看首饰。”   林丝丝仿佛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说了句,“嗯,可能吧。”   难得闲适的出来逛一次街约一次会,自然不能买好了戒指就打道回府,买了两张电影票,看了一场电影,接着去了一家新开的小饭馆,坐下来后,乔穆随口找着话题说:“最近打到你手机上的记者还多么?我这边已经很久没动静了。”   林丝丝摇了摇头,“我这边也没什么了,其实从深挖下去开始,这事就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了。”   乔穆看了一眼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感叹道:“总算是没有让那些人渣逍遥法外。”   林丝丝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肉丝送到他的碗里,“街头巷尾都在传,这次的震荡几乎赶得上一次大清洗了。我真没想到,只是检举一个官商勾结欺负小姑娘的案件,结果会搞成这样。”乔穆嘲弄的微笑着说:“这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真实嘴脸了。听说那酒店的老板以前还牵线给那群王八蛋找过初中生,把这群人枪毙十次八次也他妈不嫌多。”   “总算,一切都过去了……”   乔穆点了点头,垂下手抚摸着口袋里的戒指盒,是啊……一切都过去了,一切,又都重新开始了。

  (三十二)

  公司终于跌跌撞撞的爬上了预定的轨道,他们两个也随之忙了起来。负责内勤的林丝丝开始频繁的加班,而转去负责销售的乔穆不得不重新拾起了烟酒,开始奔波在应酬的场合之间。   但不管公司的工作有多繁重,灯红酒绿的娱乐有多诱人,他们总是坚持着回到两人的小家,依偎着入睡。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扎下根来,要背负的负担远比想象中要沉重。   他有时会想起那首《菟丝》,然后发现,和林丝丝的彼此依偎,已经分不出究竟是谁在攀附着谁,而是默默的彼此供养。   他犹豫了几次,偷偷在电脑里删掉了那首歌。   只因不知道为什么,那首歌总是让他想起叶佳眉。   就在他把这首歌删掉的三天后,一个周末的下午,他开着公司的车前往郊区考察库房的路上,他的手机上闪动起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以为是看到宣传来的新单生意,满怀期待的摁下了接听。   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十分紧张的声音,“喂,那个……请问,请问是乔哥吗?”   “啊?您是哪里啊?”   “我是小吴啊……《XXX》杂志的编辑,你不记得了吗?就是叶姐左边座位那个实习的丫头,你还给我买过零食的。”   “呃……有什么事吗?”他确实对这女孩还有点印象,梳着活泼的高马尾,整日穿着运动装,一点也不像做文字编辑的。   “嗯……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可是不找你,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小姑娘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为难,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叶姐的情况很不好,她已经四天没有吃东西了。我叫她去医院她也不肯。乔哥,你来救救她吧……”   吱——   他连忙把车停到路边,换一只手拿稳了手机,声音都有些颤抖,“怎、怎么回事?她怎么了?你……等等,别说了,你先告诉我你家地址,我马上过去。”   调头之后,他打了个电话给另一个同事,把库房的事情安排妥当,犹豫了一下之后,也打了个电话给林丝丝。   听他说完之后,一开始还要一起也去的林丝丝却打消了念头,小声说:“我想……我还是别去了。她的情况如果真的很差的话,一定不会想见到我。乔穆,你好好帮她,我在家等你的消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这才算是宽下心来,答应了一声,挂掉了手机,踩稳了油门,向着城市的另一端飞快的冲了过去。   猜测了各种各样的情况,却没有一个能让乔穆觉得靠谱,胡思乱想之间,还不小心闯了一个红灯。   停稳了车,按小吴说的地址走进了那栋普通的居民楼,乔穆飞奔着跑上楼,摁响了门铃。   “是乔哥吗?”门上的猫眼似乎坏了,小吴一边问着,一边挂好了门链,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门缝。   “是我。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乔穆心里也有些紧张,匆匆忙忙问道。   “呃……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先进来吧。”小吴打开门,脸上还是一副为难到要哭出来的表情。   “她呢?人在哪儿?”乔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担忧的情绪还是如野火一样在心头蔓延。   小吴吞了口口水,指着客厅另一侧紧闭的屋门,小声说:“她在屋里,我、我叫不开门,拿钥匙也打不开,她好像在里面顶上了。”   “她什么也不肯吃?”乔穆大步走向那扇屋门,用力的拍了起来,“小眉!是我,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音,小吴在一边担心的说,“别说吃饭了,她昨天半夜出来上了个厕所,之后到现在都没出过门!”她停顿了一下,也跟着喊了起来,“叶姐,你开开门吧,好歹吃口东西啊!”   “给我钥匙!”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他连忙从小吴那里拿过钥匙,打开反锁,接着握住门把,拧着推了两下,果然,里面传来撞上什么家具的声音。   他留下门缝,向后退了两步小声说了句,“小吴,回头修门的钱算我的。”   “哎?”小吴楞了一下,还没接口,就看到乔穆直接撞了上去。   砰!咣当!   屋门敞开了一大半,一个柜子倒在地上,应该是被叶佳眉从里面拖动几寸,恰好挡住门扇。   屋里的窗帘拉着,仅有门口的光照开浓重的黑暗,劈开了一条明亮的缝隙。   那一线光芒正洒在对着门口的单人小床上,床上收拾的很干净,被子整齐的叠放在床尾,紧挨着叠好的被子,一双瘦削的赤脚静静的并在一起。   叶佳眉安静的躺在那里,双目紧闭,双手交叠在腹部,身上穿着并不合身的单薄睡衣,面颊凹陷,曾经如花瓣一样的双唇没有一丝血色,恍若枯萎。   她脸色苍白,漆黑的长发丝丝缕缕的散开,缠绕着她的耳朵,脖颈,肩膀,像棵被寄生的老树,看不到生气。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药瓶,盖子开着。   屋中一个廉价的随身听,正嘶哑的播放着《菟丝》。   “没有玫瑰的娇艳美丽/没有寒梅的坚强不屈/没有樱花树下灿烂如雨/只有白色的小小花朵/无人在意……”

  (三十三)

  守在医院的时间里,小吴断断续续的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乔穆。   她知道的并不少,叶佳眉寄住在她家的第一天,就倾诉了整整一夜。这些,自然都原原本本的被他了解。   听完了小吴的话,乔穆第一时间想要做的事,就是给林丝丝打一个电话。把那些事情,全部告诉了她。   既然她迟早要知道,那么,还是由他来说的好。   事情并不复杂,林丝丝所检举的野味门,牵连之广已经超出了他们两个的想象。而在这次风波中锒铛入狱的官员名单里,叶佳眉的父母双双在列。   这种时候,被陷害还是确有其事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已成定局。查抄,清算,罚没,冷冰冰的程序,轻松地把诺大的叶家,在叶佳眉眼前肢解、粉碎,一片残渣也没有留下。   家里唯一清白的她,不得不扛起了挽救父母的担子。   可离开了一直以来所依赖的父亲,她才发现这座城市是如此的陌生和空旷。同学、同事和好友没有一个能帮上她的忙,她唯一能利用的资本,竟然只有她自己。   她去向此前追求过她的一个男人示好,卑微的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只是为了对方父母在司法部门的人脉。可看穿了她目的的男人直接将一切变成了现实的交易,做他的情妇,他负责保她父母刑期小于十年,再多的承诺,他也给不起。   她答应的那天,那个男人心情很好,还带她去了一趟珠宝店,打算给自己未来的玩物买个礼物。她在那里看到了乔穆,忍不住哭着跑出了店门。   于是发怒的男人不小心说出了隐瞒的事实。   林父早在一周前,就已经自杀身亡,而林母,也因为疯掉而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作为唯一的女儿,叶佳眉却什么也不知道,还在傻傻地等着靠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换来一线渺茫的转机。   她连给那个男人一记耳光的力气也彻底失去,就那么失魂落魄的离开。   临时租住的房子因为她一直付不出租金,房东将她少得可怜的行李直接扔在了门口,走投无路的她,就这样来了小吴的家里。   寄住,亦或是称为寄生着。   “叶姐……跟我说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哭得稀里哗啦的,可……可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我……我都不敢看她眼睛,乔哥……叶姐……她不会有事吧?”眼睛通红的小吴抽抽搭搭的问着。   “不会有事的。她只是太过衰弱,才暂时醒不过来而已。”乔穆随口安慰着小吴,坐在充满刺鼻气味的医院走廊中,无力的托着额头。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总不是林丝丝的错,可到了这种地步,叶佳眉会怎么想?林丝丝又会怎么想?尽管他在电话里安慰了一通,可他自己都觉得那些废话毫无说服力,就像狗血剧的大多数对白一样纯粹是在浪费唾液和耳膜。   林丝丝本来就是总会自责的性格,等到亲眼看到叶佳眉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   该来的,迟早会来。   他知道,林丝丝不可能在家里待得住。下班时间才过了没二十分钟,她急匆匆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头,迅速的在他的视野中变大。   “她……在里面?”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林丝丝才没让出口的声音颤抖起来一样,她看着乔穆,眼睛里已经漾起了一层水波。   “嗯。情况不是很好。”乔穆低着头,没有看她,只是伸出了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你别进去了,在外面陪我会儿。”   “可……可是她……”   乔穆打断了她的话,“她还没醒,你进去也没用。乖,在这里陪我,小吴在里面,有事她会叫咱们。”   林丝丝的嘴唇动了动,还是忍住,安静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两人握着手,就这样等待着。   叶佳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小吴还要上班,带着一脸歉意离开了医院。乔穆和林丝丝,不得不坐在了病床边,成为了落入叶佳眉视线的第一幅画面。   叶佳眉眨了眨眼,像是在适应病房中光线,接着,她涣散的目光渐渐凝结,聚焦在乔穆的脸上。她苍白的嘴唇抖了一下,接着,视线挪动后,看到了林丝丝的脸。   一股刚升起的光芒迅速的消逝,好像一颗不合时宜的流星。叶佳眉又眨了眨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白色被子下瘦削的胸膛微微隆起了一下,又缓缓的平复下来。   沉默持续了点滴中的液体滴落七八十滴的时间,才被叶佳眉的嗓音打破。   大概是严重缺水的缘故,她的声音嘶哑而干涩,没有以往的清澈悦耳。她似乎是想扯出一个微笑,但僵硬的肌肉并没能完成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这一晚,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对不起。”

  (三十四)

  自那三个字之后,足足过了六天,叶佳眉才再一次开口说话。   这六天里,她整个人都像失了魂一样,让她喝水,她就喝,让她吃饭,她就吃,让她出门散步,她就像只沉默的宠物犬,静静的跟在后面。不管是林丝丝、小吴还是乔穆,也不管他们问什么,说什么,她只是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盯着雪白的,毫无杂色的屋顶。   渐渐地,小吴出现的越来越少,林丝丝也只在晚上陪床的时候过来。其余的大半时间,都只有请了大假的乔穆在旁。   叶佳眉再次开口前,乔穆正把打来的热水从暖壶倒进水杯中,旁边另一个病床的病人刚刚办好了出院手续,家人正在帮着收拾。   悬在半空的电视机开着,播放着本市的新闻。   把水杯放在不容易打翻的地方,乔穆一边想着要说些什么让叶佳眉开口,一边看向她的脸。尽管这些天的治疗下来,她的情况已经好转了很多,现在的她,依旧显得憔悴而苍白。   而此刻,她苍白的面颊泛起了一丝血色,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大,直愣愣的看向了电视的方向。   电视的声音很小,听不太清,乔穆只有转身去看到底播放了什么。   画面一侧的播音员神情呆板的播报着市内的要闻,无非就是新任的领导班子如何雷厉风行不同以往之类,顺便将经历过同等待遇的前任们纷纷扣上各种耸人听闻的罪名。   这种新闻,不该让此刻的叶佳眉有多大反应才对,他奇怪的回过头,凑到她身边,柔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叶佳眉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视的屏幕,干涸的眼眶渐渐湿润起来,一股雾气凝聚在眼睑中央,渐渐变成一滴水珠,骨碌滚了出来,拖出一条晶亮的痕迹。   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不像是在说话,倒像是在复述自己看到的文字,“王秀敏……于今晨4时……不慎坠楼……”   “王秀敏?”乔穆楞了一下,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   叶佳眉点了点头,或者说,她的下巴上下颤抖了一下,“刚才的滚动新闻,就在新闻下面,滚过去了……那么一行字。”她说得很慢,好像每一个字,都耗费了大量她身上所剩不多的精力。   王秀敏……乔穆皱着眉头,然后后背一阵发紧,这……这是叶佳眉母亲的名字!   “我……终于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说完这句话,叶佳眉抿紧了嘴。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她的眼里不停地在流泪,好像这些天补充的水分,都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涌了出来。   没有哭声,没有抽气声,连肩膀也没有颤动,她就这么安静的靠在白色的枕头上,直愣愣的看着已经切成广告的电视屏幕,不停地流泪。   乔穆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早已过去紧紧抱住她,用尽所有可能的方式来安慰她,他几乎没看到过她哭,也从没想过,会有看到她如此模样的一天。   可是,他只有克制,眼前,林丝丝微笑的脸庞在晃动,那是无条件相信他,放心的让他在这里照顾叶佳眉,不想让他再有多余的负担时,勉强露出的温柔笑脸。   所以,他没办法过去抱住她,更不可能说那句此刻对她而言最有力量安慰。   他只能握紧拳头,怜惜的看着她。   不过他没想到,他一直憋在心里克制着不说的那句话,最后竟是由林丝丝说了出来。   那已经是又一周过去,在林丝丝的坚持下,乔穆放弃了为叶佳眉寻找住处,把本就是卧室的书房又重新弄回了原来的样子,放进了叶佳眉的行李。   也是在林丝丝的坚持下,反复摇头摆手开口拒绝的叶佳眉,还是成为了他们的小家中的第三位住客。   为了庆祝叶佳眉出院,林丝丝下厨好好的做了几个小菜,也破天荒的开了乔穆在家中的限酒令,买了几瓶啤酒上楼。   那一晚,在即将成为叶佳眉暂时寄居场所的小屋门口,林丝丝紧紧地抱住了她,很诚恳的说了那句话,就在乔穆的面前。   “佳眉,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你还有我。”   这句话,就像是替他说出口的一样,充满了一种奇妙的无奈和不甘……

  (三十五)

  “丝丝,睡了吗?”双手枕在头后,望着黑暗中并不清晰的顶灯,乔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叫了身边的林丝丝一句。   “还没。”林丝丝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闭着眼,有些疲倦的回答。   “为什么……要让她住进来?”他不是能把问题憋在心里很久的人,既然纷乱已经告一段落,至少,应该厘清枕边人的想法。   “她没别的地方可去,不是吗?”她明显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随便的回答了一句。   乔穆突然觉得有些生气,他侧过身,伸手捏住她的肩膀,“就这样让她住在咱们家里,你……都不介意吗?”   林丝丝依然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安稳的盖在眼底,“还能怎么办呢。”她叹气一样说,“如果把她安排在其他地方住下,多一笔开销不说,你还肯定会担心她自己一个人过得好不好,说实话,我……更介意你那种担心。我宁愿让你随时能看到她,知道她人还安好。”   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情,她接着说:“而且我也真的很担心佳眉。无依无靠的她,感觉完全变了个人一样,说起来……这也怪我。”她睁开眼,黑暗的房间里,她乌黑的眼睛依旧明亮,“我想,咱们两个如果不到看到她重新振作起来的那一天,都不会安心的。”   乔穆沉默了一会儿,揽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把她搂到了自己怀中,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苦笑着说,“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我反而觉得有些别扭。”他接着开玩笑道,“别的女孩都防贼一样防着自家男人的前女友,也就你能这么放心了。”   林丝丝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顶着他光裸的胸膛,“我可一点都不放心,在佳眉面前,我永远都没有自信。尤其,现在她这副样子,你一定会很可怜她。我要说不害怕,那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   她的鼻尖挺凉,贴在胸前,有很鲜明的感觉,足足有十几天没有亲热过,乔穆立刻就感觉到内裤中的男性象征变得有些不安分,可一想到叶佳眉就在隔壁,还没燃起的温度就瞬间消退的一干二净。   幸好,她睡觉的时候也穿着很整齐的长袖睡衣,只是这样抱着,还不至于有太大的刺激,他抚摸着她的背,柔声说:“我保证,我只是同情她而已。我也不想骗你,要说看到她现在这样我完全没有触动,恐怕你也不会相信。不过,我会把握住分寸的。”   “嗯,你不是是那样的人,我知道的。”林丝丝打了个呵欠,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胳膊,“睡吧,很晚了。”   “嗯,晚安。”   终于摆脱了萦绕在鼻端的消毒水味儿,这一晚,乔穆睡得非常舒畅——只是早晨起来后胳膊麻了而已。   让起床的两人都非常意外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用的是冰箱里现成的材料,鸡蛋炸馒头片,一小碗咸菜丝,和一小锅熬的喷香的米粥。   工作忙起来之后,为了争取多一会儿睡眠,林丝丝和乔穆已经有一阵没在家吃过早餐了。没想到,这久违的香味,竟是托了叶佳眉的福。   叶佳眉就坐在旁边的旧沙发上,拿着昨天的报纸,安静的看着招聘的版面。   当然没人会蠢到像电视剧里的人一样问一句,“这是你做的吗?”,林丝丝微笑着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谢谢,佳眉,来一起吃吧。”   叶佳眉用有些胆怯的目光看了一眼林丝丝,又看了一眼乔穆,然后略显谨慎的点了点头,小声说:“好。”   “你身体才刚好,不用急着找工作。先好好休息一阵,养好了身子,凭你的能力,工作的事情一定是手到擒来。没问题的。”饭桌上唯一没有流露出明显拘谨感觉的人就是林丝丝,她强打起精神安慰着叶佳眉,也不忘称赞一下这早餐的手艺。   其实论厨艺,投入了更多专注和心思的林丝丝胜出的不止一筹,不过这种时候,乔穆不会傻到真的去比较。他也跟着称赞了几句,秉持着说多错多的想法,基本只是默默的吃着东西。   “这样闲着,只会胡思乱想。”抿了一小口热粥,叶佳眉低着头说。   她一直都没怎么抬头,视线仿佛被固定在冒着热气的碗口,偶尔夹菜的时候目光稍微放高一些,也不太敢落在正对面的乔穆身上,而是十分拘谨的看向林丝丝。   “那……你打算做什么?有我们能帮忙的地方吗?”林丝丝咬下一口脆香的馒头片,认真的看着她问。   “不用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吹了一口粥皮上的热气,“已经麻烦你们两个太多了。我会尽快想办法赚到房租的。住院费已经是你们垫的,总不好意思白住在这儿。”她看了一眼林丝丝,连忙接着说,“当然,我也会尽快找到便宜一些的房子,一有落脚的地方,我……就搬走。”   从住院起,叶佳眉说话的方式就变得和以前有了鲜明的不同。   她一字一字都咬得十分清楚,语速也慢了许多,就像每说一个字都要在心里认真考虑过后果似的。   乔穆和林丝丝都是她的老相识,又怎么会发现不了这微妙的变化。   “不用那么着急,那间房空着也是空着。你先住着就是了。”林丝丝没有看乔穆,刻意回避了他的反应,难得的自己拿定了主意,“你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管你。”   叶佳眉没有回应,她的表情还是那么拘谨,看着碗口的双眼,也显得有些无神。   也许,她还遗落了一些灵魂在外,没来得及一点一点搜集回来。   把备用钥匙交给了叶佳眉,林丝丝千叮咛万嘱咐后,才在乔穆的催促中关上了家门。   “说真的,丝丝,你打算让她在这里住多久?”乔穆踩在楼梯上的脚步比平时更加沉重,语气也有些莫名的烦躁。   男人对于前女友的复杂情绪,难以避免的浮现在他心中。   林丝丝挽住他的手臂,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才说:“至少,等她工作有着落,生活稳定下来吧。佳眉这么厉害,用不了多久的。”   “以前的她也许是那样没错。”乔穆皱了皱眉,“可我总觉得她变化很大。变得既陌生又熟悉。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遇到过这样的女孩子。胆怯、脆弱、敏感。”   林丝丝挽在他胳膊里的手臂紧一紧,跟着带着一丝自嘲的语气小声说:“你真的遇到过。佳眉也遇到过。”   她顿了一顿,抬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苦笑着说:“那个和现在的佳眉很像的,就是以前的我。”

  (三十六)

  上班的路上,林丝丝少有的说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   她生在小县城,一个说是村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穷地方。母亲是老实巴交的典型农村妇女,父亲是个不得志的乡村教师。托父亲的福,她并没有走入同乡的其他女孩惯常走的人生轨迹,而是顺利的读完了高中,考上了大学。   大学之前的学生时代,留给她的只有两个字,自卑。   敏感,孤僻,脆弱,逐渐密密麻麻的缠绕住她的全身,抹去了她几乎所有的存在感。   大学,被她视为人生的转机。   不是熟悉的环境,没有熟悉的人,对全新的同学们来说,她是一张陌生的白纸,可以一点一滴的涂抹上她想要的色彩。   可惜她做不到。   如果不是宿舍里女生们亲切温柔,她甚至连开口做基本的交流都感到恐惧。   原来她怕的不仅是那些熟悉的面孔,还有完全不知底细的陌生人。   所以她很庆幸,认识了叶佳眉,和乔穆。   乔穆大概也没想到,当初在网上把陈果全宿舍都挨个加为好友闲扯几句的无聊行为,成了林丝丝被拉出黑暗角落的起始。   他看不惯她总是一副蜷缩躲藏在角落的样子,在网上说话本身也少了很多顾忌,于是在难得碰上了一次的QQ对话中,他着实把她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而不管是被人注意到这个事实还是他当时有些近乎多管闲事的一顿训斥,都让她感到十分惶恐,以至于很快就废弃了那个QQ号。   慢慢地,她才意识到其中的热心和关怀。   她伸出一只手,试着想抓住什么,可乔穆的手离她太远,也太耀眼,她只敢远远看着,然后,不断地瑟缩。   她一直认为自己最大的幸运,就是分到了叶佳眉的宿舍。   在她最缺乏勇气和自信的时候,是叶佳眉温柔但不容拒绝的拉住了她的手。   那是她第一个朋友,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因为叶佳眉,她才渐渐融入到宿舍的圈子中,和其他女孩像正常的同学舍友一样交往。   因为叶佳眉,她才知道了其实贫富贵贱高低美丑,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影响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大。   因为叶佳眉,她才开始听那首菟丝,着迷一样的反复在耳边播放。   因为叶佳眉,她才和陈果成为了朋友,从而间接接近了最初的那只耀眼且遥远的手。   “你没经历过那样的心境,可能没办法理解,你最初说的那些话给了我多大的影响,佳眉的帮助,对我有多重要。”她微微抬起头,看着有些阴沉的天空,幽幽的说。   不太想让话题变得沉重起来,乔穆笑了笑,拉开了公司的门,“我的确想不到,学文学的女孩心思竟然这么复杂。我听的头都大了。”   她也跟着微笑了一下和他一起走向楼梯,“那是我人生最糟糕部分的结束。佳眉那时候说我就像是菟丝花,不攀附上坚强的寄主,就会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没人注意,也没人理睬。她一直想让我坚强起来,可以靠自己昂起头。我……真的很感激她。”   乔穆皱了皱眉,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她,一字字的说:“丝丝,我知道,小眉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可能比你当初的情形还要糟糕的多,我不会打你们那种文艺的比喻,不如说,就像被人踩烂的菟丝花一样。所以你一定非常想对她做些什么。听我说,我很支持你帮她,尽心尽力的帮她,怎么帮都好,我也一定会想办法,让她重新变成以前的她。但只有一件事,你绝对不可以擅自作决定。”   林丝丝点了点头,小声说:“我知道,我……不会把你让给她的。”   象是为了佐证自己的承诺,她挽着他胳膊的手臂圈的更紧。   “丝丝,等小眉彻底没事后,咱们就结婚吧。别弄订婚之类的麻烦事了。”   林丝丝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她没要求过他专门做求婚之类的事情,不过大概也没想过会在公司的楼道听到这样意思的话。   “需要单膝下跪献玫瑰花吗?”看她有些呆呆的可爱模样,乔穆笑嘻嘻的亲了她一口。   她连忙摇了摇头,跟着又点了点头,然后似乎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些混乱,脸颊顿时被红晕彻底占领。   “那……你答应吗?”带着标准的明知故问的语气,乔穆逼近她的耳朵,吐着气追问。   “嗯。”她红透了小脸,在发现楼梯口已经有人在看后,更加害羞的钻进了他的怀里。   结果,两人都迟到了二十分钟。   作为恭喜两人订婚的礼物,大老板很厚道的抹去了考勤的迟到记录,并把当天公司网站的首页背景换成了无数玫瑰花簇拥的几个大字。   “恭喜小乔终身定,不负都督一片情!”   “喂,这种时候就不要用外号了吧,显得咱们公司都是群穿越迷神经病。”乔穆看到后,一边嘟囔着抱怨了一句,一边咧开嘴巴,笑得像个货真价实的神经病一样。

  (三十七)

  婚期可以以后再商量,已经立下的婚约,至少能让稍微有些迷茫的心感到安定,乔穆知道这么做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自私,但他实在对自己信心不足。   他享用了叶佳眉最美好的年华,得到了她能给的一切,最后的分手也许十分不甘,让他也有些受伤,但那些伤痛并不能掩盖他得到的甜蜜。   如果叶佳眉分手的时候对他更加卑劣一些,如果叶佳眉重新出现的情况不这么糟糕,他都不至于担忧心情动摇的可能。   所以为了稳固这可能出现的动摇,他觉得求婚和提前结婚的安排是必要的。   他其实是个重名份的人,骨子里还残留着传统男人的部分思想,有了这一层束缚,他希望在面对叶佳眉的时候也可以更加坦然。   他知道,这才是让丝丝安心的方法。   缺勤良久的工作进度给不了他太多分心走神的时间,很快,他就重新投入到令人恼火的销售网点图中,暂时抛开了所有杂念。   繁忙的工作结束后,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钟,没有应酬的日子下班还算早些,乔穆收拾了一下,去走廊另一端办公室找留下等他的林丝丝会合,一起回家。   让他颇有些意外的是,平常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合伙人之一,大老板将来的太上皇宋姐竟然也在,本身在某大企业任高管的这名学姐是这家小公司的第二号出资人,和叶佳眉认识,不过林丝丝应该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她们两个有说有笑的样子,好像已经聊了一会儿,仍在嘀嘀咕咕的小声说着什么。   他只好敲了敲打开的门扇,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下。   宋姐扭过头,咯咯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林丝丝的肩膀,歪头说了句什么,跟着往门口走来,对着他说:“恭喜恭喜,小乔,没想到你们都赶到我和老赵前头了。”   大老板姓赵,因为和宋姐的情侣关系,乔穆他们偶尔会开玩笑喊他宋太祖。这外号大老板本人没什么意见,宋姐倒是提出了抗议,因为赵匡胤有三个皇后,里面可只有一个姓宋。   结果这抗议反倒让这帮男人知道了有这么个皇后,于是没大没小的场合,就都喊她孝章姐。   “孝章姐,你要是肯点头,你们家太子现在都会跑了。别光羡慕我们了,你什么时候准备正经移住东宫啊?”乔穆扭头看了看大老板不在,故意做了个告密的架势,笑眯眯的说道,“太祖的身价可是一个劲儿的窜,你就不想先霸住插个旗?”   宋姐白了他一眼,笑着说:“他没你小乔福气好,选了个这么温柔可爱的好都督。谁叫他选了我这个不想早早跳坑的新时代女强人呢,再等几年咯。”   “啧啧,你真不怕他被别人拐跑了啊?”乔穆存心刺激她一样,“新来的几个小妹里头,保不准就有一门心思来找单身有为男青年的。”   宋姐回头看了一眼林丝丝,呵呵笑着说:“怕什么,抢的过我算她的本事,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我还有什么脸追求女强人这个称号。”   她潇洒的挥了挥手,出门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只说给乔穆听:“小乔,丝丝是好姑娘。眼睛往前看,别回头。”   乔穆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向着丝丝说:“走,回家了。”   拿起外套搭在手上,林丝丝笑容满面的奔向他。那笑容,果然比起前几天要开朗了许多。   “不行,晚一阵子再告诉她。”回家的路上,林丝丝用很少见的坚决语气拒绝了乔穆的提议。   “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对她更好。”乔穆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坚持自己的打算,“说真的,你难道不担心小眉会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吗?告诉她咱们要结婚的事情,让她彻底死心,也方便她开始新生活不是吗?”   林丝丝为难的揉着眉心,这动作莫名的让他想起了此前在父亲和他之间无从抉择的叶佳眉,他连忙抬起胳膊,拉下她的手握在掌中。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说真的,我很害怕佳眉会再寻短见。她现在什么也没了,什么也抓不住,人生就像是空的,就像你说的,就是棵被踩烂的菟丝花。我怕她知道后,会变得更绝望。她已经轻生过一次,这样的人,很容易重蹈覆辙。”   “你的意思是,让她对我有些侥幸的期待反而更好?”乔穆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小声抱怨,“那我是不是还要格外对她好点?你都不吃醋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丝丝捏了捏他的手,抱歉的说,“我知道这样有些不顾你的心情。我会找合适的时机告诉她的。”   她抬起头,看着已经亮起来的窗户,听不出是什么口气的小声说:“毕竟那是佳眉,她……总比我坚强的多。”   如果是从前,乔穆可能会认同林丝丝的说法。   但看到现在的叶佳眉,恐怕这说法林丝丝自己也不会坚定地相信。   打开家门后,饭桌上果然已经做好了饭菜,用纱罩盖着,叶佳眉坐在沙发的远角,捧着一个小本子用一根旧钢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听到了门响,她飞快的把手上的本子放下,拘谨的看着进门的林丝丝,小声说了句:“你们回来了。”   “嗯。”林丝丝露出微笑,换好拖鞋径直走向叶佳眉,在她身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柔声问,“怎么样?顺利吗?”   叶佳眉的脸色闪过一丝黯然,她低下头,小声说:“没有结果。上午转了几家,没找到合适的。下午我去以前的杂志社看了看,老总……正在接受调查,我也没敢问,就……回来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带着歉意说:“冰箱里东西不多,我本来想去买点,可……银行卡还不能用,身上……的钱不够。”   乔穆穿着拖鞋站在门口,看到这样的叶佳眉,喉头突然好像哽住了一块酸涩的异物,说不出的难受,他纠结的看了一眼林丝丝,勉强让自己的口气维持着平稳,“挺香的,一会儿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回来存上。我……先去换衣服了。”   他大步走进卧室,关好门,发泄一样扯下领带,足足在床边坐了三四分钟,才无力的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居家服,磨磨蹭蹭的换上。   他快换好的时候,林丝丝才开门走了进来,默默的换衣服。   她换得很快,连带着把他扔了满床的衣服也收拾的整整齐齐,她看了一眼僵在床边坐着的他,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低声说:“出去吧,该吃饭了。”   他点了点头,回吻了她一口,总算笑了出来,“走,吃饭。”   晚饭中,林丝丝仍然在试图没话找话的陪叶佳眉闲聊,不过她本身就不是能言善道的人,叶佳眉的回应又少得可怜,经常导致饭桌上出现尴尬的短暂沉默。   乔穆只好整理了一下心情,发挥出他贫嘴逗乐的本事,努力活跃着气氛。   她们两个都是容易被逗笑的姑娘,这一点大概没人比乔穆更清楚,但他也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这两个女孩都坐在他身边同时被他逗笑的时候,他却不觉得有多开心。   他反而莫名的有种错觉,自己变成了舞台上的红鼻子小丑,正在努力完成一个并不喜欢的工作。   幸好,他完成的还算不错。   有了笑容的叶佳眉让林丝丝也放心了不少,后半顿饭,总算是吃的热络了一些。   本来已经挂在卧室墙上的电视在叶佳眉入住的当晚就由林丝丝指挥乔穆搬回到客厅,不能丢叶佳眉一个人在这儿,饭后的消遣,自然就只剩下三人一起看看电视这个选择。   两个人姐妹一样挤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反倒成了乔穆最轻松的时刻。   他带着有些自嘲的意味想,真不知道其他男人家里头像这样好似多了个小妾的情况下,会不会像他一样反而感到麻烦又纠结。   他最讨厌的就是三角关系,偏偏这次,他还没办法一脚踢开。   如果叶佳眉只是个落难的大学同学就好了,他这样想着,轻轻叹了口气。   前女友这个身份,还真是成了一根挑不出拔不动的心头刺。   看电视的位置,和他预料的差不多。他被晾在一角,两个女生则紧挨着坐在另一边。   叶佳眉的心思明显不在电视上,她犹犹豫豫的明显看得出来想要说什么,但不好意思开口。   乔穆注意到的早一些,不过他知道这不是他该提醒的事,明智的选择了等林丝丝发觉。   林丝丝发现的并不比他晚多少,她扭过头,说:“佳眉,我不是说了,把这里当作你的家就好。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好朋友,有什么事,你说就好。真的用不着那么客气。”   叶佳眉谨慎的看了一眼乔穆,跟着用小到间隔大半个沙发的他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可不可以借用一台电脑?”   “好啊,你用哪一台?那台台式的还是笔记本?”林丝丝回答的很干脆。   乔穆有些怀疑,这屋子里的东西是不是除了他之外,她都可以暂时借给叶佳眉,或者是送。   叶佳眉嗫嚅着说:“哪一台都好,我……想试着赚点稿费。”   林丝丝考虑了一下,“那就笔记本吧,你拿着在哪里打字都方便,台式往你卧室搬还要动网线,太麻烦了。加油,佳眉,你以前就是咱们姐妹里最厉害的,一定没问题。”   叶佳眉低下头望着自己并紧的膝盖,那是林丝丝的睡裤,穿在瘦削的她身上显得略微宽松,“嗯,我……会尽力试试看。”   乔穆皱了皱眉,这实在不像是叶佳眉的回答,她最有自信的,就是自己的文学才华,他以前的玩笑涉及各种领域,但绝对不敢嘲笑她的作品,那是一向温柔的叶佳眉唯二的老虎屁股。   另一个摸不得的,则是她那完美无缺的父亲。   现在看来,还真是讽刺。   一个自信支柱的崩坏,竟让她对另一个支柱也跟着无法信任起来。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叶佳眉?   难道是从小被她攀附的父亲,让所有人有了她是茁壮树苗的错觉吗?   他的后背一阵发紧,莫名的想起了那首《菟丝》。   也许,有时间他该好好听听这首歌。   虽然,他很不喜欢。   但他很想知道,她们两个为什么喜欢。至少,曾经喜欢过。   好好洗了个澡之后,身体总算从紧张感中摆脱出来,乔穆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后,放空了脑袋,就那么懒洋洋的望着天花板。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在叶佳眉拿着笔记本电脑回房间打字后,他的心情才逐渐恢复了正常。   他以为自己可以尽量不受她影响,就像个同学、好友一样单纯的帮助她,现在看来,还有一段路要走。   林丝丝洗过后,去了叶佳眉的房间,也不知道要陪多久。大概还是担心叶佳眉独自一人在房间会出什么事。   都是文学系的毕业生,林丝丝打着提建议的旗号,叶佳眉也不好拒绝。   而且叶佳眉好像也忘记了该怎么拒绝一样,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决不退让的那种坚决。   一开始她就是这样的性格的话,他可能就不需要等到分手的时候才得到梦寐以求的那部分,而是交往一个月后就双双搬去出租房翻云覆雨。   躺在床上果然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少儿不宜的画面,乔穆叹了口气,隔着被子拍了拍蜷缩在内裤里的小兄弟,权作安慰。   在和林丝丝确定关系之前,他好几次试图回想起与叶佳眉的那一次“来日再见”。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那么不清不楚,身体得到的快乐,好像还不如打一发手枪,就连对叶佳眉终于让他彻底看见的美丽裸体也记得模模糊糊。他亲过、舔过、吸吮过的每一处地方,都像被收藏进了一个磨砂玻璃盒子,只让他看到一个令人沮丧的轮廓。   回忆中最清楚的,就是那仿佛开了几朵梅花一样的浴巾。   跟着,他就想到了林丝丝。   两人第一次合为一体的第二天,这个害羞的女孩早早起床把床单洗的干干净净,以防他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玩笑什么时候就会认真的男人真的把那一块落红剪下来收藏。   这还让他着实可惜了一阵子。   他还真是想要留下一块专属于他的烙印。   他刚摆脱处男的时候就有过这个想法,可惜学妹自小练舞蹈,他要是粗暴上几倍倒是能够遂愿拿到高仿的代替品。他那个所谓的初恋,被撬墙角的第二个星期就交了一血,据说那个男的用她的内裤随便抹了抹,塞回了她书包里,让她大半夜偷偷摸摸蹲在厕所洗了个干净。陈果自然不必说,她连第一次对象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就光剩个姓还不知道是弓长还是立早。   心头的微小缺憾,叶佳眉补上了一块,林丝丝补上了一块。   而现在她们两个就在隔壁的房间里……   啪,乔穆忍不住给自己脸上来了一下,差一点,他就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款很久没碰过的无聊游戏,把多余的绮念一点点赶出脑海。同一个屋檐下的生活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他不想让叶佳眉察觉到他有任何的企图,更不想让林丝丝失去对他的信任。   玩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这游戏当初留在手机里就是为了防止失眠,即使很久没碰,效力依然惊人,几把下来,眼皮就增重了数倍,说什么也提不起来。   他揉了揉眼,钻进林丝丝早就铺好的被窝里,决定先打个盹。   不知道是不是当天的心力耗费的有些超标,他才闭上眼睛,就陷入了梦乡。跟着,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   梦里的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背靠着一颗参天大树,四周是空旷的沙漠,荒凉的无边无际。   而他的手脚和脖子,都被绿色的纤细藤条一圈一圈的紧紧缠住,捆绑在树干上。   他动了动手腕,只要稍微一用力,那些弱小的植物就会断掉,还给他自由。   可梦里的他却一动不动,只是转动着脑袋看着周围的黄沙,泪流满面。

  (三十八)

  温暖的湿毛巾盖在额头上,轻柔的擦过脸颊,滑到脖颈,然后是胸膛。   乔穆睁开眼,灯光让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林丝丝担心的双眸。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她低下头,额头贴住他的,确认没有发烧后,才吁了口气,把被子给他拉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不行你再多请两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吧。”   他侧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十一点,没睡多久,他清了清嗓子,小声问:“小眉睡了?”   “嗯,她睡了我就回来了,本来想直接睡觉的,可你不知怎么就开始冒汗,嘴里嘟嘟囔囔的,吓了我一跳。没事就好。”林丝丝柔声说着,起身拿着毛巾往外走去,“我把毛巾放回去,你累了就先睡吧。”   长袖的睡衣睡裤穿在叶佳眉身上,林丝丝别无选择的穿着那件稍微有点单薄的连身睡裙,他盯着裙摆下露出的纤白小腿,咕哝了一句,“没事,我等你。”   两人在这方面已经有了足够的默契,林丝丝回头看了他一眼,红着脸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   他伸了个懒腰,伸手把台灯调到最暗,这个程度的光线,既能让他满意,也不至于让她太过紧张。   再怎么说,今天也是他求婚的大日子,大日子,不用大日来庆祝一下,不免有些名不副实。   至于隔壁的叶佳眉,他只好装作毫不在意。   日子还长,他不能因为多了一位住客,就放弃自己这段时间的性福。   他拉开抽屉,想了想,又重新关上。   也许从今晚开始,不用保险套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挠了挠头,傻兮兮的笑了笑,从被窝里脱掉内裤,丢到枕头边,身体已经因为期待而发热。   林丝丝没让他等太久,她每次感觉到他有需要时,都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洗脸刷牙这些必要程序。   不过这次,她进屋后,小心翼翼的锁好了门。然后有些担心的看着并不太厚重的门板。   乔穆扑哧笑了出来,不怀好意的压低声音说:“别看了,你再怎么看,那玩意也没什么隔音效果。就算它隔音了,咱家的墙也没那功能。”   “真的?”林丝丝瞪大眼睛看着他,磨磨蹭蹭走到床边,满脸不安的坐下。   他笑着一把搂住她把她拽倒在床上,用下巴上冒尖的胡渣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胡乱蹂躏一通,亲了她因喘息而微张的樱唇,小声说:“没事,不太大声的话,听不到的。”   久违的紧张出现在林丝丝的眼底,她虽然不是喜欢大呼小叫的女孩,可舒服得不行的时候,也会畅快的呻吟一阵,好不容易从最开始的羞耻中渐渐习惯,能够放开自己接受那种无法压抑的快感,现在又要忍着不发出声音,心里难免感到有些忐忑。   “我……我怕被听到。”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被拽进被子里的手已经发现他已经完全赤裸,硬梆梆的小兄弟正急切的在她手指间跃动。   乔穆装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挺了两下腰,让充分勃起的分身在她光滑的手指中前后动了两下,“丝丝,你总不会打算让我一直忍到小眉搬走吧?你就不怕我欲求不满早早赶走她吗?”   林丝丝忍不住笑了出来,在手中肉棒上捏了一把,“你才不是那样的人。”她有些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我……我要是忍不住了,你可要稍微停一下。”   “嗯,放心吧。”已经按捺不住的男人这时候答应什么都利索的很,他迫不及待的紧紧抱住林丝丝,一口吻住了她还想说些什么的小嘴。   “唔唔……呜唔……”她柔顺的回应着他的吸吮,娇嫩的舌尖滑入他收紧的唇间,一被吻住,她就和往常一样紧紧闭上了眼睛,还带着水气的脸颊飞快的浮现醉人的红晕。   汇聚向小腹的热力足以让乔穆暂时忘掉所有的烦心事,他稍微抬起头,变动了一下接吻的角度,好让舌头可以探索到更深的地方,唾液在两人的嘴唇间激烈的交织。不想让碍事的睡裙打断这火热的吻,他把肩带从林丝丝胳膊上剥下,一路卷到腰间。   这段时间林丝丝瘦了不少,手掌从纤细的腰肢向上抚摸的时候,可以清楚地摸到肋骨的印痕浮现在乳房的下方。他有些心疼的摩挲着以前只在模特身上见过的凹凸印子,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低喘说:“以后多吃点东西,在这么瘦下去,叔叔阿姨该以为我虐待你了。”   她光顾着大口大口呼吸补充激吻消耗的氧气,迷迷糊糊的随便点了点头,跟着想起什么一样说,“乔穆,套……套套,你还没拿套套。”   “不用那个,以后都不用了。我想要我最爱的老婆生一个可爱的宝宝给我。好吗?”他轻柔的说着,顺势从她的耳垂吻了下去,炽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尽情的品尝着林丝丝敏感细嫩的肌肤,沐浴后的肌肤清净滑爽,连一点汗咸味也尝不到,只要轻轻一嘬,白嫩的皮肤就会留下一小块嫣红的印记。   “唔……唔嗯。”她含糊的应了一声,听起来,似乎有些高兴。   她的身体有着与无欲无求的性格截然相反的敏感度,他嘴唇的旅行计划才实施到颈窝下方,饥渴的舌尖正在玩弄凹陷的锁骨,她的娇喘就已变得妩媚起来,既像是哭泣又能听出鲜明愉悦感的美妙声音即使十分轻微,也足够刺激的他更加坚硬膨胀。   意识到自己发出了羞人的声音,林丝丝慌张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咬紧下唇,左手也抬了起来,紧紧地捂住了嘴巴。   越是严密的防范,男人就越有攻陷的渴望。   乔穆舔了舔嘴唇,直接跳过了胸口被晒得略微深色的倒三角地带,一口气转移到白嫩柔软的乳房上。   被子里被理所当然的掀到一旁,他手掌轻柔的揉搓着一边,嘴唇急切的把另一边的乳头吸进口中,舌头卖力的前后拨弄。   幸好减少的体重并没从乳房上消失,丰腴的玉丘反而因为身板的单薄而显得更大了一些。像要测量乳房的周长一样,他用手握紧了柔软的根部,乳肉从虎口向外突起,让有些发硬的乳头进入到他口中更深的地方,他收紧面颊,抽干了嘴里的空气,滑嫩的乳肉毫无空袭的贴住了他的口腔,就像要把这美妙的器官吞进肚子里一样。   “呜嗯……”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的插入到他浓密的头发中,轻轻抓着他的头皮,他的手指捏住另一颗娇小的乳蕾,前后搓动几下,就听到她的鼻后流淌出一段甜美的哼声,从白皙的手掌下面细小的溢出。   在医院的这段日子因为各种原因显得格外漫长,乔穆还想更多的爱抚她,却发觉身体的渴望已经快要压抑不住。   他翻身骑到了上方,把卷成一团的睡裙连同内裤一起剥了下去,林丝丝依然闭着眼睛,但体贴的举起了双腿,让他把褪下的衣服从脚上掏出丢到一边。   欲望已经高亢到无法忍耐,他伏身拿开她的手,重新吻上去,下身移动着挤进她的双膝之间。   她搂住他的后背,有些瘦削的大腿向两边打开,纤秀的脚掌在他臀后交勾,紧紧地缠住。   这是他们最常用的姿势,也是林丝丝最熟悉的体位,她弓着腰,小巧的臀部抬起一些,迎合到恰好合适的高度,他向前压去,坚硬的尖端毫不费力的滑入到温暖滑嫩的腔道之中。   那里比平时更加湿润,油脂一样的爱蜜仿佛充盈在细长密道的每一处,他愉快的向深处挺进,柔嫩的褶皱花瓣一样绽放,绵软的花芯被他轻易地占据。   彼此的脉动清晰地传达着高涨的热情,细小的摩擦都能带来喜悦的火花,乔穆渐渐加快了动作,红嫩的蜜唇翻动着发出唧唧的细小声音。   听到这声音的林丝丝害羞的连胸口都浮现了淡淡的红霞,察觉到他的嘴巴想要离开,她连忙搂住了他的后脑,反过来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舌头。   存心想要看她忍耐着不发出声音的可爱模样,乔穆低着头,突然加快速度大起大落的抽送了十几下。   “嗯嗯……嗯嗯嗯……”她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浑身发紧,生怕抓伤了他的头皮,连忙转而伸手揪住了身边的床单。   乔穆得逞的撑起身体,换成跪姿抓住她分开的双脚。她的脚掌小巧柔润,用手可以很舒服的握住。他向两旁伸开手,脚掌的牵引下,稀疏芳草覆盖的蜜穴完全敞开在他眼前,贯入其中的肉棒剩下半截露在外面,浮起的青筋还在亢奋的跳动。   他侧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掌,足弓的内侧一直都是她最脆弱的敏感带。   麻痒瞬间沿着腿脚流遍全身,包裹着整个龟头的嫩肉欣喜的收紧,温柔的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咂了一口。   眼睛打开了一条缝隙,林丝丝迷茫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停下了那里的动作,转而来欺负她的嫩足。   今晚她更愿意他直接一路做到最后,毕竟只是平常那种程度,她还有点自信可以压制住那丢脸的声音,所以尽管还没出口脸上就一片热辣,她还是拍了拍他的膝盖,小声说:“嗯……继续,好吗?”   其实乔穆不是不想继续,只不过积蓄的喷射感需要暂时等一下CD,不然这么快缴枪多少有点伤及他男性的自尊。   他今晚格外想让林丝丝高潮,最好是高潮上好几次。   快活到极点却不敢发出声音不得不憋回去,就算是他对她小小的甜蜜惩罚。   所以他没有答话,只是回了一个微笑,缓缓地前后移动起来。   然后,他伸出手,按在她稀薄的乌草上,拇指轻轻垂下,压在离他自己的器官近在咫尺的地方。   女孩身上再怎么敏感的区域,也敌不过那小小的嫩豆三分之一的威力,每次想尽快听到她动人的娇吟时,这里都是最佳的选择。   林丝丝非常清楚那里的威力,她红着脸垂下手推了推他的手掌,用眼神示意着隔壁还睡着叶佳眉,为难的来回摇头。   你、没、问、题、的。用口型奸诈的回答了这样一句,乔穆用力把抽出到最外的分身送入她身体深处,拇指顺着进出的节奏,轻柔的在蜜核的周围旋转着按揉。   “唔!唔!”脚尖紧绷绷的挺直,林丝丝慌张的分出一只手按紧嘴巴,一下一下的随着他挺进的节奏闷哼。   细长的眉毛几乎拧到一块,她的脸颊变的通红,汗珠也密密麻麻的浮现在额头和鼻尖,这种看起来略显苦楚却预兆着无比的快乐的神情,最能刺激男人的感官。   他兴奋地加快了玩弄那颗芽苞的动作,延伸在她体内的枝干尽情的享受着被嫩滑藤蔓缠绕的愉悦,树胶一样的蜜汁被搅拌出娇小的洞口,染湿了悬空抬起的白嫩屁股。   “唔唔……”涨红的脖颈突然挺得笔直,林丝丝另一只手也匆忙赶来救场,但被双手捂住的嘴里还是发出了春猫一样尖细的轻叫。   随着这并不太大胆显得格外悦耳的声音,苗条的裸体性感的弓起,细长的蜜穴紧紧勒住了仍在其中滑动的龟头,猛烈的蠕动了几次。   这就是极限了吗?   乔穆喘了两口,望着林丝丝已经完全湿润的眼睛,那里已经呈现出极乐后的慵懒迷茫。但他还没有射,硬梆梆的男根还充满了渴望。   渴望着送她到更高的地方,给她带来用双手也压制不住的喜悦尖叫。   身后的墙上仿佛浮现了一双眼睛,正幽怨的望着他。   那幽怨的眼光让他埋藏在潜意识中的动力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   这快乐是属于丝丝的,我会不留一点的全部给她,给到她承受不住。   他的拇指重新用力压住了比刚才胀大了许多的花蒂,软嫩的包皮已经无法包裹光润的肉豆,他前后抚弄着敏感的顶端,向着越来越紧凑的小穴,用力贯穿到最深处。   “乔穆……乔穆……别……让我……歇会儿……”林丝丝有些慌乱的推了他两下,但刚一开口,声音就不受控制的拔高,只好连忙又用双手捂住。   高潮刚过的女孩比平常还要加倍敏感,余韵仍在全身回荡,每一处泛红的肌肤好像都成了敏感带,晃动的乳头哪怕只是用手指碰到,都会让她浑身一震颤粟粟的哆嗦。   “丝丝,丝丝……”他喘息着伏低身体,膨胀的欲望就要爆发,浑身的种子都积蓄在大腿根部,脑海里冒出无数个想法,而想要实现,这就是最后的机会。   “嗯嗯……呜、唔唔……”林丝丝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抬起的双腿已经在轻微的痉挛,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忍耐尖叫还是在忍耐快感,她只知道不管忍耐哪一个,都只会让那个变得更加强烈。   宫颈仿佛都开始抽动,剧烈起伏的胸部好似要被憋在里面的空气撑炸,她眯着眼摇头,分不清是焦急还是喜悦的眼泪随着她的动作滑下眼角。   “我……我要来了……”他低声叫喊着,声音已经大到足够穿越单薄墙壁。   跟着,他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下把她的双手压到了头部上方,他的身体沉重的压了上来,积蓄的精液对准她酥软的花芯激烈的喷射出来,跳动的龟头结实的撞击着她身体最深邃最娇嫩的地带。   抿紧的红润嘴唇终于被汹涌的清潮冲开,失去了双手的掩护,身体又在乔穆的磨蹭下达到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意志崩溃在快感的洪流中,充满情欲的呻吟乐章瞬间充盈在房间的每一个地方。   “讨厌……你……讨厌死了……”娇喘吁吁的林丝丝蜷缩在被子里,用指甲挠着他的腰,不甘心的咬了他一口。   虽然疼,心里却一阵莫名的开心,乔穆把林丝丝紧紧地搂在怀里,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毫无诚意的笑着说了句,“对不起。”

  (三十九)

  也许叶佳眉睡得很沉,也许她伪装的很好。   总之,第二天,叶佳眉没有做出任何会让林丝丝感到尴尬的举动。不过仍然感到羞涩难当的林丝丝还是偷偷捶了乔穆两拳。   莫名其妙的同居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叶佳眉变得怕见生人,找工作的事情,也只好不了了之。   不过似乎是曾经工作上有过合作的朋友帮上了忙,叶佳眉新办的银行卡里,很快收到了预支的稿费。   但这对房租没有丝毫帮助,在这个并不太大的城市中,她就算不吃不喝,用那笔钱也只能在最便宜的地方住半个月。   于是,她拿出了其中的一大半,付了林丝丝一个月的房租。她知道这价钱纯粹是象征意义,可既没拒绝的勇气,也没有拒绝的条件,只好接受下这份好意。   作为回报,剩下的钱,她用来肩负起了这个临时三口之家的早晚两餐。   用了三天,乔穆才勉强适应了这种诡异的生活。   公司并不大,这事也闹得不算小,七折八绕,亲近些的同事大多都知道了乔穆的困局,偶尔还会拿他打趣,笑称准备把他的外号从小乔换成齐人。   其实乔穆适应的并不太难,除了吃饭的时候,叶佳眉很少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通常都缩在卧室里,不停地打字写稿。   乔穆好奇的问过林丝丝,叶佳眉在写什么小说。   他猜测,写的会不会是以他们的恋爱为蓝本的曲折的爱情故事。   可惜答案和他的猜测相差很远,林丝丝是第一个读者,那是本穿越宫斗言情小说,长篇。符合时下光大读者的要求才能尽快为她带来实惠的收益,这种以前她不屑一顾的行为终于在沉重的负担下成为了她的主要工作。   她打字一向都不快,用于思考的时间更长,一天下来,也只有七八千字的进帐。除掉短篇投稿广撒网占据的字数,更新在网络平台上只有六千字左右。   这意味着,短时间内她依然不会有充足的稿费满足生活需要。   林丝丝为此和乔穆认真的商量了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劝叶佳眉找工作。乔穆迟疑了一下,发觉自己还是有些畏惧去和她做心灵上的沟通,林丝丝发觉了他的畏缩,安抚了一下他后,尝试肩负起这对于不善言辞的她来说比较困难的任务。   两个女生在屋里交谈的时候,他无聊的看着电视,等待着结果。   八点多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惊喜的摁下了接听,“喂,老三?”   对面是他无数次在梦中怀念过的声音,属于那不知不觉已经远离了很久的校园宿舍。   他立刻关掉了电视的声音,兴奋的和兄弟聊了起来。   他们并没有聊上太久,因为老三只是确定一下他最近在不在,因为他有公事要来这边出差,因为可以带家眷,打算顺便跟这边的朋友聚聚。   见了面才能聊得痛快,在平淡的生活在兄弟间就这啤酒,味道都会变得香醇许多。   约定好一切,挂掉电话后,乔穆兴冲冲的打算告诉屋里的两人,远嫁老三的张晶很快就能跟他俩见面了。   走到门口,他才听到屋内正放着歌,仿佛是为了掩饰两人的交谈。   他苦笑了一下,是那首他并不喜欢但确实不算难听的《菟丝》。   “不是为生存不断汲取/不是刺痛你满足自己/不是凌霄花用一切奠基/只是孤单的纤细菟丝/无人在意……”

  (四十)

  毫无疑问,乔穆得到了双重的失败结果。   林丝丝没能劝动叶佳眉,她依然不愿意抛头露面去找一份工作,仍把希望寄托在破旧的键盘和飞舞的十指上。   乔穆也没能劝动她们两个,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宿舍的关系格局与他宿舍的情况截然不同,那两人听到张晶要来,都仅仅是表达了可以称得上是平淡的喜悦。   叶佳眉肯定不去,她现在的状况,肯与林丝丝呆在一起已经是很不容易的特例了。林丝丝也不愿去,她找的借口是要在家陪佳眉,但让乔穆猜的话,应该是不想看到张晶有可能流露出的,认为她抢了叶佳眉男友的神情。   所以最后兴致勃勃赴约的,只有乔穆自己而已。   张晶的闺蜜本来也不是她们两个,知道她们不来,也没表现的有多么失望。   不过也可能是没空失望,张晶怀里的小鬼头正是闹腾的时候,圆润了许多的她全部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周身散发的气质与大学时代比起来,说是脱胎换骨都嫌不够。   不过不到两年的功夫,那个苗条俏丽的长发少女,就变成了丰腴温柔的短发母亲。   据说肚子里已经有了第二个,还不知道给这个小哥哥带来的是弟弟还是妹妹,乔穆灌了一口啤酒,取笑的口气赞了一句老三的本事。   老三在他们宿舍确实占了好几个第一。   不光是宿舍里第一个有对象的,还是宿舍里第一个结婚的,第一个有孩子的,而且,是第一个因为孩子结婚的。   没错,张晶毕业的时候,肚子已经有了个奔向五个月的宝宝。这个小生命可是当时老三搞定张晶随他回家乡的一个重要因素。   老三的生活从那时起就进入了稳定的轨道,没有意外,此后几十年的人生也都已经定型。   不过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显然乐在其中,看张晶眉梢眼角几乎漫溢出来的笑意,自然就能理解他们夫妻那种恨不得天下人都和他们一样幸福的心态从何而来。   乔穆不喜欢在网络上谈到自己的现实生活,与老三上次通电话还是要去登门拜访叶佳眉父母的前夕,所以老三愣头愣脑问出:“你和佳眉什么时候结婚?怎么不通知哥几个一声啊?还没定?”之后,乔穆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僵硬。   尽管不太想谈及,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总要让兄弟知道,瞒着,对谁都不好。   他喝干了杯子里的啤酒,拿起瓶子咕咚咕咚的倒满,然后,决定用最简单的方式为接下来的讲述开头,“我和小眉早就分手了。”   没想到,张晶抬起眼,视线从婴儿身上转移到乔穆脸上,跟着突兀的问:“你……不会和林丝丝在一起了吧?”   咦?乔穆顿时呆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说:“靠,弟妹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命了?”   老三瞪大了眼睛,嘿了一声说:“老大,你这也太屌了吧,418三朵名花被你搞定俩?”他跟着才反应过来不对,晃了晃脑袋差点喊了起来,“呸呸,怎么回事?你不是都要去见家长了吗?怎么分手了?林丝丝不就在你们单位对面打个工吗?怎么撬了前嫂子的墙角啦?”   乔穆叹了口气,差点找老三要根烟点上,他忍了忍,一边喝着苦涩的啤酒,一边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一直讲到现在他们三个的诡异共居状态。   “太牛逼了,和俩一块住?老五估计做春梦都没敢这么做过。”老三没正形的咂了咂嘴,顺手拉过刚才表示羡慕的时候张晶拧上他腰的手,放进掌中一阵抚摸,“不过你们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老大,你这传奇装备可是世界唯一的,灵魂绑定可不能随便拆啊。”   张晶一直没插嘴,这时候才开口说:“我倒是没想到,佳眉会变成那样。我可是大学四年都在羡慕嫉妒她呢。”   老三抓起她的手指咬了一口,故意板起脸说:“你嫉妒她啥?难道你也看上俺家老大了?”   张晶显然那已经非常习惯自家老公的说话方式,立刻回瞪了他一眼,笑着说:“怎么,就兴你意淫我们寝室的姐妹,不许我YY一下别人温柔体贴的好男友吗?”   乔穆挠了挠腮帮子,不知道如何插话。   “打算怎么办,要不,移民阿拉伯?按那边法律,你还能把陈果和谢韵柔一并娶了。凑个大满贯。”老三嘿嘿笑着说,把418三大名花剩下的那个也拖出来开上了玩笑。   乔穆白了他一眼,“我要有那心思,现在也不至于烦成这样。”   女性的心思终归还是更加纤细一些,张晶轻轻拍着怀里儿子的小小身体,小声说:“你要真完全没那心思,还有什么可烦的。”   乔穆一愣,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对啊,他要是什么杂念都没有,就让林丝丝好好帮叶佳眉不就可以了,他心里不舒服别扭心烦意乱,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叶佳眉再次回到了他身边,以一种软弱无依的可怜姿态。   那是他从没见过的叶佳眉,可怜的让人心疼。   他拍了拍自己因为酒精而发热的脸颊,嘟囔了一句:“弟妹,你真该去摆摊算命。”   老三盯着他,用筷子敲了敲酒杯,慎重的说:“老大,你可别瞎想,先分手后换人那叫缘尽于此,不分手想额外添一个可就是劈腿作死,人林丝丝暗恋你这么多年,总算修成正果,你别让人家好心换来个下堂妇的结局。”   “那哪儿能。”他不安的低下头,塞了口菜进嘴里,求救一样的看着张晶,“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张晶专注的望着怀里睡着了的宝宝,抿了抿嘴,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心里的钉子不结实,我们两口子怎么给你砸砖也是白搭。”   “这倒是。老大,你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啊?”   乔穆晃了晃脑袋,酒意有点上头,但他能确定脑子还算清醒,他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说:“我确定,向林丝丝求婚的事,我没有一点后悔。”   “那叶佳眉的事,你就全交给林丝丝吧。”老三灌了口酒,笑了笑,“你就彻底甩开手,需要你帮什么,让林丝丝开口。除非她俩是同性恋,不然你应该没什么可烦的了。”   能压的住吗?心里那丝蠢蠢欲动的情绪……   张晶斜眼瞄了他一下,说:“反正,将来在你婚礼上看见哪一个,我都不会吃惊。”   “喂,”老三轻轻敲了媳妇一下,说,“别瞎说,我们老大一向立场坚定斗志强。”   张晶耸了耸肩,低下头嘟囔了两句:“这事和坚定不坚定就没关系。他可是为了叶佳眉才来的这儿,三四年的感情,没足够的分量才怪。你以为我跟你去那个小破县城过日子,光是因为孩子啊。”   老三涎着脸凑了过去,啵的在张晶脸蛋上亲了一口,“那必须是舍不得我啊。”   之后的晚餐时间,就在老三近乎刻意的插科打诨中飞快的度过。老三经常泡在网上和老朋友闲扯,旧舍友的现状最了解的就是他。   老二相亲七次,第八次相到了初中同学,感觉良好,目前正酝酿冲击本垒一举拿下。   老四考上了公务员,丢掉了大学学的所有东西,低眉顺眼的坐在了硬梆梆的窗口后面,兵兵梆梆的一个接一个的盖章。和大学的女友分手后,至今还没考虑终生大事。   老五回家后花钱托人谋了个煤气公司的闲差,一眼看上了比他大两岁有男友的同事。上个月挖墙脚成功,预定明年结婚。   老六年岁最小,结婚却就比老三晚。大学里一路单身,一毕业就回家找了高中时候的初恋女友,头一个孩子的预产期就在年底。   每一条轨迹都渐渐有了稳定的方向,其实,乔穆原本也是。他一直以来计划的,就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打拼出一个属于他的家,有房,有车,有温柔贤惠的叶佳眉当老婆,最好再生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儿。   意料之外的分手造成的偏转,很快就由几乎完美替代上来的林丝丝矫正,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叶佳眉,再一次用力扭动着他人生的方向。   送张晶回了宾馆房间后,老三陪他坐在马路对面的花池边,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   “老大,我以前也听张晶说过,林丝丝是个好姑娘。”老三难得的板起了脸,弹了弹烟灰,认真的说,“说真的,你和叶佳眉,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提分手的是她,对吧?”   乔穆点了点头,没开口。   “林丝丝暗恋你的事,他们宿舍的人都知道。”老三把烟屁股摁在泥土里,狠狠拧了两下,“她们都没想到,叶佳眉平常那么温柔的女孩,会生那么大的气。你知道么,那之后,林丝丝怎么讨好她,她都没搭过腔。我那时候还开玩笑,跟张晶说,你们女生的友谊太脆弱,掺和个男的进来,吧唧,就七零八落了。”   老三停顿了一下,扭头看着乔穆,“你猜张晶怎么说?”   “嗯?怎么说?”乔穆有些心烦意乱,随口敷衍了一句。   “她说那俩人骨子里简直一模一样,根本成不了好朋友。”老三咧了咧嘴,“那时候林丝丝还没完全长开呢,我立马就来了句,瞎扯,人叶佳眉多水灵啊。结果张晶就絮絮叨叨跟我分析了大半天。我那时候完全没当回事,觉得就是扯淡。现在想想,嘿,就像你说的,我媳妇真该去摆个算命摊。”   乔穆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别废话,赶紧说关键的。她怎么分析的?”   老三摆了摆手,“我哪知道什么关键,当年那一大篇就是让张晶重新说也说不出来。我就跟你说我想的起来的就得了。”   “叶佳眉刚入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对象,你知道吧?其实,她根本就没看上那男的。刚进学校那段时间,叶佳眉还很精神,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变得浑浑噩噩的,话也不多,跟谁打交道,看着都像是强打精神一样。接着她就答应了那个学长,谈起了恋爱。之后她恢复过一阵,大概也就一两个星期,跟着就又成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她跟导员请了一次长假,忘了找了个什么借口,回家待了一个多礼拜。你猜怎么着?”   乔穆隐约猜到了怎么回事,还是问了句,“怎么着?”   “她再回来后,又成了刚进学校时候那样,讨人喜欢的不行。接着没多久,她就跟那家伙分手了。”老三咂了咂嘴,声音突然变得低了很多,“你还记得陈果蹬了你新找的那个肌肉猴子吗?”   “记得。这能忘吗。我都不知道他们不一个学校怎么搞到一起的。”乔穆苦笑了一下,虽然不算什么打击,但总归也是被女友抛弃的原因,没那么容易忘掉。   “那是叶佳眉的高中同学。和陈果是先在网上认识的。”老三耸了耸肩,“我说是巧合,张晶说不是。那时候宿舍里除了陈果,就数林丝丝和你关系最好,张晶说,就是那一阵,叶佳眉和林丝丝的关系好了很多,最开始叶佳眉也就算是林丝丝唯一的普通朋友,那一阵子,两人好的简直就像亲姐妹。”   “陈果蹬了你之后,林丝丝就把叶佳眉介绍给你了。用张晶的话说,叶佳眉从那之后,整个人都好像饱满了起来。”老三又点了一根,猛吸了两口,“张晶和谢韵柔聊起过林丝丝,叶佳眉和她关系特别好的那一阵,林丝丝的变化特别明显,她们那时候就一致认为,林丝丝这个人,就是需要有一个……呃……支柱,对,支柱型的人在身边,她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要是她是自己一个人,肯定会软趴趴的缩成一团。”   “叶佳眉和你好上后,张晶就觉得,叶佳眉其实也是这种人。只不过她和林丝丝的区别,就是当她缺少支柱的时候,她会试图去找一根。比如……你。而林丝丝,就只是在等着支柱来接近她,比如……操,妈的怎么还是你。”老三嘿嘿笑了起来,“说起这个,张晶还偷偷讽刺过她们一下,往叶佳眉的电脑里悄悄拷了一首叫菟丝的的歌,跟她说是林丝丝特别喜欢的歌,因为没电脑先往她那儿存着。菟丝花你知道吧,就是那离了树就没法活的小细藤子。她们宿舍的人好像都喜欢这样绕着弯子刺儿人。”   如果是年初的时候听到老三这一大堆话,乔穆肯定会拿出一万个例子来反驳。   但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张晶说的对。叶佳眉和林丝丝其实真的一样,本质上,她们都是寄生于宿主的菟丝花,只是叶佳眉的父亲一直主要担纲着那个角色,让乔穆察觉不到而已。   “张晶是该去摆个算命摊子。”乔穆勉强扯了扯嘴角,开了个不咸不淡的玩笑。   老三吸了两口烟,低头把一片白雾吐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中央,然后很认真的说:“老大,一棵树上缠一根就够了。两根都缠上,树可是要挂的。”   乔穆沉默了很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双腿,拍了拍老三的肩膀,“给弟妹打个电话,陪我再喝一摊。成吗?”   老三立刻摸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仰着头乐了,“问个蛋,兄弟不陪你谁陪你。”

  (四十一)

  跑应酬也有一段时间了,收入涨得不多,但酒量,乔穆可实打实长了不少。   以往和老三开练,老三瘫桌子下头的时候,他也就挂在桌边直不起腰了。可这次老三吐了两遭摆手告饶了,他还能拍着脑门站起来,搀着老三一路送回了宾馆。   敲开门后,已经换上浴袍的张晶狠狠剜了他一记白眼,气冲冲的接过了烂泥一样的老三,小心放到床上,去浴室洗湿毛巾了。   乔穆打了个酒嗝,高声跟张晶打了个招呼,带上门摇摇晃晃的走进了电梯。   到了楼下,他蹲在路边吹了一阵凉风,直到清醒了六七分,才等到一辆出租,昏昏沉沉的爬了上去。   看他满身酒气,司机很干脆的不想打表,开口要他三十。   他借着酒意,把那司机大骂了一顿,胸中憋闷的那股气全化作了撒泼一样的脏话,一股脑倒在其实很无辜的夜车司机上。   代价就是一记结结实实揍在他胸前的老拳,和晃荡着走回家去的一个多小时。   楼上的灯已经黑了,他和老三续摊前就打过电话,林丝丝应该已经躺下了,不过他没回来,她多半还躺在床上看小说,等着照顾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其实还好,胸口的疼和一路灌饱的凉风,外带进院前在花坛里的一顿狂吐,除了身上的味道还有点恶心,乔穆的状况已经好得差不多。   心情也难得的舒畅了许多,胸口梗着的某种东西仿佛小了不少,他搓了搓脸,用力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土,爬上了楼梯。   林丝丝睡觉很轻,乔穆说个梦话就能把她吵醒,抱着万一她已经睡着的念头,他很小心的拧开了门,轻手轻脚的换了拖鞋,关好屋门,适应了一下客厅昏暗的光线,这才走了进去。   第一个念头,当然是去看看林丝丝睡下了么,没想到经过叶佳眉门口的时候,耳朵里却捕捉到一丝奇怪的声音。   他这样经验丰富的男人,当然不可能听不出来那是什么。   他连忙轻轻推开主卧的屋门,屋里的台灯亮着,林丝丝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一本摊开的书倒扣在她的被子上。   难道……叶佳眉偷偷带进来了一个男人?这有些滑稽的念头钻进他的脑海,他狐疑的退到客厅,不太放心的凑近了一些,单薄的门板内,果然传来了急促错乱,并显得十分娇媚的喘息。   这娇喘他实在太过熟悉,以往被他爱抚身体、揉搓乳房的时候,只要眼睛变得湿润,她就会发出这样动人的喘息,有时他出来的太慢,她甚至还会无师自通的喘息的更加柔媚。   屋里没有其他人的声音,乔穆有些不敢相信的自己新想到的猜测,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试探着碰了一下房门。   门并没有关紧,屋里也并不是一片漆黑。   叶佳眉用来打字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照亮了正对着的床,也照亮了乔穆的视野。   叶佳眉就躺在床上,纤瘦的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她只穿了林丝丝那套长袖睡衣,被子没有盖在身上,而是卷成一个圆筒,被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而被筒的下半截,被她的双腿用力夹住,夹成扁扁的一片。她的头埋在被筒里,因此口中的喘息显得有些发闷。   尽管这是乔穆第一次看到人做这样的事,但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叶佳眉在做什么。   因为她并不是仅仅用腿夹着被子而已,她裹在睡裤中的圆润臀部,正在不断地上下移动,用胯下柔嫩敏感的花园,不断地磨蹭着紧贴上来的被边。   睡衣都被蹭的有些凌乱,上衣翻起了边,睡裤的松紧带也滑低了不少,一大截雪白无暇的腰身,就这么在乔穆的眼前妖艳的蠕动。   他拼命的克制着,才让自己没有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脑海里一时还没办法接受叶佳眉竟在自慰这个事实,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死机,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不要让叶佳眉发现,否则,她绝对会再死一次。   应该悄悄地退开,应该把门关上,就当什么也没看到才对,可他就是挪不开脚,视线也无法移动半分。   雪白的腰肢越扭越快,修长的双腿也跟着越来越用力,两只秀气的脚掌甚至在被子的另一边勾到一起,就像是勾着男人的背一样,纤细的脚趾死死的蜷紧,好似要握成一个拳头一般。   她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不得不把脸埋进被子更深处,好减弱流泻出来的声音。   突然,蠕动的身躯一下子挺得笔直,薄薄的睡裤布料中,结实的大腿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夹着被子上下磨蹭起来,她好像咬住了嘴边的被子,发出极轻的,好像呜咽一样的细长呻吟。   之后的,她的身体一下放松了下来,除了间或出现的细微痉挛,好像每一条肌肉都失去了力气,软软的,变得松弛。   没多久,喘息和压抑的闷哼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好像梦呓一样的,轻轻的哭声。   沸腾的情欲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眶也变得有些酸涩,乔穆没敢去碰开了一条缝的屋门,而是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家门口的鞋柜前,打开防盗门,重新关上了一次。   稍微等了一会儿,他捡起早就放好的皮鞋,从半空撒手扔了下去,跟着大步走进厕所,趴在马桶前,他本来只是想装出呕吐的声音,但没想到,他真的吐了出来。   大股大股的酸水从胃里涌上来,让他不停地吐,一直吐到眼泪流了满脸。

  (四十二)

  这么大的动静,一向浅眠的林丝丝哪里还睡得着,很快,她就弄好了醒酒汤,泡好了热毛巾,扶着乔穆靠在了沙发上。   她大概还以为叶佳眉已经睡着,连走路都不太敢放重脚步。   乔穆偷偷看了一眼另一间卧室的门,刚才的缝隙现在已经紧紧关上,他稍微松了口气,靠着背后的靠垫,一口气把衬衫的扣子解开到只剩一个。   “我好多了。丝丝,你先休息吧。我得去洗洗。”本就没了什么醉意的乔穆装作刚刚酒醒的样子,劝女友先去睡觉。一身的味道,他也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   林丝丝端起汤碗又灌他喝了几口,才站起来说:“你喝成这样,不行……我还是等你洗完吧。”   他抓过女友的手,轻轻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说:“不准。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躺下先睡,要么,就进去陪我一起洗。”   林丝丝的脸腾的红了一片,连忙扭头看了一眼叶佳眉的卧室,顺手掐了他一把,小声说:“别这么大声,吵醒佳眉了。”   乔穆顺着降低了音量,带着几分醉意搂住林丝丝细软的腰肢,用鼻子在她饱满的胸前拱着,“陪我一起洗吧。我脚底下有点晃。”   林丝丝低着头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在浴室里,只好点了点头,亲了他的额头一下,柔声说:“嗯,你先进去,我……去拿换的衣服。”   抬手嗅了嗅,胳膊上都是一股烟酒混合的难闻味道,那的确还是直接进卫生间比较好些,他也不磨蹭,在她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就晃悠着走进了厕所。   一进门,他就把身上的衣服一口气脱得干干净净,打开花洒,水还没完全热起来,就一头钻进里面,冲的浑身一阵激灵。   他呼噜呼噜的抹了把脸,想从脑子里洗掉一些不想记住的画面。   可人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想让自己忘掉什么,结果就只会记得越牢。   扭动的腰肢,上下舞动的臀部,闪动着汗光的纤细脖颈,最后高潮时紧绷娇躯那诱人的抽动……水温变热,胯下的那根东西也跟着热了起来,颤颤巍巍的翘了头。   他有些恼恨的用手扇了那玩意一下,硕大的龟头嘲笑他一样的摇晃着,一点也没有要软的迹象。   不过也好,他本来也不是打算只和林丝丝洗个澡而已。   门口传来换塑料拖鞋的声音,他喉头蠕动了一下,往靠墙角的地方让了让,腾出点地方。   这厕所并不大,洗衣机和抽水马桶已经占据了近一半的空间,剩下这点洗澡的地方如果放两个人,只能说是紧紧张张的刚好。   这也是林丝丝不肯和他一起洗澡的借口之一。   “你小心点,不行就坐在马桶上洗吧。”开门进来的林丝丝一看他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扶着墙,还以为仍旧站不稳,连忙把干净的衣服放到另一头的洗衣篮里,走过来把马桶盖扣上。   他没回话,只是抬手把花洒插回座上,然后转过身,直愣愣的盯着林丝丝光溜溜的身子。   尽管已经被乔穆在体内驰骋过许多次,可真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被直直盯着,林丝丝还是会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胸口的同时,她也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挡住了白果一样的浑圆乳房。   林丝丝其实和叶佳眉的轮廓颇为相似,都是带着几分古典美的瓜子脸,不过她的鼻头小巧,眉眼也更加柔顺,不化妆的时候,柔软的唇瓣呈现出细嫩的粉色,即使这些年成长了很多,美丽许多的面貌依然只添了小家碧玉的气质,并不那么大方。   所以应该是和叶佳眉弄不混才对,即便现在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整个人都变得瑟缩胆怯,可光看外貌,叶佳眉依然带着洗不去的雅气。   就是这样两个怎么也不该看混的人,此刻却在乔穆眼前模糊的重叠起来。   原本身材适中的叶佳眉最近瘦削了不少,而原本瘦削的林丝丝最近丰满了几分,迷蒙的水雾中,乔穆用力挤了挤眼睛,却仍感到有些迷茫,竟分不清朦胧水气外的赤裸娇躯,到底是谁。   “乔穆,乔穆?你……是不是还不舒服啊?”发觉他的模样有些怪异,林丝丝的担心还是压过了害羞,紧张的走了过去。   “丝丝……”离近之后,模糊的面孔总算变得清晰,他有些沙哑的叫了声她的名字,跟着一把把她拉进了水流中,紧紧搂在怀里。   怀里光滑柔软的身体才是他的真实,身上传来的体温和发香才是他的真实,那羞怯但柔顺的呻吟才是他的真实。   其他的……都是假的。   他低下头,用力吻住了林丝丝。   热水从他的脑后流淌下来,滑过他的脖子,落在她的身上,冲过她滑腻的乳沟,沿着因紧张而绷紧的小腹坠下,染上她微微颤抖的双腿。   “洗澡,你……你不是要洗澡吗……”林丝丝轻轻推了他一下,提醒他还有正事该做,“洗完……咱们回卧室再……再……”   “不行,我想要,”乔穆带着有些任性的口吻说,嘴唇虽然放过了她的小口,却转向了她敏感的耳珠,“丝丝,我想要你,就在这儿要。”   硬梆梆的肉棒顶在身上,面红耳赤的林丝丝为难的扶着他的肩膀,小声说:“可……不方便啊……”   “别管了,听我的就成。”他的口气有些烦躁,滑向她颈窝的嘴用力吸住了娇嫩的皮肤,毫不客气的留下一颗红彤彤的草莓。   “嗯……别……别弄到领口,明天还要上班。”她听话的搂住了他的身体,小声提醒了一句。   “怕什么,”他故意又往靠近胸口的地方吸了两口,留下两个红印,“谁还不知道你是我的好都督。”   她的脸又涨红了几分,眼里滑过一丝掩不住的欢喜,软软的靠在他胸前,轻轻长长得哼了一声。   他一口一口来回亲着,仿佛又要把林丝丝的肌肤品尝个遍,只不过这次留下的口水迅速被热水冲净,只剩下嫩红的印子,星星点点的散在白皙的胸口。   “嗯嗯……”浑身一颤,早已膨胀翘起的乳头,终于被热烘烘的嘴巴紧紧吸住,林丝丝下意识的搂紧了乔穆的后脑勺,手指一曲一张的耙着他的头发。   她小巧的红色乳晕上,绕着圈排着小小的疙瘩,乳头就立在那一圈中间,鹤立鸡群一样。他的嘴唇轻松笼罩住整个奶尖儿,舌尖一颗一颗的舔过那圈小疙瘩,轻柔的围着中央硬翘的蓓蕾打转。   “嗯……嗯啊……”大概是卫生间离卧室隔了一段距离,林丝丝并没堵住自己的嘴,当胸前的快感扩散开来的时候,她轻咬着下唇,迷蒙的呻吟起来,身体在热水和羞涩的双重攻击下迅速的发烫,热流汇聚到紧张的小腹,轻轻的搔弄着花蕊深处某个最娇嫩柔软的地方。   蜜泉喜悦的渗出滑腻的汁液,她不自觉地开始抚摸乔穆紧绷的背肌,体味着雄性充满侵略性的力量感,那坚硬的身体仿佛能把她柔软的娇躯完全撑起,她不禁想起了那小巧的孔道被胀满、贯穿的美妙感觉。她的大腿不由自主的摩擦着他的,随着腿根快乐的颤动,她感觉到了不同于洗澡水的另一种湿润。   乔穆松开乳头,蹲下,舌头顺着水流滑过林丝丝的肚子,钻了两下那浅浅的肚脐,就径直奔向她股间此刻最吸引他的地方。   “抬起来,放在这儿。乖……放在这儿。”蹲在马桶的旁边,乔穆抓住林丝丝的脚踝,抬起她的腿,让她踩在马桶盖上。   这丢人的姿势让林丝丝发出为难的哼声,但只是象征性的抗拒了一下,她就顺从的踩住滑溜溜的马桶盖子,胯下的神秘花园以成人影片中常见的姿势淫荡的打开。   “乔穆……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林丝丝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上的毛细血管好像就要爆炸,她已经发现男友并没有像她想的醉的那么厉害,至少现在他的眼睛清醒无比,里面充满了欲望,一寸寸的逼近她赤裸的下体。   “呜——”炽热的嘴唇覆盖到柔软的花瓣上时,她慌张的抬起手,捂住嘴里差点爆发出来的尖叫。   热水让血管在体内扩张,身体也因此而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嘴唇压在了粉嫩的豆儿上,就让她的大腿内侧爆发了一阵细微的痉挛。   而乔穆显然并不满足于此,许久以来因为叶佳眉而刻意压制的,他其他的女友都曾经体会过的,那亢奋的情欲,仿佛都在今夜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支配着暴走一样的性激素。   钥匙,显然就是叶佳眉的自慰。   层层缠绕着他心底某个柔软地方的细钢丝,仿佛在刚才叶佳眉颤抖着达到高潮的一刹那,嘣的一声断成了无数小段。   他卷起舌头,把头放到更低的地方,拇指扒开丰腴的秘贝,粉嫩的膣口已经娇润欲滴,他拱着头,舌尖毫不犹豫的钻进林丝丝的体内。   “嗯嗯!”林丝丝的高潮一向都来得不慢,而这次来的更快,他的舌头才钻探了几十下,她就已经腿软的扶住了旁边的洗衣机,包围着乔穆舌尖的嫩肉开始有节奏的缩紧、放松。   他还想看到更多,他还想看到林丝丝更加快乐,快乐到无法忍受的样子。反正被酒精麻痹的阴茎还没有到迫不及待的地步,他可以耐心的冲着热水,捧着林丝丝小巧的屁股,不断地翻搅着舌尖,蠕动着嘴唇,把强烈到令人心醉的快感一股股注入她湿透了的蜜穴。   “别……我、我不要了……乔穆,乔穆,别……别……”踩在马桶盖上的腿情不自禁的向里夹紧,温热的浪涛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小腹深处抽动的子宫,林丝丝轻轻摇着头,开始低声求饶。   乔穆不想停,他今晚就是不想让林丝丝继续满足于那普通的高潮,他想要看看,这个一直清心寡欲的女友到底能被发掘到什么程度。   他想剥掉所有裹在她外面的障碍,而不是等到许久以后的某个巧合,才发现她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乔穆,停……我、我站不住了。”不断叠加的快感让林丝丝的腿都软了下来,娇嫩的小穴和被嘴唇拨弄的嫩核好像要烧起来一样发烫,而每一分增加的热度,都带来强烈千百倍的彻骨酥麻。   如果乔穆松开捧着她臀部的手,她立刻就会变成一汪春水,瘫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坐到这儿。”乔穆舔了舔嘴边还没被水流冲走的爱液,站起来一把抱起了林丝丝,把她放到了洗衣机上,跟着弯腰分开她的双腿,又把头埋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无法用舌头顺利的挖掘湿透的蜜穴,但仍然能轻松地舔吮顶部已经彻底充血的阴蒂,那花蕾一样的嫩豆撑开了半边包皮,露出粉莹莹的半个头儿,他一口含住了整个柔软的突起,轻轻一吸,柔软的嫩肉就在他嘴唇间鼓了起来,把敏感的颗粒恰好送到他灵活的舌头上。   触到了性欲之弦的演奏者,立刻全心投入到迅速的拨弄中。   “呜呜……嗯啊啊……啊、啊啊……”双手扶着洗衣机维持着身体平衡,后颈已经抵住了墙壁,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嘴巴的林丝丝压抑的叫喊着,明明已经离开了水流,鼻尖还是飞快的出现了一粒一粒的汗珠。   “不、不要……我……我真的……不行……不行……了……”陌生而剧烈的快感让林丝丝感到有些恐惧,身体仿佛在空气中上浮,所有的意念几乎都集中在被爱人含住的娇小器官上,舌尖每一次动作,好像都能带来千百道流窜的电流,奔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用力的肌肉之间。   知道新的颠峰就要到来,乔穆深吸了口气,猛地转换成他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一只手从下巴下伸进去,突然将两根手指插入泛滥成灾的腔道,用力的扣挖起来。这是他平常不舍得做的粗暴动作,但在这种蜜穴已经完全湿润的情况下,根本不用担心会伤到她,反而能好好的推她最后一把。   果然,指尖才开始挖掘蜜穴上壁最敏锐的地带,林丝丝就发出了细长婉转的一声尖叫,好像所有的气息都集中在嗓子眼里,却只给了针眼大小的空隙让它们喷出。   紧接着,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用力缠住了他埋在其中的头,那肌肉的力量是如此的大,简直让他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就此夹扁。手指周围的压力也一瞬间到达了顶点,蠕动的嫩肉用力缠绕上来,层层叠叠的向着子宫的方向吮吸。   还不到停的时候,乔穆兴奋的用鼻子喘着粗气,嘴巴依然没有离开硬翘的蜜核,手指也加大了力气,像是要撑开缩紧的穴肉一样弯曲着关节,快速的挖弄。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浑身的肌肉僵硬了十几秒钟,林丝丝的口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短促而高亢的哀鸣,她纤细的腰猛地向上挺起,身体在洗衣机上几乎挺成了一张弓。   她的双腿在乔穆的肩头伸的笔直,脚尖好似要够什么远处的东西一样几乎伸展,修长的足趾大大的分开,整个人就像变成了石膏像,僵硬成这样一个性感妩媚的姿态。   脸颊两侧的压力让乔穆终于没办法继续下去,他松开了嘴,手指也拔了出来,依依不舍的穴口还发出了细小的一声水响。   爱液在洗衣机顶盖上流了一大滩,他用手指抹了一把,站起来抱住林丝丝依然在不断抽搐的身体,把手伸到她的嘴边。   她迷蒙的看了乔穆一眼,乖巧的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舔。   “舒服吗?”他满意的笑着,双手抚摸着沉浸在余韵中的娇躯,强烈而连续的高潮让女性的身体进入绝佳的敏感状态,就连这样温柔的爱抚,都能让她的娇喘变得凌乱。   “不……不知道……”林丝丝茫然的搂住他,雪白的大腿内侧仍在性感的痉挛,意识到屁股下面坐的不是洗澡水后,她呻吟着把脸埋进乔穆的肩窝,双手责怪的挠了他两下。   “不知道?”乔穆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扭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又惹出她一阵酥痒的战栗。   “先开始……是舒服,舒服的越来越厉害,感觉……感觉都受不了了。”林丝丝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就像个听话的学生,在认真的回答老师的问题,“后来,后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整个人……就像死了一回似的,那劲儿过去之后,就想……就想死死抱住你。”   “不难受吧?”他追问了一句,毕竟女性的体质各有不同,陈果嗜好如瘾的行为,说不定林丝丝反而会觉得是种折磨。   林丝丝红着脸想了半天,才小声说:“不难受,其实……挺好的。”   他笑嘻嘻的往她腿间摸了一把,结果她啊呀一声推开了他的胳膊,连忙说:“别别,先别碰那儿,让……让我缓缓。都……都酸的不舒服了。”   他知道,林丝丝已经到了舒服的受不了的阶段了,的确得休息一会儿,不然很可能适得其反。   其实他也有过这样的感觉,不过那还是和陈果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看了一个老外的什么讲解视频,里面提到了几个让男人绝顶舒服的方法,其中一种非常容易尝试,他们当时也迫不及待的试了。   陈果的口交技巧一直都不错,那时候和他已经彼此非常熟悉,轻轻松松就让他一股脑爆发在她肉感的嘴唇中。就像那个金毛女人教的那样,陈果立刻把口中的精液吞咽下去,接着就那么含住刚射精完的龟头,用更快的速度吸吮摩擦,舌头缠绕着敏感的棱沟,头飞快的移动。   那一次,乔穆舒服的差点流了尿,而到了最后,就真的是酸到受不了,快活的只能叫停。   但事后想想,那样的愉悦还真是回味无穷。以至于说动林丝丝陪他一起看A片后,他第一时间就把那部片子播了一遍。   林丝丝此刻的感觉多半也差不了多少,他能明显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已经记忆住了这绝顶的快感,正在一点点的消化。   格外强烈的高潮,休息的也格外久一些,以往做完之后,林丝丝都能自己下床拿纸巾,这次她坐在洗衣机上,却足足赖在他怀里十几分钟,才软绵绵的滑下来站住。   “呀……你……你那里怎么这样了?”她拿过花洒洗干净了洗衣机盖子,才发现乔穆的下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她连忙拿在手里揉了两下,有些抱歉的说。   “等着让你亲呢。”乔穆用手指拨弄着她因为高潮而格外娇艳的嘴唇,笑眯眯的说。   林丝丝犹豫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还在哗哗流得热水,有些心疼的关掉了花洒,跟着低下头,有些为难的扭了扭身子,想找个合适的位置蹲下。   乔穆亲了她一口,转身坐在了马桶上,双腿岔开,向后靠着水箱,舒舒服服的向她招了招手。   她红着脸蹲了下去,一边回忆着从A片里看到的那些动作,一边脱掉拖鞋垫在膝盖下面,趴在了他双腿之间。   之前林丝丝也给他含过几次,做的很认真也很努力,进步很明显,不过只有在她月事来潮不方便的时候,才会用嘴巴做到最后。而这次,显然林丝丝觉得下面需要休息,所以很直接的摆出了要用唇舌服务到最后的架势。   也好,酒意上涌的乔穆也感到有些疲惫,这样省劲的来一次也好。而且,他还有点别的心思在里面。林丝丝对他射精前的身体变化特别敏感,即使他全神贯注忍耐就等着突然袭击,她也能准确的发现喷射的征兆,飞快的躲开小嘴,套弄着肉棒让白浆噗滋噗滋的射在他自己的肚皮和她的手掌上,然后再温柔的替他擦干净。   今晚他想射在嘴里,不为什么,就是想。那种欲望强烈的无法忍耐,硬要深究的话,仿佛是想要让林丝丝身上每一个可能都属于他,没有半点可隐瞒的部分。   他甚至已经在心中盘算上了林丝丝小巧细嫩的菊花。   他有些恼恨叶佳眉依旧能给他造成如此大的影响,简直有种解铃还需系铃人的感觉,但反过来想,他也有些庆幸自己被遗忘的真实总算被重新找了回来,于陈果分手后就渐渐消失的某个部分终于重新长出了枝干。   肉棒在林丝丝滑腻的手掌间膨胀起来,他曲起腿,勾着脚掌揉搓着林丝丝的臀肉,准备享受女友温柔的侍奉。   叶佳眉,如果一切都没有变,现在这个位置的女孩,本该是你吧。看着林丝丝趴在他的面前,张开红唇把硕大的龟头费力的含进口中的时候,乔穆脑中莫名的飘出了这个想法。   他摇了摇头,凝聚起有些发散的注意力,专注的看着胯下的林丝丝,他抬起手,拨开她垂下的潮湿发丝,盯着她遍布红晕的脸颊。   他喜欢看她专心致志为他口交的模样。   她努力张大的小嘴有些费力的包裹着他膨大的前端,为了不让牙齿咬到,不得不抿嘴一样向内收起一些嘴唇,吸吮的时候,面颊浮现出可爱的凹陷,因为口水的关系,前后套弄的口腔不时会发出淫秽的嘶噜声。   她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显得不那么害羞,好像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口中的肉棒上,只能单线思考的意识就自然地忘记了其他事情。   爽快的酸麻不断从舌尖抚弄过的地方爆发,柔嫩的嘴唇也在卖力的套弄着敏感的棱沟,林丝丝确实把A片当作了教材,不仅学会了集中刺激龟头的部分,还学会了两手分工,一边握住肉棒的根部捋动,一边温柔的揉搓着紧缩的阴囊。   脉动的老二兴奋的胀大到极限,他快活的闭上眼,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不知道是不是这声音鼓舞了林丝丝,她用力吸了几下之后,用手把肉棒向上抬高,嫩滑的舌头顺着包皮系带上上下下的舔了过去,一口气舔到了皱巴巴的春袋,乔穆一直让她陪着看一些侍奉类的A片好像终于在这时候起了效果,她一寸寸的把两颗睾丸周遭全部舔吸了一遍,尤其是张大嘴巴把一粒含进半颗的时候,那美妙的感觉让他的阴茎直挺挺的翘了两下。   而她的舌尖还在向下,从阴囊下试探着想要去够他的会阴。他连忙抬起脚,用很女人的姿势在空中曲起了腿,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林丝丝会继续到更深入的地方。   接着,他长着卷曲肛毛的肌肉传来酥痒的快感,湿热光滑、又带着味蕾奇妙摩擦感的灵活丁香,认真的舔了过来。   比起生理上的快感,心理上的满足简直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乔穆,他喉咙里发出射精一样的呻吟,浑身的肌肉一紧,翘向肚皮的老二就啪的在阴毛上方打上一下。   在他会阴后方活动了四五分钟,林丝丝才抬起头,一路舔回到肉棒的顶端,重新含了进去。他正好看到她抬起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因为能让他快乐而高兴的喜悦。   心里暖洋洋的,因为憋闷许久而有些狂躁的肉欲转眼间变回到正常的情欲,他咽了口唾沫,打消了按住她半强迫的射进嘴巴里的念头,也许,以后他不能再喝这么多了。   莫非林丝丝察觉到他情绪的微妙变化了么?毕竟她其实不是会因为肉体的快感而努力回报的类型。而如果发觉他心情有些糟糕,她反倒会在当夜格外的温柔妩媚,婉转承欢。   不过马上他就没心思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因为龟头前端清楚地传来陷入到一个狭小腔道的夹挤感觉,而整根肉棒,都被包裹在一片湿润的温暖之中,只有接近根部的地方被柔软的嘴唇束紧,快感像野火一样瞬间燃烧起来。   他低下头看过去,林丝丝的小脸憋得通红,嘴唇已经几乎埋进他卷曲的阴毛中,被刺到喉头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她的眼睛泛着水光,口中也不断发出呜唔的干呕一样的声音。   他有些不舍得的往后退了退,她却毫不放弃的又含了上来,舌头在嘴里左右移动,艰难的刺激着肉棒的底部。   “好了,已经很舒服了,真的……”乔穆心疼的说了出来,林丝丝这才向后撤开了头,扭开脸咳嗽了两声,扯过一段卫生纸擦了擦流出嘴边的口水,大喘了几口气,才接着趴回原处,继续专心致志的伺候他那根棍子。   底下那一亩三分地已经被林丝丝服侍了个遍,就算是酒精让感官没那么敏感,乔穆也觉得阴茎的根儿上都开始发麻,他双腿越绷越紧,已经涨的快炸了的龟头又在她舌头上变大了一些。   这射精的征兆她历来都察觉的很早,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被卫生间的热气蒸昏了头,竟依然一上一下的吞吐着乔穆的阴茎,反而用舌头垫着往里送的更深。   知道她对精液的腥味其实很反感,到了最后关头的乔穆终于还是忍不住一边挺着腰,一边低声提醒:“呃……出……要出来了!”   这次,她既没有飞快的扭开头,用手捂住喷射的小孔,也没有把肉棒抬向上面,让水枪瞄准他的肚皮。   她唔的一声闷哼,红着脸皱紧了眉,手掌依然保持着套弄的动作,甚至还加了几分力道,压榨着浓稠的精浆一股一股的喷射进她的嘴里。   嘴巴里发出细小的咕咚声,白皙的脖颈蠕动着把腥气的液体吞咽下去,她抿了抿嘴,继续吸吮着他的下体。   快活的蹬直了腿,几乎从马桶盖上滑下去的乔穆,又一次体会到了那久违的奇酸快感。   而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被林丝丝吸吮的干干净净,畅快的无法形容。

  (四十三)

  欲火冷却大半之后,乔穆总算肯安安稳稳的洗这个澡。   他本来直接就要吻上楼进怀里的女友,结果林丝丝硬是挣开,跑去一边好好漱了遍口,才红着脸回来钻进他怀里,与他唇舌纠缠的深吻在一起。   “我嘴里也有你的味儿啊。”他低着她的额头,喘息着开玩笑说。   林丝丝轻轻咬了他嘴唇一口,没有答话,只是抬手又打开了热水。   男人总是洗得快一点,林丝丝又坚持着先去洗了两人的内衣裤,结果就是乔穆已经可以擦干身子出去的时候,林丝丝才洗完头。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要不你先去躺吧,我还得洗会儿呢……”   “不,我帮你洗。”他从身后搂紧她,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柔软,嘴唇绕到她盘起的头发下,亲着她还残留着洗发水香味的后颈。   “那……你倒是好好洗啊。讨厌……”她软绵绵的推了他一下,让水流冲走胸前的香皂白沫。   “这就是再好好帮你洗啊,一定从里到外都洗的干干净净。”他的亢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休息了足够时间的下体又感到热流在向根部汇聚,他整个贴上林丝丝的后背,握着香皂的手掌在她娇嫩的乳头上转来转去。   “别总是……打一个地方啊,那里早洗干净了。”她红着脸抗议了一句,手掌就着留下的皂水清清搓洗着大腿根部。   “丝丝……你真是太好了……”他喘息着舔过她的肩窝,从肩头吻上她扭脸献上的芳唇,吸住她的舌尖,温柔的吮吻。   “就不能……等我洗好吗……嗯、嗯啊……”手指熟练的摸索过她湿漉漉的大腿,轻轻摩擦着仍在发热的花芽,指肚一蹭,她就忍不住颤抖起来,手也不知道该洗那里,只好随便的扶在墙上。   “在这儿不好吗?起码……你不用担心被听到。”他笑着把一口热气喷在林丝丝的耳根,手掌开始揉搓她并不丰满但很有弹性的屁股。   这个理由并不好,不过对林丝丝来说,即使乔穆没有任何理由,她也不会拒绝。   她顺着他的手劲弯下了腰,双手扶着面前的瓷砖,还不忘顺手关掉了花洒。   在床上跪伏的时候她还知道该怎么做,这样站着的姿势她还是头一遭,微微分开双腿后,就只知道等待着乔穆的进入。   乔穆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屁股,声音也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低沉沙哑,“丝丝,来,屁股再撅高点,撅起来。”   她嗯了一声,稍微踮起了脚,白皙的山峰终于昂起到合适的高度。乔穆弯下腰,覆盖在她的背后,手指轻柔的搔弄着山峰中的湿润溪谷,指尖顺着那温热滑腻的泉眼,一寸寸向里挖掘进去。   不久前的高潮余韵似乎仍未完全散去,手指才进入到一个指节的位置,周围的嫩肉就牢牢地吸附上来,黏滑的蜜汁迅速的染湿了他的指尖。   才轻轻抠挖了十几下,濡湿的嫩穴就已经足以让手指顺畅的进出,他试图加一根手指进去,但收缩的媚肉比平时紧窄许多,死死包裹住滑动的指节,容不下另一根的进入。   “嗯嗯……别、别……用手了,我……有点腿软。这样……会站不住的。”林丝丝的膝盖晃了一下,扭过头小声说着。   似乎高潮带来的敏感度还没完全退去,而且她好像也不想乔穆再像刚才那样弄得她高潮连连,最后自己却软了。   仿佛怕光是开口还不够,她又羞红着脸摇了摇屁股,努力但生硬的模仿着看过的女优的动作。   “丝丝,我要进去了。”他亲着她的脊背,握着勃胀的肉柱,向那鲜艳娇嫩的花蕊中塞入。   “嗯……”拖长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腴滑的蜜腔随着这颤抖而生出一圈圈美妙的涟漪,由外向内收紧,抱住了粗大的龟头,向更加湿润紧窄的深处拖去。   他喘息着压了上去,绷紧的腹肌紧紧地贴着林丝丝白皙的臀肉,坚硬的欲望彻底没入娇嫩的壶口,享受着女性柔软细致的包容。   他轻柔的抽送,柔软的嫩肉也温柔的回应着他,她的脊背磨蹭着他的胸膛,他垂下手,把玩着她的乳房,轻搓着翘起的乳头。   一切都在缓慢的进行,像他们平时在卧室的床上做的一样,温热的爱液涌出交合的缝隙,顺着紧绷的大腿流下,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不久前才射过一次,乔穆完全没有急躁的冲动,一边温柔的摇摆着下体,一边把一只手转移到林丝丝的股间,左右拨弄着突出的花蕾。   同样是高潮后不久,女性的身体却只会比平常更加敏感,这样缓慢的律动虽然能带来心理上的极大满足,好像整个人都被覆盖着宠爱一样,但酥软的腔肉可不甘心只被这样简单的抚慰,一波又一波的渴求开始充斥在她的花房内部,转化成大量的,滑腻的蜜汁。   她忍不住扭动着腰,尽量不着痕迹的向后挺动屁股,靠小幅度的迎合加大抽插的程度。   很满意林丝丝难得主动的索求,他加快了拨弄嫩芽的速度,手指不住的推拉着那层嫩皮,敏感的阴核很快就被透明的爱液涂满,变得滑不溜手。   “乔穆……我……我……”依然羞于面对体内灼烧的欲望,林丝丝迟疑着哼了两声,还是用了比较婉转的方式说,“太久的话,佳眉……佳眉起来上厕所该怎么办。”   呃……这还真是个好理由。   乔穆稍微停顿了一下,扶着她的腰将她向前推了半步,变成半靠在墙上,只向后翘起屁股的性感姿态,这样将她半压在墙壁上的感觉,给他一种完全掌控住的快感。他拨开湿漉漉的头发,从侧面吻着她的脸颊,小声说:“是要我快些吗?”   林丝丝涨红着脸点了点头,踮着脚向后拱了拱屁股,柔软的臀尖压在他乱糟糟的阴毛上,蹭的一阵刺痒。   “我想听你说出来,”乔穆的热情渐渐高涨起来,他把昂扬的分身向后抽出一些,只用最粗大的部分密集的刮蹭紧缩的膣口。   被那浅浅的磨弄逗得连宫口都酸痒起来,林丝丝投降一样的背过手抚摸着乔穆的腰侧,娇喘着低声说:“快……快点,我……我想你更快些。更、更用力点……唔!嗯啊啊……好……好舒服……”   随着龟头有力的贯入她红嫩的媚壶,忍耐不住的呻吟开始在卫生间里诱人的回荡。   揉着她的乳房奋力抽送了一阵,乔穆喘息着停了下来,抱着她转身对向马桶,让她弯腰扶在了水箱上,掰开白嫩的臀肉,手指沾了沾把肉棒染的一片晶亮的爱液,一边挺腰继续享受着她越来越紧的蜜穴,一边轻轻地揉着她缩成一团的小巧肛菊。   “呜呜……”林丝丝抗议一样的哼了一声,扭动屁股想要躲开。   可惜下体正被巨大的肉桩不断地夯击,撞得她连腰都酥了,又能躲到哪儿去,张嘴想说不要,可屁眼那里被揉的一阵发酸,连带着穴心儿都骤然缩了一下,让她舒服的冷不丁哆嗦了一下,连话也咽了回去。   不想太心急吓到一贯保守的林丝丝,乔穆依依不舍的打消了今天就用手指开路的念头,只是不断地揉着敏感的菊穴,保持着下体冲击的速度。   随着高潮接二连三的来临,林丝丝的腿彻底软的使不上力气,不得不被他翻转过来,靠坐在马桶盖上。转成近乎马步驾驶的乔穆虽然有些费劲,但送入的深度和力度也都变得更大,被送上极乐巅峰的林丝丝根本得不到下来的机会,一浪一浪的被抛起,晃动的乳房顶端,嫣红的奶头硬的好像随时都会涨破。   喷射的绝顶快感涌上脑海的时候,乔穆终于非常满意的听到了林丝丝第一次发出崩溃一样的尖叫,那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喜悦到无法忍耐的妩媚淫声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让他快活的紧压在她柔软的胴体上,在痉挛的仿佛要把肉棒勒断的美穴中抖动着射出最后一滴。   一个半小时还多,毫无疑问,这是林丝丝洗过的最久的澡。也是最累的澡。   之前她都不知道,高潮竟然如此消耗体力的一件事,最后如果不是乔穆帮忙,她连澡也没办法自己洗完,洗完后走向卧室的时候,更是因为挂在他身上被他忍不住直接抱了起来,像新婚夫妇一样走回卧室。   叶佳眉的房门紧紧关着,也许是什么都没听到,也许是睡的太沉。   不过隐约听到了房门内传出的音乐声后,林丝丝红着脸捶了乔穆一拳,埋在他胸前说:“肯定被佳眉听到了,呜……”   眼前又出现了叶佳眉紧夹着被子扭动的雪白腰肢,乔穆有些焦躁的哼了一声,“没办法,我戒烟戒酒也不可能戒色,她慢慢适应吧。”   察觉到他心情的变化,林丝丝低低嗯了一声,就把话题转到了他今晚的饭局上。   不是很想让她知道老三说的那些话,乔穆随口胡扯了一些,林丝丝也没什么好怀疑,算是搪塞了过去。   有些事乔穆也想验证一下,就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堆,林丝丝对他本来也全无隐瞒,问到什么,就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本来也没什么重要信息,问着问着,乔穆就走神到一个奇怪的问题上。   怎么叶佳眉会突然忍不住偷偷自慰的?难道真是因为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动静?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刻扭过头,对着已经很困的林丝丝小声说:“对了,我再问你件事。”   “什么?”林丝丝疲倦的眨了眨眼,问。   “你……把笔记本电脑交给叶佳眉的时候,里面那些A片先删了没?”   眼睛里的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林丝丝哎呀一声坐起了半个身子,“我……我忘了。”   乔穆苦笑了一下,搂着她躺了下去,“明天找个机会删了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丝丝先耐不住,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睡着,他打了个呵欠,也闭上了眼睛。   睡着之前,他好像听到墙的那边在放歌。   听起来像是那首《菟丝》,又好像不是。   “操,管他呢。”他有些烦躁的嘟囔了一句,搂紧了林丝丝,睡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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